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迴響】（1-12完）book18.org
作者：劍無名book18.org
標籤：#劇情 #強姦 #凌辱 #露出book18.org
第1章 鄉野的啟蒙book18.org
我的記憶，像村口那條被牛車碾壓過無數遍的土路，坑坑窪窪，深淺不一。book18.org
但有些印記，是被烙鐵燙進去的，無論歲月如何沖刷，都清晰得仿佛昨日。book18.org
故事要從那個終年漏風漏雨的土坯房說起。book18.org
八十年代末的鄉村，貧窮是空氣里最濃重的味道，混雜著泥土、柴火和牲口的糞便。book18.org
我們家就坐落在村子最不起眼的角落，幾間土牆壘砌的屋子，屋頂的瓦片稀稀疏疏，一下雨，屋裡就跟下了小雨似的，盆盆罐罐擺一地，叮叮噹噹，像是窮人家唯一的交響樂。book18.org
那時候，我才四五歲的光景，世界小得只有那幾間房和房前的一小塊空地。book18.org
家裡沒有獨立的洗澡間，洗澡是件大事，也是件極其原始的事。book18.org
一個碩大的木盆，就是我們全家人的浴缸。book18.org
夏天還好，冬天，那木盆就得搬進唯一能燒點炭火取暖的睡房裡。book18.org
那天晚上，屋外北風呼號，颳得窗戶紙嗡嗡作響。book18.org
娘在灶房裡燒了一大鍋熱水，一瓢一瓢地舀進睡房的大木盆里，熱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牆壁上昏黃的煤油燈光都被水汽氤氳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帆娃子，去床邊踏板上玩兒，別亂跑，當心燙著。」娘的聲音帶著一種常年勞作的沙啞，但對我，總是溫柔的。book18.org
我聽話地爬上床前那個磨得光滑的木頭踏板，兩條小短腿晃蕩著，手裡攥著一個殘破的木頭玩具車。book18.org
娘就在我面前，開始一件件地脫衣服。book18.org
先是那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粗布褂子，然後是裡面磨得發軟的內衫。book18.org
我看著她，就像看一棵每天路過的老樹，熟悉又自然。book18.org
娘那時應該三十出頭，但歲月的風霜已經在她臉上刻下了細密的紋路。book18.org
可當她脫下最後一件束縛，赤條條地站在我面前時，我眼裡的她，又和那個成天在田裡忙活的娘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是我記憶里見過的第一具完整的、屬於女人的裸體。book18.org
煤油燈的光線不算明亮，卻剛好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溫暖的蜜色。book18.org
她的身子不像爹那樣乾瘦黝黑，而是豐腴的，帶著一種屬於土地的飽滿。book18.org
最先吸引我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對大奶子。book18.org
它們不像村裡其他嬸子那樣乾癟下垂，而是沉甸甸地墜著，又大又圓，隨著她彎腰試水溫的動作，像是兩隻裝滿了水的皮袋子，晃晃悠悠，幅度驚人。book18.org
乳頭是深褐色的，像兩顆熟透了的野果子，安靜地嵌在雪白的乳房頂端。book18.org
娘跨進木盆里，熱水一下子漫過她的腳踝，她舒服地「啊」了一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坐下來，水沒到了她的腰，因為老舊的大木盆並沒有現代的浴缸那麼深，整個人也不可能完全泡進去，她的那對大奶子就這樣晃蕩著。book18.org
她一邊用熱毛巾浸泡滿水，在身上擦拭著，一邊閉上眼睛舒服的發出喟嘆之聲。book18.org
我坐在踏板上，角度剛好能越過盆沿，看到水下的光景。book18.org
水是清亮的，她兩腿分開，中間的那一處地方就毫無遮攔地展現在我眼前。book18.org
那裡沒有像男人一樣的小雞雞，而是一片濃密的、黑黝黝的毛髮，像一小塊潮濕的苔蘚。book18.org
水波蕩漾間，黑色的毛髮分開，露出底下粉紅色的肉，那是一道緊閉的縫隙，紅通通的，被熱水一泡，顏色更加鮮艷。book18.org
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它很神秘，和我身體上任何一個地方都長得不一樣。book18.org
娘開始洗頭，把長發浸在水裡，然後用皂角細細地揉搓。book18.org
泡沫順著她的脖子滑下，流過她的鎖骨，淌過那對豐碩的乳房，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搓洗著自己的身體，手臂、腋下，然後是肚子和後背。book18.org
每一個動作都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book18.org
我就那麼呆呆地看著，手裡的玩具車都忘了玩。book18.org
我的世界裡還沒有「色情」這個詞，更沒有羞恥的概念。book18.org
我只是作為一個孩子，在看我的母親。book18.org
那是一種純粹的好奇，一種對生命最原始形態的凝視。book18.org
她的奶子，她紅通通的黑毛屄，和她的臉、她的手一樣，都只是她身體的一部分。book18.org
在那個貧瘠而蒙昧的年紀，我用最乾淨的眼睛，記住了女人身體最真實的樣子。book18.org
娘洗完了，站起身，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滾落，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她拿起掛在牆上的舊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book18.org
擦到胸前時，她會把大奶子托起來，仔細擦乾下面的褶皺。book18.org
擦到下身時，她大大地分開腿，把毛巾伸進那片黑森林裡，細細地擦拭那道紅色的縫隙。book18.org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那種晃動的大奶子和紅通通的屄的畫面，就像一幅無聲的油畫，永遠地刻在了我記憶的最深處。book18.org
爹一年到頭難得在家。book18.org
他是那種生性不羈的男人，不喜歡被土地束縛，總想著往外跑，去見識更大的世界。book18.org
他每次回來，都像是個遠方的客人，會從那個破舊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些糖果、餅乾，或者一兩本花花綠綠的小人書。book18.org
我和兄弟姐妹們就圍著他，嘰嘰喳喳，那是我們童年裡為數不多的節日。book18.org
爹在家的夜晚，那間土坯房會顯得格外溫暖。book18.org
吃過晚飯，娘會早早地收拾好，點上那盞寶貝似的煤油燈，把它放在床頭的小木桌上。book18.org
爹會靠在床頭，從他那寶貝包里摸出一本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書，用他那帶著外鄉口音的普通話，念給娘聽。book18.org
娘不識字，但她喜歡聽。book18.org
她會坐在爹旁邊，手裡納著鞋底，一針一線，都隨著爹的聲音起起伏伏。book18.org
我就睡在床的另一頭，假裝睡著了，偷偷地豎起耳朵聽。book18.org
爹念的大多是些評書演義，什麼《隋唐演義》、《說岳全傳》。book18.org
但有時候，他念著念著，聲音就會低下來，變得有些曖昧。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來，那些故事裡，竟然夾雜著不少「黃色」的片段。book18.org
雖然用詞很隱晦，但爹念到那些地方時，語氣里的那種促狹和挑逗，我能聽得出來。book18.org
「……那潘金蓮掀開帘子，一雙桃花眼，水汪汪地就望向了西門慶。只見她紅唇輕啟，呵氣如蘭，酥胸半露……」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娘納鞋底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屋子裡會響起她輕輕的啐罵聲：「死鬼，念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但那聲音里，沒有絲毫真正的怒氣，反而帶著一絲嬌羞。book18.org
爹就會嘿嘿地笑，翻過那一頁，繼續念些正經的。book18.org
可那些關於「酥胸半露」、「呵氣如蘭」的詞句，卻像小蟲子一樣，鑽進了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我不知道「酥胸」到底是什麼樣子，但我會下意識地想起娘洗澡時那對晃動的大奶子。book18.org
那些朦朧的、帶著一絲禁忌色彩的想像，在無數個寂靜的夜晚，伴隨著爹低沉的嗓音和娘飛快的針線，悄悄地在我心裡生了根。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童年。book18.org
一半是貧瘠的現實，泥土、汗水和飢餓；另一半，是爹的故事和娘的身體構築的，一個充滿原始慾望和朦朧幻想的秘密世界。book18.org
我像一株生長在牆角旮旯里的小草，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貪婪地吸收著所有能觸及到的養分，無論是陽光雨露，還是那些被大人世界遺漏的、帶著曖昧色彩的碎片。book18.org
第2章 禁果的誘惑book18.org
上了小學，我的世界稍微大了一點，從自家的院子擴展到了整個村子。book18.org
孩子們的世界，玩樂是永恆的主題。book18.org
掏鳥窩、下河摸魚、滿山遍野地瘋跑，每天都弄得一身泥。book18.org
我的鄰居是一家姓王的，我管那個女人叫王家嫂子。book18.org
她家有個比我大一兩歲的兒子，叫狗蛋，是我那時候的玩伴。book18.org
王家嫂子是個爽利人，嗓門大，愛笑，對我們這些小屁孩也從來不吝嗇笑臉。book18.org
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後，太陽像個大火球，烤得地皮都發燙。book18.org
我跟狗蛋躲在他家屋裡玩彈珠。book18.org
他家的睡房比我家的要亮堂一些，床也更大更氣派。book18.org
我們趴在冰涼的泥地上，彈珠撞擊的聲音清脆悅耳。book18.org
玩得正起勁，我的彈珠「當」的一聲，滾進了床腳下。book18.org
我趴在地上伸手去夠，手指觸碰到的卻不是冰涼的玻璃珠，而是一本薄薄的冊子。book18.org
我好奇地把它抽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本雜誌，封面已經有些卷邊了。book18.org
讓我心頭猛地一跳的，是封面上的那個女人。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時髦的襯衫，化著濃妝，笑得風情萬種。book18.org
這沒什麼奇怪的，奇怪的是她的下半身。book18.org
她坐在一個高腳凳上，兩條腿叉開，底下竟然是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在紙面上看到如此直白的畫面。book18.org
女人的大腿白得晃眼，兩腿之間，兩片肥厚的肉唇上，一團濃密的黑色陰毛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團黑色是那麼的刺眼，那麼的具有衝擊力，和我之前娘洗澡時看到的景象瞬間重合，卻又因為這種印刷品的精緻和刻意而顯得更加刺激。book18.org
我的心「砰砰」地狂跳起來，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從我小腹升起，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電了一下。book18.org
我捏著那本雜誌，手指都有些發抖，眼睛死死地盯著封面上那片黑色的神秘地帶，仿佛要把它看穿。book18.org
「你看啥呢？」狗蛋湊了過來。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趕緊想把雜誌藏到身後。可已經晚了，王家嫂子端著一碗涼茶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我手裡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快步走過來，一把將雜誌從我手裡奪了過去。book18.org
「哎喲我的小祖宗！小孩子家家的，不許看這個！」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和急切。book18.org
我嚇得不敢說話，低著頭，臉燒得厲害。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仿佛我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book18.org
「這肯定是狗蛋他堂哥那個不學好的，亂扔東西！」王家嫂子一邊數落著，一邊把雜誌塞進了床頭的柜子里，還用一把小鎖給鎖上了。book18.org
那天剩下的時間，我都心不在焉。book18.org
彈珠也玩不進去了，腦子裡反反覆復都是那個光著屁股的女人，還有那片濃密的陰毛。book18.org
王家嫂子的那句「不許看」，像是一道禁令，反而給這件事蒙上了一層更加誘人的神秘色彩。book18.org
那本雜誌可能屬於堂哥，一個我已經有些模糊印象的、在鎮上混的青年。book18.org
從那天起，「堂哥」這個詞在我心裡，就和那種神秘的、大人才能看的「壞東西」聯繫在了一起。book18.org
如果說，雜誌封面只是視覺上的驚鴻一瞥，那麼村裡那個大我幾歲的姐姐，則給了我最初的、帶著屈辱感的身體觸碰。book18.org
這個姐姐是我們村裡出了名的「瘋丫頭」，皮膚黝黑，力氣比同齡的男孩子還大。book18.org
她似乎特別喜歡捉弄我這種瘦小又膽怯的男孩。book18.org
我怕她，但有時候又不得不跟她一起玩，因為我們兩家離得近，我娘也總讓我去找她。book18.org
在她家，她經常會想出各種各樣的法子來欺負我。最讓我討厭又害怕的，就是她那個「遊戲」。book18.org
她會把我按在她們家的竹椅子上，然後脫掉自己的布鞋，露出一雙洗得還算乾淨的腳。book18.org
她的腳很大，腳趾頭長長的，很有力。book18.org
她會壞笑著，把腳伸進我穿的開襠褲里。book18.org
那時候鄉下孩子穿開襠褲很普遍，方便，但也給了她可乘之機。book18.org
她的腳是涼的，腳趾頭靈活得像手指。book18.org
當她的腳趾第一次觸碰到我那軟趴趴的小雞雞時，我嚇得渾身一哆嗦。book18.org
那是一種冰涼、粗糙的觸感，帶著一股陌生的、不屬於我自己的氣息。book18.org
「別動！」她會厲聲喝道，用腿把我夾得更緊。book18.org
然後，她就開始用她的腳丫子撥弄我的小雞雞。book18.org
用腳底板蹭，用腳趾頭夾。book18.org
我的小雞雞就在她的腳趾間被揉來搓去，那種感覺很怪異，既不是舒服，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混雜著羞恥、恐懼和一絲絲異樣刺激的複雜感受。book18.org
我很討厭這種被強迫的感覺，但又不敢反抗，因為她會打我。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用兩個腳趾頭，像筷子一樣夾住我的小雞雞頭，然後輕輕地碾磨。book18.org
一陣陣奇異的酸麻感就會從那裡傳來，讓我想尿尿，又尿不出來。book18.org
我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book18.org
「好玩吧？」她會得意地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book18.org
我不敢回答，只能把頭埋得低低的，期盼著這場折磨趕緊結束。book18.org
每次從她家出來，我都感覺自己的小雞雞不再是自己的了，上面沾染了她腳丫子的味道和那種屈辱的記憶。book18.org
我不敢和媽媽說，因為我覺得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說不出口。book18.org
這種隱秘的欺凌，成了我童年裡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也讓我對女性的身體接觸，產生了最初的、混雜著恐懼和好奇的複雜印象。book18.org
與那個野蠻姐姐的欺凌不同，我和同班女同學之間的經歷，則顯得純真而無邪，卻同樣在我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記。book18.org
她叫小芳，住我家隔壁，是我們村裡少有的幾個女娃之一。book18.org
我們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從穿開襠褲起就在一起玩。book18.org
我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在田埂上追逐，在小溪里抓魚。book18.org
放學後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去田裡打豬草。book18.org
那是一個夏天的午後，田裡的稻子已經抽穗，綠油油的一片。book18.org
我們兩個背著小竹簍，在乾涸的田壟上尋找著鮮嫩的豬草。book18.org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蟬在不知疲倦地嘶鳴。book18.org
我們割了一會兒，小芳直起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我說：「哎，我憋不住了，要尿尿。」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繼續埋頭找豬草。在鄉下，隨地大小便再正常不過了。book18.org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book18.org
小芳沒有像我們男孩子一樣跑到遠處背過身去，而是直接就在我旁邊幾步遠的地方，拉下了她的花布褲子。book18.org
她的褲子一直褪到膝蓋，露出了兩條細細的、被太陽曬成小麥色的腿，還有光溜溜的小屁股。我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book18.org
她蹲了下來，兩腿分開。book18.org
我清楚地看到，她那裡和我長得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沒有小雞雞，只有一條細細的小縫，被兩片粉嫩的肉瓣包裹著。book18.org
縫隙的最上頭，有一個像小黃豆一樣的東西，小小的，凸起著。book18.org
然後，只聽「嘩啦啦」一陣水聲，一股清亮的尿液就從那條小縫裡滋了出來，在乾燥的土地上衝出一個小坑，冒起一陣白煙。book18.org
我當時看得呆住了。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看到一個女孩子的私處。book18.org
雖然我們都還小，身體都還沒發育，但那種結構上的根本不同，還是給了我巨大的震撼。book18.org
我感到一種單純的好奇，原來女孩子是這樣尿尿的。book18.org
她尿完，站起身，隨意地抖了抖，就把褲子提了上來。book18.org
整個過程自然流暢，沒有絲毫的羞怯。book18.org
她回頭看到我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非但沒生氣，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book18.org
「看什麼看，沒見過啊？」她調皮地說。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臉上有點發熱，但不是害羞，而是覺得有點好笑。book18.org
我帶著一種小男孩特有的優越感，撇撇嘴說：「你們女孩子真麻煩，尿尿還要蹲著。」book18.org
她不服氣地反駁：「蹲著才幹凈呢！」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嘻嘻哈哈地吵鬧起來，剛才那一幕很快就被拋到了腦後。book18.org
但在我心裡，那個畫面卻被存了下來：那條沒有小雞雞的粉色小縫，那個小豆子，還有那股從裡面滋出來的尿液。book18.org
它以一種最純真的方式，給我上了關於兩性差異的第一堂生理課。book18.org
沒有慾望，沒有邪念，只有孩童時代最本真的好奇和發現。book18.org
這三次經歷，像三塊稜角分明的石頭，被投進了我心裡的那片池塘。book18.org
王家嫂子收走的雜誌，是禁忌的誘惑；野蠻姐姐的腳，是屈辱的觸碰；而小芳的坦然一尿，則是純真的啟蒙。book18.org
它們共同在我蒙昧的意識里，勾勒出了一個關於「女人」的、模糊而又充滿矛盾的輪廓。book18.org
我知道了她們身體的秘密，那些隱藏在衣服底下的、與我們截然不同的構造。book18.org
我知道了有些東西是「不許看」的，而越是「不許看」的，就越是讓人心癢難耐。book18.org
潘多拉的魔盒，就擺在那裡，盒蓋已經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我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但我已經隱隱約約地聞到了從縫隙里飄出的、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香氣。book18.org
第3章 墨香中的邪念book18.org
時間像村東頭的小河，不緊不慢地流淌，轉眼我就上了四五年級。book18.org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世界裡充滿了英雄和俠客。book18.org
《聖鬥士星矢》、《射鵰英雄傳》、《雪山飛狐》成了我們課間休息時最熱門的話題。book18.org
誰的降龍十八掌更厲害，誰的天馬流星拳更瀟洒，我們能爭得面紅耳赤。book18.org
我們家依舊窮，別說電視機，就連一本課外書都像是奢侈品。book18.org
可我的學習成績在班裡一直名列前茅，這成了我意想不到的資本。book18.org
有些家裡條件好但腦子不靈光的同學，為了能在考試時讓我「幫幫忙」，或者抄抄我的作業，就開始用各種東西來「賄賂」我。book18.org
他們的「賄賂品」五花八門，最多的就是各種課外書。book18.org
從《蜘蛛俠》、《變形金剛》的漫畫，到金庸、古龍、梁羽生的武俠小說，我的書包里第一次變得沉甸甸。book18.org
那些書為我打開了一扇扇通往奇妙世界的大門，我沉浸在刀光劍影、快意恩仇的江湖裡，常常看到深夜，直到娘要拿巴掌扇我才肯睡去。book18.org
有一天，一個叫朋朋的同學塞給我一本封面有些破舊的小說。那本書沒有響亮的名字，只有四個書法體漢字《老巫女俠》。book18.org
「這個，嘿嘿，比金庸的還好看！」朋朋擠眉弄眼，笑得一臉神秘。book18.org
我將信將疑地接了過來。book18.org
書不厚，紙張泛黃，散發著一股廉價的油墨味。book18.org
封面畫著一個古代女俠，手持長劍，看上去並無出奇之處。book18.org
我以為又是一本普通的武俠小說，便沒太在意，隨手塞進了書包。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做完作業，像往常一樣點亮煤油燈，翻開了這本《老巫女俠》。book18.org
故事的開頭和普通武俠小說沒什麼兩樣，講的是一個年輕俠客闖蕩江湖，誤入一個被邪派老巫婆控制的山谷。book18.org
可讀著讀著，我就感覺不對勁了。book18.org
書里的文字開始變得古怪起來。book18.org
「……那女弟子奉上香茶，年輕俠客只覺口乾舌燥，一飲而盡。不消片刻，腹中便升起一股邪火，燒得他口乾舌燥，渾身燥熱難當。他看向那女弟子，只見她媚眼如絲，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也變得妖艷無比。她緩緩褪去外衣，露出了雪白的『胴體』……」book18.org
「胴體」？這是什麼東西？我心裡犯著嘀咕，但緊接著的描寫，讓我瞬間就明白了。book18.org
「……那對玉峰高聳，頂端的兩點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book18.org
「黑色森林」！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腦海！book18.org
我想起了那本被王家嫂子收走的雜誌封面，那片濃密的、讓人心跳加速的陰毛！book18.org
原來，書里可以用這麼文雅又這麼形象的詞來形容它！book18.org
我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我繼續往下看，書里描寫的不再是武功招式，而是那個年輕俠客和女弟子在床上的翻雲覆覆雨。book18.org
雖然作者用了大量的代稱和形容詞，比如用「玉莖」指代男人的雞巴，用「桃源」或「幽谷」來形容女人的屄，用「策馬奔騰」來比喻抽插的動作，但是，那種朦朧的、半遮半掩的描寫，反而比直白的語言更能激發人的想像力。book18.org
「……俠客的玉莖早已堅硬如鐵，對準那濕潤的桃源入口，猛地一挺而入……女弟子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雙腿緊緊盤住俠客的腰，迎接他狂風暴雨般的衝擊……」book18.org
我的身體起了劇烈的反應。book18.org
下身的小雞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邦邦地挺立起來，像一根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一股怪異的、想尿尿又不是尿尿的感覺從小腹深處湧上來，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褲襠里緊繃繃的，那種又脹又麻的感覺，讓我既緊張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book18.org
我無師自通地夾緊了雙腿，用大腿根部的肌肉去擠壓那根硬挺的小東西。book18.org
每一次擠壓，那種奇異的快感就增強一分。book18.org
我看著書里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文字，想像著那個年輕俠客的「玉莖」在女弟子的「桃源」里進進出出，身體里的那股「邪火」也越燒越旺。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俠客只覺一股熱流直衝頂端，他大喝一聲，將滿腔的精華盡數射入了那幽谷的深處……」book18.org
讀到這裡，我只覺得小腹猛地一抽，一股暖流從我的小雞雞頂端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多，但那種瞬間的釋放感，讓我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整個身體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綿綿的，癱在椅子上。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褲襠，那裡濕了一小塊。我伸手摸了摸，黏糊糊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知道，那種感覺，很舒服，非常舒服。book18.org
那一夜，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book18.org
那本《老巫女俠》成了我的聖經，我翻來覆去地看了無數遍，每一段露骨的描寫都背得滾瓜爛熟。book18.org
我學會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邊看書，一邊用手撫摸自己那根會變硬的小東西，追求那種能讓人渾身顫抖的快感。book18.org
從此，我對性的渴望一發不可收拾。book18.org
武俠小說里的刀光劍影漸漸失去了吸引力，我開始瘋狂地迷戀這種夾雜著色情描寫的艷情小說。book18.org
它們像一種最烈性的毒藥，讓我徹底沉淪。book18.org
慾望的種子一旦發芽，就會瘋狂地生長，甚至會延伸到現實中。book18.org
我們家條件不好，我和大我幾歲的姐姐一直擠在一張床上睡。book18.org
夏天熱，我們通常一人睡一頭，中間隔著一段距離。book18.org
姐姐睡得很沉，常常一沾枕頭就打起了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在看了那些黃色小說之後，我的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邪惡的念頭。book18.org
睡在我另一頭的姐姐，不再僅僅是我的親人，她成了一個「女人」，一個擁有「黑色森林」和「桃源幽谷」的異性。book18.org
一個晚上，我又一次被慾望折磨得睡不著。book18.org
小雞雞硬得發疼，腦子裡全是書上看來的淫靡畫面。book18.org
黑暗中，我轉過頭，看著姐姐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寬大的棉布睡褲，睡姿很不雅，兩條腿叉開著。book18.org
一個大膽到讓我自己都害怕的念頭冒了出來：我想去摸摸她。我想知道，女人的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口乾舌燥。book18.org
我害怕被她發現，那後果不堪設想，她一定會揍死我，然後告訴爸媽。book18.org
可那種來自本能的衝動，又像一隻無形的手，推著我，慫恿著我。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移動我的腳。book18.org
我們一人睡一頭的睡姿，給了我可乘之機。book18.org
我的腳在涼蓆上悄無聲息地滑行，慢慢地靠近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終於，我的腳趾碰到了她的睡褲。布料很薄，很寬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聽著她的呼吸。她的鼾聲依舊平穩，似乎毫無察覺。book18.org
我壯著膽子，用腳趾頭輕輕地勾開她的褲腿。那寬鬆的褲管很容易就被我撐開了一個口子。我把腳尖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點點地往裡探。book18.org
過程比我想像的要困難。book18.org
她的腿並得有些緊，我的腳伸進去感覺有些擠。book18.org
黑暗中，我的腳趾在摸索著。book18.org
先是碰到一片光滑的皮膚，很細膩，然後，我感覺到了一片柔軟的、毛茸茸的觸感。book18.org
是陰毛！我心裡一陣狂喜！跟書里寫的一樣！book18.org
我繼續用腳趾頭探索，在那片毛髮下面，我觸碰到了一道溫熱的、柔軟的縫隙。book18.org
那就是「桃源」的入口嗎？book18.org
我感覺到我的腳趾輕輕地陷入了那兩片柔軟的肉唇之間。book18.org
沒有太大的感覺，不像我想像中那樣濕滑，只是溫溫的，軟軟的。book18.org
我的小雞雞已經硬到了極點，一股熱流在小腹里亂竄。我想再深入一點，想用腳趾去感受那道縫隙裡面的構造。book18.org
就在這時，姐姐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我嚇得魂飛魄散，閃電般地把腳抽了回來，身體僵硬地躺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book18.org
過了好久，確認姐姐只是翻身，並沒有醒來之後，我才慢慢地鬆了口氣。book18.org
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book18.org
強烈的刺激和後怕交織在一起，讓我的慾望瞬間褪去。book18.org
我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只是睜著眼睛，在黑暗中回味著剛才那短暫而驚險的觸感——那片毛茸茸的、溫熱的、柔軟的禁地。book18.org
這次失敗的嘗試，讓我對性的渴望變得更加具體，也更加焦灼。book18.org
書本上的文字已經無法滿足我，我開始渴望真實的、能看得見、摸得著的刺激。book18.org
而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book18.org
第4章 慾望的洪流book18.org
初中時代，像是被催熟的果子，青澀中帶著一股急不可耐的燥熱。book18.org
我的世界不再局限於小小的村莊，而是擴展到了幾里地外的鎮上。book18.org
每天騎著一輛破舊的二八大槓自行車，在鄉間小路上來回穿梭，風從耳邊刮過，帶著青春期特有的、無處安放的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哥哥比我大好幾歲，他沒繼續念書，在鎮上最熱鬧的街角開了一家小小的文具書店。book18.org
那間小店，成了我放學後最愛流連的「聖地」。book18.org
店裡不僅有各種練習冊和文具，哥哥自己還有一個上了鎖的書桌，那裡面，藏著一個更加精彩和刺激的世界。book18.org
哥哥大概覺得我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屁孩，對我沒什麼防備。book18.org
有時候他出去吃飯或者辦事，就會讓我幫忙看一下店。book18.org
這正中我的下懷。book18.org
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摸出早就偷偷配好的鑰匙，打開那個神秘的書桌抽屜。book18.org
抽屜里，像是一個小型的禁書展覽館。book18.org
除了幾本他自己看的武俠小說，赫然躺著幾本封面設計大膽、書名露骨的書。book18.org
我至今還記得那幾個名字，它們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腦海里：亦夫的《土街》、《媾疫》，一本叫《狐說》的奇談，還有《桃花宮多情俠》、《刀下人》這種一聽就不是正經武俠的艷情小說。book18.org
我像一頭飢餓的狼闖進了羊圈，貪婪地翻閱著這些精神食糧。book18.org
和小學時看的《老巫女俠》那種朦朧的風格不同，這些書的描寫要直白、粗俗得多。book18.org
它們不再用「玉莖」、「桃源」這種文縐縐的詞彙，而是直接用「雞巴」、「騷屄」、「干」、「操」這種充滿了原始衝擊力的字眼。book18.org
「……那漢子扒光了婆娘的衣褲，露出白花花的身子。他抓起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像揉麵糰一樣使勁揉搓。婆娘被他揉得『嗯嗯啊啊』浪叫，兩腿分得更開了，黑森林裡的騷屄水直流，早就泥濘不堪。漢子掏出自己那根又粗又長的紫紅雞巴，對準那濕漉漉的屄眼，只一挺，就『噗嗤』一聲整根沒入……」book18.org
這些粗鄙下流的文字，像一記記重錘，砸碎了我最後那點屬於少年的羞恥心。book18.org
它們簡單、粗暴，卻能最直接地挑動我身體里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我常常躲在櫃檯後面，一邊看書，一邊把手伸進褲襠里，隔著褲子磨蹭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小雞巴。book18.org
有時候看得興起，整個人都會跟著書里的節奏一起顫抖，直到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把內褲弄得一片濕黏。book18.org
真正的視覺衝擊，發生在那之後不久。一天，哥哥的書店裡進了一批新書。那批書用牛皮紙包著，捆得結結實實。book18.org
我的「色感雷達」立刻發出預警。我敢肯定，這批書絕對有問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個偵探一樣，密切關注著那批書的動向。book18.org
哥哥把它們藏在了倉庫最裡面的一個紙箱裡，輕易不拿出來。book18.org
我知道，他是在背著爸媽，偷偷賣這些「禁書」。book18.org
我瞅准一個他外出的機會，溜進倉庫，撬開了那個紙箱。一瞬間，我的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箱子裡全是嶄新的小說，但吸引我的不是書名，而是封面。book18.org
那些封面上，無一例外都是穿著極其暴露的女人。book18.org
有的只穿著三點式的比基尼，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有的乾脆就是半裸的，用手臂或者頭髮巧妙地遮住乳頭；還有的封面，就是一個女人的大特寫，眼神迷離，嘴唇微張，仿佛在邀請讀者進入一個銷魂的世界。book18.org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隨便抽出一本，就往自己的書包里塞。book18.org
我不敢一次拿太多，怕被哥哥發現。book18.org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我以「螞蟻搬家」的方式，每天放學偷偷拿一本，看完之後再想辦法悄悄放回去。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哥哥私藏的那些書是文字上的轟炸，那麼這批書，就是圖文並茂的核彈。book18.org
這些書的內容，比我之前看過的任何一本都要下流，都要赤裸。book18.org
它們有現代都市背景的，講辦公室里的偷情，鄰裡間的淫亂；也有古代背景的，講皇帝的後宮，俠客的風流。book18.org
語言粗俗到了極點，通篇都是「雞巴」、「騷屄」、「奶子」、「屁眼」這些詞彙。book18.org
而且，當時的作者為了湊字數，特別喜歡在描寫性愛場面時，大量使用「啊……啊……啊……咿……呀……哦……」之類的語氣詞，一連就是好幾行。book18.org
雖然現在看來很可笑，但對當時的我來說，那些毫無意義的呻吟，卻像是從書里傳出的真實叫床聲，刺激著我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書裡面還夾帶著插圖！book18.org
通常一本小說里會有一兩頁，用粗糙的紙張印刷著黑白的圖片。book18.org
那些圖片，明顯是從日本A片里截圖翻拍的，清晰度很差，布滿了噪點，而且往往和書里的故事情節風馬牛不相及。book18.org
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毫無遮掩的性交圖片。book18.org
一個男人，赤身裸體，把他那根碩大的、青筋畢露的雞巴，直挺挺地插進一個女人大張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女人的臉因為過度的興奮而扭曲，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在無聲地尖叫。book18.org
她的兩片屄唇被男人的雞巴撐開，翻卷著，和雞巴根部的毛髮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那根雞巴進出的地方，一片水光，黏液四濺。book18.org
另一張插圖，可能是一個女人被好幾個男人圍著。book18.org
她的嘴裡被塞著一根雞巴，兩隻手裡還各抓著一根。book18.org
一個男人正在從後面操她的屄，另一個則可能在操她的屁眼。book18.org
圖片的最後，往往是男人射精的場面，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像膠水一樣，糊滿了女人整個臉、高聳的奶子、或是張開的嘴巴里。book18.org
這些圖片對我造成的衝擊力和震撼，是任何文字都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它們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骯髒，又那麼的具有誘惑力。book18.org
我把那些插圖所在的頁面翻來覆去地看，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book18.org
我研究男人雞巴的形狀，女人騷屄的構造，他們交合時的姿勢。book18.org
我把那些畫面牢牢地刻在腦子裡，它們成了我手淫時最頂級的素材。book18.org
雖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如何用手直接擼動雞巴，達到最強烈的快感，但我已經能通過夾緊大腿，或者在床沿上磨蹭的方式，讓自己射出前列腺液。book18.org
每次達到那種舒服的頂點時，我的腦海里浮現的，就是那些書里男女交合的骯髒畫面。book18.org
現實中的我，依舊是那個膽小、內向、甚至有些靦腆的少年。book18.org
老師眼裡的好學生，同學眼裡的書呆子。book18.org
但沒人知道，在我的內心深處，已經被這些黃色的思想腐蝕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色鬼。book18.org
我的身體里仿佛住著一個魔鬼，白天被我用偽裝牢牢鎖住，一到晚上，或者在獨處的時候，它就會掙脫枷鎖，露出猙獰而又饑渴的面目。book18.org
這種分裂，讓我的生活充滿了隱秘的刺激。book18.org
我們鎮子不大，有一條小路，是去往菜市場的必經之路。book18.org
這條小路沿著一條小溪而建，路面比溪邊高出一兩米。book18.org
每天上學放學的路上，我都會經過那裡。book18.org
而每次經過，我都會故意放慢騎車的速度，甚至停下來，假裝看風景。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在那條小溪邊，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會聚集著一群洗衣服、洗菜的年輕媳婦和少婦們。book18.org
她們蹲在溪邊，面前放著大大的木盆或者塑料盆。book18.org
為了方便幹活，她們往往會把褲腿卷得高高的，露出白皙的小腿。book18.org
但這並不是重點。book18.org
重點是，當她們俯下身用力搓洗衣物的時候，那寬鬆的領口就會大大地敞開。book18.org
從我所在的小路的高度俯瞰下去，角度堪稱完美。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們胸前那兩團雪白豐滿的肉球，被彎曲的膝蓋從下面頂著，擠壓著。book18.org
那對大白奶子，隨著她們搓洗的動作，不停地晃動、變形，像兩隻活蹦亂跳的大白兔，幾乎要從領口裡蹦出來。book18.org
有時候，是那種剛剛生完孩子還在哺乳期的少婦，奶子漲得尤其大，白得晃眼，上面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book18.org
她們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深深的乳溝像是東非大裂谷，能夾住一支筆。book18.org
我甚至能看到那深色的乳暈和凸起的乳頭，在衣物的縫隙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的心跳會不受控制地加速，口乾舌燥。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那些晃動的白肉，心裡湧起一股狂野的衝動。book18.org
我好想跳下去，衝到她們面前，把我的手伸進她們的領口，抓住那對又大又軟的奶子，狠狠地揉捏！book18.org
我想像著那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在我手心裡被擠壓、變形，光是想著，我的雞巴就在褲襠里硬得像石頭一樣。book18.org
想著就好爽啊！book18.org
那種偷窺帶來的罪惡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既害怕又沉迷。book18.org
我會站在那裡，看上好久，直到有相熟的村民經過，我才裝作若無其事地騎上車離開。book18.org
而那些晃動的、被膝蓋頂著的奶子，則成了我腦海中新的、更加鮮活的色情素材，在無數個夜晚，陪伴著我進入黏濕的夢鄉。book18.org
暑假是漫長而又無聊的。book18.org
炎熱的天氣把人都困在屋裡，無所事事。book18.org
鄰居堂哥家的小女兒，那時候應該只有四五歲的樣子，扎著兩個羊角辮，像個瓷娃娃一樣可愛。book18.org
她很黏我，常常跑到我家來找我玩。book18.org
那天下午，家裡只有我一個人。book18.org
她又跑了過來，奶聲奶氣地喊我「帆叔」。book18.org
看著她天真無邪的臉蛋，我心裡那個被黃色小說和圖片喂養長大的魔鬼，又一次探出了頭。book18.org
一個邪惡至極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纏住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我的心「砰砰」狂跳，聲音都有些顫抖。我蹲下來，對她說：「欣兒，叔帶你去看個好玩的東西，好不好？」book18.org
她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什麼好玩的東西呀？」book18.org
「你跟我到房間裡來，就知道了。」我拉起她柔軟的小手，把她帶進了我的房間，然後反手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房間裡光線有些昏暗。我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了。我讓她坐在床邊，然後，我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我的雞巴因為緊張和興奮，已經半硬不硬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我把它從內褲里掏了出來，那根青澀的、還帶著包皮的小東西，在昏暗中顯得有些可笑，又有些猙獰。book18.org
「你看，這就是好玩的東西。」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book18.org
小侄女好奇地看著我兩腿間多出來的這根「肉條」，臉上沒有害怕，只有全然的好奇。book18.org
她伸出她那胖乎乎的、藕節一樣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的雞巴。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瞬間從我的下身傳遍了全身！book18.org
她的小手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溫暖，輕輕地包裹著我的雞巴。book18.org
那種觸感，比我自己撫摸要舒服一萬倍！book18.org
我的雞巴「騰」地一下，徹底硬了起來，像一根鐵棍，在她小小的手心裡跳動著。book18.org
我爽得差點呻吟出聲。我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早就準備好的糖果，剝開糖紙，塞到她的嘴裡。book18.org
「甜不甜？」我問。book18.org
她點點頭，含糊不清地說：「甜。」book18.org
「哥哥還有一個更好吃的東西，你想不想嘗嘗？」我指了指我的雞巴，聲音里充滿了誘哄。book18.org
她可能以為那也是一種糖果，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引導著她的小腦袋，把我的龜頭湊到她的嘴邊。她張開小小的、櫻桃一樣的嘴巴，像吸吮棒棒糖一樣，把我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啊——」我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我的天！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他媽爽了！book18.org
她的小嘴巴又熱又濕，柔軟的舌頭和口腔內壁包裹著我最敏感的龜頭，輕輕地吸吮著。book18.org
那種溫熱、濕滑、被緊緊包裹的快感，比任何手淫都要強烈一百倍！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爽上了天！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後腦勺，輕輕地前後送動我的胯部，讓我的龜頭在她的口腔里進出。book18.org
每一寸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讓我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罪惡而又極致的歡愉。book18.org
可惜，小孩子的好奇心總是短暫的。book18.org
她吸了一會兒，大概覺得這根「肉棒棒」既不甜也沒什麼味道，就覺得沒意思了。book18.org
她鬆開嘴，搖了搖頭，說：「不好吃。」book18.org
我從天堂瞬間跌落回現實，心裡一陣失落。book18.org
但我也知道不能強迫她。book18.org
我趕緊又拿出一顆糖塞給她，然後蹲在她面前，用一種我自認為最嚴肅的語氣對她說：「欣兒，今天我們玩的遊戲，是咱倆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不能告訴爸爸媽媽，也不能告訴別的小朋友，好不好？要是說出去了，你就再也見不到叔叔啦。」book18.org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答應了。book18.org
我幫她擦了擦嘴邊的口水，然後打開房門讓她出去了。book18.org
她一出門，我就立刻癱軟在地，後背全是冷汗。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餘韻還在身體里衝撞，但更猛烈的是後怕和罪惡感。book18.org
我害怕極了，生怕她回家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堂哥和堂嫂。book18.org
那幾天，我過得膽戰心驚，一看到堂哥堂嫂就心虛地低下頭，繞道走。book18.org
還好，也許是她年紀太小轉頭就忘了，也許是她真的遵守了我們的「秘密」，這件事最終沒有敗露。book18.org
但我心裡清楚，這種事太危險了，簡直是在懸崖邊上跳舞。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對她做類似的事情。book18.org
如今，一晃十多年過去。book18.org
我的小侄女早就長大成人，嫁為人妻，甚至可能也做了母親。book18.org
不知道在她記憶的某個角落裡，是否還殘留著一星半點的印記——關於那個悶熱的下午，在昏暗的房間裡，她曾用她小小的嘴巴，給一個少年小叔帶來過天堂般快感的、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呢？book18.org
第5章 聲色的犬馬book18.org
遊戲廳是那個年代所有男孩子的伊甸園，也是家長和老師眼裡的地獄。book18.org
昏暗的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汗味、煙味和荷爾矇混雜在一起的獨特氣息。book18.org
此起彼伏的電子音效、搖杆被瘋狂搖動的「咔咔」聲、玩家興奮的吼叫和懊惱的咒罵，構成了一曲混亂而又充滿活力的交響樂。book18.org
同學阿強是遊戲廳的常客，他家境比我好，總有花不完的零花錢。book18.org
他經常拽著我一起去，他玩，我在旁邊看。book18.org
我的兜里比臉還乾淨，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在《拳皇》、《街頭霸王》里搓出一個個華麗的連招，在《恐龍快打》、《音速超人》里過關斬將。book18.org
即便只是看著，也足夠讓我興奮。但真正讓我臉紅心跳的，是一次意外的發現。book18.org
那天，阿強在玩《拳皇97》，被人用一套無限連打得落花流水。book18.org
他氣得直罵娘，我也看得索然無味，便在擁擠的遊戲廳里四處閒逛。book18.org
我繞到最後一排，那裡光線最暗，通常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人在玩。book18.org
我的目光被一台機器吸引住了。book18.org
一個四十多歲、挺著啤酒肚的大叔正坐在那台機器前，玩的是一個麻將遊戲。book18.org
我對麻將一竅不通，但那閃爍的螢幕卻讓我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我看到大叔緊張地盯著螢幕，手裡的搖杆按得「啪啪」響。book18.org
突然，螢幕上跳出一行金光閃閃的大字：「役滿！清一色！」緊接著，背景音樂變得無比香艷和挑逗。book18.org
然後，螢幕中央出現了一個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book18.org
她巧笑嫣嫣，嘴角有一顆標誌性的黑痣，顯得風情萬種。book18.org
她對著螢幕拋了個媚眼，然後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這……這是脫衣麻將？！book18.org
我聽那些在社會上混的「大哥」們提起過，但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我這個小屁孩，才又把目光牢牢地鎖在螢幕上。book18.org
那個嘴角有痣的女人，一件一件地解開和服的帶子，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book18.org
然後，褻衣的帶子也鬆開了，隨著她一個優雅的轉身，整個和服和褻衣都從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book18.org
一副完美的、雪白的胴體，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呈現在像素構成的螢幕上！book18.org
那兩個大奶子，又圓又挺，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在螢幕上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乳頭是粉紅色的，小巧而又精緻。book18.org
我的呼吸都停滯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兩團像素構成的肉球。book18.org
雖然是粗糙的像素畫，但那種動態的、充滿彈性的感覺，做得惟妙惟肖，比書里那些靜止的黑白插圖要刺激一萬倍！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嘴裡蹦出來。book18.org
這太刺激了！book18.org
在這樣一個公共場合，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示著一個女人的裸體！book18.org
我像個做賊的小偷，心虛又興奮。book18.org
我甚至不敢看得太久，那個大叔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回頭瞥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嚇得魂不附體，轉身就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口氣衝出了遊戲廳。book18.org
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遊戲廳里那昏暗的、像素構成的、一跳一跳的大奶子，和嘴角那顆風騷的黑痣，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book18.org
從那以後，遊戲廳對我而言，又多了一重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我還是沒錢玩，但我會偷偷地跑到最後一排，假裝看別人玩格鬥遊戲，用眼角的餘光去偷窺那些在麻將勝利後，寬衣解帶的像素美女。book18.org
時間飛逝，初中、高中，一晃而過。book18.org
成年的鐘聲敲響，我沒能考上大學，和村裡大多數年輕人一樣，背起行囊，坐上了南下的綠皮火車，加入了浩浩蕩蕩的打工大軍。book18.org
廣東，這個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對我這個從閉塞鄉村出來的青年來說，一切都是新奇的。book18.org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還有街上那些穿著時髦、露著大腿的女孩，都讓我眼花繚亂。book18.org
我在一家電子廠找到了工作，每天在流水線上重複著枯燥乏味的動作。book18.org
下班後，工友們最大的消遣就是逛夜市。book18.org
在工廠附近的小鎮上，一到晚上，街邊就會擺滿各種各樣的小攤。book18.org
其中，總有那麼一兩個書攤，是我的「重點關注對象」。book18.org
那些書攤上，除了盜版的武俠小說和流行雜誌，最顯眼的位置總是擺放著一些包裝粗糙的黃色漫畫和小說。book18.org
老闆通常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里透著一股精明。book18.org
他會把最露骨的那些用報紙稍微蓋一下，但那欲蓋彌彰的樣子，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招牌。book18.org
我的工資不高，但每個月總會省下一點錢，去光顧這些書攤。book18.org
我買過一本巴掌大的小漫畫書，封面就是一個搔首弄姿的卡通美女。book18.org
裡面的內容雖然在關鍵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白色的馬賽克，但那誇張的身體線條和淫蕩的表情，足以讓人想入非非。book18.org
我還清楚地記得其中的兩個故事。book18.org
一個叫《地鐵火辣辣》，講的是一個有暴露癖的痴女，每天穿著風衣，裡面什麼都不穿，專門在擁擠的地鐵上，趁著人多，悄悄拉開風衣，向周圍的男人展示自己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漫畫里，她那被馬賽克覆蓋的逼和奶子，周圍畫滿了男人震驚、貪婪、流著口水的表情，那種在公共場合裸露的變態刺激感，隔著紙張都能感受到。book18.org
另一個故事更直接，講的是一個公公趁著兒子出差，把年輕貌美的兒媳婦給強姦了。book18.org
畫面里，兒媳婦被五花大綁在床上，嘴裡塞著布團，哭得梨花帶雨。book18.org
而那個年邁的公公，則一臉淫笑地掏出自己那根同樣被打了馬賽克的醜陋雞巴，強行插入兒媳婦的身體。book18.org
雖然看不到具體的器官，但那種基於亂倫和強迫的禁忌感，讓我看得雞巴邦邦硬。book18.org
有一次，我拿著這本漫畫書在廠里的廁所隔間裡自慰。book18.org
我一邊看著漫畫里那些打著馬賽克的淫穢畫面，一邊用手快速地擼動著自己的雞巴。book18.org
正當快感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隔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一個負責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正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拖把和水桶。book18.org
我們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我當時褲子褪到膝蓋，手裡還握著自己那根硬挺的、沾著前列腺液的雞巴。那本黃色漫畫掉在地上，正好翻開在公公操兒媳的那一頁。book18.org
阿姨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明顯的鄙夷和嫌棄。她撇了撇嘴，什麼話也沒說，拿著清潔工具，轉身又出去了，還重重地帶上了門。book18.org
我尷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雞巴瞬間就軟了下去。book18.org
我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撿起地上的漫畫書，胡亂地沖了廁所，逃也似的離開了那裡。book18.org
之後的好幾天，我在廠里看到那個保潔阿姨都繞著道走，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當場抓獲的變態。book18.org
除了書刊，那個年代最流行的娛樂方式，就是錄像廳。book18.org
工廠邊的小鎮上，有好幾家這樣的錄像廳。book18.org
它們通常隱藏在某個陰暗的巷子裡，門口掛著一塊破舊的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粉筆字寫著當天的排片表。book18.org
錄像廳裡面昏暗、擁擠，空氣中永遠漂浮著腳臭、煙味和廉價香水的混合味道，讓人窒息。book18.org
但它有一個最大的優點：便宜。book18.org
幾塊錢就能看上一整天。book18.org
門口通常會擺著一塊畫板，上面是老闆親手畫的電影海報，畫風粗糙，但極具煽動性。book18.org
一個豐滿的女人，穿著暴露的旗袍，或者乾脆就是裸露著後背，旁邊配上「激情」、「禁忌」、「血腥」之類的字眼，吸引著那些精力旺盛又囊中羞澀的打工仔。book18.org
通常，晚上的第三場，也就是午夜場，就開始放一些「特別」的片子。book18.org
有些是諸如《八仙飯店之人肉叉燒包》這種血腥暴力，夾雜著強姦鏡頭的獵奇片。book18.org
而更多的，則是正兒八經的三級片。book18.org
我們宿舍里有些家境稍好或者比較會享受的工友，自己買了VCD或者後來的DVD機。book18.org
這玩意在當時可是個稀罕物。book18.org
於是，他們的床鋪就成了我們小小的「私人影院」。book18.org
一到周末，他們就會去鎮上的碟片店租碟。book18.org
除了當時流行的香港警匪片、武俠片，他們總會偷偷租回來幾張沒有封面的、用記號筆寫著奇怪代號的碟片。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那就是A片。book18.org
夜深人靜，等宿舍其他人都睡了，我們幾個「同道中人」就會圍在那個小小的螢幕前，把音量調到最低，開始這場視覺盛宴。book18.org
和香港那些遮遮掩掩的三級片不同，日本的A片是完全沒有馬賽克的。book18.org
女人的奶子，男人的雞巴，黑乎乎的騷逼，全都纖毫畢現地貼在你的臉上。book18.org
那種視覺衝擊力，是任何文字和漫畫都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畫面通常很簡單，沒有什麼劇情可言。book18.org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或者好幾個），見面說不了幾句話，就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然後就是各種姿位的猛操。book18.org
大雞巴「噗嗤噗嗤」地插進水淋淋的騷逼里，鏡頭會給特寫，你能清楚地看到逼肉被雞巴撐開，隨著抽插翻卷蠕動。book18.org
女優們會發出極其誇張的浪叫，一邊被操，一邊嘴裡還喊著「咿呀……好舒服……要去了……」。book18.org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交之後，往往還會有更重口的場面。book18.org
比如，女優的嘴巴會被另一根雞巴插滿，兩隻手還會抓住另外兩根雞巴，一邊口交，一邊幫別人手淫。book18.org
電影的最後，幾乎無一例外，都是男優們集體射精的畫面。book18.org
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像火山噴發一樣，射滿女優的臉上、頭髮上、高聳的奶子上，甚至灌滿她的嘴裡和剛剛被操得紅腫的騷逼里。book18.org
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就擠在那個小小的螢幕前，看得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聽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聲和不斷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每個人的褲襠都高高地鼓起一個帳篷。book18.org
看完之後，大家會心照不宣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拉上蚊帳，在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和壓抑的喘息聲中，解決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除了這種簡單粗暴的A片，我們也看香港的風月片。book18.org
這類片子稍微「高級」一點，會有一些簡單的劇情，布景和服裝也更講究。book18.org
比如改編自古典名著的《金瓶梅》、《肉蒲團》，或者是以酷刑為噱頭的《滿清十大酷刑》。book18.org
這些電影通常不會打碼，但會用鏡頭巧妙地避開性器官，但拍得往往更唯美，更具有挑逗性。book18.org
它們不像A片那樣純粹為了發泄，而是用一種「色」與「藝」結合的方式，勾引著你的慾望。book18.org
這些來自書本、漫畫、錄像帶和碟片的聲色犬馬，構成了我青年時代慾望的洪流。book18.org
它們沖刷著我，塑造著我，讓我在枯燥的工廠生活中，找到了一個可以肆意放縱和幻想的出口。book18.org
我像一塊饑渴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這些骯髒、淫穢卻又充滿了生命力的東西，把它們內化成自己身體和精神的一部分。book18.org
第6章 城市的迷宮book18.org
工廠的生活像一部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日復一日地重複。book18.org
白班，夜班，加班，唯一的區別就是窗外的天是亮的還是黑的。book18.org
青春像廉價的機油，在流水線的轟鳴中被快速消耗。book18.org
而那些在暗夜裡通過碟片和書刊點燃的慾望，則像是燒紅的鐵塊，被一次又一次地淬入冰冷的現實，發出「滋啦」一聲，只留下一縷焦糊的青煙和無盡的空虛。book18.org
手淫已經無法滿足我了。book18.org
每當賢者時間那短暫的平靜過去後，更深的空虛和焦躁就會席捲而來。book18.org
我渴望真實的觸碰，渴望一個溫熱的、柔軟的、會呼吸的女人身體。book18.org
鎮上的髮廊，是所有單身漢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園。book18.org
它們通常開在偏僻的巷子裡，門口永遠旋轉著曖昧的三色燈柱。book18.org
白天看，它們和普通理髮店沒什麼兩樣，可一到晚上，店裡就會坐著幾個穿著清涼、濃妝艷抹的年輕女人。book18.org
她們不剪頭，只是坐在那裡，對著路過的男人拋著媚眼，或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修著自己的指甲。book18.org
工友老李是個中老手。book18.org
他是個三十多歲的北方漢子，老婆孩子都在老家。book18.org
他看出了我眼裡的渴望和臉上的膽怯。book18.org
一個發了工資的周五晚上，他喝了點酒，拍著我的肩膀說：「小張，走，哥帶你去見識見識，嘗嘗女人的味道。老是自己憋著，會憋出毛病來的。」book18.org
我既興奮又害怕，心跳得像打鼓。book18.org
我跟著老李，七拐八拐地走進了一條漆黑的小巷。book18.org
巷子盡頭，一盞粉紅色的霓虹燈孤獨地閃爍著，「XX髮廊」幾個字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妖冶。book18.org
推開玻璃門，一股劣質香水和煙草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店裡光線很暗，只有一個沙發，上面坐著三四個女人。book18.org
她們看到有客人進來，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book18.org
一個穿著弔帶短裙、嘴裡叼著煙的女人站起身，扭著腰走了過來。她大概三十歲左右，妝畫得很濃，但依然掩蓋不住臉上的風塵色。book18.org
「喲，帥哥，來玩啊？剪頭還是洗腳？」她吐出一口煙圈，聲音膩得發嗲。book18.org
老李熟練地摟住她的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紅姐，別裝了。給這我小兄弟找個嫩點的，讓他開開葷。」book18.org
那個叫紅姐的女人咯咯地笑起來，目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book18.org
「好說，好說。我們這兒的妹子，保證服務到位。」她朝沙發努了努嘴，「自己挑一個唄。」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緊張地不敢抬頭，目光在幾個女人身上胡亂瞟了一眼，指著一個看起來最年輕、最瘦小的女孩，小聲說：「就……就她吧。」book18.org
那個女孩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緊身的T恤和超短褲，臉上帶著怯生生的表情，不像其他女人那麼老練。book18.org
「小莉，你帶這位小帥哥進去。」紅姐吩咐道。book18.org
那個叫小莉的女孩站起身，對我點了點頭，領著我穿過一道掛著珠簾的門，進了一個狹小逼仄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一張鋪著粉色床單的小床，一張凳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和曖昧混雜的氣味。book18.org
她關上門，房間裡頓時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像個傻子一樣杵在原地。book18.org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輕聲說：「大哥，你是第一次來吧？」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book18.org
「你先去洗個澡吧，浴室在那邊。」她指了指角落裡一個用帘子隔開的地方。book18.org
我胡亂地沖了個澡，圍著一條浴巾出來時，她已經脫掉了外衣，只穿著內衣坐在床邊等我。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身體顯得很單薄，胸部平平的，沒什麼料，但皮膚很白。book18.org
「大哥，我們是做快餐，還是包夜？」她問，語氣像是在談一樁普通的買賣。book18.org
「快……快餐。」我結結巴巴地說。我兜里那點錢，只夠「快餐」的。book18.org
她點點頭，站起身，開始解自己胸罩的搭扣。book18.org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那件粉色的胸罩被解開，兩隻小小的、白鴿一樣的乳房彈了出來。book18.org
乳頭是淺褐色的，像兩顆小小的蓓蕾。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清晰地看到一個真實女人的裸體。我的呼吸瞬間就變得粗重，眼睛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盯著她的胸部。book18.org
她似乎習慣了這種目光，面無表情地脫掉內褲，露出了下面那片稀疏的黑色毛髮。然後，她躺在床上，對我招了招手：「過來呀，大哥。」book18.org
我像個木偶一樣，僵硬地走到床邊，脫掉浴巾，爬了上去。我的雞巴早已硬得像根鋼筋。我俯下身，學著A片里的樣子，去親吻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頭偏了一下，躲開了。「大哥，不親嘴。」她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感情。book18.org
我有些尷尬，轉而去親吻她的脖子和胸部。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涼，沒有我想像中的溫熱。book18.org
我把她的一個小乳房含進嘴裡，用舌頭笨拙地舔弄著。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反應，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我在她身上動作。book18.org
我心裡有些失落，但身體的慾望卻越來越強烈。我急不可耐地分開她的雙腿，想把我的雞巴插進去。book18.org
「大哥，戴套。」她從枕頭下摸出一個保險套，撕開包裝，用熟練的手法幫我套上。隔著一層薄薄的乳膠，那種感覺頓時差了很多。book18.org
我扶著我的雞巴，對準她兩腿之間那道神秘的縫隙。黑暗中我看不太真切，只能憑著感覺往前捅。第一次沒對準，撞在了她的大腿根上。book18.org
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伸手抓住我的雞巴，引導著它，對準了入口。book18.org
「噗嗤」一聲，我感覺我的龜頭頂開了一片濕滑溫暖的軟肉，進去了。book18.org
很緊，非常緊，緊得甚至有些疼。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激動得顫抖起來。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我終於進去了！book18.org
我終於操到了一個真正的女人！book18.org
我開始瘋狂地抽動起來。我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憑藉著本能，一下一下地用力撞擊。床板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她始終一言不發，只是偶爾在我撞得太深時，會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像是忍受痛苦的悶哼。book18.org
她沒有A片里女優那種誇張的浪叫，沒有迷離的表情，只有一張麻木的、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的臉。book18.org
我身下的，似乎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個用來發洩慾望的、有溫度的洞穴。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我興奮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一些。book18.org
我放慢了速度，開始仔細感受她身體內部的構造。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雞巴，隨著我的抽插，我能感覺到裡面的嫩肉在一同蠕動、收縮。book18.org
很溫暖，很濕滑，那種真實而又奇妙的觸感，是任何手淫都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大概只過了兩三分鐘，我就感覺一股熱流直衝龜頭。我忍不住低吼一聲，身體猛地一抽，所有的精華都射在了保險套里。book18.org
我從她身上翻下來，渾身是汗，氣喘吁吁地躺在旁邊，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同樣巨大的空虛感，同時湧上心頭。book18.org
她立刻坐起身，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下身，然後熟練地取下我雞巴上那個裝滿了白色液體的套子，打了個結，扔進了垃圾桶。book18.org
「大哥，好了。你可以再躺一會兒。」她穿上內衣，背對著我說。book18.org
我看著她瘦削的、略微有些佝僂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我花了五十塊錢，買來了十幾分鐘的性交，滿足了我積壓多年的慾望。book18.org
可我得到的，只是純粹的、沒有任何感情交流的肉體發泄。book18.org
這和我幻想中的男歡女愛，完全是兩碼事。book18.org
我默默地穿上衣服，把皺巴巴的五十塊錢放在床頭柜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個房間。book18.org
回到宿舍，我沖了個涼水澡，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小莉那張麻木的臉，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book18.org
我第一次對「性」這件事，產生了除了慾望之外的複雜感覺。book18.org
它好像不完全是美好的，也不完全是骯髒的，它像一個多稜鏡，折射出人性的不同側面：慾望、交易、麻木、空虛……book18.org
但無論如何，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book18.org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幾年打工生涯里，我成了那些昏暗髮廊的常客。book18.org
我不再是那個緊張得手足無措的愣頭青，我變得和老李一樣，熟門熟路。book18.org
我睡過形形色色的女人。book18.org
有像小莉一樣沉默麻木的年輕女孩，有像紅姐一樣風騷老練的中年女人，有身材火爆、叫聲誇張的，也有敷衍了事、像條死魚的。book18.org
每次，我都帶著滿腦子的慾望進去，又帶著一身的疲憊和空虛出來。book18.org
我以為，這就是性，這就是女人。book18.org
直到後來，我遇到了她，那個讓我第一次嘗到愛情滋味，也第一次讓我體會到什麼是靈肉合一的女人。book18.org
但那，又是另一個漫長而又曲折的故事了。book18.org
我的前半生，就像一條在黑暗中摸索的河流。book18.org
從童年時對異性身體的懵懂好奇，到少年時在黃色書刊中構建起的淫穢幻想，再到青年時在髮廊里簡單粗暴的肉體交易。book18.org
性，這條慾望的暗流，貫穿了我整個成長過程，它既是我青春期苦悶的出口，也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困在城市的迷宮裡，迷茫而又身不由己。book18.org
我像一個饑渴的旅人，一直在尋找著什麼，卻又始終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第7章 阿玲的微光book18.org
工廠的日子像一條生了銹的鐵鏈，沉重而單調。直到阿玲的出現，這根鐵鏈上才仿佛被鍍上了一點微光。book18.org
阿玲是新來的女工，被分到了我們拉（生產線）上，就在我的斜對面。book18.org
她和我一樣，也是從內地小縣城來的，話不多，總是低著頭默默地幹活。book18.org
她長得不算漂亮，單眼皮，皮膚有點黑，但很乾凈，一笑起來，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有一種特別淳樸的氣質。book18.org
和那些在髮廊里遇到的女人不同，阿玲身上沒有風塵氣，只有和我一樣的、屬於底層打工者的疲憊和堅韌。book18.org
我們開始只是在工作時偶爾對視一眼，點點頭。book18.org
後來，在食堂吃飯時會坐在一起，聊聊家鄉，聊聊廠里的八卦。book18.org
再後來，下班後我們會一起去夜市吃一碗廉價的麻辣燙，或者在工廠附近的小公園裡散步。book18.org
我對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感覺不同於我對任何一個髮廊女的慾望，它更複雜，更溫和，也更令人心慌。book18.org
我喜歡看她笑，喜歡聽她講她小時候的糗事，喜歡她不經意間撩動耳邊碎發的樣子。book18.org
我想保護她，想讓她開心，想把自己的所有好東西都給她。book18.org
我意識到，我可能是喜歡上她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既甜蜜又恐慌。book18.org
甜蜜的是，我貧瘠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了傾注感情的對象；恐慌的是，我內心深處那個被黃色書刊和髮廊交易喂養大的魔鬼，讓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很骯髒。book18.org
我開始刻意地疏遠那些狐朋狗友，不再去錄像廳，也不再踏足那些粉紅色的髮廊。book18.org
我把省下來的錢，用來給阿玲買她愛吃的零食，或者在周末帶她坐公交車去市中心的公園玩。book18.org
我們的關係在一種朦朧的曖昧中慢慢升溫。book18.org
一個下著小雨的夜晚，我們撐著一把傘從外面回來。book18.org
在宿舍樓下昏暗的燈光里，我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抓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掙脫。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要爆炸。book18.org
我牽著她的手，什麼話也沒說，就那樣靜靜地站著。book18.org
雨絲落在傘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她手心傳來的溫度是那麼真實。book18.org
我們戀愛了。book18.org
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book18.org
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會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看電影。book18.org
我們會分享彼此的快樂和煩惱，會為未來畫一張模糊不清卻又充滿希望的藍圖。book18.org
和她在一起，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和踏實。book18.org
我內心那個躁動不安的魔鬼，似乎也被她的溫柔和純真安撫了。book18.org
但魔鬼只是睡著了，並沒有消失。book18.org
隨著感情的加深，身體的接觸也變得越來越頻繁。book18.org
從牽手，到擁抱，再到親吻。book18.org
我第一次親吻一個女人的嘴唇，不是出於交易，而是出於愛。book18.org
阿玲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絲香皂的清香。book18.org
我們笨拙地探索著彼此的口腔，交換著唾液，那種感覺比任何一次付費的性交都要讓人沉醉。book18.org
慾望的火焰，不可避免地被重新點燃了。而且，這一次它與感情交織在一起，燃燒得更加猛烈。我開始渴望得到她的身體，完完整整地得到她。book18.org
一個周末的晚上，宿舍的工友大多出去玩了，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把阿玲約到了我的宿舍。這是她第一次來男生宿舍，顯得有些拘謹和不安。book18.org
我關上門，從背後抱住她。我的嘴唇在她的脖頸和耳後遊走，雙手也不安分地從她的衣擺下伸了進去，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book18.org
「別……小帆，會被人看見的……」她顫抖著說，身體繃得很緊。book18.org
「他們都出去了，不會回來的。」我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我把她轉過來，瘋狂地吻著她，一隻手已經熟練地伸向了她的胸部。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T恤，我抓住了她不算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它很小，但很軟，很有彈性。book18.org
我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它在我掌心裡變形。book18.org
阿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開始微微發軟。book18.org
我把她推倒在我的小床上，床板發出一聲抗議的「吱嘎」聲。我壓在她身上，急切地去掀她的衣服。她象徵性地抵抗了兩下，但很快就放棄了。book18.org
我終於看到了她完整的身體。book18.org
在昏暗的檯燈光下，她的皮膚泛著象牙般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乳房像兩隻倒扣的小碗，乳暈是淺粉色的，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的身體青澀、緊緻，充滿了少女的活力。book18.org
這副身體，和我在髮廊里見過的那些麻木的、被無數男人蹂躪過的身體完全不同。book18.org
這副身體只屬於我，只為我一個人綻放。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和前所未有的興奮感沖昏了我的頭腦。book18.org
我像一頭飢餓的野獸，瘋狂地親吻、舔舐、啃咬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從她的嘴唇到鎖骨，再到她小巧精緻的乳房。book18.org
我把她小小的乳頭含在嘴裡，用力地吸吮。book18.org
阿玲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小帆……別……嗯……」book18.org
她的呻吟像最強烈的春藥，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book18.org
我的手滑向她兩腿之間那片神秘的禁地。book18.org
那裡早已一片泥濘。book18.org
我用手指粗魯地撥開她濕熱的陰唇，找到了那個緊閉的入口，然後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阿玲疼得叫出了聲，身體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我感覺到我的手指捅破了一層薄薄的、帶有韌性的薄膜。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帶著一絲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是血。book18.org
我有些慌亂，但更多的卻是興奮。book18.org
她是處女！book18.org
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book18.org
我抽出沾血的手指，看也不看，就急切地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連套都來不及戴，就對準了那個剛剛被我開墾出來的入口。book18.org
我扶著我的大傢伙，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嗚——！」阿玲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悲鳴，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雙手死死地推著我的胸膛，「疼！好疼！小帆你出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的雞巴被一個無比緊窄、乾澀的通道死死地夾住，每前進一寸都像是要撕裂她一樣。book18.org
但我已經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占有她的強烈慾望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我按住她掙扎的肩膀，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整根雞巴全部捅了進去。book18.org
當我整根沒入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都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躺在我身下，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臉上掛滿了淚水，表情痛苦而又絕望。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受著被她緊緊包裹的極致快感，以及一種征服的滿足感。book18.org
我低頭吻去她的眼淚，柔聲說：「阿玲，別怕，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就舒服了……」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抽動。book18.org
每一次的進出，都伴隨著她痛苦的吸氣聲。book18.org
她的陰道太緊了，又因為緊張而不夠濕潤，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用砂紙在打磨一樣。book18.org
但漸漸地，隨著我不斷地深入，隨著她身體內部流出的愛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通道變得濕滑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慢慢地放鬆了下來，不再掙扎，只是默默地承受著。book18.org
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book18.org
床板隨著我們的動作劇烈地搖晃著，發出富有節奏的「咯吱……咯吱……」聲。book18.org
狹小的宿舍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她壓抑的啜泣聲，以及我們肉體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book18.org
我看著她在我身下承受的樣子，淚水打濕了枕巾，眼神迷離而又空洞，那份痛苦和無助，竟然讓我產生了一種施虐般的變態快感。book18.org
我變得更加粗暴，像一頭髮了瘋的公牛，在她年輕緊緻的身體里橫衝直撞。book18.org
我抓著她的兩條腿，把它們扛在我的肩膀上，從一個更深的角度，狠狠地操幹著她。book18.org
我能清楚地看到我們的結合處，我的雞巴插在她那片黑色的草叢裡，隨著抽插，帶出了一片片粉紅色的、混雜著血液和精液的淫靡泡沫。book18.org
「啊……啊……慢點……小帆……太深了……」她終於不再只是哭泣，開始斷斷續續地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里，似乎夾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再是純粹的痛苦。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book18.org
我把她的腿放下來，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book18.org
從後面看，她年輕的、緊繃的臀瓣被我撞擊得一浪一浪地顫抖。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的撞擊都深入到了她的子宮口，讓她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尖叫。book18.org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我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我癱軟地趴在她的背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阿玲也一動不動地趴著，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book18.org
過了許久，我才從她身上下來。book18.org
我看到床單上那攤殷紅的血跡，像一朵刺目的花。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驕傲，但更多的是愧疚。book18.org
我把她摟在懷裡，不停地道歉：「對不起，阿玲，我太粗魯了，弄疼你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肩膀一聳一聳地哭著。book18.org
那一晚，我們做了很多次。book18.org
在她身體適應了之後，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快感所取代。book18.org
我們嘗試了各種姿勢，在宿舍那張吱嘎作響的小床上，互相探索著彼此的身體。book18.org
我們像兩隻貪婪的幼獸，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對方表達著愛意和占有。book18.org
靈與肉的結合，其美妙的程度遠超我的想像。book18.org
和她做愛，不僅僅是肉體的發泄，更是一種情感的交融。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她的愛，她的順從，她的羞澀，以及她在我身下綻放時的美麗。book18.org
而她，似乎也從最初的痛苦中，慢慢體會到了性的樂趣。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的小床就成了我們兩個人的伊甸園。book18.org
只要有機會，我們就會躲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瘋狂地做愛。book18.org
我用我的身體，在她身上一遍又遍地烙下我的印記。book18.org
我以為，我們會永遠這樣下去。book18.org
我會努力賺錢，然後帶她回老家，娶她做老婆，生一個像她一樣可愛的孩子。book18.org
我以為，阿玲就是我這條黑暗河流的終點，是我漂泊人生的港灣。book18.org
但生活，遠比我想像的要殘酷。book18.org
第8章 斷裂的琴弦book18.org
我和阿玲的關係，成了我們那條生產線上公開的秘密。book18.org
大家看我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曖昧的調侃。book18.org
阿玲臉皮薄，總是會紅著臉低下頭。book18.org
而我，則挺起胸膛，心裡充滿了驕傲。book18.org
但好景不長。book18.org
我們的拉長，一個叫「豹哥」的本地人，開始頻繁地找阿玲的麻煩。book18.org
豹哥三十多歲，矮矮胖胖的，仗著自己是管理層，在拉上作威作福。book18.org
他會借著檢查工作的名義，故意靠阿玲很近，甚至有意無意地用身體去蹭她。book18.org
有一次，我在上廁所的時候，聽到豹哥和另一個拉長在外面抽煙聊天。book18.org
「那個新來的阿玲，長得還挺清純的嘛，就是胸小了點。」一個聲音說。book18.org
「屁！這種才好玩，幹起來肯定緊。媽的，被那個外地仔捷足先登了，不然老子早下手了。」是豹哥的聲音，充滿了不甘和淫邪。book18.org
「現在也不晚啊，你不是拉長嗎？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哼，等著瞧吧。老子看上的女人，還沒有跑得掉的。」book18.org
我的血一下子就衝上了頭頂。book18.org
我衝出去想和他理論，但看著他那副地頭蛇的嘴臉，我退縮了。book18.org
我只是一個外地打工的，無權無勢，如果得罪了他，丟了工作是小事，能不能在鎮上待下去都是問題。book18.org
我只能把這份憤怒和屈辱壓在心裡，然後提醒阿玲，讓她離豹哥遠一點。book18.org
阿玲也害怕，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book18.org
豹哥開始變本加厲，找各種理由扣阿玲的績效，給她安排最累的活。book18.org
阿玲每天都筋疲力盡，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少。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爭吵也多了起來。book18.org
我怪她不懂得反抗，她怪我無能，保護不了她。book18.org
每一次的爭吵過後，我們都會用更加瘋狂的性愛來彌補彼此之間的裂痕。book18.org
仿佛只有在肉體緊密相連的時候，我們才能暫時忘記現實的殘酷，確認彼此還屬於對方。book18.org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一個發工資的下午到來了。阿玲發現她的工資被扣得只剩下兩百多塊錢。她哭著去找豹哥理論，我也跟了過去。book18.org
在辦公室里，豹哥翹著二郎腿，一臉無所謂地說：「你這個月表現不好，次品率太高，不扣你錢扣誰的？」book18.org
「我沒有！我每天都很認真在做！」阿玲哭著辯解。book18.org
「你說沒有就沒有？我說有就有！」豹哥的態度十分囂張。book18.org
他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對阿玲說：「其實嘛，也不是沒有辦法。今晚下班後，你來我宿舍一趟，我單獨給你『輔導輔導』，保證你下個月的工資，比誰都高。」book18.org
他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book18.org
我積壓了許久的怒火，在那一瞬間徹底爆發了。我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怒吼一聲，衝上去就給了豹哥一拳。book18.org
辦公室里頓時亂成一團。豹哥被我打得鼻血直流，一邊罵著「媽的，你敢打我」，一邊和我扭打在一起。最後，保安沖了進來，把我們拉開了。book18.org
結果可想而知。我因為毆打上級，當天就被工廠開除了，連這個月的工資都沒拿到。book18.org
我收拾好我那點可憐的行李，站在工廠門口等阿玲下班。我想帶她一起走，離開這個鬼地方。book18.org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她。天黑了，我給她宿舍打電話，是她同鄉接的。她說，阿玲一下班，就被豹哥叫走了，現在還沒回來。book18.org
一個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了我的心裡。book18.org
我發了瘋似的沖回工廠，跑到豹哥的宿舍門口。門是鎖著的。我能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壓抑的哭泣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是阿玲的聲音！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去砸門，去踹門，一邊砸一邊嘶吼著阿玲的名字。book18.org
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豹哥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門口。他的臉上還帶著未消退的潮紅，看到我，他一點也不意外，反而露出一絲得意的、殘忍的微笑。book18.org
他側過身，讓我能看到房間裡的情景。book18.org
阿玲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上衣被撕開了，露出了裡面的內衣。book18.org
褲子被褪到了膝蓋，兩條腿無力地張開著。book18.org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水，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book18.org
床上，一片狼藉。還有一股精液的腥臊味，瀰漫在空氣中。book18.org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看到了嗎？你沒本事保護她，老子有的是辦法讓她乖乖張開腿。」豹哥輕蔑地笑著，拍了拍我的臉，「現在，給老子滾！不然我報警抓你私闖民宅！」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離開那裡的。book18.org
我的身體像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在小鎮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遊蕩。book18.org
阿玲被強姦了，被那個我最痛恨的男人。book18.org
而我，卻無能為力。book18.org
那一刻，我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是絕望。book18.org
那種無力感，比任何肉體的痛苦都要折磨人。book18.org
我的愛情，我關於未來的所有美好幻想，就像一根被繃得太緊的琴弦，在最刺耳的一聲之後，「嘣」地一下，徹底斷裂了。book18.org
從此，我生命里的那一點微光，徹底熄滅了。book18.org
第9章 沉淪與麻木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在小鎮的街上走了多久。book18.org
夜風很涼，吹不散我心裡的那團火，也吹不干我臉上已經風乾的淚痕。book18.org
豹哥得意的笑臉，和阿玲空洞絕望的眼神，像兩把燒紅的烙鐵，在我腦海里反覆灼燒。book18.org
那一晚，我在鎮上的小旅館裡住下。book18.org
我用身上僅剩的一點錢，買了好幾瓶劣質的白酒，一個人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book18.org
我在醉夢中，一會兒看到阿玲哭著向我求救，一會兒又看到豹哥騎在她身上，對我獰笑。book18.org
我揮舞著拳頭，卻怎麼也打不到他。book18.org
我嘶吼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book18.org
陽光從骯髒的窗戶照進來，刺得我眼睛生疼。book18.org
旅館房間裡瀰漫著嘔吐物和酒精混合的酸臭味。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雙眼赤紅、鬍子拉碴、如同喪家之犬的自己，突然放聲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出來。book18.org
我離開了那個小鎮。book18.org
我沒有再去找阿玲。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不敢，也是不能。book18.org
我該用什麼面目去見她？book18.org
去安慰她，說一切都會好起來？book18.org
還是去質問她，為什麼不反抗？book18.org
不，我沒有資格。book18.org
我是個懦夫，是個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廢物。book18.org
我的離開，更像是一種倉皇的逃跑。逃離那個讓我蒙受巨大恥辱的地方，逃離那個我無法面對的、破碎的現實。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年，我成了一個真正的流浪者。book18.org
我在不同的城市之間輾轉，在各種各樣的底層工作中苟延殘喘。book18.org
建築工地的小工、餐廳的洗碗工、黑網吧的網管……我不再對未來有任何幻想，也不再對任何人付出真心。book18.org
阿玲和豹哥那件事，像一把鎖，將我的心徹底封死了。book18.org
而性，成了我唯一的發泄渠道。book18.org
它不再與愛情有關，甚至不再與單純的慾望有關。book18.org
它變成了一種自我懲罰和自我麻醉的手段。book18.org
我開始更加頻繁地出入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所，從幾十塊錢的站街女，到幾百塊錢的會所小姐，只要能用錢買到的，我都會去嘗試。book18.org
我變得越來越粗暴，越來越冷漠。book18.org
我不再有任何前戲，不再顧及對方的感受。book18.org
我只是把她們當做一個洞，一個可以讓我發泄憤怒、屈辱和痛苦的工具。book18.org
我會在她們身上瘋狂地衝撞，幻想著身下壓著的是豹哥，或者乾脆就是這個操蛋的、不公平的世界。book18.org
我會在高潮射精的那一刻，體驗到一種短暫的、虛假的征服感和報復的快感。book18.org
但每次完事之後，當我從她們麻木或厭惡的身體上爬下來，付錢走人時，更深的空虛和自我厭惡就會將我吞噬。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和豹哥，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book18.org
我們都是用暴力和金錢，去占有和凌辱女性身體的混蛋。book18.org
有一次，我在一個洗浴中心找了個小姐。book18.org
她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臉上還帶著一點稚氣。book18.org
在我粗暴地進入她時，她疼得小聲哭了起來。book18.org
那哭聲，像一根針，猛地刺穿了我層層包裹的麻木。我停了下來，看著她掛滿淚水的臉，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阿玲。book18.org
那一刻，我所有的慾望都消失了。book18.org
我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疲憊和厭倦。book18.org
我從她身上下來，默默地穿上衣服，把錢放在床頭，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book18.org
我開始厭惡這樣的自己。book18.org
我厭惡自己像個只懂得交配的畜生，厭惡自己沉淪在肉體的泥沼里無法自拔。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純粹的肉慾，永遠填補不了靈魂的空洞。book18.org
它就像飲鴆止渴，只會讓你在短暫的快感之後，陷入更深的乾渴和痛苦。book18.org
我決定改變。book18.org
我找了一個相對穩定的工作，在一家物流公司做倉庫管理員。book18.org
工作很枯燥，但很規律。book18.org
我不再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我開始嘗試著看書，看那些我以前從不感興趣的文學作品。book18.org
在書本里，我讀到了《活著》里的福貴，讀到了《平凡的世界》里的孫少平。book18.org
我看到那些比我更苦、更不幸的人，是如何在命運的泥潭裡掙扎、忍受、並最終帶著尊嚴活下去的。book18.org
我的心，在那些文字的撫慰下，似乎不再那麼堅硬和冰冷。book18.org
我開始戒掉手淫，也戒掉了嫖娼。book18.org
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book18.org
每當夜深人靜，慾望像螞蟻一樣啃噬著我的身體時，我就會用涼水沖身，或者起來做伏地挺身，直到自己筋疲力盡。book18.org
我開始學著和自己相處，和自己內心的那個魔鬼對話。book18.org
我不再逃避那段痛苦的記憶，我強迫自己去回想阿玲，回想豹哥，回想發生過的一切。book18.org
我承認自己的懦弱和無能，也承認自己後來的墮落和骯髒。book18.org
這是一個漫長的、自我救贖的過程。就像一個吸毒者戒毒一樣，我經歷了無數次的反覆和掙扎。但這一次，我沒有放棄。book18.org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book18.org
它雖然不能治癒傷口，但能讓傷口結痂，不再流血。book18.org
幾年過去了，我因為工作能力出眾，被升為主管，而我也慢慢地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不與人深交的男人。book18.org
我像一隻冬眠的熊，舔舐著自己的傷口，將所有的愛恨情仇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過著一種近乎于禁欲的、平靜無波的生活。book18.org
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會這樣一直下去，直到我遇到小雅。她像一道意想不到的陽光，強行照進了我早已封閉多年的、黑暗的洞穴。book18.org
第10章 小雅，搖曳的燭火book18.org
小雅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被分到我們倉庫做文員。book18.org
她剛剛大學畢業，像所有初入社會的年輕人一樣，臉上帶著一股未經世事的天真和對未來的憧憬。book18.org
她身材高挑，扎著一個簡單的馬尾辮，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book18.org
她很活潑，也很善良。book18.org
看到我總是沉默寡言，就主動找我聊天。book18.org
她會嘰嘰喳喳地跟我講學校里的趣事，講她喜歡的電影和音樂，講她對未來的規劃。book18.org
她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百靈鳥，用她清脆的聲音，一點一點地啄開了我厚重的、結了冰的外殼。book18.org
起初，我刻意和她保持著距離。book18.org
阿玲留下的創傷太深了，我害怕再次付出感情，更害怕再次經歷那種撕心裂肺的背叛和無力感。book18.org
在我的認知里，所有美好的事物，最終都將被現實無情地撕碎。book18.org
但小雅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疏遠，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book18.org
她會把她媽媽寄來的家鄉特產分給我，會在我加班的時候給我帶一份熱騰騰的晚飯，會在我生日那天，送給我一個她親手做的、有些歪歪扭扭的蛋糕。book18.org
我的心，在這樣日復一日的、溫暖的攻勢下，開始慢慢融化。book18.org
我發現自己會開始期待每天上班，期待看到她的笑臉，期待聽到她的聲音。book18.org
在她面前，我那顆早已蒼老、布滿褶皺的心，仿佛也重新變得年輕和柔軟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我又一次無可救藥地動心了。book18.org
這一次，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恐慌。book18.org
我是一個快四十歲的中年男人，有過不堪的過去，一無所有。book18.org
而她，年輕、漂亮、有學歷、有大好的前程。book18.org
我們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book18.org
我開始躲著她。她找我說話，我總是藉口有事走開；她約我吃飯，我總是找理由拒絕。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她忍不住了。下班後，她在我回家的路上堵住了我。book18.org
「張哥，你是不是討厭我？」她紅著眼圈問我，聲音裡帶著委屈。book18.org
「沒有。」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總是躲著我？」她追問。book18.org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我內心的那些卑微、怯懦和不堪。book18.org
「張哥，」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氣，「我喜歡你。」book18.org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她。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的臉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認真。book18.org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年紀小，不懂事。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繼續說，「我喜歡你的成熟，你的穩重，喜歡你雖然話不多，但總會默默把所有事情都做好的樣子。和你在一起，我感覺很安心。」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在黑暗的曠野里行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點搖曳的燭火。book18.org
那火光很微弱，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滅，但它卻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book18.org
我內心的防線，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我伸出手，顫抖著，想要去觸摸她年輕的臉頰，但手伸到一半，又頹然地放下了。book18.org
「小雅，」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我不值得。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好人。」book18.org
「我不在乎！」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我心裡感受到的。張哥，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好嗎？」book18.org
她的手很暖，很軟。那溫度，通過我的掌心，一直傳到我的心裡。我看著她那雙清澈的、充滿期盼的眼睛，那些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然後，她踮起腳，飛快地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又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跑開了，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和一句「明天見！」。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撫摸著剛剛被她親吻過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少女的、甜美的氣息。久違的、名為「幸福」的感覺，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book18.org
和阿玲那段短暫而熾熱的戀情不同，和小雅的感情更像是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溪，平靜、溫暖，沁人心脾。book18.org
我們之間沒有那麼多乾柴烈火般的激情，更多的是一種平淡生活中的相濡以沫。book18.org
我們會一起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到我那個簡陋的出租屋裡，一起做飯。book18.org
她會一邊洗菜，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book18.org
我會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充滿了寧靜和滿足。book18.org
但那個被我壓抑了多年的魔鬼，並沒有真正死去。它只是在沉睡。book18.org
隨著我們感情的加深，身體的接觸也變得自然而然。book18.org
我們牽手，擁抱，接吻。book18.org
小雅的身體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她的吻甜美而又生澀。book18.org
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在一點一點地喚醒我體內那頭沉睡的野獸。book18.org
我開始渴望她。我渴望進入她，占有她。book18.org
但我又害怕。book18.org
我害怕我的粗暴會傷害到她，害怕我內心深處的那些陰暗和骯髒會玷污了她的純潔。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我害怕重蹈覆轍，害怕這段來之不易的幸福，會再次被我的慾望所摧毀。book18.org
我陷入了一種痛苦的掙扎。我的身體渴望著她，但我的理智卻在拚命地克制。book18.org
小雅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掙扎。她比我想像的要更加敏感和勇敢。book18.org
一個周末的晚上，我們在我的出租屋裡看電影。book18.org
電影里，男女主角正在上演一場激情的床戲。book18.org
我看得有些口乾舌燥，下意識地挪了挪身體，想離她遠一點。book18.org
她卻突然關掉了電視。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book18.org
然後，她主動靠了過來，坐到了我的腿上，雙臂環住了我的脖子。在黑暗中，我能清楚地聽到我們兩個人的心跳聲。book18.org
「張哥，」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熱熱的，痒痒的，「你是不是……不想要我？」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身體變得更加僵硬。book18.org
她沒有再追問，而是用行動回答了我。她低下頭，用她柔軟的、笨拙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book18.org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充滿了主動和挑逗的意味。她的舌尖試探著撬開我的牙關，鑽進我的口腔，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我體內的那根弦，「嘣」地一下，斷了。book18.org
第11章 贖罪與重生book18.org
理智的堤壩一旦決口，慾望的洪水便會瞬間吞噬一切。book18.org
我再也無法克制。book18.org
我反客為主，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用一個近乎掠奪的吻回應她。book18.org
我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舌頭，品嘗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book18.org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來，滑進了她的衣服，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背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口中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帶著痛苦又夾雜著歡愉的呻吟。book18.org
這聲音像催化劑，讓我更加瘋狂。book18.org
我撕開她的衣服，像一頭餓了幾個世紀的狼，撲向了屬於我的羔羊。book18.org
然而，就在我褪下她的內褲，準備用我早已硬得發燙的慾望去刺穿她的時候，我停住了。book18.org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我看到了她緊閉的雙眼，和臉上那一抹決絕又帶著恐懼的神情。book18.org
那一瞬間，阿玲那張同樣布滿淚水和絕望的臉，與小雅的臉重疊在了一起。book18.org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我的脊椎升起，瞬間澆滅了我所有的慾火。book18.org
我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正準備對我深愛的、如此信任我的女孩，做一件和當年那個畜生一樣的事情。book18.org
我正在被我最痛恨的、原始的獸性所支配，準備用暴力去占有她，傷害她。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不能這樣。book18.org
我猛地從她身上起來，踉蹌著退到牆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一條瀕死的狗。我用拳頭狠狠地砸著牆壁，發出「咚咚」的悶響。book18.org
小雅被我的反應嚇到了。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拉好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邊。book18.org
「張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我做得不好？」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安。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著她，這個我生命中再次出現的光。我突然跪了下來，跪在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小雅，」我抬起頭，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我開始語無倫次地講述我的過去。book18.org
我講到了那個叫阿玲的女孩，講到了我們那段短暫而熾熱的愛情，講到了那個叫豹哥的男人，講到了那個讓我抱憾終生的夜晚。book18.org
我講到了我後來的沉淪、麻木，以及那些用金錢和肉體堆砌起來的、骯髒的歲月。book18.org
我把自己最醜陋、最黑暗、最不堪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她的面前。我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罪人，等待著她的宣判。book18.org
說完這一切，我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表情，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厭惡、鄙夷和離棄。這都是我應得的。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死寂。book18.org
過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已經離開了。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捧起了我的臉。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到小雅的臉上也掛滿了淚水。但她的眼神里，沒有我預想中的厭惡和鄙夷，只有深切的心疼和憐憫。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我緊緊地抱在懷裡。她小小的身體，卻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溫暖。book18.org
她用她的沉默和擁抱，原諒了我所有的不堪。book18.org
「都過去了，張哥。」她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像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孩子，「都過去了。你不用再一個人扛著了。」book18.org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像個孩子一樣，在她的懷裡放聲大哭。我把積壓了十幾年的委屈、憤怒、痛苦和自我厭惡，全都哭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我一生中，哭得最徹底，也最釋放的一次。book18.org
哭過之後，我感覺心裡那塊壓了十幾年的巨石，終於被搬開了。陽光，第一次真正地照了進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再做愛。book18.org
我們只是緊緊地擁抱著，躺在我的小床上，聊了一整夜。book18.org
我跟她講了很多我以前從不敢說出口的話，她也跟我分享了更多她的生活。book18.org
我們的靈魂，在那個夜晚，前所未有地貼近。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book18.org
我醒來時，小雅正趴在我的胸口，睡得像個嬰兒。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臉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投下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無比珍視、無比虔誠的吻。book18.org
我的身體依然渴望她，但那種渴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充滿了占有欲和破壞性的獸慾。book18.org
它變得溫柔，變得充滿了愛意。book18.org
我想和她融為一體，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給予，為了讓她快樂。book18.org
我輕輕地喚醒她。book18.org
當她在我的親吻中醒來，睡眼惺忪地看著我時，我問她：「小雅，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book18.org
我沒有戒指，也沒有鮮花。只有一句最樸實、最真誠的問話。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隨即，眼淚又涌了上來。但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book18.org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一刻，我們再次擁抱、親吻。book18.org
然後，在那個灑滿陽光的清晨，在那張見證了我無數次掙扎和痛苦的小床上，我們完成了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結合。book18.org
那是一場溫柔到極致的性愛。book18.org
我不再急躁，不再粗暴。我用最虔誠的心，最溫柔的動作，去親吻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我耐心地引導她，讓她學會放鬆，學會享受。book18.org
當我終於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雖然還是因為疼痛而皺起了眉頭，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坦然和幸福的微笑。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的進入，不僅僅是刺破了一層生理上的薄膜，更是刺破了我自己內心的那層膜。book18.org
那個由自卑、悔恨和恐懼築成的堅硬外殼，在與她徹底融合的那一刻，完全碎裂了。book18.org
我們在彼此的身體里，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完整和契合。book18.org
這不再是單純的肉體交合，而是一場靈魂的洗禮。book18.org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是在向過去告別；她的每一次接納，都是在為我的未來祈福。book18.org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我們緊緊地抱著對方，同時喊出了對方的名字。book18.org
我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巨大的幸福感將我包裹。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合了愛、慾望、愧疚、感恩和重生的複雜情感。book18.org
我將我生命的精華，射進了她的身體里。那不僅僅是精液，更是我的過去、我的現在，和我對未來的全部承諾。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真正的性，不是征服和占有，而是給予和融合。book18.org
它不是為了發泄獸慾，而是為了表達愛意。book18.org
它不是通往沉淪的深淵，而是通往救贖的階梯。book18.org
阿玲，是開啟我慾望之門的人，她讓我體會到了靈與肉結合的初次狂喜，也讓我墜入了人性的深淵。book18.org
而小雅，則是為我關上地獄之門，又為我打開天堂之門的人。她用她的愛和包容，將我從慾望的泥沼中拯救出來，讓我破碎的靈魂得以重生。book18.org
我的人生，就像一條渾濁的河流，在經歷了無數的險灘和暗礁之後，終於在小雅這個溫暖的港灣里，變得清澈而又平靜。book18.org
我知道，我們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book18.org
但這一次，我不再害怕。book18.org
因為我的身邊，有她。book18.org
這個搖曳的、卻足以照亮我整個世界的，燭火。book18.org
第12章 尾聲 新生book18.org
我帶她請假去她的家鄉見了她的父母，他們對我還算客氣，不過不怎麼希望我們在一起，但最終拗不過自己的女兒，只能妥協。book18.org
回到我的家鄉，我帶她見了我的父母，爹媽很滿意這個兒媳婦，感動的都落淚了。book18.org
也許在他們的眼裡，兒子能成家立業，也是他們的一塊心病吧。book18.org
不久我和小雅就領證結婚了。book18.org
我們在村裡辦了十幾桌酒席。book18.org
沒有盛大的婚禮，沒有華麗的婚紗，也沒有太多親朋好友的祝福。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婚紗，坐在我對面，笑得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新娘都要幸福。book18.org
「老公，」她舉起裝滿可樂的杯子，認真地看著我，「以後請多多指教。」book18.org
「老婆，」我舉起杯子，眼眶有些濕潤，「謝謝你，願意嫁給我這個一無是處的男人。」book18.org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不許這麼說自己。你不是一無所有，你有我了。」book18.org
那一刻，婚房雖然普通，但家，卻是真的。book18.org
婚後的生活，平淡得像一杯溫水，但對我來說，每一口都甘之如飴。book18.org
我們依然過著普通上班族的生活，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在菜市場的喧囂中為晚飯的菜色討價還價。book18.org
小雅的出現，徹底改變了我的生命軌跡。book18.org
我不再是一個沉溺於過去的行屍走肉，我開始真正地「活著」。book18.org
我開始規劃我們的未來，努力工作，攢錢，希望能給她買一套屬於我們自己的小房子，能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book18.org
回到公司，我的同事們都驚訝於我的變化。book18.org
那個沉默寡言、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倉庫主管張哥不見了，取而代蒙的是一個臉上時常帶著笑意、眼神溫和的男人。book18.org
他們都說，是愛情的力量。book18.org
我只是笑笑，不解釋。book18.org
他們不懂，小雅於我，不僅僅是愛情，更是救贖。book18.org
當然，過去的陰影並不會輕易地完全消失。book18.org
偶爾在午夜夢回，我還是會夢到豹哥那張猙獰的臉，夢到阿玲空洞的眼神。book18.org
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樣，被驚醒後徹夜難眠，陷入無盡的自我厭惡和自責。book18.org
現在，我只需要轉過身，將身邊熟睡的小雅輕輕擁入懷中，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和溫暖的體溫，內心的所有不安就會瞬間煙消雲散。book18.org
她是我對抗心魔的，最終極的武器。book18.org
一年後，小雅懷孕了。book18.org
當她拿著那根顯示著兩條紅槓的驗孕棒，既興奮又緊張地告訴我這個消息時，我這個年近四十的大男人，第一次體會到了即將為人父的狂喜和惶恐。book18.org
我將耳朵貼在她還很平坦的小腹上，仿佛能聽到那個小生命的心跳聲。book18.org
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無比奇妙的感覺。book18.org
那不僅僅是一個孩子，那是我生命的延續，是我與這個世界產生的全新的、最深刻的聯結。book18.org
從那一刻起，我感覺自己的人生才算是真正地完整了。book18.org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book18.org
當我在產房外，聽到那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時，我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book18.org
那哭聲，宣告了一個新生命的降臨，也徹底洗刷了我靈魂深處最後的一絲陰霾。book18.org
護士抱著那個皺巴巴的小傢伙出來，告訴我：「恭喜，是個男孩，母子平安。」book18.org
我顫抖著伸出手，接過我的兒子。他那麼小，那麼軟，閉著眼睛，小嘴巴一張一合。我看著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融化在了我的懷裡。book18.org
我抱著兒子，走到病床前。小雅臉色蒼白，頭髮被汗水浸濕，卻依然帶著一臉幸福和滿足的笑容看著我們父子。book18.org
「張哥，你看，他多像你。」她虛弱地說。book18.org
我俯下身，在她的額頭和兒子的臉上，各印下一個深深的吻。book18.org
「小雅，謝謝你。」我對她說。book18.org
謝謝你，像一道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book18.org
謝謝你，用你的愛和包容，治癒了我腐爛的靈魂。book18.org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一個兒子，讓我這個曾經在慾望泥沼中沉淪的罪人，得以靠岸，得以新生。book18.org
我的人生，曾因一個女人而墜入深淵，又因另一個女人而獲得救贖。命運兜兜轉轉，最終還是給了我一份意想不到的仁慈。book18.org
窗外，陽光燦爛，暖意融融。我抱著我的妻與子，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book18.org
至於阿玲，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曾想過去打聽她的消息，但最終還是放棄了。book18.org
或許，相忘於江湖，是對彼此最好的祝福。book18.org
我會在心底為她祈禱，願她也能走出過去的陰影，找到屬於自己的平靜和幸福。book18.org
就讓那些不堪的過去，連同那些瘋狂的慾望、沉淪的歲月，都隨著風，散了吧。book18.org
從今往後，我只是張帆，一個丈夫，一個父親。book18.org
一個獲得了新生的人。book18.org
—— 完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