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蘇婉的憤怒book18.org
最近又接了一個新單子，規模不大，但甲方要求嚴，整個部門加班加點趕方案。曉優帶我這組負責數據調研和人群分析部分，我們熬了兩個通宵，終於把方案初稿交上去。book18.org
交稿那天，大家都鬆了口氣。辦公室里難得安靜，有人刷手機，有人趴桌上小憩。我靠在椅子上，偷偷瞄蘇經理的辦公室——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襯衫裙，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光，正低頭和李總視頻確認細節。book18.org
一切本該平靜。book18.org
突然，會議室的門「砰」地被推開，李敏怒氣沖沖地走出來，手裡攥著厚厚一沓列印好的方案。她腳步急促，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直奔曉優的工位。book18.org
「曉優！」book18.org
「啪！」方案被重重砸在桌上，紙張散開幾頁。book18.org
「這組數據錯了！你知不知道幸好現在是我內部審，要是直接提交給甲方，造成多大損失？！」book18.org
曉優本來正笑著和同事聊天，臉色瞬間沉下來。她「騰」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出老遠。book18.org
「那又怎樣？」book18.org
聲音冷硬，帶著明顯的挑釁。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直接嚇懵了。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所有人抬頭看過來，卻沒人敢出聲。book18.org
李敏氣得胸口起伏，聲音拔高：「那又怎樣？你——」book18.org
兩人針鋒相對，眼看就要吵起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婉從辦公室衝出來，臉色蒼白。她幾步走到曉優身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想把她往外拽。book18.org
「優優，先別說了……」book18.org
曉優卻甩不開，眼睛死死盯著李敏：「她先挑事的！」book18.org
爭吵聲越來越大，內容已經從數據錯到「你剛畢業懂什麼」「你仗著資歷壓人」……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一巴掌聲響徹辦公室。book18.org
所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蘇婉的手還懸在半空，微微發抖。她剛才……扇了李敏一巴掌。book18.org
李敏捂著臉，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婉。book18.org
蘇婉的眼神卻冷得嚇人。她轉頭看向我，微微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我立刻反應過來，趕緊站起來，使勁拽曉優的胳膊：「曉優姐，走，先去天台透透氣……」book18.org
曉優還想說什麼，被我死死拉住，好不容易才拖出門。book18.org
天台上，冬天的風有點冷。曉優靠著欄杆，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我小心地站在旁邊，不知道說什麼好。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冷靜下來，聲音低了下去：「……是我錯了。那數據確實是我沒覆核。」book18.org
我小聲安慰：「沒事，姐姐……李總也就是著急。」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腳尖。book18.org
我悄悄給同事發微信問情況，對方回：蘇總把李總拉辦公室去了，現在沒人敢過去。book18.org
我們又待了十多分鐘，才下樓。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曉優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得去道歉。」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沒敢多說。book18.org
她直接走向李敏辦公室，敲門進去。book18.org
裡面，蘇婉也在。book18.org
曉優走到李敏桌前，深深彎下腰，低頭：「李總，我錯了。數據是我沒核對好，剛才態度也不對，對不起。」book18.org
李敏本來還繃著臉，但看到曉優這麼誠懇的態度，又有蘇婉在旁邊輕輕勸了幾句，怒氣漸漸消了。book18.org
「算了，下不為例。年輕人衝動點可以理解，但工作上不能馬虎。」book18.org
曉優又道了一次歉，才出來。book18.org
整個下午，她都安靜得反常。坐在工位上，頭垂得低低的，像只犯錯的小獅子。偶爾抬頭，看到蘇婉路過，她眼神複雜，又迅速低下頭。book18.org
蘇婉經過她身邊時，停頓了一秒，輕輕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就走了。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李敏的別墅。book18.org
門一關上，蘇婉一句話沒說，拉著李敏直奔負一樓的私人影院。book18.org
燈沒開，只有銀幕的待機光幽幽地亮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這次更重。book18.org
李敏被打得側過臉，整個人懵了。這是今天第二次被蘇婉打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跪下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委屈地嗚咽：「主人……我、我錯了嗎……」book18.org
蘇婉卻沒心軟。她抬起細高跟鞋，鞋跟精準地踩在李敏的頭上，用力往下壓，把那張平日裡端莊高貴的臉死死按在地上。book18.org
「呵，你知道今天錯在哪兒了嗎？」book18.org
李敏頭被踩得動不了，只能嗚嗚地搖著屁股，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求主人原諒奴……」book18.org
蘇婉聲音冷得像冰：「我是曉優的女朋友。你還是我的奴嗎？」book18.org
李敏立刻答：「是！主人！」book18.org
「那曉優，以後也是你的主人，知道嗎？」蘇婉鞋跟又加了點力，「不准再欺負她。否則，我會嚴厲懲罰你。」book18.org
李敏這才反應過來，眼淚掉得更凶，卻連連點頭：「是……是……奴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蘇婉冷哼一聲，抬起腳，又朝著李敏臉上輕輕一擺腿——不是重擊，卻帶著羞辱的意味。book18.org
然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影院門「咔」地關上。book18.org
只留下李敏一個人跪在地上，臉頰火辣辣地疼，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她低頭吻了吻地板上蘇婉留下的鞋印，聲音輕得像夢囈：book18.org
「主人……奴錯了……」book18.org
銀幕的待機光映在她臉上，顯得格外孤單。book18.org
這一夜，別墅很大，卻安靜得可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