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我而變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3-4）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李澤言老師來的那天晚上，林逸提前做了準備。book18.org
他給林星晚洗了澡，用了新的沐浴露——茉莉花香，清淡優雅，是李澤言以前在課堂上提過自己喜歡的氣味。book18.org
然後，他給她穿上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棉質，長袖，領口有精緻的蕾絲花邊，看起來清純又端莊，像極了曾經那個坐在教室里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他甚至給她化了淡妝——粉底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腮紅讓她蒼白的臉頰有了血色，口紅選了最接近自然唇色的豆沙粉。book18.org
最後，他給她梳了一個簡單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顆淚痣。book18.org
鏡子裡的林星晚，看起來幾乎和出事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除了那雙眼睛。book18.org
空洞，茫然，沒有任何神采。book18.org
「星晚。」林逸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看著鏡子裡的人，「等會兒李老師要來，記得嗎？」book18.org
她茫然地看著鏡子，沒有反應。book18.org
「李老師。」林逸重複，「教你語文的那個，很帥的那個。」book18.org
林星晚眨了眨眼，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李……」book18.org
「對。」林逸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他以前很喜歡你，說你作文寫得好，說你有靈氣。」book18.org
「現在……」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扭曲的笑意，「他要來」疼「你了。」book18.org
林星晚聽不懂，只是呆呆地看著鏡子。book18.org
門鈴在八點準時響起。book18.org
林逸最後檢查了一遍她的樣子，然後去開門。book18.org
門外站著李澤言。book18.org
三十歲出頭，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他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不像來「買春」，倒像來家訪。book18.org
「林逸。」他先開口，聲音溫和，「好久不見。」book18.org
「李老師。」林逸側身讓他進來，「請進。」book18.org
李澤言走進客廳，目光立刻落在沙發上的林星晚身上。book18.org
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星晚……」他喃喃地叫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痛楚。book18.org
林星晚轉過頭，茫然地看著他，看了幾秒，又把頭轉回去，繼續盯著電視——林逸放的幼兒動畫片。book18.org
「她……」李澤言看向林逸，眼神複雜，「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腦損傷。」林逸簡短地說，「智力退化到幼兒水平。」book18.org
李澤言走到沙發邊，蹲下身，平視著林星晚。book18.org
他的手伸出去，想碰碰她的臉，但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book18.org
「星晚，還記得我嗎？我是李老師。」book18.org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後搖頭。book18.org
李澤言的眼睛紅了。book18.org
他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後重新戴上。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他低聲說，像是在問林逸，又像是在問自己。book18.org
林逸沒說話，只是去廚房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坐吧，李老師。」book18.org
李澤言在沙發上坐下，但目光一直沒離開林星晚。book18.org
客廳里一片沉默，只有電視里動畫片的歡快音樂。book18.org
良久，李澤言開口：「我看了那些視頻。」book18.org
林逸沒說話。book18.org
「是你發的，對嗎？」李澤言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是你把她變成這樣的，對嗎？」book18.org
林逸平靜地回視他：「是她自己變成這樣的。我只是……給了她一個」用途「。」book18.org
「用途？」李澤言的聲音開始發抖，「你把她當什麼？一個玩具？一個洩慾工具？」book18.org
「不然呢？」林逸反問，「現在的她，除了這個，還有什麼用？」book18.org
李澤言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盯著林逸，像在看一個怪物。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站起來，走到林星晚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星晚，跟我走。」他的聲音急促，「我帶你離開這裡，我照顧你，我……」book18.org
他的話戛然而止。book18.org
因為林星晚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然後抽回手，轉身抱住了旁邊的林逸。 「哥……怕……」她小聲說，把臉埋在林逸懷裡。book18.org
李澤言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他看著林星晚對林逸的依賴，看著林逸抱著她輕拍她的背，看著兩人之間那種扭曲的親密。book18.org
然後，他明白了。book18.org
林星晚離不開林逸。book18.org
不是不想離開。book18.org
是不能離開。book18.org
因為她現在只有幼兒的智力，只會依賴那個從小照顧她的人。book18.org
而那個人，正是把她變成這樣的人。book18.org
「你真是個魔鬼。」李澤言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絕望。book18.org
林逸笑了。book18.org
「也許吧。」他說，「但李老師，你現在不也在這裡嗎？」book18.org
「……」book18.org
「你不也想碰她嗎？」book18.org
李澤言的臉色慘白。book18.org
他沒有否認。book18.org
因為他確實想。book18.org
從他看到那些視頻的第一眼起，從他看到曾經那個清純美好的學生，現在變成這副模樣起，他心裡就湧起了一股扭曲的慾望。book18.org
想碰她。book18.org
想進入她。book18.org
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跡。book18.org
想像那些視頻里的男人一樣，把她變成自己的玩物。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噁心。book18.org
但也讓他興奮。book18.org
「現金帶了嗎？」林逸問。book18.org
李澤言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信封。book18.org
「五千。」他的聲音乾澀。book18.org
林逸接過，數了數，然後點頭：「你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book18.org
「怎麼，反悔了？」林逸挑眉，「現在走還來得及，錢我可以退你一半。」 李澤言沒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盯著林星晚，盯著她茫然的臉，盯著她微微敞開的領口，盯著她白皙的脖頸和鎖骨。book18.org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不。」他說，「我不走。」book18.org
林逸笑了。book18.org
「那就開始吧。」他把林星晚從懷裡輕輕推開，「星晚，陪李老師玩一會兒。」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著李澤言，又看看林逸。book18.org
「乖。」林逸摸摸她的頭，「李老師是好人，他會好好」疼「你的。」 林星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book18.org
李澤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視著她。book18.org
「星晚……」他輕聲叫她的名字，手伸出去，輕輕碰了碰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軟，很滑，帶著茉莉花的清香。book18.org
李澤言的手往下滑，滑過她的脖頸，滑到領口，然後停住。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林逸一眼。book18.org
林逸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像。book18.org
「繼續。」他說。book18.org
李澤言深吸一口氣，然後解開了林星晚連衣裙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扣子全部解開，連衣裙的前襟敞開，露出裡面白皙的身體。book18.org
沒有內衣。book18.org
胸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白皙的皮膚，微微隆起的胸脯，粉嫩的乳頭。 李澤言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去，輕輕揉捏。book18.org
柔軟，飽滿，像剛成熟的果實。book18.org
「嗯……」林星晚發出含糊的聲音，身體微微後縮。book18.org
「別怕……」李澤言低聲說，手上的動作沒停，「老師在這裡……」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撩起裙擺。book18.org
沒有內褲。book18.org
一切一覽無餘。book18.org
稀疏的毛髮，閉合的縫隙，大腿內側還有淡淡的瘀青。book18.org
李澤言的手指探過去，輕輕按在那片柔軟上。book18.org
「啊……」林星晚的身體顫了顫。book18.org
「疼嗎？」李澤言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她搖頭，但眉頭皺著。book18.org
李澤言的手指往裡探入一點。book18.org
裡面很濕，很軟，像有生命一般包裹著他的指尖。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白襯衫，長褲，內褲。book18.org
脫光後，他跪上沙發，分開林星晚的腿，然後俯身，進入她。book18.org
「啊……」林星晚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眉頭皺得更緊了。book18.org
李澤言開始動作，起初很慢，很溫柔，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寶物。book18.org
但很快，溫柔變成了粗暴。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book18.org
沙發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星晚……」他喘息著叫她的名字，一邊動一邊吻她的脖頸，「你知道嗎……我以前……真的很喜歡你……」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著他，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book18.org
「你作文寫得那麼好……那麼有靈氣……」李澤言的聲音開始哽咽，「我批改你的作文時……總會想像你寫這些文字時的樣子……想像你坐在窗邊，陽光照在你臉上……想像你笑起來的樣子……」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但現在……你不是你了……」他閉上眼睛，眼淚流下來，「對不起……對不起……老師對不起你……」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book18.org
反而更用力。book18.org
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別那個曾經喜歡的學生。book18.org
告別那個純潔的，美好的，充滿靈氣的林星晚。book18.org
半小時後，李澤言結束了。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釋放，然後癱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眼淚混著汗水，滴在她胸口。book18.org
良久，他抽出來，穿上衣服，走到窗邊，背對著所有人，肩膀在微微顫抖。 林逸放下手機，走到沙發邊。book18.org
林星晚還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嘴角有口水流下來，胸口和腿間一片狼藉。 林逸用紙巾幫她擦乾淨，然後抱起她，走進浴室。book18.org
溫熱的水沖在她身上，她忽然開始發抖。book18.org
「不怕……」林逸抱住她，「都結束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他，眼神空洞。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聲音沙啞：book18.org
「疼……」book18.org
「哪裡疼？」book18.org
「全……身……」book18.org
林逸沒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她。book18.org
浴室里水汽氤氳，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book18.org
林逸看著鏡子裡相擁的兩人，忽然覺得胸口一陣悶痛。book18.org
但下一秒，那種痛楚就被更強烈的興奮取代。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從今晚起，李澤言也成了「他們」中的一員。book18.org
成了那些玷污林星晚的人之一。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興奮得指尖發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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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言之後，林逸的「生意」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那個視頻——溫文爾雅的老師侵犯痴呆學生——在論壇上引起了轟動。 回複數一夜之間破千，私信箱爆滿。book18.org
所有人都想「嘗嘗」林星晚。book18.org
所有人都想成為下一個「玷污」她的人。book18.org
林逸篩選客戶的標準越來越嚴格。book18.org
他只接「高端」客戶——出價高，有特殊癖好，願意玩得狠的。book18.org
價格從五千漲到一萬，再到兩萬，三萬。book18.org
最貴的一次，一個匿名客戶出了五萬，要求玩一整夜，可以用任何方式，只要不弄死就行。book18.org
林逸接了。book18.org
那晚，他帶著林星晚去了那個客戶提供的別墅。book18.org
別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個刑房——牆上掛著各種刑具，地上鋪著防水布，角落裡有一個鐵籠，還有一張特製的「手術床」。book18.org
客戶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面具，聲音經過變聲處理。book18.org
「我要玩到天亮。」他說，「你可以旁觀，也可以參與，但別打擾我。」 林逸點頭。book18.org
那晚，林星晚經歷了地獄。book18.org
她被綁在「手術床」上，手腳都被鐵環固定，身體完全暴露。book18.org
客戶先用鞭子抽了她半個小時，直到她背上和臀部布滿血痕。book18.org
然後用蠟燭滴在她胸口和大腿內側，滾燙的蠟油燙得她尖叫。book18.org
接著，他用各種尺寸的按摩棒和假陽具插進她身體每一個可以進入的地方——陰道，肛門，甚至尿道。book18.org
最後，他給她注射了催情劑和肌肉鬆弛劑，讓她身體癱軟但慾望高漲，然後進入她，玩了整整三個小時。book18.org
天亮時，林星晚已經昏迷。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具被過度使用的玩偶，布滿了傷痕和污漬，下體紅腫得可怕，肛門撕裂，滲著血。book18.org
客戶心滿意足地離開，留下了五萬現金。book18.org
林逸抱著昏迷的林星晚回家，給她清洗，上藥，包紮。book18.org
她昏迷了兩天，高燒不退，嘴裡一直在說胡話。book18.org
「疼……不要……哥……救……」book18.org
林逸守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說：「不怕，哥哥在。」book18.org
但她聽不見。book18.org
她只在自己的噩夢裡掙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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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林星晚的身體開始出現永久性的變化。book18.org
她的下體因為過度使用而永久鬆弛——即使沒有性行為，也會微微張開，像一朵凋謝的花。book18.org
她的肛門括約肌受損，開始出現輕微的大小便失禁，需要穿成人紙尿褲。 她的乳房因為頻繁的揉捏和吮吸而變得柔軟下垂，乳頭顏色變深，像哺乳過的婦女。book18.org
她的皮膚上布滿了各種疤痕——鞭痕，咬痕，燙傷，甚至還有幾個煙頭燙出的圓形疤痕。book18.org
她的眼神，越來越空。book18.org
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瀾。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對性行為產生條件反射——只要有人碰她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就會自動濕潤，自動扭動，自動發出呻吟。book18.org
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book18.org
林逸看著這些變化，心裡充滿了一種扭曲的滿足感。book18.org
這是他改造的成果。book18.org
是他把她從一個完整的人，變成了徹底的肉便器。book18.org
而且，這個肉便器，現在屬於所有人。book18.org
屬於每一個付錢的人。book18.org
屬於每一個想「玷污」她的人。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興奮。book18.org
但也讓他空虛。book18.org
因為現在的林星晚，已經不再是那個他曾經深愛的妹妹。book18.org
她只是一具空殼。book18.org
一具會呼吸，會呻吟，會高潮，但沒有靈魂的空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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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雨夜，林逸接了一個新客戶。book18.org
是個年輕男人，二十出頭，戴著口罩，眼神躲閃。book18.org
「我……我想讓她穿校服。」他小聲說，「就以前一中的校服。」book18.org
林逸看了他一眼：「加一千。」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逸找出林星晚以前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襯衫，藍色的百褶裙，還有紅色的領結。book18.org
他給她穿上，梳了馬尾，化了淡妝。book18.org
鏡子裡的林星晚，看起來幾乎和以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除了那雙眼睛。book18.org
空洞，茫然，沒有任何神采。book18.org
「星晚。」林逸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看著鏡子裡的人，「等會兒有個哥哥要來，他想看你穿校服的樣子。」book18.org
她茫然地看著鏡子，沒有反應。book18.org
「你要乖乖的，知道嗎？」book18.org
她點頭。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林逸去開門。book18.org
年輕男人走進來，看到穿著校服的林星晚，眼睛立刻亮了。book18.org
「真……真像……」他喃喃地說，聲音裡帶著興奮。book18.org
「現金。」林逸伸手。book18.org
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六千，一千是校服的錢。」book18.org
林逸數了數，然後點頭：「你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男人走到林星晚面前，蹲下身，平視著她。book18.org
「你……你好……」他小聲說，手伸出去，輕輕碰了碰她的臉。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男人開始脫她的衣服。book18.org
很慢，很仔細，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book18.org
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白皙的身體。book18.org
沒有內衣。book18.org
胸口完全暴露。book18.org
男人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去，粗暴地揉捏。book18.org
「嗯……」林星晚發出含糊的聲音。book18.org
男人撩起她的裙擺。book18.org
沒有內褲。book18.org
一切一覽無餘。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進去，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啊……」林星晚的身體開始扭動，本能地迎合。book18.org
男人抽出手指，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脫光後，他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分開她的腿，然後進入她。book18.org
「啊——」林星晚發出一聲長吟，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又軟下去。book18.org
男人開始動作，又快又狠。book18.org
沙發劇烈搖晃。book18.org
林逸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著手機錄像。book18.org
鏡頭對準兩人的連接處，對準林星晚茫然的臉，對準男人興奮的表情。 「叫學長。」男人喘息著說。book18.org
「學……長……」她本能地重複。book18.org
「真乖……」男人滿意地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半小時後，男人結束了。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釋放，然後癱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林逸放下手機，走過去。book18.org
「時間到了。」book18.org
男人抽出來，穿上衣服，臉上帶著滿足的笑。book18.org
「謝謝。」他說，「下次我還來。」book18.org
林逸沒說話，只是看著他離開。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看向沙發上的林星晚。book18.org
她還躺在那裡，校服被撕破，胸口和腿間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嘴角流著口水。book18.org
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book18.org
林逸走過去，把她抱起來，走進浴室。book18.org
溫熱的水沖在她身上，她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眼神空洞。book18.org
林逸給她清洗，上藥，換上乾淨的衣服。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book18.org
「睡吧。」他說。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book18.org
林逸坐在床邊，看著她沉睡的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book18.org
「星晚。」他低聲說，「你還記得以前嗎？」book18.org
「記得你穿校服去上學的樣子嗎？」book18.org
「記得你坐在教室里聽課的樣子嗎？」book18.org
「記得你笑著叫我」哥哥「的樣子嗎？」book18.org
她當然不會回答。book18.org
林逸也不再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她，直到天亮。book18.org
窗外，雨停了。book18.org
第一縷晨光照進來，照亮床上的人。book18.org
照亮她身上的傷痕。book18.org
照亮她空洞的眼睛。book18.org
照亮這個骯髒的，墮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book18.org
林逸忽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book18.org
像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book18.org
再也拼不回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book18.org
然後，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雙手捂住臉。book18.org
肩膀開始顫抖。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笑。book18.org
是哭。book18.org
壓抑的，無聲的，絕望的哭。book18.org
但眼淚流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他的心，已經乾涸了。book18.org
像一片沙漠。book18.org
再也長不出任何東西。book18.org
只有無盡的空虛。book18.org
和永恆的墮落。book18.org
那場雨夜之後，林逸開始頻繁地做同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林星晚還是出事前的樣子——穿著校服，扎著馬尾，背著書包站在校門口的老槐樹下等他。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臉上，她看到他，眼睛彎成月牙，笑著跑過來。book18.org
「哥！今天老師誇我作文寫得好！」book18.org
他伸手想抱她，但手指觸碰到她的瞬間，她卻像煙霧一樣散開了。book18.org
然後，畫面切換。book18.org
還是林星晚，但不再是那個笑容燦爛的少女。book18.org
而是現在這個——赤裸著身體，眼神空洞，嘴角流著口水，下體紅腫張開，像一朵被過度蹂躪的花。她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周圍圍著好幾個男人，他們大笑著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在她體內留下精液。book18.org
而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book18.org
「哥……疼……」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夢裡的他，眼淚流下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林逸猛地驚醒。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線。book18.org
身邊，林星晚睡得正熟，呼吸均勻綿長。她的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角，像小時候一樣。book18.org
林逸側過身，看著她沉睡的臉。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像個無辜的孩子。book18.org
但林逸知道，她已經不是孩子了。book18.org
甚至，已經不是「林星晚」了。book18.org
現在的她，只是一具空殼。book18.org
一具被無數男人使用過，被玩壞，被玷污的空殼。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在他心裡緩慢地切割。book18.org
疼，但又不那麼疼。book18.org
因為那種疼，已經被更強烈的空虛取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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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逸照例給林星晚洗澡。book18.org
浴室里水汽氤氳，她的身體在溫熱的水裡微微泛紅。林逸用沐浴球仔細清洗她的每一寸皮膚，從脖頸到腳趾，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寶物。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沒有看她。book18.org
而是看著水面。book18.org
看著那些泡沫在她身上堆積，又隨著水流沖走。book18.org
看著那些傷痕——舊的，新的，深深淺淺，布滿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尤其是大腿內側那個「C」字疤痕，已經徹底癒合，但顏色比周圍皮膚深，像某種永恆的烙印。book18.org
林逸的手指在那個疤痕上停留。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開口：book18.org
「星晚，你還記得你是誰嗎？」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然後搖頭。book18.org
「你是林星晚。」林逸說，「曾經的一中校花，成績優秀，會彈鋼琴，會畫畫，作文寫得很好，老師同學都喜歡。」book18.org
她聽不懂，只是呆呆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以前很怕疼。」林逸繼續說，手指輕輕撫過她胸口的一個煙疤，「打針會哭，摔跤會哭，被蚊子咬都會哭。」book18.org
「但現在……」他的手指滑到她腿間，那裡因為頻繁的性行為而微微張開，像一朵凋謝的花，「現在你被這麼多人玩，被弄成這樣，都不會哭了。」book18.org
林星晚的身體顫了顫。book18.org
但沒有哭。book18.org
只是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林逸忽然覺得胸口一陣悶痛。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來，關掉水龍頭，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出浴缸。book18.org
動作有些粗暴。book18.org
林星晚被嚇了一跳，發出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疼……」book18.org
「忍一忍。」林逸的聲音很冷，「疼就對了。」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毛巾擦乾她的身體，然後開始給她塗藥膏。book18.org
藥膏塗在那些傷口上，冰涼刺骨。book18.org
林星晚的身體開始發抖。book18.org
「冷……」book18.org
「忍一忍。」林逸重複，手上的動作沒停。book18.org
塗完藥膏，他給她穿上衣服——一條簡單的連衣裙，沒有內褲。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抱到客廳，放在沙發上，打開電視。book18.org
「在這裡待著，不許動。」book18.org
她乖乖坐著，眼睛盯著電視，但眼神空洞，顯然什麼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林逸轉身走進書房，關上門。book18.org
他打開電腦，登錄那個匿名論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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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條一條點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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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手」：「上次玩得很爽，她下面真緊，就是叫得不夠大聲。下次能不能給她吃點催情藥？我加錢。」book18.org
「收藏家」：「C字疤痕恢復得不錯。我想在她另一條腿上再刻一個字母，這次刻L，代表我。價格你開。」book18.org
「匿名用戶A」：「我聽說她開始失禁了？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我想玩失禁play，價格好說。」book18.org
「深淵」：「有沒有興趣拍個系列視頻？我可以找專業團隊，把她包裝成「痴呆校花」的IP，長期合作，分成你七我三。」book18.org
……book18.org
林逸一條一條看著，手指在滑鼠上收緊。book18.org
然後，他點開「深淵」的私信，回覆：book18.org
「怎麼包裝？」book18.org
對方秒回：「就是把她打造成一個「品牌」。拍系列視頻，寫故事背景，製造話題。比如「曾經的高嶺之花，如今淪為公共肉便器」這種。吸引更多高端客戶，價格可以翻倍。」book18.org
林逸盯著螢幕，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回覆：book18.org
「可以。但我要全程參與。」book18.org
「當然。你提供「商品」，我提供運營。五五分成。」book18.org
「六四，我六。」book18.org
「成交。下周開始？」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逸關掉電腦，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開始想像那個畫面——林星晚被包裝成「商品」，被更多人知道，被更多人使用，被更多人……book18.org
玷污。book18.org
這個認知，曾經讓他興奮。book18.org
但現在，卻只讓他感到空虛。book18.org
深深的，無盡的空虛。book18.org
像站在一個巨大的黑洞邊緣，隨時可能被吸進去。book18.org
---book18.org
一周後，「系列視頻」的拍攝開始了。book18.org
「深淵」派來了一個三人團隊——一個攝影師，一個化妝師，還有一個「導演」。book18.org
導演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叫紅姐，穿著紅色的旗袍，塗著大紅唇，看起來風塵味十足。book18.org
「這就是」商品「？」她上下打量著林星晚，眼神像在評估貨物，「底子不錯，就是眼神太呆。」book18.org
「腦損傷。」林逸簡短地說。book18.org
「我知道。」紅姐走到林星晚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不過沒關係，痴呆有痴呆的玩法。」book18.org
她轉身對化妝師說：「給她化妝，要清純又淫蕩的那種。衣服換那套校服，但要撕破，露出關鍵部位。」book18.org
化妝師開始工作。book18.org
半小時後，林星晚被打扮好了。book18.org
她穿著那套被撕破的校服——襯衫的扣子全解開了，露出胸口和大片皮膚，裙子被撕到腰際，露出整個下半身。book18.org
臉上化了精緻的妝，但口紅被故意塗出邊界，像被吻花的樣子。眼角點了眼藥水，看起來像剛哭過。book18.org
「不錯。」紅姐滿意地點頭，「開始拍攝吧。」book18.org
拍攝地點在客廳。book18.org
紅姐指揮林星晚擺出各種姿勢——跪在地上，趴在沙發上，躺在茶几上，雙腿大開，露出那個微微張開的下體。book18.org
「眼神空洞一點，對，就這樣。」book18.org
「嘴角流點口水。」book18.org
「手放在胸口，對，揉一下。」book18.org
林星晚很聽話，讓做什麼就做什麼。book18.org
但她太聽話了，反而少了那種「被迫」的屈辱感。book18.org
紅姐皺了皺眉：「不行，太木了。得讓她有點反應。」book18.org
她看向林逸：「你能讓她哭嗎？」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幾秒，然後走到林星晚面前，蹲下身，看著她。book18.org
「星晚。」他輕聲說，「看著我。」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林逸抬手，給了她一耳光。book18.org
不重，但足夠讓她疼。book18.org
「啊……」林星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眼睛立刻紅了，眼淚湧出來。 「對！就是這個表情！」紅姐興奮地說，「繼續！」book18.org
林逸又給了她一耳光。book18.org
這次重了一點。book18.org
林星晚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捂著臉，小聲啜泣：「哥……疼……」book18.org
「哭，大聲哭。」林逸說，聲音很冷。book18.org
林星晚開始哭，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完美！」紅姐讓攝影師趕緊拍特寫，「就是這個！被哥哥打哭的痴呆妹妹，太有衝擊力了！」book18.org
拍攝繼續進行。book18.org
紅姐讓林逸「示範」如何「使用」林星晚。book18.org
林逸把她按在沙發上，從後面進入她。book18.org
沒有前戲，直接進入，動作粗暴。book18.org
林星晚疼得尖叫，但很快，那種疼痛變成了快感，她的呻吟從痛苦變成了享受，身體開始本能地扭動迎合。book18.org
「對！就是這個！」紅姐激動地說，「痴呆妹妹被哥哥侵犯，從痛苦到享受，太棒了！」book18.org
她讓攝影師多角度拍攝，特寫兩人連接的地方，特寫林星晚潮紅的臉，特寫她失焦的眼睛。book18.org
半小時後，林逸結束了。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釋放，然後抽出來，走到一邊。book18.org
林星晚癱在沙發上，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下體一片狼藉。book18.org
紅姐走過去，用棉簽沾了點她腿間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book18.org
「舔乾淨。」她命令。book18.org
林星晚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對！就是這個！」紅姐讓攝影師拍特寫，「痴呆妹妹舔哥哥的精液，太淫蕩了！」book18.org
拍攝持續了三個小時。book18.org
結束後，紅姐滿意地查看素材。book18.org
「不錯，夠剪出三集了。」她說，「第一集叫」哥哥的私有物「，第二集叫」公開調教「，第三集叫」徹底墮落「。每周發一集，預熱一個月，然後開始接高端訂單。」book18.org
她看向林逸：「你覺得呢？」book18.org
林逸沒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沙發上的林星晚。book18.org
她已經睡著了，蜷縮在那裡，像只受傷的小動物。book18.org
身上布滿了新的傷痕——巴掌印，掐痕，還有他留下的吻痕和咬痕。book18.org
那麼脆弱。book18.org
那麼……可憐。book18.org
林逸忽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book18.org
他走過去，把她抱起來，走進浴室。book18.org
溫熱的水沖在她身上，她醒了，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疼……」她小聲說。book18.org
「忍一忍。」林逸說，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book18.org
他仔細清洗她的身體，特別是那些新傷。book18.org
洗完後，他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book18.org
「睡吧。」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book18.org
林逸坐在床邊，看著她沉睡的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起身，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book18.org
客廳里，紅姐還在和團隊討論後期製作。book18.org
看到林逸出來，紅姐笑著說：「林先生，你妹妹真是個」寶藏「。這種又純又欲還痴呆的，市場上很少見。我們好好包裝，一定能大火。」book18.org
林逸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走到窗邊，看著窗外。book18.org
天已經黑了，萬家燈火。book18.org
每一盞燈後面，都是一個正常的家庭，正常的生活。book18.org
而他的家，他的生活，已經徹底扭曲了。book18.org
「林先生？」紅姐叫他。book18.org
林逸轉過身，看著她：「下次拍攝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下周。」紅姐說，「第二集需要更多」演員「。我已經聯繫了幾個高端客戶，他們都很有興趣參與拍攝，價格可以開到五萬一次。」book18.org
「……」book18.org
「林先生？」紅姐看他臉色不對，「你沒事吧？」book18.org
林逸搖頭：「沒事。就按你說的辦。」book18.org
「好。」紅姐笑了，「那我們先走了，下周見。」book18.org
團隊離開後，客廳里恢復安靜。book18.org
林逸走到沙發邊，坐在剛才拍攝的位置。book18.org
沙發上還殘留著林星晚的體溫和體液的味道。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那個位置。book18.org
然後，忽然笑了。book18.org
低低的，壓抑的，瘋狂的笑。book18.org
笑到眼淚流出來。book18.org
笑到胸口疼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知道，從今天起，林星晚真的成了「商品」。book18.org
成了一個可以被包裝，被營銷，被販賣的「商品」。book18.org
而這個「商品」，是他親手打造的。book18.org
是他把她從一個完整的人，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這個認知，曾經讓他興奮。book18.org
但現在，卻只讓他感到無盡的空虛。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周，拍攝繼續。book18.org
這次來了五個「演員」——都是高端客戶，每人出了五萬，要求參與拍攝，並且要「玩得盡興」。book18.org
紅姐準備了一個「劇本」。book18.org
劇情是「校園輪姦」——林星晚扮演一個痴呆的女學生，被五個男同學輪姦。book18.org
拍攝地點在一個廢棄的教室，是紅姐租來的場地。book18.org
教室里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黑板，課桌，講台，甚至還有一張破舊的鋼琴。book18.org
林星晚被換上了一套新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襯衫，藍色的百褶裙，紅色的領結。book18.org
但校服被故意弄髒弄破，襯衫的扣子全解開了，露出胸口，裙子被撕到腰際，露出下半身。book18.org
臉上化了妝，但被故意弄花，眼淚和口紅混在一起，看起來狼狽又淫蕩。 「演員」們也換上了校服，但都敞開著，露出胸膛。book18.org
拍攝開始。book18.org
第一個「演員」把林星晚按在講台上，從後面進入她。book18.org
「叫啊！叫老師！」他一邊動一邊拍打她的臀部。book18.org
「老……師……」林星晚本能地重複。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第二個「演員」把她按在黑板上，讓她面對著黑板，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寫你的名字！」他命令，「在黑板上寫」我是騷貨「！」book18.org
林星晚的手被按在黑板上，但她不會寫字，只是茫然地划著。book18.org
「笨死了！」男人罵了一句，動作更粗暴了。book18.org
第三個「演員」把她按在課桌上，讓她躺在上面，雙腿大開。book18.org
「同學們都在看呢！」他大笑著說，「看我們的校花被操得多爽！」book18.org
第四個「演員」把她按在鋼琴上，讓她趴在琴鍵上，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鋼琴發出雜亂無章的聲音，混合著她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book18.org
第五個「演員」……book18.org
拍攝持續了四個小時。book18.org
結束後，林星晚已經昏迷。book18.org
她的身體布滿了新的傷痕，下體紅腫得可怕，肛門撕裂，滲著血。book18.org
紅姐滿意地查看素材。book18.org
「太棒了！這集一定能爆！」她興奮地說，「標題就叫」痴呆校花的教室輪姦「，點擊率絕對破百萬！」book18.org
林逸沒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走過去，抱起昏迷的林星晚，走進臨時準備的休息室。book18.org
他給她清洗，上藥，包紮。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溫柔。book18.org
但林星晚一直沒醒。book18.org
她昏迷了一整夜，高燒不退，嘴裡一直在說胡話。book18.org
「疼……不要……哥……救……」book18.org
林逸守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說：「不怕，哥哥在。」book18.org
但她聽不見。book18.org
她只在自己的噩夢裡掙扎。book18.org
天亮時，林星晚終於醒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後轉頭看向林逸。book18.org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哥……」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book18.org
「嗯。」book18.org
「渴……」book18.org
林逸給她喂水。book18.org
她喝得很慢，每咽一口都要皺一下眉。book18.org
喝完水，她又閉上眼睛，睡著了。book18.org
林逸坐在床邊，看著她沉睡的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升起的太陽。book18.org
陽光很刺眼，但他感覺不到溫暖。book18.org
只感覺到無盡的寒冷。book18.org
和永恆的空虛。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周，拍攝繼續。book18.org
這次是「戶外場景」——在一個廢棄的公園裡，林星晚被綁在鞦韆上，被幾個「流浪漢」輪姦。book18.org
拍攝持續了六個小時。book18.org
林星晚被玩到失禁，大小便失禁，癱在鞦韆上，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 第四周，拍攝繼續。book18.org
這次是「家庭場景」——林星晚扮演一個痴呆的女兒，被「父親」和「叔叔」們輪姦。book18.org
拍攝持續了八個小時。book18.org
林星晚被玩到休克，送進醫院搶救。book18.org
醫生看著她的身體，震驚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這……這是長期性虐待……」他顫抖著說，「必須報警……」book18.org
林逸平靜地說：「她是我妹妹，腦損傷，智力退化。這些傷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book18.org
醫生不信，但林逸拿出了林星晚的殘疾證明和監護權文件。book18.org
醫生無奈，只能給她治療。book18.org
治療期間，林逸暫停了所有拍攝和「生意」。book18.org
他每天去醫院陪林星晚，給她喂飯，幫她擦身，陪她說話。book18.org
但她一直很安靜。book18.org
安靜得反常。book18.org
她不再叫「哥哥」，不再要抱抱，不再對他笑。book18.org
大多數時間，她都縮在病床角落，抱著膝蓋，眼睛盯著某個虛空點，一坐就是幾個小時。book18.org
她的身體恢復得很慢。book18.org
但眼神，越來越空。book18.org
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瀾。book18.org
一周後，林星晚出院。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看著窗外，不說話。book18.org
到家後，林逸把她抱到沙發上，打開電視。book18.org
然後，他坐在她身邊，看著她。book18.org
「星晚。」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我們……不拍視頻了，好不好？」 林星晚沒反應。book18.org
「也不接客戶了。」林逸繼續說，「就我們兩個人，像以前一樣，好不好？」book18.org
林星晚轉過頭，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看了很久，然後，她開口，聲音沙啞：book18.org
「疼……」book18.org
「哪裡疼？」book18.org
「全……身……」book18.org
林逸伸手，想抱她。book18.org
但她躲開了。book18.org
雖然只是輕微地瑟縮了一下，但林逸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然後，緩緩放下。book18.org
「對不起……」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痛楚。book18.org
但林星晚聽不懂。book18.org
她只是轉過頭，繼續看著電視。book18.org
眼神空洞。book18.org
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book18.org
林逸坐在她身邊，很久沒有動。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空洞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意識到——book18.org
那個他曾經深愛的林星晚，已經死了。book18.org
死在那場車禍里。book18.org
死在那些男人的身下。book18.org
死在他自己的手裡。book18.org
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具空殼。book18.org
一具被玩壞，被玷污，再也回不來的空殼。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把刀，狠狠插進他胸口。book18.org
疼得他喘不過氣。book18.org
疼得他想哭。book18.org
但眼淚流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他的心，已經乾涸了。book18.org
像一片沙漠。book18.org
再也長不出任何東西。book18.org
只有無盡的空虛。book18.org
和永恆的墮落。book18.org
林逸站起來，走進書房，關上門。book18.org
他打開電腦，登錄那個匿名論壇。book18.org
收件箱裡又有幾十條新私信。book18.org
他一條一條點開。book18.org
大多數是詢問新視頻什麼時候出的，也有幾個老客戶發來的「催更」。 「獵手」：「第三集什麼時候出？等不及了！」book18.org
「收藏家」：「聽說她住院了？嚴重嗎？我還想在她身上刻新字母呢。」 「深淵」：「暫停拍攝可以，但違約金要付。合同上寫得很清楚。」book18.org
「匿名用戶A」：「我聽說她開始抗拒了？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我想玩強暴play，價格翻倍。」book18.org
……book18.org
林逸一條一條看著，手指在滑鼠上收緊。book18.org
然後，他點開「深淵」的私信，回覆：book18.org
「違約金多少？」book18.org
對方秒回：「五十萬。」book18.org
林逸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回覆：book18.org
「給我一周時間。」book18.org
「可以。一周後見不到錢，法庭見。」book18.org
林逸關掉電腦，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五十萬。book18.org
他去哪裡弄五十萬？book18.org
父母的錢早就花光了，他自己的積蓄也所剩無幾。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除非他繼續接客。book18.org
繼續讓林星晚被玩弄。book18.org
繼續把她變成「商品」。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噁心。book18.org
但也讓他興奮。book18.org
因為那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book18.org
唯一能填補內心空虛的事。book18.org
林逸把林星晚從醫院接回家的第三天，下了決心。book18.org
他註銷了那個匿名論壇的帳號，刪除了所有聊天記錄和視頻文件，拉黑了所有客戶的聯繫方式。手機里只留下紅姐的號碼——他需要一周時間湊齊五十萬違約金，但在這期間，他不想再讓任何人碰林星晚。book18.org
「就我們兩個人。」他在浴室里給林星晚洗澡時，對著她茫然的臉輕聲說，「像以前一樣。」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身上的傷痕——舊的疤痕已經變成淡粉色，新的瘀青還透著紫黑。林逸的動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溫柔，海綿輕輕擦拭過她胸口那個煙疤，大腿內側的C字刻痕，還有下體因為頻繁性交而微微外翻的嫩肉。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林星晚沒有回答。她只是低頭看著水面，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洞。book18.org
林逸把她抱出浴缸，用柔軟的浴巾包裹住她。她的身體很輕，骨架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他把她放在床上，拿出藥膏，開始給她塗藥。book18.org
藥膏是涼的，塗在傷口上時，林星晚的身體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忍一忍。」林逸低聲說，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的C字疤痕上停留，「這個……永遠都去不掉了。」book18.org
他的指尖沿著疤痕的輪廓描摹——那是「收藏家」留下的烙印，一個永恆的恥辱標記。林逸忽然俯身，嘴唇貼在那個疤痕上，輕輕吻著。book18.org
林星晚的身體顫了顫。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哥……」book18.org
林逸猛地抬頭。book18.org
這是她出院後第一次主動叫他。book18.org
「嗯？」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怎麼了？」book18.org
「疼……」book18.org
「哪裡疼？」book18.org
「全……身……」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他把她抱進懷裡，緊緊摟著，下巴抵著她的頭頂。book18.org
「對不起……」他一遍一遍地說，「對不起……哥哥對不起你……」book18.org
但林星晚聽不懂。她只是靠在他懷裡，身體微微發抖，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那天晚上，林逸沒有碰她。book18.org
他只是抱著她睡，像小時候一樣，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哼著兒時哄她睡覺的歌。book18.org
林星晚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做噩夢。她在睡夢中哭泣，身體抽搐，嘴裡含糊地說著「不要」「疼」「救命」。book18.org
林逸整夜沒睡，只是抱著她，一遍一遍地說「不怕，哥哥在」。book18.org
天亮時，林星晚終於安靜下來，沉沉睡去。book18.org
林逸看著她沉睡的臉，看著她眼角的淚痕，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他要帶她離開這裡。book18.org
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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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實很快擊碎了這個幻想。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林逸查了銀行卡餘額——只剩三萬七千塊。book18.org
五十萬違約金，他根本湊不齊。book18.org
他坐在書房裡，看著電腦螢幕，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紅姐。book18.org
「林先生，違約金準備好了嗎？」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但笑意里是冰冷的威脅，「今天可是最後期限。」book18.org
「再給我幾天……」林逸的聲音乾澀。book18.org
「幾天？」紅姐笑了，「林先生，合同就是合同。今天下午三點，如果見不到五十萬，我們就法庭見。對了，我手裡有所有視頻的備份，包括你妹妹的身份證信息和醫療記錄。你覺得法官看了這些，會怎麼判？」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下午三點，老地方見。」紅姐說完，掛了電話。book18.org
林逸盯著手機，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走進臥室。book18.org
林星晚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眼睛盯著窗外。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線下像兩顆玻璃珠。book18.org
「星晚。」林逸走到床邊，蹲下身，平視著她，「哥哥要出去一趟，很快回來。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book18.org
林星晚轉過頭，茫然地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頭。book18.org
「乖。」林逸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起身，從衣櫃里拿出一套衣服——簡單的T恤和長褲，還有一件外套。book18.org
他給她穿上衣服，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寶物。book18.org
「等我回來。」他說，然後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林星晚沒有反應。book18.org
只是呆呆地看著他。book18.org
林逸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還坐在床上，抱著膝蓋，像個迷路的孩子。book18.org
那一刻，林逸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穿了。book18.org
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但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只是關上門，離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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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是城西的一家私人會所，隱蔽，奢華，專門接待有特殊癖好的高端客戶。book18.org
林逸到的時候，紅姐已經在包廂里等他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開衩很高，露出白皙的大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慢條斯理地品著。book18.org
「林先生，很準時。」她笑著說，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book18.org
林逸坐下，沒有碰桌上的酒。book18.org
「錢呢？」紅姐問。book18.org
「我沒有五十萬。」林逸說。book18.org
紅姐的笑容淡了淡：「那你是來耍我的？」book18.org
「我可以繼續合作。」林逸說，「拍視頻，接客戶，都行。但違約金……我真的拿不出來。」book18.org
紅姐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book18.org
「林先生，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妹妹什麼嗎？」她放下酒杯，身體前傾，「就是那種……破碎感。明明已經壞掉了，但身體還是那麼美，那麼誘人。像一尊被打碎的白瓷，每一片碎片都閃著光。」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這樣吧，違約金我可以緩一緩。但今天下午，我約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客戶。他想」試試貨「，如果滿意，願意出二十萬包一個月。」book18.org
「……」book18.org
「你妹妹只需要陪他一下午。」紅姐說，「二十萬，我們可以分。你拿十萬，我拿十萬。這樣你就有錢付違約金了，怎麼樣？」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緊。book18.org
「什麼客戶？」book18.org
「一個收藏家。」紅姐笑了，「不是之前那個刻字的。這個更……專業。他喜歡收集」殘缺的美「，尤其是智力有問題的漂亮女孩。他願意出高價，但要求很高。」book18.org
「什麼要求？」book18.org
「他要錄像，要拍照，要用一些……特殊的工具。」紅姐頓了頓，「但他說了，不會弄出永久性損傷。只是玩得比較……深入。」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包廂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運作的微弱聲響。book18.org
窗外是城市的車水馬龍，陽光明媚，一個正常的世界。book18.org
而他，坐在這個陰暗的包廂里，正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的妹妹賣給一個「收藏家」。book18.org
「怎麼樣？」紅姐問，「時間不多了，客戶三點到。」book18.org
林逸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閃過林星晚的臉——出事前的，出事後的，笑著的，哭著的，茫然的，破碎的。book18.org
然後，他睜開眼睛，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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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回家接林星晚時，她已經換上了他出門前給她穿的衣服，正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book18.org
電視里在放幼兒動畫片，但她顯然沒在看。book18.org
「星晚。」林逸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哥哥要帶你去一個地方。」book18.org
她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有一個叔叔想見你。」林逸的聲音很輕，「你要乖乖的，知道嗎？」 她點頭。book18.org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林逸抱起她，離開了家。book18.org
會所的頂樓有一個私人套房，裝修得像一個展廳——白色的牆壁，黑色的地板，巨大的落地窗，房間裡沒有家具，只有幾個展示櫃，裡面擺著各種奇怪的「收藏品」。book18.org
林逸看到那些「收藏品」時，呼吸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那是……人體標本。book18.org
被製作成各種姿勢的女孩，穿著漂亮的衣服，但眼睛是空洞的，皮膚是蠟質的。book18.org
「這些都是複製品。」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林逸轉身，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他大約四十歲，五官端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學者。book18.org
「真品太珍貴，不捨得擺出來。」男人微笑著走過來，目光落在林逸懷裡的林星晚身上，「這就是林星晚小姐？」book18.org
「是。」林逸說。book18.org
男人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他走到林逸面前，仔細打量著林星晚的臉，然後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淚痣。book18.org
「真美……」他喃喃地說，「像一件活著的藝術品。」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著他，沒有反應。book18.org
「我叫陳謹。」男人收回手，看向林逸，「紅姐應該跟你說過我的要求。」 「說過。」book18.org
「好。」陳謹轉身，走到房間中央，「把她放在那裡。」book18.org
房間中央鋪著一張白色的毛毯，毛毯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皮質「展示台」——像一張手術床，但設計得更像藝術品展示台。book18.org
林逸把林星晚放上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皮質里，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皮質形成鮮明對比。 陳謹走到展示台邊，俯身，開始脫她的衣服。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優雅，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book18.org
T恤被脫下，露出她白皙的上半身。book18.org
胸口布滿了新舊傷痕，乳房因為頻繁的揉捏而微微下垂，乳頭顏色深紅，像熟透的果實。book18.org
陳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傷痕，像是在欣賞一幅畫。book18.org
「這些傷痕……很美。」他說，「像時間的印記。」book18.org
他繼續脫她的褲子。book18.org
長褲被脫下，露出她纖細的腿和腿間的風景。book18.org
那裡因為頻繁的性交而微微張開，陰唇外翻，露出裡面粉嫩的嫩肉。大腿內側的C字疤痕清晰可見，像某種神秘的圖騰。book18.org
「這個刻痕……」陳謹的手指在那個疤痕上停留，「是誰的作品？」book18.org
「一個客戶。」林逸說。book18.org
「手法很專業。」陳謹評價道，「線條幹凈，深度均勻，是個行家。」 他抬頭看向林逸：「我可以……加一個嗎？」book18.org
林逸的手收緊：「你說過不會弄出永久性損傷。」book18.org
「刻字不算永久性損傷。」陳謹笑了，「它只是……讓藝術品更有收藏價值。」book18.org
他走到牆邊的展示櫃，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銀色的盒子。book18.org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整套精緻的雕刻工具——各種尺寸的刻刀，消毒液，麻醉劑，縫合針線。book18.org
「放心，我會用麻醉劑。」陳謹說，「她不會疼。」book18.org
林逸看著那些工具，又看看展示台上茫然的林星晚。book18.org
然後，他說：book18.org
「加錢。」book18.org
陳謹笑了：「當然。加五萬。」book18.org
「十萬。」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陳謹戴上無菌手套，拿起麻醉劑，在林星晚大腿內側注射。book18.org
藥效很快，她的腿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就沒了反應。book18.org
陳謹拿起刻刀，開始工作。book18.org
他的手法確實專業——刀尖劃破皮膚時，幾乎沒有出血。他刻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完成一件偉大的藝術品。book18.org
林逸站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看著刀尖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移動，看著血珠慢慢滲出來，看著一個字母逐漸成形——book18.org
「J」。book18.org
陳謹的字母。book18.org
刻完後，他用消毒液清洗傷口，然後開始縫合。book18.org
針線在她皮膚上穿梭，把那個字母永遠固定在她身上。book18.org
縫好後，他塗上藥膏，貼上紗布。book18.org
「好了。」他滿意地說，「現在，她是我的了。」book18.org
他放下工具，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白色西裝，襯衫，褲子，內褲。book18.org
脫光後，他跪上展示台，分開林星晚的腿。book18.org
「錄像開始了嗎？」他問。book18.org
林逸拿出手機：「開始了。」book18.org
「好。」陳謹俯身，進入她。book18.org
很慢，很深入，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book18.org
林星晚因為麻醉劑的作用，沒有任何反應。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book18.org
陳謹開始動作，緩慢而有力。book18.org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像是在觀察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只有茫然。book18.org
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陳謹說。book18.org
林星晚沒有反應。book18.org
「叫。」陳謹的動作加快了一些。book18.org
「陳……謹……」她本能地重複。book18.org
「真乖。」陳謹滿意地笑，動作更快更用力。book18.org
展示台隨著撞擊微微搖晃。book18.org
林逸舉著手機錄像，鏡頭對準兩人的連接處，對準林星晚茫然的臉，對準陳謹興奮的表情。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book18.org
只是繼續錄像。book18.org
繼續看著。book18.org
陳謹換了幾個姿勢。book18.org
讓林星晚跪著，趴著，躺著，坐著。book18.org
每一個姿勢，他都玩得很仔細，像是在探索一件新獲得的藝術品。book18.org
他甚至拿出了一些「工具」——柔軟的絲綢綁帶，溫熱的蠟油，冰涼的金屬按摩棒。book18.org
他用綁帶綁住她的手腕和腳踝，讓她呈大字型躺在展示台上。book18.org
然後用蠟油滴在她胸口和大腿內側，看著她因為溫差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最後，他用按摩棒插入她的下體，開到最大檔位，看著她身體本能地痙攣。 「看。」陳謹對林逸說，聲音裡帶著興奮，「她的身體還記得。即使腦子壞了，身體還記得快感。」book18.org
林逸看著螢幕里林星晚痙攣的身體，看著她失焦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意識到——book18.org
陳謹說得對。book18.org
林星晚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改造了。book18.org
即使她的大腦已經死亡，她的身體還記得如何高潮，如何迎合，如何取悅男人。book18.org
她成了一台性愛機器。book18.org
一台完美的，不會反抗的，永遠待機的性愛機器。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林逸胸口一陣悶痛。book18.org
但更讓他痛苦的是——book18.org
他竟然覺得這樣很美。book18.org
美得殘忍。book18.org
美得墮落。book18.org
美得……讓他興奮。book18.org
陳謹玩了一個小時，然後在林星晚體內釋放。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滿她身體深處。book18.org
他抽出來，穿上衣服，走到林逸面前。book18.org
「錄像給我。」他說。book18.org
林逸把手機遞給他。book18.org
陳謹檢查了一下視頻，滿意地點頭：「很好。錢我會轉給紅姐，她會分給你。」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說：「下個月我還會來。我想在她身上刻更多的字母，拼成一個單詞。」book18.org
「什麼單詞？」book18.org
「Property。」陳謹笑了，「財產。我的財產。」book18.org
林逸的手收緊。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起展示台上昏迷的林星晚，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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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林星晚一直昏迷。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燙，還在發燒，大腿內側新刻的「J」字傷口滲著血，紗布已經染紅了。book18.org
林逸把她抱回家，放在床上，給她清洗傷口，換藥，包紮。book18.org
然後，他坐在床邊，看著她沉睡的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窗外，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林逸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book18.org
「星晚。」他低聲說，「對不起……」book18.org
但她聽不見。book18.org
她只在自己的噩夢裡掙扎。book18.org
林逸躺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軟，很燙，像一塊燒紅的炭。book18.org
「就這一次。」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以後再也不了。」book18.org
「就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像以前一樣。」book18.org
但他說這些話時，自己都不信。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從今天起，林星晚身上又多了一個烙印。book18.org
又多了一個主人的標記。book18.org
而她，永遠都去不掉了。book18.org
永遠。book18.org
林逸閉上眼睛，把她摟得更緊。book18.org
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但他知道，那根稻草，早就斷了。book18.org
早就沉入了無盡的黑暗。book18.org
再也找不回來了。book18.org
陳謹那件事過去兩周後，林星晚的身體出現了異常。book18.org
她開始頻繁嘔吐，尤其是在早上。食慾減退，聞到食物的味道就會幹嘔，有時候甚至會吐到膽汁都出來。book18.org
起初林逸以為是腸胃炎，給她吃了藥，但不見好轉。book18.org
然後，她的月經遲了。book18.org
遲了一周，兩周，三周。book18.org
林逸終於意識到不對。book18.org
他買了驗孕棒，在某個清晨，把還在睡夢中的林星晚抱到衛生間。book18.org
「星晚，醒醒。」他輕輕拍她的臉。book18.org
她茫然地睜開眼睛，看到他，本能地往他懷裡縮。book18.org
「乖，用這個。」林逸把驗孕棒遞給她，但她根本不會用。book18.org
林逸只能自己動手。他讓她坐在馬桶上，分開她的腿，把驗孕棒放在她腿間，等待。book18.org
幾分鐘後，兩條紅線清晰可見。book18.org
陽性。book18.org
她懷孕了。book18.org
林逸盯著那兩條紅線，看了很久。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然後，是排山倒海的恐懼。book18.org
是誰的？book18.org
是陳謹的？還是之前那些男人的？book18.org
還是……他的？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林星晚被那麼多男人上過，每天都有，有時候一天好幾個，他根本記不清。 而現在，她懷孕了。book18.org
懷了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站起來，把驗孕棒扔進垃圾桶，然後抱起林星晚，給她穿上衣服。book18.org
「我們去醫院。」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醫院婦產科里瀰漫著消毒水和焦慮的味道。book18.org
林逸掛了號，帶著林星晚坐在候診區等待。book18.org
周圍都是孕婦和家屬，有的在討論胎動，有的在看B超單，有的在討論預產期。book18.org
只有他們，沉默地坐著，像兩個異類。book18.org
林星晚靠在他懷裡，眼睛盯著地面，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林星晚。」護士叫號。book18.org
林逸抱起她，走進診室。book18.org
醫生是個中年女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嚴肅。她看了一眼林星晚，又看了一眼林逸，眉頭皺起來。book18.org
「病人什麼情況？」book18.org
「她……懷孕了。」林逸說。book18.org
「懷孕多久了？」book18.org
「不知道。月經遲了三周。」book18.org
醫生讓林星晚躺到檢查床上，開始檢查。book18.org
林逸站在旁邊，看著醫生用B超探頭在她小腹上移動。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像。book18.org
一個小小的，正在跳動的小點。book18.org
「看到了嗎？」醫生說，「孕囊，大概六周左右。」book18.org
六周。book18.org
林逸飛快地算了一下時間。book18.org
六周前……book18.org
是陳謹那一次。book18.org
還是之前那些聚會？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她……」醫生頓了頓，看著林星晚茫然的臉，「她是不是……智力有問題？」book18.org
「腦損傷。」林逸簡短地說。book18.org
醫生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那這個孩子……你們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林逸沉默。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他也不知道。book18.org
「如果不要，現在可以做手術。」醫生說，「但她身體很虛弱，手術風險比較大。如果要留，要做好準備，她的情況……可能無法正常照顧孩子。」book18.org
林逸看著螢幕里那個跳動的小點。book18.org
一個生命。book18.org
一個在他妹妹身體里生長的，不知道父親是誰的生命。book18.org
「我……考慮一下。」他說。book18.org
醫生嘆了口氣，開了些檢查單：「先做全面檢查吧。血常規，傳染病篩查，還有……親子鑑定，如果你們需要的話。」book18.org
親子鑑定。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狠狠一縮。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book18.org
檢查結果三天後出來。book18.org
林逸去醫院取報告時，手一直在抖。book18.org
血常規顯示林星晚嚴重貧血，肝功能異常，還有輕微的炎症。book18.org
傳染病篩查……全是陰性。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至少沒有染上什麼病。book18.org
最後，是親子鑑定報告。book18.org
醫生把報告遞給他，表情複雜：「我們取了胎兒的DNA樣本，和你做了比對。」book18.org
林逸接過報告，翻開。book18.org
最後一頁，結論欄:book18.org
「排除生物學父子關係。被檢父親樣本與胎兒DNA不匹配。」book18.org
不是他的。book18.org
林逸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低低的，壓抑的，絕望的笑。book18.org
不是他的。book18.org
是別的男人的。book18.org
是陳謹的？還是「收藏家」的？還是「獵手」的？還是「深淵」的？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林星晚懷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孩子。book18.org
一個在她身體里生長的，恥辱的證明。book18.org
「醫生。」林逸抬起頭，「手術……什麼時候可以做？」book18.org
「明天。」醫生說，「但她身體太弱，需要住院觀察幾天。」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逸拿著報告，走出醫院。book18.org
外面陽光明媚，但他感覺不到溫暖。book18.org
只感覺到無盡的寒冷。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家，林星晚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眼睛盯著電視。book18.org
她的小腹還平坦，看不出任何懷孕的跡象。book18.org
但林逸知道，裡面有一個生命。book18.org
一個不該存在的生命。book18.org
「星晚。」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明天我們去醫院。」book18.org
她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做個小手術。」林逸的聲音很輕，「做完就不難受了。」book18.org
林星晚聽不懂。book18.org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很慢：book18.org
「寶寶……」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停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寶寶……」她重複，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撫摸，「在動……」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六周的胎兒，根本不會動。book18.org
但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沒有寶寶。」林逸抓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急促，「你生病了，明天手術就好了。」book18.org
林星晚搖頭，固執地重複：「寶寶……在動……」book18.org
她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焦點——不是看著他，而是看著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那種母性的，本能的，溫柔的眼神。book18.org
林逸從沒在她眼裡看到過這種眼神。book18.org
出事前沒有。book18.org
出事後更沒有。book18.org
而現在，因為一個不該存在的孩子，她有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林逸胸口一陣劇痛。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來，轉身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氣喝完。 冰冷的水滑過喉嚨，但他感覺不到涼爽。book18.org
只感覺到灼熱的憤怒。book18.org
憤怒那個孩子。book18.org
憤怒那些男人。book18.org
憤怒他自己。book18.org
憤怒這個世界。book18.org
但他最憤怒的，是林星晚此刻的眼神。book18.org
那種溫柔的眼神。book18.org
那種……不屬於他的眼神。book18.org
---book18.org
那天晚上，林逸沒有睡。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看著林星晚沉睡的臉，看著她放在小腹上的手。book18.org
她在睡夢中還護著小腹，像在保護什麼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林逸伸手，想拉開她的手。book18.org
但她抓得很緊，像在抵抗。book18.org
「放手。」林逸低聲說。book18.org
但她不放。book18.org
林逸用力，終於把她的手拉開。book18.org
然後，他撩開她的睡衣，露出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還是那麼白皙，那麼纖細，除了那些疤痕，看不出任何懷孕的跡象。book18.org
林逸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book18.org
裡面有一個生命。book18.org
一個在生長的，會呼吸的，心跳的，但不是他的生命。book18.org
他的手指收緊。book18.org
如果……book18.org
如果他用力按下去呢？book18.org
如果這個孩子沒了呢？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想用力。book18.org
想按下去。book18.org
想讓這個恥辱的證明消失。book18.org
但最終，他鬆開了手。book18.org
因為他看到了林星晚的臉。book18.org
她在睡夢中皺眉，像在抗議。book18.org
林逸躺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軟，很暖。book18.org
但林逸感覺不到溫暖。book18.org
只感覺到無盡的空虛。book18.org
和永恆的絕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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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逸還是帶林星晚去了醫院。book18.org
手術安排在下午兩點。book18.org
上午需要做術前準備——禁食，檢查，簽字。book18.org
林逸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了字，手在抖。book18.org
「風險告知書，請仔細閱讀。」護士把另一份文件遞給他。book18.org
林逸看都沒看，直接簽了。book18.org
「病人情緒怎麼樣？」護士問。book18.org
「她……不太明白。」林逸說。book18.org
護士看了林星晚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憐憫。book18.org
「我們會用麻醉，她不會疼的。」book18.org
林逸點頭。book18.org
下午一點半，林星晚被推進了手術室。book18.org
林逸在門外等待。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偶爾走過的護士的腳步聲。book18.org
他坐在長椅上，雙手捂著臉。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那個孩子的臉——雖然還沒出生，但他已經在想像。book18.org
如果是女孩，會不會像林星晚？book18.org
如果是男孩，會像誰？book18.org
像陳謹？還是像別的男人？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這個孩子不能留。book18.org
絕對不能。book18.org
手術室的門開了。book18.org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book18.org
「林先生。」book18.org
林逸站起來：「怎麼樣？」book18.org
「手術很順利。」醫生說，「但病人出血比較多，需要輸血。還有……我們在手術中發現，她的子宮壁很薄，這次手術可能影響以後的生育能力。」book18.org
林逸的心臟狠狠一縮。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她以後可能很難再懷孕了。」醫生頓了頓，「不過以她的情況，不懷孕也許是好事。」book18.org
林逸的喉嚨發緊。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能出來？」book18.org
「半小時後。你先去辦住院手續吧。」book18.org
林逸點頭，轉身去繳費。book18.org
繳費處排著長隊，他站在隊伍里，看著前面的人，看著窗外的陽光。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轉身，離開了醫院。book18.org
他不想等了。book18.org
他不想看到林星晚從手術室出來的樣子。book18.org
不想看到她蒼白的面容，不想看到她空洞的眼神，不想看到她失去孩子的樣子。book18.org
他逃了。book18.org
像個懦夫一樣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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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book18.org
陽光很刺眼，但他感覺不到溫暖。book18.org
他走進一家酒吧，點了最烈的酒，一杯接一杯地喝。book18.org
酒精灼燒著他的喉嚨，但他感覺不到疼痛。book18.org
只感覺到麻木。book18.org
徹底的麻木。book18.org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book18.org
是醫院打來的。book18.org
他掛掉。book18.org
又打來。book18.org
又掛掉。book18.org
最後，他關了機。book18.org
他不想接。book18.org
不想面對。book18.org
他趴在吧檯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林星晚的臉。book18.org
出事前的，出事後的，笑著的，哭著的，茫然的，破碎的。book18.org
還有那個孩子的臉——他想像出來的臉。book18.org
像林星晚，又像陳謹，又像別的男人。book18.org
一個恥辱的，不該存在的，已經消失的生命。book18.org
林逸忽然笑起來。book18.org
低低的，壓抑的，瘋狂的笑。book18.org
笑到眼淚流出來。book18.org
笑到胸口疼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林星晚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林星晚了。book18.org
她失去了最後一點可能——成為一個母親的可能。book18.org
而他，失去了最後一點可能——救贖的可能。book18.org
他們都被徹底困在了這個地獄裡。book18.org
永遠。book18.org
林逸抬起頭，看著吧檯後的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眼睛通紅，臉色慘白，像個鬼。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鏡子裡的人。book18.org
然後，一拳砸了上去。book18.org
鏡子碎了。book18.org
玻璃碎片劃破他的手，鮮血湧出來。book18.org
但他感覺不到疼。book18.org
只感覺到空虛。book18.org
無盡的，永恆的，再也填不滿的空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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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逸回到醫院。book18.org
林星晚已經從手術室出來了，躺在病床上，還在昏迷。book18.org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手上插著輸液管，小腹上蓋著白色的被子。 林逸走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book18.org
「對不起……」他低聲說，「對不起……」book18.org
林星晚沒有反應。book18.org
只是安靜地睡著。book18.org
林逸握住她的手，緊緊握著。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像冰。book18.org
「以後……」林逸的聲音在顫抖，「以後就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永遠。」book18.org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碰你了。」book18.org
「我保證。」book18.org
但他說這些話時，自己都不信。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他已經徹底沉淪了。book18.org
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永遠。book18.org
林逸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還躺在那裡，安靜得像一具屍體。book18.org
林逸關上門，離開了。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book18.org
孤獨的，絕望的，走向黑暗深處的腳步聲。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