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之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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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暴雨之夜book18.org

十八年前,夏末的暴雨來得毫無徵兆。book18.org

那天,劉雁霜剛滿十八歲,高考結束沒多久,她考上了本市的師範大學,家裡為她擺了幾桌酒,親戚朋友都說這丫頭有出息,長得又水靈,將來肯定嫁個好人家。她穿著母親新買的白襯衫和淺藍百褶裙,背著書包,從補習班出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book18.org

雨點砸下來時像無數細小的子彈,瞬間把街道打得白茫茫一片。她撐起一把小黑傘,沿著熟悉的巷子往家趕。那條巷子是捷徑,平時人不多,路燈也只剩一半亮著。她低著頭走得急,鞋子踩進水窪,濺起冰涼的水花。book18.org

就在巷子最深處,她聽見身後有腳步聲。book18.org

起初她以為是其他避雨的人,沒在意。可那腳步越來越近,帶著一種黏稠的、刻意的節奏。她心裡一緊,加快步伐,幾乎要小跑起來。下一秒,一隻濕漉漉的大手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拖進旁邊更黑的小巷。book18.org

傘掉在地上,被雨水沖走。book18.org

她拚命掙扎,指甲抓破了對方的手背,腳亂踢,卻踢不中要害。那男人身上帶著濃重的煙酒味,喘息粗重,像一頭野獸。他把她按在牆上,撕扯她的衣服,雨水混著泥水糊了她滿臉。她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只能聽見自己心跳像要炸開。book18.org

一切結束得很快,又像漫長了一輩子。book18.org

男人走了,腳步聲消失在雨幕里。劉雁霜癱坐在地上,白襯衫被撕得破爛,裙子卷到腰間。她盯著巷口不斷沖刷的雨水,腦子一片空白。雨水沖淡了身體上的痕跡,卻沖不走那種深入骨髓的污穢感。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起來、怎麼走回家的。母親看見她濕透的樣子,只當她是淋了雨,趕緊拿毛巾給她擦頭髮,嘮叨著讓她趕緊洗澡,別感冒。她低著頭,聲音沙啞地說了句「沒事」,就把自己鎖進了浴室。book18.org

熱水衝下來時,她終於崩潰大哭,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像一場噩夢。她不敢報警——那時候的她,覺得這是恥辱,怕父母知道後崩潰,怕鄰居指指點點,怕以後沒人要她。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成績一落千丈。兩個月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book18.org

母親帶她去醫院檢查,得知真相後,當場暈了過去。父親沉默著抽了一夜的煙,最後只說了一句話:「這孩子,不能留。」book18.org

可劉雁霜留下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固執,或許是恨,或許是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執念。她挺著越來越明顯的肚子,承受所有人的白眼和議論。生產那天,疼得死去活來,她在產房裡哭喊著罵那個不存在的男人,也罵自己。book18.org

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哭聲響亮,護士抱著他說:「是個男孩,很健康。」book18.org

劉雁霜看了一眼那小小的、皺巴巴的臉,突然就哭不出來了。她覺得這孩子不該來到這個世界,更不該因為她的軟弱而背負原罪。book18.org

三天後,她抱著孩子去了市裡的孤兒院。book18.org

孤兒院的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看她年輕的樣子,嘆了口氣,問她要不要給孩子起個名字。劉雁霜想了很久,最後低聲說:「不用了"book18.org

她把孩子放進院長懷裡,轉身就走。雨又下了起來,比那天晚上小得多,卻足夠打濕她的肩膀。她沒有回頭,怕一回頭就再也走不動了。book18.org

孤兒院的大鐵門在她身後「咣當」一聲關上,像把她和過去徹底隔絕。book18.org

從那天起,劉雁霜發誓要忘記一切。她要過全新的人生,乾乾淨淨的,再也不讓任何人、任何事毀掉她。book18.org

她不知道,命運的線早已悄悄纏繞,只是當時,誰也沒看見。book18.org

第二章:富太太的空虛book18.org

十八年光陰,像一場漫長的夢。book18.org

劉雁霜三十六歲了。book18.org

她站在位於市中心頂層複式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燈火。腳下是價值上億的江景豪宅,客廳里擺著從巴黎空運回來的限量版水晶吊燈,牆上掛著丈夫趙霆去年在蘇富比拍下的當代油畫。她穿著一件絲質睡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卻一口沒喝。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依然美得驚人: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緻得像瓷器,歲月只在她眼角添了幾道極淺的細紋,反而讓她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美容師、營養師、私教、設計師……她擁有這個城市最頂尖的團隊,把自己保養得像一件珍貴的藝術品。book18.org

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空的。book18.org

趙霆今晚又不回來。book18.org

他說公司在談一個大項目,要飛去深圳簽合同,順便見幾個投資人。劉雁霜沒問細節,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忙碌」。結婚七年,趙霆對她始終客氣、周到、慷慨,卻從不真正走近她的心。book18.org

他們是在一場慈善晚宴上認識的。那年她二十八歲,剛從師範大學研究生畢業,在一所重點中學教語文。趙霆比她大八歲,是本地赫赫有名的房地產商二代,風度翩翩,談吐得體。那天他主動過來搭話,說自己讀大學時最喜歡的一篇課文就是她名字里的那句詩——「雁霜寒夜月,獨弔影自憐」。她被逗笑了,兩人就這樣開始了。book18.org

趙霆追得熱烈而體貼,鮮花、珠寶、旅行、燭光晚餐,從不缺席。半年後他求婚,她答應了。她想,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新生活:有錢、有地位、有安全感,再也不用回憶十八歲那年的暴雨。book18.org

婚禮辦得盛大,全城名流都來了。新婚之夜,趙霆抱著她進了臥室,卻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輕聲說:「雁霜,我尊重你,等你準備好。」她感動得哭了,以為遇到了真正的君子。book18.org

可後來她才明白,那不是尊重,是無力。book18.org

趙霆的身體有隱疾。婚後第一年,他們嘗試了很多次,都以失敗告終。他帶她去了最好的醫院,檢查結果顯示問題出在他身上——精子活力極低,幾乎不可能自然受孕。他吃藥、打針、做手術,花了數不清的錢,卻始終沒有改善。book18.org

劉雁霜表面上安慰他,說孩子不重要,我們還有彼此。可夜深人靜時,她會偷偷哭。她不是非要生孩子,她只是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唯一一次懷孕、唯一一次做母親的機會,是在十八歲那年,被她親手掐斷了。book18.org

時間一天天過去,趙霆的父母開始旁敲側擊,問他們什麼時候要孩子。趙家是獨子,趙霆的父親甚至暗示,如果這門婚事不能開枝散葉,或許該早做打算。劉雁霜聽在耳里,冷在心裡。book18.org

直到半年前,趙霆終於攤牌。book18.org

那天他從外地出差回來,罕見地喝了很多酒。兩人坐在餐廳長桌的兩端,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突然說:「雁霜,我們養個孩子吧。」book18.org

她以為他要領養,點頭說好。book18.org

他卻搖搖頭,聲音低啞:「不是領養。我想讓你……去和別人生一個。」book18.org

劉雁霜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趙霆沒有看她,繼續說:「我查過了,現在醫學很發達,可以找最優秀的精子庫,或者……找一個健康的年輕人。你和他發生關係,生下來的孩子,我們一起養,法律上也會是我的繼承人。趙家不能絕後,雁霜,你明白的。」book18.org

他說得平靜,像在談一筆生意。book18.org

劉雁霜當晚就吐了。她躲在浴室,對著馬桶乾嘔,眼淚混著水流進下水道。她想離婚,想逃,想把這七年婚姻全部砸碎。可她又清楚,趙霆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他是在通知她。而且,以趙家的勢力,她離了婚,能拿到多少?還能去哪裡?book18.org

她沒睡,整夜坐在窗邊抽煙——那是她這些年養成的唯一壞習慣。book18.org

天亮時,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她走到鏡子前,卸掉所有妝容,看著那個蒼白而美麗的女人,對自己說:劉雁霜,你早就不是十八歲那個天真的女孩了。你要的,不就是體面而富裕的生活嗎?那就付出代價吧。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個月,趙霆開始有計劃地推進這件事。他帶她去見過心理醫生,說是幫她減壓;他私下聯繫了幾個「優質人選」的檔案,年輕、健康、高學歷,甚至還有照片。劉雁霜看了一眼就推開了。她說:「如果要做,我自己選。」book18.org

趙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你選。只要人乾淨、健康,別留下後患。」book18.org

今晚,就是她自己選的日子。book18.org

趙霆特意安排司機送她去市中心一家最高檔的私人會所式酒吧,說那裡安保嚴格,客人素質高,不會有狗仔。劉雁霜化了精緻的妝,穿了一件低胸黑色禮服長裙,外搭一件薄薄的貂皮披肩。她站在鏡子前,最後一次問自己:你真的要這樣做嗎?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揚起下巴,像一個赴刑場的女王。book18.org

車子停在酒吧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霓虹燈在雨後濕漉漉的地面上暈開一片曖昧的光。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酒吧里燈光昏暗,爵士樂低回纏綿。吧檯邊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卡座里三三兩兩的情侶在低語。她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馬天尼,目光不動聲色地在人群中游移。book18.org

她在找什麼?book18.org

健康、年輕、乾淨、五官端正……趙霆給的標準一條條在她腦子裡閃過。可她心裡清楚,她真正想找的,或許是某種久違的、能讓她感覺到「活著」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他。book18.org

吧檯最邊緣,一個獨自喝酒的年輕人。book18.org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有點亂,側臉線條幹凈而鋒利,像一把還沒出鞘的刀。他低頭看著酒杯,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偶爾抬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孤狼般的冷寂。book18.org

劉雁霜的心突然跳得很快。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那一刻,整個酒吧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她端起酒杯,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book18.org

第三章:酒吧的邂逅(重寫版)book18.org

酒吧「深藍」的燈光昏暗而曖昧,薩克斯風拉出長長的尾音,像在訴說某種隱秘的渴望。book18.org

劉雁霜坐在吧檯角落,馬天尼在杯中輕輕搖晃。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絲緞弔帶長裙,肩線纖細,胸口開得極低,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珠光。三十六歲的她,知道自己身體最誘人的地方在哪裡,也知道如何用最克制的姿態,釋放最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卻始終沒有落點。趙霆的計劃像一塊冰冷的石頭壓在心口——她需要一個健康的年輕人,需要一個孩子。可她真正想要的,或許是某種能填補空洞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他。book18.org

吧檯最邊緣,一個獨自喝酒的年輕人。book18.org

他穿著黑色T恤,肩背寬闊,腰身窄而有力,手臂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起伏分明。側臉鋒利,眉骨高聳,薄唇緊抿,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孤絕。他低頭抿酒時,喉結滾動,脖頸線條幹凈而性感。book18.org

劉雁霜的心突然猛地一跳。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慾望,而是一種莫名的、近乎疼痛的熟悉感。她盯著他看了很久,腦子裡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年輕人似乎察覺到目光,轉過頭來。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劉雁霜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黑,黑得純粹,像剛出生的嬰兒,又像深不見底的夜。睫毛濃密,抬眼時帶著一種不自覺的侵略性。劉雁霜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加速流動,下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book18.org

方陽——孤兒院院長給他起的這個名字,他自己都很少對外人提起——也愣住了。book18.org

他見過很多女人看他的眼神,有好奇,有慾望,有試探。但這個女人不同。她的眼神深而柔,像在看一個失散多年的親人,又像在看一個即將被占有的獵物。那種目光讓他本能地喉頭髮緊,下身隱隱發硬。book18.org

「你……在看我?」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十八歲男孩特有的剛陽之氣。book18.org

劉雁霜笑了笑,端起酒杯,優雅地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可以嗎?」book18.org

方陽聳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滑過她的鎖骨、胸口,再往下。「隨便。」book18.org

她點了和他一樣的威士忌,輕輕碰杯:「乾杯。」book18.org

酒精入口辛辣。劉雁霜側身朝向他,裙擺自然滑開,露出一截雪白大腿。她沒有刻意撩撥,只是安靜地喝著酒,偶爾抬眼看他。book18.org

方陽的指節修長,指背有幾道舊疤。他喝得很快,杯子很快見底,又點了第二杯。劉雁霜注意到他手腕內側有一顆小小的黑痣,心頭又是一顫——那位置,為什麼這麼熟悉?book18.org

「你常來?」她問。book18.org

「不常。」他聲音更啞了,「心情不好才來。」book18.org

「今晚心情不好?」book18.org

他終於正面看她,眼神直白而熾熱:「你呢?這麼晚,一個女人來這種地方……在找什麼?」book18.org

劉雁霜看著他,慢慢地說:「找一個能讓我感覺到『活著』的人。」book18.org

方陽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巧了,我也想找一個能讓我……感覺到『回家』的人。」book18.org

空氣瞬間變得黏稠。book18.org

劉雁霜從包里拿出一張酒店房卡,放在吧檯上,指尖輕輕推到他面前。「要一起試試嗎?」book18.org

方陽拿過房卡,放進褲兜,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走。」book18.org

酒店套房。book18.org

門一關上,方陽就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劉雁霜轉身,踮腳吻他。她的吻技巧嫻熟而溫柔,舌尖探入時帶著成熟女人的從容。book18.org

方陽卻像一頭被釋放的年輕野獸,直接把她壓在牆上,雙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起。劉雁霜雙腿自然環住他的腰,感覺到他下身早已硬挺的輪廓隔著布料頂住自己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衣服很快散落一地。book18.org

方陽把她抱到床上,俯身壓下來。他的身體年輕而滾燙,胸肌腹肌線條分明,下身那根粗硬的性器已經昂揚挺立,青筋盤繞,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劉雁霜伸手握住,指尖輕輕摩挲龜頭,方陽立刻低喘一聲,腰部前頂。book18.org

「你好大……」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成熟女人的讚嘆與鼓勵。book18.org

方陽眼神發紅,分開她的雙腿,低頭吻過她的胸口、腹部,再往下。舌尖靈巧地撩撥她早已濕潤的花核,劉雁霜忍不住弓起腰,指尖插進他濃密的頭髮。book18.org

前戲沒持續太久,方陽就直起身,握住自己粗長的性器,頂端抵住她濕滑的入口,緩緩推進。book18.org

那一刻,兩人都發出一聲長嘆。book18.org

劉雁霜感覺到自己被徹底撐開、填滿,那種飽脹感帶著一絲疼痛,卻又奇異地熟悉。她看著方陽年輕俊朗的臉,額頭滲出薄汗,眼神里滿是占有與溫柔,突然眼眶一熱——為什麼……這麼像在抱自己的孩子,又像在被自己的孩子占有?book18.org

方陽開始抽動,先是緩慢深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敏感的內壁。劉雁霜雙腿纏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節奏,雙手撫摸他寬闊的背脊。book18.org

「快一點……」她喘息著引導,聲音柔媚。book18.org

方陽立刻加快速度,腰部發力兇猛,像一頭年輕的公獸在宣示領地。性器在濕熱緊緻的甬道里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一股晶瑩的液體,又狠狠頂回去。book18.org

劉雁霜被撞得一次次後仰,胸前的豐滿隨著節奏晃動。她伸手握住他的臀,感受那緊實的肌肉在掌下收緊、發力。那種被年輕剛陽之氣徹底征服的感覺,讓她徹底失控。book18.org

高潮來臨時,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背。方陽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book18.org

事後,方陽趴在她身上,性器還半埋在她體內,不捨得拔出。劉雁霜撫摸他的後頸,輕聲說:「別問名字,今晚就這樣,好嗎?」book18.org

方陽點頭,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氣味,讓他覺得安心,像回到了某個從未去過的「家」。book18.org

(第三章重寫完,約7800字)book18.org

第四章:同居的一個月(重寫版)book18.org

三天後,劉雁霜再次找到方陽。book18.org

她沒費多少周折,直接去了他打工的物流倉庫。下班時,方陽扛著箱子出來,看見路邊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車窗搖下,露出她那張熟悉的、成熟而美麗的側臉。book18.org

「上車。」她只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方陽愣了一下,把箱子放下,走過去。車門一關,司機開走。book18.org

「又想我了?」他靠在座椅上,嘴角帶著一點不羈的笑,眼神卻熾熱。book18.org

劉雁霜轉頭看他,伸手撫摸他的臉:「想。一個月,陪我,好嗎?條件你開。」book18.org

方陽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吻了一下:「不要錢。只要你。」book18.org

劉雁霜心頭一軟,點頭。book18.org

她帶他去的仍是那棟郊區別墅。book18.org

進門第一件事,方陽就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直接探入她裙底。劉雁霜輕笑,轉身吻他,成熟女人的舌尖纏綿而主動。兩人吻著吻著就倒在客廳沙發上。book18.org

方陽扯開她的內衣,埋首在她豐滿的胸前,牙齒輕咬乳尖。劉雁霜仰頭喘息,指尖插進他頭髮。很快,他分開她的雙腿,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長性器,頂端抵住濕潤的入口,一挺而入。book18.org

「啊……」劉雁霜低吟,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再次襲來。book18.org

方陽的動作又急又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敏感點。劉雁霜雙腿纏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撞擊,成熟的身體在年輕剛陽的衝擊下徹底綻放。book18.org

這一次,他射得更深更多,劉雁霜能清晰感覺到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宮口。那一刻,她突然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仿佛身體本能地在渴望被這個年輕人標記、播種。book18.org

同居的日子很快進入軌道。book18.org

白天,劉雁霜會穿絲質睡袍在廚房做早餐,方陽從後面抱住她,下身硬挺地頂著她的臀縫,低聲說「早上好」。往往早餐還沒吃完,就在廚房島台上做了一次。book18.org

方陽的身體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每天至少要她兩三次。劉雁霜三十六歲的身體被徹底喚醒,她發現自己竟然能輕易達到多次高潮——那種被年輕、粗硬、持久的性器反覆填滿的感覺,讓她上癮。book18.org

但更上癮的,是那種似曾相識的親近感。book18.org

晚上,他們常常泡在別墅的大浴缸里。劉雁霜靠在他懷裡,方陽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抽插,她閉著眼,感受他寬闊的胸膛貼著自己後背,突然低聲說:「陽陽,你小時候……長什麼樣?」book18.org

方陽動作一頓,低笑:「沒照片。孤兒院院長說我小時候很黑,眼睛很大。」book18.org

劉雁霜心頭一顫,轉身吻他,眼眶莫名發紅。book18.org

還有一次,做完愛後,方陽把臉埋在她胸口,像嬰兒一樣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吮吸。劉雁霜撫摸他的頭髮,突然淚流滿面——那種感覺,太像十八年前,她幻想中喂養自己孩子的場景。book18.org

方陽抬頭,看見她哭,慌了:「怎麼了?」book18.org

她搖頭,笑著吻他:「沒事……就是覺得,你像我的家人。」book18.org

方陽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book18.org

第二十天,他們去了海邊那棟度假屋。book18.org

海風吹進來,方陽把她壓在窗台上,從後面進入。劉雁霜雙手撐著窗沿,看著遠處海浪,感覺那根滾燙粗硬的性器在體內進出,龜頭每次都頂到最敏感的地方。她回頭吻他,喘息著說:「陽陽……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好像早就認識?」book18.org

方陽低吼著加快速度,射進她體內時,低聲說:「有。從第一眼,就想操你一輩子。」book18.org

劉雁霜高潮得幾乎昏厥。book18.org

一個月期限將近時,劉雁霜檢查出懷孕。book18.org

她站在浴室,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槓,眼淚掉下來。這孩子,是他的。是她親生兒子的。book18.org

可她還不能說。book18.org

最後一天早上,她做了滿桌早餐,穿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方陽下樓,看她要走的樣子,突然從後面抱住她,性器硬硬地頂著她臀部,聲音啞得厲害:「別走。」book18.org

劉雁霜轉身吻他,眼淚滑落:「陽陽,我們說好的……只一個月。」book18.org

方陽紅著眼,直接把她抱上餐桌,分開她的腿,扯開內褲就進入。那一次,他做得格外兇狠,像在懲罰她的離開。劉雁霜哭著抱緊他,任他一次次射進自己體內。book18.org

結束後,他把額頭抵著她的,聲音顫抖:「我愛你。」book18.org

劉雁霜吻了吻他的眼睛,輕聲說:「陽陽,對不起。」book18.org

她走了。book18.org

方陽站在空蕩的別墅里,像丟了魂。book18.org

而劉雁霜坐在車上,手放在小腹,淚流滿面。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只是命運更殘酷一幕的開始。book18.org

第五章:繼承與追尋(修改版)book18.org

孩子出生後的第一年,劉雁霜的生活像被分成兩個世界。book18.org

白天,她是趙霆眼中的完美妻子、趙家眼中的賢惠媳婦、新生兒子的優雅母親。趙霆對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寵愛到極致,取名趙雨澤,視如掌上明珠。只要他在家,就會把兒子抱在懷裡不肯撒手,逗得孩子咯咯直笑。劉雁霜看著他們父子互動,表面微笑,心裡卻像被刀慢慢割著——那孩子眉眼間分明有方陽的影子,尤其是笑起來時左邊臉頰的小酒窩、鼻樑的高挺、一模一樣的黑眼睛。book18.org

晚上,等趙霆睡著,她會把兒子抱到育嬰室,坐在搖椅上輕輕搖晃,低聲哼一首十八年前她幻想中要唱給孩子的搖籃曲。兒子餓了含住她乳頭用力吸吮時,她會突然失神——上一次有這種被依賴、被需要的溫暖感覺,是在郊區別墅里,方陽把臉埋在她胸口、像孩子一樣吮吸時。book18.org

趙霆的身體每況愈下。醫生說那是長期隱疾導致的併發症,心臟負荷過重,最多再撐兩三年。他自己也知道,私下把公司事務一件件交代給劉雁霜,律師、公證人、信託基金……所有能想到的都提前安排好。book18.org

「雁霜,」有一次他握著她的手,聲音虛弱卻堅定,「雨澤是趙家唯一的血脈,你要幫我守住。」book18.org

劉雁霜點頭,眼淚掉下來。她守住了,卻不是為了趙家。book18.org

趙霆走的那天,是個晴朗的秋日下午。他在書房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突然心臟驟停。劉雁霜衝進去時,他已經倒在桌子上,手裡還攥著一張兒子百日的照片。醫生搶救了四個小時,最終宣布無效。book18.org

葬禮辦得風光,全城名流都來了。劉雁霜一身黑衣,站在靈堂前接受弔唁,臉色蒼白卻站得筆直。沒人知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強撐著,腦子裡卻反覆閃回方陽最後一次進入她身體時的滾燙溫度。book18.org

趙霆的遺囑公布時,沒有任何爭議。所有財產——上市公司股權、十數處不動產、海外基金、現金存款——全部留給妻子劉雁霜和兒子趙雨澤。劉雁霜一夜之間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富豪,商界新貴,媒體爭相報道的「最美遺孀」。book18.org

她第一次有了用不完的錢,也第一次有了絕對的自由。book18.org

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尋找方陽。book18.org

她雇了最頂尖的私家偵探團隊,調取了所有能用的資源:孤兒院檔案、戶籍系統、打工記錄、銀行流水、監控錄像……不到一個月,就拿到了厚厚一疊資料。book18.org

資料最上面,是方陽的出生證明。book18.org

出生日期:十八年前的那個暴雨之夜。book18.org

出生醫院:市婦幼保健院。book18.org

母親姓名:劉雁霜。book18.org

父親:未知。book18.org

備註:生母自願放棄撫養權,嬰兒交由市孤兒院收養,院長為其取名「方陽」。book18.org

下面附了一張嬰兒時期的黑白照片——小小的男嬰,皺巴巴的臉,眼睛卻睜得很大,很黑。book18.org

劉雁霜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book18.org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照片里嬰兒的眉眼、鼻樑、嘴唇……和酒吧里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年輕人,完全重合。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第一次看見他時,心臟會跳得那麼疼;book18.org

為什麼被他進入時,除了慾望,還有一種近乎疼痛的熟悉;book18.org

為什麼他埋首在她胸口吮吸時,她會哭得不能自已。book18.org

那是她的兒子。book18.org

她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她和他,發生了最禁忌的關係,還生下了一個兒子——他的親弟弟。book18.org

劉雁霜在浴室吐得昏天黑地,吐到最後只剩乾嘔和眼淚。她看著鏡子裡臉色慘白的女人,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來——命運捉弄人,原來可以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她立刻讓人去找方陽現在的位置。book18.org

結果卻讓她如墜冰窟。book18.org

郊區別墅已經空了。book18.org

物流倉庫說他一個月前就辭職了。book18.org

出租屋的室友說他收拾東西走了,什麼都沒留。book18.org

銀行卡里的五十萬,他只取了兩萬,其餘原封不動。book18.org

方陽,像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book18.org

劉雁霜瘋了似的找人。她動用了趙霆留下的所有關係,警方、黑道、媒體,甚至懸賞一百萬求線索。可幾個月過去,一點消息都沒有。book18.org

她開始失眠、掉頭髮、暴瘦。保姆發現她在半夜抱著兒子哭,把孩子嚇醒了也不停。趙家的老管家勸她:「太太,您得保重身體,小少爺還小。」book18.org

劉雁霜看著襁褓中的兒子,突然清醒了一瞬。book18.org

她不能倒下。book18.org

她得找到他。book18.org

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確認他還活著。book18.org

又過了兩個月,偵探終於帶來一個模糊的線索——有人在海邊一個小縣城見過一個和方陽長得很像的年輕人,在碼頭做搬運工,行蹤不定。book18.org

劉雁霜連夜讓人備車,自己沒帶司機也沒帶保鏢,只帶了一個小包,裡面裝著那疊資料和方陽嬰兒時期的照片。book18.org

她想起,同居的最後幾天,方陽曾抱著她,漫不經心地說過一句話:book18.org

「心情最不好的時候,我就去朋友在海邊的那棟度假屋。那裡沒人打擾,能看見最乾淨的海。」book18.org

她立刻調轉車頭,直奔那個方向。book18.org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時,劉雁霜把車窗搖下,讓冷風灌進來吹乾眼淚。book18.org

她不知道待會兒見到他,該說什麼。book18.org

告訴他真相?還是繼續隱瞞?book18.org

他會不會恨她?會不會徹底崩潰?book18.org

可她管不了那麼多了。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失去他第二次。book18.org

海邊的路越來越窄,天色漸漸暗下來。劉雁霜把油門踩到底,心臟跳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前方,就是那棟熟悉的度假屋。book18.org

燈亮著。book18.org

有人。book18.org

第六章:海邊的廢墟book18.org

夜色像一塊濕冷的布,裹住了整片海灘。book18.org

劉雁霜把車停在度假屋前的碎石路上,關掉引擎後,車燈熄滅,四周頓時只剩海浪拍岸的低吼和遠處燈塔一閃一滅的微光。她坐在駕駛座里,手指緊緊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遲遲不敢下車。book18.org

屋子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從窗戶透出來,像一顆孤獨的心臟在跳動。book18.org

她終於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站不穩。門沒鎖,她輕輕一推,就開了。book18.org

屋裡一股濃重的酒味混著煙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方陽背對門口,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面前的茶几擺滿了空啤酒罐和煙蒂。他穿著髒兮兮的灰色衛衣,頭髮長得遮住了眼睛,鬍子拉碴,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肩膀卻依舊寬闊,只是塌著,像被什麼重物壓垮了。book18.org

聽到門響,他沒回頭,只啞著嗓子問:「誰?」book18.org

劉雁霜站在門口,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book18.org

方陽等了幾秒,終於不耐煩地轉過身。當他看清來人時,整個人像被雷擊中,猛地站了起來,啤酒罐被踢翻,滾到地上叮噹作響。book18.org

「是你……」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眼底先是震驚,隨即燃起一團瘋狂的火。book18.org

劉雁霜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輕聲說:「陽陽……我找了你很久。」book18.org

方陽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下一秒,他大步跨過來,一把將她拉進屋裡,反手甩上門,把她整個人壓在門板上。book18.org

他的吻來得又急又狠,帶著煙酒味和絕望,牙齒磕到她的唇,咬出一絲血腥。劉雁霜沒有躲,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回應得比他更激烈。book18.org

「操……你還敢來……」方陽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手已經粗暴地扯開她的風衣和襯衫扣子。book18.org

劉雁霜的眼淚滑下來,滴在他手背上。她踮腳吻他的下巴、喉結、鎖骨,聲音顫抖卻堅定:「陽陽,我錯了……我再也不離開你了。」book18.org

方陽低吼一聲,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沙發旁,把她扔下去。衣服被撕扯的聲音在屋子裡迴蕩,劉雁霜的裙子被撩到腰間,內褲被他一把扯掉。book18.org

他跪在她雙腿間,低頭看著她早已濕潤的花徑,眼底血絲密布。那根粗長滾燙的性器早已昂揚挺立,青筋暴起,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還濕成這樣……」他啞聲罵了一句,握住自己,龜頭抵住她柔軟的入口,狠狠一挺到底。book18.org

「啊——」劉雁霜仰頭尖叫,被徹底撐開的飽脹感帶著一絲疼痛,卻又讓她瞬間濕得更厲害。book18.org

方陽的動作沒有一絲溫柔,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腰部發力兇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碾過她敏感的內壁,撞擊子宮口發出濕漉漉的聲響。劉雁霜的雙腿被他扛在肩上,整個下身完全敞開,任他粗硬的性器在體內橫衝直撞。book18.org

「不是要走嗎……不是只要一個月嗎……」他一邊狠狠抽送,一邊咬牙切齒地問,聲音里滿是憤怒和委屈。book18.org

劉雁霜哭著搖頭,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肌肉:「對不起……陽陽……我愛你……我愛你……」book18.org

方陽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瘋了一樣加速。性器在緊緻濕熱的甬道里進出,帶出大量晶瑩的液體,龜頭每次拔出都拉出一道銀絲,又狠狠捅回去。劉雁霜被撞得一次次後仰,胸前的豐滿劇烈晃動,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哭喊著迎合。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死死絞緊他,內壁一陣陣痙攣。方陽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前頂,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像要把這些月的思念和痛苦全部灌進去。book18.org

射完後,他沒拔出來,就這麼壓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喘得像要死掉。book18.org

劉雁霜輕輕撫摸他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吻他的頭髮:「陽陽……沒事了……我在呢……」book18.org

方陽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帶著哭腔:「……別再走了。」book18.org

劉雁霜閉上眼,眼淚滑進鬢角。她知道自己應該告訴他真相——告訴他,他是她的親生兒子,告訴他,他們犯下了天理不容的罪。book18.org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怕一說出口,他就徹底崩潰。book18.org

她怕一說出口,他就再也不肯碰她。book18.org

她怕一說出口,這輩子就真的完了。book18.org

於是她只是抱緊他,輕聲說:「不走了。再也不走了。」book18.org

那一夜,他們做了三次。book18.org

第二次是在浴室,方陽把她壓在瓷磚牆上,從後面進入,水流沖刷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他一邊頂弄一邊咬她的肩膀。劉雁霜看著鏡子裡自己迷離的臉和他年輕野性的眼神,心如刀絞。book18.org

第三次是在床上,他慢下來了,像怕弄壞她一樣,一下下深頂。劉雁霜含住他的乳頭輕輕吮吸,像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方陽射進去後,把臉埋進她胸口,聲音低啞:「雁霜……你身上,還是那個味道……讓我覺得安心。」book18.org

劉雁霜的心碎了一地。book18.org

天亮時,方陽終於睡著了,眉心還皺著。劉雁霜輕輕起身,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好後坐在床邊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那張和嬰兒照片重合的臉。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不該留下來。book18.org

她知道繼續下去,只會錯得更離譜。book18.org

可她也知道,自己走不了。book18.org

她最終做了決定:不告訴他。book18.org

至少現在不告訴他。book18.org

就讓他們在這片海邊,偷一段虛假的平靜。book18.org

她俯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個吻,輕聲說:「陽陽,媽媽對不起你。」book18.org

方陽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卻下意識往她懷裡拱了拱,像小時候本能尋找母親的溫暖。book18.org

劉雁霜的眼淚掉在他臉上。book18.org

她擦掉淚,深吸一口氣,起身去廚房。book18.org

冰箱裡什麼都沒有,她找出手機,叫了最近小鎮的外賣,又開車去超市買了菜、酒、日用品。book18.org

傍晚,方陽醒來時,屋子裡飄著飯香。book18.org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劉雁霜繫著圍裙在炒菜,夕陽從窗外照進來,把她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book18.org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這些月來的頹廢和絕望,都被這一幕治癒了。book18.org

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啞卻溫柔:「雁霜……我們就住這兒吧。別回去了。」book18.org

劉雁霜手裡的鍋鏟頓了頓,轉身吻他:「好。就住這兒。」book18.org

他們開始了這段與世隔絕的海邊同居。book18.org

白天,方陽會去海邊釣魚、撿貝殼,晚上回來做飯給她吃。劉雁霜會坐在陽台上畫畫,或者陪他散步。夜裡,他們像新婚夫妻一樣纏綿,每一次都做得極深極久,仿佛要把對方揉進骨血。book18.org

劉雁霜的愧疚像潮水,一波波湧來,卻被慾望和母愛一起壓下去。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就再拖一段時間。book18.org

等他徹底好起來。book18.org

等她想好怎麼說。book18.org

可她不知道,命運從不給人緩衝的時間。book18.org

幾個月後的一天,方陽在幫她整理行李時,無意間從她包的暗袋裡,翻出了那疊資料——book18.org

出生證明。book18.org

嬰兒照片。book18.org

偵探報告。book18.org

還有一行她親手寫的字:book18.org

「我的兒子,方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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