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蘿莉主人是校妓】（上）book18.org
作者：sdp2151126book18.org
2026/2/14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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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樂。本來打算過年好好休息的，看到有徵文就來湊個熱鬧。寫個小短篇，日記體。book18.org
如果大家喜歡這種風格，請務必告訴我。過年期間有沒有下篇就看大家的數據了（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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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們吃我蘿莉主人一jio~）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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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book18.org
螢幕的冷光映在臉上，在黑暗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眼。我打開瀏覽器，輸入 那串早已爛熟於心的網址，指尖微顫，按下了回車。book18.org
那是我的舊博客。一個在我那陰暗、潮濕、充滿體液味的青春里，唯一能用 來喘息的樹洞。book18.org
「怎麼又在看這些？」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陣溫柔的馨香，伴隨著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輕響。妻子從後面環住 我的脖子，寬大的真絲睡袍下，小腹已經微微隆起。book18.org
「懷念一下青春。」我關掉一個突然跳出來的露骨彈窗，握住她覆在我胸口 的手，笑著吻了吻她的指節。book18.org
「你說，要是把你寫的這些東西發到論壇上會怎麼樣？」book18.org
「肯定沒人看吧。」book18.org
「誰說的，我覺得你寫得很好啊。」book18.org
「你這叫愛屋及烏。」book18.org
「現在承認我愛你了，之前怎麼說來著，『你就是想控制我！』，是這麼說 的吧？」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嬌俏的輕哼，身體的重量軟軟地壓在我背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 隆起的小腹頂著我的脊樑，那是生命跳動的觸感，真實得讓那段荒誕的過去像是book18.org
一場褪色的噩夢。book18.org
「快睡吧，大作家，明天還要陪我去產檢呢。」book18.org
她在我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踢踏著拖鞋走回了 臥室。book18.org
房間重新歸於寂靜。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那個略顯中二的標題——《腐爛日記》。book18.org
滑鼠滾輪緩緩下滑，那些帶著鐵鏽味的文字，像是一把生鏽的手術刀，重新 劃開了我的記憶。book18.org
2015年9 月17日星期四book18.org
看到門口那雙男士皮鞋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個女人又帶人回來了。book18.org
無所謂。反正都習慣了。book18.org
昨天父親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掙錢了，給了那個女人一些，讓她帶我跟 妹妹吃頓大餐。我嗯了兩聲，沒跟他說她換了新手機的事。book18.org
反正說不說都一樣，就算知道自己老婆離婚後是個什麼賤樣，他又不能拿她 怎麼樣。book18.org
嗯，還挺押韻，我說不定是個天生的Rapper.book18.org
主臥的門沒有關嚴，那個女人的浪叫聲嘶力竭。穿過走廊的時候，我往門縫 里瞄了一眼，看到一個花臂胖子正把她按在窗台上，她的身體抖的像灘爛泥。book18.org
小雨坐在我們臥室的書桌前，校服襯衫解了兩顆扣子，露出裡面的純棉內衣 邊。她沒寫作業，只是盯著牆壁上的裂縫發獃。隔壁那種床都幾乎要散架的嘎吱book18.org
聲，正肆無忌憚地強暴著我們的耳膜。book18.org
「哥，你回來了。」book18.org
「嗯。」我把書包扔在腳邊。book18.org
「爸打錢了？」book18.org
「打了，夠她買個新包，或者養活剛才那個胖子幾天。」我躺在床上，盯著 天花板上的霉斑，感覺自己也快要發霉了。book18.org
小雨突然走到我床邊坐下。她讀高二了，身體發育得比我想像中要快，那股 獨屬於青春期女生的淡淡體香比那個女人的香水味好聞的多。book18.org
她把手搭在我的膝蓋上，揪著我的校服褲子：「哥，我難受，心裡堵得慌。」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和我有幾分相似的臉，心裡升起一陣難過。book18.org
「好好學習，考上大學就好了。」book18.org
記不清這是我第幾次這樣安慰她了，但總算還管用。妹妹很快被轉移了注意 力，開始跟我暢想考上大學之後的樣子。book18.org
手機響了，是蘇晴發來微信：book18.org
「我爸明天加班，放學後來我家寫作業。」book18.org
後面跟著一張書桌的照片，邊緣露出一隻裹著黑絲的腳丫。book18.org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遲疑著回復。book18.org
「你要拒絕我？」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呼吸漸漸粗重，原本因為隔壁浪叫而產生的噁心感，在此刻 竟然轉化成一種卑微的興奮。book18.org
「哥？」小雨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手往上移了移，碰到了我正迅速抬頭的敏 感部位。book18.org
我猛地坐起身，拉開她的手：「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book18.org
「哥，我想抱著你睡，像小時候一樣。」妹妹小聲說。book18.org
「不行，我們已經長大了。」我搖頭。book18.org
妹妹看了我一會，聽話的爬回鐵架床的上鋪。我翻過身在黑暗中閉上眼。腦 子裡一會兒是母親被胖子蹂躪的屁股，一會兒是蘇晴那雙白得晃眼的長腿。 我終於還是打開手機點進推特，從關注列表里找到那個叫「白襪少蘿」的福 利姬。book18.org
看著那個女生被精液灌滿的肉穴圖片，配合著隔壁母親肆無忌憚的淫叫，我 慢慢把手伸向下面。book18.org
這個世界真是爛透了。而我，是這個爛透了的世界裡，最無可救藥的那塊腐 肉。book18.org
……book18.org
2015年9 月18日星期五book18.org
今天大胖居然信誓旦旦地跟我說，「白襪少蘿」是我們學校的女生。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說明明校服樣式都不同，但他卻回我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誰家福利姬會穿自己本校校服拍？」book18.org
這話也有點道理，但我還是不服氣，反問他有什麼證據。結果他說覺得有一 期照片的背景跟我們老教學樓的教室很像。book18.org
他總是這麼異想天開。那棟樓都封了快兩年了，髒得根本進不去人。何況所 有學校的教室大差不差都長那樣，有點相似又有什麼稀奇。我笑話大胖想女人想book18.org
瘋了，看個水泥牆皮都能讓他覺得那種女生是自己的同學。book18.org
周測的卷子今天發下來了。我語文考了130 ，作文扣了10分。老師喊我去辦book18.org
公室談話，他說我的文字功底紮實，但主旨太喪。要是高考也這麼寫，閱卷老師book18.org
肯定不止扣這麼點。book18.org
我跟老師保證下次一定改。心裡卻在想，生活在這樣的家庭里，難道還要我 寫出《少年中國說》嗎？book18.org
放學時我特意繞了段路，想著儘量避開蘇晴，但卻還是被堵在了巷子裡。 「不愧是我的竹馬，居然猜到我會走這條路？」她倚著紅磚牆，笑眯眯地看 著我，正話反說。book18.org
大意了。她跟我從小一起長大，我早該想到她能猜到我的意圖。book18.org
到了蘇晴家，她把書包隨手一扔，踢掉小皮鞋，整個人陷進客廳的真皮沙發 里。book18.org
「遠，幫我把襪子脫了。走了一天，腳心都出汗了。」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腿，包裹在白色棉襪里的足弓弧度很美。我順從地伸出手，卻聽 見她說：「跪下。」book18.org
「晴，我……」book18.org
「你要拒絕我嗎？」她打斷我，眼神認真。book18.org
每次看到她的眼睛，我就沒辦法說出任何違逆的話來。蘇晴的白襪是帶蕾絲 邊的，有一點點汗濕，微酸，但不臭，帶著些許皮革的味道。她的腳趾圓潤整齊，book18.org
趾甲也是健康的淡粉色。book18.org
她先是說今天上體育課時扭了腳，讓我給她揉揉，之後又說最近腰疼……總 之最後稀里糊塗的，我們彼此都只剩最後一點蔽體的衣物。book18.org
「晴，別這樣。」book18.org
「小狗狗要拒絕主人嗎？」book18.org
「我……我們還是學生。」book18.org
「小狗狗不喜歡主人了？」book18.org
「當然不是……」book18.org
「小狗狗今天想躲著主人。」蘇晴突然切換了肯定句，「主人要懲罰小狗狗。」book18.org
我沉默片刻，慢慢鬆了抓住褲腰的手。book18.org
「嘻嘻，小狗狗那裡居然是粉色，小小的也很可愛呢~ 」book18.org
蘇晴的腳趾真的很靈活，皮膚很嫩很滑，夾住我的時候那種觸感是前所未有 的，比我自己用手刺激得多。我沒幾下就全都射了出來，原本就不大的東西迅速book18.org
在她足下縮成一小團。book18.org
「知道主人的厲害了嗎？下次還敢躲著我，可不是這麼簡單就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她翹著二郎腿，足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望著她。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被初次足交的快感沖壞了腦子，看著她得意的笑容，我居然脫 口而出一句：「晴，我們交往吧。」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果然，蘇晴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 了。book18.org
半晌，她終於像是回過神來，腳尖泄憤似的在我完全軟塌下去的肉團上碾了 碾。book18.org
傷害不高，但羞辱性很強。book18.org
「交往？」她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的笑話，歪著頭打量著我，「遠，你是不 是誤會了什麼？」book18.org
「我……」book18.org
「像你這樣喪氣、陰沉，家裡還爛成那樣的男生，憑什麼覺得能站在我身邊？」book18.org
她俯下身，語速快得像機關槍，「你現在的樣子，跪在我腳下幫我洗襪子、 被我踩著射精，這才是你最合適的位置。如果你非要打破這種平衡，那我就只能book18.org
找下一隻聽話的狗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心口像被塞進了一塊生鏽的鐵片，疼得鮮血淋漓。我有想過會 被拒絕，但沒想到她會這麼絕情。book18.org
罵的真髒。book18.org
蘇晴說完就轉身回了房，在一聲巨響中甩上臥室門。我默默撿起她脫下來的 白棉襪，失魂落魄地去衛生間清洗。鏡子裡的我面色慘白，狼狽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我很生氣，很難過，但又有一點慶幸。至少她沒把我趕走，至少她還願意讓 我當她的狗。book18.org
那天夜裡母親沒有帶人回來。家裡很安靜，但我還是睡不著。book18.org
打開推特，白襪少蘿更新了一條視頻，配文是「被爸爸拿去招待朋友的小母 狗」。book18.org
看著視頻里那個草莓軟糖一樣的女孩子跟幾個肥胖油膩的中年大叔舌吻交纏，book18.org
我默默戴上耳機，再次將手伸向下面。book18.org
我可能真的沒救了。book18.org
……book18.org
2015年9 月28日星期一book18.org
大胖最近跟著了魔一樣，天天拿著手機在學校里到處比對。book18.org
他在課間頻繁地往老教學樓跑，甚至還想辦法從門衛室弄到了鑰匙。我問他 圖什麼，他眼底全是血絲，說這種尋寶的感覺比直接擼管刺激。book18.org
「遠子，我昨天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大胖趁著課間操，把我拉到看 台後面的陰影里。book18.org
他點開一張照片，是廢教室的窗台。因為長期沒人清理，積灰很厚，上面有 兩個清晰的手掌印，中間還有個圓形。book18.org
「你看這個形狀和大小，像不像白襪少蘿的手和屁股？」book18.org
「你魔怔了。」我評價道。book18.org
「別急，我還在那兒撿到這個東西。」book18.org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裡面躺著半截斷掉的粉色皮筋。book18.org
「有一期照片她就戴過這種。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煩躁，甚至覺得荒謬。大胖這種由於過度意淫而產生的妄想症越 來越嚴重了。一棟荒廢的教學樓，不知道是多少屆學生抽煙、逃課、談戀愛的秘book18.org
密基地，留下點腳印手印再正常不過。book18.org
「大胖，你要是真閒得慌就去把數學作業寫了。一根皮筋能說明什麼？全校 有一半女生都戴這種顏色的，門口雜貨鋪兩塊錢能買一打。」book18.org
「呵，你就嘴硬吧。我預感自己離真相不遠了。」book18.org
大胖收起皮筋，熱情一點也沒被我打擊到。book18.org
放學的時候，天陰得厲害。book18.org
我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結果在校門口看到蘇晴站在公交站台等車。book18.org
她今天沒穿校服外套，白襯衫被風吹得緊貼在背上。低頭看著手機，側臉冷 得像一尊石膏像。book18.org
她真漂亮。不笑的時候也這麼好看。book18.org
從上上個周五到現在她沒跟我說過一句話。我原以為她沒有趕我走就意味著 我們的關係沒有變，但現在也不那麼敢肯定了。book18.org
我猶豫了很久，鞋底在潮濕的水泥地上蹭了又蹭，終於還是挪動了腳步，慢 慢蹭到她身後。book18.org
「晴。」我小聲叫她。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甚至連指尖划動螢幕的動作都沒停。book18.org
「那天的事……對不起。」我低下頭，盯著她白襪包圍下的纖細腳踝，聲音 低得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我以後不會再說那種話了。」book18.org
公車進站的轟鳴聲掩蓋了周圍的嘈雜。蘇晴終於收起手機，轉過身看著我。 「我以為誰呢，這不是大才子林遠嗎。最近連話都不跟我說，是在忙著給自 己找新主人嗎？」book18.org
「沒……沒有的事。我只是怕你還在生氣。」book18.org
「生氣？」蘇晴嗤了一聲，「人不會跟狗生氣，只會把不聽話的狗換掉。」 她的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抽得我半邊臉發麻，可身體卻忍不住發軟。 「我知道錯了。別換……行嗎？」我卑微地揪著書包帶子。book18.org
她看著我這副沒骨氣的樣子，嘴角終於挑起一抹極其淺淡的弧度，不知道是 滿意還是嘲諷。book18.org
「知道錯了還不跪下？」book18.org
「……在這？」book18.org
在校門口給她跪下的話，我的一中生涯就要結束了吧，甚至會上本地新聞也 說不定。但可怕的是，我竟然真的有點想要照做。book18.org
幸好下一刻蘇晴又笑了：book18.org
「行了，看你那樣子，逗你玩的。今天我爸在家，過幾天再好好收拾你。」 公車門開了，她頭也不回地擠進了人群。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公車尾部排出的濃煙，心裡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竟然蓋過 了羞恥感。book18.org
回到家時，樓道里的感應燈又壞了。book18.org
我習慣性地屏住呼吸推開門。屋子裡沒有預想中的不堪入耳的聲音，卻有一 股濃郁的肉香。那個女人正難得地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燙金手包，book18.org
笑得眼角滿是細紋。book18.org
「回來啦？洗手吃飯。今天媽買了紅燒肉，還給你買了雙新球鞋，擱你床頭 了。」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那種反常的討好。那種錢是怎麼來的，我連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小雨正趴在桌上寫作業，看到我進來，她趕緊把一疊散亂的草稿紙塞進抽屜。book18.org
「哥，你回來了。」book18.org
「嗯。」我坐在床邊，果然看到一雙嶄新的某牌球鞋，白得刺眼。book18.org
好看得讓人反胃。book18.org
「白襪少蘿」又更新了。只有一張照片，是兩隻交疊在一起的白襪腳丫，背 景是一個有些破舊的鐵架床。配文只有一句話：book18.org
「明天要月考了，好緊張呀，希望不要被爸爸懲罰呢。」book18.org
大胖的信息幾乎是緊隨其後：「遠子！你快看那床架！那一塊漆皮剝落的形 狀，像不像咱們舊宿舍樓那種老古董？我跟你說，她絕對就在咱們身邊！」 我死死盯著螢幕，直到眼睛發酸。book18.org
大胖懂什麼？全中國這種剝漆的鐵架床沒有十億也有九億。這種捕風捉影的 意淫，除了能滿足他那種扭曲的窺私癖，沒有任何意義。book18.org
不理那個傻逼了，睡覺。明天還要月考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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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1 日book18.org
放假了。book18.org
學校東拼西湊給我們擠了三天假。蘇晴跟她爸爸出去旅遊，走前給我布置了 五套卷子。book18.org
路過網吧時進去坐了會兒，再抬頭，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明天千萬不能這樣。那麼多卷子，再不寫就真的寫不完了。book18.org
2015年10月2 日book18.org
說好贏一盤就走。一抬頭，又到晚上了。book18.org
回到家才覺得後悔——這樣下去怎麼跟蘇晴交代？book18.org
好在還有一天，應該來得及。book18.org
2015年10月3 日book18.org
今天那個鯊臂盲僧迴旋踢開皎月，碾壓局被他帶輸了。煩。book18.org
好消息是在網上搜到了那些卷子的原題答案。book18.org
得熬夜了。book18.org
2015年10月4 日book18.org
昨天抄到凌晨四點，手都快抄斷了，最後還是被罰了。book18.org
還是大意了。蘇晴跟我一起長大，怎麼可能猜不到我會去搜答案？她特意找 的網上有幾道題答案錯誤的卷子給我。book18.org
被戳穿的時候，我跪得沒有一絲猶豫——可能也習慣了吧。book18.org
棍子細細的，打在身上不太疼。book18.org
但她卻哭了。book18.org
真奇怪。她又不是我媽。我媽都不管我學習。book18.org
2015年11月1 日book18.org
好久沒更新了。book18.org
主要是學習很累。但其實我並不討厭學習，就像我喜歡英雄聯盟一樣。 峽谷里只要我操作好、反應快，就能拿到人頭，贏下遊戲；學習也是，只要 考試進步，蘇晴就會獎勵我。book18.org
今天期中成績公布，我的全校排名前進了10名。book18.org
放學的時候路過蘇晴班級教室，她沖我勾了勾手指。動作很隱蔽，只有我看 到了。book18.org
她爸果然沒有在家。book18.org
跪下去的時候，我的心情有一絲激動，不知道她會怎樣獎勵我。book18.org
她取來一條黑色的絲綢髮帶，將我眼睛蒙上，親自幫我脫了褲子。book18.org
下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溫熱觸感包裹了我。book18.org
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像整個人跌進一團滾燙又柔軟的雲里，每一寸皮膚都 在發麻。我死死抓住地毯的絨毛，幾乎被那種靈魂顫慄的快感淹沒。book18.org
沒多久，我就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徹底交代。book18.org
黑暗中，我聽見她輕微的乾嘔聲。book18.org
「髒死了，小狗狗這裡是臭的。」她嫌惡地笑了一聲，一把扯掉髮帶。 光線重新刺入眼睛，我看見她正優雅地擦拭著嘴角，眼神依舊高傲，但卻似 乎多了一點得意。她伸出腳，足尖挑起我的下巴，語氣恢復了往常的冷淡：「滾book18.org
吧。要是下次排名掉了，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book18.org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足尖，心臟被幸福感填滿。book18.org
喜歡蘇晴的人很多，但她只對我不同。book18.org
只有我能跪在她腳下，只有我能看見她擦掉嘴角時那抹轉瞬即逝的慌亂，只 有我能用最不堪的樣子，換她一句帶著體溫的「滾吧」。book18.org
穿好褲子離開她家時，天已經黑透了。巷子裡的路燈壞了一盞，剩下那盞忽 明忽暗，把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book18.org
冷風灌進領口，我打了個哆嗦，下半身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嘴角卻忍不住 揚起來。book18.org
真是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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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15日book18.org
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寫下來。book18.org
我可能要下地獄吧。我們都要。book18.org
昨天晚上，那個女人又帶不同的男人回來了。這本沒什麼稀奇，頂多是這次 的更胖點，也更老一點。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上鋪床板的紋路。霉斑好像又蔓延開了一點。book18.org
手機震動。是大胖的消息。book18.org
他發來幾張「白襪少蘿」的照片，是沒有在推特上發布過的內容。一張是我 們舊教學樓那種特有的綠色窗框；另一張里，她蜷在鐵架床上，腳踝上繫著一條book18.org
我眼熟到心臟驟停的粉色皮筋。book18.org
「哪來的？」我打字的手有點抖。book18.org
「偷了我爸的錢，過了門檻，加到她微信了。」大胖的回覆快得得意，「遠 子！我就說她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吧！看到沒，定位就在咱們市！只要一千五一晚！」book18.org
接著是一張聊天記錄截圖。book18.org
「哥哥真的想見我嗎？可是爸爸管得很嚴……要好好存錢哦。」book18.org
大胖又發來他微信錢包的餘額截圖：「還差五百！等我湊夠，一定要試試！」book18.org
我沒回。book18.org
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一下一下，絞著疼。耳朵里嗡嗡作響，隔壁的 動靜卻異常清晰地鑽進來。book18.org
床板劇烈的搖晃聲、女人拔高的呻吟、男人渾濁的喘息。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動作僵硬地再次將手伸向下面。book18.org
沒有快感。只有一種近乎自毀的粗暴，像在懲罰自己，又像在確認自己還活 著。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上鋪傳來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妹妹的腦袋從床沿探下來，長發垂落，在黑暗裡像一片柔軟的陰影。book18.org
「哥，」她小聲問，「你睡了嗎？」book18.org
我猛地停住，全身肌肉繃緊，連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但她似乎並不需要我的回答。book18.org
淅淅索索的聲響中，她輕手輕腳地爬下鐵架床，從背後鑽進了我的被子。 被子很薄，她的身體貼上來，溫熱，微微發抖。book18.org
「哥，你哭了。」她說。book18.org
我沉默，她繼續開口：「很難受嗎？我幫你……」book18.org
「……我們是兄妹。」我終於開口。book18.org
妹妹沒回話。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停。book18.org
黑暗裡，只有隔壁的淫聲浪語還在繼續。我僵硬地躺著，感受著那隻手生澀 卻固執的動作，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不對。我知道這不對。book18.org
但今夜的一切都太不對了。book18.org
忽然想起蘇晴扯掉髮帶時那個帶點嫌棄又有點得意的眼神。book18.org
想起大胖錢包截圖里那個刺眼的數字。book18.org
想起照片里那條眼熟的粉色皮筋。book18.org
這個世界爛透了。這個家爛透了。book18.org
而我們，是被泡在爛泥里的兩根水草，除了彼此，什麼也抓不住。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脖頸，然後是我的下巴，最後，生澀地找到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我會下地獄的。」進入她的時候，我聽見自己說。book18.org
她抱緊我，指甲陷進我的後背。book18.org
「那就一起。」book18.org
妹妹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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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25日星期五book18.org
平安夜過去了。book18.org
這個世界沒有因為那個所謂的救世主降生而變好一點，反而像是一顆徹底爛 掉的蘋果，終於被揭開了最後一點完好的皮。book18.org
昨天學校提前半天放假。走廊里瀰漫著一種虛假的喜慶。有人在交換蘋果， 包裝紙亮得刺眼；有人在討論晚上的約會，笑聲尖銳。book18.org
大胖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眼底的血絲里跳動著亢奮的光。課間時，他把我拉 到樓梯拐角，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遠子，成了。」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壓不住那股顫抖，「我存夠了。今晚，book18.org
世紀酒店307.她答應了。」book18.org
我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第一次覺得他是如此的面目可憎。book18.org
「……小心仙人跳。」我說。book18.org
大胖嗤笑一聲：「得了吧。你就是嫉妒我。」book18.org
上課鈴響了。回座位的路上我經過三班教室，看到了蘇晴。book18.org
她今天把頭髮紮成了利落的馬尾，露出白皙修長的後頸。那條粉色的發圈隨 著她寫字的動作，在發梢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一整天，我都沒跟她說上話。book18.org
放學鈴聲終於響了。book18.org
人群湧向校門。我收拾得很慢，等到教室里幾乎沒人了，才背上書包。 蘇晴還在班裡，一個人慢條斯理地整理筆袋。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身上鍍了 層毛茸茸的金邊。book18.org
我走過去，腳步有些虛浮。book18.org
「晴。」我叫她。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很淡：「嗯？」book18.org
「今晚……」我喉嚨發乾，「平安夜。能出來嗎？就一會兒，哪裡都行。」 她看了我幾秒，然後輕輕笑了。她的笑容很漂亮，卻沒什麼溫度。book18.org
「不行哦。」她說，「爸爸晚上要帶我去參加一個叔叔的聚會，很重要的。 可能要很晚才能結束。」book18.org
她背起書包，路過我身邊時，順手在我手心放了一個包裝精美的蘋果。 「乖一點，回來獎勵你。」book18.org
「……這是主人的命令嗎？」我問。book18.org
她笑笑，沒有回答。book18.org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樓道里的感應燈依然沒修好。我摸黑打開門，屋裡一片死寂。book18.org
主臥的門關著，那個女人大概又出門了。book18.org
——平安夜，正是「談戀愛」的好時候。book18.org
小雨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抱著膝蓋，在看電視里重播的幼稚動畫片。螢幕 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book18.org
「哥，你回來了。」她沒回頭。book18.org
「嗯。」我把書包扔在地上，「吃飯了嗎？」book18.org
「泡麵。」book18.org
我去廚房，果然看到水池裡扔著一個泡麵碗。我燒了水，又下了兩包。調料 包的氣味瀰漫開來，廉價而濃烈。book18.org
我們坐在茶几前，沉默地吃著泡麵。電視里傳來誇張的笑聲。book18.org
「今晚平安夜。」小雨突然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外面好像很熱鬧。」她看向窗外。我們這個老小區，其實聽不到什麼熱鬧 動靜，只有遠處隱約的音樂聲。book18.org
「你想出去嗎？」我問。book18.org
她搖搖頭，轉回頭看我：「哥，你身上有她的味道。」book18.org
我拿筷子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蘇晴的香水味。」小雨的聲音很平靜，「你今天又見她了。」book18.org
「……只是在學校碰到。」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不再說話，轉回去繼續看她的動畫。book18.org
手機震動起來。一條接一條全是大胖的消息，像催命符一樣轟炸不休。 「她來了！遠子，臥槽，她真的來了！」book18.org
「她跟著一個中年男人進來的，那是她爸爸？操，兩個人都戴著面具，跟拍 電影似的。」book18.org
「那男人就站在一邊抽煙看，根本不管。」book18.org
然後是視頻通話請求。大胖的名字在螢幕上瘋狂跳動。book18.org
我遲疑一秒，拇指懸在拒絕鍵上，最後還是走回自己房間，按下了接通。 畫面先是劇烈晃動，對著酒店布滿細小紋理的天花板，接著傳來大胖粗重興 奮的喘息：「遠子！看著！給你直播！」book18.org
房間裡有三個人。book18.org
大胖赤著上身，喘著粗氣舉著手機。床上跪著一個女孩。book18.org
她戴著黑色蕾絲眼罩，下面罩著廉價的白色兔子牙面具，遮住半張臉。身上 只剩一雙白色過膝襪，襪口有粉色蝴蝶結，襪尖已經蹭髒了。book18.org
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胸前兩團軟肉被勒得鼓脹出來，乳尖硬挺，在冷空氣里 微微發顫。book18.org
靠窗的陰影里，站著一個穿黑西裝、戴黑色半臉面具的中年男人。他指間夾 著煙，靜靜看著，像個沉默的觀眾。book18.org
女孩看到手機螢幕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關掉……不准拍！」聲音透過面具，帶著怒意。book18.org
「錢都花了，我想怎麼拍就怎麼拍！」大胖嚷著，轉頭看窗邊的男人，「老 板，行不行啊？」book18.org
那男人吸了口煙，緩緩吐出。隔著煙霧，他笑了一下，擺擺手，做了個「請 便」的手勢。book18.org
女孩掙扎的動作停了。她看著那男人，又看看鏡頭，肩膀塌下去，不再反抗，book18.org
只是把頭偏向了另一邊。book18.org
大胖把手機擱在床頭柜上。鏡頭角度低而刁鑽，正對著床。book18.org
他開始脫褲子。book18.org
他的東西彈出來那一刻，我呼吸停了。book18.org
又粗又長，紫黑色的龜頭亮得反光，青筋像蚯蚓盤虯在柱身上。和他平時憨 厚胖乎的樣子完全不同。book18.org
女孩明顯也看到了，身體往後縮，膝蓋在床單上蹭出細碎聲響。book18.org
「別動。」中年男人開口，聲音很沉，帶著笑，「都付錢了，好好伺候。」 大胖沒給她任何機會。他粗暴地掰開她的腿，膝蓋頂進她腿根，把她整個下 身暴露在鏡頭中央。book18.org
那條粉嫩的肉縫已經濕得發亮，陰唇微微外翻，像一張被雨打濕的小嘴，輕 輕翕動。book18.org
女孩發出悶哼，兔子面具下的嘴巴張開又合上。book18.org
大胖低笑：「遠子，你看她這騷樣，嘴上說不要，下面都濕透了。」他扶著 自己那根東西，龜頭在她穴口磨蹭兩下，沾滿晶亮液體，然後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女孩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流擊中，從床中央彈了一下，又重重砸回床墊。 嗚咽拔高成尖細的哭叫，透過面具，刺耳又媚人。book18.org
白襪里的腳趾死死蜷緊，腳背繃成一道弧線。book18.org
大胖開始抽插。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到底都發出濕膩的「啪啪」聲。肉體撞 擊混著女孩壓抑不住的喘息，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操……太緊了……裡面吸得我雞巴都要斷了……」大胖對著鏡頭低吼，「 遠子，你聽聽她叫得多浪……」book18.org
女孩一開始還咬牙忍耐，沒幾下就徹底崩潰。哭叫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 慢點……太深了……疼……嗚……要壞掉了……」book18.org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像在迎合，又像逃避。每一次大胖拔出，都帶出 一股透明汁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浸濕床單，也洇進白襪邊緣。book18.org
中年男人站在床邊，叼著煙，煙霧緩緩升起。他看著，嘴角勾著笑，偶爾伸 手在女孩汗濕的背上撫摸。book18.org
大胖突然停下，伸手去扯套子。薄橡膠被他一把拽掉，扔到床邊。雞巴重新 暴露出來，濕淋淋的，全是她的液體。book18.org
他看了眼旁邊的男人。男人叼著煙，朝他比了個隨意的手勢。book18.org
大胖低吼一聲，再次狠狠捅進去。book18.org
這次是毫無阻隔的生肏.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白沫，女孩的穴口被撐 得發紅，邊緣翻出一圈嫩肉，隨著抽插一收一縮。book18.org
她瘋了一樣搖頭，兔子面具歪到一邊，露出半張哭花的臉，睫毛上掛滿淚珠 ：「不……不要射裡面……求你拔出去……會懷上的……嗚嗚……」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哭腔，又在高潮邊緣破碎成媚叫。book18.org
大胖根本不聽。他掐著她的腰，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只剩一片模糊肉影和 越來越響的撞擊聲。女孩全身痙攣，腳趾在白襪里繃得筆直。book18.org
就在她尖叫著達到高潮的那一刻，大胖猛地往前一頂，整根埋進最深處，開 始劇烈抽搐。book18.org
「操……全射進去了……燙死她……」他喘著粗氣，聲音帶著滿足的顫抖。 鏡頭裡能清楚看見大量白濁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根往下淌，一 縷一縷掛在陰毛上，又滴到床單。book18.org
女孩癱軟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嗚咽聲斷斷續續。book18.org
大胖慢慢拔出來，雞巴還一跳一跳吐著殘精，滴落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中年男人掐滅煙，走過去，俯身用手指抹了抹她紅腫的穴口，把溢出來的精 液一點點推回去。動作緩慢曖昧。他拍了拍她的臉：「乖，第一輪結束了，表現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然後他看向鏡頭，笑了。book18.org
視頻黑屏。book18.org
過了幾秒，大胖發來文字：book18.org
「遠子……我他媽爽翻了。她哭得真帶勁。射完她還抽搐了好一會兒，像要 死了似的。」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褲襠里已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哥，」小雨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她不知何時進了房間，跪坐在地板上， 仰頭看我，「你……哭了。」book18.org
手機再次震動，又是大胖發來的新消息，一條接一條。book18.org
我沒再理會。伸手一把抱起小雨，扔在我們狹窄的鐵架床上。窗外「嘭」的 一聲炸開一團光暈。不知哪家在放煙花，絢麗短暫的光彩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book18.org
瞬間湧進來，照亮小雨仰躺著的臉。book18.org
我俯身重重吻住她的嘴唇，動作粗暴。她生澀卻熱烈地回應我，手臂將我摟 得更緊。book18.org
手機被遺棄在書桌上，螢幕又亮了一次，再一次。大胖的消息一條接一條涌 入，像深夜漲潮的黑水。book18.org
但我什麼也聽不見了。book18.org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這張吱呀作響的鐵架床，身下這具溫熱的軀體，屬於我 妹妹的年輕軀體，和她在我耳邊細碎而濕熱的喘息。book18.org
我們像兩個在末日邊緣抓住浮木的溺水者，不顧浮木早已腐朽，緊緊纏繞彼 此，在罪惡與背德的深淵裡下沉。book18.org
當我們終於精疲力竭癱在床上時，房間裡只剩下重疊的粗重喘息。book18.org
窗外的煙花早已放完，夜空重歸黑暗。book18.org
一旁的手機螢幕再度亮起，又是一條新消息。book18.org
「小狗狗，平安夜快樂。」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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