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邪修復師book18.org
作者:樂樂玩在家book18.org
第一章 禁忌窺視book18.org
凌晨兩點,整座城市被一場詭異的陰雨籠罩。孟歸晚潛入了巷子深處的「寂然行」。book18.org
為了調查那樁鬧得人心惶惶的「深夜電台聽眾失蹤案」,她違背了台里的禁令,孤身闖入了這個傳聞中能「縫補靈魂」的地方。店門沒鎖,空氣中飄散著一種混合了腐朽木頭與冷冽沉香的複雜氣味。book18.org
繞過密密麻麻的古董架,她看到後廳燃著幾盞幽微的長明燈。book18.org
在那裡,孟歸晚見到了沈厭。book18.org
他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立領襯衣,上半身赤裸著,冷白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近乎透明。最令她驚駭的是,沈厭的背部、手臂,竟然爬滿了如鮮血般流動的紅色符文。那些符文隨著他緊緻肌肉的起伏微微閃爍,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吮吸他的血液。book18.org
他正對著一張巨大的、漆黑如墨的古董供桌進行某種儀式,桌上橫放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長劍,劍身正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黑氣。book18.org
「……唔。」孟歸晚下意識地捂住嘴,卻還是因為極度的震驚發出了微弱的吸氣聲。book18.org
長明燈的火焰猛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原本背對著她的沈厭,動作瞬間凝固。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深邃得如同深淵的眼眸穿透了陰影,精準地鎖定了躲在博古架後的孟歸晚。book18.org
「既然來了,何必藏著?」book18.org
沈厭的聲音沙啞而冷淡,帶著一股事不關己的厭世感。他隨手一揮,那柄刻滿符文的黑色摺扇划過虛空,「砰」地一聲,孟歸晚身後的店門重重合死,門縫處隱約閃過一道金光——那是封鎖出口的陣法。book18.org
孟歸晚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一陣冷風撲面,沈厭已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前。他修長的手指帶著未散的祭祀餘溫,猛地掐住她的細腰,狠狠一摜!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整個人被撳在了那張還殘留著邪氣餘溫的漆黑供桌上。堅硬的木棱咯得她脊背生疼,她掙扎著仰起頭,正對上沈厭那張冷淡至極的臉。book18.org
他俯下身,虎口處那道淡淡的紅線正瘋狂叫囂著存在感。他像是在嗅聞什麼絕世奇珍,薄唇貼在她的頸側,貪婪地攫取著她身上那種清甜的氣息。book18.org
「是你……竟然是你。」沈厭低聲呢喃,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占有欲,「我尋了三年的『藥引』,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book18.org
他的大手順著她濕透的衣擺探入,指尖冰冷,卻在觸碰到她溫熱皮膚的瞬間,激起了一陣如電流般的戰慄。book18.org
供桌上的孟歸晚像是一隻祭壇上的羔羊。沈厭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皮膚上那些流動的紅紋此刻竟像感應到了什麼,開始順著兩人的接觸面,隱約向孟歸晚的皮膚上蔓延。book18.org
「沈厭……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孟歸晚雙手反剪被他單手扣住,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而劇烈起伏。book18.org
「放開?」沈厭冷哼一聲,摺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周遭那些蠢蠢欲動的陰影,「你為了調查失蹤案,沾染了那些東西的執念。孟歸晚,你現在身上滿是詛咒的死氣,如果沒有我,你活不過天亮。」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不容置疑地扯開了她的衣襟,大片雪白的胸脯在長明燈下晃動,那是極致的生命力。book18.org
「想要活命,就得修復你這具快要腐爛的身體。」沈厭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色氣,「古法修復,最快的方法就是『體液交換』。用我的至陽血脈,中和你的死氣。」book18.org
沈厭不知從哪裡扯來一根猩紅的綢緞,利落地繞過她的手腕,將她死死縛在供桌一角的獸頭上。book18.org
「唔……不要……沈厭!」book18.org
孟歸晚驚恐地看著他拉開長褲鏈,那根猙獰挺拔的器物彈跳而出。沈厭沒有絲毫溫柔,他像是一個在修補破損瓷器的匠人,動作粗暴且精準。book18.org
他猛地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在那道濕潤卻緊緻的窄縫處狠狠一貫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頸子拉出絕望而優美的弧度。那種被生生劈開的脹痛感瞬間席捲了神經,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從沈厭體內傳來的、滾燙得幾乎要將她融化的能量。book18.org
「叫出來。」沈厭掐住她的細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撞。每一次撞擊,供桌上的古董瓷器都隨之發出叮噹亂響。他那張冷淡厭世的臉,在劇烈的律動中染上了紅塵慾念,「孟歸晚,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寂然行』里最名貴的私藏品。沒修好之前,誰也帶不走你。」book18.org
隨著他的抽送,孟歸晚發現自己皮膚上竟然也隱約浮現出了淡淡的紅色符文,那是沈厭的烙印,也是他獨有的、霸道且扭曲的「守護」。book18.org
在暴雨和檀香味交織的深夜裡,孟歸晚終於在疼痛與不斷攀升的快感中迷失了方向,雙手無力地抓緊了那根縛住她的紅綢……book18.org
第二章 紅綢束縛book18.org
孟歸晚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並沒有離開那個充滿壓抑感的「寂然行」。book18.org
這裡不是前廳,而是位於地下的一間修復密室。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繁複的咒文,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比之前更濃郁、更甜膩的檀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鋪著大紅錦緞的軟榻上,身上原本那件濕透的襯衫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衣,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book18.org
更讓她驚恐的是,她的雙腳踝被兩條細細的紅綢系住,分別拉向軟榻兩側的銅獸柱,被迫擺出一個極度羞恥的、大開大合的姿勢。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沈厭的聲音從暗處傳來。他換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長衫,扣子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連喉結都被遮住,顯得愈發清冷、不染塵埃。可他看孟歸晚的眼神,卻像是在審視一件正在被打磨的器皿。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根燃著的長香,香頭在黑暗中一點一點,散發著詭異的紅光。book18.org
「沈厭……你到底想幹什麼?放開我!」孟歸晚掙扎了一下,可那紅綢看起來纖細,卻像是有生命一般,隨著她的動作越縮越緊,磨紅了她白皙的腳踝。book18.org
沈厭緩步走到軟榻前,修長的手指挑起那根長香,在孟歸晚顫抖的胸口上方輕輕划過。一縷溫熱的煙氣落下,讓她的皮膚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book18.org
「我說過,你體內的死氣太重,需要『中和』。剛才那次只是打了個底,現在……我們需要進行正式的『溫養』。」book18.org
沈厭伸出一隻手,指尖微涼,從她修長的頸項一路滑向那兩團不安分的起伏。他低頭看著她,語氣不帶一絲感情:book18.org
「從現在起,這間屋子就是你的世界。沒有我的允許,你的腿不能合上。這香是『引魂香』,每過一個時辰,你的身體會變得比平時敏感十倍,只有我的『藥』,能解你的渴。」book18.org
「唔……你這個變態……啊!」book18.org
話音未落,沈厭修長的手指已經毫無預兆地探入了那道依舊紅腫、泥濘的幽徑。book18.org
「藥引就要有藥引的自覺。」沈厭的手指在裡面惡毒地攪動著,尋找著那一處脆弱的凸起,動作冷酷得像是在翻找瓷器內部的裂紋,「孟大主持人,你平時在電台里用聲音安撫那些聽眾,現在,我想聽聽你用嗓子來安撫我的『邪性』。」book18.org
他俯下身,牙齒狠狠咬在她由於驚叫而揚起的脖頸上,虎口處的紅線瞬間滾燙。他能感覺到,那股極純的生氣正隨著她的嬌喘和掙扎,瘋狂地湧入他的體內。book18.org
「求我。」沈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另一隻手扯開了長衫的束縛,那根猙獰的巨物早已叫囂著要衝破禁錮,「求我給你,或者……你就這樣開著腿,看這根香燒完。」book18.org
那根長香的煙氣順著孟歸晚的腿根蔓延,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真的像沈厭說的那樣,變得極其敏感,哪怕只是他指尖的輕劃,也讓她感到一種滅頂的虛脫。book18.org
地下密室的空氣幾乎凝固,唯有那根「引魂香」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燃著。孟歸晚被紅綢拉開的雙腿已經開始微微發顫,那細細的紅綢不僅束縛了她的行動,每當她試圖併攏雙腿,綢緞上的禁制就會讓她的腳踝傳來一陣細微的電流。book18.org
「嗚……沈厭,你拿走……那是什麼味道……」孟歸晚的呼吸變得異常灼熱,她感覺到那股甜膩的香氣順著毛孔鑽進血液,讓她原本因為恐懼而緊縮的小穴,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汁液。book18.org
沈厭站在軟榻邊,冷漠地看著她如離水的魚般扭動。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一點她大腿內側滑落的晶瑩,放在鼻尖輕嗅,隨後又惡劣地抹回到她嫣紅的唇瓣上。book18.org
「是你的情慾,孟歸晚。」沈厭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耳側,聲音低沉如魔咒,「引魂香會勾出你靈魂里最原始的渴,你的身體現在比最名貴的宣紙還要敏感,只要我稍微落筆,你就會瘋掉。」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猛地覆蓋上她胸前那對由於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豐盈。紗衣薄如無物,他那帶著薄繭的掌心隔著料子狠狠揉捏,將那雪白的乳肉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book18.org
「啊!哈……別……太重了……」book18.org
孟歸晚失聲尖叫,腳踝處的紅綢劇烈晃動。在香氣的作用下,這種力度的揉搓帶給她的不再是純粹的痛,而是一種讓脊椎酥麻的快感。沈厭的動作粗魯且充滿掌控欲,他故意用指甲划過那挺立的紅櫻,每一次撥弄都引得她腰肢亂顫,幽徑深處更是湧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book18.org
「看,這才剛開始,你就已經濕成這樣了。」沈厭的眼神暗得可怕,他另一隻手扯開了腰間的盤扣,那根猙獰的巨物徹底釋放出來,頂端已經分泌出了一絲濁液,抵在她那張早已泥濘不堪的小口上,惡意地磨蹭著,「想要嗎?求我,我就幫你把這股火壓下去。」book18.org
孟歸晚的理智在香氣與肉體的雙重摺磨下幾近崩潰。她看著沈厭那張清冷高傲的臉,身體卻渴望被他那根兇器狠狠貫穿。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哭出了聲:「求你……沈先生……沈厭……給我……快給我……」book18.org
第三章 「修復」深處book18.org
沈厭冷笑一聲,並沒有如她所願地立刻貫穿,而是先將兩根長指猛地塞進那處濕熱。book18.org
「唔!」孟歸晚仰起脖子,腳趾死死蜷縮。book18.org
沈厭的手指在裡面極具侵略性地抽送,攪動著那些泛濫的蜜水,發出粘稠刺耳的「滋滋」聲。他故意尋找著那一處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重按都讓孟歸晚發出支離破碎的哭喊。book18.org
「在這裡,除了我,沒人能救你。」沈厭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冷酷,「這不僅僅是做愛,孟歸晚,這是在修你的命。」book18.org
他終於按捺不住,大手掐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墊高,那根早已滾燙髮紫的碩大對準那口不斷收縮的小穴,狠命一摜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發出一聲近乎脫力的尖叫,身體因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異物而猛地繃直。那根巨物太粗太長,像是要將她的內臟都擠壓錯位,直直頂到了子宮口的深處。book18.org
沈厭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虎口處的紅線在那一刻爆發出刺眼的紅光。他開始瘋狂地律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臀肉相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密室里迴蕩。book18.org
「吸得這麼緊……是想把我絞斷嗎?」沈厭咬著牙,額角的青筋跳動。他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暴君,在孟歸晚體內橫衝直撞,將那些由於詛咒而產生的陰冷氣息,一點點用自己的陽精和體溫驅散。book18.org
孟歸晚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滿眼都是密室頂端晃動的符文。身體在沈厭的操弄下變得支離破碎,那種被撐滿、被貫穿、被徹底占有的真實感,讓她在極度的痛苦中體會到了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沈厭……沈厭……」她無意識地喊著他的名字,雙手在紅綢的限制下無力地抓撓著空氣,最後只能緊緊攀住沈厭赤裸的脊背,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book18.org
沈厭將她的雙腿折迭到胸前,以一種近乎折斷的姿勢,更深地頂入。他看著她那張寫滿慾念和絕望的小臉,內心的陰暗面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記住這個味道,孟歸晚。」他在她耳邊低喘,隨後猛地加快速度,在最後幾十下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那根巨物狠狠抵在宮口,將滾燙的濃精盡數灌進了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唔……啊……哈……」孟歸晚渾身劇烈顫抖,在高潮的餘韻中陷入了半昏迷狀態。book18.org
沈厭沒有立刻退出來,他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處小穴在餘韻中不斷的吮吸。他那隻帶著紅線的手撫摸著她濕透的髮絲,眼神中原本的厭世感被一種病態的溫柔所取代。book18.org
「這只是第一步,孟小姐。你的身體,還得慢慢調教,才能徹底『修好』。」book18.org
他隨手一揮,那根「引魂香」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案台上另一盞名為「鎖情」的紅燭緩緩燃起。book18.org
事後的空氣粘稠而潮濕。孟歸晚無力地癱在軟榻上,原本束縛著雙腳的紅綢並未解開,反而因為她剛才劇烈的掙扎而纏繞得更亂,襯得那雙如霜雪般的小腿愈發驚心動魄。book18.org
沈厭正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扣著長衫最上面的兩顆盤扣。他身上那種事後的慵懶極少,更多的是一種吃飽喝足後的陰冷審視。book18.org
「……放我走……沈厭,你已經……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孟歸晚嗓音嘶啞,每說一個字,都牽動著酸軟的腰肢。book18.org
沈厭起身,手裡捏著一塊通體碧綠、觸手生涼的圓潤古玉。那玉看起來像是一枚碩大的水滴,表面流轉著淡淡的紅芒,正是他剛才在儀式中祭煉過的「鎮魂玉」。book18.org
「我說過,修復還沒完。」沈厭走到榻邊,單膝抵住軟榻邊緣,深灰色的長衫下擺垂落在孟歸晚光潔的大腿上,「你體內的『生氣』太散,剛才灌進去的那些陽氣,如果沒有東西鎮守,很快就會流失殆盡。到那時,你還是個死人。」book18.org
他撥開她濕漉漉的髮絲,露出一張紅潮未退的臉龐。book18.org
「不……那是什麼?別碰我!」看到那塊古玉,孟歸晚本能地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心悸。book18.org
「這是用來『固魂』的。」沈厭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大手卻極具侵略性地分開了她還在打顫的雙腿,指尖滑過那處依舊紅腫、不斷往外溢出濁液的縫隙。book18.org
他毫無憐憫地將那塊冰冷的古玉抵在了小穴口。book18.org
「嗚!冷……沈厭,求你……別塞進去……」book18.org
孟歸晚驚恐地縮了一下,可沈厭的力量根本不容她反抗。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腹部,指尖用力一抵——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冰涼的玉石強行擠入了溫熱潮濕的深處。那種極冷的寒意與剛才沈厭留下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激得孟歸晚渾身劇顫,腳踝處的紅綢叮噹作響。古玉很大,幾乎將那處本就承歡過度的窄道撐到了極致。book18.org
「這裡面封著我的血。」沈厭俯身,看著她因為疼痛和羞恥而不斷溢出的淚水,眼神中竟帶了一絲病態的愉悅,「只要它在裡面,你走到哪裡,我都能感知到你的心跳。更何況……它會時時刻刻提醒你,你是誰的私藏。」book18.org
他修長的手指在玉石末端纏繞的紅線上打了一個複雜的死結,隨後將那根紅線系在了她大腿根部。book18.org
「現在,你可以試著走兩步。如果弄掉了,剛才的『修復』就得重新來一次。」book18.org
第四章 電台直播間的「秘密任務」book18.org
沈厭並沒有真的將孟歸晚關在地下室一輩子。他知道,最好的調教不是斷絕她的社交,而是讓她帶著羞恥的枷鎖,行走在人群之中。book18.org
三天後的深夜。book18.org
孟歸晚回到了電台直播間。雖然她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紅潤了許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塊深藏在體內的鎮魂玉就會隨著動作輕輕撞擊那處敏感的內壁。book18.org
「各位聽眾,歡迎收聽今晚的《深夜歸晚》……」book18.org
她戴著耳機,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但雙手卻死死抓著話筒。book18.org
沈厭此時正坐在直播間外的陰影里。他通過玻璃窗,看著那個在聚光燈下顯得清純而專業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他的手機上顯示著一個奇怪的符文介面。沈厭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滑。book18.org
直播間內,孟歸晚的身體猛地僵住。book18.org
那塊古玉突然開始震動,帶起一陣陣如同沈厭指尖般的酥麻電流,瘋狂地刺激著她的宮口。book18.org
「唔……今晚……我們要分享的故事是……」book18.org
由於突如其來的快感,孟歸晚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鼻音,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壓抑著某種極致的歡愉。book18.org
「孟小姐,別停。」沈厭的聲音通過耳機,精準地傳進她的耳朵,「告訴你的聽眾,你現在……是什麼感覺?如果你不說,我就讓這塊玉在裡面徹底『活』過來。」book18.org
「沈厭……你……」孟歸晚眼底泛起水汽,透過玻璃死死瞪著那個惡魔般的男人。book18.org
然而,體內的震動卻在不斷加強。那種無處躲藏、被公開處刑般的羞恥感,讓她的愛液很快就浸透了內褲,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貴的導播椅上。book18.org
她在電波的另一端,在數萬名聽眾的關注下,身體卻被一個男人遠隔著玻璃徹底玩弄。book18.org
「……今晚的故事……關於……關於一個,無法逃脫的,囚徒……」book18.org
她努力想讓聲音保持專業,可每說一個字,那塊滾燙的玉石就會精準地撞擊在子宮口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甚至能感覺到粘稠的汁液正順著大腿根部,一滴滴砸在導播椅的皮墊上。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徹底失聲的那一刻,直播室沉重的隔音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沈厭一身玄色長衫,帶著滿身的寒意與檀香氣,步履優雅地走到了她身後。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掠過孟歸晚潮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在調音台上輕輕一撥——book18.org
「沈厭!不……不要關!」孟歸晚驚恐地回頭,她以為他要關掉屏蔽,讓全城的聽眾都聽到她的淫態。book18.org
然而,沈厭只是冷淡地切斷了對外的實時信號,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預錄好的、帶著沙沙聲的背景音樂。在聽眾耳中,這只是一次尋常的信號故障。book18.org
可在這裡,在狹窄且密封的直播室里,他卻打開了內部錄音開關。book18.org
「既然孟小姐這麼敬業,那我們就錄一段獨家素材,好不好?」book18.org
沈厭的聲音沙啞得驚人,他從身後抱住癱軟的孟歸晚,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她職業套裝的拉鏈。隨著布料碎裂的聲音,那一對雪白豐盈在紅光下劇烈跳動,頂端兩顆紅豆因為先前的凌虐而充血紅腫。book18.org
他沒有取走那塊鎮魂玉,而是直接解開了褲帶,那根積蓄已久、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瞬間彈跳而出,狠狠抵在了那口濕熱的窄門。book18.org
「唔——!沈厭,這裡是電台……唔嗯!」book18.org
未盡的話語被沈厭狂暴的侵入生生撞碎。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顧忌那塊玉石還在裡面,就那樣蠻橫地、一貫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的脊背猛地繃直,額頭重重撞在冰冷的麥克風上。玉石與肉刃交替研磨著那一處嬌嫩,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被生生劈開的脹痛,讓她在極度的痛苦中體會到了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沈厭死死掐住她的腰,像個不知疲倦的暴君,在狹小的導播台前開始了瘋狂的掠奪。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瘋狂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直播間裡迴蕩,每一聲都清晰地錄進了那個昂貴的麥克風裡。孟歸晚羞恥地聽著自己的嬌喘和求饒聲通過監聽音箱回放出來,這種「現場回播」的羞辱讓她的小穴瘋狂收縮。book18.org
「吸得真緊。」沈厭咬著她的耳垂,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孟小姐,聽聽你自己發出的聲音,多浪。要是把這段錄音發給你的台長,或者發到網上,你覺得你還能做你的女神主持人嗎?」book18.org
「不……沈厭……你這個瘋子……嗚嗚……別錄了……」book18.org
孟歸晚哭著搖頭,身體卻在沈厭暴力的衝撞下一次次攀上高峰。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了祭壇上,除了迎合,再無退路。book18.org
沈厭看著她失神的眼眸,占有欲膨脹到了頂點。他猛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導播台上,兩腿大跨度地分開。他像是個瘋狂的匠人,在最後幾十下殘影般的衝刺後,將滾燙濃稠的陽精狠狠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孟歸晚渾身劇烈顫抖,在高潮的餘韻中癱軟成一灘泥。book18.org
沈厭喘息著退出來,慢條斯理地關掉了錄音設備。他修長的手指在顯示屏上操作了幾下,隨後挑起孟歸晚的下巴,讓她看著那段已經被保存到加密雲端的音頻文件。book18.org
「信號我切斷了,外界聽到的只是雜音。但這段錄音,是我的。」book18.org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語氣冷冽而病態:「想要我刪掉它?那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現在,跟我去沈家祖堂,那裡的『修復』,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五章 祖堂秘辛book18.org
窗外的雨勢雖然弱了些,但那股潮濕陰冷的氣息卻像是透過老宅的磚縫滲了進來。沈厭帶著孟歸晚回到了「寂然行」最深處的沈家祖堂。book18.org
這裡是整座宅子的禁地,連白日的陽光都難以照進。數千盞長明燈在黑暗中幽幽燃燒,豆大的火苗跳動著,將牆壁上那一排排漆黑的先祖牌位映照得陰森肅穆。book18.org
孟歸晚此時身上只松垮地披著沈厭的那件玄色長衫,下身空無一物,唯有那根繫著鎮魂玉的紅線,隨著她虛浮的腳步在大腿根部輕輕晃動。每走一步,那塊深藏在體內的冷玉都會磨蹭過剛才被過度蹂躪的嫩肉,激起一陣又一陣細密的酸麻。book18.org
「沈厭……你到底帶我來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她嗓音嘶啞得厲害,那是剛才在直播間裡叫喊過度留下的痕跡。她看著前方那個清冷孤傲的背影,心底的恐懼感在祠堂沉重的中藥味中不斷放大。book18.org
沈厭停在正中央的紫檀木祭台前,回過頭,眼神在燈火下顯得明滅不定。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那些失蹤者的生辰八字——那是他剛才從電台帶回來的名單。book18.org
「孟小姐,你口口聲聲說要查真相,那我就讓你看看,這些人的命是怎麼丟的。」book18.org
他猛地一揮袖,那柄刻滿符文的黑色摺扇划過虛空。祭台上的香爐瞬間燃起紫色的煙霧,煙霧中竟然隱約浮現出那些失蹤者最後的身影。他們一個個眼神渙散,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吸乾了,只剩下一層枯黃的皮掛在骨頭上。book18.org
「長生教的人在用『陰婚』的方式,收割這些人的命數。而你……」沈厭緩步走到她面前,虎口處的紅線變得滾燙如血,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這種『太陰之氣』濃烈到快要溢出來的身體,就是他們開啟最後祭壇的鑰匙。」book18.org
孟歸晚的瞳孔因恐懼而劇烈收縮。她終於明白,自己不僅是一個調查者,更是一個隨時會被吞噬的獵物。而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像個瘋子一樣侵犯她、禁錮她,但他身上那股霸道的「至陽之氣」,竟然是目前唯一能克制那些邪祟的東西。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求生欲在心底升起,伴隨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book18.org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推開他,反而順著沈厭的力道,軟綿綿地跌進他冰冷的懷裡。她仰起那張還帶著潮紅淚痕的小臉,濕漉漉的眼睛裡帶了一絲刻意的順從和勾引。book18.org
「既然沈先生這麼厲害……那能不能保護好你的『藥引』?」book18.org
她伸出如霜雪般的小臂,緩緩攀上沈厭冷硬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洒在他喉結處,聲音嬌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只要你幫我……救回那些人……這副身子,你想怎麼修,都隨你。」book18.org
沈厭的呼吸猛地一沉,原本清冷的眼底瞬間燃起了病態的慾火。他當然看得出這個女人在利用他,在用身體換取他的庇護。可這種被她主動依附、主動獻祭的感覺,卻像是一種無藥可救的毒,讓他沉淪。book18.org
「孟歸晚,利用我的代價,你真的給得起嗎?」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住了那抹嫣紅的唇瓣。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懲罰意味,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搜刮著她口中每一寸甜美的津液。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孟歸晚被迫承受著這個幾乎窒息的深吻,身體被沈厭緊緊壓在那張冰冷的紫檀木祭台上。堅硬的木棱咯著她的脊背,那種神聖與淫靡交織的錯位感,讓她的意識再次陷入混沌。book18.org
沈厭沒有解開她的衣服,而是直接掀開了長衫的下擺。他看著那兩根紅線在大腿間顫動,看著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小口因為先前的過度使用而微微張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既然想利用我,那就得先學會怎麼伺候好你的『主子』。」book18.org
他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那根積蓄了三天慾火、早已脹得發青發紫的巨物猛地彈跳而出。他沒有取走那塊鎮魂玉,而是對準那道濕熱的窄門,猛地沉腰一撞!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玉石與碩大的硬物同時擠進那處狹窄的甬道,將那層層迭迭的嫩肉撐開到了極限。那種被強行劈開、被徹底填滿的脹痛中,竟然因為沈厭體內傳來的能量而帶出了一股滾燙的電流,直衝她的天靈蓋。book18.org
「看著我,歸晚。」沈厭掐住她的腰,動作狂暴而規律,每一下衝撞都入到底部,撞擊著那塊玉石,也撞擊著她的靈魂,「在沈家的祖先面前,告訴我,你現在是誰的?」book18.org
「哈……哈啊……是沈厭的……我是沈厭一個人的……」book18.org
孟歸晚哭著搖頭,身體在祭台上劇烈起伏。她的一隻手緊緊抓著祭台邊緣的銅環,另一隻手卻不自覺地在沈厭結實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種在祖宗牌位前、在紫色煙霧繚繞中被瘋狂占有的羞恥感,讓她的快感成倍增長。book18.org
沈厭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碎在身體里,抽送的速度快得帶出了殘影。粘稠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祠堂里迴蕩,每一聲都像是對他那病態占有欲的加冕。book18.org
「記住這個痛,也記住這個爽。」沈厭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嘶啞而陰鷙,「這輩子,你的藥性,只能被我一個人解掉。」book18.org
隨著沈厭最後幾下近乎毀滅性的衝刺,孟歸晚的幽徑猛地一陣劇烈收縮,那是高潮來臨前的痙攣。沈厭低吼一聲,在那陣密集的吮吸下,將滾燙濃稠的陽精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她最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孟歸晚渾身緊繃,腳趾蜷縮,在那場極致的洗禮中陷入了半昏迷。book18.org
沈厭抱著她癱軟的身體,指尖輕划過她腹部那一抹若隱若現的紅光——那是由於剛才的「靈肉合一」,他在她體內留下的守護契約,也是永遠無法逃脫的鎖鏈。book18.org
「明天,我會帶你去那個地方。」他閉上眼,貪婪地嗅著她頸間的體香,「但在那之前……我們還有一整晚的時間,慢慢『修復』。」book18.org
第六章 潤靈膏book18.org
沈厭抱著癱軟如泥的孟歸晚回到了他平日裡起居的後室。book18.org
這裡不同於祖堂的肅穆陰森,卻更顯壓抑。屋子裡燃著一種名為「長相守」的古香,暗紅色的煙霧在空氣中慢條斯理地打著旋兒。一張寬大到有些突兀的沉香木拔步床上,鋪著厚重的、暗紅色的真絲綢緞,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一種粘稠的、如鮮血般的光澤。book18.org
沈厭將她拋進層層迭迭的紅綢里,動作算不上溫柔。book18.org
「嗚……沈厭……」孟歸晚陷在柔軟的綢緞中,長發如瀑布般散開。book18.org
她此時的模樣極其淫靡。那件灰色的長衫早被揉得皺巴巴的,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被沈厭掐得青紫的雪膚。最讓人無法移位的是,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間,依然垂著那根濕淋淋的紅線,那塊剔透的鎮魂玉仍舊深埋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沈厭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冷白且精壯的上半身。他虎口處的紅線此時紅得發亮,在那冷白的膚色上顯得格外驚心動魄。book18.org
「孟小姐,你說你要用身體來換真相。」沈厭俯下身,一隻膝蓋抵在床沿,帶起一陣讓孟歸晚心驚的壓迫感。他的手指挑起她下頜,眼神陰暗而狂熱,「可你這副身體,現在還是太冷了。陰氣重成這樣,要是今晚不把你徹底『修』透,明天你見不到長生教的人,就會先化成一攤血水。」book18.org
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脖頸一路下滑,精準地捏住了那一根繫著玉石的紅線。book18.org
「啊!——別,別扯……」book18.org
孟歸晚嬌軀一震,腳趾猛地蜷縮。沈厭只是輕輕提拉了一下,那塊被體溫熨燙得滾燙的玉石就在她由於高潮而痙攣不已的窄縫裡惡毒地轉了個圈。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沈厭沉沉地笑了一聲,那是孟歸晚聽過最危險、也最性感的笑聲。book18.org
他轉身從床頭的紫檀木盒裡取出一個白玉小瓶,擰開塞子,一股濃郁到近乎甜膩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那是沈家秘傳的「潤靈膏」,本是用來保養極品玉器的,但在沈厭手裡,它成了調教私產的利器。book18.org
沈厭挖出一塊透明的膏體,修長的手指帶著那股沁涼的藥意,猛地刺入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小口。book18.org
「唔——!好冰……沈厭,那是什麼?哈啊……」book18.org
孟歸晚揚起優美的頸項,呼吸急促。那膏體初時極涼,可一進入她溫熱的深處,竟然瞬間化作一股恐怖的燥熱,順著她的血管瘋狂蔓延。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她的內壁上細細啃咬,帶起一陣陣讓她無法自持的虛空感。book18.org
「是幫你散掉死氣的藥。」沈厭的手指在裡面粗魯地攪動著,將藥膏塗抹在每一寸嬌嫩的媚肉上。他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刮搔那些因為鎮魂玉的磨蹭而紅腫的地方,「感覺到了嗎?藥性上來了。歸晚,如果你不吸著我的陽氣,今晚你會在這藥性里燒成灰。」book18.org
「給我……求你給我……沈厭……」book18.org
孟歸晚的理智徹底被這詭異的藥性燒毀了。她主動分開雙腿,像是一朵被雨水打爛的白茶花,不知羞恥地向這個掠奪者展示著自己的秘密。book18.org
沈厭眼神一暗,他一把扯掉了那根礙眼的紅線。隨著「噗嗤」一聲,那塊鎮魂玉被生生拔出,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藥膏和蜜液的濁流。book18.org
孟歸晚還沒來得及喘息,一個更粗、更長、更滾燙的東西便毫無預兆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尖叫著,修長的雙腿死死環住沈厭健碩的腰身。沈厭這一下捅得極深,那巨大的冠頭狠狠抵在了她的子宮口,仿佛要將他的烙印直接刻在她的靈魂上。book18.org
「現在,我才是你的藥。」book18.org
沈厭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撞。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瘋狂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後室里迴蕩,每一聲都伴隨著孟歸晚破碎的求饒。沈厭的動作暴戾到了極點,他像是在修補一件破損嚴重的瓷器,每一記重錘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一點。book18.org
由於「潤靈膏」的作用,孟歸晚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像是被墜入了地獄。她只能攀附著沈厭的肩膀,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凌亂的抓痕。book18.org
「吸得這麼狠……是想要更多嗎?」book18.org
沈厭突然停了下來,那碩大的硬物死死抵在最深處,卻不再動彈。book18.org
「唔……不要停……沈厭,求你……快動……」孟歸晚難耐地扭動著身體,空虛感讓她幾乎發瘋。book18.org
「利用我,是要付出代價的。」沈厭俯下身,牙齒在那顆紅腫的乳尖上重重一咬,「說,誰是你的主人?誰在救你的命?」book18.org
「是……是沈厭……嗚嗚……沈厭是我的主人……救救我……求你救救我……」book18.org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沈厭眼神中的暗光暴漲。他猛地將她翻過身,從身後拽起她的臀,以一種近乎折斷的姿勢,再次瘋狂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場「修復」持續了整整一晚。book18.org
從床榻到桌案,從窗台到浴桶。沈厭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暴君,用他那近乎恐怖的陽氣,一遍遍洗刷著孟歸晚體內的死氣。book18.org
直到黎明時分,最後一絲燭火燃盡。book18.org
沈厭死死鎖住孟歸晚的身體,在最後一次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中,將濃稠灼熱的陽精悉數灌進了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孟歸晚渾身劇烈顫抖,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淫靡的紅痕,她徹底脫力,在高潮的餘韻中昏死過去。book18.org
沈厭抱著她,看著她腹部那道隱約浮現、如同刺青般的紅色契約。他那雙冷淡的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近乎溫柔的貪婪。book18.org
「修好了。」他吻著她濕透的鬢角,聲音沙啞且偏執,「從今往後,你只能吃我給的東西。明白了嗎,我的歸晚?」book18.org
第七章 餘燼與朝露的掠奪book18.org
黎明的微光穿透了「寂然行」後室厚重的雕花木窗,斑駁地灑在冒著熱氣的浴桶邊緣。book18.org
水汽氤氳中,沉香木的味道混合著一股極其濃郁的、屬於男女事後的腥甜氣息。孟歸晚被沈厭扣在懷裡,背部緊貼著他堅實滾燙的胸膛。浴桶里的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殘破的紅色符咒,隨著水流的波動,那些符咒上的金粉像是活了一般,順著孟歸晚白皙如瓷的皮膚遊走,最後匯聚到她小腹處那道若隱若現的紅痕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孟歸晚發出一聲細碎的呢喃,羽睫顫動。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車碾壓過一般,每一寸骨頭縫都透著酸軟。尤其是大腿內側,由於沈厭昨晚近乎瘋狂的索取,此刻只要稍微併攏,便能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沈厭那沙啞得如同大提琴共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的一隻手不輕不重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挑逗般地摩挲著那道契約紅痕。book18.org
「別……」孟歸晚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可浴桶的空間本就狹窄,她這一動,臀部反倒在沈厭那處早已由於晨間本能而再次堅硬如鐵的部位上磨蹭了一下。book18.org
沈厭的呼吸瞬間沉了幾分。他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向上提了提,讓她更緊密地嵌進自己的懷抱。book18.org
「看來昨晚還沒把你喂飽,嗯?」沈厭低頭,帶水的薄唇精準地含住她圓潤如珠的耳垂,惡劣地吸吮、研磨,「歸晚,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看看這水裡的紅符,它們在替我記得,你昨晚是怎麼在我懷裡哭著求我快一點的。」book18.org
「沈厭……你閉嘴……」孟歸晚羞憤得幾乎想把臉埋進水裡。book18.org
可下一秒,她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儘管身體疲憊到了極點,但丹田深處卻有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潤的力量在流轉。她閉上眼,竟然能模糊地感知到老宅外那些還未散去的霧氣中,遊蕩著幾絲陰冷的、帶著哀求的執念。book18.org
那是失蹤者的怨氣。book18.org
是因為沈厭的「陽氣」過度灌溉,還是因為那道契約?她發現自己不僅被他禁錮了身體,甚至連靈魂的感知力都開始向他靠攏。book18.org
這份變異,是她反客為主的底牌,還是拉她入地獄的鎖鏈?book18.org
還沒等她細想,沈厭已經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耳鬢廝磨。他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她的側腰一路下滑,毫不費力地分開了她那雙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雙腿。book18.org
「啊!沈厭……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溫熱的池水隨著他的動作灌進了那處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窄縫。沈厭的長指像是探尋秘境的探險者,在裡面極具侵略性地摳挖、撥弄,將那些混合了精液與藥膏的粘稠汁液帶出,在清澈的水中化開一團團濁白。book18.org
「潤靈膏的藥性還沒散盡。」沈厭咬著她的後頸,眼神里滿是病態的狂熱,「這時候如果不『修復』徹底,等藥性反噬,你會比現在難受百倍。」book18.org
他根本沒給孟歸晚拒絕的機會。沈厭猛地起身,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撈起,轉而按在浴桶邊緣的石台上。book18.org
冰冷的石台與滾燙的身體接觸,激得孟歸晚尖叫出聲。book18.org
沈厭跨出浴桶,任由身上的水珠順著流暢的腹肌滑落。他那根猙獰的巨物早已紫紅髮亮,由於憋了一夜的慾火,此刻顯得愈發猙獰,頂端分泌出的清液滴落在孟歸晚的臀瓣上。book18.org
「求我,歸晚。」book18.org
沈厭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大角度地折迭到胸前,露出了那處被蹂躪得淫紅、正不斷收縮顫抖的小口。book18.org
「求你……沈厭……幫幫我……」孟歸晚抓緊石台的邊緣,理智再次在對方霸道的威壓下崩塌。她仰起頭,眼神渙散,主動將自己最隱秘的地方送到了他的屠刀之下。book18.org
沈厭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腰部猛地下沉,那根碩大的硬物帶著毀滅般的力道,狂暴地捅穿了層層迭迭的嫩肉,毫無保留地一貫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脖頸拉出絕望而優美的弧度。這種在水中被浸泡後的交合,比昨晚更粘稠、更濕滑。沈厭每撞一下,都會帶出大片的水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記住了,這世上能救你的,能讓你爽成這樣的,只有我。」book18.org
沈厭發了狠地抽送,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甲幾乎陷進她的肉里。他迷戀這種將她徹底掌控的感覺,迷戀她因為他的侵入而發出的、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聲音。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直搗宮口。孟歸晚覺得自己像是被撕成了兩半,一半在慾海里沉淪,一半卻在那股通過交媾傳入體內的陽氣中,清晰地感知到了那個「陰婚」儀式的方位。book18.org
那是城西的一處廢棄公墓。book18.org
「呃啊——!沈厭……太深了……嗚嗚……」book18.org
孟歸晚在極致的快感中抓住了沈厭的肩膀,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後背。她在大開大合的律動中,感受著這個男人的瘋狂和獨占。book18.org
沈厭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哭喊都吞入腹中。他在最後幾十下衝刺中,故意用那粗長的肉刃在她的敏感點上狠狠研磨,逼得她泄了一次又一次。book18.org
隨著一股濃稠灼熱的陽精再次灌滿子宮,沈厭死死鎖住她的腰,在她耳邊立下了病態的誓言:book18.org
「明天,我會帶你去。但歸晚,如果你敢多看那個邪教頭子一眼……我就當著他的面,在這石台上操爛你。明白了嗎?」book18.org
孟歸晚虛弱地伏在他懷裡,感受著體內的灼熱,眼底閃過一抹深藏的暗芒。book18.org
利用這個男人的嫉妒心,或許才是查清真相最快的捷徑。book18.org
第八章 鎖靈book18.org
老宅的早晨被一種詭異的寂靜統治著。book18.org
沈厭並沒有讓孟歸晚自己動手。他將她按在妝鏡前的紫檀木椅上,動作慢條斯理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親手為她換上了那套準備已久的衣服。book18.org
那是一件正紅色的中式立領旗袍,掐絲繡花的暗紋在晨光中流轉著如血的光澤。旗袍的裁剪極盡苛刻,緊緊貼合著孟歸晚玲瓏有致的曲線,高開叉的設計讓那雙由於昨夜的承歡而依然微微打顫的雪白長腿若隱若現。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紅綢之下隱約透出的指痕與吻痕,在鮮紅的底色映襯下,愈發顯得淫靡而驚心動魄。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沈厭低聲呵斥,他手裡拿著一隻精緻的金鈴鐺。鈴鐺通體鏤空,內里刻著微縮的鎮魂符文。他單膝跪在孟歸晚身前,寬大的手掌緊緊握住她纖細的腳踝。book18.org
那種冰冷與溫熱的觸碰讓孟歸晚下意識縮了縮腿,卻被沈厭用力一拽,直接拉到了他懷裡。book18.org
「這隻鈴鐺叫『鎖靈』。」沈厭動作熟練地將紅繩系在她的腳踝處,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她敏銳的足心。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在這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刺耳,「有了它,無論你在哪裡,無論那些邪祟想把你藏到哪層陰影里,我都能一瞬間找到你。」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神里跳動著一種近乎狂亂的獨占欲:「這也是在告訴那些雜碎,你是沈厭養在籠子裡的雀兒,動了你,就是斷我的命。」book18.org
「沈先生的『保護』,還真是密不透風。」孟歸晚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暗芒。她能感覺到,隨著這隻鈴鐺的落下,她體內那股新生的、感應怨氣的能力竟然被某種磁場穩定了下來。book18.org
她現在能清晰地感覺到,城西方向有一團巨大的、腐爛的黑色執念,正在像漩渦一樣收割著周遭的生機。book18.org
沈厭起身,為她扣上旗袍最上方的那顆盤扣。他的手指划過她依舊有些紅腫的唇瓣,聲音暗啞:「走吧,去接你的『聽眾』回家。」book18.org
————————book18.org
西郊荒廢的公墓。book18.org
這裡早年因為開發商跑路而成了爛尾工程,漫山遍野的枯墳與半成品墓碑交織在一起,被終年不散的濃霧籠罩。book18.org
沈厭牽著孟歸晚的手,步履無聲。孟歸晚每走一步,腳踝處的金鈴都會發出空靈的聲響,那聲音仿佛能穿透濃霧,引得四周的陰影陣陣騷動。book18.org
「叮鈴——叮鈴——」book18.org
「沈厭……我感覺到了。」孟歸晚緊緊反握住沈厭的手,手心的冷汗滲進了他的指縫,「就在前面那座沒有名字的合葬墓里……那種味道,像腐爛的紅燭,還有……還有很多女人的哭聲。」book18.org
沈厭停下腳步,摺扇輕搖,帶起一陣冷冽的風。book18.org
「感應力提升得很快嘛。」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惡劣感,「看來昨晚的『灌溉』沒白費。歸晚,既然這麼敏感,不如再幫我找找,陣眼在哪?」book18.org
還沒等孟歸晚回答,濃霧中突然傳出一陣詭異的嗩吶聲。那聲音悽厲刺耳,在墳頭間反覆迴蕩,緊接著,一隊穿著破舊紅衣、面部慘白如紙的「送親隊伍」緩緩從霧中現身。book18.org
他們抬著一頂巨大的、掛滿白花的紅轎子,轎簾飛舞間,露出一張張失蹤者如木偶般僵硬的臉。book18.org
「沈掌柜,何必壞人好事?」book18.org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領頭的送親人影中傳出。那人穿著一身漆黑的壽衣,手裡拿著一柄白骨扇。他那雙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孟歸晚,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貪婪:「這味藥引,我們教主尋了很久了。沈家已經沒落至此,你守得住這塊肥肉嗎?」book18.org
沈厭的眼神在瞬間變得冰冷徹骨,虎口處的紅線猛地爆發出耀眼的黑紅光芒。book18.org
他猛地伸手,攬住孟歸晚的細腰,將她整個人狠狠按進懷裡,動作粗野且極具宣誓權。book18.org
「肥肉?」沈厭低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殺機,「她是我的肋骨,我的心頭血。至於你們那個教主……他若是想見她,大可以自己從地府爬出來,看我怎麼把他一寸一寸撕爛。」book18.org
沈厭低下頭,當著那幫邪教徒的面,在那片雪白的頸項上留下了一個極其明顯的齒痕。book18.org
「歸晚,怕嗎?」他在她耳邊輕呵,聲音卻冷得讓對面的人打了個冷戰,「怕的話,就抱緊我。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這些想吃你肉的怪物,今天一個都回不去。」book18.org
孟歸晚依言環住了沈厭的腰。她能感覺到沈厭身體里那種排山倒海般的陽氣正在瘋狂涌動,那種熱度讓她原本因為陰婚陣法而感到冰涼的身體再次變得滾燙。book18.org
她借著沈厭的懷抱作為掩護,閉上雙眼,利用那股特殊的感知力,在這嘈雜的嗩吶聲中,捕捉到了那個邪教首領隱藏的方位。book18.org
「在那棵枯萎的歪脖子樹後面……那是陣眼。」她壓低聲音,在沈厭胸口輕輕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沈厭眼神一亮,那是獵人見到獵物時的興奮。他手中的黑色摺扇猛地合攏,化作一柄流轉著金光的法劍。book18.org
「好極了。」他再次在那雙顫抖的紅唇上重重一吻,聲音里透著股瘋狂的寵溺,「賞你的,等回了老宅,我再用別的法子『獎賞』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沈厭的身影已如黑豹般掠出,帶起一陣飛沙走石,直衝陣眼而去。book18.org
第九章 金鈴震響、藥引反噬book18.org
濃霧如潮水般涌動,將沈厭那道黑色的身影暫時隔絕在視線之外。book18.org
圍攏過來的「陰新娘」們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咯笑聲,她們那乾枯如雞爪的手指穿過紅色的破爛嫁衣,帶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試圖觸碰孟歸晚那張鮮活、嬌嫩的臉。book18.org
「好香……好純的太陰之氣……」book18.org
「吃了她……我們就能活……」book18.org
孟歸晚站在原地,一襲紅裙在陰風中獵獵作響。她沒有尖叫,也沒有退縮,而是微微垂下眼帘,感受著身體最深處——那處由於沈厭整夜的「開拓」而至今仍隱隱作痛、卻充盈著霸道陽氣的宮腔。book18.org
那是沈厭留給她的種子,也是她此時最強的武器。book18.org
「想要我的命?」孟歸晚冷笑一聲,那雙平日裡溫婉的水眸此刻竟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薄紅。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右腳,重重一踏!book18.org
「叮鈴——!!」book18.org
腳踝上的金鈴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耳鳴響。book18.org
孟歸晚屏住呼吸,將昨晚沈厭灌入她體內的那股滾燙熱流,順著經絡,強行引導至腳踝的「鎖靈」鈴鐺之中。那是沈家的至陽血脈,是萬邪的剋星。book18.org
瞬間,金色的波紋以她為中心,呈圓環狀瘋狂炸裂開來。book18.org
那些原本已經觸碰到她皮膚的枯手,在接觸到金光的剎那,竟像是落入油鍋的殘雪一般,發出了悽厲的慘叫,隨之化作一縷縷黑煙。book18.org
「啊——!沈家的氣味!那是沈厭的陽精!」book18.org
陰新娘們驚恐地退後,她們發現,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再僅僅是一味待宰的藥引,她更像是一個盛滿了沈厭暴戾能量的「容器」。由於過度承歡,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記住了沈厭的頻率,甚至能短暫地借用他的法力。book18.org
孟歸晚趁著陣法動搖,身形輕盈地穿過送親隊伍。她那頭黑色的長髮在風中飛舞,紅色的旗袍高高撩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些若隱若現、由沈厭親手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那些痕跡在金光的照耀下,宛如神聖的符咒,又如淫靡的烙印。book18.org
她準確地找到了陣法最薄弱的一角——那是一盞由人頭骨做成的引魂燈。孟歸晚沒有絲毫猶豫,纖纖素手猛地抓起那盞燈,指尖由於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破!」book18.org
她將體內的陽氣匯聚在掌心,生生捏碎了燈台!book18.org
隨著一聲巨響,原本籠罩在墓地上的濃霧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原本還在掙扎的失蹤者家屬們如夢初醒,那些邪教徒更是被反噬的力量震得口吐鮮血。book18.org
「怎麼可能……一個藥引,竟然毀了『百鬼抬轎』的陣眼?!」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一道黑影閃電般掠回。book18.org
沈厭手中的金光法劍帶起一串血花,將最後幾名試圖反撲的邪修斬於足下。他落地時,長衫下擺在風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book18.org
他沒有去看那些潰散的敵人,而是猛地轉頭,那雙深邃得可怕的眼睛死死鎖定了孟歸晚。book18.org
他的呼吸略顯急促,虎口處的紅線由於剛才的激戰而變得滾燙髮紫。他看著站在廢墟中、神情冷艷且帶著幾分挑釁的孟歸晚,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占有欲。book18.org
「歸晚……」book18.org
沈厭幾步跨到她身前,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掐住她的纖腰,用力之大,幾乎要將那件紅色的旗袍勒進她的肉里。book18.org
「你竟然敢……動用我的本源力量。」book18.org
他俯下身,鼻尖緊貼著她的頸側,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由於剛才發力而愈發濃郁的、混合了汗水與他的陽氣的特殊體香。book18.org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嗯?你是想告訴我,沒有我,你也能保護好你自己嗎?」沈厭的聲音沙啞得驚人,帶著一種被「挑釁」後的暴戾。book18.org
孟歸晚仰起頭,迎著他那病態的目光,紅唇微啟:「沈先生不是說,我是你最名貴的私藏嗎?作為收藏品,總得體現出一點價值,才能讓你……更興奮地去『修復』,不是嗎?」book18.org
「好……很好。」book18.org
沈厭低笑起來,那笑聲在陰森的公墓里顯得格外不寒而慄。他猛地將孟歸晚按在一塊半塌的墓碑上,不顧周遭還在潰散的殘魂,大手粗魯地掀起了旗袍的下擺。book18.org
「看來你已經徹底『壞』掉了,歸晚。竟然學會在我面前露爪子了。」book18.org
他修長的手指在金鈴上用力一撥,鈴聲再次急促地響起。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用我的力量,那我就給你更多。在這裡,在這幫敗類看著的地方,我要讓你知道,即便你有了牙齒,也只能用來取悅我。」book18.org
他猛地解開盤扣,那根早已博起得如烙鐵般的硬物,隔著薄薄的底褲,狠狠頂在了她那處由於剛才的靈力爆發而變得異常濕熱、正不斷收縮的小口上。book18.org
「嗚……沈厭……那些失蹤者還看著……」孟歸晚驚呼,身體卻在沈厭霸道的壓制下,本能地泛起了渴望的紅潮。book18.org
「看著又如何?我要讓他們知道,你是誰的。」book18.org
沈厭眼神一暗,在那塊冰冷的墓碑前,在滿山的枯墳見證下,再次蠻橫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第十章 禁忌標記·鎮靈砂book18.org
當沈厭帶著孟歸晚回到電台大樓時,已是深夜兩點。book18.org
整棟大樓被濃重的夜色包裹,唯有頂層的直播間透出一點微弱的冷光。空氣中不僅有熟悉的列印紙味道,更摻雜了一種令人不安的、淡淡的腐爛氣息——那是孟歸晚感知到的,屬於高層辦公區的陰謀味道。book18.org
沈厭沒有走正門,他扣著孟歸晚的腰,直接避開了所有的安保監控,進入了那個她最熟悉的、封閉的私人導播間。book18.org
「沈厭……這裡不安全,高層那邊肯定有長生教的眼線。」孟歸晚被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旗袍下擺由於剛才在墓地的激戰而凌亂不堪,腳踝上的金鈴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弱的顫聲。book18.org
「眼線?」沈厭挑起她的一縷濕發,眼神在昏暗中明滅不定,「在那幫雜碎找上門之前,我要先在這裡,把你這件『私藏』徹底打上沈家的火印。」book18.org
他從長衫的暗兜里取出一盒暗紅色的硃砂,那是用他的指尖血調配而成的「鎮靈砂」。他並沒有急著占有她,而是從導播台旁扯過一捆用來綑紮資料的紅絲線。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簡單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book18.org
孟歸晚顫抖著,在沈厭那近乎實質化的獨占欲下,緩緩跪在了那張她平日裡主持節目的導播台前。沈厭用紅絲線纏繞上她的手腕,以一種極具藝術感且羞恥的姿勢,將她的雙手反縛在身後,隨後將絲線的另一端系在了沉重的麥克風架上。book18.org
「唔……沈厭……」孟歸晚被迫挺起胸膛,紅色的旗袍領口緊勒著她天鵝般的頸項。book18.org
沈厭伸出修長的手指,蘸取了一點硃砂,緩步走到她身後。他的手指極具侵略性地滑過她背部裸露的肌膚,引起陣陣驚恐而興奮的戰慄。book18.org
「歸晚,這世上的標記有很多種。最淺的一種在皮肉,深的一種在骨血。」book18.org
他開始在她白皙的背部塗抹,硃砂的涼意與他指尖的滾燙交織。隨著他的落筆,一個繁複、詭異且帶著淫靡美感的法陣在她的背脊上成型。那是沈家的「鎖魂圖」,一旦畫成,除非沈厭身死,否則她這輩子都無法逃離他的感知範圍。book18.org
更折磨人的是,那硃砂里混了極重的催情成分。隨著陣法的完善,孟歸晚只覺得背部傳來一陣陣灼熱的酥麻感,那感覺順著脊椎直衝大腿根部,讓原本就在渴望的小穴瞬間變得泥濘不堪。book18.org
「哈啊……沈厭……別畫了……快給我……」book18.org
她無力地搖晃著身體,系在腳踝上的金鈴發出一陣急促的響聲。這種被束縛在自己工作的神聖場所,被當成符紙般塗抹、標記的羞恥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book18.org
沈厭看著她背後的法陣閃爍出幽暗的紅光,眼神里滿是病態的滿意。他猛地扯開她的旗袍,那件華美的紅裙在他手中徹底淪為碎布。book18.org
他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導播台上,上半身被絲線吊起,下半身則被迫張開,迎接他狂暴的降臨。book18.org
「利用我的代價,現在開始結算。」book18.org
沈厭沒有任何前戲,那根早已博起得如同烙鐵般的硬物,帶著毀滅般的力道,狠狠撕裂了那層薄弱的抵抗,直入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的尖叫聲在靜謐的直播間裡迴蕩,由於麥克風還沒關,那聲音在監聽音箱裡被無限放大,帶著粘稠的水聲和撞擊聲,重重地敲擊在她的耳膜上。book18.org
沈厭掐住她的細腰,每一次衝刺都像是要把她釘在導播台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瘋狂碰撞的聲音與金鈴的脆響交織成一曲淫靡的葬歌。沈厭像是在發泄某種隱忍已久的狂躁,他在她體內瘋狂地開疆拓土,每一次撞擊都頂在那塊被藥性浸透的嫩肉上,逼得孟歸晚不斷發出失控的嬌喘。book18.org
「聽清楚了嗎?歸晚。」沈厭咬住她那隻由於歡愉而充血的耳垂,聲音低沉而邪性,「這就是你最引以為傲的聲音。在這間直播間裡,你用它安撫聽眾,而現在,它只為我一個人求饒。」book18.org
「嗚……是你的……沈厭……全是你的……」book18.org
孟歸晚的意識徹底陷入了紅色。她像是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只能死死攀附著沈厭這個暴戾的舵手。背上的硃砂陣法隨著高潮的臨近而變得通紅,散發出淡淡的檀香味。book18.org
沈厭在極致的快感中,感受到了那股來自電台頂層辦公區的陰冷窺視。他冷笑一聲,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孟歸晚抱起,讓她坐在調音台上,以一種更深、更極端的角度向上頂入。book18.org
「看,那些想動你的人就在上面。」沈厭瘋狂地律動著,汗水順著他冷峻的輪廓滴落在孟歸晚起伏的胸膛上,「我要讓他們聽著,你是怎麼被我操透的。」book18.org
最後一刻,沈厭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陣窒息般的緊縮中,將濃稠灼熱的陽精,帶著沈家霸道的守護契約,盡數噴洒在了她最深處的宮壁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孟歸晚渾身劇烈顫抖,背後的硃砂陣法爆發出耀眼的紅光。在那場極致的洗禮中,她不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更隱約窺見了一個秘密——在電台台長的辦公室里,供奉著一尊沒有臉的邪神像。book18.org
沈厭死死鎖住她的腰,兩人急促的呼吸在寂靜的室內交迭。book18.org
「修好了,我的歸晚。」沈厭吻去她唇角的白沫,眼神里是偏執到極致的溫柔,「現在,誰也帶不走你。即便是這棟樓塌了,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第十一章 邪神像book18.org
沈厭現在正用那根紅絲線,在孟歸晚的大腿根部打了一個複雜的死結。book18.org
孟歸晚渾身癱軟,只能任由沈厭擺布。book18.org
「標記完成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在那場高潮里,看見了什麼?如果你說得讓我滿意……今晚我就帶你上去,親手拆了那尊邪神像。如果不滿意……我們就換個更刺激的姿勢,在這裡待到天亮。選哪個?」book18.org
導播間裡的紅光逐漸黯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被汗水、硃砂以及交歡後的甜腥氣息包裹的粘稠感。book18.org
孟歸晚虛弱地伏在調音台上,那捆紅絲線依然死死縛著她的雙手,將她的背部拉出一個極其優美且脆弱的弧度。背上的硃砂陣法在她的皮膚上隱隱發燙,仿佛在那場極致的洗禮中,已經徹底融入了她的骨血。book18.org
「……在台長辦公室。」她嗓音沙啞,斷斷續續地吐露出在那場高潮中窺見的殘象,「我看見了一尊……沒有臉的邪神像,它供奉在書櫃後的暗格里。那些失蹤者的『生氣』,都被它吸進了一片無底的深淵。」book18.org
沈厭聽著她的聲音,修長的指尖在她被紅絲線勒紅的腕間摩挲。他眼底的戾氣在那一刻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book18.org
「看來我的歸晚果然是個天才。」沈厭低笑一聲,湊近她耳邊,在那排清晰的齒痕上又落下一吻,「在這種時候還能看清敵人的老底,你這副被『修』好的身子,真是讓我越來越捨不得放手了。」book18.org
他並沒有解開她雙手的束縛,而是從一旁的紅裙碎布中翻出那根繫著金鈴的紅繩,重新系回了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既然你表現得這麼好,那今晚的『獎賞』,我們就去頂層完成。」book18.org
沈厭單手將她抱起。孟歸晚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無力地盤在他腰間,紅色的碎裙勉強遮住她狼藉的身軀。他像是抱著一件絕世的藝術品,又像是摟著一個毫無尊嚴的囚徒,步履穩健地走出了導播室。book18.org
電台頂層,台長辦公室。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冷得幾乎能凍裂人的骨頭,那種濃郁到化不開的腐爛臭味,在推開門的瞬間撲面而來。book18.org
沈厭沒有開燈,他虎口處的紅線在黑暗中發出了幽暗的紅光,照亮了那排紅木書櫃。他信手一揮,勁氣直接震碎了書櫃的暗門。book18.org
果然,在一片繚繞的黑氣中,矗立著一尊半人高的、沒有面孔的青銅像。那神像雖然無臉,卻仿佛有千百隻眼睛在陰暗中窺視,讓孟歸晚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book18.org
「這東西在吸你的『生氣』。」沈厭眼神陰鷙,他能感覺到孟歸晚體內的陽氣正在這尊神像的壓迫下快速流逝。book18.org
那是他昨晚辛苦灌注進去的東西,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book18.org
「沈厭……我好難受……它在拽我的靈魂……」孟歸晚痛苦地蜷縮在沈厭懷裡,腳踝上的金鈴發出了瘋狂的亂響。book18.org
「乖,這就讓你舒服點。」book18.org
沈厭並沒有直接去砸神像,而是將孟歸晚直接放在了那張巨大的、鋪著昂貴皮墊的辦公檯上。他猛地撕開了她僅剩的遮擋,讓那具布滿了硃砂符文和淫靡痕跡的胴體,就那樣直直地暴露在邪神像面前。book18.org
「沈厭!你要做什麼?!」孟歸晚驚呼,這種在邪物面前、在他人辦公場所被剝光的羞恥感,比剛才更勝。book18.org
「這叫『反向獻祭』。」沈厭眼神中透著一股瘋批的決絕。他解開長衫,那根早已滾燙髮紫的硬物再次抵在了她不斷收縮的小口上,「它想吃你的氣,我就在它面前,把我的陽氣連同命數一起灌給你。我要讓它知道,你這副容器,它吞不下!」book18.org
話音未落,沈厭以一種近乎野獸撕咬的姿態,狠狠撞進了孟歸晚的身體!book18.org
「啊——!!」book18.org
由於先前的過度使用,那處早已變得異常敏銳且濕熱。沈厭這次帶上了一種極端的霸道,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那尊邪神像震碎。他死死壓在孟歸晚身上,雙手扣住她的肩膀,在這個滿是死氣的房間裡,瘋狂地進行著最原始的生機交合。book18.org
隨著他的律動,孟歸晚背上的硃砂法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紅芒。那些黑氣一接觸到紅芒,便發出了滋滋的消融聲。book18.org
「叫出來,歸晚!」沈厭狠命地頂入,每一次都直入宮口,「讓這個邪種看看,你到底是誰的!」book18.org
「嗚嗚……沈厭……你是瘋子……哈啊……快一點……操碎它……把我也操碎吧……」book18.org
孟歸晚徹底迷失了。她在這種極度危險、極度變態的氛圍中,感受到了沈厭那近乎偏執的守護。她主動配合著他的節奏,纖細的雙腿勾住他的後腰,任由他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book18.org
那尊無臉神像仿佛感覺到了挑釁,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沈厭冷笑一聲,他猛地抓住孟歸晚的手,引導著她體內的靈力與他的陽氣匯聚。在最後幾十下殘暴的衝刺中,他不僅是在做愛,更是在用法力洗刷這間屋子的每一寸角落。book18.org
「碎!」book18.org
隨著沈厭一聲低吼,他將積蓄了整夜的所有能量,伴隨著濃稠灼熱的濁液,一股腦兒地傾泄在了孟歸晚的最深處。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聲巨響,那尊無臉邪神像在兩人交合達到的高潮餘韻中,生生被那股龐大的、名為「獨占」的陽氣震成了齏粉!book18.org
黑氣散盡,月光終於穿透雲層灑進了辦公室。book18.org
孟歸晚癱在辦公桌上,渾身布滿了汗水與白濁,背後的硃砂紋路在月光下顯得妖冶絕倫。沈厭死死抱著她,在那場毀滅性的歡愉後,他眼神中的戾氣終於褪去,換上了一種深沉的溫柔。book18.org
「修好了。」他吻著她失神的眼睛,聲音沙啞且偏執,「你看,連神都動不了你。以後……你只能是我的。」book18.org
第十二章 金絲籠book18.org
台長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霓虹燈火如璀璨的星河,卻照不進這間充滿情慾與死氣的屋子。book18.org
沈厭維持著那個深埋的姿勢,抱著孟歸晚站在巨大的玻璃幕牆前。從高處俯瞰,整座城市顯得渺小而冷漠,而孟歸晚覺得自己像是被懸掛在半空中的一件祭品,身後的沈厭是她唯一的支柱,也是將她拽入深淵的鎖鏈。book18.org
「怎麼,被嚇到了?」book18.org
沈厭感受著懷中嬌軀瞬間的僵硬,發出一聲帶著磁性的低笑。他那隻滿是薄繭的手掌,惡劣地在她由於高潮餘韻而不斷顫抖的大腿根部重重一揩,指尖沾染上那些混合著硃砂紅與陽精白的粘稠。book18.org
「這外面太亂了。你看,那些行走的人影,誰知道皮囊下藏著什麼?」他的聲音貼著她的後頸,沙啞得讓人心顫,「住在『寂然行』的地下室里,那裡有我親手布置的陣法,有最純凈的古香,還有……我。我會把你養在最軟的綢緞里,每天親手為你穿上不同的旗袍,然後再像剛才那樣,一點點把你拆開。」book18.org
「沈厭……你不能把我關起來……」孟歸晚大口喘著氣,由於體內的充盈感,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破碎的顫音。book18.org
「我可以。」book18.org
沈厭眼神一厲,突然狠狠向上頂了一下,那根尚未疲軟的利刃頂得孟歸晚失聲尖叫,腳踝上的金鈴「叮鈴」亂響。book18.org
他將那根長長的紅絲線繞過孟歸晚的脖頸,又穿過她那雙被反綁在身後的手腕,最後收緊,迫使她不得不像一隻引頸受戮的天鵝,完全露出那張被淚水與汗水浸濕、美得驚心動魄的臉。book18.org
「這就是自由的代價。」沈厭在月光下審視著自己的傑作,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虔誠,「你現在這副被『修』透了的身子,離了我的陽氣,不出三天就會枯萎。歸晚,你已經是我的一部分了。」book18.org
孟歸晚看著窗外漸行漸遠的城市,又感受到體內那股霸道、熾熱,卻又讓她感到前所未有安全感的力量,心裡某種堅守的東西正在寸寸崩裂。book18.org
是的,她恨他的暴戾,恨他的強取豪奪。book18.org
可在這滿是邪祟與背叛的世界裡,只有這個男人的占有欲是真實的。只有他,會在她即將被邪神吞噬時,用他的命數和尊嚴,在她體內築起一道血色的長城。book18.org
「如果我留下……」孟歸晚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沈厭的手背上,「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放開這根線?」book18.org
「至死方休。」book18.org
沈厭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狂熱。他猛地將她按在落地窗上,冰冷的玻璃貼著她滾燙的胸口,極致的溫差激起了她一陣痙攣。book18.org
他不再壓抑,像是一頭終於等到了獵物臣服的餓狼,在辦公大樓的最頂端,在萬家燈火的俯瞰下,再次開始了瘋狂的掠奪。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玻璃的聲音沉悶而驚心動魄。孟歸晚在那如潮水般的快感中,徹底放棄了掙扎。她感受著背上硃砂陣法的滾燙,感受著金鈴在夜風中的哀鳴。book18.org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她竟然在想:如果這就是地獄,那在這個男人懷裡沉淪,或許也沒那麼糟糕。book18.org
清晨。book18.org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沈家老宅「寂然行」的地下室時,這裡已經變了模樣。book18.org
四周的牆壁掛滿了厚重的玄色絲絨,正中央是一張鋪著整張白狐皮的軟塌。孟歸晚靜靜地躺在上面,身上的旗袍早已換成了一件輕薄透明的紅色紗裙,雙手依舊被紅絲線鬆鬆垮垮地系在床頭。book18.org
沈厭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那一枚已經洗凈的鎮魂玉,指尖漫不經心地轉動著。book18.org
「歸晚,醒了?」他放下玉石,俯下身,眼神里滿是危險的寵溺。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那個午夜節目的主持人。你是『寂然行』最後的藏品,也是我沈厭唯一的藥。」book18.org
第十三章 籠中驚鴻book18.org
地下室的空氣里流淌著一種近乎凝固的香氣,那是頂級沉香與沈厭身上冷冽氣息的混合。四周的黑絲絨帷幕將外界的一切嘈雜、光線乃至時間感都徹底吞噬。book18.org
孟歸晚躺在柔軟的白狐皮上,那一身紅色的輕薄紗裙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像是一層半透明的紅霧,將她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青紫痕跡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book18.org
沈厭手中的那塊鎮魂玉,在昏暗中散發著幽幽的冷光。那玉石本是極寒之物,此刻卻因為沈厭指尖的溫度而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暖意。book18.org
「別躲。」book18.org
沈厭那雙深邃得如同深淵的眸子鎖死在孟歸晚臉上。他寬大的手掌緩緩分開了她那雙已經因為昨夜的索取而有些合不攏的長腿,玉石冰冷的觸感輕輕抵在了那一處還在微微輕顫的紅腫邊緣。book18.org
「……唔。」孟歸晚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腰部的紅絲線卻瞬間收緊,由於動作太大,腳踝上的金鈴發出一陣凌亂的急響,「沈厭,太冰了……我受不了……」book18.org
「受不了也得受著。」沈厭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那塊玉石在最敏感的地方惡劣地轉了一圈。他看著孟歸晚因為這極端的刺激而猛地弓起身體,眼神里閃過一絲病態的快意。book18.org
「你的身子現在就是一尊裂了縫的瓷器,不拿這塊玉封住那些亂竄的陽氣,你會自燃的。懂嗎?我的寶貝。」book18.org
就在沈厭準備用力將玉石徹底推入的那一刻,孟歸晚突然伸出一隻尚能活動的指尖,輕輕勾住了沈厭的長衫袖口。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還帶著高潮過後的渙散和霧氣,但深處卻亮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堅韌的光芒。book18.org
「沈先生,你想把我養成只會承歡的廢人……但我知道,你現在更需要一個能幫你帶路的『獵犬』。」book18.org
沈厭手上的動作頓住了。他挑起眉,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興致看著她:「獵犬?歸晚,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連這張床都下不去。」book18.org
「台長雖然倒了,但長生教的『聖子』還在。」book18.org
孟歸晚強忍著下身傳來的空虛與刺痛,聲音沙啞卻清晰,「昨晚在那尊邪神像碎裂的時候,我不僅看到了台長室,我還聽到了一個聲音。那個聖子,他就在城北的廢棄精神病院。他手裡還有最後一份『陰婚名單』,如果不拿回來,即便我待在這裡,那些怨氣也會順著契約找到我。」book18.org
她微微直起身,絲線勒進了她白皙的肩膀,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疼,可她顧不上了。book18.org
「沈厭,你有通天的法術,但你感知不到那些怨氣的具體波動。而我,我是你親手煉出來的『藥』,我和那個陣法已經同頻了。」book18.org
孟歸晚直視著沈厭,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誘導,「讓我參與。你帶我去那裡,我會幫你把那個『聖子』的一魂一魄都揪出來。作為交換,我不需要自由,我只需要你在這個地下室之外……給我一點身為『合作者』的體面。」book18.org
沈厭沉默了。地下室里只有金鈴偶爾的細響。book18.org
過了許久,沈厭突然低笑出聲,那笑聲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邪性。他猛地用力,直接將那塊鎮魂玉全部推進了那處溫熱泥濘的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失聲慘叫,身體劇烈痙攣。那塊玉石像是一顆冰冷的釘子,生生楔進了她的靈魂深處,卻又在那霸道的陽氣沖刷下,產生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冰火重天的快感。book18.org
「合作者?」沈厭俯身,用牙齒咬開了她手腕上的紅絲線,隨後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狠狠按向自己,「歸晚,你真是越來越讓我驚喜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一場大的。」book18.org
他眼神陰鷙地撫摸著她失神的臉龐,聲音低如詛咒:book18.org
「我可以帶你去。但你要記住,如果你敢在那場報復里逃走,或者多看那個聖子一眼……我就不僅是把你鎖在地下室這麼簡單。我會親手打斷你的腿,讓你這輩子只能趴在我的懷裡,靠我的陽氣苟延殘喘。」book18.org
沈厭鬆開了手,孟歸晚軟軟地跌回白狐皮中,體內那塊玉石正隨著她的呼吸緩緩跳動,仿佛在時刻提醒著她,她的身體里已經永久地打上了這個男人的烙印。book18.org
第十四章 玉鳴之歡book18.org
城北精神病院的廢墟,像一隻紮根在荒地上的巨大腐爛骨架。破敗的窗戶透不出一點光,唯有那些隨風搖曳的鐵絲網,發出如同臨終哀鳴般的低響。book18.org
「……好多。」book18.org
孟歸晚剛踏入前院,整個人便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身上那件沈厭新送給她的墨色夜行旗袍,裙擺處的玫瑰刺仿佛感應到了周遭濃郁的怨氣,正隱隱散發著暗紅色的微光。book18.org
但在她的感知里,最恐怖的不是眼前的斷壁殘垣,而是體內。book18.org
那塊被沈厭強行塞入深處的「鎮魂玉」,在踏入病院範圍的瞬間,竟然像是有生命般劇烈跳動起來。玉石吸納著四周湧來的陰森鬼氣,卻又被孟歸晚體內沈厭留下的霸道陽氣反覆衝撞,冰與火的拉鋸戰在她最隱秘、最嬌嫩的深處瘋狂上演。book18.org
「嗚……沈厭,我不行了……」book18.org
孟歸晚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沈厭懷裡。她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一隻縴手死死揪住沈厭長衫的領口,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book18.org
「它在動……那個東西……在吸我的魂。」book18.org
沈厭單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優雅地挽了個劍花,將一道試圖靠近的殘魂震碎。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被情慾與恐懼折磨得幾近崩潰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迷人的弧度。book18.org
「我說過,你現在的身體就是一件裂了縫的瓷器。這塊玉是在幫你縫合,但也需要我的『氣』來引導。」book18.org
他並沒有帶她繼續深入,而是轉身踢開了一間布滿了灰塵與霉斑的院長辦公室大門。他將孟歸晚重重地扔在了一張破舊的皮質扶手椅上。book18.org
「看來在殺那個『聖子』之前,我得先把你這只不聽話的獵犬……喂飽。」book18.org
沈厭動作優雅地解開長衫的盤扣,那雙平日裡冷靜、禁慾的眸子,此時卻燃起了比這病院裡的鬼火更可怕的慾望。book18.org
他粗暴地掀開那件墨色旗袍的下擺。由於之前的激戰與剛才的靈力波動,那塊鎮魂玉正卡在紅腫的邊緣,晶瑩剔透的玉石被蜜液浸透,隨著孟歸晚紊亂的呼吸一點點往裡陷。book18.org
「沈厭……這裡不幹凈……那些東西在看著……」book18.org
孟歸晚驚恐地看著四周,她能感覺到無數雙陰冷的眼睛正躲在黑暗的角落裡,貪婪地窺視著她這副充滿了靈氣的胴體。book18.org
「看著又如何?」book18.org
沈厭猛地傾身壓下,大手如鐵鉗般扣住她的雙腕,將它們交叉壓在她的頭頂。他低頭在那對由於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白間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整齊且滲血的齒痕。book18.org
「我要讓他們看著,在這個充滿絕望的地方,我是怎麼活生生把你操透,怎麼用我的陽氣,把這些骯髒的陰氣一點點擠出去。」book18.org
話音未落,沈厭甚至沒有取出那塊鎮魂玉,而是直接挺起那根如烙鐵般滾燙的巨物,對著那塊玉石狠狠撞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發出一聲近乎悽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向後折去。book18.org
那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楚與快感的交織。堅硬、冰涼的玉石被更堅硬、更熾熱的肉刃頂向了子宮的最深處,每一寸嫩肉都被迫張開到極致,去容納這雙重的入侵。book18.org
「哈啊……沈厭!你會弄壞我的……真的會壞掉的……唔唔!」book18.org
她的話語很快被沈厭霸道的吻吞沒。沈厭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破爛的皮椅上瘋狂律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她揉碎在懷裡的狠勁,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book18.org
「壞掉就再修一次。」book18.org
沈厭眼神瘋狂,他一邊衝刺,一邊單手掐住她的脖頸,迫使她睜大眼睛看著玻璃窗上反射出的殘影。在那模糊的影子裡,孟歸晚看見自己那雙白皙的長腿正顫抖著勾在男人的腰間,腳踝上的金鈴發出了最後掙扎般的亂響。book18.org
「叫出來,歸晚。告訴那些躲在暗處的髒東西,誰才是你唯一的歸宿!」book18.org
隨著沈厭變本加厲的折磨,孟歸晚的理智徹底斷了線。她開始主動索取,嬌嫩的身體在沈厭懷裡瘋狂扭動,試圖緩解那種被玉石頂到極限的麻癢。book18.org
背後的硃砂陣法在這一刻爆發出了耀眼的紅光,那些原本窺視的怨魂在接觸到這股混合了至純陽氣與極致情慾的能量時,紛紛發出驚恐的尖叫,化作一縷縷黑煙。book18.org
在這個本該是人間地獄的精神病院裡,沈厭用最原始、最淫靡的方式,為她構築了一座絕對安全的堡壘。book18.org
「全是你的……沈厭……哈啊……我快要……死掉了……」book18.org
最後幾十下衝刺,沈厭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釘死在扶手椅上。在那場足以毀滅靈魂的高潮中,沈厭猛地拔出,那塊已經變得滾燙的鎮魂玉隨著粘稠的濁液一起滾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沈厭低吼一聲,再次深深地埋入,將那股滾燙的熱流,一絲不漏地澆灌進了她那處因為過度擴張而無法閉合的小口裡。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沈厭抱著癱軟如泥的孟歸晚,指尖輕輕撥弄著她那隻由於歡愉而失神的眼角。book18.org
「感知到了嗎?我的獵犬。」book18.org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上了一絲滿足後的磁性。book18.org
孟歸晚虛弱地靠在他肩頭,大口喘著氣。由於剛才那場極端的「洗禮」,她的靈覺確實被強行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book18.org
她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還沒散去的灼熱陽氣,隨後緩緩抬手,指向了辦公室正下方的那層地下室。book18.org
「他在下面……就在正下方的手術室里。他在縫補……縫補一具沒有頭的屍體。」book18.org
沈厭眼神一寒,隨手撿起地上的旗袍披在她身上,直接將她橫抱而起。book18.org
「走。去看看那個想娶你的『聖子』,到底長了幾顆腦袋。」book18.org
第十五章 共生之縛book18.org
地下室的空氣仿佛已經凝固成了粘稠的膠質。隨著每一步下降,那股暗紫色的液體便漫過腳踝,冰冷、滑膩,帶著一種讓人反胃的、被福馬林浸泡過的肉類腥氣。book18.org
孟歸晚強撐著酥軟的雙腿,夜行旗袍下的肌膚還在因為殘留的精液而感到陣陣火辣。她緊緊握住沈厭的手,那一刻,她體內的「鎮魂玉」與沈厭的「陽脈」通過掌心形成了一個微弱卻穩定的循環。book18.org
「……他在門後。」book18.org
孟歸晚的聲音極低,卻帶著一種通靈後的空靈感。她指著那扇銹跡斑斑的雙開鐵門,瞳孔中映出一抹詭異的紅光,「三個。他縫合了三個人的軀幹,想要造出一個『容器』來承載邪神的意志。沈厭,他正在縫最後一隻左手。」book18.org
沈厭冷哼一聲,那柄染血的法劍在他的指尖轉出一個令人膽寒的圓弧。book18.org
「既然他喜歡縫,那我就讓他把自己的嘴和肛門縫在一起。」book18.org
「砰!」book18.org
鐵門被沈厭一腳踹開,刺耳的摩擦聲迴蕩在幽深的手術室里。book18.org
手術台旁,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長發遮面的男人正弓著背。他的手指細長如鉤,正牽引著一根閃爍著黑芒的「魂線」,在那具扭曲的肉塊上穿梭。那屍體沒有頭,卻在被縫合時發出了細碎的、如同千萬隻蠶蟲啃噬桑葉的聲音。book18.org
「沈家的後人……還有這個被煉壞了的『藥引』。」聖子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半面枯骨、半面俊美的臉,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來得正好。這具容器還缺一點靈性的內臟,沈小姐的子宮……看起來就不錯。」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沈厭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法劍帶著雷霆之勢直劈而下!book18.org
然而,聖子身後的那具肉塊突然像充了氣般脹大,無數隻斷手從屍體的縫隙中伸出,死死抓住了法劍的刃口。那是一場靈力與怨氣的肉搏,整個手術室的磁場由於這種激烈的碰撞而開始扭曲。book18.org
孟歸晚感覺到體內的鎮魂玉幾乎要破體而出。那種被邪惡氣息牽引的痛苦讓她再次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按住腹部。book18.org
「歸晚!撐住!」沈厭被數十隻斷手纏繞,一時間竟然無法脫身。book18.org
「沈厭……接住我的氣!」book18.org
孟歸晚知道,現在的她是沈厭唯一的勝算。她忍受著那種被撕裂的羞恥感,猛地伸手入懷,在那件緊身旗袍的包裹下,精準地隔著布料按住了那塊還在她體內瘋狂跳動的玉石。book18.org
「以此為媒……沈家血脈,聽我號令!」book18.org
她將全身的靈力與剛才沈厭灌注的陽氣通過玉石進行壓縮,隨後猛地張開雙臂,發出一聲尖銳的唳鳴。一道耀眼的紅光從她眉心迸發,順著兩人相連的磁場直接灌入沈厭的脊椎。book18.org
沈厭雙眼瞬間變得赤紅,渾身爆發出金色的氣浪,直接將那些腐爛的斷手震成了齏粉!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沈厭跨步上前,法劍如長虹貫日,精準地刺穿了聖子的心臟,隨後猛地一攪,將那個邪惡的靈魂直接震碎在枯骨里。book18.org
隨著聖子的消亡,手術室里的邪氣如潮水般退去,唯餘下一地的殘肢斷臂和令人作嘔的血污。book18.org
孟歸晚徹底脫力,她像一隻折翼的紅蝶,委頓在滿是紫色液體的地面上。由於剛才強行透支了靈力和沈厭的陽氣,她此刻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極端的虛空感,每一個毛孔都在瘋狂渴求著那個男人的溫度。book18.org
沈厭丟掉法劍,大步走到她面前。他並沒有立刻扶起她,而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滿身血污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book18.org
「剛才那一招,是誰准你用的?」book18.org
沈厭的聲音冷得掉渣,但眼神里卻燃燒著幾乎要將她吞噬的野火。他猛地將她從地上拽起,動作粗暴地將她按在那張還帶著血腥味的手術台上。book18.org
「那種透支命數的法子,你是想死,還是想擺脫我?」book18.org
「唔……沈厭……我只是想幫你。」孟歸晚虛弱地攀住他的肩膀,原本墨色的旗袍已經在剛才的靈力爆發中被撕裂,露出大片被汗水和粘稠液體浸濕的肌膚。book18.org
「幫我?」沈厭發出一聲陰冷的笑,他單手掐住她的細腰,猛地一翻,讓她趴在手術台上。book18.org
他撕開了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旗袍,露出了那截雪白的背脊和上面依然鮮紅欲滴的硃砂陣法。book18.org
「我說過,你是我的藥。我的藥,只能由我來支配!」book18.org
沈厭毫無預兆地沉身壓下。這一次,沒有任何言語,只有近乎野蠻的占有。在那滿是藥味和血氣的狹小空間裡,他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後怕,瘋狂地在她體內開疆拓土。book18.org
「啊——!沈厭!輕一點……太深了……嗚嗚……」book18.org
孟歸晚的臉貼在冰冷的手術檯面上,由於體內的空虛得到了極致的填補,她的身體發出了劇烈的痙攣。這種在殺戮現場、在敵人的殘肢旁被瘋狂索取的背德感,讓她的精神在崩潰與高潮的邊緣反覆橫跳。book18.org
沈厭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大手在那對雪白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印。book18.org
「看清楚,歸晚。」沈厭咬住她的耳垂,在那陣劇烈的撞擊聲中嘶啞地低吼,「聖子死了,邪神碎了。現在,這世上能救你的,能操你的,能讓你活下去的,只有我沈厭!記住了嗎?」book18.org
「記……記住了……全是你的……哈啊……再快一點……好難受……」book18.org
在那場如風暴般的歡愉中,孟歸晚徹底淪陷。她感受著沈厭那霸道、偏執且扭曲的愛意,那是她在這詭譎亂世中唯一的錨點。book18.org
當最後的一抹陽光穿過高處的透氣窗射進來時,沈厭將最後的熱流灌注進了她早已癱軟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他抱著她,在那滿室的殘藉中,低頭吻去了她眼角最後一滴淚水。book18.org
「回『寂然行』。」他輕聲道,語氣里是那種讓人絕望的溫柔,「這一回,我會鎖緊那根線。你再也沒有……離開我的機會了。」book18.org
第十六章 回巢洗禮book18.org
車廂內光線昏暗,孟歸晚被沈厭緊緊裹在他的黑色長衫里。由於剛才在手術室里的瘋狂,她的旗袍已經不能蔽體,此刻那些布料正混合著某種濕鹹的氣息,緊緊貼在她被汗水浸透的嬌軀上。book18.org
「……沈厭,疼。」book18.org
她靠在他懷裡,體內的鎮魂玉在車輛的顛簸中偶爾撞擊到最深處的宮頸,那種酸澀的麻意讓她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腳趾。book18.org
「疼才記得住教訓。」book18.org
沈厭的大手在長衫下肆無忌憚地巡弋。他不僅沒有憐惜,反而故意將手指探入,按在那塊玉石的邊緣,惡意地轉動著。book18.org
「剛才救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那種透支命數的咒法,以後再敢背著我動,我就把你的嗓子毒啞,讓你以後只能用下面那張嘴求饒。」book18.org
他的語氣極其冰冷,可落在她頸間的吻卻熾熱得幾乎要燙掉她一層皮。book18.org
車子停在「寂然行」後門,沈厭直接將她抱回了那間黑絲絨包裹的地下室。但這回,他沒把她放回白狐皮褥子上,而是帶到了地下室深處的一處隱秘水池旁。book18.org
池水呈暗紅色,水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層鮮紅的玫瑰花瓣和不知名的藥草。book18.org
「這是『淬靈池』,沈家歷代用來洗滌法器的。」沈厭動作粗魯地將她最後的一點碎布撕碎,看著那具布滿紅痕、猶如殘缺瓷器般美麗的身體,「你現在體內陰陽失衡,得在這裡面泡夠三個時辰。」book18.org
「可是……這水……」孟歸晚看著那有些詭異的水面,本能地感到一絲戰慄。book18.org
「我陪你一起。」book18.org
沈厭三兩下剝掉自己的衣物,露出那身精悍、布滿咒文的肌肉。他抱著她踏入池中,水溫極高,幾乎在入水的瞬間,孟歸晚就發出了一聲破碎的低吟。book18.org
「唔……好燙……沈厭,不要!」book18.org
「抱著我,別亂動。」book18.org
沈厭將她按在池邊的漢白玉台上,讓她面對著自己,雙腿分得極開。熱氣氤氳了視線,紅色的池水沒過兩人的腰際,在浮力的作用下,孟歸晚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血色的海洋里。book18.org
由於熱度的刺激,她體內那塊鎮魂玉開始迅速升溫。book18.org
「該把它拿出來了,否則這塊玉會吸干你的血。」book18.org
沈厭眼神暗了暗,他並沒有用手,而是挺起那根已經再次咆哮的巨物,對著那處因為熱水泡浸而變得極度軟糯的小口,猛地撞了進去。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孟歸晚仰起頭,雙手死死扣住池邊的石台,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沈厭這一次的頻率極慢,卻極重。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用自己的硬物去研磨、去勾動那塊溫熱的玉石。book18.org
「叫出來。」他咬著她的肩膀,大手在水下用力揉搓著她的一側乳肉,動作狂野且帶著一股報復性的狠意,「告訴這池子裡的祖宗冤魂,你是誰的藥,是誰的奴?」book18.org
「好脹……我是沈厭的奴……唔嗚……求你……把它弄出來……太脹了……」book18.org
孟歸晚徹底迷失在了這片血色與熱浪中。水花在兩人的撞擊下四濺,拍打在漢白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能感覺到那塊玉石在沈厭的撞擊下一點點向外滑落,可每當它要脫離時,沈厭又會惡劣地猛地頂入,將它再次塞回深處。book18.org
這種被反覆玩弄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配合著他的動作。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極其劇烈的衝刺後,那塊鎮魂玉伴隨著一股洶湧的蜜水和沈厭熾熱的陽精,一起噴洒在紅色的池水中。book18.org
「叮——」book18.org
玉石撞擊在池底的聲音微不可聞,卻讓孟歸晚渾身一顫,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沈厭懷裡,迎來了今晚最漫長、最劇烈的一次高潮。book18.org
沈厭死死抱著她,在那場靈與肉的洗禮中,他感覺到她的靈魂正在一點點被他吞噬、同化。book18.org
然而,就在此時,地下室緊鎖的重門外,突然傳來了三聲沉悶的扣擊。book18.org
「三少爺,老祖宗請您帶那位『藥引』去前廳。」book18.org
沈厭的動作猛地一僵,眼底瞬間爆發出足以毀滅一切的戾氣。book18.org
第十七章 浴室book18.org
「寂然行」地下的私人浴室。book18.org
這裡沒有古舊的木桶,而是用一整塊深色大理石劈鑿而成的下沉式浴池。池水被恆溫系統維持在42°C,水面鋪滿了新鮮的深紅玫瑰,那些花瓣在暗紅色的藥液中起伏,像是某種祭祀現場。book18.org
門外,沈家管家的催促聲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沈厭跨進池中,溫熱的水瞬間漫過他精悍的腹肌。他單手扣住孟歸晚的腰,直接將她按在了浴池邊的台階上。由於旗袍被撕碎,她現在全身只剩下那一雙濕透的黑色絲襪,在大腿根部被勒出一圈誘人的軟肉。book18.org
「唔……阿厭,水太燙了……」孟歸晚不安地扭動著,由於靈力透支,她的身體敏感得驚人。book18.org
「燙才好。」沈厭低頭,有些粗礪的舌尖舔過她由於缺氧而泛紅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的琴弦上摩擦,「藥力順著毛孔進去,你才不會在那群老怪物面前露餡。乖,把腿分得再開一點。」book18.org
他修長的手指在水下精準地找到了那塊還在跳動的鎮魂玉。book18.org
「啊哈!」孟歸晚猛地弓起背,那對由於情慾而變得粉嫩的乳尖狠狠蹭在沈厭冰冷的玄色襯衫上。book18.org
「還沒進去就開始叫了?」沈厭眼底浮起一絲惡劣的笑意,他並不急著占有她,而是用手指抵著那塊玉石,在那個濕軟的小口邊緣緩慢地打轉、研磨,「剛才在手術室不是很能耐嗎?又是引氣,又是施咒……現在怎麼抖成這樣?」book18.org
「太……太酸了……阿厭,把它拿出來……求你。」孟歸晚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求我?求我什麼?」沈厭的手指猛地往裡一頂,直接將玉石推到了最深處的宮頸口。book18.org
「唔嗚!」孟歸晚尖叫一聲,全身脫力地癱在他懷裡。book18.org
「說,那塊玉石在裡面是怎麼吃你的水的?」沈厭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個帶血的齒痕,「說清楚了,我就換個更粗、更燙的東西進去幫你把它頂出來。嗯?」book18.org
孟歸晚羞得想鑽進水底,可沈厭的手力大無窮,死死控住她的臀瓣。book18.org
「它……它在裡面亂動……」她閉著眼,斷斷續續地哼鳴著,「把裡面……都塞滿了……好脹……阿厭,快救救我……我想要你的……唔……想要你那個……」book18.org
「想要哪個?」沈厭明知故問,他解開皮帶,那根早已憋得發紅髮燙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頂在她的腿縫間。book18.org
「想要阿厭的……大肉棒……」孟歸晚終於受不了那種被玉石頂弄的空虛感,自暴自棄地哭喊出來,「插進來……把它頂碎……嗚嗚,好癢……下面要被玉石磨爛了……」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沈厭滿意地低笑一聲,他猛地挺身,那一根粗長如烙鐵的物事直接破開了被藥水浸得軟糯無比的穴口。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撞擊聲在浴室里迴蕩。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種極致的充盈感讓她的大腦瞬間當機。沈厭的物事不僅粗,而且帶著一種非人的燥熱,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體內的玉石給碾成粉末。book18.org
「哈啊……好深……頂到了……唔唔!」book18.org
她緊緊勾著男人的脖子,隨著沈厭腰肢的瘋狂扭動,她那對白嫩的乳兒不停地蹭著沈厭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夾得這麼緊……是想把我吸幹嗎?」沈厭一邊瘋狂抽送,一邊大掌抓著她的大奶子肉弄起來,指縫間全是溢出來的雪白,「剛才對著那個聖子,你也這麼浪?」book18.org
「沒有……只給阿厭插……唔……阿厭太大了……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book18.org
孟歸晚完全陷入了這種靈肉合一的瘋狂中。沈厭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大股粘稠的蜜水和藥液,然後再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進去。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沈厭吻住她那櫻桃似的小嘴兒不停地吮吸,含糊不清地命令道。book18.org
「沈厭……阿厭……唔哈……要把我操穿了……嗚嗚……」book18.org
隨著沈厭幾十下快如殘影的衝刺,那塊鎮魂玉終於在一次極致的撞擊下,伴隨著孟歸晚高潮時的痙攣,順著淫水「叮咚」一聲掉進了池底。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孟歸晚雙眼失神,身體劇烈顫抖,大片大片的紅暈在白皙的肌膚上炸裂。沈厭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腰,將那股滾燙的熱流全部噴洒在了她最深處的宮腔里。book18.org
第十八章 沈家大廳的權欲博弈book18.org
半個多小時後。book18.org
孟歸晚換上了一件沈厭準備好的立領墨綠旗袍,領口扣得極高,卻依然遮不住側頸處那枚新鮮的紫紅吻痕。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挽著,眉眼間全是承歡過後未散的春意,像是一朵被暴雨蹂躪過卻開得愈發妖艷的曼珠沙華。book18.org
沈厭牽著她的手,大步踏入沈家老宅。book18.org
現代化的中式大廳里,冷氣開得很足。正中央坐著一位穿著絲綢唐裝的老者,手腕上掛著一串血紅的瑪瑙念珠——那是沈家老祖宗,沈長青。book18.org
兩旁坐著的,是沈家各房的精英。他們看著沈厭身後的孟歸晚,眼神各異,有的貪婪,有的忌憚,更多的則是像在看一件稀有的寶物。book18.org
「老三,你這次鬧得太大了。」沈長青緩緩睜開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為了一個『藥引』,毀了長生教的局。你知不知道,這會斷了沈家多少年的運勢?」book18.org
「運勢?」沈厭拉過一張太師椅,大剌剌地坐下,順手將孟歸晚抱在腿上,大手占有欲極強地扣在她的細腰上。book18.org
「沈家若是淪落到要靠一群只會縫屍體的瘋子來續命,那這運勢,斷了也罷。」book18.org
此話一出,大廳內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book18.org
「放肆!」沈厭的大哥,沈重,猛地站了起來。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三弟,你把持著這尊『藥爐』不肯交出來,是想獨吞嗎?你看看她,那一身靈氣被你玩得都快散了。再這麼下去,老祖宗的延壽大典怎麼辦?」book18.org
沈重一邊說,一邊盯著孟歸晚。他能清晰地聞到,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全是屬於沈厭那種霸道陽氣的味道。book18.org
他嫉妒得幾乎要發瘋。book18.org
「獨吞?」沈厭冷笑一聲,他突然伸手,指尖挑起孟歸晚的一縷濕發,當著眾人的面,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摩挲,「大哥若是想要,大可以試試。看看你那點微末的道行,能不能接住她體內……我剛剛灌進去的沈家祖傳『火氣』。」book18.org
孟歸晚羞得滿臉通紅,只能把頭死死埋在沈厭的肩膀上。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老祖宗沈長青猛地一拍扶手,大廳內的燈光閃爍,一股陰冷的壓力瞬間降臨。book18.org
「老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這女人送進『洗靈池』關禁閉七天,把她身上那些不乾不淨的東西洗乾淨。七天後,若是她能撐過百鬼噬魂而不死,她就是你的人。否則,她就是沈家的公用『鼎爐』。」book18.org
沈厭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恐怖,他緩緩站起身,手中的法劍發出刺耳的嗡鳴。book18.org
「老祖宗,您是不是老糊塗了?」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再說一遍,這女人,除了我,誰碰,誰死。」book18.org
第十九章 絕命逃亡book18.org
雨勢大得驚人,密集的雨點砸在黑色越野車的車頂上,發出令人心慌的轟鳴聲。book18.org
沈厭單手死死扣著方向盤,每一次打死方向,輪胎在泥濘的盤山公路上甩出的弧線都堪稱自殺。他的左肩還在滲血,那是沈家老祖宗用「化骨掌」留下的傷痕。原本玄色的襯衫已經濕透,黏膩地貼在他如岩石般堅硬的脊背上,透著一股濃郁的血腥與戾氣。book18.org
「後面那幾輛車……是不是追上來了?」book18.org
孟歸晚蜷縮在副駕駛座上,面色蒼白得幾乎透明。她身上那件墨綠色的旗袍早已在剛才的混亂中被沈厭撕毀了半截,大腿根處被勒出一道誘人的紅痕,濕透的黑色絲襪勾勒出她顫抖的腿部線條。book18.org
沈厭掃了一眼後視鏡里閃爍的紅藍光芒和那幾道緊追不捨的黑色魅影,眼底閃過一絲瘋狂。book18.org
「沈家的『循跡咒』是刻在骨子裡的。歸晚,只要你體內的鎮魂玉還在散發氣息,無論逃到哪兒,他們都能聞著味兒找過來。」book18.org
他猛地踩下剎車,慣性讓孟歸晚整個人猛地向前撞去,卻被沈厭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住了纖細的後頸。book18.org
「阿厭……別,別開這麼快……」book18.org
「沒時間解釋了,解開安全帶,坐到我腿上來。」沈厭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制,「我現在要用我的陽氣封死你的靈竅,把那塊玉的氣息壓下去。否則,五分鐘內,我們就會被圍死在這一線天。」book18.org
孟歸晚看著他那雙因為失血和興奮而微微發紅的眼眸,心臟狂跳。她知道沈厭是個瘋子,但此刻她唯一的選擇就是信任這個瘋子。她顫抖著解開安全帶,在顛簸狹小的駕駛室里,艱難地跨過擋位杆,動作笨拙地跨坐在了沈厭的腿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身體緊貼的瞬間,孟歸晚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吟。由於姿勢的關係,她那挺翹的臀瓣正好壓在了沈厭那一處早已挺立得如鋼筋般堅硬的巨物上。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它比我更急。」book18.org
沈厭的大手精準地按在她的腰窩處,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他騰出一隻手,熟練地解開皮帶,拉開拉鏈。那根憋得發紅、猙獰如兇器的陽具猛地彈了出來,帶著駭人的熱度和沈家嫡系特有的霸道靈壓,死死抵在了孟歸晚濕得一塌糊塗的秘密處。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內褲都顧不上完全褪去,只是用力將她的身體向上抬了抬,對準了那處還在由於戰慄而微微翕張的小口,狠狠地往下一摜!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孟歸晚猛地仰起頭,整個人撞在了沈厭寬闊的肩膀上,指尖死死摳進他濕透的襯衫。那種被生生劈開、每一寸嫩肉都被暴力撐開的充盈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沈厭的物事太粗了,頂端甚至直接撞到了她那由於靈力激盪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宮頸口。那種直達靈魂的撞擊,讓她感到痛楚的同時,更有一股如岩漿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book18.org
「叫出來……歸晚,把剛才沈家那些老怪物給你的驚嚇全叫出來。」book18.org
沈厭並沒有因為在高速公路邊緣停下而停止動作。他重新踩下油門,車輛在暴雨中再次狂飆,而他的腰肢則借著車輛的顛簸,瘋狂地向上頂弄。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駕駛室里迴蕩,顯得格外淫靡。孟歸晚那對白嫩的乳兒隨著沈厭的節奏在空氣中劇烈搖晃,乳尖由於不斷的磨蹭而充血紅腫,像兩顆被暴雨淋濕的櫻桃,誘人至極。book18.org
沈厭單手掌舵,另一隻手猛地抓住了其中一團雪白,像是發泄般地狠狠肉弄。book18.org
「告訴我,是你肚子裡那塊玉動得厲害,還是老子操得你更爽?」book18.org
「唔嗚……沈厭……太深了……你要頂穿我了……哈啊……」孟歸晚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她那雙纖細的長腿死死纏繞著男人的窄腰,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在一起。book18.org
沈厭每一次衝刺都帶起大片晶瑩的汁液,那些蜜水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滑落,弄濕了沈厭的西褲,也弄髒了名貴的皮質座椅。但他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種徹底的、原始的占有。book18.org
「歸晚,睜開眼看著我。」沈厭低頭,有些發狠地咬住她的唇瓣,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渡進她嘴裡,「記住這種感覺。只有我能救你,也只有我能讓你這麼爽。」book18.org
窗外,幾道陰森的紫色符咒貼著車窗滑過,卻在靠近沈厭散發出的霸道陽氣時瞬間化為灰燼。book18.org
這種命懸一線的刺激讓孟歸晚的身體反應到了巔峰,她的小穴緊緊收縮,層層迭迭的褶皺死死咬住沈厭的陽具,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跳動都被她清晰地感知。book18.org
「該死……你簡直是個天生的鼎爐。」book18.org
沈厭被她吸得額頭青筋狂跳,這種極致的緊緻感讓他幾乎要發狂。他猛地一個急剎車,利用慣性的巨大衝力,腰部順勢狠狠往上一捅,整根沒入,最頂端的龜頭甚至深深擠進了那從未被人真正觸碰過的宮腔邊緣。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孟歸晚發出一聲極高分貝的尖叫,雙眼瞬間渙散,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那是從未體驗過的高潮,大片大片的紅暈從她的胸口迅速蔓延到臉頰。book18.org
沈厭並沒有放過她,他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承接自己暴雨般的深吻。在那種幾乎要窒息的交換中,他開始了最後瘋狂的衝刺,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如入無人之境般撞擊到底。book18.org
「一起下地獄吧,歸晚。」book18.org
隨著沈厭的一聲壓抑的低吼,那股憋了一整晚、帶著濃郁靈力的滾燙濃精,如滾燙的熔岩一般,洶湧澎湃地灌進了孟歸晚最深處的體內。book18.org
「哈啊……哈啊……」book18.org
孟歸晚失神地癱軟在沈厭懷裡,身體還在因為餘韻而微微顫抖。沈厭並沒有立刻退出來,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大手安撫性地拍著她的背,眼神卻死死盯著後視鏡。book18.org
追兵的燈光已經消失在雨幕中。book18.org
他用自己的陽氣和精液,暫時「洗」掉了孟歸晚身上屬於沈家的烙印。book18.org
「走吧。」沈厭扯過一旁的薄毯將她緊緊裹住,眼神重新變得冷硬,「前面就是『囚籠』,在那兒,我會親手剝開你身體里的每一個秘密。」book18.org
越野車如同一頭鋼鐵困獸,消失在山脈的陰影之中。book18.org
第二十章 鏡面雙修·血脈覺醒book18.org
暴雨在「囚籠」別墅的外圍砸落,卻被一層看不見的半透明結界隔絕,化為無聲的煙霧。book18.org
這幢依山而建的黑色建築,是沈厭避開所有沈家族人,親手打造的絕對禁區。室內清冷簡約,灰調的大理石地面映照著慘澹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冷杉香氣與一絲尚未散去的血腥味。book18.org
沈厭抱著孟歸晚大步跨入二樓的主臥。此時的孟歸晚,像是一件被暴風雨蹂躪過的殘破藝術品。她那身墨綠色的旗袍早已衣不蔽體,下擺被撕得粉碎,露出一雙被濕透的黑絲包裹、卻因為剛才在車內的瘋狂而不斷痙攣抽搐的長腿。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沈厭並沒有將她放在床上,而是直接帶進了巨大的開放式浴室。巨大的圓形浴池內早已放滿了溫熱的水,水面上漂浮著幾枚暗紅色的丹藥,正緩緩融化,散發出一種催人情慾卻又穩固心神的詭異藥香。book18.org
沈厭抱著她踏入池中,渾濁的雨水、粘稠的精液與尚未凝固的血跡瞬間在清澈的池水中漾開。book18.org
「唔……阿厭,你放我下來……」book18.org
孟歸晚恢復了一點神志,那種在狹窄車廂內被粗暴貫穿的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心頭。她試圖從男人的懷裡掙脫,赤裸的雙足在水底無力地踢蹬,卻不小心蹭到了沈厭那還未完全消軟的堅硬輪廓。book18.org
「還沒被操夠?」book18.org
沈厭嗓音嘶啞,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她的細腰,猛地將她按在池邊的白玉台階上。book18.org
「別……求你……」孟歸晚別過臉,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聲音細碎如蚊吶,「太髒了,還沒洗乾淨……你身上也有傷,沈厭,你瘋夠了沒有!」book18.org
「沒瘋夠。」沈厭眼底的戾氣不僅沒散,反而因為她的掙扎而燃起了更濃的虐色。book18.org
他騰出一隻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浴室牆壁上那面巨大的、能映照出全身的落地鏡。book18.org
「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歸晚。」book18.org
鏡子裡,孟歸晚渾身濕透,白皙的肌膚上滿是沈厭留下的紅紫吻痕和指印。更令人羞恥的是,由於剛才在車內被灌入得太深、太多,此時隨著她的掙扎,一股乳白色的渾濁粘稠正順著她紅腫微張的腿根,一縷縷地滑入池水中。book18.org
「不……不要看……」孟歸晚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她拚命併攏雙腿,想要遮住那處狼狽。book18.org
「掙扎有用嗎?」沈厭冷笑一聲,高大的身軀猛地壓了上來,將她整個人釘死在冰冷的白玉牆壁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book18.org
他那雙帶著薄繭的手順著她的脊椎一節節下移,最後蠻橫地擠進她死死併攏的膝蓋縫隙,用力向兩邊一掰。book18.org
「啊!疼……」book18.org
「疼就記著,你是誰的私有物。」book18.org
沈厭毫無憐惜地再次挺身。此時,他那根猙獰的物事由於藥浴的刺激,已經再次漲大到了一個驚人的尺寸,青筋如小蛇般纏繞其上。他扶著碩大的冠頭,在那已經紅腫不堪的窄穴口用力磨蹭了幾下,便趁著她呼痛張嘴的瞬間,猛地一貫到底!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孟歸晚的尖叫被沈厭狠戾的深吻堵在了喉嚨里。這種被再次暴力撐開的痛感讓她渾身僵硬,那種被塞得滿滿當當、甚至連腹部都能隱約看出形狀的壓迫感,讓她產生了某種會被這個男人活活玩死的錯覺。book18.org
「嗚嗚……沈厭……你這個畜生……」她無力地拍打著他的肩膀,指甲在男人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血痕。book18.org
然而,掙扎在沈厭絕對的壓制面前顯得那麼徒勞。沈厭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因為她的反抗而動作更加狂野。他每一次抽離都幾乎退到頂端,再借著藥水的潤滑,如重錘般狠狠砸進那處最深、最軟的宮口。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里激起陣陣迴音。孟歸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隨著男人的律動瘋狂搖擺,那對碩大的雪乳被撞得上下翻飛,乳尖在男人的掌心被蹂躪成各種淫靡的形狀。book18.org
「看著鏡子!」沈厭在她耳邊低吼,聲音裡帶著某種秘術激發後的重音,「看你體內的那塊玉!」book18.org
孟歸晚被迫看向鏡中,在模糊的視線里,她驚恐地發現,隨著沈厭每一次深重的撞擊,她的小腹深處竟然透出了一層淡淡的、詭異的紫金色幽光。book18.org
那是鎮魂玉在劇烈顫動。book18.org
「這塊玉不是沈家老祖宗給你續命的,它是在吸你的血!」沈厭的動作突然變得極有節奏,他每頂撞一次,便會有規律地將一股熾熱的靈力輸送進去,「它壓制了你體內真正的魔神血脈。歸晚,如果你不想被它吸成乾屍,現在就給我吸!吸我的靈力,去撞碎它!」book18.org
孟歸晚的神智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絲清明。book18.org
那種被當作工具、當作藥引的屈辱感,以及沈厭此時那近乎毀滅一切的偏執保護欲,在她心中瘋狂交織。她突然明白,如果不變得強大,她永遠只是沈家案板上的肉,永遠只能像現在這樣,被男人隨意侵占。book18.org
她原本不斷推搡沈厭胸膛的雙手,漸漸顫抖著攀上了他的脖頸。book18.org
「阿厭……是這樣嗎……唔哈……」book18.org
她不再反抗,而是主動張開了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死死勾住了男人的勁腰。由於姿勢的改變,沈厭的那根巨物入得更深了,那種幾乎要將她頂裂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到極點的呻吟。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配合他的律動。當沈厭向上挺入時,她便嬌喘著下壓臀部,讓那碩大的龜頭能更精準地碾過她體內那處最敏感的凸起。book18.org
「這就對了……好乖……哈啊……好緊啊歸晚……」book18.org
沈厭見她主動,眼神中的暴戾終於化為了極致的情慾。他感受到孟歸晚體內那層層迭迭的褶皺開始主動吮吸、絞緊,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吞噬著他的力量。book18.org
「吸干我……全都給你……」book18.org
沈厭徹底進入了癲狂狀態。他在浴池裡瘋狂地變換著姿勢,從背後將她壓在鏡子上,讓她親眼看著那根漆黑猙獰的東西如何進出那處粉嫩紅腫的秘徑;又將她抱起來,讓她在失重狀態下承受最重、最狠的衝刺。book18.org
鏡面被水汽和兩人的呼吸弄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兩個交纏的人影,在忽明忽暗的紫色幽光中進行著最原始、也最神聖的祭禮。book18.org
隨著孟歸晚主動意識的覺醒,她體內的鎮魂玉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股沉寂了千年的、暴戾且高貴的靈力從她的丹田處爆發。孟歸晚的雙眼瞬間變成了一片暗金色,她緊緊抱住沈厭,在那極致的高潮來臨之際,發出了最後一聲尖叫。book18.org
一股比剛才更濃郁、更灼熱的濃精,混合著沈厭半數的修為,如海嘯般灌入了孟歸晚的體內,與她覺醒的力量瘋狂融合。book18.org
浴池裡的水因為靈力的激盪而瞬間炸裂,漫天水珠中,孟歸晚失神地靠在沈厭懷裡,後背上隱約浮現出一道古老而猙獰的魔紋。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2_14 15:46:20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