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艷嬌妻之馴奴鞭】(同人續寫132-135)book18.org
作者:zhangmeng1234book18.org
寫在前面的話:幾年前看到六欲大神的三部曲,便即奉為神作,奈何大神遠去,徒留遺憾。然胸中憋悶無處發泄,遍尋網絡亦不可解,所以只好自己胡亂寫些文字,一為追思,二為紓解。至於文筆和邏輯,本人自知學識和能力有限,請各位看官將就一二吧。馬上到春節了,預祝各位新春快樂,萬事如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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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鈴」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鈴聲喚醒了幾個卡座內或冥想或沉思或小聲交談的男女,只見一位漂亮的少婦,頭戴玉簪,將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高高盤起,露出白嫩的脖頸和精緻美麗的臉。由於吧檯較高,只見得她穿著一件藏青色唐裝上衣,衣領的盤扣緊系,將細嫩的脖頸圍城一個漂亮的心形,而緊身的真絲布料又向下將那對飽滿襯托的更加緊實堅挺,雙臂的長袖設計在手腕處收緊,更給人一種冰清玉潔的神聖之美。「諸位貴賓,本店今日活動,給諸位免費贈送甜品一疊」說著話,女人走出了吧檯,手托一盤糕點走向離吧檯最近的一個卡座。隨著聲音,姜飛看到這個女生就是趙君怡,而吧檯里的另兩名女生則如雕塑一般站在那裡。由於姜飛是背對著吧檯坐著,他並沒有看到趙君怡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難道他們的任務就是讓趙君怡做服務生?趙君怡在燕平也是上流社會的人物,先不論他建立的人脈關係,單論她自身的實力,也能在燕平排入前20的行列,讓這樣一位女強人做這種事,確實夠羞辱她的。」姜飛不由的暗暗猜想。隨著「噠噠」的腳步聲,姜飛看到趙君怡走到卡座前,而這個卡座里是兩個男人,背對著姜飛的男人剛側臉對著趙君怡,似乎想要露出禮貌般的微笑,但瞬間便睜大了眼睛,嘴巴張的老大,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正對著姜飛回頭方向的男人,則一件白襯衣紅領帶,一件黑色的西服,臉上同樣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訝,繼而又在那驚訝的眼神里增加了一絲其他的味道。姜飛疑惑了,由於卡座的高度,姜飛仍舊只能看到趙君怡腰部以上的部位,那纖細的弧度雖然讓男人都有一種想過去摟一下的衝動,卻完全達不到讓人吃驚的程度。「這兩個豬哥沒見過漂亮女人?」姜飛不無嘲笑的想,還以為是趙君怡的顏值驚艷到了對方。趙君怡稍稍站了會兒,似乎在等男人欣賞的眼神稍微緩解,便優雅的將兩個小圓盤的糕點依次放在兩個男人的面前,而後深深一鞠躬「請您慢用!」,而後大概過了10秒鐘,才見趙君怡起身,一臉潮紅的走向吧檯。兩個豬哥的眼神卻從趙君怡出現就沒離開過她,尤其那個背對著姜飛的男人,隨著趙君怡的離開,差點把脖子扭斷了,估計是實在扭不動了,忽然右手捂住後脖子,有些痛苦的低了一下頭,而後才又從另一個方向向後看來。book18.org
在兩個男人的通道,一共有4桌客人,趙君怡如剛才那般每桌都走了一遍,姜飛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除了趙君怡的臉色越來越紅,或者只要趙君怡服務過的卡座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甚至一個女人驚訝後很快的露出了一臉的鄙夷,但趙君怡毫不在意,依舊重複著之前的動作。唯一相同的,就是所有被服務過後的男客人,無一例外的眼珠子跟著趙君怡的身影在移動。 姜飛雖然詫異,卻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強按下站起來的衝動,將僵硬的頭轉了過來,看向對面的趙林。只見趙林有點燃了一支煙,但煙灰已經有多半截掛在香煙上。他眼睛通紅,呼吸有些急促,也目不轉睛的盯著趙君怡。姜飛沒有打擾他,反正一會兒趙君怡就會來到自己這桌,到時候就都清楚了。趙林聽到姜飛放下茶杯的聲音,手微微一抖,煙灰落在了手背上,疼的他又是一個哆嗦,而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姜飛笑笑「你剛才問我什麼?」book18.org
姜飛禮貌一笑「沒什麼,一會兒就知道了。」這時,「噠噠」的聲音逐漸向自己這桌靠近,姜飛抬頭剛要向後看去,卻見趙林又擺出一副豬哥臉,呼吸更加急促,手不受控制的又抖個不停。「轟!」姜飛腦海里忽然一聲炸裂,當看到趙君怡那職業性微笑的臉,下面是端莊大方的真絲唐裝,而更下面……一book18.org
片潔白。從腰部開始往下,趙君怡一絲不掛。陰部的恥毛早已掛的乾乾淨淨,只在恥骨處用正楷寫著「怡奴」兩個字,下面則是一條清晰飽滿的凸起,凸起夾得緊緊的,中間的裂縫泛著水光,分外奪眼。跟著是完全併攏的雙腿,粗細勻稱的美腿中間沒有一絲縫隙,亭亭玉立的連結到最下方踩著一雙水晶涼鞋的美腳上。姜飛終於知道為什麼別人是這樣的眼光了,自己現在的樣子比那些男人也絕強不到哪兒去。「請您慢用!」一樣的流程,趙君怡雙手交疊與小腹處,慢慢的彎下腰。姜飛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下面的棍子卻硬的生疼。待趙君怡起身,本以為要轉身離開的姜飛,卻見趙君怡對著趙林眼光躲閃的低頭說「主人讓你舔乾淨。」而後,還沒等姜飛想明白舔什麼乾淨時,只見趙君怡轉身,向走到邁出 一步,而後慢慢的像剛才一樣彎腰下去。姜飛感覺自己的哈喇子都要從張開的嘴裡流出來了,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兩瓣潔白圓翹的大屁股上分別寫著的「母」「狗」兩個字。「噗通」一聲,趙林顫抖的跪在地上,像狗一樣伸出舌頭,看著兩條從中間裂縫向下分別畫出的兩條亮晶晶彎曲水線,在腳跟處消失。趙林猛的撲過去,猶如品嘗仙露一樣來回舔著兩腳,兩條小腿而後是大腿,把每一處的水線都捲入自己口中,最後來到水線的源頭。趙林深呼吸一口氣,猛的將嘴貼到那有著晶瑩裂縫的凸起,「稀溜溜」的水聲一聲聲大了起來。「嗯嗯額...」趙君怡90度彎著,聲音卻壓抑的從前面傳來。在一陣豬拱一般的舔弄後,趙林的頭終於離開了趙君怡,只留下更加濕亮的裂縫和屁眼兒。趙君怡站直身體,頭也不回的踩著「噠噠」聲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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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霓裳將自己的身體深深的嵌入辦公室的老闆椅上,盯著落地窗外的夕陽,一動不動。這兩個月來,她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思想,不讓大腦有任何閒暇去想之前的事情。既然決定了,為了愛人,放棄自己內心的渴望又有什麼?更何況是那麼可恥的東西。戒斷是痛苦的,但這對從小意志堅強的安霓裳來說,還是能夠應對的。雖然在最開始的時候是很痛苦,那種場景總是不分時間地點的突然出現在腦海中,也曾讓安霓裳將護墊在一天內換了一張又一張,可終究還是熬過來了。姜飛那小兒科的試探,就如同一個3歲的孩童要跟成年人比划拳腳一樣滑稽可笑。「曾經滄海難為水」,安霓裳每每在心裡嘲諷著姜飛。book18.org
在一次次鎮壓了心中的惡魔後,安霓裳也覺得自己終於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安霓裳輕輕閉上雙眼,恬靜而安詳。腦海中卻並非表面這麼平靜,那晚的視頻正無法遏制的一遍遍重複播放。安霓裳用了幾天時間,都沒能把這段影像驅趕出去,而後來與姚青雪的聊天更讓她身心顫慄。「我不能功虧一簣,我不能讓姜飛再受傷害」,安霓裳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艱苦的鬥爭著。book18.org
「噔噔噔」輕輕的敲門聲打破了表面的平靜,也將腦海的戰鬥強行終止。安霓裳睜開眼睛,都已經下班了,是誰還會過來?「進!」安霓裳端坐好後,語氣稍有不悅的說道。姚青雪進屋後隨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稍有不安的對安霓裳笑笑「安總,您還沒下班?」「有事?坐下說吧」安霓裳一看來人,心中也莫名的緊張,同時又有一股親近感,語氣稍微溫和的說道。姚青雪坐到安霓裳對面的椅子上,平靜的望著安霓裳,卻沒有說話。「?」安霓裳同樣注視著姚青雪,沒有說話的意思,兩人就這麼安靜的對視了有兩分鐘。最終還是姚青雪打破了僵局。 「您是什麼時候喜歡上SM的?」一句話讓安霓裳身體一震,轉而馬上冷靜下來。「你在胡說什麼!」安霓裳的語氣有些冷了。姚青雪並沒有被這氣場嚇住,反而神色一松「主人在世的時候,曾不只一次的對我說,他想要調教你。甚至他在操我的時候,也會喊著你的名字。我原以為他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罷了。我跟你講過我的經歷,說實話最開始我是很反感的,但後面了解到主人的實力後,我就越來越離不開他了。我常常在想,你要是也嘗過我主人的肉棒,你也一定會愛上他,愛上那種感覺。但那有怎麼可能呢?你是那麼高高在上,徐百強要是敢動你一下,怕是他會瞬間灰飛煙滅。不過.......」姚青雪面帶玩味「這兩天我想了想你那天的表現,我才發現主人才是對的,你不但喜歡SM,而且還是個M!」姚青雪注視著安霓裳的眼睛,不知她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什麼,而後身體更放鬆了,後背直接靠在椅子上。「說完了?說完的話,在我還沒動怒之前,立刻給我滾出去!」安霓裳臉色不善,聲音更是冰冷,內心如小鹿般亂撞。book18.org
「安總,我是個演員,只是沒想到您的演技比我還要好。」姚青雪完全無視安霓裳的話,「作為您的員工,我剛才說的話完全夠您把我開除,以您的實力,甚至能讓我付出更大代價,而不是僅僅讓我滾出去」姚青雪站了起來,一邊繞過寬大的老闆台,一邊說著「但是,如果作為姐妹,我又怎麼能看著您一直痛苦的煎熬而無動於衷呢?」姚青雪走到安霓裳的身側,潔白玉指輕佻安霓裳的下巴,讓如泥塑般呆坐的安霓裳微微轉頭,仰視著自己的眼睛「你這幾天護墊沒少用吧?」「放肆!」安霓裳猛的一擺頭,忽然起身,曾跟簡舒學過的小擒拿術排上了用場,姚青雪的一隻手臂瞬間被拗在背後,「啊」的一聲,姚青雪整個上半身趴在老闆桌上「你為什麼要來打擾我!」安霓裳的手胡亂的拍向那挺翹的白色長裙,「啪啪啪」,手掌的疼痛傳來,安霓裳的怒氣更勝,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隨手拿起桌上的無線鍵盤,「啪啪啪」的又狠命拍了下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掩飾內心的委屈與恐慌。book18.org
打累的安霓裳一屁股跌回了老闆椅,鍵盤早已落在遠處的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淚水卻沒有任何疲憊的一股緊似一股的流了下來。安霓裳目光空洞,盯著面前的白影從彎曲變成筆直。「這樣能緩解你的苦悶嗎?」髮絲稍顯林亂的姚青雪一臉平靜的看向她,「你要的不是這個!」說著,姚青雪輕輕的伸出雙手,握住住了安霓裳的雙手,輕輕的將其拉了起來。安霓裳如失去靈魂一般,就這麼站在姚青雪面前,並隨著其手臂的微微用力,轉向正面老闆台。姚青雪的手在安霓裳的後背輕輕一推,後者就如一片落葉般,上身摔在桌面上,身後黑色的女士西褲彎曲成飽滿挺翹的弧度。姚青雪依舊一言不發,放在安霓裳背後的手慢慢的順著背脊向後摸去,在最高處稍做盤桓便消失在後方。接著那隻手又從後方慢慢升起,繞過臀圓的頂尖滑入腰間,而後一抹白色如黎明的天空般慢慢的擴大開來,直到將整座黑色的山峰變成雪白.....「這個護墊都吸滿了,你看你腿上都是,我來之前你自己也在想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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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姜總,我說你就不能少抽兩口?」牛愛菊一臉鬱悶的坐在自家的小屋裡,看著對面正那忽亮忽暗的火光,這傢伙不知道抽什麼瘋,一大清早就跑來了,說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職業精神,牛愛菊領著姜飛到了這個私密的調教室,房間不大,也很封閉,這本就是為豢養奴隸設置的,現在正好做安全屋。但這封閉的空間,現在「仙氣」飄飄,儘管牛愛菊自己也抽煙,但也頂不住已經從屋頂壓到頭頂的這層厚厚青霧。更可恨的是,姜大財主進屋後一句話也不說,就那麼一根接一根的抽著,滿眼血絲,滿臉憔悴。「是不是安總發生了什麼事?」牛愛菊想儘快結束這場對話,卻又不敢得罪財神,於是試探的想打開話題。book18.org
姜飛搖搖頭,夾著煙定在那裡,任憑青色煙氣蜿蜒的向上飄去,如河入海般匯入頭頂的汪洋中。姜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或許潛意識裡,他覺得牛愛菊是這條路上亦師亦友的關係,又或者他們是真正的交易夥伴,對方沒有,也不會對安霓裳做出出格的事情,這樣讓自己心安。book18.org
「什麼才是綠帽癖?」姜飛沙啞著嗓子,艱難的問出。牛愛菊眼神疑惑的看著他,正在想著怎麼回答,卻又聽到姜飛繼續到「我真的有綠帽癖嗎?」牛愛菊明白了姜飛的來意,她想了想,道「什麼是綠帽癖我不清楚,只是我好像聽別人說,心裡學家說綠帽癖是因為愛的太深,深到不知道怎麼去愛後轉為內心的痛苦,而又由痛苦激發的性慾,從而形成的一種癖好。」牛愛菊斟詞酌句,生怕得罪了大客戶,「至於你,你對安總的愛肯定很深,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否符合後面兩條,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方便說的話,我可以試著幫你分析分析。」 姜飛一臉的失落,但又不甘自己心中的答案,於是便將自己腦子裡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一一講述出來。牛愛菊其實早已知道答案,聽姜飛講述,一是對客戶的尊重,二是想讓姜飛自己縷出答案。book18.org
「你暈倒之前,什麼感覺?」難得安靜的聽了這麼久,牛愛菊第一個問題便是直指要害。book18.org
「我,我的心很痛,很無力」「還有嗎?你的身體呢?」「我...」姜飛老臉一紅「我硬的厲害,腦子像是被抽空了」book18.org
「那在天台那次呢?心痛了嗎?」book18.org
姜飛猶豫了一下,作深思狀,「有點」,book18.org
「那你現在呢?」牛愛菊緊接著問book18.org
「什麼?」姜飛有些不明所以book18.org
「你現在心裡和身體什麼感覺,這麼清晰的回憶了一遍你老婆的過往」牛愛菊緊盯著姜飛的雙眼book18.org
「我,我」姜飛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姜飛撒謊了book18.org
「你是不願意面對真實的自己」牛愛菊的臉上忽然顯出了鄙夷的神色「看看你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姜飛驚醒的向下看去,原本自然分開的雙腿中間,一個明顯的大包突兀的顯現著,並且還在有規律的抖動著。姜飛臊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牛愛菊。book18.org
「你老婆被脫光了打屁股的時候,你什麼感覺?」心虛的姜飛眼珠轉動,正想要找個體面的說辭,「回答我!」牛愛菊嚴厲的像是在問李素。book18.org
「我,我感覺很刺激,前所未有的刺激。」book18.org
「哦?那麼說,你第一次暈倒,也許並非全是因為心疼,也是因為刺激太大承受不了?你這賤貨!」牛愛菊狠狠的到book18.org
普通一聲,不知為何,姜飛忽然覺得自己應該這樣跪著說話才有底氣,他看了一眼滿臉橫肉的牛愛菊,小腹處的一股邪氣猛的竄向大腦,卻化為一股淚水從眼角滾落下來。book18.org
「哎呀姜總,我的語氣重了」牛愛菊假模假樣的要彎腰攙扶,姜飛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怪異,趕緊自己起身坐回椅子上「沒事沒事,是我不小心沒坐牢」。book18.org
「姜總,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平行線?」姜飛木訥的點點頭,「那就好,我的建議是姜總您不如跟著感覺走?或許您和安總都能得到真正的快樂!」「可是,我怕....」姜飛剛要搶白,「平行線」牛愛菊意味深長的說道。「試著接受真實的自己,你愛安總,和你與安總同時享受自己的愛好,這並不衝突,只要你或你們不捅破這層窗戶紙」book18.org
「那,那我....」姜飛猶又不死心book18.org
「你是綠帽癖,而且很嚴重」牛愛菊稍微斟酌,還是決定告訴姜飛自己的判斷「你有可能還是綠帽奴」book18.org
「什麼是綠帽奴?」姜飛隱隱覺的不妙,雖然變了一個字,似乎病情嚴重的多book18.org
「這個,」牛愛菊難得像一個搞學問的大家,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現在還不能下結論,你可以先試試我說的方法去做,然後我們在分析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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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楠今晚很鬱悶。她來薛子楚這個酒吧上班有幾個月了,原來的想法是通過長時間和薛子楚接觸,潛移默化的激發出她的奴性。「人都有兩面性,尤其是女人,越是表現的像女王的女人,其反面的奴性也就越強。就像原來的安霓裳。」想起安霓裳孫玉楠就更鬱悶了,是自己第一個把這個高傲的女人拉下神壇,本想順理成章的把這尤物變成自己最得意的寵物,那成想自己居然被拋棄了。「狗棄養主人?」孫玉楠本以為她就是偶爾鬧鬧小脾氣,怨自己那晚沒和她事先說明就讓姜飛冒充陌生野男人,可這不也增加了調教的情趣麼?孫玉楠怎麼都不會想到,安霓裳或許生氣根本不是沒跟她商量,而是冒充。book18.org
這次決定來燕平找工作,一來是想趁機收回那條走失的小狗,二來也是想把自己心中的目標人物:薛子楚,收歸帳下。本來剛到燕平,孫玉楠覺得自己運氣爆棚,隨便開著在路上瞎逛,都能遇見赤裸的安霓裳,這下回收工作應該無比順利,那成想,自己在安霓裳家藉故照顧的那些天,非但沒有把她收歸帳下,反而被狠狠的鄙視了一把。說什麼她現在的主人才是真的主人,而自己只是一個偽裝很好的女奴,還有就是她居然說要是自己還有非分只想,她就求她主人把自己也收了,到時候她也幫她主人調教調教自己,她也是做過女王的。簡直豈有此理!孫玉楠一氣之下,又不敢在無安霓裳默許的情況下對她做什麼,於是就搬出了安霓裳家,專注與自己的第二個目的。book18.org
然而,事與願違,薛子楚雖然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開始表露出想要嘗試做奴的願望,但或許是彼此太過於熟悉的原因,薛子楚居然不讓自己調教她,任憑她百般引誘,耐心勸解,對方總是以一句「跟你沒感覺」搪塞她。這怎不讓一腔熱血打了水漂薛子楚感到想吐血。「今晚一定要找個賤貨撒撒氣,狗東西不就是用來出氣的麼?」薛子楚一邊生著悶氣,一邊仗著領班的身份在酒吧大堂里轉悠著。今天酒吧的生意不錯,才不到10點鐘,酒吧里已經坐滿了人,除了那兩個特殊的包間,也全都預定了出去。昏暗的燈光,淫靡的氣氛,加上讓人熱血的爵士樂,使得這裡的男男女女無不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薛子楚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眼光快速掃過,最終定格在了吧檯前高腳凳上坐著的一身雪白床裙的背影。那頭烏黑的長髮在霓虹燈下閃著各色的光,如瀑布般向下披散著。一條白色的絲帶將中間一縷黑絲綁起,為這黑瀑布增加了靈動與冷艷。白色的套裝長裙在瀑布整齊的下沿處完美的收縮在腰間,而後又優雅的向外彎曲翹起在下方黑色的座椅上,使整個背影顯得莊重而肅殺。「又是一個反差婊!」薛子楚很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對方既然在這裡,肯定也知道。那還打扮的這麼清純,不是反差是什麼。 薛子楚嘴角一撇,眼中的光更加明亮,腳步堅定的向著背影走去。book18.org
「一個人?」孫玉楠自認優雅的斜靠在吧檯上,有些挑逗的看著女人。沒想到這女人這麼漂亮,有著不輸安霓裳的臉蛋,身材也不遑多讓,單就在氣質上略微遜色一些,少了安霓裳那種久居高位的壓迫感。女人放下手裡的高腳杯,轉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搭訕的女孩。她當然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清楚這裡關係的混亂。在這裡,只要願意,男男女女男女都是可以的,所以也不用大驚小怪有女人來跟自己搭訕。「抱歉,你不合適!」白裙女人很禮貌的拒絕。薛子楚一下子無名火氣,那股憋在胸膛的鬱悶正在體內亂竄,自己好不容易壓住想要表現一下君子風範,可這個反差婊居然幾個字就把她的火又勾了起來。正當這股邪火竄到右手,薛子楚想要像自己往常那樣把它發泄到這個婊子的屁股上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你被你的主人拋棄了?」一聲渾厚的男聲,瞬間吸引了兩位美女的目光。只見一個留著寸頭,皮膚黝黑的中年男性,正盯著白裙女人的眼睛,他那雙眼睛裡散發出來的凌厲和蔑視,如一頭兇猛的野獸般將女人撕扯的體無完膚。白裙女人正是姚青雪,她今天來這裡,是受到安霓裳的邀請,畢竟有些事在公司確實不方便。那天下班後,姚青雪帶著想要證實自己心中所想的渴望進了安霓裳的辦公室。沒想到過程比自己預想的還要順利。當自己將安霓裳粘了自己滿手的淫水摸在她臉上身上後,安霓裳反而向自己敞開心扉,兩個女人就在那辦公室里促膝長談了起來。「你的騷逼水兒真多,一打就像噴泉一樣,弄的我滿手都是。」聽完了安霓裳自己的故事,又來了感覺的姚青雪竟然調笑起安霓裳來。「你還說,下手也不知道輕點,打的我現在還疼呢。要是打的我不能懷孕,看我不讓姜飛把你肚子搞大替我們生一個!」姚青雪難得見到安霓裳這種小女人姿態,隨即黯然的說到「沒想到你和我一樣,都是賤逼。」都覺心中有一團火還沒發泄乾淨,但時間已經不早了。安霓裳便約姚青雪今晚來這個酒吧見面。book18.org
姚青雪在接觸到男人眼光的瞬間,記憶中的那種感覺便被喚醒。多少個日夜的生生壓制,卻最終抵不過那一個眼神。往昔的一幕幕,一聲聲,就如剛剛發生過般全都在腦海中湧現。她怔怔的看著,眼裡卻沒有了光。「幫我開一個包間,我幫流浪狗找個新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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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裡的安霓裳,看著這熟悉的酒吧大門,內心卻在做著激烈的鬥爭。她早就來到這裡了,她也看到了那席白裙消失在門口。可自己已努力拉回的生活軌跡,會隨著車門的打開再次偏離。然而,下面的燥熱卻讓她放在真皮座椅上的屁股瘙癢難耐,更能清晰的感覺到不時有一股清流從身體里湧出,融入到下面剛換上的乾燥薄墊上。「三王妃」在這段時間裡卻從未出現過,即使在許多個空虛的夢裡,或者那天下班後的辦公室,也再沒有出來爭奪這具肉體。能讓安霓裳將車開到這裡的原因,是姚青雪那句「我們都成了流浪狗」。同病相憐的認同感,讓安霓裳覺得不安的心找到了新的歸宿,雖然這歸宿像是一座破敗不堪的茅屋。姜飛最近也變了,前兩天下班後,他一身煙味嗆的人暈倒。但他還假裝和以前一樣,又親又拍的,但安霓裳卻敏銳的發覺這裡少了一些警惕,多了一些沒可明狀的情緒。book18.org
「就進去喝杯酒吧」安霓裳最終還是出現在了吧檯處。「你怎麼來了?」一臉氣憤的孫玉楠忽然看到安霓裳,「怎麼?在這裡做了經理,就可以控制我的出入了?」「去死!」孫玉楠沒好氣到,「喝一杯還是找人?」「都有吧,」安霓裳環顧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套熟悉的白裙「先幫我來一杯Mojito」 -------------------------------------------------book18.org
「這麼說,你原來是徐百強的母狗?」book18.org
「嗯..嗯...嗯....是...是的....啊」book18.org
「看來這是個誤會。我本以為網上約我過來的是你」劉根生漫不經心的挺動著腰,一身的西裝還完好的穿著,只是將那根20CM的大雞吧放了出來,又插在了跪在地上的裸體女人翹起的屁股後。book18.org
「滴滴滴」一聲簡訊的聲音傳來,劉根生打開手機,而後更加確認了身下的女人沒有撒謊。「這樣吧,今天先到這裡,我給你寫個地址,如果你不想繼續流浪,可以來這裡。」說著,劉根生拔出了那根水淋淋的肉棒,胡亂的在前面的大屁股上蹭了蹭,而後便收了起來。他拿起隨身帶著的記號筆,在女人的屁股上匆匆的寫了些什麼,便自顧自的離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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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霓裳正和孫玉楠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但她的眼神卻不停的在大廳里尋找著。一杯酒已經喝完,卻沒發現姚青雪,反而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一閃的消失在角落的安全通道口。安霓裳愣了一下,「他怎麼會在這裡?」那個背影她不會忘記,那是刻在自己靈魂深處的記憶,雖然沒看到正面,她確信那就是他無疑。孫玉楠顯然注意到了安霓裳的表情變化,趕緊順著安霓裳的目光望去,卻除了一個黑洞洞的入口外什麼都沒發現。「怎麼了?」「是他。那個樓梯通向哪裡?」安霓裳略顯焦急,「那是防火樓梯,二樓三樓都可以。二樓除了幾個包間外,就是雜貨間,三樓是員工休息區,對了,薛子楚的辦公室也在三樓。」「走,去看看。」book18.org
在二樓樓梯口左右張望了一下,並未有所發現的二女抓緊爬上了三樓,安霓裳看到了一道逐漸熄滅的光。由於正是營業時間,三樓並沒有人。薛子楚規定所有員工除了下班時間,任何人不得回宿舍,除了她自己之外。所以孫玉楠很輕鬆的就判斷出剛才打開的門一定是薛子楚的。走廊厚厚的地毯,讓兩個做賊心虛的傢伙減少了不小的麻煩。當他們摸到薛子楚的房門前時,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的對話聲。book18.org
「我想你知道我到這裡的原因」男人的聲音,而後便隱約有一個女聲傳來一個「是」,接著便是一段時間的寂靜。孫玉楠和安霓裳很想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但薛子楚的辦公室只有一扇門,唯一的一扇窗戶在外牆。孫玉楠輕輕的按壓了一下門把手,卻馬上被安霓裳阻止了。看到安霓裳有些驚恐的表情,孫玉楠只好放棄。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喜歡小女孩兒」就在門外兩人正想著怎麼更進一步的時候,一道男聲傳來,意識到什麼的兩女趕緊離開了門,向著安全通道反方向躲去。不一會兒,門開了,一道亮光射了出來。而後光線一暗,一個男人走出,向著樓梯的方向徑直走了下去。或許男人也沒想到會有人跟蹤,所以他走的很乾脆,很快就消失在了這一層。孫玉楠和安霓裳等男人的身影消失一會兒,就趕緊一起向還開著的門口湊過去。book18.org
不大的辦公室里,一身牛仔裝的女孩斜坐在地上,牛仔褲已經褪到膝蓋,光潔的屁股一半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女孩背對著門,如泥塑般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子楚?」孫玉楠輕輕的喊到,女孩的頭緩慢的轉了過來。那俏麗的臉上,兩條淚痕蜿蜒向下,在女孩的下巴處凝結成兩顆透明的水滴,先後滴落下去。「玉楠,嗚嗚嗚~」孫玉楠趕緊跑過去抱住地上的薛子楚,安霓裳這才邁步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沒有動你?」待到情緒穩定,孫玉楠看著坐在辦公椅上薛子楚問到。「嗯」薛子楚有些哽咽的點點頭。「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孫玉楠又問,「是在一個網站。自從你上次說了想讓我做你的女奴,我沒答應,後來,後來我就在網上認識了他。」「他叫什麼?」進屋後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夜色的安霓裳,頭也不回的問到「他,他的網名叫《讓貴婦獻逼》」薛子楚有些羞澀的說。「然後呢?」孫玉楠緊跟著問「我看了他的博客,我感覺很興奮,接著我就加了他。我越來越發現他對女人的態度很讓我衝動,所以,所以我也想試試。」「那他為什麼不動你?」孫玉楠道,「他,他進來後讓我跪在地上,背對著他脫下褲子,說,說要檢查我哪裡。」薛子楚臉紅了,雖然都是女人,但說出這樣的話也讓她覺得害羞。book18.org
「可,可我是第一次跟男人玩兒這個,我,我本想著今天就是和他見個面聊聊」book18.org
「就聊聊你把他約到你辦公室?」book18.org
「我想著這裡是我的底盤,萬一,萬一我不喜歡,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繼續」孫玉楠道book18.org
「我,我就跟他解釋了一下我的想法,然後他就那麼直直的盯著我,盯的我心裡很害怕,也很期待。我實在受不了這種壓迫感了,想著反正也會有第一次,這個人看著也還行,不如就試一試。我就按他之前在網上說的要求,轉過身背對著他,跪下去,接著,接著把褲子脫了。」薛子楚的眼裡寫滿了回憶「我就這樣按他說的女奴的標準姿勢跪著,只是沒有按他說的脫光衣服。我等了好一會兒,我感覺都有水兒要流出來了,他好像蹲在我後面,兩手抓著我的屁股向外掰了掰。我很怕他看到那東西流出來,就稍微扭動了一下屁股。接著,他的手拿開了,然後他對我說他不喜歡小女孩,嗚嗚,我怎麼就成小女孩了?」薛子楚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又開始「嗚嗚」的哭了起來。book18.org
「夠了!」安霓裳莫名的一聲大吼,嚇的毫無準備的孫玉楠和薛子楚一激靈。安霓裳轉過身,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兩人,似乎有些慍怒的大步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了莫名其妙的兩女面面相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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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感覺走,試著接受真實的自己」姜飛魔怔了一樣,這些天腦海里不斷的重複著牛愛菊這句話。「平行線,窗戶紙」,每當姜飛感覺害怕接受這感覺時,牛愛菊給的這兩個解藥便又會讓姜飛好受不少。獨處的時間裡,安霓裳受辱的影像如幻燈片一樣突兀的出現在姜飛的腦海里,一遍遍播放著。那高高翹起的潔白屁股上一道道紅青交錯的鞭痕,那射向欄杆外的奔涌水柱,那被吊起向豬肉一樣被撥來撥去向網絡展示的私處,以及博文里的每一個字,都能讓姜飛的血液沸騰,更讓他控制不止的將右手下伸,直至賢者時間的到來。姜飛無數次想就這樣沉淪下去,沉淪下去,讓那個仍在心靈最底層被層層道德枷鎖捆縛的男人掙脫出來。然而每次射精後,帶來的確實心裡的劇痛。姜飛不只一次的邊流著淚罵自己下賤,邊用手狠狠的拍打自己剛射精卻仍因刺激還硬著的肉棒。道德的枷鎖和放縱的快感就如同兩個巨大的滾輪,不停的反覆碾壓著姜飛的心靈,使其痛並快樂著。牛愛菊的話似乎為他指明了一條他希望的路,但總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那是不歸路。book18.org
這些天安霓裳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那天她氣呼呼的從酒吧回來,姜飛磨了半天,才知道安女王原來被姚青雪放了鴿子。姜飛很奇怪女人的友情,明明原來並無太多交集的兩人,就一次談心卻好像成了相識多年的閨蜜,更是讓情緒穩定如磬石的安霓裳罕見的生了一天的氣,而後便如從沒發生過一樣,如舊般上班下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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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北山會所的門前,姜飛想起自己第一次到來的情景。徐百強,這個自己今生都不會忘記的男人,也是自己在SM這條路上的領路人。說的更嚴重些,正是因為徐百強,姜飛才會發現內心深處的那個自己。「小姜,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趙林西裝筆挺的從會所走來,滿臉微笑的向姜飛握手。「趙哥您客氣了,是我唐突打擾。」姜飛也趕緊笑到。「哈哈哈,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走,咱們進去聊。」趙林熱情的拍了拍姜飛的肩膀,並行走了進去。book18.org
由於上一部戲已經殺青,而新劇的劇本據說姜飛要大面積改動,所以現在劇組這邊主要接一些商業廣告之類的小活兒。姜飛被章天運「命令」在家全力修改劇本,所以有更多空閒時間的他被腦子裡的兩條路碾壓的實在喘不過氣來,於是便從家裡逃了出來。book18.org
上次在咖啡廳,在趙林的刻意拉攏下,姜飛和趙林建立了聯繫方式。就在趙君怡走回吧檯後,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男人四處張望了一下,在趙林和姜飛這一桌眼光稍作停留,便徑直向吧檯走去。隨著男人的步步逼近,趙君怡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眼中射出期盼的光。原本站立在吧檯里不知所措的兩個小姑娘,在趙君怡的示意下,慌忙逃出了吧檯,從後門跑了出去。廳里的客人,在看到這一幕後大都走光了,只剩下趙君怡第一桌服務的客人和趙林與姜飛。book18.org
男人站在趙君怡面前,沒有任何話語,姜飛就看到趙君怡眼帶崇拜的看了男人一會兒,而後便身形矮了下去,消失在吧檯高高的桌子裡。不一會兒,姜飛看到男人對面,趙君怡裸著上身又站了起來,而後男人手中多出一個寵物項圈,套在趙君怡白嫩的脖子上,接著又不見了趙君怡,而在一聲聲「嘩唥」聲中,男人走了出來。book18.org
「兩位貴客,打擾了。因為我養的寵物犯了錯,所以今天是需要懲罰她的日子。」彬彬有禮的站在第一桌客人之前,男人平靜的說道「您二位也看到了,剛才的服務只是懲罰的第一項,第二項則是讓她明白,身為女人不過是男人的玩具,所以下面就是要讓她成為玩具本身。兩位請放心,我讓她上午做的檢查,這是體檢報告。」說著,男人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張紙,交給背向姜飛的客人,「如果二位沒有其他問題,就請幫忙完成這項懲罰。只要二位不要損壞這件玩物,想怎麼使用悉聽尊便!」說完,男人不顧兩個人吃驚的表情,低頭說到「賤貨,還不上來讓客人們先看看你配不配讓他們玩?」接著,姜飛看到卡座圍欄的上方,赤裸的趙君怡站了起來,而後低著頭慢慢的爬上了桌子。當姜飛還沒想明白時,趙君怡已經雙腿打開的跪在了桌子上,並將頭慢慢的付了下去。姜飛只能看到一個白白的大屁股裂著深褐色的縫隙支撐在那裡。驚呆的兩個男人的目光整齊的落在趙君怡的屁股上,似乎忘了應該做什麼。接著,男人端起了一位客人的咖啡,舉起到趙君怡屁股的正上方,慢慢的傾斜。一道手指粗的棕色水柱筆直的從上方白色的杯口落到下方白玉盤般屁股的裂縫中,或許咖啡的溫度還很高,當棕色水柱剛接觸到女人的肛門時,姜飛聽到「嗯~」的一聲呻吟,女人的屁股微一向前躲閃,後又趕緊回復原位。一杯咖啡就這樣倒完,男人放下杯子,對著兩人說道「請兩位貴客慢用」,說著便後退兩步站定,將空間讓了出來。book18.org
背對著姜飛的男人,在經過短暫的失神後首先反應了過來。第一次服務時就已經在腦海中想著如何才能將這個美艷不可方物又放蕩不堪的女人壓在身下的時候,這女人這麼快就被人脫光了送了過來。男人咽了咽口水,顫抖的左手輕輕的撫摸在靠近自己的半個白屁股上,而後試探性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中年人。後者微笑著點點頭,男人更加大膽的用力抓了抓,將那瓣屁股的白肉從五指的縫隙里使勁擠了出來。正對著姜飛的男人,看到同伴的舉動後也終於鼓足勇氣,毫不示弱的一手同樣抓住另一半屁股,狠命的抓捏揉搓著,繼而猶嫌不過癮的「啪啪」拍打了兩聲。兩個男人更加肆無忌憚了,空著的兩個手也分別活動了起來。從姜飛的位置看不到他們在做什麼,但見趙君怡不停左右擺動的背部,那大概是因為乳房被玩弄。book18.org
姜飛都看傻了,目不轉睛的盯著卡座,右手下意識的在下面的腫脹處握了握,而後習慣性的伸進去小幅擼動起來。膽子稍大的男人終於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猛的彎腰站起,後又似乎想起什麼的看向中年人。「放心,我不是她老公,不過她老公也在這裡,正在看著她享受呢。」男人似乎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警惕的向後轉頭,一眼就看到了張著嘴流著哈喇子的姜飛在那裡微微抖動,而後便像想明白什麼似得眼裡發出侵略的光。book18.org
姜飛被這道光刺醒,返回大腦的意識忽而聽到一陣陣急促的喘息聲,就像是一條狗受不了夏日的炎熱奮力呼吸著。姜飛順著聲音看來,卻見對面的趙林不知何時已經將下面的肉棒從西褲的開口放了出來,這時正雙眼通紅的興奮異常,大張著嘴「呼哧呼哧」的喘著,右手則不停的前後擼動,而每當握成環形的手掌擼向最里時,一個鴿子蛋大小的龜頭才吐著一線亮晶晶的水兒在拇指與食指組成的小圈中露出來。book18.org
姜飛看的一陣噁心,趕緊又轉回頭去。只見原本半彎著腰部的男人眼光更加堅定,面上顯出嘲諷的表情,猛的轉頭來到趙君怡的後方,「呲溜」一聲男人的頭從下向上畫了條直線,「啊」趙君怡銷魂的叫了一聲。緊接著,男人急切的解開腰帶,掏出早已腫脹的雞吧,對準穴口就要往裡捅。忽然,另一個男人趕緊拉住了他,被突然踩了剎車,握著肉棒的男人有些慍怒,但當另一個人在耳根處跟他說了什麼,他也趕緊向著大廳的右上方房頂處看了一下,而後便又著急忙慌的將雞吧放了回去並穿好褲子。姜飛疑惑的也看向那個方向,原來是一個攝像頭,但不知道是不是啟用了。而後便見到兩個男人向著中年人微一點頭,便側身穿過,從咖啡廳正門逃之夭夭了。book18.org
「哎,你還覺得你是個什麼寶貝,你看都這樣了都沒有野男人願意操你這爛逼。」中年男人極度羞辱著趙君怡,「還不滾下來,在哪裡撅著逼給誰看呢?」說著,姜飛見到中年男人轉身要向他們這桌走來。姜飛忍者下面的腫脹,趕緊抽出右手一把抓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撒腿從門口沖了出去。book18.org
正是這段荒唐的經歷,在姜飛腦中翻江倒海了幾天後,才讓他不得不又一次踏入了牛愛菊的門,也才有了前面那段對話。姜飛並不是覺得那天的調教有多不可接受,他見過甚至自己動手實施過的,也不比這個差多少。只不過之前的經歷大都在相對私密的場所,而這次確實在正在營業的咖啡廳,而且這個咖啡廳還距離繁華的安氏大廈這麼近。姜飛知道,自己再待下去,肯定可以近距離觀察赤裸的趙君怡,甚至做更加過分的事情,但他怕做過後讓安霓裳知道,那就得不償失了。book18.org
回到家後,腦海中雖然更多的是中間人對趙君怡調教的刺激,但他的注意力卻慢慢的轉向了趙林。第一次在會所,徐百強當眾調教趙君怡時,趙林就給姜飛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什麼是綠帽癖,而有綠帽癖的男人又會有怎樣驚人的表現。但當時,趙林的神情是複雜的,即有看著妻子被人玩弄調教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痛苦,又有悖輪性愛帶來的享受;即害怕旁人投來的鄙夷目光,又在這鄙夷的羞辱中獲得更大的快感。總之,當時的趙林是一個矛盾體,就如現在的自己。但這一次,姜飛看到的確是一個毫無廉恥只剩享受的墮落男。難道綠帽癖真的能掩蓋所有的痛苦?讓一個男人不顧一切現實而沉淪?book18.org
姜飛慢慢的回憶著,回憶著自從自己想要在生活中,尤其性生活中和安霓裳平起平坐開始,直到那次天台偶然發現,再到如今自己這幾個月來腦子裡的胡思亂想,自己心中那異樣的快感逐漸的,一步步堅定的取代了痛苦。尤其是這還不僅僅是被帶了綠帽,而是安霓裳有了兩任主人,雖然第一任也同為女人,但讓姜飛覺得本應由自己完全占有的女人,卻被別人奪走並隨意使用了。那種痛失所愛的初始是不可承受的,卻在時間與腦海中碎片般展現的片段的消磨下,慢慢散發出異樣的芬芳。「像咖啡一樣,初嘗是苦,越喝越香」姜飛有些自嘲的想著。 貼主:丫丫不正於2026_02_08 22:39:36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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