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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8:強勢攻略清純黑長直青梅,卻在公司治國的黑暗世界被頂級權貴徹底奪走,主角光環粉碎的殘酷綠帽現實】(1-3)book18.org
作者:zhelishianbook18.org
第1章 Re:Start!在這個名為「公司」的世界與完美青梅的初戀book18.org
耳膜鼓動。劇烈的耳鳴像是老舊顯像管電視開機時的電流聲,銳利得刺進腦髓深處。book18.org
陳默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視野模糊,所有的光線都像被塗抹了凡士林,暈成一團團斑斕的色塊。book18.org
肺葉劇烈收縮,貪婪地置換著空氣,鼻腔里湧進來的不是前世出租屋那股發霉的牆紙味,也不是醫院ICU里絕望的消毒水味,而是……乾燥的粉筆灰味,混合著窗外香樟樹葉被暴曬後的青澀氣息。book18.org
「知了,知了……」book18.org
聒噪的蟬鳴如同浪潮,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鼓膜,將那個冰冷、窒息的死寂未來沖刷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陳默?陳默!站起來!」book18.org
怒喝聲像是平地驚雷。book18.org
陳默的瞳孔驟然聚焦。book18.org
眼前是一張滿是油光的圓臉,幾根稀疏的頭髮倔強地橫跨在反光的地中海頭頂。book18.org
數學老師王建國正憤怒地拍打著講台,漫天飛舞的粉筆灰在正午的陽光束中狂亂起舞。book18.org
「睡覺睡到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就算是你是咱們『弘毅聯合中學』的吊車尾,也得遵守《D級預備員工守則》吧?這要是進了廠,早被督導隊剁了手指了!」book18.org
弘毅聯合中學?book18.org
《D級預備員工守則》?book18.org
進廠?book18.org
督導隊?book18.org
陌生的詞彙組合像尖銳的釘子,一顆顆釘入陳默的認知。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向教室後方的黑板。那裡本該是一幅標準的紅色中國地圖。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裡懸掛著一面漆黑的電子顯示屏,幽藍色的螢光勾勒出猙獰的版圖。book18.org
原本熟悉的省界線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被粗暴劃分的「企業轄區」。book18.org
【李氏重工·大中區-03製造區】book18.org
【黑鯊金融·離岸信託特區】book18.org
【深藍生物·聯合實驗場】book18.org
黑板正中央,一行猩紅色的宋體大字如同血咒般蠕動:book18.org
「忠誠於企業,榮耀於職工。你的價值,取決於工號的位數。」book18.org
陳默的心臟重重地撞擊著胸腔。book18.org
重生了。book18.org
確實重生了,回到了2008年的高三時代。book18.org
但這個世界……無論是邏輯還是構造,都被某種巨大的資本怪獸篡改了。book18.org
驚恐尚未蔓延,一陣熟悉的幽香忽然鑽入鼻尖。book18.org
那是屬於夏天的味道。廉價的檸檬味洗衣皂,混雜著只有少女頸窩裡才會散發出的奶香味。陳默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左側。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成琥珀。book18.org
少女正擔憂地看著他,手裡緊緊攥著這一支被捏得幾乎變形的中性筆。book18.org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她身上,將她那一頭並未精心打理卻順滑如綢緞的黑長直髮絲染上了一層金色的絨邊。book18.org
余小雪。book18.org
她還活著。book18.org
沒有躺在李昊那張滿是污穢液體的KingSize大床上,沒有被注射那些讓人神智不清的藍色藥劑,也沒有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垃圾巷裡無人收屍。book18.org
現在的她,雙眸清澈得像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泉水,瞳孔里只有驚慌和純粹的關心。book18.org
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寬大校服此時顯得格外空蕩,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那即使是盛夏也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book18.org
「陳……陳默……」book18.org
余小雪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顫抖的氣音,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那是怎樣的一隻手啊,指尖因為緊張而泛著粉紅,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花哨的美甲,只有月牙處透著健康的白。book18.org
她輕輕扯了扯陳默的衣角。book18.org
那觸感,真實得讓陳默想哭。book18.org
前世所有的屈辱、懦弱、無能狂怒,在這一刻化作了岩漿般滾燙的復仇火焰與占有欲。book18.org
這隻小白兔,這隻還未被那群畜生染指的、乾淨得讓人發瘋的小白兔。book18.org
這一世,只能是屬於他的私有財產。book18.org
誰敢伸爪子,他就剁了誰的手。book18.org
陳默沒有回答老師,而是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腦海深處,一座宏偉的宮殿大門轟然洞開。book18.org
【記憶宮殿·權限解鎖】book18.org
無數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沖刷而下:book18.org
前世看過的最後一次股市大盤、2008年到2024年的每一期彩票號碼、黑鯊金融的核心算法漏洞……以及,此時此刻,黑板上那道仿佛天書般的解析幾何題。book18.org
王禿子見陳默眼神發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笑著敲擊黑板:book18.org
「看什麼看?這道題是『李氏財團』去年的內部選拔題B卷壓軸,全校能做出來的也沒幾個,你這種註定要去下層區擰螺絲的廢料……」book18.org
「解:設動點P(x,y),由題意得……」book18.org
淡漠的聲音打斷了王禿子的嘲諷。book18.org
陳默站起身,眼神甚至沒有在這個中年謝頂男人的臉上哪怕停留一秒。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卻有著奇異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擊在所有人的耳膜上。book18.org
「橢圓方程為x?/4 + y? = 1。聯立直線方程y=kx+m……」book18.org
他不用草稿紙,甚至不用看題。book18.org
那些步驟、公式、心算過程,像是在念誦早已刻在視網膜上的劇本。book18.org
他的語速平穩、冷漠,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傲慢與倦怠……那是前世在底層摸爬滾打,雖然無力反抗卻早已看透這骯髒世界本質的靈魂,所散發出的獨特氣場。book18.org
全班死寂。book18.org
只有風扇吱呀吱呀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王禿子張大了嘴,下巴上的幾層肥肉顫抖著,手中的教鞭停在半空,像個滑稽的小丑。book18.org
他驚恐地發現,陳默口述的解題思路,比標準答案還要簡潔,那是只有這道題的出題者……李氏集團首席數學顧問才提到過的「最優解」。book18.org
陳默說完最後一個數字,低下頭,視線直直地刺入余小雪那雙早已因震驚而瞪圓的鹿眼中。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討好的笑,而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帶有強烈侵略性的微笑。book18.org
因為他看到了,看到了余小雪眼中除了震驚之外,那抹迅速升騰起來的、混雜著崇拜與羞澀的水霧。book18.org
「坐下吧,陳默同學。」book18.org
王禿子的語氣瞬間變了,從原本的呵斥變成了帶著幾分諂媚的小心翼翼。book18.org
在這個扭曲到連空氣中都瀰漫著銅臭味的「公司」世界裡,知識不再是改變命運的階梯,而是通向更高等級工號的入場券。book18.org
陳默所展現出的這種近乎妖孽的算力,在王禿子這種基層管理者的眼中,代表的不僅僅是分數,而是未來可能執掌「人力資源生殺大權」的上位者潛質。book18.org
教鞭被那隻顫抖的胖手緩緩放下,粉筆灰在尷尬的空氣中盤旋、落定。book18.org
陳默坐了回去。book18.org
那種從脊椎末端升起的壓迫感消失了,但余小雪不僅沒有感到輕鬆,反而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去了外殼的蝸牛,柔軟的肉體完全暴露在危險之中。book18.org
她縮了縮本來就並不寬闊的肩膀,試圖將自己藏進那堆搖搖欲墜的書本後面。book18.org
臉頰開始發燙。book18.org
那是血液在極度羞恥和緊張下衝上皮下毛細血管的生理反應,那抹紅色從她纖細的脖頸根部一路燒到了晶瑩剔透的耳垂,紅得像是一顆剛洗過的漿果,稍微一捏就能滲出汁水來。book18.org
「那個……陳默……你好厲害……」book18.org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遊絲,軟糯得像是要化在嘴裡的棉花糖,帶著一股子甜膩的奶香味和不知所措的慌亂。book18.org
陳默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視線甚至沒有看向身邊的女孩,而是依舊冷漠地盯著黑板上那行猩紅的企業標語。book18.org
但他的右手,卻像是捕食的一條毒蛇,悄無聲息地滑入了課桌陰暗的底部。book18.org
那裡是光線的死角,是獨屬於他們兩人的隱秘空間。book18.org
粗糲的手指觸碰到了她。book18.org
那是余小雪放在膝蓋上、正如不安地緊緊絞在一起的左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皮膚涼涼的,因為緊張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摸上去有一種濕滑的、如同絲綢般的觸感。book18.org
但就在陳默那隻乾燥、滾燙的大手覆蓋上來的瞬間,她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般,整個人猛地一顫。book18.org
並沒有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那隻大手瞬間收緊。book18.org
五指強行擠入她緊閉的指縫之間,霸道地將那五根纖細如蔥白的手指撐開。book18.org
這種十指相扣的動作不僅僅是親密,更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入侵與占有。book18.org
粗糙的指腹帶著男性特有的角質層,惡作劇般在她嬌嫩極其的手心中央輕輕刮擦了一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余小雪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才把那聲差點衝破喉嚨的呻吟咽了回去。book18.org
電流順著掌心的神經末梢瘋狂上竄,瞬間擊穿了她的脊髓。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兩隻膝蓋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觸感太鮮明了,粗糙與細膩的摩擦,滾燙與冰涼的交融,讓她產生了一種正在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侵犯的錯覺。book18.org
她驚慌失措地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鹿眼裡滿是哀求,卻一頭撞進了陳默側過頭來的目光中。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的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book18.org
在那深淵的底部,燃燒著名為「絕對占有」的黑色火焰。book18.org
他在看著她,又不像是看著她,而像是在看著一件失而復得、必須打上私人鋼印的珍貴藏品。book18.org
前世,這雙手被李昊踩在腳下過,被那個畜生用煙頭燙過。book18.org
現在,它是完好的。book18.org
這細膩的皮膚,這顫抖的骨節,全都是我的。book18.org
……book18.org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這本該是所有學生一天中最期待的福音,但在今天,對於余小雪來說,卻是心跳加速的審判號角。book18.org
嘈雜的喧鬧聲瞬間充斥了教室,但這反而讓她感到更加孤立無援。book18.org
「跟上。」book18.org
簡短的兩個字,不是商量,而是命令。book18.org
陳默站起身,沒有鬆開手,反而卻抓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邁開長腿,直接拖著余小雪向教室外走去。book18.org
余小雪踉蹌了一下,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步伐。book18.org
周圍同學的目光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芒刺。book18.org
有詫異,有嫉妒,更有男生那種混雜著意淫和惡意的猥瑣視線。book18.org
那些視線像是有實質一般,黏糊糊地舔舐著余小雪裸露在校服裙外的小腿和手臂。book18.org
「看……他們在看……」book18.org
羞恥感像是一萬隻螞蟻在啃食她的神經,大腦因為充血而變得暈眩。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隻被主人牽出來展示的寵物,沒有尊嚴,沒有隱私。book18.org
但這種極度的羞恥背後,一股難以言喻的、隱秘的麻癢感卻從腹部深處悄然升起。book18.org
手腕上傳來的那個人的溫度,以及那種甚至捏痛了她的骨頭的力度,像是一劑強效的致幻劑,讓她既然雙腿發軟,也乖乖地跟在這個突然變得陌生的青梅竹馬身後。book18.org
不知不覺,喧囂聲遠去。空氣中的粉筆灰味逐漸被一種陳舊的腐木味和鐵鏽味取代。book18.org
舊教學樓的三層,盡頭是廢棄的器材室。book18.org
這裡是監控死角,角落裡堆積的舊課桌椅散發著霉味,牆皮隨著歲月的侵蝕片片剝落,露出了裡面像是傷口結痂一樣的灰紅色磚體。book18.org
「進去。」book18.org
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他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book18.org
夕陽如血,不再是正午那種明晃晃的白光,而是一種濃稠得化不開的橘紅色。book18.org
光線透過滿是灰塵的玻璃窗斜射進來,將整個器材室渲染成一片曖昧不清的、仿佛充滿了情慾色彩的暖色調空間。book18.org
空氣中漂浮的無數微小塵埃,在光束中如同金粉般緩緩沉降,像極了某種生物死後的鱗粉。book18.org
余小雪剛邁進去,身後就傳來「咔噠」一聲反鎖的聲音。book18.org
金屬鎖舌彈出的脆響,成了壓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她慌亂地轉身,背後的書包帶子勒得她肩膀生疼,那種在這個封閉空間裡即將發生什麼的預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book18.org
「陳默,這……這裡不能進來的,會被教導處發現扣分的……如果扣分的話,我的綜合評定會降級,就不能申請李氏獎學金了……」book18.org
她的邏輯還停留在作為「好學生」的慣性里,試圖用規則來構建一道脆弱的防線。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巨響,粗暴地打斷了她無力的辯解。book18.org
陳默單手撐在她耳側已經斑駁脫落的牆面上,高大的身軀瞬間逼近。book18.org
帶來的陰影如同一座坍塌的山巒,將嬌小的少女完全籠罩。book18.org
強烈的、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剛才即使在空調房也沒散去的、屬於少年特有的淡淡汗味和鐵鏽味,強勢地侵入了余小雪的鼻腔,霸道地置換了她肺里的空氣。book18.org
這就是壁咚。book18.org
不需要多餘的廢話,更沒有前世那種卑微到塵埃里的「小雪能不能給我個機會」。book18.org
陳默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那細細軟軟的鼻尖,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纏、升溫。book18.org
如此近的距離,是一場微觀層面的審視。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數清她顫抖的長睫毛根數,每一根都像是受驚的蝴蝶翅膀。book18.org
能看到她鼻尖上細密滲出的幾顆晶瑩汗珠,那是恐懼與興奮交織的產物。book18.org
甚至能透過她薄薄的皮膚,看到她脖頸下那根淡青色的血管正在劇烈搏動,每一次跳動都在輸送著過量的腎上腺素。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陳默命令道,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鳴。book18.org
余小雪下意識地想要偏過頭躲避這過於灼熱的注視,卻被陳默用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下巴。book18.org
手指稍微用了一點力道,迫使她不得不抬起頭。book18.org
那兩根手指像是鐵鉗一樣,雖然並沒有真的弄痛她,卻帶來了一種絕對無法反抗的心理暗示。book18.org
那張平時白皙的小臉此刻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原本淡粉色的嘴唇因為緊張而被她咬得充血紅腫,像是一瓣等待被採摘的桃肉。book18.org
「小雪,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book18.org
陳默的聲音很啞,像是粗糙的磨砂紙狠狠擦過敏感的心臟表面。book18.org
那是兩輩子的渴望,是看著她被人奪走、被人在那樣昂貴的床上肆意玩弄後的無盡悔恨釀成的毒酒。book18.org
腦海中閃過前世李昊那些充滿了炫耀意味的照片……她被戴上項圈的樣子,她哭著求饒的樣子。book18.org
不,那些都不會發生。因為現在,我會先把你吃干抹凈。讓你從身體到靈魂,都刻上我的名字。book18.org
「陳……陳默……我不懂……」book18.org
余小雪的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水,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但她的雙腿卻因為某種未知的、潛藏在基因深處的本能反應而緊緊併攏,膝蓋處互相摩擦著。book18.org
「你不用懂,你只需要屬於我。」book18.org
話音未落,陳默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餘地,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不是那種青春片里小心翼翼的輕柔初吻,而是一場不管不顧的、帶有懲罰性質的掠奪。book18.org
他的嘴唇乾燥而滾燙,粗暴地碾壓著她柔軟的雙唇,將那裡面驚慌的嗚咽聲全部堵死。book18.org
舌尖輕易地撬開了她毫無防備的齒關,像是入室搶劫的暴徒,長驅直入。book18.org
那條靈活而有力的肌肉在那個充滿奶香味的溫暖口腔里肆意掃蕩,刮擦過她敏感的上顎,勾住她那條不知所措、只能被動躲閃的小舌頭,強迫它與之共舞。book18.org
「唔!」book18.org
余小雪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如同幼獸瀕死般的嗚咽聲。book18.org
大腦在一瞬間缺氧,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book18.org
她的雙手本能地抵在陳默的胸口想要推開,但就在掌心觸碰到那件薄薄襯衫下堅實胸肌的瞬間,手指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抗拒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抓撓。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陳默的衣服里,緊緊地揪住了他又薄又舊的校服襯衫,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唾液在激烈的交纏中大量分泌,兩人都來不及吞咽。book18.org
透明的津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在這個充滿夕陽灰塵的空氣中,牽出了一道極具色情意味的、銀靡的絲線。book18.org
陳默的手並沒有閒著。他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吻。book18.org
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順著修長的、如同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緩緩下滑。book18.org
指尖粗糙的螺紋滑過她在緊張吞咽中上下滾動的喉結,滑過那兩根突出的、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那裡因為劇烈的呼吸正劇烈起伏著,胸腔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book18.org
隔著那層薄薄的化纖校服布料,陳默的手掌終於復上了那團他肖想了兩世的尚顯青澀的柔軟。book18.org
並不大,只有B杯。但那種手感卻好得令人髮指。book18.org
那是充滿了膠原蛋白與青春活力的彈性,就像是剛出爐還帶著熱氣的雲朵麵包,又像是一團包裹在絲綢里的溫水。book18.org
手掌稍微用力收攏,就能感覺到那團軟肉在掌心中變形,順從地填滿了他手掌的每一個空隙。book18.org
「啊……不……那裡……髒……」book18.org
唇舌分離的瞬間,余小雪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短促尖叫,隨即又迅速壓低聲音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求。book18.org
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從胸口直接炸到了脊椎尾部,電流順著神經網絡點燃了全身每一個細胞。book18.org
如果不是陳默的另一隻手強有力地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死死釘在懷裡,她早就順著牆壁滑坐到滿是灰塵的地板上了。book18.org
那種快感太陌生,也太恐怖了。book18.org
「哪裡髒?嗯?」book18.org
陳默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噴洒著滾燙的熱氣。book18.org
他的眼神有些瘋狂,帶著一種病態的執著。book18.org
大手毫不客氣地在那團柔軟上狠狠揉捏,掌心的熱度透過衣物傳遞進去,仿佛要將裡面的脂肪融化。book18.org
他的大拇指極其精準地找到了中心那顆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小凸起。book18.org
即使隔著校服布料和裡面那層廉價的棉質內衣,也能感覺到它正憤怒而羞恥地挺立著。book18.org
他沒有猶豫,大拇指指腹對著那個點,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後緩緩碾磨轉圈。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這刺激超越了理智的極限,余小雪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撞在牆壁上發出悶響,天鵝般優美的頸部向後彎成一道脆弱得似乎一折就斷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雙眼在這個瞬間徹底失神迷離,原本清澈的黑眸此刻已經被一層厚厚的、黏糊糊的水汽覆蓋。book18.org
很敏感。book18.org
比前世記憶中李昊描述的還要敏感。book18.org
這具身體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取悅雄性而存在的頂級名器,哪怕只是這種隔靴搔癢式的愛撫,就已經讓她有了如此劇烈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陳默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的少女身體越來越熱,體溫高得像是發了高燒。book18.org
她原本僵硬的抵抗動作已經徹底瓦解,雙臂無意識地環住了陳默的脖子,整個人像是一灘水一樣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小雪,記住了。」book18.org
陳默貼在她的耳邊,舌尖惡趣味地探入那複雜的耳廓結構中,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感覺到懷中嬌軀因為這個動作而爆發出一陣陣劇烈的痙攣。book18.org
「你是我的。這輩子,下輩子,你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滴眼淚,甚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book18.org
他在給她洗腦。他在把自己的氣味、自己的觸感,強行刻錄進她的大腦皮層。book18.org
余小雪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book18.org
那種混合著對權威和對暴力的恐懼感,不知何時轉化成了一種怪異的、讓她頭皮發麻的背德快感。book18.org
被這個男人掌控,被他粗暴地對待,竟然讓她覺得……安心?book18.org
「是……我是……陳默的……」book18.org
她失神地呢喃著,聲音斷斷續續,破碎不堪,帶著某種病態的、屬於雌性生物被征服後的絕對順從。book18.org
得到滿意的答覆,陳默又一次吻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手更加過分,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開了她校服上衣最上面的第一粒扣子,接著是第二粒。book18.org
沒有完全解開,製造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淫靡感,然後那隻作惡的手直接毫無阻礙地伸看了進去。book18.org
皮膚。book18.org
真正的、毫無遮擋的皮膚。book18.org
細膩到沒有任何毛孔,如同頂級羊脂玉般的觸感。book18.org
指腹直接接觸到那溫熱、滑膩肌膚的那一刻,陳默幾乎要舒服得嘆息出聲。book18.org
那種絲綢般的觸感,讓他下腹積攢的慾望幾乎要把持不住。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排細細的肋骨上遊走,感受著皮膚下那層薄薄的脂肪層,以及更深處那顆因為過度興奮而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正在瘋狂地撞擊著他的指尖。book18.org
手指繞到背後,摸到了那根細細的內衣帶子。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解開最後的束縛。book18.org
然後,就在他準備無論如何也要稍微越過最後一步,去解開後面那個該死的扣鉤時,窗外遠處忽然傳來了清晰的、整齊劃一的金屬撞擊地面的腳步聲。book18.org
「滋……檢測到異常熱源。安保巡邏隊C組,確認舊校區狀況!無關人員立即撤離!」book18.org
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經過擴音器的放大,從樓下空曠的操場上傳來,瞬間刺破了器材室里濃稠得化不開的旖旎氛圍。book18.org
陳默的手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book18.org
他不得不強行壓下下腹那團足以焚燒理智的邪火,那種中斷的痛苦讓他想殺人。book18.org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book18.org
現在的自己還太弱小,如果被那些該死的企業走狗發現,只會給小雪帶來無法挽回的麻煩。book18.org
他慢慢地把手從她溫熱的衣服里抽出來。指尖離開皮膚時,似乎還能感覺到那上面殘留的濕氣。book18.org
他極其細緻地幫余小雪整理好被揉得皺皺巴巴的校服,重新扣好每一粒扣子,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失去了支撐,余小雪渾身無力地靠在牆上。book18.org
她的眼角還掛著愉悅的淚珠,嘴唇紅腫,那是被狠狠欺負過的證明,一副被玩弄壞了的模樣。book18.org
凌亂的髮絲貼在汗濕的額頭上,校服裙下,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腿正死死地併攏在一起,大腿內側似乎在掩蓋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已經泛濫成災的濕潤。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看陳默,只能聽到自己如雷般羞恥的心跳聲。book18.org
濕了……內褲……好像濕了……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陳默的聲音已經恢復了令人害怕的冷靜,但那雙眼底深處,暗火依然在瘋狂燃燒,book18.org
「送你回家。」book18.org
兩人走出校門的時候,天已經快黑透了。book18.org
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被遠處那座仿佛直通天際的「李氏中心大廈」徹底吞沒。book18.org
巨大的全息廣告牌在城市上空亮起,無數光怪陸離的霓虹燈將在這座鋼鐵森林染成了賽博朋克的廢墟色。book18.org
陳默緊緊牽著余小雪的手,即使手心裡全是汗也沒有鬆開。余小雪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著,乖順得像個剛過門、被打怕了的小媳婦。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像是野獸的咆哮,撕裂了夜晚的寧靜。book18.org
一輛漆黑如墨的加長轎車無聲無息地滑行到了校門口。book18.org
這車太長了,長得像一口移動的、黑色的鋼鐵棺材,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金錢與權力的惡臭。book18.org
車頭上並沒有懸掛普通的車牌,而是鑲嵌著一枚純金打造的、猙獰的鯊魚頭徽章。book18.org
那是這一片區的絕對統治者,掌控著無數人生死的李氏集團核心層的標誌。book18.org
周圍的學生和路人紛紛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樣退避到兩側,低下頭不敢直視,眼神中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敬畏與恐懼。book18.org
車窗緩緩降下一半。book18.org
裡面並沒有人看出來,只有一陣刺鼻的、混雜著雪茄與高級古龍水味道的冷風飄了出來。book18.org
陳默的腳步猛地一頓。book18.org
他站在陰影里,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急劇收縮,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猶如實質的殺意。book18.org
他當然認得這輛車,認得這股味道。book18.org
那是他的噩夢。book18.org
裡面的那個混蛋,前世化成灰他都認識。book18.org
李昊。那個把他像狗一樣踩在腳下,當著他的面把小雪拖進房間的畜生。book18.org
而就在這一瞬間,一直乖乖被牽著的余小雪,身體像是觸碰到了裸露的高壓電線一樣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的手瞬間變得冰涼,那是血液瞬間回流心臟造成的失溫。book18.org
她透過指縫看到了那個鯊魚徽章,某種刻在骨髓深處的、本能的恐懼讓她臉色瞬間慘白如紙。book18.org
原本因為剛才的親熱而紅潤的嘴唇瞬間失去了血色,牙齒不受控制地打戰。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陳默身後躲,想要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看不見的塵埃。book18.org
「不……怕……」book18.org
陳默捏緊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指骨,將她整個人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隔絕了那道並不存在的視線。book18.org
「不過是個有錢人罷了。」book18.org
他死死地盯著那輛車緩緩駛過,留下那句輕描淡寫的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滲著血擠出來的。book18.org
這一世,你連她的一根頭髮都別想碰到。book18.org
李昊,我會讓你看著我,怎麼擁有她,怎麼享用她。book18.org
豪車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對路邊如螻蟻般的情侶,如同一隻巡視領地的鋼鐵怪獸,如鬼魅般駛入了城市那燈紅酒綠的夜色深處。book18.org
只是在猩紅的尾燈消失的剎那,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某種令人作嘔的貪婪視線,黏糊糊地粘在了余小雪單薄的後背上,讓她如芒在背。book18.org
陳默低下頭,看著懷裡還在瑟瑟發抖的女孩。book18.org
「我會贏的。」book18.org
他低聲說道,聲音不大,卻堅定得像是誓言。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受傷的靈魂宣誓,book18.org
「所有的一切,我都會重新洗牌。」book18.org
余小雪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的恐懼尚未消散,眼角甚至還掛著淚痕。book18.org
但看著少年堅毅如鐵的側臉,她還是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種刻意討好的、小心翼翼的順從讓人心碎。book18.org
「嗯……我相信……我相信陳默。」book18.org
在這個巨大的、冰冷的、名為「公司」的怪物肚子裡,兩個渺小的身影緊緊依偎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無盡的黑暗徹底吞噬。book18.org
但在那之前,至少今晚,這份包裹在砒霜糖衣下的毒藥,依然足以讓人沉淪,依然是甜的。book18.org
第2章 攻略:絕對勝率!用上帝視角解決的八十萬債務與濕潤的初吻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只有接觸不良的鎢絲在發紅,發出某種垂死昆蟲般的滋滋電流音。book18.org
陳默站在那扇貼滿了開鎖小廣告的防盜門前,手指停在銹跡斑斑的門把手上。book18.org
即使隔著這層冷硬的鐵皮,那種令人窒息的絕望感依然如潮水般從門縫裡滲出來。book18.org
如果記憶的偏差值沒有超過0。01%,那麼此刻,裡面正上演著前世那場他家庭崩塌的序幕。book18.org
「求求你了……再寬限幾天……就算是去賣血,我們也一定還……」book18.org
那是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破碎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緊接著是重物砸在復合地板上的悶響,聽起來像是什麼廉價的家具被踹倒了。book18.org
「賣血?你那點充滿了工業廢氣和劣質碳水化合物的血,黑市都不要!」book18.org
陌生的男聲粗礪且囂張,伴隨著打火機砂輪摩擦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八十萬。算上這個月的複利,少一個子兒,明天你們全家就得去『深藍生物』簽活體實驗協議。你也知道,那地方進去的人,出來的都是罐裝肥料。」book18.org
陳默沒有立刻推門。book18.org
他閉上眼。眼球在眼皮下極速轉動。book18.org
漆黑的思維空間內,巨大的記憶宮殿拔地而起。他的意識如幽靈般穿梭在數以億計的神經元節點之間。book18.org
【檢索關鍵詞:2008年/黑鯊金融/東區討債人/醜聞】book18.org
無數碎片化的信息流像瀑布般沖刷而下:book18.org
報紙邊角的尋人啟事、網絡論壇里被秒刪的爆料貼、前世那個醉酒的前黑鯊主管無意間透露的隻言片語……數據洪流在他腦海中匯聚、重組、清洗。book18.org
幾秒鐘後,一張全息投影般的檔案卡懸浮在意識中央。book18.org
目標鎖定:趙彪,外號「刀疤」。book18.org
黑鯊金融東區第三收債小隊隊長。book18.org
【致命弱點:私吞公款/離岸帳戶/背叛】。book18.org
陳默睜開眼。book18.org
那雙原本平靜的黑色眸子裡,此刻閃爍著某種屬於獵食者的、極度危險的幽光。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遊戲開始了。」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門鎖轉動,陳默推門而入。book18.org
客廳里瀰漫著令人作嘔的劣質香煙味,煙霧濃得像要把原本昏黃的燈光徹底絞殺。book18.org
狹窄的空間裡擠著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胸口別著黑鯊金融那枚猙獰的金屬徽章。book18.org
父母正跪在茶几旁,如同兩隻待宰的羔羊,父親那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佝僂得像一張斷裂的弓。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母親驚恐地抬起頭,紅腫的眼裡滿是慌亂,嘶啞著嗓子喊道:book18.org
「小默!快跑!別進來!」book18.org
坐在正中間沙發上的男人轉過頭。book18.org
一道猙獰的傷疤貫穿了他的左眉骨直到下顎,讓他那張本就橫肉叢生的臉顯得更加扭曲。book18.org
刀疤吐出一口濃煙,眼神玩味地在陳默那身洗得發白的學生制服上掃過。book18.org
「喲,這就是那個只會死讀書的兒子?正好,雖然瘦了點,但這種沒怎麼被污染過的年輕器官,在黑市上也能賣個好價錢。」book18.org
周圍的兩個打手發出低俗的鬨笑聲。book18.org
陳默沒有理會母親的尖叫,也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高中生該有的恐懼。book18.org
他反手關上門,動作從容得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鞋底踩在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book18.org
他走到茶几前,隔著繚繞的煙霧,居高臨下地看著刀疤。book18.org
那種眼神太奇怪了。book18.org
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外科醫生看著一具必須要切除腫瘤的屍體的冷漠。book18.org
「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book18.org
刀疤被這種眼神看得有些發毛,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無名火,猛地把煙頭按在茶几上碾滅。book18.org
「7-22-94-11。」book18.org
陳默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平靜得詭異。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book18.org
刀疤那原本準備掏槍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額頭上那層油膩的汗水幾乎是在一瞬間冷下來的。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刀疤的聲音變了調,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陳默拉過一張搖搖欲墜的塑料凳子,在刀疤對面坐下,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抵住下巴,這是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審問姿勢。book18.org
「瑞士信貸銀行,蘇黎世分行。帳戶尾號9411。戶主雖然用的是你遠房表弟的名字,但實際控制人是你,趙彪先生。」book18.org
陳默每說一個字,刀疤的臉色就慘白一分。book18.org
「上個月14號,三筆大額入帳,總計兩百四十萬。這筆錢原本應該是上交給黑鯊總部東區財務科的『死帳回收款』。但我很好奇,如果我現在給你們總部的督察部打個電話,這筆錢的去向……你要怎麼解釋?」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絕對的死寂。book18.org
就連旁邊那兩個原本還在嘻嘻哈哈的打手,此刻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他們雖然聽不懂具體的帳號,但看到老大那副活見鬼的表情,傻子也知道出大事了。book18.org
陳默的父母呆呆地跪在地上,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幕。book18.org
他們那個平時老實巴交、只會埋頭做題的兒子,此刻竟然散發著一種讓他們感到陌生的、令人膽寒的氣場。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知道?你詐我?」book18.org
刀疤猛地拔出腰間的仿製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陳默的眉心。但他的手在抖,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你可以開槍。」book18.org
陳默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甚至更加輕蔑地向前湊近了幾分,讓那個冰冷的槍口緊緊抵住自己的額頭皮膚。book18.org
「但我的手機里設置了一個定時發送程序。只要我有十分鐘沒有取消指令,關於這個帳戶的所有詳細流水,包括你每次私自截留款項的時間、地點、甚至你跟你那個在財務科的情婦的通話錄音,就會自動發送到黑鯊董事會的私密郵箱裡。」book18.org
這當然是假話。book18.org
那時候並沒有這種高級的程序,剛才陳默甚至只是虛張聲勢地摸了一下口袋裡那個螢幕都碎了的諾基亞。book18.org
但他賭的就是信息差。賭的就是這個在這個充滿監控與背叛的世界裡,每個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book18.org
「你覺得,比起我們這一家三口爛命,公司是更在乎那幾十萬的死帳,還是更想清理一隻吃裡扒外的耗子?」book18.org
陳默冷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嫌惡地將抵在額頭上的槍管緩緩撥開。book18.org
「咣當。」book18.org
手槍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刀疤腿軟了。book18.org
那種被完全看穿、赤裸裸地置於手術台上的恐懼感擊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在這個公司掌控一切的世界裡,「背叛」是唯一的死罪。book18.org
一旦被發現,下場絕對比進絞肉機還要慘一千倍。book18.org
撲通一聲。book18.org
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竟然雙膝跪地,膝蓋骨重重地砸在地板磚上。book18.org
「小爺……不,默哥!默少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您高抬貴手!」book18.org
刀疤原本兇狠的臉上此刻擠滿了一種令人作嘔的諂媚,冷汗順著那道傷疤流進嘴裡,咸澀得讓他想吐。book18.org
陳默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像是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癩皮狗。book18.org
「這八十萬的債?」book18.org
「沒了!消了!我在系統里給您做成『壞帳核銷』!絕對沒手尾!」book18.org
刀疤把頭搖得像撥浪鼓。book18.org
「不僅如此。」book18.org
陳默微微眯眼,身體微微前傾,book18.org
「我最近手上缺點零花錢。既然你知道那兩百四十萬是見不得光的,不如……分潤三十萬給我當封口費?你也知道,高中生的嘴,有時候不太嚴。」book18.org
刀疤的臉肉劇烈抽搐了一下,那可是他準備跑路的保命錢。但他看著少年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只覺得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給……我給!現在就轉!」book18.org
五分鐘後。book18.org
一群人如喪家之犬般逃離了這棟破舊的居民樓。book18.org
陳默看著手機銀行里多出的三十萬餘額,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波瀾。book18.org
這只是起步。book18.org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金錢和情報就是最鋒利的刀。book18.org
而現在的他,既有刀,也有捅刀子的膽量。book18.org
轉過身,看著還處於呆滯狀態的父母,陳默臉上的陰戾瞬間如同潮水般退去,換上了一副溫和、甚至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book18.org
「爸,媽,沒事了。其實……我之前在網上幫一個黑客組織解決了個數學難題,這是那個大金主幫我擺平的。」book18.org
蹩腳的謊言。book18.org
但在巨大的驚喜和劫後餘生的慶幸面前,這就是真理。book18.org
第二天。book18.org
陽光依舊如同往常那般刺眼,帶著一股令人煩躁的熱浪。弘毅聯合中學的操場上,充滿了躁動的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陳默單肩背著書包,剛走進校門,就看到不遠處的小樹林邊圍了一圈人。book18.org
透過人群的縫隙,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映入眼帘。book18.org
余小雪被逼到了牆角。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因為長期洗滌而有些透光的夏季校服,懷裡緊緊抱著幾本練習冊,像是要把自己埋進去。book18.org
三個穿著籃球背心的高個男生將她團團圍住,為首的那個染著黃毛,正一隻手撐在牆上,試圖模仿那些拙劣的偶像劇動作,另一隻手不規矩地去扯余小雪的書包帶子。book18.org
「喂,小雪妹妹,聽說你那個青梅竹馬昨天在課上挺威風啊?不過聽說他家欠了一屁股債,都要賣身了?不如跟了哥哥我,哥哥我有E級飯卡,天天請你吃烤腸怎麼樣?」book18.org
黃毛一邊說,一邊把充滿汗臭味的身體使勁往余小雪身上湊。book18.org
視線肆無忌憚地順著她領口的邊緣向下滑動,貪婪地想要那些不被允許窺視的風景。book18.org
「不……不要……請讓開……」book18.org
余小雪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貼著粗糙的磚牆瑟瑟發抖。book18.org
她的皮膚太白了,在陽光下幾乎透明,此刻卻因為恐懼和羞恥泛起了一層不健康的紅暈。book18.org
就在黃毛那隻油膩的手即將碰觸到她肩膀的瞬間。book18.org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從側面伸過來,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黃毛的手腕。book18.org
「啊!操!誰……」book18.org
黃毛髮出殺豬般的慘叫,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壓機給夾住了,骨頭都要裂開。book18.org
他憤怒地回頭,卻撞進了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那個常年低著頭、存在感為零的陳默,此刻正歪著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冷笑。book18.org
那種笑容里沒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只有純粹的、針對垃圾的輕蔑。book18.org
「你也配碰她?」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像是裹著冰渣。book18.org
陳默根本沒有廢話,手指猛地發力。book18.org
咔吧。book18.org
清晰的骨節錯位聲。book18.org
「啊……斷了!手斷了!」book18.org
黃毛瞬間跪倒在地,眼淚鼻涕橫流。旁邊的兩個同伴原本想衝上來,但被陳默那個充滿戾氣的眼神一掃,居然被嚇得本能地倒退了兩步。book18.org
那不是學生的眼神。那是昨晚才剛把一個黑幫頭目踩在腳下的人,身上殘留的血腥味。book18.org
「滾。」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三個體育生像是得到了大赦,連滾帶爬地逃了。book18.org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聲。book18.org
陳默轉過身。book18.org
剛才那種仿佛來自深淵的暴戾氣息在面對少女的瞬間煙消雲散。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余小雪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貓。book18.org
「陳……陳默嗚嗚嗚……」book18.org
余小雪終於崩潰了。book18.org
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和剛才的驚恐在這一刻爆發。book18.org
她不顧一切地撲進了陳默懷裡,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book18.org
淚水迅速浸濕了陳默胸前的校服。她哭得渾身發顫,那具柔軟嬌小的身軀緊緊貼合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陳默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卻已經初具規模的胸部軟肉,正因為劇烈的抽泣而在他胸口擠壓變形。book18.org
那兩團極富彈性的觸感,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也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間點燃了他下腹的火焰。book18.org
「沒事了。」book18.org
他攬住她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低頭在她滿是發香的頭頂吻了一下。眼神變得幽深。book18.org
「我們去個沒人的地方……幫你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book18.org
五分鐘後。實驗樓頂,廢棄天台。book18.org
這裡是學校最高的禁地,也是整個「公司化」教育流水線最後遺漏的盲區。book18.org
生鏽的鐵門上掛著一把滿是銅綠的掛鎖,但在掌握了前世盜竊技巧的陳默手中,那不過是一個只需用鐵絲輕輕撥弄鎖芯彈珠就能解開的笑話。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迎面撲來的是燥熱的風,裹挾著城市特有的塵埃與金屬微粒,狠狠撞擊在兩人的臉上。book18.org
呼嘯的風聲在耳邊迴蕩,像是無數幽靈的低語。book18.org
遠處,層層疊疊的摩天大樓如同鋼鐵鑄造的怪獸,冷漠地俯瞰著這片被遺忘的角落。book18.org
巨大的企業全息廣告在半空中閃爍,霓虹光帶把天空切割成破碎的色塊,這裡仿佛是世界的盡頭,也是浩瀚數據海洋中唯一一座此時此刻獨屬於他們的孤島。book18.org
余小雪被拉著踉蹌前行,直到後背撞上了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那是佇立在天台邊緣的巨型儲水箱,上面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灰塵和脫落的漆皮。book18.org
「陳默……這裡……太高了……」book18.org
她小聲抗議著,聲音被大風吹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這抗議更像是一種尋求安慰的撒嬌,剛才被陳默一路不容分說地牽著手跑上來,加上之前被體育生圍堵的驚恐未消,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胸腔。book18.org
肺葉劇烈收縮,貪婪地置換著氧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件並不合身的校服起伏,隱約勾勒出少女青澀卻美好的曲線。book18.org
他只是上前一步,雙臂撐在布滿鐵鏽的水箱壁上,兩條長腿強勢地切入她的雙腿之間,用身體構建了一個絕對封閉的牢籠,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和冰冷的水箱之間。book18.org
風很大,狂亂地撕扯著她的裙擺。book18.org
那灰色的百褶裙在風中瘋狂舞動,像一面投降的旗幟,不斷露出裙下那截大腿處白得耀眼、甚至能看清淡青色皮下血管的細膩肌膚。book18.org
「剛才他們碰到了哪裡?」book18.org
陳默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審訊般的壓迫感。他的目光如同X光掃描儀,一寸寸地在她身上遊走,檢查著所謂的「受損情況」。book18.org
「沒……沒有碰到……真的沒有……」book18.org
余小雪像只被抓住後頸皮的兔子,身體僵硬地貼在水箱壁上。book18.org
刺骨的涼意順著脊背蔓延,與身前那個男人散發出的滾燙體溫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反差。book18.org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順從地微微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那是草食動物示弱的本能姿態。book18.org
「即使是意圖,也讓我很不爽。」book18.org
陳默冷哼一聲,修長的手指甚至有些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紋理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迫使她那種總是躲閃的視線與自己對視。book18.org
他在生氣。book18.org
那種憤怒里夾雜著令人膽寒的占有欲。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有資格讓你露出現在這種表情。」book18.org
話音未落,陳默低頭便吻住了那張讓他肖想了一整夜的紅唇。book18.org
如果不說昨天的吻只是試探性的掠奪,那麼今天的吻則是深度的、不留餘地的軍事化侵占。book18.org
舌尖毫不留情地頂開她試圖緊閉的牙關,帶著一種要把她整個舌頭都吞下去的氣勢長驅直入。book18.org
從舌尖到舌根,每一寸味蕾都被粗暴地掃蕩。book18.org
口腔內壁敏感的粘膜在粗糙舌苔的有力摩擦下,產生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順著三叉神經直衝大腦皮層。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余小雪的雙手無助地抓著陳默的衣領,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想要推開卻又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她在缺氧,鼻腔里充滿了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那是肥皂味、汗味以及某種危險的雄性荷爾矇混合而成的催情劑。book18.org
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吸干,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屬於他的味道。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那是唾液在攪拌、交換時發出的令人臉紅耳赤的淫靡水聲,在空曠寂靜的天台上顯得格外清晰,仿佛被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陳默並沒有急著結束,他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甜點,故意用舌尖勾住她那條不知所措的小舌頭,用力吮吸,發出「啵、啵」的嘖嘖聲響。book18.org
這極為色情的聲音鑽入耳朵,讓羞恥心極重的余小雪感到頭皮一陣陣發麻,脊椎骨仿佛軟化成了液體,就連腳趾都在鞋子裡蜷縮了起來,死死地扣著鞋底。book18.org
「哈啊……陳默……不行了……舌頭……要麻了……」book18.org
好不容易分開一瞬,余小雪大口喘息著,嘴角牽扯出一根晶瑩剔透的銀絲。book18.org
那粘稠的唾液拉扯在兩人之間,在夕陽的餘暉下折射出淫亂的光澤,然後在風中斷裂,滴落在她因為劇烈呼吸而不斷起伏的高聳胸口上,打濕了薄薄的校服布料,變成了一個深色的小圓點。book18.org
「還不夠。遠遠不夠,小雪。」book18.org
陳默的眼神晦暗如淵,盯著那塊濕痕,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book18.org
他的右手不再安分,順著她校服寬鬆的下擺,毫無阻礙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皮膚驟然接觸。book18.org
掌心那因常年握筆而生出的薄繭,划過她腹部平坦細膩的肌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那觸感如同也是絲綢包裹著溫玉,令人愛不釋手。book18.org
手掌一路向上,毫無憐惜地推高了礙事的棉質背心,掌心再次覆蓋上那團柔軟。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了昨天的生澀,充滿了熟練的掌控欲。book18.org
手指熟練地繞過少女款式內衣那並不堅硬的鋼圈,直接握住了整團乳肉。book18.org
掌心收攏,原本圓潤的乳房在他的指縫間被肆意揉捏成各種羞恥的形狀。book18.org
掌心的熱度和粗繭摩擦著嬌嫩的乳房皮膚,帶來一種疼痛與快感並存的刺激。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余小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條缺水的魚。book18.org
但她沒有推開,在那股被強行賦予的快感支配下,她反而本能地將胸部挺得更高,似乎是在迎合那隻手掌的揉捏,渴望著更多的接觸。book18.org
「這內衣太緊了,阻礙了它的發育。」book18.org
陳默低聲評價著,拇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蕾絲布料下的凸起。book18.org
那裡的乳頭因為剛才的親吻和現在的撫摸,已經硬得像是一顆熟透的石榴籽,正憤怒而充血地頂著他的指腹。book18.org
他並沒有直接接觸,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用指甲輕輕刮擦著那敏感到了極點的乳尖。book18.org
滋……book18.org
哪怕只是這樣的摩擦,余小雪都感覺好像有一道電流直接擊穿了乳腺,順著神經末梢一路向下,直達下腹那個最隱秘的三角區。book18.org
「別……那裡……好奇怪……」book18.org
她眼神迷離,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裡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無法控制地在他懷裡顫抖、發熱。book18.org
陳默的另一隻手並沒有閒著。它沿著少女那平坦緊緻、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不斷下移。book18.org
手背蹭過校服裙有些粗糙的化纖布料,發出的沙沙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刺耳。然後,那隻手越過了裙擺最後的防線,直接探入了幽暗的裙底。book18.org
那裡是一個濕熱、帶著淡淡少女體香的私密小世界。book18.org
「把腿分開。」book18.org
命令式的口吻,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不……陳默……那裡不行……那裡髒……」book18.org
余小雪死死地咬著下唇,兩隻膝蓋死死地併攏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試圖阻擋這種並不被允許的、足以摧毀她所有羞恥心的入侵。book18.org
那是她最後的尊嚴防線。book18.org
「髒?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哪裡有我不准碰的地方?」book18.org
陳默靠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啞得像是惡魔的低語,熱氣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里,book18.org
「還是說,你想讓剛才那些體育生看到你這副樣子?如果你不鬆開,我就在這裡把你裙子掀起來,把你的內褲扒下來掛在護欄上,讓對面的教學樓、讓全校都能看到我們的小雪有多騷。」book18.org
威脅。book18.org
赤裸裸的、卑劣的威脅。book18.org
但他很清楚,對於這個性格軟弱、極其在意他人眼光的女孩來說,這是最有效的枷鎖。book18.org
果然,聽到這句話,余小雪的瞳孔因恐懼而劇烈收縮,身體瞬間僵硬如石。book18.org
下一秒,原本並死的雙腿,帶著絕望般的順從和認命,緩緩地、顫抖著裂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陳默沒有任何猶豫,那隻大手極其霸道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掌心緊緊貼合在了那層薄薄的白色純棉內褲上。book18.org
濕的。book18.org
觸手是一片令人臉紅心跳的溫熱濕潤。book18.org
那種粘稠的液體已經浸透了內褲的底檔,甚至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小塊半透明的水漬。book18.org
手指剛一接觸,就能感覺到那裡面散發出的熱度,仿佛一個正在融化的火爐。book18.org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啊,小雪。」book18.org
陳默的手指惡劣地在那塊濕潤的布料上畫著圈,感受著掌心下那如同花瓣般構造的形狀,那裡的軟肉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飽滿,book18.org
「都已經濕成這樣了,剛才是不是一直在想這種事?嗯?」book18.org
「嗚嗚嗚……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book18.org
余小雪把臉埋進陳默的肩膀,發出一聲小獸般破碎的悲鳴。book18.org
太羞恥了。book18.org
真的要壞掉了。book18.org
那股熱潮像是洪水一樣,順著那個最羞恥的出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弄髒了內褲,也弄髒了他的手。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指正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極其精細地描繪著她女性器官的輪廓。book18.org
指尖划過那兩片緊閉的陰唇,雖然隔著布料,但因為內褲已經被愛液浸透而緊貼在皮膚上,那種觸感反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色情。book18.org
陳默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那是極度的興奮與恐懼交織的反應。book18.org
「腿再張開點。」book18.org
他手上加重了力道,大拇指毫不客氣地擠壓著那塊恥骨。book18.org
余小雪嗚咽著,不得不再次順從地將雙腿分得更開。這個姿勢讓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陳默的掌心之下,沒有任何遮擋,仿佛正在主動求歡。book18.org
陳默的中指微微彎曲,如同探針一般,順著那道濕潤的溝壑向下滑動。book18.org
濕噠,濕噠。book18.org
布料與充血的軟肉摩擦,發出了細微卻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這就是好學生的身體嗎?這麼敏感,只是摸一摸就能流水。」book18.org
陳默在她的耳邊繼續用語言凌辱著她的理智,同時,他的中指準確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濕潤叢林頂端的小珍珠……陰蒂。book18.org
那顆敏感點此時已經充血腫脹,哪怕只是隔著布料輕輕一碰,都會引發余小雪全身的一陣抽搐。book18.org
「不……那裡……不可以……」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子,雙手死死抓著陳默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肉里,卻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book18.org
陳默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看準了那點,拇指和中指配合,隔著濕滑的內褲布料,狠狠地捏住了那顆小核,開始快速地揉搓、研磨。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這一下如同千萬伏特的高壓電流擊穿靈魂。book18.org
余小雪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後腦勺撞在陳默的手臂上。她的雙眼在那一瞬間完全因為過載的快感而失神翻白,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尖叫。book18.org
如果不是陳默的手臂摟著她的腰,她早就雙腿發軟跪在地上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瞬間麻痹了大半個身子。book18.org
下腹部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瞬間將陳默的手掌澆了個透濕。book18.org
「哈……哈啊……尿……好像尿了……」book18.org
她神志不清地囈語著,渾身抽搐,那種失禁般的羞恥感反而將快感推向了另一個高峰。book18.org
「不是尿,是愛液,是你身體喜歡我的證據。」book18.org
陳默抽回手,看著手指上那晶瑩拉絲的粘液,眼神幽深。他甚至惡劣地將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她面前,讓她親眼看到自己有多麼淫蕩墮落。book18.org
就在這個快要突破底線、將理智焚燒殆盡的瞬間。就在陳默準備直接拉下那條礙事的內褲,進行更深一步的侵略時。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刺耳的電流聲再次突兀地響徹整個校園。那聲音尖銳、乾癟,像是生鏽的刀片刮過玻璃,瞬間撕裂了天台上這份粘稠曖昧的空氣。book18.org
「肅靜!全校肅靜!現在插播一條緊急通知!」book18.org
教導主任那往日裡威嚴、此刻卻明顯帶著諂媚顫抖的聲音透過高音喇叭轟炸著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十分鐘後,李氏集團執行董事、本校最高名譽校董……李昊少爺,將親臨我校視察!所有非相關人員立刻迴避!這是A級接待指令!重複,這不是演習!所有閒雜人等立刻滾出主幹道!」book18.org
陳默的手動作猛地停滯。book18.org
手指還停留在她濕熱的腿間。book18.org
李昊。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是來自地獄的詛咒,帶著一股陰冷的寒意,瞬間驅散了周圍所有的粉色曖昧。book18.org
陳默眼中的情慾在這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冰冷與殺意。book18.org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響,天台那扇原本被鐵絲撬開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一腳踹開。book18.org
那不再是小心翼翼的開啟,而是暴力的破壞。book18.org
巨大的衝擊力讓生鏽的門鎖直接崩斷,發出慘叫著飛了出去,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彈跳了幾下滾到余小雪腳邊。book18.org
緊接著,一陣整齊劃一、如同機械運轉般的沉重腳步聲湧入。book18.org
幾個穿著統一黑色高分子防護西裝、戴著戰術墨鏡的彪形大漢瞬間沖了進來。book18.org
他們的動作專業、冷酷,如同一群闖入羊圈的黑狼,迅速占據了天台的各個制高點和出口,黑洞洞的視線在確認安全後,面無表情地開始清場。book18.org
在這群散發著肅殺氣息的保鏢簇擁下,一個身影慢悠悠地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穿著純白色手工定製西裝,沒有一絲褶皺,與這個灰塵僕僕的世界格格不入。book18.org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抹著昂貴的髮油。book18.org
那名年輕男子手裡隨意地把玩著一隻價值連城的百達翡麗機械錶,仿佛正在視察自家後花園的國王,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傲慢走了進來。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頂級古龍水與焦油煙草的味道,瞬間壓過了天台上原本屬於陳默和余小雪的那股咸腥汗味與甜膩情慾氣息。book18.org
那是金錢的味道。是權力的味道。book18.org
他甚至看都沒看角落裡的兩人一眼,只是嫌棄地用一塊絲綢手帕捂住鼻子,眉頭微皺,眼神中充滿了對這個環境的厭惡:book18.org
「嘖,這學校的環境真是越來越差了。空氣里都是下等人的窮酸味,聞得我頭疼。」book18.org
那個毀了陳默前世一切,將他像蟲子一樣碾死,將余小雪像玩物一樣玩弄至死的男人。book18.org
陳默身體里的血液在這一刻仿佛凍結,又仿佛沸騰。book18.org
他本能地轉身,將還在顫抖、裙擺凌亂、雙腿間還沾著液體的余小雪死死護在身後,利用身體遮擋住那一隅春光,並迅速伸手幫她拉平了褶皺的裙擺。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神中沒有絲毫這個階級該有的畏懼,只有那隱藏得極深、如刀鋒般銳利的刻骨仇恨。book18.org
哪怕是一秒,他也在腦海中模擬了一百種用手邊的生鏽鐵管插進對方頸動脈的方法。book18.org
但在這個瞬間,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貼在他背後的余小雪,那具剛剛還在歡愉中戰慄、柔軟得像一灘水的身軀,此刻正像是一塊被扔進液氮里的生肉,抖得停不下來。book18.org
那不只是對陌生人的恐懼。book18.org
那一瞬間,少女的瞳孔渙散,臉色慘白如紙。book18.org
那是一種仿佛食草動物在叢林深處嗅到了頂級掠食者的氣味,已經被對方的陰影徹底鎖定、連逃跑的勇氣都被剝奪的……某種源自基因深處的、無可逃避的宿命感。book18.org
第3章 暴君降臨!消失在VIP休息室的三十分鐘與青梅晃動的眼神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聲巨響不像是門被踹開的聲音,更像是骨骼斷裂的脆響。book18.org
生鏽的鐵門像是紙糊的一樣,連帶著門框上的水泥碎塊一起轟然倒塌,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漩渦。book18.org
在漫天飛舞的塵埃中,那個穿著白色手工定製西裝的身影,如同一柄剛剛從冰窖里拔出的利刃,冷酷地刺入了這片原本屬於兩個人的溫熱伊甸園。book18.org
那些身穿黑色高分子防彈西裝的保鏢並沒有第一時間衝過來,而是訓練有素地在天台周圍散開,瞬間切斷了所有的退路。book18.org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機械般精準,胸口那枚猙獰的「李氏安保」鯊魚徽章在夕陽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寒光。book18.org
陳默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book18.org
就在哪怕0。1秒之前,他還沉浸在掌心掌控著余小雪濕潤私處的巨大快感與征服欲中,他的手指還沾著她那因為情動而流出的粘稠愛液。book18.org
而現在,這隻沾著少女體液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顯得如此荒謬和猥瑣。book18.org
「你……」book18.org
陳默的喉結滾動,強行壓下心臟那種因過度驚悸而產生的劇痛。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將衣服凌亂的余小雪擋在身後,試圖用自己並不算寬闊的肩膀構建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前世的記憶在這一刻瘋狂報警,紅色的警告字體在他的視網膜上瘋狂跳動。book18.org
【警告:目標危險等級SSS。】book18.org
【建議策略:逃跑(成功率0%) / 跪地求饒(存活率95%)。】book18.org
去你媽的求饒!book18.org
我是重生者!book18.org
我擁有未來的記憶!book18.org
陳默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瘋狂。這裡是學校,哪怕是李氏集團,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你是哪個部門的?這裡是學生禁區,哪怕是校董也不能私闖……」book18.org
為了掩蓋內心的恐懼,陳默試圖用規則與法律來武裝自己。但他忘了,在這個被巨型企業吞噬的世界裡,規則只是強者制定來約束弱者的廢紙。book18.org
李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book18.org
他手裡依然把玩著那塊價值連城的百達翡麗,仿佛眼前這個嘶吼的少年只是一團並不存在的空氣,或者是一隻正在為了求偶而發出可笑叫聲的蟋蟀。book18.org
他只是微微側了側頭,對著身邊的保鏢隊長露出一個極其淡漠的眼神。book18.org
僅僅是一個眼神。book18.org
沒有任何廢話。book18.org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欺身而上。快,太快了。快到陳默引以為傲的反應速度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姿態。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聲悶響。那是包裹著硬質凱夫拉縴維戰術手套的鐵拳,精準且毫無保留地轟擊在人體腹腔神經叢上的聲音。book18.org
陳默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在這一瞬間都被這一拳給生生打碎了。book18.org
劇痛延遲了半秒才傳達到大腦皮層,緊接著就是令人窒息的麻痹感。胃囊劇烈痙攣,酸水不受控制地湧上喉嚨。book18.org
「嘔……」book18.org
那個剛才還在霸道宣誓主權的少年,此刻像是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佝僂了下去。book18.org
雙膝重重地跪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雙手捂著肚子,大張著嘴拚命想要吸氣,卻只能發出破風箱般「嗬、嗬」的瀕死聲。book18.org
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不是因為軟弱,而是因為生理系統在遭受重擊後的崩潰。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一聲尖叫。book18.org
余小雪驚恐地想要衝過來扶起他,卻被兩名黑衣保鏢像抓小雞一樣輕而易舉地架住了胳膊。book18.org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book18.org
她拚命地掙扎著,校服裙擺在掙扎中被扯得更高,露出那雙剛才還在陳默手中顫抖的白嫩大腿。book18.org
然而那兩個保鏢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他們臉上的戰術墨鏡倒映著少女絕望的臉龐,沒有任何憐憫。book18.org
直到這時,李昊才終於有了動作。book18.org
他邁開修長的腿,昂貴的真皮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極其富有節奏感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兩人的心跳上。book18.org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陳默面前,停下腳步。book18.org
陳默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模糊中,只能看到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尖。book18.org
他想要站起來,想要反擊,但一隻大腳直接踩在了他的頭上,將他的臉狠狠地碾壓進了滿是沙礫的塵埃里。book18.org
那是絕對的、不容置疑的踐踏。book18.org
李昊甚至沒有低頭看腳下的這隻蟲子,他的目光越過陳默,直直地落在了被架住的余小雪身上。book18.org
那目光如同擁有實體的觸手,貪婪、粘稠、肆無忌憚。book18.org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正在瑟瑟發抖的女孩。book18.org
看著她凌亂的髮絲,看著她因為剛才的情慾未退而依舊紅潤的臉頰,看著她被陳默揉捏得皺皺巴巴的胸前衣料,以及……那雙雖然因為恐懼而緊閉併攏、卻依然能看出腿根處有著可疑濕痕的雙腿。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李昊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磁性,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book18.org
他走到余小雪面前,伸出那隻帶著限定款鑽戒的手,用兩根手指……食指和如魔鬼般修長的中指,輕輕挑起了余小雪的下巴。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少女皮膚的瞬間,余小雪如同觸電般猛烈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好涼。book18.org
和陳默那種帶著粗繭、乾燥溫熱的手完全不同。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手冰涼得像是蛇的鱗片,細膩、滑膩,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要嘔吐卻又不得不臣服的上位者氣息。book18.org
「多好的一塊璞玉啊。」book18.org
李昊的手指並沒有停留在下巴上,而是順著她的臉頰曲線緩緩上滑,甚至極其無禮地將手指插入了她的唇縫之間,按壓著她柔軟的下唇瓣。book18.org
「不但長得乾淨,而且……」book18.org
他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觸碰到了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品鑑一杯陳年的紅酒,book18.org
「這股騷味……已經被開發得恰到好處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果實剛剛成熟,還沒被人摘走從裡到外吃掉。」book18.org
余小雪被這極具侮辱性的話語和動作嚇傻了。book18.org
她想要咬那根伸進自己嘴別的手指,可是李昊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眼睛死死地鎖住了她。book18.org
那裡面燃燒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黑色火焰……那是只有掌控著無數人生殺大權的暴君,在看到心儀的獵物時才會露出的眼神。book18.org
在那眼神的注視下,她的身體背叛了理智。book18.org
不僅沒有咬下去,反而因為那種極度的恐懼和被這種等級的Alpha男性強制掌控的壓迫感,導致她的聲帶痙攣。book18.org
「唔……不……」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極其媚人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而更為可恥的是,她感覺到大腿根部那些剛剛被陳默喚醒、還未平復的神經,再次開始了劇烈的跳動。book18.org
一股新的熱流,並非因為愛情,而是因為單純的恐懼刺激,再次悄無聲息地潤濕了那條已經濕透了的內褲。book18.org
「帶走。」book18.org
李昊收回手,從胸口的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絲綢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碰過余小雪的那兩根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麼細菌,隨即像扔垃圾一樣將手帕扔在了陳默的臉上。book18.org
「學校東側的VIP貴賓休息室。那是李氏集團贊助修建的,隔音效果應該不錯。」book18.org
他轉身,留給陳默一個不可一世的背影。book18.org
「我們去『敘敘舊』。」book18.org
「不!小雪!別跟他走!」book18.org
被踩在泥地里的陳默發出了絕望的嘶吼。book18.org
他拼盡全力掙扎著,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了帶血的痕跡,但背上那個保鏢隊長的膝蓋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壓斷了他所有起身的可能。book18.org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book18.org
看著余小雪被那兩個黑衣人「請」著,像是一個被強迫獻祭的祭品,踉踉蹌蹌地跟著那個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的黑暗中。book18.org
在轉角的最後一瞬,余小雪回過頭。book18.org
那一眼。book18.org
充滿了無助、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即使沒有察覺到的,對即將發生之事的迷茫與認命。book18.org
……book18.org
五分鐘後。book18.org
行政樓三層,盡頭。book18.org
這是一片獨立於整個破舊學校之外的、裝修極盡奢華的區域。book18.org
黑胡桃木的雙開大門緊閉著,門把手是鍍金的,上方掛著「至高黑金VIP專用」的銘牌。book18.org
陳默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樓梯上爬到了這裡。book18.org
保鏢並沒有殺他,甚至沒有再阻攔他。因為在李昊眼裡,他只是一隻無足輕重的觀眾,留他在門外,才是這場「狩獵」最有趣的調味劑。book18.org
只有兩個如同門神般的保鏢守在門口,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發瘋的高中生撲向那扇堅固的大門。book18.org
「開門!李昊!你有種沖我來!開門啊!」book18.org
陳默瘋狂地拍打著厚重的實木門板。拳頭砸在上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但對於裡面的人來說,這或許只是增加情趣的背景音樂。book18.org
指關節很快就砸破了皮,鮮血蹭在昂貴的木門花紋上,顯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別白費力氣了。」book18.org
門口的保鏢冷漠地開口,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憐憫,book18.org
「這是德國進口的聲學結構門,裡面就算開槍,外面也聽不到多少。不過……少爺特意吩咐沒關死透氣孔,或許你能聽到一點你不想聽的東西。」book18.org
陳默的動作猛地停滯。book18.org
陳默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像是一隻有著嚴重脊柱缺陷的軟體動物,順著那扇厚重且紋路猙獰的黑胡桃木門緩緩滑落。book18.org
他的側臉死死貼在門板最下方的那條縫隙處。book18.org
那裡是設計師特意留下的空氣對流槽,此刻卻成了連接地獄與人間的唯一單向通道。book18.org
走廊里的中央空調冷氣開到了極低的十八度,人造冷風像一把把無形的鈍刀,一下下刮過他滿是黏膩冷汗的後頸,但他根本感覺不到冷。book18.org
他的全部感官,此刻都已經發生了病態的異化與扭曲。book18.org
視覺在黑暗中失效,嗅覺和聽覺卻被腎上腺素強制拉到了極限,全部集中在了貼著地面的那幾平方厘米的聽覺接收區上。book18.org
世界並不死寂。book18.org
相反,世界嘈雜得令人發瘋。book18.org
血液在耳急劇收縮膜後方鼓動的聲音像潮汐般洶湧、門板內部陳舊木質纖維被聲波震動的微弱頻響,還有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就像是一根燒得通紅的銹鐵釺,一點點、緩慢而殘忍地捅進他的腦漿里,攪動著他作為男人的尊嚴。book18.org
「不……求求您……我有男朋友了……陳默就在外面……我們是同學啊……」book18.org
那是余小雪的聲音。book18.org
不再是平日裡那種清脆的、帶著少女特有嬌嗔的嗓音,而是某種被極度高壓的封閉空間擠壓變形了的、充滿了極度恐懼的顫音。book18.org
喉嚨似乎因為過度緊張而痙攣,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蛛網死死粘住翅膀的飛蛾,在絕望中撲騰著掉落的磷粉。book18.org
「咚。」book18.org
接著是一聲發悶的鈍響。book18.org
那是柔軟且且富有肉感的人體被粗暴地推搡、在失去重心後重重跌進真皮沙發里的聲音。book18.org
昂貴的義大利小牛皮坐墊被瞬間擠壓排出空氣,發出一聲類似女人嘆息般的「嗤……」聲。book18.org
「男朋友?」book18.org
李昊的聲音透過那道縫隙傳了出來。book18.org
也不知是聲學結構的巧合還是惡意設計,那聲音不僅沒有絲毫失真,反而因為房間內的回聲效應而顯得更加低沉、充滿磁性,像極了一位正在耐心馴化不聽話寵物的暴君。book18.org
「你是說門外那條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正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撓門的廢物?嘖,真是可憐啊。陳默同學似乎很關心你呢,你聽,即便隔著這麼厚的門,我都能聽到他那急促的呼吸聲……呼哧、呼哧,像不像一條急著護食,卻又被打斷了腿只能在遠處哀嚎的野狗?」book18.org
門外的陳默渾身猛地一僵。book18.org
指甲無意識地死死摳進了門框邊緣堅硬的木紋里,脆弱的指尖崩裂,幾顆鮮紅的血珠滲出,塗抹在昂貴的漆面上。book18.org
他被發現了。book18.org
那個男人知道他在聽。甚至,這本來就是一場為了表演給他看、專門為他這個觀眾準備的公開處刑。book18.org
屋內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每一次高定皮鞋的硬質後跟撞擊實木復合地板的聲音,都精準地踩在陳默慌亂的心跳間歇上,像是在對他進行倒計時。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一種慵懶的壓迫感,最後停在了大概是沙發正前方的余小雪面前。book18.org
「如果你不聽話,剛才我的保鏢可能會『手滑』一下,把你那位小男朋友的手指一根根掰斷,像掰斷雞爪子一樣。或者,今晚你那對老實巴交的准公婆,就會因為家裡『電路老化』引發的火災,變成兩具沒人認領的焦炭。你要試試看李氏集團有沒有這個執行力嗎?」book18.org
李昊的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意,仿佛在他口中,那並不是三條活生生的人命,而是三行隨時可以被刪除的錯誤代碼。book18.org
「不!不要!李少爺……求求您!」book18.org
余小雪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的心理防線在絕對的暴力與權勢威懾下,脆弱得像是一張浸透了水的衛生紙,一捅就破。book18.org
哭喊聲里夾雜著劇烈的抽氣聲,那是極度驚恐導致交感神經過載、肺部換氣過度引發的生理性抽搐。book18.org
「我聽話……我什麼都聽您的……別傷害陳默……我也什麼都願意做……求求您……」book18.org
「那就好。只有乖孩子,才有糖吃。」book18.org
李昊輕笑了一聲,緊接著,陳默耳邊傳來了那種令人牙酸的、織物劇烈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沙沙……呲啦……」book18.org
陳默的大腦不可控制地開始甚至這個畫面:李昊身上那條昂貴的精紡羊毛西褲的高級面料,正在粗糙地摩擦著余小雪那件廉價的化纖校服裙。book18.org
那是上位者對下位者最直接的接觸與侵占。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聲。book18.org
「滋……拉……」book18.org
那是金屬拉鏈的鎖齒被緩緩拉開的聲音。book18.org
每一個微小鋸齒的咬合與分離發出的脆響,都像是一把鈍鋸子,在陳默血淋淋的心頭來回拉扯,鋸開骨頭,暴露出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跪好。既然是為了救你不爭氣的男朋友,那就拿出點求人的誠意來。難道你要我站著等你嗎?」book18.org
命令簡短、有力,帶著不容違抗的絕對意志。book18.org
一陣窸窸窣窣的膝行聲響起。book18.org
那是膝蓋在長毛羊毛地毯上摩擦、一點點挪動的聲音。軟骨與地面的碰撞聲很輕,卻重得像雷鳴。book18.org
陳默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切開皮肉,咸腥的血液瞬間湧入口腔,但他早已感覺不到疼痛。book18.org
他在心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嘶吼著:不要跪!book18.org
小雪站起來!book18.org
踢他!book18.org
咬他!book18.org
跑啊!book18.org
可是沒有。book18.org
現實中什麼反抗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只有那令人絕望的順從,以及布料摩擦地毯的服從聲。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唔……這……太……太大了……李少爺……我不行的……求求您……」book18.org
余小雪的聲音變得極其含混不清,像是被什麼滾燙而巨大的東西抵住了嘴唇,擠壓著她的臉頰,連說話都變得艱難,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怎麼?不願意?」book18.org
李昊冷哼一聲,緊接著是一聲清脆的「啪」聲。book18.org
不重,像是輕輕拍打臉頰的聲音,但侮辱性卻極強,像是主人在教訓不聽話的母狗。book18.org
「陳默那廢物沒這麼大吧?也是,區區一個底層預備役,估計連把你這張小嘴喂飽都做不到。今天本少爺就大發慈悲,幫你免費開發一下。雖然長得清純,但也這只是用來吃的嘴。」book18.org
門外。book18.org
陳默感覺到胃部一陣劇烈的痙攣,仿佛有人把一隻手伸進去狠狠攥住了他的胃囊。book18.org
屈辱感像是地底噴涌的岩漿瞬間燒穿了他的理智,那隻名為「無力」的無形巨手卻死死將他按在這個骯髒的門縫上,讓他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的「記憶宮殿」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那些引以為傲的、本該用來分析商業數據和考試題目的超級算力,此刻卻變成了對自己最殘忍的刑具……大腦根據聲音的頻率、迴響的延時、材質的摩擦係數,自動構建出了一幅4K級別的高清全息畫面:book18.org
那個高貴不可一世的李昊,正慵懶地向後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分開,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book18.org
而他捧在手心怕化了、平日裡連親吻都要小心翼翼徵求同意的青梅竹馬,此刻正屈辱地跪在那個男人的胯下。她book18.org
那這雙手無處安放的小手,正顫顫巍巍、不得不去扶著那根猙獰挺立的、散發著濃烈麝香氣味與雄性荷爾蒙的巨物。book18.org
「含進去。別讓我說第二遍。」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被強行堵住的悶哼。那不是主動的吞咽,而是被一隻大手按住後腦勺,強行塞入的暴力入侵。book18.org
「呃……咳咳咳!嘔……」book18.org
緊接著就是劇烈的乾嘔聲。book18.org
那是巨大的異物瞬間突破緊閉的牙關,無視了口腔的容量,直接粗暴地頂到了不僅未被馴化、甚至還極其敏感的咽喉深處所引發的劇烈生理性排斥。book18.org
喉嚨里的軟肉在瘋狂痙攣,聲帶在異物的擠壓中發出瀕死般的「咕嚕」聲。book18.org
「太淺了。這就是所謂的優等生?連這點深度都吃不下?」book18.org
李昊的聲音里全是嫌棄,似乎對那狹窄緊緻、充滿阻礙的口腔環境感到了不滿,book18.org
「放鬆點。牙齒別碰到,要是敢用你的牙齒刮花了一點油皮,我就讓人把門外那小子的牙全都一顆顆敲碎。你也不想看到他滿嘴是血、跪在你面前哭的樣子吧?」book18.org
威脅再次生效。book18.org
那陣劇烈抵抗的乾嘔聲被強行壓了下去,化作了極度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呲溜……啾……咕茨……」book18.org
哪怕這扇德國進口的隔音門質量再好,那種近在咫尺的、極其私密的潮濕水聲,依然像是一條條黏糊糊的毒蛇,順著透氣孔鑽了出來,鑽進陳默的耳蝸,啃食著他的大腦皮層。book18.org
那是細嫩的口腔內壁不得不包裹著因為充血而堅硬火熱的物體,在被迫進行活塞運動時發出的淫靡聲音。book18.org
是柔軟的舌頭在努力討好、攪拌、剮蹭著那個滿是青筋的猙獰冠狀溝稜角的聲音。book18.org
是大量的唾液因為長時間張大嘴巴無法吞咽,積蓄在口腔底部,隨著進出的動作被那根肉棍攪打成白沫,最後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毯上的聲音。book18.org
「門外的觀眾似乎很安靜啊,是不是聽得很入迷?」book18.org
李昊突然提高了一點音量,他的聲音穿透門板,直擊陳默的靈魂,甚至還發出了幾聲舒服且輕浮的嘆息,book18.org
「小雪,你說陳默現在在幹什麼?是在哭?還是在幻想著你是怎麼用這張剛才還跟他在天台接純情吻的小嘴,來像個婊子一樣伺候我的?嗯?」book18.org
「嗚……不……不要說……陳默……嗚嗚……」book18.org
余小雪含混不清地求饒著,因為嘴裡塞滿了東西,每一個字都像是含著滾燙的水泡,黏黏糊糊的,聽起來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淫靡與下賤。book18.org
「告訴他,味道怎麼樣?是不是比他的強一萬倍?」book18.org
李昊突然惡劣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迫使她無法呼吸,只能為了求生而更加努力地張大嘴巴,用更加深喉的方式來換取一絲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嘔……嗚……哈啊……大……太大了……好腥……」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燙……好燙……我也要壞了……」book18.org
這句被迫的、帶著哭腔的評價,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碎了陳默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陳默像是死了一樣把頭狠狠撞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book18.org
那是小雪嗎?book18.org
那個連吃冰淇淋都會小心翼翼舔舐、眼神清澈的純潔女孩,現在竟然跪在地上,對另一個男人的性器做出這種鑑賞般的評價?book18.org
是被逼的……一定是被逼的……book18.org
可是,那越來越響亮、越來越順滑的水聲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起初那種生澀的摩擦聲消失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規律的、甚至帶著某種熟練節奏感的吞吐聲。book18.org
「滋……啵……滋……啵……」book18.org
每一次退出,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拔罐般的響聲,那是雙唇緊緊吸附著那個巨大的龜頭,形成完美真空負壓後突然拔出的證明。book18.org
而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喉嚨深處被撐開的悶響,以及大量唾液被擠壓溢出的「咕嘰」聲。book18.org
她在適應。book18.org
那個可怕的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像野草一樣在陳默心裡瘋長。book18.org
她的身體,或者說她的口腔,正在生理層面上適應那個侵略者的尺寸。book18.org
甚至,正在被那個男人的節奏所馴化。book18.org
她的舌頭似乎正在學會如何避開牙齒,如何纏繞那根肉柱。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每一秒對於陳默來說,都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的凌遲。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或者更久。裡面的動靜變了。book18.org
那種壓抑的、抗拒的嗚咽聲變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不穩的、帶著熱氣的鼻息聲。book18.org
「對……就這樣……舌頭別停,把舌苔貼上去,往下舔……照顧一下兩個蛋。那是精華,懂嗎?」book18.org
李昊的命令越來越露骨,越來越下流,且帶著一種授課般的從容不迫,book18.org
「真是個天生的名器啊。沒想到看起來這麼清純的學生妹,嘴裡竟然這這麼熱,這麼多水,吸得這麼緊。看來陳默平時沒少調教你?怎麼?他那根太小,像根牙籤一樣,滿足不了你這種隱形蕩婦的胃口,所以你見到我的才這麼賣力?」book18.org
「沒……沒有……嗚嗚……陳默……不是……」book18.org
余小雪試圖辯解,但她含混的聲音很快就被一陣更為猛烈的深喉打斷了。book18.org
「嘔!」book18.org
這一次的乾嘔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book18.org
顯然,李昊不再滿足於溫柔的玩弄,他的耐心耗盡了。他開始用雙手死死按著她的頭,腰部發力,開始進行毫無憐惜的面部活塞運動。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book18.org
那是大腿根部的肌肉與嬌嫩臉頰猛烈撞擊的脆響。book18.org
是鼻子被恥骨擠壓變形的聲音。book18.org
是少女脆弱的喉嚨被那根如鋼鐵般堅硬的肉刃一次次無情貫穿、直搗食道的恐怖聲音。book18.org
「接納它!把喉嚨給老子打開!要是敢吐出來一點,我就讓你跪到外面去,當著全校的面舔乾淨陳默的鞋底!」book18.org
在李昊的暴喝聲中,陳默聽到了讓他崩潰、讓他想要自殺的一幕。book18.org
他在那些痛苦的乾嘔聲夾縫裡,捕捉到了一絲絲……極其微弱的、甚至連當事人可能都已經這意識模糊中無法控制的鼻音。book18.org
「嗯哼……唔……哈啊?……」book18.org
那不再僅僅是痛苦。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雜著窒息帶來的大腦皮層缺氧快感、淚腺失控的生理反應,以及某種深層M體質被暴力覺醒後的……順從的、帶著一絲甜膩的哼叫。book18.org
她在享受?book18.org
怎麼可能!她不是在被強迫嗎?!book18.org
陳默的手指深深摳進地板的瓷磚縫裡,用力之大,兩片指甲直接被掀翻,十指血肉模糊,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十道觸目驚心的血痕。book18.org
但身體是不會說謊的。book18.org
這種聲音陳默在前世那些深夜的小電影里聽過無數次。book18.org
那是雌性生物在雄性的絕對力量面前徹底放棄抵抗,所有的尊嚴被打碎後,潛意識裡開始崇拜那個征服者、本能地開始迎合那根權柄時才會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真沒想到……這雙專門為了下跪而生的膝蓋,跪著這這麼好看。」book18.org
李昊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濃重的、粗暴的喘息,那是即將到達頂點的快感信號,充滿了雄性的征服欲,book18.org
「看看你這副樣子,眼淚流得滿臉都是,妝都花了,口水像發情的狗一樣淌了一地……陳默要是看到你現在的表情,估計會硬得當場射出來吧?嗯?還是說,你會更興奮?你在陳默面前,也這麼騷嗎?」book18.org
「不……不要說……陳默……嗚嗚嗚……哈啊……太深了……頂到了……肚子……肚子要穿了……」book18.org
余小雪的哭喊已經完全變了調。book18.org
那裡面雖然還在喊著陳默的名字,但在那種激烈的撞擊節奏下,那語氣和節奏,卻分明是在向眼前這個正在施暴的男人求饒、撒嬌,甚至是在催促他給得更多,那是身體徹底淪陷的信號。book18.org
門外的陳默,此刻如同行屍走肉。book18.org
他不僅聽到了。book18.org
藉助那該死的記憶宮殿和瘋狂的想像力,他甚至「看」到了。book18.org
腦海中的全息影像自動修正了每一個細節:余小雪滿臉潮紅,眼神渙散迷離,瞳孔放大,嘴角掛著拉絲的透明銀液,那雙原本應該用來握筆、應該被他牽著的小手,此刻正緊緊抱著李昊的大腿,指尖陷入肌肉中,像是在溺水中抱住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每一次吞吐中都不自然地鼓起,那是被那根巨物塞滿了的形狀。book18.org
二十分鐘……二十五分鐘……book18.org
裡面的動靜已經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book18.org
那種「咕啾咕啾」的粘稠水聲密集得像是暴雨拍打著爛泥。還有李昊時不時發出的低吼,以及余小雪那幾乎已經變成了媚叫的嗚咽。book18.org
「再深一點!把舌頭伸出來!像狗一樣!裹住馬眼!」book18.org
「唔唔!嘔嗚……」book18.org
那種聲音,就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在獵人的槍口下,被迫跳著最後也是最艷麗、最淫亂的舞蹈。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在漫長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的第三十分鐘。book18.org
房間裡傳來了一聲男人低沉如野獸般的嘶吼,帶著一種發泄後的暴虐與極致的快意。book18.org
「張好嘴,給老子全部接住,一滴都不許漏出來!」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噗嗤、噗嗤」如同高壓水槍噴射般的衝擊聲。book18.org
「咳咳咳!咕嚕……咕嘟……」book18.org
那是突如其來的、大量的濃稠液體,以極高的初速度、帶著滾燙的溫度,直接灌入那毫無防備的喉嚨深處的聲音。book18.org
余小雪甚至來不及閉嘴,就被迫承受了這滾燙的洗禮。book18.org
氣管被大量液體堵塞,導致她發出了劇烈且痛苦的嗆咳聲,但在李昊死死按住她頭顱的動作下,她依然不得不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動作,以防止自己窒息。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咕嘟。」book18.org
那是一種粘稠的蛋白質混合物滑過食道、落入純潔胃袋的沉悶聲響。book18.org
是這個男人在這個清純女孩身體里打下的、最恥辱也是最深刻的烙印。book18.org
「哈……哈啊……咳咳……」book18.org
一切終於歸於平靜。book18.org
只剩下余小雪那種像是要把肺都要咳出來的、混雜著液體的喘息聲,以及某種粘稠液體在口腔里被舌頭下意識攪動的細微「吧唧」聲。book18.org
陳默依舊保持著跪姿。book18.org
但他感覺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book18.org
他的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色的窟窿,仿佛靈魂已經被抽干,眼角乾澀得流不出一滴淚。book18.org
只有那乾涸變黑的血跡,像是一個滑稽的小丑妝容,掛在他蒼白如紙的臉上。book18.org
那個曾經發誓要守護她一生一世的少年,此刻只能隔著一扇門,聽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咽下另一個男人的慾望,甚至連衝進去拚命的勇氣都被現實閹割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很快,那種液體被喉嚨強制吞咽的「咕嘟」聲停止後,死寂再次如裹屍布般降臨。book18.org
時間的概念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而粘稠。book18.org
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一個世紀。book18.org
每一秒,陳默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撞擊著胸腔壁,那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顯得孤立無援。book18.org
房間內不再有人聲。只有細微的、布料與布料由於整理而產生的「窸窣」摩擦音。緊接著,是一聲金屬扣件咬合的脆響。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是皮帶扣被扣上的聲音。book18.org
接著是拉鏈被拉起的順滑聲響,那種齒輪咬合的長音,聽在陳默耳里,就像是行刑官在擦拭染血的斷頭台刀片。book18.org
還有紙巾從包裝盒裡被用力抽出的連續「沙沙」聲,大概抽了有十幾張,伴隨著某種粘稠液體被紙團擦拭、吸乾的濕潤動靜。book18.org
陳默的手指摳進了門框的縫隙里,指甲劈裂了。book18.org
所有的神經都在叫囂著逃離,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他在等待那個審判時刻。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轉動。那扇極其厚重、仿佛通向無盡深淵的黑胡桃木大門,終於向外推開了。book18.org
門縫開啟的瞬間,並沒有光透出來,透出來的是氣味。book18.org
冷氣從房間裡傾瀉而出,帶著只有高級中央空調才有的乾燥涼意,但在這股冷風中,裹挾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極具生物侵略性的氣味。book18.org
那是頂級古龍水「帝王之水」的柑橘調,混雜著真皮沙發受熱後的皮革味。而在這層昂貴的外衣下,是一股濃烈得幾乎化不開的腥膻味。book18.org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book18.org
是大量男性精液暴露在空氣中氧化後散發出的、特有的鹼性腥氣。book18.org
這股味道太沖了。book18.org
它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粗暴地插進陳默的鼻腔,甚至蓋過了走廊里原本陳舊的霉味,強勢地宣告著剛才在這個房間裡發生過怎樣激烈的雄性體液交換。book18.org
先跨出門檻的,是一雙鋥亮得能照出人影的義大利手工皮鞋。book18.org
李昊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依然光鮮亮麗。book18.org
那身剪裁考究的白色定西裝甚至沒有一絲明顯的褶皺,仿佛剛才那場暴行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但他身上的氣息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進門時的那種冰冷,而是帶著一種剛剛進行完劇烈運動後的熱氣,一種野獸飽餐一頓後的饜足與慵懶。book18.org
他在陳默面前停下腳步。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搭在褲腰上,重新調整了一下那個金色的鯊魚頭皮帶扣。book18.org
接著,他低下頭,用兩根手指輕輕彈了彈西裝下擺。book18.org
那裡有一由一點極其微小的、半透明的水漬。book18.org
「嘖,這該死的口水。」book18.org
他低聲自語,語氣里沒有懊惱,只有一種炫耀般的嫌棄。book18.org
陳默癱在門口,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個水漬上。大腦中的【認知矩陣】在這一刻殘忍地自動運轉:book18.org
【分析及檢測:液體粘度高,乾燥速度慢,伴有蛋白質凝固跡象。推測來源:女性唾液與男性前列腺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李昊似乎注意到了陳默的目光,他並沒有還要躲閃,反而刻意地挺了挺胯部。book18.org
那裡,褲子的拉鏈處,雖然已經被整理過,通過依然能看出布料有些微微的鼓脹和緊繃。book18.org
似乎那裡的野獸剛剛發泄過,卻依然處於半亢奮的充血餘韻中。book18.org
「怎麼?還沒滾?」book18.org
李昊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腳邊的陳默,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擴大了。book18.org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對於這種隨時可以捏死的蟲子,任何語言都是恩賜。book18.org
他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輕哼,帶著保鏢,如同來時一樣,踏著沉重而整齊的步伐,浩浩蕩蕩地離開了。book18.org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只剩下陳默,和那個還站在門後陰影里的身影。book18.org
「小雪……」book18.org
陳默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一把沙礫。book18.org
他掙扎著扶著牆壁,勉強支撐起發軟的身體。book18.org
每一個關節都在悲鳴,但他感覺不到疼。book18.org
他的視線死死地釘在那個幽暗的門口。book18.org
幾秒鐘後。一隻腳邁了出來。book18.org
余小雪顫巍巍地出現在了光亮處。book18.org
她低著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裡。雙手死死地抓著身體兩側的裙擺,指尖用力到幾乎刺破布料。book18.org
看似……似乎一切正常?book18.org
校服還是那身校服,雖然有些皺,但並沒有破損。裙子也好好地穿著,長度依然蓋到了膝蓋上方。book18.org
可是,在陳默那經過重生強化的觀察力下,那些試圖掩蓋真相的細節,就像是白紙上的墨點一樣刺眼,正在瘋狂地尖叫著展示著殘酷的現實。book18.org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頭髮。book18.org
原本那個扎得整整齊齊、充滿青春活力的高馬尾,此時早已松垮歪斜。book18.org
發圈搖搖欲墜,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凌亂地粘在她那潮紅未退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book18.org
汗水將鬢角的髮絲凝結成束,順著耳廓往下滴,那是只有在極度高溫和劇烈掙紮下才會排出的大量冷汗。book18.org
視線下移。book18.org
那個總是扣到最上面一顆風紀扣、代表著優等生尊嚴的白色襯衫領口。book18.org
此刻雖然扣著,但那顆扣子……扣錯了。book18.org
第二顆紐扣被慌亂地塞進了第三個扣眼裡,導致整個領口向左側歪斜,露出了一大片平時絕對不會示人的鎖骨肌膚。book18.org
在那片如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膚上,赫然印著一塊硬幣大小的、刺眼的深紫色紅斑。book18.org
那是吻痕。book18.org
不,那不僅僅是吻痕。book18.org
那是毛細血管在巨大的負壓吸吮下破裂出血的淤青。book18.org
痕跡的邊緣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齒印,那是那個男人在瘋狂掠奪時留下的領地標記。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的臉。book18.org
那種不自然的潮紅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艷麗,像是發高燒一樣。book18.org
雙眼沒有任何焦距,充滿了水霧,瞳孔處於一種異常的擴散狀態……那是交感神經興奮後的典型生理特徵。book18.org
她的眼神遊離、閃躲,根本不敢在陳默臉上停留哪怕一秒。book18.org
這種心虛的神情陳默太熟悉了,卻從未在余小雪臉上見過。book18.org
而那張嘴……那張陳默僅僅在一個小時前,還在天台上視若珍寶、小心翼翼品嘗過的櫻桃小嘴,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樣。book18.org
腫了。book18.org
整個唇瓣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紅色,有些外翻,像是熟透到快要爛掉的水蜜桃。book18.org
尤其是那嬌嫩的唇角,有著明顯的裂口和破皮,那是被某種極其粗大的物體長時間強行撐開、不斷進出摩擦後導致的機械性損傷。book18.org
她的腮幫子甚至有些微微鼓起,那是咬肌過度疲勞後的痙攣反應。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她走了過來。但那步伐怪異得讓人心碎。book18.org
她的雙膝在劇烈地打顫,根本無法併攏。book18.org
每邁出一步,雙腿就像是失去了支撐力一樣往外撇。book18.org
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更是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抽搐著。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還得時刻夾緊著大腿根部,仿佛那裡正含著什麼東西,或者只要稍微放鬆,就會有什麼溫熱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石楠花腥氣和少女特有體香的複雜味道,隨著她的靠近,濃烈地撲向陳默。book18.org
「他……沒把你怎麼樣吧?」book18.org
這句問話簡直像是從陳默的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他在乞求一個謊言。book18.org
余小雪猛地一顫,像是被針扎了一樣。book18.org
她慌亂地抬起頭,那雙渙散的眸子快速掃過陳默的臉,又迅速像受驚的兔子一樣低下頭。book18.org
喉嚨動了動,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甚至帶著尖銳的氣音,像是聲帶被粗暴地磨損過:book18.org
「沒……咳咳……沒什麼。」book18.org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那個動作看起來極其艱難,仿佛喉嚨里還殘留著異物感,book18.org
「真的沒事……只是……只是因為叔叔阿姨欠債的事,李少爺……他找我談話,讓我勸你不要太衝動……」book18.org
謊言。book18.org
多麼拙劣、多麼千瘡百孔的謊言。book18.org
談話需要跪在地上把膝蓋跪得沒法走路嗎?談話需要把嘴談到合不攏嗎?談話會發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吐水聲嗎?book18.org
「真的……只是這樣?」book18.org
陳默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滴血。他機械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她垂在身側的手。book18.org
余小雪下意識地向後瑟縮了一下,那是身體對男性觸碰產生的條件反射般的排斥與恐懼。book18.org
但看到是陳默,她硬生生止住了躲避的動作,任由他握住。book18.org
當兩手相觸的瞬間,陳默的心臟「咯噔」一下,沉入谷底。book18.org
全是冷汗。book18.org
她的手掌冰冷、膩滑,像是一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死魚。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book18.org
在她的手心與虎口處,陳默摸到了一種奇怪的、滑溜溜的觸感。那不是汗水的水潤感,而是一種更加稠厚、類似於凝膠乾燥後的粘膩感。book18.org
就像是……剛才這隻手曾長時間緊緊握住過什麼塗滿了潤滑液的滾燙棍狀物體,並在上面上下套弄,至今還沒來得及完全擦乾淨。book18.org
陳默的大拇指下意識地在她掌心搓了一下。book18.org
那層粘膜在指腹下化開,帶著一絲腥氣。book18.org
他幾乎能想像出這隻纖細的小手是如何在那個男人的胯下忙碌,如何被迫去服侍那根侵略了她口腔的兇器。book18.org
「我們回家。」book18.org
陳默鬆開手,沒有去擦拭那層污穢,也沒有拆穿她。他不敢。book18.org
他寧願相信這個漏洞百出的謊言。book18.org
因為一旦那層薄薄的遮羞布被撕開,展現在他面前的,就是血淋淋的、身為男人絕對無法在這個階級森嚴的世界裡承受的現實。book18.org
他是個重生者,擁有未來的記憶,卻連自己的女人被人在一牆之隔的地方,按在地上用嘴玩弄了半個小時都阻止不了。book18.org
這也叫主角?這叫廢物。哪怕是一條狗,看到主人被欺負還敢咬人。而他,只能在這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兩人沉默地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book18.org
路燈不知何時亮了,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扭曲,投射在柏油路面上。影子沒有交疊,而是隔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book18.org
周圍很安靜,只有蟬鳴。book18.org
陳默不說話,余小雪也不說話。book18.org
她走得很艱難,每走幾步,就要不自然地停頓一下,咬緊下唇,眉心微蹙,似乎是在忍耐身體深處某種難以啟齒的異樣感。book18.org
她必須時刻夾緊雙腿。book18.org
因為那個地方,隨著走路的摩擦,正源源不斷地湧出那種因恐懼和餘韻交織而產生的恥辱液體。book18.org
如果不夾緊,恐怕真的會弄濕外面的裙子。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余小雪忽然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虛弱、迷茫,還有一種仿佛做錯事的小狗般的哀求,book18.org
「你會一直保護我嗎……不管發生什麼?不管……我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陳默停下腳步。book18.org
他轉過身,在這個慘白得有些刺眼的路燈下,認真地看著這張曾經無比熟悉、此刻卻顯得有些陌生的臉。book18.org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book18.org
在那束直射的光線下,他的視線凝固了,瞳孔劇烈收縮成針芒狀。book18.org
在余小雪那本就紅腫不堪的左側唇角,有一抹極其細微的、被她剛才在慌亂掩飾中遺漏掉的痕跡。book18.org
那是一抹已經乾涸結塊、呈現出渾濁乳白色的小漬。book18.org
它就像是一條蝸牛爬過留下的粘液軌跡,掛在嘴角到下巴的皮膚上,在燈光下反射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銀靡的珠光色澤。book18.org
陳默感覺心臟被人拿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捅了進去,然後用力地、一點點地攪碎了所有的血管。book18.org
血液瞬間凍結成冰,寒氣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那是精液。book18.org
作為一個成年男性的靈魂,他絕對不會認錯。那種顏色,那種質感,那種乾涸後的結晶狀態。book18.org
那是屬於另一個男人……那個高高在上的李昊的體液。是那個暴君直接射在她臉上,或者嘴裡,溢出來後留下的罪證。book18.org
即便她剛才在那個房間裡可能已經被迫吞咽了大部分,即便她用紙巾擦拭了無數遍,但這漏掉的一滴,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掛在她那張剛才還說著「沒發生什麼」的小嘴邊。book18.org
它像是一枚最恥辱的勳章,在無聲地、瘋狂地嘲笑著陳默的無能與軟弱。book18.org
「看啊,這就是你的青梅竹馬。她的嘴裡全是我的味道。」book18.org
陳默仿佛聽到了李昊那戲謔的聲音在耳邊炸響。book18.org
余小雪依然低著頭,眼神心虛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完全沒有發現陳默那幾欲碎裂、充滿了絕望與瘋狂的目光正死死盯著她嘴角的污漬。book18.org
喉嚨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木炭,痛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過了許久,陳默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的,空洞,虛假,顫抖得像是一片風中的枯葉,book18.org
「就算天塌下來,我也給你頂著。」book18.org
他說著,緩緩伸出了手。book18.org
指尖在顫抖,但他強迫自己穩住。粗糙的大拇指,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決絕,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唇角。book18.org
指腹摩擦過那塊皮膚。book18.org
觸感是硬的,帶著結痂般的粗糙感。book18.org
隨著體溫的傳遞,那塊乾涸的污漬稍微化開了一點,變得重新粘稠、濕潤、溫熱。book18.org
他在幫她擦掉那個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他在親手觸碰那份恥辱。book18.org
余小雪似乎察覺到了嘴角的異樣觸感,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捂住嘴。book18.org
視線對上陳默的指尖。那裡,一點明顯的渾濁白色痕跡正粘在他的手指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抽氣聲,整張臉在瞬間從蒼白漲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那是一種尊嚴被徹底剝離後的極度羞恥,她全身都在劇烈地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他看到了。他摸到了。他知道了。book18.org
但他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這種沉默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質問、比任何耳光都要沉重一萬倍。book18.org
它如同一座壓垮脊樑的大山,讓兩人在這條看似回家的路上,徹底失去了靈魂。book18.org
這層窗戶紙還在,但已經被那腥臭的污物浸透,變得透明,腐爛,散發著絕望的惡臭。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