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林家母女book18.org
林可馨開車將宋知遙送走，楚凡一個人留在現場，繼續反覆勘察，可始終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以他被改造過的敏銳五感都找不到頭緒，就算是小說里的柯南、福爾摩斯來了，恐怕也無能為力。book18.org
看來，現在只能從車輛下手了。book18.org
楚凡望了一眼河道上的大橋，離開了這裡直接回了沈韶音的公寓。book18.org
畢竟現在天也黑了，也沒什麼線索，與其在外空耗，不如先回去休息一晚，等明天再看看趙所長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book18.org
晚上八點，市政府小區。book18.org
林嘉儀處理完公司的事務，回到別墅，一推開門，就見女兒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聽見門響，賀小妖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邁著兩條纖細白嫩的小腿跑過來，給了林嘉儀一個大大的擁抱：「媽，你辛苦了，歡迎回家！」book18.org
林嘉儀微笑著雙手環住女兒，輕輕抱了一會兒，這才鬆開，柔聲問道：「吃過飯了嗎？」book18.org
「吃過啦，您還沒吃吧？我去給你把飯熱一下！」book18.org
說完，賀小妖又轉身邁著兩條白生生的大長腿快步跑進廚房。book18.org
林嘉儀看著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將身上羊毛大衣脫下，豐腴的身材頓時顯現出來，線條圓潤，就像是熟透了的果汁一般，肥美多汁，渾身透著成熟女人的風情，尤其是胸前一對波濤洶湧的乳峰將針織衫高高撐起，輪廓飽滿挺拔，分外扎眼。book18.org
從廚房裡端菜出來的賀小妖，羨慕地看了媽媽一眼，心裡暗暗嘀咕：也不知道自己胸什麼時候才能像媽媽一樣大，姐夫就好這口。book18.org
林嘉儀把大衣掛好，坐到餐桌旁，享受女兒的服務，等飯菜都端上桌，她瞥了眼笑嘻嘻的女兒，夾起一筷子菜，淡淡道：「今天這麼殷勤，是不是有事要求我？」book18.org
「哇！」book18.org
賀小妖睜大眼睛，一臉誇張地說：「媽，你是神仙不成，能掐會算啊！」book18.org
「別跟我拍馬屁，快說事！」book18.org
林嘉儀笑著嗔了一句。book18.org
「媽，後天周末，你帶我去你公司轉轉唄？」book18.org
賀小妖扭著身子道。book18.org
林嘉儀似笑非笑地盯著女兒，沒接話。book18.org
「你這樣看我幹嘛？」book18.org
賀小妖撇了撇嘴，「怪嚇人的！」book18.org
「我就奇怪，你怎麼突然想到去公司，嗯？」book18.org
「媽，我可是百盛集團的繼承人，去公司視察一下怎麼了嘛！」book18.org
賀小妖挺了挺還沒發育完全的小胸脯，卻有點心虛。book18.org
「就這理由？」book18.org
林嘉儀明顯不信。book18.org
「那個……媽，我不是聽說你在凌水區有個項目出了點事嗎？我想去看看！」book18.org
賀小妖笑嘻嘻地湊上來。book18.org
林嘉儀眼神一轉，似笑非笑道：「喲，原來是惦記見小楚啊！」book18.org
隨即搖頭拒絕：「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嘛？我都很久很久沒見過姐夫了！」book18.org
賀小妖噘著小嘴，滿臉委屈，說著拉住母親胳膊搖來搖去，撒嬌道，「媽，你就帶我去嘛！」book18.org
可林嘉儀依舊不為所動：「小楚正忙案子呢，你去了不是添亂嗎？要想見他也行，你這次月考考得讓我滿意，下次我叫上小楚一起去秋遊，行吧？」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賀小妖眼睛一亮。book18.org
「媽什麼時候騙過你？」book18.org
林嘉儀笑盈盈地摸了摸女兒的秀髮。book18.org
「好！那說定了！」book18.org
賀小妖一聽，立刻邁著兩條修長的小腿蹬蹬蹬跑上樓。book18.org
「你去哪兒？」book18.org
「去學習！」book18.org
林嘉儀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吃完飯又把碗洗了，忙完這些，她走進浴室褪下衣物，淋浴沖洗身體，雙手在自己雪白豐腴的肌膚撫摸著，不自覺地在胸前高聳的乳球上滑過，無意間觸碰到嫣紅的乳頭時，一陣微妙的電流襲上心頭，讓她臉上浮現出一絲渴望，卻又很快被她壓下。book18.org
沐浴結束，林嘉儀換上一件黑色真絲睡裙，貼身的料子勾勒出她豐滿有致的身段，上了樓，來到女兒門前，微微推開門，看見女兒還在學習，心裡不由一陣欣慰。book18.org
掩上房門轉身回到自己臥室。book18.org
臥室里燈光柔和。book18.org
林嘉儀靠坐在床頭，微微低頭，視線落在手中一個iPad上，長發微濕地披散在香肩，黑色真絲睡裙下，胸前兩團雪白高聳的乳肉半遮半掩，風情萬種。book18.org
安靜的夜色里，她一邊處理著公司資料，一邊偶爾抬手拂過滑落的髮絲，整個人透著慵懶成熟女人的韻味。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敲響。book18.org
林嘉儀抬頭一看，只見女兒正探著小腦袋，軟聲說道：「媽，都快十二點了，該睡覺啦！」book18.org
「好了，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book18.org
林嘉儀笑著揮了揮手，看著女兒關上門，這才把iPad放到一邊，揉了揉乾澀眼睛，伸了一個懶腰後躺下，卻沒有立刻睡去，思緒漸漸飄到了女兒賀小妖身上。book18.org
以前的小妖很叛逆，打扮得像社會上的小太妹一樣，說起話來也沒個輕重，可自從遇到楚凡之後，再也不跟那些人來往了，人收拾的也妥當了，還會陪自己說說話，這樣看來自己當初的選擇並沒有錯，不知不覺間，她漸漸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睡夢中，她仿佛感覺一個男人進入到自己的房間，壓在自己身上，雙手在自己肉體上遊走，緊接著男人把自己雪白肥美臀部撅起來，下一秒，一個粗壯無比的堅硬之物塞入早已久違被撐滿的陰道，帶來久違的充實感，那根雞巴又一下的操幹著，雙手肆意揉捏著自己飽滿肥碩的豪乳。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被乾的淫水四溢，口中不斷溢出羞人的呻吟，屁股用力扭動著，迎合著男人的姦淫，兩片肥厚的陰唇被男人的陰莖弄得翻進翻出，很快就被灌滿了乳白色的精液。book18.org
現實中林嘉儀白嫩的纖指不自覺的探向自己胯下，在肥厚的陰戶上輕輕按壓，口中喃喃出聲：「小楚……嗯，輕點……林姨，有些疼……」book18.org
第250章 鎖定兇手book18.org
次日一早，楚凡回到了凌水區陵水河轄區派出所，這裡已被劃為專案組臨時指揮點。book18.org
剛一到辦公室，他就看見了宋知遙。book18.org
這個女人可真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傷還沒好就又來了。book18.org
楚凡感慨一聲搖了搖頭，在他看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世界缺了誰都能照轉，但這種話也不好當面說。book18.org
沒過多久，專案組成員陸續到齊，大家對昨天的進展做了彙報。book18.org
沒有任何的意外，辦案民警的走訪調查並沒有任何的接過，沒人失蹤，更沒人認識那個臀部帶紋身的女人。book18.org
目前掌握的線索非常有限：book18.org
一，兇器可能是斧頭或砍刀；book18.org
二，兇手有一輛能藏匿屍體的車；book18.org
三，車上還配著一把鏟子。book18.org
至於兇手的具體特徵，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線索。book18.org
會後，楚凡和宋知遙一起去了證物室。book18.org
楚凡把昨天從橋洞下帶回來的鵝卵石拿出來，和用來壓重的那些做了比對，最後發現不論是顏色還是大小，行李箱裡裝的全都和橋底下挖出來的完全一樣，至此可以斷定，兇手就是從橋洞下挖了這些鵝卵石來壓箱子，至於那個行李箱，卻沒什麼特殊，雲州市大大小小的商場都能買到。book18.org
這時，雲州市刑警支隊的法醫也發來了最新的檢驗報告。book18.org
看見上面的內容，楚凡瞬間一愣。book18.org
被害人居然有懷孕史，而死亡時間大概在10天前。book18.org
安排趙所長繼續組織警力走訪周邊居民，楚凡和宋知遙再次趕赴陵水河現場。book18.org
然而剛到河邊，兩人都愣住了，今日河水水位比昨日明顯上漲，水流湍急許多。book18.org
難道是開閘放水？行李箱被衝到下游，或許與此有關？book18.org
帶著疑問，楚凡專門趕到開閘閘口詢問，結果很快查明，陵水河每周二定時放水，也就是說，只要是本地人都熟悉這一規律，之前的推測有誤差，兇手極有可能並非本地人，否則不會不知道這點。book18.org
線索又多了一條，兇手在凌水區有活動，且是一個擁有車輛的外地人。book18.org
楚凡將調查結果告知趙所長，誰知趙所長告知他一條新的線索，東華小區有一位老住戶李曉吉，聲稱在起9月15號下午5點左右，曾在附近看到一輛銀色的麵包車在大橋附近徘徊逗留了許久。book18.org
針對這條線索，楚凡和宋知遙兩人將目標鎖定在這輛麵包車上面。book18.org
9月15號，正好符合被害人大致的死亡時間，時間點也對得上，而且麵包車長時間徘徊，明顯是在尋找合適的拋屍地點。book18.org
兩人第一時間趕去找李曉吉，進一步確認細節。book18.org
對方回憶，那輛麵包車很破舊，左側大燈不亮，開起來有點晃。book18.org
根據這一特重，兩人立即趕往交通局，調取凌水區所有銀色麵包車的登記與監控，逐一排查。book18.org
很快，一輛二手銀色麵包車被篩選出來，車主李凱，住在凌水區城鄉桃源村：車輛與目擊信息完全吻合：外觀破舊、左燈損壞book18.org
鎖定目標後，兩人馬不停蹄趕往桃源村。book18.org
剛準備敲門，一輛銀色麵包車恰好在院門口停下，宋知遙和楚凡兩人對視一眼，剛要靠近，車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中年男人撒腿狂奔。book18.org
宋知遙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大長腿一邁就追了過去。book18.org
廚房見狀剛想張嘴「窮寇莫追，他跑不了！「可人已經衝出去十幾米遠了，他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跟著追了上去。book18.org
此刻的宋知遙一心想著將犯罪嫌疑人拿下，完全忘了這是對方的地盤，對周圍環境十分熟悉，幾步竄進後山的小樹林，一溜煙就沒影了。book18.org
宋知遙追進去後眉頭緊皺，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樹林、荊棘，枯草，若是嫌疑人藏起來，她根本就發現不了。book18.org
想著嫌疑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溜走，宋知遙更加氣惱了，銀牙暗咬。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方草叢裡突然閃過一個影子。book18.org
宋知遙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book18.org
李凱沒想到一個女人居然能追得這麼快，眼看著就要被抓住，他被逼急了，彎腰拿出早就藏好的三十多厘米的水果大刀，反手朝宋知遙劈去。book18.org
宋知遙瞳孔一縮，她完全沒料到嫌疑人竟然藏著兇器，急忙側身躲避，刀口擦著她胸前划過，直接將她胸口的衣服劃開了。book18.org
宋知遙下意識捂住胸口，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李凱見狀，不但沒有停手，反而凶性大發，握著水果大刀繼續瘋狂撲上來，打算將宋知遙砍死。book18.org
這時宋知遙意識到情況不妙了，一手緊緊按著胸口，步伐不斷後撤，連連躲開對方的攻擊，同時迅速掃視周圍，想找一個能用來抵擋的武器。book18.org
然而李凱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心裡認準了只要砍死眼前這個警察，他就還有逃走的機會。book18.org
宋知遙剛退到一棵大樹旁，餘光就瞥見李凱再次舉刀衝來，速度比剛才更快，她心裡一緊，來不及多想，正準備彎腰去撿地上那根拇指粗的木棍，身形一晃，身子被摟緊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心裡一慌，抬頭一看發現是楚凡這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原來是楚凡見到這一幕，衝過去一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隨後身體發力，身體扭轉，一個側鞭腿，直接踢在李凱的胸口。book18.org
李凱整個人像被踢飛的沙包一樣，直接倒射出去好幾米，砸在樹幹上，重重摔落在地，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宋知遙微微發愣。book18.org
這楚凡身手居然如此的好，不但能輕易的避開對方手裡的兇器，還能出手將對方踢飛，不過緊接著又想起對方在百盛做的事情又默然了。book18.org
楚凡鬆開宋知遙直徑朝著李凱走了過去。book18.org
「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砍死你！」book18.org
李凱聲嘶力竭地吼著，刀在手裡微微顫抖。book18.org
然而楚凡已經走到他面前，沒有絲毫停頓。book18.org
李凱見狀咬牙舉刀猛地劈下去，楚凡只是輕輕一偏身，刀鋒擦著他的肩側划過，下一秒，楚凡反手抓住對方手腕，身體下沉、發力，一個標準的過肩摔。book18.org
「砰……！」book18.org
李凱狠狠摔在地上，直接昏了過去，刀也被楚凡順勢奪了下來。book18.org
第251章 烏龍book18.org
宋知遙看著這一幕一雙美眸瞪的老大，竟忘了捂住胸口，因為口子是在上方，裡面白皙的乳肉在黑色胸罩的襯托下更顯白嫩如玉，中間被擠出的一條深邃誘人的乳溝，那套警服竟在身上傳出了一絲情趣的味道。book18.org
楚凡只掃了一眼便立刻移開視線，把身上的警服脫下來，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宋知遙剛開始還有些疑惑，見楚凡不敢直視的樣子，才低頭髮現胸前的春光外泄，臉頰瞬間微微發燙，緊接過警服披在身上，低聲道：「……謝謝。」book18.org
處理完這一段小插曲，兩人一起將李凱押回了派出所。book18.org
審訊室里，李凱被手銬腳銬鎖在椅子上，兩個民警站在一旁看押。book18.org
宋知遙和楚凡在對面坐下。book18.org
「姓名！」book18.org
楚凡聲音平靜道。book18.org
李凱抬頭瞪了他們一眼，不屑道：book18.org
「你們抓我，還不知道我叫什麼？」book18.org
楚凡眼睛微微一眯，冷聲道：「我再問你一遍，姓名？」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楚凡的時候，李凱有些害怕，許是被對方兩次制服，有了心理陰影，喉結動了動，憋了兩秒才低聲吐出：book18.org
「李……李凱。」book18.org
楚凡繼續問：book18.org
「年齡、籍貫、常住地址。」book18.org
李凱縮了縮肩膀，老實下來：book18.org
「四十……不，四十三歲，雲州市人，住凌水區桃源村。」book18.org
楚凡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嗎？」book18.org
李凱抿了抿嘴，點頭，又不敢抬頭看楚凡：book18.org
「知……知道。」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偷了東西。」book18.org
此話落下，兩人臉色瞬間變了。book18.org
這傢伙不是碎屍案的兇手？book18.org
」你偷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楚凡皺著眉頭問道。book18.org
」百盛集團的建築材料！「book18.org
聽見這個回答，楚凡兩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傢伙不是碎屍案的兇手，隨後的一番審訊，很快確認了，眼前這個李凱並不是陵水河分屍案的兇手。book18.org
李凱原本只是百盛集團某個施工點的小經理，說是管理物料，其實跟包工頭差不多。book18.org
這些年靠著內部關係，他倒賣了不少建築材料，賺得盆滿缽滿，而這次濱湖文旅綜合體的項目就在他家門口，他心思便又活絡起來。book18.org
九月十五號那天他出現在陵水河邊，並不是為了拋屍，而是去踩點，看怎樣才能把偷出來的建築材料從現場悄悄運走。book18.org
至於他今天反抗得這麼激烈，也有原因，他以為警方已經查到他貪污倒賣的事，一旦被帶回去，他這些年盜賣賺的錢全得被扣，他自己還要坐幾年牢，所以才拚命掙扎，想著還能不能跑掉。book18.org
再次和百盛集團方面核實情況後，能夠確定了，李凱確實犯了事，但和陵水河碎屍案無關。book18.org
不過這麼一來，這個意料之外的「順手破獲的小案子」，最後也算在楚凡頭上，他連著忙了幾天，本來以為是個重大線索，沒想到最後意外賺了一個功勞，而陵水河分屍案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book18.org
最後，刑警支隊長柳秉干向市公安局請示，決定啟動全市失蹤人口大排查。book18.org
凡是近幾年內失蹤的女性，只要還能找到家屬、還能採集到樣本的，全部提取DNA，與這起碎屍案被害人的DNA逐一比對。book18.org
乍一看這似乎不難，可真正落實起來，卻極為耗時耗力。book18.org
其中不少失蹤人口的家屬分散在各個區縣，有的甚至已經搬遷離市，必須派人上門通知，讓家屬專程趕到雲州市採樣。book18.org
採集到的所有樣本，還得統一送往省公安廳技術部門進行檢測比對。book18.org
整個流程繁瑣，少說得動用上百名警力，消耗的財力至少百萬計，最後要是案子依舊沒有進展，這個責任楚凡和宋知遙不會承擔。book18.org
楚凡會被整個市領導班子器重，被市委書記乃至省里的領導都放在心上，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省錢、省事、省力。book18.org
然而，柳秉乾的申請很快被市公安局和省公安廳雙雙駁回了。book18.org
經過會議研究，領導們給出的意見是：這案子既然由楚凡和宋知遙負責偵破，那麼就該相信他們。book18.org
市委那邊也表示：若一個月之後仍無進展，再開會研究下一步方案。book18.org
而柳秉干被通知後直接殺到市委書記辦公室，也不說話，就對著一口接一口地灌茶，看的宋承瀾心疼無比，這茶他平時都捨不得喝幾口的，結果現在全被柳秉幹當白開水喝了。book18.org
足足一個小時後，柳秉幹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回了刑警支隊。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宋承瀾對著那壺被泡到沒味道的茶，欲哭無淚。book18.org
而在專案組臨時指揮所那邊，楚凡和宋知遙接到了宋承瀾的電話。book18.org
電話里的意思很明確，讓他們好好破案，如果能在一個月內破掉，市委給你們申報一等功，另外還有其他獎勵。book18.org
緊接著，柳秉干也打來了電話，先畫大餅，再給壓力：book18.org
「一個月內破不了案，你們兩個都得寫檢討報告。」book18.org
這話落下，令宋知遙無形中增加了一些壓力，卻也激發了她的鬥志。book18.org
傍晚時分，殘月掛在天邊，清冷的月光落在陵水河大橋上，橋身被映出一層淡淡的銀色。book18.org
橋上落著兩道並肩的身影。book18.org
一男一女。book18.org
楚凡和宋知遙。book18.org
一天的調查再次無功而返，如今距離案發已是第五天。book18.org
「楚凡，」book18.org
宋知遙抬頭望著那輪彎月，隨即側過頭看向楚凡的側臉，book18.org
「你說，如果一個月之後我們還是破不了案，會怎麼樣？」book18.org
楚凡也轉頭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那張絕美的俏臉越發清冷，收回視線，落在橋下流動的河水上，淡聲道：book18.org
「後果就是，嫌疑人繼續逍遙法外，至於我們……盡力就好。」book18.org
宋知遙輕輕笑了一下，眼神也落向河面。book18.org
是啊，真兇逍遙法外，僅此而已！book18.org
只是她心中很不甘，這是她第一次經手命案，不想讓它無疾而終。book18.org
第252章 尋求秦瑤幫忙book18.org
離開大橋後，楚凡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專案組臨時指揮所。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加班。book18.org
他剛才對宋知遙說的那番話，不過是安慰而已。book18.org
如此殘忍的兇手，他絕不可能放任對方繼續逍遙。book18.org
可剛進辦公室門口，腳步一頓。book18.org
燈光下，一道纖細的倩影正坐在桌前，翻著資料。book18.org
宋知遙！book18.org
這個女人！book18.org
楚凡搖了搖頭，心裡有些意外，卻又並不驚訝，她做事風格一向如此。book18.org
來到座位上，聽見動靜的宋知遙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收回了目光，繼續埋頭於資料堆里。book18.org
楚凡反倒沒有再翻文件。book18.org
這些資料他已經看了無數遍，在沒有新線索出現之前，這案子就是一個懸案，事實上，全國類似的案件多得數不過來，卷宗庫里那些多年未破的案子都堆成山。book18.org
正常來講，這起案子如果不按照柳秉乾的方法進行地毯式的摸排，真的很難破案。book18.org
兇手開車將分屍後的屍塊運到陵水橋，然後填滿鵝卵石之後便直接拋棄離開。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基本上沒有留下任何線索。book18.org
也沒有任何目擊者。book18.org
專案組那邊每天都在查監控、查檔案。book18.org
每天都在篩查凌水區所有的車主。book18.org
甚至按楚凡的吩咐，已經把凌水區所有紋身店都走訪了一邊，詢問有沒有一個女人在臀部上紋過一個蝴蝶的紋身。book18.org
但到現在為止，依舊一無所獲。book18.org
沒人知道兇手的特徵。book18.org
沒人知道被害人是誰。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的家屬在哪裡，甚至沒人知道她來自什麼地方。book18.org
實際上，案子到了這種地步，已經完全沒有頭緒，唯有靠大海撈針般的調查，只是要靠運氣。book18.org
想要破案，唯一的辦法就是，猜。book18.org
猜這起案子的發生過程。book18.org
猜兇手的殺人動機。book18.org
猜被害人的身份和經歷。book18.org
猜他們之間是否認識。book18.org
所以，楚凡來這裡不是為了翻文件，而是為了讓自己的思路鬆開一點，給腦子一個「跳出來」的空間。book18.org
他需要頭腦風暴。book18.org
由於被害人屍體腐敗嚴重，已經無法冷凍保存。book18.org
因此在屍檢結束後，只能當即火化。book18.org
如今被害人身份完全無法確認，那麼唯一能入手的線索，就只剩下那個紋身。book18.org
如果，那隻蝴蝶紋身根本不是被害人的個人愛好，而是一種符號呢？book18.org
譬如魅魔紋、奴契紋，或者只有被控制女性才會被強迫紋上的暗印紋。book18.org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個受害者，會不會是某個賣淫組織強制紋上這種標記的？book18.org
這樣組織內部就能統一管理，不會和別的同行搶生意，也能避免糾紛。book18.org
想到這裡，楚凡眼睛頓時一亮，隨即把自己的推測告訴了宋知遙。book18.org
宋知遙聽完，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掛掉後，良久才那邊才回過來，她抬頭看著楚凡，緩緩搖了搖頭道：」根據檔案，雲州市過去被打掉的賣淫窩點，沒有發現過類似的紋身。」book18.org
雲州市沒有。book18.org
那全國呢？book18.org
畢竟按前面的推斷，兇手極有可能是外地人。book18.org
只是，總不能為了這樣一個推測，就去調查全國所有被打掉的窩點檔案。book18.org
回家途中，楚凡接到魏嫵裳的電話，兩人打情罵俏幾句後，楚凡把這件事也告訴了她。book18.org
魏嫵裳在那頭翻了個白眼，道：「虧你還是網際網路上人氣最高的警察呢？還想著調查全國檔案？你直接在網上發帖求助啊！就你這熱度，不出今晚就能上熱搜，直接衝上頭條！」book18.org
聞言，楚凡微微一愣。book18.org
這個辦法，確實可行。book18.org
只是他心裡還是有點彆扭。book18.org
他在網上被一群自媒體誇成什麼「雲州英雄」「最帥警察」「天選刑警」，每次看到這些，楚凡都覺得彆扭得不行。book18.org
讓他主動發帖求助？book18.org
一想到會上熱搜，被全國人討論，他就莫名覺得……羞恥。book18.org
但，羞恥歸羞恥。book18.org
案子更重要。book18.org
他果斷聯繫了之前採訪過他的閃影的工作人員秦瑤，當然不是私人聯繫方式，而是通過閃影APP的私聊。book18.org
自從上次直播事件後，秦瑤的粉絲量直接起飛，從原來區區幾萬，一路漲到如今的百萬級博主，已經妥妥算得上是網紅了。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這些粉絲可不是什麼刷出來的殭屍粉，而是來自全國各地的真實用戶。book18.org
某種程度上，這裡已經成了楚凡粉絲的聚集地。book18.org
每天私聊消息里十句有八句都是在問楚凡的，搞得秦瑤這位知性白領像是莫名成了楚凡在網際網路上的「經紀人」一樣。book18.org
而秦瑤本人……似乎也樂在其中。book18.org
此時的秦瑤窩在出租屋的小客廳里抱著手機回答私聊不亦樂乎，她穿著一件家居睡裙，布料貼著她前凸後翹的曲線，燈光下整個人顯得慵懶又性感。book18.org
「秦小姐，您好，我是楚凡，有件事情想請您幫一個忙。」book18.org
突兀的私聊彈出在螢幕上。book18.org
秦瑤抿了抿唇，掃了一眼，沒有任何的興奮，全因為她每天見到的「我是楚凡」消息少說也有上百條，沒有一次是真的，不過處於出於禮貌她還是回了一個笑臉。book18.org
楚凡看見那個笑臉，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繼續敲字：」秦小姐，我現在遇到一個案子，需要藉助您的平台和粉絲力量，請您幫我一個忙。」book18.org
「裝，繼續裝。」book18.org
秦瑤看著螢幕，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但是考慮到形象問題，還是繼續回了一個笑臉回去。book18.org
再次看到那個同款笑臉，楚凡犯迷糊了，懷疑對面是不是自動回復的人機book18.org
這樣想著楚凡重新組織好語言，發過去的內容比之前更正式也更具體：「秦小姐，您好，我是雲州市刑警二隊楚凡，我手頭上有個案子，需要向社會徵集線索，想藉助您在 閃影上的粉絲力量，發布一條協查的信息，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通過您的主頁和視頻渠道進行擴散，這是我的聯繫方式：XXXXX。」book18.org
編輯到這裡，他想了想，以後碰上類似情況還得麻煩對方，乾脆又補了一句，把自己的綠泡泡也發了過去：book18.org
「也可以加我綠泡泡聯繫！」book18.org
第253章 見秦瑤book18.org
而秦瑤見對方遲遲沒有回覆，還以為那人知曉自己被識破後知趣地消失了，便懶洋洋地從客廳回到床上，剛躺下，手機忽然「嗡嗡」震了兩下。book18.org
秦瑤拿起手機點開螢幕，竟還是那人的私聊，看到內容時，她柳眉輕輕一蹙。book18.org
這個傢伙倒是契而不舍，還說的這麼正式。book18.org
秦瑤嘟了嘟紅唇，正打算直接無視，卻又跳出一條新通知，這次竟是閃影官方的小編，禮貌地告訴她：雲州市刑警二隊楚凡警員正通過私聊聯繫她，希望能得到協助。book18.org
見狀，秦瑤整個人瞬間怔住了，心跳加速，腦子嗡的一聲空白。book18.org
他……真的是楚警官？book18.org
秦瑤急忙點開私聊，又點進對方的主頁，上頭空空如也，連一條動態都沒有。book18.org
回到私聊窗口，看著那一串手機號碼和綠泡泡號，她顫抖著纖指記下信息，隨即打開綠泡泡軟體，將號碼輸入，按下「添加好友」。book18.org
這下應該可以確認我身份吧！book18.org
原來楚凡在發完私聊後，突然想到對方可能會懷疑自己的身份，便聯繫了閃影的官方，因為他的帳號是實名認證，作不得假，而楚凡現在還掛在熱搜上，加上他又是政府人員，閃影方面核對信息後，很快就幫他發送了那條官方提示。book18.org
做完這些後，楚凡這才放下手機，準備開車回家，負責導航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book18.org
螢幕跳出一條提示：book18.org
「不是傻白甜 請求添加您為好友。」book18.org
楚凡愣了一下。book18.org
應該是那位秦瑤，將車子重新熄火，拿起手機同意後，對方立即發來了一個消息：」你好，請問是楚警官嗎？「book18.org
「你好，我是楚凡，請問您是秦小姐嗎？」book18.org
楚凡客客氣氣地回復道。book18.org
「真……真的是！」book18.org
秦瑤盯著螢幕，心跳的厲害。book18.org
剛才經過官方的提示，她已經八成確認，可真正得到本人承認時，更是激動到無以復加，book18.org
「你好，楚警官，我是秦瑤！」book18.org
確認對方身份後，楚凡繼續保持禮貌發了一段文字過去：book18.org
「秦小姐，我這邊有個案子需要向網友爭取線索，如果方便的話，想明天與您面談一下，不知您是否有時間？」book18.org
要約我見面？book18.org
秦瑤的眼睛瞬間睜大，整個人「蹭」地坐直，纖指顫抖的更厲害了：book18.org
「有！有空！請問楚警官是時候？「book18.org
楚凡略作思考，把地點與時間發了過去，又禮貌補上一句：book18.org
「麻煩您了，秦小姐，感謝配合。」book18.org
發完，他才退出聊天，把手機放到一旁，重新啟動車子。book18.org
而秦瑤這邊，仍舊沉浸在激動之中，眼眸盯著螢幕，俏臉長得通紅，腦海里全都是楚凡約她見面。book18.org
一想到明天就要見到活生生的本尊，秦瑤整個人像是被幸福包裹住，呼吸急促，忍不住又點開聊天記錄，從第一條看到最後一條，臉蛋越發的紅潤，最後丟掉手機，整個人撲倒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了好幾聲：book18.org
「天哪……我明天真的要見楚警官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用力拍拍自己的臉：book18.org
「睡覺睡覺睡覺……不然明天有黑眼圈就完了！」book18.org
可最後她還是激動得睡不著。book18.org
次日。book18.org
南屏區，某咖啡廳。book18.org
破案心切，楚凡到得很早，本以為要等上一陣子，可沒過多久，咖啡廳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高挑靚麗的身影朝他這邊走來。book18.org
因為之前見過一面，加上對方頭像也是本人照片，楚凡只一眼便認出來人是那位百萬粉絲博主秦瑤，立刻便從椅子上站起身來。book18.org
而秦瑤為了今天這場見面，可謂是做足了準備，精緻的妝容將那絕美的五官勾勒得更加立體，皮膚顯得越發白皙細膩，身上的穿搭也是她特意挑選的，能讓她的身材優勢完全展現出來。book18.org
上身是一件黑色女士小西服，裡面的白色襯衫被她高聳飽滿的雙峰撐出清晰曲線，下身是一條包臀裙，勾勒出腰臀線條，黑色絲襪包裹著兩條修長渾圓的大腿，腳上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book18.org
頭髮簡單束在腦後，看起來乾淨又清爽，也讓那張帶著點緊張的漂亮臉蛋顯得格外明艷。book18.org
楚凡只掃了一眼，便迅速挪開視線，保持禮貌地伸出手：book18.org
「你好，請問是秦小姐嗎？」book18.org
秦瑤說話微微有些結巴，匆忙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與他輕輕握了一下，又急忙鬆開，俏臉微微發熱book18.org
「那個……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所以……所以來晚了。」book18.org
楚凡抬手看了一眼腕錶，距離兩人約定的時間，足足早了半個小時，笑了笑，開玩笑道：「秦小姐，你不用緊張，我們警察不抓好人！」book18.org
可秦瑤卻笑不出來，下意識否認道：「沒，沒事的，我，我不緊張！」book18.org
說完後，頭直接垂了下去，她能感覺到自己臉蛋已經紅了。book18.org
楚凡見她反應大，倒也沒多說，只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裡面比較安靜，我們坐那邊吧。」book18.org
「好、好的……」book18.org
秦瑤忙不迭點頭，跟在他身後，步伐微微凌亂，兩人剛落座，她為了掩飾緊張，手忙腳亂地打開菜單，半天卻沒有點單，楚凡便客氣道：「秦小姐，你喝點什麼？」book18.org
「啊？我……我都可以，你先來。」book18.org
秦瑤被嚇得一抖，菜單險些滑落，連忙伸手扶住，尷尬的臉蛋更加紅了。book18.org
楚凡也沒多說，只是輕輕點頭，要了一杯美式。秦瑤急忙跟著也點了一杯。book18.org
服務員離開後，兩人之間出現了一瞬的安靜。秦瑤緊張得連手應該放哪裡都不知道，全程挺著背，像是隨時準備接受點名的小學生。book18.org
見狀楚凡拿出一份文件，遞過去道：book18.org
「秦小姐，這份需要您先看一下。」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秦瑤伸手接過，低頭一看，保密協議。book18.org
楚凡解釋道：book18.org
「目前這個案子仍在調查階段，涉及的細節不能外傳，我這邊先和您說明情況，但在此之前，需要您簽個保密協議，還請見諒。」book18.org
秦瑤急忙擺手：book18.org
「不、不介意！應該的應該的！」book18.org
說著便那筆簽下名字。book18.org
第254章 睡裙的秦瑤book18.org
楚凡看她簽完，點點頭，將協議收回，：「謝謝您配合，秦小姐，接下來我會簡單跟您說明案情，您看看我們能從網友那邊爭取到哪些線索。」book18.org
秦瑤心跳「咚」地一聲，立刻打起精神：book18.org
「好，我聽著！」book18.org
楚凡將分屍案的情況挑重點說了一遍，又將自己的推斷簡單講明，最後看向秦瑤：book18.org
「秦小姐，對於網絡這塊您比我更熟悉，您覺得該怎麼操作比較合適？」book18.org
說了這麼一會兒，秦瑤的緊張也消散大半，認真想了想，開口道：book18.org
「楚警官，我覺得不能用您本人的名義發……您不了解，您現在在網上的熱度有多誇張，如果您自己發，一下子就會上熱搜，動靜太大，說不定會被兇手發現，這樣反而不好。」book18.org
楚凡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秦瑤被他這麼一看，緊張情緒再次湧上來，深吸了口氣道：book18.org
「我覺得……可以換種方式，就……就比如說……」book18.org
她說到後面越發支支吾吾，抬頭瞄了楚凡一眼，又迅速低下去，耳根悄悄泛紅。book18.org
「秦小姐請說！」book18.org
楚凡不明所以道。book18.org
秦瑤深吸一口氣，壓著心裡的羞意，小聲道：book18.org
「嗯……比如以『個人經歷』的方式發帖，就不會引人懷疑……就算兇手看到，也不會往案子上聯想。」停了一秒，又更小聲地繼續：」book18.org
「像……比如……我前些天找了個小姐，對方……臀部有蝴蝶紋身，技術……很好，但現在突然聯繫不上了……想問問有沒有網友遇到過，可以把聯繫方式給我……」book18.org
話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近乎不可聞，頭也越來越低，連脖子都紅透了，目光完全不敢直視楚凡。book18.org
太羞人了！book18.org
而楚凡聽著聽著，眼神卻越來越亮。book18.org
這個方法……絕了。book18.org
既能保護調查方向，又能最大限度吸引到相關線索，而不暴露警方介入。book18.org
楚凡忍不住輕輕點頭，語氣誠懇：book18.org
「秦小姐，非常感謝你，這確實是個很好的主意。」book18.org
這話很誠懇，秦瑤聞言，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鼓起勇氣抬頭道：book18.org
「楚警官，如果……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book18.org
她怕自己說得太直接會讓他誤會，又趕緊補充：book18.org
「不是看不起警察……只是你們太正直了，發東西都一本正經，但網上那些彎彎繞繞、小套路，我……多少懂一點。」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眼神有點躲閃，又怕楚凡誤解，俏臉微紅，一雙小手在大腿上輕輕絞著。book18.org
楚凡聽著，只是沉思了兩秒。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book18.org
警察的行事方式，太過於正氣，對於網際網路上的確是不熟悉，而秦瑤作為百萬粉博主，既了解網友習性，又懂平台規則，的確比他更適合做這件事。book18.org
楚凡點點頭，語氣認真：book18.org
「秦小姐，我當然信得過您。」book18.org
秦瑤抬起頭眼睛看著楚凡。book18.org
楚凡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這件事就拜託您！「book18.org
秦瑤心猛地跳了兩下，下意識點頭道：book18.org
「我一定會盡力！保證做到最好！」book18.org
楚凡輕輕一笑：「非常感謝！若是這個案子破了之後，我一定向政府神情一個市民獎給你！「book18.org
秦瑤抿了抿唇，低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一會兒之後，楚凡和秦瑤道別離開。book18.org
秦瑤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雙手捧著紅得通紅髮燙的臉蛋，趴在了桌子上。book18.org
自己剛才表現實在是太遜了！book18.org
時間又過了兩天。book18.org
專案組的人依舊在凌水區大海撈針，四處走訪，排查，但依舊是一無所獲。book18.org
而出租屋裡，秦瑤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著自己兩天發的帖子，已經積累了不少回復，大部分都是瞎帶節奏、亂開玩笑的，可其中很快一跳新增的網友回答引起了秦瑤的注意。book18.org
「03年在沿海城市某洗浴中心見過這樣的紋身，不止一個，當時那家店所有技師的臀部都有蝴蝶紋身。」book18.org
秦瑤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洗浴中心？技師？book18.org
作為一名網蟲，她自然知曉這話的意思。book18.org
所謂的洗浴忠心，就是嫖娼。book18.org
所謂的「技師」，就是失足女。book18.org
言下之意只有一個：book18.org
想找那種紋身的女人，去那座沿海城市去找。book18.org
瞬間秦瑤激動了，手指微微顫抖點開綠泡泡軟體，準備給楚凡打電話，卻因為手滑按到了視頻電話。book18.org
與此同時，專案組指揮所內。book18.org
楚凡揉了揉乾澀的眼睛，面前攤著厚厚一摞資料，全都是民警兩天四處走訪所得的記錄，裡面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book18.org
「沒見過。」book18.org
「沒聽說。」book18.org
從發現屍體到現在已經七天的時間，這個案子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翻閱資料的宋知遙，楚凡搖了搖頭，這段時間裡他總算是見識到了宋知遙工作狂的屬性了，近乎每天都要在辦公室呆到凌晨十二點才回去，有時候甚至連飯都不吃，只要聽見外面有一點案子的風吹草動，不管在做什麼，立馬就會衝出去跟進。book18.org
楚凡揉了揉太陽穴，就在他準備收拾東西回家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了電話，他拿起手機一看，是『秦瑤『。book18.org
楚凡心裡頓時一喜，莫非她哪裡有消息了，立刻伸手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而不遠處的宋知遙，聽見手機鈴聲後，正翻著資料的纖指微微一頓，然後抿了抿唇，什麼都沒說，低頭繼續看手裡的資料。book18.org
電話接通後，螢幕上立刻出現了秦瑤呆呆的面孔，顯然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打成視頻電話了，看見楚凡臉後，整個人瞬間怔在原地，愣愣地看著楚凡。book18.org
而楚凡眼中則閃過一絲意外的驚艷，他沒想到秦瑤居然是躺在床上給自己打視頻電話，且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輕紗睡裙，高聳飽滿的乳房將睡裙撐得曲線分明，薄薄的面料下，隱約能看到兩粒凸起，光滑的肩膀，白皙的藕臂全都裸露在外，整個人帶著點慵懶的性感，又因為措手不及的呆滯，反而顯得分外嬌俏。book18.org
第255章 意外春光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楚凡輕聲咳嗽了兩下，算是提醒對方，隨即說道：「秦小姐，請問您這邊是發現了什麼新的線索嗎？」book18.org
是，那個博主？book18.org
聽見楚凡的問話，不遠處的宋知遙心裡莫名鬆了口氣，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book18.org
」哦，哦～」book18.org
聽見楚凡的聲音，秦瑤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半坐起身子，有些手忙腳亂地調整了一下鏡頭。book18.org
看著螢幕里的楚凡，依舊一身警服，身後是亮著的燈，顯然還在加班查案，秦瑤心裡忍不住升起一絲佩服，還有濃濃的心疼。book18.org
「楚警官，是這樣的，我在網上發的帖子……」book18.org
秦瑤將自己帖子上的回覆說了出來。book18.org
楚凡聽完，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神情明顯凝重起來。book18.org
如果該網友說的是真的，那麼這條線索將會十分的重要。book18.org
沿海城市因為經濟發達，吸引了全國各地的人過去賺錢，人口流動大，情況異常複雜，黑惡勢力盤踞，暗地裡藏著許多見不得光的東西。book18.org
其中也有著很多暗藏地下的色情行業。book18.org
一些團伙會通過拐賣、威逼利誘等手段，將女性控制起來，強迫她們從事賣淫。book18.org
而且，這一行內部其實也有自己的「規矩」。book18.org
是有地盤劃分的。book18.org
如果有別的小姐跑到別的團伙地盤搶生意，一旦被發現，輕則打斷手腳，重則直接廢掉。book18.org
所以，為了防止串場搶客，團伙與團伙之間，往往會讓自己的人統一在身上某個部位紋身。book18.org
這紋身是強制性的，不管願不願意，都必須紋，否則就會被當場毒打，甚至下場更慘。book18.org
如果被害人真的是一命十足女的話，那麼這件案子的調查方向，就得轉移到那邊了。book18.org
楚凡沉思片刻，隨即收回目光，看向螢幕里的秦瑤，鄭重且感激道：book18.org
「秦小姐，這條線索非常重要，真是非常感謝你，請你繼續圍繞著這家沐浴中心發帖！」book18.org
秦瑤聞言，心裡喜滋滋的，連連點頭道：book18.org
「放心吧，楚警官，我會繼續留意帖子，一有消息就馬上告訴你！」book18.org
楚凡點了點頭道：」麻煩你了，秦小姐！「book18.org
「為人民服務！」book18.org
秦瑤說著，還衝著螢幕伸手敬了個禮，動作有模有樣，飽滿高聳的乳房也隨著微微顫動，甚至領口的縫隙里還能瞥見一抹白皙的乳肉。book18.org
楚凡見狀，略顯尷尬，輕聲提醒道：「秦小姐，下次還是不要打視頻電話了。」book18.org
秦瑤瞬間一愣，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俏臉微微發紅，趕緊把手機一甩，躺在床上，雙手捂住自己發紅髮燙的小臉。book18.org
而這邊楚凡更傻眼了，只見秦瑤那邊攝像頭忽然一晃，畫面里直接拍到了她的下半身，那件黑色睡裙下擺開叉很高，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飽滿臀丘和纖細柳腰構成一條蜿蜒起伏的誘人曲線，最深處甚至還能瞥見大腿根部的溝壑。book18.org
那火辣的身材看的楚凡眼皮一跳，瞥了一眼在低頭辦公的宋知遙，心中突然泛起意思莫名的情緒，默默的關掉通話。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宋知遙回頭問道。book18.org
楚凡強行穩了穩呼吸，把雜亂的心思壓了下去，聲音平靜道：「有新發現，那個蝴蝶紋身，有人曾經在中海市見過。」book18.org
「什麼！」宋知遙眼睛一亮，整個人振奮起來。book18.org
「我已經讓秦小姐繼續盯著了，她那邊要是有線索會馬上通知我們。」book18.org
宋知遙輕輕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book18.org
」走吧，下班吧，已經有新的消息了，我們得養好精神沿著這條線追查！「book18.org
楚凡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收拾桌上的卷宗。book18.org
宋知遙也默默整理起自己桌前的資料，沒有再多說一句。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各自上了自己的車，夜色下，車燈亮起，兩輛車一左一右，朝著不同的方向駛進了月色里。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秦瑤發的帖子得到了更多的網友的回答，很快，有一位網友直接爆料，那個洗浴中心其實就在中海市市中心，掛著「明月安好酒店」的牌子，表面上是正經的沐足按摩，暗地裡卻做賣淫生意。book18.org
而且，有很多的網友都說，那裡的技師都會在相同部位紋上蝴蝶紋身，久而久之，圈子裡還形成了所謂的「暗號」。book18.org
大家平時聊天，只要說一句「晚上去看蝴蝶」，其實就是去看小姐的屁股，意思就是去嫖娼。book18.org
這種事兒，楚凡其實管不著，他二隊是管人民案子的，而且背後的利益關係，也輪不到他這個外市刑警多管閒事，可這個案子，卻不能就這麼擺著不管。book18.org
於是楚凡聯繫了中海市公安局，並且說明了情況。book18.org
那邊的刑警支隊隊長一聽是最近在網絡上風頭正盛的雲州市刑警楚凡，格外的重視，立刻派人去了那家「明月安好酒店」調查，沒過多久，就告訴了楚凡調查結果，這家酒店有一名女技師，失蹤好幾個月了，而且身高，體型也比較符合被害人特徵。book18.org
得到消息後，楚凡和宋知遙帶著專案組的人馬不停蹄趕到中海市，進行詳細調查。book18.org
這名失蹤女技師叫做胡婉瑩，二十九歲，調查組找到了她曾經的住宿，提取了生活用品上的DNA樣本，很快和被害人DNA比對，結果很快出來了，證明被害人就是胡婉瑩。book18.org
案件終於有了實質突破，雲州市專案組所有人都振奮了，紛紛把目光投向楚凡，眼神里滿是佩服。book18.org
這傢伙腦子是怎麼長得，這隔著十萬八千里，八竿子都打不著的線索，竟然被他聯想到了。book18.org
果然，這雲州英雄真不是浪得虛名的。book18.org
臨時辦公室里，楚凡拿著中海市刑警給的胡婉瑩的個人資料查看。book18.org
胡婉瑩，中海宿江人，29歲，身高170，已婚離異，老家還有個3歲半的孩子。book18.org
家中父母都還健在，還有一個和她一樣在中海市上班的妹妹。book18.org
工作也是和她一樣，都是在洗浴中心給人洗腳的。book18.org
第256章 是個賣淫女book18.org
經過進一步調查，專案組很快把胡婉瑩的經歷查了出來。book18.org
這個女人以前確實從事過賣淫，但那是在前老闆還在的時候，明月安好酒店原來的老闆因為開賭場，組織賣淫被一鍋端，最後被法院判了個無期，後來酒店換了新老闆，就改成了正規的沐浴中心，胡婉瑩等人從拘留所出來後，又被統一拉去培訓，重新做起了正經的洗腳按摩。book18.org
確認死者就是胡婉瑩之後，案子的方向算是清晰了起來。book18.org
第一步就是查她的社會關係。book18.org
胡婉瑩有個同事，叫肖梅，與她住在同一個出租房。book18.org
得知這一情況後，楚凡立即讓中海市刑警把這名女子帶到審訊室做筆錄。book18.org
審訊室里，肖梅略顯緊張地坐在桌子另一端，楚凡和宋知遙並排坐著。book18.org
「胡婉瑩平時人怎麼樣？」楚凡開門見山。book18.org
「人挺好的，對誰都大方。」肖梅回答道。book18.org
「有什麼不良嗜好嗎？」book18.org
「不良嗜好？」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抽煙、打牌之類的。」book18.org
「旁的倒沒有，就是……喜歡抽煙、喝點酒、打打牌。」book18.org
「打牌？是賭博嗎？」楚凡問。book18.org
肖梅眨了眨眼：「有……有什麼區別嗎？」book18.org
楚凡解釋道：「和朋友小賭叫打牌，在賭場壓莊下注，那叫賭博。」book18.org
「那……那就是賭博了。」肖梅小聲道。book18.org
「她欠過誰的錢嗎？」楚凡繼續問。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肖梅搖頭道，「婉瑩手氣特別好，經常贏錢，從來沒聽說輸過，也沒人找她要債。」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不見了？」楚凡問。book18.org
「應該是八月十五號左右吧。」book18.org
肖梅想了想，「那天她說不舒服，跟主管請了假，晚上兩點我下班回家，發現她沒在屋裡，我以為她去找朋友了，就沒多想。」book18.org
「第二天呢？」楚凡問。book18.org
「第二天還是沒回來。」book18.org
肖梅聲音低了些，「主管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book18.org
「之後就再也沒聽到她消息了？」楚凡確認。book18.org
「沒有了，自從那天之後就聯繫不上了。」book18.org
肖梅眼神黯然。book18.org
「你們沒考慮報警嗎？」楚凡問。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肖梅苦笑，道：」我們這裡之前也經常遇到這種種情況，一句話也不說就離職了，大家都習慣了！」book18.org
楚凡皺了皺眉，換了個角度問：「如果是以前呢？你們是不是想走就走？」book18.org
肖梅立刻搖頭道：「以前哪敢啊，那時候我們都被逼著接客，要是不聽話還會挨打！」book18.org
「那你覺得現在這個工作怎麼樣？」楚凡繼續問。book18.org
「挺好的。」book18.org
提起現在的生活，肖梅臉上終於浮出一絲笑意，「工資不低，吃住都包，客人偶爾脾氣怪了點，但比以前……比以前那種過活好多了。」book18.org
楚凡點點頭，繼續問：「胡婉瑩失蹤那天，你有沒有覺得她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沒有，就跟平時一樣。」book18.org
肖梅想了想，補充道：「不過……她走得很突然，什麼都沒帶走，連洗漱用品都還在，我當時還以為她只是去朋友那過夜，就沒放在心上。」book18.org
「胡婉瑩有對象嗎？」楚凡問。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肖梅搖了搖頭，「她經常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所以一直沒找。」book18.org
楚凡接著問：「那你了解嗎？她什麼時候結婚？」book18.org
肖梅思索了片刻道：」book18.org
「大概四五年前吧，那時候有個服裝廠的老闆看上她，給她贖了身，還把她帶回老家結了婚，我們那時候都羨慕死了，以為她終於能離開這種生活了。」book18.org
「結果沒多久就離婚了？」宋知遙問。book18.org
「嗯。」肖梅點頭，「離婚後她又回到酒店上班，然後趕上掃黃，我們都被抓了進去，在看守所呆了幾個月，案子宣判後，我們全都被釋放了，政府給安排了工作，就繼續留在酒店做正規按摩技師，一直做到現在。」book18.org
「她有說過為什麼離婚嗎？」楚凡問。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肖梅搖頭，「她最忌諱別人問這個，我們只要一提，她臉色馬上就不好看，我們也就不敢問了。」book18.org
楚凡把筆記本合上，：「好的，今天辛苦你了，感謝配合。」book18.org
肖梅點點頭，鬆了口氣。book18.org
結束對肖梅的問話後，專案組立刻在臨時會議室開了個簡短會議，肖梅的口供材料被分發到了專案組成員手中，而後開始討論可能的嫌疑人。book18.org
胡婉瑩為人大方，性子爽快，平時和同事關係都不錯，看不出有什麼仇怨，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在酒店時常被客人點鐘，但自從掃黃那次之後，她再沒接觸過賣淫，有客人想單獨約她出去，她也拒絕。book18.org
唯有有些特殊的愛好就是賭博，而且手氣極好，常贏不輸。book18.org
這也讓專案組開始往另一個方向聯想：有人會不會因為輸給她太多而心生歹念？畢竟賭博最容易讓人紅眼，一旦積怨，什麼極端事都可能發生。book18.org
另一個重點，是她的前夫，一個的服裝廠老闆，為什麼會娶一個做過小姐的女人？book18.org
又為什麼花錢替她贖身？book18.org
婚後為什麼又離婚？book18.org
胡婉瑩離婚後，為何會願回酒店，繼續賣淫為生？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疑點。book18.org
會議很快結束。book18.org
雲州市專案組兵分兩路，book18.org
一組由宋知遙帶隊去查她經常打牌的地下場所，一組由楚凡去調查她的前夫，也就是那個服裝廠老闆。book18.org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這個前夫如今居然住在雲州市，這讓他的嫌疑瞬間拔高，兇手，會不會就是她前夫？book18.org
沒過多久，胡婉瑩的前夫被帶到了雲州市審訊室。book18.org
杜明，四十五歲左右，有點禿頂，肚子圓鼓鼓的，一米八二的身高卻因為啤酒肚顯得有點臃腫，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上了年紀卻依舊愛講排場的小老闆。book18.org
第257章 接連審訊book18.org
審訊開始。book18.org
楚凡直接開口：「你當初給胡婉瑩贖身，花了多少錢？」book18.org
「……三萬塊。」杜明立馬張口道。book18.org
楚凡點點頭，：「按理說，你做服裝生意，條件也不錯，為什麼會娶一個小姐？」book18.org
杜明嘆口氣，苦笑道：「這個說不清，緣分吧，我一見到她就喜歡不行，也不在意她是做什麼的，只要嫁過來後安安分分就好！「book18.org
楚凡點了點頭，緣分的確是說不清楚：「那胡婉瑩有沒有跟你說過她以前的事情？」book18.org
「說過。」book18.org
杜明深吸一口氣，「她十四歲就被人販子拐走，後來被賣去接客，我遇到她時，她讓我救她出去，我在中海市有點關係，就找到了明月安好酒店的老總，花了三萬塊給他贖身，把她帶走後，才發現她居然也是我們老家的人，在我的幫助下，她找到了親人，然後我們兩個就結了婚，沒多久還給我生了個兒子！」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帶著說不出的溫柔，很顯然他現在還愛著胡婉瑩。book18.org
楚凡繼續追問：「聽起來你們當時挺幸福的，那為什麼又要離婚？」book18.org
杜明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她以前的身份……在老家傳開了，人言可畏，那些閒話說得難聽得很，婉瑩擔心我被拖累，也怕孩子受影響，就提出離婚。」book18.org
「你就答應了？」楚凡問。book18.org
「當然沒答應！」杜明急了，聲音都大了些，「我說我們可以換個地方住，不理那些流言就行，可是她一意孤行，還拿死來威脅我……我沒辦法，只能同意。」book18.org
說完杜明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楚凡趁熱打鐵：「離婚後，她分了你多少錢？」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杜明搖頭道，「她一分錢都沒拿走，離開那天什麼都沒帶，就……直接消失了。」book18.org
又消失了？book18.org
楚凡皺著眉盯了杜明看了幾秒才淡淡問：「那你知不知道，她離婚後又回去繼續賣了？」book18.org
「……？」book18.org
杜明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整個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這不可能！那裡對她來說，就是個魔窟，她怎麼、怎麼可能再回去？」book18.org
楚凡語氣平靜道：「但事實就是這樣，她離婚後又繼續賣，被掃黃抓進去，出來後才轉去做正規的技師。」book18.org
「不可能……不可能……」book18.org
杜明臉色發白，搖頭搖得像撥浪鼓，「她怎麼可能再干那種活？誰逼她的？誰敢逼她？」book18.org
楚凡也皺著眉，心裡同樣想不通。book18.org
如果有人威脅她、強迫她回去，那還能講得通。book18.org
可問題是，她都贖身了，為什麼還要去賣？難道喜歡被人壓？可這也說不通，若是真愛好這個也不會離婚了？book18.org
還有就是她book18.org
為什麼要主動離婚？book18.org
還凈身出戶？book18.org
難道真的是在意別人說丈夫的閒話？book18.org
楚凡可不認為一個被社會欺壓多年的女人會有如此高尚的品格。book18.org
很明顯，她離婚這件事，一定有問題。book18.org
這個杜明也很有問題，他在撒謊，不過很快經過調查，胡婉瑩的前夫的嫌疑也被排除了，案子再次陷入了僵局。book18.org
現在專案組所有人都想不通，這胡婉瑩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會在八月份突然離開了中海市，離開了明月安好酒店，來到雲州市？book18.org
根據法醫報告，胡婉瑩的死亡時間是在九月份，這意味著她離開明月安好酒店的時候，人還活著，在她離開不久，才在雲州市某處遭遇不測，被殺害並拋屍。book18.org
這段時間，她去了哪裡？book18.org
見了什麼人？book18.org
是被綁走？引誘？威脅？還是主動去的？book18.org
種種疑點在楚凡腦中盤旋，越想越不對勁，卻又抓不到突破點。book18.org
就在雲州這邊陷入僵局時，中海市那邊，宋知遙找到了突破口。book18.org
根據她的調查，胡婉瑩經常去一家地下賭場賭錢，中海警方鎖定了這家賭場後，派出大量警力，將整個賭場一網打盡。book18.org
抓獲開設賭場的莊家三人，看場子的馬仔六人，參賭人員三十七人，當場收繳涉案金額十餘萬元。book18.org
審訊室里，賭場莊家接受宋知遙的盤問。book18.org
梁楚生，中海本地人，三十歲出頭，身高一米七三，沒有犯罪前科。book18.org
宋知遙直接開口道：book18.org
「梁楚生，胡婉瑩，你認識吧？」book18.org
「認識。」book18.org
梁楚生皺著眉，「她怎麼了？」book18.org
「她死了。」book18.org
「……」book18.org
梁楚生愣住，這才回過味來，自己賭場為什麼會被連鍋端了，原來是因為胡婉瑩出事了，頓時他耷拉個腦袋，說道：「警官，你問吧，我配合，我把知道的全說。」book18.org
宋知遙翻開材料，繼續問：book18.org
「她是什麼時候開始來你們這賭的？」book18.org
「大概一年前。」book18.org
「聽說她贏多輸少？」book18.org
「是真的。」book18.org
「這確實是真的，她賭運很好，很少輸錢。」梁楚生回答道。book18.org
「這一年下來，她大概贏了多少錢？」book18.org
「少說有個四五萬吧，最多的時候，一晚上就贏走差不多五千塊。」梁楚生回答道。book18.org
「她贏的錢，是賭友的，還是賭場虧的？」book18.org
「賭友的，我們賭場抽水，不跟客人對賭。」book18.org
「抽多少？」book18.org
「按比例，贏得多抽得多，最高百分之十。」book18.org
宋知遙繼續問：「她贏這麼多，你們能讓她走？」book18.org
梁楚生吸口氣：「警官，我們靠口碑吃飯的，客人贏錢不給走，以後誰還敢來？這一規矩我們還是懂的。」book18.org
「胡婉瑩這個人，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人挺豪爽，就是脾氣不太好。」book18.org
梁楚生頓了頓道：」她最討厭別人碰她，有些賭友嘴賤，還喜歡占便宜，她直接當場扇人耳光。」book18.org
「她都扇過哪些人？」book18.org
「打過的人多了，我們賭場來玩兒的客人，什麼人都有，只要帶夠一千塊就能隨便玩，前提是不能借錢，所以，什麼地痞流氓，混混都有，甚至女客戶也不少，她打過的男人，全都是對她動手動腳那種。」梁楚生回答道。book18.org
「沒人報復她？」book18.org
「想報復她，也沒這個實力啊，人家每次過來賭錢，都會帶兩個保鏢，據說是酒店的安保人員，是退伍兵。」梁楚生回答道。book18.org
「除了這兩個保鏢，她身邊還有沒有出現過其他人？」book18.org
「沒有，大家都說她當過那行的還裝清高，明明是技師，還不讓摸。」book18.org
梁楚生聳了聳肩，「不過我覺得她這樣挺正常。」book18.org
宋知遙繼續看著他：「你個人怎麼看她？」book18.org
「我挺佩服她。」梁楚生毫不掩飾，「她是我們賭場的搖錢樹，她來，我們那天的抽水必定是最高。」book18.org
「你佩服她，是因為她能幫你賺錢？」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梁楚生正色道，「我佩服她是因為她聰明，在我們賭場，不出老千還能贏錢的人，基本沒有，她是第一個。」book18.org
「謝謝配合。」book18.org
宋知遙淡淡說了一句，起身離開，沒有再繼續問。book18.org
第258章 再見副部長夫人謝婉芝book18.org
很明顯，梁楚生沒有任何嫌疑，至於開設賭場的案子，會由中海市公安局接手處理，他們專案組無需多管。book18.org
回到專案組臨時辦公室後，宋知遙把審訊筆錄交給剛趕回來的楚凡，並說出了自己的看法。book18.org
胡婉瑩每次去賭場，都帶明月安好酒店的兩個保安，book18.org
這兩人有沒有可能為財殺人呢？畢竟胡婉瑩賭博贏了那麼多錢，這兩人可都是一清二楚，明知道她的錢來歷不正，會不會也動了歪心思？book18.org
楚凡聽完後點了點頭，認可她的判斷。book18.org
很快，那兩名保安便被帶進了審訊室。book18.org
不過為了避免兩人串供，楚凡採取了分開問話。book18.org
只要兩人口供有一點不一樣，就證明有人再說謊。book18.org
楚凡負責詢問張國強，而宋知遙負責詢問李志海。book18.org
張國強人如其名，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八五以上，平頭、大臉，肩寬背厚，坐在椅子上像堵牆一樣。book18.org
李志海則完全相反，身材幹瘦，五官削尖，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看起來也不好惹。book18.org
這兩人都是從軍隊退伍出來的，在酒店裡當保安。book18.org
問話室中。book18.org
楚凡問道：「你應該知道胡婉瑩的事情了吧！「book18.org
」知道，酒店裡都再傳！「張國強點頭道。book18.org
」你對胡婉瑩感官怎麼樣？「book18.org
「人很不錯，很豪爽。」book18.org
」她是什麼時候找你們給她當保鏢的？「book18.org
「一年前吧，有一次晚上一點多下班，她問我想不想賺點外快，我問她什麼外快，她說給她當保鏢，一晚上20塊錢，我一聽還有這種好事，立馬就答應了，她讓我再找一個人，我就把我的好兄弟李志海也叫上了。」book18.org
「一開始李志海還有點怕，擔心胡婉瑩要帶我們去什麼不法之地，沒想到就是個賭場，從那時候起，只要是她去賭錢，都會帶上我倆，有時候贏的多了，還會額外給我倆一些小費。」book18.org
「說實話，瑩姐這個人真的挺好的，我和我兄弟李志海真心愿意給她當小弟，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麼個事，這要是抓到兇手，我們非狠揍他狗日的一頓。」book18.org
張國強氣憤的說道。book18.org
隨後的時間裡楚凡對張國強進行了問話，在詢問的時候，楚凡一直盯著對方的眼睛，憑著經驗，他發現張國慶在回答自己話的時候，邏輯清晰，面部表情自然，很顯然沒有在說謊，這個看起來一副惡人像的張國強為人很老實，也很感恩，對於能給他撈外快的胡婉瑩很感激，畢竟他有家人要養。book18.org
而李志海那邊的供述，也幾乎一字不差，兩個人說的前後完全對得上。book18.org
這也再次證明，這倆人說的都是真話。book18.org
可調查了這麼多人，線索卻一點沒抓到，專案組的人都有些灰心了。book18.org
這時候，楚凡又提出了一個假設，如果殺害胡婉瑩的兇手，不是她身邊的熟人，而是早早盯上她的外人呢？book18.org
比如那些賭友，有的人見她贏錢心裡不平衡，心生歹意，暗中謀害；又或者，她請假那天在外遊玩時碰上了壞人，被綁架、被害。book18.org
一切只能重新排查，專案組的人又忙活了起來，把能查的人全都問了個遍，可連著幾天過去，仍然毫無頭緒，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沒有一個人有嫌疑。book18.org
調查陷入僵局，專案組的人都又累又沮喪，不遠千里來中海查案，忙了這麼久還是一無所獲。book18.org
而這個時候，宋知遙和楚凡卻沒泄氣，兩人去了證物室，打算再找找新的突破口。book18.org
證物室里，楚凡盯著證物，心裡一遍遍梳理著案情。book18.org
裝屍塊的行李箱，陵水河橋洞的鵝卵石，還有胡婉瑩出租屋裡的私人物件。book18.org
一旁的宋知遙也在思索著，翻找著證物，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book18.org
兩人的注意力，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胡婉瑩的私人物品上。book18.org
胡婉瑩的私人物件里，屬衣服最多，各式各樣的都有，這其中楚凡發現了一件旗袍很不對勁，因為所有其他款式的衣服都有好幾件，唯獨旗袍只有這一件，很明顯，胡婉瑩並不喜歡穿旗袍，那這一件旗袍說明對胡婉瑩很特殊，所以他拿起旗袍不停的翻看，檢查。book18.org
一旁的宋知遙注意到了，便好奇問道：「楚凡，這件旗袍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楚凡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book18.org
宋知遙聽完，也覺得不太尋常。胡婉瑩既然不喜歡旗袍，為何會特意留下一套？book18.org
當然，也可能是她當初想試試，買回來發現不喜歡，懶得退貨就留下了，但現在情況特殊，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book18.org
不過，兩人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門道，畢竟在這方面都不太懂，最後還是宋知遙提議，把旗袍拿出去，找個懂行的人幫忙看看。book18.org
楚凡點頭同意，但這件旗袍畢竟是證物，就算他們倆是案子的主要負責人，該走的流程還是要按規矩來。book18.org
幾通電話後，兩人做好登記和報備，才順利把旗袍帶了出去。book18.org
兩人帶著被包好的旗袍來到了一家叫「流蘇小築」的旗袍店，兩人沒穿警服，而是換了便裝，走進店裡後，向服務員說明自己有一件旗袍，想請師傅幫忙看看，服務員聽了，客氣地把他們帶到休息區，讓他們稍等片刻。book18.org
可兩人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師傅過來，彼此對視一眼，心裡大致明白這家店的意思，正準備起身離開時，忽然看到遠處一個成熟美婦從試衣間走了出來，在她身後跟著剛才那個服務員，滿臉帶笑，手裡還拿著一件旗袍。book18.org
這個成熟美婦秀髮高高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成熟韻味的臉龐上略施粉黛，眉眼間自帶一股熟女的韻致，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旗袍，襯托著襯托著高挑婀娜的誘人身段，收腰的設計襯得胸部高聳飽滿，兩條白皙藕臂裸露著，旗袍下擺高開叉，露出包裹著肉色透明絲襪的玉腿，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端莊中透著優雅。book18.org
然而楚凡看清了那張面孔，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這人竟然是副部長的夫人，陸可研的母親，謝婉芝。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