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人魚】（1-5+番外 完）book18.org
作者：駁book18.org
標籤：#劇情 #調教 #異種族 #制服 #母女花 第1章 廁所里的偶遇book18.org
體育老師一聲令下，自由活動開始了。book18.org
我揣著手機，一頭鑽進教學樓後的舊廁所。book18.org
這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味，對我來說卻比待在操場更有安全感——至少不用忍受男生們投來的戲謔的目光，也不用聽見女生們竊竊私語裡「你老公」的譏諷。book18.org
我叫駁，是一名高二學生。我身材矮胖，長相醜陋，性格自卑，在班上沒什麼朋友，每次體育課，我都會像現在這樣，躲在廁所里玩手機。book18.org
廁所最裡面的隔間，我神情呆滯地看著手機，腦中卻還想著剛才列隊時的場景：前桌的妍站在我斜前方，白色的襯衫被風吹得輕輕貼在背上，露出嬌嫩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我痴迷的目光，皺著眉頭往旁邊挪了半步，那細微的動作像根細針，輕輕扎在我心上。book18.org
妍，我的前桌，是名副其實的校花。她皮膚白皙，長相清純可愛，身材凹凸有致，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性格比較高冷。book18.org
妍討厭我，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book18.org
她從不跟我說話，發作業時會隔著老遠把本子扔過來，我偶爾不小心碰到她的東西，她會立刻用紙巾反覆擦拭。book18.org
雖然被如此嫌棄，但是能有這樣一個美少女坐在自己前面，每天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我已經很滿足了。book18.org
廁所里，我的思緒被外面突如其來的急促腳步聲打斷。 「估計只是路過吧。」我繼續看手機，不料那人跑進了廁所，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我所在的隔間門口。book18.org
「不妙！」我的心一緊，如臨大敵，來不及收起手機，門被拉開了，來人衝進隔間便立刻關上門將其反鎖，動作一氣呵成。book18.org
我認命了一般抬起頭，卻看到一張出乎意料的臉——是妍。她怎麼會來這裡？這裡不是男廁所嗎？book18.org
妍背靠在門上喘著粗氣，這才終於注意到了我：「是你？你怎麼在這兒？」她看到我的時候，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那種熟悉的嫌棄像冷水一樣澆在我頭上，「體育課不上，躲在這裡玩手機？」book18.org
「我……」被輕而易舉地看透了，我窘迫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往旁邊挪了挪，儘量給妍騰出空間，隔間本來就小，我們兩個人站著，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偷瞄，偷瞄妍襯衫胸口的溝壑，不禁咽著口水。book18.org
妍不理會我，而是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我這才注意到，妍的裙子被打濕了一大片，裙擺貼著大腿，現在還在往下滴著水。book18.org
「是想在廁所換條裙子嗎？那為什麼要這麼著急，都走錯廁所了。」我疑惑地想著。book18.org
妍抓著裙擺用力擰，水珠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可她擰得越用力，臉色就越難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嘴唇也開始發白。book18.org
「該死……」她低罵了一句，身體突然晃了一下，我下意識伸手想扶她，卻被她猛地推開。book18.org
「別碰我！」妍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雙腿不停發抖，似乎有點站不穩了。book18.org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大腿——昏暗的廁所里，妍的雙腿閃爍著奇異的光。book18.org
妍慌亂地看了一眼門鎖，嘴裡呢喃道「來不及了」便忽然伸出一隻手試圖遮住我的眼睛，卻被我油膩的臉噁心到了，手立刻彈開，往我的衣服上擦了擦。book18.org
我剛想開口發問，妍又尖叫一聲倒在地上，隨之而來的是衣物撕裂的聲音，我趕緊從馬桶上站起來朝地上看去。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滯了。book18.org
地上的妍，裙下的雙腿竟變成了一條暖金色的魚尾，裙擺被撐裂開來，白色的內褲被直接撐爆了，碎屑散落一地，魚尾鰭的兩邊各掛著一隻鞋子，此刻在不停甩動；妍的上半身，透過白襯衫，乳房上布滿了橙色的鱗片，被襯衫勾勒出粗糙的質感，凌亂的長髮遮住半張臉，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身下暈開了不知是水漬還是粘液的東西。book18.org
妍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哽咽：「別看……不許看！」 「你、你是魚！」面對此情此景，作為一個重度人魚控，我興奮得語無倫次。book18.org
人魚這一生物，這個我無數次意淫的物種，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是那個高高在上、討厭我的前桌妍。book18.org
我頓生歹念。book18.org
妍的聲音打斷了我繼續想入非非。book18.org
「你出去。」她的話帶著命令的語氣，卻沒了平時的底氣，「我要擦乾身體才能變回來，你在這裡我沒辦法……」book18.org
「我不出去。」我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脫口而出這句話。book18.org
妍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震驚和憤怒：「你說什麼？你敢不出去？信不信我……」book18.org
「你要怎麼樣？」我打斷妍，平靜地看著她，「告訴老師我偷看你？還是讓大家都知道，我們的校花其實是條人魚？」book18.org
妍的身體猛地一僵，眼裡的怒意漸漸被恐慌取代。 平時的妍高高在上，像一朵遙不可及的白玫瑰，可現在，她卸下了所有防備，對我露出了最脆弱、最真實的一面，讓我想要趁機狠狠地欺負一頓。book18.org
「你平時不是很討厭我嗎？不是覺得我髒、覺得我煩嗎？你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資格命令我？」我絲毫不退讓，心中湧起強烈的征服欲。book18.org
妍沒想到我突然變得如此強硬，臉色慘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的魚尾在地上無助地拍打著，顯得格外可憐。book18.org
「我……」妍吸了吸鼻子，聲音放軟了些，帶著懇求的語氣，「算我求你了，你出去好不好？我很快就好，不擦乾的話，我變不回人類，會被人發現的……」book18.org
「我偏要看看你這個怪物是怎麼變成人類的。」book18.org
「我、我不是怪物…」妍徹底沒轍了，只能強忍著羞恥感，當著我的面，一邊抽泣一邊扯下一旁的滾筒紙，鋪在自己的魚尾上，艱難地擦拭起自己碩大的魚尾。book18.org
魚尾太長了，儘管身體已經摺疊到了極限，胸部被壓得喘不過氣，妍也只能擦到靠近腰腹部分的尾巴，後半段和尾鰭根本夠不著。book18.org
妍試了好幾次，不僅沒擦乾淨，反而因為動作太大，讓流出的汗打濕了襯衫，裙擺滑落，露出了腰間覆蓋著鱗片的皮膚。book18.org
妍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裡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又羞又急，還有些委屈。book18.org
平時那個驕傲的妍，此刻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book18.org
「我真的夠不著……」妍的言語不再是命令，更像是乞求，「你……你能不能幫我擦一下尾巴？就一下，好不好？」妍心急如焚，如果不能擦乾魚尾變回人類，一旦被人發現…book18.org
我早已迫不及待了，立刻蹲下，一手摟著妍的腰，一手抬起妍魚尾上膝蓋的位置，將她抱了起來，妍也終於沒有絲毫抵抗。book18.org
我將妍放在馬桶上坐下。book18.org
妍沒說話，只是慢慢放鬆了身體，把魚尾稍微抬了抬。 我單膝跪在妍面前，雙手捧起妍的尾鰭，妍的魚尾輕輕顫抖了一下，身體也跟著顫了顫，卻沒有躲開。book18.org
我細細觀察起這條人魚的尾巴。book18.org
魚尾豐滿圓潤且富有力量感，整體覆蓋著緊密排列的金色鱗片，中部略寬，逐漸向末端收窄，最終在尾鰭處綻放開來，尾鰭是棕褐色的，帶著自然的磨損感。book18.org
看著眼前誘人的魚尾，我的下體瞬間僵硬了，還好這個姿勢妍看不出來，不然的話，對著一條魚尾就能發情什麼的，簡直太丟人了。book18.org
眼見我的口水快要滴落到自己的尾鰭上，妍實在受不了了：「不、不許看。」book18.org
「是嗎，那我不擦了。」book18.org
見我打算起身，妍又急忙挽留：「別！你看吧。」妍的內心不斷做著鬥爭：算了，只要能脫險，再忍耐一下吧。book18.org
或許是嫌我的表情太猥瑣，妍索性將頭轉向一旁。 「看夠了沒有？快點擦吧。」妍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我看得入迷，這才想起來干正事。book18.org
我從魚尾中段的位置開始往下，一點一點地擦拭著鱗片上的水珠，動作很輕，生怕弄壞了這精美的藝術品，繼續往下，尾鰭上的細鱗更難擦，我只能用指尖輕輕蘸著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每一片細小的鱗片，同時悄悄觀察妍的反應。book18.org
妍安靜地坐著，俏臉微紅，身體偶爾會因為我的動作而輕輕顫抖一下。book18.org
「原來這裡比較敏感嗎？」book18.org
感覺擦得差不多了，妍的魚尾浮現點點星光，回過神來，我手中的尾鰭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妍白凈的小腳，心裡還是有些失落。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向上看去，此時此刻，妍的大腿中間，沒有了內褲的遮擋，居然能直接看到妍的小穴！book18.org
「這這這、這是女人的…之前只在片里看過，今天居然能親眼見識！」我恨不得直接將頭埋進裙下。book18.org
見我死死盯著自己的裙底，妍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啊！變態——」妍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將我踢出隔間，然後跑走了。book18.org
我捂著臉，看著妍遠去的身影，心想，剛才如果被魚尾扇那一下，該有多爽。book18.org
手中還拿著剛才擦魚尾用的紙巾，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好濃郁的魚腥味，真是回味無窮。book18.org
第2章 小樹林裡的羞辱book18.org
下課了，我剛回到教室，便在人群中與妍對上了視線。 妍的臉一下子紅了，立刻低下頭假裝看書。book18.org
我經過她的身旁時，妍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試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妍想要像以前一樣疏遠我，這簡直是痴心妄想！如今我手握妍的把柄，她就只能任我宰割。book18.org
上課時，看著前面妍的背影，我的腦中反覆播放著之前廁所里的畫面，再也聽不進任何一句話。book18.org
我拿出那張擦過魚尾的紙巾貪婪地吸食著上面殘留的妍的味道，不顧旁人異樣的目光。book18.org
課間，妍回到座位，發現桌上多出一封信。「估計又是哪個追求者的情書吧。」妍滿不在乎地拆開一看，頓時勃然色變。book18.org
「親愛的小人魚，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人知道吧？放學之後到學校小樹林裡等我。」book18.org
「這個瘋子！居然直接放在我桌上，被哪個無聊的人拿走看到了怎麼辦？」雖然很惱火，但妍不得不去。book18.org
小樹林位於校園的偏僻角落，平時很少有人涉足。 我提前半小時就到了這裡，把裝滿水的塑料盆放在樹後，然後躲在一棵粗壯的梧桐樹後，靜靜等待獵物上鉤。book18.org
約定的時間剛到，小樹林入口就出現了一個纖細的身影。 妍走得很慢，不時回頭張望，確認沒有別人跟隨，才小心翼翼地走進來。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雙手緊緊攥著衣角。book18.org
「你在哪？」妍的聲音很輕，生怕被人知道，自己放學後和一個屌絲在小樹林幽會，「我來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別躲躲藏藏的。」book18.org
我沒有回應，看著她在樹林裡漫無目的地尋找。她走到我藏身的梧桐樹附近，停下來四處張望。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我端著水盆悄無聲息地繞到她身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狠狠將手中的塑料盆扣了下去。book18.org
冰涼的水瞬間傾瀉而出，從頭到腳澆透了妍的全身。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踉蹌著向前撲了兩步，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腦袋。book18.org
下一秒，妍的裙擺下，依舊是熟悉的光輝，一條長長的橙色魚尾猛地掙脫裙擺的束縛，重重地拍在地上，濺起一片泥水，她的頭髮也變得濕漉漉的，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襯衫變得透明，透出胸前的一抹橙色。book18.org
很奇怪，似乎每次變身，妍的胸罩都會瞬間變成橙色的、長滿鱗片的款式。book18.org
「你！」妍猛地轉過身，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滔天的怒火，「你居然敢這麼對我！」book18.org
但憤怒之中，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恐慌。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魚尾，然而纖細的手臂根本不可能遮掩住碩大的魚尾，妍急得東張西望，好在周圍沒有人，她暫時安全了。book18.org
妍的魚尾在泥地里胡亂拍打了幾下，濺起泥水，啪啪作響。 「噓——」我舉起手指，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妍校花，別這麼大火氣啊。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被別人看到了，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動呢。」book18.org
妍的身體一僵，她知道我這話不是威脅，而是事實。如果她人魚的身份曝光，等待她的只會是無盡的麻煩，甚至可能被當成怪物對待。book18.org
「冷靜下來了？現在我們該好好談談了。」我走到妍的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把你是如何變成人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嗯？」我一腳踩在妍的尾鰭上，妍想要尖叫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可千萬不能被別人發現這裡的情況。「別！我說，我說。」book18.org
「去年暑假，我們一家去南半球旅遊，那天晚上我們在一個小島上露營，閒得沒事，我獨自一人四處探索，誤打誤撞發現了一個山洞，山洞的最深處是一個露天的水池，不知怎麼的，那水池似乎對我有神奇的吸引力，我不受控制地進入水池當中，抬頭一看，頭頂的圓月發出耀眼的光芒，我感覺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入了體內，第二天洗澡的時候，魚尾就長出來了。」book18.org
好傢夥，這劇情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book18.org
「你家人知道這事嗎？」book18.org
「不知道，到現在為止，只有你發現了我的秘密，鬼知道你居然會待在廁所里。現在你滿意了嗎？可以放我走了嗎？」book18.org
「當然了，如果你拿得到的話。」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毛巾，在妍面前晃了晃。妍欣喜地伸出手，不料被我避開了。book18.org
「快給我！」她咬著牙，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沙啞，「我警告你，趕緊把毛巾給我，不然我……」book18.org
「不然你怎麼樣？」我打斷她的話，故意把毛巾舉得更高，「用你的魚尾抽我嗎？還是想跳進附近的池塘里遊走？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打算爬出去嗎？哈哈哈哈…」book18.org
妍氣得渾身發抖，她趴在地上，支撐著上半身，努力伸長手臂想要去夠我手中的毛巾。book18.org
她的指尖離毛巾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可就是差這麼一點。 魚尾在身後用力拍打了一下地面，借著反作用力，她的身體猛地向上躍起，眼看就要碰到毛巾。book18.org
我早有準備，立刻把手臂抬高。book18.org
妍撲了個空，重重地摔回泥地里，濺了一身的泥水。 她的魚尾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鱗片上沾滿了污泥，原本優雅的形態此刻變得滑稽又狼狽。book18.org
「哈哈哈，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蹦躂的魚？」我忍不住大笑起來，拿著手機對準她，「真可惜，差一點就拿到了呢。再來試試？」book18.org
「不、不許拍…」妍的臉頰漲得通紅，既有憤怒，又有羞恥。book18.org
她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水珠混合著汗水和泥水往下淌，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但她沒有放棄，休息了幾秒鐘後，再次撐起身體，魚尾用力一蹬，又一次向我手中的毛巾撲來。book18.org
這一次，她跳得更高了，指尖幾乎要觸碰到毛巾的邊緣。 我故意把毛巾往旁邊挪了挪，她再次撲空，摔在地上時，魚尾重重地撞在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痛得悶哼一聲，眉頭緊緊皺起，眼眶微微泛紅，但卻倔強地沒有掉眼淚。book18.org
「夠了！」她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你到底想怎麼樣？」book18.org
「不想怎麼樣啊，」我笑得更開心了，一邊用手機拍攝著她狼狽的模樣，一邊說道，「就是覺得，平時高高在上的校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挺有意思的。再來一次，說不定你就能拿到毛巾了呢。」book18.org
妍咬著下唇，看著我手中的毛巾，又看了看四周漸漸昏暗的環境，眼神里充滿了不甘與絕望。book18.org
她還是掙扎著想要再次爬起來，可連續幾次的跳躍已經耗盡了她大部分力氣，她剛撐起上半身，就又無力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魚尾在泥地里輕輕扭動著，鱗片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濛濛的。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里的怒火漸漸被疲憊取代。book18.org
「我……我拿不到……」妍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聲音有氣無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看著她筋疲力盡的樣子，我心裡的惡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收起笑容，來到她的身邊，蹲下身開始解妍襯衫上的紐扣。book18.org
「你、你瘋了嗎？你這個變態！你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妍現在渾身上下只有嘴能動了，見我要非禮她，急得大呼小叫。book18.org
我自然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畢竟這還是在外面，萬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book18.org
在妍瘋狂的辱罵下，襯衫還是被脫下了。現在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裙子和一個橙色的胸罩。book18.org
我按住妍試圖抬起來反抗的雙手，細細觀察著，胸罩很大，算是相當保守的類型，但還是包裹不住妍豐滿的乳房，乳頭的位置聚集了大量的鱗片，款式類似於背心，帶子分別環繞在背部和後頸。book18.org
我又瞥了一眼妍的裙子，那個地方，只要輕輕拉下裙子，就能看到…算了，還是留到以後探索吧。book18.org
我心滿意足地站起身：「現在，我有一個新的要求。」 妍的雙手被我鬆開後立刻抱在胸前，隨後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警惕：「你還想幹什麼？」book18.org
「你現在這個樣子，身上全是水，一時半會兒也變不回人類吧？不如，你在泥地里打個滾，把身體弄乾，這樣，說不定就能變回來了。」book18.org
「你做夢！我就算一輩子變不回人類，也不會做這種事情！」book18.org
「哦？是嗎？」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機，「那我只好把這段視頻發到網上了。到時候，全校同學，甚至全世界的人，都會看到我們的校花妍，其實是一條人魚，而且還是一條在泥地里蹦躂的、狼狽不堪的人魚。你覺得，到時候你還能在這個學校待下去嗎？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會怎麼看你？」book18.org
我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進了妍的心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神里的堅定漸漸瓦解。 她知道，如果這段視頻被曝光，她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沉默了許久，妍的肩膀緩緩垮了下來，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不甘。book18.org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你說話算話？我照做了，你就把視頻刪掉，並且永遠保守我的秘密？」book18.org
「當然。」我的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只要你聽話，我保證，今天的事情，除了我們兩個人，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book18.org
妍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光。book18.org
她重新趴到地上，魚尾輕輕擺動了一下，然後，在我的注視下，一點一點地在泥地里翻滾起來。book18.org
沒有雙腿，妍僅能通過手臂發力，讓腰部帶動魚尾翻滾，這讓妍的身體扭轉到了極限，再加上胸前乳肉的阻礙，趴下時被擠壓，面朝上時又攤開，讓妍近乎窒息。book18.org
冰涼的泥水沾滿了她的全身，頭髮上、臉上、鱗片上，全是污泥。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僵硬，顯然是極其不情願，但卻不得不照做。 我拿著手機，全程近距離跟隨拍攝著這一切，一邊拍一邊忍不住大聲嘲笑：「哈哈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一點校花的樣子？簡直就是一條骯髒的泥鰍！」book18.org
妍的身體因為我的嘲笑而劇烈顫抖著，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混合著泥水，從臉頰滑落。book18.org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機械地在泥地里翻滾著，直到全身都被污泥覆蓋，身上的水分被吸收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的身體重新發出暗淡的光輝——腿變回來了。 只是此刻妍的雙腿沾滿了污泥，她的身體軟軟地攤在地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頭髮凌亂地散在臉上，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肩膀。book18.org
我停止了拍攝，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灰頭土臉的樣子，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很好，你很聽話。」我把毛巾扔在她頭上，「記住，以後你敢不聽我的話，這段視頻就會立刻出現在網上。」book18.org
妍沒有回應，只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機。book18.org
我不再管她，轉身拿起空塑料盆，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小樹林。book18.org
身後，只剩下妍孤零零地躺在泥地里，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在為她無聲地哀悼。book18.org
而我口袋裡的手機里，存著她最屈辱的模樣，這將成為我永遠控制她的枷鎖。book18.org
第3章 泳池裡的折磨book18.org
第二天，我如往常一樣見到了妍，仿佛昨天傍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人群之中，我不再是偷瞄妍，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她，帶有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妍紅著臉轉過頭，強裝鎮定的樣子，我的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快感。book18.org
放學後，校門口的人流熙熙攘攘，自行車鈴與嬉笑打鬧聲交織在一起。我混在人群里，目光卻牢牢鎖在不遠處那個曼妙的身影上——妍。book18.org
妍此刻正走在三個女孩中間，和她的姐妹們談笑風生。 我快步走上前去，突然從後背摟住了妍的腰。book18.org
妍的身體一僵，回過頭來，當妍看清我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正欲抬起攻擊的手也緩緩下垂。book18.org
妍的姐妹們也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著我。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們的目光裡帶著驚訝，帶著不解，帶著審視，畢竟我是班級里最底層的存在，和光芒萬丈的妍不可能會有交集。book18.org
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跟我走。」book18.org
妍的臉色十分難看，她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在女孩們詫異的目光下，跟著我走了。book18.org
「你要帶我去哪？」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是朝著學校後方操場的方向走去。 操場的角落有一個廢棄的泳池，自從新的體育館建成後，這裡就廢棄了，由於缺少管理，池水渾濁不堪，漂浮著落葉和垃圾，池壁上爬滿了苔蘚，周圍的欄杆銹跡斑斑，平日裡鮮少有人涉足。book18.org
妍沉默地跟在我身後，腳步聲在空曠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不安，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偶爾會停下腳步，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跟來。book18.org
但每次我回頭看她，她都會咬著唇，硬著頭皮跟上。 「到底是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嗎？」走到操場的入口，妍終於忍不住開口了。book18.org
我不說話，只是一味推搡著妍，妍的心裡越發恐懼。 妍被我趕到了泳池的旁邊，我目光如炬地看著她，妍被我盯得心裡發毛，腳步不禁向後挪動，我步步緊逼，妍一直退到了泳池的邊緣，沒有了退路，她惴惴不安地往身後看去，腳下的池水呈深綠色，隱約能看到池底堆積的垃圾，散發著淡淡的霉味和腐臭味。book18.org
我終於開口了：「今天考試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給我看答案？」book18.org
「這、這是不對的…」妍的聲音顫抖著回答我。book18.org
「看來，你忘記我昨天說的話了。」我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仿佛要立刻吃了妍。book18.org
妍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想要逃跑，卻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她的手腕很細，皮膚冰涼，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book18.org
「你，鬆開！」妍拚命掙扎，軟綿綿的拳頭打在我身上。 我猛地在妍的胸前推了一下，妍嬌小的身體向後倒去，直直落入身後的泳池裡。book18.org
「噗通」一聲巨響，濺起巨大的水花，渾濁的池水濺了我一身，帶著難聞的氣味。book18.org
妍在水裡撲騰了幾下，嗆了好幾口髒水，雙手胡亂揮舞著，不久便沒入了水中，沒了動靜。book18.org
我站在泳池邊，看著熟悉的光線從污水中迸發而出，心臟狂跳不止，人魚的變身，無論看多少次，都讓我興奮不已。book18.org
一條橘黃色的魚尾在不大的泳池裡顯得格外修長，妍在池底完成了人魚的變身，之後立刻浮出水面，她的頭上掛著大量藻類，仿佛一條渾然天成的野生人魚。book18.org
妍用尾鰭拍打水面，焦急地往岸邊游去。book18.org
我一時看得入迷了。妍的魚尾擺動起來優雅而流暢，仿佛她天生就屬於這片水域，哪怕池水骯髒不堪，也無法掩蓋她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美麗。book18.org
妍游到岸邊，將身體緊緊貼在爬滿苔蘚的池壁上，手用力抓住岸邊，指縫裡都嵌滿了苔蘚。book18.org
她一點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往上挪，肩膀已經離開了水面，露出了性感的鎖骨。book18.org
她不會以為，這一次我的「懲罰」就只是將她扔進髒水裡吧？就在妍的胸口即將離開水面的時候，我對著她抬起了腳。book18.org
「等等，不要…」不等妍求饒，我一腳踹在她的胸前，妍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再次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回水中，這一次，她沉下去的時間更長，水面上只留下一圈圈不斷擴大的漣漪。book18.org
等到妍再次浮出水面，已經紅了眼眶。「求求你，放過我吧！」book18.org
「可以啊，看你表現嘍。」book18.org
「什、什麼意思？」book18.org
「先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不可能，你想都別想！」book18.org
「好吧，那你今天就別想上來了，明天早上，我會叫來所有人到這裡圍觀你。」book18.org
「你！」妍仿佛能想像到，自己像動物園裡的牲畜一樣被圍觀的場景。book18.org
妍只能開始不情不願地脫下衣服。要知道，自己的身體連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都沒看過，此刻居然被眼前這個死肥宅搶先看光了。book18.org
妍的上衣和裙子漂浮在一旁的水面上，我指著妍胸口的最後一件胸罩說道：「這件也要脫。」book18.org
「你！你別太過分了！」妍漲紅了臉，眼淚奪眶而出，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她知道，不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自己今天恐怕出不去這個泳池了。book18.org
妍放慢了水下尾鰭擺動的頻率，使身體往下沉了沉，水面上只露出一個腦袋，她在水下從後背解開了胸罩的帶子，渾圓的乳房得到了解放。book18.org
一旁的水面上緩緩浮起妍的胸罩。妍赤裸地泡在髒水中，身體上下沉浮，水中一對粉紅的乳頭若隱若現。book18.org
妍怒視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當著妍的面脫下了褲子。book18.org
「呀！！」妍驚呼一聲立刻轉過身去，「你、你這個變態！」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妍，來到了泳池邊叉開雙腿坐下：「過來。」 妍朝我的方向偷瞄了一眼，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不可能！這種事情想都別想！我告訴你，我可是有男朋友的。」book18.org
「那太可惜了，不知道他發現你是怪物之後，還會不會喜歡你。」book18.org
我的話顯然戳到了妍的軟肋，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妍還是緩緩游到我的面前。book18.org
我猙獰的巨大肉棒就立在妍面前，妍的臉偏到一邊，不敢直視。book18.org
「夾住。」我命令道。book18.org
「啊？怎麼夾？」妍一臉茫然。book18.org
明明有一具這麼色情的身體，這方面的知識居然完全不懂嗎？我乾脆直接上手了。book18.org
我用腳底從兩側夾住妍纖細的腰肢，牢牢固定住她的身體，雙手掰開了妍的兩塊乳肉，「等、等等，不行！」我將肉棒伸進中間的乳溝，隨後從兩旁擠壓乳房，將肉棒夾住。book18.org
妍從未經歷過如此刺激的事，大腦在此刻宕機了，甚至忘記了反抗。自己作為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現在居然在和一個臭屌絲…性交？book18.org
不好，用妍的乳房乳交什麼的，真是太爽了！book18.org
我不斷揉捏擠壓乳肉，感受著肉棒被包裹著，受到來自各個方向的按摩，肉棒迅速變硬伸長，很快，我的龜頭便在妍的胸部上方探出了頭。book18.org
「快停下…這、這是不對的…」妍注意到了胸前的龜頭，眼神逐漸迷離了。book18.org
「給我舔。」我再次命令道。book18.org
「不要…髒…」妍的聲音變得酥麻。book18.org
我的肉棒已經蓄勢待發了，妍卻遲遲不肯下嘴，我只能按著妍的腦袋，強迫她含住我的龜頭。book18.org
曾經遙不可及的美麗校花現在正在給我口交！book18.org
妍的貝齒觸碰到了我敏感的龜頭，我興奮到了極點，僅僅一瞬間，我就射精了。book18.org
腥臭的精液湧入嘴巴的那一刻，妍終於清醒過來，她立刻從我的腿間掙脫，在一旁瘋狂乾嘔。book18.org
我居然這麼早就射了，是因為之前手淫太多次了嗎？不得不說，相比於靠自己手淫，讓妍給我口簡直爽上數十倍。book18.org
妍反覆用同樣骯髒的池水漱口，那股腥臭味卻揮之不去，妍絕望地抽泣著：「嗚嗚…我、我不幹凈了…我要懷孕了…」book18.org
真是太天真了，只是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懷孕？book18.org
不對，不能從人類的角度考慮，如果對象是人魚的話，還真不好說…我剛射出的精液流進泳池裡擴散開來，我又看了看水下模糊不清的，妍暴露在外的陰部。book18.org
「該不會真的會？」book18.org
我焦急地四處張望，恰巧在泳池邊發現了一箱消毒水。 有辦法了！book18.org
我擰開瓶蓋，刺鼻的化學氣味瞬間散開，我的手腕一翻，大量消毒水被倒進泳池中。book18.org
變化幾乎是瞬間發生的。book18.org
妍原本白皙的皮膚迅速泛紅，鰓裂翕動的頻率陡然加快，她猛地捂住喉嚨，劇烈地嗆咳起來。book18.org
她的鱗片有些褪色了，整體變成了淺黃色，妍疼得蜷縮起身體，魚尾在水裡胡亂拍打，劃出凌亂的水波，每一次擺動都像是在忍受極致的灼燒。book18.org
「啊！——好痛！！」妍慘叫道，眼淚混著池水往下淌，「別、別倒了！尾巴，痛！」book18.org
我俯身看著她痛苦掙扎的模樣，心裡竟升起一股病態的快意，「說點好聽的就放過你。」book18.org
妍沉默了一陣，說道「駁最帥了！」book18.org
一句無比老套的誇讚。book18.org
「我要聽的不是這句。」book18.org
「那、那你要聽什麼？」book18.org
「剛才你好像很討厭我的精液的味道啊？」book18.org
聰明的妍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咬著牙說道：「我最喜歡吃駁的精液了！」book18.org
「是嗎，那明天也給你吃。」book18.org
妍臉上的嫌惡快溢出來了，可還是諂媚地說道：「好呀！最喜歡駁了！」book18.org
「哈哈哈，真是一條淫蕩的母魚！」我一邊嘲笑著，一邊又擰開了一大瓶消毒水。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快住手！我、我會死的！」book18.org
妍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翕動鰓裂，都像是在吞咽刀片，眼裡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只剩下屈辱和痛苦。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我又往池裡加了半瓶消毒水，「再堅持五分鐘，不然我就喊人來了。」book18.org
妍的身體猛地一僵，眼裡的哀求變成了絕望。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只是任由消毒水侵蝕著嬌嫩的皮肉，尾鰭無力地垂在水底，只有肩膀還在不停顫抖。book18.org
泳池裡的水漸漸染上淡淡的粉色，那是她鱗片脫落和皮膚受創流出的血，而我就靠在池邊，不緊不慢地看著，直到她幾乎失去意識，才慢悠悠地說道：「行了，今天就先到這，下次再敢不聽話，我就把整箱消毒水都倒進來。」話到這裡，妍徹底昏死過去，沉入這片骯髒的池水當中。book18.org
我將昏迷不醒的妍拖上岸，再把妍的衣物也撈了上來。我把衣服擰乾放在妍的身旁，轉身離開，任由妍自生自滅。book18.org
回頭望去，妍可憐地躺在地上，只有時不時的抽搐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希望明天早上能在教室里見到你，而不是在新聞上，如果你的運氣足夠好，能在明天早上之前醒來，並且在此之前都沒有人來這裡的話。book18.org
祝你好運，我的小魚兒！book18.org
第4章 公開演講中的變身book18.org
學校禮堂里悶熱嘈雜，人聲鼎沸。book18.org
我坐在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右手插在褲兜里，指尖正反覆摩挲著一個小巧的遙控器。book18.org
光是想像它即將引發的連鎖反應，我褲襠里的東西就已經硬得發脹，把校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這一切都要從演講前四十分鐘的後台準備室里說起。 妍躲在女廁所的隔間，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渾身發抖。 她手裡攥著一枚粉色的跳蛋——它比看上去大，表面布滿細密的凸點，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一種不祥的矽膠光澤。book18.org
「快點。」我催命符一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還是說，你想讓我進來幫你？」book18.org
「不……不要！」妍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解開校服裙的側邊拉鏈，褪下白色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小穴吐出濕熱的氣息，僅僅是恐懼和羞恥，就已經讓她的身體起了可恥的反應。book18.org
這是妍第一次使用這種東西。book18.org
她分開雙腿，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私處，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嬌嫩的肉壁，頂端的小豆粒已經因為緊張而充血挺立。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將跳蛋圓潤的頭部抵在穴口。book18.org
那裡又濕又熱，幾乎沒費什麼力氣，頭部就滑了進去。 但越往裡，阻力越大。book18.org
她的小穴很緊，從未被如此粗大的異物完整進入過。 她不得不稍微用力，一點點將它往裡推。book18.org
「呃……」異物感讓她悶哼出聲。book18.org
跳蛋表面的凸點刮蹭著嬌嫩的肉壁，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痛楚的奇異酥麻。book18.org
當它終於完全沒入，只留下一截短短的尾巴和細線留在體外時，妍已經氣喘吁吁。book18.org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緊緊包裹住那個入侵物，仿佛在貪婪地吮吸。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分泌，徹底潤滑了內壁。book18.org
「塞好了？」門外，我的聲音帶著笑意，「走幾步試試。記住，上台前不許拿出來，我會一直看著你。」book18.org
妍提上內褲，拉好裙子。book18.org
每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東西在身體最深處的存在感。book18.org
它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凸點摩擦著最敏感的內壁。 走到準備室的短短几十米路，她走得雙腿發軟，臉頰滾燙。 ——準備室，演講前十分鐘——book18.org
妍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演講稿，紙張邊緣被她捏得皺成一團。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手覆在妍的手背上，卻讓妍渾身一顫。book18.org
妍慌張地抬頭看去，來人正是她的男朋友，森。森是個溫柔體貼，陽光帥氣的男孩，二人交往了一年多，感情很好。book18.org
「手怎麼這麼涼？」森擔憂地看著她，另一隻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輕輕揉捏，「別緊張，稿子我們都背熟了，有我在呢。」book18.org
若是平時，森的體貼會讓妍安心，但此刻，他手掌的溫度、關切的語氣，都像針一樣刺著她。book18.org
她配不上這樣的溫柔，她是個身體里塞著骯髒玩具、隨時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甚至變身的怪物。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小穴里的跳蛋，就在森話音落下的瞬間，突然「嗡」地一聲，開始低頻率地震動起來。book18.org
「嗯……」妍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瞬間繃緊。book18.org
那震動很輕微，卻像投入靜水的小石子，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里盪開一圈圈酥麻的漣漪。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臀部的肌肉都收緊了，試圖壓制那該死的快感和隨之而來的更多濕意。book18.org
「怎麼了？」森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book18.org
「沒……肚子有點不舒服。」妍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震動持續不斷，快感一絲絲累積，讓她乳頭也在胸罩里硬挺起來，摩擦著布料，帶來另一重羞恥的刺激。book18.org
就在這時，震動模式變了。從持續的嗡鳴，變成了間歇性的、更有力的脈衝。每一下脈衝，都重重頂在她體內某個異常敏感的凸起上。book18.org
「啊……！」妍短促地驚叫了半聲，又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才沒滑下椅子。 似乎有一股更洶湧的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細微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妍！」看到妍面色潮紅，胸口劇烈起伏，併攏的雙腿在無法控制地輕微顫抖，森是真的被嚇到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來那個了？」森壓低聲音，手猶豫著，想碰她又不敢，「我去跟老師說，我們……」book18.org
「不要！」妍幾乎是尖叫著打斷他，聲音尖銳得不正常。 她抓住森的手腕，「我沒事！真的！就是……就是突然抽筋了一下。馬上……馬上就好了。」book18.org
她怎麼能讓森去說？萬一被送到醫務室，校醫要檢查……她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森看著她近乎崩潰的眼神，雖然滿心疑惑和擔憂，但還是選擇了暫時相信。他反握住她的手：「好，我不去。但你答應我，撐不住一定要說。」book18.org
妍胡亂地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就在這時，小穴里的跳蛋，仿佛是為了嘲弄她的逞強，驟然加大了功率，並且開始了緩慢的旋轉。book18.org
「唔……！」妍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她猛地彎下腰，把滾燙的臉埋進膝蓋上的演講稿里。 太強烈了……那個東西在旋轉，表面的凸點刮蹭著早已泥濘不堪的肉壁，每一次旋轉都像一把小刷子，狠狠刷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快感像海嘯一樣衝擊著她的理智堤壩。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瘋狂地分泌愛液，內褲逐漸變得黏膩，緊緊貼在皮膚上，後庭也傳來一陣陣陌生的緊縮感。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那種熟悉的、身體即將發生變化的燥熱感，開始從下腹升騰。book18.org
不……不能在這裡……絕對不能……book18.org
「接下來，有請優秀學生代表，高二一班的妍同學和森同學，上台演講！」主持人的聲音傳來，刺耳又洪亮，猶如敲響了死刑的鐘聲。book18.org
森扶著妍站起來，她的腿軟得像麵條，幾乎完全靠森撐著才能站立。book18.org
每一步，她都能感覺到小穴里那個瘋狂震動旋轉的東西，隨著步伐更深地嵌進體內，摩擦出更多羞恥的水聲和快感。book18.org
黏糊糊的內褲摩擦著陰唇和腿根，帶來粗糙的觸感，提醒著她此刻有多麼不堪。book18.org
聚光燈的光束打在臉上，灼熱刺眼。book18.org
走上舞台的幾步台階，對妍來說如同攀登刀山。book18.org
當終於站定在舞台中央的麥克風前時，她整個人已經被情慾浸透。book18.org
台下是黑壓壓的人群，無數張模糊的臉，無數雙眼睛。 竊竊私語聲、咳嗽聲、椅子挪動聲……匯成一片嘈雜的背景音。book18.org
但在妍的耳朵里，這一切都遠不如自己體內那個玩具的震動聲，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舉起演講稿，把它舉得高高的，試圖遮住自己滾燙得快要燒起來的臉，和那雙因為情慾與恐懼而水光瀲灩、無法聚焦的眼睛。book18.org
「各、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下午好……」 她乾澀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禮堂。book18.org
小穴里的跳蛋此刻正以一種近乎殘酷的頻率高速震動，快感像高壓電流般持續不斷地衝擊她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她的思維已經無法連貫，稿子上的字像螞蟻一樣亂爬。 「我們……作為新時代的……青年……肩負著……呃啊——！」book18.org
就在她念到「肩負著」時，我在台下陰影里，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將遙控器從「中檔」直接推到了「最高檔」。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一聲完全無法抑制的、高亢婉轉的、充滿了情慾色彩的嬌喘，猛地從妍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通過麥克風，被放大到震耳欲聾，清晰地灌入了禮堂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時間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台下所有的交談聲、咳嗽聲、挪動聲，瞬間消失。上千雙眼睛，齊刷刷地、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聚焦在舞台中央那個身影上。book18.org
妍自己也僵住了。book18.org
演講稿從她徹底脫力的手中滑落，雪片般散落在腳邊，那張淫蕩的臉也因此清晰地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她維持著張嘴的姿勢，瞳孔放大，臉上是混合著極致快感和無邊恐懼的扭曲表情。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然後，在所有人，包括她身邊目瞪口呆的森的注視下，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前撲倒。book18.org
「砰！」，是身體砸在木質舞台上的悶響。book18.org
她側躺著蜷縮起來，雙手無意識地死死捂住小腹，雙腿緊緊夾著，膝蓋幾乎頂到胸口。book18.org
全身都在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抽搐。book18.org
白色的裙子因為摔倒而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濕透後變成半透明、緊緊包裹著臀部的白色內褲——褲襠部位已經是一片深色的水漬，甚至能看到隱約的輪廓和更深處滲出的、亮晶晶的粘液絲線。book18.org
「妍！！」森第一個反應過來，驚呼著撲跪到她身邊。他試圖扶起她，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就感覺到她皮膚燙得嚇人，並且……在發光？book18.org
一層柔和的、夢幻般的橙色光暈，正從妍的皮膚下滲透出來，越來越亮。book18.org
「不……不要看……森……求求你……」妍的聲音破碎不堪，眼淚洶湧而出。book18.org
她伸出手，想抓住什麼，手指卻只是在空中無力地抓撓。 「毛巾……幫我擦乾……就能停……」book18.org
但她的乞求已經太晚了。book18.org
在森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在台下上千師生逐漸從震驚轉為駭然的死寂中，妍的裙子被瞬間撐破，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內褲的白色碎片散落一地。book18.org
幾秒鐘內，一雙修長筆直的人腿，就變成了一條豐滿流暢的橙色魚尾！帶有深色的紋路的尾鰭，此刻正無力地搭在舞台上，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她的上衣也被撐破，露出了同樣覆蓋著細密橙色鱗片的胸衣式上半身，鱗片恰到好處地托住她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一條活生生的、美麗而妖異的人魚，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學校禮堂的舞台中央。book18.org
而最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原本雙腿交匯的三角區，那裡依然是人類女性最私密的形態，只不過周遭被橙色的鱗片覆蓋，粉嫩的陰唇因為剛才極致的高潮和持續的刺激，此刻依然微微張開，紅腫不堪，亮晶晶的愛液正從那個小洞裡不斷溢出，順著細膩的鱗片縫隙，緩緩流下，在舞台地板上積聚起一小灘透明粘稠的液體。book18.org
那個跳蛋的粉色尾巴和細線，還可憐兮兮地垂在穴口外，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晃動。book18.org
「怪……怪物……！」妍的耳畔傳來尖銳的聲音。 森臉上的溫柔和關切早已被極致的恐懼和厭惡取代。 他像是碰到了最骯髒的東西，猛地抽回手，連滾爬爬地向後退去，直到後背撞到舞台邊的幕布。book18.org
他看向妍的眼神，再沒有一絲愛戀，只有看異類、看妖怪的恐懼。book18.org
「森……？」妍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恐懼和逃離的姿勢，最後一絲希望的光芒，在她的眼眸中徹底熄滅了，那伸出的手，無力地垂落。book18.org
就在這時，台下的我完全被慾望沖昏了頭腦，竟再次按下了遙控器——這一次，所有功能全部啟動。book18.org
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就讓這場演出，更徹底一些吧。 「啊啊啊————！！！！」book18.org
已經變成人魚的妍，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魚尾劇烈地拍打舞台，發出「啪啪」的響亮聲音。book18.org
又一波更猛烈的高潮，在她已經極度敏感的身體里炸開。 小穴劇烈收縮，噴湧出更多的愛液，在空中劃出幾道銀亮的弧線，然後灑落在她自己和周圍的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連串破碎的、甜膩的、完全非人的呻吟和喘息。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中，她癱軟在舞台上，魚尾偶爾抽搐一下，眼眸空洞地望著頭頂刺眼的聚光燈，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她不再試圖遮擋或隱藏。book18.org
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秘密、尊嚴、愛情、未來……全都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台下，死寂終於被打破。book18.org
眾多男同學站起身，他們的眼睛裡充滿了獵奇、慾望。 驚呼聲、尖叫聲、椅子翻倒聲、手機拍照的「咔嚓」聲……匯成一片混亂的海洋。book18.org
老師們驚慌失措地試圖維持秩序，但根本無人理會。 無數手機鏡頭，像槍口一樣對準了台上那條絕望的、無助的、還在因餘韻而微微痙攣的美麗人魚。book18.org
我站起身，褲襠里早已一片濕涼黏膩。book18.org
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玩的太過火了，妍的身份被公之於眾，她便不再受我一人掌控了。book18.org
思及此，我趕緊朝台上跑去。book18.org
「至少，在失去她之前，再讓我爽一次。」book18.org
第5章 儲物櫃里的侵犯book18.org
聚光燈像一層滾燙的熱油，澆在妍赤裸的魚尾和癱軟的身體上。book18.org
妍能感覺到每一道目光的重量，是赤裸裸的審視、驚駭、以及即將化為實質的貪婪與惡意。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她自己散發出的、帶著淡淡海腥與情慾的甜膩氣味，這氣味讓她作嘔，卻更清晰地提醒著她此刻非人的、可被圍觀的處境。book18.org
男友逃離時那驚恐嫌惡的眼神，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妍心裡那根繃緊的弦，也跟著「啪」地一聲，斷了。book18.org
逃？怎麼逃？這沉重的、美麗的、此刻卻如同刑具般的魚尾，連移動一寸都困難。躲？又能躲去哪裡？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一種冰冷的、近乎虛無的平靜，取代了她最初的恐慌和羞恥。book18.org
她不再試圖蜷縮，不再用手遮擋什麼。book18.org
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著禮堂高高的、模糊的穹頂，仿佛靈魂已經抽離，只剩下這具濕漉漉的、不斷滲出羞恥液體的軀殼，在等待最終的審判——被抓住，被研究，被展覽，甚至更糟。book18.org
她甚至能想像出那些手即將觸碰她鱗片時的觸感，胃裡一陣翻攪。book18.org
腳步聲由遠及近，雜亂而急切，要來了。妍閉上眼，等待第一雙手的觸碰。book18.org
妍預想中的粗暴抓握沒有到來。book18.org
我的手臂以強橫的姿態，穿過妍的腋下和魚膝，猛地將她抱離了地面。book18.org
失重感讓她驚呼出聲，渙散的目光聚焦，對上了我的臉。 我沒有解釋，轉身就朝著舞台側面的緊急通道狂奔。我的動作快得驚人，帶著一種我自己都不明白的、不顧一切的決絕。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抓住他們！」book18.org
「別讓那個人魚跑了！」book18.org
身後的喧譁瞬間拔高，變成了憤怒的、急切的吼叫。遲滯的人群終於反應過來，化作洶湧的潮水，從各個方向撲來。book18.org
追逐開始了。book18.org
我在昏暗雜亂的走廊里狂奔，妍被我橫抱在胸前，沉重的魚尾拖曳著，不時撞到牆壁或雜物，帶來悶悶的聲響。book18.org
隨著奔跑的顛簸，她身體深處那股無法抑制的熱流似乎再次被攪動。book18.org
溫熱的、滑膩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她最私密的地方滲出，淅淅瀝瀝，滴落在我奔跑過的路面上。book18.org
「地上……水痕……」她氣若遊絲地提醒道，聲音卻淹沒在呼嘯的風聲和身後逼近的吶喊中。book18.org
我也立刻發現了這個問題。book18.org
沒有絲毫猶豫，我猛地剎住腳步，雙臂用力，將她整條魚倒轉過來！book18.org
天旋地轉，世界在妍眼中顛倒。book18.org
我雙手緊緊抓住了她魚尾末端、尾鰭上方最纖細的部位，像握著一把巨大而濕滑的劍柄，將她頭朝下、尾朝上地倒提了起來，然後再次發力狂奔。book18.org
「啊！」短促的驚呼被顛簸堵在妍的喉嚨里。book18.org
這姿勢屈辱到了極點。book18.org
更羞恥的是，在重力的作用下，那些不斷從她小穴中湧出的、混合著情動分泌的透明液體，不再滴向地面，而是沿著她光滑的小腹肌膚向上蔓延，流過緊繃的肚臍，流過因倒懸而更顯飽滿、沉甸甸墜下的雙乳之間，再順著脖頸，一路蜿蜒，最終匯聚到她被迫仰起的臉上。book18.org
溫熱的、帶著她濃烈體味的液體，糊住了她的口鼻。 咸澀，腥甜，還有一種讓我喉嚨發緊的、屬於雌性人魚發情期的、無法掩飾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她試圖閉緊嘴，卻仍有液體滑入唇角。book18.org
我對此毫無辦法，只是拚命地跑，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在迷宮般的校舍里穿梭。身後的追兵被暫時甩開一段距離，但叫喊聲仍在迴蕩。book18.org
終於，我撞開一扇不起眼的門，閃身進入一個堆滿清潔用具和舊桌椅的狹窄儲物間。book18.org
反手鎖上門，我急促地喘息著，目光快速掃視，最終定格在牆角一個高大的金屬儲物柜上。book18.org
櫃門打開，裡面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和灰塵味。空間小得可憐。book18.org
「進去！」我低吼著，幾乎是把她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擠了進來，反手拉上櫃門。book18.org
沉重的金屬閉合聲後，世界陷入一片絕對的黑暗與悶熱，只有我們兩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碰撞、放大。book18.org
柜子太小了。book18.org
小到我們必須面對面緊緊貼在一起，沒有任何縫隙。 我的胸膛擠壓著她的柔軟，我的腿抵著她魚尾的中段。 她因為魚尾無法直立，全靠雙臂死死環抱住我的脖子，將身體的重量完全掛在我身上，才能勉強維持這個姿勢。book18.org
她的魚尾下半部分無處安放，只能彆扭地蜷縮著，尾鰭抵著櫃壁。book18.org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我能聞到自己身上奔跑後的汗味，混合著灰塵的氣息。 但更濃烈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經過劇烈運動和倒懸後愈發濃郁的腥甜味，那是海水、情慾分泌物混合的味道，充斥在狹小的柜子里，幾乎令人暈眩。book18.org
兩人的喘息噴在對方臉上。book18.org
我的喘息劇烈而灼熱，是因為奔跑的消耗。book18.org
而她的喘息……細碎、顫抖、帶著無法抑制的甜膩尾音，是因為身體深處那從未停歇、反而在緊張和肢體摩擦中愈演愈烈的發情熱浪。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只有喘息聲。book18.org
「為什麼……」我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連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躁動，「為什麼要逞強？明明知道會變身，為什麼還要上台？！」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我肩頭，沒有回答。book18.org
自閉般的沉默。book18.org
仿佛所有的生氣、所有的回應能力，都隨著禮堂里的曝光而消散了。book18.org
只剩下這具還在可恥地發熱、流水的身體。book18.org
我的質問沒有得到回應，黑暗和寂靜，以及緊貼著的、柔軟而不斷細微顫抖的、散發著誘人氣息的雌性軀體，像是最烈的催情劑。book18.org
粗重的呼吸漸漸變了調。book18.org
妍能感覺到，抵在她小腹下方的、某個堅硬而灼熱的東西，正在迅速甦醒、膨脹，隔著兩層布料，鮮明地彰顯著存在感，頂著她最饑渴的地方。book18.org
「你……」她終於發出一點聲音，帶著驚恐的顫抖。 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我的一隻手鬆開了支撐，摸索著解開了自己的褲扣，拉鏈下滑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然後，那完全勃起、滾燙碩大的東西，直接彈了出來，頂端抵在了她最柔軟、最濕潤、也最毫無防備的入口附近。book18.org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和鱗片邊緣。book18.org
「不……不要……駁……求求你……」她嚇得魂飛魄散，終於從自閉中驚醒，開始掙扎。book18.org
但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她抱著我才能站穩，魚尾又無法發力，那點掙扎反而讓我們的身體摩擦得更緊密，讓我的前端更深入地擠進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縫隙。book18.org
「由不得你。」我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被慾望徹底吞噬的兇狠。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更多的言語。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頂！ 「呃啊——！！！」book18.org
劇烈的、被強行撐開的觸感通過緊密的連接傳來，她仰起頭，張開嘴，一聲痛楚混合著奇異快感的尖叫就要衝口而出——book18.org
幾乎同時，儲物間的門，被「砰」地一聲從外面推開了！ 腳步聲，不止一個人。book18.org
「仔細搜！肯定躲在這附近！」book18.org
「看看柜子後面！」book18.org
「那邊角落！」book18.org
搜尋的聲音近在咫尺，手電筒的光柱透過櫃門的縫隙，在黑暗中划過一道令人心驚膽戰的光痕。book18.org
她的尖叫被硬生生嚇回了喉嚨里，化為一聲短促的、極度壓抑的抽氣。她渾身僵硬，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book18.org
而我，在最初的緊繃之後，動作卻……沒有停止。 不僅沒有停止，反而開始了緩慢的、小幅度的抽送。 在她緊緻濕滑的甬道里艱難地移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在極度寂靜的柜子里，這聲音被放大到近乎轟鳴。book18.org
我的手也從她腋下抽出，粗暴地撩起她早已凌亂不堪的校服下擺，探了進去，隔著薄薄的胸罩，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乳肉，指尖惡意地捻動頂端的蓓蕾。book18.org
「唔……唔嗯……」她拚命搖頭，淚水混合著之前臉上的淫水一起流下。book18.org
她不敢出聲，只能用眼神哀求。book18.org
外面就是搜尋的人，隨時可能發現這個柜子，這種極致的危險和極致的侵犯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崩潰。book18.org
我看著她驚恐萬狀、梨花帶雨的臉，眼中卻燃燒著更深的火焰。book18.org
我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嗚咽。book18.org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是純粹的侵占和封鎖。book18.org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同時也將她的呻吟盡數吞沒。book18.org
外面，搜尋者在翻動雜物，腳步聲在櫃門前徘徊，手電光不時掃過櫃門縫隙。book18.org
裡面，我的腰胯開始緩慢而堅定地用力。前端擠開濕滑的入口，向深處探去。但很快，我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礙——一層柔韌而緊緻的薄膜。book18.org
處女膜。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動作一頓。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就在這一頓的瞬間，外面的腳步聲停在了櫃門前！一隻手似乎握住了櫃門的把手，輕輕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和她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book18.org
黑暗中，我只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她壓抑到極致的、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瀕臨崩潰的恐懼，死死地盯著我，仿佛在哀求。book18.org
櫃門把手又被晃動了兩下，外面傳來低語：「這個鎖著，應該沒人吧？」book18.org
「再看看別處。」book18.org
腳步聲似乎要離開，但又沒有完全遠去，仍在附近徘徊。 這種極致的危險和懸而未決的恐懼，像最烈的催情劑。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恐懼的臉，那股想要徹底占有、破壞、在她身上打下烙印的慾望，混合著對眼下處境的暴躁，衝垮了所有理智。book18.org
不能出聲。絕對不能。book18.org
我貼著她的耳朵，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一字一頓地：「忍、住。」book18.org
然後，在她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我腰腹猛地發力，朝著那層最後的屏障，用一股短促、兇狠而決絕的寸勁，頂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所有聲音都被死死封在了我們交纏的唇舌間。book18.org
她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一彈，喉嚨里擠出一種被極度壓抑後、如同瀕死小動物般的嗚咽。book18.org
劇痛讓她四肢瞬間繃緊，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勒得我生疼，指甲深深陷進我的皮肉。book18.org
眼淚洶湧而出，混合著之前的淫水，糊滿了我們相貼的臉頰。book18.org
我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膜被撕裂、穿透的過程，以及隨之而來的、緊緻內壁無法控制的痙攣性收縮和一股溫熱血液的湧出。破處完成了。book18.org
我停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她的內部絞緊、顫抖。 我們像兩尊凝固的雕像，在黑暗和極致的寂靜中，共享著這血腥的、疼痛的、隱秘的聯結。book18.org
只有彼此劇烈的心跳和壓抑到極致的呼吸聲，在證明著剛剛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外面的腳步聲又響了幾下，終於漸漸遠去，儲物間的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他們走了。book18.org
危險解除的瞬間，我眼神中最後一絲克制也消失了。 「現在，」我喘著粗氣，開始緩慢而深重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血絲與愛液混合的水聲，「沒人能打擾了。」book18.org
「痛……好痛……不要動了……求求你……」她終於能發出一點聲音，卻全是氣若遊絲的痛吟和哀求。book18.org
破處的劇痛尚未平息，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新的折磨。 「痛也得受著。」我動作逐漸加快，力度加大，將她所有的痛呼都撞碎在喉嚨里，「從你選擇上台的那一刻起，就該想到後果。」book18.org
我開始用力地、毫無保留地撞擊她，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鱗上的聲音啪啪作響，「你這副樣子，不就是等著被操嗎？」book18.org
「不……不是……啊……！」反駁的話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嗯？人魚都像你這麼騷、這麼欠幹嗎？」我一邊兇狠地抽插，一邊用最下流的話語侮辱她，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捏著她的乳尖，另一隻手甚至滑到她臀後，按壓著尾椎附近敏感的鱗片縫隙，「被所有人看到，很爽吧？現在被我操，更爽了吧？」book18.org
「閉嘴……求你……別說了……啊哈……！」她的理智早已潰不成軍，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猛烈而持久的侵犯下，竟然開始可恥地迎合，內壁一陣陣痙攣般地收縮吮吸著我的粗大。book18.org
我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動作近乎狂暴，像要將所有的恐懼、憤怒和慾望都發泄在這具柔軟的身體里。book18.org
「夾這麼緊……看來是很喜歡了……那就全都給你！」 最後的衝刺如同暴風驟雨。我死死抵住她最深處，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呃啊——！」我發出一聲低吼，身體劇烈顫抖。 她也在同時到達了頂點，眼前白光炸裂，身體像過電般痙攣，小穴劇烈地抽搐著，榨取著最後的余液。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中，只有我們兩人粗重無比的喘息，和精液與愛液混合的、濃烈的腥膻氣味。book18.org
幾秒鐘後，我猛地將她從身上推開。她失去了支撐，軟軟地順著櫃壁滑坐下去，魚尾無力地攤開。book18.org
我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拉鏈拉上。然後，毫不猶豫地，伸手推開了沉重的櫃門。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相對新鮮的空氣湧入，光線刺痛了我的眼睛。book18.org
我跨出柜子，看也沒看裡面一眼，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情事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宣洩。book18.org
我徑直走到旁邊，靠著一個舊桌子坐下，平復著呼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而柜子里，失去了我的支撐，又處於高潮後極度脫力狀態的她，在我打開櫃門的瞬間，就徹底失去了平衡。book18.org
「噗通」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直接從柜子里摔了出來，狼狽地跌倒在冰冷骯髒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橙色的魚尾無力地拍打了兩下，便不再動彈。book18.org
她仰躺著，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雙腿之間——不，是魚尾與人身連接的下腹處。book18.org
那個剛剛被狠狠侵犯過、此刻微微紅腫張合的小穴，正無法控制地、緩緩溢出一大股混合著白色濃精與透明愛液的黏稠液體，這其中還夾雜著鮮紅的血液，那正是妍處女的證明。book18.org
那液體順著她光滑的腹股溝流下，沾染在鮮艷的鱗片上，留下一道淫靡不堪的痕跡。book18.org
她癱在那裡，像一條被徹底玩壞、丟棄的魚，渾身沾滿灰塵與濁液，只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我休息了片刻，呼吸漸漸平穩。然後，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最後瞥了一眼地上癱軟失神、滿身狼藉的她。book18.org
眼神里沒有憐惜，沒有愧疚，甚至沒有多少溫度。 我轉過身，拉開儲物間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我身後輕輕關上，將一室淫靡的氣息和那條被拋棄的、仍在輕微抽搐的人魚，重新鎖回了黑暗與寂靜之中。book18.org
我不知道妍是以什麼模樣被發現的，但從那以後，我的前桌便永遠空著，而等我再次見到那張熟悉的臉，是在電視上的一篇新聞報道里了。book18.org
番外：人魚幻想book18.org
駁提上褲子離開了儲物間，那扇木門留下了一道約兩指寬的縫隙。book18.org
儲物間內重歸寂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且複雜的氣味——海水的咸腥、愛液的甜膩、濃稠精液的臭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book18.org
地上，妍癱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維持著被拋棄時的姿態：幾根髮絲凌亂地垂在臉上，胸口只有極其微弱的起伏，極度的疼痛和精神上的衝擊讓她陷入了昏迷。book18.org
但真正構成這幅畫面核心的，是她身體下半部分那極具衝擊力的侵犯成果。book18.org
她魚尾與人身交界處的那片最柔軟、最私密的區域，此刻是一片狼藉而淫靡的景象。book18.org
入口處紅腫濕潤，正無法控制地、緩緩地溢出一股黏稠的濁流。book18.org
乳白色的濃精與透明的愛液被粗暴混合，其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暗紅，正順著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流淌，大面積地沾染在她鮮艷的橙色魚尾的鱗片上，液體順著鱗片縫隙向下，在尾鰭處匯聚。book18.org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似乎都牽動著那紅腫的入口，擠出更多混合著血絲的濁液。book18.org
門外走廊由遠及近傳來一陣說笑聲，是幾個男生的聲音。 「我敢打賭，她肯定沒走遠！剛才演講一結束，我就看見她往這邊跑了！那尾巴擺動的樣子，嘖嘖，看得人心裡痒痒。」book18.org
「得了吧，浩子，你看誰都像妍。不過說真的，她今天在台上那樣子，雖然怪嚇人的，但仔細一看，臉還是那張臉，身材好像……更那啥了？」book18.org
「嘿嘿，美人魚啊，現在學校里都在傳。這種『珍稀生物』，平時哪有機會近距離看？更別說……」book18.org
以張浩為首的三個男生，都是妍曾經的追求者，半玩笑半是期待地走近。book18.org
張浩率先抽了抽鼻子，腳步一頓，臉上玩笑的神色收斂了些。book18.org
「嗯？什麼味兒，這麼沖？」book18.org
那股從門縫裡幽幽飄出的腥膻味，像一隻無形的手，撩撥著三個男孩青春期最原始的好奇與聯想，他們的眼裡閃爍著一種被禁忌氣味點燃的、蠢蠢欲動的光。book18.org
「好像……是這個房間？」張浩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慄，他指了指那扇虛掩的門，「該不會，咱們的『人魚校花』，真躲在這裡『休息』吧？這味道……可不像普通的魚腥味。」book18.org
另外兩人也湊近了些，深深吸了一口那從門縫裡滲出的氣味，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起陶醉的表情。book18.org
「我靠，這什麼味道，又腥又甜，怪上頭的。」一個男生喃喃道，喉結滾動了一下，「浩子，你說她會不會是……發情期什麼的？我聽說有些動物……」book18.org
「管他呢！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張浩上前一步，伸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那股發酵般的濃烈氣味，如同開閘的洪水，將他們團團包裹。book18.org
三個男生像是癮君子嗅到毒品一般，更加用力地呼吸著這充滿情慾暗示的空氣。他們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開始變得迷離。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儲物間內最昏暗的角落，那股氣味的源頭。book18.org
首先抓住他們眼球的，是一片在昏暗中異常顯眼的、濕漉漉反光的橙色——那是一條被大量白濁液體浸染的魚尾，鱗片上黏膩的光澤在微弱光線下閃爍著淫穢的光。book18.org
視線向上，他們看到了癱軟的人形上半身，凌亂的黑髮，熟悉的校服……和那張蒼白失神、卻依舊美麗驚人的、屬於妍的臉。book18.org
「……妍？」book18.org
然而，他們的目光幾乎無法在妍那張絕美臉龐上停留，就被一股更強烈的引力，死死地拖拽向她的下半身，那持續不斷流淌著污穢的源頭。book18.org
他們看清了。book18.org
看清了那紅腫濕潤的、微微外翻的入口。book18.org
看清了那正緩緩湧出的、混合著血絲的乳白濁液。 看清了那液體如何在她的小腹、魚尾上肆意橫流，留下大片濕亮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看清了那液體如何一滴滴落在地上，形成那灘象徵占有與玷污的濕痕。book18.org
一片死寂。book18.org
這不是恐懼的寂靜，而是一種被極度刺激的畫面震撼到失語、大腦被洶湧的骯髒慾望和聯想瞬間填滿的呆滯。book18.org
幾秒鐘後。book18.org
「我……操……」一個男生驚嘆道，他的目光死死黏在了妍的身上，呼吸變得粗重。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非但沒有引起他的同情，反而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將他平日裡對妍的幻想，以最直接、最粗暴、最褻瀆的方式具象化了。book18.org
張浩的嘴唇哆嗦著，臉上是一種扭曲的、混合了震驚、狂喜、嫉妒與強烈性興奮的表情。book18.org
他的視線貪婪地舔舐著妍身體的每一寸不堪。book18.org
一種「原來她也可以被這樣對待」、「原來她裡面是這樣的」 的骯髒念頭，伴隨著強烈的代入感，在他腦中瘋狂滋長。book18.org
「真……他媽……」另一個男生舔著乾裂的嘴唇，往前挪了一小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book18.org
張浩終於動了動，他極其緩慢地、像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book18.org
他的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但他還是對準了地上的妍，對準了她那狼藉的下身，按下了拍攝鍵。book18.org
咔嚓、咔擦！book18.org
快門聲在這充滿粗重呼吸的儲物間中顯得格外清晰，閃光燈的亮光短暫而清晰地照亮了妍蒼白的臉，照亮了她身上不堪入目的污穢，也照亮了張浩那張興奮到扭曲的面孔。book18.org
同時，這光亮猛地刺入了妍混沌意識的深處。book18.org
「嗯……」一聲極其微弱、帶著痛苦和迷茫的鼻音，從地上那具軀體的喉嚨里發出。book18.org
三個男生同時一僵，舉著手機的張浩動作定格，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轉為驚愕。book18.org
地上，妍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起來，似乎逐漸恢復了意識。然後，在三個男生屏息的注視下，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最初，她的眼神依舊是空洞的、茫然的，但很快，那些不堪的記憶伴隨著身體深處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和難以啟齒的黏膩不適感，如同潮水般轟然涌回！book18.org
駁猙獰的面孔，冰冷的金屬觸感，被強行侵入的劇痛，身體被擺布的無助，還有那最後……被徹底填滿、標記、然後像垃圾一樣丟棄的絕望。book18.org
「嗚！」 一聲破碎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擠出。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魚尾無意識地擺動了一下，攪動了地上那灘濕痕。book18.org
在乾燥粗糙的水泥地上，她的魚尾擺動顯得笨拙而沉重，鱗片刮擦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帶來更多摩擦的不適。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她的視線對焦了，對焦在了眼前三張熟悉的臉上——張浩，還有另外兩個她認識的人。book18.org
她看到了張浩手中那正對著自己的手機，看向了他們目光聚焦之處——她那紅腫不堪、正緩緩流淌著白濁混合液體的下身，她那被污穢沾染的魚尾。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尖銳的、悽厲的、充滿了極致驚恐、羞恥、絕望與崩潰的尖叫，猛地從妍的喉嚨里爆發出來。book18.org
妍像一隻被沸水澆到的活蝦，她猛地蜷縮起身體，試圖用魚尾和手臂遮擋住自己最不堪的部位。book18.org
但這個動作牽動了身下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一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book18.org
「不、不要看！」她哭喊著，聲音嘶啞，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走開！你們走開啊！」book18.org
她看到了他們手中的手機，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別拍！求求你們，別拍了！」她伸出顫抖的手，徒勞地想要擋住鏡頭，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污跡，瘋狂流淌，「把手機放下！求求你們……不要……不要拍我……」妍卑微地哀求道。book18.org
自己最醜陋的一面暴露於人前、尤其是暴露於這些曾經對她抱有幻想的「追求者」眼前，身體的創傷還在流血，精神的堤壩在此刻也徹底崩塌。book18.org
妍的哭喊與哀求並未驅散那三雙被慾望和獵奇心蒙蔽的眼睛，反而引爆了更惡劣的反應。book18.org
張浩不僅沒有放下手機，還將鏡頭拉得更近，刻意聚焦在妍因哭泣和試圖遮掩而更顯下流的身體局部。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生也獰笑著掏出自己的手機，加入了拍攝的行列。book18.org
「別、別拍！求求你們……」妍的哀求聲被淹沒在此起彼伏的快門聲和男生們粗重興奮的喘息中。book18.org
她徒勞地蜷縮、扭動，每一次動作都牽扯著下身的劇痛，讓更多污濁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溢出，這又引來一陣更密集的拍攝和不加掩飾的、充滿猥褻意味的議論。book18.org
「看，還在流誒。」 「嘖嘖。」 「拍清楚點，這角度……」book18.org
妍不再哭喊，只是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身體發抖，魚尾無力地拍打著冰冷的地面。book18.org
這裡的動靜終於引起了走廊外更多人的注意。book18.org
幾個路過的學生好奇地探頭，隨即被門內的奇異景象吸引，停住了腳步，驚愕的低呼迅速傳播開來。book18.org
「那是什麼？」 「人魚？！」 「我的天……她怎麼了？身上那是……」 「快看！在拍呢！」 人群開始聚集，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從走廊兩端湧來，堵在儲物間門口。book18.org
更多的人加入了拍攝的行列。book18.org
好奇、震驚、獵奇、猥瑣、厭惡……種種目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妍牢牢罩在中央。book18.org
儲物間本就不大，此刻門口和有限的空隙里擠滿了人，後面的人踮著腳，伸長了脖子，拚命想看清裡面的「奇觀」。book18.org
空氣變得污濁不堪，汗味、各種香水味、以及原本就濃烈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book18.org
議論聲、驚嘆聲、拍照聲、甚至還有幾聲輕佻的口哨，匯成一片嘈雜的聲浪，衝擊著妍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book18.org
「讓開，我看不清！」 「她好像受傷了？那些白色的……」 「是美人魚嗎？真的假的？」 「誰幹的？她怎麼在這裡？」 「管他呢，先拍了再說！這輩子可能就見這一回！」book18.org
妍無處可逃。book18.org
門口被徹底堵死，窗戶高而窄小。book18.org
她試圖向角落更深處蜷縮，潮濕的魚臀黏上了蜘蛛網，身上只有那件被撕扯得凌亂、下擺浸濕的校服襯衫，根本無法遮掩從胸口到魚尾的大片裸露肌膚，更無法掩蓋雙腿之間那持續泄露著侵犯證據的源頭。book18.org
每一次試圖用手遮擋，都會因為疼痛而失敗，反而將最恥辱的慘狀更清晰地暴露在無數道貪婪的、冰冷的視線之下。book18.org
羞恥感如同億萬隻螞蟻啃噬著她的每一寸皮膚，每一片鱗片。book18.org
她將臉死死埋在臂彎里瑟瑟發抖，不敢抬頭。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實質的針，扎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扎在她被精液沾染的鱗片上，尤其扎在那不斷流淌著白濁液體的、火辣辣疼痛的地方。book18.org
每一次快門的閃爍，人群的每一聲議論，都像一把鹽撒在她血淋淋的傷口上。book18.org
她不再是「妍」，在圍觀者眼中，她只是一個奇異的、並且呈現出某種禁忌狀態的奇特生物。book18.org
時間在極度的煎熬中緩慢流逝，妍的意識在劇痛、羞恥和絕望的輪番衝擊下，再次開始模糊。book18.org
就在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時候，外圍的人群傳來一陣騷動和呵斥聲。book18.org
「讓開！都讓開！無關人員退後！」 「研究所的來了！快讓路！」book18.org
人群被強行分開一條通道。book18.org
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口罩、護目鏡和橡膠手套的人，提著金屬箱子和一些奇特的器械，神色嚴肅而警惕地快步走了進來。book18.org
為首的研究員掃了一眼地上的妍，目光在她非人的魚尾和身上的污跡上停留了一瞬，眼神中沒有絲毫同情或情緒波動，只有嚴謹的評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book18.org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book18.org
另外幾名研究員立刻行動起來。book18.org
他們並沒有試圖與妍溝通，也沒有任何安撫的舉動，而是像對待一隻可能具有攻擊性的危險野獸一樣，從不同方向緩緩逼近，手中的器械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寒光。book18.org
妍從臂彎中抬起頭，朦朧淚眼中看到這些全副武裝的陌生人，以及他們手中那些明顯不友善的工具，殘存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嘶啞的驚叫，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身後已是牆壁。book18.org
「不、不要過來……」她虛弱地哀求，聲音幾乎聽不見。 研究員們不為所動。book18.org
其中一人手持一個類似金屬套索的東西，另一個則拿著一個帶有針頭的長柄注射器，裡面是某種渾濁的液體。book18.org
「目標情緒不穩定，可能有攻擊性。準備鎮靜和束縛。」為首的研究員冷靜地命令道，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沉悶。book18.org
「求求你們……我不是……」book18.org
妍的哀求被徹底無視。book18.org
持套索的研究員看準一個機會，猛地將金屬套索朝妍的脖頸和上半身套去！book18.org
妍驚叫著扭動躲避，套索擦著她的肩膀落下，卻順勢緊緊箍住了她的一隻手臂和部分胸口，冰冷的金屬勒進軟肉。book18.org
「啊！！」妍痛呼一聲，奮力掙扎。book18.org
幾乎同時，另一名研究員衝上前，手中的長柄注射器毫不猶豫地、極其粗暴地刺向妍沒有鱗片保護的的、靠近魚尾根部的那塊魚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針頭狠狠扎入，並非精準的靜脈注射，而是近乎蠻橫的肌肉注射。book18.org
劇痛讓妍的身體猛地彈起，又重重摔回地面，魚尾瘋狂拍打，濺起地上的灰塵和那灘濕痕的液體。book18.org
「呃啊！！！」 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從她喉嚨里迸發，蓋過了所有的嘈雜。book18.org
注射器中的大量液體被迅速注入，幾乎立刻，一股強烈的麻痹和暈眩感席捲了妍的全身，她的掙扎肉眼可見地變得無力，拍打的魚尾漸漸慢了下來，最終癱軟不動。book18.org
妍的視野迅速變暗，耳邊嗡嗡作響，人群的驚呼、研究員的交談聲都變得遙遠而模糊。book18.org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最後看到的，是研究員們毫無表情的護目鏡，是周圍人群舉得更高的手機和興奮的臉，是儲物間昏暗骯髒的天花板。book18.org
身體被侵犯的劇痛還未消散，全新的、被捕獲時的粗暴對待所帶來的疼痛又疊加而上。book18.org
而最深重的，是那種被徹底物化、被當做奇觀圍觀、最後像野獸一樣被制服帶走的、無邊無際的絕望感。book18.org
她的眼睛無力地閉上，最後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混入臉頰的污跡中……book18.org
「目標已失去意識，束縛完成。」一名研究員檢查了一下妍的脈搏和瞳孔，報告道。book18.org
緊接著，他們用特製的拘束帶將妍的手臂、上半身和魚尾的關鍵部位牢牢捆縛，甚至用一個金屬口枷防止她可能的咬齧（儘管她已昏迷）。book18.org
然後，他們將妍抬上一個帶有滑輪、類似擔架的金屬平台，平台上有固定扣環，將她呈一字形固定在上面。book18.org
雙腿間狼藉的慘狀和流淌的污跡依然暴露在外，毫無遮掩。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無數手機鏡頭的記錄下，研究員們推著這個載著昏迷人魚的金屬平台，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沿著走廊向外走去。book18.org
圍觀者們鴉雀無聲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議論和拍攝。book18.org
妍就這樣，以這種極度不堪、毫無尊嚴的姿態，被當做「異常生物」捕獲。book18.org
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少數人還留在儲物間裡，有的人想要根據現場的蛛絲馬跡探尋真相，有的人則只是單純對地上的殘留物感興趣，直到上課鈴聲響起，眾人才依依不捨地離去。book18.org
意識像沉在漆黑海底的碎片，緩慢、粘滯地向上漂浮。 最先恢復的是觸覺——身下不再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而是舒適的、恆定水流的沖刷；然後是聽覺，似乎有許多人在壓低聲音交談，混雜著水流的嘩啦聲，還有……某種規律的、沉悶的撞擊聲？book18.org
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book18.org
視野起初是模糊的、晃動的藍。book18.org
適應了幾秒後，她才看清——自己正置身於一個巨大得超乎想像的、圓柱形的透明水槽中央。book18.org
水槽直徑超過二十米，高度約四層樓高。book18.org
清澈的人造海水微微蕩漾，折射著頭頂模擬日光燈的慘白光芒。book18.org
水槽壁是厚重無比的透明玻璃，而玻璃之外……book18.org
是人，密密麻麻的人。 他們緊貼著玻璃，面孔因為玻璃的弧度而有些變形，但眼神卻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與學校里的情況無異，無數道目光赤裸裸地投射在她身上。 妍猛地一顫，下意識地蜷縮身體，想尋找遮蔽。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隨後僵住了。book18.org
一絲不掛。book18.org
曾經蔽體的校服襯衫、內衣，所有屬於「人」的證據，全部消失了。book18.org
她上半身白皙的肌膚和鮮艷的橙色魚尾鱗片，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暴露在微涼的海水裡，更暴露在玻璃外成千上萬雙眼睛的注視之下。book18.org
「不！！」妍的嘴中吐出氣泡，她慌忙用手臂環抱住胸口，魚尾緊張地蜷縮起來，試圖遮擋住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也最讓她感到恥辱的區域。book18.org
然而，這個動作在水中顯得笨拙而無力，清澈的水流讓一切遮掩都形同虛設。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身那處被粗暴侵犯過的入口，似乎還殘留著異樣的紅腫和微微的不適，在冰冷的海水刺激下，更加清晰。book18.org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比儲物間裡那次更甚百倍、千倍，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毫無隱私可言的公開處刑！book18.org
她的目光驚恐地掃過玻璃外那些面孔。book18.org
男女老少，各種膚色，各種表情。book18.org
有人指著她，興奮地對同伴說著什麼；有人捂著嘴，眼神里是純粹的驚駭；有人舉著手機或相機，閃光燈「咔嚓」、「咔嚓」地亮起，刺眼的光芒一次次划過她的身體，將她每一個細微的顫抖、每一寸肌膚、甚至鱗片的紋路都清晰地記錄下來；還有人……那些猥瑣的男人，他們的目光像黏膩的觸手，在她胸口、腰肢、尤其是魚尾與人身連接的那片區域反覆逡巡，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淫笑和評估商品般的挑剔。book18.org
人群當中，妍認出了讓她心臟驟停的身影。book18.org
教生物的李老師，正帶著一群顯然是學校組織來「參觀學習」的學生，站在離玻璃不遠的地方。book18.org
李老師扶了扶眼鏡，正指著她，對學生們講解著什麼，臉上是混合了學術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的神情。book18.org
而學生中，有她曾經的同桌，有隔壁班那幾個總給她送零食的男生，還有……張浩那幾個人！book18.org
他們擠在人群前面，正對著她指指點點，甚至朝玻璃內的她做著下流的手勢，引得周圍幾個男生鬨笑。book18.org
一種比身體裸露更深層的、被所屬群體徹底拋棄和物化的冰冷絕望，攥緊了她的心臟，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啊！！！」妍終於無法忍受，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猛地轉身，用盡全身力氣向水槽深處、光線更暗的角落游去，試圖將自己藏進人造珊瑚礁的陰影里。book18.org
只可惜這裡沒有真正的藏身之處。水槽的設計就是為了全方位、無死角地展示。無論她躲到哪裡，總有一個角度能被觀眾看到。book18.org
這時，擴音器里傳來廣播女聲：「尊敬的遊客們，請不要拍打玻璃，文明觀賞。這是我館最具價值的展品，請注意愛護。」book18.org
「展品」，「觀賞」……這些詞彙刺痛著妍早已千瘡百孔的心。book18.org
白天，她是海洋館最大展廳里的明星展品，成千上萬的遊客慕名而來，支付高昂的門票，只為一睹她這個神奇的生物，尤其是她這兼具人類女性特徵與異類美感的軀體。book18.org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會引來一陣興奮的騷動和更密集的拍攝。book18.org
夜晚，當最後一批遊客離開，才是她另一種噩夢的開始。 她會被一種特製的、帶有束縛帶的推車從水槽底部的閘門轉移出來。book18.org
濕漉漉的身體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妍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book18.org
研究員們會將她推往不同的地方。book18.org
有時是海豚池，美其名曰「研究跨物種社交及潛在的交配行為可能性」，可實際上，就是將她和幾隻經過特殊訓練的雄性海豚關在一個較小的池子裡。book18.org
那些光滑、強壯、智力頗高的生物，會在研究員某種信號或藥物影響下，表現出異常的興奮。book18.org
它們會用堅硬的喙部蹭過她的身體，用流線型的軀體本能地衝撞、摩擦她，尤其是她魚尾與人身連接的敏感部位。book18.org
池水被攪動得嘩嘩作響，夾雜著海豚高頻的鳴叫。 妍緊緊閉著眼睛，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丟進獸群的肉，連掙扎都顯得徒勞可笑。book18.org
更多的時候，是被送往實驗室。book18.org
燈光慘白刺眼，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book18.org
她被固定在特製的、帶有凹槽和排水孔的解剖台般的平台上，雙臂和魚尾被皮帶扣住。book18.org
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橡膠手套的研究員們，用冰冷的金屬圓規、遊標卡尺、探頭測量她身體的每一個數據——頭圍、胸圍、腰圍、臀圍（儘管她沒有人類的臀部）、鱗片的大小和排列密度、魚尾的長度，尾鰭的形狀……他們會用各種儀器測試她的反應——對不同頻率聲音的敏感度，對特定化學物質的氣味反應，甚至……用電極刺激她某些部位的神經末梢，觀察她肌肉的痙攣和體液的分泌。book18.org
當他們將電極靠近妍的下身時，妍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但換來的只是研究員平靜的記錄：「生殖區域附近神經反應敏感，疑似具備與人類女性相似的……」。book18.org
有時，為了「採集更完整的鱗片樣本以研究其生長周期和結構強度」，他們會用特製的鑷子夾住一片鱗片的邊緣，然後猛地一扯——伴隨著妍壓抑的痛呼和鱗片根部細微的撕裂聲，一片帶著些許血肉的橙色鱗片便被取下，放入樣本瓶。book18.org
她尾部和側線附近有幾處明顯的禿斑，正是反覆「採樣」的結果。book18.org
當她被束縛在平台上時，她的手臂被張開固定在身體兩側，手腕和上臂都有皮帶。book18.org
魚尾則被放置在一個符合其弧度的凹槽內，尾巴的中段被幾道束縛帶牢牢壓住，尾鰭則被一個夾子輕輕固定，防止其無意識地拍打。book18.org
深夜，實驗室通常空無一人，但偶爾，門會被悄悄推開，某個「值班」的研究員走進來，他們總是帶著酒氣，帶著白天被理智壓抑的、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他們會用類似「需要額外體液樣本進行深夜時段激素水平對比」的藉口，靠近被束縛在平台上，毫無反抗能力的妍。book18.org
粗糙的手掌，帶著煙味的呼吸，強行侵入的動作……妍學會了不哭，不叫，甚至連顫抖都極力抑制。book18.org
她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永遠慘白的燈，仿佛靈魂已經抽離，只剩下這具還在呼吸、還會感到疼痛和噁心的軀殼。book18.org
食物是定量的，通過水槽特定位置的投喂口送入。 起初是切碎的魚蝦，後來，為了「觀察消化系統對現代加工食品的適應性」，有時會投入一些味道古怪的營養膏或壓縮餅乾碎屑。book18.org
想要獲得稍微好一點的食物，或者避免被故意餓上幾頓，她必須「表現良好」。book18.org
比如，在白天展示時，按照研究員通過水下揚聲器發出的指令，在遊客面前做出特定的遊動姿勢，甚至被迫擺出一些凸顯身體曲線的、帶有暗示性的姿態；比如，在「實驗」或「夜間採樣」時，完全順從，不做出任何反抗或厭惡的表示，甚至是主動的迎合。book18.org
妍像最下等的牲口一樣被飼養，用殘存的、可悲的智慧去揣摩「飼主」的喜好，通過出賣自己的一切尊嚴和身體自主權，去換取維持生命的、最低限度的「恩賜」。book18.org
長期浸泡在人造海水中，她的皮膚出現了問題：一些部位，尤其是傷口周圍和鱗片脫落的區域，開始泛紅、發癢，有時甚至會出現細小的、類似真菌感染的白色絮狀物。book18.org
最讓她痛苦的是下身那處舊傷，在持續浸泡和缺乏妥善護理下，似乎從未真正癒合，總是處於一種隱隱作痛、輕微紅腫的狀態，在每次「實驗」或侵犯後更是會加劇。book18.org
研究員們記錄了她的這些「飼養常見問題」，但除了偶爾塗抹一些廣譜藥膏，並未進行深入治療，似乎這也成了觀察其生理耐受性的一部分。book18.org
生不如死，豬狗不如。book18.org
她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醒來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只可惜她永遠都醒不過來了。book18.org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book18.org
時間在無休止的展示、實驗、侵犯和麻木的忍受中變得模糊。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正在慢慢「死去」，不是肉體的消亡，而是作為「妍」、作為人類。book18.org
只有一件事，是她在這片絕望的深淵裡，唯一堅持的、屬於她自己的、微弱的儀式。book18.org
每天下午三點左右，當一縷經過精心計算的、模擬的「夕陽」光束，以特定的、溫暖的角度射入這巨大的主展示水槽時，她會暫時擺脫角落的陰影。book18.org
她會擺動魚尾，緩緩地、堅定地游向水槽那面最大、最厚、正對著海洋館主通道的玻璃幕牆。book18.org
玻璃之外，是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不是海洋館內部那些好奇或淫邪的面孔，而是通過玻璃幕牆，看到的海洋館外部的一部分公共區域。book18.org
那裡有手牽手漫步、偶爾笑著對視的情侶；有舉著彩色氣球、舔著冰淇淋、蹦蹦跳跳的孩子；有在路邊攤買小吃、互相分享的朋友……book18.org
那是她曾經擁有、如今卻遙不可及的正常生活。book18.org
妍將自己的手掌輕輕貼在冰冷的玻璃內壁上，她閉上眼睛，然後開始幻想。book18.org
幻想自己就是玻璃外那個舔著冰淇淋的女孩，笑容無憂無慮。book18.org
幻想自己就是那個被戀人溫柔牽著手、臉頰微紅的女生。 幻想自己只是放學後和同學說笑著走過這條路，討論著晚上的作業和明天的早餐。book18.org
幻想自己還是「妍」，一個生活在陽光下的、光彩奪目的女孩。book18.org
可是、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book18.org
妍不想睜開眼，在心底最深處，一遍又一遍地、徒勞卻固執地，描繪著那個再也回不去的、關於「人」的幻夢。book18.org
假如她沒有遇到駁這個人渣，假如她的男友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之後沒有拋棄她，反而更加喜歡她，假如她安全地到了成人禮那天，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呢？book18.org
——————現在是幻想時刻——————book18.org
學校泳池的水在黃昏下泛著暖金色的光。森站在池邊，看著妍坐在池畔。book18.org
「森，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妍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遠處球場的喧鬧淹沒。book18.org
森還在為上次模擬考的成績低落，只是機械地點點頭：「嗯，你說。」book18.org
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沒有說話，而是將整隻手掌堅定地放入了水中。book18.org
水面漾開一圈漣漪，緊接著，異變突生。book18.org
就在森困惑的目光中，一道光芒毫無徵兆地從妍浸入水中的指尖迸發出來，那光芒並不刺眼，順著她的手臂、肩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向全身蔓延。book18.org
「妍？！」森驚愕地睜大了眼睛。book18.org
妍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但光芒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腰際，並迅速向下吞噬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在那層流動的光暈內部，可以模糊地看到，她雙腿的輪廓正在光芒中扭曲、拉長、融合，光芒在達到最盛時驟然向內收縮、消散。book18.org
原先妍坐著的位置，那條熟悉的校服裙下，赫然是一條修長而優美的橙色魚尾。book18.org
魚尾似乎還不適應空氣，有些無力地在池畔的瓷磚上輕輕拍打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濺起幾顆細碎的水珠。book18.org
森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書包「啪」地掉在地上。book18.org
「我……我是人魚。」妍的聲音在顫抖，她不敢看森的眼睛，「今天是我的成人禮，所以……」book18.org
話音未落，森突然蹲下身，伸手輕輕觸碰她的魚尾，嚇了妍一跳。book18.org
「好美。」森的聲音里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驚嘆，「妍，這太美了。」book18.org
妍抬起頭，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你不怕我嗎？不覺得我是怪物嗎？」book18.org
「怪物？」森笑了，那是妍很久沒見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是我見過最美的東西。比任何畫、任何詩都美。」book18.org
淚水終於滑落，但這次是喜悅的。妍撲進森的懷裡，魚尾在池水中歡快地擺動，濺起一片水花。book18.org
「謝謝你，森。」她哽咽著說，「謝謝你接受這樣的我。」 森緊緊抱著她，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book18.org
這段時間積壓的學業壓力、對未來的迷茫，在這一刻似乎都消散了。book18.org
他懷裡抱著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是一個奇蹟。 妍突然從他懷裡退開一點，臉上泛起紅暈，聲音比剛才更小了：「那個……最近學習很辛苦吧？我、我想幫你放鬆一下。」book18.org
森愣了一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妍的意思。book18.org
妍已經紅著臉爬進泳池，水漫到她胸口。book18.org
她背對著森，雙手繞到身後，手指有些發抖地解開了校服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襯衫被小心地疊好放在池邊乾燥的地方，然後是裡面的白色T恤。book18.org
最後，她的手停在胸罩的搭扣上，猶豫了幾秒。book18.org
「妍，你不用這樣……」森的話卡在喉嚨里，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book18.org
「我想做。」妍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為你做。」 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泳池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妍轉過身時，雙手還抱在胸前，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慢慢放下手臂，一對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粉嫩的乳尖因為緊張和涼意微微挺立著。book18.org
森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他見過妍穿泳衣的樣子，但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面前，是完全不同的衝擊。book18.org
她的乳房形狀很美，飽滿而挺翹，皮膚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轉、轉過去。」妍羞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都在發顫。 森乖乖轉身，聽到身後傳來水聲——妍游到了池邊。然後，一雙柔軟的手臂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輕輕把他往後拉。book18.org
「坐下。」妍在他耳邊小聲說，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 森坐在池邊，雙腿浸在水中。妍游到他面前，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仰頭看著他。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滑過鎖骨，最後匯入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把褲子……脫了吧。」妍的聲音細若蚊吟，眼睛盯著水面不敢看他。book18.org
森的手有些發抖，但還是照做了。當內褲褪下時，他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在空氣中。book18.org
妍的臉更紅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然後張開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唔……」森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他，那種感覺比他想像中還要美妙。 妍的動作很生澀，舌頭笨拙地舔舐著柱身，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碰到。book18.org
但正是這種生澀，讓森更加興奮。book18.org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妍的頭髮。妍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混合著羞澀和努力。她嘗試著吞得更深，但被嗆了一下，咳嗽起來。book18.org
「慢、慢點。」森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妍點點頭，重新含住，這次動作輕柔了許多。book18.org
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向下，舔舐著敏感的系帶。book18.org
森能感覺到她的進步，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妍的嘴有些酸了。她吐出性器，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book18.org
「累了嗎？」森問。book18.org
妍搖搖頭，但眼神有些迷茫。她剛才只是想著要為森做點什麼，讓他放鬆，但事情的發展似乎超出了她的預期。book18.org
就在這時，森突然滑入水中，水花濺起。他游到妍面前，眼神變得熾熱而直接。book18.org
「妍，」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妍從未聽過的慾望，「我想要你。」book18.org
妍愣住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點：「森……我……」 「剛才你不是說想為我做嗎？」森靠近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池壁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水池邊緣之間，「我想要更多。」book18.org
「可是……」妍的聲音在發抖，她還沒準備好，「我……我沒想過要……」book18.org
「你不想嗎？」森低頭看著她，兩人的臉離得很近。 妍的臉紅透了。她當然想，從很久以前就偷偷喜歡森，幻想過和他在一起的種種場景。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恐懼壓過了渴望。book18.org
「我……我怕。」她小聲說，「而且……現在是魚尾……」 「我知道。」森的手指輕輕撫摸她魚尾的上半部分，那裡和人類大腿根部的位置一樣，「就在這裡，對嗎？」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個隱秘的部位。妍的身體猛地一顫，魚尾在水中不安地擺動。book18.org
「不要……」她小聲抗拒，但聲音很弱。book18.org
森沒有停下。他的手指輕輕探入，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和溫熱。妍咬住下唇，身體繃緊了。book18.org
「妍，」森的聲音溫柔下來，「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就停下。」book18.org
妍看著他。森的眼中有關切，有慾望，但也有尊重。她知道，如果自己現在說「不」，他真的會停下。book18.org
可是……她不想讓他停下。book18.org
她想要森，想要和他更親密，想要成為他的人。這種渴望壓過了恐懼和羞澀。book18.org
「我……」妍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有點怕疼……」 「我會很輕。」森承諾道。book18.org
妍猶豫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這個動作很小，但森看到了。book18.org
他吻住她的唇，溫柔而堅定。妍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很快放鬆下來，回應著他的吻。這個吻給了她勇氣。book18.org
森的手再次探向那個部位，這次妍沒有抗拒。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那是期待多於恐懼。book18.org
「可以嗎？」森最後確認。book18.org
「……嗯。」妍閉上眼睛，點了點頭。book18.org
森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他慢慢向前推進，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book18.org
「疼……」妍皺起眉頭，手指緊緊抓住池壁的邊緣。 森停下來：「要不算了？」book18.org
「不。」妍搖頭，眼睛裡閃著淚光，「繼續。」book18.org
森深吸一口氣，用力向前一頂。book18.org
那層薄膜被衝破，妍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指甲幾乎要嵌進池壁的水泥里。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混合著少量血絲，在水中緩緩散開。 「疼……好疼……」妍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她的手卻緊緊抱著森的背，「別停……求你……」book18.org
森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淚，動作變得極其緩慢。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緊緻和溫熱，那種包裹感讓他幾乎要失控。book18.org
儘管池水會沖淡一些潤滑，但前期充分的愛撫產生的愛液，加上妍身體因緊張和興奮而分泌的更多汁液，提供了足夠的滑潤。book18.org
水確實帶來了一種奇異的浮力感——他們的身體在水中輕輕飄浮，每一次推進都需要對抗水的阻力。book18.org
他慢慢抽動，每一次都儘量輕柔。book18.org
妍的疼痛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逐漸增強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魚尾不自覺地纏住了森的腿。 「森……森……」她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愉悅。book18.org
森加快了速度，水花隨著他們的動作濺起。book18.org
妍的呻吟越來越大，在空曠的泳池裡迴蕩。book18.org
她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胸前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book18.org
「要……要去了……」妍的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森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猛地向前一頂，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進了妍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妍的身體劇烈顫抖，達到了高潮，指甲在森的背上留下了幾道紅痕。book18.org
兩人抱在一起，在水中漂浮，大口喘著氣。精液混合著少量的血，在水中形成淡淡的白色霧狀。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森才慢慢退出。妍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book18.org
「疼嗎？」森問，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背。book18.org
「還有點……」妍小聲說，「但是……很舒服。」 她游到池邊，雙手撐住池沿，背對著森：「後面……也想要。」book18.org
森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book18.org
他游到她身後，手指輕輕探向那個更緊緻的入口。 那裡很乾澀，他沾了些池水作為潤滑，慢慢推進一根手指。 「啊……」妍的身體繃緊了。book18.org
森耐心地擴張著，直到能容納兩根手指。然後，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那個已經變得濕潤的入口，緩緩推入。book18.org
「唔……」妍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後面的緊緻感遠超前面，即使有水的潤滑，進入時依然帶來強烈的脹痛和異物感。book18.org
但疼痛中，又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填滿的滿足。 森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推進都小心翼翼。他能感覺到妍身體的緊繃，聽到她壓抑的喘息。水波隨著他們的節奏蕩漾，拍打著池壁。book18.org
「可以……快一點……」妍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 森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進入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抵最深處。 妍的手指緊緊摳住池壁，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的魚尾在水中劇烈擺動，拍打森的雙腿。book18.org
「森……森……」她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聲音破碎而甜膩。book18.org
森俯身，吻著她的後頸，雙手從後面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揉捏著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妍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迎合著他的撞擊。book18.org
「要……要去了……」妍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劇烈顫抖。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猛地向前一頂，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填滿了那個緊緻的通道。book18.org
妍的身體痙攣著達到了高潮，幾乎要癱軟在水中。 森抱著她，兩人在水中漂浮，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精液和少量血的混合物在水中緩緩散開，被巨大的泳池水體迅速稀釋，但妍還是下意識地感到一絲羞恥——在公共泳池做這種事，哪怕是在無人的黃昏。book18.org
有時間還是清理一下吧…book18.org
「還好嗎？」森吻著她的肩膀問。book18.org
「嗯……」妍的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她轉過身，抱住森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森，謝謝你。」book18.org
「謝我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接受這樣的我。」妍的聲音有些哽咽，「還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森抱緊她：「傻瓜，該說謝謝的是我。」book18.org
妍轉過身，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和一絲羞澀。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book18.org
在水下，她靠近森的下身，張開嘴含住他半軟的性器，小心地吮吸前端，把殘留的精液清理乾淨。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浮出水面，側過臉輕輕吐掉口中的混合液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都是你的味道……」她小聲說，臉更紅了。book18.org
森看著她羞澀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憐愛和占有欲。他游過去，捧住她的臉，吻了她的額頭。book18.org
「我愛你，妍。」他在她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妍把臉埋在他肩頭，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水中相擁了一會兒，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book18.org
然後妍游到泳池中央，開始清洗身體。book18.org
她仔細地搓洗著胸口和手臂，然後再次潛入水中，讓水流沖洗更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精液和血的混合物被水沖走，但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還在——特別是後穴，因為剛才的擴張和進入，現在有種異樣的飽脹感。book18.org
清洗完後，她游回池邊。森已經穿好了褲子，坐在那裡看著她。book18.org
「過來。」森說。book18.org
妍游過去，趴在他腿上。森的手輕輕撫摸她的魚尾，那些鱗片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book18.org
「明天……」妍突然說，「明天還能這樣嗎？」book18.org
「只要你願意。」森說。book18.org
妍笑了，那是森見過最美的笑容。book18.org
森扶著妍爬出泳池，用毛巾仔細擦乾她的身體。當毛巾擦過胸口和背部時，妍輕輕吸了口氣——那些地方被池壁摩擦得有些發紅。book18.org
「疼嗎？」森問。book18.org
「有點。」妍老實說，「但是……值得。」book18.org
天色完全暗下來。book18.org
妍的魚尾開始發出淡淡的光，然後漸漸暗去——魚尾消失了，變回了一雙修長的腿。book18.org
但變回雙腿後，妍才真正感覺到剛才性行為帶來的影響。 大腿內側有些酸痛，私處傳來隱隱的脹痛感，走路時能感覺到輕微的不適。book18.org
兩人並肩走出泳池區。妍走路時稍微有些彆扭，大腿的酸痛和私處的不適讓她無法像平時那樣自然。森注意到了，放慢了腳步。book18.org
「能走嗎？」他小聲問。book18.org
「嗯。」妍點頭，臉更紅了，「就是……有點怪怪的感覺。」book18.org
校園裡已經亮起路燈。走到教學樓拐角時，妍突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森，」她小聲說，「今天的事……是我們的秘密，對吧？」book18.org
「當然。」森握緊她的手。book18.org
「那……」妍咬了咬嘴唇，「明天……我走路可能會有點奇怪。要是別人問起來……」book18.org
「那就說體育課扭到了。」森立刻說。book18.org
妍笑了，踮起腳尖，在森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蹦蹦跳跳地跑走了。book18.org
回到家，妍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book18.org
熱水沖走了身上的黏膩，也沖走了泳池水的氯氣味。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還有幾個淡淡的吻痕，她摸了摸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一種隱秘的、屬於女人的甜蜜和滿足，悄悄在心裡蔓延，她想起森進入她時的感覺，想起高潮時的顫抖，臉又紅了。book18.org
第二天上學，妍果然走路有些彆扭。同桌女生關心地問：「妍，你腿怎麼了？」book18.org
「昨天……體育課不小心扭了一下。」妍按照森教的說，臉微微發紅。book18.org
「哦，那你小心點。」同桌沒多想。book18.org
課間，森在走廊遇到妍，偷偷塞給她一盒止痛藥和一片衛生巾。book18.org
「可能會有點出血。」他小聲說，「如果疼就吃藥。」 妍接過，心裡暖暖的：「謝謝。」book18.org
妍每次坐下或站起來時，私處還是會傳來輕微的刺痛感。這種不適持續了兩三天才慢慢消失，但那種被填滿的記憶，卻深深印在了身體里。book18.org
那是她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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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不舍地、絕望地將貼在玻璃上的手掌收了回來。 長久的海洋館生活漸漸侵蝕了她的思想，她唯一能想像到的溫暖，居然只是這樣簡單的、被占有和被需要的瞬間。book18.org
她為自己感到可悲——連幻想，都如此貧瘠。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見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淤青和傷痕，魚尾的鱗片失去了光澤，有幾處甚至脫落了。book18.org
玻璃的另一邊，一個小女孩指著她，對媽媽說：「媽媽看！美人魚！」book18.org
媽媽笑著把孩子抱走：「那是假的，寶貝。」book18.org
假的？妍多麼希望自己那該死的魚尾是假的。可玻璃是真實的，水流是真實的，身上的疼痛是真實的，而森……只是她絕望中編織的幻影。book18.org
妍慢慢沉入水底，蜷縮在池角最暗的地方。book18.org
遠處傳來腳步聲，是研究人員來了。book18.org
今天又要「採集樣本」，還是又要「測試反應」？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她只是閉上眼睛，再一次，回到那個黃昏的泳池，回到那個有森的世界，回到那個……假如她還能被當作「人」愛著的世界。book18.org
一滴眼淚，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周圍的海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 完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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