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蒼穹之始於雲嵐】(116-118)book18.org
作者:小龍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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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當場綁走book18.org
看到夭夜同意,蕭炎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隨手將那枚珍貴的破宗丹推至一旁,然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如刀鋒般在夭夜嬌軀上打量,隨後語氣平淡地提出了身為女奴的第一步要求:「既然同意了,那就開始吧。第一步,下跪,認主。」book18.org
「什麼?要我下跪?」夭夜聞言猛地站起,那張英氣十足的臉蛋瞬間大驚失色,嬌軀也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起來。她原本以為,所謂的「那樣的生活」只是像雅妃之前對自己做的那樣,被以各種花哨羞恥的方式綁起來。為了皇室,她已經在心中做了無數次的心理建設,說服自己去接受那些肉體上的褻玩與束縛。可她萬萬沒想到,蕭炎一上來就提出了如此踐踏尊嚴的要求。book18.org
她是誰?她是加瑪帝國堂堂皇室長公主,是未來的帝國接班人。從小到大,無論走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別人對她只有畢恭畢敬。即便是雲嵐宗的雲韻宗主見到她,也要看在皇室的面子上以禮相待。然而現在,這個男人竟然要她像個最卑微的奴僕一樣,向他屈膝下跪?book18.org
蕭炎依舊平靜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反問道:「沒錯啊?怎麼,難道雅妃沒有告訴你,這就是我這裡的規矩嗎?」接著,蕭炎眼神微冷,語氣中帶著一抹玩味,「當然,你若是覺得這膝蓋太硬不想跪也行,還是那句話,我蕭炎從不逼人。但這合作,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book18.org
夭夜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營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看著桌上的破宗丹,又想起太爺爺那日漸老邁的身軀和皇室岌岌可危的處境,內心的掙扎達到了頂峰。在漫長的沉默與猶豫後,她終究還是選擇了屈服。book18.org
只見這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雙膝一彎,對著蕭炎重重地跪了下去。她將額頭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五體投地,用一種近乎哽咽卻又不得不清晰的聲音,恭敬地喊了一聲:「主人。」book18.org
在喊出這兩個字的瞬間,夭夜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衝上心頭,眼眶瞬間通紅。蕭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自然知道這位長公主心中藏著多大的抗拒與屈辱,但他根本不在乎,也完全不擔心。book18.org
在蕭炎看來,他現在對加瑪皇室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壓制,這種不對等的地位決定了他不需要浪費感情。面對彩鱗、小醫仙,甚至是雲韻,他還會採取連哄帶騙、溫柔誘導的方式讓她們一點點淪陷,但對於納蘭嫣然,以及眼前的夭夜,他可懶得花費太多心思去經營什麼感情和PUA手段。book18.org
這種力量懸殊的女奴,直接橫推過去就可以了。至於她現在喜不喜歡、有沒有抗拒心理,在蕭炎眼裡根本不是問題。不喜歡?那帶回去之後多進行一些高強度的奴化調教和摧殘就可以了。擁有絕對實力的強者,行事就是可以這麼放肆。book18.org
最好的例子就是納蘭嫣然。蕭炎對她可謂是極盡摧殘與粗暴,一直以來都像對待一條母狗一樣呼來喝去,沒有給過哪怕一點點的溫柔。可結果呢?現在的納蘭嫣然反而是對他奴性最深、最離不開他的那個。夭夜現在的抗拒在蕭炎看來不過是初學者的生澀,只要帶回去慢慢改造,用繩索和皮鞭磨平她的傲骨,她遲早會變得和嫣然一樣順從。book18.org
蕭炎慢條斯理地從椅子上站起身,邁步圍著跪伏在地的夭夜走了一圈。他看著夭夜那副五體投地的卑微姿態,目光落在她因為羞憤而顫抖的脊背上,滿意地點了點頭:「嗯,認主這一關算你過了。至於當女奴的規矩,之後我會一點點教給你。」book18.org
話音剛落,蕭炎原本平靜的氣息瞬間暴起。他根本沒有給夭夜任何反應的時間,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她身後,猛地出手將這位毫無防備的公主直接壓在了地板上。book18.org
「啊!」夭夜發出一聲驚呼。蕭炎的一隻膝蓋死死地頂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壓製得動彈不得。緊接著,蕭炎那雙充滿了力量的手掌揪住她的雙臂,動作極其粗暴地將其反擰到背後。他隨手從納戒中抽出一捆堅韌的繩索,直接開始捆綁她的雙臂。此時的蕭炎倒並不急於剝掉夭夜身上那身象徵身份的貼身戰甲,反而覺得穿著這身冰冷鎧甲被綁起來的模樣,別有一番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夭夜吃痛地大叫出來,雙臂傳來的撕裂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反抗,但身體被蕭炎死死壓制,且心中那份「契約」讓她根本不敢真的動用鬥氣反擊。她只能一邊承受著劇痛,一邊叫喊道:「蕭炎……你輕一點!疼!」book18.org
然而蕭炎對她的呼喊置若罔聞。他雙手發力,將夭夜那雙如玉的手臂向後扭動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生理極限。他強行讓她的手肘向上翻轉,小臂交叉,繩索在蕭炎精準的纏繞下迅速收緊。book18.org
那種骨骼幾乎要錯位的劇痛讓夭夜感覺雙臂都要斷掉了,整個人因為痛苦而劇烈痙攣。最終,她的雙臂被蕭炎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態綁成了一個巨大的「W」形狀,繩索深深地勒進了鎧甲的縫隙中,將她的胸部勒得愈發高聳,也讓她的雙手徹底失去了活動能力。book18.org
綁好之後,蕭炎毫不費力地將夭夜從地上單手拎起,重新坐回椅子上。隨後,他動作自然地將夭夜橫放在自己的雙腿上,讓她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趴著。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的夭夜根本無法掌握重心,只能被迫用腹部緊緊貼著蕭炎的大腿,一雙修長的絲襪美腿在地面上勉強支撐,以此來保持身體的平衡,防止自己狼狽地栽倒。book18.org
在這種近距離的接觸下,夭夜能清晰地感受到蕭炎身上傳來的那種霸道且冰冷的氣息,以及自己身為奴隸、正被主人隨意擺布的殘酷現實。book18.org
蕭炎的手掌順著夭夜腰間的鎧甲邊緣下滑,雖然她身上還披掛著冰冷的戰甲,無法讓蕭炎完全體會到她身體內部的柔軟,但這並不妨礙他去探索這具充滿了野性美感的軀體。蕭炎隨手撩開了夭夜那象徵皇室威嚴的戰裙,瞬間,一片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圓潤輪廓便毫無遮掩地跳入了他的眼帘。book18.org
「嗯,確實很圓潤。」蕭炎低聲評價道。book18.org
他盯著那對近在咫尺的挺翹,發現夭夜的臀部輪廓比彩鱗和雲韻的還要再圓上幾分。那並不是那種單純依靠脂肪堆積出來的豐腴,而是一種極度緊緻且高聳的弧度,就如同蕭炎記憶中地球上那些在健身房裡瘋狂痴迷深蹲的女生的蜜桃翹臀一樣。因為常年騎馬馳騁沙場,再加上高強度的體能訓練,這雙圓潤在絲襪的束縛下顯得張力十足,呈現出一種極其健康的半球形。book18.org
蕭炎的目光繼續下移,落在了那雙支撐著地面的大腿上。這雙結實的大腿不僅比他身邊的那些「小寶貝」們都要更圓潤粗壯一些,而且因為此時她正被迫趴在蕭炎腿上、雙腳必須發力才能勉強維持平衡的緣故,在那層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膚表層下正隨著呼吸和動作而微微涌動的肌肉線條。那種充滿了爆發力的力量感,與纖細嬌弱完全不沾邊,卻散發出一種攝人心魄的雌性野性。book18.org
蕭炎不由得嘖嘖讚嘆。不愧是征戰沙場的女將軍,這副身材若是放在地球上的歐美國家,那是妥妥的健身房頂級女郎,是足以讓無數男人瘋狂沉淪的運動型尤物。book18.org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後宮中的那些絕色。即便是以身體力量和魔獸體質著稱的彩鱗,其實在人形狀態下也並非這種肌肉緊實型的風格。彩鱗的力量源自於本身美杜莎女王的血脈天賦,並非後天的鍛鍊,而她本人在人形時其實依然保持著纖腰玉腿的極佳比例,除了那一對傲人的胸脯外,整體更偏向於妖嬈的曲線美。而夭夜作為一名純粹的人類,是通過後天不斷的鍛鍊和作戰達到那種力量的,身體看起來自然更強壯一些。book18.org
感覺到蕭炎那毫不掩飾的火辣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的羞恥之處,趴在蕭炎腿上的夭夜羞恥得渾身劇烈顫抖。她從未想過,自己那引以為傲、為了戰鬥而磨練出的軀體,在蕭炎眼中竟然被當成了某種供其玩賞的獵奇素材。book18.org
就在這時,蕭炎那寬大且溫熱的手掌猛地揚起,然後重重地拍在了夭夜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營帳內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蕭炎的大手隔著那一層順滑的肉色絲襪,開始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這一摸之下,手感比他想像中還要驚人。這種觸感不止是圓潤,更帶著一種令人驚嘆的驚人彈性。因為肌肉極其發達,那臀肉在被按壓下去的瞬間,便會產生一股極強的反彈力,仿佛在抗拒著主人的入侵。book18.org
再加上那種緊緻的皮膚,配合上絲襪特有的順滑,讓蕭炎愛不釋手。他的五指用力陷進那團豐腴之中,由於臀肉太過緊實且充滿彈性,加上絲襪的滑膩,蕭炎只要稍一沒有抓緊,那富有彈性的臀肉就像是活了一般,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震顫,竟然直接從他的指縫間滑脫了出去。book18.org
看著那臀肉在脫離掌控後發出的陣陣波動,蕭炎嘴角的笑意更濃。他再次揚起大手,照著那兩團挺翹又是使勁的一記狠拍。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肉色絲襪包裹下的臀肉在那股巨力的衝擊下,瞬間盪起了一層層肉眼可見的、如同波浪般的漣漪,發出了極其帶感的「duangduang」聲。那種觸感與視覺的雙重衝擊,讓蕭炎感覺到一種征服戰馬般的快感。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放肆,就當著這位長公主的面,開始仔細品鑑這具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戰利品」。book18.org
此時的夭夜,雙手被以「W」型扭曲反綁在背後,整個人羞憤得幾乎要咬碎銀牙,那雙圓潤大腿上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繃得生緊,卻只能無力地承受著蕭炎那帶有侵略性的玩弄。book18.org
蕭炎把那戰裙繼續向上撩,那代表著皇室威嚴的裙擺此時卻成了羞恥的註腳,隨著布料的上移,露出了肉色絲襪緊勒在腰間的襪腰邊緣。蕭炎探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那極具彈性的襪腰向外用力一拉,原本貼合在平坦小腹上的絲襪瞬間被拉離了皮膚,暴露出其掩蓋下的內褲邊緣。book18.org
蕭炎拽著那根緊繃的襪腰,眼神中透著一股審視戰利品的冷漠,淡淡地說道:「這絲襪得換,不符合我這裡的規矩。之後我會給你專門的特質絲襪。」book18.org
蕭炎所說的,自然就是他為那些核心女奴準備的特製品,襪腰上帶有專屬的烙印,清晰地繡著「蕭炎專屬女奴·XX」字樣的羞恥標識。不過因為夭夜的加入純屬意外之喜,蕭炎實現並沒有準備給她的絲襪,只能之後再專門製作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蕭炎勾住襪腰的手指突然一松。「啪!」一聲清脆的彈響。那富有彈性的絲襪襪腰在巨力下狠狠彈回到夭夜細膩的腰肢上,即便隔著一層布料,那種瞬間的抽擊感也打得夭夜身體劇烈一顫,皮膚上迅速泛起了一道紅痕。book18.org
還沒等夭夜從這股微小的刺痛中回過神來,蕭炎的動作更加放肆,他不再隔著絲襪揉搓,而是直接將手掌探進了絲襪內部,五指如鉤,死死揪住了裡面的內褲邊緣。緊接著,蕭炎猛地向上提拉。book18.org
伴隨著布料被拉扯到極致的緊繃聲,夭夜那件原本平整的內褲在蕭炎的暴力提拉下,瞬間化作了幾根窄細的布條,狠狠地勒進了她那嬌嫩的小穴和深邃的屁股縫裡。這種劇烈的異物勒入感和撕裂感,讓夭夜原本趴在蕭炎腿上的身體因為劇痛猛地被拱了起來,她那雙穿著高跟戰靴的玉足因為身體的上移而不得不死死踮起,在蕭炎腿上艱難地支撐著。book18.org
劇痛與羞恥交織在一起,夭夜再也顧不得什麼公主的儀態,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嬌叫:「啊……快住手!蕭炎……疼死我了!快放手!」book18.org
然而,面對這位帝國長公主的哀求,蕭炎卻置若罔聞。他的眼神不僅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手掌持續發力,甚至故意扭動了一下手腕,讓勒入其中的布料在敏銳的軟肉上來回摩擦。隨後,蕭炎猛然發力,手上使出了如崩弦般的勁力。book18.org
「撕拉——!」book18.org
一聲極其刺耳的布料破碎聲在營帳內迴響。夭夜那件精緻的皇室特製內褲,在蕭炎這種純粹蠻橫的暴力手段下,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了幾塊破碎的布片。蕭炎順手一扯,將那些殘破的布料徹底從夭夜的絲襪內部拽了出來,團在一起提在手中端詳了片刻。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那破碎的布料移向夭夜那因為失去最後一道防線而瑟瑟發抖的嬌軀,宣布道:「記住,作為我的女奴,還有一條最基本的規矩——以後永遠永遠,都不許再穿內褲。任何時候,你這裡都要保持空門,方便我隨時檢查。」book18.org
夭夜此刻羞得滿臉通紅,那股從靈魂深處泛起的羞憤感讓她幾乎失去理智。她原本以為下跪和被綁已經是極限,卻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變態到了這種地步。她猛地抬起頭,那張英氣十足的臉蛋此刻布滿了憤怒的紅暈,剛想張口大罵蕭炎那些惡趣味的變態規矩,誰料下一刻,更令她崩潰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蕭炎並沒有給她發泄情緒的機會。他那寬大的手掌快如閃電,將剛撕下來的、還帶著夭夜體溫與體液殘留的內褲碎布團成一個結實的布團,在夭夜張口的瞬間,猛地塞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夭夜大驚失色,瞳孔瞬間收縮。她本能地想要用舌頭頂出這團羞恥的異物,想要擺頭掙脫。但她的力量在蕭炎面前微不足道,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固定住她的下顎,強行將布團塞到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很快,夭夜那張誘人的小嘴就被自己的內褲碎布塞得鼓鼓囊囊,兩頰被撐得變了形,除了發出一些微弱而沉悶的「嗚嗚」聲,半點抗議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更讓她感到噁心和極度羞恥的是,自己的口腔里瞬間充斥著那股屬於自己下體的腥臊氣味,那種溫熱且潮濕的味道不斷刺激著她的味蕾,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是多麼卑微。book18.org
她努力嘗試吐,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將這團布吐出來,那種屈辱感、噁心感以及被徹底支配的無助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行晶瑩的眼淚,順著這位帝國女將軍的臉頰滑落,滴在了蕭炎的腿上。book18.org
蕭炎並沒有繼續在夭夜的身體上流連揩油,他那深邃的眸子掃視了一眼營帳四周,他很清楚,這裡終究是皇室大軍駐紮的營盤,雖然他有著壓倒性的實力,但若是在這主帥營帳內久待,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將領進來稟報軍情,或者加刑天那老傢伙突然起疑進來探視,撞見這一幕總歸是個麻煩。book18.org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轉移,先將這皇室最美的戰利品帶回自己的營帳,然後再悄悄運回加瑪帝都那個專門打造的基地。到了那個完全封閉的地方,他才會有大把的時間和手段,去一點點磨平這位女將軍的稜角,肆意地進行深度調教。book18.org
看著嘴裡塞著內褲、嗚嗚亂叫的夭夜,蕭炎從納戒中取出了一片寬大的黑色特製膠布。他單手按住夭夜掙扎的腦袋,動作粗暴且精準地將其貼在她的唇瓣上,繞著腦後纏了一圈,徹底封死了她最後一點泄露聲音的可能。隨後,蕭炎如法炮製,取出繩索開始捆綁夭夜的雙腿。book18.org
這位原本英姿颯爽的女將軍,此時只能無助地感受著那冰冷的繩索纏上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渾圓大腿。蕭炎不僅沒有憐香惜玉,反而為了固定,將她那雙穿著銀色高跟戰靴的玉足死死地併攏在一起。繩子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足踝,每一圈都勒得絲襪下的軟肉微微凹陷。book18.org
就這樣,夭夜的捆綁工作初步告成。雖然為了追求速度,蕭炎沒有採用那些極其複雜、具有藝術感的縛法,但這種簡單粗暴的緊湊捆綁,已經足以保證即便是斗王級別的夭夜,也絕對無法通過大幅度亂動來掙脫,更無法發出任何引起騷亂的動靜。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路裝瞎book18.org
接下來,最棘手的問題是如何將這大活人轉移出去。直接這樣大搖大擺地扛著一個被反綁堵嘴的美女走出皇室軍營,哪怕是加刑天再怎麼想巴結自己,為了皇室的尊嚴,他也絕不可能坐視自己明目張胆地把皇室公主,未來的女皇就這樣擄走。book18.org
蕭炎的目光在營帳內飛快掃視,最終瞥見了角落裡擺放著的一堆雜物。在那堆雜物中,放著幾個用於儲存行軍口糧的大麻袋。其中一個麻袋已經見底,裡面只剩下一層淺淺的穀子。book18.org
蕭炎走過去,彎腰拎起麻袋,隨意地手一揚,將裡面殘存的一點穀物盡數倒在地板上。隨後,他拎著這個散發著淡淡乾燥穀物香氣的粗糙麻袋回到了夭夜身邊。book18.org
看著蕭炎手中那黑黢黢、滿是灰塵的麻袋,夭夜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與屈辱。她瘋狂地搖動著身體,試圖往營帳的陰影處躲避,但雙腿被縛、雙手反綁的她,只能像一條離水的魚一般在地上徒勞地扭動。book18.org
蕭炎冷笑一聲,大手一張,像拎小雞一樣揪住夭夜的鎧甲後領。他毫不猶豫地將大麻袋張開,自上而下地套在了這位尊貴的公主身上。粗糙的麻料摩擦過夭夜那昂貴的鎧甲和嬌嫩的面部,帶起一陣摩擦的觸感。夭夜雖然在麻袋裡不斷亂踢亂蹬,試圖用那雙高跟戰靴頂破袋底,但蕭炎只是隨手一按,便將她蜷縮的雙腳也一併硬生生地塞了進去。book18.org
緊接著,蕭炎拉緊麻袋口,用一段結實的麻繩在那麻袋口扎了一個結。原本威風凜凜的加瑪帝國女將軍,此刻就這樣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沉甸甸的糧草袋子。book18.org
蕭炎單手發力,輕而易舉地將整個人連同麻袋一把扛在了寬闊的肩頭上。他試著調整了一下重心,順便在肩頭的麻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隔著厚厚的麻布,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麻袋內部那極具彈性的質感,那是夭夜那雙圓潤的大腿和屁股在受壓後的反饋,肉感十足。book18.org
感受到懷中獵物的最後一點微弱掙扎,蕭炎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他信步走出營帳,伸手掀開厚重的帳簾,一股夜晚的涼風迎面撲來。此時,營帳外留守的皇室精銳守軍和正成縱隊走過的巡邏隊,聽到動靜後下意識地齊刷刷轉過頭來。在看清走出營帳的人是蕭炎後,這幫平日裡心高氣傲的皇家親衛幾乎是本能地停下腳步,身姿挺拔地立正,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敬畏與崇拜,整齊劃一地向這位帝國的救星行禮。book18.org
然而,行禮還沒結束,他們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蕭炎肩膀上那個碩大的、甚至顯得有些臃腫的大麻袋給吸引住了。在這寂靜的軍營夜色中,那個裝著糧食的粗糙麻袋顯得極其不合時宜。book18.org
蕭炎面色如常,步履沉穩,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扛著麻袋從成排的衛兵中間大步走過。兩旁的衛兵此刻全都陷入了極度的猶豫與糾結之中,手中的長槍都在微微顫抖,不知道該不該上前阻攔。book18.org
按照皇室軍營最嚴苛的規矩,任何人在深夜離開統帥駐地,且隨身攜帶如此巨大的不明物件,都必須接受最嚴密的盤查,更何況那個大麻袋的輪廓凹凸有致,無論怎麼看,裡面裝的都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非什麼行軍口糧。可是,規矩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一回事。誰有那個膽子,去盤查如今在加瑪帝國如日中天、連加刑天老祖宗都要禮讓三分的蕭炎?book18.org
然而,就在蕭炎即將走過最後一排崗哨時,不知是因為被扛在肩上硌得難受,還是麻袋裡的夭夜在察覺到外界動向後生出了最後的求生本能,原本安靜的麻袋突然劇烈地扭動掙扎了幾下。book18.org
這一動,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扎眼。book18.org
那麻袋不僅在蕭炎肩頭上詭異地起伏,甚至還發出了幾聲沉悶的撞擊聲。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晰地捕捉到了這一幕,原本就緊繃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尷尬,衛兵們面面相覷,大家都猜到了麻袋裡面是什麼。book18.org
蕭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停下了腳步,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他也沒想到夭夜這小妮子到了這時候還敢鬧騰,若是現在被人當眾揭穿擄走公主,場面上確實不太好交代。book18.org
就在此時,負責今晚宿衛的衛兵統領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這位統領本身也是加瑪皇室的旁支成員,算起來還是夭夜的遠房堂哥。他剛才親眼看見蕭炎是兩手空空進入夭夜營帳的,現在卻扛著個「會動」的麻袋出來,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裡面裝的是誰。book18.org
原本他打算閉目塞聽,直接放這位殺神離開,可剛才那一動實在太明顯了,如果不聞不問,他這個統領也就干到頭了。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出來「裝模作樣」。book18.org
統領快步走到蕭炎面前,先是深深地行了一個軍禮,姿態擺得極其卑微,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表明了自己職責所在、不得不象徵性檢查一下的意思。與此同時,他那雙寫滿了侷促的眼睛正拚命地對著蕭炎使眼色,那種眼神暗示再明顯不過:「蕭炎先生,給我個面子,讓兄弟們有個交代,我保證只是裝裝樣子!」book18.org
蕭炎看著這位滿頭大汗的統領,立刻心領神會。他大方地停穩身形,肩膀微微傾斜,示意對方可以進行「檢查」。book18.org
統領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在那厚實的麻袋上看似專業、實則極有分寸地來回拍打了幾下。當他的手掌觸碰到麻袋內部那由於被捆綁而顯得格外緊實的肉感時,他的眼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尤其是當他捏到某一處,分明感覺到那是人類肢體的關節和溫熱的觸感後,他的心臟幾乎跳出了嗓子眼。book18.org
他強行控制住自己那幾乎要崩壞的表情,連頭都不敢抬一下,迅速收回手,轉身面對著滿臉疑惑的士兵們,用一種斬釘截鐵且正氣凜然的聲音吼道:「看什麼看!這就是蕭炎先生幫我們清理出來的廢舊軍需,沒有問題!全部歸隊,繼續巡邏!」book18.org
說完,他再次對蕭炎躬身行禮,側身讓開了道路。蕭炎見狀,微微點頭示意,隨後再次拍了拍肩頭的麻袋,正欲再次抬腳時,變故再次陡生。麻袋裡的夭夜或許是聽到了熟悉親人的聲音,亦或是察覺到了最後一線生機,掙扎的力度猛然加劇。那原本扎得並不算死絕的麻袋口繩索,在劇烈的扭動下竟意外松落。隨著麻袋口的散開,兩隻穿著銀色高跟戰靴的腳猛地彈了出來。那標誌性的皇家軍靴,以及腳踝處只有皇室嫡系才配擁有的金絲雲紋標記,在月光和火把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就這麼明晃晃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book18.org
瞬間,整個現場的空氣再次凝固了,所有的衛兵都屏住了呼吸,畢竟那個高跟戰靴實在太有名,太有代表性了,所有人都知道那雙靴子是誰的。那個剛剛還在信誓旦旦打包票的衛兵統領更是僵在了原地,手還保持著揮動的姿勢,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這已經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解決的了,長公主的腳都快踹到他們臉上了。book18.org
「什麼事啊?大半夜的如此喧譁。」book18.org
就在這尷尬到極點的時刻,一道蒼老但卻中氣十足的和藹聲音從半空中傳下。緊接著,一陣劇烈的風壓襲來,加刑天展開那標誌性的鬥氣雙翼,如同一隻巨大的蒼鷹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了眾人面前。book18.org
衛兵統領見太上皇駕到,哪裡還敢隱瞞,滿頭大汗地跑過去,壓低聲音、語氣飛快地將剛才的情況彙報了一遍。一邊說,還一邊用眼角餘光瘋狂打量蕭炎肩膀上那個還在不斷顫動的麻袋。book18.org
加刑天聽完,並沒有如預想中那般勃然大怒,反而微微轉過頭,那一雙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種老狐狸般的精明,似笑非笑地看向蕭炎。book18.org
蕭炎是什麼人?他在看到加刑天出現的那一刻,就意識到這老頭子恐怕早就躲在暗處偷看了。他不僅沒有慌亂,反而順手將之前拿給夭夜看、後來又收起來的小瓷瓶再次掏了出來,動作自然地遞到了加刑天面前,微微一笑道:「加老,您老人家還沒休息呢?正好,這是我為您準備的一點見面禮,六品破宗丹,希望加老笑納,別嫌棄禮輕。」book18.org
「破宗丹?!」book18.org
當這三個字從蕭炎口中蹦出來時,加刑天那原本還端著的蒼老面孔瞬間破功。他那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眸在一瞬間亮如星斗,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接過瓷瓶,揭開塞子嗅了嗅,那股濃郁且純正的丹香讓他整個人都像年輕了幾歲。book18.org
他在這斗皇巔峰困得太久了,這枚丹藥對他而言,不僅僅是實力的躍遷,更是壽命的延續和皇室的未來。加刑天貪婪且興奮地端詳著瓷瓶,甚至還輕輕搖晃了一下,那副旁若無人的狂熱模樣,讓一旁的衛兵統領看得一陣尷尬。book18.org
直到衛兵統領受不了這詭異的沉默,再次輕咳一聲提醒時,加刑天才猛地回過神來。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以此來掩飾自己剛才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隨後,他裝模作樣地背著手,慢悠悠地踱步到蕭炎跟前,低下頭看著那雙從麻袋裡伸出來的、還在不斷亂蹬的戰靴雙腳。book18.org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加刑天竟然伸出那雙蒼老乾枯的手,像是檢查某種貨物一樣,捏了捏夭夜那被銀色戰靴包裹的腳踝,甚至還嫌看得不清楚,又動手把麻袋口向上撥了撥,露出了更上面那一圈圈勒進靴筒里、將雙腳死死併攏在一起的麻繩。book18.org
在仔細確認了那些捆綁的手法和繩結後,加刑天旁若無人地放下了這雙腳。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頭看向一臉淡定的蕭炎,低頭咳了一下,老臉上露出些許尷尬的神情,隨即面向衛兵們大聲宣布道:book18.org
「我看過了,確實是一堆廢舊的軍需物資,裡面有一些剛打的野味才會動彈,沒有問題。」說到這裡,加刑天又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衛兵,臉色一沉:「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蕭炎先生讓路!」book18.org
蕭炎:「…………」book18.org
衛兵統領:「…………」book18.org
麻袋裡的夭夜:「?????」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八章 洗經伐髓俘芳心book18.org
出了皇室駐地後,蕭炎大步向自己的住處走去。沿途又陸續遇到了幾隊巡邏的士兵和負責夜巡的將領。這些人看到蕭炎後,無一不是立刻駐足,紛紛向這位拯救了鎮鬼關的英雄投去崇拜且恭敬的目光,然而,在行禮的同時,他們自然也看到了蕭炎肩上那形狀明顯到幾乎無法掩飾的大麻袋。尤其是那雙露在麻袋口外、在火光下閃爍著冰冷金屬質感的銀色高跟戰靴,即便是在深夜也顯得格外扎眼。任何一個在鎮鬼關待過兩天的士兵都認得,那是長公主夭夜的標誌。但此時,整個長街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默契——所有人都眼觀鼻、鼻觀心,連皇室的老祖宗加刑天都親口說了那是「廢舊軍需」,他們這些當下屬的哪敢有半點意見?這種心照不宣的沉默,讓蕭炎的這次「掠奪」顯得既荒誕又理所當然。book18.org
蕭炎見狀,心中暗自冷笑。他索性更加悠閒自得地扛著大麻袋大搖大擺地穿過大半個鎮鬼關,他甚至連剛才松落的麻袋口都懶得再重新紮緊,就這麼任由夭夜那雙精緻的高跟戰靴晃蕩在外面。即便全鎮鬼關都知道麻袋裡裝的是皇室長公主,也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一個「不」字。book18.org
而麻袋裡的夭夜,似乎也因為剛才在軍營門前皇室眾人的集體「裝瞎」行為而徹底看清了殘酷的現實。此刻的她徹底老實了下來,全程沒有再做出任何徒勞的掙扎。她那嬌軀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就這麼死寂地待在粗糙的麻袋裡,整個人隨著蕭炎走動的頻率,溫順且無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沒過多久,蕭炎便扛著夭夜回到了自己臨時下榻的大院裡。他抬腳跨入門檻,隨手帶上沉重的院門,並熟練地在院落四周布下了一層厚厚的隔音屏障,將外界的一切窺探與嘈雜悉數隔絕。book18.org
蕭炎並沒有立刻帶夭夜去客房,而是先來到了主屋門口。他隔著那層單薄的房門,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陣陣壓抑的「嗚嗚」悶叫聲,以及身體撞擊木板發出的旖旎聲響。蕭炎聽了一會兒,滿意地點了點頭,但他並沒有推門進去打斷裡面的「功課」,而是轉身扛著夭夜來到了迴廊盡頭的另一處僻靜房間。book18.org
推開房門,這是一間陳設簡單的普通臥室,乾淨而冷清。蕭炎進屋後順手關上房門,並在屋內又額外設置了一層緊湊的隔音屏障,確保這裡的動靜絕不會傳到主屋那邊。隨後,他扛著夭夜來到寬大的床榻邊,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直接肩膀一抖,將這袋沉甸甸的美人扔到了床上。book18.org
由於夭夜被悶在黑暗的麻袋裡,視覺完全喪失,再加上手腳都被特製的繩索捆綁得嚴絲合縫,她的身體根本無法在墜落的瞬間做出任何調整重心或緩衝的反應。只見那個大麻袋直挺挺地砸在了堅硬的床板上,夭夜的嬌軀在接觸床面的瞬間,甚至因為慣性向上彈了一下。麻袋深處,由於嘴裡塞著內褲且貼著膠布,只能傳出一聲被極度壓抑的、吃痛的沉悶嗚咽。book18.org
蕭炎伸手一扯,將那層粗糙的麻布麻袋暴力揭開。失去了遮蔽,夭夜那副因為被扛了一路而顯得有些凌亂的姿態頓時暴露在燈火下。她身上那件象徵榮耀的銀色衣甲在揉搓下略顯歪斜,如瀑的秀髮散亂在枕邊,掩映著那張因為羞憤和痛苦而漲紅的俏臉。book18.org
當夭夜恢復視覺,看清了自己身處的地方——一間密閉的臥室,一張寬大的床,以及面前正帶著一絲詭異且冷酷微笑俯視自己的蕭炎時,她立刻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原本死寂的心瞬間被一種極度的驚恐所填滿。她很清楚,在這個獨立的空間裡,在這個寂靜的深夜,這個掌握了她生死的男人可以對她做任何瘋狂的事情。book18.org
在這種恐懼的驅使下,夭夜本能地扭動著被反綁在身後的雙臂,身體像受驚的毛蟲一般在地板上掙扎著向後挪去。與此同時,她雖然雙腿被繩索死死併攏纏繞,但還是強撐著將那雙穿著銀色高跟戰靴的玉足微微抬起,指向蕭炎,顯然是打算在蕭炎試圖對自己欲行不軌時,做最後的、象徵性的防衛踢打。book18.org
蕭炎看著在床榻上蜷縮成一團、正瑟瑟發抖的夭夜,心中不由得樂了。在過往那些有限的交集中,這位加瑪帝國的長公主永遠是一副英姿颯爽、金戈鐵馬的女將軍形象。她出入軍營,調度萬軍,舉手投足間儘是巾幗不讓鬚眉的豪爽與自信,那種骨子裡的驕傲曾讓無數帝都才俊望而卻步。book18.org
然而此時,這位曾經統領鐵騎的女巾幗,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雙手被扭曲地反綁在身後,雙腿被繩索纏繞得動彈不得,只能瞪大那雙充滿驚恐的水眸,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小女兒情態。這種巨大的反差萌,瞬間勾起了蕭炎心底最深處的惡趣味,他突然很想看看,這位平日裡威嚴滿滿的長公主,在極度恐懼之下還能露出怎樣可愛且崩壞的表情。book18.org
於是,蕭炎故意斂去了平日裡的淡然,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陰鷙且貪婪。他邪魅地舔了舔嘴唇,故意用一種充滿了慾望且陰險的調子,對著夭夜陰惻惻地笑道:「我的長公主殿下,你現在應該很清楚當下的處境吧?這間屋子裡只有你和我,我已經布下了隔音屏障,就算你喊破喉嚨,外面那些忠於你的守衛也聽不見半個位元組。你覺得,你現在還能躲到哪裡去呢?」book18.org
說罷,蕭炎還故意張牙舞爪地擺出一副不入流的登徒子模樣,目光極其放肆地在夭夜那凹凸有致、被緊身衣甲勾勒得淋漓盡致的嬌軀上掃視。他兩眼放光,語氣愈發混帳:「在外面裝模作樣當正人君子當得太久,連骨頭都快生鏽了。如今總算是到了這私密之地,可以好好放縱一下自我了。今天,我便要親自嘗嘗這皇室長公主的味道。雖然比起彩鱗那妖嬈的蛇身,或者是韻兒那清冷的風韻要稍微差了那麼一點意思,但作為解渴的玩物,倒也真算得上是極品了。」book18.org
這一番赤裸裸的、將她視作廉價玩物的言論,是真的把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的夭夜給嚇傻了。在她的認知里,蕭炎雖是強者,但總歸有著強者的尊嚴和煉藥師的清高,她從未想過對方私底下竟然會如此下作無恥。book18.org
當看到蕭炎那帶著猙獰笑意、不斷逼近的身影時,夭夜嚇得魂飛魄散,嬌軀拚命地在床單上扭動向後挪動,直到後背死死頂住了冰冷的床頭牆壁,退無可退。她驚慌失措地抬起那雙被繩索死死捆綁、穿著銀色高跟戰靴的玉足,毫無章法地向著蕭炎逼近的方向胡亂蹬踹著,試圖用這最後的「武器」將這個可怕的男人逼退。由於嘴裡被塞得嚴嚴實實且貼著膠布,她只能發出一陣陣絕望且短促的「嗚嗚」驚叫聲,眼中寫滿了哀求。book18.org
然而,蕭炎怎麼可能被這種毫無威脅的反抗阻擋?他瞅準時機,猛地探出手,快若閃電般一把抓住了夭夜那隻正踢向自己的銀色高跟靴。「還敢反抗?」蕭炎冷笑一聲,手臂猛地向後一拽。book18.org
伴隨著夭夜一聲因為驚慌而變調的沉悶叫聲,她的身體因為重心失穩,再次被蕭炎像拖拽貨物一般拉回到了身前。還沒等她做出反應,蕭炎便已經翻身而上,一隻手鐵鉗般死死摁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壓在柔軟的床褥之中。book18.org
蕭炎湊近她的耳畔,目光不再是剛才的戲謔,而是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狠厲:「別再做這些無謂的掙扎了。之前在營帳外,你們皇室的集體沉默,還有你那位好太爺爺裝聾作啞的態度,你難道還沒看明白嗎?他們現在巴不得能親手把你洗乾淨送到我的床上,來換取皇室的百年安穩。只要我不把你玩殘玩死,做的不太明顯,他們即便聽見你的哭喊,也會主動捂住耳朵。在這裡,沒有人會給你撐腰,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乖乖把小爺我伺候順心了。只要我高興,我一定會按照約定,全力扶持你們皇室更上一層樓!不然……後果你絕對不想知道。」book18.org
聽著蕭炎這番字字誅心的最後通牒,夭夜那顆本就搖搖欲墜的心徹底墜入了冰窟。她看著上方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孔,回想起加刑天剛才那冷酷的「沒有問題」,心中最後的一絲驕傲與希望徹底崩塌。book18.org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冷的淚水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浸濕了身下的枕頭。她不是沒想過為了國家、為了宗廟社稷去進行政治聯姻,委身於蕭炎。但在她的幻想中,那至少應該是明媒正娶,哪怕只是個妾室,對方也應當會顧及她的身份,給她起碼的溫柔與尊重。可現實卻是如此殘酷,她現在甚至連個妾都算不上,只是一個被麻袋扛走、被繩索凌辱、被當作性奴調教的戰利品。book18.org
事已至此,在絕對的力量壓制與家族的背叛面前,夭夜明白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轉圜的餘地。如果反抗只能換來更殘酷的折磨,那麼順從或許是唯一的生機。她痛苦且屈辱地微微點了點頭,那張因為塞口而略顯變形的俏臉帶著無盡的悽苦,算是正式向蕭炎表達了靈魂深處的屈服。她在心中默默祈求,希望這個惡魔在得到她的身體後,能看在她這份卑微順從的份上,未來對她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蕭炎看到夭夜那副緊閉雙眼、徹底認命的屈辱模樣,心中那股惡作劇得逞的快感稍微平復了一些,他沒有立刻進行什麼禽獸之舉,反而伸出手,開始耐心地解開夭夜身上那些緊繃的繩索。book18.org
夭夜感受到身上束縛的鬆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巨大的詫異。她原本以為蕭炎一定會把自己維持在這種被凌辱、被捆綁的姿態下強行侵犯,卻沒想到他竟然在此時選擇了放開自己。她那雙滿是水霧的美眸中寫滿了疑惑: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恢復自由後,會拚死反抗或者趁機逃走嗎?這個男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book18.org
蕭炎的動作利落而沉穩,他先是解開了夭夜雙腿上密密麻麻的纏繞,然後略顯粗魯地拽下了她那一雙精緻的銀色高跟長靴。隨著靴子的脫落,那一雙被纖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美足便徹底暴露在燈火之下。book18.org
蕭炎毫不避諱地伸出手,一把捧起夭夜的一隻腳掌,直接拉到了自己眼前近距離觀賞。由於剛才蕭炎展現出的狠戾和皇室的背棄,此時的夭夜即便雙腿已經恢復了自由,也根本生不出半點踢開對方或者逃跑的勇氣,只能像個木偶一樣,任由自己的足部在男人的掌心中被肆意把玩。book18.org
蕭炎捧著那隻肉絲玉足,指尖在足底的弧度上緩緩滑過,細細端詳了一會兒後,才微微點頭評價道:「嗯,確實還不錯,這腳型線條挺優美的,骨肉勻稱,單論這雙腳的底子,倒還真不比韻兒和彩鱗她們差到哪兒去。」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夭夜從這種略帶輕佻的誇獎中反應過來,蕭炎接下來的舉動卻讓她徹底羞憤欲死。只見蕭炎竟然微微低下頭,將鼻子湊到了她的腳底板附近,煞有介事地輕嗅了一下。隨後,他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地說道:「嗯……還挺臭的。」book18.org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讓夭夜原本蒼白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那股羞恥感簡直比剛才被綁著扛回來還要濃烈。她作為統領三軍的女將軍,平日裡整天都要穿著那一雙密不透風、包裹嚴實的金屬戰靴巡視、操練,即便身體素質再好,腳部也難免會因為汗水浸透而產生異味。這種隱秘而尷尬的事情,如今竟然被一個她名義上的「主人」當面戳破,夭夜恨不得直接在床板上找個縫鑽進去。book18.org
見蕭炎略帶嫌惡地鬆開了手,夭夜如獲大赦,忙不迭地將那雙被肉絲包裹的玉足縮了回來,有些狼狽地盤腿坐在床角,試圖用戰裙的殘片遮掩那一抹尷尬。book18.org
蕭炎並沒有在腳臭的話題上過多停留,他隨手揮了揮,示意夭夜轉過身背對著他。夭夜咬著唇,乖乖地轉過身去,露出了那被繩索勒得有些變形的脊背。因為蕭炎之前綁得並不算太複雜,再加上他現在手法純熟,沒過幾個呼吸,那一團亂糟糟的麻繩便被徹底挑開。book18.org
當雙手恢復自由的那一刻,那股因長時間缺血而產生的酸麻刺痛感瞬間席捲了夭夜的全身。她輕輕揉搓著紅腫的雙臂,眼神極度複雜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誠然,她現在已經沒有了束縛,甚至只要她想,隨時可以爆發出斗王級別的實力強行衝出這間屋子。book18.org
可是,逃出去之後呢?去哪裡?皇室?加刑天老祖宗剛才親口承認那是「廢舊軍需」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很清楚,只要她敢跑回去,皇室為了不觸怒蕭炎、為了那一枚六品破宗丹,只會用更堅韌的繩子把她重新捆好,甚至可能還會為了賠罪而送上更多羞恥的贈禮。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她除了順從眼前的蕭炎,竟已是走投無路。book18.org
蕭炎將繩子收進納戒,隨後抬頭看向夭夜,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那身戰甲脫下來吧,不然一會兒不方便。」book18.org
夭夜嬌軀一顫,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果然,在放開捆綁之後,該來的那一步終究還是躲不掉。蕭炎口中說著什麼「不方便」,分明就是對方想要褻玩她身體的前奏。book18.org
事已至此,反抗無用。她閉上眼,手指顫抖著摸向了鎧甲的卡扣。隨著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那一件件象徵著帝國榮耀、曾保護她征戰沙場的堅固戰甲被一件件卸下,凌亂地堆疊在床邊。失去了鎧甲的遮蔽,夭夜那具被貼身內襯和肉色絲襪緊緊勾勒出的嬌軀,在燭光下顯得愈發曼妙且誘人。那種充滿力量感的曲線,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蕭炎翻身也上了床,神色肅穆地盤腿坐在了夭夜的身後。夭夜感到背後的床鋪微微下陷,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地閉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顫動著,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已經做好了迎接那狂風暴雨般臨幸的準備。在她的想像中,下一秒,這個男人的大手就會攀上她的身體,開始那殘忍而羞恥的暴行。book18.org
然而想像中的侵犯並沒有發生,蕭炎在夭夜身後坐定後,神色變得肅穆起來,他伸出雙手,平穩地貼在了夭夜那僅隔著一層薄薄內襯的後背之上。緊接著,夭夜嬌軀猛地一僵,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渾厚、充沛且帶著某種熾熱溫度的鬥氣,正源源不斷地順著脊椎處的經脈湧入自己的體內。book18.org
由於之前被蕭炎的種種惡劣行徑嚇破了膽,夭夜本能地以為這是某種折磨的開始,但很快她便驚訝地發現,這股能量控制得極為精準、細膩,遊走在四肢百骸間時,並沒有帶來任何意料中的撕裂感或痛苦,反而透著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溫暖感,撫平了她因為過度緊張而產生的痙攣。book18.org
夭夜心中充滿了疑惑,在這幽閉的室內,在如此曖昧的姿勢下,她實在不明白蕭炎為什麼要耗費如此珍貴的鬥氣來引導自己。她動了動嘴唇,剛想開口詢問,蕭炎那低沉且不容置疑的聲音卻率先在她耳後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book18.org
「別動。剛才在捆綁你的時候,我順便探測過你的身體。」蕭炎的聲音平靜,「你的經脈內部存在著不少嚴重的淤堵和潛伏極深的暗傷,若是不及時處理,不僅會成為你進階的阻礙,長此以往更會對以後的修行造成巨大隱患,甚至可能導致你的修為終生停滯不前。我現在正調動異火為你進行洗經伐髓,你切莫亂動,更不要下意識地運轉鬥氣進行抵抗,否則後果自負。」book18.org
聽到「洗經伐髓」四個字,夭夜心頭大震。她原本緊繃的肩膀在這一刻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神色複雜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蕭炎其實並非在信口開河。以他如今六品煉藥師的眼界和那強悍得近乎實質的靈魂感知力,早在之前粗暴接觸夭夜身體的過程中,就已經敏銳地發現了對方體內潛藏的危機。夭夜的體內確實積攢了大量的暗傷和經脈阻塞,這些問題錯綜複雜,成因也各不相同。book18.org
一方面,夭夜貴為長公主,卻常年披堅執銳、征戰沙場。在那些殘酷的戰爭中,她曾無數次越級強行催動鬥氣,也曾在生死一線間遭受過不少陰毒的勁力入體。這些傷勢在當時或許被壓制住了,但由於沒有頂級的煉藥師進行系統性的梳理,最終都化作了頑疾,沉澱在經脈的拐角處。book18.org
另一方面,這些既有的暗傷與她平時的修煉方式也脫不開干係。夭夜如今的實力其實本該更高,但卻始終卡在斗王中階進展緩慢,遲遲觸碰不到更高層級的壁壘,根源便在於這些經脈垃圾制約了鬥氣的運行效率。book18.org
除此以外,加瑪皇室傳承的修煉體系本身也存在著大量的缺陷。蕭炎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對皇室情報的掌握,早已看透了其中的端倪。加瑪皇室畢竟不是像雲嵐宗那樣純粹追求個體武力巔峰的修煉宗門,皇室作為世俗政權的核心,其職能重心更多在於如何治理龐大的帝國、如何統籌百萬大軍的後勤,他們最擅長的是那些適合大規模戰場的集體戰陣。book18.org
但在個人修煉這一純粹的領域上,皇室顯然沒有雲嵐宗那樣數百年如一日堆積出來的豐厚底蘊和功法收藏。皇室傳承的那些所謂嫡系功法和鬥技,蕭炎也曾暗中研讀過,雖然在沙場對決中頗具殺傷力,但論及玄妙程度與力量轉化效率,確實算不上多麼高明。book18.org
在蕭炎這個擁有藥老傳承的行家眼中,那些功法路線中充斥著許多不合理、甚至是極其低效的運行方式。如果一名修士完全照著這種體系去練,即便天賦再高,對於實力的上限也會產生極大的制約。book18.org
加刑天那老頭子之所以在斗皇巔峰這個關卡上卡了那麼多年,遲遲無法觸摸到斗宗的門檻,這套低效率的功法體系絕對是罪魁禍首之一。若是沒人幫夭夜重塑經脈、優化底蘊,她日後的成就恐怕撐死了也就和加刑天持平。book18.org
感受到那一縷縷微弱卻霸道至極的火焰能量順著蕭炎的指尖滲入血管,夭夜只覺得渾身發燙,那些陳年淤血和經脈中的雜質在這股溫度下似乎正在一點點消融。她意識到,這個剛才還對自己極盡羞辱之能事的男人,此刻竟然真的在賜予她一場足以改變命運的莫大機緣。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夭夜的心中五味雜陳,之前的驚恐與憤恨在溫暖的鬥氣洗滌下,竟隱隱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book18.org
蕭炎既然已經決定扶持皇室,那他自然會認真執行這一計劃。在他的眼中,加刑天的潛力已經到頭了,即便靠著自己給出的破宗丹能夠幸運地突破到斗宗境界,那恐怕也是這輩子的極限了,餘生難再有大的精進。book18.org
但夭夜不同,她還年輕,還來得及,底子雖然有些瑕疵,但勝在可塑性極強。因此,蕭炎不僅現在要動用異火幫夭夜洗經伐髓,徹底清除體內的沉疴,之後還打算抽出時間幫她改進那套漏洞百出的皇室功法,優化她的修煉方式。按照蕭炎的構想,只要夭夜能跟上他的步調,未來達到斗宗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若是運氣再好一些,甚至窺探那斗尊之境也並非痴人說夢。當然後者更多取決於夭夜自己的造化與悟性,而他能給的資源與助力,現在已經毫無保留地擺在了這位長公主的面前。book18.org
房間內,異火的熱量在緩慢升騰。夭夜原本緊繃的神經隨著經脈中傳來的那種酥麻舒爽感逐漸放鬆。她驚喜地發現,蕭炎並沒有急著像個饑渴的登徒子那樣輕薄、褻玩自己,反而神情肅穆,不惜耗費寶貴的鬥氣和精力,費心費力地幫自己拓寬經脈、拔除暗傷。當聽到蕭炎提到後續還要幫她改進功法、提升修為上限時,夭夜那顆一直被皇室利益和權力爭奪包裹的冰冷內心,不由得升起了陣陣暖流。book18.org
這種前所未有的被關懷感,以及實打實獲得的機緣,讓她對蕭炎原本強烈的不滿和那種刻骨銘心的驚恐,竟在這一片氤氳的熱力中煙消雲散了。她在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位名為「主人」的青年,好色與變態固然是實情,但對待屬於自己的女人和答應皇室的承諾,卻也是真的上心。相比起被其他未知的勢力當作聯姻工具,或者是被萬蠍門那些陰毒之輩擄走凌辱,如果蕭炎真的能帶她走向更高、更廣闊的強者之路,那麼即便真的獻身於他,做一個承歡膝下的「女奴」,似乎也沒什麼不可以接受的了。book18.org
見蕭炎已經全身心投入到這種精細的能量操控之中,夭夜也沒有再扭捏矯情。她咬緊牙關,任由那一絲絲異火能量洗滌著痛點,隨後也緩緩進入了深度修煉的狀態。她坐直了那原本被捆綁得有些僵硬的纖細腰肢,嬌軀在燭火下散發著瑩瑩微光。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縷縷混雜著深黑色雜質的腥臭液體,順著她體表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這些全都是常年積壓在經脈深處的髒污之物,如今在異火的焚燒與鬥氣的沖刷下,終於被徹底排斥出體外。夭夜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從未有過的順暢,原本運轉滯澀的鬥氣正變得如大河奔涌般歡快。book18.org
整個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光影都像是隨著那一呼一吸的節奏在律動。屋內只有那若有若無的鬥氣流轉聲,以及異火灼燒空氣發出的輕微噼啪聲。當然,如果這時候屏息凝神仔細傾聽,倒也能聽到隔壁主屋內持續不斷地傳來的微弱的「嗚嗚」聲。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