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純校花班長被我從小肏到大】（3）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3 校長夫人的墮落book18.org
周三晚上七點整，老子準時出現在中山路37號春風巷3棟樓下。book18.org
這地方真他媽破。樓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老破小，牆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裡面暗紅色的磚塊。樓道里的聲控燈一半是壞的，剩下的一閃一閃，像鬼片里的場景。book18.org
樓下停著幾輛車，其中就有校長那輛黑色帕薩特，車牌號老子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老子穿了一身黑——黑色運動服，黑色運動褲，黑色運動鞋。臉上戴了個黑色口罩，頭上扣了頂黑色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book18.org
背上背了個雙肩包，裡面裝著相機、望遠鏡、錄音筆，還有一瓶防狼噴霧——萬一被發現，總得有個防身的東西。book18.org
老子沒坐電梯，走樓梯上去。樓梯間裡堆滿了雜物——破自行車、紙箱子、空酒瓶，還有一股子尿臊味。book18.org
牆上有各種小廣告——通下水道、開鎖、辦證，還有幾張列印的招嫖廣告，上面印著衣著暴露的女人照片和電話號碼。book18.org
四樓到了。樓道里很暗，只有盡頭一扇窗戶透進來一點月光。401室的門關著，但門縫底下透出燈光，還能聽見裡面隱約的說話聲和音樂聲。book18.org
老子左右看看，確定沒人，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 裡面確實有說話聲，是男人的聲音，不止一個。還有女孩的聲音——很稚嫩，帶著哭腔。book18.org
「王哥，您看這小妞怎麼樣？剛滿十二歲，還是個雛兒呢。」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著很諂媚。book18.org
「十二歲？看著不像啊。」這是校長的聲音，老子聽得出來，「胸這麼平，屁股也沒二兩肉。」book18.org
「王哥您有所不知，現在的小女孩發育晚。但她嫩啊，您摸摸這皮膚，跟綢緞似的。」那個諂媚的聲音說。book18.org
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女孩壓抑的啜泣聲。book18.org
「行吧，就她了。」校長的聲音，「另外兩個也留下，今晚我都要。」 「好嘞好嘞，王哥您慢慢玩，我就在樓下，有事您叫我。」腳步聲，開門聲，關門聲。book18.org
現在裡面應該只剩下校長和三個女孩了。book18.org
老子趕緊退到樓梯間，從背包里拿出望遠鏡，找到401室窗戶的位置——沒拉窗簾。老子躲到對面樓的樓梯間，這裡角度正好，能清楚看見401室客廳里的情況。book18.org
舉起望遠鏡，調整焦距。book18.org
客廳里，校長坐在一張破沙發上，腿上坐著一個女孩。女孩看起來真的只有十一二歲，穿著粉色的弔帶裙，但裙子被撩到了腰上，露出白色的內褲。校長的手在她大腿上撫摸，慢慢往上，探進內褲里。book18.org
女孩在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但不敢動，也不敢出聲。book18.org
另外兩個女孩跪在地上，一個在給校長捶腿，另一個在給他點煙。這兩個女孩稍微大一點，可能有十三四歲，穿著暴露的黑色蕾絲內衣，臉上化著濃妝，但眼神空洞，像兩個沒有靈魂的玩偶。book18.org
校長抽了口煙，吐出煙霧，然後對腿上的女孩說：「把嘴張開。」book18.org
女孩乖乖張開嘴。校長把煙塞進她嘴裡：「吸一口。」book18.org
女孩被煙嗆得直咳嗽，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廢物。」校長罵了一句，把煙拿回來，自己抽。同時他的手在女孩內褲里動作，手指插了進去。book18.org
女孩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老子趕緊拿出相機，調到錄像模式，對準窗戶開始拍。相機是數碼的，像素不錯，能清楚拍下校長的臉和他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拍了兩分鐘，校長突然把腿上的女孩推開，站起來開始解皮帶。另外兩個女孩趕緊過來，一個幫他脫褲子，一個跪下來，張嘴含住了他掏出來的雞巴。 操，這老畜生的雞巴又短又細，像根發育不良的豆芽菜。但那個跪著的女孩還是賣力地吞吐，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book18.org
校長按著她的頭，在她嘴裡抽插了幾下，然後拔出雞巴，把女孩按在沙發上，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女孩尖叫起來，不是裝的，是真的疼。但校長不管，開始瘋狂抽插，動作粗暴得像在殺人。book18.org
老子繼續錄像，手很穩，但心跳很快。不是緊張，是興奮——這種畫面，這種證據，足夠讓這老畜生把牢底坐穿了。book18.org
錄了大概十分鐘，校長換了個女孩，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粗暴。三個女孩都被他操了一遍，每個都在哭，每個下面都在流血。book18.org
最後校長射了，精液射在最後一個女孩臉上。然後他癱在沙發上，點了根煙，對女孩們揮揮手：「滾吧。」book18.org
女孩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客廳。老子聽見開門聲，關門聲，然後是下樓的腳步聲。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校長一個人。他抽完煙，開始穿衣服，然後拿出手機打電話。 「喂，老婆啊，我這邊應酬快結束了，一會兒就回去……嗯，知道了，給你帶宵夜...行，掛了。」book18.org
他掛了電話，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關燈，離開。book18.org
老子等了幾分鐘，確定他走遠了，才收起相機和望遠鏡，離開對面樓。 回到家時已經九點多了。我媽在客廳看電視，看見老子回來，問：「這麼晚去哪了？」book18.org
「同學家寫作業。」老子面不改色。book18.org
「吃飯了嗎？」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老子回自己房間，反鎖上門。打開電腦，把相機里的視頻導出來。book18.org
視頻很清晰，拍下了整個過程——校長摸女孩，插女孩，射在女孩臉上，還有他打電話說「給老婆帶宵夜」那段。總時長二十三分鐘，文件大小4.7G。 老子把視頻拷到U盤裡，然後給校長夫人發了條簡訊：「東西拿到了，很勁爆。明天中午老地方見。」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回復來了：「好。帶U盤來。」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老子又去了校長辦公室。校長夫人已經在等老子了，今天她看起來特別憔悴，眼睛紅腫，像是哭過。但她化了濃妝，試圖掩蓋。book18.org
「東西呢？」她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老子把U盤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手在劇烈發抖，差點沒拿穩。她把U盤插進電腦，打開視頻。book18.org
當畫面出現時，她整個人僵住了。眼睛死死盯著螢幕，手捂住嘴，像是要吐。但她強迫自己看下去，眼淚無聲地往下流，把臉上的妝衝出一道道溝壑。 視頻放到校長射在女孩臉上那段時，她終於忍不住了，衝到垃圾桶邊乾嘔起來。但什麼都沒吐出來，只是不停地乾嘔，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老子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這女人，看見自己丈夫強姦幼女，反應這麼激烈，但還是要看下去。是為了收集證據，還是為了...享受這種被背叛的痛苦？book18.org
她吐了一會兒，慢慢直起身，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後回到電腦前，繼續看。 視頻放完，她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臉色蒼白得像死人。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夠了...這些夠了...」book18.org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推過來：「這是一萬。還有...」她又拿出另一個小一些的信封，「這是額外的，五千。婷婷房間的鑰匙也在裡面。」 老子接過兩個信封，掂了掂，很沉。打開看了一眼，全是百元大鈔，捆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老子問。book18.org
「明天。」她說，聲音很平靜，但平靜得可怕，「明天上午，我會去公安局，把這些交給刑警隊。他已經完了。」book18.org
老子點頭，準備離開。book18.org
「等等。」她又叫住老子。book18.org
老子回頭。book18.org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老子面前。離得很近，老子能聞見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混著一點嘔吐物的酸味。她的眼睛很紅，眼神複雜——有痛苦，有仇恨，還有一絲...瘋狂？book18.org
「婷婷今天晚上一個人在家。」她說，聲音很輕，「我」出差「，明天才回來。你可以...去陪陪她。」book18.org
老子看著她。這女人，剛看完丈夫強姦幼女的視頻，現在就讓老子去強姦她女兒。她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我會的。」老子說。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很難看，但眼裡閃過一絲解脫：「那就好...那就好...」book18.org
老子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又說了一句：「對她...溫柔一點。她...她還是個孩子。」book18.org
老子沒回頭，直接開門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空蕩蕩的。老子摸著口袋裡那兩個厚厚的信封，還有那串冰涼的鑰匙，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不是興奮，不是期待，而是一種...空洞。 但很快，那種感覺就被壓下去了。老子是誰？是蘇宇，是操遍全校騷貨的王者。心軟？不存在的。book18.org
晚上九點，老子用鑰匙打開了蘇婷婷家的門。book18.org
家裡很安靜，只有電視的聲音。客廳里開著燈，但沒人。老子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看見蘇婷婷的房門關著，門縫底下透出燈光。book18.org
老子走到她房門口，敲了敲門。book18.org
「誰？」裡面傳來她驚恐的聲音。book18.org
「我。」老子說。book18.org
裡面沉默了幾秒，然後門開了。蘇婷婷站在門口，穿著粉色的睡衣，頭髮披散著，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看見老子，她身體明顯抖了一下，手下意識地抓緊了門框。book18.org
「你...你怎麼進來的？」她小聲問。book18.org
「你媽給我的鑰匙。」老子晃了晃手裡的鑰匙串。book18.org
「我媽媽...出差了...」她說，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我知道。」老子推開她，走進房間，「所以我來陪你。」book18.org
她的房間很符合她「小公主」的人設——粉色的牆壁，粉色的床單，粉色的窗簾。床上堆滿了毛絨玩具，書桌上擺著各種小擺件。牆上貼著明星海報，還有幾張她自己畫的畫。book18.org
老子在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過來，在床邊坐下，離老子很遠。book18.org
老子從口袋裡拿出那個粉色跳蛋，遞給她：「還記得這個嗎？」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紅透，手絞在一起，不敢接。book18.org
「拿著。」老子命令道。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接過跳蛋，像接過一顆炸彈。book18.org
「去衛生間，放進內褲里，然後回來。」老子說。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我不要...」book18.org
「要我幫你？」老子站起來。book18.org
她趕緊搖頭，拿著跳蛋去了衛生間。幾分鐘後，她回來了，走路的樣子很彆扭，臉很紅。book18.org
老子拿出遙控器，按下開關，直接調到最強檔。book18.org
「啊！」她驚叫一聲，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撐住地板，但身體已經開始劇烈顫抖。book18.org
跳蛋在她內褲里瘋狂震動，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越來越紅，腿緊緊夾住，但沒用，震動帶來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停...停下...」她哀求，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老子沒理，反而走過去，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睡衣褲襠很快濕了一小片。她高潮了，被跳蛋震到高潮。book18.org
老子關掉震動。她癱在地上，劇烈喘息，眼神渙散。book18.org
老子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開始脫她的睡衣。她沒有反抗，只是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流出來。book18.org
脫光她的衣服，小小的身體完全暴露。還沒發育的胸部，只有兩個小小的凸起，乳暈是淺粉色的。平坦的小腹，稀疏的淡金色陰毛，緊緊閉合的陰部。 老子拿出注射器——今天帶的不是藥水，是生理鹽水混了一點辣椒素。老子把蘇婷婷翻過來，讓她趴著，屁股撅起。book18.org
然後老子開始「打針」。一針，兩針，三針...每扎一針，她都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辣椒素帶來灼燒般的疼痛，她哭得嗓子都啞了。book18.org
扎了二十多針，她的屁股上布滿了針眼，有些在滲血，有些已經紅腫起來。她哭得幾乎背過氣去，但身體卻有了反應——下面濕透了，愛液不斷流出來，混著尿液，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老子扔掉注射器，把跳蛋從她內褲里拿出來，然後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 裡面又緊又熱，還沒發育完全，但已經足夠讓老子爽了。老子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頸上。book18.org
她哭喊著，哀求著，但老子不停。反而插得更狠，更快，像要把她整個人捅穿。book18.org
很快，她又高潮了。小小的高潮，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噴涌而出，混著尿液，濺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老子也射了，精液灌滿了她還沒發育完全的子宮。book18.org
射完，老子拔出雞巴，帶出大量混合液體。然後老子把跳蛋重新塞進她體內，調到低檔震動。book18.org
「戴著。」老子命令道，「明天上學也要戴著。遙控器在我這裡，我會隨時讓你難受。」book18.org
她點頭，眼神渙散，已經徹底屈服了。book18.org
老子穿好衣服，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身體還在隨著跳蛋的震動而輕微顫抖，眼睛望著天花板，空洞無神。book18.org
第二天，校長被警察帶走了。事情鬧得很大，全校都知道了。學生們在走廊里議論紛紛，老師們在辦公室里竊竊私語。校長夫人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丈夫被押上警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很紅。book18.org
蘇婷婷沒來上學。聽說是請了長假。book18.org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病了，是在家「休養」。被她爸性侵多年，現在又被老子操到屈服，她需要時間消化。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早晚她會回來的。book18.org
回到學校，回到醫務室，回到老子身邊。book18.org
因為像她這樣的騷貨，一旦嘗過被粗暴對待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們會像飛蛾撲火一樣，撲向毀滅，撲向墮落，撲向老子。book18.org
而老子，會接住每一個撲過來的騷貨。book18.org
操爛她們，征服她們，讓她們徹底變成老子的母狗。book18.org
這就是老子的世界。book18.org
老子的王國。book18.org
操遍天下騷貨的王國。book18.org
操他媽的，自從校長那個老畜生被警察銬走之後，整個學校的氣氛都變了。走廊里不再有老師背著手踱步的威嚴，教室里不再有校長巡視時的死寂，連他媽廁所隔間牆上那些下流塗鴉都好像少了點味道。但老子知道，這只是表面——底下的暗流，反而更洶湧了。book18.org
校長被抓走的第三天下午，老子正趴在課桌上睡覺——昨晚在醫務室可沒閒著。林小雨那個騷貨用屁眼夾著肛塞求老子操她，陳靜那婊子跪在地上一邊給老子口交一邊自慰到噴水，還有個四年級的女生被老子用注射器扎了二十多針，最後哭喊著高潮失禁。射了四次，腰確實有點酸，但值得。book18.org
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一下，把老子從淺睡中驚醒。摸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內容很簡單：「蘇宇同學，我是王雅琴（校長夫人）。放學後請來我家一趟，有要事相商。地址：錦綉花園7棟302。請務必單獨前來。」 錦綉花園？那可是市裡有名的富人區，一平米少說兩萬。校長進去了，他老婆倒還住得起這種地方，看來這些年沒少撈。book18.org
老子把簡訊刪了，手機揣回兜里。講台上數學老師還在唾沫橫飛地講三角函數，黑板上畫滿了鬼畫符一樣的圖形。老子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腦子裡全是王雅琴那張臉——那天在辦公室，她穿著深藍色套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脖子上珍珠項鍊閃著溫潤的光。但老子記得更清楚的是她那雙眼睛，四十多歲的女人，眼睛裡卻藏著一種少女才有的慌亂和...渴求？book18.org
放學鈴終於他媽響了。老子第一個衝出教室，書包都沒拿——反正裡面除了幾支注射器和幾盒保險套，也沒啥重要的。林小雨在走廊里攔住老子，眼睛紅紅的：「宇哥，今天...不去廁所嗎？」book18.org
「有事。」老子推開她，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陳靜也跟上來，從後面抱住老子的腰，奶子緊緊貼著老子的背：「宇哥，我爸媽今晚都不在家...你來我家好不好？我新買了套情趣內衣，黑色的，蕾絲的...」book18.org
「再說。」老子掰開她的手，快步下樓。book18.org
在校門口攔了輛計程車。司機是個禿頂的中年大叔，從後視鏡里瞥了老子一眼：「小兄弟，去哪兒？」book18.org
「錦綉花園。」老子說。book18.org
「喲，高檔小區啊。」司機發動車子，「找親戚？」book18.org
「嗯。」老子懶得廢話，掏出手機假裝看消息。book18.org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穿過大半個城區，最後停在一扇氣派的大門前。錦綉花園確實名不虛傳——大門就有三層樓高，大理石柱子雕著繁複的花紋，金色浮雕在夕陽下閃閃發光。門口站著兩個穿深藍色制服的保安，腰杆挺得筆直，像兩尊門神。book18.org
老子下車，走到崗亭前。一個保安攔住老子：「找誰？」book18.org
「7棟302，王雅琴。」老子說。book18.org
保安用對講機確認，那頭傳來王雅琴的聲音：「是我約的，讓他進來吧。」 保安這才放行，還指了路：「直走到底右轉，第七棟就是。」book18.org
小區里綠化做得極好，到處都是草坪、花壇和修剪整齊的灌木。人工湖裡養著錦鯉，假山上流水潺潺。7棟在小區最裡面，樓高十八層，外牆貼著米色瓷磚，每戶都有巨大的落地窗和寬敞的陽台。302在三樓，老子按響門鈴。book18.org
門很快就開了。王雅琴站在門口。book18.org
今天她沒化妝，素麵朝天。臉色蒼白得像張紙，眼袋很重，黑眼圈明顯，看起來比三天前老了十歲不止。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絲質家居服，料子很薄很軟，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奶子不小，即使在寬鬆的家居服下也能看出飽滿的輪廓；腰很細，估計一隻手就能握住；屁股挺翹，把家居服後擺撐出圓潤的弧線。四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確實好，身材比很多二十歲的女生都辣。 「進來吧。」她側身讓老子進去，聲音很輕，帶著疲憊。book18.org
房子真他媽大，少說一百五十平。裝修是那種歐式豪華風格——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來，每一顆水晶都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倒映著天花板上的浮雕；真皮沙發是深棕色的，又大又軟，能躺下三個人；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畫的是裸體的女人，姿勢淫蕩，但畫技不錯。book18.org
但整個房子冷清得可怕，沒什麼人氣。空氣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檀香，又像是某種高檔香薰，但掩蓋不住那股子...死氣。book18.org
「坐。」王雅琴指了指沙發，然後轉身去廚房，「喝點什麼？茶？咖啡？還是果汁？」book18.org
「水就行。」老子在沙發上坐下。沙發是真皮的，坐下去就陷進去，舒服得要命。茶几是玻璃的，下面鋪著白色的羊毛地毯。茶几上擺著幾個銀質相框，裡面都是蘇婷婷的照片——有她三四歲時穿著公主裙抱著玩具熊的，有她七八歲在學校舞台上跳舞的，有她十歲生日時戴著皇冠吹蠟燭的。每張照片里她都笑得很甜，眼睛彎成月牙，像個真正的小公主。book18.org
但老子知道，這個小公主的裙子底下，早就被老子操爛了。book18.org
王雅琴端了兩杯水過來，玻璃杯，裡面泡著檸檬片和薄荷葉。她把一杯放在老子面前，然後在老子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她雙腿併攏斜放，手放在膝蓋上，坐姿很端莊，完全是貴婦范兒。但老子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指尖掐進了掌心。book18.org
「蘇宇同學，」她開口，聲音還是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首先，我要謝謝你。你提供的那些證據...很有用，非常有用。我丈夫已經被正式逮捕了，檢察院昨天來人，說證據確鑿，至少判十年，可能更久。」book18.org
她頓了頓，喝了口水。玻璃杯在她手裡晃動，水面盪起漣漪。book18.org
「那一萬塊錢，你收到了吧？」她問。book18.org
「收到了。」老子說。book18.org
她點點頭，把杯子放回茶几，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今天找你來，是有另一件事...一件更私人的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老子也喝了口水。水是冰的，加了蜂蜜，很甜。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家居服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深色的胸罩邊緣。她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開口：「我需要...需要你繼續」照顧「婷婷。」book18.org
老子挑了挑眉：「她不是在家休養嗎？聽說請了長假。」book18.org
「是...她是在家。」王雅琴的聲音更低了，帶著壓抑的哭腔，「但她的狀態...很不好。非常不好。不吃不喝，不說話，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拉上窗簾，不開燈。我送飯進去，她也不動，就那麼坐著，看著牆，眼睛空洞得像...像死人。」book18.org
她的眼淚掉下來，滴在手背上。但她沒擦，繼續說：「我帶她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說她是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建議住院治療，進行系統的心理干預。但我不放心...醫院那種地方，人多眼雜，而且...而且住院費很貴，一天就要一千多。我丈夫進去了，家裡的經濟來源斷了，我...」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哭了大概一分鐘，她才重新抬起頭，眼睛紅腫，但眼神變得異常堅定：「那天晚上...你去我家之後，第二天早上，我聽見她在房間裡...有聲音。我趴在門上聽，聽見她在自慰——用電動牙刷，頻率開到最大檔，一邊哭一邊喘，最後尖叫著高潮。這說明...說明她對你有反應。她的身體，還記得你給她的...感覺。」book18.org
老子沒說話，等她說完。book18.org
「也許...也許你能幫她。」王雅琴看著老子，眼神複雜得像一鍋煮沸的雜燴湯，「用你的方式...讓她上癮，讓她依賴你，讓她...活著。只要她能活下去，能吃飯，能睡覺，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我不在乎你怎麼做。疼也好，羞辱也好，強迫也好...只要她能活下來。」book18.org
「你能給我什麼？」老子問，直截了當。book18.org
「錢。」她說，毫不含糊，「每次你去」照顧「她，我給你五百現金。如果她的狀態有好轉——開始吃飯，開始說話，開始出門——每次我給你一千。如果她能恢復正常，回學校上課...我給你五千。」book18.org
老子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每次五百，如果一周去三次，就是一千五，一個月就是六千。這還不算「狀態好轉」的額外獎勵。而且蘇婷婷那個小騷貨，操起來確實爽——又緊又嫩，哭起來特別帶勁。book18.org
「還有...」王雅琴突然站起來，走到老子面前。她站得很近，老子坐著，她站著，居高臨下。從這個角度，能清楚看見她家居服領口裡的風景——深紫色的蕾絲胸罩，半杯的，托著兩團白花花的奶子，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她的身上有股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一點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聞著就讓老子褲襠發緊。book18.org
「如果你需要...」她的聲音有點抖，但眼神異常堅定，「我也可以...付出一些代價。」book18.org
「什麼代價？」老子抬頭看她，眼睛故意盯著她的領口。book18.org
她沒說話，而是開始解家居服的扣子。手指在顫抖，但動作很堅決。一顆，兩顆，三顆...扣子全解開了，她雙手抓住衣襟，向兩邊一扯。book18.org
家居服滑落，掉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像一朵凋謝的花。book18.org
現在她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站在老子面前——胸罩是半杯的，黑色的蕾絲，托著兩團又大又白的奶子，乳溝深不見底。乳暈是深褐色的，有硬幣那麼大，乳頭硬挺著，頂著薄薄的蕾絲，能清楚看見那兩顆凸起。腰細得離譜，估計只有一尺八，小腹平坦，只有幾道淡淡的銀色妊娠紋，像歲月的痕跡。內褲是丁字褲，黑色的細帶子勒進臀縫裡，露出大半個屁股——那兩瓣臀肉又圓又翹，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臀縫深陷，能看見裡面深色的褶皺。book18.org
四十多歲的女人，身材居然能保持成這樣，真他媽是個奇蹟。book18.org
「這個代價...夠嗎？」她問，聲音在抖，但身體站得很直，沒有躲閃，沒有遮擋，就那麼大大方方地讓老子看。book18.org
老子站起來。老子比她高半個頭，能聞見她身上更濃郁的香味，能看見她脖子上細密的汗珠，能看見她鎖骨精緻的曲線。她的皮膚很白，很光滑，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老子伸手，直接抓住她的奶子。真他媽軟，比林小雨和陳靜的都軟，但更有彈性，像裝滿溫水的氣球。老子用力揉捏，把奶子捏成各種形狀，手指陷進柔軟的肉里。指甲掐住乳頭，隔著蕾絲布料用力一擰。book18.org
「嗯...」她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但沒躲，反而挺起胸，讓老子更方便揉捏。book18.org
老子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真細，真軟。老子把她往老子身上按，她的身體很熱，很軟，奶子狠狠揉捏，把奶子捏成各種形狀，手指陷進柔軟的肉里。指甲掐住乳頭，隔著蕾絲布料用力一擰。book18.org
「嗯...」她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但沒躲，反而挺起胸，讓奶子更完全地落入老子掌心。book18.org
老子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老子身上按。她的身體很軟，很熱，奶子緊緊壓在老子胸口，那兩團柔軟的肉被壓扁，變形成淫靡的形狀。她的腰真細，老子一隻手就能完全環住，還能摸到脊椎的骨節。book18.org
「去你房間。」老子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朵上。book18.org
她點點頭，身體軟得像灘泥，全靠老子摟著才沒倒下。她帶著老子往臥室走，腳步虛浮。經過走廊時，老子瞥見一間房門緊閉的房間——應該是蘇婷婷的。門縫底下沒透出光，死寂一片。book18.org
王雅琴的臥室在主臥，很大，少說三十平。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床上鋪著深紫色的絲綢床單，在燈光下泛著奢華的光澤。床頭是軟包的，上面釘著金色的鉚釘。床對面是一整面牆的衣櫃，櫃門是鏡子的，能照出人影。窗簾是厚重的天鵝絨，深紅色的，拉得嚴嚴實實，把外面的光線完全隔絕。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香味——是王雅琴身上的味道，更濃，更誘人。book18.org
老子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倒在深紫色的床單上，黑色的蕾絲內衣，雪白的皮膚，深紫色的床單，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淫靡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老子開始脫衣服。校服外套，校服襯衫，褲子，內褲——全脫了，扔在地上。老子的雞巴早就硬了，硬得發疼，紫紅色的龜頭高高翹起，馬眼不斷滲出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蕩的光。book18.org
王雅琴躺在床上，眼睛看著老子，眼神複雜——有羞恥，有恐懼，但最深處，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她的手放在身體兩側，沒動，但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把絲綢抓出深深的褶皺。book18.org
老子壓到她身上。身體貼著身體，皮膚貼著皮膚。她的身體很熱，很軟，奶子被壓扁，乳頭硬硬地頂著老子的胸口。book18.org
老子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吻她的肩膀。她的皮膚很滑，很香，吻起來像在吻最上等的絲綢。她的身體很敏感，每吻一處，她都會顫抖，都會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啊...輕點...」她小聲說，但手卻摟住了老子的脖子，把老子往她身上按。book18.org
老子沒理，繼續往下吻。吻過胸口，隔著蕾絲胸罩，含住一個乳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咬。book18.org
「嗯...」她呻吟出聲，身體向上弓起，胸往前頂，讓老子更方便吸吮。 老子吸了一會兒，然後用手扯開她的胸罩——不是解，是直接扯。蕾絲布料被扯斷，發出「刺啦」的聲響。奶子完全暴露，又大又白，沉甸甸地攤在胸口。乳暈很大，深褐色的，像兩枚硬幣。乳頭又長又硬，有花生米那麼大，深褐色，頂端已經硬得發亮。book18.org
老子張嘴含住一個乳頭，用力吸吮，像嬰兒吃奶一樣。另一隻手抓住另一個奶子，用力揉捏，把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book18.org
「啊...啊...」王雅琴浪叫起來，聲音又黏又膩，完全不像四十多歲的貴婦，倒像二十歲的妓女。她的手抓住老子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按著老子的頭，讓老子吸得更用力。book18.org
老子吸了一會兒，然後往下吻。吻過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划過那幾道銀色的妊娠紋。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腹的肌肉繃緊又放鬆。book18.org
老子吻到她內褲邊緣。黑色的丁字褲，細帶子勒進臀縫裡。老子張嘴，咬住細帶子，用力一扯。book18.org
「刺啦——」丁字褲也被扯斷了。book18.org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陰毛很濃密，黑色的，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但邊緣有些凌亂，像是自己修剪的。大陰唇肥厚，深褐色的，微微外翻。小陰唇很長，暗紅色的，像兩片肉花瓣，從縫隙里支棱出來。陰道口那張小嘴正微微張開，流出透明的液體，把陰毛打濕了一小撮。book18.org
四十多歲的女人，下面居然還這麼粉嫩，這麼飽滿。book18.org
老子分開她的腿。她的腿很直，很白，大腿內側的皮膚尤其細膩，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老子把頭埋到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不要...那裡髒...」她驚叫，腿想夾緊，但被老子按住。book18.org
「髒？」老子笑了，舌頭舔過她的大陰唇，「你下面流的水，比蜂蜜還甜。」book18.org
說完，老子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有黃豆那麼大，深紅色，硬得像顆小石子。老子張嘴含住，用力吸吮。book18.org
「啊——！」王雅琴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手死死抓住床單，把絲綢床單抓出深深的褶皺。book18.org
老子的舌頭很靈活，繞著陰蒂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兩根手指找到她濕透的陰道口，直接插了進去。 裡面又熱又濕，緊得驚人。四十多歲的女人，陰道居然比很多少女還緊。內壁有很多褶皺，老子手指刮過時，她能感覺到強烈的快感，陰道劇烈收縮，像在吮吸老子的手指。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王雅琴浪叫著，完全失去了貴婦的端莊。她的腿大大分開，屁股向上頂，讓老子更容易舔到她的陰蒂。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把奶子捏得變形，乳頭被掐得發紅。book18.org
老子加快舌頭和手指的速度。舌頭快速舔舐陰蒂，手指在陰道里快速抽插，每次插到底時，指關節都頂到她的子宮頸。book18.org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book18.org
她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愛液噴涌而出，濺在老子臉上、嘴裡。量很大，像小型噴泉，把老子的臉都弄濕了。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才癱軟下去，劇烈喘息，渾身是汗，奶子上、脖子上、臉上都是亮晶晶的汗珠。眼神渙散，但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嘴角微微上揚。 老子抬起頭，臉上全是她的愛液，亮晶晶的，順著下巴往下滴。老子用手指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送到她嘴邊。book18.org
「舔乾淨。」老子命令道。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張開嘴，含住老子的手指，用舌頭仔細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體。她的舌頭很軟，很濕，舔得老子手指發癢。book18.org
「好吃嗎？」老子問。book18.org
「好吃...」她含糊地說，眼睛濕漉漉的，像只剛被喂飽的母狗，「我自己的味道...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老子把手指抽出來，然後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早就濕透了，沾著她的愛液和老子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老子對準她還在微微張合的陰道口，腰一挺，整根雞巴猛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王雅琴再次尖叫，但這次聲音里沒有痛苦，只有純粹的、被填滿的滿足。book18.org
裡面真他媽緊，真他媽熱。四十多歲的女人，陰道卻緊得像處女。濕滑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緊緊裹住老子的雞巴，每一寸進入都帶來強烈的擠壓感和快感。老子插到底，龜頭重重撞在她的子宮頸上——很軟，像個小肉墊，被撞擊時會凹陷，然後彈回來。book18.org
「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她浪叫著，手抓住老子的肩膀，指甲掐進肉里。book18.org
老子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來時幾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進去。每一次插入，龜頭都重重撞擊子宮頸，發出「噗」的悶響；每一次拔出，陰道內壁的嫩肉都依依不捨地裹著雞巴，發出「啵」的聲響，帶出更多愛液。book18.org
很快，老子加快了速度。從慢插變成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胯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寬敞的臥室里迴蕩。她的屁股又白又嫩，被撞得泛起紅暈，臀肉隨著撞擊不斷顫動，像兩團果凍。book18.org
「操！用力操！操死我！操爛我這個老騷逼！」王雅琴完全放開了，浪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四十多歲的貴婦，叫床聲居然像最下賤的妓女，什麼髒話都往外蹦。book18.org
老子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一隻奶子，用力揉捏，把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然後掐住深褐色的乳頭，用力一擰，擰了三百六十度。 「疼！但是...好爽！再用力！乳頭要掉了！」她哭喊著，但陰道卻分泌出更多愛液，潤滑得老子抽插起來毫不費力，水聲越來越大，「咕嘰咕嘰」的，像在泥濘地里走路。book18.org
抽插了幾百下，老子換了個姿勢。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床上，屁股撅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陰唇因為剛才的抽插而紅腫外翻，陰道口那張小嘴正饑渴地一張一合，不斷有混合液體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滴。屁眼是粉褐色的，一圈褶皺緊緊閉合著，但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也在微微蠕動。book18.org
老子從後面再次插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頸。老子開始更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像打樁機一樣。book18.org
「啊！啊！太快了！子宮要破了！」王雅琴尖叫，但屁股卻拚命往後頂，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手撐在床上，身體隨著老子的撞擊前後晃動，奶子像兩個沙袋一樣甩來甩去。book18.org
抽插了幾百下，她又一次接近高潮。身體劇烈顫抖，浪叫聲越來越急促，陰道收縮得越來越快。book18.org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book18.org
她尖叫著達到第二次高潮，身體猛地弓起，頭向後仰，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陰道劇烈痙攣，又一股愛液噴涌而出，這次混著一點尿液，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但老子還沒射。雞巴還硬著，在她高潮後鬆弛的陰道里緩緩抽插。book18.org
老子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然後把她兩條腿扛在肩上。這個姿勢插得最深，龜頭能直接頂進子宮。老子開始最後的衝刺，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王雅琴哭喊著，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又一次接近高潮。book18.org
就在她第三次高潮來臨的那一刻，老子也到了極限。雞巴深深插進她體內，龜頭頂開子宮頸，直接插進了子宮。book18.org
「射了！」老子低吼，精液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王雅琴發出更加劇烈的尖叫，第三次高潮來了，比前兩次都強烈。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抖動，陰道和子宮同時收縮，擠壓著還在射精的雞巴，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book18.org
老子射了足足半分鐘，才拔出雞巴。帶出大量混合液體——精液、愛液、尿液，流在深紫色的床單上，形成一灘深色的污漬。book18.org
她癱在床上，劇烈喘息，渾身是汗，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奶子上、脖子上、臉上都是汗珠和精液，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眼神渙散，但臉上帶著極致的滿足，嘴角上揚，在笑。book18.org
老子躺到她身邊，她也湊過來，頭靠在老子胸口，手輕輕撫摸老子的胸膛。她的手指很軟，很涼，摸起來很舒服。book18.org
「你...」她小聲說，聲音沙啞，「你比我想像的...厲害得多。我丈夫...從來沒能讓我這樣...高潮三次。」book18.org
「他不行。」老子說。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很溫柔，但眼神很複雜：「婷婷...就拜託你了。對她...好一點。但也別太好...她需要...需要一點痛苦，才能活下去。就像我...需要你這樣的痛苦，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book18.org
她的話讓老子心裡一動。這女人，表面光鮮，內心早就爛透了。丈夫是戀童癖，女兒被性侵多年，她自己呢？需要被年輕男孩粗暴地操，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book18.org
可悲。但老子不同情。book18.org
「知道。」老子說。book18.org
我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後起來洗澡。浴室比老子家的臥室還大，有個雙人按摩浴缸。我們一起泡在熱水裡，她給老子擦背，手法很溫柔，像母親照顧孩子。book18.org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母親，老子也不是孩子。我們是嫖客和妓女，是施虐者和受虐者，是世界上最扭曲的關係。book18.org
洗完後，我們穿好衣服。她給了老子一把新的鑰匙——是她家門的鑰匙，純銅的，沉甸甸的，上面還掛著個小兔子掛飾。還有一張銀行卡，金色的，上面印著「VIP」字樣。book18.org
「密碼是婷婷的生日，980315。」她把鑰匙和卡放進老子手心，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老子的掌心，帶來一陣酥麻，「裡面有兩萬，你先用著。不夠再跟我說。」book18.org
老子接過鑰匙和銀行卡，揣進校服口袋。布料下面，能摸到鑰匙的硬角和銀行卡的平滑。book18.org
「我每周三、周五晚上有瑜伽課，九點才回來。」她繼續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靜，但眼神還是濕漉漉的，「你可以那個時候來。其他時間...提前發簡訊給我。」book18.org
她頓了頓，補充道：「婷婷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門是粉色的。她...她可能會鎖門。如果鎖了，備用鑰匙在玄關抽屜里，最下面一層。」book18.org
老子點頭：「知道了。」book18.org
離開她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小區里的路燈亮起來，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人工湖裡的錦鯉看不到了，但能聽見流水的聲音。老子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夜晚的空氣里緩緩上升。book18.org
校長進去了，但他老婆和女兒，都成了老子的。book18.org
這個交易，真他媽划算。book18.org
周三晚上七點半，老子再次出現在錦綉花園7棟302門口。book18.org
用鑰匙開門進去，家裡一片漆黑，只有玄關處一盞小夜燈亮著微弱的光。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飯菜香——王雅琴應該剛做完飯，但老子知道她現在已經去上瑜伽課了。book18.org
老子沒開大燈，借著夜燈的光走到客廳。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用保鮮膜蓋著，旁邊有張紙條：「婷婷，飯在桌上，記得吃。媽媽九點回來。」book18.org
字跡娟秀，但寫得有點潦草，能看出寫字的人心情不平靜。book18.org
老子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走到走廊盡頭。那扇粉色的門關著，門縫底下沒透出光，死寂一片。book18.org
老子敲了敲門。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又敲了三下，這次用力了些。book18.org
「誰？」裡面終於傳來聲音，很輕，很飄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book18.org
「我。」老子說。book18.org
裡面沉默了。長久的沉默，久到老子以為她不會回應了。但最終，門鎖「咔噠」一聲，開了。book18.org
蘇婷婷站在門口。她穿著那件白色的睡裙，但裙子皺巴巴的，上面還有污漬。頭髮油膩膩的，一縷一縷貼在臉上和脖子上。臉很白，白得不正常，眼睛紅腫，眼神空洞，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book18.org
看見老子，她身體明顯抖了一下，手下意識地抓緊了門框，指關節發白。 「你...你怎麼又來了...」她小聲問，聲音沙啞，像很久沒說話。 「你媽讓我來的。」老子推開她，走進房間。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狼藉。地上扔滿了東西——衣服、書本、毛絨玩具、零食包裝袋。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氣不流通，有股難聞的混合氣味——汗味、餿味、還有淡淡的尿騷味。床上的被子團成一團，床單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污漬，不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書桌上堆著沒洗的碗筷，裡面剩著已經發霉的飯菜。牆上那些明星海報被撕下來一半，耷拉著。整個房間像個垃圾場，或者...像個瘋人院的病房。 老子在床邊唯一還算乾淨的地方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蘇婷婷站在門口，沒動。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地板，手緊緊抓著門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過來。」老子又說了一遍，聲音冷了些。book18.org
她終於動了，慢慢地，像提線木偶一樣，一小步一小步地挪過來。在床邊坐下，離老子很遠，幾乎要掉下去。book18.org
老子從口袋裡拿出那個粉色跳蛋——已經從她體內拿出來了，但老子一直帶在身上。遞給她：「還記得這個嗎？」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失去了最後一點血色，眼睛瞪大，瞳孔收縮。手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手背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book18.org
「拿著。」老子命令道。book18.org
她搖頭，拚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但沒有聲音，只是無聲地流淚。book18.org
「要我幫你？」老子站起來。book18.org
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後縮，但床就這麼大，她能縮到哪裡去？老子抓住她的手腕，把跳蛋硬塞進她手裡。她的手很冰，很濕，全是冷汗。book18.org
「去衛生間，放進內褲里，然後回來。」老子鬆開手。book18.org
她看著手裡的跳蛋，像看著一顆定時炸彈。過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來，拿著跳蛋，像夢遊一樣走出房間，去了衛生間。book18.org
老子在房間裡等她。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污濁的空氣里繚繞，暫時掩蓋了那股難聞的氣味。book18.org
幾分鐘後，她回來了。走路的樣子很彆扭，雙腿緊緊夾著，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臉很紅，不是害羞的紅，是病態的紅，眼睛死死盯著地板，不敢看老子。 老子拿出遙控器，按下開關，直接調到第三檔。book18.org
「嗯...」她悶哼一聲，腿軟了軟，但勉強站穩了。手扶住牆壁，身體開始微微顫抖。book18.org
老子把震動調到第五檔。book18.org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很輕，但帶著明顯的痛苦。她的腿開始發抖，睡裙褲襠的位置，布料顏色開始變深——濕了。book18.org
老子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顫抖，嘴唇被咬得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book18.org
「想要嗎？」老子問。book18.org
她不回答，只是咬緊嘴唇，身體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老子把震動調到最強檔。book18.org
「啊——！」她尖叫，聲音尖得刺耳。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撐住地板，但撐不住，整個人癱倒下去，身體劇烈抽搐，像癲癇發作。book18.org
睡裙褲襠完全濕透，深色的水漬迅速擴大。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她高潮了，被跳蛋震到高潮，還失禁了。book18.org
老子關掉震動。她癱在地上，劇烈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像剛跑完三千米。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拉成一條銀絲。身體還在一下下地抽搐，腿間不斷有液體流出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老子等了兩分鐘，等她稍微緩過來，才走過去，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床單是髒的，但無所謂了。book18.org
老子開始脫她的睡裙。她沒有反抗，只是閉著眼睛，眼淚無聲地往下流，混著臉上的汗水和口水。book18.org
脫光她的衣服，小小的身體完全暴露。比三天前更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來，胸口那兩個小小的凸起更明顯了。小腹凹陷，能看見骨盆的形狀。陰毛稀疏，淡金色的，下面那片區域紅腫著，陰唇微微外翻，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老子拿出注射器——今天帶的是維生素B12，深紅色的液體在針筒里晃動，在昏暗的光線下像血一樣。book18.org
老子把蘇婷婷翻過來，讓她趴著，屁股撅起。她的屁股上還留著三天前的針眼，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紅腫著。book18.org
老子開始「打針」。一針，兩針，三針...每扎一針，她都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深紅色的藥水進入肌肉，帶來灼燒般的疼痛。她哭得撕心裂肺，手死死抓住髒兮兮的床單，指甲都掐斷了。book18.org
扎了二十多針，她的屁股上布滿了新的針眼，和舊的混在一起，密密麻麻，像被毒蜂蜇過。有些針眼在滲血，鮮紅的血珠冒出來，順著臀溝往下流。book18.org
她哭得幾乎背過氣去，嗓子都啞了，但下面卻濕透了——透明的愛液混著淡黃色的尿液，不斷從陰道口流出來，把大腿和床單都弄濕了。book18.org
老子扔掉注射器，把跳蛋從她體內拿出來——上面沾滿了混合液體，濕漉漉的。然後老子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book18.org
裡面又緊又熱，還沒發育完全，但已經足夠讓老子爽了。老子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頸上。book18.org
「啊！疼！疼死了！媽媽...救救我...」她哭喊著，手在空中亂抓，但抓不到任何東西。book18.org
老子沒停，反而插得更狠，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大量液體，濺在床單上，濺在老子腿上。水聲、肉體撞擊聲、她的哭喊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 很快，她又高潮了。小小的高潮，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劇烈收縮，又一股液體噴涌而出，這次是純透明的愛液，量很大。book18.org
老子也射了，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射的時候，老子用力往裡頂，龜頭頂開子宮頸，直接射進了子宮深處。book18.org
射完，老子拔出雞巴，帶出大量混合液體——精液、愛液、尿液，流在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的床單上。book18.org
蘇婷婷癱在床上，像一具屍體。眼睛睜著，但空洞無神，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老子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小玻璃瓶——王雅琴給的安眠藥。打開瓶蓋，倒出一點白色粉末在手指上，然後掰開蘇婷婷的嘴，把粉末抹在她舌頭上。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老子捂住她的嘴，強迫她咽下去。book18.org
「睡吧。」老子說。book18.org
藥效很快。不到五分鐘，她的眼睛慢慢閉上，呼吸變得平穩，睡著了。 老子把跳蛋重新塞進她體內，調到最低檔的持續震動。然後給她蓋上被子——雖然被子也是髒的。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老子穿好衣服，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她躺在床上，睡著了，但身體還在隨著跳蛋的震動而輕微顫抖。臉上還有淚痕，但嘴角...好像微微上揚了一點。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雖然很輕微，但確實在笑。book18.org
老子關上門，離開房間。book18.org
走出她家時，剛好九點。在電梯里遇到了剛回來的王雅琴。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瑜伽服，緊身的，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還有運動後的紅暈，看起來年輕了十歲。book18.org
看見老子，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結束了？」book18.org
「嗯。」老子點頭。book18.org
「她...怎麼樣？」王雅琴問，聲音有點緊張。book18.org
「睡著了。」老子說，「吃了點藥，能睡到明天早上。」book18.org
王雅琴鬆了口氣，然後從瑜伽包里拿出一個信封，塞給老子：「這是今天的。」book18.org
老子接過信封，掂了掂，厚度差不多，五百。book18.org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老子走出去，王雅琴沒跟出來，她要回家。book18.org
走出樓門，夜晚的風吹過來，有點涼。老子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蘇婷婷，校長的女兒，五年級的小公主。book18.org
她正在墮落，正在沉淪，正在變成老子想要的樣子。book18.org
而她媽，那個風韻猶存的校長夫人，也在墮落，也在沉淪，也在變成老子想要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世界，真他媽美好。book18.org
老子吐出一口煙霧，笑了。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繼續墮落，繼續沉淪，繼續操遍天下騷貨。book18.org
這就是老子的命。book18.org
老子認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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