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也是女人】（1-7）book18.org
作者：大龍貓book18.org
第1章 異樣的想法book18.org
我叫林安，今年剛上高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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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叫林建國，四十五歲，是清源市一家公司的高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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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很忙，一個月里至少有兩三周在外地出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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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家，也總是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對著電腦和文件，眉頭鎖得緊緊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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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常年的伏案工作讓他的短髮已經有些稀疏，甚至能看到頭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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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部的線條很硬朗，但眼睛裡總有揮之不去的疲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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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要求很嚴，話不多，偶爾問起我的學習，也總是那句「要努力，考個好大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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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把所有的精力和熱情都給了工作，對這個家，更多的是沉默的責任，而不是溫暖的情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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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讓我和我媽待在一起的時間變得特別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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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叫蘇雨晴，四十二歲，在離家不遠的一條安靜街道上經營著一家小花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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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爸幾乎是兩個極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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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格溫柔，對誰都是笑眯眯的，經營花店時熱情周到，鄰居和熟客都很喜歡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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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我關懷備至，天冷加衣，吃飯營養，學習進度，幾乎無微不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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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能感覺到，她有時候會一個人對著窗外出神，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寂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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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爸爸又拖著行李箱出門之後，那種若有若無的憂愁，會像一層薄霧般籠罩著她，雖然她很快又會用開朗的笑容把它驅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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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裡，一直藏著一個誰也不能說的秘密——我覺得我媽特別漂亮，比我見過的所有同齡女生，甚至電視上的明星還要漂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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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想法讓我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控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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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會忍不住偷看她的身影，然後在夜深人靜時，幻想著和她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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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皮膚很白，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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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直發披在肩上，襯得她的瓜子臉更加精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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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雙大眼睛，笑起來很甜。她喜歡穿簡約的連衣裙，身材保持得非常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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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體重一百一十斤，但這重量分布得恰到好處，構成了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豐滿曲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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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部非常豐滿，是那種傲人的E罩杯，飽滿而挺拔，但畢竟到了四十二歲的年紀，帶著一絲自然的、恰到好處的豐腴弧度，走路時會微微顫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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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衣裙的領口有時會隱約顯露出深邃的乳溝，像一道幽谷，吸引著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陷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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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卻纖細得很，真正稱得上盈盈一握，像水蛇一樣柔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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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腹有點肉肉的，帶著點小肚子，卻並不累贅，反而更增一絲成熟的風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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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讓我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的臀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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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正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形狀，豐滿、圓潤而又翹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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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穿著緊身褲或者包裹式裙子時，那完美的弧線被勾勒得一清二楚，當她走動時，臀部的波浪層層盪開，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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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小腿勻稱，大腿則肉感十足，白皙的肌膚下似乎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路，整體散發著一種讓人口乾舌燥的肉慾張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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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材不是少女那種單薄的苗條，而是一種完全成熟、飽滿多汁的豐腴，對我這個年紀的男孩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衝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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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高三之後，學習的壓力一下子大了很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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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同學都在拚命，試卷和習題冊堆得像山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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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成績只能算中等，這倒不是因為我笨，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我經常無法集中精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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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在講台上分析著難懂的數學題，我的腦子裡卻全是媽媽的身影，想著她走路時微微晃動的豐滿胸部和那勾魂攝魄的臀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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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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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也經常為我的成績著急，時不時溫柔地詢問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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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擔憂的眼神，我內心充滿了愧疚，但我怎麼可能告訴她真正的原因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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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我好不容易寫完了堆積的作業，牆上的鐘已經指向了十一點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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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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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媽媽應該已經睡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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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輕輕關上門，然後坐回電腦前，有些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個我經常偷偷訪問的網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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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懷鬼胎，動作儘量放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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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開燈，只有電腦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明明滅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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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看了看門口，有些心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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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安全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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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熟練地輸入關鍵詞，找到了一部關於媽媽和兒子亂倫的片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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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大概是日本的一個節目組找到一對母子，在家裡偷情，約定只要不被爸爸發現，每射一次就能得到一萬塊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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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節很荒誕，但是卻很刺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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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開始播放，我右手操控著滑鼠，快速地拖動進度條，跳過無聊的前戲，尋找著直接刺激的畫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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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則早已扯了幾張紙巾，把褲子褪到膝蓋，包裹住我已經堅硬如鐵的陰莖，開始快速地擼動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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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螢幕上，男女主角糾纏在一起，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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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眼睛裡，那個女人的臉卻漸漸變成了媽媽蘇雨晴的樣子，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嫵媚和放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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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但腦海里全是媽媽的影像——她彎腰整理花束時，裙擺勾勒出的完美臀形；她俯身給我遞牛奶時，從領口泄露出的那片雪白和深谷；她穿著睡裙在家裡走動時，那顫動的乳波和蕩漾的臀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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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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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意識地低聲呻吟著，完全沉浸在自己齷齪的幻想里，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的房門並沒有完全關牢，它悄悄地滑開了一條縫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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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門外，媽媽蘇雨晴正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溫牛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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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是看我房間燈還亮著，想給我送杯牛奶，叮囑我早點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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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透過那條門縫，看見了我此刻最不堪入目的樣子，螢幕上刺激的畫面，我脫到膝蓋的褲子，我劇烈動作的左手，還有我嘴裡那一聲聲壓抑又渴望的「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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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像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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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睜得很大，臉上充滿了震驚、慌亂，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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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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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已經很久沒有過性生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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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頻繁的出差，讓她幾乎忘了被男人擁抱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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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看著自己兒子在房間裡，看著亂倫題材的色情片，嘴裡喊著媽媽自瀆……這強烈的視覺和心理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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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飛快，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湧向下體，私密處竟然開始濕潤，分泌出久違的愛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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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讓她羞愧難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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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由看了幾秒鐘，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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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殘存的理智讓她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變得滾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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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停留，像逃一樣，慌亂地、躡手躡腳地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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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忘了原本把牛奶端給我的想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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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被鬧鐘叫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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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畢來到餐廳，卻發現餐桌上空蕩蕩的，沒有像往常一樣擺著熱騰騰的早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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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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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了一聲，家裡靜悄悄的，沒有回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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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她大概是太累了吧，讓她多睡會兒也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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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顧這個家，照顧我，確實挺辛苦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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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知道，媽媽昨晚失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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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閉上眼，就是我坐在電腦前，褲子褪下，滿臉沉迷地擼動著下體，嘴裡還喊著她的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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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畫面在她腦海里反覆播放，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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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臥室門口，輕輕推開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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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還在熟睡，被子蓋到肚子，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絲綢弔帶睡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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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的材質很軟，貼身勾勒出她身體的柔軟輪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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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的胸口設計得很低，露出一大塊白皙滑膩的肌膚，那深邃的乳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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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的下擺不知怎麼被蹭到了肚子上，露出了她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褲，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豐腴的私處，反而更添了幾分誘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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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連，從那片裸露的胸脯到纖細的腰肢，再到睡裙下擺露出的黑色蕾絲邊緣和光潔的大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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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覺胯下的陰莖隱隱有要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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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收回視線，悄悄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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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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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媽媽沒做早飯，我只好在去學校的路上隨便買了點吃的墊肚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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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教室，同桌劉浩像往常一樣，興奮地跟我炫耀他昨晚玩英雄聯盟用亞索拿到了五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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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完全沒心思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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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子裡全是早上看到的畫面：媽媽睡夢中毫無防備的樣子，絲綢睡裙貼在她皮膚上的柔滑光澤，胸口那片雪白，還有黑色內褲包裹下那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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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支吾吾地應付著，整個上午都魂不守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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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講課的內容左耳進右耳出，連老師點名提問我，都是劉浩小聲告訴我答案才矇混過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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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的時候，劉浩還湊過來問我：「林安，你咋了？魂不守舍的，昨晚幹嘛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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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搪塞道：「沒什麼，就是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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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我回到家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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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還沒回來，她應該還在花店裡忙碌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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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書包，環顧著安靜得有些過分的家，然後默默地走進自己的房間，準備開始寫作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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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快到七點，我才聽到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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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回來了，手裡還拎著從小區門口熟食店買的燒鵝和幾樣滷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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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帶著歉意，看到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立刻柔聲說：「安安，回來了？真不好意思，媽媽今天睡過頭了，都沒給你做早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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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站起來，走過去想接過她手裡的東西：「沒事，媽，你照顧我也很辛苦的，多睡會兒，好好休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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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躲開了我的手，徑直走向廚房：「你去看書吧，媽媽馬上做飯，很快就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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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閃爍，似乎不太敢與我對視，而且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罩著家居服外套，下身是一條寬鬆的休閒褲，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與往日在家常穿的修身連衣裙或舒適但略顯貼身的家居服截然不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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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動作果然很快，沒多久，餐桌上就擺好了加熱好的燒鵝、滷味，還有一盤清炒西蘭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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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的香氣瀰漫開來，卻莫名讓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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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安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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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招呼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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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面對面坐下，默默地開始吃飯。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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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媽媽像是努力尋找話題，開口問道：「最近……學習怎麼樣？高三壓力是不是特別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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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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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媽媽吸引了，儘管她穿得比平時保守很多，但高領毛衣依然勾勒出她胸脯飽滿的輪廓，她夾菜時微微前傾的身體，她低頭吃飯時垂下的幾縷髮絲……都像磁石一樣吸著我的目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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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著頭，大口扒著飯，含糊地應付著：「嗯……還行……就那樣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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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和慌亂，她停頓了一下，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說了句「慢慢吃，別噎著」，然後便不再多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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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得異常沉默，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尷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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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媽媽在有意識地保持距離，這種距離感讓我心裡既失落，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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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裡，這種微妙的氣氛一直持續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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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對我依然關懷備至，但那種關懷裡，多了幾分刻意的分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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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裡的穿著越來越保守，幾乎不再穿任何能顯出身形的衣服，連睡裙都換成了長袖長褲的款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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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說話時，眼神也總是游移不定，儘量避免直接的目光接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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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越是如此，我心裡的那頭野獸就越是躁動不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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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上，書本里，睡夢中，到處都是她的影子——她彎腰時臀部的曲線，她胸口若隱若現的白皙，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洗衣液混合著花香的氣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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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禁忌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緊緊纏繞著我的心，讓我喘不過氣來。愧疚、羞恥、渴望、衝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撕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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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樣不對，是錯的，是違背倫常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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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控制不了自己。那種想要靠近她、觸摸她、宣洩內心洶湧澎湃的壓力和慾望的衝動，最終壓倒了一切理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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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一個看似平常的晚上，吃過晚飯，媽媽正在廚房收拾碗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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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走到廚房門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乾澀發顫：「媽……晚上……能來我房間一下嗎？我……有話想和你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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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正在洗碗的手頓住了，水流嘩嘩地響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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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身體一瞬間有些僵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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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幾秒鐘，她才關掉水龍頭，轉過身來，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看似自然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慌亂卻沒能完全掩飾住：「好啊，安安。你好久沒和媽媽好好聊聊天了。等媽媽收拾完洗個澡就過去，你先吧作業寫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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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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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低地應了一聲，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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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我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心臟像擂鼓一樣「咚咚」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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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全是冷汗，腦子裡一片混亂，一會兒想著媽媽會不會來，一會兒想著她來了我該怎麼開口，一會兒又為自己的念頭感到無比的羞愧和害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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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可怕的後果和媽媽可能的反應在我腦海里翻騰，我幾次甚至想衝出去告訴媽媽不用來了，就當什麼都沒說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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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終，我還是僵硬地坐在那裡，等待著審判的降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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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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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輕微的響動，房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第2章 和媽媽的談心book18.org
媽媽走了進來，隨手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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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洗過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散發著洗髮水的清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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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絲質睡裙，款式還算保守，長及膝蓋，但絲質面料柔軟貼身，依然隱隱透出她成熟豐滿的身體線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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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有些侷促，走到我的床邊，側著身子坐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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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墊因為她身體的重量微微下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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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向上縮了一截，露出了她一截雪白光滑的大腿，在檯燈柔和的光線下，晃得我眼睛發直，呼吸都為之一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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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敏銳地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臉上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有些不自然地用手向下拉了拉裙擺，試圖蓋住更多肌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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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用平靜溫和的語氣開口問道：「安安，怎麼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跟媽媽說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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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媽媽溫柔中帶著擔憂的眼睛，那裡面映著我慌亂的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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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橫，牙關緊咬，硬著頭皮開始了早已在心底排練過無數遍的、詞不達意的傾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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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我自從上了高三，就覺得壓力特別大……特別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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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不敢再看她，語無倫次地說著，「每天都好多試卷，好多題目，怎麼也做不完……別人好像都學得很輕鬆，就我跟不上……我睡不著覺，一閉上眼睛，腦子就亂糟糟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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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絮絮叨叨地說著學習上的困難，內心的焦慮，把這些當作真實的、也是唯一能說出口的理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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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我，眼神里充滿了心疼和理解。她偶爾會輕聲安慰幾句：「媽媽知道高三辛苦，再堅持一下，考上大學就好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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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溫柔像催化劑一樣，反而加劇了我內心的掙扎和那種畸形的勇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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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墊了許久，感覺氣氛似乎到了那個臨界點，我猛地抬起頭，直視著媽媽的眼睛，用盡全身力氣，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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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你能不能幫幫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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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愣住了，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錯愕和難以置信：「幫……幫你？怎麼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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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出口，如同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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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胸口劇烈起伏著，豁出去了一般，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媽……幫我……釋放一下壓力……我受不了了……我現在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都是你的樣子……我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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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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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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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羞憤，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慌亂和……或許是惱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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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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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甚至有些尖銳，「林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是母子！怎麼能……怎麼能有這種想法！這簡直是……胡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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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媽媽激烈的反應，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心還是像瞬間沉入了冰窖，此刻的我已經勇氣用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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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隻被抽空了力氣的氣球，頹然地垂下頭，癱坐在床上，聲音細若遊絲：「沒事了……媽……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這些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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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起被子，把頭蒙住，悶聲說：「我……我要休息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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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站在原地，胸口還在因為激動而起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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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蜷縮起來的樣子，眼神複雜極了，有憤怒，有失望，但似乎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和……糾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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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停頓了一下，還是回過頭，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告誡的意味：「安安，不是媽媽不想幫你，但有些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做。我們是母子，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你……你現在是壓力太大了，胡思亂想。等過了這段時間，上了大學，你會遇到很多好女孩，你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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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要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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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把被子裹得更緊，不想再聽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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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看著我抗拒的背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終究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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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地打開了房門，又輕輕地關上，隔絕了外面世界的光線和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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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離開的腳步聲，我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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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說出秘密後如釋重負的解脫感，但更多的卻是被明確拒絕後的巨大失落、難堪和深深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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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說出了最不該說的話，打破了一些東西，或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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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並不知道，我那番石破天驚的請求，同樣在媽媽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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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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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哀求的表情，那些直白而羞恥的話語，與她之前無意中瞥見的我在房間裡的不堪一幕，反覆交織出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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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長年的缺席，自身被壓抑的情感與生理需求，以及兒子那份畸形卻熾熱的渴望……這一切像一團亂麻，糾纏著她的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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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恐懼、羞愧、荒唐，但內心深處，似乎又有某個隱秘的角落，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禁忌的刺激感輕輕撥動了一下，這讓她更加感到慌亂和罪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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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搖頭，想把這種可怕的念頭甩出去，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錯的，是絕對不行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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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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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之間仿佛隔了一層看不見的玻璃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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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儘量躲著她，早出晚歸，在家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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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萎靡不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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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似乎也想恢復常態，但她的眼神總是帶著擔憂和審視，偷偷觀察著我的狀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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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來越擔心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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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次，我心神恍惚地去上學，過馬路時差點被電動車撞到，都是她在後面驚呼著提醒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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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在我身後不遠處，總有一道關切又焦慮的目光追隨著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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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頹喪和危險狀態，顯然讓她心如刀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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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擔憂和焦慮，加上她內心本就混亂不堪的思緒，最終促使她下了一個決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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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那次荒唐的「告白」過去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我正對著作業本發獃，門外再次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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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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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很輕，帶著一絲猶豫，卻又異常清晰地震顫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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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聲音傳來：「安安，我能進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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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地敲著，趕忙應了一聲，聲音都有些變調：「進……進來吧，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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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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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和梨走了進來，水果上還細心地插著幾根牙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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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那套淡紫色的絲質睡裙，頭髮半干，慵懶地披散在肩頭，帶著洗髮水清新的香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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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水果放在我的書桌上，手指不經意地擦過桌面的邊緣，顯得有些心神不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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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走到床邊，側著身子坐了下來，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凹陷下去一小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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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一下子安靜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駛過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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檯燈的光線昏黃，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牆壁上，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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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沉默快要把我逼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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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話一出口才發覺乾澀得厲害：「媽……你……你最近還好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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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得蠢極了，明明狀態不好的人是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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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挺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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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又飛快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疊放在腿上的雙手上，「倒是你，安安，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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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聲音里透著濃得化不開的憂慮，「媽媽看到你像今天這樣過馬路了，魂不守舍的，那電動車都快撞到你了，要不是媽在後面喊那一嗓子……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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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帶上了後怕的哽咽，「你真要把媽媽嚇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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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媽媽眼中真切的心疼和恐懼，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淹沒了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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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不敢看她，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對不起，媽……我……我這兩天精神是有點不太好，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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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親口承認，媽媽的擔憂似乎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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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萎靡不振的樣子，眼圈微微泛紅，胸口起伏了幾下，像是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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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牙關緊咬，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聲音輕得我差點以為是幻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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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媽媽幫你……你會不會……好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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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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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聽錯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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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壓力太大出現幻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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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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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驟然停止了一瞬，隨即像失控的野馬，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在胸膛里橫衝直撞，撞得我耳膜嗡嗡作響，血液轟的一下全都湧上了頭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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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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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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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顯然也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驚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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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頰瞬間緋紅，連耳朵尖和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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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亂地避開我直視的目光，羞赧地扭過頭去，聲音細若遊絲，帶著一絲嗔怪和無比的羞怯：「沒……沒聽到就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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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我聽到了！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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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撲過去，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她反悔或者消失不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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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她手腕皮膚傳來的細膩溫熱的觸感，我像被燙到一樣又趕緊鬆開，但語氣里的激動和渴望卻無法掩飾，「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媽，你真的……願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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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我灼熱的目光看得無處可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試圖平復同樣劇烈的心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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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轉過頭，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掙扎、猶豫，但最終，那份對我的擔憂似乎壓倒了其他一切情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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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鄭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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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我們得提前說好……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爸爸……知道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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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氣嚴肅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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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知道！我發誓！我誰也不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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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此刻別說保守秘密，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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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看我答應得如此乾脆，臉上的紅暈似乎更濃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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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艱難地繼續補充道，像是在劃定最後一道防線：「還……還有……我……我只用手……幫你……弄一弄……其他的……想都不要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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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都聽媽媽的！都聽你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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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腦子裡早已是一片空白，只剩下狂喜和即將爆炸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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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媽媽現在說什麼，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會忙不迭地答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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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似乎談妥了，空氣再次凝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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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對視著，都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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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氛在小小的房間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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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眼神躲閃著，最終落在了被子上的花紋上。她結結巴巴地，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下達了指令，每一個字都像是滾燙的炭火：「那……那你……先把褲子……脫下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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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同赦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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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忙腳亂，幾乎是扯著把校服褲子和裡面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然後猛地抬腿甩到了一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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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早已堅硬如鐵、脹得發痛的陰莖瞬間掙脫了束縛，直楞楞地彈跳出來，矗立在微涼的空氣中，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龜頭部位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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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一點我還挺驕傲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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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傢伙事兒，在我們班男生里，絕對是數一數二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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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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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課間上廁所或者體育課換衣服時，半是好奇半是攀比地偷偷觀察比出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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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多長我沒仔細量過，但肯定有差不多19厘米，奔著20去了，而且粗壯程度也相當可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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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顯然被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驚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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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那根青筋環繞、殺氣騰騰的年輕器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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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微張，似乎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僵住了，視線仿佛被磁石吸住，無法從我那與她認知中完全不同的、充滿生命力的昂揚之上移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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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腦子裡甚至不受控制地、下意識地將眼前這根和她丈夫林建國的那根進行了比較……得出的結論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和心驚——兒子的，無論在長度、粗度還是那種蓬勃的朝氣上，都遠遠勝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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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媽媽半晌沒有動靜，只是愣愣地盯著看，不由得有些慌了，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試探地叫了一聲：「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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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才猛地回過神，像是從一場恍惚的夢中驚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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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在比較父子倆的尺寸，她的臉頰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慌亂地瞥向別處，但又似乎忍不住用餘光偷偷打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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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重地喘了口氣，仿佛下定了最後的決心，慢慢抬起了那隻白皙柔軟、因為常年打理花店而依舊細膩光滑的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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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在空中微微顫抖著，帶著遲疑和巨大的羞怯，一點點、一點點地，朝著我那火熱堅挺的慾望之源靠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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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充滿了緊張的氣息，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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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她冰涼的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到我滾燙的棒身時，我們兩人幾乎同時渾身一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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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是控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喟嘆：「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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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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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這感覺和自己用手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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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天壤之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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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手心有些涼，但異常地嫩滑柔軟，當她終於克服了羞澀，用五指輕輕合攏，握住我那腫脹的莖身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舒爽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了我的全身，直衝頭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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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帶著母性溫柔的包容感，又夾雜著禁忌的刺激，讓我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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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顯然也是極度緊張和不適，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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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看我，眼睛盯著我們連接的地方，或者說，是盯著她握住我的那隻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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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開始動作了，起初非常生澀、緩慢，只是僵硬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擼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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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是這種生疏的套弄，對於壓抑已久、幻想已久、並且此刻感官被放大到極致的我來說，已經是無與倫比的刺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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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柔軟的指腹摩擦過我敏感的皮膚，掌心包裹著滾燙的慾望，每一次移動都帶來一陣強烈的、令人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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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媽……好舒服……啊……太舒服了……」book18.org
第3章 手和約定book18.org
我仰起頭，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從未體驗過的感官風暴里，忍不住從嘴角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讚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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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肆無忌憚的、充滿情慾味道的話語，顯然讓媽媽更加羞窘，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連脖頸都蒙上了一層粉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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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她握著我根部的手心開始出汗，變得濕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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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奇妙的是，雖然害羞，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甚至在我無意識的呻吟鼓勵下，似乎……似乎找到了一點節奏，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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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也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原本僵直的坐姿變得有些鬆動，臀部在床單上不自在地微微扭動了一下，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也不自覺地互相摩擦了片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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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細微的動作，全都一絲不落地落在了我半睜的眼中，更加刺激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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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積累得實在太快、太猛烈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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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僅僅是握著我的雞巴擼動了不到十幾下，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射精衝動就猛地從小腹深處升起，直衝尾椎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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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媽！我……我要射了！忍不住了！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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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亂的喊道，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都緊緊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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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聽到我的預警，似乎也緊張起來，手下意識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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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幾下急促的、帶著些許慌亂卻又堅決的摩擦，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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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關一松，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挺動了幾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便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激射而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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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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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我一聲壓抑不住的、近乎哭泣般的低吼，白色的精液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略顯粘稠的拋物線，強勁地噴射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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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連續好幾股，大部分都出乎意料地、精準地濺射到了猝不及防的媽媽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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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落在了她淡紫色睡裙的胸口，迅速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緊緊地貼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勾勒出誘人的輪廓；一些甚至直接濺到了她裸露的鎖骨和脖頸上，還有幾滴，竟然直接射在了她一側的臉頰和下巴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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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完全呆住了，整個人都僵在那裡，手還維持著握著我的姿勢，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茫然，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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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餘韻讓我渾身癱軟，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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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後，我才意識到眼前的「慘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所有的快感都被巨大的恐慌取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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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媽！對不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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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忙腳亂地扯過床頭的紙巾，結結巴巴地道歉，聲音裡帶著哭腔，「太……太舒服了……我……我沒忍住……射到你身上了……我幫你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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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時才仿佛從定格中恢復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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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身上的狼藉，又抬手，用手指輕輕蹭了一下臉頰上那黏滑的液體，放到眼前，眼神複雜地看了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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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上掠過一絲極其怪異的神情，有羞恥，有慌亂，似乎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悸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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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輕輕擋開我伸過來想幫她擦拭的手，聲音有些沙啞，卻出乎意料地平靜：「沒……沒事。你……你自己清理一下。媽媽……媽媽先去洗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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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站起身，沒有再看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步履有些匆忙地，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我的房間，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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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頓時只剩下我一個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獨特的腥膻氣味，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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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房門的方向，久久無法回神。狂喜、後怕、羞愧、難以置信……各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沖刷著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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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居然……真的用手幫我……解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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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褲子，機械地挪到床邊，坐在媽媽剛才坐過的位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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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單上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溫熱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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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了下來，把臉埋進還帶著她氣息的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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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之前那些糾纏了我好幾個星期的煩悶、焦慮、無法集中精神的痛苦，此刻竟然神奇地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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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和……一種隱秘的、巨大的滿足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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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都仿佛被徹底掏空，然後又被一種溫暖而安寧的東西填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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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困意襲來，我很快就在這種複雜難言的情緒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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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完全不知道的另一個空間裡——浴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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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反鎖了門，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緩緩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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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臉頰潮紅、髮絲凌亂、胸口和臉上還沾染著親生兒子精液的女人，眼神里充滿了迷茫、罪惡和一種深不見底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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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極度的混亂中，一種更加強烈的、生理性的衝動卻席捲了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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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長年缺席所帶來的身體空虛，被剛才那禁忌的、充滿年輕生命力的刺激徹底點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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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之間早已泥濘不堪，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正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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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她抬起顫抖的手，用指尖，輕輕刮下了臉頰上那已經有些凝固的、屬於我的乳白色精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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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指尖上那黏稠的液體，眼神掙扎到了極點。最終，慾望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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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像是品嘗毒藥一般，將那帶著特殊氣味的液體，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舔舐進了嘴裡，甚至將手指都吮吸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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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她把滾燙的臉埋在膝蓋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充滿了無助和絕望的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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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媽媽……媽媽該怎麼辦才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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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這具久曠的、成熟的身體，已經發生了可怕而危險的變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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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是被鬧鐘吵醒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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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沒有往常那種被拽出被窩的煩躁和沉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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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空氣里飄著煎蛋的香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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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了個懶腰，骨頭節都透著舒坦，昨晚那場混亂又極致的釋放，像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把淤積在我心裡幾個月的燥熱和泥濘，沖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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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麻利地起床洗漱，鏡子裡的人眼睛亮得有點陌生，黑眼圈淡了，連臉頰都好像有了點血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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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鏡子咧嘴笑了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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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餐廳，媽媽正背對著我，把煎好的雞蛋和培根擺到盤子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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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件淺杏色的針織衫，下面是條米白色的直筒褲，依舊把自己裹得嚴實，但背影窈窕，晨光給她周身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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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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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比平時響亮，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雀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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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端著盤子轉過身，看到我神采奕奕的樣子，明顯愣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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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但緊接著，昨晚的畫面又闖了進來，那片輕鬆立刻被一層薄薄的紅暈覆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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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把盤子放在我面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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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快吃吧，要遲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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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尾音有點發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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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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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吃得又快又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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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蛋外焦里嫩，培根咸香適度，連平時覺得寡淡的白粥都格外清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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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抬眼瞄她，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睫毛低垂，臉頰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像抹了層淡淡的胭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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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正好照在她側臉上，能看見細小的絨毛，還有脖頸那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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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鼓脹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親近感，昨晚的事非但沒有拉遠距離，反而像在我和她之間，繫上了一根看不見的、只有我們能懂的絲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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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風捲殘雲般吃完，抓起書包，端起桌上那杯溫熱的牛奶，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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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杯子，我看著她，脫口而出：「媽，我去上學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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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那句在喉嚨里滾了滾的話，還是帶著點莽撞和試探，沖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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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老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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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沒敢看她的反應，像只被驚了的兔子，轉身就跑出了家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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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盜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屋內的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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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樓道里，大口呼吸著清晨微涼的空氣，心臟還在咚咚亂跳，臉上發燙，嘴角卻忍不住咧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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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蹦跳著下了樓，朝著學校的方向，腳步輕快得能飛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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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媽媽還僵在餐桌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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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愛你」像顆小小的石子，投進她本就不平靜的心湖，盪開一圈圈複雜的漣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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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緊閉的房門，耳邊似乎還迴響著兒子輕快的腳步聲漸行漸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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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坐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陶瓷杯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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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抹極淡的、釋然的微笑，終於從她嘴角漾開，驅散了眼底最後那點殘餘的陰霾和憂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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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精神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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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也紅潤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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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像個正常的、有活力的高三男孩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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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就當作是幫他度過青春期的一個……特殊階段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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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手而已……很多男孩子這個年紀都會……自己解決，他只是……壓力太大了，需要一點……幫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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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說服著自己，努力把昨晚那些濕黏的觸感、滾燙的溫度、以及自己身體深處那羞恥的反應，壓到心底最角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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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收拾碗盤時，動作都輕快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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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只要兒子能好起來，別的……都可以忽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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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天，我都像打了雞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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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上，數學老師講著枯燥的拋物線，我的眼睛居然能跟著粉筆頭走了，那些公式和圖形，第一次清晰地往我腦子裡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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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劉浩又湊過來嘀嘀咕咕說遊戲，我破天荒地聽進去了幾句，還回了句「亞索？我覺著永恩更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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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看外星人一樣看我：「林安，你吃錯藥了？今天這麼正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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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推眼鏡，沒理他，心裡卻一片晴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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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集中精神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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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被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綁架，腦子可以這麼清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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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放學鈴響，我收拾書包的動作都比別人利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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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揣著個暖烘烘的秘密，腳步急切地往家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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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約定……雖然沒有明說下一次，但我隱隱覺得，那不會是唯一的一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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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還沒回來。家裡很安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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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破天荒地沒有立刻癱倒在床上，而是拿出作業，坐在書桌前，真的開始認真寫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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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高得我自己都吃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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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七點，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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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也跟著那聲音漏了一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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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筆，幾乎是豎著耳朵聽門口的動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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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推門進來，手裡拎著菜。她抬眼，一下就撞上了我從客廳投射過去的、亮得過分期盼的眼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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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的意思，太直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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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晴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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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開我的視線，低頭換鞋，聲音有點緊：「作業寫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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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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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跟到廚房門口，看著她把袋子裡的蔬菜一樣樣拿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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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件寬鬆的棉麻上衣，但彎腰時，臀部的圓潤弧度依然在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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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像被粘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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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身後灼熱的注視，蘇雨晴的動作變得有些不自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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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著菜，水聲嘩嘩，卻沖不散空氣中那無形的、曖昧的張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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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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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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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晴關掉水龍頭，沒回頭，語氣卻帶上了刻意的嚴肅：「安安，昨晚……是看你實在狀態太差。這種事……不能天天來的。你是高三，身體要緊，不能……不能放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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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股從早上持續到現在的興奮勁像是被戳破的氣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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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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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失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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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看到我像霜打茄子似的蔫了，眼裡閃過一絲不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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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幾秒，她像是經過了艱難的思想鬥爭，才用極輕的聲音，磕磕絆絆地划下界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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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最多三次。再多……絕對不行了。對身體……真的不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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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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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起頭，眼睛重新亮起來，像餓極了的小狗看到了肉骨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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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媽！三次……三次也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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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地答應，但又貪心地想爭取更多，「要不……四次？周五周六可以放鬆一下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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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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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板起了臉，這次語氣真的硬了，「三次。不要就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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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噤聲，腦袋耷拉下來，小聲嘟囔：「好吧……三次就三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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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卻飛快地算起來：周一，周三，周五？或者周二，周四，周六？好像……也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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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有明確的期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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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晴看著我那副委委屈屈又暗藏歡喜的樣子，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有一絲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悸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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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重新打開水龍頭，水流聲掩蓋了她過快的心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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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寫作業吧，飯好了叫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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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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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和媽媽之間，建立起一個隱秘的、不成文的約定。book18.org
第4章 媽媽的口交book18.org
每星期三次，通常是在作業寫完、夜深人靜之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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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是我期期艾艾地去敲她的門，有時是她看著我坐立不安的樣子，微微嘆口氣，主動走進我的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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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固定下來，最初的慌亂和羞恥，漸漸被一種詭異的「習慣」取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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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習慣」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涌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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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那幾次，我依然潰不成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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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生澀的、帶著涼意的手甫一握住，那強烈的刺激就讓我腰眼發麻，往往堅持不了幾分鐘，就在她手中一瀉千里，弄得她手上、身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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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都紅著臉，嗔怪地瞪我一眼，然後匆匆去浴室清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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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是身體適應了這種刺激，或許是我潛意識裡想延長這美妙的時刻，我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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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幾分鐘，到十幾分鐘，再到後來，媽媽需要持續地套弄將近半小時，我才能到達頂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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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從微涼變得滾燙，細膩的皮膚摩擦著我，節奏時快時慢，指尖偶爾無意識地刮過頂端最敏感的馬眼，帶給我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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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她的吃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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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次，她中途不得不停下來，輕輕甩動酸痛的手腕，白皙的臉上因為持續的動作而泛著運動後的紅潮，呼吸也有些急促，飽滿的胸口隨之起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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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眼睛，在這種時候常常氤氳著一層迷茫的水光，不敢與我對視，只死死盯著「工作」的部位，仿佛那是世上最複雜難解的課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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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周五的晚上，又到了「約定」的時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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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檯燈，光線昏黃曖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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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坐在我床邊，已經持續動作了二十多分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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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喘息粗重，額角滲出細汗，卻依舊沒有要釋放的跡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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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顯然已經酸軟不堪，動作慢了下來，帶著勉強的意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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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密的汗珠也沁滿了她的鼻尖和脖頸，淡紫色的睡裙領口被汗濡濕了一小片，顏色變深，緊緊貼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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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媽……快了……再……再用點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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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啞著嗓子催促，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迎合著她手掌的包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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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咬了下嘴唇，努力加快了些速度，但沒幾下，手腕一軟，力度又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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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下來，輕輕喘著氣，用另一隻手揉著自己酸痛的右腕，眼神里透出幾分無奈和淡淡的埋怨，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你……你怎麼越來越久了……手好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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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一刻，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唇，還有那揉著手腕的、帶著疲憊依賴意味的小動作，一個更大膽、更逾越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猛地鑽進我的腦海，盤踞不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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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在過去幾周里其實早已滋生，只是我一直不敢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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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也許是持續的快感降低了我的防線，也許是媽媽這難得流露的、近乎撒嬌的疲態給了我錯覺般的勇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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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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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輕輕覆蓋住她揉著手腕的那隻手上，止住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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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一怔，抬起水濛濛的眼睛看向我，有些不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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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如雷鼓，聲音因為緊張和渴望而顫抖得厲害，幾乎破碎不成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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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手酸的話……要不……換個方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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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還覆在她揉著手腕的手背上，能感覺到她肌膚下細微的顫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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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晴明顯愣了一下，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看我，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一絲沒反應過來的茫然：「……換個方式？什麼意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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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得這麼直接，倒讓我噎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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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衝動已經頂到喉嚨口，退不回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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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嚨乾得像砂紙摩擦，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豁出去的顫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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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用……用嘴……行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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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更別提媽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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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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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晴的聲音陡然拔高，在安靜的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尖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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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被這兩個字燙到了，猛地想抽回手，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羞憤的玫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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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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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臟一沉，腦子裡嗡嗡響，預感到下一秒可能就是劈頭蓋臉的怒罵，甚至一記耳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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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要閉上眼睛準備承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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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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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中的暴怒並沒有降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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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手抽到一半，停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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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緩緩地、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我們之間——那裡，我的陰莖依舊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頂端因為持續的刺激而泛著濕潤的水光，在昏黃的檯燈下顯得格外碩大猙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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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麼看著，眼睛睜得很大，瞳孔里映出那物事的形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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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心跳失速的是——她那隻原本停下的右手，不知是忘了，還是出於某種慣性或別的難以言喻的原因，竟然……又緩慢地、有些僵硬地重新握了上來，甚至無意識地、極輕地上下擼動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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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輕蹭帶來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但我死死忍住了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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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胸口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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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罵我，沒有立刻拒絕，只是低著頭，死死盯著手裡握著的、屬於她親生兒子的器官，眼神劇烈地掙扎著，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而激烈的戰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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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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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認知像電流一樣竄遍我全身，讓我原本沉下去的心又瘋狂地跳動起來，帶著一種卑劣的竊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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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熱打鐵，聲音放得更軟，帶著十八歲男孩刻意撒嬌時那種黏糊糊的懇求，手指還輕輕晃了晃她的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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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嘛，媽……求求你了……我真的只是心疼你手酸，你看，手腕都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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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換概念，把齷齪的慾望包裝成貼心的體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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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媽，你幫我之後，我這段時間真的好了很多，上課能聽進去了，也不胡思亂想了……你就當……就當繼續幫我釋放壓力，行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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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觀察著她的表情，看到她眼神里的掙扎更加劇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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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心軟，知道我這幾天的變化是她最欣慰也最願意看到的成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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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內心天平的一端，是對我的擔憂和那份扭曲的「療效」的認可；另一端，則是沉重的道德枷鎖和倫常禁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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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端，或許連她自己都不敢仔細審視，是丈夫長期缺席帶來的、身體深處那片荒蕪已久的空虛。那空虛被眼前年輕、蓬勃、充滿侵略性的男性象徵不斷撩撥著，發出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渴求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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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只有窗外淅瀝的雨聲和我們粗重交織的呼吸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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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手還在無意識地、緩慢地動著，指尖偶爾擦過我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戰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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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極其緩慢地抬起頭，臉頰緋紅如血，眼神複雜地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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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裡，有羞憤，有無奈，有掙扎後的妥協，甚至還有一絲……認命般的嗔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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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好氣地、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地吐出幾個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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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次。下次……想都別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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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就這一次！謝謝媽！媽媽最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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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狂喜地連連點頭，答應得飛快，心裡卻有個聲音在得意地叫囂：有了第一次，還怕沒有第二次、第三次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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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軟綿綿的，沒什麼威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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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潛入深水一般，視線重新落回那近在咫尺的猙獰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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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近的距離，我陰莖上濃烈的、混合著汗液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直衝她的鼻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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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陌生又熟悉，讓她心悸腿軟的味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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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自己的兒子似乎又脹大了一圈，紫紅色的龜頭昂然怒張，馬眼處滲出的透明黏液拉出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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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又合上，顯得有些無措，好像不知道該如何下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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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滿的胸脯隨著緊張的呼吸不斷起伏，淡紫色睡裙的領口被撐開些許，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膩和深邃陰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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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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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慢慢低下頭，朝著那火熱的根源湊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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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帶著洗髮水清香的髮絲先掃過我的小腹，帶來一陣酥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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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感覺到兩片異常柔軟、微涼的唇瓣，帶著輕微的顫抖，試探性地、輕輕貼在了我滾燙的龜頭頂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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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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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腰眼一麻，一股比用手強烈十倍百倍的舒爽感瞬間炸開，順著脊椎直衝頭頂天靈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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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媽媽的嘴……怎麼可以這麼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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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柔軟的觸感，溫熱的包裹，和她手指的撫弄完全不同，是一種更親密、更深入、更讓人瘋狂的刺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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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去，媽媽正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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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含住了我龜頭的前端，然後，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就那麼僵硬地含著，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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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動一動……前後……嗯……動一動腦袋……」我喘著粗氣，憑著從那些影片里看來的模糊記憶，啞聲指導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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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仿佛得到了指令，喉間發出一點含糊的嗚咽，然後真的開始嘗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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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澀地、極其緩慢地前後移動起頭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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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毫無技巧可言。在一次後移的過程中，她的牙齒不小心刮蹭到了我敏感的莖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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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我忍不住痛呼出聲，身體一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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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立刻停了下來，驚慌地抬頭看我，嘴唇上還沾著濕亮的水漬，眼神像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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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媽不是故意的……」她慌亂地道歉，聲音含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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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我忍著那點刺痛，更多的是怕她退縮，趕緊說，「媽，你……你嘴巴張大一點，別……別碰到牙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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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聽話地點點頭，再次低下頭時，努力將嘴巴張到最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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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紅的唇瓣被撐開，形成一個誘惑的O形，緩緩將我更多的部分吞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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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瑩的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拉成細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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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再次嘗試吞吐，這一次，她小心地避開了牙齒，用柔軟的唇舌包裹著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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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依舊生澀，但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溫暖、濕滑、緊緻的觸感，已經讓我爽得魂飛天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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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床頭，仰起脖子，大口喘息，手指無意識地插進她披散的長髮中，感受著髮絲的柔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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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不再滿足於她緩慢的節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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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腰胯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配合著她的動作，尋求更深的進入和更快的刺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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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媽……就這樣……快一點……再快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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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啞聲催促，手下微微用力，引導著她的節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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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似乎也漸漸找到了一點感覺，或者說，是被我帶動著，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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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越來越響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我粗重的喘息，和她鼻腔里發出的、壓抑的、帶著泣音的悶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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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極致的感官風暴中，我忽然注意到，媽媽的另一隻手，那隻空閒的左手，不知何時悄悄滑入了她自己睡裙的下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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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身坐在床邊，睡裙下擺因此向上縮起，露出大半截雪白豐腴的大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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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手，就在那片雪白和大腿根部的陰影之間，急促地、幅度很小地動作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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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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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現讓我血液沸騰，快感更是呈倍數飆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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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此刻無暇他顧，因為強烈的射精預感已經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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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我不行了……要射了……快……快拿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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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亂地喊道，手下意識地去推她的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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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媽媽的動作卻頓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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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立刻退開，反而……在那一瞬間，口腔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舌頭擦過我敏感的頂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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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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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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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腦一片空白，精關徹底失守，腰身劇烈地向上挺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全部激射進了媽媽溫熱的口腔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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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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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被嗆到的、悶悶的嗚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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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只在裙擺下的手動作也瞬間加快，指尖深深陷入大腿內側的軟肉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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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得又多又急，一波接著一波，持續了足有七八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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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衝進她喉嚨，被她無意識地吞咽下去，她的喉結在我眼前上下滾動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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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一股微弱的精流溢出，我才如同虛脫般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渾身都是粘膩的汗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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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時才緩緩地、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將我那已經有些疲軟但依舊濕漉漉的陰莖從口中退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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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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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根捲曲的陰毛，黏在了她濕紅的嘴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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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眼神渙散，蒙著一層厚重的水霧，臉頰潮紅未退，嘴唇又紅又腫，微微張著，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嘴角和下巴還殘留著一點沒咽下去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精巧的下頜線緩緩滑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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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用這樣一副被徹底糟蹋過的、淫靡又楚楚可憐的表情，失神地望著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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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幾秒鐘，她猛地回過神來，像是被眼前的現實燙傷，臉上瞬間血色褪盡，又迅速漲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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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忙腳亂地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然後什麼也沒說，甚至沒再看我一眼，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慌不擇路地跳下床，踉蹌著衝出了我的房間，連門都忘了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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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在床上，聽著她急促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那頭，然後是門被用力關上的悶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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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後的餘韻和極度的疲憊包裹著我，但大腦卻異常清醒，甚至亢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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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酸軟的身體，把褪到腳踝的褲子拉上來穿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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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準備下床收拾時，目光不經意瞥見剛才媽媽坐過的地板位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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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地面上，有一小攤明顯的水漬，在檯燈光下反射著微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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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慢慢挪過去，蹲下身，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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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傳來濕滑、微黏的觸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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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指，湊到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獨特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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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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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反應過來，心臟再次怦怦狂跳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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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媽媽的愛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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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她手在裙子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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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現像一劑強心針，讓我原本就躁動的心思更加活絡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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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混合著得意、興奮和更大膽野心的情緒在胸腔里膨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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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媽媽也不是完全沒感覺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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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的身體，比她嘴上說的誠實得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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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真的有機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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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下翻騰的思緒，知道現在不是做夢的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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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一步，是要安撫好媽媽，鞏固今晚的「成果」，為下一次爭取機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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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幾口氣，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然後起身，輕輕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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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的門緊閉著，裡面沒有任何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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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抬手，極輕地敲了敲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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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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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一片死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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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還好嗎？」我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擔憂和懊悔，「對不起……我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別生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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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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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能感覺到，門後有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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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門板上，用最誠懇的語氣，小聲地說：「媽，謝謝你……我知道我不該提那種要求……你都是為了我好……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不讓你擔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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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別說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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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終於傳來媽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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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睡吧。很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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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沒事吧？」我聽出她聲音不對，心裡一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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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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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今晚的事……忘了它。以後……好好讀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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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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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巧地應著，心裡卻想著截然相反的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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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安靜了幾秒，我聽到裡面傳來輕微的、走向浴室方向的腳步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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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緊閉的房門，小聲但清晰地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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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晚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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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沒有回應。book18.org
第5章 進步與獎勵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當真沒再提那事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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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就是上學，放學，寫作業，吃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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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得像個真正的、心無旁騖的高三學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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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媽媽暗暗鬆了口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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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我的眼神里，那種緊繃的審視和慌亂漸漸淡了，又變回了以前那種溫柔的、帶著點心疼的關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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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偶爾也會說點花店的趣事，或者問我學校里怎麼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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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空氣好像又流動起來，雖然底下還沉著某些沒說破的東西，但表面至少恢復了風平浪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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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在觀察我，看我是不是真的「正常」了。我也樂得配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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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以前更「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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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主動收拾碗筷，自己定的鬧鐘一響就起床，晚上到了點就關燈睡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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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在等，等一個能理直氣壯開口的時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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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速則不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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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道理，我還是明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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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模擬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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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門前，媽媽像往常一樣，把溫熱的牛奶和煎蛋推到我面前，輕聲說：「別緊張，正常發揮就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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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聲，埋頭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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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卻異常平靜，甚至有點躍躍欲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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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場的座位冰涼的，卷子發下來，帶著油墨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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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筆，吸了口氣。奇怪，腦子真的特別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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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卷子上的拼音、成語、病句，那些平時看著就煩的玩意兒，今天好像都格外順眼，答案自己就往外面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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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文默寫，前幾天剛背過的句子清晰地浮現在腦子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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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理解那大段的文字，我看得進去，抓得住重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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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題目是「紐帶」，我愣了幾秒，腦子裡閃過一些模糊的影子和溫熱的觸感，趕緊甩甩頭，定了定神，按部就班地審題、列提綱，最後規規矩矩寫了八百字，不算出彩，但至少完整流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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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數學是我強項，狀態更是順。那些公式定理好像活了過來，在草稿紙上自己排列組合，導出正確答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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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道大題有點刁，我卡了五分鐘，但靜下心一步步推導，居然也啃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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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卷的時候，手心微微出汗，是解題時興奮的，不是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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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就有點抓瞎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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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看得頭暈，完形填空好幾個單詞眼熟但想不起意思，作文更是寫得磕磕絆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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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夠用，最後匆匆忙忙填完答題卡，鈴就響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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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考場，傍晚的風吹在臉上，帶著點涼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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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大概估摸了一下，語文數學應該能拉不少分，英語估計就平均水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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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排名不好說，但進步是肯定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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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媽媽做了紅燒排骨，香氣撲鼻。我啃著排骨，裝作不經意地提起：「媽，今天模擬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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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感覺怎麼樣？」媽媽夾了一筷子青菜，問得也很隨意，但眼神飄過來，帶著詢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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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我嚼著肉，含糊地說，「語文數學感覺都挺好，英語……就那樣吧。不過這次整體狀態不一樣，腦子特別清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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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媽媽笑了笑，給我碗里又添了塊排骨，「狀態好就行，成績出來再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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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次肯定能進步。」我抬頭看她，語氣篤定，「真的，媽，跟以前那種『感覺良好』不一樣。這陣子……嗯，學習效率高了不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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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陣子」的時候，刻意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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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夾菜的手停在半空，隨即飛快地垂下眼帘，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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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接我的話，把青菜送進嘴裡，細嚼慢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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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熱打鐵，語氣帶上點賴皮的期盼：「媽，你說，要是我這次真進步了……有沒有什麼獎勵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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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抬起眼，嗔怪地瞪了我一下，那眼神軟綿綿的，沒什麼威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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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飯，整天想些什麼。等真進步了再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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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有戲？」我眼睛一亮，得寸進尺地追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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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成績出來再說！」媽媽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低頭扒飯，耳根子都紅了。但語氣里，沒有斬釘截鐵的拒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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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默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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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那塊石頭「咚」地落了地，接著湧上來的就是一股壓不住的歡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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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開嘴，傻笑了一下，然後真的覺得胃口大開，又起身去廚房添了滿滿一碗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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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我在等待中過得心平氣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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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能在課間跟劉浩扯幾句閒篇，雖然大部分時候還是他唾沫橫飛地說遊戲，我邊寫作業邊「嗯嗯」應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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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是在周五下午放學前公布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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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拿著成績單走進教室，照例先總結，然後開始念排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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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們班整體有進步，尤其要表揚林安同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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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有點失真，但我的名字清清楚楚地砸進耳朵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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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脊一下子挺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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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同學這次總分提高了六十八分，班級排名從第二十六名上升到第十名，年級排名進入前兩百，第一百八十六名。進步非常顯著，大家要向他學習，在高三最後階段，一切皆有可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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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和議論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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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道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我身上，有驚訝，有好奇，也有不服。我臉上有點發燙，手心卻微微出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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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劉浩直接捅了我胳膊一下，眼睛瞪得溜圓，壓著嗓子鬼叫：「我靠！林安！你吃藥了？說好的一起擺爛，你他媽偷偷進化了？二十六到第十？你抄誰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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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嘴角，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點，低聲回了句：「滾蛋，我自己考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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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你這進步幅度太離譜了！」劉浩一臉不信，上下打量我，「老實交代，是不是暑假偷偷請家教了？還是得了什麼武林秘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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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理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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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已經不在教室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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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後面又說了什麼，表揚了誰，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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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自己心跳的聲音，還有那個數字——「第十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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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的鈴聲尖利地響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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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第一個抓起早就收拾好的書包，從後門竄了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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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傳來劉浩「喂！林安！去打籃球啊！」的喊聲，我也沒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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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跑，書包在背後顛得砰砰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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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傍晚的風熱烘烘地撲在臉上，我卻覺得暢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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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去花店，告訴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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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那條熟悉的安靜街道，遠遠就看見「晴雨花坊」暖黃色的燈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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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著粗氣，推開玻璃門，門上的風鈴「叮鈴」一聲脆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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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正在整理一束百合，聞聲抬起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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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她嚇了一跳，放下花就走了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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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安安？跑這麼急？出什麼事了？」她語氣里滿是擔憂，手自然而然地扶住我的胳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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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得說不出話，只是看著她，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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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更急了，轉身去櫃檯後面倒了杯溫水遞給我：「快，先喝口水，順順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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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來，仰頭「噸噸噸」幾口灌下去，清涼的水滑過火燒火燎的喉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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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在一旁輕輕拍著我的背，就像小時候我嗆著了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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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挨得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花香和洗衣液的味道包裹過來，因為我的突然闖入和奔跑，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飽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隔著薄薄的棉質上衣，弧線清晰可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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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水，我用手背抹了下嘴，緩過氣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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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因為奔跑和激動，聲音還有點發顫，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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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考了全班第十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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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拍著我後背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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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沒立刻反應過來這個名次對我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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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雙溫柔的大眼睛裡，一點點漾開真實的驚喜和欣慰的光芒，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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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第十名？安安，你真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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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綻開，是發自內心的高興，抬手似乎想揉揉我的頭，像小時候表揚我那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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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剛抬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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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看到了我的眼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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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單純彙報成績的興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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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太燙了，太直白了，裡面燒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某種志在必得的暗示，牢牢地鎖著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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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剛剛浮現的喜悅笑容，瞬間凝固，然後如同潮水般褪去，被迅速湧上來的紅暈取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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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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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了。明白我為什麼這麼急切地跑來，明白我此刻眼神里的全部含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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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侷促地收回手，下意識地捻了捻自己的衣角，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我，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掩飾不住的羞窘：「……那，那很好啊……進步這麼大……媽媽很高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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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裡很安靜，只有冰箱運作的低微嗡嗡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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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的燈光照在我們兩人身上，空氣里浮動著各種花朵的香氣，但此刻聞起來，卻有種莫名的粘稠和曖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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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湊近了一小步，壓低聲音，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在她的耳畔：「媽，你答應過的……我進步了，有獎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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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說：「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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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媽媽一步說：「我不管，媽媽就是答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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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的靠近，她沒後退，但身體明顯繃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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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幾秒，她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帶著最後一點試圖維持長輩尊嚴的掙扎，但是仔細聽還能聽出有些雀躍，問：「好吧好吧……那你……想要什麼獎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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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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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如擂鼓，嘴巴發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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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舔嘴唇，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用氣聲，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個我早就想好的、更進一步的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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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給我做『素股』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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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震，徹底僵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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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顯然沒聽過這個詞，茫然地轉過頭，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羞意和困惑，下意識地小聲反問：「……素股？那是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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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無知和這種時候純然的反問，讓我血液沸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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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快要爆炸的衝動，保持著貼近她耳朵的姿勢，用最簡單直白的話解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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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穿著內褲……或者不穿……用那裡……貼著我的……蹭……不進去……就像……那樣幫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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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無倫次，但意思足夠明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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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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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連眼眶都迅速泛上一層濕漉漉的水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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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被這句話燙傷了，猛地向後縮了一下，震驚又羞憤地瞪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時說不出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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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給她組織語言拒絕的機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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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那股豁出去的衝動，我飛快地側過頭，嘴唇在她滾燙滑膩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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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花店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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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完，我立刻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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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完全呆住、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我心臟狂跳，但臉上努力擠出個帶著討好和賴皮的笑容，飛快地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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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了媽！晚上等你回來吃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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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根本不敢再看她的反應，轉身拉開店門，風鈴又是一陣亂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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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也似的衝進了傍晚街道漸濃的暮色里，把媽媽和她那震驚到空白的表情，留在了那片暖黃的光暈和馥郁的花香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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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跑回家，心臟還在咚咚地擂著胸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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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上剛才親到的那片肌膚，觸感還留著，溫軟，滑膩，帶著媽媽臉上特有的、淡淡的潤膚霜香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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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指尖有點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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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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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已經說了，親也親了，收不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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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空蕩蕩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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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書包甩在沙發上，坐立不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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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衝到窗戶邊往下看，一會兒又豎起耳朵聽門口的動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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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被拉得又細又長，每一秒都難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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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覺得我太過分，以後連手都不肯幫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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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亂糟糟的，剛才花店裡她那個震驚的表情反覆回放，讓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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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七點，終於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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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彈簧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又強迫自己坐回去，裝模作樣地拿起本書，眼睛卻死死盯著門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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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幾個塑料袋，裡面是熟食和蔬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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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看我，低著頭換鞋，聲音悶悶的：「餓了吧？媽媽馬上做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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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行。」我應著，偷瞄她的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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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睫低垂著，看不出是生氣還是怎樣。就是耳朵尖，還有點沒褪乾淨的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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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著菜徑直進了廚房，門虛掩著，裡面很快傳來水聲和切菜的響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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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蹭到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往裡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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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繫著圍裙，背對著我，正在切黃瓜。刀起刀落，又快又穩，但肩膀的線條繃得有點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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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小聲叫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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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沒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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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舔舔嘴唇，「就是……那個獎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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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刀頓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切下去，發出「篤篤」的悶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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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飯。」她的聲音沒什麼波瀾，但聽起來有點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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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得比上次還要沉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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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燒帶魚，蒜蓉西蘭花，紫菜湯。都是我愛吃的，但我食不知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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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小口吃著飯，眼睛只盯著自己的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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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住了，壓得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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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忍不住，放下筷子，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特別突兀：「媽……你答應我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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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夾菜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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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抬起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複雜得很，有羞，有惱，還有我看不懂的疲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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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她嘆了口氣，聲音軟下來，帶著點哄勸的意味，「那個……素……素什麼，真的不行。太……太過了。媽媽答應你別的，好不好？給你買那雙你看了很久的球鞋？或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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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球鞋。」我打斷她，嗓子發緊，「我就要那個。你答應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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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她，眼神一定很固執，甚至有點咄咄逼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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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我盯得別開臉，筷子無意識地在米飯里戳了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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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臉又紅了，聲音更低，「你怎麼能想那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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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又叫了一聲，帶著孤注一擲的懇求，「就一次……獎勵。我考了第十名。你說了，進步了有獎勵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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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出成績，這是她最在意的軟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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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眼神晃了晃，戳米飯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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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頂燈的光白晃晃地照下來，照著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和掙扎的神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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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很久，久到我能聽到冰箱壓縮機啟動的嗡嗡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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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快得像是我的錯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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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含糊地說：「……那……那你先把飯吃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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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那塊石頭「咚」地落了地，接著湧上來的是一股燥熱的狂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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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抓起筷子，大口扒飯，差點噎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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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看了我一眼，眼神說不清道不明，低下頭，也慢慢吃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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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我搶著收拾碗筷，動作麻利得不像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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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跟我爭，默默地擦乾淨桌子，然後拿了睡衣，進了浴室。book18.org
第6章 媽媽的素股book18.org
水聲響起來，嘩啦啦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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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關進房間，坐立不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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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豎得尖尖的，捕捉著外面每一絲動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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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停了。吹風機嗡嗡響了一陣。然後，是漫長的安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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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反悔了？不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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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爬，我盯著門，手心冒汗，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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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快要被自己的胡思亂想逼瘋的時候，門外，終於響起了極輕、極猶豫的腳步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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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了我的門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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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敲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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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屏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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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後，門把手被輕輕擰動，門，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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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站在門外昏暗的光線里，沒有立刻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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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澡，頭髮半干，鬆散地披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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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我眼睛一下子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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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穿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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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絲襪，那種不透肉的、帶著細密啞光的黑絲，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一路延伸到睡裙的下擺邊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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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是件藕荷色的短款綢緞料子，只勉強蓋住大腿根，下面就是一片驚心動魄的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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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襪的襪腰勒在她大腿根部，微微陷進白皙的皮肉里，留下一圈淺淺的勒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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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時在家從不穿這麼短的裙子，更別說配上絲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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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打扮讓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自在的、被迫的性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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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上沒穿拖鞋，赤足踩在地板上，十根圓潤的腳趾在絲襪里緊張地蜷縮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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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上紅潮未退，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看我，雙手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短短的裙擺，指節都泛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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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喉嚨乾得發疼，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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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步衝過去，一把抱住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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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冰涼絲滑的綢緞睡裙和底下溫熱的肌膚一起撞進我懷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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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得很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微微的顫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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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不來了。」我把臉埋在她散發著洗髮水清香的頸窩裡，悶聲說，手臂收得更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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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慢慢軟了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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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推開我，只是僵硬地任我抱著，好一會兒，才極輕地嘆了口氣，那氣息拂過我耳廓，熱熱的，痒痒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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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她聲音裡帶著無奈，還有一絲認命般的疲憊，「答應了你的事……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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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開她一點，低頭看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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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嘴唇抿著，臉上紅暈一直蔓延到鎖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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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領口有點低，我能看到那深深的溝壑和一片晃眼的白膩，在黑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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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嗓子更啞了，下面硬得發痛，「那……我們開始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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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飛快地抬眼看我一下，又立刻垂下，臉更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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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推開我，往房間裡走了兩步，背對著我，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媽媽……該怎麼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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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得那麼直接，又那麼無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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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門，反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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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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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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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身後，離她很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後乾淨的香氣，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體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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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和裸露的肩膀上，她頸後的汗毛似乎都立了起來，身體又是一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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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我吞咽了一下，聲音因為慾望而緊繃，「先像上次那樣……用嘴……幫我弄弄，好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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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回頭，但我看到她小巧的耳垂瞬間紅得剔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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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極其緩慢地，轉過身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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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帶著羞憤，還有一點點……嗔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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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我面前，慢慢蹲下了身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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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度，我低頭就能看到她睡衣領口裡大片雪白的胸脯，還有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跪在地上的膝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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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手指有些發抖，解開了我睡褲的系帶，然後，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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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早已脹痛不已的陰莖瞬間彈跳出來，幾乎擦到她的鼻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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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眼睛睜大了一下，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它猙獰的模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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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次，它好像更粗壯了些，青筋虯結，頂端滲著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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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認命般，閉上了眼睛，又緩緩睜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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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張開嫣紅的嘴唇，沒有太多猶豫，向前一湊，就將我那火熱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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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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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抽一口涼氣，腰眼一麻，快感如同電流竄遍全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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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熟練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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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牙齒的磕碰，溫熱濕滑的口腔緊密地包裹上來，舌尖生澀卻主動地舔舐著頂端敏感的馬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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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前後移動頭部，吞吐起來，節奏雖然還是有些僵硬，但比上次順暢了太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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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媽……就是這樣……好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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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起頭，忍不住呻吟，手指插進她半乾的長發里，感受著髮絲的柔滑和頭皮的溫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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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的水聲在房間裡迴蕩，淫靡又清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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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含得更深了，喉嚨不時發出被頂到的、壓抑的悶哼，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又熱又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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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她口腔用心的侍奉下，我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硬得發痛，每一次深深的進入都撐開她柔軟的口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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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我感覺快要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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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記著今晚的主要目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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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她的頭，聲音沙啞：「媽……可以了……站起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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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聞言，停了下來，有些茫然地抬頭看我，嘴唇又紅又腫，濕漉漉的，嘴角還掛著一點銀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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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從地，扶著我的腿，慢慢站了起來，因為跪得有點久，腿軟了一下，我趕緊扶住她的胳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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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襪滑膩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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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她，走到門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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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撐在門上。」我貼在她耳邊，低聲說，氣息噴進她耳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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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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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退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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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安……」她聲音發顫，帶著乞求，「要不……還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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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打斷她，手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她往門上帶，「都到這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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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隔著一層薄薄的綢緞，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和柔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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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噴在她裸露的後頸和肩膀上，讓她一陣陣輕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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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她的猶豫和害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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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箭在弦上，我怎麼可能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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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緊緊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撫上她穿著黑絲的、渾圓挺翹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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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滿彈軟的臀肉在我掌心變形，絲襪光滑的觸感和底下豐腴的肉感結合在一起，讓我血脈僨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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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分開腿。」我啞聲命令，膝蓋輕輕頂了頂她的腿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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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嗚咽了一聲，像是最後的抵抗被擊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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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抖著，聽話地分開了雙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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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幾乎趴在了門板上，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形成一個無比誘惑的弧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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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荷色的短睡裙下擺因為姿勢向上縮起，幾乎什麼都遮不住了，黑色絲襪的襪腰和頂端那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根暴露無遺，甚至能看到更深處、被黑色蕾絲內褲勉強包裹的、飽滿鼓脹的私密輪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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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粗重得嚇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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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開環著她腰的手，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從後面，塞進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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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擦過光滑的絲襪，陷進她大腿內側柔軟溫熱的腿肉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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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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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嬌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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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夾，太要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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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口腔里濕熱的包裹完全不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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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腿內側的肉豐滿而有彈性，緊緊箍著我的莖身，絲襪的光滑表面摩擦著我最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全新的、令人瘋狂的緊緻和滑膩觸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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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夾緊……」我喘著粗氣，雙手用力握住她絲襪包裹的臀瓣，指尖陷進柔軟的肉里，開始前後挺動腰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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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安……慢……慢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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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聲音帶了哭腔，一隻手死死撐在門板上，指節用力到發白，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了門把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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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陰莖在她緊緊併攏的腿間快速抽送，每一次進出，粗硬的棒身都大力摩擦著她大腿根最柔嫩的肌膚，也隔著她薄薄的內褲和絲襪，不斷蹭過她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凹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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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感覺到不對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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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雞巴上，沾染了越來越多濕滑粘膩的液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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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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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去，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能看見她腿心之間，那黑色的蕾絲內褲底襠部位，已經濕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不斷蔓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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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襪也被浸濕，貼在皮膚上，變得透明，勾勒出更淫靡的輪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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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濕滑的愛液，隨著我的抽送，被塗抹在我的陰莖上，發出「咕嘰咕嘰」的細微水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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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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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初僵硬地承受著，但漸漸的，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微微扭動，臀部甚至向後輕輕頂著，迎合著我的撞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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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在門上的手臂在發抖，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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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的水……好多……」我貼著她通紅的耳朵，喘著粗氣說，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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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說……啊……」她羞得把臉埋在手臂里，身體卻更加綿軟，向後貼靠著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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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在門邊，以這種扭曲又緊密的姿勢糾纏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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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悶響、黏膩的水聲和我們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呻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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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落在她光滑的背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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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高潮快要來了，小腹收緊，快感堆積到了頂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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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要射了……射在你腿上……」我急促地預告，衝刺得更加猛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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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聽到我的話，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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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伸出一隻手，不是撐門，而是向後，摸索著，竟然……一把抓住了我正在她腿間瘋狂進出的陰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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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滾燙，滿是汗水，隔著濕滑的愛液，緊緊握住了我腫脹的龜頭，手指還無意識地、顫抖地揉搓著頂端最敏感的馬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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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刺激太要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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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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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腦一片空白，精關徹底失守，腰身猛烈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激射而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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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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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同一時刻，媽媽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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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痙攣起來，撐在門上的手無力滑落，整個人全靠我環著她的手臂和身體的撞擊支撐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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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腿心之間，那濕透的內褲和絲襪下，湧出一股股溫熱滑膩的液體，沖刷在我還在噴射的陰莖和她的腿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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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得又多又猛，一股接一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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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精液噴射在她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和臀瓣上，白色的黏液在啞光的黑絲上顯得格外刺目黏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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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射在了門板上，緩緩往下流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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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的，還是射在了她握著我的那隻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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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手背、手指縫裡，全是我黏稠溫熱的精液，正順著她白皙的手腕往下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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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僵持著，她靠在我懷裡，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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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感受著高潮後極致的空虛和滿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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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雜了精液和女性愛液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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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像是慢慢回過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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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手狼藉的白色黏液，看著腿上、門上的一片混亂，身體輕輕顫抖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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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極其緩慢地、抽回了手，舉到眼前，盯著看了幾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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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book18.org
第7章 和媽媽一起睡覺與偷偷book18.org
看她這樣，我心裡那股發泄完後的燥熱迅速褪去，湧上來的是針扎似的愧疚和心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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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媽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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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些……是不是太過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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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聲音發虛，鬆開環著她腰的手，往後退了半步，「對不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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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回應，還是閉著眼，胸口微微起伏，沾滿精液的手垂在身側，微微發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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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手慌腳地扯過床頭的濕巾，抽出一大把濕巾——還是上次她買給我的，說擦手擦臉方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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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膝蓋抵在冰涼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去擦她腿上黑絲沾染的白色污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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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巾碰到她大腿皮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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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動作放得更輕，一點一點，擦拭著那些黏膩的液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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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絲料子滑，有些精液已經半干，擦起來有點費勁。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絲襪下溫熱的肌膚，那觸感讓我心裡又是一盪，但我死死壓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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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腿，我又去擦她扶著門板的那隻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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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她的手，她的手很軟，指尖冰涼。我仔細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過去，連指縫都不放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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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乾淨了，她的手心手背還是紅紅的，不知道是用力撐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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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我站起來，看著依舊背對我、沉默不語的媽媽，心裡堵得難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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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地上和門上的……我自己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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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聲說，「你……你去洗洗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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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才緩緩轉過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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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有點紅，但沒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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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自己已經乾淨的手，又抬眼看了看我，眼神空茫茫的，好像還沒從剛才的激烈中完全回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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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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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應了一聲，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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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了拉身上那件短的離譜的睡裙下擺，想遮住腿，但顯然無濟於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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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再看我，低著頭，腳步有些虛浮地繞過我，拉開房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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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浴室門關上的聲音，還有不久後響起的水聲，我才鬆了口氣，但心裡那點沉甸甸的東西還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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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來抹布和衛生紙，把自己留在門板和地板上的痕跡清理乾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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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里那股味道一時散不掉，我猶豫了一下，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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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帶著涼意吹進來，讓我發熱的腦子清醒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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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十二點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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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的門縫下還透著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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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走廊里，盯著那道光，心裡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而且比任何時候都強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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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抬手，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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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睡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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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靜了一下，才傳來媽媽的聲音，比剛才平靜了些，但還是有點疲憊：「還沒……怎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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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擰開門把手，推開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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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已經換了那套長袖長褲的保守睡衣，坐在梳妝檯前，正用毛巾慢慢擦著已經吹得半乾的頭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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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的她，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神有些躲閃我的注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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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靠在門框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木頭的紋路，聲音放得很輕，帶著點試探，還有我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我……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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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擦頭髮的動作停住了，從鏡子裡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還有別的更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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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睡？你……你都多大了。」她語氣有點不自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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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大了，好久沒跟媽媽一起睡了。」我走進房間，順手帶上門，語氣更軟了，帶著回憶，「上次一起睡，還是我小學發燒的時候吧？你整晚守著我，隔一會兒就給我量體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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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真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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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爸出差，我燒得迷迷糊糊，只記得媽媽溫暖的懷抱和身上好聞的味道，還有她焦急又溫柔的低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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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顯然也想起了那段往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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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柔和下來，嘴角動了動，那層緊繃的疏離感淡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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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片刻，終於輕輕嘆了口氣，像是無奈，又像是某種縱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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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今晚。」她把毛巾放下，起身走向那張雙人床，「去把你枕頭抱過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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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心裡一喜，趕緊跑回自己房間，抱著枕頭和薄被又竄了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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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已經躺下了，靠在床的一側，背對著我這邊，給我留出了大半位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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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燈調到了最暗，昏黃的光暈只照亮一小片區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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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床，在她身邊躺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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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墊很軟，帶著媽媽身上特有的、溫暖的香氣，和我房間那種獨居男生的味道完全不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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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地不碰到她，但僅僅是躺在同一張床上，隔著幾十厘米的距離，感受著她的存在和體溫，我就一陣抑制不住的心潮澎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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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歸激動，身體卻有點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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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兩次釋放，加上精神一直緊繃，鬆懈下來後，倦意就上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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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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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她說，我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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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花店今天新進了一批鬱金香，顏色特別正；說有個老顧客奶奶孫子滿月，訂了個大花籃，她搭配了好久；還說巷口那家包子鋪好像要轉讓了，以後早上不知道去哪買早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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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在昏暗安靜的房間裡有種催眠的魔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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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嗯」地應著，眼皮越來越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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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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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她變得均勻綿長的呼吸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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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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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打理花店，晚上還得照顧我，她累壞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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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精神得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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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困意被眼前近在咫尺的刺激攆得一點不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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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側躺在我身邊，背對著我。薄薄的睡衣底下，身體的曲線起起伏伏，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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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味兒一個勁兒往我鼻子裡鑽——洗髮水沐浴露的清香里，混著那股獨屬於她的、暖暖的成熟女人的體香，像小羽毛，一下下搔著我心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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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就粗了，胯下那根東西幾乎瞬間就硬挺起來，把睡褲頂起一個帳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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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轉過身，臉朝著她的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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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了好半天，我才一點一點，挪著身子靠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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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的胸膛，似有若無地貼上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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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兩層睡衣，也能感覺到她身子的溫熱和軟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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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不可避免地，杵在了她屁股和大腿交界的縫兒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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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絲襪擋著，就剩兩層薄棉布。那感覺……更直接，更軟，更要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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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的血好像都往那一處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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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念跟野草似的瘋長，把那點可憐的理智和愧疚全壓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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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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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剛才在門邊……她也沒咋掙，甚至還有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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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又大膽又下流的念頭霸占了我的腦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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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憋著氣，心咚咚撞著胸口，輕輕抬起她挨著我這邊的那條美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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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在夢裡哼唧了一聲，沒醒，任由我把她的腿抬高了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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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姿勢讓她的肥臀更往後撅，我也更方便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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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著身，小心翼翼地把早就硬得像鐵棍的肉棒，從側面，塞進她被我抬起的腿和另一條肉腿中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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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一下子陷進她大腿內側軟嫩的腿肉里，溫熱的體溫瞬間裹了上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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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服得差點哼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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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命忍著，開始極其緩慢、小幅度地前後聳動腰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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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之前「素股」那樣，只不過這回是並排側躺，姿勢更親密，也更隱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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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陰莖在她緊緊併攏的腿縫裡來回磨，粗硬的棒身擠著她柔嫩的腿肉，也蹭著她睡褲襠部那一片軟布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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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張得不行，豎起耳朵聽她的呼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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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一開始還挺勻，慢慢地……好像亂了點拍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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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停。快感一陣陣湧上來，沖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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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著眼，一邊機械地抽送，一邊在腦子裡瘋想，想這不是隔著褲子，而是直接插進了她身體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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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偷著享受這快活的時候，我壓根不知道，媽媽其實早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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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靠近，胸膛貼住她後背那會兒，她就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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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她壓根沒睡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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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還留著剛才門口那場荒唐事的勁兒，兒子現在這大膽又生澀的動作，她哪能沒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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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腿被抬起來的時候，她心裡一咯噔，差點就要翻身攔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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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鬼使神差地，她忍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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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深處冒出一陣空落落的悸動，那是曠久了的女體本能，被剛才門口的激烈和此刻身後年輕身子的熱氣輕易勾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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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閉著眼裝睡，心裡卻在天人交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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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他？罵他？像上回那樣斬釘截鐵說「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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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用嗎？而且，就這麼隔著褲子蹭蹭……反正沒真進去……應該……不算真的越界吧？就當是……安撫他？也……安撫一下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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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念頭讓她羞得腳趾都蜷起來，可身子卻叛變了她的心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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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兒子那根火燙硬實的肉棒擠進她腿心，開始抽動的時候，一股過電般的酥麻猛地從她屄穴深處炸開，唰地流遍全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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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點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紅唇，把聲音咽回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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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覺自個兒下面飛快地濕了，睡褲襠部變得又潮又熱，膩乎乎一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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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每一下粗糙的摩擦，都剛好刮過她最敏感的陰蒂和肉縫，帶起一陣陣讓她頭暈眼花的快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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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酸楚地嘆：林建國，你看看這個家，看看你兒子……也看看我……我真是……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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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兒子的喘氣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雖然壓著勁兒，但那頂撞的力道明顯變大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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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晴拚命忍著，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跟著那節奏輕輕哆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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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隻手死死攥著胸口的睡衣，另一隻手把床單抓得死緊，指節都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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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堆得越來越高，像不斷漲潮的海水，快要沒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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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感覺到身後兒子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聲從喉嚨底壓出來的、沉沉的悶哼響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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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精液，透過了兩層薄棉布，洇濕了她腿間的皮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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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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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時，蘇雨晴也感到一股強烈的收縮從子宮深處傳來，伴著痙攣般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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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前一白，差點喊出來，只能把臉死命埋進枕頭，身子控制不住地輕顫著，一股溫熱的愛液洶湧而出，徹底浸透了底褲和床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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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精之後，腦子空了幾秒，緊接著就被巨大的恐慌淹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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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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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媽媽褲子和床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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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定會被弄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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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怎麼解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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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得一動不敢動，僵在那裡，感受著身下的一片濕黏，心臟跳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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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媽媽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呼吸似乎……又恢復了平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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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沒醒？還是……醒了，但沒發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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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算了，不管了，先裝睡！明天就說……夢遺！對，就說自己做夢，不小心夢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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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陰莖從她腿間抽出來，那上面還沾著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誰的液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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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輕輕把她抬起的腿放回去，然後假裝自然地翻了下身，平躺著，手臂自然的搭在媽媽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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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身體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沒躲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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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摟著她，聞著她發間的香氣，高潮後的疲憊和一種詭異的安心感同時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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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姿勢，在忐忑和餘韻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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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身後的蘇雨晴，在確認兒子呼吸變得綿長、真的睡著之後，才敢極其輕微地動了動早已僵硬的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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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間一片冰冷的濕膩，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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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睜開眼睛，在黑暗中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茫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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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被自己咬得生疼，口腔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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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裡又默念了一遍那個遙遠丈夫的名字，最終化作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充滿疲憊和自嘲的嘆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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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也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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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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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睜開眼，身邊已經空了。媽媽睡的那一側，被子疊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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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坐起身，低頭看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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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睡褲穿得好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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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掀開被子看床單——媽媽睡的那邊有一點不明顯的水漬，但顏色很淡，面積也不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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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進褲子摸了摸內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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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有點乾涸的黏膩感，證實昨晚那一切不是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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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起來，心裡惴惴不安地走出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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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正在廚房煎蛋，身上穿著平時那套保守的家居服，頭髮鬆鬆地綰在腦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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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動靜，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帶著和平常一樣的、溫柔的微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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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快去刷牙洗臉，早飯馬上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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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色太自然了，自然得讓我心裡更加沒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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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了一聲，鑽進衛生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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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的時候，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子裡反覆回想昨晚的細節和媽媽剛才的表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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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為什麼不罵我？如果不知道……那床單是誰收拾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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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滿肚子疑問，我坐到餐桌前。煎蛋、牛奶、麵包片，和往常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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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頭啃著麵包，眼睛偷偷瞟媽媽。她小口喝著牛奶，看著窗外，側臉平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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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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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忍不住了。我放下牛奶杯，深吸一口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點乾巴巴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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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對不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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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眼神清澈：「怎麼了安安？幹嘛突然道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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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堵住了。難道說「對不起我昨晚趁你睡著又蹭你腿還射了」嗎？這怎麼說出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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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媽媽那張平靜的、甚至帶著點無辜疑問的臉，突然有點不確定了。難道……她真的不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夢？或者她睡得太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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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我結結巴巴地低下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就是……隨便說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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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看了我幾秒，沒再追問，轉過頭繼續喝她的牛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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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分明看到，在她轉頭的剎那，嘴角似乎極其快速地、向上彎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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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很細微的、幾乎難以捕捉的弧度，帶著點……狡黠？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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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看錯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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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漏了一拍，腦子裡更亂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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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我抬起頭，看著媽媽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沒頭沒腦地，又冒出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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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今天真漂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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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拿著杯子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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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回頭，但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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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的甜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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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吧，待會兒要去補習班，別遲到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