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宿舍的「共妻計劃」】（8-12）book18.org
作者：美女私掠者book18.org
2026/02/02 發布於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字數：39475book18.org
第八章 六個人的杭州行book18.org
周五的黃昏像一縷未熄的煙，纏在宿舍樓的窗沿，久久不散。下課鈴響過之後，手機螢幕亮起，老大的語音滑進來，低沉裡帶著一絲壞笑的尾音，像夜色里偷偷劃亮的火柴。book18.org
「兄弟姐妹們，西湖，兩天一夜。白天看風景，晚上……留點真正的刺激給黑夜。」book18.org
消息一落，群里像被風吹亂的湖面，瞬間起伏。胖子甩來一串流著口水的表情，又補了幾張西湖夜景的照片，燈影曖昧得像誰不小心泄露的心事。婷婷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好呀……想和俊俊一起看風景，晚上都聽你的。」雲朵慢半拍，發來一張煙燻妝的自拍，紅唇微翹，眼神像鉤子，輕輕一勾就讓人心口發緊。小嵐只@了我一個，配了一個咬唇眨眼的表情，聲音輕得像耳語：「阿健，你去嗎？去的話……晚上我陪你玩得很開心哦。」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在胸腔里悄悄撞了一下。私聊老大，他秒回，笑得意味深長：「頂級迪廳，燈光一滅，音樂一起，身體自己會找節奏。到時候看誰先忍不住。」book18.org
我回了一個「必須去」，關掉手機，卻覺得下身隱隱發熱，像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悄悄燃起，又被風吹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火鍋店的紅油鍋底翻滾著熱氣，辣椒與花椒的香在空氣里炸開，像要把每個人藏在心底的那點慾念都逼出來。老大舉杯，虎牙在燈下閃著細碎的光：「白天低調，晚上放開。準備好被西湖的夜撩了嗎？」book18.org
胖子眼睛亮得像兩顆浸了油的燈。婷婷窩在老大懷裡，露出雪白的肩窩，臉頰被熱氣蒸得緋紅。雲朵晃著酒杯，眼神懶懶地掃過我們，唇角一勾，像在說：那就讓我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book18.org
我側頭看小嵐。她麥色的皮膚在燈下泛著暖光，像被陽光吻過千百遍。我低聲貼在她耳邊：「晚上……想看你放開的樣子。」book18.org
她耳尖瞬間紅透，輕咬下唇，只「嗯」了一聲，卻把指尖偷偷塞進我掌心。那一點溫度，像一粒火星落進乾柴，悄無聲息地燒了起來。book18.org
火鍋的熱氣混著酒香與隱約的荷爾蒙，升騰而上，把整間屋子熏得讓人心癢難耐，仿佛這周末的曖昧，已提前被點燃。book18.org
周六清晨，陽光像碎金撒進車窗。我們擠上大巴，背著小包，興致高得像兒時的春遊。車窗外的風景一路後退，群里還在刷昨晚的餘熱，胖子又發了幾張夜景，被雲朵一個白眼表情輕輕秒殺。book18.org
到杭州時，陽光正好。西湖水面波光粼粼，像誰把一捧細碎的金粉撒進碧波。我們沿著蘇堤慢慢走，長長的堤岸兩側，柳絲低垂，風一吹便掃過肩頭，像情人的指尖，帶著若有若無的撩撥。book18.org
何俊摟著婷婷走在最前。婷婷的淺粉弔帶裙被風吹得貼在身上。何俊低頭在她耳邊說話，她紅著臉輕拍他，卻笑得更甜，往他懷裡窩得更緊。book18.org
胖子和雲朵走在中間。雲朵一頭大波浪黑髮散在肩頭，白色短袖T恤配淺藍高腰短褲，曲線在陽光下若隱若現。胖子拎著兩大袋零食，汗津津地跟在她身後，不時遞上一瓶冰可樂。雲朵接過，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只淡淡說一句「謝謝」，胖子便憨笑得眼睛眯成縫，追得更緊，像怕她下一秒就化成風走了。book18.org
我和小嵐落在最後。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麥色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裙擺隨步子輕晃，露出小腿漂亮的弧線。我們並肩走著，指尖偶爾不小心碰在一起，她耳尖微紅，卻沒移開。book18.org
走到蘇堤中段，人少了許多。湖風帶著淡淡荷香撲面而來。小嵐忽然停下，靠在欄杆上，仰頭看我，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影子：「阿健，西湖真的好美……和你一起來，感覺更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陽光落在她臉上，像給她鍍了一層柔光。我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輕輕滑過耳廓：「嗯，因為有你在旁邊，看什麼都順眼。」book18.org
她耳尖紅得更厲害，咬唇笑得羞，卻眼神亮亮的，沒移開視線。我試探著牽起她的手，她手指微微一顫，卻悄悄扣緊。我們就這樣牽著，繼續往前走。柳絲垂下來，像帘子，偷偷為我們遮去一點點曖昧。book18.org
中午，我們租了一艘小畫舫，劃到湖心。船身輕晃，湖水拍著船舷，發出細碎的聲響。何俊和婷婷坐在船頭，頭靠著頭看風景，婷婷偶爾喂他一顆葡萄，笑聲軟軟地飄過來。何俊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輕輕摩挲，她紅著臉卻沒躲。book18.org
胖子笨拙地划槳，雲朵靠在船舷上看書，陽光落在她長發上。胖子偷看她好幾次，終於鼓起勇氣遞過去一顆剝好的荔枝。雲朵抬眼，唇角微翹，指尖接過時又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胖子呼吸明顯亂了節奏。book18.org
我和小嵐坐在船尾。我一隻手划槳，一隻手搭在船舷，指尖離她的手很近。湖風吹過來，裙擺貼著腿，健康的麥色皮膚在陽光下暖得發亮。我低頭在她耳邊說：「小嵐，你今天好漂亮……漂亮得讓我有點走神。」book18.org
她臉紅透，聲音細得像風：「阿健……你別這麼說，我會心跳好快的。」book18.org
我低笑，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那就讓它跳快點，反正現在沒人注意。」book18.org
她沒抽開，反而指尖悄悄勾了勾我的，眼神偷偷瞄過來，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甜。book18.org
船劃到三潭印月附近，我們上島散步。小徑曲折，荷花池邊香氣撲鼻。陽光從荷葉間漏下來，斑駁地灑在身上，像誰偷偷撒了一把曖昧。book18.org
何俊拉著婷婷鑽進假山後，隱約傳來婷婷的輕笑。胖子想追雲朵，雲朵卻故意走快兩步，讓他追得氣喘，卻又在轉角處停下等他，唇角帶著一點捉弄的笑。book18.org
我和小嵐繞到一處安靜的荷花池邊。荷葉層層，粉白花朵在風中輕晃，香氣纏繞，像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她停下腳步，背靠一棵柳樹，低頭踢著小石子，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阿健……我有句話，想了好久了。」book18.org
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停在她面前，認真看她：「嗯？你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麥色的臉頰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紅，眼睛亮亮的，卻帶著一點緊張與勇敢：「我……我喜歡你，阿健。從聯誼那天開始，就越來越喜歡。不是朋友的那種……我想做你女朋友，好嗎？」book18.org
那一刻，湖風吹過來，荷香撲鼻。我看著她澄澈的眼眸，心口像被暖流輕輕融化。本該是我先開口，卻被她搶了先，反而覺得一切都水到渠成。book18.org
我低頭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正式而溫柔：「小嵐，我也是……我正想跟你說。做我女朋友吧，我會好好對你。」book18.org
她眼睛瞬間彎成月牙，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卻笑得比陽光還亮：「嗯！阿健……我好開心。」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牽著手，繼續在小徑上走。指尖相貼的溫度，像把這一天的浪漫與心跳，都悄悄鎖進了心裡。荷花池邊，風吹過來，一切都甜得讓人心癢，仿佛連西湖的水，都在替我們悄悄落淚——不是悲傷，而是幸福太多，盛不住了。book18.org
第八章 六個人的杭州行（夜—上）book18.org
西湖邊的老字號餐廳像一盞舊燈，暖黃的光從臨湖的包間窗戶溢出，落在水面上，碎成細碎的星子。夜風帶著水汽和淡淡荷香悄然吹入，拂過桌沿，像誰不經意的手指，輕觸皮膚又迅速抽離。book18.org
圓桌上熱菜一道道端上來，西湖醋魚酸甜鮮嫩，桂花糖藕清香撲鼻，啤酒泡沫堆得高高的，像短暫的雲，頃刻便沉下去。大家吃得熱鬧，話題從白天划船的趣事聊到晚上迪廳的期待，笑聲和酒香交織，空氣里瀰漫著微醺的甜意，仿佛連夜色都醉了。book18.org
我握著小嵐的手，她坐在我身邊，白色連衣裙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光，麥色手指因緊張微微蜷起，像藏著什麼小小的秘密。我深吸一口氣，舉起酒杯，聲音比想像中穩，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顫：「大家，我有件事想宣布。」book18.org
所有目光瞬間聚過來，像湖面被風聚攏的碎光。何俊挑眉，虎牙亮晶晶；胖子嘴裡還塞著魚肉，眼睛瞪得圓圓的；婷婷笑得溫柔，梨渦淺淺；雲朵晃著酒杯，長發遮住半邊臉，眼神懶懶地抬起來，卻在觸及我時微微一頓。book18.org
我看向小嵐，她耳尖紅透，卻沖我輕輕點頭，眼裡亮得像湖面碎星，映著我的影子。我笑著開口：「今天白天，在荷花池邊……我和小嵐互相表白了。我們正式在一起了。」book18.org
包間裡安靜一瞬，隨即像被風吹亂的湖面，炸開歡呼。book18.org
「臥槽！老三牛逼！」何俊第一個舉杯，虎牙笑得晃眼，「早就看你們眉來眼去的，早該成了！來，干一個！」book18.org
婷婷眼睛彎成月牙，軟軟鼓掌：「太好了～嵐嵐終於等到這一天，阿健你可要好好對她，不然姐妹們饒不了你哦～」book18.org
胖子差點被魚肉噎住，趕緊灌口啤酒，肉臉擠成一朵花：「恭喜恭喜！小爺終於開竅了！胖爺早就說你們天生一對！來，敬你們！」book18.org
小嵐被誇得臉紅到脖子，低頭偷偷捏我手心，指尖燙得可愛，像一粒小小的火星，落進我掌心，悄然燒著。我笑著挨個碰杯，心口暖得像被陽光填滿，又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包裹，再捨不得鬆開。book18.org
目光落到雲朵身上。她坐在對面，腿隨意交迭，指尖輕敲杯沿。聽到消息那瞬，她的睫毛明顯顫了下，唇角笑意微僵，卻很快恢復慣常的懶散弧度，像湖面被風吹皺，又迅速平靜。她舉杯，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恭喜啊……挺好的。」book18.org
沒有反對，沒有冷嘲，甚至主動碰了我的杯子，清脆一聲「叮」，像一粒石子落進深水，漣漪一圈圈散開。可我還是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暗淡，像夜色下湖面突然沉下去的星子，轉瞬又被霓虹掩蓋。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動作比平時慢，波浪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表情，卻遮不住那一點點隱約的寒意。book18.org
「謝謝朵朵。」我笑著回應，心裡卻有些複雜，像被風吹亂的湖水，平靜表面下藏著細碎的暗流。book18.org
小嵐似乎也察覺到了，悄悄往我身邊靠了靠，手指扣得更緊，聲音輕軟得像風：「朵朵，謝謝你……真的。」book18.org
雲朵聳聳肩，紅唇微翹，眼神掃過我們交握的手，又迅速移開：「謝什麼，本來就該這樣。來，喝酒，別掃興。」book18.org
氣氛很快又熱起來。何俊大手一揮：「今晚迪廳必須慶祝這對新人！吃飽喝足，走起！」book18.org
眾人笑著起身，雲朵最後一個站起，淺藍高腰短褲在燈光下晃出一道誘人弧線。她背過身時，我仿佛看見她輕輕吐了口氣，肩膀微微鬆了松，像卸下什麼無形的重量。可當我們全部轉過身，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神冷了下來，暗暗咬牙：親近我就忍了，還官宣！不就是交往了嘛……暫時的。這場戲，我來攪個徹底。book18.org
晚飯後，夜色徹底籠罩杭州，像一匹黑綢悄然覆上湖面。西湖邊的霓虹倒映水中，碎成無數鑽石，晃得人眼暈。我們從餐廳出來，空氣里還殘留醋魚的酸甜與啤酒的微醺，混著夜風的涼，鑽進衣領，像誰不經意的指尖。book18.org
何俊走在最前，金鍊子與亮金耳環在路燈下閃閃發光，他回頭擠眼，聲音低啞又興奮：「走，今晚正菜來了。杭州最『自由』的迪廳，包你們玩到心跳停不下來。」book18.org
迪廳叫「Neon」，藏在不起眼的巷子裡。門口只有一扇黑鐵門，保安冷淡掃我們一眼便放行。推門進去，先是一段狹長鏡面走廊，人影重重，像走入萬花筒，自己的影子被拉長、碎裂，又重迭。低沉音節從深處傳來，一下下敲在心口，越來越重，像心跳被外力牽引，漸漸失控。book18.org
走廊盡頭，空間驟然炸開。舞池燈光狂亂，五色光束切割空氣，把扭動的人群鍍上妖異色彩。空氣混著香水、酒精與汗味，濃烈得讓人瞬間上頭，像一口烈酒灌下，燒得喉嚨發燙。大池在中央，人山人海；小池在二樓，磨砂玻璃圍起，從下往上看只見模糊剪影，私密得像藏在暗處的秘密。book18.org
何俊帶我們直奔吧檯，先點了伏特加和冰啤酒。他端著杯子轉身，笑得壞壞的：「這地方規矩只有一條——你情我願。大池適合熱場，小池……」他故意頓了頓，眼神掃過婷婷、雲朵、小嵐，「適合放開玩。你們懂的。」book18.org
婷婷窩在他懷裡，臉頰微紅，卻笑得甜軟：「俊俊說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雲朵站在一旁，紅唇微翹，眼神有些猶豫。book18.org
何俊要了一個角落卡座，沙發又大又軟，燈光曖昧昏黃。他摟著婷婷坐下，大手順著她大腿往上滑，婷婷紅著臉卻沒躲，反而往他懷裡窩得更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book18.org
大家剛把酒放好，笑鬧著準備去大池熱身，雲朵忽然放下酒杯，站起身。她的動作優雅而堅定，像把空氣都拉緊了，細細的弦，隨時可能斷。book18.org
她先看向我和小嵐，紅唇彎起真誠的笑，聲音沙啞卻溫柔：「稍等，我有話想說。首先……恭喜你們，阿健，小嵐。正式在一起了，真好。祝你們長長久久。」book18.org
小嵐窩在我身邊，麥色手指扣著我，聽到這話有些驚訝，耳尖微紅，低頭笑了笑：「謝謝朵朵……真的謝謝。」book18.org
我剛想開口，雲朵的目光落在我臉上，直白而熾熱，像夜色里燃起的火，悄然舔舐著黑暗。她微微側頭，指尖輕敲杯沿：「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今晚，我想和阿健跳舞。可以嗎？就今晚，讓他陪我到結束。」book18.org
卡座瞬間安靜。胖子手裡的啤酒頓在半空，肉臉上的笑完全僵住，眼底剛燃起的期待一下子熄滅。他低頭看著杯中泡沫，喉結滾了滾，像只被搶走玩具的大狗，委屈卻說不出話。book18.org
小嵐也沉默了。手指在我掌心收緊，麥色臉頰在燈光下有些蒼白，睫毛低垂，遮住了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我心口一緊，立刻搖頭：「朵朵，謝謝你的祝福。但今晚我想陪小嵐，整晚都想和她一起。」book18.org
小嵐抬頭看我，眼裡滿是暖意與感動，輕輕握緊我的手，聲音軟得像撒嬌：「嗯……我也不想分開，阿健陪我就好。」book18.org
雲朵卻沒退。她走到小嵐身邊，彎腰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熱息拂過耳廓。小嵐肩膀微顫，臉色更白，睫毛抖得厲害。良久，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顫抖的妥協：「……好吧，就今晚。」book18.org
我愣住，心底湧起強烈的心疼，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輕輕划過：「小嵐，她跟你說了什麼？」book18.org
小嵐搖搖頭，麥色臉頰泛紅，湊近我耳邊，熱息帶著酒香：「沒事……阿健，你忍忍，就今晚。我不想以後大家都不開心，不想因為我讓你們為難。」book18.org
我還想追問，何俊忽然壞笑出聲：「哎呀，既然小嵐都沒意見，那就這麼定啦！老三，你陪雲朵。」他轉向婷婷，聲音低啞卻不容拒絕：「婷婷，今晚你陪老四，好不好？他需要安撫。」book18.org
婷婷的面容有一瞬僵住，眼底閃過細微的悲傷與無奈，轉瞬恢復平靜。她很快彎起眼睛，軟軟道：「好呀……超超，今晚就拜託了。」book18.org
胖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肉臉上的受傷瞬間變成驚喜，趕緊憨笑著牽起婷婷的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book18.org
何俊則順勢把小嵐拉到身邊，沖我擠眼：「小嵐，今晚歸我了，走，我們跳去。」book18.org
我還想說什麼，他已不由分說摟著小嵐走進人群，燈光切割著他們的身影，像刀子一下下划過我的視線。book18.org
我看著小嵐被牽走，她回頭沖我笑了笑，眼裡滿是溫柔歉意、信任和隱忍的委屈。我心口被重重揪了一下，像被無形的手攥緊，疼得發悶，卻說不出更多話，只能任雲朵牽起我的手，她的指尖涼涼的，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book18.org
第八章 六個人的杭州行（夜—中）book18.org
三對人影在閃爍燈光里分開，像被無形的節奏推著，緩緩淹進舞池的潮水。燈光切割著空氣，五色光束如狂亂的刀刃，划過皮膚，又迅速抽離，只剩餘熱的刺痛。book18.org
雲朵扣得有些緊，指尖微涼卻帶著燙人溫度，像夜色里藏著的火星，悄然灼燒。她朝我微微一笑，波浪長發甩出濃烈茉莉香，撲面而來，濃得化不開：「走吧，阿健……今晚你是我的。你女朋友都同意了，別讓我失望哦。」book18.org
燈光驟暗，音浪隨著節奏砸下來，一波波越來越重，像心跳被外力強行牽引，漸漸失控。我們被推入舞池中央，周圍身體如浪潮湧動，她的柔軟已輕輕貼上來，熱得驚人，像一團火悄然靠近，舔舐著邊緣。腰肢扭動時，臀部弧線若有若無地擦過掌心，像火苗在暗處點燃，燒得皮膚發燙。她的唇幾乎貼著我耳垂，呼吸帶著酒香，濕熱地噴洒，一整晚的曖昧就這樣開始了，像湖水在夜裡悄然漲潮，淹沒一切理智。book18.org
不遠處，何俊摟著小嵐的腰，動作大膽卻溫柔，；胖子笨拙卻小心地抱著婷婷，像抱著珍寶，怕一用力就碎。音樂聲浪一波波湧來，整晚的夜色甜得發膩，熱得讓人理智漸漸融化，像蠟在火前緩緩軟化，滴落成無可挽回的形狀。book18.org
「朵朵，你明知道我和小嵐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這樣？」我聲音低啞，手仍不敢亂動，像被無形的線綁著，動彈不得。book18.org
「我在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不覺得自己有錯。」雲朵的聲音自信而深情，「我愛你，你不會不知道吧？」book18.org
「我真的……之前沒察覺。」我輕聲說，心口像被什麼輕輕划過，隱隱作痛。book18.org
「我不信你一點都沒感覺到。現在你知道了，我很愛你。」她深情告白，我心抽了一下，卻無法開心，像湖面被石子擊中，漣漪散開，卻迅速歸於平靜的冷。book18.org
「朵朵，如果早一點我知道，我也許會選擇你。可現在……我和小嵐已經在一起了，我無法接受。」我儘量婉轉地拒絕，聲音像風吹過柳絲，柔軟卻無力。book18.org
她輕笑一聲，抓住我的手，指尖力道加重：「呵呵……跟我來，我讓你看清真相。」book18.org
她拉著我走上二樓。我像提線木偶般跟著，邊走邊問：「你想讓我看什麼？」book18.org
她把我帶到一個空的小池前。橢圓形的小空間，磨砂玻璃圍起，私密而曖昧。裡面有軟皮沙發圈，弧形金屬護手設計巧妙，分明是為親熱準備，一切都直白得讓人心跳加速。單向玻璃，裡面看得清外面，外面只見模糊影子。book18.org
「朵朵，你究竟想說什麼？」我再次問，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迴蕩。book18.org
她不答，只伸手指著下方舞池，紅唇微翹，眼神帶著一絲捉弄的意味。book18.org
我順著看去——胖子和婷婷正成為全場焦點。嬌小的婷婷像輕盈小貓，胖子像溫暖山丘，反差極大卻異常吸睛，像夜色里突然亮起的燈，晃得人移不開眼。此刻胖子從後緊緊圈住婷婷的腰，掌心滾燙，呼吸粗重，像被慾念裹住的浪潮。婷婷故意弓身，整個人陷進他柔軟的懷抱，肌膚相貼，黏膩而熾熱。她手臂後勾住他脖頸，指尖輕摳，兩人隨著節奏親密摩擦，胸膛貼肚腩，腰肢磨蹭大腿，像深陷熱戀的情侶，沉浸在只屬於彼此的世界裡，忘卻一切旁人。book18.org
「呃……」我有些無語，心口像被什麼堵住，悶得發慌，「他們竟然這麼放得開……」book18.org
「你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放得開嗎？」雲朵聲音傳來，低柔卻帶著一絲尖銳。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這太奇怪了。」book18.org
「看來只有你不知道。」她頓了頓，唇角笑意加深，「你們宿舍的那個……共享計劃，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湖底突然湧起的暗流，攪亂一切平靜。book18.org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會顯得很假。」她輕笑，聲音如絲綢滑過皮膚。book18.org
「我……我只聽老大開玩笑提過，怎麼可能當真？」book18.org
「是嗎？那你再看看他們。」她繼續引導，眼神笑眯眯地，輕輕拉扯，「還有何俊組織的上次聯誼……你再好好想想。」book18.org
腦海里畫面一幀幀閃回，像舊夢被風吹散，又重新聚攏，呼吸急促起來，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卻不願承認，像面對深淵，卻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會的……老大他們只是玩得瘋，我不可能答應，小嵐她……」book18.org
「那這是什麼？」雲朵的手忽然覆上來，掌心熱得驚人。book18.org
我低頭——爆硬，像身體背叛了所有理智，悄然燃起。book18.org
我震驚地看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反應，嘴裡還在辯解：「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看著兄弟和兄弟的女人亂來就硬成這樣？」她聲音帶著笑，卻涼涼的，「健，你的嘴比你的傢伙還硬。讓我證明，你和他們沒兩樣。」book18.org
她火熱的唇猛地貼上來，狂野而奔騰，像燃燒的烈馬瞬間點燃了我，久違的女人香味撲面，柔軟觸感如潮水湧來，誘惑的輕吟在耳邊低低迴蕩……我原本就處在饑渴邊緣的理智瞬間歸零，它就像渴望光芒的飛蛾，毫不猶豫地撲向火焰。book18.org
她把我推進小池，反手鎖門。喧囂的舞廳聲浪仍在，卻像隔著厚厚玻璃，只剩我們兩人，世界縮小成這狹小的曖昧空間。book18.org
我試圖轉移注意力，環顧四周：沙發、護手、單向玻璃……一切設計都曖昧而直白，像夜色里舖開的陷阱，悄然等待。book18.org
「朵朵……別這樣，我怕真的忍不住。」我發出最後的警告，聲音已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已經……寂寞太久了。」book18.org
她笑得妖艷，帶著驕傲與誘惑，像夜色里綻開的花，香得致命：「我就是要你忍不住。只要你愛的是我，我就贏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我比她白、比她好看、身材勝她幾條街。你看……」book18.org
她一把掀起白色短袖T恤，雪白肌膚晃得人眼暈。裸色蕾絲胸罩勉強包裹住F罩的豐盈，波濤洶湧。短褲扣子一解，滑落腳邊，黑色蕾絲內褲勾勒出細腰蜜桃臀，曲線完美得讓人屏息，像夜風雕琢出的弧線，柔軟卻帶著魅魔的誘惑。book18.org
「我敢愛敢恨，不怕別人說。」她聲音低柔，像看穿了我所有想法，熱息拂過耳廓，「只要你說愛我，我就用行動證明……我比小嵐，優秀得多。」book18.org
雲朵的香味撲面而來，濃得化不開，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和淡淡酒氣，每吸一口氣都直往腦子裡鑽，讓人頭有點暈，像醉在夜色里，分不清現實與夢。book18.org
她就站在我面前，只剩那兩件薄薄的蕾絲內衣。外面燈光掃進來，五顏六色的光束不時掠過她雪白的皮膚，把胸前的豐盈映得晃眼，蕾絲邊緣貼著皮膚，隱約透出底下粉嫩的顏色。她的呼吸有點急，胸口一起一伏，蕾絲跟著輕顫。我的心跳也亂得不行，和外面的節奏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像兩股暗流悄然交匯。book18.org
「健……」她聲音沙啞，貼著我耳朵低低地叫，熱氣噴得我耳根發麻，像火苗在暗處舔舐，「你看清楚了？我和她沒法比……我比她懂得多。」book18.org
她往前一步，赤腳踩在地毯上幾乎沒聲，卻讓我全身緊繃，像弦被拉到極致。她的指尖先碰到我胸口，隔著T恤涼涼的，卻像帶電，一路往下劃，停在腰側。指甲輕輕刮過布料，撩得皮膚發癢，又帶著點力道，激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我下意識往後退，背撞上冰涼的玻璃，冷熱一對比，忍不住低低吸了口氣，被拉回一絲清醒，卻迅速被熱意淹沒。她順勢貼上來，胸前的柔軟直接壓上來，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意，兩團燙手的軟肉，帶著微微的汗濕，輕輕蹭動時布料窸窣作響。她的腰貼上我小腹，軟軟地扭了一下，臀部的弧線若有若無地擦過大腿內側，熱得像火燒，又滑得像絲綢，悄然纏繞。book18.org
她的唇離我只有幾厘米，呼吸噴在我下巴上，帶著酒香和唇膏的甜味，濕熱得撩人。睫毛幾乎掃到我臉，癢得人心底發顫。book18.org
「別忍著……」她低低笑著，手指已經滑到我褲腰，輕輕一勾，扣子「咔」地彈開，在這小空間裡響得特別清晰，「讓我聽聽你的聲音……我想聽你為我喘息。」book18.org
她的手掌直接伸進去，掌心滾燙，指尖微微抖，卻精準地握住最硬的地方。觸碰那一刻，我像被電擊中，喉嚨里悶哼一聲，那觸感太真實了，又軟又熱，指腹輕輕摩挲時帶著濕意，像在最敏感的地方點火，迅速燒遍全身。汗珠從她鎖骨滑下來，滾過胸口，沒進蕾絲邊緣；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得厲害，帶著輕顫；茉莉香混著情慾的味道，濃得讓人腦子發熱。book18.org
「健……」她貼著我的唇，聲音濕濕地抖，「今晚……讓我贏一次，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貼上來，又軟又燙又滑，像要把我整個裹住，夜色悄然纏緊，逃不掉，也掙不開。我的心跳卻早已亂成一團，和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像兩股潮水在暗處交融，甜得發膩，卻帶著隱隱的苦。book18.org
第八章 六個人的杭州行（夜—下）book18.org
小池裡的空氣熱得像要沸騰，像夜色里悄然漲起的潮水，濃得化不開，裹著汗味與情慾的香，燒得人腦子發暈。雲朵的身體猛地壓上來，軟肉燙得像火，直接把我釘在玻璃壁上，冷熱交織，腦子瞬間空白，像湖面被石子擊中，碎成無數漣漪，卻再聚不攏。book18.org
她的唇再次兇狠地碪住我的嘴，舌頭強勢鑽進來，帶著濃烈的酒香和濕熱的腥甜，狂野攪纏吸吮，像夜風卷著柳絲，纏得人喘不過氣。牙齒輕咬舌尖，疼得我舌根發麻，喉嚨里滾出低啞悶吼，像被壓抑太久的獸，悄然掙脫枷鎖。book18.org
她的手粗暴撕掉我的T恤，指甲刮過胸口留下一道道火辣痕，感覺雨絲划過皮膚，疼卻帶著隱秘的熱。往下猛拉褲鏈，硬得發紫的身長傢伙彈出來，她掌心滾燙死死裹住，上下套弄得又狠又急，指腹用力碾壓頂端，擠出大股濕滑前液，黏膩「滋滋」聲在空間裡炸開，像夜裡碎裂的星子，落進深水，久久迴蕩。book18.org
我喘得像野獸，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細軟的肉陷進指縫，燙得掌心發顫，像握住一團融化的火，卻捨不得松。雲朵低低笑，沙啞得勾人，像夜色里低低的呢喃：「健……別急，我會給你，但你要忍著……」她把胸前的豐盈壓得更緊，隔著蕾絲狠狠蹭著我的傢伙，軟肉夾著硬挺來回磨，汗濕皮膚黏黏貼合，發出輕微「啪啪」響，像湖水拍岸，細碎卻撩人，熱得我腰眼發麻。雲朵低頭咬住我脖子，牙齒用力啃噬，舌尖舔過紅痕，濕熱得讓我全身戰慄，像風吹過柳絲，顫得人心底發癢。book18.org
好一會兒，她才跪下去，膝蓋陷進地毯。紅唇先沒直接含，而是舌尖從根部慢慢舔上來，一寸寸卷過青筋，濕熱滑膩像火線在燒，舔到頂端故意繞圈，舌尖鑽進小孔輕戳，擠出更多液體，她低哼吞掉，聲音滿足得勾人。她的手一隻死死掐住根部，指甲陷進肉里，另一隻揉捏下面，指腹用力按壓，疼並燙著地撩撥，疼卻讓人上癮。book18.org
雲朵終於含住，先吞一半，熱濕口腔緊緊包裹，舌頭瘋狂攪動，吸得又慢又深，喉嚨收縮擠壓，像故意折磨。頭慢慢前後動，節奏不緊不慢，卻每次吞到最深，鼻息噴在小腹上熱得發燙。濕熱吸吮聲「嘖嘖」不斷，口水拉絲滴落，混著我的液體。她的睫毛劇烈顫動，抬頭看我眼底全是征服的火，胸前豐盈晃得厲害，蕾絲邊緣蹭著大腿，汗濕軟肉拍打出黏膩聲響。book18.org
我腰忍不住猛頂，想追著熱洞更深，她卻壞心退開，只用舌尖快速打圈，舔得我腿根發抖，喉嚨滾出粗啞低吼：「朵朵……別停……」她笑得更妖，又猛吞到底，節奏突然加快，頭瘋狂吞吐，吸得又狠又緊，喉嚨咕嚕收縮，像要把我吸碎。手配合猛套根部，指腹碾壓青筋，另一手繼續揉捏，力道越來越重，像火在暗處越燒越旺。book18.org
終於忍不住了，「朵朵……我要射了……」我聲音啞得撕裂。她喉嚨發出滿足嗚咽，含得更深更緊。熱流猛地炸出來，一股股全灌進她嘴裡，她喉結劇烈滾動大口吞咽，嘴角溢出白濁，順下巴滴落，卻伸舌舔凈最後一滴，抬頭笑得又妖又野：「嗯……好燙好多……忍了這麼久，全給我了，健。」book18.org
外面音浪還在狂轟，像夜色里的潮水，一波波砸來。我腿軟得靠著玻璃壁大口喘氣，渾身汗濕，像被雨淋透的落葉，貼在冷壁上，涼得發顫。雲朵慢慢站起來，唇貼我耳邊，熱氣噴得耳根發抖，低啞地笑：「這才剛開始……今晚，我要你射到腿軟。」book18.org
就在我腿還軟著、腦子還嗡嗡作響的時候，隔壁小池的門「咔噠」一聲被推開，又迅速關上，像夜色里悄然落下的石子，攪起層層暗影。book18.org
我下意識轉頭看去——何俊牽著小嵐的手，從一樓樓梯緩緩走上二樓。他的步伐帶著熟悉的強勢，像夜風裹著不容拒絕的力，而小嵐低著頭，麥色臉頰染著緋紅，神情慌亂又帶著一絲被動的順從，和剛才雲朵牽著我時的情景如出一轍，像鏡子裡的影子，重迭得讓人心口發涼。何俊掃視了一圈已有人影的小池，最終停在我們旁邊最近的那個空池前。他輕輕卻不容拒絕地把小嵐推進去，反手鎖門。磨砂玻璃上立刻映出兩道斑駁交迭的影子——高大的何俊，和我的小嵐。book18.org
我心臟像被重錘砸中，呼吸瞬間停滯。book18.org
小嵐……真的進去了。book18.org
雲朵貼在我身後，胸前的柔軟還帶著剛才的餘溫，像餘燼悄然舔舐，她低低地笑，聲音像刀子一樣貼著我耳廓滑過，涼得刺骨：「看到了吧？你心愛的女友，那麼純潔的小嵐，才剛和你官宣幾個小時……不也一樣？」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我……不相信。小嵐不會做這種事的。」book18.org
雲朵輕嗤一聲，指尖在我汗濕的胸口畫圈，像在嘲笑我的天真，細碎卻涼：「傻子。你真以為她沒加入他們的計劃？老大親口跟我說的，他還要我加入呢。我們都到這份上了，我怎麼會騙你？」book18.org
「這不可能！」我聲音猛地拔高，又迅速壓低，腦子裡卻像有無數畫面炸開。小嵐那天在荷花池邊表白時的羞澀、牽手時的顫抖、火鍋店裡偷偷捏我手心時的甜蜜……那些溫柔的目光，那些輕聲的「我喜歡你」，難道全是演的？就像燕子當初信誓旦旦說永遠愛我，分手時卻冷得像另一個人。book18.org
女人……都是這樣嗎？都是戲子。book18.org
憤怒像岩漿一樣從胸口湧上來，燒得我眼睛發紅，呼吸亂得像拉風箱，像心底的火悄然燃盡一切。雲朵還在我耳邊說著什麼，聲音遙遠得像隔著一層水，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像湖水淹沒耳廓。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報復。報復這些裝腔作勢的女人，報復小嵐，報復雲朵，報復所有讓我疼的人，像夜色要把一切撕碎。book18.org
我喘得胸口像被火燒，汗珠順著脊背往下淌，眼睛死死盯著隔壁磨砂玻璃上那交纏不清的影子。燈光亂閃，玻璃模糊，一切都模稜兩可，卻足夠讓我腦子裡補上最殘忍的畫面。book18.org
雲朵還在我身下喘著餘韻，長發散亂，雪白身體軟得像水，像夜露融化的花。可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猛地拉起她的腰，把她翻成跪姿，臀部高高翹起，黑色蕾絲內褲早被扯到一邊，濕得亮晶晶的蜜處暴露在空氣里。我沒任何前奏，帶著所有恨意的傢伙狠狠捅進去，一插到底，像要把憤怒砸進深淵裡。book18.org
「健——！」她喉嚨里滾出一聲尖銳的驚喘，身體猛地繃緊，雪白背脊弓起，像被突襲的幼獸，像風中顫動的柳絲。本能地想往前爬，手指死死摳住沙發邊緣，聲音帶著驚慌和抗拒：「你……你幹什麼……別這樣……啊！」book18.org
我沒理她，雙手死死扣住她細腰，指節陷進軟肉，像握住一團火，腰身猛沉，又深又重地撞進去，每一下都像要把憤怒砸碎在她身體里。她咬緊牙，喉嚨里溢出帶著疼的悶哼，臀部下意識想躲，卻被我更狠地拉回來，濕熱緊緻的甬道被撐得滿滿，收縮得又急又狠。book18.org
她側過頭，紅唇微腫，眼神里先是震驚和憤怒——她是驕傲的雲朵，從來都是她征服別人，什麼時候輪到被這樣粗暴對待？可當她順著我的視線看到隔壁的影子，看到我眼底燒得通紅的恨，她忽然懂了。那一刻，她睫毛顫了顫，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卻很快化成熟悉的倔強和勝欲。book18.org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像月光悄然照亮隱秘。book18.org
抗拒的力道漸漸鬆了，她雪白的臀部不再躲，反而微微往後迎了一點，聲音從憤怒變成低低的、帶著挑釁的媚：「……原來是這樣……你恨她，是吧？那就……用我吧，健……用力點……拿我出氣吧……」book18.org
我冷笑一聲，動作更粗辱，像夜色里的風暴。一隻手繞到她面前，強硬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去，捏住她柔軟的舌頭，用力拉扯揉按，指腹碾過舌尖，帶著口水拉出晶亮的絲。她嗚咽一聲，喉嚨里滾出被堵住的悶哼，雪白身體顫抖得更厲害，眼底卻燃起更亮的火——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驕傲的她開始徹底順從，腰肢主動扭動，臀部往後撞，迎合我每一次兇狠的頂撞，裡面絞得越來越緊，濕熱液體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沙發上發出黏膩聲響。book18.org
「健……嗯……好狠……」她聲音斷斷續續，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卻又媚得勾人，舌頭被我捏得發紅，卻本能地捲住我的手指，輕吮，像在討好又像在挑釁。book18.org
隔壁的影子還在糾纏，看不清卻足夠折磨人。我腦子裡全是小嵐被壓住的畫面，力道更重，每一下都撞得雲朵往前晃，豐盈在沙發上壓扁變形，雪白軟肉拍出「啪啪」聲。她徹底沉淪了，喉嚨里滾出的嗚咽越來越軟，腰肢瘋狂扭動，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一樣。book18.org
快到極限時，她感覺到我異樣的脈動，身體一顫，聲音帶著慌亂和乞求，從被手指堵住的嘴裡悶悶傳出：「健……別……別射裡面……求你……啊……」book18.org
我沒理她。只想復仇，只想把所有恨都灌進去，腰眼一麻，猛地幾下深頂，熱流轟然炸開，一股股全射進她最深處。book18.org
雲朵全身劇顫，喉嚨里滾出長長的嗚咽，雪白身體軟軟癱下去，臀部還在輕抖，黏膩白濁順著腿根淌下來，在昏黃燈光下亮得刺眼。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退開，眼睛卻始終沒離開隔壁的影子。book18.org
一切都碎了，像湖面被風吹散的月影，再聚不攏。book18.org
事後，我看著雲朵被我乾得慘兮兮的樣子，胸口突然湧起一陣後悔。那張平日裡張揚明艷的臉此刻蒼白而脆弱，長發凌亂地散在沙發上，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豐滿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腿間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我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卻強硬地別開眼，冷冷開口：「我不會道歉的，是你先招惹了我。」book18.org
雲朵自嘲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不會怪你，是我自作自受……可是你不該射在裡面，今天是我的危險期。」book18.org
我心中猛地一驚，血液像被冰水澆了一遍，可臉上依舊毫無波瀾：「大不了我給你買個事後藥。」book18.org
她卻倔強地搖頭，眼睛直直盯著我，眼底帶著挑釁和一絲近乎殘酷的認真：「我不吃避孕藥，就是要你心驚膽寒，天天想著我。要是有了，你就得娶我。」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故意激我，「不會是敢做不敢當的人吧？」book18.org
我瞬間無語，心底那點煩躁像火苗一樣躥起來。一方面，我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隔壁小池的影子——小嵐和何俊在那裡待了那麼久，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她是不是已經背叛了我？另一方面，雲朵又用這種方式死死咬住我不放，像要把我拖進更深的泥潭。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起身就要走：「隨你。」book18.org
雲朵卻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聲音低了下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你現在不能出去，會被他們看到。剛才動靜那麼大，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我腳步一頓，冷笑：「我在乎？」book18.org
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聲音更輕：「你現在出去，就等於默認加入了他們的共妻計劃。你想清楚以後怎麼跟他們相處？怎麼面對小嵐？」book18.org
我沉默了。book18.org
那一刻，我確實猶豫了。門外是未知的漩渦，門內是剛剛被我徹底占有的雲朵。她不再說話，只是慢慢坐起身，赤裸的身體貼過來，雙手環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胸口。沒有撒嬌，沒有哭泣，只是安靜地抱著我，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安撫什麼。book18.org
我原本繃緊的身體，不知不覺放鬆下來，手臂也下意識回抱住她。她的體溫和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真實得讓我一時分不清是占有還是被占有。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抱了一會兒。book18.org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隨後是包廂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音——何俊和小嵐出來了。他們衣服整整齊齊，婷婷的弔帶裙平整如初，何俊的襯衫扣子也一顆沒少。兩人有說有笑，像只是正常地跳了舞，或者只是聊了聊天，並沒有我想像中的衣衫不整、曖昧痕跡。book18.org
我心底那根緊繃的弦突然鬆了，又莫名沉了下去——是我多慮了？還是他們故意演給我看？book18.org
趁他們離開的空隙，我和雲朵也迅速穿好衣服。她動作很快，卻在扣最後一顆扣子時手指微微發抖。我沒說話，只是幫她把凌亂的長髮輕輕攏到耳後，指尖順著髮絲滑下。book18.org
我們下了樓，回到一樓大池邊的卡座。燈光昏暗，音樂震耳，空氣里全是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我們誰也沒心情再跳舞，只是沉默地坐下，各自倒了杯酒，喝起悶酒。book18.org
沒過多久，婷婷和胖子也回來了。兩人一直在大池裡親密跳舞，回來時胖子滿頭大汗，婷婷臉頰微紅，眼神卻有些躲閃，反應也古怪得讓人捉摸不透。book18.org
最後，何俊和小嵐也回歸了。六個人，終於又齊齊整整地坐回了卡座。book18.org
燈光閃爍，音樂轟鳴，可誰也沒再開口說話。book18.org
空氣里，像有什麼東西悄悄裂開了，又悄悄癒合，誰也不敢先去碰。book18.org
何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舉杯晃了晃杯中殘酒，聲音懶洋洋卻透著刺：「奇怪啊，跳了一圈舞回來，怎麼一個個都像丟了魂似的？」book18.org
何俊舉杯的那一刻，卡座里的空氣像被拉緊的弦，沒人敢先碰。大家只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酒液苦得發澀。何俊似乎也察覺到氣氛不對，虎牙一閃，笑著聳聳肩：「行吧，看你們都累了，今晚就到這兒。回酒店休息，明天還能再玩一天。該回歸的……都回歸吧。」book18.org
這話像個信號，大家默契地站起身。原配的情侶自然地重新湊到一起——婷婷小鳥依人般窩回何俊懷裡，何俊大手一攬，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婷婷露出了淺淺的微笑；胖子立刻湊到雲朵身邊，憨笑著遞上外套，小心翼翼地問「冷不冷」，雲朵沒推開，只是淡淡「嗯」了一聲，長發垂下來遮住表情；小嵐則悄悄走到我身邊，麥色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聲音細細的：「阿健……我們一起走，好嗎？」book18.org
我心口一緊，卻沒拒絕，任她扣住我的手指。我們就這樣牽著手走出迪廳，像回到了白天荷花池邊表白時的甜蜜。可我腦子裡，卻全是隔壁那道模糊的影子。book18.org
夜風帶著西湖的水汽吹過來，涼得刺骨。我們叫了輛大出租，車裡安靜得只剩引擎聲。小嵐的手指在我掌心輕輕畫圈，聲音軟軟的：「阿健，今晚真對不起，讓你為難了。我不該把你讓給雲朵，我只是不想……」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打斷了她，勉強笑笑：「沒事，我理解你。我只是喝多了點。」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沒再追問，只是把頭靠得更近了些，指尖扣得更緊，像在無聲地安慰。何俊從後排插話，聲音低啞帶笑：「老三你倆可真恩愛～嵐嵐，放心，他今晚肯定好好陪你。」book18.org
小嵐臉紅紅地「嗯」了一聲，窩得更緊。我手指卻在暗處收緊，好好陪……她剛才又陪了誰？book18.org
車子很快到了酒店。大堂燈光暖黃，空蕩蕩的。我們一行人走進去，何俊去前台拿房卡，回來的時候聲音低啞卻帶著點壞：「本來訂的三間大床房混住，不過考慮到今晚大家玩得累了，也該回歸甜蜜了——臨時調整一下，情侶一對一間，好好休息。」book18.org
這話像個溫柔的信號，大家都沒反對，默契地笑了笑。婷婷軟軟地窩進何俊懷裡，淺淺微笑；胖子憨笑著看向雲朵，雲朵面無表情，只是淡淡點頭，沒推開他遞來的手；小嵐則悄悄走到我身邊，麥色手指輕輕扣住我的，指尖溫熱，聲音細細的：「阿健……終於可以單獨和你一間了，我好開心。」book18.org
我心口一緊，任她牽著，卻腦子裡全是亂麻——單獨一間……她為什麼這麼自然？剛才上二樓的事，難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電梯里，小嵐靠在我肩上，呼吸輕淺，像在撒嬌。雲朵站在角落，和胖子並肩，卻一路沒說話。雪白脖頸上的淡紅痕跡隱約可見，胖子的眼神有點複雜。book18.org
電梯門「叮」一聲開了。我們走出走廊，何俊和婷婷先進了他們的房間，婷婷軟軟的聲音飄出來：「俊俊～晚安哦。」胖子憨笑著拉著雲朵進了隔壁，門關上時，他的聲音還帶著點興奮：「女神，今晚就我們倆……」book18.org
我推開我們這間的門，昏黃壁燈下，大床白得刺眼，鋪得整整齊齊，像在邀請甜蜜。小嵐先進去，脫了鞋子爬上床，麥色小腿在裙擺下晃了晃。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心跳。可我站在門口，盯著大床看了很久。腦子裡全是今晚的影子——小嵐和何俊上二樓的背影、雲朵癱軟的樣子、「不是安全期」的話……現在單獨相處，她這麼溫柔，是真的，還是……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悶得讓我喘不過氣。小嵐已經換好睡衣，白色連衣裙換成了簡單的弔帶睡裙，麥色肌膚在昏黃壁燈下泛著柔光。她坐在床邊，沖我伸出手，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阿健……來抱抱我嘛，我有點冷。」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勉強笑笑：「我……頭有點疼，想去走廊透口氣。你先睡吧，我很快就回來。」book18.org
小嵐睫毛顫了顫，眼裡閃過一絲擔心，想站起來：「我陪你去好不好？」book18.org
我搖搖頭，聲音低低的：「不用，我一個人靜靜就好。」book18.org
第九章 何俊的真面目book18.org
我推開門，走廊的地毯厚軟，吞沒了腳步聲。酒店這一層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我漫無目的地往露台方向走。西湖的夜風從半開的玻璃門吹進來，微微發涼，卻讓我腦子清醒了些。book18.org
腦子裡亂成一團，小嵐的事還沒想清，雲朵那句「我在危險期」卻像石頭一樣壓著。當時只顧著爽，事後倔強的她不肯吃藥……三年積攢的種子，要是真出了意外，我該怎麼處理？book18.org
剛推開露台門，煙味先飄過來。何俊站在欄杆邊，背對著我，一對亮金耳環在夜光下閃閃發亮。他手裡夾著根煙，吐出一口白霧，轉頭看見我，虎牙一閃，笑得意味深長：「喲，老三？這麼晚不陪美人，跑這兒吹風來了？」book18.org
我心口一緊，停在原地。他……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他沒等我回答，自顧自走過來，拍拍我肩膀，聲音低啞卻帶著興奮：「正好，我也想找你聊聊。來，抽一根？」book18.org
我沒接煙，只是盯著他：「聊什麼？」book18.org
他笑眯眯地靠在欄杆上，眼神在夜色里亮得發亮，像獵人看著獵物：「聊聊今晚的事唄。我看見你和雲朵上二樓了……嘖嘖，那動靜，可不小啊。」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你……看到了？」book18.org
「當然了，雲朵的滋味如何？聽她那叫聲，你一定是把她征服了。」他笑得賤兮兮，見我臉色變了，笑意更深，聲音低下來，卻帶著點壞。book18.org
「你！」我一時無語。book18.org
他繼續得意道：「我還故意把小嵐帶到你們隔壁去呢。怎麼樣，刺激吧？看著自己女朋友跟兄弟上小池……那感覺，夠勁兒吧？」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呼吸亂了：「你他媽……故意的？」book18.org
他聳聳肩，笑得更深：「別那麼凶地看我，我們最多就是親親抱抱，你本壘打都打完了。你比我們過分多了，裝什麼正直！對啊，就是想讓你看看真相。嵐嵐其實挺單純的，我們在裡面真的就聊了聊天，什麼都沒做。可你呢？一去就上頭了，對雲朵那麼狠……老三，你骨子裡，跟我們沒兩樣。」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一絲威脅：「你想想，要是小嵐知道你和雲朵做了什麼，會怎麼想怎麼做？」book18.org
我一下子就掉入了他的節奏，身體開始不停顫抖。book18.org
何俊冷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還是加入我們吧。共享的樂趣，你今晚不是已經嘗到了？小嵐那麼聽話，雲朵的身材和傲氣，婷婷那麼軟……兄弟們一起玩，多自在。沒人會受傷，大家都開心。你不是也硬得不行嗎？」book18.org
我胸口像被火燒，憤怒、羞恥、還有剛才殘留的慾望全攪在一起。腦子裡閃過小嵐溫柔的撒嬌、雲朵癱軟的樣子、隔壁模糊的影子……他說得對嗎？我真的……沒兩樣？book18.org
可我喉嚨發緊，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我……不會加入的。小嵐她……」book18.org
他輕笑一聲，拍拍我肩膀：「慢慢想吧，老三。今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但你自己心裡清楚……等你想通了，隨時找我。兄弟們，都等著你呢。」book18.org
他掐滅煙，轉身往回走，背影在月光下拉得長長的，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風裡。夜風吹得更涼，可我心口卻燒得發燙。腦子裡全是他的話，全是今晚的亂麻。book18.org
秋風掠過西湖，捲起柳葉沙沙作響，像無數細小的掌聲，在為這場無聲的棋局鼓掌。book18.org
何俊快步離開酒店，腳步越來越急，直到徹底甩開那片暖黃燈光，鑽進湖邊一條無人小徑。他停下腳步，背猛地靠上一棵粗糙的老柳樹，腰彎下去，肩膀劇烈抖動——壓抑了一整晚的狂笑，終於如決堤洪水般炸開。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笑聲在夜色里迴蕩，低沉、尖銳、帶著近乎病態的快意。他笑得眼角泛淚，虎牙在月光下亮得像刀鋒，滿臉癲狂，計劃步步為營終於得手了。book18.org
老三……徹底入套，無路可解。book18.org
他直起身，雙手插兜，夜風吹亂額發，卻吹不散眼底那股冰冷到骨子裡的得意。老三和雲朵在二樓小池的經歷……把柄抓得死死的。共妻計劃，離徹底實現，只差最後一步棋。book18.org
強壯的身體，只是他的小優點。真正的武器，從來是腦子。book18.org
小時候，父母離異得早。母親改嫁遠走，父親帶著他守著那座灰撲撲的礦場。父親是個典型的暴發戶，沒讀過幾天書，卻靠著一顆狠勁和算計，從挖礦小工爬到包工頭，再到百萬富翁。晚上喝酒時，父親最愛拍著他瘦小的肩膀，噴著酒氣說：「俊兒，記住，力氣是死的，腦子才是活的。動腦筋，別死干。」book18.org
那句話，像釘子一樣釘進他腦子裡。從此，他學會了笑裡藏刀，學會了把所有人都當成棋子。book18.org
一年半前，他終於擺脫了無聊的高中，考上江大。選這所學校，只因一個理由——江大美女多，且多是那種驕傲的、天真的、容易被操控的類型。他原本打算把這裡當成自己的獵場，一朵朵高嶺之花，親手摘下。book18.org
開學沒多久，他就盯上了一個學姐。天使般的臉蛋白得晃眼，一頭栗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光，眼神清冷得像冬夜湖面。她站在操場邊，風吹起發梢，像畫里走出來的人。何俊當時眯起眼，心想：這種極品，拿下才夠味。征服她，看著她從高傲到臣服，那種快感……嘖。book18.org
他走過去，剛要搭訕，幾道帶著殺氣的眼神就如釘子般釘在他身上。幾個學弟學妹把她圍在中間，像護食的狼群。她甚至沒看他一眼，只淡淡一句「走開」，就轉身離開。那種被無視的蔑視，對正常人或許是打擊，對何俊卻是興奮劑——越難征服，越有價值。book18.org
當晚，他被兩個男生架到小樹林。拳頭雨點般落下，他學過幾年散打，卻被製得死死的，臉貼在泥土裡，嘴裡全是血腥味。對方撂下狠話：再敢靠近她，就廢了他。book18.org
那一刻，何俊第一次嘗到純粹的屈辱。不是疼，是那種被碾壓的、無力回天的憤怒。但他沒哭，沒吼，只在黑暗裡慢慢笑了——單打獨鬥，果然行不通。他需要棋子，需要一群死忠的狗。book18.org
於是，宿舍里的幾個人進入了視線。book18.org
老二鄧全，典型的勞碌命，故事還沒到他出場的時候，留著慢慢收服。book18.org
老三阿健，長得帥，表面裝得一本正經，嘴上說著懷念初戀燕子，其實一看到美女眼神就飄，骨子裡悶騷得要命。他是最好的「燕青」——用那張臉勾人，再由何俊調教。阿健內心孤獨，最缺愛。今天這一計，白天讓他確認關係，晚上讓他出軌雲朵，剛好撕開他的偽善面目，最後還親自將小嵐帶到他面前引發誤會再無情揭發，用兄弟情和出軌事實雙重壓迫他，他不服不行。book18.org
老四胖子，長得抱歉，卻精通各種黑科技。偷拍、監控、定位、偽造記錄、甚至小型無人機……樣樣在行，是計劃里最鋒利的暗器。胖子自卑又貪婪，最好操控。book18.org
何俊花了半年時間，把他們套牢。喝酒、打遊戲、幫他們解決麻煩……慢慢讓他們心甘情願認他做老大。book18.org
後來，他又看上了婷婷。那種長相甜美、眼睛會撒嬌的小蘿莉，笑起來動人心魄，像一碰就碎的糖人。他吸取教訓，沒直接硬上，而是找了個小流氓在學校巷子裡騷擾她，自己「恰好」路過，英雄救美。三拳兩腳放倒流氓，再溫柔地把哭得梨花帶雨的婷婷抱進懷裡。她果然死心塌地愛上他，眼裡只有他。何俊慢慢洗腦、調教，把她變成最聽話的棋子——甚至告訴她共妻計劃，她也紅著眼眶點頭，說：「俊俊，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願意……哪怕犧牲自己。」book18.org
為了綁死胖子，他許諾「支持我，就能得到雲朵」，又在聯誼會和舞廳說服婷婷用身體慰問胖子兩次。婷婷無奈照做了，胖子嘗到從沒想過的甜頭，從此對他死忠，像條搖尾的狗。book18.org
妒忌？從來不會，何俊有淫妻癖好，他喜歡操控女人，更喜歡看自己的女人為自己墮落。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樂遠比性愛本身還要有吸引力。book18.org
至於阿健和雲朵——何俊故意安排那場聯誼，把乾淨聽話的小嵐推給阿健當軟肋，再點燃雲朵的好勝心和占有欲，讓她自己跳進局裡。今晚迪廳一出，不過是最後一枚落子：故意把小嵐帶到隔壁，刺激阿健崩潰；引發了老三和雲朵的事實。如今，阿健在雲朵身上失控了。那小子要麼徹底崩潰，要麼……沉淪到底，變成他最鋒利的刀，為他勾引更多獵物。book18.org
何俊抬頭望向酒店的方向，夜色深沉，湖面碎了一地月光，像無數散落的棋子。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低低地笑出聲，聲音在風裡散開，像夜色的咒語。book18.org
棋局，已定。book18.org
下一步……該輪到誰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酒店窗簾縫裡漏進來，暖黃黃的，像誰悄悄撒的蜜。book18.org
我醒得早，小嵐還蜷在我懷裡睡得香，麥色小臉貼著我胸口，呼吸輕淺。我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指尖輕輕幫她拉好被子，順勢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她在睡夢裡動了動，嘴角彎起一點弧度，像感覺到我的溫柔。book18.org
昨晚何俊的話，雖然帶著點威脅，卻也解開了我心裡的一個結——影子的事，只是誤會。小嵐沒做什麼，她還是那個乾淨的女孩。我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心口那點殘留的懷疑終於散了。可另一個結，卻越系越緊。book18.org
昨晚我只顧著爽，中出了雲朵，要是真造出來小生命！……我喉嚨發緊，腦子裡全是她癱軟時那句帶著哭腔的求饒，又想起她事後倔強的模樣——她不肯吃藥，想用這個綁住我？不能讓她這樣，這事絕對不能發生。但得想個辦法勸她，又不能太明顯——小嵐那麼敏感，要是讓她察覺我和雲朵之間有任何不對，她會難過的。胖子那邊也得小心，他眼睛尖，指不定已經看出點什麼。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起床洗漱。鏡子裡的自己眼圈有點青，可心情比昨晚輕了些。至少，小嵐還是我的。book18.org
樓下大堂，何俊靠在沙發上玩手機，見我下來，他懶洋洋笑了笑：「老三，早啊。睡得還行？」book18.org
我淡淡笑了笑，沒接他的茬。他也不追問，只是起身伸懶腰：「坐。今天隨便逛逛，河坊街吃點小吃，下午回學校。別想太多，慢慢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其他人下來了。book18.org
婷婷窩在何俊臂彎里，聲音軟軟的：「俊俊～今天想吃糖葫蘆。」何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輕輕笑出聲，靠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胖子拎著早餐袋，把一杯無糖美式遞給雲朵：「女神，早……熱的。」雲朵接過來，指尖沒碰他，長發散在肩頭，遮住脖頸上那道淡紅痕跡。她淡淡道謝，偶爾側頭掃我一眼，眼神複雜——像在等什麼，又像帶著點得逞的倔強。胖子注意到她的視線，眼底閃過一點酸，卻很快憨憨低頭玩手機，沒說什麼。他知道計劃的底線，也知道最終雲朵會是他的……只是現在，還得忍。book18.org
小嵐最後下來，換了件寬鬆T恤和短褲，麥色皮膚在晨光里健康得發光。她沖我笑得甜甜的，主動撲進我懷裡撒嬌：「阿健，早安～抱抱。」我笑著抱緊她，掌心貼著她後背的溫度，心口暖了暖。至少這一刻，是真的。book18.org
一行人出了酒店，直奔河坊街。街頭人來人往，空氣里混著糖葫蘆和臭豆腐的香。大家散開逛，表面上其樂融融。book18.org
婷婷拉著何俊試吃桂花糕，笑得比糖人還甜。胖子圍著雲朵轉，買了串糖葫蘆遞過去，雲朵咬一口，汁水沾唇，她隨意舔掉，胖子呼吸亂了亂，卻只是憨笑。book18.org
我牽著小嵐逛小店，她興致勃勃挑紀念品：「阿健，這個鑰匙鏈好看，買一對？」我笑著點頭，順手幫她別好被風吹亂的頭髮。她靠得近，少女香混著街邊的甜味，甜得讓人心軟。我低頭親親她耳尖：「買，都聽你的。」book18.org
逛到一半，大家停在一家小攤前喝茶歇腳。我買了瓶礦泉水，趁小嵐和婷婷聊得開心，走到雲朵身邊遞過去，低聲只說了一句：「昨晚的事……事後藥，我幫你買了。吃了吧，別鬧。」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倆聽見。book18.org
她接過水，指尖涼涼的，沒看我，只是紅唇微翹，聲音沙啞卻帶著點倔：「不用你管。」她抿了口水，把瓶子放回我手裡，沒再多說。那一刻，我心口沉了沉——她果然不肯，眼神里藏著那種熟悉的勝欲，像在說「我要的，你給不起就別想跑」。book18.org
我沒再追問，怕引人注意，只能轉身回去牽小嵐的手，笑著聽她聊街上的小玩意兒。可腦子裡，全是雲朵那句「不用你管」。book18.org
中午在街邊老店吃了龍井蝦仁，大家圍桌聊天，啤酒一杯接一杯。何俊舉杯，聲音輕鬆：「來，敬這周末玩得開心。回學校繼續嗨。」book18.org
眾人笑著碰杯，雲朵晃著酒杯，眼神平靜，卻偶爾掃過來，像在無聲挑釁。小嵐窩在我身邊，偷偷捏我手心，像在撒嬌。我回握緊她，心想：這樣就好……但云朵的事，得再想想辦法。book18.org
下午兩點多，我們坐上回學校的大巴。車窗外西湖漸漸遠去，陽光灑在湖面，像碎金慢慢沉下去。大巴駛進高速，杭州的景色漸漸模糊，像一場夢，慢慢醒來。book18.org
回學校了，一切……得重新面對。book18.org
回學校已經兩天了，日子表面上平靜下來，可我腦子裡那根弦一直繃著，像隨時會斷的琴弦。雲朵的事……不能再拖，每晚閉眼都是她倔強的模樣。現在這句「我愛危險期」成為了我的心魔。時間都過48小時了，我必須要儘快說服她服下緊急避孕藥。book18.org
晚上九點多，宿舍樓下小花園，夜風涼涼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路燈昏黃，蟲鳴低低，像在替誰嘆息。人少得幾乎空蕩，只剩樹影晃晃。我發消息約她出來，她沒回，卻準時出現了——長發散在肩頭，隨風輕晃，穿著寬鬆衛衣和短褲，修長白腿在燈下泛著柔光。脖頸那道痕跡早淡了，可她走近時，茉莉香還是那麼濃烈，混著夜風鑽進鼻腔，勾得人心口一緊，一陣熟悉的熱意湧上來。book18.org
她停在我面前兩步遠，雙手抱臂，紅唇微翹，聲音沙啞帶刺，卻低得只有我們倆聽見：「找我什麼事？這麼晚，不會是想再來一次吧？」book18.org
我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氣，沒繞彎，直視她那雙勾人的眼睛：「朵朵，那晚在杭州……事後藥，你還沒吃吧？」book18.org
她輕嗤一聲，眼尾上挑，睫毛在燈下投出細碎影子：「關你什麼事？吃不吃，是我的身體。我就是要讓你記住……記住你選錯了人。」book18.org
我心口沉了沉，卻沒急，聲音放得更低更溫柔，像夜風拂過湖面：「我知道你想贏的，是小嵐。你氣頭上，想用這個讓我離不開你，讓她輸得一敗塗地……我懂你的勝負欲，朵朵。你那麼優秀，從聯誼會那天起，就想從小嵐手裡把我搶走，對吧？但朵朵，你聽我說，好好聽，我不是逼你，只是擔心你，心疼你。」book18.org
她睫毛顫了顫，紅唇抿緊，沒否認，只是抱臂更緊了點，眼神倔強得像夜色里的火，卻沒移開視線。風吹過，她長發掃過肩頭，香味更濃了。book18.org
「我忍了三年，這是第一發……你知道幾率有多大嗎？真的很大很大，不是開玩笑。萬一中了，你的身體會先受苦——懷孕的過程那麼折騰，早孕反應、身體變化，你那麼愛美那麼驕傲，我捨不得你吃那份苦。而且現在超過時長再吃，藥效會打折，還可能會傷身體，副作用大，頭暈噁心、月經紊亂什麼的……我不想你因為一時氣頭上，就讓自己冒險，受那種罪。你值得更好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地面一會兒，腳尖踢了踢小石子，眼底那股倔強微微晃了晃，呼吸亂了亂，卻沒說話。路燈灑在她臉上，側臉線條柔軟又鋒利，像一朵帶刺的玫瑰。book18.org
我往前一步，離得近了些，能感覺到她身上的熱意，卻沒碰她：「朵朵，你其實不是真想懷孕，對吧？只是氣頭上，想贏小嵐一次，想讓我低頭……可如果你真懷了，那不是贏，是我們都輸——你的自由，你的驕傲，你的未來，全毀了。我會負責，但那會綁住我們所有人，小嵐會崩潰，你也會後悔。我想要的未來，是你心甘情願跟我，不是用孩子強制綁住彼此……那樣贏了小嵐，也不甜，對吧？你那麼聰明，那麼優秀，不會想用這種狼狽的方式贏她，沒意思的，太低級了。你有更好的辦法，讓她自己認輸，那才叫贏。」book18.org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紅唇咬了咬，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情緒。風吹亂她的髮絲，她抬手撩開，指尖微微顫，卻很快穩住。終於，她輕笑一聲，聲音沙啞卻軟了，帶著點熟悉的懶散弧度：「呵……算你會說。你懂我？行吧，這次算我讓你贏了……不是我怕輸，是我懶得用這種方式贏她。沒意思，太低級了。我有更好的辦法，讓她自己認輸，那才痛快。」book18.org
我心口大松，像壓了塊石頭終於落地，從兜里拿出早就買好的藥，遞給她，還有瓶水：「吃了吧，就在這兒，我看著……為了你好，也為了我們。」book18.org
她接過去，沒再倔，拆開包裝，當著我的面吞下藥，指尖穩穩的，卻在喝水漱口時，紅唇沾著水珠，在燈下亮晶晶的。她抬頭看我，眼神又恢復那點熟悉的挑釁和占有欲：「吃了。滿意了？不過阿健……你欠我的，可越來越多了。我贏小嵐的方式，多著呢。下次，我可不會這麼容易說服。」book18.org
我看著她喉結輕滾，心口像被什麼輕輕融化了，熱意混著鬆口氣的暖：「謝謝你，朵朵。book18.org
她聳聳肩，轉身要走，背影在路燈下拉得長長的，衛衣下擺隨風晃，修長白腿一步步遠去。卻在轉角處停下，回頭低聲一句，聲音混著夜風飄過來：「傻子……我才不真想懷上呢。只是氣不過她罷了。你勸得不錯……這次，算你過關。下次，看你怎麼賠我。」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跳亂了亂，站在原地很久。她走了，茉莉香還殘留在空氣里，像一場小勝負，又像更深的拉扯，夜風吹過，涼涼的，卻燒得人心癢。book18.org
至少，這次……她聽進去了。該死的占有欲，還在燃燒，而且更亮了。book18.org
第十章 共妻總動員book18.org
雲朵的危機暫時化解了，可我的日子卻像走在鋼絲上。這幾天，我在小嵐和雲朵之間來回遊走，兩邊的情感都升溫得飛快。小嵐會趁沒人時偷偷牽我的手，麥色指尖在掌心輕輕畫圈，眼睛亮得像盛滿陽光；雲朵則在走廊偶遇時故意貼近，茉莉香混著她的呼吸撲過來，紅唇微翹，聲音沙啞地只說一句「想我了？」，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開。同一所學校，三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那些藏不住的眼神、那些來不及收起的笑、那些指尖不經意擦過的溫度，全都被對方捕捉到。book18.org
這種奇怪的平衡越拉越緊，像一根浸了水的繩子，表面平靜，內里卻在悄無聲息地繃斷。book18.org
我終於承認了一個殘忍的事實：我喜歡她們兩個。book18.org
小嵐的率真和依賴，像夏日午後的風，吹得人心裡發軟；雲朵的驕傲和占有欲，又像深夜的烈酒，一口下去就燒得人理智全無。她們曾是最好的閨蜜，如今卻因為同一個男人漸漸疏遠，雖然表面還沒撕破臉，可空氣里已經全是硝煙味。她們在爭我的關注，卻又不得不隱忍我對另一邊的溫柔。這種拉扯折磨著她們，也折磨著我。暴風雨前的寧靜越長，爆發就越可怕。book18.org
終於，小嵐撐不住了。那天晚上，她窩在我懷裡哭得像個孩子，眼淚浸濕我的襯衫，聲音發顫：「阿健……我夢見你選了雲朵，把我扔了……我好怕，好怕醒來就只剩我一個人。」她哭得鼻尖通紅，手指死死揪著我的衣角，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哭完，她抬起淚眼，聲音輕得像怕驚動夜色：「阿健……我把第一次給你，好不好？現在就給你……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吧？」book18.org
我愣在原地，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攥了一下。book18.org
本該順勢抱緊她、吻掉她的眼淚、給她最肯定的回應。可我卻猶豫了，嘴裡找了個連自己都嫌蒼白的藉口：「嵐嵐……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短，我不想讓你後悔，我想再等等，把最美好的留到更確定的那天。」book18.org
她咬著唇點點頭，眼裡的失落卻藏不住，像被風吹滅的燭火。book18.org
可我心裡清楚，真正的原因不是這個。book18.org
我已經在雲朵身上失控過，深深傷害了她。如果現在再要了小嵐，我拿什麼去補償雲朵？拿什麼面對她眼裡那股越來越亮的勝欲和委屈？現實殘酷得像一把刀：我不可能同時擁有兩個女朋友，法律不允許，道德不允許，世俗更不允許。強行綁在一起，只會讓三個人都遍體鱗傷——就像我們現在這樣，表面甜蜜，內里全是裂縫。book18.org
就在我快被這種撕扯逼瘋的時候，何俊的「共妻計劃」像一道不體面的光，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腦海。book18.org
那個計劃無恥、下流、可恥，可它卻像為我量身定做的一劑解藥——加入進去，我就能同時擁有小嵐和雲朵，她們或許也能在同一個規則里找到某種扭曲的和平。我第一次對這個提議生出了真正的興趣，甚至帶著一點近乎自暴自棄的興奮。book18.org
只是，其他人也會卷進來。我必須弄清楚，他說的「共享」到底到什麼程度——是淺嘗輒止的親密，還是徹底的肉體交融？我還沒聽他細談過。book18.org
我又想起他在露台那晚說的那句：「你骨子裡，跟我們沒兩樣。」book18.org
原來是真的。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正直的、專一的、被燕子傷透後依舊守著底線的人。可現在我才看清，自己也不過是個被慾望裹挾的爛人、渣男，只是以前不肯承認罷了。渴求肉體、貪戀新鮮、享受被兩個優秀女孩同時愛著的虛榮……這些醜陋的東西，早就像毒一樣埋在我骨血里。何俊只是把它們挖出來，晾在陽光下，讓我無處遁形。book18.org
無論如何，我得再找他談談。book18.org
這一次，我不再是抗拒，而是帶著一點連自己都害怕的、隱秘的期待。book18.org
片刻後，我在空蕩蕩的教室里找到了何俊。他正靠在窗邊玩手機，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他金鍊子上碎成一片片亮光。看見我推門進來，他嘴角一勾，像是早料到我會來，沖我揚了揚下巴：「走，去屋頂。」book18.org
教學樓頂層，風比下面大得多，吹得人衣角獵獵作響。何俊雙手撐在欄杆上，背對著城市的天際線，一言不發。我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看著他寬闊的肩背，心裡像堵了塊石頭，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老大……我有事想問你。」book18.org
他轉過身，虎牙在陽光下亮了一下，長長舒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點如釋重負的笑：「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不認我這個老大了。」book18.org
我連忙搖頭：「不……怎麼會。」book18.org
他眼神認真起來，語氣卻溫和得像在聊家常：「老三，你摸著良心想想，我對宿舍幾個怎麼樣？對得起這聲老大嗎？」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確實對得起。從大一進宿舍那天起，他就自然而然成了核心。出去吃喝玩樂，幾乎每次都是他大手一揮全包；老二鄧全家裡出事那陣，是他連夜陪著跑銀行、找關係；胖子偷拍惹了麻煩，也是他出面擺平；至於我……那段被燕子傷得死去活來的日子，是他一次次把我從宿舍拖出去，灌我酒、陪我熬夜，還硬拉著我參加聯誼，把小嵐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他不是在裝好人，他是真的把我們當兄弟。book18.org
見我眼神軟下來，他心裡暗暗一喜，卻沒表現出來，只繼續用那種大哥的語氣說：「你記得就好。我們兄弟情誼比什麼都重，我不會害你。杭州那天晚上，我說得重了點，可我是想讓你看清自己。今天看你魂不守舍的，是出什麼事了？要是信我，就說出來，我幫你。」book18.org
他的話像溫水一樣漫過來，我腦子還沒轉過彎，嘴已經先開了：「這兩天……我一直在嵐嵐和朵朵之間遊走。我也說不清，就是覺得很危險，隨時都要炸。」book18.org
他輕哼一聲，像早料到：「哼，兩個都要，當然會出問題。糾纏越久，越是互相折磨。」他頓了頓，直視我眼睛，「我問你一句，你老實答：嵐嵐和雲朵，你到底更喜歡誰？」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半天才擠出一句：「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兩個都喜歡。」book18.org
他沒笑我，也沒驚訝，只是輕輕點頭，像在說「果然如此」。book18.org
「好，我懂。男人嘛，都這樣。」他聲音放得很低，像怕風把話吹散，「可你想過沒有？假如你們三個都陷進去了，最後……你會娶誰？」book18.org
我瞬間啞了。book18.org
娶誰？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記悶棍砸下來，我連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他看著我迷茫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同情，卻很快被更深的某種情緒蓋過：「所以，你現在的死結，只有我說的那條路能解。」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一步，風把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別急，聽我說完。在咱們這兒，只要還在華國，你就不可能同時娶兩個老婆，哪怕她們都願意。想實現這種夢想，就得靠團隊給你打掩護、做裝飾。拿我們六個人舉例——畢業後，大家把房子買在一起，一棟樓一層三戶。外人看起來，就是三對關係特別好的小夫妻，社會層面完全沒問題。可晚上……誰跟誰睡，誰又管得著？」book18.org
我愣在原地。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他的「共妻」只是貪圖新鮮、想染指別人家的女孩。可他竟然想得這麼遠——畢業後的生活、戶口、鄰居的眼光、社會的認可……他不是在玩，是認真的。book18.org
這一刻，他在我心裡的分量，不知不覺又重了幾分。book18.org
他捕捉到我眼裡的驚訝，心裡得意，卻不露聲色，繼續道：「阿健，我跟你說實話，我是真的很在乎你們幾個，想跟你們一起走下去。你想想，大學生畢業季不就是分手季嗎？多少情侶到那時候就散了？誰敢保證我們不會出問題？我把大家綁在一起，就是給我們的感情加一把鎖，讓它更牢，你懂嗎？」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腳下的水泥地，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沒想那麼遠。」book18.org
他拍了拍我肩膀，掌心滾燙：「沒事，現在想也不晚。」book18.org
我抬頭，終於問出了最在意的那句：「老大……我還是有點疑問。你說的共妻，到底……要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他眼神沉了沉，像早知道我會問這個，語氣卻更鄭重：「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你想獨占嵐嵐和雲朵，怕她們被我們碰，對吧？」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如實點頭：「只是親親抱抱……也許還能接受。再多，我就……過不了那道坎。」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長：「老三，你告訴我——憑什麼你可以同時跟兩個甚至更多女人上床，她們卻必須為你守身如玉？」book18.org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他聲音冷了一瞬，又很快恢復溫和：「占有欲，是吧？可你想沒想過，我和婷婷……你覺得我們怎麼樣？」book18.org
「很恩愛啊……」我脫口而出。book18.org
「對，我愛她，她是我全部。」他語氣溫柔得像在說最珍貴的東西，可話鋒一轉，「那你看見她和老四親吻的時候，你怎麼想？」book18.org
我瞬間結巴：「我……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能讓她那麼做。」book18.org
他笑得更深，眼底卻亮得嚇人：「在我眼裡，婷婷曾經是這世上最純潔的女孩。她把所有愛都給了我，我也把她變成了我想要的樣子。我們的感情，早超出了普通夫妻的範疇，經得起任何考驗。」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像蠱惑：「你不是最在意占有欲嗎？可跟你的自私獨占比，我們的感情才更深。婷婷為了我，什麼都願意。而你，卻被兩個女人爭風吃醋折磨得喘不過氣。想想……把嵐嵐和雲朵，也變成婷婷那樣，多好？」book18.org
我喉結滾了滾，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她們像婷婷一樣柔順、聽話、全心全意為我……book18.org
「可能嗎？」我聲音發啞。book18.org
他笑得像勝券在握：「想不想讓她們都像婷婷那樣聽話？」book18.org
這幾天被她們爭風吃醋鬧得心力交瘁，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book18.org
「那就得先改造她們。」他聲音低沉卻篤定，「婷婷的順從，不是一天練成的。可一旦成功……你懂的。」book18.org
我呼吸有點亂：「老大，別賣關子了……快說吧。我想讓她們像婷婷那樣聽話。」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了：「好，那我直說。要讓她們徹底順從，就得先學會分享——像我分享婷婷一樣。而且以後我們要一起生活，名義上你只能有一個妻子。所有人共用一個妻子是必須的，那個人選最好是雲朵，讓胖子娶她。這樣我們三個一人一個老婆，白天規規矩矩，晚上……隨你們。」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聲：「分享雲朵？她脾氣……不可能同意。」book18.org
他聳聳肩，像早有安排：「這個你不用操心。雲朵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她還願意跟你相處，說明她心裡有準備。而且她跟胖子……沒你想得那麼不可能，他們是有好感的。關鍵就看你願不願意。」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老弟，說到底，你、胖子、雲朵三人里，你才是後來者。我們原本是把她分配給胖子的，結果你先截了胡。你……考慮過胖子的感受嗎？」book18.org
我瞬間啞口無言。book18.org
聯誼最初的安排，我和小嵐，胖子和雲朵……確實是我橫插一槓。book18.org
他看著我臉色變幻，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卻很快被更狂熱的東西取代：「我們是兄弟，有什麼不能共享的？而且我告訴你，還有一種比做愛本身更快樂的東西……」book18.org
他聲音低得幾乎貼著我耳朵，眼神亮得嚇人：「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你墮落、為你順從、為你被兄弟騎在身下嬌喘……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才是真正的極樂。你會深陷其中，欲罷不能。」book18.org
我心跳得厲害，下意識問：「真……會有那種快感？」book18.org
他笑得自信而瘋狂：「我會證明給你看。今天下午放學後，你來這兒。」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門票遞給我，我低頭一看——私人電影院，位置在學校后街那條不起眼的小巷。book18.org
「你到了給我發消息，我告訴你具體地點。」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book18.org
「老大……去那兒幹嘛？我不想看普通電影。」book18.org
他神秘地一笑，只留下一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不一樣的電影。」book18.org
十一章 禁忌之門book18.org
晚點的時候，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那家私人影院。巷子深處的小門看起來低調而隱秘，推開後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空調冷氣撲面而來。我給老大發了消息，他很快回了一個「403」，還說門沒鎖，虛掩著，讓我進來就快點別在門口逗留。我乘電梯上樓，每一層數字跳動都像敲在我心上，總覺得這次會發生些什麼，胸口悶得發慌，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期待。book18.org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在門檻上。book18.org
房間燈光曖昧，暖黃的壁燈把一切鍍上一層柔軟的蜜色。何俊赤裸著上身，只穿一條格子短褲，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拉出深淺陰影。他手裡牽著一條細細的金屬鎖鏈，另一端連著一個黑色皮質寵物項圈，牢牢扣在向婷雪白的脖頸上。婷婷……她整個人赤裸著，四肢著地趴在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一根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從後面插著，隨著她輕微的顫抖微微晃動，像活物一樣。book18.org
這畫面給我帶來了從未體驗過的衝擊，像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腦門。我愣在原地，聽著自己心跳擂鼓般響，血液嗡嗡往耳朵里灌。book18.org
何俊轉頭看見我，虎牙一閃，沖我招招手：「老三，快進來，別杵著。」book18.org
我腿像灌了鉛，卻還是聽話地邁進去。身後門「咔嗒」一聲合上，房間瞬間只剩我們三人，空氣都變得黏稠。book18.org
婷婷顯然沒料到我會真的來。她原本低垂的頭微微一顫，雪白皮膚肉眼可見地泛起大片緋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胸口。她不敢抬頭，睫毛抖得厲害，像只受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何俊拉了拉鎖鏈，金屬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變態的滿足，聲音低啞：「寶貝，你不是一直說想試試老三嗎？今天我把他叫來了。來，打個招呼啊——用你特有的方式。」book18.org
婷婷身子一抖，慢慢轉過身，四肢著地朝我爬過來。房間其實不大，可這十幾秒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她每爬一步，胸前的柔軟就輕輕晃動，尾巴跟著搖曳，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我喉嚨發乾，眼睛卻像被釘住，一眨都不敢眨。book18.org
她終於爬到我腳邊，抬起頭。那雙動人的眼睛裡滿是委屈和羞恥，水光盈盈，像隨時會碎掉。何俊在旁邊輕哼一聲，帶著不滿。book18.org
「汪……汪……」婷婷聲音細得像蚊子，卻還是乖乖叫了。book18.org
我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沒反應過來。何俊卻不滿意，聲音冷了一度：「太輕了，聽不見。」book18.org
婷婷睫毛猛地一顫，眼底閃過一絲害怕，隨即深吸一口氣，聲音大了許多：「汪汪！汪汪……」清脆的狗叫在房間裡迴蕩，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卻還是努力配合。book18.org
何俊笑起來，虎牙亮得晃眼：「這才是我的好寶貝。」他大步走過來，沖我擠擠眼，「老三，你看這狗狗乖不乖？」book18.org
我只能點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他繼續道：「乖的話，就獎勵它。摸摸頭，告訴它做得好。」book18.org
我看著跪趴在我腳邊的婷婷。她身材嬌小卻玲瓏有致，腰肢細得盈盈一握，胸型圓潤挺拔，皮膚白得晃眼。在學校里，她總是甜甜地笑著，誰也想不到她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我心跳得快要炸開，手臂顫抖著伸出去，指尖先碰到她柔順的髮絲——軟得像絲綢，帶著淡淡的藍莓沐浴露香味。我輕輕撫摸她的頭，像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小寵物。book18.org
婷婷睫毛抖得更厲害，卻沒躲開，只是低低地喘著氣。book18.org
何俊聲音忽然冷下來，像冰碴子掉進熱湯里：「婷婷，按我們之前說好的做。讓老三也嘗嘗你的滋味。」book18.org
婷婷身子一顫，慢慢直起身，雙腿分開跨坐在我腿上。她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阿健……別鄙視我，好嗎？」book18.org
我連忙搖頭，心跳亂得不成節奏：「怎麼會……」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小手開始解我的灰襯衫紐扣，一顆、兩顆……動作輕柔卻帶著顫抖。襯衫脫下後，她又來脫我的白色汗衫，我配合地抬起手臂，任她把我剝得只剩長褲。她的指尖冰涼，輕輕划過我胸口時，我忍不住吸了口氣。book18.org
「阿健……你好白。」她聲音輕得像嘆息，指尖在我皮膚上描摹，像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我情慾早已被點燃，肉棒硬得發疼。她開始低頭舔我的胸口，舌尖溫熱濕軟，帶著輕柔的癢，像羽毛在心尖撓。很快，我胸口就被舔得亮晶晶一片，少女香氣混著她的呼吸，燒得我理智搖搖欲墜。book18.org
我的手終於忍不住，在她身上遊走。一隻手滑過細腰，握住雪白圓潤的臀部，指尖一直摸到那根毛茸茸尾巴的連接處——嵌入式的。我心跳漏了一拍，才確認……她的後庭，也早已被開發。book18.org
婷婷將胸前的柔軟主動貼上來，我再也忍不住，低頭一口含住。她的胸型完美，大小剛好一手掌握，入嘴滿是少女香，甜得讓人發暈。比小嵐豐滿，比雲朵小巧，卻別有一番溫柔的誘惑。book18.org
太難受了。我自己扯下長褲，16厘米的肉棒猛地彈出來，硬得發紫。婷婷停下動作，回頭看向何俊，像在等指令。book18.org
何俊點頭，眼神亮得嚇人。book18.org
婷婷這才轉回來，聲音輕軟：「阿健……我的身體是俊哥的，我只能為你做到這裡……希望你喜歡。」book18.org
她主動吻上來，唇軟舌綿，像融化的糖。我忍不住回吻，舌頭糾纏間難免比較——小嵐青澀靦腆，雲朵熱情奔放，而婷婷……是最溫柔最纏綿的，像春水一樣把人一點點淹沒。book18.org
動情處，她微微抬高臀部，將濕潤的小穴橫向貼上我的肉棒。這個角度無法插入，卻讓整根棒身都能感受到她穴口的滾燙和濕滑。愛液很快淌下來，潤滑得無處發泄。我能感覺到她每一次輕顫，每一次收縮。book18.org
她開始前後擺動腰肢，用小穴摩擦我的肉棒。身體的重量、愛液的潤滑、柔軟的觸感……幾分鐘後，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比插入還要強烈百倍。淫靡的水聲「呲呲」響起，混著她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這種感覺……和其他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不是單純的肉體快感，而是——老大的女人，在他的注視下，帶著欲拒還迎的羞恥和順從……那種禁忌的刺激，像火一樣燒穿了我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我試圖分散注意力，卻發現何俊拿著手機在拍。他看我發現，樂呵呵地說：「別介意，記錄美好瞬間。」book18.org
他邊走邊拍，最後直接入鏡，站到我們側面，掏出比我還長一點的肉棒，頂在婷婷唇邊。婷婷沒有一絲猶豫，離開我的唇，一口含住何俊，開始吞吐。何俊拿著手機，對準她吞吐的正面，拍得清晰而肆無忌憚。book18.org
這樣刺激的畫面讓我再也忍不住，我低吼：「婷婷……我要射了……」book18.org
她像沒聽見，繼續摩擦。終於，我腰眼一麻，熱流轟然噴射，大部分射在她光滑的小腹、腿間，稀薄的陰毛上也被糊滿，白濁順著皮膚緩緩滑向小穴。book18.org
何俊把鏡頭對準，婷婷滿臉通紅，卻乖乖分開雙腿，讓他拍得更清楚。book18.org
他像是徹底上頭了，忽然把婷婷從我身上抱起，轉了個方向，讓她背對我重新坐回我腿上。這次，他站在婷婷面前，喘著粗氣將自己的肉棒放在她小腹上，用我剛射出的精液塗滿棒身。book18.org
婷婷有些驚恐，聲音發顫：「老公……不要……」book18.org
何俊卻冷冷道：「寶貝，我沒犯規對吧？沒插入……」book18.org
不由分說，他猛地一挺，塗滿我精液的肉棒整根沒入婷婷體內。book18.org
那一刻，我們三個人的眼睛都紅了。book18.org
我和何俊，是興奮到極致的赤紅；婷婷……我看不清，卻聽得見她從喉嚨深處滾出的、帶著哭腔的嗚咽。book18.org
何俊的動作從一開始就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節奏——不緊不慢，卻每一下都深而重，撞得婷婷嬌小的身體往前晃，雪白的臀部泛起一層層的肉浪。她的動物尾巴隨著每一次頂撞輕輕搖曳，毛茸茸的尾尖不時掃過我還硬挺的肉棒，癢得像火苗在舔，燒得我腰眼發麻。我在下方零距離感受著他的衝撞有多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像隔著薄薄一層皮肉傳到我身上，帶著濕熱的震顫和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婷婷起初還咬著唇，努力壓抑著聲音，只從喉嚨里漏出細碎的嗚咽，像在忍耐著什麼。可沒過幾分鐘，她就徹底軟了。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迎，雪白背脊弓成一道柔軟的弧，胸前的柔軟在我掌心裡晃得更厲害。我從背後抱緊她，雙手用力揉搓那對圓潤的乳房，指尖陷進軟肉里，捏得她喘息越來越亂。她的皮膚燙得驚人，汗珠順著脊背滑下來，滴在我小腹上，涼熱交織。book18.org
「俊……俊哥……」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媚得勾人。何俊低笑一聲，虎牙在燈光下亮得晃眼，手掌「啪」地一聲拍在她臀上，留下淺淺的紅印：「寶貝，叫大聲點，讓老三也聽聽你有多浪。」book18.org
婷婷身子一顫，喉嚨里終於滾出長長的嬌吟，像碎掉的瓷器，甜膩而破碎。她開始徹底沉淪，腰肢扭得更急，裡面絞得死緊，愛液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我腿上，黏膩而滾燙。我能感覺到何俊每一次抽出時帶出的濕滑，每一次頂入時她的收縮——那種熱烈而複雜的情感，完全不同於我和小嵐的青澀，也不同於我和雲朵的激烈。它是徹底的順從、犧牲後的沉迷，像一朵花在暴風雨里徹底綻開。book18.org
我忍不住低頭咬住她耳垂，舌尖舔過她汗濕的脖頸，鹹鹹的味道混著藍莓香，燒得我理智全無。雙手從胸前滑到腰側，死死扣住她，幫助她迎合何俊的節奏。三人呼吸交織，房間裡全是黏膩的水聲、喘息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越來越急，越來越亂。book18.org
終於，三十分鐘後，何俊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啞的吼，腰身猛地深頂到底，滿足地中出在她體內。熱流涌動的瞬間，婷婷全身劇顫，像被電流擊中，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雪白身體軟軟癱下來，尾巴還在輕抖。book18.org
那一刻，房間裡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甜膩而淫靡的味道。book18.org
回到宿舍，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頭栽進床上。宿舍里空蕩蕩的，只有胖子在角落裡戴著耳機打遊戲，偶爾傳來鍵盤的敲擊聲。我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下午的那一幕卻像電影一樣，一幀幀在腦子裡循環播放，揮之不去。book18.org
我原本一直以為，幸福就是簡單而平凡的——找一個心愛的姑娘，然後一起努力，結婚，生個可愛的孩子，平平淡淡過完一生。那種溫暖的、被一人獨占的愛，才是我嚮往的歸宿。book18.org
可何俊和婷婷的方式……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book18.org
將心愛的女人，親手改變成自己最想要的樣子——像婷婷那樣，為了愛你，可以心甘情願做任何事，哪怕是墮落，哪怕是跪在地上搖尾巴、叫出那些羞恥的聲音，也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那種掌控的快感，像罌粟一樣毒辣而甜蜜，一沾上就讓人上癮，忍不住想沉淪得更深。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床單，心跳卻越來越快。book18.org
我也想要那樣的女人。book18.org
青澀純潔的小嵐……她健康的皮膚、青春的活力、眼裡只盛得下我的依賴——如果她也像婷婷一樣，跪在我面前，雪白脖頸上扣著項圈，尾巴輕輕搖曳，聲音軟軟地叫「汪汪」，一邊紅著臉一邊用舌尖舔上來……那種從純真到順從的轉變，該有多迷人。book18.org
還有驕傲嫵媚的雲朵……她那雙動人心魄的眼睛、豐滿的身材、總是帶著點勝欲的倔強——如果她也低頭，雪白肌膚泛著紅潮，豐盈的胸口晃動著，主動爬過來，用那沙啞的嗓音低低叫著，舌頭纏綿地服侍……那種征服的滿足，該有多強烈。book18.org
我不僅幻想她們兩個都跪在我面前。book18.org
我手裡拿著兩條細細的金屬鏈子，另一端分別拴在她們的項圈上。她們並排趴著，臀部高高翹起，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搖曳，像兩隻乖順的小寵物。小嵐麥色的臉頰燒得通紅，眼裡還殘留著羞恥的淚光，卻乖乖伸出舌尖，從一邊舔上來；雲朵雪白的肌膚泛著汗濕的光澤，紅唇微張，從另一邊含住，沙啞的喘息混著濕熱的觸感，一起服侍我最硬的地方。book18.org
她們會爭著取悅我，舌尖交纏，愛液和口水拉出晶亮的絲，尾巴搖得更急，像在乞求我的誇獎。我輕輕拉拉鏈子，她們就會抬頭看我，眼裡滿是順從和愛意，低低叫著「主人……喜歡嗎？」那種被徹底掌控、被深愛到願意墮落的模樣……光是想想，就讓我呼吸亂得不成節奏，下身又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心底卻像被火燒著。book18.org
原來，我骨子裡……真的和何俊沒兩樣。book18.org
這種慾望，一旦嘗到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或許……加入他的計劃，才是我真正的解脫。book18.org
小嵐，雲朵……如果你們真的愛我，就該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沒錯，想要得到，就必須先學會分享——這是老大說的，他是過來人，不會錯的。book18.org
我只需要把小嵐和雲朵交出去，讓老大好好「教育」她們一番就行了。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心口就像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鈍鈍地疼，像最後一絲理智在無聲地抗爭。可那疼痛轉瞬即逝，很快就被一股更洶湧的熱流淹沒，連我自己都懶得再去理會。book18.org
今天傍晚，我剛剛享用了老大的女人。婷婷那柔軟得幾乎要化開的身體、帶著藍莓香的喘息、雪白皮膚上殘留的濕意……而雲朵，按照老大的說法，她原本就是分配給胖子的。算下來，我才是那個先嘗遍他們女人的傢伙，我早已占盡了便宜。book18.org
更何況，老大說過，把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貢獻出去，會帶來一種常人無法想像的極致快感。今天在私人影院，我作為一個外人，硬生生融進了他和婷婷那烈焰般的感情里，實實在在地嘗到了一部分他所說的禁忌滋味——那種刺激、那種背德、那種遠超普通性愛的狂喜……這還只是冰山一角，我甚至還沒真正體驗過「獻出」那一方的極樂。book18.org
這才是純度最高的海洛因，普通的罌粟根本無法比擬。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猶豫？為什麼要抵抗？book18.org
我只需要隨波逐流，沉溺其中，盡情享受這份墮落的快樂就好。book18.org
更何況，只有讓她們也被改變、也被徹底馴服，我才能名正言順地同時擁有小嵐和雲朵——不，是我們六個人切實地綁在一起，再也不分開。book18.org
獻出小嵐……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我立刻像被燙到一樣掐斷了那個念頭，把那個危險的畫面從腦海里強行抹去。book18.org
我真的……不敢再往下想。book18.org
可我不知道的是，一旦這樣的念頭在心裡生根發芽，它就會像毒藤一樣悄無聲息地蔓延，纏繞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結束。book18.org
當夜，我暈暈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夢境又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燕子終於清晰地出現在我面前。她的臉不再模糊，我能看見她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憤怒與失望。book18.org
她身披一襲亮銀鎧甲，手握一把銀色光劍，殺氣凜凜地俯視著我。book18.org
「阿健，我對你太失望了。」她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像寒冬的刀鋒，「再讓你繼續墮落下去，你會傷害更多的人。我是正義的化身，不能容忍你繼續作惡。所以，我必須親手斬殺你這個已經墮入黑暗的靈魂。」book18.org
說完，她雙臂一展，背後猛地展開一對雪白羽翼，接著是第二對、第三對……足足六隻巨大的羽翼撲簌作響，聖光刺眼。她整個人升上半空，銀色光劍直指我心口。book18.org
她真的要殺我。book18.org
我放聲嚎叫：「你瘋了！我可是你愛了五年的男人，你要殺我？！」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聲音依舊冰冷：「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選了這條路，我現在別無選擇。」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化作一道白光俯衝而來，光劍高舉過頭頂。book18.org
我轉身狂奔，邊跑邊嘶吼：「都是你先丟下我！你還說我墮落？你這個既要又要的綠茶婊……老子絕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可才跑幾步，身前已是萬丈懸崖。我無路可退，必死無疑。book18.org
我跪倒在地，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好吧……你殺了我吧。就像你當初無情拋棄我一樣。我不逃了，太苦了。」book18.org
燕子的眼神猶豫了一瞬，但光劍依舊無情斬落。book18.org
就在我閉眼等死的那一刻，一道黑影從側面驟然現身。一條金光閃爍的鎖鏈憑空出現，「鐺」地一聲死死纏住光劍。半人半魔的何俊擋在我們之間，聲音低沉而堅定：「休傷我兄弟。」book18.org
我抬頭，看清了他的模樣：頭上長著兩隻粗大的山羊角，雙眼燃著暗紅火焰，標誌性的亮金耳環嗡嗡作響，周身環繞著實質般的黑色霧氣。book18.org
「大哥，救我！」我失聲喊道。book18.org
六翼天使燕子怒喝：「邪惡的魔鬼，罪惡的亡靈！吾乃正義的化身，賞罰的使者，吾誓斬殺一切邪祟，死！」book18.org
光劍驟然暴漲，金色鎖鍊表面出現裂痕。魔鬼何俊冷笑，指甲如鉤，朝燕子抓出幾道撕裂空氣的黑芒。燕子揮劍格擋，聖光與黑氣劇烈碰撞。趁著間隙，何俊猛地抽回鎖鏈，對摺兩次後再度擲出——這次變短的金鍊死死捆住光劍根部。book18.org
雙方陷入僵持，天使用力抽劍，魔鬼死命收鏈。book18.org
魔鬼何俊突然朝我嘶吼：「兄弟，我撐不了多久，快助我！」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耳邊的亮金耳環猛地飛向我，在半空驟然放大十幾倍，化作一柄金光閃爍的月牙戟，戟身藍芒流轉。book18.org
我下意識握緊戟柄，看著半空拉扯的兩人，卻僵在原地無法動彈。book18.org
天使漸漸占據上風，魔鬼的身體被一點點拉向光劍。「還不動手？！」何俊的聲音已帶悽厲。book18.org
我不再猶豫，舉起月牙戟，狠狠刺向天使燕子的胸口。book18.org
她睜大眼睛，默默看著我。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我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了全身。book18.org
又是一個噩夢。book18.org
第十二章 再次邂逅我已黑化book18.org
那一夜，我再也沒能睡著。夢裡的血腥味和燕子最後的眼神像釘子一樣扎在腦子裡，怎麼都拔不掉。天蒙蒙亮時，我才迷迷糊糊合眼，卻又被鬧鐘吵醒。book18.org
第二天上課，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筆記也沒記幾行。午飯隨便扒了兩口，就一個人溜達到了操場邊想靜靜。book18.org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鄧全」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夢境畫面暫時壓下去，接起電話。book18.org
「喂，阿健……」鄧全的聲音傳過來，低低的，帶著明顯的疲憊和小心翼翼，「不好意思打擾你，我……我需要你的幫忙。」book18.org
我靠在宿舍陽台的欄杆上，望著樓下來往的學生，隨口道：「沒事，老二，你說。都是哥們兒。」book18.org
「是這樣的，系裡有個大作業要用到電腦，我最近一直在加班，根本抽不出時間……」他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我想借你的筆記本用一下，就幾天。」book18.org
鄧全的情況我清楚。他家裡窮，父親長期臥病，醫藥費像個無底洞。他二十一歲，卻瘦得像根竹竿，眼袋青黑，眉毛稀疏，整個人看起來像三十好幾。早上上課，晚上在超市收銀，周末送外賣——四份工，三班倒，幾乎沒休息的時間。book18.org
「這事兒小意思，」我笑著說，「你什麼時候回來拿？告訴我一聲就行。」book18.org
「真不好意思……我這幾天實在走不開，兄弟，你能不能……幫我送一下？」電話那頭能聽出他的尷尬，甚至有點自責，「我知道這要求有點過分，可我……」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想起何俊以前沒少資助他，總共給過好幾萬。可鄧全骨子裡傲，寧可累死也不願再欠人情。book18.org
「你這樣拚命幹啥？身體要緊。老大不是說過嗎，有困難就開口。」我忍不住勸他。book18.org
「唉……」他苦笑一聲，「正因為老大幫得太多，我才不能再伸手了。我爸的病是個無底洞，這人情我這輩子都還不清。真到哪天他解脫了，我才算解脫。」book18.org
聽著這話，我心裡一軟。鄧全是真漢子，累成這樣也不肯低頭。book18.org
「行吧，我給你送過去。我正好沒事，」我答應下來，「你把地址發我，下午四點左右，我到。」book18.org
「謝謝……真的謝謝，阿健。」他聲音里滿是感激，卻又帶著掩不住的疲憊。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回宿舍把筆記本裝進包里，順手帶了充電器。下午四點，我騎著共享單車，按照他發的位置，到了學校附近一家24小時便利店。便利店離學校步行大概半小時，不遠不近，正好是那種讓人懶得騎車卻又不會太累的距離。book18.org
下午三點四十，我推開店門，冷氣混著淡淡的肉香和零食香撲面而來。收銀台後的大姐抬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小伙子，要什麼？」book18.org
我搖頭道：「不！大姐，我是來找鄧全的。他叫我幫他送點東西。」book18.org
售貨大姐：「哦，他不在，是什麼東西啊？」book18.org
我指了指包里的手提電腦：「是給阿全做學校作業的，電腦。」book18.org
售貨大姐：「呦！小伙子，鄧全剛去給顧客送大米了，得一會兒才回來。這電腦是貴重東西，最好親手給他。你要不坐下等會兒？他去了一會了，應該馬上就能回來。」book18.org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鄧全那傢伙，累成那樣還非要自己扛，我心裡有點酸，卻也沒多說。隨手從冰櫃里拿了瓶藍色的脈動，掃碼後擰開蓋子靠在靠牆的貨架邊，看著窗外的行人慢慢喝著。book18.org
誰也沒想到，接下來會發生這樣的事。book18.org
叮鈴一聲，門鈴清脆地響了。我隨意抬眼，然後整個人僵在原地。book18.org
推門進來的，竟然是她——葉晚。book18.org
那個讓我魂牽夢縈、又高冷得遙不可及的女孩。陽台上的那些意外，像烙印一樣刻在腦子裡，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長風衣，腰間繫著細皮帶，勾勒出纖細到讓人想一把握住的腰身，下身黑色緊身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腿，小白鞋踩在地上幾乎無聲。一頭栗色長卷髮散在肩頭，被風吹得微微凌亂，幾縷貼在白皙的側臉。陽光落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一層冷光，那雙狹長而精緻的眼睛掃過店內，帶著慣常的疏離和冰霜——高冷得像冬夜的湖面，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卻又拒人千里。book18.org
「是你！」book18.org
我們幾乎同時脫口而出。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明顯的驚訝和一絲藏不住的慌亂。我的心卻瞬間跳得飛快——像命中注定，又像老天故意安排。她怎麼會在這裡？這個時間，這個地方？book18.org
換做剛發生那些事時，我肯定羞愧得轉身就跑。那天意外窺見她自慰的樣子——咬唇忍耐、身體微顫、栗色長髮散亂在陽光里的模樣，我還撿到了那粉色跳蛋，帶著她殘留的體溫和濕意……後來她回來，發現我跪在地上聞地板、聞跳蛋的樣子，那一刻她潮紅的臉和震驚的眼神，簡直讓我永生難忘。當時只覺得刺激，卻也帶著深深的負罪。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經過那些事，經過強推雲朵、私人影院的沉淪，我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負罪感被慾望的火焰燒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興奮和膽量——一種想徹底征服她的衝動，像火一樣在胸口燒。book18.org
我的腿不聽使喚地往前走，停在她面前一米處，聲音帶著笑意：「學姐，加個微信吧。」book18.org
葉晚的表情變化精彩極了。先是驚訝——狹長眼睛微微睜大，長睫毛顫了顫；然後是慌張——耳根瞬間泛紅，指尖不自覺地攥緊風衣下擺；再是害羞——目光閃躲，精緻的唇瓣抿得死緊；最後，又強行回到原來的冰霜，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睛冷冷地直視我，像兩把鋒利的冰刀，卻藏不住眼底那一絲裂開的脆弱——她看到我跪地聞味的樣子，肯定已經在心裡把我定為變態了。book18.org
店裡頓時安靜得可怕。售貨員大姐停下整理貨架的動作，偷偷瞄我們。另一個正在挑零食的大叔也側過頭來。空氣仿佛凝固，冰冷到極點。book18.org
這就是她一貫的「冰冷對視」啊，果然壓力驚人。那種被凍徹骨髓的眼神，以前的我肯定當場敗下陣來，低頭逃跑。可現在……我心裡清楚她的真實面目。陽台上的那些意外，她的身體出賣了她——表面高冷如冰山，骨子裡卻熱得發燙、敏感得一碰就顫。我絲毫不受影響，甚至覺得這冰霜下隱藏的慌亂，可愛得要命，撩人得要命。book18.org
我帶著戲謔的笑，聲音壓低，卻足夠讓她聽見：「好冷啊，學姐的眼神冷得要凍死人了。可是……我還是想加你的微信呢。畢竟，陽台上的事……我都忘不了。」book18.org
她明顯生氣了，眉心蹙起，那張精緻到近乎完美的臉微微扭曲，聲音冷得像結了霜：「我們很熟嗎？我為什麼要加你的微信？」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笑了笑。右手緩緩伸進外衣的貼身拉鏈口袋，指尖觸到那個熟悉的塑料殼——粉色跳蛋。自從撿到它、被她發現我聞味後，我就一直把它放在這裡，像個隱秘的戰利品，帶著她殘留的體溫和香味，隨時提醒我陽台上的刺激，和她破防時的模樣。book18.org
我慢慢掏出來，在指間轉了一圈。粉色的塑料表面在店內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book18.org
葉晚的表情瞬間崩裂。她的臉從耳根紅到頸側，眼睛瞪大，瞳孔微微收縮，像被突然戳中了最隱秘的軟肋——她親眼看到我跪地聞跳蛋的樣子，現在這東西再出現，等於是把她的恥辱重演一遍。精緻的唇瓣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她的手不自覺地按住風衣下擺，仿佛在確認那殘留的觸感是否還在。栗色長髮遮住半邊臉，卻擋不住那層燒得通紅的緋色。book18.org
店裡就這麼幾個人，我們的動作已經吸引了所有注意。售貨員大姐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掃碼槍都忘了放下。挑零食的大叔乾脆停下腳步，假裝看貨架卻耳朵支棱著。book18.org
葉晚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卻透出一絲水潤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嘗嘗味道。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明顯的氣惱和一絲顫抖：「你跟我來。」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推門出去，風衣下擺在風中微微揚起，露出緊身褲包裹的修長腿線，和那讓人移不開眼的腰臀弧度。我心跳加速，嘴角揚起更大的弧度，跟了上去。book18.org
便利店後是一條窄窄的小巷子，兩側是老舊的磚牆，爬滿灰塵的藤蔓，地面有些坑窪，下午的陽光斜斜切進來，照得斑駁陸離。空氣里混著垃圾桶的淡淡酸味和遠處馬路的汽油味。葉晚走到巷子深處，才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環胸，背靠著牆。那雙狹長美目死死盯著我，眼底的冰霜下，終於藏不住一絲慌亂、羞惱和倔強的脆弱——陽台上的那些意外，仿佛又在她眼前重現。book18.org
「你究竟想幹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壓抑的顫抖，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極力維持最後的驕傲。陽光落在她臉上，照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栗色長卷髮被風吹亂，幾縷貼在紅透的耳廓。風衣下，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明顯亂了節奏。book18.org
我靠著對面的牆，一手插兜，一個手把跳蛋放在指間把玩，粉色塑料發出極輕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小巷裡格外清晰。我看著她，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戲謔：「學姐，你說呢？陽台上的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你呢？」book18.org
心態上，我覺得自己徹底占了上風。那種她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感覺，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隱秘的掌控感——我知道她的秘密，她卻只能在我面前露出破綻，一點點融化。葉晚，你這朵最難摘的高嶺之花，終於要在我手裡徹底綻開了。book18.org
我笑了笑，聲音放得溫柔，卻帶著一絲無賴：「學姐，我完全沒有威脅你的意思。我就是……單純想加個微信而已。真的，就這麼簡單。畢竟，你這麼美，我忘不了陽台上的你。」book18.org
葉晚的美目眯起來，眼底的冰霜更厚了，卻掩不住那絲慌亂。她往前一步，幾乎貼近我，淡淡的香水味混著體溫飄過來，清冽中帶著一點甜，像冬夜裡的薄荷糖，冷得刺骨，卻又燙得人心癢。她咬牙切齒地說：「看你長相斯斯文文的，沒想到你這麼差勁……陽台上的事，你到底有完沒完？」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的厭惡、失望和一絲藏不住的羞惱。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我，像在審視一個突然變陌生的怪物。第一印象？呵，早完蛋了。她親眼看到我跪地聞味的樣子，肯定已經把我按上了「變態」的標籤。現在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我不在乎。黑化後的我，道德底線早就被燒得灰飛煙滅。我只覺得興奮，血液在血管里歡快地奔騰。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聲音平平淡淡：「是啊，我確實很差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兩面性，學姐不也一樣？陽台上的你……那麼沉浸的樣子，我到現在還忘不了。」book18.org
「停！！！你給我停！別提陽台上的事好嗎？」book18.org
葉晚氣得跺了跺腳，小白鞋踩在坑窪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啪」聲。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從耳根蔓延到頸側，連風衣領口都染上了一層緋色。美麗的眼睛瞪得溜圓，長睫毛顫得厲害，像只被戳中痛處的貓，卻又倔強地不肯退。她雙手攥緊風衣下擺，指節泛白，身體微微前傾，卻又強行克制著不後退。那一刻，她的冰霜外殼徹底裂開，露出裡面藏不住的慌亂、羞惱和敏感——陽台上的恥辱，全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去了那個陽台……」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顫抖，尾音幾乎聽不見，「你說吧，你究竟想要什麼？」book18.org
這話一出，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禁忌畫面：她跪在地上，淚眼婆娑地求我；她被我壓在牆上，風衣散開，露出裡面……我喉嚨發乾，下身不爭氣地脹熱起來。但理智告訴我——現在還不是時候。她是那麼驕傲、那麼重要的女孩，我要慢慢來，一步步讓她徹底屬於我。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重複：「我說了，只想加你微信。真的，沒別的。」book18.org
葉晚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我這麼「單純」。她的臉色好了一些，冰霜稍稍融化，眼裡的殺意淡了點，卻還帶著警惕。她思考了好一會兒，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卻透出一絲水潤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嘗嘗味道。她終於開口，聲音冷冷的，卻帶著一絲妥協：「可以加我微信……但是有個要求。你把那個東西還給我。馬上。」book18.org
跳蛋？我的珍寶？撿到它、被她發現我聞味後的「戰利品」，帶著她體溫和味道的寶貝，我怎麼可能現在就還！它現在可是我每天晚上回味的道具，聞著那淡淡的殘留香味，就能讓我興奮半天。但這是加她微信的絕佳機會，我不能錯過——葉晚，你註定要成為我最重要的那一個，我敢肯定。book18.org
我笑了笑，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人：「學姐，那個……周日再還你，好嗎？今天我有點事，周日我親自給你送過去。」book18.org
其實，我腦子裡已經在盤算：晚上趕緊去情趣店看看，能不能買個一模一樣的冒充。粉色、橢圓形、帶遙控的，應該有貨吧？大不了多花點錢，買個高端的糊弄過去。周日……才是真正的好戲開頭。book18.org
葉晚的臉又沉下來，眼睛眯成一條縫，像要殺人一樣盯著我：「你……」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扭曲起來——眉心緊蹙，唇角向下，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心裡說不出的痛快。形象？早完蛋了。索性破罐子破摔。book18.org
我聳聳肩，聲音帶著一絲無賴：「只要你答應加我微信，發誓不刪我，我就還給你那個跳蛋。怎麼樣？」book18.org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風衣下的曲線隨之顫動，細皮帶勒得腰肢更顯纖細。我們就這樣在小巷裡討價還價，像兩個小販在菜市場吵價。她先是冷笑，說我無恥；我則笑眯眯地重複條件，不鬆口。她試著搶跳蛋，我後退一步藏進口袋；她瞪我，我盯著她紅透的耳根看，故意說「學姐生氣也好美，陽台上的你更美」……折騰了十多分鐘，她終於敗下陣來，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倔強的無奈。book18.org
葉晚深吸一口氣，從風衣口袋裡掏出手機，掃了我的二維碼。添加成功的那一刻，她手指飛快地在備註欄輸入——我瞄了一眼：「變態狂」。book18.org
我差點笑出聲，也不甘示弱，當著她的面，把她的備註改成「跳蛋姬」。book18.org
她看見了，臉瞬間黑到底，眼中噴出火焰：「你……！」book18.org
我舉手投降，聲音溫柔：「好了好了，學姐別生氣。我答應周日親自還你跳蛋，到時我會給你發消息。絕對親自還，順便……請你喝咖啡？」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死死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走。風衣下擺在風中揚起，露出緊身褲包裹的修長腿線和完美的腰臀弧度，步伐急促，小白鞋踩得地面啪啪響。那張絕美的臉扭曲著，帶著羞惱、氣憤和一絲藏不住的慌亂，消失在巷口。book18.org
我靠著牆，看著她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痛快。一種征服的快感，像烈酒灌進喉嚨，燒得全身發燙。跳蛋在口袋裡靜靜躺著，我指尖摸了摸塑料殼，腦海里全是她陽台上的樣子，和今天破防的模樣。微信到手了，備註再難聽又怎樣？這是開始。葉晚，你這冰山，終於在我手裡融化了一角——而且，你會成為我最重要的那一個，我敢肯定。book18.org
巷子外，鄧全的聲音遠遠傳來：「阿健！久等了！」我笑了笑，把跳蛋塞深一點，轉身走出去。生活，真是越來越有趣了。book18.org
將手提電腦交給鄧全後，我騎著共享單車回了學校。夕陽西下，校園裡的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路燈一盞盞亮起，照得地面泛著暖黃的光。我推開宿舍門，何俊他們都不在，房間裡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我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善良的那部分人格終於爬了出來，像個遲到的懺悔者。book18.org
我開始反省。book18.org
利用小嵐對我的愛，把她一步步推進那個瘋狂的圈子；對婷婷的幻想越來越下流，甚至想進入她只屬於何俊的身體；對雲朵，我理所當然地覺得她早該屬於我，現在我打算把她貢獻出去；最過分的，是葉晚學姐——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女孩，我卻拿著那天的把柄，硬生生逼她加了微信。雖然只是加了個微信，可那已經是威脅的開始了。我把自己變成了自己曾經最鄙視的那種人。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心底那點良知還在掙扎：阿健，你還能回頭嗎？把跳蛋還給她，拉黑微信，離那些慾望遠一點……book18.org
可還沒等我把這個念頭想完，另一種聲音——更低沉、更炙熱、更強大的聲音——像一柄長矛，從胸腔里猛地刺出，精準地捅死了那點可憐的善良。book18.org
「回頭？憑什麼？」book18.org
我猛地坐起來，呼吸粗重，嘴角卻慢慢揚起。手機躺在床頭，螢幕亮著，葉晚的微信頭像安靜地躺在那裡——一個簡單的黑白風景照，冷得像她本人。我點開聊天框，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心跳怦怦直跳。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