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殼紀元-卷1】（11-15）book18.org
作者：obtbook18.org
第11章：便利店的偶遇book18.org
家裡的存貨快見底了。book18.org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客廳地毯上橫七豎八躺著的肉體。book18.org
母親還穿著那件被撕破的旗袍，趴在沙發扶手上，保持著昨晚我離開時的姿勢。姐姐則蜷縮在角落，一條腿不自然地扭曲著——那是舞蹈生的柔韌性，現在成了方便我的玩具。book18.org
煙灰缸早就滿了。book18.org
酒櫃里剩下半瓶威士忌，還是父親生前收藏的。我沒動，倒不是多尊重他，只是覺得那玩意兒配不上現在的場合。book18.org
我得出去弄點補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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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便利店在七號樓樓下。book18.org
玻璃門敞開著，裡面的日光燈還亮著。這很詭異，電居然沒斷。我猜是某個自動系統在維持運轉，就像人體沒了意識，心臟還在跳。book18.org
貨架基本是滿的。book18.org
沒人搶購，因為沒人需要。那些空殼們只會重複生前的習慣動作——做飯、掃地、走路——但不會記得要吃東西喝水。book18.org
我推著購物車，開始掃貨。book18.org
中華煙，整條拿。茅台五糧液，雖然看不懂真假，全搬上車。薯片巧克力？順手扔幾包，當調味品。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收銀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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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裡。book18.org
雙馬尾，藍白配色的JK制服，裙擺剛到膝蓋上方。胸口的銘牌寫著「實習生：林小雨」。十九歲？也許二十。臉蛋是那種標準的日系萌妹長相，圓眼睛，小鼻子，嘴唇粉嫩。book18.org
她在發獃。book18.org
手裡捏著一支掃碼槍，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瞳孔里那抹紫色幽光，在日光燈下格外明顯。book18.org
我放下購物車，走到櫃檯前。book18.org
她沒反應。book18.org
「你好？」我說。book18.org
沒動靜。book18.org
「結帳。」book18.org
她還是不動，只是握著掃碼槍的手指微微收緊——肌肉記憶。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繞到櫃檯裡面，站到她身邊。她能聞到我的味道嗎？不知道。但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薰衣草香，混著一點汗味。book18.org
「轉過來。」我說。book18.org
她聽話地轉身，面對我。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book18.org
雙馬尾隨著轉動輕輕甩起，發梢掃過我的手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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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著她。book18.org
制服襯衫的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領結打得一絲不苟。裙子腰身收得很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腿上是白色過膝襪，邊緣有一圈蕾絲。book18.org
好學生打扮。book18.org
或者說，好員工打扮。book18.org
「把掃碼槍放下。」我說。book18.org
她鬆開手，掃碼槍掉在櫃檯上，發出「咔噠」一聲。book18.org
「雙手放在身後。」book18.org
她照做，背著手，挺胸站直。這個姿勢讓襯衫前襟繃緊，顯露出隱約的輪廓。book18.org
不大，但形狀應該不錯。book18.org
我伸手，解開她領結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是看著前方，空洞，無神。呼吸平穩，胸口規律地起伏。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襯衫敞開了，露出裡面的白色弔帶衫。很保守的那種，蕾絲邊，但遮得嚴實。book18.org
「弔帶衫，脫掉。」我說。book18.org
她的手臂動了，從背後移到身前，抓住弔帶衫下擺，向上拉起。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機械。book18.org
就像在完成一套設定好的程序。book18.org
弔帶衫被脫掉，扔在地上。現在她上身只剩一件淺藍色的內衣，還是少女系款式，帶著小蝴蝶結。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內衣也脫。」book18.org
她的手指移到背後，解開搭扣。動作熟練——畢竟每天都要穿脫。book18.org
內衣滑落。book18.org
我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比想像中有料。形狀很好，頂端是淡淡的粉色。因為空調冷氣，微微挺立著。book18.org
她還是沒有表情。book18.org
雙手垂在身側，等待著下一個指令。book18.org
…book18.org
「轉過去，面對櫃檯。」我說。book18.org
她轉身，雙手撐在收銀台上。這個姿勢讓背部線條繃直，脊椎骨一節節凸起。book18.org
裙子還穿著。book18.org
我撩起她的裙擺。book18.org
白色安全褲。真是好孩子，連打工都穿得這麼規矩。book18.org
「安全褲，脫掉。」book18.org
她彎腰，把安全褲褪到膝蓋，然後踢掉。動作依舊僵硬，但足夠完成指令。 現在只剩裙子和過膝襪了。book18.org
我拉開褲鏈。book18.org
從後面進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嗯」——不是呻吟，更像是被撞到時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裡面很緊。book18.org
而且干。book18.org
我皺眉，四下看了看。冰櫃就在旁邊，裡面擺滿了各種飲料和冰品。book18.org
「等著。」我說。book18.org
抽出，走到冰櫃前。挑了一瓶運動飲料，擰開喝了兩口。然後拿起一盒香草冰淇淋，撕開蓋子。book18.org
回到她身後。book18.org
挖出一大勺冰淇淋，抹上去。book18.org
她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冷的。book18.org
「別動。」我說。book18.org
她真的不動了，雙手死死撐著櫃檯，指節發白。book18.org
冰淇淋慢慢融化，混合著體溫，變得黏膩滑潤。我重新進入，這次順暢多了。book18.org
冰火兩重天。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book18.org
櫃檯正對著玻璃門。book18.org
外面偶爾有「人」走過——都是空殼。一個老太太推著購物車，慢悠悠地過去。一個中年男人牽著不存在的狗，做著遛狗的動作。book18.org
沒人往裡面看。book18.org
就算看了，也不會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我抓住林小雨的雙馬尾，像握著韁繩。她的頭被迫仰起，脖子線條拉出優美的弧度。book18.org
「叫。」我說。book18.org
「啊……」她發出單調的音節。book18.org
「不是這樣。」我用力，「叫得好聽點。」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還是機械，但至少有了點起伏。book18.org
我加快動作，櫃檯被撞得「砰砰」響。收銀機上的小招財貓擺件跟著搖晃，不停地招手。book18.org
滑稽得很。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輪結束。book18.org
我退出來，她依舊保持著趴著的姿勢，背對著我。白色過膝襪的蕾絲邊被汗水浸濕，貼在腿上。book18.org
我在店裡閒逛。book18.org
火腿腸貨架。我拿了一根，撕開包裝。book18.org
回到她身邊。book18.org
「轉過來，坐下。」我說。book18.org
她聽話地轉身，坐在櫃檯後的椅子上。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標準的好學生坐姿。book18.org
如果忽略她敞開的襯衫和赤裸的上身的話。book18.org
我把火腿腸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吃。」book18.org
她張嘴，含住，機械地咀嚼。眼睛還是看著前方，空洞無神。book18.org
「用舌頭舔。」我說。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火腿腸表面。動作生澀，但足夠色情。book18.org
我看著她粉嫩的舌頭和火腿腸的對比，又硬了。book18.org
「繼續吃，別停。」book18.org
我再次進入她。book18.org
她嘴裡含著火腿腸，沒法發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嗚嗚」地悶哼。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襯衫上。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雙馬尾，讓她的臉仰起。book18.org
「看著我。」我說。book18.org
她的眼睛轉向我。book18.org
但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羞恥，沒有憤怒，沒有快感——只有一片紫色的虛無。book18.org
這反而更讓人興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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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結束後，我有點累了。book18.org
從貨架上拿了瓶功能飲料，靠在櫃檯上喝。林小雨還坐在椅子上，雙腿微微分開，裙擺凌亂。book18.org
我在想還能玩什麼。book18.org
目光掃過貨架。book18.org
計生用品區。我走過去，拿了一盒最大號的套子，又拿了一瓶潤滑液。 回到她身邊。book18.org
「站起來，手撐著玻璃櫃。」我說。book18.org
她站起來，轉身面對玻璃櫃——裡面擺著香煙和口香糖。雙手按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手印。book18.org
我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看著玻璃里我們的倒影。book18.org
一個眼神瘋狂的男人，和一個眼神空洞的少女。她的雙馬尾亂了，一縷頭髮粘在汗濕的臉頰上。book18.org
我打開潤滑液，倒了一大坨在她背上。book18.org
冰涼黏滑的液體順著脊椎溝流下，流進股縫。book18.org
她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別動。」我咬著她耳朵說。book18.org
手指沿著潤滑液的軌跡下滑，探入。book18.org
她發出短促的「啊」，身體繃緊。book18.org
玻璃櫃被她的手抓得「吱呀」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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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玩得比較久。book18.org
我嘗試了各種角度和力度，觀察她的反應。雖然她沒意識，但身體的本能還在——某些位置會讓她的呼吸變急促，肌肉會痙攣。book18.org
我把這些位置都記了下來。book18.org
以後有用。book18.org
結束時，她已經站不穩了。我扶著她，讓她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她雙腿軟軟地分開，頭歪向一邊。唾液從嘴角流到脖子上，混合著汗水和潤滑液。book18.org
我拿起櫃檯上的濕紙巾，幫她擦臉。book18.org
動作居然有點溫柔。book18.org
自己都覺得好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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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回去了。book18.org
我把掃蕩的物資裝進幾個大塑料袋。煙酒零食，還有剛才用剩的潤滑液和套子——說不定以後用得著。book18.org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林小雨還坐在椅子上，赤裸著上身，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book18.org
帶她回去？book18.org
家裡已經夠擠了。book18.org
而且便利店需要個收銀員——雖然沒人來買東西。book18.org
「把衣服穿好。」我說。book18.org
她站起來，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衣、弔帶衫、安全褲。一件件穿上，動作緩慢但準確。book18.org
扣好襯衫扣子，重新打好領結。book18.org
除了頭髮有點亂，裙子有點皺，她又變回了那個規規矩矩的便利店實習生。 「坐回收銀台。」我說。book18.org
她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挺直背。book18.org
眼神依舊空洞。book18.org
我提起塑料袋，走出便利店。book18.org
玻璃門自動關上。book18.org
透過玻璃，我看見她坐在那裡，像一尊精緻的玩偶，等待著永遠不會來的顧客。book18.org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book18.org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場景」等著我去解鎖？book18.org
學校，醫院，辦公樓……book18.org
每個地方都有穿著制服的女人，保持著生前的姿勢，等待著被「使用」。 想著想著，我笑了起來。book18.org
腳步變得輕快。book18.org
塑料袋裡的酒瓶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像在慶祝什麼。book18.org
第12章：擴充後宮book18.org
這就好比你去逛超市本來只想買瓶水，結果因為打折實在太狠，不知不覺就推了滿滿一購物車的東西回家，我現在面臨的就是這種幸福的煩惱。book18.org
身後的防盜門發出沉重的閉合聲，隔絕了走廊里那股若有若無的死寂氣息，我像個剛從批發市場進貨回來的農場主，手裡牽著一根臨時找來的登山繩，繩子的另一端繫著我今天的戰利品。book18.org
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層過去顯得有些空曠冷清，畢竟以前家裡只有那個只會讀死書的老媽和那個把下巴抬到天上去的老姐，空氣里總是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書卷氣和高冷范兒，但現在不同了，隨著這三個新成員的加入，玄關瞬間變得擁擠不堪，充滿了某種混合著汗水、香水以及女性特有體香的濃郁味道。book18.org
「全部站好，脫鞋。」book18.org
我隨口下達了指令，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指揮家裡的掃地機器人。book18.org
身後的繩索鬆動了，三個女人幾乎是同時有了動作，原本那股死氣沉沉的呆滯感在接收到命令的瞬間轉化為一種精密的機械傳動，林優彎下腰去解那雙即使在逃難般的狀態下依然顯得誘惑十足的高跟鞋，葉教練則是直接單腳站立極其穩健地蹬掉了運動鞋，至於那個便利店的小太妹，動作稍微笨拙些，差點把自己絆倒。book18.org
看著這一幕，我心裡湧起一股荒謬的滿足感，這簡直比玩任何養成類遊戲都要帶勁，因為這些可是活生生的、有體溫有觸感的頂級素材。book18.org
……book18.org
客廳里原本坐著的兩個人影聽到了動靜，那是我的母親沈婉秋和姐姐李未曦。book18.org
她們正保持著我出門前設定的姿勢，姐姐正劈著一個標準的豎叉在看電視，雖然電視機根本沒開，而母親則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紅茶，背脊挺得筆直，那是她作為大學教授多年養成的刻入骨髓的端莊儀態。book18.org
看到我帶了這麼一大幫子人回來，她們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那雙泛著詭異紫芒的眸子只是機械地轉動了一下，像是在掃描新進入領地的同類。book18.org
「未曦，去給客人倒水，雖然她們並不需要喝。」book18.org
我一邊解開纏繞在手上的登山繩，一邊隨口吩咐著，看著姐姐那雙引以為傲的長腿從地毯上收回，然後像個設定好程序的頂級侍應生一樣走向廚房，我心裡那種作為一家之主的膨脹感簡直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媽，你過來。」book18.org
我坐在了客廳中央那張昂貴的真皮沙發上，那是家裡視野最好的位置，正如古代帝王的龍椅。book18.org
沈婉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件暗紫色的旗袍隨著她的起身勾勒出熟女特有的豐腴曲線，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低頭，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那副恭順的模樣要是讓她的那些研究生看到，估計能把眼珠子瞪出來。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裡的女僕長，負責管理她們的衛生和日常維護，聽懂了嗎。」book18.org
沈婉秋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空洞的眼睛似乎閃爍了一下，然後極其順從地點了點頭，膝蓋微彎，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屈膝禮，這大概是她潛意識裡對於「服從」這個概念最直接的肢體映射。book18.org
「很好，現在的第一個任務，帶著這三個髒兮兮的傢伙去浴室，把她們洗乾淨，里里外外都要洗，我不希望等會兒享用的時候吃到奇怪的灰塵。」book18.org
我指了指那三個站在玄關不知所措的「木偶」。book18.org
沈婉秋轉身走向她們，那副教授的派頭依然十足，她伸出手，動作優雅卻不容置疑地牽引著林優和葉教練，就像是領著犯錯的學生去教務處，只不過這次的目的地是充滿情色意味的浴室。book18.org
……book18.org
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混合著皮膚摩擦的聲響，對於聽覺極其敏銳的我來說，這簡直就是最頂級的ASMR。book18.org
我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姐姐李未曦跪在地上為我脫鞋換襪的服務，她那雙原本只用來跳《天鵝湖》的纖細玉手，此刻正溫柔地捧著我的腳掌，指尖的力度恰到好處，讓我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這種等待禮物被拆包清洗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享受。book18.org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帶她們出來。」book18.org
隨著我的命令，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一股溫熱潮濕的白色水汽涌了出來，緊接著，一場足以讓任何正常男性血管爆裂的視覺盛宴開始了。book18.org
沈婉秋走在最前面，她身上的旗袍已經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對碩大而下垂的乳房輪廓，以及因為生育而變得寬大誘人的骨盆形狀，她手裡拿著一條浴巾，像個盡職盡責的牧羊人。book18.org
跟在她身後的，是三個赤條條的女人。book18.org
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一絲羞恥，她們就那樣坦蕩蕩地走進了客廳，皮膚被熱水蒸騰得粉紅誘人，身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像是剛剛出水的芙蓉，又像是貨架上清洗乾淨等待檢閱的極品肉豬。book18.org
「排成一排，站好。」book18.org
我拍了拍手，指了指電視櫃前的那塊空地。book18.org
她們迅速執行了指令，按照身高的順序自動排列，從左到右，宛如一場荒誕而奢靡的選美大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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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像個挑剔的鑒寶專家，背著手踱步到她們面前，開始了我細緻入微的品評。book18.org
首先是左邊第一個，林優，我的鄰居，那個平日裡總是用鼻孔看人的高傲空姐。book18.org
此時的她早已沒了那身代表著職業光環的制服，赤裸的身體展現出驚人的比例，長期站立服務讓她的小腿線條緊緻而修長，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而那對形狀完美的半球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的粉嫩如同初春的櫻花。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依然精緻但毫無生氣的臉龐。 「笑一個，用你平時服務頭等艙客人的那種笑容。」book18.org
林優的嘴角開始肌肉抽動，僵硬地扯起一個弧度，露出了八顆牙齒，那是標準的職業假笑，但這笑容配合著她空洞死寂的眼神以及赤身裸體的狀態，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令人背脊發麻的反差萌，仿佛一個破碎的玩偶在努力討好它的主人。book18.org
「不錯，保持這個笑容，以後這就是你的專屬表情。」book18.org
我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手指順著她的脖頸向下滑動，指尖感受著那細膩如瓷器般的觸感，一直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她沒有任何躲閃，甚至連肌肉的收縮都沒有，完全是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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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中間這位，葉教練，健身房裡的女王。book18.org
和林優的柔美不同，葉教練的身體充滿了力量的美感，小麥色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油脂，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腹部那清晰可見的馬甲線簡直是藝術品，大腿肌肉緊實飽滿，充滿了爆發力，讓人不禁聯想到她在床上能做出多麼瘋狂的動作。book18.org
「展示一下你的二頭肌。」book18.org
我壞笑著下令。book18.org
葉教練立刻舉起雙臂，做了一個健美比賽中的標準展示動作，原本柔軟的女性軀體瞬間變得硬朗起來，肌肉纖維在皮膚下隆起，那對飽滿的乳房也因為胸大肌的收縮而變得更加挺拔，這種充滿力量感的肉體如果被征服，那種成就感絕對是無與倫比的。book18.org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硬得像石頭，但皮膚卻意外的滑膩，這種手感真是太棒了，就像是在撫摸一匹烈馬的鬃毛。book18.org
「以後你就負責體力活，比如……在上面動的時候。」book18.org
我湊到她耳邊低語，雖然她聽不懂其中的調侃，但那具身體卻因為我的熱氣噴吐而產生了一絲本能的顫慄，那是生物電流在神經末梢的跳動，證明這具軀殼依然活著，依然渴望著交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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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那個便利店的小太妹，看起來也就是剛上大學的年紀，還扎著有些凌亂的雙馬尾。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長開，帶著一種青澀的果實般的稚嫩感，鎖骨深陷，胸前雖然不如旁邊兩位那樣波濤洶湧，卻有著少女特有的小巧挺拔，像兩隻剛出籠的小白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透著一股子還沒被社會完全污染的純真味道，當然，那頭染得五顏六色的頭髮和手臂上那個看起來像是個劣質紋身貼紙的圖案，又給她增添了幾分叛逆的氣息。book18.org
我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目光落在她平坦得幾乎有些凹陷的小腹上，那裡有一層細細的絨毛，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往下看，兩條腿細得像麻杆，膝蓋處還貼著一個創可貼，不知道是在哪裡磕碰的，這反而激起了我某種更加隱秘且陰暗的破壞欲，就像看到一張白紙就忍不住想在上面亂塗亂畫一樣。 「轉過去。」book18.org
我輕聲命令道。book18.org
三個女人如同接受檢閱的士兵，齊刷刷地轉身，將背部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我。book18.org
這又是一番完全不同的風景，林優的背部線條流暢優美，脊柱溝深陷，一直延伸到那個圓潤挺翹的臀部，那是常年穿著緊身裙和高跟鞋塑造出來的完美蜜桃臀，光是看著就能想像到拍打上去會有多麼美妙的回彈；葉教練的背部則是倒三角形的肌肉群，背闊肌微微隆起，充滿了野性的張力，屁股更是結實得像兩塊磨盤，一看就極其耐操；至於那個小太妹，背影單薄得讓人心疼，肩胛骨像兩片小翅膀一樣凸起，屁股也是扁扁小小的，帶著一種未發育完全的青澀感。book18.org
我走到她們身後，伸出手，像彈鋼琴一樣，指尖從林優的脊椎一節節滑過，直到尾椎骨，然後重重地在那團軟肉上抓了一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雖然沒有意識，但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鼻音，臀部的肌肉瞬間緊繃，這種無意識的生理反饋簡直比那些為了討好男人而假裝出來的叫床聲要動聽一萬倍。book18.org
「真是極品啊……」book18.org
我感嘆著，目光掃過這一排屬於我的私人收藏，一種前所未有的君王般的快感充斥著我的大腦，在這個已經死去的世界上，我就是她們唯一的神，我可以隨意支配她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甚至每一塊肌肉的收縮。book18.org
「媽，未曦，你們也加入進去。」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旁邊像個雕塑一樣的母親和姐姐。book18.org
沈婉秋和李未曦立刻行動起來，母親開始解開旗袍的盤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而姐姐則是直接脫掉了身上的練功服，露出那具常年練舞打磨出來的、柔韌度驚人的完美嬌軀。book18.org
很快，原本的三人隊列變成了五人，風格各異，涵蓋了熟女、御姐、少女、蘿莉等各種類型，就像是一副徐徐展開的春宮圖卷，而我是唯一的賞畫人，也是唯一的執筆者。book18.org
「現在，所有人，跪下。」book18.org
五個女人齊刷刷地雙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發出「噗通」一聲悶響，那是膝蓋撞擊地板的聲音，聽得我心頭一顫，但我並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感到更加興奮。book18.org
她們雙手撐地，撅起屁股，擺出了最卑微、最順從的姿勢，像是一群等待主人臨幸的母獸，十隻眼睛雖然空洞無神，但全都聚焦在我的身上，那種被注視、被崇拜（哪怕是被迫的）的感覺，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大大地張開，靠在椅背上，像個真正的暴君一樣審視著我的領土。book18.org
「爬過來。」book18.org
她們開始手腳並用地向我爬來，沈婉秋爬在最前面，那豐滿的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擺，像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信號；姐姐李未曦緊隨其後，腰肢扭動的幅度驚人；林優、葉教練和小太妹則分列兩側，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慢慢地向我逼近。book18.org
看著這群曾經高不可攀、或是對我視而不見的女人，此刻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只為了爭奪靠近我的機會，我感到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下半身早已腫脹得發痛。book18.org
「很好，這就是我的王國，這就是我的樂園……」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著，看著沈婉秋那張曾經寫滿嚴厲和說教的臉龐慢慢靠近我的胯下，她張開了嘴，那雙原本只會用來講授古典文學的嘴唇，此刻正準備為我提供最原始的服務。book18.org
這一刻，道德、法律、倫理，所有的枷鎖都隨著窗外那永恆的死寂一同灰飛煙滅，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慾望，以及在這個崩壞世界裡絕對的、至高無上的權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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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來玩個新遊戲。」book18.org
我俯視著這群匍匐在腳下的肉體，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book18.org
「誰表現得最好，今晚就能睡在床上，剩下的……就只能睡地毯了。」 雖然她們聽不懂其中的獎懲意味，但那種被支配的恐懼和本能的競爭意識，似乎已經通過我的語氣傳達到了她們僅存的潛意識裡，我看到她們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那是興奮，也是期待。book18.org
盛宴，開始了。book18.org
第13章：人偶的維護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的日子是狂歡，那今天大概算是一次深入的「產品調研」。 雖然世界完蛋了，但生物鐘這玩意兒居然比法律還頑強。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時，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廳那張能睡五個人的定製大沙發上。book18.org
身邊是溫熱的肉體森林。book18.org
……book18.org
昨晚那場無遮大會實在是太消耗體力，我現在感覺腰子有點隱隱作痛。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來，懷裡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順勢滑落到我的大腿根。 是那個便利店打工妹，雙馬尾昨晚被我扯散了一邊，現在像個剛睡醒的小瘋子。book18.org
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像兩潭死水，沒有焦距地盯著空氣中的塵埃。book18.org
「早安。」book18.org
我習慣性地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沒有任何回應。book18.org
只有平穩的呼吸聲，證明這具年輕的身體還在運轉。book18.org
我推了推她，她就像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順著我的力道倒向一邊，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不滿。book18.org
這種絕對的順從，在清晨時分竟讓我生出一股莫名的虛無感。book18.org
不過這種文青的念頭只持續了三秒，就被我的膀胱叫醒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赤條條地走進衛生間放水，卻發現門沒關。book18.org
我的母親，沈婉秋教授，正端坐在馬桶上。book18.org
她穿著我昨天心血來潮給她套上的那件半透明蕾絲睡裙，裙擺撩到了腰際。 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併攏著，正在進行最原始的生理排泄。book18.org
若是以前，我大概會羞愧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或者被她那嚴厲的眼神當場凌遲。book18.org
但現在，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瓷磚上的花紋。 哪怕我就站在她面前，掏出那根還在晨勃狀態的傢伙，對著旁邊的洗手池嘩啦啦地放水，她也沒有絲毫反應。book18.org
沒有尖叫，沒有遮掩，沒有羞憤。book18.org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book18.org
就像是你走進了一個滿是仿真人偶的展覽館，你可以肆無忌憚地窺探她們最私密的一面。book18.org
我抖了抖最後幾滴尿液，轉身看著她。book18.org
她正好結束，拿起手紙，動作機械卻標準地擦拭。book18.org
那動作優雅得仿佛不是在擦屁股，而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古董瓷器。book18.org
不愧是古典文學教授，哪怕變成了空殼，骨子裡的優雅還是沒丟。book18.org
我壞笑著湊過去，在她剛站起來準備提褲子的時候，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急著穿。」book18.org
指令生效。book18.org
她瞬間定格，維持著半蹲的姿勢，那片剛剛清理乾淨的芳草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book18.org
……book18.org
觀察了一上午，我總結出了一套「空殼行為學」。book18.org
她們雖然沒了靈魂，但大腦里那些最基礎的生存模塊還在後台運行。book18.org
餓了會找吃的，睏了會睡覺，甚至還會自己洗澡。book18.org
這倒是省了我不少心，不然光是給這滿屋子的女人把屎把尿，我就得累成狗。book18.org
中午時分，廚房裡傳來了動靜。book18.org
是姐姐李未曦。book18.org
她正站在流理台前，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蘋果。book18.org
動作流暢，果皮連成一條長龍，居然沒有斷。book18.org
她身上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那是她剛從浴室出來時的裝束。book18.org
因為沒有我的指令，她似乎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羞恥」這個概念了。book18.org
那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光滑的後背上，水珠順著脊椎溝滑落，沒入浴巾邊緣的陰影里。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她依舊專注地削著蘋果，完全無視了背後那個呼吸粗重的男人。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她後背那條深邃的脊柱溝。book18.org
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冰涼，像是在撫摸一塊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是生物神經受到刺激後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但她的手依然穩穩地握著刀，那長長的果皮依舊沒有斷。book18.org
這種生理反應與意識死寂之間的割裂感，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book18.org
雪白的肉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緊緻的腰線，挺翹的蜜桃臀，還有那雙因為常年練舞而修長有力的美腿。book18.org
她依然在削蘋果。book18.org
仿佛身上掉落的不是遮羞布，而是一片無關緊要的樹葉。book18.org
我貼上去，胸膛緊緊壓著她光潔的後背，下身那根硬得發燙的鐵棒正好頂在她緊緻的臀縫間。book18.org
「繼續削，別停。」book18.org
我低聲下達了指令。book18.org
原本因為身體受到撞擊而有些停頓的手，再次恢復了機械的運作。book18.org
我雙手握住她那兩團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肆意揉捏變幻著形狀。 她眼神空洞地看著手中的蘋果，隨著我的動作，身體前後搖晃。book18.org
但那雙手，穩如泰山。book18.org
這畫面太荒誕了。book18.org
一個赤身裸體的絕色美女，正在被身後的男人肆意侵犯，而她唯一的任務，竟然是削完那個該死的蘋果。book18.org
我壞心眼地頂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潤滑，直接用且粗大的龜頭去磨蹭她乾澀的腿心。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悶哼從她鼻腔里擠出來。book18.org
這是身體的抗議，也是肉體的歡愉。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依舊死死盯著那個蘋果，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book18.org
終於，果皮斷了。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我也忍不住了，扶著那根早已充血腫脹的巨物，對準那個粉嫩緊緻的入口，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次，她終於叫出了聲。book18.org
手中的水果刀和蘋果哐當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但因為我沒有下達「停止」的指令，她竟然彎下腰，試圖去撿那個滾落的蘋果。book18.org
這個姿勢，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book18.org
她上半身趴在流理台上，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將那個正在被我入侵的私密部位徹底暴露出來。book18.org
我死死掐住她的細腰，開始了瘋狂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皮肉相貼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廚房裡迴蕩。book18.org
她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隨著我的頻率劇烈晃動，眼神卻依舊空洞地看著那個滾到角落裡的蘋果。book18.org
……book18.org
一番雲雨過後，我神清氣爽地坐在餐桌旁。book18.org
姐姐李未曦正機械地收拾著地上的殘局。book18.org
她赤著身子，彎腰撿起蘋果，扔進垃圾桶，然後拿起抹布擦拭地上的水漬。 那裡面混合著她流出的愛液和我的子彈。book18.org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剛才那個被我乾得死去活來的人不是她。book18.org
這種絕對的「平然」，讓我有一種變態的滿足感。book18.org
這時，林優那個空姐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那套已經被我撕扯得有些破爛的制服，手裡端著一杯水。book18.org
那是她生前的習慣，起床後要喝一杯溫水。book18.org
看到我坐在那裡，她並沒有打招呼，而是徑直走到飲水機旁接水。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心裡又是一陣火熱。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她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乖乖地轉身，邁著標準的空姐步向我走來。 哪怕變成了空殼，那刻在骨子裡的職業素養還在。book18.org
走到我面前，她並沒有停下，而是直接跪在了我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不需要我多說，她熟練地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拉鏈，掏出那根剛剛軟下去一點的傢伙。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靈巧的舌頭開始工作。book18.org
這一切都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序。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享受著這帝王般的服務。book18.org
這時，葉瀾那個健身教練也醒了。book18.org
她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渾身散發著健康的活力。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她並沒有任何驚訝，而是徑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仰頭灌了下去。book18.org
白色的奶漬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事業線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隨著吞咽動作而上下起伏的喉嚨，心裡突然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book18.org
「葉瀾，過來。」book18.org
我一邊享受著林優的吞吐，一邊對葉瀾下令。book18.org
葉瀾放下牛奶，擦了擦嘴角，像個聽話的士兵一樣走到我身邊。book18.org
「把林優推開。」book18.org
我指了指埋頭苦幹的林優。book18.org
葉瀾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將林優推倒在地。book18.org
林優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反抗，只是茫然地坐在地上，嘴角還掛著我的體液。book18.org
「坐上來。」book18.org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葉瀾跨坐上來，那緊緻充滿彈性的臀部正好壓在我的敏感部位。book18.org
常年健身的女人果然不一樣，那裡的肌肉收縮力簡直驚人。book18.org
她不需要我教，本能地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每一次起落，都像是一個完美的深蹲動作，精準而有力。book18.org
我爽得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而被推倒在地的林優，並沒有離開。book18.org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爬過來，抱住我的小腿，開始用臉頰蹭我的腳背。 那是她家裡養的那隻金毛以前最愛做的動作。book18.org
看來，失去意識後，人真的會退化成動物。book18.org
……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book18.org
我躺在陽台的躺椅上，看著樓下那死寂的小區。book18.org
幾個女人正圍在我身邊，像是一群等待主人喂食的寵物。book18.org
母親沈婉秋正跪在旁邊給我剝葡萄。book18.org
她剝得很仔細，指甲剔除掉每一絲果肉上的經絡，然後送進我的嘴裡。 指尖偶爾碰到我的嘴唇，帶著一絲涼意。book18.org
那個便利店打工妹正趴在我的腳邊，百無聊賴地玩著我的腳趾。book18.org
她似乎把那當成了某種玩具，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咬一下。book18.org
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book18.org
而姐姐李未曦和葉瀾，則在一旁互相塗抹著防曬油。book18.org
這是我剛剛下的指令。book18.org
看著兩具絕美的肉體糾纏在一起，滑膩的油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我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酒池肉林之中。book18.org
這種生活，簡直就是天堂。book18.org
但也無聊得讓人發瘋。book18.org
她們太聽話了。book18.org
聽話得就像是一群沒有靈魂的充氣娃娃。book18.org
無論我對她們做什麼，哪怕是用煙頭燙她們，用皮帶抽她們，她們也只會因為疼痛而顫抖，卻不會有任何怨恨或反抗的眼神。book18.org
那種征服的快感，在日復一日的重複中，開始逐漸消退。book18.org
我需要新的刺激。book18.org
需要那種能夠反抗，能夠尖叫，能夠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我，最後卻不得不臣服於我的獵物。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站起身，推開了正準備給我喂第二顆葡萄的母親。book18.org
「都起來。」book18.org
我冷冷地說道。book18.org
女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身來，像是一排等待檢閱的士兵。book18.org
她們赤身裸體，環肥燕瘦，風格各異。book18.org
母親沈婉秋，歲月沉澱出的豐腴與端莊，哪怕一絲不掛，站姿依舊挺拔如松，只有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姐姐李未曦，清冷高傲的白天鵝，修長的脖頸和完美的鎖骨線條，在陽光下白得發光。book18.org
林優，標準的制服誘惑，雖然現在衣服破破爛爛，但那雙裹著殘破絲襪的美腿依舊是極品。book18.org
葉瀾，充滿力量感的野馬，小麥色的肌膚緊緻光滑，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發力。book18.org
還有那個打工妹，青春稚嫩的蘿莉身，雙馬尾垂在胸前，正好遮住那兩點粉紅。book18.org
這簡直就是一場私人的選美大賽。book18.org
而我是唯一的評委，也是唯一的擁有者。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我下令。book18.org
她們齊刷刷地轉身，背對著我。book18.org
一排白花花的屁股瞬間映入眼帘。book18.org
母親的圓潤豐滿，姐姐的挺翹緊緻，林優的肉感十足，葉瀾的結實有力，打工妹的嬌小可愛。book18.org
每一個都讓人血脈噴張。book18.org
我走過去，像個挑剔的顧客一樣，伸手在每一個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啪！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陽台上迴蕩。book18.org
白皙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紅色的掌印。book18.org
她們的身體隨著我的拍打而微微前傾，但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沒有羞恥的躲閃，沒有憤怒的回頭。book18.org
只有臀肉在空氣中蕩漾出的肉浪。book18.org
這種絕對的掌控感，讓我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再次燃燒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都去客廳，排好隊。」book18.org
我指了指屋裡。book18.org
她們順從地排成一列，像是一群乖巧的幼兒園小朋友，魚貫而入。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這群屬於我的女人。 「跪下。」book18.org
五個女人齊刷刷地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擺出了母狗的姿勢。book18.org
這一刻，她們不再是教授、校花、空姐、教練或者打工妹。book18.org
她們只是我的所有物。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巡視，最終停留在母親沈婉秋身上。book18.org
那種強烈的背德感再次襲來。book18.org
「沈婉秋，爬過來。」book18.org
母親聽話地四肢著地，向我爬來。book18.org
那對豐滿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墜著，隨著她的爬行左右搖晃，像兩隻熟透的水蜜桃。book18.org
她爬到我腳邊，停下，仰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眼神依舊空洞，但那張端莊美麗的臉龐，此刻卻充滿了順從。book18.org
我伸出腳，踩在她那高聳的胸部上，用力碾壓。book18.org
柔軟的觸感從腳底傳來，那是世界上最頂級的享受。book18.org
她沒有躲避，甚至微微挺起胸膛，似乎在迎合我的動作。book18.org
「真是一條好母狗。」book18.org
我忍不住讚嘆道。book18.org
雖然她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但這並不妨礙我羞辱她。book18.org
我又看向姐姐李未曦。book18.org
「你也過來。」book18.org
姐姐也爬了過來，跪在母親旁邊。book18.org
這對昔日高高在上的母女花，此刻就像兩隻寵物一樣，匍匐在我的腳下。 我看著她們相似的眉眼，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book18.org
「互相舔。」book18.org
我指了指她們。book18.org
母親和姐姐對視了一眼（雖然眼神並沒有焦距），然後緩緩湊近對方。 母親伸出舌頭，舔舐著姐姐的臉頰、脖頸。book18.org
姐姐也伸出舌頭，回應著母親的動作。book18.org
畫面極度淫靡，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和諧。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感覺自己就像是這個荒誕世界的王。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那個打工妹身上。book18.org
她正歪著頭，看著這一切，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好奇。book18.org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還是捕捉到了。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book18.org
「你，過來。」book18.org
我對那個打工妹招了招手。book18.org
她立刻停止了發獃，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book18.org
動作比其他人都要靈活輕快。book18.org
爬到我面前時，她竟然還像只小狗一樣，吐出了舌頭，發出了「哈、哈」的喘氣聲。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這不是我教的。book18.org
難道這是她生前的某種習慣？還是潛意識裡的模仿？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就像在摸一隻真的小狗。book18.org
她竟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還在我的手掌心裡蹭了蹭。book18.org
這反應……太生動了。book18.org
如果不是那雙依舊無神的眼睛，我差點以為她恢復了意識。book18.org
看來，這群「空殼」身上，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等待挖掘。book18.org
我笑了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狠狠地揉捏著她那兩團稚嫩的柔軟。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現在的日子，確實挺不錯的。book18.org
至少，在這個靜默的樂園裡，我是唯一的上帝。book18.org
……book18.org
第14章：異常的痕跡book18.org
在這個寂靜得如同墳墓般的樂園裡，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自從那道紫光閃過，把全人類的靈魂都打包帶走之後，我的生活就只剩下了兩件事：操縱肉體，以及尋找新的肉體。book18.org
家裡的「庫存」雖然質量上乘，沈婉秋教授的端莊豐腴和李未曦那丫頭的緊緻柔韌，確實怎麼玩都玩不膩。book18.org
但男人嘛，總是喜新厭舊的生物，哪怕擁有了全天下最棒的玩具，也總想著去隔壁街看看有沒有新鮮貨色。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天的陽光好得有些刺眼，照在空蕩蕩的小區柏油路上，泛著一層白慘慘的光。book18.org
我手裡拎著一根從保安室順來的橡膠警棍，像個巡視領地的獅子王，慢悠悠地晃到了小區的最邊緣。book18.org
這裡是別墅區和高層住宅的交界處，平時除了保潔阿姨和那些遛狗的富太太，很少有人來。book18.org
路邊的綠化帶長得有些肆無忌憚了，那些原本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冬青樹，現在像是一群亂糟糟的瘋子，張牙舞爪地伸向路面。book18.org
幾隻流浪貓趴在草叢裡，懶洋洋地曬著太陽，看到我走過來，只是慵懶地抬了抬眼皮，連動都懶得動一下。book18.org
連畜生都變得這麼佛系了嗎？book18.org
我踢開一顆不知是誰掉落在地上的網球，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該去那幾棟獨棟別墅里探探險。book18.org
聽說住在那邊的都是些真正的有錢人，家裡藏著的女人質量應該不會差。 說不定還能碰到幾個細皮嫩肉的小明星，或者是那種保養得像妖精一樣的豪門貴婦。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的褲襠里就不爭氣地熱了一下，腦海里已經開始勾勒出那些穿著絲綢睡衣的女人，像木偶一樣跪在我面前的畫面。book18.org
……book18.org
空氣中突然飄來一股奇怪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那種植物腐爛的霉味，也不是垃圾堆積發酵的酸臭，而是一股帶著鐵鏽氣息的腥甜味。book18.org
我吸了吸鼻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book18.org
這味道我很熟悉，那是血的味道，而且是大量的、新鮮的血。book18.org
在這個除了我之外全是活死人的世界裡，誰會流這麼多血？book18.org
那些「空殼」雖然還有基本的生理機能，會吃飯會拉屎，但絕不會互相打架鬥毆，更別說把自己搞得血流成河了。book18.org
除非，有人打破了這種死寂的平衡。book18.org
……book18.org
我握緊了手裡的警棍，放輕了腳步，順著血腥味飄來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那味道是從綠化帶深處的一個涼亭後面傳出來的。book18.org
那個涼亭平時是老頭老太太們下棋打牌的地方，周圍種滿了高大的紫藤蘿，在這個季節，紫色的花穗垂下來，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book18.org
我撥開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不是因為恐懼，我已經很久不知道恐懼是什麼滋味了。book18.org
而是因為噁心，以及一種看到美好事物被暴殄天物的憤怒。book18.org
……book18.org
地上躺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或者說，曾經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原本應該是白色的連衣裙，此刻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像是被野獸撕扯過一樣。book18.org
但這絕不是野獸乾的。book18.org
野獸只是為了進食，而眼前的這一切，純粹是為了破壞和虐待。book18.org
她的四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角度，顯然是被巨大的外力硬生生折斷的。 原本白皙的大腿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淤痕和煙頭燙出的傷疤，密密麻麻，像是一張醜陋的地圖。book18.org
最讓我感到不適的，是她的臉。book18.org
那張臉已經被打得腫脹變形，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嘴唇裂開，幾顆牙齒散落在旁邊的草地上。book18.org
……book18.org
我蹲下身，強忍著胃裡的翻湧，仔細查看著這具屍體。book18.org
雖然她的臉已經毀了，但從那修長的脖頸和保養得當的手指來看，生前應該也是個姿色不錯的女人。book18.org
如果是在我手裡，她會成為一個完美的玩物，一個聽話的奴隸，甚至是一個能給我帶來無儘快樂的蕩婦。book18.org
她會穿著情趣內衣跪在我的腳邊，用那張嘴含住我的慾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一堆爛肉一樣被丟棄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裡。book18.org
這是浪費。book18.org
這是極度的、不可饒恕的浪費。book18.org
……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翻動了一下她的裙擺。book18.org
下面的景象更是慘不忍睹。book18.org
那個原本應該是神秘花園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撕裂的傷口觸目驚心，顯然遭受過極其殘暴的侵犯。book18.org
甚至不僅僅是性器官的侵犯，更像是被某種粗大的異物強行貫穿過。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強姦，這是虐殺。book18.org
在這個沒有法律、沒有道德、甚至沒有反抗的世界裡，這種行為顯得格外低級和無趣。book18.org
既然所有的女人都已經變成了只會聽從命令的玩偶，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暴力手段？book18.org
只要一句指令，她們就會乖乖地張開雙腿，任由你予取予求。book18.org
這種虐殺，除了滿足施暴者那扭曲變態的破壞欲之外，毫無美感可言。 ……book18.org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變得冰冷起來。book18.org
這具屍體告訴我一個事實：在這個看似死寂的小區里，還藏著另一隻野獸。 而且是一隻品位極差、手段下作、只知道用暴力來宣洩慾望的野獸。book18.org
我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那隻野獸留下的蛛絲馬跡。book18.org
草地上有一些雜亂的腳印，看起來像是某種廉價的軍靴或者是大頭皮鞋踩出來的。book18.org
還有幾個煙頭，被隨意地丟棄在屍體旁邊，煙蒂已經被嚼得稀爛。book18.org
我撿起一個煙頭看了一眼，是很劣質的牌子，那種幾塊錢一包的紅梅。 ……book18.org
「呵。」book18.org
我冷笑了一聲，隨手把那個煙頭彈飛。book18.org
看來我的鄰居不僅是個變態，還是個沒什麼檔次的窮鬼。book18.org
一個只會對著毫無反抗能力的空殼發泄暴力的懦夫。book18.org
這種人，簡直就是對「清醒者」這個身份的侮辱。book18.org
在這個新世界裡，我們要做的應該是神，是主宰，是享受一切的帝王，而不是一個只知道破壞玩具的頑童。book18.org
……book18.org
我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心裡竟然湧起了一絲莫名的憐憫。book18.org
不是對生命的憐憫，而是對資源的憐憫。book18.org
「可惜了。」book18.org
我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在空曠的涼亭里迴蕩。book18.org
如果早一點遇到我，你或許會在我的床上呻吟，會在我的胯下求饒，甚至會成為我收藏品中引以為傲的一員。book18.org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個垃圾一樣死在這裡。book18.org
……book18.org
突然，一陣風吹過，紫藤蘿的花穗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和諧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正從不遠處的灌木叢後面傳來。 聲音很輕，但在我這個感官已經被慾望和權力放大了數倍的人聽來，卻異常清晰。book18.org
那隻野獸，似乎還沒有走遠。book18.org
或者是，他又回來欣賞他的傑作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握緊了手中的橡膠警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暴力的遊戲，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book18.org
不過這一次，獵人和獵物的身份，恐怕要調換一下了。book18.org
我不想讓我的樂園裡有這種倒胃口的垃圾存在。book18.org
畢竟，好的玩具是要精心保養的，而不是拿來隨意砸碎的。book18.org
這個小區的女人，都是我的私有財產。book18.org
誰敢動我的奶酪，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來，塞進他自己的嘴裡。book18.org
……book18.org
我悄無聲息地退到了涼亭的一根柱子後面，借著紫藤蘿的掩護，靜靜地等待著那個不速之客的出現。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動著，不是緊張，而是一種久違的興奮。book18.org
那是捕獵者在看到獵物即將踏入陷阱時的快感。book18.org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book18.org
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下三濫，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book18.org
……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透過葉片的縫隙，我隱約看到了一個晃動的人影。book18.org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穿著一身看起來有些髒兮兮的保安制服，手裡似乎還提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似乎變得更濃烈了。book18.org
第15章：暴徒劉莽book18.org
那具女屍就這麼橫陳在綠化帶里，像個被玩壞後隨手丟棄的破布娃娃。 我看得很仔細，她身上並沒有那種紫色極光掃過後的靜謐感，反而是充滿了暴力的淤青和撕裂傷，顯然生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book18.org
這絕不是「空殼」能幹出來的事，那些行屍走肉雖然保留了肌肉記憶，但絕不會有這種虐殺的惡趣味。book18.org
這意味著，這個死寂的小區里，除了我，還有別的活人。book18.org
而且是個沒品位的野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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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是從人工湖那邊傳來的，沉重，拖沓，帶著一股子肆無忌憚的囂張勁兒。book18.org
我迅速閃身躲進了一旁的灌木叢，茂密的冬青葉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身形，只留下一條觀察的縫隙。book18.org
很快，那個身影出現了。book18.org
是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歪戴著帽子，手裡拎著根橡膠警棍，一邊走一邊用警棍敲打著路邊的路燈杆，發出「鐺、鐺」的脆響。book18.org
我認得他，物業保安隊的隊長，劉莽。book18.org
人如其名，這貨平日裡就流里流氣，仗著身強力壯，沒少刁難外賣員和裝修工人，甚至聽說還騷擾過獨居的女業主。book18.org
現在好了，法律沒了，道德碎了，這貨心裡的籠子徹底炸了。book18.org
他路過那具女屍時，甚至停下來啐了一口痰，嘴裡罵罵咧咧的，聽不清具體詞句，但那股子意猶未盡的邪火隔著老遠都能聞到。book18.org
看來，這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不穩定因素」。book18.org
我看著他大搖大擺地晃回了保安室，心裡那個除掉他的念頭就像野草一樣瘋長。book18.org
不僅是為了安全，更是為了資源。book18.org
畢竟，這小區里的每一個女人，現在理論上都是我的私有財產，怎麼能容忍一隻野狗在我的後花園裡亂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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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並沒有急著動手。book18.org
對付這種只有蠻力的莽夫，直接衝上去肉搏是最蠢的選擇，我有的是更優雅、更致命的手段。book18.org
我在陽台上架起了那台原本用來觀鳥的高倍望遠鏡，鏡頭直指小區門口的保安室。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毒辣，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得我身後的母親和姐姐皮膚泛著瓷白的光。book18.org
沈婉秋正跪在地毯上，機械地擦拭著那雙其實並不髒的高跟鞋，旗袍的開叉處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肉，隨著動作微微顫動。book18.org
李未曦則保持著那個反身下腰的姿勢，像個精緻的瑜伽雕塑，只有那雙修長的美腿偶爾會因為肌肉疲勞而輕輕抽搐。book18.org
這才是藝術，這才是享受。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眼這溫馨淫靡的一幕，再把眼睛湊到望遠鏡前，鏡頭裡的畫面瞬間讓我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保安室的玻璃窗沒拉窗簾，裡面的景象一覽無遺。book18.org
劉莽正大馬金刀地坐在監控台前的轉椅上，手裡夾著根煙，滿臉通紅，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book18.org
而在他對面，跪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那女人穿著一身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白色連衣裙，頭髮凌亂地披散著，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獨特的氣質。book18.org
那是住在8號樓的顧清，小區里有名的鋼琴女教師，平日裡清冷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book18.org
此刻，這位高傲的仙子正被迫跪在滿是煙頭和灰塵的水泥地上，雙手被一副手銬反剪在身後。book18.org
劉莽那個畜生，顯然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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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拉近，我能清晰地看到顧清那張原本精緻的臉龐上沾滿了污漬，嘴角還有一絲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她的眼神依舊是那種標誌性的空洞呆滯，瞳孔深處泛著幽幽的紫光，對於正在遭受的暴行毫無反應。book18.org
劉莽猛地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頭直接按在了顧清那白皙的肩膀上。book18.org
「滋——」book18.org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我仿佛能聞到皮肉焦糊的味道。book18.org
顧清的身體本能地痙攣了一下，那是生理上的痛覺反射，但她的表情依舊木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像一具只會顫抖的精美屍體。book18.org
「操，真他媽沒勁，叫都不叫一聲！」book18.org
我通過讀唇語，大致猜出了劉莽在罵什麼。book18.org
這貨顯然對這種單方面的施虐感到不滿，他想要的是恐懼，是求饒，是那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快感。book18.org
可惜，在這個靜默的世界裡，除了我，沒人能給他這種反饋。book18.org
他又狠狠地拽住顧清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動作粗魯得像是在對待一個橡膠倒模。book18.org
我看著顧清那張清麗絕俗的臉被迫埋進那團污穢之中，心裡的怒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book18.org
倒不是因為什麼正義感，純粹是一種看見極品古董被猴子拿去砸核桃的痛惜。book18.org
那是彈鋼琴的手，那是能奏出《月光奏鳴曲》的氣質，怎麼能被這種低級趣味糟蹋？book18.org
這貨簡直是在侮辱「玩弄」這門藝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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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望遠鏡，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讓尼古丁稍微平復一下躁動的情緒。book18.org
劉莽必須死。book18.org
不僅因為他是個潛在的威脅，更因為他占有了我看中的獵物。book18.org
我轉過身，目光落在客廳角落裡那個用來裝飾的巨大的落地花瓶上，腦海中開始構思一個完美的狩獵計劃。book18.org
既然他喜歡暴力，喜歡刺激，那我就給他安排一場終身難忘的「艷遇」。 這小區里的空殼女人多得是，除了母親和姐姐這種頂級貨色，其他的稍微犧牲一兩個作為誘餌，我也不會心疼。book18.org
我走到沈婉秋面前，伸手托起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紅潤的嘴唇。book18.org
「媽，今晚不用做飯了。」book18.org
我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跟情人調情。book18.org
「我要出去打獵，給咱們家清理一下害蟲。」book18.org
沈婉秋當然不會回答，她只是依舊溫順地跪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看著我的膝蓋，像一條最忠誠的母狗。book18.org
這種絕對的服從，才是這個世界最迷人的地方。book18.org
而像劉莽那種只知道用蠻力的蠢貨，永遠也體會不到這種支配靈魂的快感。 今晚，我就讓他明白，什麼叫真正的獵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