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染垢 (31-40) 作者:魚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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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染垢】(31-40)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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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強開後庭,痛極昏死book18.org

  看著顫抖的玉腿間,那粉紅的縫隙,炎子煦眸色一炙。  他隨手扔開沾血的長鞭,食指沾了沾她花戶中流淌的愛液,帶著那淫靡的潤滑,緩緩按壓在了那緊閉的後庭褶皺上,一點點朝著裡面擠了進去,「嗯…… 啊…… 那裡…… 那裡不可以……」book18.org

  蕭慕晚神色一晃,紅著臉搖晃起雪臀,想要阻止男人可怕的侵犯,試圖擺脫那根在她最隱秘處打轉的手指,可換來的卻是——book18.org

  「不准亂動!」book18.org

  男人不悅的皺了皺眉,像是覺得那裡有些干,他用手指沾了沾她雙腿間的蜜汁,在那羞澀的小菊花上緩緩塗抹起來,「這麼緊? 看來這裡還沒吃過東西啊。 」book18.org

  「不要…… 那是髒地方…… 不可以…… 求求你……」  蕭慕晚搖著頭,啜泣著柔柔哀求,聲音軟糯得令人心碎。  男人目光一暗,按著菊穴的手指漸漸用力,指節陷入那層層疊疊的粉嫩中,唇邊的笑容邪惡而冰冷:「告訴我這裡,有沒有被男人玩過? 」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不說? 我現在就進去了,還是你不想救他了?男人的手指越發用力,隱隱威脅道,「…… 嗯…… 不…… 不要…」book18.org

  菊穴強烈的壓迫感讓她不適的搖擺著雪臀,紅著眸子難受呻吟。book18.org

  「那告訴我,這裡有沒有被玩過? 嗯? 」book18.org

  雖然明知道答案,但是他還是刻意逼迫著她,讓她自己羞辱的承認,蕭慕晚扭動著腰肢,羞紅了臉,頓了片刻,方含淚低著頭小聲道,:book18.org

  「…… 有…… 嗯……」book18.org

  「那你被玩的舒不舒服?」 面容英俊的男子邪惡笑著,繼續追問。book18.org

  「讓我也玩一玩也好不好?」book18.org

  炎子煦嘴上溫柔說著,兩隻手指卻不客氣的深深頂入後面蠕動的菊花攪動起來,菊穴的皺褶都被硬生生的擴展開,被粗指扯得向著兩邊撕裂開來,「啊啊…… 唔啊…… 啊啊…… 那裡,那裡不可以…… 啊……」book18.org

  蕭慕晚漲紅著臉猛然搖頭,強烈的羞恥和不安讓她的腰肢劇烈的扭動起來,柔順的眸子滿是懼怕的淚水。book18.org

  但是男人卻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心慈手軟,後面的小穴被雙指撐得越發漲痛,粗糙的手指在菊穴裡面肆意的抽插,擠壓,在那個敏感的點上反覆摩擦,電流般的異樣快感向全身散開,刺激的她雙腿間的蜜汁綿延不絕的流淌出來。book18.org

  「放鬆點,別夾斷了本座的手指。」book18.org

  炎子煦看著裡面的那惹人垂涎的粉紅色嫩肉,敏感的一合一縮,喉頭劇烈的動了動,眸中的淫邪之欲更濃,手指朝著裡面更深的擠入,不出意料的,小小的菊花抽搐得更加厲害,手指也被狠狠的吸吮住,讓他情不自禁的揉搓著她的椒乳,淫感嘆笑著道,「真是貪吃的淫娃。 這麼喜歡麼? 那來吃點更大的東西如何? 」book18.org

  「不……」book18.org

  預感到他下一步要做什麼,她目光一顫,害怕的扭動著雪臀掙紮起來,但是腰肢卻被他緊緊禁錮著動彈不得。book18.org

  而炎子煦也在此時提臀往前狠狠一擠,碩長的巨莖便擠開了瑟縮閉合的皺褶,把菊花擴展到不可思議的寬度,讓緊緻小巧的菊花把那粗壯的巨物吞沒了一大半。book18.org

  「啊────好痛────不要進去────不要───嗯啊────啊──────」book18.org

  菊穴里撐裂的灼燒撕痛讓她就連呻吟,都痛的冒出一身冷汗,陌生的巨物不停的頂弄開拓著她鮮少被碰觸的隱秘菊穴,強烈的羞辱讓她的眼淚忍不住的劈里啪啦的掉落下來。book18.org

  她只覺得的整個身子都被撐漲的滿滿的,那根火熱粗壯的肉棒仿佛一直頂到她胸口一般,過於飽脹的感覺讓她幾乎動彈不了,只能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呼……真緊……該死的……好舒服……唔啊……」  男人舒服的呻吟著,被濕熱嫩壁緊緊包裹住的粗大巨物不管不顧的無情的朝裡面頂弄著,尋找著更多的快慰之感,「啊啊啊……啊……會壞掉啊……不要……嗯……啊……」女人被抱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只能一邊哭泣,一邊眼睜睜地承受著他粗大的巨物一寸寸塞進自己的肛穴內,嬌小的身子因為強烈的疼痛而不停的發著抖。book18.org

  又熱又軟的菊穴緊緊包覆著他,雖然緊窒卻又不會夾得生疼。  他也曾御女無數,卻從未有過像此刻這般銷魂蝕骨的體驗。 僅僅是插入,那種強烈的快感就讓他險些把持不住。book18.org

  被那腫脹鐵棒捅的得大開的小肛穴也跟著顫抖著,那腫脹的鐵棒每一次狠狠插入,都將那粉紅的嫩肉帶進去一截; 每一次用力拉出,菊穴內的嫩紅軟肉又被拖拽著翻卷出來。book18.org

  淫靡的場景刺激著男人的眼球,讓他的分身更加腫脹,更加堅硬而灼熱,他如著了魔一般的,一邊狠狠頂弄著她的菊穴,一邊吼道,「唔…… 小騷貨…… 這麼會夾…… 一定被男人經常這麼玩吧…… 老子…… 今天…… 一定要要狠狠的…… 乾死你……」book18.org

  他將她的雪臀掰開到極致,腫脹分身用力的從緊緊束縛的小穴拔出來,再用力的擠進去,火熱濕滑的肉壁彈性極好,每一次閉合、張開都給他帶來極大的愉悅,他也不理身下人的哭叫求饒,按照自己喜歡的速度快速抽插撞擊著。book18.org

  「當! 當! 當! 當! 」book18.org

  脖子上的鐵鏈在劇烈的動作下,不停地撞擊著床頭的鐵欄,發出急促而刺耳的聲響,仿佛是這場暴行的伴奏。book18.org

  「嗯嗯…… 嗯啊…… 慢一點…… 痛…… 啊…… 我受不了…… 求求你…… 停下來…… 我真的受不了了…… 嗚嗚… 不要…」book18.org

  蕭慕晚渾身癱軟地跪趴在冰冷的鐵床上,雙手抓著床單,指甲全部斷裂。book18.org

  她流著淚嗚嗚咽咽地承受著那仿佛永無止境的頂弄。  每一次被撞得向後仰頭,都被脖頸上的鎖鏈緊緊勒住,那種窒息感混雜著下身的劇痛與酸脹,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瀕死的幻覺。book18.org

  漸漸地,那種撕裂般的疼痛似乎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菊穴深處升騰起來的、從未有過的異樣酸麻。book18.org

  思緒開始渙散,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隨著身後男人最後一次如狂風暴雨般的劇烈頂撞——  「呃……」book18.org

  蕭慕晚身子猛地一軟,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體力不支地昏死在了那張承載了她所有屈辱與噩夢的鐵床之上。book18.org

  只有那鐵鏈還在因為慣性微微晃動,發出幾聲淒清的餘響。  第31章 當面宣淫,坐腿強歡book18.org

  當蕭慕晚從昏迷中渾渾噩噩地醒來時,發現自己整個人被懸空吊在一個巨大的鐵刑架上。book18.org

  那繩索深深勒入她雪白的肌膚,將她的酥胸勒得高高聳起,甚至被分割成充滿肉慾的形狀,乳尖因為充血而紅腫不堪。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下身——一根特製的粗繩打了一個死結,深深陷入她兩腿之間那紅腫不堪的花蒂與穴口之中,然後向後拉扯,穿過臀溝,將她的雙腿大開著吊起。book18.org

  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雪臀朝上、頭部微垂的屈辱姿態,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尊嚴地展示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唔……」book18.org

  兩腿間的花蒂被深深陷入的粗糙繩結勒的生痛,她難受的扭動起腰肢,想要擺脫這種困境,卻不想因為懸吊著,反而讓繩索更加深陷入花穴並且勒的更痛。book18.org

  「喲,小騷貨,終於醒了?」book18.org

  見她難受的呻吟一聲,炎子煦捏了捏她紅腫的乳尖兒,朝屋內的幾個道,:「怎麼樣,她的身子是不是美的很? 」book18.org

  蕭慕晚抬頭看去,這才發現陰暗的堂屋裡,不只炎子煦,還多了幾個不認識的男人。book18.org

  那一雙雙貪婪、猥瑣、不懷好意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赤裸懸空的身體上遊走,仿佛要在她身上剜下肉來。book18.org

  「…… 你們…… 你們要做什麼…… 放我下來……」  蕭慕晚又驚又懼的扭動著身子掙扎著,面頰因為羞辱的姿勢而羞的通紅,她只知道一昧掙扎,卻不知道,她雪白的身子因為無助的掙扎而更加的誘人。book18.org

  那雪白的身軀在繩索的勒緊下顫出更加誘人的乳浪臀波,引得那群男人喉頭滾動,發出低低的淫笑。book18.org

  「別怕,世子妃。」book18.org

  炎子煦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露出一個體貼入微的笑容,那佯作人畜無害的模樣,卻讓人看得膽戰心驚:book18.org

  「我只是想讓你見見你的心上人。 怎麼,難道你不想見他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便聽鐵鏈拖地的沉重聲響。book18.org

  兩個彪形大漢押著一個渾身血跡斑斑、戴著重枷的男人走了進來。 待走到刑架前,兩人猛地一腳踹在男人的膝彎處。book18.org

  「跪下! 罪囚還不叩見炎大人! 」book18.org

  「砰!」book18.org

  男人膝蓋重重磕在石板上。book18.org

  蕭慕晚看著地上神色虛弱的男子,心中一驚,那人不是別人,是蕭燼。 真的是他。book18.org

  見地上人冷著臉,倔強的一言不發。book18.org

  炎子煦便陰惻惻一笑,悠悠道,:「放肆,你們怎敢對七殿下如此無禮,就不怕他把你們抽筋剝皮,扔到油鍋里煮的劈開肉爛麼? 」book18.org

  眾人聞言,便哄堂大笑起來,其中一個獄卒重重踢了蕭燼一腳,猙獰笑道:book18.org

  「咱們一向只仰仗炎掌印。 至於這個階下囚? 呸! 他的女人都被大人玩成這副德行了,他還不是得乖乖跪在這裡,受大人審問! 」book18.org

  聞言,伏在地上的蕭燼微微皺了皺眉,他擦了擦唇角的血跡,剛想抬起頭來,後背便被炎子煦重重的踩住,傲慢的冷笑道:book18.org

  「誰准你抬頭的? 給我低著頭,跪好! 」book18.org

  蕭燼的性子一向孤僻冷傲,欺凌他越深,他的骨頭便越硬。  只見他吃力的抬起頭,那雙清冽寒涼的杏仁眸子此刻陰沉晦暗,帶著絲絲如狼一般的狠毒幽恨,血腥之氣從他眸中瀰漫開來,不見絲毫畏懼,唯有嗜血殺氣。book18.org

  他冷冷笑看著炎子煦,笑容冰寒刺骨,譏諷至極:book18.org

  「原來你這隻狗,也是會叫的麼,只不過這聲音太刺耳難聽了點,你該再去集市上,跟那些野狗學學,你才會叫的更像只狗。」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聞言,炎子煦目光陡然竄起一團火焰,面色難看至極,揮手一拳便狠狠打在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蕭燼被打得偏過頭去,低吟一聲,剛剛擦乾血跡的薄唇,便又蔓延出一串血珠,但是,那雙傲骨澈然的清冽眸子,卻依然死死的瞪著炎子煦,陰柔清雋的面容上,冰冷譏笑始終不退。book18.org

  炎子煦顯然被他的神態激怒了,他神色暴怒的一把抓起他散落一地的凌亂烏絲向上扯著,猙獰笑容像是硬要扯下他不堪一擊的自尊:book18.org

  「嘴硬是吧?骨頭硬是吧?」book18.org

  「七殿下,你還看不清現狀麼?你現在只是個爛泥一樣的階下囚!」book18.org

  「……」book18.org

  見蕭燼閉眸蒼白著臉不語,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將目光落在蕭慕晚身上,陰毒笑道:book18.org

  「還有就連你的女人都願意在我身下承歡,讓我救你,你這麼不配合,豈不是浪費她的一番心意?」book18.org

  「嘖嘖,不過話說回來,這女人的身子真是銷魂,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是不是美的緊啊?」book18.org

  蕭燼眉頭一蹙,抬眸看去,這才注意到被吊在鐵架上目光楚楚含淚的蕭慕晚,看著她那般屈辱的姿勢,他本來平靜無波的面容碎裂出一道深深的裂痕。book18.org

  臉色也不知是驚是氣,變得比紙還慘白三分,他重重咳了幾聲,怒道:book18.org

  「你……怎麼會在這??」book18.org

  「誰讓你來的!誰讓你求他的!」book18.org

  「我……」book18.org

  蕭慕晚看著他又驚又怒的目光,羞愧難當,身子不安的在鐵架上晃動著,那雪白的身軀在昏暗的光線下搖晃著,無意識的撩撥著暗堂里的男人們。book18.org

  炎子煦目光一深,手掌探上她的香乳在掌心裡揉搓搖晃著,不慌不忙的淫邪笑道:book18.org

  「嘖嘖,真是感人至深的重逢啊。」book18.org

  「七殿下何必動怒? 世子妃可是自願來救你的。 不得不說,這身子真是極品,怎麼玩,都令人銷魂蝕骨啊! 」book18.org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在她那顆充血紅腫的乳尖上緩緩繞起了圈,發出「滋滋」的水聲。book18.org

  「不…… 嗯…… 你走開…… 別碰我…… 你走開……」  蕭慕晚崩潰地哽咽著掙扎,不願在蕭燼面前受此大辱。  雪白的身軀在繩子上扭動得更加劇烈,卻反而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魔掌。book18.org

  「怎麼,現在懂得反抗了? 昨天晚上在我身下,你不是叫得很歡、浪得很狠麼? 」book18.org

  他抽出身邊獄卒腰上的短刃,在她雙腿之間猛然一划,她只覺雙腿間驀然一陣涼意,緊緊禁錮在花蒂間的繩子,便軟綿綿的掉落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粗長的手指。book18.org

  「炎子煦,你要報復的人是我! 放她走! 有什麼手段沖我來! 」book18.org

  蕭燼眯著眼眸壓抑著心口躁動的怒火,凌亂的髮絲在陰冷的堂風中肆意飛舞,戾氣逼人。book18.org

  「沖你來? 別急,還沒到時候。 」book18.org

  炎子煦又是一刀,斬落了懸吊著她手臂的繩索。book18.org

  蕭慕晚失去了支撐,驚呼一聲,軟軟地跌落下來,被炎子煦一把接住,順勢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他當著蕭燼的面,大掌蠻橫地分開她的雪臀,腰肢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噗呲——」便讓火熱的分身,深深埋在了她狹窄的花穴內。  炎子煦陰沉地笑著,一邊看著蕭燼眸中那幾欲噬人的怒火,一邊緊摟著蕭慕晚的腰肢,旁若無人地開始兇猛頂弄、抽送。book18.org

  第32章 銀龍穿骨,血染琵琶(虐身)book18.org

  「嗯…… 嗯……」book18.org

  女人緊緊咬著唇,承受著花穴內那越來越激烈的抽送,那熱棒又粗又長,一下下的頂著她最深處的嫩肉。book18.org

  酥麻脹痛的感覺,讓她難受的扭動腰肢,她知道他是故意想讓自己羞辱的叫出來,一張小臉憋的紅霞滿天,卻是始終不肯大聲叫出來。book18.org

  被眾人死死按在地上的蕭燼,看著眼前這淫靡殘忍的一幕,一雙眸子明明暗暗,如同在風中凌亂閃爍的燭火,抖動不休。book18.org

  然而,沒過多久,男人面上便又一片沉寂,他突然停止了掙扎,冷哼了一聲,唇角再次似笑非笑地、譏諷地揚起:book18.org

  「炎子煦,說到底,你終究不過是個廢物。」book18.org

  蕭燼的聲音不大,卻在撞擊聲中清晰可聞。book18.org

  「你終究是個只會拿女人做擋箭牌的卑鄙小人。 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手段? 呵呵,真是不堪一擊。 還是說……」book18.org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直刺炎子煦的內心:book18.org

  「你終究是不敢對我用大刑? 你在顧忌什麼?! 」  「閉嘴!!」book18.org

  聞言,炎子煦臉色果然再次難看起來,一張俊臉氣的有些發青,他狠狠瞪著著地上的男人。book18.org

  看著蕭燼那毫無畏懼、甚至帶著幾分憐憫的漠然眸子,他一雙拳頭捏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該死的!book18.org

  明明自己才是贏家,明明自己正在占有他的女人,為什麼在他眼中,自己卻像個跳樑小丑?!book18.org

  炎子煦一把將懷裡衣衫不整的蕭慕晚推到一邊,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book18.org

  「來人,去把那一對銀龍爪拿來!」 他沉著臉,怒聲大吼道。book18.org

  聽到這個名字,周圍的獄卒們臉色齊齊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book18.org

  很快,一名獄卒戰戰兢兢地從身後的牆上摘下來一對閃著冷冷寒光鍍銀鐵爪,那兩隻鐵爪看上去又塵又重,爪尖甚為鋒利。book18.org

  兩隻爪子後面還拖著長長的粗長銀鏈子,看上去寒意逼人。  蕭慕晚雖然不懂刑罰,但光是看著那東西的形狀,就感到一陣心驚肉跳。book18.org

  看著那幾個獄卒將蕭燼粗暴地拖過去,緊緊綁在一個十字木樁上,然後拿著那一對駭人的龍爪緩緩逼近他的肩膀。book18.org

  「不……」蕭慕晚神色惶恐,顧不得整理散亂的衣襟,爬過去抓住炎子煦的衣角,「你們要對他做什麼…… 不要…… 你們不可以濫用私刑……」book18.org

  「濫用私刑? 呵呵,世子妃這話可就錯了。 」book18.org

  炎子煦一腳踢開她,陰狠笑著,目光死死盯著蕭燼的琵琶骨,不疾不徐地說道:book18.org

  「之前殿下抓了我的人,好像也是用了這種銀龍爪呢~」  「這一對銀龍爪穿透犯人琵琶骨的時候,那骨頭碎裂的聲音,還有犯人的慘叫聲…… 咱們殿下以前可是一邊喝茶一邊聽的。 據說,沒幾個人能熬過這一關。 只要一用此刑,骨頭再硬的人,也會乖乖招供變成了軟腳蝦。 」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蕭燼,挑釁道:「是不是啊,殿下? 」  「…… 你們不能這麼對他…… 不可以……」book18.org

  琵琶骨被如此利爪活生生穿透,那是怎樣的疼痛?book18.org

  單是想一想,蕭慕晚便覺得天旋地轉。book18.org

  淚水從眼眶邊滑落,她拚命搖著頭,回眸哀求那個惡魔:  「求求你…… 你放過他…… 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求求你……」book18.org

  「蕭慕晚! 你給我閉嘴!! 」book18.org

  蕭燼突然發出一聲暴怒的嘶吼,打斷了她的求饒。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目光滿是滔天怒氣,那怒氣中夾雜著恨鐵不成鋼的心痛,仿佛恨不得立刻將她活生生吞到肚子裡,以此來阻止她繼續向仇人低頭。book18.org

  「我不許你求他! 聽到了沒有! 我不許!! 」  「好一副郎情妾意。」book18.org

  炎子煦眼中的妒火更甚,厲聲喝道:「你們還愣在那幹什麼?動手!給我穿了他的琵琶骨!!」book18.org

  那兩個獄卒不敢怠慢,急忙繞到木樁後。book18.org

  兩人分別拿起一隻鋒利的銀龍爪,對準了蕭燼左右兩邊的琵琶骨。book18.org

  剎那間,一股寒冽之氣從兩肩處滲透而來。book18.org

  蕭燼死死咬緊牙關,甚至閉上了眼,做好了承受地獄的準備。  「噗——!!」book18.org

  沒有絲毫猶豫,兩名獄卒同時發力,狠狠將那鋒利的鐵爪拍進了他的血肉之中!book18.org

  「唔!!」book18.org

  蕭燼渾身劇烈一顫,脖頸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但這僅僅是開始。book18.org

  兩個獄卒一蹬木樁借力,雙手抓住鐵爪後連接的粗糙銀鏈,猛地向後用力一拉——book18.org

  「咔嚓——噗嗤——」book18.org

  那種利刃切開皮肉、硬生生鉤住骨頭的聲音,讓人聽了便覺頭皮發麻,五臟六腑都在顫抖。book18.org

  隨著銀鏈再次用力收緊,倒鉤深深嵌入了琵琶骨的縫隙中,死死鎖住。book18.org

  鮮紅的血水瞬間順著傷口噴涌而出,染紅了整個銀鏈,又順著鏈子綿延不絕地流淌到地上。book18.org

  蕭燼琵琶骨處猛地一陣錐心劇痛,這股劇痛還是令他痛得就快要窒息,冷汗瞬間爬滿了渾身各處。book18.org

  被刺穿的傷口內狂涌而出的鮮血如小溪般順著他的胸口涓涓流到了地上,很快一種濃濃的血腥味道便蔓延開來,他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悶哼從他唇間溢出卻被他死死抑住,薄唇早已被咬的血跡斑斑。book18.org

  隨著那粗鏈從他肩頭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中用力抽出,他的五官都因為劇痛而扭曲,被冷汗浸濕的散發凌亂的貼在蒼白的臉上,整個身體顫抖不止。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單調而刺耳的掌聲突兀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炎子煦滿是讚賞地看著他這副痛不欲生的落魄模樣,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淡淡笑道:book18.org

  「殿下真是了不起。 被穿透琵琶骨也只是悶哼幾聲而已? 嘖嘖,不知道是你的骨頭比常人硬呢,還是這幫廢物的力氣不夠? 」book18.org

  那兩個獄卒聞言,便立刻會意,兩人對視一眼,知道若是再不讓這位爺滿意,下一個受刑的就是自己。book18.org

  二人用盡全身力氣,同時再次狠狠拽起手中的鎖鏈,鐵鏈帶著穿身而過的圓環,狠狠的摩蹭過鮮血淋淋的肩胛骨!book18.org

  「啊──────────────」book18.org

  慘劇人寰的劇痛讓他終究是把持不住,仰頭嘶吼一聲,一口口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與他胸口的鮮血融為一體,紅的觸目驚心。book18.org

  「…… 炎大人…… 住手…… 讓他們住手…… 求求你讓他們住手啊…… 他會死的…… 他真的會死的啊……」book18.org

  蕭慕晚看到這一幕,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死死抓著炎子煦的衣袖尖叫著,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掉落下來,淋濕了他的衣袖。book18.org

  但是炎子煦卻不為所動。book18.org

  他只是陰毒地笑著,像是在欣賞一場最美妙的戲劇,看著那粗長的鎖鏈一下又一下地穿透、摩擦著蕭燼那血肉模糊的琵琶骨,享受著這復仇的快感。book18.org

  第33章 主動求歡,淫語誅心(上)book18.org

  「…… 求求你…… 別拉了…… 那是骨頭啊…… 會斷的……」book18.org

  蕭慕晚跪在炎子煦腳邊,雙手死死抱住他的官靴,哭得肝腸寸斷。book18.org

  那粗長的銀鏈每被獄卒拉動一下,就會發出吱吱的摩擦聲,緊接著便是蕭燼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和鮮血噴涌的聲音。book18.org

  那對銀龍爪已經深深嵌入了琵琶骨的縫隙,只要再用半分力,那兩塊骨頭就會被硬生生扯碎,徹底廢掉蕭燼的武功,甚至要了他的命。book18.org

  「停。」book18.org

  炎子煦慵懶地抬了抬手。book18.org

  那兩個獄卒立刻鬆了手勁,但並未鬆開鏈子,依然讓鐵爪保持著一種緊繃的拉扯感,讓蕭燼時刻處於劇痛之中。book18.org

  炎子煦低下頭,看著腳邊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眼中閃爍著玩味。book18.org

  他彎下腰,伸手挑起女人滿是淚痕的下巴,手指在她蒼白的唇瓣上曖昧地摩挲。book18.org

  「怎麼,心疼了? 想救他? 想讓我把這對爪子取出來? 」book18.org

  求…… 求求你…… 只要你肯放了他……女人拚命點頭。  「光嘴上說是沒用的。」book18.org

  炎子煦嗤笑一聲,視線緩緩下移,落在自己胯下。book18.org

  那一處高高隆起的帳篷正頂著官袍,顯出猙獰的輪廓。  「剛才被這廢物打斷了興致,本座這火氣可是還沒泄呢。」  他肆意地往那張太師椅上一靠,雙腿敞開,指了指面前滿是塵土和血污的地面:book18.org

  「想要我拔出這銀龍爪,也容易。」book18.org

  炎子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中閃爍著惡毒而期待的光芒:  「跪下。 從那裡,像條求歡的母狗一樣爬過來。 自己坐上來,把本座伺候舒坦了。 」book18.org

  他微微前傾,如惡魔低語: 「記住了,只有本座射出來了,心情好了,這爪子…… 自然就出來了。 若是伺候得不好,這爪子可就要往骨頭縫裡再鑽三分。 」book18.org

  「什麼……」蕭慕晚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當著蕭燼的面?當著這麼多獄卒的面?book18.org

  還要…… 爬過去?book18.org

  怎麼?不願意?炎子煦臉色一沉,給獄卒使了個眼色。  嘩啦!book18.org

  獄卒猛地一拽鐵鏈。book18.org

  「呃啊——!!」 蕭燼渾身痙攣,琵琶骨處鮮血如注,整個人痛得幾乎昏死過去。book18.org

  「住手! 別拉了…… 我爬! 我爬! 」book18.org

  蕭慕晚尖叫著,心臟仿佛被那鐵鏈一同絞碎。book18.org

  她再也不敢有半分猶豫,顫抖著雙膝跪地,在那滿是血腥和污穢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像條最低賤的母狗一樣,朝著那個惡魔爬去。book18.org

  衣裙拖在血泥里,尊嚴碎在塵埃中。book18.org

  「晚晚…… 不…… 不要……」book18.org

  蕭燼被死死綁在木樁上,鮮血早已糊住了他的眼睛,視野一片猩紅模糊。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能看清那令他肝腸寸斷的一幕——  那個被他處心積慮接近、原本只視為棋子滿心算計與利用的女子,此刻正為了他,在這個畜生面前搖尾乞憐。book18.org

  別看…… 求你別看……蕭慕晚哭著,淚水滴落在塵埃里。  她爬到炎子煦胯下,顫抖著手解開他的腰帶,釋放出那根猙獰醜陋的巨物。book18.org

  那孽根青筋暴起,帶著腥膻的氣息,直挺挺地彈在她臉上。  「真是一條聽話的好母狗。」book18.org

  炎子煦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那張沾染了塵土卻依然絕色傾城的臉貼近自己那醜陋的慾望,幾乎鼻尖對著龜頭。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目眥欲裂的蕭燼,獰笑道:book18.org

  「七殿下,你睜大眼睛看看,她現在跪在我胯下的樣子,是不是比在你面前還要下賤?」book18.org

  「炎、子、煦——!! 我要殺了你!!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book18.org

  蕭燼發瘋般地掙扎,鐵鏈錚錚作響,傷口撕裂,血流滿地。  「省省力氣吧。」 炎子煦冷哼一聲,低頭看著蕭慕晚,「還愣著幹什麼? 難道要本座請你上來? 」book18.org

  蕭慕晚渾身顫抖,不得不扶著炎子煦的膝蓋,艱難地站起身。  女人提起早已破碎不堪的裙擺,將其撩到了腰際,露出兩條修長卻滿是淤青的玉腿。book18.org

  她背對著蕭燼,面對著炎子煦,緩緩地分開了雙腿。  那處私密的花穴早已紅腫不堪,兩片花唇如果不自然地外翻著,顯然是剛剛遭受過殘酷的蹂躪,還掛著之前被侵犯留下的白濁,此刻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淫靡悽慘。book18.org

  第34章 主動求歡,淫語誅心(中)book18.org

  「坐下去。」 炎子煦命令道,「吞深一點,別浪費了本座的恩賜。 」book18.org

  蕭慕晚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她顫抖著扶住男人寬闊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緩緩下沉腰肢,將那根粗大滾燙的異物,對準自己那紅腫不堪的穴口,一點點、艱難地吞入體內。book18.org

  「唔……」book18.org

  撕裂般的痛楚傳來,但比起心裡的痛,這根本不算什麼。  當那根巨物徹底填滿她的身體時,炎子煦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book18.org

  男人雙手掐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卻並不動彈,只是戲謔地看著她:book18.org

  「動啊。 世子妃不會連這個都要本座教吧? 」book18.org

  你如見她僵硬著不動,炎子煦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你若是不動,那銀龍爪可就要往骨頭縫裡鑽了。book18.org

  說著,他小指微微一勾。book18.org

  遠處早就待命的獄卒立刻狠狠一拉鐵鏈。book18.org

  「咯吱——」 「呃啊——!!」 金屬刮擦骨骼的聲音讓人聞而生畏。book18.org

  「我動…… 我動…… 別拉! 求求你別拉! 」  女人再也不敢有半分矜持,只能強忍著巨大的羞恥與劇痛,開始在炎子煦身上笨拙地起伏、吞吐。book18.org

  「嗯…… 嗯啊……」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唇,試圖壓抑那羞恥的聲音,但那每一次坐下,巨物都毫不留情地頂到花心深處,逼出她破碎而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沒吃飯嗎? 這麼慢吞吞的,本座什麼時候才能射出來? 」book18.org

  炎子煦顯然不滿意這如同隔靴搔癢般的動作。book18.org

  他抬手,「啪」的一聲,重重一巴掌扇在她雪白豐盈的臀瓣上,瞬間打出一道鮮紅的指印,臀肉劇烈震顫。book18.org

  「搖起來! 浪一點! 像青樓里的婊子一樣取悅我! 」  「…… 啊…… 是…… 嗚嗚……」book18.org

  蕭慕晚不得不加快速度。book18.org

  她雙手抓著炎子煦的肩膀,雪白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髮髻散亂,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流下,滴落在炎子煦的胸膛上。book18.org

  「七殿下,睜大眼睛好好看看。」book18.org

  炎子煦一邊享受著美人的主動獻身,一邊惡毒地用言語刺激著對面那個血人:book18.org

  「看看你的女人,在我身上搖得多歡!」book18.org

  「嘖嘖,這小穴咬得真緊,又熱又濕,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在你身下的時候,她也這麼騷嗎? 哈哈哈哈! 」book18.org

  「畜生…… 畜生……」book18.org

  蕭燼雙目泣血,指甲深深摳進木樁里,鮮血淋漓。book18.org

  「小賤人,光動怎麼行? 叫出來! 」book18.org

  炎子煦突然向上狠狠一頂,撞得蕭慕晚身子一軟,險些從他身上滑下去。book18.org

  「啊! 太深了…… 嗯啊……」book18.org

  「說! 告訴那個廢物,現在誰在干你? 誰的大? 誰讓你爽? 」book18.org

  炎子煦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看著滿身是血的蕭燼。  「不說?看來那爪子扎得還不夠深啊。 」book18.org

  我說! 我說!蕭慕晚崩潰地大喊。book18.org

  她看著蕭燼那雙痛徹心扉的眼睛,心如刀割,卻只能逼著自己把那些最下流、最傷人的話說出口,以此來換取他的生機。book18.org

  「是…… 是炎大人…… 炎大人在干我…… 啊…… 好大…… 太大了……」book18.org

  「誰讓你爽?」 炎子煦殘忍地追問,腰下動作猛地加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空曠的牢房。book18.org

  「是……是炎大人……嗯啊……好爽……比七皇子……比那個廢物……爽一千倍……啊……求你……用力……」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插在蕭燼的心口。  「晚晚……」蕭燼的眼神在那一刻徹底黯淡了下去。  他知道她是受逼迫的,可親耳聽到這些話,看著她在別的男人身上浪叫承歡,那種絕望比肉體的酷刑還要痛上一萬倍。book18.org

  報應。這都是報應。他利用她的真心,如今上天便讓他在最無能為力的時候,看著這顆真心被踐踏成泥。book18.org

  「哈哈哈哈!聽到了嗎蕭燼!你的女人說,我是男人,你是廢物!」book18.org

  炎子煦狂笑著,心中的扭曲快感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他猛地按住蕭慕晚的腰,不再讓她主導,而是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反攻。book18.org

  「既然這麼爽,那就給老子夾緊了!」book18.org

  「啊啊啊…… 不行了…… 慢點…… 會壞的…… 嗚嗚嗚……」book18.org

  蕭慕晚被頂得頭暈目眩,整個人如同在驚濤駭浪中顛簸。  她的身體在本能的刺激下,竟然可恥地滲出了更多的愛液,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book18.org

  「真是一張吃人的貪嘴。」book18.org

  炎子煦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瘋狂吸吮著自己,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讓他幾乎發狂。book18.org

  他突然停下動作,對著遠處的獄卒喊道:book18.org

  「本座這裡每頂一下,你們就把那銀龍爪往外拉一寸!」  「是!」book18.org

  不…… 不要……蕭燼虛弱地搖頭,卻發不出聲音。  「這可是你女人求來的恩典。」 炎子煦獰笑著,再次狠狠撞入。book18.org

  「世子妃,你可要數清楚了。 你每挨一下,他的爪子就出來一分。 若是你夾不住,我就讓人再捅回去! 」book18.org

  「啊! 一…… 一下…… 嗯啊…… 兩下……」  蕭慕晚被迫在那無盡的羞恥中,一邊承受著猛烈的侵犯,一邊帶著哭腔數著那淫靡的數字。book18.org

  「啪!」 「呃——!」book18.org

  每一次肉體的撞擊,獄卒便配合著將銀鏈向外拉動一分。  那倒鉤每一次移動,都在刮擦著骨骼和血肉,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book18.org

  「十七…… 啊…… 十八…… 太深了…… 嗯……」  蕭慕晚哭喊著,她的聲音已經沙啞,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劈開了,可她不敢停,更不敢讓炎子煦停。book18.org

  因為她看到,隨著那殘酷的計數,那對銀龍爪真的在一點點往外移,雖然帶出了更多的血肉,但只要全部出來,蕭燼就能活。book18.org

  第35章 主動求歡,淫語誅心(下)book18.org

  「夾緊了! 還不夠! 再浪一點! 」book18.org

  炎子煦抓著她胸前的軟肉,肆意揉捏,嘴裡滿是污言穢語:  「小騷貨,你這屁股扭得真好看。 以後別當什麼世子妃了,乾脆來我鎮撫司當個官妓,專門伺候本座和我的兄弟們,怎麼樣? 哈哈哈哈! 」book18.org

  「求你…… 射給我…… 給我……」book18.org

  蕭慕晚已經神志不清,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只想讓他快點射出來。book18.org

  「嗯…… 哈……」book18.org

  恥辱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刑房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蕭燼被迫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女人,像個艷俗的青樓女子一樣,騎在仇人的身上,隨著仇人的節奏上下吞吐。book18.org

  她的長髮隨著動作甩動,汗水打濕了她的胸衣,欲仙欲死。  「看看,殿下,你看她多賣力。」book18.org

  炎子煦一邊享受著蕭慕晚的包裹與討好,一邊還不忘用言語刺激蕭燼。book18.org

  他伸手揉捏著蕭慕晚胸前的柔軟,語氣輕佻下流:book18.org

  「想要我的精? 那就求我! 說你是我的母狗! 說你離不開我的大肉棒! 」book18.org

  「我是…… 我是大人的母狗…… 嗚嗚…… 我離不開…… 求大人…… 賞給我…… 給我精液…… 啊……」book18.org

  而炎子煦也被這一句極度卑微淫蕩的求歡刺激到了極點。  「! 真是個極品爛貨! 」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死死扣住女人的腰,將她死死壓向自己,開始了最後幾百下不留餘地的瘋狂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密集得如同雨點。book18.org

  「啊啊啊啊——!! 我不行了——阿燼——救我——」  女人仰起頭,發出瀕死般的哀嚎。book18.org

  在那狂風驟雨般的衝刺下,她被強行送上了羞恥的雲端。  渾身劇烈痙攣,眼前白光炸裂,所有的理智、尊嚴、堅持,都在這滅頂的快感與絕望中灰飛煙滅。book18.org

  「接住了! 這是本座賞你的! 」book18.org

  炎子煦也到了極限,他將孽根深深頂入她的宮口,在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中,將滾燙濃稠的濁液,一股股地噴洒在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蕭慕晚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炎子煦懷裡。book18.org

  良久,鳴金收兵。book18.org

  炎子煦平復了粗重的呼吸,臉上帶著飾足後的慵懶與邪肆。  他抽出那根依然半軟的東西,帶出一股渾濁混合的液體,滴落在他的官袍上,也滴落在蕭慕晚雪白的大腿根部,淫靡至極。book18.org

  「嘖,真是怎麼也不夠啊」book18.org

  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任由她衣不蔽體地摔在地上。  「大人,這……」book18.org

  獄卒看著昏死過去的蕭燼和癱軟在地的蕭慕晚,小心翼翼地問道,「那爪子……」book18.org

  炎子煦不急不慢地整理著衣袍,看了一眼地上那個為了救情郎而將自尊碾碎成泥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book18.org

  「本座一向說話算話。」book18.org

  他走到蕭燼面前,看著那對依然掛在琵琶骨上的銀龍爪,眼中閃過一絲爽快。book18.org

  「既然世子妃伺候得這麼好,那就……拔出來吧。」  「是!」book18.org

  兩名獄卒得令,不再是慢慢拉扯,而是猛地用力向後一拽——  「噗嗤——!!」book18.org

  兩隻帶著倒鉤的銀龍爪,挾裹著兩大塊血淋淋的碎肉,從蕭燼的肩膀中被硬生生拔了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即使是在昏迷中,那種靈魂被撕裂的劇痛也讓蕭燼猛地彈坐而起。book18.org

  隨後又重重地摔回塵埃里,徹底沒了聲息。book18.org

  兩個血窟窿在他的肩頭汩汩冒血,森森白骨隱約可見。  「七哥!!」book18.org

  蕭慕晚聽到慘叫,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抱住那個血肉模糊的男人。book18.org

  「阿燼……阿燼你醒醒……沒事了……取出來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用自己顫抖的手去捂那兩個血窟窿,可鮮血怎麼也止不住,染紅了她雪白的雙手,也染紅了她剛剛被凌辱過的身體。book18.org

  「太醫……叫太醫啊……」她絕望地喊著,卻只能聽到自己的迴音。book18.org

  炎子煦站在一旁,接過獄卒遞來的錦帕,擦拭著手上的污漬。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苦命鴛鴦」,看著女人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樣,他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book18.org

  他走過去,雲紋官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蕭慕晚正捂著蕭燼傷口的手背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炎子煦腳尖用力,在那細膩的手背上狠狠碾壓,直到聽見指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book18.org

  「啊!————」book18.org

  蕭慕晚痛呼出聲,冷汗涔涔,卻死死咬著牙不敢鬆手,哪怕手背被踩得血肉模糊,依舊死死護著蕭燼的傷口。book18.org

  「真是感人至深啊,世子妃。」book18.org

  炎子煦嗤笑一聲,彎下腰,一把抓起蕭慕晚散亂的長髮,強迫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塵土和斑駁精斑的臉,看著自己。book18.org

  「看看你這副樣子。」book18.org

  「渾身赤裸,滿身元陽,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 你覺得,你現在這副賤樣,還有男人會要你嗎? 」book18.org

  蕭慕晚渾身一顫,羞恥感讓她想要別過頭,卻被炎子煦死死捏住下巴。book18.org

  「別急著躲,本座的話還沒說完呢。」book18.org

  炎子煦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說出的話卻比那銀龍爪還要惡毒千倍萬倍:book18.org

  「你以為你犧牲了清白,犧牲了尊嚴,是在救他? 覺得自己特別偉大,特別深情? 」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炎子煦突然放聲大笑,他指著地上不知死活的蕭燼,眼神中滿是憐憫,是對蠢貨的憐憫。book18.org

  「蕭慕晚,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book18.org

  「你……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蕭慕晚呆滯地看著他,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  「看來我們的七殿下把你保護得很好,亦或是…… 把你瞞得很好啊。 」book18.org

  炎子煦直起身,用一種看笑話的口吻說道:book18.org

  「你難道不知道,蕭燼早在半個月前就求皇上賜婚嗎?」  「他求陛下,將宰相千金——江希月,賜婚給他做正妃!」  轟——!book18.org

  仿佛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蕭慕晚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 不可能…… 你騙我……她喃喃自語,拚命搖頭。  炎子煦滿臉嘲諷,蹲下身,拍了拍她慘白的臉頰:book18.org

  「你以為他是愛你如命,才去求藥救你這條爛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別天真了!」book18.org

  「你真是蠢得可憐! 是你那個好七哥,用'救你性命'為談判的籌碼,跟陛下換來的這道賜婚聖旨! 」book18.org

  「和江家的高枝、唾手可得的權力相比,你以為你算什麼?」  炎子煦的目光變得無比惡毒,上下打量著她赤裸狼狽的身軀:  「你這個蠢女人,不僅是個只會拖累他的累贅,還是個沒腦子的倒貼貨! 人家那邊都要洞房花燭、攀上高枝了,你卻像個沒人要的破鞋一樣,巴巴地跑來這大牢里送死,還把自己…… 送到了我的床上。 」book18.org

  「不——! 我不信! 你騙我! 你是為了羞辱我才這麼說的! 」book18.org

  蕭慕晚尖叫著,雙手捂住耳朵,不願去聽這些。book18.org

  「羞辱你?」book18.org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樣子。 輪得到你來救他嗎? 你算個什麼東西! 」book18.org

  「人家馬上就是宰相大人的乘龍快婿了,背後有江家撐腰,哪怕我不放他,過幾天他也能風風光光地出去。 而你,除了讓自己變成一個被人操爛的破鞋,還有什麼用? 」book18.org

  「你不過是他平步青雲路上,隨時可以丟棄的一塊墊腳石。」  他一把拽開她捂著耳朵的雙手,強迫她聽著那些字字誅心的話語:book18.org

  「人家是為了娶江小姐才救你,你倒好,為了報答他,跑來讓別的男人干? 你說你是不是賤? 是不是天生的淫骨? 」book18.org

  「嘖嘖嘖,這副身子,剛才被我灌滿了精,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book18.org

  「他只會覺得你髒! 覺得你噁心! 覺得你是個多餘的笑話! 」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蕭慕晚崩潰了,她鬆開蕭燼,雙手抱頭,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book18.org

  那聲音里充滿了絕望、悔恨和無盡的自我厭棄。book18.org

  她想反駁,想大聲告訴他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可看著自己身上那觸目驚心的痕跡,感受著體內那異樣的飽脹感,再聯想到蕭燼這段時間的異常,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我真的是個傻子,是個徹頭徹尾的累贅和笑話。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徹底壞掉的樣子,男人終於滿意了,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的身子,你的命,甚至是你的尊嚴,都只屬於我炎子煦一個人。 既然他蕭燼要去娶高門貴女,那你這條被他'換'回來的賤命,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book18.org

  「把他們扔回牢房。 別弄死了,本座還沒玩夠呢。 」  說完,他大笑著轉身離去,那笑聲在陰暗的牢房裡迴蕩,宛如厲鬼的嘲弄。book18.org

  獄卒們粗暴地拖起昏迷的蕭燼,像拖死狗一樣扔進了角落裡的草堆。book18.org

  然後又將呆若木雞的蕭慕晚帶去了單獨的暗室。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沉重的鐵門轟然關閉。book18.org

  黑暗再次降臨,吞噬了一切。book18.org

  女人赤裸著身子,蜷縮在冰冷的角落裡。book18.org

  腦海里不斷迴蕩著炎子煦剛才的話。book18.org

  「求旨賜婚……」 「江希月……」 「倒貼貨……」 「他只會覺得你髒……」book18.org

  良久,她低下頭,神經質地笑了一聲,眼淚卻無聲地流了滿臉。book18.org

  「呵……」book18.org

  第36章 重見天日,聖旨賜婚book18.org

  相府,書房。book18.org

  紫檀木案上,孤燈如豆,映照著宰相江震那張溝壑縱橫、深沉莫測的臉。book18.org

  「父親!」book18.org

  江希月跪在地上,髮髻微亂,那雙素來高傲的眼中此刻滿是急切與懇求,「女兒求您,救救七殿下! 如今只有您能救他了! 」book18.org

  江震放下手中狼毫,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這個引以為傲的女兒:book18.org

  「救? 拿什麼救? 他私闖皇史宬,那是觸犯天顏的死罪! 更何況,他現下落在炎子煦那個瘋狗手裡,進了紅蓮獄,不死也要脫層皮。 」book18.org

  不父親,您聽我說!book18.org

  女人死死抓住父親的衣擺,聲音急促,「殿下他這次雖然冒險,但他用珈藍的紫冥血芝救了柔嘉公主,陛下絕不會真的殺他!」book18.org

  「而且……」江希月眼中閃過一絲羞澀,壓低了聲音,「女兒收到消息,殿下在出發珈藍之前,就已經用那株血芝,向陛下換了一道旨意。」book18.org

  江震眉梢一挑:「什麼旨意? 」book18.org

  「賜婚。」 女人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決絕,「陛下已經默許,將女兒許配給他做正妃。 」book18.org

  「父親常教導女兒,良禽擇木而棲。 如今太子庸碌,其他皇子也不堪重用,唯有七殿下…… 他雖出身微寒,為了那個賤…… 為了柔嘉公主,敢獨闖珈藍,這般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狠勁,滿朝皇子誰人能及? 」book18.org

  她直視著父親的眼睛,字字鏗鏘:book18.org

  「這大魏的天遲早要變。 與其錦上添花去扶持那些蠢貨,不如雪中送炭,馴服這匹孤狼。 若是有了我們江家的扶持,那個位置…… 未必不能爭一爭! 」book18.org

  江震聞言,渾濁的老眼精光大盛。book18.org

  他沉吟許久,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響。  權衡利弊,乃是權臣的本能。book18.org

  若是能駕馭這匹狼……book18.org

  「糊塗!」 江震突然厲喝一聲,但語氣卻緩和了幾分,「你這是在拿江家百年的基業做賭注! 」book18.org

  「女兒願賭!」 江希月重重磕了一個響頭,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book18.org

  「女兒這一生,非蕭燼不嫁! 若父親不肯出手,女兒明日便絞了頭髮做姑子去,這相府的榮華富貴,女兒不要也罷! 」book18.org

  「你——!」 江震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她半晌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良久,一聲長嘆在書房內響起。book18.org

  「罷了,罷了。」 江震站起身,拂袖向外走去,「真是女大不中留。 備車,老夫這就進宮面聖。 」book18.org

  江希月癱坐在地上,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淒艷而得意的笑。book18.org

  蕭慕晚,你拿什麼跟我爭?book18.org

  你用身體去換他的一線生機,而我,用的是整個江家的權勢,送他上青雲。book18.org

  ……book18.org

  鎮撫司,大門外。book18.org

  雨已經停了,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潮濕與血腥氣。  厚重的鐵門在一陣吱吱呀呀的摩擦聲中緩緩開啟。book18.org

  炎子煦一襲紅袍,立在台階之上,手裡把玩著那把沾過無數人鮮血的皮鞭,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陰冷。book18.org

  「江相的面子,本座自然是要給的。」book18.org

  他側過身,對著身後陰暗的甬道懶懶地揮了揮手:「把人帶出來吧。 」book18.org

  蕭燼被人攙扶著,一步一步,艱難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玄色蟒袍,但那空蕩蕩的衣袖和蒼白如紙的臉色,依然昭示著他此刻的虛弱。book18.org

  尤其是雙肩處,雖然已經包紮過,但那透出的殷紅血跡,依舊觸目驚心。book18.org

  那一對銀龍爪留下的傷,足以讓他痛入骨髓。book18.org

  「殿下!」book18.org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江希月驚呼一聲,不顧一切地沖了上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蕭燼。book18.org

  「怎麼傷得這麼重……炎子煦!你竟然對他用刑?!」江希月看著心上人這副模樣,眼淚奪眶而出,轉頭怒視炎子煦。book18.org

  「江小姐這可冤枉本座了。」炎子煦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這是陛下讓殿下『反省』,本座不過是奉旨辦事。再說了……」book18.org

  他目光越過江希月,落在蕭燼那雙死寂的紫瞳上,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book18.org

  「殿下這傷,可不僅僅是受刑受的。 這裡面,還有一份'美人恩'呢。 若不是為了讓殿下早點出來,咱們那位世子妃,可是把什麼都豁出去了。 」book18.org

  聽到「世子妃」三個字,蕭燼原本古井無波的眼中,泛起一絲劇烈的漣漪。book18.org

  他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江希月,目光在炎子煦身後的黑暗中瘋狂搜尋。book18.org

  「她呢?」book18.org

  蕭燼的聲音嘶啞難聽,「她在哪裡? 」book18.org

  「殿下是問世子妃?」 炎子煦故作驚訝,隨即輕蔑一笑,「怎麼,殿下都要娶江小姐這般金枝玉葉了,還惦記著那口殘羹冷炙?」book18.org

  「殿下……」江希月敏銳地察覺到了蕭燼的情緒波動,心中警鈴大作。book18.org

  她死死挽住蕭燼的手臂,柔聲卻帶著一絲警醒:「殿下…… 切莫因小失大…… 父親還在宮裡等你謝恩。 」book18.org

  她抬手替他理了理凌亂的衣襟,湊近他耳畔低語:book18.org

  「聖旨已下,下月初六便是我們的良辰吉日。 這個節骨眼上,您…… 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對嗎? 」book18.org

  聞言,男人死死攥緊袖中手指,但卻牽動了琵琶骨的傷勢,痛得他眼前一陣發黑。book18.org

  他看著炎子煦那張寫滿挑釁與嘲諷的臉,腦海中閃過蕭慕晚在獄中受辱的畫面,閃過她為了救他而被迫承歡的哭喊。book18.org

  理智告訴他,江希月說得對。book18.org

  現在是他離權力最近的一步,只要跨過去,他就能把所有欺辱過他的人踩在腳下。book18.org

  可心口那個位置,卻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塊,空落落的,透著刺骨的寒風。book18.org

  「走。」book18.org

  最終,他閉上了眼,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book18.org

  第37章 獨自入戲,夢碎成灰book18.org

  七皇子府,臥房。book18.org

  藥香瀰漫,炭火燒得極旺,驅散了冬日的寒意。book18.org

  蕭燼半靠在床頭,赤裸的上身纏滿了白色的繃帶,隱隱透出血色。book18.org

  江希月坐在一旁,正小心翼翼地端著藥碗,舀起一勺黑褐色的藥汁吹涼,送到男人唇邊。book18.org

  「殿下,喝藥吧。 太醫說了,這傷傷及筋骨,得好好養著,百日內都不能動武。 」book18.org

  蕭燼沒有張嘴,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溫柔賢淑的女子。  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助力,是尊貴的相府嫡女,是他通往皇位的階梯。book18.org

  可不知為何,看著這張精緻妝容的臉,他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張臉。book18.org

  一張總是掛著淚痕、髒兮兮卻滿眼都是他的臉。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太燙了?江希月見他不喝,關切地問道。  「希月。」 蕭燼突然開口,聲音恍惚,「你會為了我,去死嗎? 」book18.org

  江希月一愣,手中的勺子碰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殿下說什麼傻話呢? 我們要長長久久地活著,共享這大魏江山,怎麼會死呢? 」book18.org

  「呵……」蕭燼低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自嘲。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聰明人,誰會去死呢?book18.org

  只有那個傻子。book18.org

  只有那個被他親手推開、被他利用到極致的傻子,才會蠢到用自己的命、用自己的清白,去換他的一線生機。book18.org

  「沒事。」 蕭燼接過藥碗,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心頭那股翻湧上來的酸澀。book18.org

  他閉上眼,靠在軟枕上,腦海中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如野草般瘋長——book18.org

  他贏了。book18.org

  他得到了賜婚,得到了權勢。book18.org

  可他好像…… 也輸了。book18.org

  輸得一敗塗地。book18.org

  「晚晚……」他在心裡無聲地念著這個名字。book18.org

  那一瞬間,堅硬如鐵的心防,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一種名為「痛」的情緒,從那道縫隙里滲了出來,雖然微弱,卻綿延不絕,讓他在這溫暖如春的室內,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冷。book18.org

  在他滿是算計、充滿謊言與利用的荒蕪心田裡,竟然真的開出了一朵名為「在意」的小花。book18.org

  可惜,這朵花開得太晚了。book18.org

  開在了懸崖邊,開在了廢墟上。book18.org

  ……book18.org

  鎮撫司,最深處的死牢。book18.org

  這裡沒有陽光,只有永遠滴水的牆壁和腐爛稻草的味道。  蕭慕晚赤著身子,蜷縮在角落裡,身上只蓋了一件炎子煦隨手扔下的破爛外袍。book18.org

  她並沒有死。book18.org

  炎子煦似乎還沒玩夠,特意讓人給她留了一口氣。book18.org

  但她的心,已經死了。book18.org

  當獄卒們議論著七殿下被相府千金接走、即將大婚的消息時;  當她仿佛聽到外面傳來隱約的喜慶鞭炮聲時;book18.org

  那些熱鬧的聲響,宛如一把把尖刀,硬生生地撬開了她試圖封閉的記憶。book18.org

  炎子煦那張惡意乖張的臉,再一次浮現在眼前,他臨走前那個輕蔑又殘忍的眼神,伴隨著那個讓她肝膽俱裂的真相,在耳畔轟然炸響——book18.org

  「蠢女人,你以為大殿之上身孕敗露是場意外?那根本就是蕭燼故意安排人當眾挑破的!他從未期待過那個孽種的降生,那不過是他為了報復刺激陛下、為了讓你死心的一步棋罷了!」book18.org

  從未期待。故意挑破。book18.org

  這幾個詞,像生鏽的鐵釘,一顆一顆釘入她的腦髓。  腦海中,那個雪夜裡溫酒煮茶的七哥,那個紅帳中許諾終生的七哥……book18.org

  在這一瞬間,面目全非……book18.org

  他的溫柔是假的,他的情動是假的。book18.org

  甚至連撫摸她小腹時的那一絲憐惜,都是演出來的。  這一刻,她眼裡的最後一絲光,徹底熄滅了。book18.org

  她不哭,也不鬧。book18.org

  甚至連身上的傷口傳來劇痛,她都沒有皺一下眉頭。  她就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破布娃娃。book18.org

  腦海中,那些關於蕭燼的畫面,正在一點點崩塌、粉碎。  假的。book18.org

  全都是假的。book18.org

  全都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她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動,發出兩聲如夜梟般嘶啞的笑聲。  原來,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在入戲。book18.org

  只有我一個人,把這場利用當成了救贖。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鐵門被粗暴地踹開。book18.org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book18.org

  來人一身紫金錦袍,正是她的「夫君」,鎮國公府世子傅雲州。book18.org

  傅雲州一進門,就被裡面的味道熏得皺了皺眉。book18.org

  他看著角落裡那個衣不蔽體、滿身污穢的女人,眼中的嫌惡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蕭慕晚,你本事見長啊!一聲不吭就敢往外跑,害得老子把整座府院都翻過來了!」book18.org

  「就這麼耐不住寂寞?真是個賤骨頭,在哪都能發騷。」  男人臉色黑如鍋底,走過去踢了踢女人的小腿。book18.org

  「起來!別裝死!」book18.org

  蕭慕晚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眼珠子都沒有動一下。  「操!聾了嗎?」book18.org

  傅雲州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她臉上。book18.org

  蕭慕晚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但她依然一聲不吭,臉上是一種令人心驚的麻木。book18.org

  這種麻木,讓傅雲州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和憤怒。book18.org

  以前他打她,罵她,羞辱她,她至少會哭,會求饒,會掙扎。  那樣的反應,讓他有一種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可現在,她就像是一具屍體,一具會呼吸的屍體。book18.org

  無論他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再有任何反應了。book18.org

  「說話啊!你啞巴了嗎!」book18.org

  傅雲州又晃了晃她,「炎子煦那個瘋狗把你玩傻了嗎? 啊?! 」book18.org

  「世子爺。」 身後的管家小聲提醒道,「相府那邊傳話了,說是…… 七殿下不想再聽到關於這個女人的任何消息。 讓咱們…… 儘快把人帶回去,別礙了眼。 」book18.org

  聽到「七殿下」三個字,傅雲州敏銳地發現,手裡提著的女人,睫毛極其細微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但也僅僅是一下而已。book18.org

  隨後,便是一片更深的死寂。book18.org

  「晦氣!」book18.org

  傅雲州罵了一句,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就像扛著一袋垃圾。  「走! 回府! 」book18.org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book18.org

  「既然沒死,那就回去接著伺候老子!」book18.org

  蕭慕晚頭朝下被倒掛在他肩上,隨著他的步伐顛簸。  她睜著空洞的雙眼,看著地面上一塊塊向後退去的青磚。  那是她來時的路。book18.org

  也是她通往地獄的路。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七哥,沒有希望,沒有光。book18.org

  只有無盡的長夜,和即將到來的、更加殘忍的折磨。  她緩緩閉上了眼。book18.org

  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垂直墜下,「啪」地一聲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摔成了一灘絕望的水漬。book18.org

  第38章 碎玉染血,偏執守護book18.org

  鎮國公府的馬車已經在門外等候。book18.org

  傅雲州粗魯地將她扔進車廂,自己也鑽了進去。book18.org

  車廂內,傅雲州看著那一動不動的女人,心中的邪火無處發泄。book18.org

  他猛地撕開她身上那件破爛的外袍,露出她那具遍布青紫吻痕、鞭傷、甚至還有蠟油燙傷痕跡的身體。book18.org

  每一處傷痕,都在訴說著她在鎮撫司經歷了怎樣非人的遭遇。  「髒死了。」book18.org

  嘴上罵著,傅雲州的手卻還是覆了上去,在那處紅腫不堪的私處狠狠按了一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蕭慕晚終於有了反應,那是身體本能的痛呼,但也僅僅是一聲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哼,果然還是這副淫蕩身子最誠實。」book18.org

  傅雲州冷笑一聲,解開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既然回來了,就給本世子守好婦道。 現在,張開腿——」  馬車緩緩啟動,轆轆的車輪聲碾碎了長街的寧靜。book18.org

  而在那搖晃的車廂里,一場新的噩夢,正在無聲地上演。  只是這一次,那個承受噩夢的人,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心若死灰,身如枯木。book18.org

  與此同時的尚書府,西院廂房。book18.org

  濃烈的酒氣混合著嘔吐物的酸臭,充斥著曾經雅致的書房。  滿地的書卷被撕得粉碎,狼毫筆斷成幾截,與破碎的酒罈瓷片混在一起。book18.org

  「阿晚…… 阿晚……」book18.org

  昔日溫潤如玉的京城第一公子白行簡,此刻如同一條頹廢的死狗,癱坐在污濁的地毯上。book18.org

  他衣衫不整,眼窩青黑,手裡死死抱著一隻空酒罈,對著虛空痴痴地笑,又嗚嗚地哭。book18.org

  「是我沒用…… 我救不了你…… 我是廢物……」  「砰!」book18.org

  房門被一腳踹開。book18.org

  白尚書手持家法藤條,滿臉鐵青地沖了進來。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獨子,他氣得鬍子都在發抖。  「逆子!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book18.org

  白尚書怒吼一聲,手中的藤條毫不留情地抽在白行簡背上,「為了一個失貞的蕩婦,你連前程都不要了? 你連白家的臉面都不要了?! 」book18.org

  「啪! 啪! 啪! 」book18.org

  藤條帶著呼嘯的風聲,每一次落下都皮開肉綻。book18.org

  打吧…… 打死我好了……白行簡不躲不閃,甚至感覺不到痛,他仰著頭,眼神渙散,「死了…… 就能見到阿晚了…… 她在那邊一定很冷……」book18.org

  「混帳! 那個女人還沒死! 她回了鎮國公府繼續當她的世子妃! 只有你這個蠢貨在這裡尋死覓活! 」book18.org

  白尚書氣急攻心,下手越來越重,直打得白行簡後背血肉模糊,連慘叫聲都漸漸弱了下去,最後昏死在血泊中。book18.org

  「老爺! 別打了! 再打兒子就沒命了啊! 」book18.org

  白夫人哭著撲上來護住兒子。book18.org

  白尚書扔下沾血的藤條,恨鐵不成鋼地指著昏迷的兒子:  「把他給我鎖在房裡!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他出來!也不許給他酒!」book18.org

  夜色漸深,喧鬧過後的尚書府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西院廂房外,一道矯健的黑影如鬼魅般翻過高牆,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院中的老槐樹下。book18.org

  來人一身漆黑的夜行勁裝,腰間束著一把沒有刀鞘的短刃,刀刃在月光下泛著森寒的冷光。book18.org

  他身形挺拔,眉眼間卻透著一股狠戾的痞氣。book18.org

  此人名為趙狂,是白行簡曾經救下的一名江湖俠客。  三年前,趙狂遭仇家追殺,身中數刀,倒在京郊的雪地里等死。,是路過的白行簡救了他。book18.org

  那時候的白行簡,白衣勝雪,撐著一把油紙傘,在漫天風雪中朝他伸出手,溫潤如玉的聲音像是從天而降的神諭:「還能走嗎?」book18.org

  那一刻,在趙狂那個只有殺戮和背叛的世界裡,照進了唯一的一束光。book18.org

  從此以後,趙狂告訴自己,這條命,這把刀,就只屬於白行簡一個人。book18.org

  男人輕車熟路地避開了所有的守衛,推開了廂房的窗戶,翻身入內。book18.org

  屋內已經被下人簡單打掃過,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依然揮之不去。book18.org

  借著清冷的月光,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那個人。  那個曾經如雲端高陽般耀眼的人,此刻面色慘白如紙,雙目緊閉,眉頭即使在昏迷中也死死皺著。book18.org

  背上的傷口雖然上了藥,但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痕,依然觸目驚心。book18.org

  男人放輕腳步,一步步走到床邊,在那張平日裡連坐都不敢坐的床沿邊蹲下。book18.org

  他伸出手,滿是老繭和傷疤的指腹顫抖著,想要觸碰那張蒼白的臉,卻在指尖即將碰到那如玉般細膩的肌膚時,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那是雲端的雪,而他是溝渠里的泥。碰了,就髒了。  趙狂死死咬著牙,眼中的殺意在這一刻暴漲到了極致。  「行簡……」他低聲喚著這個在心裡念了千百遍的名字,聲音沙啞壓抑。book18.org

  他不怕痛,哪怕被人砍斷骨頭他都不會皺一下眉。可是看到白行簡痛,他比自己凌遲還要難受一千倍。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傻……」趙狂紅著眼,看著白行簡乾裂的嘴唇。  那張嘴唇微微蠕動著,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囈語:「阿……阿晚……別怕……」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趙狂眼底剛湧起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妒火和恨意。book18.org

  「阿晚……又是阿晚!」book18.org

  男人握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為了那個女人,你竟然把自己折磨成這樣?」book18.org

  他不懂。那個女人有什麼好?book18.org

  不過是長了一張勾人的臉,除此之外,她軟弱、無能,只會給白行簡帶來災難和痛苦!book18.org

  若是沒有她,行簡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京城第一公子,還是那個不染塵埃的謫仙。book18.org

  是她,把自己心中的神明拉下了神壇,拽進了泥潭裡!  趙狂緩緩站起身,看著昏迷中的男人,眼底的神色複雜難辨。  有痴迷,有心疼,更有決絕。book18.org

  有些話,他這輩子都不能說出口。book18.org

  他是個在刀尖上舔血的粗人,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爛人。  他只能以兄弟的名義守在他身邊,替他擋刀,為他殺人,替他掃清一切黑暗阻礙。book18.org

  只要能看著他乾乾淨淨地站在陽光下,哪怕讓自己永墜地獄也無所謂。book18.org

  可是現在,有人毀了他的光。book18.org

  「紅顏禍水…… 真是個害人精! 」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欞,看著鎮國公府的方向,眼中閃爍著惡毒而瘋狂的光芒。book18.org

  「既然她把你害成這樣,既然你是為了她才心碎至此……」  「那我就毀了她。」book18.org

  「徹底毀了她! 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book18.org

  「只有她徹底爛了、死了、不復存在了,你才會斷了這該死的念想,才會變回以前那個白行簡。」book18.org

  風聲呼嘯,黑影一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book18.org

  如同為了守護寶藏而要去屠龍的惡龍,帶著滿腔的偏執與殺意,撲向了那個早已支離破碎的女人。book18.org

  第39章 柴房折辱,瘋犬肆虐book18.org

  鎮國公府,後院柴房。book18.org

  自從被傅雲州像扛屍體一樣帶回來後,連續幾日,蕭慕晚就被隨意丟棄在了這裡。book18.org

  傅雲州近來心情煩躁,加上被炎子煦羞辱了一番,還沒想好怎麼折騰她,只讓人給口剩飯吊著命,便沒再管她。book18.org

  府里的下人見世子爺都不在乎了,自然也懶得看守,柴房外只有一個打瞌睡的老婆子。book18.org

  「嗖——」book18.org

  一顆石子精準地擊中了老婆子的睡穴,她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book18.org

  趙狂一腳踹開柴房搖搖欲墜的木門。book18.org

  霉味撲鼻而來。book18.org

  借著火摺子的微光,他看到了縮在角落草堆里的蕭慕晚。  她穿著一件單薄破爛的中衣,身上青紫交加,赤著的雙足滿是傷痕。book18.org

  聽到動靜,她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那雙曾經靈動的眸子此刻如同一潭死水,沒有任何焦距,也沒有任何恐懼。book18.org

  「就是這副鬼樣子,把行簡迷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趙狂走過去,粗糙的大手一把纏住她的長髮,猛地向後一扯,迫使她那張慘白的臉不得不仰視自己。book18.org

  借著月光,他眯起眼打量著這張讓白行簡魂牽夢縈的臉,眼底儘是鄙夷。book18.org

  「嘖,確實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難怪把行簡迷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蕭慕晚被迫仰著頭,眼神卻依舊木然,就像看著一團空氣。  這種無視徹底激怒了趙狂。book18.org

  「裝什麼清高? 聽說你在鎮撫司,可是為了救野男人,主動騎在炎子煦身上浪叫,求著人家干你的。 」book18.org

  趙狂的手指惡意地在她臉頰上划過,語氣森寒: 「怎麼? 那時候叫得歡,現在看到小爺,連腿都懶得張了? 」book18.org

  「既然早就是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那也不差小爺這一個! 我就替行簡嘗嘗,你這副身子到底有什麼魔力! 」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猛地發力,將蕭慕晚按死在滿是灰塵和碎屑的地上。book18.org

  他甚至懶得解開衣帶,直接如野獸般,粗暴地撕碎了她身上僅剩的最後一點遮羞布。book18.org

  蕭慕晚依舊沒有反抗,她就像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屍體,任由擺布。book18.org

  這種死一般的沉寂,像是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扇在趙狂臉上。book18.org

  他原本想要看到的,是她的求饒,是她的哭喊,是她哪怕露出一丁點兒因羞恥而扭曲的表情。book18.org

  可她什麼都沒有,這種徹底的無視,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奸屍,讓他心中那團名為「復仇」的火焰,瞬間燒成了燎原的暴虐。book18.org

  「給老子叫! 你這個賤人! 」book18.org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帶著滿腔的恨意與毀滅欲,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褪去自己的衣褲,只是解開了束縛。book18.org

  掏出早已硬挺的熱杵,腰肢一挺,腫脹的巨物對著她的花心狠狠的刺了進去。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下身仿佛被硬生生的捅入一個燒紅的鐵柱,嬌柔的花穴一片火燒般的灼痛,那種脹裂般的灼痛和隨之而來的羞恥讓她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book18.org

  「好緊……」book18.org

  男人舒服的呻吟一聲,不顧她痛苦掙扎,虎腰一挺,將剩下的那半根熱鐵也硬生生的朝著裡面一點點的捅了進去。book18.org

  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撕裂,女人羞恥的閉起眸子,不想再看,可是男人卻是不肯讓她如願,每當她閉上眼睛,那男人就狠狠的重擊著那嬌弱的花穴,逼得她不得不半睜開眼眸。book18.org

  「看著我! 給老子睜開眼! 」book18.org

  「啊——!」 下一秒,蕭慕晚發出了一聲克制壓抑的慘叫。  趙狂猛地低下頭,像是一條嘗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一口咬在了她胸前那處嬌嫩的蓓蕾上。book18.org

  不是親吻,是啃咬。book18.org

  尖銳的牙齒刺破了脆弱的肌膚,鮮血瞬間溢出,染紅了他的唇齒,也染紅了她原本就青紫斑駁的肌膚。book18.org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趙狂鬆開嘴,看著那處血肉模糊的傷口,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漬,眼神兇狠得令人膽寒:book18.org

  「閉一次眼,老子就咬你一口!咬爛為止!」book18.org

  「我要讓你記住,現在的你有多髒!多下賤!」book18.org

  蕭慕晚痛得渾身痙攣,她被迫半睜著眼,視線模糊地看著身上這個如惡鬼般的男人,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也許是女人的緊張和排斥,巨龍的每一處,都仿佛被她的花穴緊緊綁縛著吸吮。book18.org

  媚肉本能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了那個正在肆虐的兇器,那種酥酥麻麻的快感,讓男人輪廓深邃的俊容,更加的性感魅惑,浮現出一種墮落而邪惡的快意。book18.org

  「嘖,嘴上不說話,下面倒是很誠實嘛。」book18.org

  趙狂一邊加快了撞擊的頻率,一邊用最污穢不堪的語言羞辱著她:「果然是個天生的蕩婦,都被弄成這樣了還能吸這麼緊?難怪能把行簡迷得暈頭轉向,難怪炎子煦沒玩死你!」book18.org

  「你就是個害人精!是個只會用這副身子勾引男人的爛貨!」  趙狂的動作兇狠而殘暴,他根本不是在求歡,而是在發泄仇恨。book18.org

  發泄他對這個女人毀了白行簡的仇恨,發泄他心中那份見不得光的嫉妒,發泄他對命運不公的怒火。book18.org

  他每一記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恥骨撞碎,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要將她搗爛的狠勁。book18.org

  「是你害了行簡! 是你害了他! 」book18.org

  「啪! 啪! 」book18.org

  他一邊瘋狂抽送,一邊左右開弓,狠狠扇在蕭慕晚的臉上。  「如果不是你這個蕩婦! 他現在還是那個前程似錦的才子! 他不會被打成那樣! 不會變成酒鬼一蹶不振! 」book18.org

  「你去死! 你怎麼不去死! 」book18.org

  蕭慕晚的頭隨著他的巴掌左右擺動,嘴角溢出血絲,身體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摩擦得血肉模糊。book18.org

  她空洞地望著漆黑的房頂,在劇烈的顛簸中,腦海里竟然閃過一絲解脫。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我是個禍害。book18.org

  我為什麼…… 還不死呢?book18.org

  一場沒有任何快感、只有單純暴力的強暴持續了半個時辰。  趙狂低吼一聲,將那些骯髒的東西全部射進了她的體內,隨後毫不留情的拔了出來。book18.org

  他提上褲子,看著地上滿身污濁、氣息奄奄的女人,眼中的恨意並沒有消減半分。book18.org

  想死? 沒那麼容易。趙狂冷笑一聲。book18.org

  「行簡不是把你當寶貝嗎? 傅雲州不是把你當禁臠嗎? 蕭燼不是為了你求藥嗎? 」book18.org

  「小爺偏要把你扔到這世上最髒、最爛的地方去! 讓千千萬萬個最低賤的男人把你踩在腳底! 我看等到那時,他們誰還會要你! 」book18.org

  第40章 充為土娼,零落成泥book18.org

  七日後。book18.org

  大魏與北梁交界處,三不管地帶——黑石寨。book18.org

  這裡是被大魏律法遺棄的角落,也是人間最真實的煉獄。  聚集在這裡的,沒有什麼良民。book18.org

  背著命案的逃犯、斷了手的流寇、渾身毒瘡的乞丐、販賣私鹽的亡命徒……book18.org

  他們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擠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寨子裡,在這個法外之地苟延殘喘,釋放著最原始、最醜陋的獸慾。book18.org

  在寨子最偏僻、最陰暗的西南角,有一排依山而建的半地下土窯洞。book18.org

  窯洞口掛著幾盞破破爛爛的紅燈籠,在風沙中死氣沉沉地搖曳,仿佛幾隻充血的鬼眼,冷冷地注視著過往的行人。book18.org

  這就是黑石寨最低賤、最骯髒的去處——「暗香窟」。  說是「香」,其實隔著二里地都能聞到那股子精液混合著黴菌的腥臊味。book18.org

  「哐當——!」 一聲巨響,厚重的木板門被人一腳踹開,門板搖搖欲墜,震落了一地的灰塵。book18.org

  風沙倒灌,原本還在大廳里吆五喝六的幾個赤膊大漢嚇了一跳,剛想罵娘,卻在看到門口那個滿身煞氣的黑衣男人時,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來人一身風塵僕僕的勁裝,腰間別著一把沒有刀鞘的短刃,刀刃上暗紅色的血跡還沒幹透。book18.org

  男人眉宇間狠戾的痞氣,就像是一頭剛吃完人的野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book18.org

  趙狂面無表情地跨過門檻,肩膀一抖,將肩上扛著的一個巨大的麻袋重重地扔在地上。book18.org

  「砰!」重物落地,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麻袋裡的人似乎早已失去了知覺,連哼都沒哼一聲。  哎喲! 這是哪陣風把您這尊煞神給吹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book18.org

  隨著一陣刺鼻的劣質脂粉味,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婦人扭著水桶腰迎了出來。book18.org

  婦人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諂媚至極,此人正是這暗香窟的老鴇,人稱「鬼婆」。book18.org

  鬼婆在黑石寨混了幾十年,最擅長察言觀色。book18.org

  一眼就看出趙狂是個殺過人見過血的主,絕不好惹。  她揮著手裡那塊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手帕,滿臉堆笑地湊上去:book18.org

  「這位爺,看著眼生啊。 您這是…… 來玩兒的,還是來辦事的? 」book18.org

  「送個貨。」趙狂聲音冷漠,眼神冰冷地掃過四周那些衣衫襤褸、眼神淫邪的嫖客。book18.org

  「送貨?」 鬼婆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隻還在微微蠕動的麻袋上,眼珠子骨碌一轉,「爺,醜話老婆子我可得說在前頭。 咱們這'暗香窟'雖是做皮肉生意的,但也不是收破爛的。 若是那些個又老又丑的村婦,爺您還是趁早拉去亂葬崗埋了省事。 」book18.org

  老? 丑?趙狂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隨即彎下腰,一把解開了麻袋口早已被磨斷的粗繩。book18.org

  「那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book18.org

  說著,他粗暴地拽住那一截露出來的腳踝,用力往外一拖。  「刺啦——」麻袋翻轉,裡面的「貨物」被直接拖到了滿是污泥和酒漬的地面上。book18.org

  經過這七日不眠不休的顛簸,再加上趙狂這一路如同畜生般的折磨,女人早已沒了人形。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身上只胡亂裹著一件破毯子。book18.org

  那毯子根本遮不住什麼,隨著趙狂的拖拽,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嘶……」 四周響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只見那具身體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book18.org

  青紫交錯的淤痕、鞭子抽打的血印、甚至還有煙頭燙過的焦疤……book18.org

  這些觸目驚心的傷痕不僅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在那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襯托下,生出一種令人瘋狂的凌虐之美。book18.org

  更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的下身。book18.org

  隨著她的雙腿無力地癱軟分開,眾人赫然看到,女人的花穴里,竟然還插著一根足有兒臂粗細的墨綠色玉勢!book18.org

  那玉勢大半根都沒入體內,只留下一截圓潤的尾端在外面。  因為長時間的撐開,那處的嫩肉有些外翻,隨著她身體本能的微微抽搐,那玉勢還在緩緩轉動,帶出一絲絲透明的淫液。book18.org

  「這……這……」book18.org

  鬼婆原本正想嫌棄,卻在趙狂一把抓起蕭慕晚那滿是污垢的長髮,強迫她抬起頭時,僵住了。book18.org

  哪怕滿臉污垢,哪怕形容枯槁,哪怕眼神空洞如死灰。  但那五官的底子,那骨子裡透出來的絕色風華,根本就不是庸脂俗粉能擁有的!book18.org

  女人眉如遠山含黛,唇若三月桃花,哪怕此刻乾裂蒼白,也透著一股子讓人想狠狠蹂躪的破碎感。book18.org

  「天爺啊……」鬼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瞬間冒出了貪婪的綠光,激動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book18.org

  她閱人無數,一眼就看出來,這絕對是個極品中的極品!  這等姿色,別說是這鳥不拉屎的黑石寨,就是放在京城最紅火的醉夢樓,那也是當之無愧的花魁頭牌啊!book18.org

  「爺! 這…… 這是哪家的落難千金? 還是哪個大官犯了事的小妾? 」book18.org

  鬼婆搓著手,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人搶過來,「這可是棵搖錢樹啊! 只要交給我,養上個把月,把這一身的傷養好了,再洗乾淨打扮一番…… 別說一兩銀子,就是一百兩銀子一晚,也有大把的富商豪客搶著要啊! 」book18.org

  「養? 洗乾淨? 」book18.org

  趙狂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刺耳的話,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他冷笑一聲,抬起滿是塵土的黑色馬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蕭慕晚那原本高聳挺立、此刻卻布滿齒痕的酥胸上。book18.org

  「唔……」 即便已經神志不清,但胸口傳來的劇痛還是讓蕭慕晚本能地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趙狂腳下用力,堅硬的靴底狠狠碾壓著她那兩粒早已腫大充血的乳尖,看著那兩團軟肉在自己腳下變形、被踩得充血紫漲,他眼底的快意愈發濃烈。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一臉貪婪的鬼婆,嗤笑道:「老鬼婆,你搞錯了。」book18.org

  「老子不遠千里把她弄到這兒來,是為了讓她贖罪的,不是讓她來這兒享福當頭牌的!」book18.org

  「一百兩? 呵,這種賤人,她配嗎? 」book18.org

  「啊?」 鬼婆被他這股狠勁嚇了一跳,有些摸不著頭腦,「那…… 爺您的意思是? 」book18.org

  趙狂隨手從懷裡摸出一錠沉甸甸的銀錠,像扔骨頭一樣扔到鬼婆懷裡。book18.org

  「這五十兩銀子,是給你的辛苦費。 人,我免費送給你。 」book18.org

  鬼婆手忙腳亂地接住銀子,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趙狂接下來的話驚得啞口無言。book18.org

  趙狂指著地上像爛肉一樣的女人,語氣陰森恐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毒汁:book18.org

  「但是,我只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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