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黃毛 book18.org
71.# 撐滿稚嫩甬道book18.org
那種滾燙的觸感抵在穴口的一瞬間，李哲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即使已經習慣了這種侵犯，但每一次開始的時候，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恐懼感依然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身後的男人並沒有給他太多心理準備的時間，龜頭在那圈濕滑紅腫的褶皺上僅僅是惡意地研磨了兩圈，把那些溢出來的黏液塗抹均勻，緊接著腰身便是一沉。book18.org
「唔——！」book18.org
李哲把臉死死地埋進沙發的皮質軟墊里，發出了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哼。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燒紅的烙鐵，硬生生地擠開了那圈並不情願的括約肌。紅嫩的腸肉被撐到了極致，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緊緊地包裹著那紫紅色的冠狀溝。book18.org
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book18.org
楊光遠雙手掐住李哲纖細的腰肢，拇指深深地陷進那層軟肉里，固定住這個試圖逃離的小身體，然後毫不留情地挺動腰胯，將那根猙獰的性器一點一點地鑿進那個稚嫩的甬道深處。book18.org
「噗滋……咕嘰……」book18.org
隨著肉棒的寸寸深入，被堵在裡面的淫液和腸液被迫受到擠壓，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充實卻又伴隨著撕裂感的酸脹。book18.org
直腸內壁那些敏感嬌嫩的軟肉被粗暴地推平、碾壓，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撐開，去容納那個並不屬於這裡的龐然大物。book18.org
李哲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打濕了面前的沙發墊。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東西在自己體內推進的輪廓，那上面的青筋刮擦著腸壁，帶來的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一種從尾椎骨直竄上腦門的詭異酥麻。book18.org
「哈啊……好緊……」book18.org
楊光遠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上半身壓了下來，胸膛貼上了李哲穿著校服襯衫的後背。book18.org
成年男人沉重的身軀像是一座大山，壓得李哲幾乎喘不過氣來。粗重的呼吸噴洒在他的耳後，帶著一股濃烈的情慾味道。book18.org
「哲哲，你的屁股怎麼這麼能吃啊？嗯？」book18.org
楊光遠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抽插。book18.org
起初是緩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啪！」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兩人的恥骨相撞，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擊聲。book18.org
李哲的身體隨著這劇烈的撞擊而在沙發上前後搖晃，那條系在脖子上的紅領巾隨著動作垂落下來，在他赤裸的胸前晃蕩著，像是一種無聲的諷刺。book18.org
那是學校的象徵，是好學生的標誌，此刻卻戴在一個正被人像母狗一樣騎在身下的男孩脖子上。book18.org
「不……不要……太深了……」book18.org
李哲終於忍不住哭喊出聲，雙手死死地抓著沙發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那個東西頂得太深了。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頂穿他的肚子，直搗那個最隱秘、最敏感的那個點。那是他的前列腺，是他身為男性的弱點，也是楊光遠最喜歡攻擊的地方。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book18.org
楊光遠騰出一隻手，狠狠地扇在了李哲那隨著撞擊而不斷顫抖的屁股蛋上。book18.org
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五根鮮紅的指印，在這淫靡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叫什麼叫？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楊光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暴虐的興奮，手下的動作不僅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又是接連幾下狠厲的拍打，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兩瓣肉球最豐滿的地方。臀肉在掌心下劇烈地波浪般顫動，紅腫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book18.org
痛感混合著體內被異物填滿的快感，讓李哲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book18.org
那種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喚醒了身體深處某種被壓抑的本能，他的哭聲漸漸變得變了調，夾雜著一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嗚……疼……叔叔……屁股疼……」book18.org
「疼就對了！不疼你怎麼記得住？」book18.org
楊光遠獰笑著，腰部的頻率陡然加快。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還是在試探深淺，那麼現在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摧殘。book18.org
他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在這個狹窄緊緻的甬道里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真皮沙發上。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水聲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在這個安靜的客廳里迴蕩著，充滿了淫穢的意味。book18.org
李哲感覺自己像是一條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會被這滔天的巨浪給拍碎。他的雙腿已經徹底軟了，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只能無力地跪趴著，任由身後的男人擺布。book18.org
那個小穴已經被操開了。book18.org
原本緊緻的入口此刻被撐成了一個駭人的圓形，隨著那根粗大肉棒的快速進出而翻出一圈圈媚紅的腸肉，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不知疲倦地吞吐著那根兇器。book18.org
「呃……哈……」book18.org
楊光遠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李哲潔白的校服襯衫上，暈開一個個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快感在不斷地累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神經末梢上點火。book18.org
他猛地抓住了李哲的頭髮，強迫他把頭抬起來，露出那張滿是淚痕和潮紅的小臉。book18.org
「看著前面！看著你媽！」book18.org
楊光遠吼道，下身的動作更加兇狠，每一次都恨不得把那兩個囊袋都塞進那個小穴里去。book18.org
李哲被迫抬起頭，淚眼朦朧中，他看到了站在沙發對面的馮舒。book18.org
他的媽媽。book18.org
那個本該保護他的女人，此刻正一臉潮紅地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心疼，反而充滿了扭曲的興奮。她的手正伸進自己的裙子裡，在兩腿之間快速地揉搓著。book18.org
「哲哲……你看楊叔叔多厲害……」馮舒喘息著，聲音媚得像是能掐出水來，「你看你的小穴，被操得都要翻過來了……」book18.org
這種被親生母親圍觀姦淫的羞恥感，讓李哲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嗚嗚嗚……媽……救我……」book18.org
他絕望地哭喊著，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刺激而劇烈痙攣。book18.org
但這聲求救並沒有喚醒馮舒的母愛，反而像是某種催情劑，讓楊光遠的獸慾更加高漲。book18.org
「救你？你媽現在巴不得我也這麼操她呢！」book18.org
楊光遠大笑著，鬆開李哲的頭髮，雙手再次抓住了那兩瓣已經被打得通紅的屁股肉，用力向兩邊掰開，讓那根肉棒能夠進得更深，更徹底。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又是幾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屁股上，這次打得更重，更狠。book18.org
「啊！啊！不……不要打了……」book18.org
李哲尖叫著，前面的小雞巴因為後穴的劇烈刺激而顫巍巍地翹了起來，頂端甚至溢出了幾滴清亮的液體。book18.org
楊光遠看到了這一幕，眼中的邪火更甚。book18.org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那個敏感的前列腺點上。book18.org
「唔！啊……啊……」book18.org
李哲的聲音瞬間變了調，那種從尾椎骨炸開的酸爽讓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原本的哭喊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浪叫。book18.org
「舒服嗎？嗯？被叔叔的大雞巴操得舒服嗎？」book18.org
楊光遠一邊瘋狂地頂弄，一邊湊到李哲的耳邊，惡狠狠地問道。book18.org
「嗚嗚……舒……舒服……」book18.org
李哲的理智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只能順著本能回答，身體誠實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那個小穴甚至開始主動收縮，想要絞緊那根給它帶來快樂的肉棒。book18.org
楊光遠感受到了腸道的絞緊，那種銷魂的吸吮感讓他差點沒忍住射出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射精的慾望，開始最後衝刺般的猛烈抽插。book18.org
「呼……呼……哲哲……」book18.org
他在劇烈的喘息聲中，斷斷續續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你被我操了……啪！……你再去操小女孩……不是挺好的嗎？」book18.org
隨著這句話，他的胯骨重重地撞擊在李哲的臀肉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而且……你也操過你媽……具體該怎麼操……呼……應該不用教了吧？」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李哲那原本就已經混沌不堪的大腦里。book18.org
那些混亂的、背德的記憶瞬間涌了上來。book18.org
他想起了那個夜晚，想起了在楊光遠的逼迫下，自己是如何趴在媽媽身上，用自己稚嫩的性器去觸碰那個生養他的地方。book18.org
羞恥、罪惡、快感，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book18.org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站在一旁的馮舒突然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臉上的潮紅比剛才更甚，眼神迷離，顯然已經動情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伸出手，撫摸著李哲那張因為情慾而扭曲的小臉，然後順著臉頰滑落，落在他那根挺立的小雞巴上，輕柔地套弄了兩下。book18.org
「是啊，哲哲……」book18.org
馮舒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騷味。book18.org
「我上學的時候就沒有抓住機會……早點讓你楊叔叔操我……就能多舒服10年……」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當著李哲的面，撩起了自己的裙擺，露出了裡面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了的內褲。book18.org
「你看，媽媽現在看著你被操，下面都濕透了……你也想讓那個女同學像媽媽一樣嗎？」book18.org
李哲看著眼前這一幕，聽著耳邊那些污言穢語，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book18.org
但他無法逃離，甚至無法閉上眼睛。book18.org
身後的撞擊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快，越來越重。book18.org
楊光遠似乎是被馮舒的話刺激到了，動作變得更加狂野。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而是開始在裡面旋轉、研磨，用那個碩大的龜頭去刮擦腸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啊……啊……叔叔……要……要壞了……」book18.org
李哲張大著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眼神開始渙散。book18.org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讓他感到恐懼，仿佛靈魂都要被從身體里撞出去。book18.org
「壞不了！你這小騷穴天生就是挨操的！」book18.org
楊光遠咆哮著，雙手死死地扣住李哲的腰，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讓他的膝蓋稍微離開了沙發一點，懸空的姿勢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幾乎要頂進結腸里去。book18.org
「給我夾緊！敢松一下我就打爛你的屁股！」book18.org
命令聲伴隨著又一記清脆的巴掌聲落下。book18.org
李哲本能地收縮括約肌，那緊緻溫熱的腸肉瞬間如同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在他體內肆虐的巨龍。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緊緻感讓楊光遠爽得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腰部的肌肉緊繃如鐵，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兇殘的征伐。book18.org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被這濃烈的荷爾蒙給點燃了，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水液攪拌的咕嘰聲，以及那一聲聲破碎不堪的呻吟，交織成一首墮落的交響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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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徹底鑿開book18.org
粗礪的龜頭再一次兇狠地碾過那處凸起的軟肉，像是要將那一小塊敏感的組織徹底磨平。book18.org
李哲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彈，原本無力垂落在沙發邊緣的手指死死抓緊了皮質軟墊，指甲在上面刮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響。book18.org
「啊……哈啊……不……」book18.org
那種從尾椎骨直接炸開的酸麻感，瞬間衝垮了他僅存的理智防線。book18.org
楊光遠明顯感覺到了身下這具幼小軀體的變化。原本僅僅是緊緻和抗拒的甬道，此刻卻開始出現了一種貪婪的吮吸。那一圈圈濕熱的腸肉，像是有生命的小舌頭，爭先恐後地纏繞上來，包裹住他那根肆虐的肉棒，試圖挽留每一次抽離，又渴望更深的填塞。book18.org
「嘴上說著不要，屁股倒是誠實得很。」book18.org
楊光遠低喘著，伸手在那兩瓣隨著撞擊而劇烈搖晃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手感極好，既有孩童特有的軟嫩，又因為充血而變得滾燙緊繃。book18.org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進出，而是開始在那狹窄的甬道里畫圈。book18.org
碩大的冠狀溝像是一個鑽頭，惡意地撐開那些細密的褶皺，將腸壁撐得薄如蟬翼。每一次旋轉研磨，都帶出一股清亮的腸液，混合著之前塗抹的潤滑油，在兩人結合的部位攪得嘖嘖作響。book18.org
「噗滋……咕嘰……」book18.org
這種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李哲聽著那聲音，羞恥得想要把耳朵捂上，可是雙手卻根本使不上力氣。他的臉被迫埋在沙發里，隨著身後男人每一次大力的挺送，臉頰就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book18.org
「嗚嗚……那裡……不要頂那裡……好酸……」book18.org
他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哭喊，而是染上了一層甜膩的鼻音。book18.org
那是前列腺被持續攻擊後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身為男性的那個隱秘開關被徹底打開了，快感順著神經末梢瘋狂地向大腦傳輸。前端那根稚嫩的小雞巴，在沒有任何撫摸的情況下，顫巍巍地挺立得更高，頂端甚至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沙發墊洇濕了一小塊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楊光遠看著那根隨著自己抽插節奏而上下跳動的小東西，眼底的暴虐更甚。book18.org
「看啊，哲哲，你前面都流水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李哲汗濕的後背，嘴唇貼著那隻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朵，惡劣地低語。book18.org
「被楊叔叔的大雞巴操屁股，比你自己弄還要爽，是不是？」book18.org
「不……不是……啊！哈啊！」book18.org
李哲想要否認，但楊光遠突然腰部發力，重重地一記深頂，龜頭精準無誤地撞擊在那個已經充血腫脹的前列腺點上。book18.org
這一下太重了。book18.org
李哲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弓，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尖銳變調的呻吟。book18.org
「咿——！啊……好……好深……」book18.org
那聲音嬌媚得根本不像是一個九歲的男孩子能發出來的，反而像極了正在發情的母貓。book18.org
站在一旁的馮舒聽到兒子的這聲浪叫，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的一隻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內褲里，當著正在被姦淫的兒子的面，手指快速地在花核上撥弄著。book18.org
「哲哲叫得真好聽……」馮舒眼神迷離，另一隻手扶著沙發靠背，身體隨著楊光遠的動作微微晃動，仿佛正在被操的人是她一樣，「楊哥，你看他，屁眼咬得那麼緊，肯定爽死了。」book18.org
母親的話像是一把鹽，撒在了李哲鮮血淋漓的羞恥心上。book18.org
但他已經顧不得了。book18.org
體內的那個龐然大物正在以一種要把他劈開的氣勢瘋狂運作。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截鮮紅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貫穿他的靈魂。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皮肉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如同急促的鼓點。book18.org
楊光遠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雙手死死掐住李哲纖細的腰肢，將他固定在自己胯下，把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當成了一根燒紅的鐵杵，在這具稚嫩的身體里瘋狂地搗弄。book18.org
「哦……好緊……真他媽緊……」book18.org
楊光遠的呼吸粗重如牛，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book18.org
這種緊緻的包裹感簡直讓人發瘋。哪怕已經被操開了，那腸道深處的吸力依然強勁得可怕，像是要把他的精魂都吸進去。book18.org
李哲的意識開始渙散。book18.org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體內那個瘋狂肆虐的熱源是真實的。book18.org
痛感漸漸被那一波又一波洶湧而來的快感所淹沒。他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舟，唯一的依靠就是身後那個正在侵犯他的男人。book18.org
「叔叔……楊叔叔……啊……啊……到了……頂到了……」book18.org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或者是迎合。book18.org
小嘴大張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滴落在紅領巾上。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翻著白眼，瞳孔渙散，完全沉浸在了這種背德的極樂之中。book18.org
「騷貨！屁股這麼能吃！」book18.org
楊光遠低吼一聲，突然鬆開了一隻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李哲那兩瓣正在劇烈顫抖的臀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巴掌極重，打得李哲整個人都往前竄了一下。book18.org
但這並沒有讓楊光遠停下來，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借著這股力道，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根肉棒連同根部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都狠狠地撞在了那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上。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李哲發出了一聲瀕死般的尖叫，脖頸向後仰起，脆弱的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到極致的感覺，讓他產生了一種即將被撕裂的錯覺，卻又伴隨著一種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楊光遠感覺到那緊緻的甬道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無數道肉褶像是瘋了一樣死死地絞緊了他的肉棒。book18.org
這是高潮的前兆。book18.org
「想射了？沒那麼容易！」book18.org
楊光遠獰笑著，突然放緩了速度，開始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進行九淺一深的研磨。book18.org
這種若即若離的折磨讓李哲難受得哭了出來。book18.org
「嗚嗚……給我……叔叔……求你……」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只是本能地扭動著腰肢，屁股主動向後迎合，想要吞得更深，想要那種能夠讓他徹底解脫的撞擊。book18.org
「求我幹什麼？求我操死你嗎？」book18.org
楊光遠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烈的情慾。book18.org
「是……操……操死哲哲……嗚嗚……好癢……」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楊光遠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book18.org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獸慾，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重錘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李哲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頂破了，腸道里的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那種快感堆積到了極限，終於在一次最兇狠的深頂中徹底爆發。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李哲的前端猛地噴射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濺落在沙發背上，甚至濺到了馮舒的裙擺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楊光遠也低吼一聲，死死地抵住那個已經痙攣到極致的深處。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腸道深處劇烈地跳動著，龜頭膨脹得大了一圈，馬眼張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像岩漿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book18.org
「噗……噗滋……」book18.org
那是精液強行射入腸道深處的聲音。book18.org
李哲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是如何沖刷著他脆弱的腸壁，那種灼熱的溫度仿佛要將他的內臟都燙熟。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book18.org
楊光遠射得又多又急，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慾望都灌進這個小小的身體里。book18.org
李哲的小肚子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了一點，那是被大量的精液和之前的空氣撐起來的。book18.org
過了許久，那種令人窒息的噴射才終於停止。book18.org
楊光遠並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依然深深地埋在裡面，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他沉重的身體壓在李哲身上，粗重的呼吸噴洒在男孩汗濕的頸窩裡。book18.org
李哲像是一條脫水的魚，癱軟在沙發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book18.org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的虛空，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book18.org
那種高潮後的虛脫感讓他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個東西堵在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真棒……哲哲真棒……」book18.org
馮舒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伸手摸了摸李哲滿是汗水的頭髮，語氣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慈愛。book18.org
「幫你楊叔叔接了這麼多……」book18.org
楊光遠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往外抽。book18.org
隨著那個龐然大物的離去，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變成了空虛，緊接著，是一種更加令人羞恥的感覺。book18.org
「啵。」book18.org
隨著一聲輕響，龜頭終於完全脫離了那個紅腫不堪的穴口。book18.org
原本緊閉的括約肌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閉合的能力，呈現出一個硬幣大小的圓洞，紅艷艷的腸肉外翻著，還在微微地抽搐。book18.org
緊接著，那被灌得滿滿當當的精液，終於找到了宣洩口。book18.org
「嘩……」book18.org
混雜著腸液和潤滑油的白濁液體，順著那個合不攏的洞口涌了出來。book18.org
它們沿著李哲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深色的真皮沙發上，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漬。book18.org
李哲趴在那裡，微微側過頭，正好看到這一幕。book18.org
他看著那些從自己屁股里流出來的東西，看著那個像女人的陰道一樣被操得合不攏的後穴，一股巨大的、毀滅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他。book18.org
他是男生啊。book18.org
他是學校里的好學生，是老師眼裡的乖孩子。book18.org
可是現在，他卻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人射滿了精液，還要像個壞掉的容器一樣，任由那些東西流出來。book18.org
那種溫熱粘稠的感覺順著大腿滑落，就像是在時刻提醒著他剛剛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這不是做夢。book18.org
這是赤裸裸的現實。他被媽媽的情人，當著媽媽的面，像操一條母狗一樣操到了高潮，還被內射了滿滿一肚子的精液。book18.org
眼淚再次無聲地涌了出來，混合著汗水，流進嘴裡，鹹得發苦。book18.org
他想把腿併攏，想把那個丟人的洞口遮住，可是雙腿卻軟得根本聽不使喚，只能大張著，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勢，向所有人展示著他被侵犯後的慘狀。book18.org
楊光遠看著這幅畫面，眼底閃過一絲意猶未盡的光芒。他伸出手，在那灘流出來的精液上蘸了一下，然後塗抹在李哲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蛋上。book18.org
「看，哲哲，這都是叔叔賞給你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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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門鎖轉動book18.org
金屬鑰匙插入鎖芯的摩擦聲，在這一刻聽起來尖銳得如同指甲刮過黑板。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響，齒牙咬合，彈子跳動，隨後是鎖舌回縮的「咔噠」一聲輕響。這聲音在死一般寂靜的客廳里被無限放大，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瞬間劃破了空氣中原本濃稠得化不開的情慾與腥膻。book18.org
李哲原本癱軟如泥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他顧不得身體內部那撕裂般的酸痛，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想要遮掩那個還在不斷吐露著罪證的羞恥部位。book18.org
可是他的大腿肌肉還在痙攣，根本聽不使喚。book18.org
兩條白皙纖細的腿只是無力地顫抖了幾下，反而因為這個動作擠壓了臀肉，讓那一汪積蓄在腸道口附近的白濁液體流得更歡了。book18.org
「嘩……」book18.org
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的內側滑落，經過膕窩，最終滴落在真皮沙發上。book18.org
楊光遠卻絲毫沒有驚慌失措的樣子。他甚至都沒有去整理自己那件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的襯衫，也沒有去拉好褲鏈，只是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正在往下淌的汗珠，胸膛依然在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防盜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傍晚樓道里略顯昏暗的光線先一步擠了進來，緊接著是一道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李倫手裡提著公文包，站在門口。他的目光在接觸到屋內景象的那一瞬間，出現了一剎那的停滯。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book18.org
那是石楠花的腥氣，混合著汗水的酸味，還有一種特有的、腸液分泌後的麝香味。這幾種味道交織在一起，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直直地往人的鼻腔里鑽。book18.org
李倫的視線緩緩掃過客廳。book18.org
他看到了面色潮紅、衣衫不整地倚靠在沙發扶手邊的妻子馮舒，看到了正站在茶几旁大口喘著粗氣的楊光遠，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沙發正中央的兒子身上。book18.org
李哲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偶，赤裸著下半身，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趴伏著。book18.org
那雙原本應該穿著校服褲子的腿此時大張著，中間那個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肉洞正對著門口的方向。隨著呼吸的起伏，那個洞口還在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李倫握著公文包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出青白。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憤怒地衝上來揮拳。他只是站在那裡，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卻又迅速被一種麻木的順從所掩蓋。book18.org
楊光遠看著走進來的男主人，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book18.org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平復剛才那場激烈性事帶來的缺氧感，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情慾沙啞。book18.org
「呼……哈……回來了啊。」book18.org
楊光遠的語氣自然得仿佛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而站在門口的李倫只是一個剛剛造訪的客人。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當著李倫的面，動作隨意地把自己那根還沾著體液、半軟不硬的肉棒塞回內褲里。甚至在塞進去之前，他還特意用拇指在那濕漉漉的龜頭上颳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觸感。book18.org
「我跟小舒……呼……在哲哲放學前，在外面吃過了。」book18.org
楊光遠轉過身，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仰頭灌下，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水珠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滴在他敞開的領口上，混入那一層晶亮的汗水中。book18.org
「不過哲哲應該還沒吃。」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還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李哲。男孩的臉埋在靠墊里，肩膀隨著壓抑的哭泣聲一抽一抽的，根本不敢抬頭看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李倫低著頭，換鞋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book18.org
他把公文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嗯……好。」book18.org
李倫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卑微。他沒有去問為什么兒子會光著屁股趴在那裡，也沒有問為什麼沙發上會有那麼多不明液體。book18.org
楊光遠似乎對李倫的反應很滿意。book18.org
他走到馮舒身邊，當著李倫的面，伸手在馮舒那依然泛著紅暈的臉頰上捏了一把。馮舒順勢像只貓一樣蹭了蹭他的手掌，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挑釁般的微笑。book18.org
「你做你們倆的飯吧。」book18.org
楊光遠轉過頭，對著正在換拖鞋的李倫吩咐道，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book18.org
「剛才運動量有點大，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難受死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扯了扯自己黏在身上的襯衫，發出「嘶啦」一聲輕響。book18.org
「我去浴室洗一下就回家了。」book18.org
說完，楊光遠根本沒有等李倫的回應，直接邁開腿，大搖大擺地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經過沙發的時候，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腳步。book18.org
李哲感覺到了那個可怕身影的靠近，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了。他死死地咬著下唇，生怕自己會因為恐懼而叫出聲來。book18.org
楊光遠低頭看著男孩那滿是精液和紅痕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抬起手，在那紅腫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這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李哲渾身一激靈，那個原本就在勉強收縮的後穴瞬間失控，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像是失禁一樣，「噗滋」一聲噴涌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得更歡了。book18.org
楊光遠發出一聲輕笑，似乎對這個反應非常滿意，然後才吹著口哨，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很快，浴室里傳來了淋浴噴頭打開的水聲。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了李倫一家三口。book18.org
空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只有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和李哲壓抑不住的細微抽噎聲。book18.org
李倫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沙發上的兒子。book18.org
那白濁的液體還在不斷地流淌，已經在真皮沙發上積聚了一小灘。那刺眼的白色，在深色的皮面上顯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他能聞到那股味道。book18.org
那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味道，濃烈，霸道，充滿了侵略性。這個味道現在沾滿了他的妻子，也灌滿了他的兒子。book18.org
馮舒懶洋洋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裙擺。她沒有去看羞憤欲死的兒子，也沒有去管站在那裡像個木頭一樣的丈夫，而是徑直走向了臥室，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book18.org
「我也累了，去躺會兒。飯做好了叫不叫我都行。」book18.org
隨著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客廳里徹底只剩下了父子兩人。book18.org
李哲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皮的青蛙，所有的醜陋和骯髒都暴露在最親近的人面前。book18.org
「爸……爸爸……」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破碎的呼喚，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想要爬起來，想要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可是雙腿軟得根本站不住。book18.org
剛一動彈，膝蓋就在沙發上打滑，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上。book18.org
「啪嘰。」book18.org
那是肉體摔在堅硬地板上的聲音，伴隨著液體飛濺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那一肚子沒流乾淨的精液，隨著這一摔，再次被擠壓出來，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李倫看著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他慢慢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哲的心尖上。book18.org
李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父親的怒火，或者是嫌棄的眼神。他覺得自己髒透了，是個被男人操爛了屁股的怪物。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的責罵並沒有到來。book18.org
李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book18.org
那雙因為常年握粉筆而有些粗糙的手，輕輕地落在了李哲赤裸的肩膀上。book18.org
「地上涼。」book18.org
李倫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感到害怕。book18.org
他沒有去擦拭兒子腿上的精液，也沒有去遮蓋那個還在流淌的洞口。他的目光甚至在那紅腫外翻的穴口上停留了幾秒鐘。book18.org
那個洞口被操得太狠了，哪怕現在沒有任何東西在裡面，依然保持著一種半張開的狀態，裡面的媚肉紅得發紫，隨著李哲的呼吸微微蠕動，看起來淫靡至極。book18.org
李倫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觸碰那個傷處，但在手指即將碰到那粘稠液體的時候，又像是觸電般縮了回來。book18.org
「先……先去穿褲子吧。」book18.org
李倫站起身，轉過頭不再看那一地的狼藉，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爸爸去做飯。」book18.org
他逃也似地走向了廚房。book18.org
李哲趴在地上，看著父親有些佝僂的背影，眼淚終於決堤而出。book18.org
浴室里，楊光遠哼著歌，水流沖刷著他強健的身體。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了切菜板被刀刃撞擊的聲音，「篤、篤、篤」，單調而機械，像是在掩蓋著什麼。book18.org
客廳的地板上，那個九歲的男孩蜷縮成一團，屁股後面是一灘混合著體液的污漬。他一邊哭，一邊用那雙顫抖的小手，試圖去摳挖殘留在體內的精液，可是手指剛一伸進去，就被那敏感的腸壁緊緊吸住，帶起一陣更加羞恥的快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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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無法洗凈book18.org
浴室外洗手池的鏡面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邊緣凝結的水珠正順著玻璃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book18.org
李哲雙手死死扣住冰涼的陶瓷台盆邊緣，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從肺葉里擠出那些令人作嘔的石楠花氣味，可那股味道早已滲進了毛孔，順著血液流遍了全身。book18.org
水龍頭被擰到了最大。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湍急的水流衝擊著白瓷盆底，濺起無數細碎的水花，打濕了他胸前早已皺成一團的校服襯衫。book18.org
李哲根本顧不上衣服濕沒濕，他顫抖著手，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潑在自己的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也試圖沖刷掉那種從骨髓里透出來的髒污感。book18.org
冰冷的水珠順著他的睫毛、鼻尖滴落，混合著眼角不受控制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一起砸進水池的漩渦里。book18.org
可是下半身的黏膩感卻像是一條甩不掉的毒蛇，死死地纏繞著他。book18.org
那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液體，正隨著重力的作用，順著大腿根部的內側緩緩下滑，流過膕窩，在小腿上蜿蜒出幾道淫靡的亮痕。有些已經乾涸了，緊繃在皮膚上，帶來一種令人抓狂的異物感；而有些還是溫熱的，隨著他身體的每一次顫抖，從那個紅腫不堪的洞口裡被擠壓出來。book18.org
「嗚……」book18.org
李哲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是恐懼與羞恥交織的悲鳴。book18.org
他轉過身，背對著鏡子，雙手撐在膝蓋上，試圖去看清那個讓他感到無比羞恥的部位。book18.org
鏡子裡倒映出一個狼狽不堪的男孩。book18.org
原本合身的校服褲子被褪到了腳踝處，兩條白皙纖細的長腿此時正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勢大大張開。而在那兩瓣因為剛才的拍打而泛著艷紅指印的臀肉中間，那個小巧的穴口正呈現出一種可怕的半開放狀態。book18.org
穴口的褶皺已經被徹底撐平了，紅腫得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櫻桃，甚至有一圈媚肉因為剛才長時間的擴張而微微外翻，正隨著呼吸的節奏一縮一縮地蠕動著。book18.org
每一次蠕動，都會帶出一股渾濁的精液。book18.org
「好髒……好髒……」book18.org
李哲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他伸出一隻手，指尖顫抖著探向那個正在流淚的洞口。book18.org
當指腹觸碰到那滾燙且濕滑的穴口時，他的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痛。book18.org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傳遍了全身，那是黏膜被過度摩擦後產生的撕裂感。但在這股痛楚之下，竟然還隱藏著一絲詭異的酥麻，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血管里爬行。book18.org
他咬著牙，強忍著那種想要逃離的衝動，將中指慢慢地探了進去。book18.org
「滋咕……」book18.org
手指擠開那些充盈在腸道口的液體，發出了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book18.org
那個被操得鬆軟的小穴，在感受到異物入侵的瞬間，竟然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那圈原本應該緊閉的括約肌，此刻卻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順從地含住了他的手指，甚至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吸吮，仿佛在挽留這個並不算粗大的入侵者。book18.org
李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book18.org
他想要把裡面的東西摳出來，想要把那個男人留在他身體里的罪證全部清理乾淨。book18.org
手指在溫熱緊緻的腸壁內胡亂地攪動著。book18.org
指甲刮過那些敏感凸起的褶皺，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book18.org
「哈啊……嗯……」book18.org
一聲細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喉嚨里溢了出來。book18.org
李哲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根本不由他的意志轉移。book18.org
那個男人的精液太深了，灌滿了他稚嫩的腸道。手指的長度根本無法觸及最深處，反而因為這種淺嘗輒止的抽插，將原本積蓄在裡面的液體攪得更加黏稠，發酵出一股更加濃郁的麝香味。book18.org
隨著手指的進出，那些白濁的液體被攪得起了沫，順著指縫溢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磚上。book18.org
「咕啾……滋……啪滋……」book18.org
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淫靡。book18.org
李哲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好奇怪。book18.org
明明是在清洗，明明是在做一件讓他感到無比屈辱的事情，可是隨著手指在那敏感的內壁上刮擦，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卻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他的腰肢開始發軟，雙腿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book18.org
那個被開發了整整五年的身體，早就被楊光遠調教成了一具淫蕩的容器。哪怕只是這樣簡單的異物插入，哪怕只是手指笨拙的攪動，都能喚醒深埋在肌肉記憶里的快感。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腸壁上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book18.org
那是他的前列腺，是他最為敏感的開關。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哲短促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向前一挺腰。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鏡子裡的畫面變得更加不堪入目。book18.org
他看到自己腿間那個原本疲軟垂著的小東西，竟然在這一刻顫巍巍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那根粉嫩稚嫩的陰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迅速充血，直挺挺地翹了起來，頂端甚至還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李哲看著鏡子裡那個正在勃起的自己，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他是個男生啊。book18.org
他是個九歲的男孩子，怎麼可以被插屁股插到硬起來？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對著鏡子，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後面，還產生這種可恥的反應？book18.org
羞恥感像是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可是身體的誠實卻讓他絕望。book18.org
那個小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緊緊地咬著他的手指，貪婪地索求著更多的填塞和摩擦。每一次內壁的收縮，都擠壓著指骨，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他那根挺立的小肉棒脹得更大了，甚至還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他想要拔出手指，可是那種空虛感卻讓他害怕。book18.org
如果不堵住，裡面的東西就會流出來；可是堵住了，那種被填滿的快感又讓他想要更多。book18.org
就在李哲陷入這種自我厭惡與生理沉淪的拉鋸戰時，身後傳來了一聲輕響。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那是浴室門把手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這一聲輕響，在只有水流聲的狹小空間裡，簡直如同驚雷一般炸響。book18.org
李哲渾身僵硬，心臟在那一瞬間仿佛停止了跳動。他想要把手指抽出來，想要拉起褲子，可是極度的恐懼讓他全身的肌肉都鎖死了，只能保持著那個撅著屁股、手指插在後穴里、前面高高勃起的羞恥姿勢。book18.org
一股溫熱潮濕的水汽伴隨著沐浴露的清香，從打開的門縫裡涌了出來，瞬間沖淡了原本瀰漫在空氣中的腥膻味。book18.org
楊光遠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還沒有擦乾的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胸肌滑落，流過腹肌溝壑分明的線條，最後沒入那條潔白的浴巾邊緣。book18.org
他的頭髮還在滴水，濕漉漉地搭在額前，讓他那張原本有些痞氣的臉顯得更加凌厲。book18.org
楊光遠並沒有急著離開。book18.org
他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身體慵懶地倚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透過鏡子的折射，直直地盯著李哲。book18.org
視線如有實質，像是一隻粗糙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撫摸過李哲顫抖的脊背、挺翹的臀部，最後定格在那個還插著手指的穴口，以及前面那根精神抖擻的小肉棒上。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只能聽見水龍頭裡嘩嘩的流水聲，以及李哲那幾乎要斷氣的急促喘息。book18.org
楊光遠的嘴角慢慢上揚，勾起一抹戲謔而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呵。」book18.org
一聲輕笑從他的鼻腔里哼了出來。book18.org
他邁開長腿，赤裸的腳掌踩在濕潤的地磚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book18.org
一步，兩步。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哲脆弱的神經線上。book18.org
楊光遠走到李哲身後，並沒有貼上去，而是保持著一個極近的距離。近到李哲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近到他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仿佛就在耳邊迴蕩。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楊光遠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剛洗完澡特有的慵懶，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book18.org
他伸出一隻手，越過李哲的肩膀，撐在洗手池的邊緣，將男孩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洗手台之間。book18.org
鏡子裡，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楊光遠看著鏡子裡那個面紅耳赤、眼中含淚的男孩，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那根還在微微顫動的小陰莖上。book18.org
「不是說要洗澡嗎？」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陶瓷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怎麼洗著洗著……這裡反而洗硬了？」book18.org
楊光遠湊到李哲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吐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看來哲哲真的很喜歡叔叔留給你的東西啊……」book18.org
他的語氣輕佻，充滿了惡意的調侃。book18.org
「連摳出來都捨不得，還要自己用手指堵回去……嗯？」book18.org
李哲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緊接著又漲成了豬肝紅。book18.org
「不……不是的……」book18.org
他想要辯解，可是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手指還插在那個羞恥的洞裡，進退兩難。拔出來會帶出一大股精液，不拔出來又是這種淫蕩的姿態。book18.org
楊光遠似乎很享受他的窘迫。book18.org
他的手掌順著李哲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動，掌心粗糙的紋理摩擦著細膩的皮膚，帶起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大手最終停在了李哲的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按揉著那裡的軟肉。book18.org
「剛才不是射了很多次了嗎？」book18.org
楊光遠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在鏡面上虛虛地描繪著李哲那根勃起的陰莖輪廓，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book18.org
「怎麼這麼快又有了精神？」book18.org
他說著，身體微微前傾，胸膛貼上了李哲赤裸的後背。book18.org
那是完全屬於成年男性的、堅硬且滾燙的觸感。book18.org
李哲能感覺到，在浴巾下面，那根剛剛才在他身體里肆虐過的巨物，似乎又有了復甦的跡象，正隔著布料，硬邦邦地頂在他的臀縫之間。book18.org
「看來……剛才那一頓，還沒把我們哲哲喂飽啊。」book18.org
楊光遠低笑著，張開嘴，輕輕含住了李哲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舌尖惡意地在那敏感的軟骨上舔舐了一下。book18.org
「嗚！」book18.org
李哲渾身一軟，膝蓋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楊光遠的懷裡。book18.org
那個插在後穴里的手指，因為身體的下墜，不受控制地往裡狠狠一戳。book18.org
「滋……」book18.org
這一戳正好頂在了那個最敏感的點上。book18.org
李哲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前面那根原本就硬得發痛的小東西，頂端的小孔猛地張開，一股清亮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濺在了面前的鏡子上，順著玻璃緩緩流下，模糊了裡面那張淫亂的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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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門把手轉動book18.org
鏡面上那蜿蜒而下的渾濁液體，映照著李哲那雙因極度驚恐而失焦的瞳孔。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噴射並沒有帶來任何快感的釋放，反而像是打開了某種名為羞恥的開關。他看著那乳白色的痕跡在玻璃上緩緩暈開，遮住了自己那張扭曲變形的臉，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直衝喉頭。book18.org
然而，身後的男人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廚房的方向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那是燃氣灶旋鈕歸位的聲音，緊接著，抽油煙機的轟鳴聲也戛然而止。book18.org
原本充斥著機械噪音的房子瞬間安靜了下來，這種突如其來的寂靜，讓隨後響起的腳步聲變得如同重錘擊鼓般清晰。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拖鞋摩擦過木地板的聲音，沉穩，緩慢，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哲的心臟上。book18.org
那是爸爸。是李倫。book18.org
李哲的身體瞬間繃緊到了極限，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著逃離。他的手指還插在自己的後穴里，那種被異物填塞的感覺此刻不再是刺激，而是足以讓他窒息的罪證。他慌亂地想要把手抽出來，想要抓起褲子遮住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體。book18.org
可就在他的手指剛剛向外抽動了一寸，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時，一隻大手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背。book18.org
楊光遠的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硬生生地將李哲想要逃離的手指重新按了回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李哲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膝蓋狠狠撞在了洗手池下方的櫃門上。book18.org
被迫重新插入的手指因為外力的擠壓，指甲狠狠刮過了那層嬌嫩的腸壁。那不僅僅是痛，更是一種被完全掌控的絕望。book18.org
「噓……」book18.org
楊光遠貼著他的耳廓，發出了一聲帶著笑意的氣音。book18.org
他根本沒有絲毫要收斂的意思。相反，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仿佛成了某種讓他興奮的催化劑。book18.org
楊光遠的手掌順著李哲的手臂滑下，強硬地扣住了男孩纖細的手腕，然後用力向後一折。李哲的手臂被迫反剪到身後，那隻剛剛還在自我清洗的手指被迫離開了穴口，但這並不是結束。book18.org
下一秒，兩根更加粗長、更加灼熱的手指，毫無預兆地頂上了那個還在痙攣收縮的小孔。book18.org
「滋咕——」book18.org
沒有絲毫潤滑的必要，因為那裡早已被精液和腸液浸泡得泥濘不堪。book18.org
楊光遠的手指長驅直入，瞬間就捅到了李哲手指無法觸及的深度。粗糙的指腹惡意地刮擦著那些已經被磨平的褶皺，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book18.org
「不要……爸爸……爸爸來了……」book18.org
李哲絕望地搖著頭，淚水甩飛在鏡子上，混合著那還未乾涸的精液。他壓低了聲音哀求著，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楊光遠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另一隻手卻順著李哲的小腹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那根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再次充血挺立的小肉棒。book18.org
「你聽，腳步聲到客廳了。」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住了那顆濕漉漉的鈴口，狠狠地揉搓了一下。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李哲的腰身猛地一彈，雙腿劇烈地顫抖著，腳趾死死地扣住地面，指節泛白。前後的雙重夾擊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那種在極度危險邊緣遊走的背德感，竟然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比剛才還要強烈的反應。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神經末梢上。book18.org
楊光遠的手指在腸道內瘋狂地攪動著，像是要將那些殘留的液體全部掏出來，又像是要把屬於他的印記刻得更深。指節彎曲，對著那塊敏感的前列腺軟肉發起了一連串疾風驟雨般的扣挖。book18.org
「噗滋、噗滋、咕啾……」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狹小的浴室里迴蕩，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李哲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才勉強沒有叫出聲來。他的眼淚決堤般流淌，視線模糊中，他看到鏡子裡的楊光遠正一臉享受地欣賞著他痛苦又沉淪的表情。book18.org
那個男人眼中的戲謔，比刀子還要鋒利。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客廳通往走廊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腳步聲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光遠？洗好了嗎？」book18.org
李倫的聲音隔著一扇磨砂玻璃門傳了進來。那聲音溫和、平穩，帶著一種毫無察覺的日常感。book18.org
這一聲呼喚，徹底擊碎了李哲最後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僵直，後穴劇烈地痙攣收縮，死死地絞緊了楊光遠的手指。前面那根被握住的小東西也在一瞬間脹大到了極限，那是一種瀕臨崩潰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楊光遠卻在這時露出了一抹惡劣至極的笑容。book18.org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啵。」book18.org
那一聲清脆的拔塞聲，在此時此刻簡直如同驚雷。book18.org
隨著手指的離開，一股渾濁不堪的液體失去了阻擋，順著大腿根部狼狽地流了下來，滴答滴答地落在地磚上，匯聚成一灘罪惡的水漬。book18.org
還沒等李哲喘過一口氣，浴室的門把手就被擰動了。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彈開的聲音。book18.org
李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覺得自己髒透了，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那股怎麼洗也洗不掉的腥臭味。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一股涼風湧入，吹散了浴室里原本膠著的熱氣。book18.org
李倫站在門口。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居家T恤，手裡還拿著一塊擦手的抹布，顯然是剛忙完廚房的活計。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在看到浴室里的景象時，那絲疲憊轉化為了某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神情。book18.org
浴室里的燈光昏黃而曖昧。book18.org
楊光遠此時已經轉過了身，高大的身軀恰到好處地擋住了李哲的大半個身子。他腰間的浴巾依舊鬆鬆垮垮地掛著，露出結實的背部肌肉，上面還掛著幾顆未乾的水珠。book18.org
而李哲則像是一隻受驚的鵪鶉，瑟縮在楊光遠的陰影里，雙手死死地撐著洗手台，低著頭，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book18.org
從李倫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兒子那光裸的脊背，以及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顫抖不已的小腿。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潮濕的氣息。book18.org
那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那種特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石楠花氣味。book18.org
李倫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視線在李哲那雙並不自然併攏的腿間停留了一瞬，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哲哲還在鬧彆扭？」book18.org
李倫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試圖維持著作為一個父親的威嚴，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無力的妥協。book18.org
楊光遠轉過頭，臉上那種殘忍的戲謔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似爽朗，實則充滿了挑釁的笑容。book18.org
他抬起手，甩了甩指尖上沾染的水漬——或者是別的什麼液體。book18.org
「沒什麼，小孩子嘛，怕痛。」book18.org
楊光遠語氣輕鬆地說著，側身讓開了一步，將身後狼狽不堪的李哲徹底暴露在李倫的視線中。book18.org
「我已經洗過了，公司還有點事，得先走了。」book18.org
他說著，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在李哲那還帶著紅印的屁股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book18.org
李哲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貼到冰涼的水龍頭上。book18.org
李倫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著楊光遠那隻剛剛拍打過兒子臀部的手。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楊光遠並沒有急著離開，他轉過身，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男孩，然後將目光投向了門口的李倫。book18.org
眼神交匯的瞬間，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響。book18.org
那是一種只有成年男人才能讀懂的眼神。book18.org
那是征服者對失敗者的炫耀，是掠奪者對所有者的嘲諷。book18.org
「哲哲好像自己洗不幹凈。」book18.org
楊光遠指了指李哲腿間那還在不斷流淌的液體，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book18.org
「你也知道，那裡面……挺深的。」book18.org
他刻意加重了「深」這個字的讀音，語氣里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暗示。book18.org
「剛才弄得有點多，他手指短，夠不著。」book18.org
楊光遠一邊說著，一邊邁步向門口走去。經過李倫身邊時，他停頓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李倫的肩膀。book18.org
「剛才聽見夢夢好像醒了哭了兩聲，我去看看。這裡……」book18.org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浴室里那個顫抖的小小身影。book18.org
「這裡就交給你了。」book18.org
「既然是當爸爸的，幫兒子清理一下屁股，也是應該的吧？」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楊光遠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book18.org
76.# 課間十分鐘book18.org
下課鈴聲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毫無預兆地刺破了教室里原本沉悶粘稠的空氣。book18.org
那種尖銳的電子音讓李哲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脊背瞬間繃緊，仿佛那不是宣告休息的信號，而是某種刑罰開始前的預警。book18.org
周圍的同學們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播放鍵，喧鬧聲瞬間爆發。桌椅拖過地面的刺耳摩擦聲、書本合上的啪嗒聲、還有男生們互相推搡打鬧的叫喊聲，匯聚成一股巨大的聲浪，在這個並不寬敞的空間裡迴蕩。book18.org
李哲依然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低著頭，視線死死地盯著課桌上一道深褐色的木紋，仿佛要把那道紋路看出個洞來。雙手緊緊地抓著校服褲子的布料，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一種病態的青白。book18.org
儘管已經過去了兩天，但那個充滿水汽和腥味的浴室，依然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時刻籠罩在他的感官之上。book18.org
此時此刻，坐在硬邦邦的木質椅子上，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酷刑。book18.org
那個隱秘羞恥的部位，因為前兩天那場近乎暴虐的清洗和過度擴張，至今依然腫脹不堪。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會讓那圈紅腫外翻的軟肉在粗糙的內褲布料上摩擦，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和火辣辣的灼燒感。book18.org
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那種仿佛永遠無法洗凈的異物感。book18.org
哪怕爸爸那天晚上用橡膠軟管灌了那麼多的水，哪怕他自己在被窩裡偷偷摳挖了無數次，他依然覺得腸道深處似乎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體溫，殘留著那種令人作嘔的黏膩觸感。book18.org
「李哲？」book18.org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在他頭頂上方響起，像是一道陽光穿透了厚重的烏雲。book18.org
李哲猛地抬起頭，動作大得差點撞翻了桌上的文具盒。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防備，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瞳孔在瞬間劇烈收縮。book18.org
站在他面前的，是陳棉。book18.org
女孩穿著整潔的校服，馬尾辮高高束起，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輕輕晃動。逆著窗外射進來的陽光，她的輪廓被鍍上了一層金邊，明亮得有些刺眼。book18.org
她正歪著頭看著他，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和探究。book18.org
「你怎麼不去操場？大家都下去了。」book18.org
陳棉的手撐在李哲的課桌邊緣，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一些。book18.org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著陽光的味道撲面而來。那種乾淨、清爽的氣息，與李哲記憶中那個充滿了石楠花腥味和男士古龍水的浴室形成了慘烈的對比。book18.org
李哲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身子，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他害怕。book18.org
他害怕自己身上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髒」味會被她聞到。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發爛發臭的蘋果，混在一堆新鮮的水果里，只要稍微靠近，就會暴露出內里的腐敗。book18.org
「我……我不去。」book18.org
李哲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像是含著一把沙礫。他慌亂地避開了陳棉的視線，重新低下了頭，盯著自己的膝蓋。book18.org
「我不太舒服。」book18.org
這不算撒謊。book18.org
他的屁股很痛，肚子也隱隱作痛，那是那天灌腸留下的後遺症。而且他的腿很軟，剛才站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都在發抖。book18.org
「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陳棉並沒有像其他同學那樣聽完就跑開，反而皺起了眉頭，聲音里多了一絲焦急。book18.org
她繞過課桌，走到了李哲的身邊，伸出手想要去探他的額頭。book18.org
當那隻柔軟、溫熱的小手觸碰到李哲冰涼的額頭時，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整個人猛地顫抖了一下，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一種尖銳的驚恐。book18.org
陳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情。book18.org
周圍幾個原本在聊天的同學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投來了好奇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針，扎在李哲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心上。book18.org
李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他不是討厭陳棉，他只是……只是對別人的觸碰產生了本能的應激反應。book18.org
在那隻手伸過來的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記憶瞬間復甦。他仿佛又感覺到了那隻寬大粗糙的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住他的腦袋，將他死死地壓在冰冷的瓷磚上。book18.org
「對……對不起……」book18.org
李哲低下頭，眼眶瞬間紅了。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在眼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陰影。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搞砸了一切。book18.org
陳棉肯定會討厭他了。就像爸爸討厭他那樣，就像那個男人把他當成一個只會哭叫的玩具那樣。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那隻僵在半空中的手並沒有收回去，而是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沒有用力的抓握，沒有帶有暗示性的撫摸，只是輕輕地拍了拍。book18.org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book18.org
陳棉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那語氣里沒有責怪，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關切。book18.org
李哲的身體僵硬著，不敢動彈。book18.org
欺負？book18.org
如果那算是欺負的話。book18.org
但他能說什麼呢？說他被爸爸最好的朋友按在浴室的鏡子前，像個女人一樣被玩弄？說他的爸爸就在門外，卻對此視而不見，甚至在事後冷漠地幫他清理那些罪證？book18.org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得出口。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李哲搖了搖頭，眼淚卻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真的沒有？」book18.org
陳棉顯然不相信。她盯著李哲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又看了看他那雙總是躲閃的眼睛。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這幾天都不說話？上體育課也不去，總是自己一個人躲在角落裡。」book18.org
陳棉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抓住了李哲的手腕。book18.org
「走，我們出去透透氣。教室里太悶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容拒絕，卻又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分寸感。book18.org
李哲被她拉得踉蹌了一下，不得不站起身來。book18.org
就在屁股離開椅面的那一瞬間，後穴里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陳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胳膊。book18.org
「你腿怎麼了？受傷了嗎？」book18.org
李哲咬著嘴唇，借著陳棉的力道勉強站穩。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滑落，滴在白色的校服領口上。book18.org
「腿……腿麻了。」book18.org
他撒了一個拙劣的謊，聲音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掉。book18.org
陳棉沒有拆穿他，只是扶著他的手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那我們慢點走。去那邊的小花園吧，那裡人少，還有長椅可以坐。」book18.org
她沒有帶他去人聲鼎沸的操場，也沒有去老師經常出沒的辦公室走廊，而是選擇了教學樓後面那個僻靜的小花園。book18.org
那裡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樹，繁茂的枝葉遮蔽了大部分陽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陰影。book18.org
李哲任由她牽著，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機械地邁動著沉重的雙腿。book18.org
每走一步，兩腿之間那處難以啟齒的部位就會互相摩擦，那腫脹的肉粒被布料碾磨的觸感，讓他不得不夾緊了雙腿，走路的姿勢顯得怪異而彆扭。book18.org
但他捨不得掙脫那隻手。book18.org
陳棉的手很小，掌心乾燥而溫暖，指腹上有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那是一種屬於同齡人的、正常的、沒有任何骯髒慾望的觸感。book18.org
這種觸感，讓他那顆一直懸在半空中、時刻準備迎接下一次傷害的心，奇蹟般地獲得了一絲短暫的安寧。book18.org
穿過喧鬧的走廊，避開奔跑的人群，他們來到了那個安靜的小角落。book18.org
陳棉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仔仔細細地擦了擦石凳上的灰塵，然後才拉著李哲坐下。book18.org
「坐吧。」book18.org
李哲看著那個石凳，心裡有些發怵。但看著陳棉期待的眼神，他只能硬著頭皮坐了下去。book18.org
屁股接觸到硬石面的瞬間，他還是沒忍住皺緊了眉頭，身體微微側向一邊，試圖只用半邊屁股受力，來減輕那處私密部位的壓迫感。book18.org
「給。」book18.org
陳棉像是變魔術一樣，攤開手掌，掌心裡躺著一顆用彩色糖紙包裹的水果糖。book18.org
「吃了心情會變好的。我媽媽說的。」book18.org
李哲愣愣地看著那顆糖。book18.org
那是草莓味的。book18.org
以前，那個男人每次來家裡，也會給他帶糖。但那些糖總是伴隨著噁心的撫摸和令人窒息的親吻。那個男人會讓他含著糖，然後把手指伸進他的嘴裡，攪動著那甜膩的糖水，直到他被口水嗆得咳嗽不止。book18.org
「拿著呀。」book18.org
陳棉見他不動，直接剝開了糖紙，把那顆晶瑩剔透的粉色糖果遞到了他的嘴邊。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李哲下意識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甜味在舌尖化開。book18.org
不是那種帶著腥味的甜，而是純粹的、清新的草莓香氣。book18.org
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book18.org
一顆，兩顆，砸在他的手背上，滾燙得嚇人。book18.org
「哎？怎麼哭了？」book18.org
陳棉有些手足無措，連忙掏出紙巾想要給他擦眼淚。book18.org
「是不是太酸了？還是牙疼？」book18.org
李哲搖著頭，嘴裡含著那顆糖，含糊不清地哭著。book18.org
積壓在心裡的委屈、恐懼、羞恥，在這個無人打擾的角落裡，在這份突如其來的善意面前，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book18.org
他哭得渾身顫抖，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小貓。book18.org
陳棉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他身邊，一隻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book18.org
過了很久，李哲的抽泣聲才漸漸平息下來。book18.org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了擦臉。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小，帶著濃濃的鼻音。book18.org
「不用謝。」book18.org
陳棉笑了笑，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book18.org
「李哲，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很漂亮。」book18.org
這句話讓李哲愣住了。book18.org
漂亮？book18.org
這個詞對他來說，是一個詛咒。book18.org
那個男人也總是說他漂亮。說他的眼睛漂亮，說他的嘴巴漂亮，說他哭起來的樣子最漂亮。每次那個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接下來等待他的就是無休止的折磨和侵犯。book18.org
他的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book18.org
「不……我不漂亮……」book18.org
他慌亂地搖著頭，手指緊緊地絞在一起。book18.org
「我是男孩子……男孩子不能說漂亮……」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book18.org
陳棉歪著頭，一臉認真地反駁道。book18.org
「漂亮就是漂亮啊，跟男生女生有什麼關係。你的睫毛那麼長，皮膚那麼白，比咱們班好多女生都好看。」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你總是看起來很不開心。好像隨時都要碎掉一樣。」book18.org
隨時都要碎掉。book18.org
李哲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原來，在別人眼裡，他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嗎？book18.org
「我不喜歡回家。」book18.org
李哲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對別人說出這句話。book18.org
「我想一直待在學校里。或者……或者去哪裡都行，只要不回家。」book18.org
只要不回那個有著爸爸，有著那個男人，有著無盡噩夢的家。book18.org
哪怕學校里有繁重的作業，有嚴厲的老師，也比那個像是地獄一樣的家要好上一萬倍。book18.org
雖然他也會想念妹妹。book18.org
想到李夢，李哲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所淹沒。book18.org
妹妹還那麼小，才幾個月大。她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每次他在隔壁房間被那個男人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妹妹就在搖籃里睡覺。有時候她會哭，那哭聲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樣，會讓那個男人的動作停頓一下。book18.org
但更多的時候，那個男人會因為妹妹的哭聲而變得更加興奮，更加暴虐。book18.org
他很怕。book18.org
怕有一天，那個男人會把目光投向妹妹。book18.org
「那就不回唄。」book18.org
陳棉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哲驚訝地抬起頭。book18.org
「放學了你可以來我家寫作業呀。」book18.org
陳棉理所當然地說道。book18.org
「我爸爸媽媽下班都很晚，家裡只有保姆阿姨。我自己一個人也很無聊。你可以來陪我玩，等吃完晚飯再回去。」book18.org
去陳棉家？book18.org
李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book18.org
「不行的……爸爸會生氣的……」book18.org
如果他不按時回家，如果那個男人來了卻找不到他……book18.org
後果他簡直不敢想像。book18.org
上次他只是因為在學校做值日晚回去了半個小時，那個男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陰沉著臉等了他整整一個晚上。那天晚上，他被罰跪在茶几上，屁股被打得連坐都坐不下，後面更是被塞進了一個冰冷的玻璃球，整整夾了一夜不許掉出來。book18.org
「就說去同學家做作業嘛，這也是正事啊。」book18.org
陳棉不以為然地擺擺手。book18.org
「而且，你可以說是為了幫我補習功課呀。你成績那麼好，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我爸爸肯定會很高興的。」book18.org
她越說越興奮，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好不好嘛？李哲，求求你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搖晃著李哲的手臂，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book18.org
那種被需要、被重視的感覺，讓李哲那顆早已乾涸的心臟，再次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跳動。book18.org
他看著陳棉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那裡沒有慾望，沒有暴虐，只有純粹的期待和友好。book18.org
也許……也許真的可以呢？book18.org
哪怕只是晚回去幾個小時。book18.org
哪怕只是擁有幾個小時屬於自己的、正常的、像個人一樣的時光。book18.org
「好……」book18.org
李哲聽見自己這麼說道。book18.org
那個「好」字輕飄飄的，卻像是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陳棉歡呼了一聲，開心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說定了哦！放學我在校門口等你，不許反悔！」book18.org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急促的鈴聲打破了小花園的寧靜，也把李哲從那個短暫的美夢中拉回了現實。book18.org
「快走快走，下節是數學課，老王最凶了！」book18.org
陳棉拉起李哲的手，向著教學樓的方向跑去。book18.org
李哲被動地跟著她跑，屁股上的傷口隨著奔跑的動作摩擦得更痛了，但他卻覺得這種疼痛似乎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book18.org
因為他的手裡，正握著一隻溫暖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牽引著他，穿過斑駁的樹影，跑向那個充滿陽光的出口。book18.org
雖然他知道，等到放學，等到太陽落山，他終究還是要回到那個黑暗的深淵裡去。book18.org
但至少現在，至少在這一刻，他是自由的。book18.org
跑過操場邊緣的時候，李哲看到了一個一年級的小女孩摔倒了，趴在地上哇哇大哭。book18.org
那稚嫩的哭聲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李夢。book18.org
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能帶著妹妹一起逃走就好了。book18.org
逃到一個沒有爸爸，沒有那個男人的地方。book18.org
「李哲，快點呀！」book18.org
陳棉在前面催促著，回頭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李哲深吸了一口氣，忍著身體的不適，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就這一次。book18.org
就這一次，讓他稍微貪心一點，去觸碰一下那個名為「正常」的世界吧。book18.org
哪怕代價是今晚更加殘酷的懲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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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聽筒里的迴音book18.org
夕陽像是被揉碎的鹹蛋黃，黏糊糊地塗抹在天邊，將國立中央大學附屬小學的校門口染成了一片令人不安的橘紅色。book18.org
放學的鈴聲早已停歇，喧鬧的人潮也逐漸散去，只剩下零星幾個值日的學生拖著掃把，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沙沙」聲。book18.org
李哲站在傳達室旁邊的陰影里，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掛著卡通掛件的兒童手機。book18.org
他的手心裡全是汗，滑膩膩的，幾乎要握不住那個小小的長方形物體。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book18.org
那個被備註為「媽媽」的號碼，像是某種隨時會引爆的炸彈，讓他遲遲不敢按下撥通鍵。book18.org
身後的書包沉甸甸地壓在肩膀上，勒得鎖骨生疼。但這種疼痛遠不及下半身那處隱秘部位傳來的折磨。book18.org
因為站立的時間過長，兩腿之間那處紅腫不堪的軟肉不可避免地與粗糙的內褲布料發生了摩擦。book18.org
每一次極其細微的移動，都像是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book18.org
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順著神經末梢一路向上攀爬，直鑽進他的腦髓里，讓他不得不咬緊了下唇，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張白紙。book18.org
「李哲？你怎麼還沒打？」book18.org
不遠處，陳棉背著粉色的書包，正站在一棵法國梧桐樹下踢著石子。她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向這邊，馬尾辮在在那橘紅色的光暈里跳躍著，充滿了令李哲羨慕的活力。book18.org
李哲被這一聲呼喚驚得渾身一顫。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種羞恥的異物感再次在腸道深處復甦。book18.org
那是前天晚上留下的記憶，也是那個男人留在他身體里的烙印。哪怕已經清洗過無數次，他依然覺得那裡塞滿了那個男人的氣息，隨著呼吸在體內發酵、腐爛。book18.org
「馬上……馬上就好。」book18.org
李哲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塵土味和不知名的花香，卻無法驅散他心頭那股濃重的陰霾。book18.org
如果不打電話，他就不能去陳棉家。book18.org
如果不去陳棉家，他就必須現在回家。book18.org
回家。book18.org
這個詞在他的腦海里炸開，瞬間勾勒出一幅地獄般的畫面。book18.org
那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客廳，那個總是散發著石楠花腥味的臥室，還有那個男人……那雙總是帶著戲謔和貪婪的眼睛。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絕對不能現在回去。book18.org
那種恐懼壓倒了猶豫。李哲顫抖著手指，在那塊有些模糊的螢幕上，按下了那個綠色的撥通鍵。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的等待音單調而漫長，每一聲都像是重錘敲擊在他的心臟上。book18.org
李哲把手機緊緊貼在耳朵上，另一隻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大腿外側，試圖用疼痛來緩解那股幾乎讓他窒息的緊張感。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沒人接。book18.org
李哲的心跳越來越快，快得讓他感到一陣眩暈。book18.org
是不是他們在忙？book18.org
是不是那個男人正在家裡？book18.org
是不是……book18.org
就在他快要絕望地掛斷電話時，聽筒那邊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電流聲，緊接著，電話被接通了。book18.org
「喂……」book18.org
馮舒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book18.org
慵懶、沙啞，帶著一種像是剛睡醒時的鼻音，又像是剛剛經歷過劇烈運動後的虛脫。book18.org
背景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撞擊的聲音，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book18.org
「媽……媽媽……」book18.org
李哲的聲音在發抖，他不得不雙手握住手機，才能勉強穩住它不掉下來。book18.org
「是哲哲啊……」book18.org
馮舒似乎在調整呼吸，聲音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怎麼了……放學了嗎？」book18.org
「嗯……放學了。」book18.org
李哲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得像是要裂開。book18.org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像個普通的、只想去同學家玩的小學生。book18.org
「那個……我今天……能不能去同學家寫作業？」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李哲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book18.org
他在撒謊。book18.org
雖然去寫作業是真的，但他真正的目的是逃避。他害怕媽媽聽出他的心虛，更害怕那個男人就在旁邊，聽著他這拙劣的藉口。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這幾秒鐘對李哲來說，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book18.org
他甚至能聽到聽筒里傳來的沉重的呼吸聲，不屬於媽媽的，而是屬於另一個人的，更加粗重、更加壓抑的呼吸聲。book18.org
「去同學家？」book18.org
馮舒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又似乎是在徵詢誰的意見。book18.org
「是……是陳棉。就是上次……上次來過咱們家的那個女同學。」book18.org
李哲急切地補充道，手指摳著牆皮，指甲縫裡滲進了一些白色的粉末。book18.org
「我們……我們要一起做數學作業……老師留了很多題……」book18.org
就在這時，聽筒里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反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意，清晰地穿透了無線電波，鑽進了李哲的耳朵里。book18.org
「孩子愛學習是好事。」book18.org
那是楊光遠的聲音。book18.org
那一瞬間，李哲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凍結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是那麼熟悉。book18.org
溫和、儒雅，帶著一種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聽起來就像是一個關心晚輩的長輩。book18.org
但只有李哲知道，這個聲音在深夜裡會變得多麼可怕。book18.org
他記得這個聲音在他耳邊低語時的滾燙熱度，記得這個聲音命令他張開嘴、抬起腿時的不容置疑，記得這個聲音在他哭喊求饒時發出的愉悅笑聲。book18.org
楊光遠在家裡。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就在媽媽的身邊。book18.org
李哲的膝蓋一軟，身體順著牆壁滑下去了一截，差點跪在地上。book18.org
那處紅腫的後穴因為這個劇烈的動作而猛地收縮了一下，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的校服。book18.org
他仿佛能透過電話線，看到那邊的場景。book18.org
楊光遠也許正坐在沙發上，衣衫不整，手裡夾著一支煙，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正在接電話的媽媽。book18.org
或者……book18.org
或者更糟糕。book18.org
「聽到了嗎？楊叔叔也說這是好事呢。」book18.org
馮舒的聲音再次響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明顯的討好和嬌媚，仿佛剛才那個男人的話就是聖旨。book18.org
「既然是寫作業，那就去吧。」book18.org
她的語速很快，像是在急著結束這通電話。book18.org
「不過要聽話，別給人家添麻煩。還有……」book18.org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啪」聲，像是巴掌拍打在皮膚上的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是馮舒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又迅速變成了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還有，九點之前必須回來。讓你那個同學的家長送你，或者……或者讓你爸爸去接你。」book18.org
李哲死死地咬著嘴唇，口腔里瀰漫開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book18.org
他知道剛才那個聲音是什麼。book18.org
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他無數次在噩夢中聽到過的聲音。book18.org
楊光遠在打媽媽。book18.org
不，不是打。是在玩弄。就像玩弄他一樣。book18.org
「知……知道了。」book18.org
李哲用盡最後的力氣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那就這樣……掛了。」book18.org
馮舒匆匆忙忙地說完，甚至沒有等李哲回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無情。book18.org
李哲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僵硬地靠在牆上，手機從手裡滑落，被耳機線吊著，在半空中晃晃蕩盪。book18.org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剛剛從水底浮上來的人，貪婪地掠奪著稀薄的氧氣。book18.org
那個男人的聲音，那句「孩子愛學習是好事」，像是一條冰冷的蛇，纏繞在他的脖子上，慢慢收緊，讓他無法呼吸。book18.org
他同意了。book18.org
那個男人同意讓他去同學家。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是因為他今天心情好？還是因為他正忙著和媽媽做那種事，所以嫌自己礙眼？book18.org
又或者……book18.org
這只是一個陷阱。book18.org
一個讓他放鬆警惕，然後再狠狠將他拖入深淵的陷阱。book18.org
李哲不敢深想。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胃裡翻江倒海，中午勉強吃下去的一點午餐在胃酸的裹挾下湧上喉嚨。book18.org
「李哲？好了嗎？」book18.org
陳棉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催促。book18.org
李哲猛地回過神來。book18.org
他用力地抹了一把臉，將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擦乾，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著面部表情。book18.org
不能讓陳棉看出來。book18.org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book18.org
他是髒的。book18.org
他的家是髒的。book18.org
但他必須要在陽光下裝作正常的樣子。book18.org
李哲彎下腰，撿起那個還在晃蕩的手機，胡亂地塞進書包的側兜里。book18.org
動作牽扯到了身後的傷口，痛得他臉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好……好了。」book18.org
他轉過身，朝著陳棉走去。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臉上，將他蒼白的皮膚映照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我媽媽同意了。」book18.org
李哲努力扯出一個笑容，雖然那個笑容看起來比哭還要難看。book18.org
「太好了！」book18.org
陳棉歡呼了一聲，並沒有察覺到李哲的異樣。她跑過來，自然而然地拉住了李哲的手。book18.org
「那我們快走吧！我家阿姨做的紅燒排骨可好吃了，我們可以一邊吃一邊寫作業。」book18.org
李哲任由她拉著，腳步虛浮地跟著她走出了校門。book18.org
那隻被陳棉握住的手，依然冰涼刺骨，無論怎麼捂都捂不熱。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逐漸被夜色吞沒的教學樓，又看了一眼遠處那條通往家的路。book18.org
那條路像是通往一隻巨獸的喉嚨，黑洞洞的，深不見底。book18.org
而那個男人的聲音，依然在他的耳邊迴蕩，如同附骨之疽，揮之不去。book18.org
「孩子愛學習是好事……」book18.org
李哲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抓緊了陳棉的手，仿佛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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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微涼指尖book18.org
柏油馬路上的餘溫穿透了薄薄的鞋底，順著腳心向上蔓延，卻怎麼也暖不熱李哲那一雙冰涼的手。book18.org
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昏黃的光暈像是某種陳舊的濾鏡，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而交錯。book18.org
陳棉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粉色的書包隨著她的步伐有節奏地拍打著她的後背，發出輕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身後少年的異樣，嘴裡哼著一首最近在短視頻平台上很火的口水歌，馬尾辮在腦後那一圈光暈里輕快地跳躍著。book18.org
李哲盯著那個晃動的馬尾辮，眼神有些渙散。book18.org
每走一步，兩腿之間那處難以啟齒的部位就會傳來一陣鑽心的摩擦感。book18.org
粗糙的牛仔褲布料像是一把鈍挫的銼刀，反覆研磨著那圈紅腫外翻的嫩肉，每一次布料的褶皺卡進臀縫裡，都會讓他不得不咬緊牙關，以此來抑制喉嚨里那聲即將溢出的悶哼。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鮮明了。book18.org
鮮明到讓他覺得自己並不是走在放學的路上，而是依然跪在那個充滿了石楠花氣味的臥室地毯上，身後是那個男人沉重的呼吸和不容置疑的撞擊。book18.org
「喂，李哲。」book18.org
前面的陳棉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走得這麼慢啊？像個老頭子一樣。」book18.org
她逆著光站著，臉頰上的絨毛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泛著一層柔和的金邊。book18.org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寫滿了未經世事的清澈，乾淨得讓李哲感到一陣自慚形穢的刺痛。book18.org
李哲停下腳步，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試圖用這種姿勢來緩解後穴里那股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流出來的錯覺。book18.org
但他很快意識到這個動作太過怪異，於是又強行逼迫自己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腿……腿有點疼。」book18.org
他撒了個謊，聲音低啞，像是含著一口沙礫。book18.org
「是不是體育課跑步扭到了？」book18.org
陳棉臉上的不滿瞬間變成了關心，她湊近了幾步，那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牛奶沐浴露和洗衣液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乾淨，和那個男人身上濃烈的煙草味、汗水味以及那股令人作嘔的麝香味截然不同。book18.org
李哲看著近在咫尺的陳棉，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想要觸碰「乾淨」東西的渴望，壓倒了內心的羞恥感。book18.org
他緩緩地伸出了手。book18.org
那隻手蒼白、瘦削，指尖因為過度的緊張而微微顫抖著，手心裡全是剛才打電話時滲出的冷汗。book18.org
就在陳棉還在低頭想要查看他的腿時，李哲的手指觸碰到了她垂在身側的手。book18.org
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觸感。book18.org
溫暖、乾燥、柔軟。book18.org
像是冬日裡的一杯熱可可，又像是剛剛曬過太陽的棉被。book18.org
李哲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順著她的指縫滑了進去，然後笨拙地、卻又堅定地扣住了她的手掌。book18.org
「呀！」book18.org
陳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整個人猛地哆嗦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手抽回來，但李哲握得很緊。book18.org
那是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的力度，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執拗。book18.org
「你……你幹嘛呀！」book18.org
陳棉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那抹緋紅順著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她沒有再用力掙扎，只是象徵性地甩了甩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和慌亂。book18.org
「你的手好冰啊……像冰塊一樣。」book18.org
李哲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低著頭，貪婪地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溫度。book18.org
那種溫度順著兩人相貼的皮膚，一路流淌進他的血液里，稍稍驅散了體內那股揮之不之去的寒意和骯髒感。book18.org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陳棉的手心。book18.org
那裡有一層薄薄的繭，是長期握筆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這種粗糙感並不讓他覺得難受，反而讓他覺得真實。book18.org
「別……別亂摸。」book18.org
陳棉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她感覺手心裡痒痒的，像是有羽毛在輕輕掃過，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手臂傳到了心臟，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她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在李哲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book18.org
「大街上呢……被人看到了多不好。」book18.org
嘴上雖然這麼抱怨著，但她的手指卻悄悄地回扣住了李哲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划過。book18.org
那雙漂亮的眼睛四處亂瞟著，不敢看李哲，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去偷瞄他的表情。book18.org
「就牽一會兒。」book18.org
李哲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book18.org
他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憂鬱的眼睛此刻緊緊地盯著陳棉，瞳孔里倒映著路燈的光點，顯得格外亮。book18.org
「就一會兒……直到走到你家樓下。」book18.org
陳棉抿了抿嘴唇，似乎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過了幾秒鐘，她才輕輕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留給李哲一個發紅的側臉。book18.org
「真拿你沒辦法……煩死人了。」book18.org
她小聲嘟囔著，語氣里卻滿是掩飾不住的甜蜜和羞澀。book18.org
「要是被我媽看見了，我就說是你非要拉著我的，我甩都甩不掉。」book18.org
李哲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book18.org
但這笑容並沒有到達眼底。book18.org
因為隨著他身體的放鬆，後穴里那股異物感變得更加明顯了。book18.org
昨晚那個男人在他體內留下的東西，似乎並沒有完全排乾淨。book18.org
此刻，隨著走動的摩擦，那點殘留的液體似乎正在慢慢地向下滑落，聚集在括約肌的邊緣，帶來一種滑膩的、令人羞恥的墜脹感。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蛀空的蘋果。book18.org
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還牽著喜歡的女孩的手，走在充滿希望的放學路上。book18.org
但內里卻早已腐爛發臭，爬滿了那個男人留下的蛆蟲。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陳棉輕輕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再不走，紅燒排骨都要涼了。」book18.org
她拉著李哲，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李哲被動地跟著她，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book18.org
那種疼痛和快感交織的錯覺，讓他產生了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卻又在陳棉掌心的溫度里得到了一絲詭異的安撫。book18.org
他看著兩人交疊在地上的影子。book18.org
那個屬於他的影子，看起來是那麼單薄，那麼扭曲，仿佛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book18.org
而陳棉的影子，卻像是一束光，緊緊地牽引著他，不讓他徹底墜入那個名為「楊光遠」的深淵。book18.org
至少現在。book18.org
至少在這一刻。book18.org
他是屬於陳棉的。book18.org
而不是那個男人的玩物。book18.org
李哲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微微用力，更加緊地扣住了陳棉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想要將這一刻的溫度，永遠地烙印在自己的骨血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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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背脊微顫book18.org
陳棉臥室的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將客廳里電視機嘈雜的新聞播報聲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水蜜桃味，那是陳棉常用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透過半掩的米色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柵，無數細小的塵埃在光束中無聲地翻滾、沉浮。book18.org
李哲站在門口，雙手緊緊抓著書包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這裡是陳棉的私人領地。book18.org
這種認知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侷促，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撞擊著肋骨，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你隨便坐呀，傻站著幹嘛。」book18.org
陳棉把粉色的書包隨手扔在床尾的懶人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依舊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門口的李哲，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那笑容明晃晃的，像是刺破昏暗光線的一把小刀，扎得李哲有些眼暈。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李哲低聲應了一句，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那塊長毛地毯上，慢慢地坐了下來。book18.org
地毯的絨毛很長，軟綿綿的，手掌按上去會陷下去一個小坑，像是某種溫柔的沼澤。book18.org
他盤起腿，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視線卻不敢亂飄，只敢盯著地毯上那幾個交織的幾何圖案。book18.org
「熱死我了，今天的體育課簡直是折磨。」book18.org
陳棉一邊抱怨著，一邊走到衣櫃前，打開了櫃門。book18.org
鏡子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晃了一下李哲的眼睛。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看到陳棉背對著他，雙手抓住了校服外套的下擺。book18.org
「呲啦——」book18.org
拉鏈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像是一道電流，順著李哲的脊椎竄了上來。book18.org
陳棉的動作很利索，兩三下就脫掉了寬大的藍白校服外套，隨手掛在了椅背上。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那是學校統一發的夏季制服，布料有些透，隱約能看到裡面那件淡粉色的小背心的輪廓。book18.org
李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覺得喉嚨有些乾澀，像是吞了一口乾燥的鋸末。book18.org
「你不許偷看哦。」book18.org
陳棉突然回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和羞澀，臉頰上泛著兩團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並沒有讓李哲出去，也沒有躲進衛生間。book18.org
這種默許的態度，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又像是一種青澀的試探。book18.org
「我……我不看。」book18.org
李哲慌亂地移開視線，重新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book18.org
但他撒謊了。book18.org
他的餘光始終無法從那個背影上移開，哪怕只是視野邊緣的一個模糊輪廓，也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陳棉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開始解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第一顆。book18.org
第二顆。book18.org
紐扣從扣眼裡滑脫的聲音很輕，但在李哲的耳朵里，卻像是重錘落地的巨響。book18.org
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白色的襯衫順著她的肩膀滑落下來，堆疊在她的腰間。book18.org
那一瞬間，李哲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book18.org
少女的背脊並不寬闊，甚至有些單薄，肩胛骨像兩片未長成的翅膀，微微凸起，隨著她抬起手臂的動作而輕輕顫動。book18.org
那皮膚白得晃眼，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一層細膩的瓷光，上面覆蓋著一層細細的、金色的絨毛。book18.org
脊椎溝是一條淺淺的凹陷，從後頸一路延伸向下，沒入那件粉色小背心的邊緣。book18.org
沒有傷痕。book18.org
沒有淤青。book18.org
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指印和紅腫。book18.org
她是那麼的乾淨，那麼的完整。book18.org
李哲呆呆地看著，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了哪怕一秒鐘的畫面。book18.org
一種酸澀的感覺湧上鼻腔，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起來。book18.org
並不是因為淚水，而是因為某種過於強烈的情緒衝擊，讓他的大腦產生了一瞬間的眩暈。book18.org
眼前的畫面開始出現了重影，少女光潔的背脊仿佛化作了一團柔和的光暈，神聖而不可侵犯。book18.org
陳棉似乎感覺到了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book18.org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原本正在拿家居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那種緋紅像是滴入水中的顏料，迅速蔓延到了整個後頸。book18.org
「李哲……」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顫抖，像是被風吹散的柳絮。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在看？」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縮起了肩膀，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試圖把自己縮進那個並不存在的殼裡。book18.org
李哲張了張嘴，想要否認，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貪婪地注視著眼前這一幕。book18.org
陳棉沒有聽到回答，也沒有生氣。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迅速抓起那件印著草莓圖案的純棉T恤，慌亂地套在了頭上。book18.org
隨著T恤落下，那片令人眩暈的白色背脊重新被遮蓋住了。book18.org
李哲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book18.org
但他依然坐在那裡，雙手緊緊地抓著膝蓋上的布料，掌心裡全是汗水。book18.org
陳棉轉過身來，T恤的下擺有些亂，頭髮也被靜電吸附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李哲的眼睛。book18.org
「換……換好了。」book18.org
她小聲嘟囔著，伸手胡亂地理了理頭髮，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起來，充滿了曖昧和躁動的因子。book18.org
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有窗外的蟬鳴聲，一聲接著一聲，不知疲倦地叫囂著，掩蓋了兩個少年劇烈的心跳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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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指尖的溫度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那股甜膩的水蜜桃味在鼻尖縈繞，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將兩個人籠罩在其中。book18.org
李哲依舊盤腿坐在地毯上，雙手有些侷促地抓著膝蓋處的布料，掌心裡滲出的汗水將褲子洇濕了兩小塊深色的印記。book18.org
他的視線原本是低垂著的，盯著地毯上那根紅色的絨毛，試圖數清楚它究竟繞了幾圈。book18.org
可是，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磁石，牽引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抬。book18.org
陳棉剛剛套好的T恤領口有些歪，一縷黑色的髮絲被靜電吸附在臉頰旁，顯得有些凌亂。book18.org
而在她頭頂那一簇剛剛被抓亂的頭髮上，赫然沾著一根白色的線頭。book18.org
那應該是剛才脫校服襯衫時留下的，白得有些刺眼，在夕陽的餘暉下，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微微顫動。book18.org
它就像是一個不和諧的音符，打破了這幅畫面的完美，卻又成為了李哲目光唯一的落腳點。book18.org
如果不做點什麼，心臟可能會跳出胸腔吧。book18.org
李哲這樣想著，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吞咽聲。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什麼重大的決定。book18.org
身體微微前傾，膝蓋在地毯上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book18.org
他抬起了右手。book18.org
手臂有些僵硬，指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像是伸向某種未知的、神聖的領域。book18.org
距離在一點點縮短。book18.org
十厘米。book18.org
五厘米。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從陳棉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混合著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直往他的鼻子裡鑽。book18.org
那是一種帶著體溫的香氣，比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更加鮮活，更加讓人頭暈目眩。book18.org
陳棉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她正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似乎還在為剛才的換衣風波感到害羞。book18.org
李哲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他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了那一縷頭髮。book18.org
髮絲很軟，有些涼，帶著一種絲綢般的順滑感，在他的指縫間輕輕滑過，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根白色的線頭，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隻停留在花瓣上的蝴蝶。book18.org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太緊張，又或許是因為手指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食指指腹，無意間擦過了陳棉的耳廓。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觸感，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軟骨的硬度，皮膚的細膩，以及那種幾乎要將人灼傷的滾燙溫度。book18.org
「呀……」book18.org
陳棉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整個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肩膀聳起，脖頸本能地往另一側偏去，試圖躲避這突如其來的觸碰。book18.org
李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指尖還捏著那根罪魁禍首般的線頭。book18.org
他慌亂地想要收回手，想要道歉，想要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撤回，陳棉的動作卻停住了。book18.org
那隻剛剛還在躲閃的耳朵，此刻卻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慢慢地、試探性地轉了回來。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微微側過頭，將那隻滾燙的耳朵，重新送到了李哲的手邊。book18.org
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身體的重心微微後仰，似乎在無聲地依賴著身後的那個人。book18.org
那一刻，時間仿佛被拉長了無數倍。book18.org
夕陽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恰好打在她的側臉上，將那細小的絨毛照得纖毫畢現，泛著一層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她的耳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種艷麗的紅色順著脖頸一路向下蔓延，沒入T恤的領口深處。book18.org
李哲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耳朵，看著它因為緊張而微微充血的樣子。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他並沒有收回手。book18.org
相反，他的手指微微蜷縮，指背輕輕地、試探性地蹭過了那片滾燙的肌膚。book18.org
從耳廓的邊緣，滑到飽滿的耳垂。book18.org
那種觸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柔軟，就像是觸碰到了某種溫熱的玉石。book18.org
陳棉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但這一次，她沒有躲。book18.org
她的臉頰順勢在李哲的手指上蹭了蹭，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在向主人展示著自己的信任和親昵。book18.org
那是一種無聲的默許。book18.org
一種青澀而大膽的邀請。book18.org
李哲感覺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book18.org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顧慮，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烏有。book18.org
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眼前只剩下那張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book18.org
「你好漂亮……」book18.org
這句話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嘴邊溜出來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變聲期的粗糙，卻又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這場夢。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是含在嘴裡嚼碎了，混合著唾液和心跳，小心翼翼地吐露出來。book18.org
並不是恭維，也不是為了緩解尷尬。book18.org
而是此時此刻，占據了他整個大腦的，最真實的念頭。book18.org
陳棉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拍。book18.org
她絞著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慢慢地，她轉過頭來。book18.org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倒映著李哲有些呆滯的臉龐，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羞澀，一絲欣喜，還有一絲李哲看不懂的情愫。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盛滿了整個夏天的星光。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漸漸交織在一起，變得有些急促和紊亂。book18.org
李哲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指尖殘留著她臉頰的溫度，那股熱意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燒到了心裡。book18.org
他看著陳棉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她因為緊張而有些乾澀的嘴唇。book18.org
一種陌生的、躁動的渴望，在身體深處悄然甦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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