#NTR #紅杏 【女友的歸屬】(奉獻篇) 作者:青松 2025-12-6發表于禁忌書屋 book18.org
我叫方世延,24歲,H中學的體育老師。 book18.org
一年前,我第一次見到孫晴,是在教師休息室門口。 book18.org
那天她從我身邊擦肩而過,帶起一陣極冷的鈴蘭香,像雪夜裡突然吹進屋的一口刀風。 我下意識回頭,只看見她筆直的背影:白色雪紡襯衫被胸前的飽滿撐得微微鼓起,布料緊繃到能看見內衣勒出的淺淺痕跡;黑色高腰鉛筆裙裹得死緊,臀線圓潤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弧,每走一步,裙擺就勒著那兩團軟肉輕輕顫一下。 她踩著七厘米細跟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乾脆得像槍響,「噠、噠、噠」,一路敲進我心臟里。 我當時就呆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book18.org
那是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她像一座走動的冰雕,漂亮得讓人不敢直視,更不敢褻瀆。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7月28日的獅子座。 book18.org
獅子座的女人,天生帶著王冠。 book18.org
她們可以高冷到讓你覺得自己連給她提鞋都不配,但一旦王冠落地,她們願意為你把整個王國都燒成灰。book18.org
生日那天,7月28日,晚上九點十七分。 book18.org
辦公室只剩我們兩個。空調停了,空氣黏得能擰出水,汗順著我的後頸往下淌。 桌上那台老舊風扇吱呀吱呀地轉,吹出來的全是熱風。 book18.org
我把六寸草莓蛋糕推到她面前,手心全是汗,差點把蠟燭插歪。 「生日快樂,晴晴。」 book18.org
她垂眼看我,指尖捏著那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鉑金腳鏈,鏈墜是一隻迷你獅子,在燈光下晃出一星冷光。 book18.org
晴晴的耳尖慢慢紅了,像雪地里突然滲出一滴血。book18.org
我又拿出一袋冰鎮啤酒,罐身凝著水珠。 book18.org
「咔——」拉環拉開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book18.org
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我卻越來越熱,三罐不到,眼前就起了一層霧。 我趴在桌上,聲音黏糊得像化開的糖:「我……其實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你那麼漂亮……追你的人能從校門口排到地鐵站……我一個窮體育老師……連車都沒有……」book18.org
孫晴把空罐輕輕放在桌面,金屬與木頭相撞,「叮」一聲,像敲在我腦子裡。 她站起身,椅子往後滑的刺耳聲劃破空氣。 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臉上,那雙杏眼先是半眯,像狩獵的獅子在暗處盯緊獵物,然後—— 轟地一下燒了起來。book18.org
「你要我怎麼證明?」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帶著獅子發怒時那種低沉的震顫。 book18.org
我酒勁上頭,腦子一片漿糊,脫口而出:「那……你敢不敢現在,在這間辦公室,把衣服全脫了給我看?」book18.org
說完我就後悔了。我、我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空氣瞬間被抽空,只剩風扇吱呀的哀鳴。 book18.org
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打鼓。 book18.org
她會甩我巴掌嗎?會冷著臉摔門走嗎? book18.org
我以為的事情並沒有發生。book18.org
下一秒,她抬手,解開襯衫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咔。」 book18.org
紐扣崩開的輕響,像一顆子彈上膛。 book18.org
第二顆、第三顆…… book18.org
襯衫敞開,白色蕾絲胸罩徹底暴露。 book18.org
D罩杯的乳房被勒得高高隆起,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邊緣勒出一圈淡淡的紅痕。 book18.org
我眼睛圓睜著,呼吸也跟著加速,卻連大氣都不敢透出一口,同時腦袋裡的酒精也漸漸消退。book18.org
她肩膀輕輕一抖,襯衫滑到肘彎,像雪崩。 book18.org
裙子拉鏈「嗤啦——」一聲長響,像撕開一道口子。 book18.org
黑色窄裙堆到腳踝,她抬腳,鞋跟「嗒」地踢開裙子。 book18.org
最後,她指尖勾住蕾絲內褲邊緣,停頓了半秒—— book18.org
那一刻,我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衝上耳膜的轟鳴。 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往下一扯。book18.org
內褲滑過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靜電。 book18.org
三十秒,整整三十秒,她就赤條條站在我面前。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汗珠順著她鎖骨往下滑,經過那顆小小的硃砂痣,滾進乳溝,再從乳尖滴落,「嗒」,落在地板上,聲音清晰得像一記耳光。 book18.org
晴晴的乳尖因為緊張和冷氣挺得發紅,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微微顫著。 腰窩深得能盛水,腹部平坦卻帶著一點點柔軟的肉感,再往下—— book18.org
大腿根雪白得晃眼,腿縫緊緊併攏,卻因為緊張而輕輕發抖,隱約能看見一點點晶瑩的水光。 臀部圓潤上翹,像一輪滿月,皮膚緊繃到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book18.org
她雙手抱胸,不是害羞,而是下巴微抬,眼神像燃燒的火焰,帶著母獅般的倨傲與挑釁:book18.org
「方世延。」 book18.org
她一字一頓,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book18.org
「現在,你信了沒有?」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癱坐在椅子上; 酒醒了,心臟卻快要炸開,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獅子座的愛,是把王冠摘下來,親手砸碎在你面前。 book18.org
她們可以高傲到讓全世界跪下,但為了你,她們願意親手把膝蓋跪斷。 book18.org
她們要麼不愛,一愛起來,連命都可以燒給你看。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們在一起快兩個月了。 白天,孫晴還是那尊讓全校師生屏息的冰雕女神;晚上,她卻在我身下哭得嗓子都啞,腿軟得站不住。 她會在我耳邊喊「主人」,會把我的手指含進嘴裡舔得晶亮,會在我粗暴地掐她腰時主動把臀往後送得更狠。 我們試過車震、試過天台、試過把她雙手綁在單槓上從後面進……她每次都紅著眼說疼,卻在下一秒把穴咬得更緊。 book18.org
我越來越上癮,也越來越想看她為我燒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於是我們book18.org
那天晚上晴晴趴在我胸口,汗濕的頭髮黏在我皮膚上,聲音軟得像化了:「以後……你要我做什麼,只要一個暗號就行。」 暗號是她自己最喜歡的。 book18.org
我想起上次跟晴晴一起看《水調歌頭》,她說她最喜歡最後那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多美啊,像把兩個人綁在一起。」 book18.org
我咬著她耳朵笑:「那隻要我說『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你就必須立刻變成我的小奴隸,連為什麼都不能問。」 book18.org
她睫毛掃過我鎖骨,像一片羽毛:「好。」book18.org
第一次動真格,是我值班的周五深夜。 book18.org
11點45分,整座教學樓安靜得像墳場。 book18.org
我把她帶到三樓——她白天上課的那層樓。她最熟悉的美術教室、走廊盡頭她親手畫的巨幅向日葵壁畫、每天她都要經過的飲水間……此刻全都黑得像張開的獸口,我停在走廊中央,月光從高窗漏下來,把地面切成一塊塊冷白的光斑。 book18.org
我壓低聲音,一字一句:book18.org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住,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顫抖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像突然被抽走空氣。 她攥緊襯衫下擺,指節發白。 book18.org
我冷笑:「怎麼?不敢?那天在辦公室脫得那麼快,現在就慫了?」book18.org
晴晴咬了下唇,牙印深得滲出血絲。 book18.org
下一秒,她動了。 book18.org
襯衫扣子一顆顆崩開,聲音脆得像槍響;裙子、絲襪、內褲……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她平時放粉筆的窗台上。 最後,她赤裸著站在走廊中央,月光像一層冰冷的紗覆在她身上,乳尖硬得像兩粒紅寶石,腰窩深得能積水,大腿內側並得死緊,卻已經滲出一絲晶亮的濕意。book18.org
我牽著孫晴走進她最熟悉的3班教室,打開燈,只開了一盞,慘白的光打在講台上。 我拍了拍講台:「孫老師,上課了,坐上去。」 book18.org
她呼吸一滯,卻還是乖乖爬上去,雙腿分開,正對著下面一排排空蕩蕩的課桌。 月光從窗外漏進來,那些黑洞洞的桌椅像一雙雙眼睛。 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聲音低得像惡魔:「孫老師,你看看下面,五十多個學生都盯著你呢。他們平時多崇拜你啊……現在看到他們最尊敬的孫老師,坐在講台上把腿張開,騷穴里流水,是不是很失望?」book18.org
她臉瞬間燒得通紅,腿想合攏,被我一把按住。 book18.org
我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早已濕透的穴里,攪了一下,發出「咕啾」一聲水響。 我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 book18.org
「嘖嘖,孫老師這麼淫蕩啊?才說幾句話就濕成這樣?」 我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跳蛋,按到最高檔,直接塞進她穴里最深處;「嗡——」震動聲在寂靜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book18.org
她:「啊」地一聲弓起腰,十根腳趾蜷縮得發白。book18.org
「現在,去走廊跑步。」我冷冷地說,「跑到我喊停為止。跑慢了,或者跳蛋掉出來,今晚就別想高潮。」book18.org
孫晴抖著腿下講台,跳蛋在她體內瘋狂震動,每走一步都發出細微的水聲。 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 book18.org
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她跑過她每天上課的講台,跑過學生們叫她「孫老師」的地方,跑過她親手畫的向日葵壁畫——那些花在月光下像無數嘲笑的眼睛。 book18.org
乳房劇烈彈跳,臀肉撞出淫靡的波紋,汗水順著脊椎滑到臀縫,再被跳蛋震得四處飛濺。 第三圈時,她已經哭出聲,喉嚨里全是破碎的嗚咽。 book18.org
第五圈時,她突然全身繃緊,尖叫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高潮了。 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噴涌而出,在月光下的地板上濺開一小灘晶亮的水漬。 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渾身顫抖,乳尖一顫一顫,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水。book18.org
餘韻過去,她慢慢抬起頭,淚水掛在睫毛上,卻倔強地挺直脊背,啞著嗓子問:「方世延……我跑夠了沒有?」book18.org
那一刻我才真正懂了——獅子座的女人,可以為愛把所有驕傲、所有尊嚴、所有底線,一把火燒成灰燼。 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賤,是因為她愛得要瘋,愛得想把整顆心剖出來,血淋淋地捧到我面前。 book18.org
只要我敢接,她就敢燒得更旺。book18.org
後來,只要有一方值班,夜晚的校園就成了我們的秘密樂園。操場看台底下、體育器材室那張滿是灰塵的跳箱、天台角落的儲物櫃、甚至消防樓梯的死角……到處都留下過她赤腳奔跑時留下的汗味和淫水。 book18.org
唯獨行政大樓,我們從不敢碰。 book18.org
因為那裡有劉叔,那個五十出頭、走路帶風的保安,每晚十一點準時提著手電筒巡樓,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回聲極大。book18.org
後來我們玩得更瘋,也更危險。book18.org
上周我值班那天,我跟晴晴又一次進行秘密遊戲。book18.org
超過深夜十二點半,這已接近淩晨了,我跟晴晴刻意從荷花池後面的小路繞行到體育館,這條偏僻的小路平時也沒有多少人走,如今,除了我和晴晴以外,整條小路包含周圍更是沒有任何行人,耳朵里能聽到的聲音只有晴晴的高跟鞋和路面接觸發出的清脆嘀嗒聲。book18.org
小路的一側是長聳的圍牆,牆壁後面是體育館,另一側則是荷花池,昏暗的路燈下,稍遠一些就只能看的模模糊糊。來的時候孫晴已經觀察過了,這條不長的小路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存在,因此這裡是一個安全的遊戲場所。book18.org
我們走到了一半,忽然我輕聲說:「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book18.org
我聲音剛落,前方的孫晴便像被無形的線牽住,驟然停步,路燈昏黃的光從她頭頂傾瀉而下,她緩緩轉身,雙手抓住風衣衣襟,猛地往兩側一扯。book18.org
風衣像黑夜的幕布驟然拉開。 book18.org
一具高挑、赤裸、只余黑色絲襪與紅色高跟鞋的女體,毫無預兆地躍入我眼底,D罩杯的乳房在冷風裡輕輕顫動,乳尖挺得通紅,在燈下亮得像兩粒燒紅的櫻桃;平坦的小腹、深陷的肚臍、濃密陰毛的恥丘,再往下,絲襪頂端勒出的那圈雪白腿肉與隱約可見的粉縫,所有細節都像被燈光雕刻出來,鋒利得扎眼。book18.org
她雙腿微分,腳尖踮起,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一聲「嗒」, book18.org
那聲音像直接敲在我喉結上。book18.org
「主人……晴奴已經把身體脫光了哦,」她聲音低軟,帶著一點刻意壓抑的顫,像故意把鉤子掛在我心尖,「現在……想怎麼玩我?」book18.org
我幾乎是撲上去的。 book18.org
把她轉過去,按在冰涼的圍牆上,風衣下擺被風掀起,蓋在我們交疊的影子上。 我拉開褲鏈,滾燙的肉棒直接頂進那早已濕透的肉穴,一插到底。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雙手撐牆,臀卻主動往後送,迎合著我的撞擊。 「啪、啪、啪……」 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小路上格外清脆,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絲襪的蕾絲邊。book18.org
就在我越插越猛時,遠處忽然閃過一道手電筒的光。 book18.org
接著是腳步聲和鑰匙碰撞的叮噹聲,保安巡邏! book18.org
我們同時僵住。 book18.org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拔出肉棒,抱起她就往體育館側門沖。 book18.org
門沒鎖,一推就開,帶著她滾進去,反手鎖死。book18.org
體育館裡漆黑一片,只有月光從高窗漏進來,我從器材箱裡翻出跳繩,三兩下把她雙手綁在單槓上,繩子繞過她胸下,狠狠一勒,兩團雪白的乳肉立刻被勒得鼓脹發紫,乳尖充血挺立,像要炸開。 book18.org
她疼得輕哼,卻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 book18.org
我掏出跳蛋,開到最大檔,直接塞進她還在收縮的肉穴。 book18.org
「嗡——」震動聲在空曠的場館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不到十秒,她就繃直了腳尖,身體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往下淌, 高潮來得又快又狠,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喘得像剛跑完一千米。book18.org
我趁機挺腰,肉棒再次捅進去。book18.org
她高潮餘韻未退,穴里又燙又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吸我的肉棒;我掐著她被勒得發紫的乳房,瘋狂抽插。 book18.org
她剛平復的呼吸又亂了,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腰肢扭得像蛇,正要再次攀上頂峰。book18.org
就在這時,牆外突然傳來劉叔的聲音:「老王,這破燈又壞了?你車停哪兒了?」 緊接著是後勤王師傅的應和,兩人就在體育館外牆不到三米的地方聊天。 book18.org
手電光從窗縫掃進來,在地面上晃來晃去。book18.org
孫晴瞬間僵直。 book18.org
跳蛋還在她體內瘋狂震動,我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 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唇,憋得眼淚直流,身體卻在這極度的恐懼與快感夾縫裡失控地痙攣。 下一秒,她猛地弓起腰,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噴在我龜頭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牆外傳來劉叔那熟悉的沙啞嗓音:book18.org
劉叔:「老王,你白天看見沒?孫老師今天穿那件白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腰細得我一隻手都能掐過來,走路胸都挺得老高,嘖嘖,學校里誰比得上她那股勁兒?」book18.org
王師傅笑得猥瑣:「可不是!冷得跟冰山似的,感覺誰靠近都要被凍掉一層皮。我站崗的時候她從旁邊過,我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她一個眼神把我釘牆上。不過說真的,那身段、那臉蛋,咱這破學校能出這麼個極品,值了!」book18.org
劉叔壓低聲音,帶著點遺憾:「可惜啊,太高冷了,一看就不是咱們能碰的貨,哎……能看不能吃,急死人。」book18.org
我貼在孫晴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帶著惡意的笑:book18.org
「聽見沒?他們說你高冷得碰都碰不了……可現在呢?氣質最冷艷的美女老師,正光著身子被我插得噴水,奶子還被跳繩勒得發紫,騷穴里塞著跳蛋,嗯?」book18.org
她本來就憋到極限,被我一刺激,身體猛地一抖。 book18.org
穴口像被掐住似的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直接噴在我龜頭上,燙得我差點當場繳械。 她高潮了,卻死死咬住我的手掌,連一聲嗚咽都不敢漏出來。book18.org
我被咬的疼死,卻也無奈,因為晴晴已經雙眼翻白,眼白占滿整個瞳孔,嘴角卻詭異地微微上揚,像被嚇傻,又像沉溺在極樂里無法自拔,整個人軟得像斷了骨頭,掛在我懷裡,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被跳繩勒得幾乎滴血。 book18.org
我趕緊關掉跳蛋,三兩下解開繩子,把她抱下來,死死按在牆角的陰影里。 她靠在我懷裡,渾身發抖,腿軟得根本站不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淌到腳踝。 book18.org
外面劉叔和王師傅還在聊,聲音越來越近,手電光從窗縫掃進來,晃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摟緊她的腰,心跳快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我一邊操她,一邊故意在她耳邊低語:「晴晴這麼騷,要是哪天我把你送給別人玩,你會不會也這麼聽話?」 book18.org
她當時只是想看她羞恥到崩潰的表情,純粹的惡趣味,我根本沒想過真把她送出去。 可她卻被這句話刺激得渾身發抖,穴肉瘋狂收縮,一下子就高潮了,噴得我滿腿都是。 book18.org
高潮後她哭著親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只要你喜歡……晴奴連命都可以給你……」book18.org
學期末的一個,周末下午,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商業街。 我牽著孫晴的手,故意十指相扣,晃來晃去,像初中生談戀愛一樣招搖。book18.org
她今天難得沒穿襯衫高跟鞋,一件寬鬆的米色針織衫,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半截鎖骨和細細的肩帶;下身是牛仔短褲,露出那雙筆直的長腿,踩一雙白色帆布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得像剛下課的大學生。 我低頭看她,故意把她的手舉高晃了晃:「孫老師,牽手會不會被學生撞見啊?明天學校論壇又要爆炸了,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高冷美術女神竟在街頭與體育老師十指緊扣!》」book18.org
她斜我一眼,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裝凶地掐我掌心:「方世延,你再亂講,我今晚就不給你玩了啊。」book18.org
說完又立刻補一句,小聲嘟囔:「……頂多只讓你摸,不讓你插。」book18.org
我故意把她拉到路邊奶茶店的玻璃櫥窗前,摟著她腰,讓她看倒影里並肩的兩個人:「妳看,我們倆站一起,像不像情侶裝?別人肯定以為我們才交往一個月,最多三個月。」 book18.org
她盯著玻璃里被我摟著的自己,耳尖慢慢紅了,還是嘴硬:「才不像。我看起來明明像被體育老師騙去開房的純情女大學生。」book18.org
我笑得差點岔氣,低頭在她耳邊吹氣:「那今晚要不要繼續騙?回我家,我給妳補課,教妳怎麼把體育老師伺候舒服?」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卻主動把手指扣得更緊,仰頭沖我眨眨眼,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先說好,只能插一次……再多我就、我就咬你了!」 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撲進我懷裡,額頭抵著我胸口,小聲補了一句:「……騙你的,多幾次也沒關係啦。」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的發梢上,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時間要是能過慢一點多好?book18.org
很快又是一個新的學期,最近我們把遊戲升級了。book18.org
這周一,我又值班到凌晨一點,孫晴再次偷偷溜進體育館找我。book18.org
我故意把門虛掩,讓外面的路燈透進來,照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一進門我就冷著臉說暗號:「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book18.org
她立刻僵住,睫毛顫得像要掉下來。book18.org
我指了指器材室中央那塊最亮的燈光:「規矩你記得吧?自己來。」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開始脫。book18.org
襯衫、胸罩、裙子、絲襪、內褲……一件件疊得方方正正,像在疊學生的素描作業,放在跳箱上。 然後,她赤裸著走到我面前,雙膝重重跪在冰冷的塑膠地板上,膝蓋撞出「咚」的一聲。 額頭貼地,長發散了一地,標準的土下座。book18.org
聲音又輕又抖,卻一字一句都清晰得像刻在骨頭上:「晴奴向主人問安。晴奴是H中學美術教師孫晴,24歲,三圍84、57、87。晴奴自願成為主人的專屬奴隸……出示暗號的人,就是晴奴絕對服從的主人。晴奴的服務範圍沒有限制……口交、深喉、肛交、露出、捆綁、羞辱、拳交、灌腸、直播……」 說完,她慢慢直起身,改為長跪,雙手抱頭,乳房因為姿勢高高挺起,乳尖硬得發紫。 她大腿並得死緊,卻還是能看見腿根處晶亮的水漬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她仰起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固執地盯著我,聲音輕得像嘆息:「晴奴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下達指令。」 我盯著她跪在地上的身影,喉嚨發乾,肉棒早已硬得發疼。 book18.org
「先來伺候主人,」我聲音低沉,故意壓得像命令,「用你的嘴。」book18.org
她睫毛顫了顫,卻沒猶豫,膝蓋往前挪了兩步,雙手扶上我的大腿,指尖涼得像冰,輕輕拉開我的褲鏈,肉棒「啪」地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晶亮的液體;她低頭,張開紅潤的嘴唇,先用舌尖試探地舔了舔龜頭,咸腥的味道讓她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整根含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舌頭靈活地卷著莖身,一圈圈打轉,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冰棍。 「唔……」 book18.org
她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鼻尖抵上我的小腹,肉棒頂到最深處,鼓起她喉管的輪廓。 我抓住她的頭髮,輕輕往前按,她立刻順從地吞得更深,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拉成銀絲滴在地板上。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睫毛上蒙了層水霧,卻還是賣力地吮吸,舌尖刮過冠狀溝時,帶出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直衝我脊樑。book18.org
我忍了五分鐘,才喘著氣拔出來。 她咳了兩聲,嘴角還掛著我的液體,眼睛水汪汪地抬頭看我,像只求撫摸的小貓,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把拉起她,按在跳箱上。 book18.org
「腿張開。」 book18.org
她乖乖分開雙腿,膝蓋微微發抖。 我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捅進那張早已濕軟的肉穴。 book18.org
「咕啾!」 book18.org
熱得燙手的穴肉立刻裹上來,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涌,我彎曲手指,精準地刮過G點,她腰一弓,喉嚨里擠出聲破碎的嗚咽。 book18.org
「主人……啊……」 book18.org
我加速摳挖,指腹碾著內壁的褶皺,另一手掐住她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擰,她身體猛顫,穴口收縮得像要夾斷我的手指,大股淫水噴出來,濺了我一手。 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她就軟了下去,腿根抽搐著,穴里還一收一放地吐著水。 book18.org
我抽出手,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味道,抹在她唇上:「嘗嘗妳自己有多騷?」book18.org
她喘著氣舔乾淨,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我沒給她穿衣服,直接牽著她走出器材室。 「今晚去行政大樓玩。」 她臉色一白,腳步卻沒停,赤裸的身體在冷風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路上,她低著頭,雙手本能地想遮胸,卻被我一瞪就放下來。 走廊燈滅了大半,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像鍍了層銀霜,每走一步,乳房就輕輕晃動,乳尖硬得發疼;大腿內側的淫水涼涼的,風一吹,她就忍不住夾緊腿,臉紅到耳根。 「主人……這樣走出去……萬一有人……」 book18.org
她聲音小得像蚊子,眼睛卻偷偷瞄我,帶著點害怕,又帶著點隱秘的興奮。 我故意捏她臀肉:「怕什麼?就當是遛狗。」book18.org
走到行政大樓一樓大廳,我停在樓梯口,故意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吹氣:「還記得上次在體育館嗎?劉叔的手電光差點掃到妳,正噴著水高潮呢。要是他真發現,妳會不會當場跪下給他舔?」 book18.org
晴晴身體一顫,臉瞬間燒紅,穴口又滲出水來,腿夾得更緊。 「主人……別、別說了……」 book18.org
聲音抖得不成樣,卻帶著一絲顫慄的快感。book18.org
我拉著她拐進公共廁所,最角落的隔間,門關上,但沒鎖。 我從兜里掏出按摩棒,塞給她:「跪下,自己弄,門不准鎖,這裡隨時都有可能人進來。」 book18.org
「主人……」她還想求饒,我立即打斷。book18.org
「閉嘴!跪下。」她膝蓋一軟,跪在污漬斑斑的地板上,雙腿分開,按摩棒頂端抵上穴口。 「嗡——」 book18.org
開到最大檔,她咬住下唇,慢慢推進去。 book18.org
棒身沒入一半,她就弓起腰,喉嚨里擠出悶哼聲,像被什麼東西卡住的喘息。 book18.org
「嗡嗡嗡——」 book18.org
震動聲在狹窄的隔間裡嗡嗡迴蕩,像無數隻蜜蜂在耳邊亂撞,淫水很快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污漬斑斑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濕涼的液體濺起小水花,沾上她膝蓋。 她手抖得厲害,指關節發白,抽插越來越快,乳房晃得像要甩出來,臉埋在臂彎里,肩膀一聳一聳,呼吸亂得像拉破的風箱,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響,穴口紅腫得像熟透的果肉,一張一合地吞吐著棒身。book18.org
我把隔間木門輕輕闔上,非但沒鎖還故意留了條細縫。 然後,我悄無聲息地退出去,躲在門外洗手台的陰影里,心跳如擂鼓,胸口悶得像塞了塊石頭。 book18.org
她不知道我在外面。 這遊戲的精髓,就在於她以為自己孤立無援。book18.org
沒多久,門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那是常常聽到的巡邏腳步聲。 book18.org
沉穩、熟悉的皮鞋叩擊瓷磚,發出「噠、噠、噠」的聲音,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從聲音可以知道,對方越來越近了。 book18.org
孫晴瞬間僵住。 我從門縫看見她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縮成針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像被風吹散的霧。 按摩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震動聲在死一般的寂靜里格外刺耳,像一枚定時炸彈,嗡嗡嗡地倒計時。 她死死捂住嘴,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掐進掌心,滲出細小的血絲。 book18.org
可她沒敢停手,反而抽插得更快,像在用這恐懼當燃料,推自己往高潮的邊緣。 棒身進出時帶出的水聲更大了,「咕啾、咕啾」,混著她壓抑到極致的喘息,細碎得像貓爪撓玻璃。book18.org
劉叔推開廁所門,腳步停在洗手台前。 book18.org
水龍頭「嘩嘩」擰開,冷水沖刷的聲音蓋不住她體內的嗡鳴。 book18.org
劉叔正哼著小曲也沒注意到按摩棒的嗡鳴,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牆,離隔間只有兩步遠。 孫晴的身體像被電擊,膝蓋一軟,幾乎跪不住,穴口卻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噗」地噴出一小股,濺在門板內側,順著木紋往下淌。 她的呼吸停了,整張臉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淚水終於滑下來,砸在地板上,「嗒」的一聲,輕得像心碎。book18.org
劉叔的腳步越來越近,停在隔壁間,拉鏈「滋啦」拉開的聲音,像刀子划過耳膜。 尿液濺在便池上的「嘩嘩」聲,混著她體內的震動嗡鳴,交織成一曲地獄的交響。 孫晴的身體猛顫,穴口像壞掉的噴泉,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噴涌而出,濺在隔間門上,發出細微的「啪嗒」。 高潮來得又怕又狠,像潮水從腳底衝到頭頂,她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抵著膝蓋,肩膀無聲抽動,乳房壓在腿上,擠出深陷的肉痕。 她咬著袖子,嗚咽被布料悶住,只剩細碎的鼻音,像瀕死的動物在求饒。book18.org
門外,劉叔沖水、洗手、甩掉手上的水珠,「啪啪」濺在鏡子上。 然後,腳步聲漸遠,門「吱呀」一聲關上。 book18.org
一切安靜下來,只剩廁所通風扇的低鳴,和她體內的嗡嗡,還在餘韻里不肯停。book18.org
我推開門。 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的眼神,帶著淚,卻又亮得嚇人,像從深淵裡爬出來的野獸,眼睛裡混著恐懼、解脫,和一絲……只有我懂的、扭曲的滿足。book18.org
某一天晚上,晴晴主動把遊戲再升級了。 那天是她值班,我提前買了份熱騰騰的麻辣燙,送到辦公室。 她正埋頭批作業,抬頭看見我,眼睛一亮,卻故意板著臉,筆尖在紙上戳了戳:「方老師,下班了還不走?留下來陪我加班啊?」book18.org
我把外賣盒往桌上一放,湊過去在她耳邊吹氣,故意用筷子夾了塊豆腐塞她嘴邊:「哪能啊,我這不是怕孫老師餓壞了?白天那麼高冷,學生們都叫妳冰山女神,誰知道晚上會不會餓得發抖,忍不住去廁所自慰?」 book18.org
她「撲哧」一笑,筷子搶過去戳我手背,豆腐差點飛出去:「少貧嘴!外表高冷怎麼了?至少不像某人,表面正經體育老師,骨子裡悶騷得要命,上次在廁所玩那麼狠,還不是你自己硬得發疼,差點把我玩壞了?」book18.org
我故意揉她腰,聲音低下來,湊得更近,熱氣噴在她耳廓:「悶騷?那還不是被妳慣的。話說上次差點被劉叔發現,妳噴得我滿腿都是,是不是其實挺刺激的?要不要下次真讓他看一眼,幫妳舔乾淨?」 她臉一紅,筷子「啪」地敲我腦門,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嬌嗔:「方世延!你有綠帽癖好吧?心理變態,喜歡把自己的女人送別人玩?小心我真生氣了,咬斷你那玩意兒,讓你一輩子都硬不起來!」 book18.org
我笑得直不起腰,抓住她手親一口,舌尖在她掌心舔了舔:「開玩笑的,我的女神,誰敢碰妳一根手指頭,我剁了他。來,吃塊魚丸,補補身子,今晚好好補償妳,保證讓妳叫得比上次還響。」 她哼了一聲,卻把頭靠我肩上,小聲嘟囔,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知道就好……快吃,吃完滾蛋,我今晚有驚喜給你。別讓我等太久,不然……就真送人了。」book18.org
我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T恤和牛仔褲,心跳得像小鼓,腦子裡全是她那句「驚喜」。 趕回學校,辦公室卻空了。 桌上留了張便簽,字跡娟秀,卻帶著點故意撩人的俏皮:【快來找你的小女友,不然就要送人了。】 下面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愛心,邊上小字:【線索:上次差點被發現的地方。】book18.org
我心一沉,從辦公室搜到教學樓,一間間教室、走廊、樓梯,全沒影兒。 腦子裡忽然閃過上次廁所的畫面——那嗡嗡的震動聲、她憋到翻白的眼睛。 book18.org
我衝下樓,直奔行政大樓一樓公共廁所。book18.org
推開門,角落隔間門虛掩著,裡面漏出細微的喘息。 我心跳如雷,輕輕推開。 book18.org
孫晴跪在污漬斑斑的地板上,赤裸著上身,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雙手被她自己用領 帶反綁在身後,膝蓋磨得發紅。 她低著頭,長發散落,肩膀微微發抖,額頭抵著牆,像在懺悔。 聽見動靜,她抬起臉,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期待:「主人……你來晚了,晴奴差點就……就自己玩壞了。」book18.org
我關上門,聲音冷下來,故意板著臉:「玩這麼野?差點送人?罰妳跪在這裡反省一小時,不許動,不許叫。想想妳這張小騷嘴,怎麼這麼欠調教。」 book18.org
她咬唇,膝蓋在冰涼的瓷磚上磨得更紅,卻乖乖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是……主人。晴奴知道錯了……請主人懲罰。」book18.org
那天嘴上說罰她一小時,但其實我只把她晾了整整五分鐘。book18.org
五分鐘里,她跪得筆直,一動不動,肉穴插著電動按摩棒,下面不停轉動,讓她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乳溝滑到肚臍,再滴到地板上。 最後我才走過去,捏住她下巴,笑著問:「要是哪天我真把妳送給別人玩,妳也這麼乖?」 她看了我一眼,反問:「主人捨得嗎?」 「是你問我?還是我問你啊?我要是用命令把你送人呢?」我一邊說一邊加大遙控器力度,按摩棒的翁鳴聲一下尖銳起來。 她臉頰一下子紅潤起來,「主人想看……晴奴連命都給得出來。」晴晴點頭,聲音哽咽卻堅定:「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就算把晴奴送給別人玩……晴奴都會笑著做到。」 她說完後全身顫抖不停,小腹劇烈起伏,肉穴竟然在沒有插入的情況下就高潮了,噴得滿地都是淫水。 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沒有多想,更沒想過把晴晴送人,純粹只是調戲她,好玩罷了。 那件事過後,就這樣又過了幾周, 這周三晚上,我們又再次相約遊戲。book18.org
那天偏偏出了岔子。 孫晴值班,我先回家,半夜又藉口忘拿U盤折返學校。 門衛室里,劉叔正拿著一疊紅紙發愁,問我春聯寫點什麼吉利。 我隨口就說了那句暗號:「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說完我就跑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book18.org
劉叔拿著寫了那句詩的紅紙,本來要去一樓廁所,結果水管爆了,只好往三樓教師專用廁所跑;而孫晴,正好從女廁出來,兩人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她一眼就看見劉叔手裡的春聯,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血液「轟」地全衝到頭頂。 我上次那句「把你送給別人玩」在她腦子裡炸開。 她以為我終於下定決心了。 她以為我故意把暗號泄露給劉叔。 她以為我今晚就是要她把身體獻給陌生人。 獅子座的女人一旦失控,會瘋狂到連自己都害怕。 她們會把「為你」三個字,變成最鋒利的刀,先捅進自己心臟,再遞到你手裡。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抖得幾乎解不開扣子,卻還是強迫自己一件一件脫。 襯衫、胸罩、窄裙、絲襪、內褲…… 行政大樓廁所的燈是冰冷的白色日光燈,照得她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D罩杯的乳房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乳尖挺得發紅,腰窩深得像能盛水,臀線圓潤得像一輪滿月。 她把所有衣服疊得方方正正,像平時疊學生作業一樣,放在洗手台上,然後雙膝跪地,赤裸的膝蓋撞在冰涼的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咚」一聲。 她俯身,額頭貼地,標準的土下座,長發瀑布一樣散開,蓋住了通紅的臉。book18.org
聲音清亮,卻帶著撕裂般的顫抖:「晴奴向主人問安。晴奴是H中學美術教師孫晴,24歲,三圍84、57、87。晴奴自願成為主人的奴隸……出示暗號的人,就是晴奴今晚的主人,晴奴的服務範圍沒有限制……口交、肛交、露出、捆綁、羞辱、輪姦、直播……只要主人命令,晴奴都會做到。」book18.org
劉叔整個人僵在門口,手裡的春聯「啪」地掉在地上。 book18.org
他咽唾沫的聲音大得像打雷:「孫、孫老師?你……你沒事吧?是不是發燒了?」book18.org
孫晴抬起頭,眼眶紅得嚇人,卻固執地搖頭:「晴奴沒有生病……晴奴是自願的。」book18.org
劉叔聲音發抖:「那……你是不是那種……被虐狂?喜歡被人虐?」book18.org
她腦子裡轟地一聲——原來劉叔不知道暗號? 不……不可能!方世延肯定是故意的! 他連商量都不跟我商量,就把我送人! 他真的想看我被別人玩弄的樣子! 他真的這麼變態……可我愛他啊……我愛他愛到想死…… book18.org
他要我下地獄,我就跳;他要把我送給別人,我就笑著張開腿! 我連命都可以給他,更何況只是這副爛身體!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牙齒把下唇咬出血,聲音輕得像夢囈,卻帶著母獅最後的倔強:book18.org
「主人要晴奴變成什麼樣……晴奴就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說完,她慢慢直起身,長跪在地,雙手抱頭,乳房因為姿勢高高挺起,乳尖在冷空氣中硬得發紫,像兩粒熟透的葡萄。 book18.org
她大腿併攏,膝蓋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腿根處已經濕得能看見一小灘水漬。 她閉上眼,睫毛上掛著淚,卻固執地挺直脊背。 她在等著劉叔,或者說,等著她以為的「我」,發出下一步指令。book18.org
而我,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此刻還在教學樓天台吹風,傻乎乎地想著一會兒要把她按在欄杆上從後面干,完全不知道,行政大樓三樓的女廁里,我最心愛的女人,已經把整顆心、所有驕傲、所有羞恥,親手撕得粉碎,獻給了一個完全錯誤的「主人」。book18.org
那個晚上,我在天台上等到凌晨一點,孫晴都沒出現。 風吹得我脖子發涼,我只當她加班太累,回家睡了,發了條消息也沒回,我就沒追問。 那一刻,我錯過了唯一能把她拉回來的機會。book18.org
第二天,她沒來上班,人事群里跳出請假條:孫晴,重感冒,三天。 緊接著我收到她微信:「喉嚨發炎,聲音沙啞,說話像鋸木頭,先不跟你通話了。」 我回了個「好好吃藥」,就沒多想。book18.org
三天病假連著周末,整整五天沒見到她。 book18.org
周一她在辦公室出現,戴著口罩,頭髮扎得低低的,遮住了半張臉,我笑著走過去想抱她,她卻像被燙到一樣往後退了半步。 我愣住,她低頭從包里掏出便簽本,飛快寫了一行字遞給我:「喉嚨還沒好,不能說話,遊戲先暫停。」 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卻寫得特別用力,紙都劃破了,我當時只覺得她身體不舒服,沒往深處想。book18.org
又過了一周,我以為她徹底好了,發消息約她周末繼續。 book18.org
她回我:學校臨時安排,去外地考察美術寫生,一走兩周。 我笑著回「注意安全」,心裡卻隱約有點空。 book18.org
可空歸空,工作一忙,也就淡了。book18.org
三周後,我才聽說她已經回來。 book18.org
算算日子,我們已經整整一個月沒玩過一次秘密遊戲。 book18.org
這一個月,我們只用文字短訊打招呼,連一次電話、一通視頻都沒有。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像有什麼東西在悄悄溜走。book18.org
那天放學,我再也坐不住,直接騎車去了她租的公寓。 book18.org
按了半天門鈴,沒人應。 book18.org
隔壁的大媽探出頭,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小孫老師啊?都快一個月沒見著人了,她東西也沒搬,房租倒是按時交。」book18.org
我站在晴晴家門口,手裡攥著鑰匙,鑰匙插進鎖孔,轉得動,可我突然不敢推門,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衝進辦公室。 book18.org
她的座位空了。 book18.org
抽屜乾淨得像被洗劫過,電腦、綠植、那隻她最愛的陶瓷杯,全都不見了。 book18.org
同事隨口一句:「孫老師接了個外地實作項目,課全停了,估計半年回不來。」 book18.org
我腦子嗡地一聲,像被人從後面砸了一悶棍。book18.org
回到家,我癱在沙發上,手抖得連煙都點不著。 book18.org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book18.org
整整一個月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發來的消息:一條視頻連結。 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手指幾乎滑不開螢幕,終於點進去。book18.org
畫面是深夜的教師辦公室,鏡頭對著一張空蕩蕩的辦公桌椅,沒多久畫面外傳來男人的聲音,「到妳的位置上坐吧。」book18.org
很快我看到晴晴搖搖晃晃的走入鏡頭內,從她虛浮的腳步感覺到她似乎渾身無力,只是勉強控制著自己無聲的坐到椅子上。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影片是何時拍攝?但可以推測,應該是最初她感冒連續請假的時候。book18.org
因為那幾天,我印象中她都戴口罩,穿著一件風衣說是怕冷。book18.org
只是影片里,她的風衣是敞開的。book18.org
風衣裡面是她火辣的身材,上身穿著一件略帶點污漬的制式襯衫,襯衫的下擺被系在胸部下方,顯得胸前那對本就碩大的乳房益發地圓脹; 一條細細的黑色腰帶緊緊地繫著腰間,透突顯她纖細的腰身,孫晴小腿的肌膚透過黑色絲襪的細細網眼更顯潔白,筆直纖細的小腿和腳踝,更展露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讓我瞬間感到有些窒息,沒想到她那一天竟然打扮的這麼……艷麗。 book18.org
她輕甩長發,帶出泛光的烏絲,看得出來先前似乎因運動而大汗淋漓,一縷被汗水浸濕的瀏海貼著她的額頭,她雙眼半眯,臉夾泛紅,充斥著陶醉迷亂的神情,一雙濕透的纖纖玉手捉住衣領往外一扯,順勢脫下,露出裡面的性感胴體。book18.org
「剛才操完後,妳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孫晴低頭答道,「五次,主人」,然後就什麼話也不說了。book18.org
「我記得前天,就已經告訴妳,其實我並不知道那個暗號的意義,我只是意外拿到春聯而已,妳怎麼還叫我主人?」book18.org
見孫晴沉默不語,畫面外的男人聲音,催促道;「抬頭,看著鏡頭回答。」book18.org
其實我這時候,已經從聲音憶起了那個男人是誰?就是那個保安——劉叔!book18.org
「是,主人」,孫晴聽著劉叔的命令,有一種被出賣的屈辱感,她感到鼻子發酸,讓她這一聲「主人」叫的滿是委屈,只見她雙眼苦澀的彎曲,整張臉被羞恥刷成紅通通的。book18.org
「因為…主、主人…出示了暗號、只要出示暗號的人…我就必須奉為主人……」。 book18.org
「我有強迫妳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所以是妳自願的?…」book18.org
「是的…我孫晴,在此公開承認……我、我自願成為劉景的奴隸…沒有強迫,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book18.org
說著,劉叔的手也入鏡了,從一旁摟住晴晴的小腿抬起來,把她赤裸的美臀往桌上推送,邊推邊和藹的說道,「小晴啊,現在妳的主人要看妳的小騷逼,妳倒是把逼挺起來啊,妳不挺起來妳的主人怎麼看得到逼?」 孫晴被劉叔這一提一推,身子也順勢從椅子移動到桌上,身體也不自覺的轉動了一個不大的角度,恰好把身體的正面對向了鏡頭,胯部向前挺了出來,胯下肉縫完全暴露,以孫晴仰坐的方向,就剛好展露給觀眾看到。 這個姿勢讓孫晴的大腿根處分開的角度超過了九十度,胯下完全敞開,我注意到她的下體是一片光滑無毛的恥丘和粉嫩的肉縫,這表示在拍這支影片前,劉叔就操過晴晴了,甚至還把她的陰毛給剃掉了。 book18.org
劉叔伸出手指撥開肉唇,然後把右食指頭按壓在陰蒂上,不停敲打。book18.org
我一眼就發現了晴晴那粉紅色的陰蒂在手指的催化下,含羞帶愧的探出一點頭來,那兩片滿是細小褶皺的陰唇也有點點水光在閃爍,我又豈會不明白,晴晴已經開始發情了。 book18.org
「呀,主,主,主人,別這樣…」,孫晴扭動著腰臀試圖躲避從攝影機射出的視線,身體被學校的保安玩弄,還要拍影片給外人看,這羞恥的樣子讓她只覺得臉上燥熱,腹內如火,陰道里似乎也有絲絲液體難以控制的流了出來。 這會兒,劉叔的一隻左手已經從孫晴的小腿一路摸到了大腿,正在絲襪上方暴露出來的雪白腿肉上細細的捻弄著,看到晴晴這羞澀的反應,另一隻手也加速了起來,他的右食指毫無憐香惜玉地按壓孫晴肉縫頂端的肉珠,又沿著肉縫的方向緩緩的滑動起來。 。 由於劉叔是手心向上的姿態,這就讓孫晴被玩弄的肉縫沒有任何視線阻礙,直接在鏡頭前變換著形狀,隨著手指的滑動,孫晴的肉縫,很快就被塗滿了滑膩的液體。 book18.org
劉叔嘖嘖有聲的咂著嘴評論起來,「浪逼,我都還沒插進妳的逼,怎麼就流了這麼多水?」同時左手托起孫晴的下巴,讓她正面朝向鏡頭。book18.org
孫晴坐在辦公桌上兩隻大長腿分開,一手反背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抬起,想阻止劉叔的右手指,但手掌剛伸過去,又像觸電般收回,這樣的動作宛若神經反射,瞬間就完成,劉叔在沒有阻礙下,繼續用手指邊敲邊摳弄那膨脹的陰蒂。book18.org
孫晴雙眼半閉,目光迷離,雙眉屈辱的糾結在一塊,「啊……,嗯,主人你,你別這樣人家,人家,人家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不了什麼?哎呀,我都聽不懂,你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劉叔一邊說話,一邊又把手指整個按壓下去,再鬆開,又壓下去,不斷反覆,膨脹的陰蒂就像熟透的砂糖橘一樣膨起,指尖落下立刻就下陷,指尖鬆開內部的果囊又支撐地鼓起,好似隨時會噴出汁水且逐漸充盈的嬌嫩小球 。 book18.org
晴晴急促的喘息著,此時此刻她的理智已經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有些迷失了,陷入了身體被玩弄的快感之中,「嗯……,唔……,受,受不了了,主人,操我,求你操我吧……」 劉叔繼續慢悠悠的逗弄著孫晴濕淋淋的肉唇,摸得整條肉縫都滑膩膩的,然後才用拇指和食指把晴晴膨脹的陰蒂從包皮中剝出來,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揉弄,可是劉叔的玩弄僅限於手指,又沒有太激烈的衝擊,晴晴的情慾攀上一個高點之後卻無法繼續突破。熾烈的慾火讓她忍不住開口哀求,只想趕快得到肉體的滿足。 book18.org
「求你,主人,唔……,操我,操我呀……」book18.org
劉叔把一根手指插進濕淋淋的肉穴裡面,「哦!這裡面好燙誒。」book18.org
「這樣吧,從現在開始,我們的主奴關係除非我說解除,否則你必須一直以把我當主人對待。」book18.org
「是的,主人,啊…唔…,快操我呀……」book18.org
劉叔的左手掌整個貼上孫晴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像擦桌子一樣來回大力摩擦。 book18.org
掌心粗糲的繭子刮過腫脹的陰唇,發出「滋啦滋啦」的黏膩水聲,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濺在桌面上,濺在鏡頭前,像一場小型暴雨。 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直接捅進那張早已軟爛的肉穴里,毫不留情地摳挖起來。 book18.org
「咕啾、咕啾、咕啾——」 book18.org
手指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液體,穴口被摳得外翻,粉紅的嫩肉裹著手指,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肯鬆口。book18.org
孫晴整個人往後仰,反背撐在桌上的那隻手已經發抖,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大腿根繃得死緊,絲襪頂端勒進雪白的腿肉里,勒出一圈深深的紅痕。 book18.org
「啊……主人……太、太深了……」 book18.org
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尾音卻帶著哭腔,劉叔的手指突然彎曲,精準地刮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孫晴猛地一顫,腳尖繃直,腳踝上的高跟鞋「咔噠」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左手掌的摩擦越來越快,掌心壓著陰蒂來回碾磨,像要把那顆已經腫成紫葡萄的小肉珠碾碎,淫水被摩擦得起了白沫,順著股溝流到桌面,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亮光。 book18.org
右手兩根手指在穴內瘋狂摳挖,指腹刮過G點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響, book18.org
孫晴的腰突然弓成一道誇張的弧,像被無形的線猛地拉起。 book18.org
「不行了……要、要去了……主人——!」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整個人猛地一抖,穴口劇烈收縮,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水,帶著細微的「噗——」聲,直接射在劉叔的手掌上,又濺到鏡頭前。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像失控的水槍,噴得又高又急,「嘩啦、嘩啦」地灑在辦公桌上,淌過桌沿,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她的身體抽搐得像觸電,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顫抖,絲襪被淫水浸透,顏色深了一圈。 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足足十幾秒,她才軟軟地塌下去,胸口劇烈起伏,乳尖一顫一顫地挺著,眼神徹底渙散,瞳孔蒙著一層水霧,嘴角微張,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脖子,像一具被玩到壞掉的精緻人偶。book18.org
劉叔抽出手,指尖牽出長長的銀絲,甩了甩,濺在她的小腹上。 book18.org
後面陸續傳來視頻,都是晴晴跟劉叔的做愛影片,時間從那一晚直到她出差。book18.org
我還記得那段時間,只要她在辦公室出現,都會戴著口罩,把頭髮弄得低低的,故意遮住臉,然後都跟我用便簽本,寫字溝通,印象中她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卻寫得特別用力,紙都劃破了,我當時沒往深處想,現在回想才知道是有問題。book18.org
後面說是去外地考察美術寫生兩周,但是從視頻來看。book18.org
那根本就是淫亂之旅!book18.org
也是從那時候起,除了劉叔,又增加了兩名新成員,王師傅和不認識的,一共是三個男的輪姦晴晴。book18.org
後面的視頻像一場無休止的噩夢,一部接一部,時間戳從那天晚上一直排到她所謂「出差」的最後一天。book18.org
畫面里,孫晴被按在一張髒兮兮的床墊上,地點像城郊的廢棄倉庫,頭頂只有一盞搖搖欲墜的吊燈,晃得人影亂顫。 book18.org
她跪趴著,腰塌得極低,臀卻被迫高高翹起,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獸。 book18.org
劉叔站在她身後,粗黑的肉棒整根沒入她早已紅腫的後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嫩肉,撞回去時發出沉悶的「啪」聲。 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我認得,是學校後勤的王師傅,四十多歲,啤酒肚)跪在她面前,雙手揪著她的頭髮,把肉棒塞進她喉嚨深處,頂得她喉結鼓起又癟下。book18.org
一前一後,節奏兇狠得像要把她撕裂,孫晴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繩子勒進皮肉,腕上全是青紫,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甩出淫靡的弧線,乳尖被汗水和精液黏得發亮, 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墊上積成一灘晃眼的水漬,空氣里全是腥臊的味道,濃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另一個不認識的突然抓住她腰猛地一頂,整根肉棒埋進最深處,低吼著射了。 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滿後穴,多得溢出來,順著股溝滴到床墊上。 book18.org
幾乎同時,王師傅也拔出肉棒,掐著她下巴把她臉抬高,濃稠的白濁一股股噴在她臉上,射在鼻樑、眼睛、嘴唇,甚至掛在睫毛上,像給她糊了一層黏膩的面具。book18.org
孫晴整個人癱軟下去,膝蓋跪不住,臉埋進床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里抽搐。 book18.org
精液順著她臉頰緩緩下滑,和淚水混在一起,滴到嘴角。 book18.org
她慢慢抬起頭,面對鏡頭。book18.org
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卻又詭異得讓人發冷:漂亮的眉毛卑微地緊蹙,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眼睛裡全是無奈、羞恥和苦澀,眼淚掛在睫毛上,卻倔強地不肯再掉;可嘴角,卻硬生生扯出一個極輕、極輕的微笑,像被人用線強行吊起,又像早已壞掉的程序,在最絕望的時候,還在機械地執行「笑」這個指令。book18.org
王師傅俯身替她解開手腕上的繩子,粗麻繩一圈圈鬆開,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道深紫的勒痕,滲著細小的血珠。 孫晴卻像感覺不到疼,軟軟地跪坐起來,膝蓋在床墊上蹭出一道濕痕。 book18.org
她抬起手,指尖顫得厲害,卻精準地刮過自己的鼻樑,把那灘濃稠得快要滴落的精液一點點括到指腹上。 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指送進口中,舌尖捲住,慢慢吮凈。 book18.org
動作輕柔得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甜點,甚至還閉了閉眼,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在回味。book18.org
下一秒,她又刮第二下、第三下……額頭、眼皮、嘴角,所有沾到的地方都被仔細清理乾淨,一滴不剩地吞進肚子裡。 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頭,直直看向鏡頭。 book18.org
原本緊蹙的眉毛緩緩舒展開來,那雙剛剛還盛滿屈辱和苦澀的眼睛,此刻竟然彎成月牙,嘴角揚起一個毫無陰霾、乾淨得近乎天真的笑容。 梨渦淺淺,睫毛上還掛著沒擦凈的精液,卻像個剛吃到糖果的孩子,滿足、安心,甚至帶著一點點得意。book18.org
「謝謝您把我變成這樣……」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胸口像被鈍刀來回鋸。 她在難過嗎? book18.org
她在享受嗎? book18.org
她到底是徹底壞掉了,還是……其實在某個扭曲的角落裡,真的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獅子座的女人。 她們天生驕傲,領地意識強到病態,一旦認定了伴侶,會把對方當成整個世界的中心。 可如果有一天,她們發現自己被最信任的王拋棄、背叛、踐踏,她們不會逃,也不會反抗。 她們會選擇最極端的方式,把自己徹底獻祭給「王」所指向的任何方向,哪怕那個方向是地獄。 book18.org
因為在她們的邏輯里,只要「我為你而毀」,就能證明「我愛你」比任何人都深。 book18.org
毀得越徹底,就越能證明自己是那頭最忠誠、最無條件、最值得被銘記的母獅。book18.org
可現在…… book18.org
她對著鏡頭笑得那麼乾淨,像終於完成了某種漫長的儀式。 book18.org
她到底是恨我,還是……真的認為這樣就贏了我?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帶著精液卻笑得純真的臉,第一次發現,我再也讀不懂我的晴晴了。book18.org
是的, 我原本以為這一切只是個誤會。 只要我能當面告訴她,那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根本不是我故意給劉叔的,只是隨口一說,她就會立刻清醒過來,獅子座的女人再固執,也總有辦法把王從火坑裡拽回來。 book18.org
我甚至已經想好了台詞:「晴晴,那個暗號作廢了,從現在開始,只有我說的話才算數,跟我回家。」我相信,只要她聽見我的聲音,看見我的眼睛,那頭倔強的母獅子就會甩著尾巴,一秒撲回我懷裡。book18.org
可我被狠狠打了一棍。 book18.org
她明明在視頻里親口承認,劉叔早就告訴她「其實我並不知道暗號的意義」。 book18.org
她早就知道真相了。 book18.org
她不是不懂,也不是腦筋死。 book18.org
她是明知故犯。 book18.org
她選擇繼續跪,繼續叫劉叔「主人」,繼續把身體獻出去, 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被騙,而是因為她自己把那句暗號當成終生有效的判決書, 把「聽從暗號的人」當成她獻祭的祭壇。book18.org
我以為只要我出現,就能把她拉回來。 可我又被打了一棍。 那最後的笑容,乾淨、滿足、像剛吃到糖果的孩子,像她終於完成了她給自己設下的終極考驗:「如果連這種背叛和羞辱我都能笑著接受,那就證明我愛他愛得夠深,夠徹底,夠無條件。」 book18.org
她贏了。 book18.org
她用最殘忍的方式贏了我。 book18.org
她用徹底的墮落,證明了她對我的愛,比我對她的愛,更瘋狂、更決絕、更不顧一切。book18.org
我抖著手回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book18.org
那句冰冷的女聲像釘子,一下一下往腦子裡釘。 book18.org
我把手機砸在桌上,抓起車鑰匙衝出去,買了兩瓶二鍋頭,回到家對著瓶口猛灌,酒精燒過喉嚨,像火線一路燒進胃裡,可還是蓋不住胸口那個血洞。book18.org
我最後趴在茶几上,眼前全是她對著鏡頭笑得乾淨的臉,「謝謝您把我變成這樣……」 眼淚混著酒味砸在地板上,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昏過去的。book18.org
醒來時,頭痛得像要炸開。 我趴在辦公室的桌上,臉貼著冰冷的桌面,嘴角還殘留著幹掉的酒漬,窗外已經大亮,陽光刺得眼睛生疼。 手機螢幕上全是未接來電,全是我自己昨晚醉醺醺打出去的,幾十個未接,我撐著桌子站起來,胃裡翻江倒海,衝進廁所吐得昏天黑地。 吐完,人還是空的。 我跌跌撞撞跑到保安室,卻看見門口貼著白紙黑字:劉景同志家中有事,請假三日。 新來的小保安一臉茫然:「劉叔昨晚連夜走的,說家裡老母親病重。」book18.org
我又去了她公寓。book18.org
大媽提著菜籃子,看見我就笑:「小方,你家小孫昨晚回來啦!半夜兩三點,我起來上廁所,聽見她開門聲,還特地問她怎麼這麼久沒影兒,她笑著說忙項目,敷衍得要命。不過……」 大媽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她聽你昨天來找過,眼睛一下就亮了,一直問我你走了多久、走哪條路,嘖嘖,你們小兩口感情真好!」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當頭澆了一桶冰水。 book18.org
她昨晚回來過?她知道我在找她? 可她還是走了。book18.org
我失魂落魄地走回家,一路都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打氣:「沒事的,她只是賭氣,她還沒徹底墮落,我還有機會,只要再見到她,當面說清楚……」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又撥了一次。 還是關機。 book18.org
我幾乎把手機捏碎,隨手往桌上一扔。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螢幕亮了。 book18.org
不是視頻,是語音。 一整條,足足兩分鐘。 book18.org
我手指發抖,按下播放。 book18.org
她的聲音傳出來,甜膩得像化開的蜜,卻帶著一絲沙啞的喘息,像剛被操完,還沒緩過來。 「主人……晴晴好想你哦……你知道嗎?那天在廁所,你把我玩得噴了好多水,我差點就叫出聲了……現在想想,好刺激啊……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送給別人玩了?想看我被劉叔那根老雞巴操得哭爹喊娘?想看王師傅把我奶子捏得發紫,還射我滿臉精液?」 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像在耳邊吹氣,帶著濕漉漉的水聲:「嘻嘻……晴晴已經幫你實現了呢……我把騷逼、嘴巴、奶子,全都送給他們了……現在還剩下一處地方沒給他們哦——」book18.org
我的心像被刀剜,血淋淋的疼,可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硬了。 book18.org
她笑起來,聲音更浪,帶著點故意勾人的顫:「啊……說起來,我現在還插著跳蛋呢……嗡嗡嗡的,好癢……主人,你是想看晴奴繼續被他們姦淫?天天被不同男人輪著操,騷穴里永遠塞滿精液?還是……就此打住,讓我只給你一個人玩?」 book18.org
她喘了口氣,像在揉自己奶子,聲音里夾雜細碎的呻吟:「給你個機會……一個小時內,來南湖公園後山的小樹林找我……如果你來,我就跟你回家,當你的專屬晴奴……不來,我就跟劉叔他們玩到底,讓他把我賣給更多人,天天直播給我主人看……嘻嘻,主人,你來不來呀?晴奴的騷逼,好空虛……等你來填滿……」book18.org
語音結束。 book18.org
我腦子嗡嗡響,像被雷劈。 南湖公園後山——我們的老地方。 book18.org
我抓起鑰匙,衝出家門,開車一路狂飆,紅燈闖了三個,差點撞上路邊的欄杆,公園入口已經關了,我翻牆進去,摸黑往後山跑。 樹林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風吹得樹葉沙沙響,像無數鬼影在嘲笑。 book18.org
我喊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調:「晴晴!妳在哪兒?!」 book18.org
手機電筒晃來晃去,照出一棵棵樹影,卻沒她的身影。 book18.org
我找了半個多小時,腿跑軟了,嗓子喊啞了。 book18.org
時間到!已經一個小時,還過了整整五分鐘。book18.org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book18.org
還是那個號碼,又一個視頻。book18.org
我手指抖得幾乎點不開。book18.org
畫面一打開,就是熟悉的體育館,月光從高窗漏進來,冷得像一層霜。 book18.org
鏡頭晃動,我知道是劉叔在拍。鏡頭對準牆邊——王師傅把晴晴死死壓在牆上,她雙手撐牆,腰塌得極低,臀卻高高翹起,像在獻祭。 王師傅雙手抱住她彈軟的肥臀,胯部瘋狂前後挺動,「啪!啪!啪!啪!」 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體育館迴蕩,像雨打芭蕉,清脆又淫靡。book18.org
鏡頭往下移。 王師傅握住汁水淋漓的肉棒,頂住了晴晴有節奏的開合著的濕滑肉縫,正要再次一貫到底,卻忽然停了下來,抽出肉棒緩緩上移,沿著晴晴的會陰一路滑到緊緊縮起的肛門。 book18.org
王師傅的龜頭正頂在她緊閉的菊花小孔上,粗得嚇人,青筋暴起。 他停頓了一瞬,像在猶豫。book18.org
「老王,做啥?還不快點把孫老師最後一個肉洞給吃了!」book18.org
王師傅遲疑道,「這第一次肛交會不會太劇烈啦?」book18.org
「想那麼多,剛才都塗過潤滑油了。」劉叔沒有入鏡,聲音從畫面傳來,「呔!沒用。孫老師,現在我命令妳,自己把肛門獻上來!」book18.org
「是的,主人」就在晴晴剛說完那一秒,就立即自己往後撞。 「噗嗤!」book18.org
整根肉棒毫無預兆地貫穿後穴,龜頭直接捅進最深處。 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卻立刻咬住唇,把聲音咽回去。book18.org
「哦……孫老師,妳真是太偉大了!」 book18.org
王師傅激動得聲音都在抖,雙手掐緊她的臀肉,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book18.org
「嗯……別、別說話……操我,快操我……」book18.org
孫晴的聲音沙啞焦急,臀丘像蛇一樣扭動,主動迎合著撞擊。book18.org
王師傅徹底放開,肉棒在她的直腸里衝刺、搖擺、旋轉、研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癟下。 上百下疾風暴雨般的抽插後,孫晴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一彎,整個人慢慢跪了下去,雙手也從牆上滑落,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花。book18.org
這個姿勢徹底點燃了王師傅。 他直接騎在她身上,像騎馬一樣掐著她的腰,肉棒在跪趴的孫晴後穴里瘋狂抽送,撞得她乳房甩出肉浪,膝蓋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空曠的體育館裡,只剩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她壓抑到極致的嗚咽。book18.org
鏡頭晃到她臉側。 她低著頭,長發遮住了表情,可我還是看見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近乎滿足的笑,忽然她抬起頭,對著鏡頭說:「延哥……劉叔第一次操我後穴時,我疼得直哭,可一想到這是為了你,我下面就濕透了……王師傅射我嘴裡時,我一口一口咽下去,還舔乾淨他的龜頭……他們輪著來,操得我高潮十幾次,噴得床單全濕……主人,你滿意嗎?你的小母狗,現在徹底成公共廁所了……隨時張開腿,等人來插……」book18.org
視頻到這中斷。book18.org
我頹喪的跪在地上,久久不能說話,,可沒多久手機震動起來。book18.org
我蹲在地上,手裡攥著手機,螢幕里又出現新的視頻。 book18.org
畫面里,她赤裸半蹲在矮桌上,大腿張成羞恥的M型,穴口被一根黑得發亮的粗大按摩棒撐得滿滿當當。 她雙手抱在腦後,腰肢像蛇一樣前後扭動,棒子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里進出,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 兩隻D罩杯的乳房被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是王師傅)粗暴地揉捏、拉長、拍打,乳肉從指縫溢出,像雪白的麵糰被反覆搓圓又壓扁,乳尖早已腫成紫紅的葡萄。book18.org
鏡頭拉近她的臉。 book18.org
她笑了。 book18.org
那是一種我再熟悉不過的笑容:嘴角彎出完美的弧度,梨渦淺淺,眼睛彎成月牙,睫毛輕輕顫著,像每個學期末站在領獎台上接「優秀教師」證書時的她。 那種笑容本該配上筆挺的襯衫、得體的套裙、閃光燈和掌聲,可現在,她渾身赤裸,奶子被人含在嘴裡啃咬,穴里插著粗黑的棒子,淫水順著大腿淌成河,卻還在用那種「最優秀學生」的笑容,對著鏡頭一字一句地宣布自己墮落。book18.org
「大家好,我是H中學美術教師孫晴,24歲,三圍84、57、87。被主人們調教了一個月後,終於發現……我孫晴原來是個下賤的被虐狂,我不配當奴隸。今日我孫晴正式告別人類身份,成為真正的肉玩具,由主人們支配一切……」book18.org
話音未落,兩邊的男人同時低頭,一口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 book18.org
「啾——啾——」的聲音像拔塞子,響得刺耳。 book18.org
她腰肢猛地一挺,穴口「噗」地湧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按摩棒滴到桌面。 book18.org
可她硬是沒塌,雙手抱得更緊,胸挺得更高,像要把那兩團被蹂躪得變形的乳肉主動送進男人嘴裡。 她咬著下唇,笑得更甜、更亮,聲音卻開始發顫:「……啊……嗯啊啊……我孫晴自願放棄人權和人格…… 哦啊啊……成為一件物品……任由主人支配的肉玩具……」book18.org
男人突然抓住按摩棒,猛地往上頂。 book18.org
「噗滋!」 book18.org
粗硬的棒子狠狠撞進子宮口,她差點當場失禁,腳尖繃直,膝蓋抖得像篩子,尿意衝到喉嚨又被她死死咽回去。 乳頭被牙齒咬得滲出血絲,她卻依舊對著鏡頭笑,眼睛徹底失焦,像一尊被玩壞的瓷偶:book18.org
「從今日起……嗯啊啊……我只能自稱晴奴…… 」book18.org
晴晴每說一句話,都會被按摩棒用力捅一次。book18.org
「沒有自己的思想……終生成為主人們的私有財產……主人可以任意使用、出租、轉借……噢呀……甚至出售……啊啊啊啊——」book18.org
說到最後,男人像打樁機一樣狂捅十下。 book18.org
孫晴再也撐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整個人從桌上翻落,重重摔在地上,鏡頭裡,她四肢抽搐,穴口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股一股噴出混著尿液的淫水,淅淅瀝瀝濺了一地。book18.org
她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乳尖被咬得血珠滾落,可嘴角,那張嘴角,依舊保持著那個完美的、像站在領獎台上接受全校掌聲時的笑容, 畫面最後定格在,那張梨渦淺淺,嘴角上揚,牙齒整齊潔白,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對著台下鞠躬,說一聲「謝謝大家」的笑臉。book18.org
那一天我失魂落魄的開車回家,然後倒頭就昏睡了。book18.org
行政大樓三樓,值班室里只剩我一個人。 窗外是死寂的操場,風把國旗吹得獵獵作響。 我盯著對面那張空了的辦公桌,上面連一粒灰塵都不剩,像被刻意擦乾淨,準備迎接下一個主人。 book18.org
「孫老師接了個外地實作項目,課全停了,估計半年回不來。」 那句話像鈍刀,一遍遍在我腦子裡來回割。 book18.org
已經整整七天了,從那一天起,她正式成了他們的私有財產。book18.org
她的手機還在發消息給我。 每次都是視頻或者文字訊息,但從不說話,回撥永遠關機。 book18.org
我知道握手機的不是她,而是劉叔,或者王師傅,或者其他誰。book18.org
今晚,又來了一條,不是視頻,而是一條連結。 我點進去,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book18.org
一個臭名昭著的色情論壇。 book18.org
置頂帖,紅字粗體:【極品良家·美術女教師·24歲·處女肛·今晚現場拍賣】book18.org
下面是她全身的裸照:正面、側面、背面、四點著地、掰穴、掰臀……每一張都高清得能看見皮膚上的細孔。 年齡、血型、身高、體重、三圍、乳暈顏色、陰蒂長度、處女膜殘留痕跡……所有數據列得清清楚楚,像牲口交易單。book18.org
再往下,是一個五分鐘的視頻。 book18.org
旅館房間,廉價的橙色燈光。 book18.org
孫晴赤裸站在床上,陰毛剃得乾乾淨淨,雪白的恥丘在燈下泛著冷光,脖子套著黑色皮狗圈,上面銀牌刻著兩個字:晴奴。 book18.org
兩隻乳頭被金屬夾咬得通紅,夾子連著細細的銀鏈,垂到肚臍。 book18.org
她雙手撥開自己光潔無毛的肉唇,把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給鏡頭,聲音機械的像在課堂上回答問題,卻帶著明顯的顫抖:「各位主人好……我叫孫晴,原H中學美術教師,24歲,三圍84、57、87。我自願放棄一切人格與人權,成為一件純粹的肉玩具,我也自願被出售、被出租、被轉借、被任意使用……我的身體所有洞都已開發完畢,隨時可以驗收。」book18.org
說完,她鬆開手,雙手抱頭,長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乳鏈垂落,金屬夾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鏡頭繞到她臉前,她抬頭,對著鏡頭露出那張我熟悉的臉龐,只是這次她面無表情,連說話的語氣也都冷冰冰:「請各位主人競價。」book18.org
視頻結束。 帖子已經蓋了幾千樓,報價從十萬一路飆到七十萬,還有人直接喊「包年」。 每刷新一次,數字就往上跳。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手指關節掐得泛白。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我徹底失去她了。 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手指關節掐得泛白,指甲幾乎嵌進肉里。book18.org
報價像瘋了一樣往上跳。 book18.org
兩百萬……兩百五十萬……三百二十萬…… book18.org
最後幾乎沒人再跟。 book18.org
三百三十八萬,停了整整五分鐘。 樓主甩出一句:【成交!恭喜白雲山老闆斬獲極品良家美術女教師!】book18.org
緊接著,帖子更新。 book18.org
新視頻,仍然是那間昏黃的旅館。 book18.org
孫晴跪在床中央,脖子上的黑皮狗圈被銀鏈牽著,乳夾叮噹作響。 她雙手扶地,額頭「咚」地一聲磕在床單上,標準的五體投地,長發散落,像一灘黑色的水。 她抬起頭,臉上還是那副木頭的神情,聲音輕得像在耳邊吹氣:book18.org
「晴奴叩謝白雲山主人,買下晴奴……」 她頓了頓,睫毛顫了一下,忽然冒出一句, 「南湖小林白露,晴奴等主人來牽走。」 book18.org
那是南湖公園後山的小樹林, 別人聽不懂,我懂。 那是去年秋末冬初,節氣剛好是白露,我們第一次接吻的地方,雪下得很大,她把圍巾繞到我脖子上,說:「方世延,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死在這裡。」book18.org
那棵老松樹下,還有我們刻的歪歪扭扭的心形,裡面寫著F&S。book18.org
上一次我就是去那裡找晴晴,但沒找到。book18.org
這一次晴晴,在徹底被賣掉的那一刻,她用只有我聽得懂的方式,給了我最後一句告別。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眼淚砸在鍵盤上,咔噠咔噠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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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晴跪在旅館那張廉價的床單上,膝蓋陷進凹凸不平的床墊,金屬乳夾拉扯著腫脹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微的刺痛,像無數根銀針在皮膚下蠕動。昏黃的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拉長了她赤裸的身體輪廓,黑皮狗圈勒得脖子發紅,銀鏈冰涼地貼著鎖骨,叮噹作響,像一曲嘲諷的鈴聲。她雙手扶地,額頭「咚」地磕下去,床單上殘留的煙草味和陳年汗漬鑽進鼻腔,混著她自己體內的腥甜,讓她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上是那副早已練就的木然神情——眼睛半闔,瞳孔渙散得像蒙了層霧,嘴角勉強扯出個弧度,不是笑,只是機械的習慣。聲音從喉嚨擠出,輕得像耳語,卻帶著一絲沙啞的餘韻:「晴奴叩謝白雲山主人,買下晴奴……」 她頓了頓,睫毛顫了一下,腦子裡閃過南湖公園後山的畫面——秋末的白露時節,霧氣濕潤了老松的針葉,方世延的唇溫熱地貼上來,她把圍巾繞到他脖子上,笑著說:「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死在這裡。」 那棵樹下,他們刻的心形還歪歪扭扭地嵌在樹皮里,F&S,像個永不磨滅的咒語。 她忽然冒出一句,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得清:「南湖小林白露,晴奴等主人來牽走。」 book18.org
別人聽不懂。 book18.org
方世延懂。 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的鉤子,扔進深淵裡,看他會不會咬鉤。 book18.org
如果他來,她就還有救;如果不來……那就徹底沉了。book18.org
視頻錄完,劉叔關掉手機,滿意地拍拍她的臉:「乾得不錯,小晴。白雲山那傢伙出價高,明天就把你打包送過去。」 孫晴沒動,跪姿依舊筆直,乳鏈晃蕩著碰上大腿,涼意讓她皮膚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沒問「白雲山」是誰,也沒問為什麼不直接賣給劉叔自己。 book18.org
一切,都從那天晚上開始的。book18.org
那天行政大樓的廁所,她土下座完,跪著等指令時,劉叔的反應讓她心底一沉。 book18.org
他沒立刻撲上來,而是後退一步,聲音帶著點慌亂的笑:「孫老師,你……你這是鬧哪出?發燒了?」 她當時腦子還亂著,以為這是方世延的把戲,硬著頭皮重複:「晴奴是自願的……主人要晴奴變成什麼樣,晴奴就變成什麼樣。」 劉叔咽了口唾沫,眼睛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移,乳房、腰窩、腿縫,每一寸都像被火燙過。他沒再問,試探著伸出手,摸上她大腿內側的嫩肉。 book18.org
她沒躲,任由那雙粗糙的手掌往上滑,掌心的老繭刮過皮膚,像砂紙磨著心。 book18.org
那一晚,劉叔操了她三次,前穴、後穴、嘴巴,全都填滿。 book18.org
她咬著牙忍著疼,腦子裡全是方世延的臉——他要看她這樣,他喜歡她這樣。 完事後,劉叔喘著氣給她披上風衣,聲音還帶著滿足的顫:「孫老師,妳這……太他媽帶勁了。」 她沒說話,撿起衣服,腿軟得站都站不穩,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的,黏黏的,像恥辱的印記。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她在辦公室批作業時,劉叔敲門進來,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正是昨晚的視頻——她土下座、自我介紹、長跪抱頭的全過程,高清得能看見她腿根的每一道水痕。 「孫老師,」他關上門,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昨晚的事……我本來以為妳是玩cosplay什麼的,可這視頻要是傳出去,你在學校的名聲……」 book18.org
孫晴的手一抖,紅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book18.org
她抬頭,聲音平靜得像死水:「你……知道暗號的意思?」 book18.org
劉叔愣了愣,搖頭:「啥暗號?那春聯上寫的詩句?老方隨口寫的,我哪懂。」 book18.org
那一瞬,她的心像墜進冰窟。 book18.org
不是方世延的把戲——是天大的誤會。 可視頻已經在劉叔手裡,她一個美術老師,學校里人人稱道的「冰山女神」,一旦曝光,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在桌下絞緊,指甲掐進掌心:「刪掉視頻,我……我聽你的。」 劉叔眼睛亮了,往前一步:「聽我的?怎麼聽?」 孫晴咬牙,聲音從齒縫擠出:「只要出示暗號的人……我都會奉為主人。這是我的規矩。」 劉叔笑起來,笑得像撿到寶:「好!那從今兒起,我劉景就是妳的主人了!」 book18.org
「不!你只是第二個主人」book18.org
「其實,」她頓了頓,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這是為了我第一個主人……他的癖好。他喜歡看我……被別人玩。」 劉叔眼睛眯成縫,拍拍她肩膀:「行,我懂。放心,我幫妳拍視頻,發給他看,保證讓他爽翻天!」 book18.org
她沒反駁,只是低頭,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為了保住這份工作,為了不讓方世延知道誤會,為了……證明她對他的愛夠深,她只能把劉叔拉進這個遊戲。 她以為這是權宜之計,以為方世延看到視頻,會來救她。 book18.org
可劉叔的真實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分享。 他要獨占。 book18.org
他一邊騙她:「方老師愛看妳被操的浪樣」,一邊用孫晴的手機發視頻給方世延,那一天要給孫晴的菊花開胞,就故意把時間錯開——發視頻時,王師傅早已在倉庫里拿下她的肛門處女,那晚她疼得哭出聲,穴里塞滿精液,腿軟得走不動路。 方世延收到時,已是第二天,他趕去南湖公園,樹林裡空蕩蕩的,只剩風吹過松針的沙沙聲,和她昨晚留下的圍巾——被撕成條,纏在樹幹上,像一條血淋淋的告別信。book18.org
而孫晴卻以為這是方世延,想看她繼續被姦淫下去,於是她心灰意冷之下,終於點頭,答應了劉叔的要求。 劉叔的出租屋裡,她跪在地上,雙手抱頭,長跪姿勢維持了整整一小時,膝蓋磨破了皮,皮膚都紅腫起來。 「從今以後,」劉叔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像判決:「妳必須放棄人權、人格,徹底成為我的私有財產。」 孫晴沒哭,沒鬧。 book18.org
她只是低頭,聲音平靜得像死灰:「是……主人。我孫晴……願意放棄人權、人格,徹底成為主人的私有財產 。」 book18.org
那一刻,她把最後一點驕傲,親手埋葬。 book18.org
不是為劉叔。 book18.org
是為方世延。 book18.org
因為在她心裡,這一切,都是為了證明:我愛你,愛到可以為你毀掉自己。book18.org
三人圍坐在床邊的圓桌旁,瓶口碰撞的「叮叮」聲和啃瓜子的脆響交織成一片。book18.org
孫晴跪在床單上,膝蓋早已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金屬乳夾拉扯著腫脹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微的刺痛,像無數根銀針在皮膚下蠕動。 昏黃的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拉長了她赤裸的身體輪廓,黑皮狗圈勒得脖子發紅,銀鏈冰涼地貼著鎖骨,叮噹作響,像一曲嘲諷的鈴聲。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啤酒的酸澀味和瓜子的油膩香,她卻像一尊石像,保持長跪的姿勢,一動不動。她的眼睛半闔,瞳孔渙散得像蒙了層霧,望著虛空中的一角——那裡,本該是方世延的臉,卻早已模糊成一團灰影。book18.org
劉叔仰頭灌了口啤酒,喉結滾動著咽下泡沫,砸吧砸吧嘴,臉上是得逞的紅光。他把空瓶往桌上一頓,聲音帶著酒意的粗魯,卻又得意得像在炫耀戰利品:「老王,小明,你們倆是不知道啊,我這步棋走得……絕了!先是那傻小子方世延,隨口給我寫春聯,寫了那句詩,我一猜就知道有貓膩。結果呢?直接釣上條大魚——孫老師這騷貨,當場就跪了,土下座,自我介紹,服務範圍全報了,口交、肛交、露出、拳交、灌腸……哈哈,哪是老師,分明是天生的母狗!」book18.org
王師傅啃著瓜子,殼子「咔嚓」碎裂的聲音在孫晴耳邊炸開,他瞥了她一眼,聲音低得像在試探:「老劉,你這……當著她面說,不怕孫老師生氣?萬一她翻臉呢?」 劉明,劉叔的侄子,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啤酒肚還沒長全,卻已學會眯眼笑,他往孫晴腿上扔了顆瓜子殼,殼子彈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滾落進床單褶皺:「叔,她現在還生氣得了?看她那死樣兒,早成死魚了。」book18.org
孫晴的身體微微一顫,瓜子殼涼涼的觸感像烙鐵燙過皮膚,她的心卻像墜進更深的井底——他們說得對,她現在連生氣都不配。她的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燙,乳鏈隨著呼吸輕輕晃蕩,金屬摩擦的細響像在提醒她:你不是人,你是東西。腦子裡,方世延的臉又閃了一下,她想起了南湖公園的雪,那天他吻她時,唇溫熱得像火。可現在,那火燒光了,只剩灰。她保持姿勢不動,眼睛盯著地板上的瓜子殼碎末,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的人生——因為,他們討論的那個「孫老師」,早已不是她了。book18.org
劉叔大笑,拍了王師傅肩膀一巴掌,酒沫濺到孫晴的膝蓋上,涼涼的,黏黏的:「生氣?她現在是我的私有財產,一個肉玩具!沒有人權;也沒有人格,老子說賣就賣,她敢放個屁?上次我跟她說真相,她不也乖乖點頭?老子騙方世延那小子,說他愛看視頻,其實我早把她肛門處女給了你王師傅!時間一錯開,那傻逼去南湖公園空等,哈哈!她心灰意冷,自願簽字,放棄一切,徹底成我的東西。賣掉她賺三百多萬,還能繼續玩——這叫一箭雙鵰!」book18.org
王師傅眼睛亮了,瓜子殼吐了一地:「老劉,你這心眼兒……絕!孫老師,妳說呢?聽到真相了,還不生氣?」 孫晴沒動。她的心像被泡在冰水裡,涼得發抖——真相?她早知道。從劉叔第一次攤牌,拿出視頻威脅,她就猜到方世延的「癖好」是個謊言。可她還是信了,不是信劉叔,而是信自己對他的愛:如果連被騙、被賣都能笑著接受,那她的愛,就夠資格讓他後悔一輩子。乳夾拉扯的痛讓她脊背微微弓起,她咽下喉嚨里的澀意,聲音從齒縫擠出,像機械的迴音:「晴奴……知道真相了。」book18.org
劉叔起身,踱到床邊,一把揪起她的銀鏈,拉得她仰起臉。乳尖被扯得火辣辣疼,她卻沒哼一聲:「那妳生氣嗎?想反抗嗎?想去找妳那第一個主人哭訴?」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她的恥丘,命令道:「站起來,分開腿,自己撥開。」 孫晴膝蓋一軟,勉強站起,雙腿分開成M型,指尖顫著撥開紅腫的肉唇,穴口暴露在三人目光下,涼風吹過,帶起一絲黏膩的濕意。劉叔的中指毫不客氣地捅進去,熱得燙手的穴肉立刻裹上來,「咕啾」一聲水響。大拇指按在那兩片滿是細小褶皺的陰唇間,來回摩擦,粗糲的指腹刮過敏感的嫩肉,像砂紙磨著心。她身體一抖,淫水不受控制地滲出,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嗒」。 book18.org
「說啊,生氣嗎?」劉叔的手指在裡面攪動,穴壁的褶皺被摳得外翻,她咬住唇,血絲滲出。 孫晴的眼睛依舊木然,瞳孔像死灰,聲音平靜得像在背課文:「晴奴……知道真相了。但晴奴沒有資格生氣,也沒有資格反抗。因為晴奴……不是人;只是一件依附於主人的物品、私有財產。」 她的心在滴血——方世延,你看到了嗎?這才是我為你做的極致。毀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book18.org
劉叔大笑,拉出手指,甩掉上面的黏液,濺在她小腹上,涼涼的,黏黏的。他得意地沖王師傅眨眼:「聽見沒?她自己說的!現在晴奴是我的東西,要賣就賣,不會生氣。來,慶功宴,得有個氣氛——晴奴,笑一個。」 孫晴頓了頓,嘴角機械地扯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習慣的程序:梨渦淺淺,眼睛彎成月牙,卻空洞得像面具。 「恭賀主人……賣掉晴奴,賺了大錢。晴奴……很開心。」聲音甜膩,卻帶著一絲裂痕,像壞掉的瓷器。 她的心在想:方世延,如果你還在看……這笑容,是給你的。證明我愛你,愛到可以笑著被賣掉。book18.org
劉叔的笑聲從桌邊傳來,粗啞得像砂紙磨過鐵鏽,他灌了口啤酒,泡沫順著胡茬往下淌,砸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珠。「哈哈,小晴,乾得漂亮!來,給主人唱首歌助興——王菲的《征服》,歌詞自己改改,唱唱妳是怎麼被老子征服的,怎麼心甘情願當貨物賣掉的。唱好了,賞妳一口啤酒。」book18.org
孫晴的心一沉,像墜進更深的井底。她抬起頭,木然的眼神掃過三人——劉叔紅光滿面的臉,王師傅眯著眼的猥瑣,劉明那雙還帶著少年稚氣的眼睛,卻已染上狼一般的貪婪。她的喉嚨乾澀得像吞了沙子,聲音從齒縫擠出,勉強扯起一個弧度,不是笑,只是習慣的程序:「是……主人。」 她深吸一口氣,腦子裡迴蕩著那首歌的旋律,歌詞像刀片,一句句改成自戕的咒語。她的聲音起初還帶著點顫抖,像風中的燭火,卻漸漸穩下來,沙啞得像從地底爬出:「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塗……」 她頓了頓,睫毛顫著,乳鏈叮噹作響,像在伴奏她的恥辱,「我無處可逃……你卻對我緊追不捨……就這樣被你征服……賣掉我吧,把我當成貨物……心甘情願……被你拍賣……三百萬……我值這個價……」 歌聲在狹窄的房間裡迴蕩,像一記記耳光扇在她自己臉上。劉叔拍腿大笑,王師傅吹口哨,劉明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晃動的乳房。她唱完,喉嚨像被火燒,聲音碎成一片灰燼。她的心在想:延哥,如果你聽到,會不會來救我?還是……你早就想看我這樣?book18.org
劉明看得眼睛發紅,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扔掉瓜子殼,撲上來,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 床墊「吱呀」一聲陷下去,她的後腦勺撞上枕頭,柔軟的布料卻像鐵板,硌得她生疼。book18.org
劉明的手粗魯地掰開她的腿,膝蓋壓住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肉棒硬邦邦地頂上來,沒任何前戲,直接一捅到底。 「噗滋!」前穴被撐開,她的身體本能一顫,穴壁裹緊入侵者,卻沒一絲快感,只有鈍痛像潮水湧來。劉明喘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胯部像打樁機一樣狂撞,「啪啪啪」的肉響在房間裡炸開,撞得她乳房甩出肉浪,銀鏈亂晃,叮噹作響,像一串破碎的鈴鐺。 他低頭咬住她的肩,牙齒陷進肉里,血腥味混著汗水鑽進鼻腔,她咬住唇,沒叫出聲,只剩喉嚨里悶悶的嗚咽。百來下後,劉明低吼一聲,熱流灌進最深處,她感覺小腹燙得像被烙鐵燙過,身體一軟,癱在床上,腿根抽搐著,淫水混著精液緩緩淌出,涼涼的,黏黏的,像恥辱的淚。book18.org
王師傅看得眼睛發直,咽了口唾沫,挪到床邊,一把抓住她兩隻奶子,像揉麵糰一樣輪流擠壓、拉扯。乳肉從指縫溢出,腫脹的乳尖被他含進嘴裡,用力吸吮,「啾啾」的聲音響得刺耳,像在拔塞子。痛感像電流,從乳尖直衝腦門,她的身體弓起,卻沒躲,任由他牙齒刮過嫩肉,留下道道紅痕。 吸夠了,王師傅掏出肉棒,硬得青筋暴起,按在她胸前:「夾緊,孫老師,用妳這對大奶子伺候伺候我。」 她雙手捧起乳房,裹住那根滾燙的莖身,前後摩擦,乳溝里很快滑膩一片,皮膚被磨得發紅,乳夾拉扯的痛讓她眼前發黑。王師傅喘著氣,雙手按住她肩膀,胯部往前頂,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撞上她下巴。 沒幾下,他低吼著射了,濃稠的白濁一股股噴在她臉上,射在鼻樑、眼睛、嘴唇,甚至掛在睫毛上,像給她糊了一層黏膩的面具。熱乎乎的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淌,咸腥味鑽進鼻腔,她閉著眼,舌尖伸出,慢慢舔乾淨嘴角的殘留,一點一點刮進嘴裡,咽下時喉結滾動,像吞了毒藥。 王師傅滿意地拍拍她臉:「乖,吃乾淨了。」他提上褲子,沖劉叔點點頭:「老劉,我先撤,明天見。」門「砰」地關上,房間裡只剩啤酒瓶的餘溫和瓜子殼的碎屑。book18.org
劉叔打了個哈欠,伸懶腰:「累了,先睡。小明,你也滾吧。」book18.org
劉明不甘心地看了孫晴一眼:「叔,不把她鎖起來?萬一跑了呢?」 劉叔瞥了孫晴一眼,笑得像看個笑話:「跑?她跑得了?這是我的私有財產,肉玩具!她現在連生氣都不配,還跑?去去去,明天再玩。」 劉明聳聳肩,走了。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房間陷入死寂,只剩空調的低鳴和孫晴的呼吸。book18.org
孫晴蜷在床角,膝蓋抱胸,臉上的精液乾了,結成一層薄薄的殼,扯動皮膚時微微刺痛。她盯著天花板上的霉斑,心像被掏空的風箱,一抽一抽地疼。 跑?她想過了無數次。第一次劉叔攤牌時,她腦子裡閃過報警、刪視頻、逃離學校,可視頻備份在劉叔雲盤,她跑了,方世延怎麼辦?學校怎麼辦?她是「冰山女神」,一曝光,就全毀了。 第二次,她仍有機會跑,不過她還是沒跑,最後一次也就是現在……她愛他,愛到骨子裡,愛到可以為他毀掉自己。 她想博最後一把。 南湖小林白露——那句鉤子,她扔進視頻里,像最後的賭注。延哥,如果你來,我就還有救;如果你不來……那我就認命吧——徹底沉淪,當一具只會張腿的肉玩具。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上狗圈,銀牌涼得刺骨,刻著的「晴奴」兩個字,像烙印,淚水滑下來,鹹鹹的,混著幹掉的精液味,她閉上眼,腦子裡是南湖的雪,和他溫暖的唇。 book18.org
孫晴蜷在床角,不知不覺睡著了,膝蓋抱胸的姿勢讓乳夾拉扯得隱隱作痛,銀鏈纏在手臂上,像一條冰冷的蛇,涼意滲進皮膚。她夢見南湖公園的白露,霧氣濕潤了老松的針葉,方世延的唇溫熱地貼上來,她笑著把圍巾繞到他脖子上,說:「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死在這裡。」夢裡,一切還乾淨、溫暖,像沒被玷污的畫布。 可現實的床單粗糙得像砂紙,磨著她的後背,空氣里殘留的煙酒味和精液腥臭,像無形的枷鎖,拽著她往更深的泥沼里沉。book18.org
「咚!」一聲悶響驚醒了她。book18.org
孫晴猛地睜眼,心跳如鹿撞,喉嚨乾澀得像吞了灰,房間門被推開,王師傅拖著一個黑色的32寸旅行箱進來,箱輪在地板上碾出低沉的咕嚕聲,像雷鳴的前奏 ,他喘著粗氣,臉上是昨晚酒後的紅腫,眼睛眯成縫,盯著她赤裸的身體,舔了舔嘴唇:「老劉,箱子來了。特製的,帶通風口和電源,夠結實,能裝一趟長途。」 孫晴的心一沉,像墜進無底的井。箱子黑得發亮,表面有細密的網眼——呼吸孔?她腦子嗡嗡響,胃裡翻湧著昨晚咽下的精液味,酸澀得想吐。 箱子打開了,裡面是精心布置的牢籠:不鏽鋼鎖鏈蜷曲成一團,像銀色的蛇;透明的擠奶器罩子反射著燈光,冰涼而無情;一根細長的導尿管連著尿瓶,管口尖銳得像針;紅寶石肛塞在燈光下閃爍妖冶的光芒,像一顆詛咒的寶石;最醒目的,是那個金屬基座,嵌在箱底壁板上,由複雜的機械鎖死裝置固定,底部連著一根烏黑髮亮的粗大按摩棒,長約30厘米,直徑5厘米,表面布滿細密的凸點,像布滿倒刺的刑具。book18.org
劉叔從床上爬起,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胡茬上還沾著昨晚的瓜子殼碎末。他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洋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晴,起來。慶功宴結束了,該打包了。坐進去,自己配好裝備。」book18.org
孫晴的膝蓋發軟,她慢慢直起身,銀鏈叮噹作響,像在嘲笑她的遲疑。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像要從胸腔蹦出,每一下都撞在乳夾上,痛得她眼前發黑。打包?賣掉?她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可當箱子真真切切擺在面前,像一張吞人的巨口,她還是忍不住想:延哥,你為什麼不來?那句鉤子,是不是扔丟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上狗圈,銀牌涼得刺骨,「晴奴」兩個字像烙鐵燙在指尖。逃?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已經無法回頭了。 更何況……這是孫晴心甘情願為了他而毀掉自己;如果這是他想要的「癖好」,那麼她就毀給他看,毀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book18.org
她爬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瓷磚的寒意從腳底直竄脊樑。book18.org
第一個是導尿管。她顫抖著拿起那根細長的塑料管,管口尖銳得像針,尿瓶透明得能看見裡面的刻度。她分開雙腿,蹲下身,指尖撥開紅腫的肉唇,尿道口暴露在空氣中,涼風吹過,像刀割。 她深吸一口氣,管子頂端抵上那細小的開口,慢慢推進;痛,像火燒,尿道被異物撐開,她咬住唇,血絲滲出,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沒掉下來。推進五厘米,十厘米……終於到位,尿瓶「叮」地一音效卡在基座上。book18.org
她感覺下體像被釘死,一絲一毫的私密都成了透明的牢籠。book18.org
下一個,紅寶石肛塞。寶石尾端閃爍著妖冶的光,她轉過身,跪趴在床沿,臀部高翹,菊花小孔在燈光下微微翕動,已被昨晚的蹂躪磨得紅腫。 她吐了口唾沫在塞子上,潤滑那冰涼的金屬頭,頂端抵上緊閉的褶皺,慢慢推進,痛,像撕裂,她的後穴本就敏感,昨晚劉明操得她直哭,現在每推進一分,都像有把鈍刀在攪。寶石尾端終於沒入,只剩那枚紅寶石露在外面,像一顆恥辱的眼,盯著她的屈辱。 她喘著氣,直起身,感覺臀縫裡塞滿異物,每動一下,寶石就摩擦內壁,涼意混著痛,化成一股詭異的熱流,往小腹涌。book18.org
擠奶器是最後一個。她拿起透明罩子,冰涼的矽膠邊緣貼上乳房,罩口包裹住腫脹的乳肉,乳尖正好卡在中心的小孔里。她按下按鈕,「嗡」的一聲,吸力啟動,像無數張小嘴在拉扯。乳房被吸得鼓脹,乳暈拉長,奶水——不,是殘留的體液——被抽出一絲絲,滴進管子裡,透明得像她的靈魂。book18.org
她咬牙忍著,痛感從乳尖直衝腦門,淚水終於滑下來,鹹鹹的,砸在胸口。book18.org
現在,只剩按摩棒。 烏黑髮亮的粗大圓柱,表面那些細密的凸點在燈光下閃爍,像布滿倒刺的刑具,直徑5厘米,長30厘米,底部嵌在金屬基座上,一旦坐下去,機械鎖就會「咔噠」死死固定,再無退路。 孫晴站在基座上,雙腿分開,穴口正對那根怪物,涼風吹過紅腫的肉縫,她感覺下體空虛得發癢,卻又恐懼得想逃。她的心亂成一鍋粥:延哥,你為什麼不來?這是我最後的賭注,如果你不咬鉤……我就真沉了——徹底的、不可逆的沉淪,當一具只會張腿的肉玩具,被賣到不知名的地方,任人宰割。book18.org
劉叔走過來,睡袍鬆鬆垮垮,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粗糙得像砂紙:「小晴,別磨蹭了。坐下去吧。想想你第一個主人,他不是愛看妳這樣嗎?被賣掉、被玩爛,才是妳的歸宿。乖,主人會給妳找個好買家,保證天天喂飽妳這張小騷嘴。」 book18.org
他的話像毒藥,滲進她腦子裡。延哥……你真的愛看嗎?她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按摩棒頂端,潤滑了那冰冷的龜頭。她深吸一口氣,沉腰往下坐。肉穴口頂到棒身,粗壯的頭部擠開褶皺,緩緩沒入——book18.org
烏黑的矽膠龜頭粗暴地推開肉唇,將滑膩的花瓣擠成薄薄一圈紅肉,孫晴咬緊牙關,緩緩下腰,肉穴像一隻漏斗往內凹陷,把整顆龜頭都吞了下去;卻還留下一截長長的棒身沒有進去。 孫晴站在金屬基座上,雙腿分開得幾乎成一字,膝蓋發軟得像要跪下,烏黑髮亮的按摩棒像一根從地獄爬出的刑具,前端的龜頭已沒入——餘下長約30厘米,直徑5厘米的圓柱棒身還沒插入,那棒身表面布滿細密的凸點,每一顆都尖銳得像倒刺,頂端微微上翹,底部死死嵌在箱底的機械鎖里,一旦坐下去,就再無退路。 她的心跳如擂鼓,胸口悶得像塞了塊石頭,乳夾拉扯的痛和導尿管的異物感已讓她下體麻木,可現在,這根怪物正對著她紅腫的肉唇,像一張貪婪的嘴,等著吞噬最後一點尊嚴。book18.org
劉叔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帶著酒後的懶散和殘忍:「坐啊,小晴。別猶豫了,這是妳的歸宿。想想妳第一個主人,他不是愛看妳被玩爛嗎?被賣掉、被鎖在箱子裡,天天震著高潮,這才配得上他的癖好。」 劉叔的話像毒針,扎進她腦子裡。延哥……你真的想這樣嗎?她閉上眼,淚水順著睫毛滑下,鹹鹹的,滴在棒頂,潤滑了那冰冷的矽膠棒。她深吸一口氣,沉腰往下坐。肉唇先是吞到頂端,涼意像刀刃划過,細密的凸點擠開褶皺,緩緩沒入—— 「啊……」痛!像被撕裂! 她咬住唇,血絲滲出,棒身一寸寸推進,那些細密的凸點一層一層刮過穴壁,每一顆都像倒刺鉤住嫩肉,拉扯出火辣辣的摩擦。 穴口被撐到極限,紅腫的唇肉外翻,像一張被強行張大的小嘴,吞咽著入侵者。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潤滑了棒身,卻也讓凸點更清晰地碾壓內壁,帶出陣陣痙攣般的酥麻。book18.org
她感覺子宮口被頂到,像一記重錘砸在最深處,痛楚混著詭異的熱流,直衝腦門。 終於,底部「咔噠」一聲,機械鎖死死固定住棒身。 她無法彎腰,無法坐下,只能以雙腿分開的姿勢仰躺在箱內,膝蓋頂著箱壁,穴里塞滿那根怪物。任何細微移動,都會牽扯肉壁,那些凸點像無數小爪子抓撓,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強烈的刺激——痛到想哭,刺激到想高潮。 她試著挪了挪臀,棒身一晃,立刻刮過G點,她的身體本能一顫,穴口收縮,卻只換來更深的嵌入,像被釘死在恥辱的十字架上。book18.org
劉叔滿意地笑了笑,按下遙控器。「嗡嗡嗡——」低沉的震動聲從箱底響起,像無數隻蜜蜂在體內亂撞。頻率時快時慢,先是溫柔的顫動,撩撥著穴壁的褶皺,讓那些凸點輕輕碾壓敏感點;然後突然加速,像電鑽般狂野,頂端直撞子宮口,震得她小腹發麻,淫水「咕啾」一聲湧出,順著棒身淌到基座。痛和快交織,她咬住袖子,嗚咽被悶住,只剩肩膀的無聲抽動。 至此,她完全進入箱內,被安裝好——導尿管卡死,肛塞嵌牢,擠奶器吸緊乳房,棒身鎖死,一切像精密的牢籠,剝奪了她最後一點自由。book18.org
她終於認命了。 如果之前她的心態是沮喪加上悔恨的話,那麼在她被按摩棒插入之時就是絕望,當長約30厘米的矽膠棒完全沒入她的肉穴,直抵子宮口的那個霎那,她的整顆心已從絕望轉成麻木 。 執著的那個人崩解之後,繃緊的心弦也在瞬間鬆開,這讓她感到無比輕鬆,內心深處,一個聲音一遍遍迴蕩,像一個咒語,不停自我催眠:「我已經不是女人了,我就只是一個肉玩具,沒有思想人格,是一件附屬於主人的私有財產。」book18.org
「徹底的沉淪吧——沉到再也爬不起來。」淚水滑進耳廓,鹹鹹的,涼涼的,她閉上眼,任由震動吞噬身體,像在吞噬靈魂。book18.org
劉明走過來,抓起箱子的拉鏈。「咔噠、咔噠」,金屬牙齒一顆顆咬合,孫晴看著頭頂的黑暗漸漸籠罩,先是光線變窄,像棺材蓋合上;然後是完全的漆黑,只剩嗡嗡的震動和自己的心跳。 她蜷在箱內,雙腿被迫分開,棒身每一次顫動都像在提醒自己:你已經不是人類了,只是貨物,一路上,她不停自我催眠:認命吧,晴奴。認命吧,這就是你的歸宿,你只能服從。服從再服從……book18.org
這是悲劇嗎?不!並不是,看到這裡,各位一定覺得很奇怪,我方世延,到底有沒有聽懂那個暗示?有沒有來救孫晴? 不用多說,肯定是來了,南湖小林白露,這不是暗示要去南湖公園,而是暗示一個數字——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手指關節掐得泛白,指甲嵌入肉里,血絲滲出,卻感覺不到疼。視頻結束了,帖子還在更新,報價像瘋狗一樣往上竄。三百三十萬……三百五十萬……我腦子嗡嗡響,像被塞了團棉花,塞得滿滿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只有那句「南湖小林白露在耳邊迴蕩,像鉤子,死死鉤住我的心。白露——那是節氣,9月8日左右。可「南湖小林」……南湖公園?不,不對。她不是讓我去公園,她在提醒數字。9月20日,920。南湖區第9街20號!這就是我跟晴晴之間默契!book18.org
我抓起鑰匙,衝出家門,開車一路狂飆,闖了四個紅燈,差點撞上路邊的護欄。心跳得像要炸開,腦子裡全是她那張梨渦淺淺的笑臉,和視頻里她被鎖在箱子裡的模樣。book18.org
不能晚,不能讓她被賣掉!book18.org
南湖區,9街20號,一間破舊的旅館,霓虹燈招牌閃爍著「如家快捷」,停車場停著幾輛貨車和麵包車。我衝進前台,報了房間號,服務員一臉茫然:「先生,那間昨晚退房了。」 退房?不,不可能!我甩出手機,視頻里那間屋子的背景——廉價的橙燈、霉斑的天花板——「就是這間!開門!」book18.org
服務員叫來保安,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二樓,踹開門。book18.org
裡面煙霧繚繞,啤酒瓶和瓜子殼滿地,三個人圍著張圓桌喝酒。其中一個,正是劉明,正彎腰拉旅行箱的拉鏈,箱口半開,裡面隱約露出一角雪白的皮膚和銀鏈的閃光。孫晴!她被塞在裡面,像一件貨物!book18.org
「操你媽!」我紅了眼,吼了一聲。book18.org
劉明抬頭,臉色煞白,王師傅從桌邊跳起,劉叔慢條斯理地放下酒瓶,眯著眼看我:「喲,方老師?來得挺快啊。」book18.org
我沒廢話,早帶了幫手——雞冠頭,我大學死黨,身高一米九,發達的肌肉像鐵塔,因為那頭亂翹的雞冠髮型,大家都這麼叫他。他一腳踹飛門框,木屑飛濺,三兩下就把劉明和王師傅撂倒。 劉明爬起來想還手,被雞冠頭一拳砸在鼻樑上,鼻血噴涌,像開了閘的噴泉。王師傅想掏手機撈人,雞冠頭抓起他的領子,往牆上撞,「砰」的一聲,牆皮掉渣,他癱軟下去,哼哼著爬不起來。book18.org
劉叔沒動,靠在椅背上,點起根煙,吐了口煙圈:「方老師,消消氣。箱子給你,帶走吧。但她已經是我的私有財產了,就算你來了,也沒用。」他慢吞吞地滑下拉鏈,箱蓋「咔噠」打開。 孫晴仰躺在裡面,赤裸的身體蜷成一團,脖子上的黑皮狗圈還連著銀鏈,乳夾叮噹作響,穴里那根烏黑的按摩棒嗡嗡震動著,頂端直抵子宮口。book18.org
她眼睛半闔,瞳孔渙散得像蒙了層霧,臉無表情,像一具精緻的蠟像。book18.org
空氣里混著她的體香和機器油的澀,涼風吹過箱口,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醒。book18.org
劉叔按下遙控器,嗡鳴聲大起來,按摩棒加速轉動,那些凸點刮過肉壁,孫晴的身體本能弓起,穴口收縮,淫水「咕啾」一聲湧出,順著棒身淌到箱底。 她喉嚨里擠出聲悶哼,腰肢扭動,像被無形的線操控,乳房晃蕩,銀鏈亂響,高潮來得又快又狠,她尖叫一聲,穴口噴出一股熱流,濺在箱壁上,身體劇顫,四肢抽搐,翻著白眼,口水順嘴角淌下,像斷了線的木偶。劉叔笑得猥瑣:「看見沒?她現在只會服從我。我讓她,自己說。」book18.org
孫晴喘著氣,眼睛勉強聚焦,木然地重複劉叔的話:「晴奴……是物品。沒有思想、沒有人格……是屬於主人劉景的私有財產……完全服從……主人。」book18.org
我心如刀絞,像被活活剜了塊肉。雞冠頭看不下去,一拳砸在劉叔臉上,鼻樑「咔嚓」斷裂,血噴出來,劉叔慘叫著倒地,煙掉在地上,火星躥起一小簇火苗。book18.org
我衝過去,拔掉遙控器的電源,按摩棒戛然而止,嗡鳴聲滅了。book18.org
她身體一軟,穴口還一張一合地吐著水,我顫抖著手,先卸掉擠奶器和乳夾——金屬「叮」地彈開,乳尖紅腫得像要滴血,她輕哼一聲,卻沒躲。接著是狗圈,我解開扣子,鏈子「嘩啦」落地,像卸下枷鎖,然後抽出導尿管。最後是按摩棒,我握住底部,緩緩拔出——「咕啾……」肉壁被刮過,她的身體痙攣,穴口外翻,帶出一串銀絲和熱流,痛得她眼淚滑下,卻沒叫。拔到一半,她本能收縮,裹得我手指發麻,我心疼得想哭,輕聲哄:「忍忍,晴晴……很快就好了。」book18.org
卸完所有,她蜷成一團,赤裸的身體布滿勒痕和紅腫,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花。我摸摸她的頭髮,柔軟得像從前,指尖纏繞著髮絲,輕聲問:「晴晴……要不要跟我回家?」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頭,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光——不是木然的空洞,而是微弱的、如釋重負的亮。淚水湧出來,她轉過身,面對劉叔,聲音平靜卻堅定:「晴奴……確實已經放棄一切了。人權、人格、思想……全沒了。但方世延……是晴奴的第一個主人。只要他來了,晴奴就只認他一個……只服從他。」book18.org
劉叔捂著鼻子,血從指縫滲出,瞪著眼想罵,卻被雞冠頭一腳踹翻,昏死過去。book18.org
我抱起她,輕得像抱一團棉花,披上我的外套,雞冠頭扛著箱子,我們衝出旅館。夜風吹來,她靠在我胸口,身體還在顫:「延哥……你來了……」 book18.org
我吻她的額頭,聲音哽咽:「來了。永遠不走了。」book18.org
(完) book18.org
貼主:四合院青松於2025_12_06 8:48:39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