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別傳】(修訂版同人續1)book18.org
作者:寂寂意獨殊book18.org
2026/02/13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16977book18.org
作者言:修訂版,不需要獎勵。如果可以置頂就更好了,在下謝過!下附穆桂英設定照。book18.org
上回說到,李元昊伙房之中巧設柔情計,春蘭情竇初開暗許黃昏約。穆桂英強壓疑雲尋親下山去,豈料貼身侍女心懷怨尤暗釀風波。一夜私會,春蘭芳心可會被李元昊擄去?誤服湯藥,穆桂英貴體又當承受何等煎熬?後事如何,且聽我細細道來。book18.org
春蘭端著那罐摻了超量巴豆的「安神湯劑」,一路輕移蓮步,穿廊過院。裙袂微揚,步履細碎,只覺習習山風拂腿,帶來陣陣微涼。方才在伙房裡,被那冤家褪去褻褲,情急之下只得這般真空而行。細麻布裁成的裙擺,隨著走動時而貼服,時而輕輕揚起,如同情人狡黠的手指,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她敏感的肌膚。布料直接摩擦著腿根最柔嫩的部位,帶來持續的酥癢。每每行至僻靜處,她便忍不住伸手整理裙擺,指尖偶爾划過腿心那片失去了遮蔽、暴露在空氣中的隱秘花園,混合著羞恥和刺激的電流便直竄脊樑,攪得她心慌意亂。手中捧著的湯藥罐子溫溫的,此刻卻覺得有些燙手,仿佛揣著個燒紅的秘密,灼得她掌心發燙,胸中小鹿亂撞。book18.org
到得穆桂英起居的西廂暖閣外,春蘭停下腳步,深深吸了幾口氣,將臉上可能殘留的紅暈和眼中的慌亂盡力壓下去,換上一貫的體貼恭順模樣,這才低眉斂目,推門進去。book18.org
「小姐,安神湯藥熬好了。」春蘭垂首趨前,將托盤輕輕放於梳妝檯旁的小几上。book18.org
穆桂英正臨軒而坐,凝望著窗外沉沉的暮色,黛眉緊鎖,面罩霜寒。宗保陣亡、屍骨不全,楊家遭難逐出汴梁,祖母佘太君連同幾位嬸娘姊妹墜崖後杳無音信……一連串的打擊,已將這位昔年意氣風發的渾天侯折磨得身心俱疲。她原本高挑健朗的身姿,此刻顯得有些單薄,竟顯出幾分伶仃蕭索。聽得春蘭言語,她才回過神,深深喟嘆一聲:「擱著吧。山下的兄弟們可曾傳來有用音訊?」 「回小姐,尚未有消息傳來。」春蘭低聲答道,一邊說話,一邊順勢將青瓷盅的蓋子揭開少許,一股甘苦藥味飄散出來,「小姐,您憂思太重,這幾日都沒怎麼合眼,氣色都憔悴了,快趁熱喝了湯藥安養心神才是。」她說話時垂著眼睫,不敢去看穆桂英那雙即便在疲憊中也依然銳利的鳳眼,心裡只暗自祈禱小姐莫要細辨——畢竟裡面多加的東西,讓氣味和往常有些不同。book18.org
穆桂英此刻確實神思恍惚,又念及春蘭相伴多年忠心耿耿,不疑有他,雖覺那藥味比往日似乎更苦澀些,也只當是煎得火候重了。她沒有多想,接過藥盅,仰起脖頸,將溫熱的藥汁一飲而盡。湯藥溫熱滑入腹中,初始倒也帶來些許暖意安頓之感。她揮了揮手,聲音帶著倦意:「好了,我這裡沒什麼事了,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下去歇著吧。」book18.org
春蘭應了一聲「是」,端起空了的托盤,悄悄退了出去。走出門外,夜風一吹,她才發覺自己裡衣的後背,竟已被一層薄汗浸濕了。book18.org
夜色漸深,穆柯寨隱入一片寂靜山林包圍的黯淡之中。寨子裡的燈火大多已經熄滅,只有巡夜的幾點火光在遠處徘徊。穆桂英並沒有立刻躺下,她倚在床榻邊,手裡反覆翻看著幾封輾轉入寨的舊部來信。信紙已經有些磨損,上面的字跡她幾乎能背出來了,可還是希望能從這些熟悉的字句里,再找出一點關於夫君楊宗保最後那場戰事的線索,哪怕一點點不合常理的細節也好。白日裡帶領眾人搜山,幾乎將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卻依然一無所獲。失望像冰冷的鉛塊,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再加上對親人下落的極度擔憂,讓她渾身都繃得緊緊的,太陽穴一陣陣發脹。book18.org
起初,只是腹中隱隱有悶雷之聲滾動,未幾,便升騰起一股灼燙絞痛,猶如無數細針在腸壁內里兇狠翻攪衝撞。那痛苦來得極其霸道迅猛,瞬間便攫取了她大半心神。穆桂英悶哼一聲,捂住腹部,光潔額頭上霎時滲出豆大的冷汗。緊接著便是一陣陣猝不及防、排山倒海的洶湧便意。book18.org
她緊抿朱唇,強撐著那高挑健碩的身子疾步奔入後間隔僻之所。未及坐穩,腸腑內那蠻橫力量便已不受控制地奔瀉而出,伴隨著劇烈的痙攣腹痛,噼啪作響,淋漓盡致。這羞恥而痛苦的泄洪幾乎榨乾了她最後一絲力氣,只得緊抓住檀木圈椅的扶手,纖長骨節因用力而繃得死白。一輪方竭,還不待緩口氣,又一陣絞痛伴隨無法抵禦的便意復又洶湧而至。如是再三,反反覆復,直將她堂堂女帥折磨得面色慘白如紙,嬌軀佝僂顫抖,虛汗如雨般濕透了裡層小衣,緊緊黏附在那豐滿鼓脹的雙乳間與汗津津的脊背上。book18.org
待到那驚濤駭浪般翻騰不休的腸道稍稍平息,穆桂英已渾身癱軟如泥,兩股戰戰,竟連提氣的力氣都提不起來。那副經過常年習武錘鍊、矯健有力的筋骨,此刻像是被一寸寸卸掉,七尺高的身量成了沉重的負擔,讓她只想躺下。book18.org
更糟的是,過度瀉下的猛烈藥力,似乎並不只作用於腸胃。小腹深處灼燒般的燥意,不知怎地,竟勾動了那對飽滿,泛起一陣脹熱。這感覺,與她因常年奔波戰事、夫妻聚少離多而不得不長期壓抑的生理反應隱隱呼應起來,讓她既感到身體失控的虛弱無力,又增添了難以啟齒的煩亂。她只得提高些聲音,喚來在外間候著的春蘭,命她取些溫水來,用巾帕擦拭一下身子。book18.org
春蘭很快端著銅盆和乾淨的軟巾進來,跪在床榻邊。她小心翼翼地撩開穆桂英身上柔軟的素色襦衫,將溫熱擰乾的軟巾敷在結實緊緻、此刻卻因疼痛而痙攣的小腹上,然後用手掌隔著軟巾,力道適中地輕輕打著圈按摩,希望能緩解一些絞痛。春蘭的指尖偶爾隔著被汗水浸濕的衣衫不經意地蹭到乳峰之下的邊緣,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驚人的分量和彈性的觸感。甚至,當她的手掌在小腹上方移動時,甚至能察覺出兩顆玉蕊不安分地賁張挺立,將絹衣頂出兩處清晰羞澀的凸起尖端來。春蘭心裡一慌,連忙收束心神,頭垂得更低,只敢聚焦在正在按摩的小腹,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傲然挺立的曲線,更不敢去看那被絲質褻褲包裹下如滿月般豐隆飽滿的山巒臀丘。book18.org
穆桂英則閉著眼睛,深陷雙重摺磨的痛苦裡。秀挺的鼻翼因強忍不適而微微翕張喘息著,身體深處莫名的燥熱,隨著春蘭擦拭和按摩,似乎被攪動得更加明顯,隱隱有向四肢百骸擴散的趨勢。這讓她既煩悶又羞慚——自己的身體此時竟會出現這樣的反應。恍惚間,白天在懸崖邊搜尋時,那個叫李存孝的矮壯男人,厚實手掌掐握臀側的觸感,竟毫無預兆地浮現在腦海。屈辱與悸動在她此刻脆弱的意志里攪動起渾濁漣漪,她鳳目圓睜,眼底儘是冰寒厲色,強行驅散了荒誕的幻念——如今楊家男丁凋零殆盡,重振門庭、洗刷冤屈、尋找親人的重擔盡數壓在她一人肩頭,豈容半點輕浮綺念玷污忠烈門風?宗保屍骨未寒,若泉下有知見她今日無力失態模樣……念及此,悲痛和深深的自責淹沒了那點可恥的燥熱,讓她通體冰涼。她咬緊銀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痛楚來喚醒和堅固自己的意志。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西廂另一側,侍女們居住的院落里,春蘭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小小的閨房內,油燈如豆,光線昏黃。她換下白日裡略顯寬大的侍女襦裙,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素色細棉寢衣。衣服料子很薄,輕柔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雖然不算豐腴、卻也玲瓏有致的身段。尤其平日裡常被寬大裙擺掩蓋、並不引人矚目的渾圓臀丘,此刻在單薄的裙裳里繃得緊緊實實、漲鼓滾圓,仿佛要將布匹撐裂開來。她的腰肢纖細,胸部雖不及小姐穆桂英那般驚心動魄的飽滿,但也微微隆起,弧線柔和。寢衣的下擺只到大腿中部,下面露出的兩條腿筆直勻稱。 她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握著一把木梳,卻並沒有梳理剛拆散下來的烏黑長發,只是望著銅鏡中那張算不上絕色、但眉清目秀、自有一番風情的瓜子臉,怔怔地出神。銅鏡模糊地映出她的面容,眉眼間還殘留著白日裡在伙房那番親密接觸後的餘韻,眼波流轉間,少了平日的恭順平靜,多了些迷茫和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瀲灩水光。白天伙房內那番驚世駭俗的狎昵情狀,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里翻騰:李存孝——那個自稱是流亡士卒的矮壯男人,他身上不同於寨中任何男子的、帶著野性和強烈侵略性的味道;他緊貼在身後時,透過層層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堅硬如鐵的胸膛和手臂肌肉;他呼吸時噴吐在她後頸和耳畔的熱氣,又癢又麻,一直癢到心裡去;還有他說的那些話,那些帶著滾燙暗示和霸道承諾的低語……尤其是,當他的手,那雙粗糙有力、布滿厚繭的大手,隔著裙子重重揉捏她臀部時,那種疼痛、羞恥、以及前所未有,讓她腿腳發軟的奇異感覺。book18.org
想到這裡,春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慄了一下,一股熱流悄然從小腹深處湧出,腿心那最隱秘柔軟的地方,竟然傳來一陣清晰的濕潤感。這感覺讓她臉頰燒紅,心裡又慌又亂,還夾雜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空虛和期待。這一切畫面輪番衝擊著她的腦海,一遍又一遍點燃起體內沉寂多年的火種。想到他承諾的午夜之約,她心頭便如被油煎,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可那濕滑的觸感卻更加明顯。她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併攏的腿。薄薄的素色褻褲中央,已經隱隱暈開了小片顏色更深的濕痕,在昏黃的燈光下並不醒目,卻無比真實地昭示著她身體最直接的反應,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無法控制。白日裡,李存孝附在耳邊說的那句「今夜子時,哥哥再來好好疼你」,此刻像魔咒一樣在她耳邊迴響。她抬頭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估算著時辰,心口的那隻小鹿撞得更凶了,口乾舌燥,坐立難安。book18.org
就在她心亂如麻,幾乎要被身體里洶湧的情潮淹沒的時候,外間門扉忽然傳來一聲細不可聞的「吱呀」聲。聲音輕得就像是夜風吹過門縫,可落在春蘭此刻高度緊繃的神經上,卻不啻於一聲驚雷。book18.org
春蘭渾身一僵,握著木梳的手指驟然收緊,心臟在那一瞬間似乎停止了跳動。她屏住呼吸,緩緩轉過頭,朝著房門的方向望去。book18.org
一個矮壯的黑影,像是憑空出現,無聲無息地立在了她的閨房之內,就站在身後不到五步遠的地方。油燈的光暈勉強勾勒出他粗獷的面部輪廓,那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深邃銳利的眼睛,正牢牢地鎖定著她,目光灼灼,將她從頭到腳都籠罩在其中。book18.org
是李存孝,他真的來了!book18.org
春蘭呼吸凝滯,連驚呼都堵在了喉嚨里,只是睜大了眼睛,呆呆看著那個身影,和他那雙仿佛能看穿所有心思的眼睛。李存孝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彎起了一個弧度,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給任何反應的時間,腳步一跨,便已到了她的身後,一隻粗糙滾燙、鐵箍般有力的大手,不由分說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極大,帶著不容抗拒的堅決,將她從梳妝凳上帶了起來,扳轉身子,面對面撞入他堅硬如石的胸膛里。book18.org
「唔……」春蘭的驚呼,被兩片同樣滾燙、乾燥溫熱的唇瓣結結實實地堵了回去,吞沒在兩人驟然緊密貼合的身體之間。book18.org
這個吻來得突然而猛烈,與白日裡在伙房那次帶著試探和挑逗意味的接觸完全不同。李元昊的舌頭強勢地頂開她因驚愕而微張的唇瓣,長驅直入,闖進她溫熱濕潤的口腔。他的吻法毫無溫柔可言,充滿了純粹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最深的印記。李元昊的舌頭有力而靈活地掃過口腔內壁的每一寸,捲住她畏怯想要躲閃的舌尖,貪婪地吮吸糾纏,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和氣息。濃烈得化不開的雄性味道,混雜著淡淡的汗味和塵土氣,劈頭蓋臉地將她淹沒。春蘭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腦子裡「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理智、矜持,都在這一記深吻帶來的強烈衝擊下,潰不成軍。她雙腿發軟,若不是腰間那隻鐵臂牢牢箍著,幾乎要癱倒在地。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短短一瞬,又或許漫長如一個世紀,李元昊才稍稍退開些許,結束這個幾乎讓春蘭窒息的吻。他喘著粗氣,胸膛有力地起伏,抵著她同樣起伏不定的胸脯。深不見底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緊緊盯著春蘭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瓣,和那雙瀰漫著水汽、迷離失焦的眼眸。book18.org
「等急了吧?」他開口,聲音比白日裡更加低沉,帶著情慾蒸騰下的磁性,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哥哥可是惦記了你一整晚。」book18.org
他的手臂依然緊緊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用拇指有些粗魯地抹過她濕潤的唇角,動作帶著赤裸裸的狎昵。厚實的胸膛緊緊擠壓著她初具規模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寢衣,春蘭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對方胸膛堅硬的輪廓和炙熱的體溫,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熨燙得融化掉。book18.org
春蘭腦中依舊是一片混沌的空白,白日裡那些反覆思量、告誡自己要謹慎、要保持距離的念頭,在男人強勢而直接的侵襲下煙消雲散,不知被拋到了哪個角落。她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兩人緊密相貼的肢體接觸處,源源不斷地湧向四肢百骸,最後匯聚到小腹,點燃那裡早已蠢蠢欲動的火苗。火苗越燒越旺,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渾身發軟,燒得她理智全無。李元昊健碩如鐵的手臂,熾熱如烙鐵般的胸膛,還有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渴望,像是堅固而灼熱的壁壘,將她從這漫長孤寂、冰冷無望的侍女歲月里拖拽出來,投入一個全然陌生、卻充滿吸引的沸騰漩渦。她放棄了微不足道的抵抗,甚至,怯生生地抬起有些發軟的手臂,環住了李元昊粗壯結實、肌肉賁張的腰背。book18.org
這主動貼近的動作,仿佛一個無聲的邀請,點燃了火藥桶的引信。李元昊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滿足的喟嘆,隨即,他不再滿足於僅僅唇齒間的糾纏和身體的緊貼。book18.org
原本抹過她唇角的大手,順勢下滑,探入了春蘭寢衣未曾仔細繫緊的領口。粗糙的指節輕易地扯開了小衣單薄的系帶,冰冷而帶著厚繭的掌心,就這麼毫無阻隔地覆上了那團溫軟滑膩的綿乳。book18.org
「嗯……」春蘭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觸電般的強烈酥麻,從那一點炸開,竄遍全身,直達頭頂,讓她頭皮都有些發麻。她從未被人如此用力地觸碰過那裡,即便是當年與大春……想起大春,春蘭心中一刺,泛起一陣酸楚的疼痛,可此時感受的強烈刺激,立刻將那點酸楚沖得七零八落。 李元昊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側的乳丘。乳肉不如穆桂英那般豐碩沉墜,但因自幼跟隨小姐做些習武鍛鍊,也是緊實而有彈性。他毫不客氣地收攏五指,將那團溫熱的軟肉牢牢握在掌心,開始用力地揉捏。粗糙的指腹重重碾過頂端那粒在剛才親吻和摩擦中挺立、變得敏感無比的嫣紅蓓蕾,反覆搓揉撥弄。book18.org
「啊……別……」春蘭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頸,檀口微張,急促地抽吸著空氣。更加洶湧的熱流從腿心早已泥濘不堪的隱秘花園裡,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塊小小的濕透布料,被新的熱流浸染得更加徹底,濕漉漉、黏膩膩地貼在皮膚上。身體深處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將她淹沒,細碎而壓抑不住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她微張的紅唇中逸出。 李元昊顯然被她這激烈直接的身體反應所取悅,他低笑了一聲,充滿了男性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另一隻箍在腰側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準確無誤地覆上了她渾圓挺翹的臀部。白日已然領略過它的豐腴和彈性,此刻掌心毫無阻礙地直接貼覆其上,柔軟中的飽滿觸感,更是讓他目光一暗,呼吸粗重。 他五指張開,像是丈量又像是把玩,感受著掌下這兩團渾圓物事的尺寸和形狀。揉捏之時,手指深深陷入溫軟滑膩的臀肉之中,又在那緊緻肌膚天然的彈性下被彈起,手感絕佳。他口中嘖嘖讚嘆:「好一對圓臀。白日裡便知你是個妙物,如今得手,果不負我所望。」話音未落,他似乎興起,屈起手指,帶起掌風,在那滾圓豐腴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連拍數下。book18.org
「啪!啪!」清脆的肉響,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羞人。兩瓣飽滿臀肉被打得微微晃動,如波涌浪卷,原本白皙的臀峰處迅速浮起幾道誘人的淡粉手痕,又如雪地落梅。book18.org
春蘭嬌軀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顫抖,這帶著十足狎弄意味的拍打羞辱並不如何疼痛,反而與胸前傳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如同火上澆油,將她殘存的羞恥和理智焚燒殆盡。她喉間發出破碎的、近乎哭泣般的嗚咽,整個身子更加綿軟地貼向李元昊堅硬滾燙的身軀,仿佛主動尋求著更緊密的貼合,尋求著能將她徹底淹沒的熾熱。book18.org
李元昊見狀,心中得意更熾。時機正好,此女情動已深,恰是徹底收服其身心,將她變為手中棋子的最佳時刻。他不再猶豫,猛地用力,將春蘭的身子從自己懷裡稍稍拉開,然後不容抗拒地扳轉她的肩膀,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被引導著,撐在了身後那張冰涼的梳妝檯邊緣。上半身幾近匍匐在桌面上,渾圓飽滿的臀丘因這姿勢而被最大限度地高高翹起,挺立在空中。單薄的素色寢衣下擺被這姿勢繃緊,纖毫畢現地勾勒出兩瓣臀肉圓潤豐隆的飽滿線條,甚至隱隱透出內里汗液混合蜜露而深濡一片的水痕。book18.org
李元昊牢牢釘在那勾魂奪魄的曲線上,目光炙熱得幾乎要在那薄薄的布料上燒出兩個洞來。book18.org
「小乖乖,白日未竟之事,哥哥現在好好補給你。」李元昊啞著嗓子,聲音里的慾望濃稠得化不開。他的左手依然流連在她胸前,掌控著一隻綿乳,拇指惡意,卻又不失技巧地捻轉撥弄著頂端硬如石子的嫣紅乳首,引來春蘭陣陣無法自抑的嗚咽嬌喘。右手則沿著她光滑汗濕的腰側曲線,越過纖細的腰肢,來到圓潤的臀胯交界處,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攥住了那濕透黏膩、緊貼在臀縫間的褻褲邊緣。book18.org
「嗤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輕響,讓春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愛液浸得濕滑的薄薄布料,根本經不起李元昊加大的力道,被輕易地撕裂開來,一直扯到了腿彎處。一股混合著女子私密處芬芳氣息、溫熱潮濕的氣浪,瞬間從她裸露的下身瀰漫開來。book18.org
李元昊低下頭,目光灼灼地審視著眼前徹底袒露的風光。昏黃的燈光下,兩瓣被他揉捏拍打得粉膩艷光滿溢的雪丘豐滿渾圓,夾攏著中間一條濕滑粘膩、如同浸透蜜汁的細長玉縫。隨著主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飽滿的玉戶如同貝肉般羞澀翕張,不斷有晶瑩黏滑的蜜汁從深處溢出,順著飽滿的陰唇內側,緩緩流淌下來。花房入口上方,小巧的肉核更是激動得完全凸起,充血透亮,在軟肉的簇擁下顯得格外敏感誘人。book18.org
無需再多言語,李元昊只覺得下腹火燒火燎的脹痛達到了頂點。他早已利落地解開了腰帶,將那根昂然勃發、蓄勢待發的九寸陽物釋放出來。那物尺寸遠超常人,粗長硬挺,柱身上青筋虯結,顯示出其旺盛的生命力。粗圓碩大的龜頭呈現暗紫深紅,頂端泌出些許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悍然昂立於空氣之中,散發出濃烈而獨特的男性氣息。book18.org
那尺寸、那形狀,足以讓任何初次窺見全貌的女人魂飛魄散,抑或欲仙欲死。 他一手牢牢按住春蘭滑膩柔軟的腰側,穩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堪稱人間兇器,肉柱粗壯如兒臂的柱身,根部扶穩對準了目標,用那濕漉漉的滾燙龜頭,在春蘭腿心泥濘不堪、汁水橫流的花園入口,緩慢而用力地研磨、頂弄,尋找著最佳的進入角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緊窄的穴口在他的觸碰下,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和悸動,湧出更多的滑膩愛液,仿佛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春蘭趴在冰冷的梳妝檯上,身體因為渴求而劇烈顫抖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堅硬滾燙的巨物,正抵在自己羞恥的入口,來回滑動。那觸感陌生而充滿了侵略性,讓她既害怕,又不由自主地產生渴望的需求,臀部緊繃著,卻又在龜頭的頂弄下,控制不住地向後迎合,試圖讓那滾燙的觸感更深入一些。book18.org
「哥哥……進來吧……」她聽到自己發出了一聲細若蚊蚋的邀請。這聲音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可身體的本能卻驅使著她這麼說。book18.org
李元昊得到了明確的信號。他不再猶豫,沒有半分憐惜試探,憑藉著她玉穴情潮蜜汁充分濡滑澆透的便利和自身超強的腰力與精確控制,將大半個碩大如卵的紫紅龜頭外加一小截粗壯柱身,如同攻城夯具,生生砸入了緊窄窒澀的幽谷。 「嗯……痛……痛殺我了!住……住手啊!」春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痛楚和滿足的慘叫。book18.org
只覺身軀被恐怖絕倫的巨力活活劈開,劇烈的撕裂痛楚幾乎要將神智撕裂。然而劇痛之中,竟又詭異地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感和奇異的滿足。那從未被如此龐然巨物造訪過的甬道內壁,本能地劇烈收縮絞緊,試圖抗拒這陌生的入侵者,只是這絞緊反而帶來了更緊密的包裹和摩擦,讓兩人都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很疼麼?」李元昊停下來,喘著粗氣,他並未立刻繼續深入,而是保持著這個進入了一部分的姿勢,讓春蘭的身體慢慢適應。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前面,覆上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感覺到她小腹肌肉的緊繃。book18.org
他慢慢安撫地揉著她的小腹,春蘭則趴在桌上,急促地喘息著,適應著身體里陌生而碩大的存在。最初的撕裂痛楚在緩緩減退,取而代之的是飽脹帶來的、越來越清晰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身體深處因為他的進入,正湧出更多的愛液,使得緊密的結合處變得更加濕滑。book18.org
「還……還好……」她顫聲回答,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哥哥……動一動罷……」book18.org
李元昊得到了允許,也不再克制。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微微用力,穩住她的身體,腰胯開始發力,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黏滑的汁液;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更重一些。粗長的陽物在溫暖緊窄的甬道內壁摩擦著,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隨著他抽送的動作,一波波衝擊著春蘭的神經。book18.org
「啊……啊……慢點……」呻吟聲開始不受控制地從春蘭唇邊逸出,破碎而甜膩。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梳妝檯的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身體隨著身後男人逐漸加快、加重的撞擊而前後晃動,臀肉隨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頂在李元昊結實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肉聲。兩團肥美白膩的軟肉被擠撞得劇烈變形——被猛烈衝擊時壓扁攤平,又在巨力抽離時恢復渾圓、甚至帶起浪涌般的肉波。柔光蕩漾的臀浪之上更因汗水和滑膩汁液的覆蓋,在有限燈火下折射出淫慾靡曼的光澤。每一次深撞,臀峰與恥骨碰撞的巨大衝擊力都讓那驚濤駭浪傳遍雪臀的每一寸。原本淡粉的色澤在一次次鑿打下愈發紅艷,如同綻放的血色桃花。身體撞擊聲混雜著汁液被大量攪動噴擠的淋漓淫靡聲響,在這寂靜的閨房裡交織成一曲最原始的樂章。book18.org
李元昊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也在不斷加大。他雙手都移到了春蘭的腰胯處,像握著最稱手的韁繩,牢牢掌控著她身體的節奏,帶動著她配合自己的衝撞。緊緻濕滑的甬道內壁,對他的陽物產生了絕佳的吸吮和包裹,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舒爽。他低下頭,看著兩人身體的連接處,看著自己的粗長在泥濘的嫣紅中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晶瑩黏滑的愛液,視覺上的刺激更是讓他血脈賁張。book18.org
春蘭的意識早已模糊,沉淪在這一波強過一波的肉體快感之中。最初劇烈的摩擦痛楚與撕裂感在持續的暴力貫穿下居然漸漸麻木,只剩下那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她吞噬的酥麻和快意。身體深處那點空虛被徹底填滿、甚至過度撐開的飽脹使她近乎麻痹。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浪,完全忘記了矜持和羞恥,本能扭動著腰肢,迎合著讓她欲仙欲死的頻率。雪臀在一次次有力的衝撞下瘋狂地搖盪起伏,臀浪洶湧。愛液不斷從交合處擠出、流淌,將兩人的大腿內側和身下的梳妝檯邊緣都弄得一片濕滑黏膩。book18.org
「不行了……哥哥……我不行了……要……要裂開了……」在持續了不知多久的猛烈抽送後,春蘭忽然發出一聲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身體繃緊,像是拉滿的弓弦,手指死死摳住桌面,腳背也繃得筆直。灼熱滾燙的洪流,從花宮猛烈噴涌而出,澆淋在深深嵌入她體內的滾燙龜頭上。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痙攣和滾燙愛液的澆淋,讓李元昊也悶哼一聲,幾乎要立刻釋放。他咬緊牙關,強行忍住,腰部的動作卻因這極致的刺激而更加兇猛暴烈。他不再保留,雙手死死扣住春蘭的腰胯,開始了一輪毫無保留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深重無比,直搗花心,恨不得將整個身體都撞進她的體內。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震響頻率變得如同暴風驟雨。蜜桃臀瓣被撞擊蹂躪得紅痕遍布、汁水黏膩。身軀被迫在梳妝檯邊緣劇烈地搖晃,甚至連桌面上銅鏡油燈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中,春蘭被這更加猛烈的衝擊頂得魂飛魄散,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毫無意義的破碎音節,身體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滅頂的快感徹底淹沒、打散。她眼前發白,意識飄忽,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撞碎了,融化在那無邊的快感里:「呃……頂……頂穿……死了……呃啊又要……出來了……要……」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輪兇猛到極致的深頂之後,李元昊低吼一聲,虎軀劇烈顫抖,粗長硬熱的陽物深深釘入春蘭的身體深處,龜頭死死抵住柔軟的花心,滾燙濃稠、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盡數灌入她溫熱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春蘭同時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帶著滿足和解脫的呻吟,身體再次痙攣起來,子宮和甬道本能貪婪地吮吸著那滾燙的精華,仿佛要將它們全部吸納進身體里。book18.org
極致的釋放之後,是無邊無際的疲憊和空茫。李元昊喘著粗氣,伏在春蘭汗濕的背上,暫時沒有動作,享受著高潮後那短暫的、緊密相連的餘韻。春蘭則徹底癱軟在梳妝檯上,渾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身體深處,那根依舊硬挺灼熱的巨物,和裡面依舊在流淌的滾燙液體,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真實而激烈。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李元昊才緩緩地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隨著他的退出,大量的混合著愛液和他濃稠精液的濁白液體,從春蘭那微微張開、一時無法閉合的紅腫穴口流淌出來,滴落在梳妝檯下方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濕跡。book18.org
李元昊直起身,隨手扯過春蘭搭在椅背上的一塊乾淨布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下身。然後他轉過身,看著依舊趴在梳妝檯上、渾身癱軟、目光迷離的春蘭。她的寢衣早已被扯得凌亂不堪,半褪到腰間,露出整個光滑的背部、圓潤的肩頭和半邊雪白的乳房。下半身更是完全赤裸,兩瓣被他蹂躪得泛著誘人紅暈的臀丘,以及腿心狼藉濕滑、微微開合著的嫣紅,在昏黃的燈光下一覽無餘。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走到床邊,拿起春蘭的一件外衫,走回來,披在她光裸的背上,然後伸手,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抱了起來。春蘭無力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將自己抱到床邊,小心地放在還鋪著乾淨被褥的床上。book18.org
李元昊坐在床沿,看著春蘭依舊失神的臉,伸手撥開她黏在汗濕額角的幾縷髮絲,動作出乎意料地帶上了一絲溫存。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急於開始第二輪征伐,而是給了她一點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累了?」他低聲問,手指輕輕撫過她紅腫的唇瓣。book18.org
春蘭眨了眨眼,焦距慢慢凝聚,看向這張近在咫尺的粗獷的臉,點了點頭。 「那就歇會兒。」李元昊說,自己也側身躺了下來,將她攬進自己懷裡,讓她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肩膀,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手臂和肩頭。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溫存,讓春蘭有些恍惚,心裡那點因為剛才激烈情事而產生的微妙屈辱和不安,似乎也被這輕柔的撫摸安撫了。她安靜地靠著他,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身體深處還殘留著剛才極致歡愉後的酸軟和飽脹感。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她心裡蔓延開來,有沉淪的羞恥,有放縱後的空虛,卻也有一絲……被珍視的錯覺?book18.org
房間裡一時陷入了沉默,只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油燈的燈芯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李元昊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你跟過別人?」 春蘭的身體僵硬了。她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而且問得如此直接。她沉默著,沒有回答,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怎麼知道?是剛才……剛才進去的時候感覺到的嗎?自己已非完璧之身,他那樣有經驗的男人,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恐慌馬上攫住了她,在當下這個世道,一個未嫁的侍女,卻已非處子之身,這是極大的污點和罪過。若是傳出去,她這輩子就毀了,連帶著小姐的名聲也會受損。小姐那般剛烈正直的性子,若是知道了……春蘭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渾身發冷。 感覺到懷中身軀的僵硬和顫抖,李元昊的手臂收緊了些,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怕什麼?跟哥哥說實話。」book18.org
春蘭的嘴唇哆嗦著,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已是一片認命般的灰暗。book18.org
她聲音乾澀,帶著哽咽:「是……是奴婢……奴婢年少時不懂事……」 春蘭斷斷續續地,將那段深埋在心底、從未對任何人提起的過往,說了出來。那是好些年前了,她還是個半大丫頭,大春也是寨里的下人,比她大幾歲,憨厚老實,對她很好。兩人年紀相仿,時常能見面,一來二去,便生了情愫。都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一次機緣巧合,在府中偏僻的柴房裡,兩人偷嘗了禁果。那時只以為互許了終身,便是夫妻了。後來,大春跟著小姐出嫁去了天波府,她自己卻留在了橫山,兩人就再沒有相見……再後來,不知怎得,小姐竟說他們情投意合,撮合了秋菊和大春!最後,楊家遭難,府中人心惶惶,下人遣散。小姐憐惜下人,擔心路上危險,他們拿了銀錢自謀出路去了。book18.org
說到最後,春蘭已是泣不成聲,眼淚浸濕了李元昊胸前的衣襟。「奴婢……奴婢對不起小姐……小姐她一片好心,成就奴婢們的好姻緣,是奴婢自己命不好,等不到大春……奴婢這輩子,就這樣了,只能守著小姐,報答她的恩情……」 李元昊靜靜地聽著,撫摸她手臂的動作一直沒停。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著安撫:「所以,你就一直守著,覺得對不起你家小姐,也覺得自己不幹凈,不配嫁人,是不是?」book18.org
春蘭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哭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傻丫頭。」李元昊嘆了口氣,語氣里似乎帶著憐惜,「這怎麼能怪你?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你和你那大春是兩情相悅,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至於他那婚事,怎知又不是他變心了呢?小姐亂點鴛鴦譜,跟你一個弱女子有什麼關係?你把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這又是何苦?」book18.org
春蘭愣住了,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李元昊。她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這些年,這個秘密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裡,她一直覺得自己骯髒、有罪,不配得到任何幸福,只能替大春拚命服侍小姐來贖罪。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這不是她的錯。 李元昊看著她迷茫的眼睛,繼續用那種低沉而富有說服力的聲音說道:「至於你家小姐……她對你好,那是她的仁義。可你想過沒有?她寧願帶著大春和秋菊,不把你帶在身邊,讓你在這山寨里耗著青春,真的是為你好嗎?」book18.org
春蘭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小姐……小姐自然是待我好的……陪嫁的下人不也是小姐自己選……」說著說著,竟然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呵呵。」李元昊輕笑了一聲,笑聲里聽不出諷刺,反而像是一種洞悉事實的無奈,「她若真為你的終身著想,當年就該把你一同帶去天波府,撮合你和大春了……或許,她當年就是這麼想的,覺得秋菊和大春更般配……將你忽略在山寨,做個伺候人的侍女,一年年地耗下去,直到人老珠黃。」book18.org
他的話,像一把鈍刀子,緩慢而清晰地割開了春蘭一直不願深想的現實。是啊,小姐待她親厚,可又不是單單只對她好……難道對其他人就不好嗎?想想大春,又想想秋菊,小姐或許從未刻意忽略,但自己又排在哪裡呢?這些年,不就是這樣日復一日地過來了嗎?青春在寂寞和等待中流逝,未來一片模糊。如果不是楊家遭難,小姐歸鄉,此世主僕間還能再相見嗎?book18.org
眼淚又無聲地流了下來,但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悲傷和自責,而是混合了更多的迷茫、委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怨艾。book18.org
李元昊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情緒的細微變化。他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比剛才更加溫柔,「別哭了。哥哥跟你說這些,不是要惹你傷心,是心疼你,想讓你看清楚,也為自己打算打算。」book18.org
「為自己……打算?」春蘭喃喃重複,眼神空洞,「我……我還能怎麼打算?我這樣的奴婢……」book18.org
「你這樣的人怎麼了?」李元昊打斷她,語氣堅定,「你模樣好,身子也好,又重情義。憑什麼就不能有個好歸宿?跟著哥哥,哥哥疼你,讓你以後都過好日子,不用再給人端茶倒水,看人臉色。」book18.org
春蘭心頭一跳,抬頭看著他。他眼中此刻沒有了之前的侵略和慾望,只剩下一種誠懇深沉的光芒。book18.org
「跟著……你?」book18.org
「對,跟著我。」李元昊點頭,「只要我在寨子裡站穩了腳跟,哥哥與你一份姻緣!」book18.org
這承諾太過美好,美好得像一個虛幻的夢。李大哥說要與我一份姻緣?他這麼優秀,我也配做他的妻子麼?book18.org
「李大哥……春蘭雖身處山野,可也看得出你定是人中之龍,你能青眼與我,春蘭卻不能僭越。」春蘭眨著晶瑩的眼睛,「春蘭知道,自己就是當奴做妾的命。」 其實存孝大哥投靠穆柯寨只是短短月余,雖有小姐徹底斷了希望的緣故,可若非自己早就看出此人不凡,見多識廣的自己,又怎會被一下撩撥就心神蕩漾呢? 「而且……小姐她……」春蘭遲疑著,心裡亂成一團。小姐現在處境這麼難,自己若是……若是有了別的心思,那豈不是背叛?book18.org
「你家小姐,是個巾幗英雄,我佩服她。」李元昊話鋒一轉,談起了穆桂英,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敬重,「但英雄也有落難的時候。她現在困守山寨,強敵環伺,內憂外患。光是那份安神湯,就被人做了手腳,可見這山寨里,也未必太平。」book18.org
春蘭心裡一緊,想起自己親手端去的那碗加了料的湯藥,一陣心虛和後悔湧上心頭。她當時真是鬼迷心竅了,怎麼就……若是被小姐知道真相,自己哪怕是自幼跟隨的奴婢,肯定也會被趕出山寨,零落天涯的吧……book18.org
「我猜,下藥的人,未必是真想害她性命,或許只是想讓她病上一場,虛弱些,顧不上追查某些事,或者……給某些人創造機會。」李元昊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親密感,「春蘭,你想過沒有,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你家小姐的處境只會越來越危險。她性子剛強,不肯輕易信人。可有時候,如果她能放下些戒備,接納一些……可靠的朋友,或許局面會不一樣。」book18.org
春蘭聽得似懂非懂:「可靠的朋友?哥哥你是說……」book18.org
李元昊看著她,目光深邃:「哥哥我雖然現在落魄,但還有些本事,也有些門路。若是能得你家小姐信任,或許能幫她分擔些壓力,查清一些事情,甚至……」他意有所指,顯然指的是失蹤的佘太君等人,「這對你家小姐,對穆柯寨,難道不是好事嗎?而且,憑你家小姐的能耐,終有一天會東山再起,若是在此之前你沒能獲得青睞,抑或是失去了信賴……她還會帶你回天波府麼?」book18.org
春蘭的眼睛暗了一下又亮了起來。book18.org
李大哥說得對,小姐文武雙全,眼裡是家國天下,若是自己在小姐回天波府前入不了她的眼,不真的要一輩子呆在山寨……如果……如果李大哥真的能幫到小姐,那豈不是兩全其美?小姐的困境得以緩解,而自己……有李大哥幫忙遮掩,應該也不會被小姐發現吧?book18.org
「可是,小姐她對你……」春蘭想起白天穆桂英對李元昊的冷淡和疑慮。 「這就需要你幫忙了,春蘭。」李元昊握住了她的手,溫熱的手掌包裹著她微涼的手指,「你是她的貼身人,有時候,你的一句話,比旁人說十句都管用。你不用做太多,只需要在合適的時候,幫哥哥一下,讓你家小姐覺得,我李存孝是個靠得住的人,是真心想投靠她,為她效力。這樣一來,對她,對寨子,對你我,都有好處。等哥哥站穩了腳跟,立了功,得了你家小姐的器重,到時候再提提親的事,無論是什麼名分,不都更加名正言順,水到渠成嗎?」book18.org
這一番話,邏輯嚴密,情真意切,既描繪了美好的未來,又給出了看似可行的路徑,更重要的是,它將春蘭的私心與對穆桂英的「忠誠」巧妙捆綁在了一起。在春蘭聽來,這不是背叛,而是一種「為了小姐好,也為了自己好」的、兩全其美的選擇。她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book18.org
「所以,我們可以將錯就錯,不管是誰下的瀉藥,這都是我們的機會。在我們獲得真正的信任之前,不能讓你家小姐太快離開寨子。我這剛好有兩味藥,既能調理身體,舒緩壓力,又能拖延時間,獲取信任。你只要幫我在止瀉湯藥內加點藥粉,削弱一下藥力,既有鬆快身體之效,又能延宕幾日病情,哥哥我再去獻給寨主……」book18.org
「但是……嗯……」book18.org
李元昊看著春蘭眼中閃爍的掙扎、猶豫,以及逐漸清晰的動搖和希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多說,只是更緊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後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掠奪性,而是帶著誘哄和承諾的意味,輕柔而綿長。book18.org
春蘭閉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唇舌在自己口中溫柔地攪動,心裡那最後一點負罪感和猶豫,也在這纏綿的親吻和那美好承諾的誘惑下,一點點消散。她開始生澀地回應他的吻,手臂也重新環上了他的脖頸。book18.org
感覺到她的回應,李元昊的呼吸漸漸又變得粗重起來。親吻逐漸加深,變得火熱。他的手也重新開始在她身上遊走,撫過她光滑的脊背,揉捏她挺翹的臀瓣,探向她腿心依舊濕潤泥濘的柔軟。book18.org
身體很快再次被點燃。這一次,少了最初的恐懼和劇烈的痛楚,多了些熟稔和放縱。春蘭甚至開始主動探索他的身體,小手顫抖著撫過他胸膛硬實的肌肉,滑向他結實的小腹……book18.org
情慾再次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李元昊翻身將春蘭壓在身下,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將自己那根不知何時又已堅硬如鐵的陽物,對準依舊濕滑紅腫的入口,堅定地再次送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春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雙腿自動盤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新一輪的纏綿開始了。這一次,節奏由李元昊完全掌控,時而溫柔緩慢,深入淺出,研磨著她內壁每一處敏感的褶皺;時而迅猛急促,次次重擊花心,撞得她嬌吟連連,花汁四濺。春蘭已經完全放開了自己,沉浸在純粹的身體歡愉之中,呻吟聲又甜又膩,身體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他,迎合著他每一次的衝擊。 床榻在兩人的動作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和濕漉漉的水聲,在房間裡持續迴蕩。春蘭的思緒早已飄遠,一會兒飛到李元昊描繪的未來,一會兒又沉淪在當下這讓人神魂顛倒的極樂之中。她不再去想這是對是錯,只覺得,就這樣吧,跟著感覺走,或許真的能抓住一點屬於自己的、微小的幸福。book18.org
這一夜,李元昊果然沒有食言,他要了春蘭好幾次。不同的姿勢,不同的節奏,極盡纏綿之能事,將春蘭這具敏感的身體開發得淋漓盡致,也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到達歡愉的頂峰。直到窗外天色透出隱隱的灰白,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兩人才終於精疲力盡地相擁著睡去。book18.org
春蘭累極了,幾乎是立刻就沉入了黑甜的夢鄉。然而,她並不知道,在她睡著之後,原本似乎也已睡去的李元昊,卻緩緩睜開了眼睛,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裡,清醒而銳利,沒有絲毫睡意。他低頭,看了一眼蜷縮在自己懷裡、睡顏恬靜中帶著嫵媚春意的女子,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沒有情慾滿足後的慵懶,只有計劃得逞後的冷靜和幾不可察的譏誚。book18.org
他輕輕抽出被春蘭枕著的手臂,動作靈巧而無聲地起身,開始穿戴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齊後,他走到床邊,俯視著床上熟睡的春蘭。她的寢衣凌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布滿了昨夜歡愛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頸側,更是紅紫斑駁。腿心處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依稀可見裡面殘留的白濁正緩緩流出,沾染在身下的褥單上。book18.org
李元昊的眼神掃過這些痕跡,如同檢視自己的作品,或者……戰利品。他沒有絲毫留戀或憐惜,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瓷瓶,拔開塞子,從裡面倒出一點藥粉到紙上,然後包裹起來,放在梳妝檯最顯眼的位置。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將瓷瓶收回懷裡,又看了一眼春蘭。然後,他走到門邊,側耳傾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確認無人後,他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拉開房門,閃身出去,迅速融入了即將褪去的夜色之中,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春蘭均勻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濃烈的歡愛氣味。床榻凌亂,褥單濕濁,梳妝檯下的那攤痕跡也已乾涸,昭示著昨夜發生的一切。而沉睡中的春蘭,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仿佛正沉浸在美夢之中。她全然不知,自己已經一步步踏進了精心編織的羅網,成為了一枚關乎她最敬愛的小姐、乃至整個穆柯寨命運的,至關重要又無比脆弱的棋子。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亮了。book18.org
當春蘭被窗外逐漸明亮的晨光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早起人聲吵醒時,她只覺渾身像是被重物碾過,無處不酸,無處不軟。尤其是腰胯和腿心深處,酸脹酥麻的感覺尤為明顯,提醒著她昨夜經歷的瘋狂。她緩緩睜開眼,意識還有些迷糊,看著頭頂熟悉的素色帳幔,一時間有些不知今夕何夕。book18.org
然而,身體的感覺和腦海中迅速回籠的記憶,立刻讓她徹底清醒過來。昨夜……李大哥……那些纏綿的片段,火熱的觸感,還有他那些低語和承諾……一幕幕清晰地浮現在眼前。春蘭的臉立馬燒了起來,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床鋪另一邊空空如也,只留下微微的凹陷和一絲殘餘的體溫,證明昨夜並非春夢一場。book18.org
她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薄被滑落,露出布滿痕跡的上身。皮膚還有些泛紅,尤其是胸前和腿根,觸碰時仍有微微的刺痛和酸脹感,但那些顯眼的吻痕和指印,卻淡了許多,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她掀開被子,想下床清理一下自己。雙腿剛一落地,腿心處就傳來一陣明顯的酸痛和濕黏感。她低頭看去,只見大腿內側乾涸著一些白濁的痕跡,身下的褥單上,更是印著一大片深色的、已經乾涸的污漬,混合著暗紅的血跡——那是她昨夜初次承歡時留下的落紅證明,雖然她已非完璧,但李元昊的尺寸和力道,還是讓她那許久未經人事的嬌嫩處受了些損傷,滲出了血絲。空氣中,那股子歡愛後特有的腥膻氣味還沒有完全散去。 春蘭的臉更紅了,心裡又是羞臊,又是慌亂。她趕緊忍著不適,走到房間角落的木架旁,就著銅盆里剩餘的冷水,匆匆擦洗了一下身體,尤其是腿間。冷水刺激著紅腫敏感的肌膚,帶來微微的刺痛,卻也讓她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不少。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裡衣,又將那床污穢的褥單三兩下捲起,塞到了柜子最底層,準備等有機會再偷偷拿去清洗。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自己那張春意未褪、眼波流轉的臉,心裡五味雜陳。有偷嘗禁果後的心虛和不安,有對未來的茫然和隱約的期盼,還有一絲對小姐穆桂英的愧疚,但這份愧疚,很快又被李存孝昨晚那番「為小姐好」的言論,以及對自己未來的憧憬,給壓了下去。book18.org
「我只是……只是想幫小姐,也想……也想給自己找條活路。」她對著鏡子,低聲地、像是說服自己一般說道,「李大哥說得對,小姐現在處境艱難,多個可靠的人幫她,總是好的。我……我這也算是在幫小姐了。等李大哥立了功,得了小姐信任,或許……或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ook18.org
她努力將心裡那點殘餘的不安驅散,拿起木梳,開始梳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長髮。手指不經意間碰到頸側,似乎還殘留著他昨夜親吻時的觸感和溫度,讓她心頭又是一陣悸動。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無論如何,路已經選擇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按照李大哥說的,把藥獻上去,找機會在小姐面前為他說好話,幫他獲得小姐的信任。這既是為了小姐,為了寨子,也是為了……未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一個同樣是侍女的聲音響起:「春蘭姐,你醒了嗎?小姐那邊傳話,讓你過去一趟。」book18.org
春蘭心裡一緊,連忙應道:「醒了醒了,我這就來!」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確保看不出任何異樣,這才起身,拿上藥粉,打開了房門。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而她的生活,從昨夜起,已經悄然拐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布滿迷霧與未知的道路。她不知道這條路最終通向哪裡,但此刻,她只能鼓起勇氣,沿著這條路走下去。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有些刺眼,春蘭微微眯了眯眼,邁步朝著穆桂英居住的西廂暖閣走去。她的腳步,比往日似乎更沉重了一些,卻也似乎帶著不易察覺的期盼。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