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靈犀雙玉(上) book18.org
「那人就是孫紹祖嗎?」妙玉在鴛鴦的陪同下出現在寶玉面前,已到片刻的天仙美女在暗中觀察了中山狼一會兒,直到他離去方自走入了靈堂。 book18.org
「你來了,」寶玉隨意的招呼妙玉落座,沒把仙女姐姐當外人的他對著妙玉是大吐苦水,「對著這姓孫的真的累死我了,真恨不得揍他一頓,將他討厭的臉揍成豬頭才開心!」「嘻、嘻……」一旁的秋紋忍不住輕笑出聲,「寶玉,看你與他親熱的模樣,不明白的還以為你們是親兄弟呢!」一直身披麻衣,低頭守靈的玉釧兒幸運的躲過了中山狼的狼眼,沉默良久的少女突兀的調侃寶玉道:「二爺,我以往怎麼沒發覺你這麼會『待客』呀?!」半真半假含嗔帶怨的玉釧兒美眸上下掃視著寶玉,就似在觀看稀奇玩意兒一般,少女芳心憋悶了一夜,酸楚難言的怨氣借著輕言淺笑發泄到了寶玉身上。 book18.org
鴛鴦雖然沒有看到寶玉與中山狼「假對假」的好笑一幕,但心懷怨懟的少女自是不惜落井下石,微尖的秀美下頜往上一抬,目注秋紋與玉釧兒道:「你們難道才發覺寶二爺這麼『厲害』嗎?!」「呵、呵……」可憐的寶玉不知自己何時得罪了幾女,只得聰明的選擇了傻笑來矇混過關。 book18.org
嫻靜的妙玉在人前從來就是寡言少語,予人無限神秘之感;自進入靈堂之後,她就若有所思的雙眉微皺,深邃的點漆美眸閃現思索之色,下意識的在靈堂中環視了一周。 book18.org
妙玉細微的動作引起了寶玉的注意,不想秘密被其餘幾女知曉的他立刻柔聲對鴛鴦三女道:「我想讓妙玉仙姑為釧兒做場法事,你們也知道她素來不喜人多,你們三個幫幫忙,到門口擋一下架好嗎?」在寶玉不斷拱手作揖、笑意連連的請求下,三女方自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出去,三雙各有千秋的美眸不約而同閃出疑惑之色,暗自思量難道寶玉與妙玉之間有何曖昧?!三女隨即意念一轉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這女的可是妙玉——冷得像冰又神秘飄逸的道姑,寶玉不可能與她有何瓜葛的! book18.org
念及此處的三位美少女同時芳心一松,眼底閃現釋然之色;寶玉說的應該是真話,妙玉能為金釧兒作法已是難得之事,以她的性格要眾人迴避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book18.org
「仙女姐姐坐下說吧!」寶玉微笑著指了指身側的座椅。 book18.org
妙玉隨著寶玉的示意望了望待客的椅子,芳心想到不知有多少人在上面坐過,素有潔凈之心的天仙美女不由眼現猶豫之色,輕輕搖首道:「不用了,我還是站著說吧!」聰明的寶玉看到仙女姐姐眼中的猶豫,細一凝神已然明白過來,原來妙玉竟然有怪病——潔癖!暗自好笑的傢伙急忙站了起來,不顧禮儀的用衣袖在自己的座椅上用力擦拭一番,隨即一臉期待的凝視佳人,「坐這兒吧,你若不坐,我又怎好意思坐著呢?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兼半個師父!」見寶玉如此殷勤,妙玉本想拒絕的話語被心中湧現的溫馨暖意所驅散,天仙美女芳心微動,覺得寶玉坐過的地方自己好像還能夠忍受,曼妙的嬌軀輕盈的矮身坐在了還餘留著寶玉體溫的座椅上。 book18.org
太棒了!寶玉心中興奮的狂呼起來,從心理學角度上看,有潔癖的妙玉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必是已在潛意識中認可了自己,也就是俗話說的沒把自己當外人,只有親密之人方才會令她克服心理上的障礙! book18.org
「有何發現嗎?」寶玉想起妙玉先前四處搜索的眼神,不由心神發緊的問道。 淡淡的法力波動從妙玉嬌軀傳出,以玄奧的軌跡在狹小的空間內交叉往返,剎那間已在房間內布下了微妙的法力結界,同時也最後肯定了佳人先前的感覺。 「寶玉,這房間內有一正一邪兩股力量的存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強大的清正之力必是『通靈寶玉』所發,而微弱的邪魔之力必是孫紹祖所留!」妙玉話音微頓,美眸閃現回憶之色,「這股邪力與周扒皮身上的如出一轍,看來那個神秘的熊山君是打算把孫紹祖一干人等統統變成了妖人了!」寶玉面帶驚佩之色,想不到這孫紹祖也會是一個異變的妖人,看來自己唯一的途徑還是得苦修法力,只有這樣才能在即將到來的陰謀中立於不敗之地,「仙女姐姐,你猜得不錯,『通靈寶玉』此刻正放在釧兒胸前。」寶玉話鋒一變,面帶擔憂的望著佳人,「如若那熊山君不停魔化凡人,那可如何是好?!仙女姐姐你還是主持正義,早早將那妖道剷除才好!」妙玉見寶玉又開口叫自己「仙女姐姐」,不由給了他一個白眼,知道阻止不了的天仙美女芳心暗嘆,默認了寶玉這親熱的稱呼。 book18.org
聽得寶玉疑問,佳人難得的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縷戲謔,翻著白眼瞟了寶玉一眼,「你以為魔咒像廟裡的簽文一樣隨地都是不成?!製作魔符非但要耗費法力,還要以施法者自身的精血為引,你以為會有多少呢?」厚臉皮的傢伙面對佳人的調侃毫不臉紅,反而望著那難得解凍的絕世芳容痴痴不語,灼熱的目光連傻子也能猜到他心中此刻在轉著什麼念頭。 book18.org
靈慧的天仙美女頓覺如坐針氈,在寶玉「刺眼」的目光下嬌軀發熱,平靜的道心在悄然中泛起層層漣漪的波紋,羞怒交加的佳人只得不滿的一聲冷哼。 「轟」的一聲巨響,貫注法力的哼聲好似驚雷般在寶玉識海炸響,將他自無限的暇思中驚醒過來。 book18.org
「你為何要將『通靈寶玉』放在金釧兒胸前?難道你要用它為金釧兒陪葬不成?!」妙玉自然的轉移了話題,半是心中確實疑惑,半是不想寶玉過於難堪;話剛出口,妙玉不由在心中反問自己,我為何要為這色狼著想?! book18.org
妙玉隨意的問話卻在剎那間讓寶玉為難不已,不知如何回答。 book18.org
怎麼辦?寶玉腦海中萬千意念紛至遝來,如此天大的秘密他不知是否應該向妙玉吐露,猶豫片刻的他無意間與妙玉清澈如水的雙眸於虛空相遇,想及佳人一直以來對自己不求回報的幫助,他猛然把心一橫下定了決心,這個秘密沉甸甸的壓在心頭,已將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也許與妙玉說一說能得到解脫也說不定! 第一百二十二章、絕色鬼靈(上) book18.org
三女被寶玉感慨的嘆息聲驚動,不約而同的齊齊回首望了他一眼,見寶玉安然無恙,她們同時留下一個白眼後,再次聚首一處親熱的交談起來! book18.org
身為男子的寶玉怎會理解百變女人心,就在他與妙玉獨處之時,被「趕」出靈堂的三女由於先前聯手調侃了寶玉一番,再加上妙玉的到來令她們不由自主的生出同仇敵愾之心,不知不覺間就團結在了一起,昨晚那莫明的生疏也隨即消失不見,恢復了往日的姐妹情誼! book18.org
月上中天,萬籟俱靜! book18.org
一團煙霧在夜色的掩護下憑空突現於賈府高牆之外,淡淡的月色照耀下,詭異的煙霧隨著深秋的寒風往牆內飄去。 book18.org
「道友止步!貧道靜塵有禮!」一道厚實的法力之牆擋住了煙霧的去路,五莊觀的倆位道人腳踏虛空現出了身形,煙霧雖然借著夜色的幫助十分隱蔽,但那隱約的法力波動卻逃不過靜塵倆人布下的感知結界。 book18.org
煙霧受阻之下,似有靈性般略一猶豫隨即向後飛退而遁。 book18.org
「還想逃!這麼點法力也敢打神石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靜塵的師弟靜土面露不屑之色,手中拂塵一揚,萬千絲縷化出一張天羅地網迅疾向來人兜頭罩下,強大的法力急劇收縮,凌厲的威勢直逼網中煙霧。 book18.org
「道長饒命,小女子並無惡意!」受到致命威脅的煙霧一陣捲動後現出了真身,出乎意料的竟然是一個柔媚動人的絕色鬼靈! book18.org
女鬼在天羅地網中不停的磕頭哀求,「我是賈府亡靈,倆位真人如若不信,可以找來鬼差詢問,此番回府並無害人之心,只想完成生前一些未了心愿,還望倆位真人放過小女子!」「師兄,怎麼辦?」靜土見此女鬼芳容慘澹、形貌淒楚,不由生出惻隱之心,但此時正值情勢緊張、四周妖魔虎視眈眈之期,他又不敢擅自放任此女鬼進入賈府,拿不定主意的他只好向經驗豐富的師兄求助。 book18.org
「真人,小女子名叫秦可卿,為賈府新死不久的鬼靈,還望真人大慈大悲放小女子過去!」絕色鬼靈秦可卿見二人情狀,知道靜塵方為主事之人,急忙轉移目標哀求不已;情急之下也不管對方是道人,連佛家的術語也用上了。 book18.org
「師兄,看她的模樣不似有假,況且以她那點微弱的法力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我們還是放她進去吧,也算是日行一善!」靜土本性柔和,雖是追求天道的修真之人,但卻最是見不得人間悲慘之事,此刻正是同情心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秦可卿與靜土一番言語後同時目露期待的望著靜塵,可是靜塵良久不動,臉上平靜的笑容毫無變化,任憑秦可卿如何哀求都是波瀾不驚、毫不動容。 師兄為何如此鐵石心腸?!靜土詫異的目光望著「怪異」的師兄片刻後,心有所感的他正欲揮手確認之時,靜塵木然良久的身形卻微微一動,從寂滅中回復了知覺! book18.org
「師兄,你剛才是否元神出竅了?」靜土終於明白師兄為何如此奇怪,不由欣喜的問道:「結果如何?」靜塵並未回答師弟的話語,面帶同情的望著女鬼道:「你就是秦可卿,甯國府的少奶奶?」「小女子正是!」秦可卿被人提及生前的身份,即使事情已經過去,她仍然不免心生隱痛。 book18.org
「你進去吧!」靜塵一聲嘆息移開了身形,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我仍然要封住你的法力,希望你記住,如今你已是亡靈,陰陽相隔,人世恩怨自有天意決定,事情一完還是回到地府等待投胎轉世吧!」「謝謝真人慈悲,小女子一定謹記教誨!」可卿意興蕭瑟的盈盈一拜,再次化為煙霧飄入了賈府! book18.org
靜塵望著鬼靈消失的方向,感慨萬千的嘆道:「真是一個可憐的女子呀!」適才的他在短短時間之內已到城隍處求證了一番,城隍的話語讓清修的道人也不禁生出深深的憐憫,立刻做出了決定! book18.org
誰說天道無情,悟透天地玄機的五莊觀修的就是有情之道,否則鎮元大仙為何會派弟子對轉世悟空如此盡心盡力?! book18.org
又回到這兒來了!深深的夜色中,一個美麗的女鬼在賈府內漂移遊走,眼望那熟悉的一草一木,感慨萬千的女鬼不由悲從中來,可惜身為鬼靈的她雖然悲傷滿懷,卻流不出一滴清淚,只能讓無盡的陰鬱不停在芳心積累,化作絲絲怨氣影響著鬼靈的心智。 book18.org
一縷淡淡的黑芒在可卿的眼底一閃而過,受到影響的佳人鬼影一頓,停在了賈家東西兩府的分隔院門處;佳人芳心暗自思量,我是此刻去找寶玉沒法騙取「通靈寶玉」,還是去教訓賈蓉父子一番? book18.org
亡靈特有的陰氣在可卿眼中瀰漫,陰森的黑芒越來越濃,柔媚佳人眼前不由閃現賈蓉父子醜惡的嘴臉,濃厚的陰鬱剎那間化作入骨的恨意令佳人虛幻的嬌軀一動,就欲直奔甯國府找那對禽獸父子報仇雪恨。 book18.org
倩影剛動隨即又停了下來,秦可卿溫柔善良的本性自識海迸現,先天純凈的靈氣壓制住了翻騰不休的惡念,恢復靈靜的她想起了正被鬼王請去「作客」的弟弟秦鍾,罷了,還是聽先前道長的忠告吧,弟弟還在等著自己拿玉石去交換。 念及此處的的鬼靈不再猶豫,身形一展逕自穿牆而過,直飄榮國府而去,偌大的榮國府熄燈滅火寂靜無聲,除了巡夜之人偶爾閃現外再無人蹤,惟有下院一處燭火通明,互相輝映的燭光映射著直衝霄漢,吸引著鬼靈的身影不由自主的飄了過去。 book18.org
竟然是靈堂,難道賈府又有人被逼死了嗎?可卿望著下院門檐上那刺眼的白花,心中有怨的佳人首先想到的就是賈家再添孽債!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二章、絕色鬼靈(下) book18.org
穿過院牆,堆積如山的花圈令可卿暗自驚嘆!這是下人房,賈家哪位下人的葬禮會有如此風光,真是奇怪!借著朦朧的光線,她終於看牆了花圈上的字跡,凝神一看更是詫異不已! book18.org
原來是金釧兒死啦!她什麼時候竟成了寶玉的小妾了?自己記得她是一個率真活潑的的漂亮丫頭,怎麼會說死就死了呢?她又不像自己一樣憂鬱苦悶,唉!絕色佳人忍不住重重的一聲嘆息,暗嘆果然世事無常,誰能想到天真活潑的少女就此夭折! book18.org
可卿意念一轉,由己及人的暗自思量,金釧兒會不會與自己的遭遇一般,不然怎麼會嫁給寶玉短短時間就死了呢?難道寶玉與賈蓉一樣是人面獸心的東西嗎? 不對,佳人腦海之中思緒紛擾,瞬間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她記憶中的寶玉只是一個有點懦弱的少年,決不會是大奸大惡之輩! book18.org
想不明白的可卿心中一振,強自抹去了腦海煩亂的思緒,暗自對自己說道:「早日將『通靈寶玉』弄到手方是正事,不過既然來到了這兒,我還是進去拜祭金釧兒一下,也許以後在地府我倆還能相遇也說不定!」身隨意動,凡胎俗眼看不見的靈體直接飛入了靈堂之內,欲盡一番心意方自到大觀園去尋寶玉! 「咦!」柔媚的絕色女鬼剛剛穿過靈堂之門,她今晚尋找的正主兒躍然入目,令她自是驚喜交加。 book18.org
此刻的寶玉正依偎在金釧兒靈柩旁邊,鴛鴦三女在他半強迫的命令下已經沉沉睡去,小心戒備的他望著一臉恬靜的金釧兒,不知不覺中痴呆起來,如海的深情自雙眸迸射而出,雖然得不到少女的回應,但那漣漪的波紋依然在寶玉心海蕩漾,牽引著他豐富的想像力遠揚而去,幻化出將來與佳人甜蜜、恩愛的美好時光! 可卿意外的在此碰見了寶玉,見他憔悴的面容與布滿血絲的雙目,靈慧的佳人立刻明白了寶玉正在為金釧兒盡心守靈,即使她如今是一名鬼魂,但也清晰的感受到了此刻寶玉與金釧兒之間那濃濃的真情! book18.org
「唉!」可卿不由自主的嘆息出聲,芳心之內羨慕不已,自己怎麼碰不到如此重情重義的相公?!金釧兒真的比我幸福多了! book18.org
「誰?!」勉強算是半個修道之人的寶玉在恍惚之間聽到了可卿的嘆息,高度戒備的他猛然間緊張起來,沒有妙玉為他開天眼,他看不見鬼靈的真身,只得望著空蕩蕩的大門處怒喝出聲,全身因緊繃的心弦瞬間僵硬起來,下意識的靠近靈柩作出防備之狀! book18.org
寶玉竟然聽得到自己的聲音,可卿這下真的大吃一驚。 book18.org
看來他含玉而生果然不是常人!見寶玉明亮的雙眸大張,不停左顧右盼,絕色鬼靈欲逃的靈體方自平穩下來,看來寶玉是看不見自己的! book18.org
安下心來的佳人隨即陷入了矛盾之中,早已下定的決心在即將付諸行動之時,她方才發覺竟然是如此的困難! book18.org
真的要奪寶玉的寶貝嗎?曾經的煩惱再上心頭,可卿心房一陣強烈的掙扎後,最終還是被迫屈服,暗自安慰自己道:「一塊玉石換一條人命——應該是一條鬼命,怎麼算都應該選擇後者,相信寶玉不會怪我的!」寶玉豎起雙耳戒備片刻後,並未發覺自己想像中的「天翻地覆」,不由暗自納悶,難道自己想得太入神產生幻覺了嗎?可是那聲音是那麼清晰,況且妙玉曾經說過自己也算修道之人,法力在身是不會有凡人的幻覺的! book18.org
就在他苦苦思索之時,看不見的敵人——秦可卿雙眸之中也自閃現疑惑之色,寶玉雖然有點奇異之處,但以鬼王的法力怎會強奪不了通靈寶玉呢?佳人思索一番後,只得勉強將之聯想到了五莊觀的道人身上。 book18.org
不管了,先將玉石拿到手再說!可卿銀牙一咬,靈體凌空而起挾帶著強勁的寒流往寶玉撲去,她雖被靜塵禁錮了靈力,但憑鬼靈先天之力也足以擺平任何一個凡人! book18.org
全神戒備的寶玉敏感的察覺到了房內突兀的冷風十分異常,沒有退路的他只得全力運轉調皮的動門法術,暗自乞求它不要在這個時候鬧情緒、玩罷工! 未待寶玉與體內法力溝通完畢,金釧兒胸前的「通靈寶玉」已然再顯神奇,五色霞光猛然迸現,不可抗拒的力量將可卿輕輕的遠彈倒飛而去,就像吹走一片羽毛般隨意輕鬆、毫無難度。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靈慧的絕色女鬼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好在她沒有傷害寶玉之心,所以只是被神石輕輕吹走,並未受到半點傷害。 book18.org
風平浪靜,靈堂再次恢復了平靜,可憐寶玉今夜註定又是一個忐忑的夜晚! 靈堂三日的第二個夜晚終於過去,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的寶玉望著窗外透入的晨光,緊繃的心弦終於鬆弛下來,昨夜那不尋常的狂風來得突然、去得怪異,多次見識妖魔鬼怪的他立刻認定那是妖邪作祟,雖有神石強大的自衛之力,但也令寶玉整整一夜心神緊張,就怕生出無端的變故影響釧兒復活的大計! book18.org
「寶玉,洗臉吧!」秋紋端著銀盆走了進來,在寶玉憐惜下三女昨夜終於美美的睡了一宿,此刻的少女顯得神清氣爽、面色紅潤,相比寶玉的憔悴更是顯得容光照人。 book18.org
秋紋一邊溫柔熟練的為寶玉洗臉,一邊滿眼關懷的柔聲勸道:「你還是休息一下吧,看你如今都快變樣了,別說老太太看著心疼,就是我們看著也心酸!」「是呀!秋紋說得在理兒,姐姐泉下有知見你這樣,她肯定也會不開心的!」經過一夜的休息,玉釧兒心情也好了一點,眼瞅著姐夫眼裡的紅絲越來越多,心有所系的少女看得芳心隱隱生痛,連姐姐逝去的傷悲也暫時放在了一旁。 book18.org
寶玉見二女如此關心自己,疲憊的身心頓覺暖意融融,不想佳人過於擔憂的他心神一振,強自運轉動門法力在經脈內飛速運行,源源不斷的吸收著天地靈氣貫頂而入,清靈的元氣化作勃勃生機,似久旱甘霖般融入了寶玉識海之內。 秋紋與玉釧兒只覺眼前一亮,委頓的寶玉剎那間搖身一變,雖然未改疲憊的形貌,但那飄逸的氣息卻是清新俊朗、鬥志昂揚。 book18.org
「突變」的寶玉平和的微笑映入二女眼帘,他輕笑著反過來安慰倆位美少女道:「你們看我這模樣,像有事兒的人嗎?」「二爺,晨間天涼,你又熬了一夜,還是吃點早點暖暖胃吧,不然的話真會出事兒了!」鴛鴦手托食盤邁步而進,正巧聽見了寶玉的話語,佳人雖不能放開心結與寶玉盡情談笑,但細心的她卻在默默的為命中冤家盡心盡力! book18.org
「謝謝!」寶玉禮貌的接過了鴛鴦手上的食盤,聞得熱騰騰的粥香他不由腹如鼓鳴,快手快腳的不顧禮儀的狼吞虎咽起來。 book18.org
鴛鴦見寶玉對自己如此客氣,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也忍不住眼神一黯心中發酸,好在堅強的天性止住了她眼底的熱淚,少女芳心一聲嘆息,隨即強裝平靜的抹去了眼中的愁絲! book18.org
朝陽緩緩往上爬去,時光悄然流失,一晃就過了晌午。 book18.org
寶玉斜倚的靈柩之旁心中暗自思量,這已是最後一日了,但願能夠平安渡過;看似精神的他已是第三次運轉法力強振心神,強大的睡意在他疲倦的軀體內是如此頑強,不停侵襲著腦海,不停運功來他說並不是良方,那只是透支自己寶貴的精元,無疑引鳩止渴,非長久之策。 book18.org
但願不要再來人打擾,特別是孫紹祖之類的傢伙就更不要來了,自己已沒有精力來虛假做作!寶玉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倦怠的心房暗自乞求一份簡單的安靈! 可惜上天連這小小的要求也不同意,小廝在門外的稟報輕易打破了寶玉美夢的泡沫,「回二爺,有位柳公子投帖拜見!」「柳公子!難道是柳湘蓮嗎?」寶玉微微一愣,隨即立刻想起柳湘蓮來,因受到「紅樓夢」引導他先入為主的對柳湘蓮好感倍增,十分的歡喜自腦海迸發而出;好友來訪的興奮瞬間沖淡了寶玉心中的煩悶與疲憊,迴光返照般精神昂揚連聲催促道:「快請!」一刻鐘之後,長身玉立的柳湘蓮踏步而至,修長的身影帶著一陣清涼的微風:「小弟今早返京才聽聞賈兄愛妾噩耗,此時才來拜祭還請賈兄見諒!」「柳兄,你我兄弟就不用客套了,」寶玉熱情的迎了上去,真誠的話語道:「這幾日那些俗禮都快把我累死了,你就放過我吧!」柳湘蓮平靜的面容下卻是惡意陡生,見寶玉對自己如此自然隨便,看來是把自己當作了自己人,這樣的話以後的計劃就更好進行了。 寶玉的真心相對並未換來柳湘蓮的感激,別有所圖的傢伙反而洋洋得意,賈寶玉既然死了小妾,那他此刻定然情思大傷,正是心靈空虛之時,那自己的美人計豈不更易成功?!真是天賜良機呀!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三章、尤氏母女四絕色(上) book18.org
故作豪邁的柳湘蓮附和寶玉道:「你如此豁達,害我一路想好的安慰話語都派不上用場了,還是賈兄不凡!」話語微頓,柳湘蓮面露真誠的對寶玉道:「不過我還是希望賈兄繼續振作,天涯何處無芳草,嫂夫人在天有靈也會希望你過得開心!」一番肅穆的拜祭後,沒有防備的寶玉與柳湘蓮隔案而坐,品茗相聚! 「柳兄,自上次一別後你為何消失了這麼長時間?」寶玉語帶疑惑的望著心目中的「豪俠」,「我問過京中諸人,有人說你出京辦事去了;不知是何急事,竟然連招呼也未與兄弟們打?」柳湘蓮平靜的眼眸毫無變化,自然的撒謊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靜及思動到江湖逛了一圈,因一時走得匆忙未與賈兄告別,這次回來一定置酒賠罪!」「哦!」寶玉一聽江湖二字頓時興致大起,主觀的猜測道:「柳兄是否懲惡除奸、打抱不平去了,我平日早就嚮往你們武林中人那激情豪邁的生活,有機會真想見識一下!」「呵、呵……賈兄真有意思!」柳湘蓮真正的笑了起來,「哪有那麼多大奸大惡讓我們教訓?!只不過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樁而已。」虛偽傢伙略略一頓,一臉神秘的轉移了話題,「不過如今江湖上倒有一事十分轟動,說起來與賈府還有點淵源呢!」「是嗎?說來聽聽。」寶玉心中不由暗自猜測,難不成「通靈寶玉」之事竟然傳到江湖中了不成?! book18.org
「近日江湖出了一位絕色美女,不僅姿容絕世,還性情豪爽、武藝非凡,接連誅殺了好幾個出了名的淫賊,」柳湘蓮說至「美女」二字之時暗自得意的瞟了寶玉一眼,「可惜我與此等佳人緣鏗一面!不過聽說此女名叫尤三姐,與貴府還是姻親之家!」「尤三姐?!」寶玉忍不住心中驚詫驚呼出聲,想不到不僅現實中的柳湘蓮成了俠士,這尤三姐也成了俠女,看來二人真是珠聯璧合、天生絕配! 柳湘蓮話語被寶玉驚呼聲打斷,半驚半疑的傢伙試探著問道:「難道賈兄見過此絕色佳人?」話音未落,他又故意以略帶曖昧的語調道:「這也難怪,你們畢竟是姻親,賈兄與尤三姐能有此緣份真讓兄弟羨慕!」聽得對方話語間對尤三姐推崇無比,寶玉不由暗自偷笑,心中自語道:「柳兄啊柳兄,看你那一臉仰慕,要是知道那尤三姐最後因你而死,不知你又會作何感想?呵、呵……」自得其樂的寶玉兀自不知柳湘蓮卑劣的心思,更不會明白他如此推崇尤三姐為的就是引起自己的色心,悠然的笑容自心海浮上寶玉俊臉,不知陰謀臨頭的他還在心中偷著樂,「柳兄誤會了,我並未見過這位親戚,不過是覺得一個女子竟能在江湖之中快意恩仇,大為驚異罷了!」話音微頓,寶玉不想柳湘蓮誤會自己對他未來的情人有所圖謀,急忙笑語著調侃對方道:「你也不需要這麼後悔,我斷定你必能與此女相見,說不定還能譜出一曲龍鳳和鳴也說不定呢,柳兄信是不信?」寶玉輕言淺笑之間已在心中暗自決定,自己一定要仗義出手幫倆人一把,小小的誤會自然輕易就可除去,世間也會少一對苦命的絕命鴛侶了! book18.org
柳湘蓮見自己弄巧成拙,急忙亡羊補牢的補救道:「賈兄說笑了,柳某自行走江湖從未有過成家之念,」見寶玉嘴角帶笑毫無相信之意,柳湘蓮不由心中發急,腦海之內剎那間千百意念一閃而過,電光石火之間靈光迸現,心中發狠的傢伙雙唇一張再下猛藥,「不瞞賈兄,我自小父母已在家中定了妻室,對與尤女俠也只不過出於敬佩之心,決無絲毫綺念,還望賈兄它日與尤女俠相見切勿亂點鴛鴦譜!」這是怎麼一回事?寶玉見柳湘蓮話語鄭重不似玩笑之言,不由詫異的尋思起來,難道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沒有與尤三姐在一起嗎?唉!繞來繞去尤三姐成了第三者,這現實為何與自己記憶中的有所不同?是因為自己這未來之人的到來而改變,還是本身就是如此,只不過被「紅樓夢」美化了而已?! book18.org
寶玉此刻越想越亂,千絲萬縷之中卻如何也找不出那唯一的頭緒。 book18.org
柳湘蓮心中暗自竊喜,見寶玉出神發獃,還以為好色的寶二爺正在幻想尤三姐的美色,目的達到的傢伙抬頭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心中暗想這個時候小師妹也應該進甯國府了吧,按照計劃她也快前來拜祭金釧兒了! book18.org
「賈兄、賈兄……」柳湘蓮不想與小師妹碰面留下破綻,隨即連聲喚醒了沉思的寶玉,「柳某這就告辭了,嫂夫人喪事完畢後,等賈兄共飲一醉!」不想了,到時再說吧!寶玉強自抹去紛亂的思緒,暗笑自己可謂皇帝不急太監急,人家柳湘蓮此刻意態悠閒,自己還幹著什麼急呀?!常言不是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嗎?!也許一切到時自然迎刃而解! book18.org
目送柳湘蓮消失在大門之外,寶玉心中不由暗自轉念,雙目之中閃現神往之色,江湖——那究竟是什麼地方?有機會的話真想到江湖中逛一逛;說書的不是常說江湖出絕色嗎?不知與自己家中這些絕色相比又如何?自己如今也算半個修道之人,如果道法對上武功不知哪個更厲害?可惜自己的法力是正宗的偽劣產品,不然就可以到江湖中去威風一番了,說不定還定能泡上幾個江湖美女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尤氏母女四絕色(下) book18.org
寶玉腦海旖旎的的情思還未結束,門外小廝的傳話已然響起,「二爺,東府的大奶奶往這兒來了,小的特意前來稟報!」無心待客的寶玉並未聽清來人是誰,更不會去注意小廝討好的話語,心情煩悶的他心中大嘆命苦,語帶不滿的大手虛揮,「又是誰來了,不見、統統不見。」門外的小廝平白討了個無趣,滿頭霧水不明白寶二爺為何如此煩躁,連東府的太太也要拒客!聽明白了的小廝頓時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借他個天膽他也不敢去得罪尤夫人。 book18.org
寶玉身側的秋紋無意間化解了小廝的困境,聰慧的少女輕輕附耳在寶玉耳邊道:「我的寶二爺,你無緣無故發什麼脾氣?!累了就歇一歇,不過你還是先見見東府的大奶奶吧!」「誰?你說來人是東府的大奶奶?」寶玉終於聽清了秋紋的話語,不由一臉無奈的對門外小廝道:「請吧!先前是我心情不好,你辦得不錯改日重重有賞!」未待小廝謝恩回應,一道嬌柔的話語已然搶先響起,「寶兄弟你又要賞誰啊?難怪府中下人都說寶二爺最豪氣,今日嫂嫂我是親眼見到了,什麼時候也讓也我沾沾光呀?」悅耳的話音未落,幾道動人的倩影已然輕盈的邁步而進,曼妙的風姿好似迎風擺柳,舉手投足之間為冷肅的靈堂憑添了幾許春色。 發話的中年美婦正是東府大奶奶、賈珍的妻子尤氏,她身後一大兩小三位美女寶玉卻從未見過。 book18.org
「姐姐說哪裡話,做兄弟的有好處又怎會忘了你呢?」寶玉在不熟之人面前是充分的發揮著「賈寶玉」的優良作風,言語平和、神態溫柔。 book18.org
尤氏面容一正不再與寶玉調笑,側首指著身後的中年美婦道:「這是我娘親與兩位妹妹,今日前來探望於我,正巧碰到金釧兒悲傷之事,所以做嫂嫂的就帶來盡個心意。」「娘親?!」寶玉望著兩位年齡相仿的中年美婦,不由愕然呆立,暗自思忖,這尤夫人不會已經是六七十歲的老太婆了吧? book18.org
女子天性最愛東長西短,秋紋對尤氏娘家之事倒也聽聞過一、二,對寶玉甚為了解的少女急忙悄聲在寶玉身後提醒道:「那是大奶奶的後娘!」寶玉聞言回神過來,急忙拱手以晚輩之禮相見。 book18.org
「你就是寶哥兒呀!」尤夫人風韻猶存的面容帶著成熟的動人風情,美眸流轉之間送了寶玉一個醉人的秋波,「真是名不虛傳,這麼俊的小哥兒就像天上的仙童,難怪會銜玉而生!」尤夫人秋波不斷,拋得寶玉是暈頭轉向,話音稍頓中年美婦回首對兩個親生女兒道:「你倆還不拜見寶二爺!」尤夫人的二女兒與其母形容十分相似,雖還是待字閨中的青春少女,但那嫵媚的風情已在起伏的曲線上顯露無疑,一雙水汪汪的妙目更是波光瀲灩勾魂攝魄,此時得見寶玉如此俊人兒更是目光如鉤,直奔寶玉心房而來。 book18.org
「小女子尤二姐見過寶二爺!」尤二姐柔媚嬌軀盈盈下拜,桃花美眸含笑帶春,晶瑩玉臉蕩漾絲絲情意,看得寶玉身後的鴛鴦三女是大為不滿、雙眸翻白,又礙著東府大奶奶的面子不敢發作,只能在心底大罵狐狸精,生怕沒有定力的寶玉就此被妖精抓去了。 book18.org
寶玉神態悠然並無三女想像中的不堪情狀,拱手還禮的他不免與尤二姐四目相視,嫵媚女子那誘人的目光直刺寶玉心海,幸虧寶二爺對此等陣勢早已見慣不驚才沒有中招,不過他平靜的面容下仍然不由掀起一圈波瀾,暗自驚嘆,好美、好媚的桃花眼,這女子看來也不是什麼規矩之人,真合了那句古話——水性揚花! 念及此處的寶玉不由心生厭惡,他雖天生多情,卻甚為不喜輕佻女子,心中的一點微熱瞬間冷卻,平淡如水的客氣道:「二姑娘多禮了,我是大嫂的兄弟,你只需稱呼一聲寶兄弟就是了!」寶玉禮貌但生疏的話語令尤二姐微微一愣,見對方雙目清明、神色平靜,風情萬千的嫵媚佳人不由詫異無比,想不到自己無往不利的美艷武器會在寶玉這兒碰壁!見慣了男人色相的尤二姐芳心微顫,剎那間意念翻轉,這寶玉究竟是何等人物?外間不是傳聞他貪花好色嗎?可面對自己卻又如此冷靜,自己雖不能說艷冠群芳,但也說得上絕色姿容,連道貌岸然的姐夫與儀表堂堂的侄兒父子倆也對自己目光灼熱、神魂顛倒,真想不到這外表風流的賈寶玉竟然會是真正的君子! book18.org
就在尤二姐思緒遠揚、芳心紛亂之時,身側的妹妹已然開口回話。 book18.org
尤夫人的小女兒與其姐又有不同,芳齡最小的她年在十六、七歲之間,青春的嬌軀稚嫩青澀,雖沒有勾魂攝魄的誘人曲線,但那活力無限的青春氣息卻是生機勃勃,輪廓分明的面容上渾若天成般鑲嵌著精緻如雕塑般的五官,一縷神秘的飄逸之氣在少女嬌軀若隱若現,無限風姿動人心神! book18.org
少女沒有像姐姐那樣儀態萬千的矮身施禮,出乎眾人意料的玉手抱拳,英姿颯爽的對寶玉道:「見過寶公子!」寶玉大為愕然,這動作不是柳湘蓮常用的江湖禮節嗎?猝不及防的寶玉只得略顯慌亂的學著江湖禮節抱拳還禮,因對尤夫人與尤二姐印象不佳,寶玉下意識中將少女也歸入了其母與其姐一類,片刻的愕然後,不凡的傢伙恢復了平靜,心中暗罵,這家人真是瘋子,一個個稀奇古怪的! 「女兒,你怎能如此沒有禮數!」尤夫人突兀的責怪聲憑空而起,滿臉帶笑的中年美婦輕盈往前踏出一步,柔聲解釋道:「二爺,請別見笑,我這小女兒自小野慣了,都怪她們父親去得早,唉!」「夫人多心了,我怎會笑話妹妹呢?」寶玉連聲安慰話語悲傷的尤夫人,心中卻是大為不耐,你這婦人對我解釋個什麼勁兒,我又不想娶你女兒! book18.org
念及此處的寶玉暗自一笑,呵、呵……誰娶了你女兒,恐怕就得戴一長串的綠帽子了,我「假」寶玉可沒有這等興趣! book18.org
「三姐兒,還不重新見過你寶哥哥,」這中年美婦也甚是厲害,見寶玉稱呼「妹妹」,立刻順竿往上爬的叫女兒稱呼「哥哥」,也不知她打的什麼心思? 小女兒顯然對母親的話語甚為不願,磨磨蹭蹭的開不了口,對於要她做出賢淑的大家閨秀之狀更是覺得十分彆扭,一顆芳心不由埋怨起來,自己幹嗎要答應師兄的要求呢?要自己勾引這素不相識的賈寶玉真是太難堪了! book18.org
見妹妹對於母親的話語不甚理睬,場面變得尷尬起來,八面玲瓏的尤二姐急忙笑魘如花的笑語道:「母親說的對極了,都是自家親人,我也應該重新見過才是。」話語微頓,尤二姐再次風情萬種的對著寶玉盈盈一禮,嬌柔的膩語隨著醉人的秋波一起向寶玉迎面撲來,「小女子尤二姐再次見過寶兄弟,還望我們姐弟以後多多親近,也讓姐姐為好兄弟盡點『心力』!」說及「心力」二字之時,風騷的美女更是加重了語氣,話語間的挑逗之意味道十足,嫵媚的尤二姐芳心暗自發恨,我就不信你這傢伙不為我著迷,更不信賈家會有正人君子! book18.org
尤二姐並未猜錯,寶玉決不是正人君子,但他卻是天生多情而不濫情,對於淫蕩的女子就好似對蛇蠍一般避之不及,只有那純真聖潔的風姿方能引起他發自心底的愛意與憐惜! book18.org
「二姐姐有心!」寶玉淡淡的寒暄之時,尤夫人悄然以手輕觸小女兒,利慾薰心的婦人見寶二爺風標俊朗、身份尊貴,急欲釣住金龜婿的尤夫人不由在心底為兩個女兒暗自打氣,大女兒雖然嫁給了賈珍卻不是她親生的,況且以如今寶玉受寵的模樣,恐怕以後賈家之主非他莫屬! book18.org
中年美婦無限憧憬著美好的將來,如若自己親生女兒能有一個嫁給寶二爺,那家道中落的自己就不用愁下半生了。見寶玉似乎對美艷柔媚的尤二姐不怎麼感興趣,尤夫人立刻慫恿青春嬌嫩的尤三姐補上戰場,為她舒適的下半生調起寶玉這隻金龜,如果可能就是兩個女兒全嫁給寶玉中年美婦也願意! book18.org
在母親的催促下,意念紛亂的尤三姐只得匆匆下了決心,暗自低嘆,為了師兄不管怎樣自己還是當一回「賤人」吧! book18.org
少女晶瑩的玉臉浮現生澀的媚笑,略顯生硬的向寶玉輕盈施禮,「小妹尤三姐請寶哥哥原諒先前的無禮,還望寶哥哥以後多多教益!」又是一個騷狐狸!寶玉大為不屑,本欲虛假客套一番的話語還未出口,腦海猛然一顫;尤三姐!熟悉的三字立刻引發了他心中連串的波浪,驚嘆不已的寶玉雙目大張,上下掃視著玉臉羞紅的少女,這尤三姐不會就是柳湘蓮說的女俠吧?! book18.org
應該是她!怎麼會是她呢?思索一番後,寶玉不得不失望的低嘆,真是見面不如聞名,想不到竟是一個輕浮女俠!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四章、陰雲密布(上) book18.org
心有成見的寶玉神色平淡的送走了尤氏母女四人,感慨萬千的目光下意識的望了望尤三姐英姿颯爽的倩影;心中暗嘆,難怪柳兄不要你,此等風騷女子要你作甚?!不過看她這樣也不像會為情自殺的主兒,真是奇怪! book18.org
寶玉在靈堂內暗自納悶,尤氏母女之間也在輕聲談論著賈家這位寶二爺。 「我說女兒,你在人前就不能莊重一點嗎?」尤夫人豐潤玉臉透出埋怨之色,「總是改不了這毛病,並不是每個男人都吃這套的!我看這寶玉不但沒被你吸引,反被你嚇著了!」尤二姐滿不在乎的嘻嘻一笑,「我就喜歡挑逗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看他們那副心痒痒的樣子我就開心」「然後你就立刻逃之夭夭,讓他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你就更開心了!」尤三姐對姐姐的行為是大為不解,輕笑著摟住姐姐手腕,「我說姐姐,你這樣故意敗壞自己的名聲,到時怎麼找一個好姐夫啊?」尤氏雖與兩個妹妹不是一母同胞,但感情也甚為不錯,柔聲附和小妹的話語道:「是啊,二妹你明明還是一個清白的女兒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得不檢點,又何苦呢?」見母親也有藉機發難勸自己「浪女」回頭之意,與眾不同的尤二姐急忙搶先開口回應道:「大姐、小妹,你們放心吧,我一旦找到真值得我愛的中意男子,一定會做回良家婦女,好好相夫教子!」「唉!」尤夫人對這話已聽過無數遍,每次這二女兒都是拿它來搪塞自己。意念一轉,中年美婦雙眸透出期待的笑意,「好女兒,我看寶二爺今日的表現十分出色,應該入得你的法眼吧?」「二妹,我是看著寶兄弟長大的,他的為人大姐我甚為了解,對女兒家也很是憐惜,不像你姐夫那等花天酒地,對我這妻子也是不知冷暖!」尤氏勸說妹妹卻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身上,濃濃的幽怨不可抑制的浮上了玉臉。 book18.org
「還是再試他幾次,誰知這寶玉是不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尤二姐帶著悠然的笑意下定了決心,心中對姐姐也甚為同情,更是暗自大罵那賈珍,非但無情無義,好是正宗的偽君子一個,自己隨意一試,他就像狗一般粘了上來;侄兒賈蓉比其父也好不了多少,同樣禽獸之性,年前如若不是秦可卿相助,自己就落入了他父子二人之手了! book18.org
念及此處的尤二姐唏噓不已,可卿那麼好的人怎麼就如此命短呢?她不會是被惱羞成怒的賈氏父子聯手害死的吧?從賈珍得意忘形的話語中,好像這老不死的對可卿心有不軌! book18.org
剎那之間,尤二姐臉上媚笑消失不見,秀眉微皺,心中萬千意念紛至遝來,暗自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查清可卿的死因,如若真是因自己牽連而被害死的,那一定要為她報仇! book18.org
「姐姐,你這麼入神在想什麼?」尤三姐見姐姐少有的面容鄭重,不由歡快的打趣道:「不會是在想賈寶玉吧?不用這麼費神,明日就叫大姐給你提親去!」尤二姐被妹妹的調侃驚醒過來,鬥嘴她自不會害怕純真的小妹,立刻笑顏如花的反擊道:「行啊!最好讓大姐把你也捎上,咱姐倆來個蛾皇女英傳為佳話也不錯。」悅耳的嬌柔話語微微一頓,尤二姐嬉笑之中透出一縷疑惑,「三妹,我看你剛才的模樣可有點不對勁,與你平日的作為可大為不同!快老實交代,你不會真的看上寶二爺了吧?!」尤二姐話語越來越快,越說語調越為肯定,一旁的尤夫人與尤氏也是不由自主的點頭認同,欣然的神色大為意動,如若寶玉不是守靈期間,她們恐怕就會立刻前去提親了! book18.org
稚嫩的尤三姐不是姐姐的對手,聞言不由羞澀不已,濃濃的紅雲頃刻間布滿了精緻的的面容,連晶瑩耳垂也是一片通紅,不敢說出真相的少女無言以對,只得一聲「嚶嚀」後向二姐撲去,用武力來報復言語上的失敗與尷尬。 book18.org
「咯、咯……」姐妹倆鬧作一團,悅耳的銀鈴聲在空曠的院落里迴蕩不休,引得樹上的鳥兒歡喜之下振翅高飛,引頸高歌以作回應! book18.org
姐妹倆嬉鬧著跑向前方,尤二姐見大姐與母親落在了後面聽不到倆人的談話,趁機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道:「小妹,你學了這麼久的武藝,這次就全靠你了!賈珍父子回來,你就給我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上次我差點就被他們用藥迷倒了!」「二姐,你放心吧,我怎麼說也學了幾年武功,打姐夫——不,打禽獸那是小事一樁!」尤三姐並未向家人說明自己是在修道,只以學武作為藉口,以免嚇著家人! book18.org
一臉英氣的尤三姐滿臉信心的為姐姐打氣,心中卻是一片黯然,自己即將發生的行為也光彩不了多少!唉!真想回到大荒山去呀! book18.org
第三個夜晚在寶玉的翹首以待中緩緩來到,他又是歡喜又是緊張的整個心神緊繃起來,過了今夜,一切都將按照自己鋪排的軌跡運行!寶玉心中暗自祈禱,老天爺你就別再玩我了! book18.org
空寂的月色平淡如水,在靜塵等人的保護下,最後一個夜晚終於在平安中渡過,黎明的曙光悄然投現,寶玉緊了緊手中的「通靈寶玉」,忍不住心中興奮與感激不由自主的輕吻了玉石一下,隨即快疾的將之掛回了胸前。 book18.org
「釧兒,再委屈你一日,今夜我就可以帶到我們的新家了!」寶玉細心的為金釧兒整理適才取玉造成的凌亂,深情的凝視著佳人紅潤如生的面容,暗自驚嘆「通靈寶玉」果然神奇!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四章、陰雲密布(下) book18.org
一夜無事令寶玉頓時心中大石落地,針對「神石」的陰謀卻並放棄,只不過採取了更為狠毒的方式而已。 book18.org
同一個夜空下,美麗如畫的杭州。 book18.org
一艘豪華的畫舫內縱情狂歡的賈鏈在身下的艷姬體內狂野衝刺,一陣密集的轟炸後,男女倆人同時一聲高昂的歡叫,雙雙攀上了情慾顛峰。 book18.org
片刻之後,癱軟如泥的賈鏈無力再戰,回味悠長的摟著美艷妓女進入了夢鄉,沉睡之前腦海仍自盤旋著適才的快感,這外面的女人就是比家中的妻妾玩起來盡興、舒暢! book18.org
一陣陰風自窗縫中刮入,無聲的異變在狹小的空間突生,寒流捲動,人影突現,一個魁梧的黑影在賈鏈床前憑空突現。 book18.org
妖界四天王之一的獨角蛟王俯首望了望熟睡的賈鏈,陰森的雙目閃動得意之光,不由自主的低語道:「就是你了,害得老子好找!」話音未落,獨角蛟王大手虛揮,賈鏈與妓女同時頭首一偏,平穩的呼吸變得悠長起來,沒有妖怪的「呼喚」倆人將再也不能醒來。妖王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得意無比的心中自語,「讓你們這些笨蛋在賈府打生打死,本王就從這姓賈的身上下手,只要好好動動手腳,自可比你們有效得多!」面露陰險笑意的獨角蛟王彎腰探身,大手一撈已將賈鏈抓在了手中,隨即身形一晃,已然化作一陣狂風消失不見,他手中的賈鏈自然也是在房內憑空消失。 book18.org
天色黎明,艷陽初升。岸邊的喧譁終於傳到了畫舫之中,將「勞累」了一夜歡情男女紛紛驚醒過來。 book18.org
艷妓在明亮光線的騷擾下睜開了雙目,見身側的賈鏈依然睡得死豬一般,她不由得意得笑了起來,眼前之人可是一個豪爽的恩客,自己這些時日在他身上用盡了風流手段令他樂不思蜀,當然自己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book18.org
艷姬眼前悄然浮現如水的金銀,她有決對的信心自己能長期迷住好色的賈鏈,不到他錢囊空空如野決不放他離去! book18.org
「小美人,你醒了怎麼不喚醒你家二爺?」就在妓女神思遠揚之時,賈鏈也悄然醒轉過來。 book18.org
「二爺!人家見你昨夜那麼拚命,想你多休息一下嗎!」艷妓豐滿的身軀偎入賈鏈懷中,假裝撒嬌般不依的嬌嗔起來。 book18.org
「小乖乖,我看你想讓我養足精神後,今夜好填飽你才是!」賈鏈淫褻的笑容一收,甚為惋惜的低嘆道:「唉!可惜我立刻要回京城了,不然非讓你三天三夜不下了床不可!」艷妓聞言大吃一驚,芳心頓時大為不舍,當然是捨不得賈鏈的金銀,青樓老手的紅牌艷姬雙目逼真的擠出了兩行淚水,嗚咽著撲進了賈鏈的懷抱,「我不要你走,人家是真的喜歡你!」話音微頓,艷妓側首望了望賈鏈依然鼓脹的錢囊,情意蕩漾的對賈鏈道:「你是不是沒錢了?你不要怕,我平日省吃儉用還存得一些,足夠你在這兒再呆一段日子,人家是真的不想離開你!」賈鏈聞言不由大為感動,暗自嘆息,誰說歡場無真愛?!在自己這俊朗公子面前就只有姐兒愛俏,哪個女子不對自己真心誠意?!自大不已的賈鏈雙手在艷妓身上遊走起來,心房激盪下就欲答應再留幾日;正在此刻,莫明的意念自識海傳出,他頓時只覺回家才是十萬火急,連一向酷愛的女色也變得淡薄起來,「小寶貝兒,我一定回來看你!」任憑青樓艷姬使出何等手段,意念忽變的賈鏈雖也顯得大為意動,可是卻分毫不能改變他離去的決心,芳心發狠的艷妓最後終於使出了絕招,叫來幾位姐妹要與賈鏈在花舫內玩單龍群鳳的刺激「遊戲」,當眾女半裸著在賈鏈面前翩翩起舞、盡情挑逗之時,色中惡鬼的傢伙是看得雙目發直、口水狂吞,可是卻止不住自己離開的腳步,只得在無限的矛盾中揮淚而別,縱馬往京城歸來! 就在獨角蛟王出現在畫舫之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府衙內,任職在外的賈政也接到一封八百里加急的朝廷調令! book18.org
燭火通明的書房中,雖已子夜時分,但勤勉的賈政仍然在處理公文,手下門客的腳步聲將他自沉思中驚醒過來,因公事而心情不佳的賈政濃眉微皺,略為不滿的向進來的門客道:「有什麼事?我不是說過不要隨意打擾我嗎?」「回老爺,是急事!」腳步匆忙的門客慌張的說道:「大廳內有兩個宮裡來的差人在等您老前去接旨!」「接旨?!」賈政「噌」的一下從座椅上立了起來,無比詫異的脫口反問道:「這時候怎會有差人前來宣旨?自己的差事並未出大的紕漏,難道是家裡出大事了不成?」不知是吉是凶的賈政只覺背心發涼,冷汗在悄然中布滿了他的額頭! book18.org
賈政的這兒心驚膽顫的等待著答案揭曉,而一手策劃此事的兩位幕後黑手卻在國師府中對飲歡聚、輕言淺笑。 book18.org
「旋風兄,你說這賈政會否起疑?」面容沉穩的中年漢子悠然輕笑著為旋風大師斟上了一杯美酒。 book18.org
長眉壽目一臉慈祥的旋風大師一口吞下杯中的烈酒,得意的笑了起來,「黑羽兄,你就放心吧,那賈政迂腐呆板,一見聖旨還不立刻日夜兼程的趕回來!那聖旨可是真玩意兒,只不過由我代勞而已,如今的蠢材皇帝對我是言聽計從,如若不是怕被供奉堂那幾個法力一般的老傢伙察覺,我真想將這笨蛋皇帝給吃了,自己來坐坐這人間龍椅!到時也玩他三宮六院個遍。哈、哈……」中年漢子即是妖界的黑羽大王微微搖頭,大為不屑道:「這人間皇帝有何稀奇,你我兄弟聯手將神石奪到手中,到時縱橫三界,咱們坐坐天庭的龍椅還差不多!天宮裡那可是正宗的仙女,還不夠旋風兄玩個夠?!」「黑羽兄說得對,乾杯!」旋風國師被黑羽大王說得心神激盪,嚮往不已,連連舉杯向黑羽大王碰杯。 book18.org
推杯換盞之間,旋風國師得意洋洋的說道:「待賈政一到京城,我就以笨皇帝的名義將他召入國師府,到時就看黑羽兄的攝魂大法了!」話音微頓,酒酣耳熱的旋風國師微帶羨慕的望著黑羽大王,「只有以你深厚的功法才能瞞過人間修真,我也想過用此計,可卻是力不從心;還是黑羽兄的法力令我佩服,恐怕如今的妖界,也只有你有此等功力了!」「旋風兄,你恐怕已有幾百年沒有回到妖界了吧?」黑羽面容浮上淡淡的微笑,毫未因旋風的誇獎而有絲毫的得意之色,未待對方有所回應,他隨即往下說道:「如今的妖界雖比不上千年前的盛況,但也出了不少高手;不說其他,就是與我並列妖界四王的其餘三位就不可小視,更別說還有許多隱修的前輩妖仙了!」「是啊!」旋風國師雙目閃現緬懷之色,「當年的盛況是不易重現了!全怪那孫悟空,一根金箍棒打死了我妖界不知多少高人,弄得我們妖界如今只能龜縮在一處,全都是那天殺的猴子乾的!」越說越氣的旋風國師忍不住一把將手中的酒杯砸碎在地,憤恨無比的厲聲道:「我家大王就是被他打死的,弄得我小旋風再也不能過那快活無邊的巡山日子!」「旋風兄,你這樣不好嗎?」黑羽大王連忙舉杯平息了好友的怒火,「等我們奪得神石,你這當年的小旋風想幹什麼都行!到時咱們不巡山,咱們巡天宮、巡三界!」「好!黑羽兄說得好!乾杯!」兩個妖怪興奮的大口吞下杯中美酒,好似正在吞下神石一般美味無比! book18.org
陣陣響亮的鞭炮聲打破了晨曦的靈靜,為金釧兒送殯的隊伍自賈府行出,徑中直門出京城,直奔賈家位於青山秀水之畔的的家族墓地。 book18.org
寶玉並未在人前悲泣,一臉平靜的他心中並無多大的傷悲,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待與彷徨,暗自乞求這一切都能順順利利。 book18.org
「二爺,小的已按你的吩咐將一切辦好了,」包勇恭敬的走近寶玉,低聲回稟,「小的找不到石爺,新宅子也不知起什麼名,還請二爺示下!」寶玉微一沉思,隨即抬頭仰望上空,帶著無盡的寄託與希望道:「別府就叫『紅樓新夢』吧!」「紅樓新夢?」包勇對此怪異的名稱詫異不已,忍不住在寶玉面前重複一遍,見主子點頭他才認定自己並未聽錯,忠心不二的漢子立刻毫不遲疑的在心中記下了別府的新名。 book18.org
「倪二到哪去了?你們倆一向都是稱不離砣的!」寶玉語帶調侃的輕笑起來,心中隱約猜到了周瑞的去向。 book18.org
包勇下意識的四視環視了一圈,二人身側雖沒有外人,但天性豪爽的包勇一提起這件「大事」仍然面色微熱,略顯不自在的結巴起來,「他去準備掘……墓的工具去了!」「辛苦你們了!」寶玉大手輕拍手下肩膀,見其提到挖墳仿是渾身不自在,不由心中暗笑,看來思想這玩意兒真是很難改變的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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