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點孽緣之荒山煉獄】(13-14) book18.org
作者:菩提之王book18.org
2026/02/07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第十三章:死神來了book18.org
「娜娜姐,瀾瀾姐,他……他這是怎麼了?」子晴也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湊過來問道,余娜看向這個和她一起被綁架的女大學生,嚴肅的說道:「子晴,我和王瀾準備逃跑,你願意一起跑嗎?」book18.org
子晴嚇了一跳,聲音顫抖:「真……真的?」王瀾也嚴肅的道:「是的,村裡不少人去了山上防洪,馬鴻芝往常去誦經一般要天擦黑才回來,今天又有大雨,村裡人不出門,是我們逃跑最好的時機。」她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臥底前吃的長效避孕藥有效期快到了,她寧可跑出去死在祁連山里,也不願懷上馬全福的孩子。 子晴一咬牙:「好!我和你們一起跑。」余娜心中一陣欣慰,逃跑要冒很大風險,且不說被抓回來會和李翠蘭一樣被活活打死,即便逃脫馬家峪村民的魔掌,冒著大雨翻越祁連山本身就九死一生,她一直擔心怯懦膽小的子晴不敢逃跑,到那時她也只好放棄這位女大學生。現在子晴做出一起跑的決定,讓她放下了心中的擔憂。book18.org
三人剛要下炕,子晴指了指馬全福,低聲道:「他怎麼辦?」余娜和王瀾皺起眉頭,一時猶豫不決,這傻子如果醒來,確實是個麻煩。子晴看她們一言不發,顫抖著道:「不……不會要殺他吧?我……我不敢……」book18.org
王瀾搖了搖頭:「不行,我們不能隨便殺人!」她雖然恨馬全福入骨,但始終牢記自己身為警察的使命和原則,不能隨意殺人,何況是昏迷中沒有反抗能力的人。book18.org
余娜也在猶豫,她雖然是私家偵探,但也沒有殺過沒有反抗能力的人,她沉吟道:「我那顆迷藥,可以讓他昏睡4個小時以上。如果不放心,咱們可以把他捆綁起來。」book18.org
王瀾點頭同意,三人四下打量,屋子裡沒有找到繩子,乾脆將馬全福的衣服撕破擰成繩子,將他手腳都捆綁起來。book18.org
三人下了坑,來到外屋,王瀾看著腳鐐犯了愁,拖著沉重的腳鐐,根本逃不遠。余娜卻笑了笑,解開盤著的髮髻,從裡面抽出一根極細的線鋸。book18.org
王瀾和子晴眼睛一亮,子晴脫口道:「娜娜姐,你好厲害。」王瀾也激動的說道:「太好了,余娜姐,你準備真充分。」心中暗暗後悔,自己執行臥底任務時咋就沒準備這些特殊道具,還不如一個私家偵探。book18.org
余娜則在心中苦笑,這也是她吸取教訓後給自己準備的第二個「後手道具」,但在人販子手裡時對方看守嚴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到了馬家峪後也是如此,直到現在才有機會使用。book18.org
她雙手顫抖著,開始用力鋸起腳鐐。線鋸與腳鐐摩擦,發出細微的 「滋滋」聲,王瀾和子晴懷著激動的心情,看著那線鋸慢慢嵌入腳鐐中。book18.org
余娜暗藏的是特製的金剛石線鋸,在細如髮絲的鋼線上通過特殊工藝固結上微米級金剛石磨料,能切割矽材料、藍寶石、陶瓷等超硬材料,切割粗糙的鐵制腳鐐自然也不在話下,只見線鋸咬住鐵面,吱吱細響,鐵屑簌簌落下,腳鐐漸現裂痕。book18.org
余娜知道此時要爭分奪秒,她悶著頭拉著線鋸,額頭滲出一層細汗,汗水淌進眼眶,刺得生疼,她咬牙加力,線鋸磨得更快,裂縫加深,鐵環邊緣已薄如紙。 「快了,快了!」王瀾和子晴暗暗為余娜加油,卻聽到門口傳來一聲怒吼:「小賤人,你們在幹啥!」book18.org
屋子大門突然被推開,馬鴻芝撐著油紙傘走了進來,她在老姐妹家誦經祈禱,總覺得心神不安,似乎家裡有什麼事發生,就提前回來,卻看到這三個女人聚在外屋,那個「全喜媳婦」正在用一根線鋸將鐐銬鋸開!book18.org
「小賤人,你們想幹啥!」馬鴻芝又驚又怒,發出一聲怒吼!余娜一驚,手中的線鋸差點掉落。王瀾反應迅速,顧不上腳上的腳鐐,猛地朝馬鴻芝撲了過去,試圖在她發出更大聲響前制服她。然而腳鐐的拖累讓她動作遲緩,剛撲出一步,便被腳鐐絆住,身體差點就失去平衡。book18.org
馬鴻芝見狀,用力一推,將王瀾推倒在地,然後轉身尖叫著跑到院子裡,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全福全喜快來,尕妹要跑!」book18.org
王瀾迅速爬起,拖著腳鐐追向馬鴻芝,馬鴻芝撐著的油紙傘突然收攏,從斜側劈來,傘骨邊緣帶著破風的銳響直逼王瀾面門。王瀾倉促間只能偏頭避開,她腳下的鐵鏈 「嘩啦」 一聲纏住腳踝,動作頓了半拍,馬鴻芝已經借著轉身的力道,將傘柄狠狠砸向她的腰側—— 這老太婆也是從小跟著父親習武,雖然上了年紀,但底子還在,手腕翻轉間竟帶著現代格鬥里直拳的發力感,顯然是把傘柄當成了短棍用。book18.org
王瀾彎腰沉肩,用胳膊肘格擋的瞬間,只覺上臂傳來一陣鈍痛,那把油紙傘的柄是硬木做的,頗為沉重,打到人身上砸得生疼!她不敢戀戰,左腳尖點地想繞到馬鴻芝身後,可腳鐐限制了她的動作,馬鴻芝抓住機會,另一隻手攥成拳,照著王瀾的小腹就捶了過去—— 這拳沒有花哨的招式,卻帶著幾十年習武的紮實力道,王瀾只能急忙屈膝後撤,後背撞到了院子裡的老槐樹,老槐樹上的雨水順著衣領灌進脖子裡。book18.org
「尕妹想跑?嘛那麼容易!全福全喜,快出來,尕妹想跑!」 馬鴻芝的聲音混著雨聲,粗啞得像磨過砂紙。她趁著王瀾想躲閃,一腳踩住王瀾腳鐐的鐵鏈,這讓王瀾一個踉蹌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她趁機揚起傘柄,朝著王瀾狠狠砸下。 危急中,忽然有人啊啊叫著,舉著東西從旁邊沖了上來,馬鴻芝眼角瞥處,認出正是方子晴,她舉著一截乾柴,閉著眼睛一頭撞了過來,馬鴻芝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微微一閃就避過,腳尖一勾方子晴的腳,油紙傘順勢砸下,子晴哎呀一聲痛呼,摔了個嘴啃泥,手中舉著的木柴也落在地上。book18.org
剛才馬鴻芝進屋後,王瀾衝上去和她打鬥在一起,子晴握著拳頭全神貫注看著屋外的戰鬥,余娜則加速用線鋸切割腳鐐的鎖扣,看到王瀾落了下風,余娜又氣又急,叫道:「子晴,你還站著幹什麼,快去幫王瀾!」book18.org
子晴這才醒悟過來,拖著腳鐐向糾纏在一起的王瀾和馬鴻芝跑過去,看到牆角有根斷裂的木柴,她順手撿起來,然後舉著木柴,閉著眼睛,啊啊喊著一頭撞向馬鴻芝,結果慘被打倒在地。book18.org
馬鴻芝打翻子晴,又舉起傘向王瀾砸去,王瀾瞳孔驟縮,求生的本能讓她猛地往旁邊翻滾,眼角瞥到子晴掉在地上的那截乾柴,正好落在她手邊,順手抓住,借著翻滾的力道起身。此時馬鴻芝已經再次撲了過來,王瀾眼神一厲,將木柴橫在身前,手腕快速翻轉,用木柴的一端精準地戳向馬鴻芝的手腕—— 這是她之前學過的警棍技法,專挑關節薄弱處攻擊。馬鴻芝沒料到她會突然反擊,手腕被戳中,頓時傳來一陣劇痛,抓向王瀾頭髮的手瞬間縮了回去。book18.org
王瀾抓住這個間隙,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與馬鴻芝的距離,同時將木柴握得更緊,手臂微屈,保持著防禦姿勢。馬鴻芝揉了揉手腕,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再次舉起傘柄沖了過來,朝著王瀾的腦袋劈去。王瀾這次不再被動防禦,而是靈活地轉動手腕,用木柴精準地擋住傘柄,「咔嗒」 一聲,木柴與傘柄相撞,竟讓馬鴻芝的動作滯澀了一瞬。緊接著,王瀾手臂發力,將傘柄往旁邊一挑,同時繞到馬鴻芝身側,用木柴的另一端狠狠砸向馬鴻芝的腰側。book18.org
馬鴻芝被砸得身體一歪,踉蹌著往前撲了兩步,手裡的傘也掉在了地上。王瀾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上前一步,舉起乾柴砸向馬鴻芝的肩膀,馬鴻芝伸手硬接住乾柴,另一隻手握拳打向王瀾面門,王瀾擒拿手叼住她的手腕一擰,馬鴻芝殺豬般慘叫起來,握住乾柴的手不由自主一松,王瀾握著的乾柴順勢砸在她額頭,砸得她頭破血流,踉蹌摔倒。book18.org
就在王瀾準備將馬鴻芝按在地上,徹底限制她的行動時,身後突然傳來 「哐當」 一聲 ,房門被撞開了。她猛地回頭,只見馬全福從屋裡衝出來,臉上還帶著迷藥未醒的迷糊,可看到院子裡頭破血流的馬鴻芝,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發出一聲怒吼:「娘!」book18.org
余娜心中一沉,什麼鬼迷藥,不是說能讓人昏睡4個小時嗎,這才多久就醒了? 這種快速見效的迷藥在香港也是違禁品,余娜是通過地下秘密渠道買的,迷藥本質上就是一種針對神經系統的毒藥,即便其劑量不足以致命,對身體也有嚴重損害,所以余娜拿到迷藥後也不敢拿自己或者玉玉做實驗,她只好相信賣家「能快速讓人昏睡4小時」的承諾。而實際上,「讓人昏睡4小時」只是一個很模糊的說法,被下藥人的性別、年齡、身高體重、代謝情況、服用的劑量……都會影響效果。book18.org
馬全福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體重超過230斤,而且氣血旺盛,體壯如牛,身體代謝功能很強大,而且他是通過舔舐余娜乳房上塗抹的迷藥中招的,攝入的劑量其實也有限,可能是母子連心,在馬鴻芝的叫喚下,馬全福竟然醒了過來。 他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牢牢綁住,這傻子立刻被激怒,用力掙紮起來,余娜捆綁他用的是撕碎衣服擰成的繩子,那衣服是土布製作,質量很差,馬全福天生蠻力驚人,用了幾次力,竟然將這衣服擰的繩子掙斷!book18.org
他一出來就看到王瀾正和馬鴻芝打鬥,馬全福雖然是個兇殘暴戾的傻子,但對母親倒是很有孝心,看到馬鴻芝被打得頭破血流,傻子立刻紅了眼,怒吼一聲,如同一頭髮狂的公牛般朝著王瀾撲了上去。雖說他智力低下,但那股子蠻力卻不容小覷,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顫抖。book18.org
王瀾見馬全福撲來,毫不猶豫地揮起木棍,狠狠砸向馬全福的腦袋。馬全福只是微微側了側腦袋,讓乾柴「砰」 的一聲悶響砸在肩膀上,可他卻像沒事人一樣,只是肩膀微微一晃。緊接著,馬全福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抓住王瀾的胳膊,猛地一甩,王瀾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book18.org
此時,余娜這邊「咔噠」 一聲,腳鐐上的金屬連接處終於被線鋸鋸斷,她成功掙脫了一隻腳的束縛,也顧不上手上的疼痛,立刻抄起一旁的凳子,朝著馬全福衝過去。book18.org
余娜和王瀾聯手與馬全福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馬全福力大無窮,揮動雙臂都帶著呼呼的風聲,而余娜和王瀾因為腳鐐的拖累,行動極為不便,每一次躲避馬全福的攻擊都顯得異常艱難,漸漸落入了下風。book18.org
眼見形勢危急,余娜瞅准一個時機,不顧一切地衝上前,用盡全力抱住馬全福的大腿。馬全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抱,身體失去平衡,「撲通」 一聲摔倒在地。王瀾見狀,立刻用胳膊死死絞住馬全福的脖子,試圖用裸絞將他制服。然而馬全福怎會輕易就範,他雙手瘋狂地捶打著王瀾的小腹和肋骨,每一拳都讓王瀾痛得悶哼出聲。王瀾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但她緊咬著牙關,苦苦堅持著。book18.org
三人在地上扭成一團,泥水飛揚,場面混亂不堪。book18.org
「小婊子,趕緊鬆開!再不鬆手,額一槍把你們撂倒!」一個瘋狂的聲音大喊道,余娜抬頭一看,全身冰涼,馬鴻芝手中持著一桿老式步槍從她房間裡出來,將槍口對準了她們!book18.org
剛才王瀾和馬全福交手,倒在一邊的馬鴻芝喘著粗氣爬起來,跑回自己房間,從床底下拉出一把當年馬家軍用過的老式「水連珠」騎步槍,端著槍就跑到院子裡,槍口對準余娜和王瀾,聲嘶力竭地喊道:「趕緊鬆開!再不鬆手,額一槍把你們撂倒!」book18.org
余娜和王瀾心中湧起一陣絕望,難道她們真的命中注定無法逃離馬家峪?真的要在這個人間地獄呆一輩子,為這些土匪惡徒生兒育女?兩人的動作頓時一滯,望向馬鴻芝的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book18.org
這時候誰也沒注意到,被馬鴻芝打趴後一直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方子晴,看到這一幕,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她看到院子角落放著一把農具釘耙,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跑過去抓起來,緊閉雙眼,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馬鴻芝砸了過去。砰一聲悶響,釘耙重重地砸在了馬鴻芝的後腦上,頭骨碎裂聲中,馬鴻芝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在地,手中的步槍也隨之掉落。方子晴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趴在地上的馬鴻芝,後腦被釘耙打出一個大洞,紅色的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從洞裡流淌出來,子晴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她一把將釘耙拋開,看著自己的雙手,臉色煞白喃喃自語:「我殺人了……我殺人了……」book18.org
「娘!」看到母親死在自己眼前,和王瀾余娜糾纏在一起的馬全福瞬間發狂,雙眼血紅,用力掙扎,他天生蠻力驚人,余娜和王瀾畢竟是女性力氣小,再也控制不住他。book18.org
余娜大喊著:「子晴,快用槍打他!」 槍一打響會驚動村民,但此時她也不顧不上了。book18.org
方子晴機械的點了點頭,去撿馬鴻芝掉在地上的那把「水連珠」步槍,可她顯然沒用過槍,拿著槍手忙腳亂,不知道怎麼用。book18.org
馬全福猛地一用力,掙脫了余娜和王瀾的糾纏,如一頭兇猛的野獸朝著方子晴撲了過去。看著馬全福雙眼泛紅的獰猙凶態,方子晴驚恐地尖叫一聲,下意識的一蹲,來了個抱頭蹲防,槍也扔到了一邊。book18.org
余娜氣得差點吐血,子晴這豬隊友,竟然如此膽小怯懦,搶到了槍竟然還扔掉。book18.org
但無巧不巧,子晴這一蹲正好避過了馬全福的猛撲,而馬全福由於用力過猛,收勢不及,在蹲下的子晴身上一絆,整個人向前撲去。而此時,那把掉落的釘耙正尖頭朝上擺在地上,馬全福的面門直直地撞上了釘耙尖,頓時,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book18.org
這一神轉折讓余娜和王瀾都看傻了眼,余娜呆呆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馬全福,以及地面洇開的鮮血,帶著幾分懷疑:「他……死了?」王瀾捂著腹部,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過去將馬全福沉重的身體翻過去,只見那釘耙的尖齒正好刺入他的眼睛和前額,直入大腦,已經死的不能再死。book18.org
「死了……他死了……」王瀾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沒想到,這個在她身上蹂躪了兩個多月的傻子,她平生最大的夢魘,竟然就這麼死了。book18.org
方子晴癱坐在地上,呆呆看著兩具屍體,忽然大哭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殺人……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余娜和王瀾神情複雜的看著她,今天她們能反敗為勝全靠了這個幸運值爆表的女大學生,雖然她的表現是豬隊友級的,但有一說一,子晴確實是這場生死搏鬥的MVP,如果不是她,今天王瀾和余娜不是死在馬鴻芝槍下,就是被馬全福制服,book18.org
重新淪為悲慘的生育奴隸。book18.org
「好了,我們得趕快走,如果有人過來就麻煩了。」王瀾走到馬鴻芝身邊仔細檢視了一下,後腦血肉模糊,竟被方子晴那一釘耙砸中要害死透了,她在心中嘆息一聲,開始搜馬鴻芝身上的鑰匙,余娜則抱著顫抖的子晴,輕聲安慰,好不容易才讓她平靜下來。很快,王瀾找到了腳鐐的鑰匙,將三人腳上的腳鐐全部打開。book18.org
余娜扶起癱軟的方子晴,王瀾撿起地上的步槍,拉開槍栓檢查了一下槍膛里的子彈,對余娜說:「廚房裡還有幾個麵餅,咱們得帶上,看看還有什麼用得上的,最好有地圖。」三人分頭在屋子裡尋找能用的東西,余娜在馬全喜房間裡找到一個背包,她眼睛一亮,認出是地質隊員的背包,當日馬家峪村民打死了四名地質隊員,將他們的行李也瓜分一空,馬全喜分到一個背包,余娜打開一看,竟然有防水的等高線地圖,還有指北針等一些野外裝備,她喜出望外,背起背包,叫上王瀾和子晴,三人披上防水毛氈,互相攙扶著,朝著門外走去。book18.org
夜幕如同一塊厚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壓在馬家峪的上空,與那如注的暴雨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余娜、王瀾和方子晴趁著夜色,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艱難地逃出了村子。她們深知,每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被抓回去的危險。book18.org
狂風呼嘯著,肆意地拉扯著她們的衣衫,豆大的雨點打在臉上,生疼生疼的。山路崎嶇泥濘,每走一步,雙腳都會陷入泥沼中,仿佛有一雙雙無形的手在阻止她們逃離。余娜和王瀾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前跋涉,而方子晴由於體力不支,漸漸落在了後面,腳步虛浮,低聲抽泣:「我走不動了……」她身子抖得厲害,淚水混雨水淌下。book18.org
「子晴,快點,咱們不能停下!」 余娜回頭焦急地喊道,聲音在風雨中顯得格外微弱。王瀾也喘著粗氣,鼓勵道:「加油,子晴,我們一起走!」她伸出手抓住子晴,余娜也拽住她胳膊,三人互相攙扶,艱難前行。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漸有了一絲光亮,然而,這並沒有給她們帶來多少希望。相反,前方傳來的隆隆水聲,如同惡魔的咆哮,讓她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走近一看,只見原本的河道已經被暴雨沖刷得面目全非,渾濁的河水如脫韁的野馬般奔涌而下,激起層層巨浪。河面上漂浮著各種雜物,樹枝、石塊在水流的裹挾下相互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三人站在河邊,望著這洶湧的河水,心中滿是絕望。但她們知道,已經沒有退路,只能沿著河邊那破碎不堪的小路繼續前行。小路狹窄而濕滑,一側是陡峭的山崖,另一側則是湍急的河流,僅容一人通行,稍有不慎,就會跌入河中,被洶湧的河水吞噬。book18.org
余娜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探路,王瀾則在最後面殿後,兩人將子晴護在中間,就在快要繞過山道的拐角時,意外發生了。方子晴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朝著河中摔落。book18.org
「子晴!」 余娜和王瀾同時驚呼出聲,想要伸手去拉,卻已經來不及。方子晴的身影瞬間被一個浪頭淹沒,消失在了洶湧的河水中。王瀾見狀,毫不猶豫地想要下水去救,卻被余娜一把攔住。book18.org
「不行,王瀾,你下去也是送死!」余娜大聲喊道,眼中滿是淚水。王瀾掙扎著,哭喊道:「那怎麼辦?我們不能放棄子晴!」 余娜咬著牙,強忍著內心的悲痛,說道:「你下去也會淹死!我們不能都死在這裡,子晴肯定也希望我們能逃出去,才能為她報仇!」 王瀾聽了,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余娜扶起王瀾,兩人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步地繼續向外走去。她們的腳步沉重而緩慢,每走一步,心中的悲傷就加深一分。但她們知道,此刻的悲傷無濟於事,只有活下去,才能為自己和子晴報仇。book18.org
PS:這一章就像死神來了,一個比一個死得意外,女大學生稀里糊塗打死了馬鴻芝、傻子馬全福莫名其妙自己摔倒撞死,成為全場MVP的子晴卻用光了自己的幸運值,落入河中,只剩下余娜和王瀾逃亡祁連山。但故事還沒有結束,下一章是萬字大章,將迎來《荒山煉獄》的結局,這個結局會很出人意料,回復滿三十更新第十四章《來自地獄》。book18.org
這次的AI概念圖是子晴打死馬鴻芝,再加兩張余娜落入人販子手裡時的圖片,其實《楊全與女神探》的原著作者hhotel是繩藝捆綁愛好者,所以做的余娜這兩book18.org
張圖也是以捆綁繩藝為主。book18.org
第十四章:來自地獄book18.org
在河道下游的拐彎處,一個身影突然從水中鑽了出來,正是方子晴。她抓住了岸邊一根枯樹的樹枝,艱難地爬上岸,狼狽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雨水順著她的頭髮和臉龐不斷滑落。休息了一會兒,方子晴緩緩站起身來,脫掉身上濕透的衣服,用力擰乾後穿上,發現褲子的一條褲腿裂開,她索性將那條褲腿撕掉,一條欺霜賽雪,修長圓潤的美腿露了出來,隱隱可見優美的肌肉線條。 她抬起頭,看了看余娜和王瀾消失的方向,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逐漸冷硬,柔弱模樣蕩然無存。book18.org
隨後,她卻做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轉身朝著馬家峪的方向走去。此時的她,奔馳如飛,步伐穩健,氣息均勻,與之前那個拖後腿的柔弱模樣截然不同,在夜幕中,在大雨下,在破碎的山路上如敏捷的羚羊般奔馳,如履平地。 很快,方子晴重新回到了馬家峪。由於下著大雨,村子裡一片寂靜,家家戶戶都還沒有亮燈。沒有人發現馬鴻芝和馬全福已經被殺,整個村子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book18.org
方子晴貓著腰,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馬鴻駒家的後院。她的目光迅速鎖定在那扇緊閉的庫房門上,從頭髮中摸出一根細鐵絲插入鎖眼,熟練地擺弄著那看似複雜的八寶轉心鎖,手指靈活地撥動著鎖芯,仿佛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樂章。僅僅片刻,「咔噠」 一聲輕響,鎖開了,方子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輕推開庫房的門,閃身而入。book18.org
庫房裡昏暗無光,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方子晴輕車熟路地在裡面翻找著,不一會兒,她的手觸碰到了一個沉甸甸的背包。看到背包里的東西,子晴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她將背包背在身上,轉身準備離開。然而,就在她剛踏出房門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後院門口,正是馬鴻駒。book18.org
馬鴻駒上了年紀覺少,一早起來上廁所,卻意外看到有人進了後院的庫房,他不動聲色,回屋從炕洞裡摸出一把手槍,這把「槍牌擼子」也是祖上傳下來的,他一直精心保養,是馬家峪現在為數不多還能使用的槍械。book18.org
馬鴻駒也沒料到從庫房裡出來的竟然是兒子馬魁的小妾方子晴,他眼中滿是驚異,大聲喝道:「你這女子,在這兒干甚?背上背的啥東西?」說著,他迅速從腰間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方子晴。方子晴心中一驚,但臉上卻瞬間換上了一副嚇壞的表情,眼淚在眼眶打轉,慢慢往後退去,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族長……是……是……當家的讓我來拿東西的。」book18.org
馬鴻駒見狀,更加懷疑,他步步緊逼,口中說道:「胡說,魁兒去山上咧,咋會讓你拿東西?今兒你要是不把事情講透亮,就別想有活路,走不了!」持著槍繼續逼近,兩人就這樣一退一進,很快進入了庫房。book18.org
突然,庫房裡傳出一聲慘叫,但這聲音很快就被截斷,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捂住了嘴巴。過了一會兒,方子晴重新從庫房裡走了出來,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冰冷。她不慌不忙地將庫房門重新鎖好,然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背包,將庫房裡的一件防雨毛氈批在身上,又戴上斗笠,準備離開。book18.org
在離開前,方子晴的目光掃向了王敏住的屋子。她略一猶豫,還是抬腳走了過去,敲了敲門,不一會兒,王敏睡眼惺忪地打開了門。看到披著防雨毛氈戴著斗笠的方子晴,王敏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book18.org
方子晴看著王敏,平靜地說道:「我要走了,你要不要一起?」 王敏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她驚叫道:「你瘋了嗎?怎麼敢逃走?被抓回來會被活活打死的!」方子晴沒有再說話,轉身默默地離開。book18.org
王敏呆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跑到馬鴻駒的房間,用力拍門,大聲喊道:「族長,族長!」然而,門內沒有任何回應。王敏心中愈發慌亂,她轉身準備去找其他人,卻看到一個穿著防雨毛氈,戴著斗笠的身影站在院子門口,正是方子晴,手裡拎著一把家裡殺羊時剁骨切肉用的斬骨刀,正冷冷地看著她,目光中充滿了譏諷和鄙視。王敏被這目光看得渾身一顫,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子晴慢慢走了過來,王敏突然感覺到了恐懼,子晴看她的眼神,像是猛獸在審視自己的獵物,一個聲音在腦海里大喊,讓她快跑,但她的腳卻不斷顫抖,邁不動步。book18.org
「救——」她拼盡全力,剛喊出半個字,聲音卻戛然而止。book18.org
雨勢稍緩,馬家峪村口泥濘一片,天色微明,霧氣混著雨水模糊視線。一個披著防雨毛氈,戴著斗笠的人影走出馬家,在雨幕中顯得有些單薄,卻又透著一股決然的氣勢。book18.org
子晴經過村子的祠堂,祠堂前的大槐樹上,還吊著李翠蘭的殘屍和地質隊員焦黑的屍體。book18.org
子晴默默看著這幾具屍體,微微彎腰,向屍體鞠了一躬,正要離開,卻與剛從祠堂出來的馬六福撞了個滿懷。馬六福一抬頭,恰好看到了斗笠下方子晴的臉。他的眼睛瞬間瞪大,滿臉的驚異,大聲說道:「哎,你咋獨自個兒溜出來了?」話音剛落,他便反應過來,方子晴這是要逃跑!book18.org
馬六福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剛要張嘴叫嚷,方子晴見狀,急忙做出乞求的手勢,眼中滿是哀求,示意他不要喊。book18.org
馬六福看著方子晴那千嬌百媚的俏臉,以及那條暴露的雪白美腿,心中的邪念頓時冒了出來。他舔了舔嘴唇,惡狠狠地說道:「想讓額不喊也行!只要你乖乖聽額的,讓額肏一回,再乖乖回去,就不跟額爹告你跑掉的狀。不然,額爹肯定打斷你的腿!」 方子晴一副害怕的樣子,微微點頭,跟著馬六福走進了祠堂的一間空房。book18.org
一進房間,馬六福便迫不及待地說道:「趕緊脫衣服!」方子晴卻沒動,嘴角微微上揚,向他露出一個詭異的媚笑。馬六福看著這笑容,心中莫名地湧起一股寒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方子晴已經閃電般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單手將他拎了起來。book18.org
馬六福吃驚的瞪大了眼睛,方子晴雖然個子高挑,身材健美,但誰也不會想到她力氣竟然這麼大,馬六福雖然還未完全發育,但個子高大,體重起碼有一百三四十斤,竟然被這個嬌怯怯的女大學生單手掐著脖子平平拎起!book18.org
馬六福雙腳亂蹬,雙手抓住脖子試圖掰開子晴的手,但那看上去纖細柔美的手竟然如鐵鉗一般,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掰不開,隨著子晴手指逐漸收緊,馬六福呼吸越發困難,眼前逐漸發黑,手腳漸漸用不上力氣,他想呼救,但氣憋在胸腔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咕咕聲。book18.org
子晴如貓戲老鼠一般看著馬六福徒勞掙扎,嘴角那詭異的笑容越發猙獰,她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嘴唇,似乎在準備品嘗美味大餐,然後手指一用力,咔嚓一聲脆響,馬六福的頸椎骨竟然被她單手硬生生捏斷,斷了氣的屍體掛在半空,四肢軟軟垂下。book18.org
方子晴陶醉的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似乎在享受某種愉悅,過了一會,她重新睜開眼睛,將屍體扔到角落裡藏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就在她轉身要走時,耳朵敏銳的從雨聲中捕捉到腳步聲,她沒有馬上出門,而是在祠堂里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湊在坍塌的牆洞,向外看去。book18.org
祠堂距離村口不遠,此刻雨幕中亮起了燈光,方子晴微微眯起眼睛,看見二三十個青壯男子披著防雨毛氈,提著馬燈,踏著泥濘的道路向村子走來,邊走邊說著什麼。book18.org
「要額說,額們馬家峪,就是運道好,有真神庇佑,那山洪竟然改道咧!」 「說得對,虛驚一場,這麼大滴雨,還專門跑去山上,真是活受罪。」 「回去好好睡一覺,下午去祠堂再去玩玩那個尕妹。」book18.org
「說到尕妹,還是魁哥和全福全喜家的那三個尕妹帶勁,都跟仙女似滴。」 「哎,你別說,那個香港來滴洋女子,那屁股,那奶子,真大咧。」book18.org
「額倒是覺得,魁哥那個小妾也帶勁,據說還是大學生,哎,你說咱們啥時候能娶到這樣一個仙女,抱著肏她屄,該有多帶勁?」book18.org
「你們說話小心點,別以為魁哥全喜不在就瞎咧咧,被他們知道了又要打你。」 「怕啥咧,魁哥全喜和大狗阿農他們還在山上,還沒下來咧。」book18.org
「要額說,這還是族長不公,漂亮滴尕妹都娶到自己家。」book18.org
子晴聚精會神聆聽著這些人的對話,她已經猜到,這群人都是上山防洪的馬家峪青壯,聽他們的對話,似乎山洪改道了,馬家峪暫時平安,因此他們回來了。 子晴微微冷笑,等他們走遠,重新披上防水毛氈準備離開,目光掃到了旁邊一間緊閉的房門。她心中一動,走上前去推開了門。果然,房間裡赤身裸體的曹菲菲被鐵鏈緊緊鎖住,看到有人進來,曹菲菲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當看清是方子晴時,她連忙哀求道:「子晴,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在這裡!」book18.org
方子晴看著曹菲菲,眼中滿是厭惡,冷冷問道:「那些被你賣掉的女人孩子誰來救?你害了那麼多人,現在知道害怕了?」 曹菲菲聽了,低下頭囁嚅著說道:「我……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一條出去的路,你救救我,我帶你出去。」方子晴卻不屑地一笑:「我不需要你的幫忙。」說著,她轉身就要離開。book18.org
曹菲菲見方子晴要走,心中一慌,張嘴就要叫喊。方子晴頭也沒回,反手一把匕首飛射出去,直直刺入曹菲菲的喉嚨,曹菲菲的叫聲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身體緩緩滑落,倒在血泊之中。book18.org
方子晴終於離開了那罪惡的馬家峪,她一刻也不敢停歇,朝著山上奮力攀登。雨已經停了,天色也漸漸亮起,但山路依舊泥濘濕滑,每一步都充滿了艱難。 就在她艱難前行時,前方傳來了一陣嘈雜的人聲。方子晴趕忙躲到了一旁的巨石後面。她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只見馬魁、馬全喜以及大狗、阿農等人正朝著這邊走來。他們一邊走一邊說著話,馬魁的大嗓門在雨中格外清晰:「山洪是改道咧,不會淹到俺們村,大家辛苦咧,回去睡一覺,晚上額請大家喝酒!」 正說著,忽然一塊石頭從山道的巨石後面滾落下來,還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哎呀!」book18.org
馬魁等人聽到聲音,立刻停下了腳步,警惕地望向四周。只見一個人影從巨石後面滾落下來。book18.org
「啥人!」馬全喜大吼一聲,那人影顫巍巍站起,借著已經亮起的晨光,馬全喜看得分明,竟然是馬魁的小妾方子晴!她穿著一件不太合體的襯衣,由於被雨水淋濕,襯衣緊緊包裹著曲線玲瓏的身體,上面崩開兩顆紐扣,隱隱可見深邃的乳溝,下體穿著的長褲只有一條褲腿,一條欺霜賽雪的修長美腿暴露無遺。這身明明很普通的衣服,卻被她穿出了色氣滿滿的效果,在場的所有男人呆呆的看著這個女大學生,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你咋在這咧?」馬魁下意識問道,他隨即醒悟過來,這女人竟然想逃跑,結果正好被他們撞到。book18.org
眾人朝著方子晴的方向圍了過來。方子晴一副柔弱害怕的樣子,身體瑟瑟發抖,雙手握著一把生鏽的斬骨刀,對著他們,哆哆嗦嗦喊道:「別過來……你們別過來……」那把斬骨刀又寬又重,握在她手裡不斷顫抖,顯然她力氣小舉不起來。book18.org
「全喜,抓住她!」馬魁在後面,對最前面的馬全喜喊道,馬全喜甩掉身上披著的防水毛氈,大步上前,他完全沒把舉著刀的子晴放在眼裡,劈手將那把斬骨刀奪下,扔到地上,跟著伸手抓住方子晴的肩膀。book18.org
就在這時,方子晴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她腳尖在地上一挑,那把沉重的斬骨刀竟然跳了起來,落入她手中,跟著寒光一閃,馬全喜瞪大了眼睛,臉上還保持著驚愕的表情,整個人卻呆愣愣的站住不動。book18.org
突然間,隨著馬全喜的一聲慘叫,他衣服的前襟裂開,接著,從他的下陰、小腹、胸膛,裂開一道整齊的血口,激射出的鮮血噴到站在他面前的子晴身上!他向後退了一步,又是一步,慢慢轉過身,似乎想說什麼,低著頭向自己胸腹部位看去,卻看到腸子內臟爭先恐後的從那處裂口滾了出來!book18.org
「啊——」馬全喜發出悽厲的慘叫,他下意識的想用手將滑出的腸子捧起來,卻頹然跪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book18.org
這一下起變倉促,所有人都驚呆了,傻傻的看向方子晴,這個他們印象里嬌怯怯、軟糯糯,只會發抖、哭泣的女大學生,此刻沐浴在馬全喜噴湧出的溫熱鮮血里。黏稠的血漿從她的發梢滴落,在她蒼白的面頰上蜿蜒出詭異的紋路,那身素凈的衣服被浸透成血紅色,緊緊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方子晴歪了歪頭,頸骨發出輕微的「喀」聲。她的目光緩緩掃過面前每一張驚恐的男人的臉,像在用眼睛品嘗他們的震驚與恐懼。原本那雙清澈純真的大眼睛,忽然變得嗜血而瘋狂,翻湧著赤裸裸的、近乎愉悅的殘忍,嘴角慢慢向上扯起,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和過於整齊的牙齒——在血污映襯下,白得森然。 「呵……」一聲低笑從她喉嚨里溢出來,隨後是第二聲,第三聲,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最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尖銳大笑。她仰起脖子,喉管在皮膚下劇烈起伏,仿佛飲下了什麼瓊漿玉露。book18.org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再多一點……再多害怕一點!」子晴的聲音原本清澈嬌柔,還有點夾,現在卻變成了略帶沙啞的成熟御姐音,如裹著蜜糖般甜膩卻又讓人毛骨悚然,「你們的恐懼……聞起來真是甜美得令人發瘋。」book18.org
這一刻,似有一個一直在她體內沉睡的靈魂甦醒了,取代了此前那個嬌柔膽怯的大學生,又似有一個厲鬼,附身在她的身上。她舒展雙臂,像一個陶醉的指揮家,手裡拎著那把銹跡斑斑的斬骨刀刀尖還在不斷往下淌血,一滴,兩滴,在死寂的泥地上砸開小小的暗紅色花。book18.org
然後她深深吸氣,鼻腔翕動,閉著眼,滿臉迷醉,仿佛周遭不是血腥屠場,而是盛放的花園。 「美妙……太美妙了……」她喃喃自語,每個字都裹著毒液般的愉悅,「這麼多骯髒的靈魂,這麼多……值得被剁碎的垃圾,真是——太棒了。」 她的聲音甜膩中透著慵懶性感,本該讓人怦然心動,但此刻她全身浴血,笑容猙獰詭異,更伴隨著馬全喜瀕死的悽厲哀嚎,這讓馬家峪的漢子們心底生寒,一個念頭油然而生:她是什麼人,不,她到底——是不是人?book18.org
「你……你是甚麼人?」馬魁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這還是那個曾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的「小妾」?這還是那個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女大學生?book18.org
「我是什麼人?當家的,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的小妾啊。」方子晴她玩味的看著眼前的馬家峪漢子們,似在審視著一桌美味的佳肴,性感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充滿誘惑的微笑,邁著貓步慢慢向他們走了過去,纖細的腰肢隨著那條裸露的修長雪白美腿的步伐款款擺動,蜜桃美臀隨之左右搖晃,她原本給人的印象是青春活力的女大學生,嬌柔軟糯中還帶著幾分青澀,現在雖然容貌未變,舉手投足間卻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如妖嬈的女妖艷鬼,風情萬種中帶著邪異的魅力。book18.org
地上是散落的內臟,還未死去的馬全喜在悽厲慘叫,一個全身浴血,風情誘惑的女人卻拎著刀,笑吟吟的走向一群高大魁梧的男人,那些兇悍野蠻的馬家峪的漢子卻面露驚懼之色,不由自主一步步向後退去。book18.org
子晴的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笑容柔媚:「當家的,你不認識我了嗎?你昨天才剛剛肏過我呢,哦,還有他也肏過我……」她看向在地上打滾,悽厲慘叫的馬全喜,腳尖踩到地上的一節腸子,噗的一聲,一股惡臭散開,那截腸子被她踩碎,裡面的半消化物噴了出來,子晴噁心的皺起眉頭,將鞋底在泥地上擦了擦,繼續向馬家峪的漢子們走去,邊走邊笑著說:「當家的,說起來,你的雞巴還是挺不錯的,讓我很滿意哦——」book18.org
「媽的!你個涼慫!找死!」馬魁大罵一聲,對旁邊的大狗阿農等人罵道:「你們這些慫包,還怕一個女子?還有沒有雞巴,一起上啊!」說著揮舞著木棍,沖向方子晴,其他馬家峪的漢子也被激發起凶性,他們都是見慣了血腥的悍匪,方子晴殺馬全喜那一刀雖然可怕,但畢竟只有孤身一人,而他們有五六個人,個個都是從小習武,見過血的亡命之徒,怕個蛋!漢子們揮舞起木棍、鐵鍬、鋤頭等武器,一起向子晴涌去。book18.org
「你們——也想起舞嗎?」子晴咯咯嬌笑,如同一道血色閃電,迎了上去,她的眼神堅定而冷酷,動作行雲流水,那把沉重的斬骨刀在她手中卻輕如鴻毛,刀光隨著身子旋轉,身姿如舞蹈般優美,帶著詭異悽厲的美麗,像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揮刀,都精準而狠辣,銹跡斑斑的斬骨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閃爍著致命的光芒。book18.org
原本兇殘的馬家峪漢子們在她的面前卻如同待宰的羔羊。他們這次上山沒帶槍械,只能慌亂地揮舞著手中的鐵鍬、鋤頭、木棍、柴刀,雖然這些漢子也是自小習武,還在黑道上打過滾,見過血,但他們的攻擊在方子晴的眼中破綻百出,每一次抵擋都被她輕易化解,緊接著斬骨刀破開防禦,切割進血肉,沉重的斬骨刀在她手中卻如精巧的手術刀,沒有砍斷骨頭,甚至避開了動脈血管,只是將肌肉肌腱切斷。book18.org
僅僅幾分鐘,馬魁帶來的幾條壯漢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只剩下馬魁和大狗。book18.org
馬魁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渾濁的眼球里映著方子晴翻飛的衣角。她手中斬骨刀劈開夜色,刀鋒割裂空氣的銳響比鬼哭還瘮人。馬魁嘶吼著揮出木棍,卻見那女人身影突然扭曲,如同一縷青煙順著地面滑來。book18.org
刀鋒擦著馬魁喉結掠過的瞬間,他聞到了濃重的鐵鏽味。方子晴沒有割開他的咽喉,只是精準切斷他右手三條筋脈,馬魁還沒來得及慘叫,寒光已經纏住他的小臂,斬骨刀如同庖丁解牛般遊走,暗紅色的肌肉像剝筍般被層層削下,碎肉混著鮮血濺在松樹上,露出森白的尺骨橈骨。book18.org
「啊——!」 馬魁單膝跪地,斷臂在地上拖出猩紅的軌跡。大狗提著柴刀從側方突襲,刀刃距離方子晴後頸只剩三寸時,她突然旋身,刀光化作銀練在空中劃出半圓。大狗的慘叫聲與骨骼碎裂聲同時炸開,他的雙手連同半截小臂 「撲通」落地,腕骨間還掛著絲絲縷縷的筋膜。book18.org
馬魁用完好的左手撐地後退,後背撞上冰涼的山壁。方子晴的刀尖已經抵住他的小腹,刀刃輕輕一旋,褲子被整齊割開,下身徹底暴露出來。book18.org
子晴看著馬魁碩大的雞巴,像看到什麼美味,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馬魁卻不由遍體生寒,他聲音顫抖:「你……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子晴咯咯嬌笑:「當家的,別怕,我不會把你雞巴割下來的。哎,還別說,你這大雞巴插得我還挺爽,我還真捨不得把它剁掉……」book18.org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馬魁發出悽厲的哀嚎,他那粗若棒槌的雞巴,從龜頭到春袋,被方子晴一刀豎著分成了兩片。book18.org
「哈哈哈哈,哎呀,這下一個變兩個了呢……」子晴嬌笑不絕,「你看,我沒騙你吧,我沒把它割掉,還把它變成了兩個。」book18.org
「額跟你拼咧!」馬魁慘叫著用僅剩的一隻手支撐起身子,一頭撞向方子晴,方子晴輕盈閃過,看著他撞在地上,隨即一腳踏在馬魁背上,將他兩條小腿的肌腱切斷,踩住他的斷腿,斬骨刀貼著他的股骨來回拉鋸,溫熱的血水順著刀刃紋路匯成小溪,直到馬魁兩條腿都變成血肉模糊的骨架,馬魁痛不欲生的慘叫聲如惡鬼哀嚎,在山間迴蕩。book18.org
「呵呵,老娘的屄可不是白肏的。」方子晴一腳踩在馬魁背上,將馬魁踩得動彈不得:「肏了老娘,就得付出代價。哦,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老爹,你老婆,還有你兒子,都已經先下地獄了!你很快也可以和他們見面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book18.org
馬魁悽厲的大叫著,划動已經成為嶙峋白骨的手腳使勁掙扎,但方子晴一腳踩下,重若千鈞,他連動都動不了。book18.org
方子晴慢慢轉過頭,看向大狗。大狗眼中滿是恐懼,他顫抖著聲音哀求:「饒了額……求求你…額沒碰過你……饒了額吧……」book18.org
方子晴思考了一下:「對哦……你們沒上過我,按說不該付出代價。」大狗還沒來得及高興,卻聽方子晴說道:「不過嘛……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可是答應了別人,要你,還有他的命哦。」指了指不遠處的阿農,他被砍斷了小腿肌腱,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整條山道上,像他們這樣被子晴切斷手腳肌腱卻沒有死的馬家峪村民還有不少,一時間山道上滿是哭嚎聲,宛若森羅地獄。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大狗強忍著疼痛,顫抖著問道。子晴美麗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厲芒:「還記得10年前,你們帶回馬家峪的那個女警嗎?」 大狗、阿農以及馬魁都震驚的看著方子晴,10年前,大狗、阿農和一個叫小泥鰍的村民離開馬家峪,在西北各省的黑道上混,他們的朋友朱虎姦殺了一對姐妹花,被警方通緝,四人一起逃進了茫茫戈壁。卻沒想到,一個叫史蕾的女警一路追蹤上來,結局是不言而喻的,莽撞的美麗警花落入了這四個兇徒手中,慘遭強姦蹂躪。隨著警方大部隊趕到,四人挾持女警逃跑,途中朱虎被警方擊斃,大狗阿農小泥鰍卻奇蹟般帶著女警逃出了警方包圍,逃回馬家峪。後來,大狗阿農就沒有再離開馬家峪,小泥鰍卻耐不住寂寞,在馬家峪住了幾年,又孤身去外面混世界,一直沒回來。book18.org
對史蕾來說,這是她地獄生活的開始,在馬家峪,她成了阿農大狗小泥鰍洩慾、 配種的母畜,肚皮爭氣地幫三人各生養了一個孩子後被他們大方地「借」給村裡人家,每個漢子都很樂意向這個來自外地、有文化、念過大學的俏妹子借種,期望生個聰明伶俐的後代,將來出人頭地。日子就在肚皮大了又消、消了又大的過程中飛逝,起先,史蕾仍在找機會逃脫,但是像牲口被鐵煉鎖在屋裡的她,完全找不到機會,最終她完全絕望(詳見rking的經典著作《女警傳說之絕地追蹤》)。book18.org
直到兩年前,由於難產死在一張骯髒的破床上,屍體也被扔到村外喂了野狼野狗。 「你……你和那個女警……你到底是什麼人……」大狗和阿農牙關打戰,看著子晴瑟瑟發抖。同樣發抖的還有馬魁,他想起來,就在幾天前,他還從大狗家裡偷了史蕾留下的警服,強迫子晴穿上後肏她的小屄,也是他告訴了子晴那件警服的來歷和史蕾的故事。book18.org
子晴咯咯嬌笑:「我?我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惡鬼,平生不修善果,專愛殺人放火,受史蕾的冤魂所託,來替她討還公道的。」說完,她揮刀剁下了大狗的陽具,又割斷他的四肢肌腱。大狗躺在地上哭喊著,聲音在山谷間迴蕩,仿佛是對他曾經犯下罪行的懺悔……book18.org
方子晴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馬魁和大狗,以及其他馬家峪漢子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她一個個割斷了他們四肢的肌腱,將他們閹割,然後撿起掉落在一旁的背包,用力甩到肩上,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揚長而去。此時的她,猶如一隻脫離牢籠的猛獸,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膽寒的氣息。book18.org
方子晴快速朝著高處攀登,雨又開始稀稀拉拉的下了起來,但對她來說這不過是前行路上微不足道的阻礙。終於,她到達了一個視野開闊的高處,向下望去,只見滾滾而下的泥石流正朝著一條舊河道洶湧奔去。book18.org
子晴迅速打開背包,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正是馬魁之前帶回來的烈性炸藥。她熟練地在河道的幾個關鍵位置放好炸藥,隨後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炸藥的引線,沒有絲毫停留,轉身迅速離開。book18.org
片刻之後,「轟轟轟」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地動山搖。河道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原本奔騰向舊河道的山洪瞬間改變了方向,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巨龍,朝著另一個方向咆哮而去。book18.org
山下,四肢被廢的馬魁和大狗、阿農以及其他馬家峪的匪徒們像一群可憐的蛆蟲,在泥濘的地上艱難地蛄蛹著。他們一邊爬,一邊嘴裡不停地咒罵著方子晴,幻想著以後養好傷,一定要抓住方子晴,將她千刀萬剮,殘酷處死。book18.org
這時,他們聽到了一陣隆隆的雷聲,聲音越來越大,仿佛是從地獄傳來的怒吼。緊接著,地面開始劇烈震顫,他們驚恐地對視一眼,努力地回過頭去看。只見遠處,滾滾而來的泥石流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他們洶湧撲來。他們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恐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一步步逼近。book18.org
「不——」 馬魁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但很快就被泥石流的轟鳴聲所淹沒。泥石流瞬間將他們吞沒,隨後沿著山谷向馬家峪村席捲而去。book18.org
高處的方子晴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她緩緩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這一場復仇的盛宴。然後雙手覆蓋在臉上,慢慢撫摸按摩,當她的手離開臉頰時,露出的卻是一張和原先方子晴略有幾分相似但又完全不一樣的臉,更加美麗,也更加成熟,眼神中更是透著一種歷經滄桑的堅毅。book18.org
這個神秘的女人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消失在樹林中。book18.org
一周後,一支警方的隊伍,在王瀾和余娜的帶領下,踏入了祁連山深處。 余娜和王瀾脫險後從地質隊員的背包里找到一本筆記,上面有他們記錄的馬家峪經緯度坐標,王瀾學習過野外識圖技能,結合等高線地圖和指北針,她們在深山裡輾轉了好幾天,期間甚至遇到過野狼,歷盡艱險才終於找到附近的城鎮。一到城鎮,王瀾便迫不及待地向當地警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借用電話與上級取得了聯繫。她言辭懇切,詳細地彙報了馬家峪的罪惡行徑,強烈要求對馬家峪進行嚴查處置,將潛藏的犯罪分子一網打盡。book18.org
在上級的協調下,一支訓練有素的武警部隊迅速集結,與警方攜手,一同進山尋找馬家峪。山路崎嶇,眾人在蜿蜒的小道上艱難前行,四周的山林靜謐得有些詭異,風吹過,樹葉嘩嘩作響,仿佛在訴說著這片土地曾經發生的故事。 終於,余娜停下了腳步,環顧四周,有些猶豫地說道:「這裡……好像就是馬家峪了?」帶隊的武警上尉看著手中的衛星定位終端,皺著眉頭說道:「根據你們提供的經緯度坐標,應該就是了。」book18.org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原本記憶中的山溝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泥石流填平的平地,沒有留下一絲曾經村落的痕跡。book18.org
「那是什麼!」一位武警戰士眼尖,指著遠處喊道,王瀾舉起望遠鏡看過去,立刻變了臉色,眾人踏著泥濘的山路過去,終於看清楚那是一株老槐樹,現在已經被泥石流掩埋了大半截,在它樹枝上掛著的幾具屍體也差點被淹沒。book18.org
看著掛在樹枝上或是殘缺,或是焦黑的屍體,王瀾和余娜心中悲戚,她們也終於確定,這裡曾經是馬家峪的祠堂,由於地勢比較高,老槐樹本身也很高大,淹沒馬家峪的山洪泥石流沒有將它掩埋,成為證明這裡曾是馬家峪的地標。 「這就是你們說的,被那群畜生殺害的地質隊員嗎?」武警上尉神情嚴肅,余娜點了點頭,指著另一具已經被烏鴉等飛鳥啄食得殘缺的女屍說:「她不是,她叫李翠蘭,據說原先是支教的老師,是被綁架拐賣到馬家峪的,因為向地質隊求援,被活活打死了。」book18.org
「媽的!這群畜生!」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叫張倫的二級警督,他是警方的代表,三十六七歲的年紀,相貌堂堂,眉宇間似乎憋著一股火氣,狠狠罵道。 武警上尉一邊指揮戰士將屍體從樹上放下來,用屍袋包裹,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地形,猜測道:「看樣子,很可能是山洪暴發,引發了泥石流,把整個馬家峪都吞沒了。」book18.org
張倫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唉,這事兒的善後處理,只能交給當地政府了。」他四下看了看,試探著問道:「對了,聽你們說,馬家峪還綁架過一個叫史蕾的女警,她……她的墳墓在哪裡,也被山洪淹沒了?」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在強行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余娜沉默了一會,猜測史蕾可能是他以前的同事,警方派他參加這次行動就是要確認史蕾的下落。她斟酌了一下措辭,說道:「我們沒見過她,聽村裡人說,她在兩年前就去世了,她……沒有墳墓,她死後,屍體被扔到了村外荒地里,現在……恐怕找不到了。」出於某種不忍的情緒,她沒說史蕾淪為生育奴隸,最後難產而死的事,也沒有說她的屍體被野狼野狗吃掉。book18.org
張倫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全身顫抖,他轉過身,看著已經被厚厚泥土掩埋的山坳,發出一聲怒吼:「啊****」book18.org
眾人的目光一齊落在他的身上,張倫拭去眼角的眼淚,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史蕾……她是我們局的。」眾人沉默不語,武警上尉安慰的拍了拍張倫的肩膀,沒說什麼。book18.org
余娜和王瀾站在一旁,心中同樣哀傷難過,余娜想起了方子晴,那個在苦難中與她們並肩作戰的女孩。「子晴……」 余娜輕聲呢喃,心中滿是遺憾,「她沒能逃出這個地獄,要是她還在,看到這一切,該有多好……」 王瀾輕輕拍了拍余娜的肩膀,安慰道:「余娜,子晴雖然不在了,但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她。」 儘管馬家峪已不復存在,但這段驚心動魄的經歷,將永遠刻在余娜和王瀾的心中。那些被掩埋的罪惡與苦難,將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被人們所遺忘,只留下這片被泥石流改變的土地,默默訴說著曾經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幾天後,西安咸陽國際機場內人來人往,喧囂嘈雜。余娜帶著剛和她匯合的女助手玉玉,與王瀾站在候機大廳的一角,兩人即將分別,氣氛中瀰漫著一絲不舍。余娜要先飛深圳,再回香港,而王瀾則要返回京城。book18.org
「王瀾,這次真的多虧有你,以後咱們保持聯繫。」 余娜拉著王瀾的手,眼中滿是真誠。王瀾微笑著點頭,「娜娜姐,回去之後好好休息,這一路太不容易了。」 兩人互相叮囑,回憶著在馬家峪那段驚心動魄又不堪回首的經歷,感慨萬千。book18.org
就在余娜準備轉身離開時,王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神色變得有些凝重,「娜娜姐,我跟你說件事。之前你跟我講了方子晴的情況,我請當地警方把消息轉給西安交大,希望他們將子晴的下落轉告她的親屬,可是西安交大回覆說,在氣象專業學生里,根本沒有符合你描述的方子晴這個人。」book18.org
余娜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這…… 這怎麼可能?方子晴親口說她是西安交大的學生啊。」 余娜喃喃自語,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在馬家峪與方子晴相處的點點滴滴,方子晴的言行舉止不像是在說謊。可如今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卻讓一切變得撲朔迷離。 王瀾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也覺得奇怪,但這是西安交大的回覆,應該不會有錯。或許……方子晴有什麼難言之隱,故意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余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心中的疑惑與不安卻愈發強烈。book18.org
機場廣播響起:「飛往深圳的CZ3214次航班開始登機,請乘客前往12號登機book18.org
口……」余娜回過神:「我得走了。」王瀾和她擁抱片刻,低聲道:「保重,有事聯繫我。」book18.org
余娜帶著玉玉,腳步略顯沉重地朝著登機口走去。就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排隊隊伍里,一個美麗的女人靜靜地站在那裡,她身材高挑,氣質冷艷成熟,眉眼如畫,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裝,一頭大波浪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精緻的妝容下,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深邃。她審視著余娜和王瀾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性感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呢喃自語:「娜娜瀾瀾……有機會的話,我們還會再見面哦。」book18.org
PS:book18.org
沒想到吧,方子晴才是大BOSS,是偽裝成軟弱小綿羊的索命死神,這個大反轉其實前面一直有暗示。book18.org
首先就是原著《女神探歷險記》(也就是本文第一章)中,余娜發現子晴也被綁架時,人販子是這麼說的:「這小妞的力氣大得很,不使勁捆不住啊」,而且還交代過,子晴有「運動員般修長的小腿」。book18.org
我沒有和女神探余娜系列的原著作者hhotel交流過,但懷疑hhotel其實在這book18.org
里埋了伏筆,方子晴有隱藏身份,說不定是臥底女警。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猜測,但正好藉此設計了子晴有隱藏特殊身份的設定。book18.org
後面我也增加了一些暗示,比如在人販子比寶時,交代方子晴雖然外貌青春清純,但身材很成熟,而且是運動員一樣的性感健美身材。曹菲菲鑒處時發現她不是處女,而且可能有豐富性經驗,以至於人販子吐槽說她這個大學生是不是經常出去賣。book18.org
後面子晴和余娜被賣到馬家峪後,也多次提到子晴有運動員般健美的身材。地質隊員被馬家峪村民燒死時,王瀾本想衝上去阻止,被子晴死死抱住,王瀾是女特警,而且自小習武,能被子晴抱住阻止,顯然子晴力氣比王瀾還大,只是當時王瀾心情過於激動忽略了。至於當時方子晴為什麼不出手,別忘了,當時馬家峪匪徒聚集了起碼上百人,她和余娜、王瀾聯手也是打不過的。book18.org
然後就是馬家兄弟換妻淫趴,子晴主動去親吻余娜和王瀾,余娜還以為她是同性戀,這也暗示她顯然不像外表那麼清純。余娜迷昏馬全福後,她又暗示余娜王瀾應該殺了馬全福(子晴看她們一言不發,顫抖著道:「不……不會要殺他吧?我……我不敢……」),但被余娜和王瀾拒絕。王瀾是警察,余娜也是刑警出身的私家偵探,都有不能隨意殺人的原則和顧忌,但子晴顯然沒有這個顧忌。 和馬鴻芝母子的那場生死搏鬥就更明顯了,子晴先給處於下風的王瀾「送」來木棍,讓她反敗為勝,又在背後用釘耙砸死馬鴻芝,最後又絆倒馬全福,讓他摔死在釘耙上。子晴之所以成為全場MVP,並非運氣,而是因為她的身手遠在馬鴻芝馬全福以及余娜、王瀾之上,還超能演,才能不露痕跡的幹掉馬鴻芝馬全福,又裝成柔弱小白花騙過王瀾和余娜。所以種種意外並非巧合,確實是死神來了,子晴就是那個死神,在最後一章,已經不需要隱藏身份的子晴徹底放飛,肆意殺戮,甚至炸開河道,用山洪將馬家峪全村屠滅,這是余娜和王瀾無論如何做不出來的。book18.org
此外我在第十一章《同床》里放出的AI概念圖也有暗示,第一張AI圖,子晴完全是柔弱小白花形象,單薄瘦小,楚楚可憐,所以又做了第二張AI圖,子晴身材高挑健美,壯實得和王瀾都有一拼了。book18.org
附件放出方子晴的新概念圖,可惜這個AI理解能力還是有限,河邊那張還不錯,但讓它做個目露凶光但神情嬌媚的妖艷美女,做了好幾次就做成這個效果,挑了兩張覺得還可以的,湊合看吧。book18.org
馬家峪那種沉悶、野蠻的環境,完全看不到希望,精銳的女警、聰明的女神探、美麗的大學生淪落到這個地方,文明被野蠻暴力所征服,一切現代社會附著的光環都被褪去,只剩下性和生育的價值。所以有的讀者覺得這篇文看起來很憋悶不好看,其實作者也一樣,寫的時候也很鬱悶。但所有的憋悶都為了這最後一章的釋放,子晴(?)以野蠻殺戮終結了野蠻,以更可怕的暴力摧毀了暴力。 雖然上一章回復不多,但還是在春節前把完結章發出來,結束這個故事……才怪呢,接下來還有一章彩蛋篇,將揭示方子晴的真實身份,以及她給史蕾復仇的原因,還會正式和《閃點孽緣》聯動。依然是回復滿三十更新。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