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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熟女味兒】 book18.org
作者:交大帥哥book18.org
2020/2/13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003 爭風吃醋 book18.org
蕭富猶豫再三,決定還是堵一把,因為以前他也沒少在石寶家裡住,夏天的時候,張雪艷很少避諱他,甚至去年洗澡的時候,還給他搓過背,他可是被張雪艷看著長大的,以前跟本就沒往那方面想過,所以以前也就沒害怕過,等會兒過去就跟以前一樣,想必娘娘也不會責怪自己。 book18.org
就抱著這樣的想法,蕭富裝出迷迷糊糊的樣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很是小心翼翼,臨離開前蕭富還朝睡著的石寶看了一眼,發現他並沒有醒過來,這才朝外面走去。 book18.org
在客廳外面,專門隔出來了個方便的地方,不過只能小號,大號要去外面的公廁,因為被隔出來的地方旁邊就是廚房,並且那裡放的是便桶,排泄物不能及時沖走,只有晚上才用這裡,白天不論大小便都會去外面的公共廁所,窮人的居住環境,也就是這樣了,不習慣也不行。 book18.org
聽著嘩啦啦的水流聲,蕭富內心是火熱的,屋子裡的火爐上一直都溫著水,張雪艷想要用熱水洗並不困難,蕭富來到外面以後發現娘娘正蹲在隔間邊兒上,屁股下面放著個水盆,嘩啦啦的水流聲是娘娘用手往屁股上撩水發出來的。 蕭富是裝作過來上廁所的,去進隔斷那裡之前要經過張雪艷身邊,他偷偷朝張雪艷的大白屁股看了幾眼,不敢多看,就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可就是偷看的那幾眼,就讓蕭富心中無比震驚,雖然光線不強,但白花花的肉臀還是印刻進了他的腦子裡,要不是他怕引起張雪艷的疑心,目光決計是不會移開的。 book18.org
張雪艷早就聽到了身後有動靜,丈夫的鼾聲蹲在這兒都能聽到,那往外來的肯定是那倆小子,張雪艷沒在意,也沒要迴避的意思,直到蕭富經過她身邊時,她才看清了來人,見蕭富搖搖晃晃的模樣似乎連自己蹲在這兒都沒發現,趕緊縮了下腿,生怕蕭富會踩到自己。 book18.org
就在張雪艷抬頭想要看清蕭富具體位置的時候,目光正好就落在了蕭富褲襠那裡,內褲被裡面的傢伙頂的老高,張雪艷知道這個年紀的男孩兒睡醒之後,傢伙都會是硬邦邦的,畢竟還是年輕麼。 book18.org
可是一個念頭像是閃電一樣在張雪艷腦中划過,下午那根棒棒在她屁股上頂著,老公沒弄幾下就繳了槍,自己被吊得不上不下,恨不得找根假雞巴再捅幾下過癮,這個時候看見蕭富褲襠頂的老高,本來還在往屁股上撩水的那隻手頓時停住了,因為本已經洗好的蜜穴口,又重新潺潺流出了汁液。 book18.org
張雪艷有些氣惱丈夫的不爭氣,三兩下就打出了彈藥,沒能滿足自己積攢已久的慾望,這會兒竟然讓自己幻想孩子的雞巴,她苦笑了一聲,可是蕭富頂得老高的褲衩,在她腦子裡就是揮之不去。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蕭富已經開始小號了,水流激射在便桶邊緣,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這讓張雪艷更是無心再繼續洗屁股,她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幅畫面,年輕的蕭富從內褲里掏出一根堅硬的雞巴,龜頭大部分還被包皮包裹著,只將馬眼兒周圍露了出來,強而有力的水流從馬眼兒中激射而出,才能發出這麼響亮的聲音。 想到這裡,張雪艷已經開始控制不住自己,胡亂在自己陰阜上撩幾下水,把流出來的粘液胡亂衝去,然後拿起毛巾隨便擦拭了幾下,就往隔間裡面快步走去。 蕭富聽到身後的動靜,他內心極其緊張,生怕娘娘過來責怪自己,雖然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沒有犯錯,但做賊總是會心虛的,等張雪艷站到自己身邊,蕭富強壓著心中的不安,沒有回頭顫聲問:「娘娘你也過來上廁所啊,我馬上就好了,你稍等一下。」 book18.org
說著,蕭富已經解決完畢了,將尿完之後有些變軟的雞巴收進了內褲中,讓開了便桶的位置,這才扭頭看向張雪艷,這一看不打緊,差點兒沒把眼珠子給掉下來,張雪艷只穿了件秋衣,下身光溜溜的站在他身邊,兩腿之間和小腹的交匯處,有一撮十分漂亮的黑色毛髮,剛才洗完屁股她沒有擦乾淨,有幾滴晶瑩的水珠還粘黏在毛髮之中,趁著夜晚微弱的光線閃著光芒,蕭富剛剛有些疲軟的雞巴再次散發出了活力,重新把褲衩頂了起來。 book18.org
張雪艷來洗屁股的時候的確沒有穿內褲,在跟丈夫崩鍋之前,她去倆小子的住處查看過,已經確定倆小子睡熟了,這才敢光著下身出來,卻不曾想蕭富會中途出來上廁所。 book18.org
張雪艷趁著蕭富往內褲里收雞巴的時候看了片刻,果然如她所想,蕭富的雞巴雖然沒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大,但這孩子還在發育中,以後還會繼續成長,難能可貴的是那硬度,就算是剛小號完,也比剛才自己丈夫要硬上那麼幾分,她飛快地咽了幾下口水,微笑著回答:「娘娘不著急,你用完了以後娘娘再用。」 說著,張雪艷見蕭富已經騰開了位置,就走過去半蹲在便桶上,準備開始解手,抬頭看到蕭富還是站在原地不動,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穿內褲,下面完全被這半大孩子看光了,以前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她感到十分害羞,正要催促蕭富快點離開,卻發現蕭富內褲裡邊的傢伙重新頂了起來,這次看起來更是不得了,頂得有小半個龜頭都露了出來。 book18.org
「你媽平時管不管你洗屁股啊?你看看你那個地方都髒成什麼樣子了。」張雪艷不知怎麼就蹦出了這麼一句,她是既想讓蕭富快些離開,又想多看幾眼那根年輕的雞巴,這才沒頭沒腦的冒出來這麼一句,說完之後她自己都有些害臊。 「啊!」蕭富不明白娘娘是啥意思,他低頭往自己下面看了一眼,趕緊將自己變硬的雞巴給捂住說:「沒有,我媽從來不管我這些事兒。」 book18.org
張雪艷吃吃的笑了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還藏什麼藏啊,娘娘我又不是沒見過,夏天的時候我還幫你洗澡呢,這樣吧,回頭我教教你跟寶兒,男孩子也要講究衛生才行,要不以後怎麼去追小姑娘呢。」 book18.org
張雪艷覺得自己越說越不像話,趕緊將自己兒子拉出來當擋箭牌,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來掩飾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她的目光落在蕭富露出來的那節龜頭上已經許久,不說點什麼,實在是說不過去。 book18.org
蕭富卻以為娘娘在跟自己開玩笑,他捂著雞巴的手始終都沒有鬆開,支支吾吾半天都不知道怎麼回答,直到聽見張雪艷已經開始撒尿了,這才反應過來,這樣一直盯著娘娘撒尿算是怎麼回事,要是被自己媽媽知道了,還不笑話死自己,他再也顧不得搭腔,逃似得趕緊離開,心臟撲騰跳動的十分厲害,雖然隔間這裡光線不強,但娘娘半蹲下來之後,兩腿中間的毛毛,還有毛叢中吊著的那塊兒肉,被他是看的一清二楚。 book18.org
蕭富重新躺到床上之後,滿腦子都是黑色的毛毛,還有黑色毛叢中的那片肉,他實在是好奇那片肉究竟是什麼,會不會就是倒鉤刺,他想起要是娘娘那片兒肉倒鉤住自己,會不會非常疼,會不會也像伯伯那樣慘叫出來,滿腦子的疑問盤繞在蕭富的腦袋裡,就連做夢都夢見了自己的雞巴被鉤的全是血,可是卻感覺不到疼,反而十分的舒爽。 book18.org
張雪艷又重新洗了一遍屁股,因為粘液再次泛濫了出來,不清洗乾淨,這個晚上都睡不好覺,回到臥室中,她看到征服呼嚕打的山響,不由得在心裡重重嘆了一口氣,只得躺進了自己的被窩,翻來覆去難以入睡,眼前全是蕭富那露出來的半截雞巴頭,盤算著以後看能不能找個合適的機會掏出來把玩一番,就在這沒羞沒臊的幻想中漸漸地沉入夢鄉。 book18.org
正月十五過完就該開學了,蕭富和石寶在鐵路子弟中學讀書,讀完這個學期就該升高中,蕭富倒是沒啥問題,書讀的不錯,但石寶夠嗆,別說在鐵中讀高中了,市裡面的其他高中也不一定能考上,就算勉強去上的是白浪費錢,所以石寶打算混過這半年,等初中畢業之後再說。 book18.org
開學沒多幾天,石寶在第一個周末放假前,石寶神神秘秘的找到蕭富,遞給他一張紙條說:「富兒,你看兄弟這魅力怎麼樣,還沒怎麼招呢,咱班就有小妞給我遞紙條了,約我明天去滑旱冰。」 book18.org
蕭富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面的內容,隨手又還給了石寶,他有些狐疑地看著石寶問道:「你不是正跟蘇北談著麼,這郭婷婷算是咋回事,我可聽說郭婷婷平日裡凈跟那些混子們在一起,再看她平常的打扮也不像什麼好鳥。」 book18.org
石寶嘿嘿笑了幾聲,搓著兩隻手說:「別提蘇北了,這娘們兒平時就讓我牽牽手,就連親個嘴兒都不行,可把我給憋壞了,你平時不關注這個,咱們班好些個人都崩過鍋,我也想嘗嘗滋味,郭婷婷是小太妹正好,還更容易上手。」 蕭富想了想,覺得還是有些不太對勁兒,但哪兒不對他也說不上來,還沒開口繼續再勸,就發現石寶的神色變得有些黯然,只聽石寶接著說:「前兩天我爸跟我說了,要是考不上鐵中,等畢業之後讓我去當兵,好歹當完兵回來還能分配個工作,我覺得在當兵之前能崩上蘇北是不可能了,能找郭婷婷過過癮也不錯,等我要是崩上了,回頭也帶你也去試試。」 book18.org
蕭富輕輕捶了石寶肩頭一拳,說道:「去你的,這玩意兒哪還有一起分享的,你能崩上算你有本事,兄弟我自己也能找到,用不著吃你的二饃。」 book18.org
說完,蕭富突然就想起那天晚上張雪艷洗屁股時的情景,白花花的屁股,還有兩腿間吊著的那塊兒肉,想著想著就起了反應,當又聽到石寶絮絮叨叨說話聲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事竟然在想好兄弟的媽,著實有些過分,他趕緊把思想拉回到眼前,見石寶有些為難模樣就問:「你愛跟誰崩鍋就跟誰崩吧,只要你高興就行,這怎麼看著還是愁眉苦臉的?」 book18.org
石寶嘆了一口氣說:「你哪還有錢沒?給我拿點兒,我可是一分錢都沒了,去跟郭婷婷約會沒錢怎麼行,滑冰場門票就要五塊一張,更別說還要買點零食吃!」 book18.org
蕭富想想也是,他摸了摸褲兜,從裡面掏出來了個五毛的鋼鏰,就再沒有其他錢了,這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就算是為了兄弟的性福,他這時也湊不出來錢。 book18.org
石寶早就知道蕭富手裡面沒錢,於是眨了眨眼睛繼續說:「不行的話咱們再去零擔貨場干一票吧,這次多弄點兒,拿出來直接換成錢,以後咱哥兒倆就不用再過這種窮日子了。」 book18.org
蕭富被石寶的想法給嚇了一跳,這個傢伙為了下半身什麼都敢幹了,以前都是小打小鬧,就算被發現了頂多被訓斥幾句,看來這次他準備大幹一場了,這要是被抓住,肯定就要被送進派出所了。 book18.org
蕭富使勁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忘了十五那天我爸咋說的了,零擔貨場以後咱們絕對是不能再去了,照你說的干法兒,咱這就叫犯罪,你別說去當兵,連帶著我都得跟你一起去吃牢飯。」 book18.org
石寶聽到蕭富的告誡,神情立刻就萎靡下來,他有些氣惱的說:「那你說怎麼辦?現在的小妞不花一分錢,別說崩鍋了,手都不讓你挨一下!」 book18.org
蕭富撓撓頭,石寶的苦惱他十分的清楚,自己還不是被娘娘迷的七葷八素,那天晚上遺精了都沒好意思說,他猶豫了一下,說:「我爸不讓咱去零擔貨場,可沒說不讓咱去別的地方啊,咱家那裡不是有個工地正在蓋房子麼,今天晚上咱去順幾個卡子,一個能賣好幾塊呢,夠你去陪郭婷婷玩了。」 book18.org
蕭富所說的卡子,就是蓋樓房用來固定腳手架的東西,附近收購站的確收那個玩意兒,他倆再大的本事也順不了幾個,就算被抓到,頂多挨一頓打,沒有太大的風險。 book18.org
石寶盤算了一下,有些不樂意的說:「卡子才能賣幾個錢啊,我要是跟郭婷婷崩鍋的時候,總得找個地方吧!」 book18.org
蕭富啐了他一口,說:「你的意思是說,我還得幫你把床鋪好不是,崩鍋的時候隨便找個錄像廳,黑燈瞎火的你想幹什麼都行。」 book18.org
石寶想想也是,郭婷婷那種小太妹估計也不會講究那麼多,能花最少得錢,就能把鍋給崩了,這主意也只有富兒能想到了,他興奮的摟著蕭富的肩膀說:「富兒,真是多虧了你啊,兄弟我真要是崩上了,肯定忘不了你,到時候咱倆一塊享受。」 book18.org
蕭富白了石寶一眼,沒接他這個話茬,他還不懂什麼叫做3p,不過就算知道,也沒興趣跟石寶一起崩郭婷婷,那種小太妹不知道被多少人崩過了,他還沒有到石寶這種飢不擇食的程度,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可玩,到時候肯定能找個稱心如意的女人玩。 book18.org
當天晚上,這哥兒倆趁著工地上的人不注意,一人抱了三個卡子,就從工地上溜了出來,當天晚上就去收購站把卡子給賣了,總共賣了十五塊,蕭富一分都沒要,算都資助給石寶當炮資了,把石寶樂的嘴一直都合不上。 book18.org
轉過天,蕭富在家裡複習功課,雖然他也貪玩,但必要的複習還是要做的,高中還是要上的,將來能考上大學,不用再像父母那樣辛勤工作,就能有大把的錢賺,能賺很多錢就是他最大的理想。 book18.org
父親去走車了,母親去打零工了,家裡就蕭富一個人,快到中午的時候,蕭富聽到自家房門被猛烈的拍響,被打攪了得蕭富十分不痛快,連喊了幾聲讓對方別敲,這才磨磨蹭蹭的去把門打開,開門之後,發現竟然是石寶在外面站著,這傢伙半邊臉腫著,身上也有好幾個清晰的腳印,明顯是剛挨過打的樣子。 蕭富趕忙將石寶讓了進來,忙問:「你不是去跟郭婷婷約會了,這是咋回事兒,在滑冰場被人打了麼?」 book18.org
石寶惱怒地走進屋子,邊走邊罵罵咧咧的說道:「郭婷婷那個賤逼,竟然敢給我設套,我這個樣子全都是被她給害的。」 book18.org
蕭富聽他說的莫名其妙,沒吭氣,知道石寶會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來,只聽石寶繼續說道:「媽的,郭婷婷要跟我約會是假的,是劉敬平借著郭婷婷把我給騙過去,還帶著高中的那幾個混混,幸虧我今天跑得快,要不是非得被他們打殘廢不行。」 book18.org
蕭富想了片刻才想起來劉敬平是誰,這人跟他們在一個年級,但不同班,好像也在追蘇北,不過被石寶捷足先登了,蕭富有些奇怪,石寶跟劉敬平比起來,兩人的長相半斤八兩,但是劉敬平有錢啊,怎麼想蘇北都應該跟劉敬平談戀愛,可偏偏蘇北就是跟石寶牽手了,要自己是劉敬平也咽不下這口氣。 book18.org
不過,蕭富是站在石寶這邊兒的,兄弟被人欺負了,他肯定不能咽下這口氣,不過考慮到劉敬平能叫到高中的混混,現在打回去肯定不是明智之舉,於是說道:「今天就算了吧,等星期一上學的時候,咱瞅個合適的機會,劉敬平那傻逼落單,咱倆去打他一頓給你出出氣。」 book18.org
石寶也知道現在不可能就報復回來,於是點了點頭說:「行,不過今天晚上我就住你家了,晚上我媽回來後,你過去說一聲,我媽要是發現我臉成臉腫成這個樣子,非得問東問西不可,我可不想讓他知道我跟蘇北的事兒。」 book18.org
蕭富一口就答應下來,他倆經常住在一起,大人們都習以為常了,自己過去給娘娘說一聲,想必娘娘也不會起疑心,突然有個念頭在蕭富的腦袋裡蹦了出來,自己對娘娘起了歪心思,石寶會不會也對自己媽媽有那方面的想法,想到這兒蕭富心裏面有些膈應,他打算晚上觀察觀察石寶再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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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鳳戲游龍 book18.org
趙麗琴沒有正式工作,平時就在大街上給人發傳單,這活兒不是天天都有,莊城這種小城市這個時候願意打廣告的商家並不多,能接到活兒趙麗琴是必去的,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在外面跑騰一天也挺辛苦的。 book18.org
一般天黑前趙麗琴就能下班,不耽誤回去給孩子做晚飯,回到家之後,趙麗琴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石寶半邊臉都是腫的,她狐疑的看了看倆孩子,忙問:「寶兒,你臉咋啦,是不是你們兩個打架了?」 book18.org
蕭富正愁著應該怎麼向媽媽解釋石寶臉上的傷痕,突然聽到媽媽這樣問,心中頓時有了主意,他見石寶還在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作答,連忙搶著說:「沒有,我倆咋會打架呢,下午寶兒非得跟我切磋兩下,我一失手就打到他臉上,就成這個樣子了。」 book18.org
見趙麗琴看向自己,石寶趕緊就坡下驢的點頭,為了不讓趙麗琴繼續追問下去,忙問道:「姨姨,今天晚上吃啥飯啊,我媽今天晚上回來的晚,吃完飯我就在你家睡覺,你可不能趕我走啊!」 book18.org
趙麗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幾十歲的年紀了,孩子們說謊沒說謊,她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她認為這哥倆下午肯定是鬧彆扭打架,後來又和好了,怎麼說也是自己兒子把石寶給打傷,雖然傷的不重,但要是被張雪艷看到,面兒上總歸不好看,自己能遮掩還是幫著遮掩下,明天臉上的腫就能消下去。 book18.org
抱著這樣的想法,趙麗琴答應下來,她換好衣服之後,找出家裡跌打損傷的藥酒,開始給石寶上藥,自己兒子惹的麻煩,總得讓她這個當媽的來擦屁股。 蕭富見媽媽給石寶上藥,自己沒啥事兒,去廚房晃了一圈,看看湯煲的怎麼樣,他知道自己在旁邊坐著,就算是石寶有什麼異樣的想法也不會表露出來,他想給兩人製造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book18.org
廚房和房間裡面隔著一扇窗戶,窗戶上擺的東西比較多,隱蔽性比較強,如果不是特意去看,不太容易注意到兩邊的動靜,蕭富查看了一下湯鍋之後,就把目光轉到了屋內,媽媽這個時候早已經把外衣脫掉,只穿了一件毛衣坐在石寶面前,以前沒留心過,蕭富從這個角度來看,媽媽的胸部十分飽滿,把毛衣撐的鼓鼓的,胸前的兩座小山包十分誘人。 book18.org
蕭富盯著石寶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這個兄弟除了疼的呲牙咧嘴,根本就沒往媽媽身上多看一眼,而媽媽為了能讓藥效快些散發出來,使勁了在石寶受傷的半邊臉上搓著,胸前被毛衣包裹下的雙峰上下起伏,看的蕭富眼睛有些發直,可是石寶那貨除了喊疼,倒是沒有一點兒不規矩,這下蕭富稍稍放心,有一晚上呢,足夠他去觀察石寶有沒有對自己媽媽產生別樣的心思。 book18.org
大概到了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張雪艷回到了家裡面,她在附近的一個遊戲廳打工,負責賣遊戲幣,麻將機上分兒之類的活兒,工作倒是不累,就是工作環境挺差,還有就是比較熬人,從早上八九點要干到晚上八九點,兩三天才能休息一次,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大錢都被老闆賺了,她也就是賺個辛苦錢。 進門之後,發現家裡面空無一人,張雪艷不用猜就知道兒子去了蕭富家,也沒在意,換完衣服就敲響蕭富家的房門,她就是過來看一眼,沒啥事兒的話,就打算回去洗洗睡了。 book18.org
是蕭富過來開的房門,見到張雪艷后一點兒也不奇怪,只是有些害羞,不敢直視張雪艷的目光,正月十五到現在的這幾天,蕭富幾乎沒跟張雪艷打過照面,就算是平時碰到了,也會飛快的跑開,他過來開門也是硬著頭皮來的,心裏面有鬼,總歸是不自然。 book18.org
張雪艷見到蕭富之後,倒是沒啥,神色如常,邊往裡面走邊問:「寶兒是不是在你這兒,爐子都快滅了,也不知道換塊兒煤。」 book18.org
蕭富家的格局和石寶家差不多,石寶這時藏在蕭富睡覺的地方,你敢出來露面兒,聽到他媽媽的聲音後,連忙應了一句:「媽,我在這兒呢,今天晚上我跟富兒一塊兒睡覺,你就甭操心了。」 book18.org
蕭富在張雪艷后面跟著,他也幫著石寶打掩護說:「是啊,娘娘,我聽說寶兒說他不是準備去當兵麼,今天一天我都在幫他複習功課,聽說部隊裡面考軍校分兒可低了,到時候寶兒考上軍校出來就能當軍官,咱出去說起來,都會覺得有面兒。」 book18.org
張雪艷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在她印象里,兒子可沒這麼用功,能把初中混畢業就算是燒高香,她想去裡間兒查看一下石寶到底在幹什麼,走進屋子之後,卻被趙麗琴給拉住了,兩家關係非常好,但兩個女人平時拉家常的時間並不多,這一搭上腔話就沒完沒了,張雪艷要是忘了去看石寶。 book18.org
趙麗琴吩咐蕭富去將晚飯沒吃完的粥在爐子上熱了,張雪艷也沒那麼講究,飯熱好之後直接就開吃,邊吃還邊夸蕭富:「富兒看著就是懂事兒,知道心疼人,寶兒,你平時多跟富兒學學,讓你老娘少操點兒心。」 book18.org
張雪艷最後這句是衝著裡間兒的石寶說的,天下父母都有恨鐵不成鋼的心理,石寶在裡面聽的有些不耐煩:「知道啦,知道啦,我不是正在這兒用功麼,等我真要是考上軍校了,看你以後還怎麼說。」 book18.org
趙麗琴也在旁邊湊趣著說:「是啊,艷兒,這男孩兒不開竅就笨的跟木頭似的,一旦開竅了,懂事的非常快,等將來你要真成了軍官家屬,我們家也要跟著你沾沾光。」 book18.org
張雪艷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樂開了花,雖然她還是不相信石寶是真的在用功,但兒子能有這樣的表態,張雪艷心裏面十分滿足,不過都是沒影的事兒,一直聊著個也沒啥意思,她突然想到件事就扭頭對蕭富說:「我家的煙囪好像有點兒堵,屋裡有點煙出不去,富兒你個子高,等會兒跟我去外面看看是咋回事。」 蕭富正在琢磨媽媽剛才說的那句話,雖然知道媽媽意思是在說學習,不過他想到了另一方面,正月十五的晚上自己好像就是開竅了似的,總想著往女人身上瞟,尤其是娘娘這種年紀有韻味的女人,想著就把目光落在了張雪艷兩腿之間,雖然有幾層褲子擋著什麼也看不到,但張雪艷的坐姿不雅,兩條腿大大的張開,蕭富憑著想像就勾勒出褲襠裡面的樣子。 book18.org
蕭富沒有聽清剛才張雪艷在說些什麼,還是趙麗琴打斷了他的思緒,只聽媽媽吩咐:「富兒,等會兒你跟娘娘回去看看是咋回事兒,爐子裡的煙出不去可不是小事兒,弄不好會要人命的,去看看外面是不是煙囪堵上了!」 book18.org
聽到媽媽的吩咐,蕭富答應了一聲,他突然想到等會兒能跟張雪艷單獨相處一會兒,渾身就開始燥熱,平時沒那麼多顧忌,不過想法多了之後,蕭富總歸覺得好像對不起誰似的。 book18.org
張雪艷把湯喝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她走到蕭富睡覺的地方,掀開門帘兒往裡面看了一眼,石寶背對著她坐在書桌前,她並沒有發現異樣,確信兒子的確是在這兒看書,對兒子囑咐了兩句,就帶著蕭富回到了自己家。 book18.org
蕭富進門之後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煙燻味,的確是爐子有些漏氣造成的,從火車上扒的煤質有好有壞,有一次扒到了煙煤,只要爐子稍稍漏點兒氣,整個屋子裡都是煙,屋子裡連人都沒法兒進,就算房間裡沒有濃煙,火爐也不能漏氣,他知道一氧化碳無色無味,可是真的能要人命。 book18.org
張雪艷找來一根兒很長的細竹竿兒,遞給蕭富說:「富兒,我剛才看了看,不像是屋裡面堵了,你搬凳子去外面看看,堵上的話就拿竹竿捅捅。」 book18.org
蕭富聽到捅捅兩個字,心裏面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他還是應了一聲,看了張雪艷一眼,有心跟娘娘再談談那天晚上的事情,但總覺得說不出口,無奈只能是張雪艷吩咐他去做什麼,他就只能照辦。 book18.org
為了上下方便,蕭富早就把厚上衣給脫掉,上身只穿了件秋衣,還把袖子擼得老高,他將煙囪的拐頭拆掉,用手電往裡面照了照,發現屋子外面這一節兒煙囪的確是有點兒堵,如果不清理的話,再過兩三天恐怕真要堵上,還是煤質不行,煙灰太大,遇冷之後很容易吸附在煙囪上,蕭富在竹竿兒上纏了一圈鐵絲,把吸附在煙囪上的煙灰桶掉之後,又用鐵絲把那些髒東西勾了出來,活兒倒是不多,卻把他臉上和手上弄得是黑乎乎的一片。 book18.org
整好之後,蕭富進屋查看了一下爐子,加過煤之後,將爐子封了起來,從側面看了看再沒了漏氣的現象,他又去屋外看了一眼煙囪,沒多大一會兒工夫,滾滾濃煙就從拐頭那裡冒出來。 book18.org
張雪艷見收拾的差不多了,笑盈盈的去給蕭富倒了杯水,遞到蕭富的手裡面說:「富兒,今兒個真多虧你了,你稍等一會兒喝杯水,等水燒熱了,你洗洗再回去。」 book18.org
蕭富本來就沒打算這麼快回去,聽張雪艷這麼說,他也就順勢答應下來,端起水杯喝了兩口,就看見張雪艷屁股一扭一扭的進了臥室,這讓蕭富再次想起那天晚上臥室里聽到的動靜。 book18.org
因為是在自己家裡,爐子的溫度上來之後,房間裡十分暖和,再加上馬上就要睡覺,張雪艷就進屋把厚厚的毛衣毛褲脫掉,只穿著秋衣秋褲走了出來。 再次看到娘娘穿的這麼緊緻,蕭富目光有些發直,端著杯子的手一時間定格在半空中,竟忘了下一步要做的動作,直到張雪艷說話,他才回過神兒來,趕緊借著放杯子的動作,把目光從娘娘身上移開。 book18.org
「水熱的差不多了,趕緊去洗把臉,現在你跟小黑猴似的。」張雪艷笑呵呵的說著,她不是沒有感覺到蕭富火熱的目光,感覺到又能怎麼樣,畢竟蕭富是晚輩,有些玩笑不是能和他隨便開的,那天晚上張雪艷幻想過蕭富的雞巴,可過後她十分的自責,哪有娘娘想著玩侄兒雞巴的事,不管內心再需求那方面的事兒,張雪艷也極力克制自己不往蕭富身上去想。 book18.org
「哦!」蕭富答應了一聲,沒敢再跟張雪艷目光對上,提起爐子上的水壺就往水池走去,嘩啦啦的倒了一盆水之後,試了試水溫剛剛好,本來還有些期待能跟娘娘多待一會兒,可見到張雪艷肉嘟嘟的身體後,他突然改了主意,想著趕緊把臉胡亂洗完快些回家,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真要是做出些傷風敗俗的事情,以後就沒法在這兒呆下去了。 book18.org
張雪艷來到水池邊兒上,看見蕭富洗臉洗的實在有些不像話,臉上的煙灰越洗越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走到水池邊兒上,即是埋怨又是心疼的說:「你這孩子都這麼大了,哪有這麼洗的,洗了跟沒洗一樣,竟是瞎浪費水。」 說著,張雪艷就上前一把按住蕭富的脖頸處,讓他彎下腰,另一隻手開始往臉上撩水,然後就是打香皂,直到將他臉上的黑灰搓乾淨了,這才罷手。 過程中,蕭富沒有生出半分反抗的心思,任由著張雪艷擺布,張雪艷平日裡沒幹過粗活,手上幾乎沒有繭子,蕭富感覺到娘娘的手搓在臉上,就像是撓痒痒似的,覺得十分愜意,而這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沒有讓他生出任何的異樣心思。 蕭富本以為洗過臉之後就算完了,可是娘娘拉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嘴裡發出嘖嘖的兩聲,有些嫌棄的說:「指甲縫裡這麼黑,平時你都不洗手啊!今天娘娘幫你好好洗洗!」 book18.org
張雪艷將蕭富的一隻胳膊從自己的肘下穿過,這樣便於將蕭富的手放在自己的兩手之間,洗起來也更方便一些,可是她卻沒有注意到蕭富胳膊正好壓在自己的胸前,隨著她洗手的動作,胳膊左右搖擺,在她的乳房上蹭來蹭去,張雪艷對於蕭富是發自內心的喜愛,絲毫不亞於石寶,說是她的另一個兒子也不為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戒備心。 book18.org
而蕭富今晚本來已經淡了那方面的心思,但是手臂上突然感受到娘娘乳房傳過來的波浪,並且隨著手臂的動作,不斷的在她乳房上擠壓,那種柔軟不得不讓蕭富心猿意馬起來,褲襠里的傢伙根本就不聽話,自從手臂剛接觸到娘娘乳房的那一瞬間,就頂了起來,把褲子給頂的老高,他想要遮掩,卻怕娘娘發現自己的醜態,身體僵硬的站在水池旁一動都不敢動。 book18.org
張雪艷卻渾然不覺,左手洗完之後又換到了另一邊,按照原來的樣子把右手也拉了過來,兩邊的乳房輪流被蕭富手臂壓了個瓷實,漸漸地張雪艷發現了蕭富有些不自然,她抬頭看了看蕭富,發現這小子臉紅的厲害,而這時蕭富手臂正緊壓在自己的乳房上。 book18.org
張雪艷立刻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依舊給蕭富洗著手,不經意間,往蕭富褲襠那裡瞄了一眼,小傢伙已經快頂到水池上面了,怪不得這孩子不敢再往前面移動,張雪艷不動聲色的讓蕭富往後面退了一點,她還擔心把蕭富的那個玩意兒撞壞了。 book18.org
張雪艷給蕭富手沖水的時候,見這孩子站姿實在是有些難受,她忍不住調侃了一句:「再往前站點兒沒事兒碰不到,還跟娘娘我害羞呢!」 book18.org
蕭富大窘,他知道娘娘已經發現了自己的醜態,這個時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求著娘娘快些把手洗完,他好溜回家去,可是張雪艷把他的這隻手洗的格外細緻,始終都不願意鬆開,不得已蕭富才結結巴巴的說:「娘娘,行……行了吧,再洗就禿嚕皮了。」 book18.org
張雪艷正在想著應該怎樣說既能保持長輩的樣子,又能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完全沒有注意到蕭富的右手已經被自己搓的發紅了,她咯咯地笑了出來:「你一個大小伙子還怕手洗禿嚕皮了,對了,那天晚上給你說的你照做了麼?」 蕭富立刻就想起張雪艷讓自己洗屁股的事兒,可是這種事情怎麼能夠隨便宣之於口,並且還是在娘娘這種長輩面前,他只得裝傻充愣的說道:「什……什麼事啊,娘娘交代我做的事,我哪樣敢不做啊?」 book18.org
張雪艷把臉繃住了,擺出了長輩的威嚴,可是她的內心卻十分火熱,卻不敢在面兒上表露出來,裝出正經的模樣說:「還在娘娘面前打馬虎眼兒,就是上次那天晚上,告訴你讓你洗屁股的事情,我可警告你,保持自己的個人衛生是非常重要的事兒,千萬可不能馬虎。」 book18.org
蕭富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擋在下身頂起來的地方,支支吾吾的回答:「明白了,那要是沒啥事兒我就先回去了,你晚上記得把爐子封好啊!」 book18.org
說完,蕭富一溜煙兒就跑出了張雪艷的家門,他有些不知所措,怕娘娘像是給自己洗手一樣,把自己的小傢伙拉出來清洗一番,那樣的話實在是太難為情。 張雪艷看著蕭富逃跑覺得好笑,自己還有話沒說完呢,就把蕭富給嚇跑了,洗漱完之後,回到房間裡,雖然爐子裡火燒的很旺,但是張雪艷看著冷冷清清的這個家,還是覺得有些寒冷,她的心裡暗罵一句自己兒子瞎跑,不過自己兒子在家又能怎麼樣,更是不能隨便亂說,還是和蕭富這個不是兒子的兒子在一起聊天覺得有意思。 book18.org
想著想著張雪艷就暗罵自己不爭氣,已經想好了不再對蕭富動歪心思,這還沒怎麼著呢,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她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究竟是不是那種淫亂的女人。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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