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犬白凝冰】（13-16）book18.org
作者：司命繩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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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0387 字book18.org
【警犬白凝冰】book18.org
第十三章：殘雪難歸燭火搖曳的瞬間，祭壇上空的黑暗被一聲尖銳的槍響撕裂。book18.org
「砰！」book18.org
子彈精準擊中御貓持匕的右手腕。book18.org
匕首脫手飛出，在半空劃出一道銀弧，帶著血珠釘進黑檀木牆面，刀柄兀自顫動。book18.org
御貓悶哼一聲，身形卻沒有停滯。他左手按住傷口，鮮血從指縫間迅速滲出，卻在江辰第二發子彈扣動扳機前，如鬼魅般側身滑入祭壇側壁驟然開啟的暗道。 江辰的槍口追過去，第二發子彈打在合金閘門關閉前的最後一絲縫隙上，濺起火花與碎石。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他猛地衝上前，拳頭砸在已落下的厚重閘門上，指節瞬間破皮滲血。book18.org
閘門紋絲不動，只傳來遠處低沉的機關滾動聲——御貓已經徹底遁入迷宮般的地下通道。book18.org
江辰喘著粗氣，轉身撲向祭壇。book18.org
白凝冰仍保持著那個被蠟、繩、金屬固定的半跪姿態。book18.org
頸側的淺口子還在緩慢滲血，鮮血順著層層白蠟往下淌，在貓爪紋身上暈開暗紅的花。book18.org
她的瞳孔渙散，舌環垂在唇下，隨著極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帶出一串乾涸的血絲。book18.org
乳環墜著凝固的蠟塊，陰唇六枚銀環被細鏈拉成殘破的花瓣，陰蒂垂直釘在冷光下反射出刺目的紅。book18.org
江辰跪在她面前，手指顫抖著去解那些被蠟油浸過的紅麻繩。book18.org
繩結與皮膚早已黏連，稍一用力就撕扯出血絲。book18.org
「冰冰……是我……江辰……」他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眼淚砸在她臉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沒事的，冰冰，我帶你回家……」book18.org
白凝冰的眼睫顫了顫。book18.org
她似乎聽見了，卻只能發出極輕的、像風過荒原的嗚咽。book18.org
「汪……」book18.org
條件反射般的、破碎的犬鳴。book18.org
江辰的心像被刀絞。book18.org
山田浩帶著人從爆破缺口沖入，迅速散開封鎖現場。book18.org
他摘下面罩，目光掃過白凝冰的身體，聲音低沉：「先帶她走。醫療組在外待命。」book18.org
江辰抱起她時，她的身體輕得像一具空殼。book18.org
蠟殼在移動中裂開細紋，鮮血重新滲出。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求饒，只是把臉埋進江辰胸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撤離途中，山田把手機遞給江辰，螢幕已打開狼牙閣的暗網直播間。book18.org
標題血紅：警犬的獻祭。book18.org
視頻剪輯從她第一次被裝進行李箱開始，到山田「出售」、御貓的私有領地，一幀幀畫面極具衝擊：四肢著地爬行、鞭痕累累的高潮、穿刺時的尖叫、舌環滴血的舔舐、被蠟與繩塑造成「永恆雪姬」的最後儀式……book18.org
彈幕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有人咒罵，有人起鬨，有人直接@ 警局官方：「你們的女警原來是這種貨色？」book18.org
短短几分鐘，轉發已破萬。book18.org
輿論像雪崩一樣壓下來。book18.org
回到臨時指揮部，柳如煙已在等候。book18.org
她臉色蒼白，警服袖口被捏得全是褶皺。book18.org
「上面已經知道了。」她聲音很輕，「特勤隊的存在……可能保不住了。」 江辰把白凝冰交給醫療組，回頭看向柳如煙，聲音發抖：「她是為了任務……這一切，都是在執行命令！」book18.org
柳如煙閉了閉眼：「我知道。但公眾不知道。他們只看到一個女警在視頻里……搖尾乞憐、求虐、在向犯罪分子喊『謝謝主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御貓留了後手。所有原始錄像都加密備份了。只要我們公開行動細節，他就會把未剪輯版全部放出——包括她每一個高潮的細節、每一個穿刺的慘叫。」book18.org
指揮部陷入死一般的沉默。book18.org
醫療艙里，白凝冰終於醒了片刻。book18.org
她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是江辰。book18.org
然後是觀察窗反射出的自己：舌環、乳環、陰唇環、貓爪紋身、遍體鱗傷的蠟痕……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笑得破碎、淒涼。book18.org
「江辰……」book18.org
聲音因舌環而含糊，卻異常清晰。book18.org
「把我……交給紀律委員會吧。」book18.org
江辰猛地抓住她的手：「你說什麼？！」book18.org
白凝冰的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book18.org
「我……玷污了警徽。我讓隊里……讓所有姐妹……陷入這種境地。」 她艱難地抬起纏著繃帶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這些……這些東西……我再也摘不掉了。它們會永遠提醒所有人，我曾經……是別人的母狗。」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最後的倔強：book18.org
「請……給我最嚴厲的處罰吧。開除甚至……判刑。」book18.org
「我願意承擔一切。」book18.org
「只要……能讓『警犬特勤隊』……這個名字，不被釘在恥辱柱上。」 江辰的拳頭砸在艙壁上，指節破皮。book18.org
「閉嘴！我不許你這麼說！」book18.org
醫療組的人趕緊把他拉開。book18.org
白凝冰卻只是看著他，眼神空洞而平靜。book18.org
「江辰……謝謝你……但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艙門緩緩關閉。book18.org
她的身影被隔在裡面，像一尊被冰封的殘雪。book18.org
外面，輿論的狂潮還在繼續。book18.org
御貓逃脫，案件陷入死局。book18.org
警犬特勤隊的命運，懸於一線。book18.org
（第十三章完）book18.org
【警犬白凝冰】book18.org
第十四章：陰影book18.org
省廳大樓六層會議室，空氣凝重得像凝固的膠。book18.org
局長李國強坐在主位，鬢角已見斑白，平時雷厲風行的眼神此刻帶著明顯的疲憊。江辰站在他身後，筆直如槍，卻緊握的雙拳在褲縫邊微微發抖。book18.org
門推開，周泰安帶著兩個組員走進來。book18.org
他笑容可掬，步伐不緊不慢，西裝扣子解開一顆，領帶歪得恰到好處，像故意在顯示「我很隨意，你們卻必須緊張」。book18.org
「李局長，久仰大名。」周泰安伸出手，握手時故意多停留了兩秒，力度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試探，「這次調查，上面點名要『快』、要『准』、要『徹底』。希望咱們配合愉快。」book18.org
李國強起身握手，語氣儘量平穩：「周組長，辛苦了。特勤隊的事……我們全力配合。資料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周泰安卻沒接話，而是環視會議室一周，目光在江辰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book18.org
「全力配合？那就好。」他拉開椅子坐下，腿翹上二郎腿，鞋尖幾乎指向江辰的方向，「不過我聽說，刑警隊的這位江警官，對白凝冰同志特別『關心』。昨晚還在醫療艙外守了一夜？」book18.org
江辰喉結滾動，聲音低沉：「報告組長，那是職責需要。」book18.org
「職責？」周泰安輕笑，聲音拖得長長的，「職責里包括隔著玻璃看她哭？還是包括……衝動地想砸門？」book18.org
李國強臉色微變，沉聲插話：「周組長，江辰是優秀骨幹，這次事件他情緒激動可以理解。但調查我們一定按程序走。」book18.org
周泰安擺擺手，像在趕一隻煩人的蒼蠅。book18.org
「李局長，您別誤會。我這人最講程序了。」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省廳的批文：警犬特勤隊全編制暫停一切行動，所有涉案人員接受隔離審查。白凝冰、柳如煙……哦，對了，還有你們隊里其他幾位『警犬』姐妹，都得一個一個過堂。」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江辰，語氣忽然變得親切得發膩：book18.org
「江警官，你不是最了解白凝冰嗎？她的『特殊訓練』、她的『服從儀式』、她在御貓那裡喊『謝謝主人』的樣子……你肯定最清楚，對吧？」book18.org
江辰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周泰安，像要用眼神把他釘穿。book18.org
「周組長……請注意言辭。她是為了任務犧牲。」book18.org
「犧牲？」周泰安重複這個詞，笑得肩膀都在抖，「犧牲到舌頭上穿環？犧牲到陰唇掛鈴鐺？犧牲到被全網看光光還高潮連連？這叫犧牲？江警官，您可真會安慰人。」book18.org
李國強猛地拍桌：「周泰安！夠了！」book18.org
周泰安立刻收起笑臉，卻不是害怕，而是那種「我早料到你會生氣」的得意。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領帶，聲音低下來，卻字字如刀：book18.org
「李局長，火氣別這麼大。上面派我來，就是因為有人怕你們『家醜不可外揚』。我這人呢，最不喜歡藏著掖著。白凝冰的視頻已經在暗網瘋傳，再不處理，明天就能上熱搜頭條——標題我都想好了：《人民警察的另一面：從警花到母狗的完整蛻變》。」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向江辰：book18.org
「當然，如果江警官願意『配合』，提供更多『細節』，或許我可以幫著在報告里……美化一點。畢竟，誰都不想讓這麼漂亮的女警，就這麼被釘在恥辱柱上，對吧？」book18.org
江辰的呼吸粗重起來，指節捏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book18.org
他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白凝冰在祭壇上被蠟與繩固定的模樣、她在醫療艙里求「最嚴厲處罰」的嘶啞聲音、剛才玻璃外周泰安的手在她腰上摩挲的場景……book18.org
他想撲上去，一拳砸爛那張笑臉。book18.org
可他知道，一旦動手，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李國強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卻強作鎮定：book18.org
「周組長，調查我們配合。但請尊重辦案人員的人格尊嚴。」book18.org
周泰安起身，拍拍李國強的肩膀，像長輩拍晚輩。book18.org
「李局長，您多慮了。我最尊重『人格』了——尤其是那些……已經被改造得不成人樣的『人格』。」book18.org
他走向門口，回頭扔下一句：book18.org
「下午兩點，第一場詢問。白凝冰先來。柳如煙隨後。江警官……你可以在監控室『旁聽』。別太激動，玻璃可是防彈的。」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江辰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會議桌上。book18.org
「局長……我……我忍不了。」book18.org
李國強閉上眼，長嘆一聲。book18.org
「忍。必須忍。」book18.org
「他背後站著北京的某位領導。我們動他一根手指頭，白凝冰就完了，特勤隊就徹底沒了。」book18.org
江辰低吼：「那就眼睜睜看著他……侮辱她們？」book18.org
李國強沒有回答，只是疲憊地揉著太陽穴。book18.org
「江辰……這是官場。有時候，比抓賊更難的，是保住自己人。」book18.org
江辰轉過身，背影僵硬如鐵。book18.org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真正的黑暗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隔離審查室位於省廳地下三層，一間沒有窗戶的灰色水泥方盒。空氣里永遠飄著消毒水和陳年煙味的混合。白凝冰被單獨關在這裡已經第七天。book18.org
門「咔嗒」一聲打開。book18.org
進來的是內部調查組組長——周泰安，四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西裝筆挺，領帶卻系得鬆鬆垮垮，像隨時準備鬆開去「放鬆」。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組員，一個拿筆錄本，一個捧著錄音設備。book18.org
周泰安坐下，腿翹到桌子上，目光像蛇一樣在白凝冰身上遊走。book18.org
她穿著醫院發的病號服，寬大得像麻袋，遮不住頸側的繃帶、鎖骨上的蠟痕殘跡。舌環被臨時用醫用膠帶固定住，避免她在說話時滴血，但那枚黑曜石貓眼依舊在唇下若隱若現，像一顆嘲諷的淚痣。book18.org
「白警官，」周泰安聲音油膩得發膩，「或者我該叫你……雪姬？」book18.org
白凝冰的身體瞬間繃緊，指尖扣進掌心。book18.org
周泰安笑了笑，從公文包里抽出一疊照片——都是從御貓公布的視頻里截圖列印的。高清、放大、打了馬賽克卻遮不住本質：她四肢著地、尾巴搖晃、舌頭伸長舔鞋、乳環滴血的高潮臉……book18.org
他一張張甩到桌上，像在發撲克牌。book18.org
「這些東西，現在全網都在傳。你們特勤隊的姐妹們，估計都躲在宿舍哭鼻子吧？」book18.org
白凝冰低著頭，聲音因舌環而含糊，卻字字清晰：book18.org
「周組長……我請求……儘快給我定性。開除、判刑……我都接受。」 周泰安「嘖」了一聲，起身繞到她身後，手指輕輕搭上她肩頭，隔著病號服往下按，像在試探彈性。book18.org
「急什麼？調查才剛開始。上面要的是『徹底』、『乾淨』。你懂的。」 他的手順著脊背往下，停在她腰側——那裡曾被龜甲縛勒出菱形紅痕，現在雖淡了，卻仍敏感得讓她一顫。book18.org
白凝冰猛地縮了一下，卻不敢躲開。book18.org
周泰安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聽說你訓練有素。搖尾巴、求饒、取悅……樣樣精通。來，給組長示範示範？」book18.org
白凝冰的眼淚瞬間湧出，卻死死咬住下唇，不發一言。book18.org
門外，江辰被攔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他拳頭捏得發白，指甲嵌入掌心。透過單向玻璃，他看見周泰安的手在白凝冰腰上摩挲，看見她肩膀的顫抖，看見她眼角滑落的淚。book18.org
他想衝進去，一槍崩了那張油膩的臉。book18.org
可他不能。book18.org
組長是省廳直接下派的「欽差」，背後站著更高層。任何暴力舉動，都會讓白凝冰的處境更糟，讓特勤隊徹底被切割。book18.org
他只能站在那裡，像一頭被鐵鏈拴住的狼，胸口像被刀子反覆攪動。book18.org
痛。撕心裂肺的痛。book18.org
周泰安的手終於離開，卻換成更噁心的舉動——他從包里拿出遙控器，按下一個鍵。book18.org
白凝冰陰蒂環里的微型震動裝置突然啟動。book18.org
低頻、間歇、電擊，精準刺激陰蒂的根部。book18.org
她猛地弓起身，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舌環晃動，帶出一絲血絲。book18.org
周泰安笑得更開心：「看，還沒拆呢？多方便。組長幫你『復盤』一下任務過程，好不好？」book18.org
他把震動調高一檔。book18.org
白凝冰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肌肉繃緊，病號服下隱約可見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她把頭埋進臂彎，嗚咽變成破碎的哭腔：「組長……求您……停下……」 周泰安卻湊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book18.org
「當年在御貓那裡，不是求得更賣力嗎？『謝謝主人』、『請繼續懲罰雪姬』……多乖啊。現在怎麼不會說了？」book18.org
江辰在門外看得眼眶發紅。book18.org
他想起警校時，她站在隊列最前，警服筆挺，眼神亮得像星。book18.org
想起火鍋店裡，她笑著說「再說吧，我現在還想多抓幾個壞人」。book18.org
想起她在醫療艙里，聲音嘶啞地求「給我最嚴厲的處罰」。book18.org
現在，她卻被一個無恥官僚，像玩弄玩具一樣羞辱。book18.org
他喉嚨里發出低沉的、野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拳頭砸在牆上，鮮血順著牆往下淌。book18.org
可他還是沒動。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一旦他衝進去，一切就完了。book18.org
白凝冰會更慘，特勤隊會徹底消失，所有姐妹的犧牲會變成笑話。book18.org
「那句口令怎麼說來著？哦對……B-07……立刻端正你的犬姿。」肥胖油膩的周泰安戲謔的看著眼前的白凝冰，仿佛在看著一件屬於自己的玩具。book18.org
聽到口令，白凝冰原本蒼白的臉上，瞬間更加變得毫無血色。兩行眼淚無聲地劃出，順著臉頰流下，滴落。之前，無論被御貓調教玩弄，又或者被江辰救出，她都堅強地沒有落下一滴眼淚。這一刻她卻再也無法意志眼淚的流出。「白凝冰，你要堅強，不能哭，絕對不能哭。」book18.org
但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的身體無法抗拒。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白凝冰默默站起身，跪在了周泰安的面前，緩緩脫下身上的病號服，整齊地疊放在一旁的地上。book18.org
然後腳尖著地、雙膝打開，兩手放在臉側，舌頭伸出，「汪！警犬B07 向周組長報道。」book18.org
一種前所沒有的恥辱感席捲了白凝冰的全身，從未有過的，她的全身都在顫抖。book18.org
「哈哈哈哈……」周泰安放聲大笑，「白警官，你可真是……優秀！」 白凝冰的臉從蒼白到毫無血色瞬間又變得通紅，仿佛能滴下血來。book18.org
陰蒂環仍在忠實的工作，刺激著白凝冰脆弱的陰蒂。book18.org
仿佛玩夠了，周泰安按下了停止鍵。book18.org
白凝冰癱在地上，喘息如瀕死的小獸。地上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淚還是別的。 周泰安整理了一下領帶，用腳上擦的鋥亮的皮鞋輕輕踢了踢白凝冰戴著環的乳頭，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地說，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兒。明天繼續。柳如煙也會來。你們倆……可以一起『配合』調查。」book18.org
他起身離開前，最後看了一眼白凝冰，眼神像在看一件待售的商品。book18.org
「記住，白警官。你的表現，決定了你們警犬特勤隊的生死存亡。」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白凝冰慢慢抬起頭，目光空洞。book18.org
她用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撫過項圈。book18.org
然後，她低聲呢喃，像在對自己說，又像在對江辰說：book18.org
「對不起……我……髒了……」book18.org
走廊盡頭，江辰靠牆滑坐下來。book18.org
他把頭埋進膝蓋，肩膀劇烈顫抖。book18.org
無聲的、壓抑到極致的哭泣。book18.org
他恨自己無能。book18.org
恨這個世界。book18.org
更恨那個逃脫的御貓——如果不是他，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可他知道，真正的地獄，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明天，柳如煙也會來。book18.org
而周泰安……會用更過分的方式，「審查」她們。book18.org
（第十四章完）book18.org
【警犬白凝冰】book18.org
第十五章：姐妹的代價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十點，審查室。book18.org
空氣比昨天更沉重，仿佛連消毒水的味道都變得黏稠而腐臭。book18.org
門打開時，柳如煙被兩名女警押進來。book18.org
她依舊穿著標準的警服，深藍色制服熨得筆直，肩章在冷白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可她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底有明顯的血絲，嘴唇乾裂，像被風乾的裂痕。book18.org
周泰安已經坐在主位，腿翹在桌子上，手裡把玩著昨天用過的那個遙控器，像在逗弄一隻寵物。book18.org
「柳警官，B-02煙犬，」他拖長語調，笑容像塗了油，「請坐。不對……應該說，請端正你的犬姿。」book18.org
柳如煙的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角落的單向玻璃上。book18.org
她知道江辰就在後面看著。book18.org
她也知道，白凝冰昨天在這裡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動，而是平靜地問：「周組長，今天的詢問內容是什麼？」 周泰安「嘖」了一聲，起身，繞到她身後。book18.org
「內容？很簡單。把你們當年在犬舍里學的那些……『姐妹情深』的儀式，重新表演一遍。」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柳如煙的警服領口，慢慢往下拉。book18.org
紐扣一顆一顆崩開。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反抗，只是身體微微繃緊。book18.org
「當年你是怎麼教白凝冰『正確搖尾巴姿勢』的？用舌頭示範？還是用鞭子抽到她學會為止？」book18.org
柳如煙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金屬般的冷硬：book18.org
「周組長，那些是訓練記錄，不是表演。」book18.org
「現在就是表演時間。」周泰安笑得更開心，從包里拿出一根細長的、不鏽鋼制的警用警棍——不是武器用的那種，而是特意改裝過的，末端鑲著一個小小的金屬球，連接著電擊裝置。book18.org
他把警棍抵在柳如煙的小腹下方，輕輕一按。book18.org
低壓電擊瞬間竄過。book18.org
柳如煙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卻強撐著沒有跪下。book18.org
周泰安湊近她的耳邊，低語：「當年在無名面前，你不是挺會『示範』的嗎？現在怎麼不會了？」book18.org
柳如煙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跪下。book18.org
不是條件反射，而是帶著某種決絕的緩慢。book18.org
她解開自己的警服上衣，露出裡面被訓練留下的舊痕——乳暈邊緣有淡化的穿刺疤，腰側有龜甲縛留下的菱形印記。book18.org
她把上衣疊好，放在一旁，像當年在犬舍里交出「投降書」一樣。book18.org
「周組長想看什麼？」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配合。」book18.org
周泰安眼睛亮了。book18.org
他把警棍遞到她面前：「先用舌頭清潔。像當年清潔無名的靴子那樣。」 柳如煙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過警棍的金屬表面。book18.org
動作熟練、機械，卻帶著一種近乎自殺式的麻木。book18.org
周泰安滿意地哼了一聲，把警棍往她嘴裡塞得更深。book18.org
「再用力點。讓後面的江警官好好看看，他的前輩是怎麼『教導』後輩的。」 單向玻璃後，江辰的指甲已經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滴。book18.org
他看見柳如煙的眼角有淚光一閃而過，卻很快被她自己壓了回去。book18.org
他看見周泰安的手伸向她的胸口，粗暴地捏住那處舊疤。book18.org
他看見柳如煙的身體在顫抖，卻依然保持著跪姿，舌頭沒有停下。book18.org
江辰的呼吸變得粗重，像一頭即將掙脫鎖鏈的野獸。book18.org
他想起柳如煙第一次帶白凝冰執行任務時，在火鍋店門口說的那句：「凝冰是個好苗子。以後多關心她。」book18.org
他想起她在辦公室里，按住他的肩膀，低聲說：「相信她。她還是白凝冰。」 現在，她卻跪在這裡，用最屈辱的方式「保護」所有人。book18.org
江辰的眼淚砸在監控室的地板上。book18.org
他低吼：「夠了……」book18.org
可聲音被厚重的玻璃和隔音牆吞沒。book18.org
審查室里，周泰安忽然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不是柳如煙身上的，而是昨天留在白凝冰陰蒂環里的那個。book18.org
隔壁的隔離室里，傳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book18.org
白凝冰被單獨關在隔壁，她聽見了柳如煙的聲音，聽見了金屬碰撞的聲音，聽見了周泰安的笑。book18.org
她的身體條件反射般蜷縮，陰蒂環再次啟動，電流與恥辱同時襲來。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舌環，鮮血順著嘴角流下。book18.org
卻不敢發出更大的聲音。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哭出聲，柳姐就會更難堪。book18.org
兩間審查室，只隔著一堵牆。book18.org
卻像隔著兩個世界。book18.org
周泰安玩夠了，拔出警棍，在柳如煙的警服上擦了擦。book18.org
「不錯。柳警官的服從性，比白凝冰還高。難怪你是B-02號。」book18.org
他起身，拍拍手，像結束一場遊戲。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兒。明天……把你們倆放在一起審。讓姐妹們『互相幫助』。江警官也可以申請旁聽——全程高清錄像。」book18.org
他走向門口，回頭對柳如煙拋下一句：book18.org
「記住，你們姐妹們的命運，現在都捏在我手裡。表現好，或許我還能在報告里寫一句『經教育改造，態度端正』。」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柳如煙慢慢從地上爬起，撿起自己的警服，一顆一顆扣好。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她走到單向玻璃前，輕輕貼上掌心，像知道江辰就在對面。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無聲地動了動嘴唇。book18.org
江辰讀懂了。book18.org
「別衝動。」book18.org
江辰的拳頭砸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他滑坐下來，背靠牆壁。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淌過臉頰。book18.org
他知道，柳如煙和白凝冰用最屈辱的方式，在為所有人爭取最後一線生機。 而他，只能繼續忍。book18.org
繼續等。book18.org
繼續在黑暗裡，磨亮那把遲早要刺向御貓的刀。book18.org
門外，走廊盡頭傳來周泰安的笑聲。book18.org
像貓在黑暗裡舔爪子上的血。book18.org
真正的折磨，還遠沒有結束。book18.org
（第十五章完）book18.org
【警犬白凝冰】book18.org
第十六章：戲貓的遊戲book18.org
第三天清晨，省廳地下審訊區的氣氛已經凝固成冰冷的實體。book18.org
周泰安的「調查」升級了。book18.org
不再是單獨審訊，而是把所有核心人員集中到一間更大的「聯合審查室」——其實就是一間改裝過的多功能會議廳，四周安裝了高清攝像頭，中央是一個圓形平台，四周是階梯式的座位，像小型劇場。book18.org
白凝冰和柳如煙被提前押進來，雙手反銬在身後。book18.org
她們並排跪在平台中央，病號服被換成了最薄的白色襯衫和短褲——周泰安的「要求」，說是「便於還原現場」。book18.org
江辰被允許坐在第一排正中，面前放著一張小桌，桌上擺著御貓當年用過的道具複製品：細藤鞭、穿刺針模型、蠟燭、銀鏈、遙控擴張棒……每一件都標註了「證據編號」。book18.org
周泰安坐在高台主位，像導演一樣翹著腿，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上正播放著御貓公布視頻的剪輯片段。book18.org
「今天是高潮部分。」他笑得像只饜足的貓，「江警官，你不是最了解白凝冰嗎？今天你來扮演『御貓』。把他那些『儀式』，一比一還原給大家看。」 全場死寂。book18.org
調查組的幾個組員低頭假裝記筆錄，警隊的幾名同事臉色鐵青，卻沒人敢出聲。book18.org
江辰的瞳孔驟縮。book18.org
他看向白凝冰。book18.org
她低著頭，舌環下的唇角還在滲血，但當她抬起眼時，目光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平靜的鼓勵。book18.org
柳如煙同樣抬頭，眼神堅定。book18.org
江辰的喉結滾動三次。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向平台。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周泰安拍手：「好！從第一步開始——『重新命名』。」book18.org
江辰拿起桌上的穿刺針。book18.org
他蹲在白凝冰面前，手指顫抖著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book18.org
全場屏息。book18.org
江辰的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冰冰……忍住……」book18.org
白凝冰輕輕搖頭，唇形無聲：「繼續。」book18.org
江辰深吸一口氣，把針尖抵在她左乳頭的位置——當年御貓真正穿過的地方。 隨著江辰的指尖捻動，針緩緩刺入白凝冰的乳頭。book18.org
白凝冰的身體本能地一顫，舊傷處的神經像被重新點燃。book18.org
她發出極輕的嗚咽，卻立刻把胸挺得更高，像在配合，像在說「沒事，我受得住」。book18.org
江辰的手抖得更厲害。book18.org
他想起那晚在祭壇上，他開槍打飛御貓的匕首時，她還是「雪姬」，眼神空洞如死灰。book18.org
現在，她卻用眼神在鼓勵他「演下去」。book18.org
周泰安的聲音從高台傳來，帶著戲謔：book18.org
「江警官，別光模擬啊。接下來是『舌釘』環節。把舌環拉出來，讓大家看看她現在舔東西的樣子。」book18.org
江辰的指尖觸到白凝冰的舌環。book18.org
他輕輕拉了一下。book18.org
鮮血立刻滲出。book18.org
白凝冰的眼淚滑落，卻還是努力把舌頭伸長，舌環晃動，像當年在御貓面前那樣。book18.org
全場有人倒吸冷氣，有人低頭捂嘴。book18.org
江辰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他低聲說：「夠了……」book18.org
周泰安卻笑得更大聲：「不夠！繼續！龜甲縛！陰唇穿環！蠟封！全部還原！讓大家看看，你們警犬特勤隊到底是怎麼『犧牲』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江辰的手機震動。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山田發來的加密信息，只有四個字：book18.org
「線索斷了。御貓又跑了。」book18.org
江辰的心沉到谷底。book18.org
就在昨天深夜，他和山田的秘密小組終於追蹤到御貓受傷後的藏身處——一座位於郊外山區的私人診所。book18.org
他們突襲時，診所空無一人，只剩下一間手術室，手術台上擺著一枚新鮮切下的貓爪紋身皮膚樣本（明顯是從別人身上剝下來的），旁邊是一張紙條，用日文寫著：book18.org
「江警官，謝謝你的槍法。book18.org
下次見面，我會讓你親手把她『完成』。」book18.org
紙條下面壓著一張照片：白凝冰在祭壇上的最後姿態，被P 成了江辰持刀的樣子。book18.org
御貓又一次戲耍了所有人。book18.org
線索斷了。book18.org
功虧一簣。book18.org
江辰把手機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抬頭，看向周泰安。book18.org
那一刻，他眼裡不再是痛苦，而是某種即將爆發的、冰冷的殺意。book18.org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白凝冰和柳如煙。book18.org
她們的眼神依舊堅定。book18.org
江辰深吸一口氣，繼續「表演」。book18.org
他拿起蠟燭，點燃，滴在白凝冰的鎖骨上。book18.org
蠟油凝固成白線，像雪。book18.org
她沒有躲，只是輕顫。book18.org
江辰的聲音低啞：「周組長……夠了嗎？」book18.org
周泰安舔了舔嘴唇：「不夠——『永恆的簽名』。」book18.org
他把那把那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模型扔給江辰。book18.org
「來，江『御貓』，對著她的心臟，簽個名。」book18.org
江辰接住匕首。book18.org
刀尖抵在白凝冰胸口。book18.org
全場鴉雀無聲。book18.org
白凝冰看著他，輕輕點頭，用口型對江辰說道：「我、愛、你！」book18.org
江辰的刀尖往下壓了一毫米，鮮血已經從雪白的肌膚下流出。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鬆手。book18.org
匕首「噹啷」落地。book18.org
江辰轉頭，直視周泰安。book18.org
聲音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周組長，遊戲結束了。」book18.org
周泰安的笑容依舊。book18.org
江辰一步步走下平台，走向高台。book18.org
「從今天起，我會找到御貓。」book18.org
「我會讓他為每一滴血、每一道疤付出代價。」book18.org
「至於你……」book18.org
他停在周泰安面前，俯身，低聲說：book18.org
「你的把戲，也快到頭了。」book18.org
周泰安臉色終於變了。book18.org
他猛地起身：「江辰！你敢威脅我？！」book18.org
江辰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轉頭，看向攝像頭。book18.org
看向那些被迫觀看的同事。book18.org
看向跪在地上的白凝冰和柳如煙。book18.org
然後，他對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御貓，我知道你在看。」book18.org
「下次見面，我不會再讓你跑。」book18.org
白凝冰的眼淚無聲滑落。book18.org
不是因為痛。book18.org
而是因為，她終於看到了——那個曾經溫柔等她吃火鍋的江辰，正在一點點變成一頭真正的狼。book18.org
（第十六章完）book18.org
好吧，最後寫兩句，滿20贊繼續更新。之前有人說我這篇寫得是冰戀文，我只想說，還沒寫完，而且我對冰戀沒太大興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