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雪】（完）book18.org
作者：ztg91book18.org
2026/02/16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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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雪》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小虎放學回來的時候，太陽還老高。他把書包往炕上一扔，就聽見裡屋傳來他媽秀蘭的聲音：「小虎，先去寫作業，媽待會兒做飯。」book18.org
「知道了。」小虎應了一聲，卻沒動地方，趴在炕沿上翻他的小人書。 裡屋的門帘子沒掛嚴實，露著一條縫。小虎不經意地一抬眼，就看見他爸大柱正坐在炕沿上，他媽秀蘭側著身子喂奶，懷裡的小妹妹吃得正香。大柱的一隻手伸在秀蘭的衣服裡頭，不知道在摸啥，秀蘭低著頭，臉有些紅。book18.org
「你這手，就不能老實會兒？」秀蘭小聲說，聲音軟軟的，沒啥力道。 大柱嘿嘿笑了兩聲，憨厚的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手卻沒拿出來：「我就是稀罕稀罕，咱家老二吃奶，我摸摸咋了。」book18.org
秀蘭瞪了他一眼，卻沒躲開，反倒往他身邊湊了湊。大柱的手在她胸脯上揉著，那地方奶水足，漲得鼓鼓囊囊的，隔著衣服都能看出形狀來。book18.org
小虎看不懂這些，只覺得他爸他媽怪怪的，就又低頭看他的小人書去了。 過了會兒，秀蘭把喂飽的老二放在炕裡頭，用被子圍好，這才撩開門帘出來。她三十五六歲，身板壯實，胸脯子高聳著，因為剛生完孩子，奶水把衣服洇濕了兩塊，貼在身上。book18.org
「餓了吧？」秀蘭問小虎，「媽給你做飯去。」book18.org
「嗯。」小虎點點頭。book18.org
秀蘭轉身去了灶房，大柱也跟著出來，站在灶房門口看他媳婦忙活。秀蘭彎著腰往灶膛里添柴火，屁股撅得老高，大柱盯著那地方，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看啥呢？」秀蘭回頭，見他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跟個愣頭青似的。」 大柱撓撓頭，湊過去，從後面抱住秀蘭，兩隻手正好扣在她胸脯子上，又軟又大，滿滿的奶水。秀蘭掙了掙，沒掙開，就由著他了。book18.org
「想你了。」大柱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悶聲說。book18.org
「天天見面，有啥想的。」秀蘭嘴上這麼說，身子卻往後靠了靠，貼在他懷裡。book18.org
「那不一樣。」大柱的手不老實地往下摸，從她衣擺底下伸進去，摸到褲腰，又往下探。book18.org
秀蘭啪地拍了他一下：「小虎在外頭呢！」book18.org
「小虎又不進來。」大柱嘿嘿笑，手上不停，已經摸到那片毛茸茸的地方了。 秀蘭被他摸得身子發軟，灶膛里的火映得她臉紅紅的，她咬著嘴唇，小聲說：「你……你等晚上不行啊？」book18.org
「等不及了。」大柱把她褲腰帶解開，手直接伸了進去，那裡已經濕了。 秀蘭哼了一聲，往後縮了縮：「別在這兒……去屋裡……」book18.org
大柱二話不說，一把把她抱起來。秀蘭嚇了一跳，趕緊摟住他脖子，小聲罵他：「你幹啥！放我下來！」book18.org
大柱不理她，抱著她就往屋裡走。路過堂屋的時候，小虎正趴那兒看小人書，聽見動靜抬頭，就見他爸抱著他媽，他媽臉通紅，埋在他爸懷裡。book18.org
「小虎，好好寫作業啊。」大柱撂下一句，就進了裡屋。book18.org
小虎「哦」了一聲，又低頭看他的小人書去了。book18.org
裡屋的門帘子放下來，大柱把秀蘭放在炕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他身材魁梧，肚子上有點發福的肉，但膀子粗力氣大，一雙腿壯得像樹樁子。胯下那東西已經翹起來了，不長，但是粗得嚇人，黑黢黢的，像根燒火棍。book18.org
秀蘭看了，臉更紅了，低聲說：「你就不能輕點兒？跟頭牛似的。」book18.org
大柱趴到她身上，去扯她的褲子。秀蘭自己把褲子褪了，露出兩條粗壯的大腿，腿根處黑乎乎一片，又密又卷的毛。大柱的手摸上去，粗糙的掌心磨得她肉發癢。book18.org
「奶子疼不？」大柱揉著她胸脯，輕聲問。book18.org
「有點兒，漲得厲害。」秀蘭被他揉得舒服，眯起眼睛，「你輕點兒揉，奶水往外冒呢。」book18.org
大柱低頭，含住一個奶頭，嘬了一口，一股奶水冒出來，帶著點甜味兒。秀蘭哎呀一聲，拍他後腦勺：「你幹啥！那是給老二吃的！」book18.org
「我也嘗嘗。」大柱嘿嘿笑，又嘬了幾口，奶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秀蘭胸脯上。book18.org
秀蘭被他嘬得又癢又麻，身子軟了半邊，手往下摸，握住他那根粗東西，擼了幾下。那東西硬邦邦的，燙手，青筋暴著，頭頭已經冒水了。book18.org
「進來吧……」秀蘭小聲說，雙腿分開了些。book18.org
大柱趴在她身上，腿壓著她的腿，把胯下那東西對準地方，腰一挺，整根就沒進去了。秀蘭悶哼一聲，抓緊了他的胳膊。book18.org
「咋樣？」大柱問，不敢動。book18.org
「還行……你動吧。」秀蘭喘著氣。book18.org
大柱就開始動了。他力氣大，每一下都進得深，頂得秀蘭身子直晃。秀蘭的腿盤在他腰上，隨著他的動作一顛一顛的。大柱的手也沒閒著，在她胸脯上揉來揉去，兩個奶子被他揉得變了形，奶水往外滲，把炕席都洇濕了一塊。book18.org
「輕點兒……」秀蘭喘著說，「捏疼了……」book18.org
大柱放鬆了些，改成揉，手指頭捻著奶頭，把那硬邦邦的小疙瘩搓來搓去。秀蘭被他搓得直哼哼，下面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舒坦不？」大柱喘著粗氣問。book18.org
「嗯……」秀蘭應了一聲，手往下摸，去摸他下面那兩顆卵蛋，又大又沉，攥在手裡滿滿的。book18.org
大柱被她這麼一摸，動作更快了，啪啪啪的聲音響起來，混著兩人的喘息聲。秀蘭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哼哼，腿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給你再生個妹妹……」大柱一邊動一邊說，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生……生啥生……有一個就夠了……」秀蘭喘著說。book18.org
「再生一個，老二有伴兒。」大柱說著，把她腿架起來，換了個姿勢，從側面進去，更深了。book18.org
秀蘭被他頂得身子弓起來，手抓著炕席，奶子晃得厲害，奶水甩得到處都是。大柱趴在她背上，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一個奶子，另一隻手撐著炕，腰使勁往前頂。book18.org
「啊……你慢點……」秀蘭叫出聲來，又趕緊捂住嘴，怕小虎聽見。book18.org
大柱哪慢得下來，速度越來越快，那根粗東西在她裡頭來回進出，帶出一股一股的水兒，把兩人的腿根都弄濕了。秀蘭下面咕嘰咕嘰的響，她覺得丟人，可又忍不住往他身上貼。book18.org
「快……快了……」大柱喘著說，動作更快了。book18.org
「射……射裡頭吧……」秀蘭說，「今兒個是日子……」book18.org
大柱一聽，更是來勁兒，摟著她腰使勁頂了幾下，突然停住，肌肉緊繃，大喊了一聲。秀蘭覺得裡頭一熱，一股一股的，燙得她直哆嗦。book18.org
大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一股白漿順著秀蘭腿根流下來，滴在炕席上，還有的甩在她大腿上、屁股上，黏糊糊的。book18.org
「咋這麼多……」秀蘭小聲嘟囔，拿手抹了一把，黏黏的，還帶著熱乎氣。 大柱嘿嘿笑，躺在她邊上，手還搭在她胸脯上：「攢了好幾天了。」book18.org
秀蘭拍了他一下，起身拿布擦了擦，又看了看炕上，那攤東西洇在蓆子上，不好擦。她瞪了大柱一眼：「回頭你洗蓆子。」book18.org
「洗，我洗。」大柱應得痛快，伸手把她又摟過來，手在她肚子上摸著，「這回能懷上不？」book18.org
「誰知道呢。」秀蘭靠在他懷裡，「懷上就生，懷不上拉倒。」book18.org
「再生一個，咱家就熱鬧了。」大柱說著，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秀蘭推開他：「行了，快起來，小虎還餓著呢。」book18.org
大柱這才起來，穿好衣服，又去外屋了。秀蘭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了條褲子，把炕上的痕跡擦了擦，這才出去做飯。book18.org
晚飯的時候，一家四口圍在炕桌上吃飯。大柱抱著老二，秀蘭喂小虎，老大小虎邊吃邊看小人書，時不時抬頭問他媽點啥。秀蘭應著，臉上帶著笑，那笑里有一股舒坦過後的慵懶。book18.org
大柱看著他媳婦，又看了看兩個孩子，心裡滿滿的。他把老二遞給秀蘭，說：「我來喂小虎，你喂老二。」book18.org
秀蘭接過老二，撩起衣服喂奶，一邊喂一邊跟大柱說話：「你明兒個去鎮上，把東西買了，醬油快沒了。」book18.org
「知道了。」大柱應著，給小虎夾菜。book18.org
外頭天黑了，屋裡點著燈，暖融融的。灶膛里的火還沒滅，炕燒得熱乎乎的，一家人的影子映在牆上，隨著燈影晃來晃去。book18.org
小虎吃飽了，趴在炕上翻小人書。秀蘭把老二喂飽，放在炕裡頭。大柱收拾碗筷，秀蘭喂完奶，奶子還漲著，就用手揉了揉，奶水又滲出來了。book18.org
大柱看見，走過來，小聲說：「還疼不？」book18.org
秀蘭搖搖頭：「不疼了，就是漲得厲害。」book18.org
大柱看了看小虎，小虎正看書看得入神。他悄悄把手伸進秀蘭衣服里，摸了一把，奶水又冒出來些。秀蘭拍他手，瞪他，他嘿嘿笑，收回手，去洗碗了。 秀蘭看著他背影，嘴角翹起來。這男人，憨是憨了點，對她是真好。book18.org
夜裡，一家人睡在一張大炕上。大柱挨著秀蘭，秀蘭挨著老二，最外邊是小虎。炕燒得熱，被子蓋著暖烘烘的。book18.org
秀蘭側著身，老二吃了幾口奶，睡著了。她剛把衣服放下，大柱的手就摸過來了，先是在她腰上揉，然後往上，鑽進衣服里，摸到她胸脯上。book18.org
「還來？」秀蘭小聲問。book18.org
「就想摸摸。」大柱也小聲說，手上揉著，奶水又滲出來，把他的手指打濕了。book18.org
秀蘭由著他摸，自己也往他懷裡靠了靠。大柱的手不老實地往下，摸到她腿間，那裡還濕著，是他下午留下的。book18.org
「都流出來了。」大柱說，手指往裡探了探。book18.org
秀蘭夾住他手：「別弄了，睡覺。」book18.org
大柱應了一聲，卻還是摟著她，手搭在她胸脯上，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秀蘭看著窗外的月亮，心裡頭踏實。這日子，苦是苦點，可有男人疼，有孩子鬧，就夠了。book18.org
只是她不知道，大柱後天就要走了，去外地打工，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 第二章book18.org
大柱走的那天，天還沒亮。秀蘭起來給他煮了碗面，臥了兩個雞蛋。大柱坐在灶台邊吃，秀蘭在邊上看著，眼圈有點紅。book18.org
「哭啥，過幾個月就回來了。」大柱說，伸手抹了抹她眼角。book18.org
秀蘭別過頭去：「誰哭了，沙子眯眼了。」book18.org
大柱笑笑，沒戳穿她。吃完面，他背上行李，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看秀蘭，看了看還在炕上睡著的兩個孩子，轉身走了。book18.org
秀蘭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裡，站了好一會兒才回屋。book18.org
大柱走後，日子還得照過。秀蘭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還得忙地里的活兒。老大不小的小虎能幫上點忙，但也幫不了太多。老二還小，離不了人，秀蘭只能背著老二下地。book18.org
村裡人看她一個人忙進忙出，有的同情，有的說閒話。秀蘭不在乎，該咋過咋過，嘴長在人家身上，愛說說去。book18.org
這天王書記來了。book18.org
王書記叫王建國，是村裡的書記，四十六七歲，人高馬大的，雖然也發了福，但一看就是干過活的，膀子粗力氣大。他媳婦前幾年沒了，一個人過，平時對村裡人都挺照顧。book18.org
秀蘭正在地里掰苞米，老二背在背上，睡著了。太陽毒，她額頭上全是汗，衣服都濕透了，貼在身上。book18.org
「秀蘭！」王建國在地頭喊了一聲，扛著鋤頭過來了。book18.org
秀蘭抬頭，擦了把汗：「王書記，你咋來了？」book18.org
「路過，看你一個人忙活，過來搭把手。」王建國說著，已經下了地，拿起鋤頭就干。book18.org
秀蘭想攔，沒攔住，只好說：「這多不好意思，耽誤你工夫。」book18.org
「耽誤啥工夫，我這不也是閒著。」王建國幹活利索，鋤頭下去，苞米稈子應聲倒，三兩下就掰了一堆。book18.org
秀蘭看他乾得又快又好，心裡感激，嘴上也不知道說啥好，就低頭繼續掰。 太陽越來越毒，秀蘭背上的老二醒了，開始哭。秀蘭趕緊把她解下來，抱在懷裡哄，又撩起衣服喂奶。奶水一出來，老二就不哭了，咕咚咕咚吃得歡。 王建國一抬頭，正看見秀蘭喂奶。那白花花的胸脯子露著，奶頭被孩子含在嘴裡，奶水順著孩子的嘴角往下淌。他愣了一下，臉騰地紅了，趕緊低頭繼續幹活，眼睛再也不敢往那邊看。book18.org
秀蘭沒注意，只顧著喂孩子。喂完奶，她把老二又背到背上，繼續掰苞米。 兩個人乾了一下午，把這片地的苞米全掰完了。太陽落山的時候，秀蘭直起腰，看著堆成小山的苞米，長出一口氣：「可算幹完了，多虧了你，王書記。」 「客氣啥，以後有啥活就喊我。」王建國抹了把汗，臉上曬得紅彤彤的。 秀蘭想說點啥，又不知道咋說，只好說：「那……那上家裡喝口水吧，累一天了。」book18.org
王建國本想說不用，可看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又不好意思拒絕，就跟著去了。 到了秀蘭家，小虎已經放學回來了，正趴在炕上寫作業。看見王建國，他叫了聲：「王伯伯！」book18.org
「哎，小虎寫作業呢？」王建國笑著摸了摸他的頭。book18.org
秀蘭倒了碗水遞給王建國，又去灶房燒火做飯。王建國坐在炕沿上喝水，看著小虎寫作業，時不時指點一下。book18.org
「這題不對，你再算算。」王建國指著作業本說。book18.org
小虎看了看，撓撓頭，又重新算了一遍，這回對了。他抬頭看著王建國，眼裡有點崇拜：「王伯伯，你咋啥都會？」book18.org
「你王伯伯好歹念過幾年書，這點題還能不會？」王建國笑起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看著和善。book18.org
秀蘭在灶房聽見了，心裡頭暖乎乎的。這個王書記，人真不錯。book18.org
晚飯秀蘭多做了兩個菜，留王建國吃飯。王建國推辭了幾句，也就坐下了。三個人圍著小炕桌吃飯，老二放在炕裡頭，睡著了。book18.org
「你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不容易。」王建國吃著飯，突然說了一句。 秀蘭愣了一下，低下頭：「有啥不容易的，慢慢熬唄。」book18.org
「大柱啥時候回來？」王建國又問。book18.org
「得幾個月吧。」秀蘭說，「出去打工，能多掙點。」book18.org
王建國點點頭，沒再說話，悶頭吃飯。book18.org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王建國起身告辭，秀蘭送到門口，看著他走進夜色里，心裡有點說不出的感覺。book18.org
從那以後，王建國隔三差五就來幫忙。不是幫著種地，就是幫著收莊稼，有時候還幫小虎輔導作業。秀蘭過意不去，就留他吃飯，他也不推辭，坐下就吃，吃完就走，從不磨蹭。book18.org
日子久了，小虎跟他越來越熟，喊他「王伯伯」喊得親熱。秀蘭也把他當成了自家人，有啥事都喊他幫忙。村裡人的閒話越來越多，說什麼的都有，秀蘭聽了，只當沒聽見。book18.org
轉眼入了冬，天越來越冷。這天早上起來，外頭飄起了雪花，越下越大，到中午的時候，地上的雪已經沒過了腳脖子。book18.org
秀蘭在屋裡燒炕，老二在炕上爬，小虎趴在窗台上看雪。book18.org
「媽，雪好大啊！」小虎興奮地喊。book18.org
秀蘭探頭看了看，心裡有點犯愁。這麼大的雪，柴火不多了，得去山上砍點。可這天氣，咋去啊？book18.org
正想著，外頭傳來敲門聲。秀蘭開門一看，是王建國，身上落滿了雪，扛著一捆柴火。book18.org
「這雪太大了，我怕你家柴火不夠，上山砍了點送過來。」王建國說著，把柴火放在門口，拍了拍身上的雪。book18.org
秀蘭愣住了，看著他凍得通紅的臉，眼圈突然有點熱：「你……你咋冒雪上山了？多危險啊！」book18.org
「沒事，我從小在山裡長大，這點雪算啥。」王建國嘿嘿笑，哈著熱氣搓手。 秀蘭趕緊把他讓進屋：「快進來暖和暖和，看你這凍的。」book18.org
王建國進了屋，站在灶邊烤火。秀蘭給他倒了碗熱水，他捧著碗，暖著手，眼睛掃了掃屋裡。炕上老二在爬，小虎趴著看小人書，屋裡雖然簡陋，但收拾得乾淨利索。book18.org
「這雪怕是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你先別走了，等雪小了再說。」秀蘭說。 王建國往外看了看，雪越下越大，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確實走不了。他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book18.org
「麻煩啥，你幫了我們那麼多忙，我還沒謝你呢。」秀蘭說著，去灶房做飯了。book18.org
晚飯做得豐盛，燉了一鍋肉，炒了兩個菜，還燙了壺酒。王建國坐炕上，秀蘭坐對面，小虎坐一邊。老二吃了奶，睡著了。book18.org
兩人邊吃邊聊，從地里莊稼聊到村裡的事，從孩子聊到各自的日子。王建國喝了幾杯酒，話多起來，說起他沒了媳婦後的日子，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回到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秀蘭聽著，心裡不是滋味。她也是一個人帶著孩子，知道那種滋味。book18.org
「你也不容易。」秀蘭說，給他倒了杯酒。book18.org
王建國端起酒杯，看著她，突然說：「秀蘭，你是個好女人。」book18.org
秀蘭愣了一下，臉微微有些紅，低下頭去。book18.org
王建國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趕緊岔開話題，問起小虎的學習。book18.org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天早就黑透了。秀蘭往外看了看，雪已經跟腰一樣深了，別說走，門都推不開。book18.org
「這雪，怕是出不去了。」秀蘭說。book18.org
王建國也往外看了看，心裡有點犯難。這雪這麼大，肯定走不了了，可住這兒……一男一女的，咋住？book18.org
秀蘭看出他的心思，說：「沒事，這炕大，睡得下。小虎睡中間，咱倆睡兩邊，不礙事。」book18.org
王建國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些。book18.org
晚上，秀蘭鋪好被褥，王建國把外衣脫了，只剩一條秋褲。秀蘭也脫了外衣，只剩貼身的秋衣秋褲。她胸脯子大，秋衣撐得緊緊的，兩個奶子鼓鼓囊囊的，隔著衣服都能看見形狀。王建國看了一眼，趕緊移開目光，不敢再看。book18.org
小虎被安排睡在中間，秀蘭睡里側挨著老二，王建國睡外側。炕燒得熱，被子蓋著暖烘烘的。book18.org
「冷不冷？」秀蘭問。book18.org
「不冷，炕熱乎著呢。」王建國說。book18.org
小虎夾在兩人中間，覺得新鮮，一會兒往這邊瞅瞅，一會兒往那邊瞅瞅。他聞著王伯伯身上那股煙味兒和男人味兒，感覺跟平時不太一樣，心裡頭有點興奮，翻來覆去睡不著。book18.org
「小虎，快睡，明天還得上學呢。」秀蘭說。book18.org
「哦。」小虎應了一聲，閉上眼睛，可還是睡不著。book18.org
王建國也睡不著，躺在那兒，眼睛盯著黑漆漆的屋頂。旁邊是秀蘭，身上那股女人味兒直往鼻子裡鑽，他心跳得厲害，身子發僵，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過了好久，小虎終於睡著了，呼吸均勻起來。屋裡靜靜的，只有外頭風雪聲和老二偶爾的哼哼聲。book18.org
秀蘭也沒睡著，睜著眼睛看黑暗中的屋頂。她知道王建國也沒睡，兩個人的呼吸聲都聽得見。book18.org
「睡著了嗎？」王建國小聲問。book18.org
「沒。」秀蘭也小聲答。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王建國又小聲說：「秀蘭，我……」book18.org
話說一半，他又咽回去了。book18.org
秀蘭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輕聲問：「你咋了？」book18.org
王建國沒說話，過了一會兒，秀蘭感覺到一隻手慢慢伸過來，先是碰到了小虎，然後越過小虎，輕輕落在她胳膊上。book18.org
秀蘭心跳漏了一拍，沒躲開，也沒說話。book18.org
那隻手在她胳膊上停了一會兒，見她沒躲，就慢慢往上，摸到她肩膀上，又順著肩膀往她胸脯那邊滑。book18.org
秀蘭的呼吸粗起來，心跳得厲害，可她還是沒躲，甚至微微側了側身，讓那隻手更容易摸過來。book18.org
王建國的手終於摸到她胸脯上，隔著秋衣，那軟綿綿的一團，鼓鼓囊囊的，又大又軟。他輕輕揉了揉，秀蘭的呼吸更粗了，秋衣下的奶頭硬起來，頂在他手心裡。book18.org
秀蘭的手也伸過來，先是碰到他胳膊，然後往下，摸到他褲腰那兒，隔著秋褲，摸到那一大團東西。book18.org
王建國倒吸一口涼氣，那裡早就硬了，硬邦邦的，被她一摸，更硬了。 秀蘭的手隔著秋褲擼了擼，那東西又粗又長，沉甸甸的，比大柱的細一點，但是更長，頭頭那兒濕了一點，洇在秋褲上。book18.org
王建國喘著粗氣，把她的手拿開，自己把秋褲褪下來，把那根東西露出來。秀蘭伸手再摸，這回直接摸到肉上，滾燙滾燙的，粗長的雞巴，黑黢黢的，上面青筋暴著，頭頭已經冒水了。book18.org
王建國也把她秋褲往下褪，秀蘭配合著抬起屁股，讓他褪下去。他的手摸到她腿間，那兒已經濕了，黑森林裡一片水光。book18.org
「你沒帶那個吧？」秀蘭小聲問，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沒……沒想到……」王建國也小聲說，聲音也抖。book18.org
「沒事，今兒個是安全期。」秀蘭說。book18.org
王建國一聽，再也忍不住，翻過身，把小虎輕輕往邊上挪了挪，然後趴到秀蘭身上。book18.org
秀蘭分開腿，他那根東西對準地方，往裡一頂，整根沒進去了。秀蘭悶哼一聲，抓緊他胳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book18.org
王建國趴在她身上，不敢動，喘著粗氣問：「疼不？」book18.org
秀蘭搖搖頭，腿盤上他的腰。book18.org
王建國這才慢慢動起來，一下一下的，由慢到快。秀蘭被他頂得一顛一顛的，咬著嘴唇，怕驚醒孩子。王建國一隻手撐炕，一隻手摸到她胸脯上，隔著秋衣揉，奶水滲出來，把秋衣洇濕了，黏糊糊的。book18.org
秀蘭的手也往下摸，摸到他兩顆卵蛋，又大又沉，隨著他動作一甩一甩的。她攥在手裡，心裡頭莫名的踏實。book18.org
王建國的動作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音在靜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著兩人壓抑的喘息。秀蘭下面咕嘰咕嘰的響，水兒順著大腿往下流，把炕席都弄濕了一塊。 「舒坦不？」王建國喘著問，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秀蘭點點頭，說不出話，只能嗯嗯地應著。book18.org
王建國把她腿架起來，從側面進去，更深了，頂得秀蘭身子直抖，手抓著炕席，奶子晃得厲害，奶水甩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慢……慢點……」秀蘭終於忍不住，小聲叫出來，又趕緊捂住嘴。book18.org
王建國放慢了些，改成磨，那根粗東西在她裡頭來回磨，磨得秀蘭渾身發軟，下面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快……快了……」王建國喘著說。book18.org
「射……射裡頭吧……」秀蘭說，腿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王建國一聽，腰使勁往前頂，頂了幾下，突然停住，肌肉緊繃，悶哼一聲。秀蘭覺得裡頭一熱，一股一股的，燙得她直哆嗦，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book18.org
王建國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一股白漿順著秀蘭腿根流下來，滴在炕席上，還有的甩在她大腿上、肚子上，黏糊糊的一大片。book18.org
秀蘭躺著沒動，喘著氣，心裡頭亂糟糟的。book18.org
王建國也躺著沒動，喘著氣，突然小聲說：「秀蘭，我……我對不住你。」 秀蘭愣了一下，側過臉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book18.org
「你沒對不住我。」秀蘭小聲說，「是我自己願意的。」book18.org
王建國轉過頭，黑暗中兩個人對望著，誰也看不清誰，可都知道對方在看著自己。book18.org
秀蘭伸手，摸到他臉上，粗糙的皮膚，熱熱的。王建國抓住她的手，攥在掌心裡，攥得緊緊的。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秀蘭才起身，拿布把身上擦乾淨，又給王建國擦了擦。然後把被子蓋好，躺下，挨著王建國，腿碰到他的腿，熱熱的。book18.org
王建國也側過身，摟著她，手搭在她腰上。兩個人就這麼摟著，誰也沒說話，聽著外頭的風雪聲，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半夜裡，小虎突然醒了。他覺得身邊熱熱的，好像多了個人。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被挪到了一邊，他媽媽和王伯伯摟在一起睡著。book18.org
王伯伯側著身子，一隻手摟著他媽，另一隻不知道放哪兒了。他媽的奶子擠在王伯伯身上，壓得扁扁的。王伯伯只穿著秋褲，褲襠那兒鼓鼓囊囊一大團，黑乎乎的，又粗又大。book18.org
小虎看了一會兒，覺得困，又閉上眼睛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太陽出來，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book18.org
秀蘭先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王建國懷裡，臉一紅，輕輕挪開身子，起來穿衣服。王建國也醒了，看著她，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秀蘭回頭看他，笑了一下：「醒了？飯馬上好。」book18.org
王建國點點頭，也起來穿衣服。book18.org
小虎也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王建國，叫了聲：「王伯伯！」book18.org
「哎，小虎醒了？」王建國應著，摸摸他的頭，心裡頭有點虛。book18.org
秀蘭把飯端上桌，三個人圍著小炕桌吃飯。老二在炕上爬，秀蘭一邊吃一邊喂她。王建國低頭吃飯，時不時抬頭看秀蘭一眼，秀蘭也看他，兩個人目光一碰，又趕緊分開。book18.org
吃完飯，王建國幫著掃雪。秀蘭站在門口，看他揮著掃帚的背影，心裡頭又暖又亂。她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可她也知道，她願意。book18.org
小虎背著書包出來，踩著雪往外走，回頭喊：「媽，我上學去了！」book18.org
「哎，路上慢點！」秀蘭應著。book18.org
小虎跑遠了，王建國也掃完雪，放下掃帚，看著秀蘭。book18.org
「我……我回去了。」王建國說。book18.org
秀蘭點點頭，看著他走進雪地里，越走越遠。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回屋。book18.org
炕上老二咿咿呀呀地叫著，秀蘭把她抱起來，撩起衣服喂奶。奶水充足，老二吃得歡，小手抓著她另一個奶子，捏來捏去。book18.org
秀蘭低頭看著老二，心裡頭想起昨晚的事，臉又紅了。book18.org
她知道，王建國還會來的。book18.org
她也知道，她也想他來。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王建國再來的時候，是三天後。book18.org
雪還沒化完，天冷得厲害。他扛著半扇豬肉，走了一路，凍得臉通紅。到了秀蘭家門口，他站了站，才敲門。book18.org
秀蘭開門，看見是他，愣了一下，然後讓開身子：「快進來，外頭冷。」 王建國進來，把豬肉放灶台上，搓著手烤火。秀蘭看著他，心裡頭又暖又澀，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咋說。book18.org
「這豬肉你留著吃，過年了。」王建國說，眼睛不敢看她。book18.org
「你……你花這錢幹啥？」秀蘭說，「你家也得過年。」book18.org
「我一個人，吃不了多少。」王建國說，終於抬頭看她。book18.org
兩個人目光對上，都有些不好意思，又都移不開。book18.org
秀蘭先低下頭，說：「那……那中午在這吃吧，我給你做豬肉燉粉條。」 「哎。」王建國應了一聲，坐到炕沿上。book18.org
小虎放學回來，看見王建國，高興地喊：「王伯伯！」book18.org
「哎，小虎放學了？」王建國摸摸他的頭，「作業多不？」book18.org
「不多，一會兒就寫完。」小虎說，趴到炕上就寫。book18.org
秀蘭在灶房忙活，燉肉的香味飄進來，整個屋子都暖烘烘的。王建國坐在炕上，看著小虎寫作業，時不時指點一下，又看看秀蘭忙碌的背影，心裡頭滿滿的。 午飯吃得熱鬧，小虎話多，問這問那。王建國一一答著，臉上帶著笑。秀蘭坐在對面，看他笑，看他說話，看他吃自己做的飯，心裡頭也滿滿的。book18.org
吃完飯，小虎去外頭玩雪了。秀蘭收拾碗筷，王建國坐在炕上，老二睡了，屋裡靜靜的。book18.org
秀蘭洗完碗，擦擦手，站在灶房門口，看著王建國。王建國也看她，兩個人對視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秀蘭走過去，坐到他邊上。王建國伸手，把她摟過來，秀蘭靠在他肩上，兩個人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王建國才開口：「秀蘭，我想好了，以後我來照顧你們娘仨。」 秀蘭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水光。book18.org
「你不用管村裡人咋說，我知道自己咋想。」王建國說，聲音沉沉的，「我不是圖一時快活，我是真想跟你過日子。」book18.org
秀蘭的眼淚掉下來，她擦了擦，點點頭。book18.org
王建國伸手，把她臉上的淚擦了，粗糙的手指撫過她臉頰，熱熱的。book18.org
秀蘭靠回他肩上，輕聲說：「我也是真心的。」book18.org
王建國摟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上，心裡頭踏實了。book18.org
下午，王建國幫著劈柴。秀蘭站在門口看他，那結實的背影，揮斧子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她心裡頭暖洋洋的。book18.org
小虎跑回來，看見王伯伯劈柴，也湊過去幫忙，撿柴火抱到柴房。王建國看著他，笑了笑：「小虎真能幹。」book18.org
小虎得了誇獎，更來勁兒了，跑得更歡。book18.org
晚上，王建國又留下來吃飯。這回吃完飯，他沒走。秀蘭也沒催他走。 夜裡，小虎睡中間，老二睡里側。王建國和秀蘭挨著睡兩邊，中間隔著孩子，可手卻伸過去，在黑暗中握著。book18.org
等到小虎睡著了，王建國輕輕把他挪到一邊，趴到秀蘭身上。秀蘭摟著他，腿分開，讓他進去。兩個人摟在一起，在黑暗中動，不敢出聲，咬著嘴唇忍著，怕驚醒孩子。book18.org
完事兒後，兩個人摟著躺了一會兒，秀蘭起來收拾乾淨，又把小虎挪回來。王建國摟著她，手搭在她肚子上，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這之後，王建國隔三差五就過來。白天幫著幹活，晚上住下，第二天一早走。村裡人看見了，說啥的都有，可秀蘭不在乎，王建國也不在乎。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著，平淡又暖和。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臘月二十幾，快過年了。大柱打電話回來，說工地忙，回不來了，讓秀蘭自己張羅過年。book18.org
秀蘭掛了電話，愣了好一會兒。她知道大柱掙錢要緊，可心裡頭還是空落落的。book18.org
王建國那天晚上來了，看她悶悶不樂的，問她咋了。秀蘭說了，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今年過年，我陪你們。」book18.org
秀蘭看著他，眼睛熱了。book18.org
年三十那天，王建國一大早就來了，帶著年貨，對聯，還有給孩子買的新衣服。小虎高興得直跳，穿上新衣服在屋裡轉圈。book18.org
王建國貼對聯，秀蘭包餃子，小虎幫忙擀皮，老二在炕上爬。屋裡熱氣騰騰的，外頭鞭炮聲此起彼伏，過年的氣氛濃濃的。book18.org
晚上，三個人圍著小炕桌吃年夜飯，老二在邊上睡著。秀蘭做了八個菜，滿滿一桌子，王建國開了瓶酒，給秀蘭也倒了一杯。book18.org
「過年了，喝一杯。」王建國說。book18.org
秀蘭端起杯，看著他，心裡頭又暖又澀。book18.org
兩個人碰了杯，喝了酒，話匣子就打開了。說起各自的日子，說起過去的事，說起以後的事。小虎聽不懂，吃飽了就趴一邊看小人書去了。book18.org
「秀蘭，」王建國突然說，「等大柱回來，我想跟他談談。」book18.org
秀蘭愣了一下，放下酒杯：「談啥？」book18.org
「談咱倆的事。」王建國看著她，「我不能一直這麼偷偷摸摸的，我想光明正大地跟你過日子。」book18.org
秀蘭低下頭，不說話。book18.org
「我知道這難，可我想試試。」王建國說，「我不想委屈你，也不想委屈自己。」book18.org
秀蘭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又有水光了。book18.org
「可大柱他……」秀蘭說。book18.org
「我知道，他是好人。」王建國說，「我不會跟他爭，也不會跟他搶。我就是想讓他知道，我會照顧你們，不管咋樣，我都會在。」book18.org
秀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book18.org
王建國伸手，握住她的手，攥得緊緊的。book18.org
那晚，王建國又住下了。夜裡，兩個人摟在一起，動作比平時更纏綿，更長久。完事兒後，秀蘭靠在他懷裡，輕聲說：「建國，謝謝你。」book18.org
王建國摟緊她，沒說話。book18.org
窗外的鞭炮聲漸漸稀疏了，屋裡靜靜的，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過完年，天漸漸暖和了。雪化了，草綠了，地里的活又忙起來。book18.org
王建國還是隔三差五就來，幫著種地，幫著幹活。村裡人的閒話越來越多，秀蘭耳朵里也灌了不少，可她不在乎，該咋過咋過。book18.org
這天，王建國正在地里幫秀蘭種苞米，遠遠的，看見一個人影走過來。走近了，他愣住了。book18.org
是大柱。book18.org
秀蘭也看見了，手裡的鋤頭差點掉地上。她看著大柱走近，心裡頭又慌又亂，不知道說啥。book18.org
大柱走到地頭，看著王建國，又看著秀蘭，臉色沉沉的。book18.org
王建國先開口：「大柱，回來了？」book18.org
「嗯。」大柱應了一聲，眼睛盯著他，又盯著秀蘭。book18.org
秀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book18.org
「進屋說吧。」王建國放下鋤頭，拍了拍手上的土。book18.org
三個人進了屋，小虎看見大柱，撲過來喊爸爸。大柱抱起他，親了親，放下，看著他媽，又看著王建國。book18.org
秀蘭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王建國深吸一口氣，說：「大柱，我跟秀蘭的事，你可能聽說了。我想跟你談談。」book18.org
大柱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談啥？」book18.org
「談咱仨的事。」王建國說，「我知道這事兒不地道，可我是真心的。我想照顧秀蘭，照顧倆孩子，不管咋樣，我都會在。」book18.org
大柱聽著，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最後沉下來，說：「你讓我想想。」 那天晚上，大柱沒走。王建國也沒走。三個人坐在炕上，小虎睡著了，老二也睡著了。屋裡靜靜的，只有燈芯偶爾噼啪響一下。book18.org
大柱悶頭抽了好一會兒煙，才開口：「秀蘭，你咋想的？」book18.org
秀蘭抬起頭，看著他，又看著王建國，眼淚掉下來：「我……我也不知道。」 大柱看著她哭，心裡頭又疼又澀。他知道自己不在家，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也知道王建國幫了她們不少。可他沒想到，會幫到這個份上。book18.org
「建國，你跟我說實話，你對我媳婦，是真心還是圖一時快活？」大柱問。 「真心。」王建國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王建國這輩子沒幹過虧心事，就這一件，可我不後悔。我是真心想照顧她們娘仨。」book18.org
大柱沉默了，又抽了好一會兒煙。book18.org
「秀蘭，你呢？」大柱又問。book18.org
秀蘭哭著說：「我……我也不知道咋說。你不在家的時候，他幫了我好多……我也……我也……」book18.org
她說不出那個字，可大柱懂了。book18.org
大柱把煙掐滅，長出一口氣：「行，我知道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看著王建國：「你今兒個別走了，咱倆喝一杯。」book18.org
王建國愣了一下，點點頭。book18.org
秀蘭去灶房炒了兩個菜，燙了壺酒。兩個男人坐在炕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誰也不說話。book18.org
喝到半夜，大柱醉了，趴在桌上。王建國也醉了，靠在他邊上。book18.org
秀蘭把兩人扶到炕上，蓋好被子，自己坐在邊上，看著他們，眼淚流個不停。 外頭的月亮圓圓的，照進來，屋裡亮堂堂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以後會咋樣，可她知道，這兩個男人，都是真心對她好。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大柱醒了，頭疼得厲害。他坐起來，看見王建國還在邊上睡著，秀蘭在灶房忙活，鍋里咕嘟咕嘟響著。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走到灶房，站在門口看秀蘭。秀蘭回頭，看見他，愣了一下，又低下頭去。book18.org
大柱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臉埋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秀蘭僵了一下，然後靠在他懷裡。book18.org
「秀蘭，我想了一夜。」大柱悶聲說，「你要是想跟他過，我不攔你。」 秀蘭猛地轉過身，看著他，眼淚又下來了：「你說啥呢？」book18.org
「我說真的。」大柱看著她，「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一個人太苦了。他……他對你好，我心裡頭感激。」book18.org
秀蘭哭著捶他：「你個傻子，你說啥傻話呢！」book18.org
大柱抓住她的手，攥著，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我不是傻，我是真這麼想。我就是……就是捨不得你，捨不得孩子。」book18.org
秀蘭撲到他懷裡，哭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王建國不知道啥時候醒了，站在灶房門口，看著他們倆，沒出聲。book18.org
好一會兒，秀蘭哭夠了，抬起頭，看見王建國，又低下頭去。book18.org
大柱也看見他了，兩個人對視著，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最後還是大柱先開口：「建國，咱倆外頭說幾句。」book18.org
王建國點點頭，跟他出去。book18.org
兩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山，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你以後有啥打算？」大柱問。book18.org
「照顧她們。」王建國說，「該咋照顧咋照顧，不讓你操心。」book18.org
大柱看著他，點點頭：「行，我信你。」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有一條，你不能對不起她，不能對不起孩子。」 「不會。」王建國說，「我王建國對天發誓，這輩子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她們娘仨受委屈。」book18.org
大柱又點點頭，伸出手。book18.org
王建國愣了一下，然後也伸出手，兩個人握了握。book18.org
「那就這樣。」大柱說，「我過幾天還走，工地離不開人。你們……你們好好的。」book18.org
王建國看著他，心裡頭又酸又熱，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book18.org
大柱拍拍他肩膀，轉身回屋了。book18.org
王建國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站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那天中午，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大柱喝了不少酒，王建國也喝了不少。秀蘭坐在邊上，看著他們倆，心裡頭五味雜陳。book18.org
吃完飯，大柱收拾行李，準備走了。秀蘭送到門口，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大柱回過頭，看著她，又看著王建國，說：「照顧好她們。」book18.org
王建國點點頭。book18.org
大柱轉身，大步走了，再也沒回頭。book18.org
秀蘭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盡頭，眼淚終於掉下來。book18.org
王建國走過來，摟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book18.org
秀蘭靠在他肩上，哭著說：「建國，我是不是太壞了？」book18.org
「不是。」王建國說，「你是太苦了。」book18.org
秀蘭哭得更厲害了，可心裡頭，卻慢慢踏實下來。book18.org
日子還得過。book18.org
那天晚上，王建國又留下來，摟著秀蘭睡了一夜。小虎睡在中間，老二睡里側，一大家子人，擠在一張大炕上，暖烘烘的。book18.org
窗外月亮圓圓，照著這個偏僻的小山村，照著這一家人的日子。book18.org
平淡，暖和，踏踏實實。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春去秋來，日子過得快。book18.org
大柱後來又回來過幾次，每次回來都待幾天，幫著幹活，陪孩子。他跟王建國處得還行，能坐一塊兒喝酒，能聊幾句天，就是不提那事兒，好像那事兒從來沒發生過。book18.org
秀蘭看著他們倆，心裡頭又踏實又澀。她知道，這兩個男人，都是為她好，為孩子好。book18.org
老二會走路了，會喊媽了，會喊爸了。她管大柱叫爸，管王建國也叫爸。大柱聽了，笑笑，摸摸她的頭。王建國聽了，也笑笑，抱起她親一口。book18.org
小虎上學了，學習還行，就是淘氣。王建國隔三差五就去學校看他，給他送好吃的，給他輔導作業。小虎跟他親，比跟他爸還親。book18.org
村裡的閒話漸漸少了，不是沒了，是沒人說了。日子久了，大家也就習慣了，知道這事兒沒法說，說了也沒用。book18.org
王建國還是住自己家，白天過來幫忙，晚上有時候走，有時候住下。秀蘭也不催他，也不留他，隨他。book18.org
這年冬天，又是大雪。王建國早早就上山砍了一堆柴火，堆在秀蘭家門口，夠燒一冬天的。秀蘭看著那堆柴火，心裡頭熱乎乎的。book18.org
臘月里，大柱回來了，帶了一堆年貨。三個人又湊一塊兒過年，熱熱鬧鬧的。 年夜飯上，大柱喝多了，拉著王建國的手說：「建國，我這輩子最對不住的，就是秀蘭。我常年在外頭，顧不上家，多虧了你。」book18.org
王建國也喝多了，說：「大柱，你放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她們娘仨受委屈。」book18.org
大柱點點頭，眼圈紅了。book18.org
秀蘭在邊上看著，眼淚也下來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三個人睡在一張大炕上，小虎睡中間，老二睡里側。大柱摟著秀蘭，王建國摟著秀蘭，秀蘭躺在中間，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book18.org
外頭的雪下得很大，屋裡暖烘烘的，一家人擠在一起，踏實，暖和。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著。book18.org
平淡，真實，有滋有味。book18.org
第八章book18.org
開春以後，王建國在大隊部的事兒少了些，來秀蘭家的時間就更多了。他幫著把地翻了一遍，種上苞米、黃豆，又開了塊菜園子，栽上黃瓜、茄子、豆角。秀蘭看著那片綠油油的菜地，心裡頭說不出的踏實。book18.org
這天晌午，太陽毒得很，曬得人直冒汗。秀蘭在灶房蒸饅頭，熱氣騰騰的，她額頭上的汗珠子一個勁兒往下淌。老二在炕上睡著了，小虎上學沒回來，屋裡靜靜的。book18.org
王建國從外頭進來，手裡拎著兩條魚，臉上曬得通紅。book18.org
「河裡撈的，晚上燉了吃。」他把魚放在盆里，舀了瓢水泡上。book18.org
秀蘭回頭看他，笑著說：「你倒是有閒心，這麼熱的天還下河。」book18.org
「不熱，河裡涼快著呢。」王建國說著，走到灶房門口，看著她忙活。 秀蘭穿著一件舊汗衫，汗濕透了，貼在身上，顯出飽滿的身形。胸前的扣子不知道啥時候開了兩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流進那深深的溝里。book18.org
王建國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移開目光。book18.org
秀蘭察覺到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臉微微紅了，卻沒去扣扣子，只用手背蹭了蹭汗，繼續揉面。book18.org
「饅頭蒸好了，你先吃點兒。」秀蘭說，把蒸好的饅頭撿了幾個出來，放在盤子裡，推到他面前。book18.org
王建國接過饅頭，咬了一口，又看了看她。秀蘭正低頭舀水刷鍋，腰彎著，屁股撅起來，汗衫撩上去一小截，露出腰間一圈白肉。book18.org
他咽下饅頭，又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秀蘭刷完鍋，直起腰，回頭看見他的目光，臉更紅了，小聲說：「看啥呢？」 王建國嘿嘿笑了兩聲，沒說話，又咬了口饅頭。book18.org
秀蘭瞪他一眼，轉身進屋收拾去了。book18.org
王建國吃完饅頭，也跟進去。秀蘭正坐在炕沿上，把老二踢開的被子掖好。王建國走過去，坐她邊上，手搭在她腰上。book18.org
秀蘭身子微微一僵，又軟下來，靠在他身上。book18.org
「熱不？」王建國問。book18.org
「嗯，熱。」秀蘭說。book18.org
王建國的手不老實地往上摸，摸到她胸脯上，隔著汗衫揉。那地方軟綿綿的，汗濕了，摸著又滑又熱。book18.org
秀蘭喘氣粗了些，卻沒躲，反倒往後靠了靠。book18.org
王建國把她汗衫撩起來，露出兩個白花花的奶子，漲得鼓鼓的，奶頭黑紫紫的，上面還掛著奶水。他低頭，含住一個，嘬了一口，一股奶水冒出來，帶著甜味兒。book18.org
秀蘭哎呀一聲，推他頭：「幹啥呢，老二剛吃完，還漲著呢。」book18.org
王建國不放，嘬了又嘬，奶水順著嘴角往下淌。秀蘭被他嘬得又癢又麻，身子軟了半邊，手往下摸，摸到他褲襠那兒，一大團東西硬邦邦的。book18.org
「這大白天的……」秀蘭小聲說，眼睛往窗外看。book18.org
「沒人來。」王建國含含糊糊地說，手上沒停，揉著她另一個奶子，奶水往外滲，把他的手都打濕了。book18.org
秀蘭被他揉得受不了，腿分開了些。王建國把她褲子褪下來，手伸進去一摸，那兒已經濕了，滑膩膩的。book18.org
他三兩下把自己褲子也褪了，露出那根粗長的東西，黑黢黢的，頭頭冒水。秀蘭看了一眼，臉通紅，別過頭去。book18.org
王建國把她按倒在炕上，趴到她身上，腿壓著她腿，那根東西對準地方，往裡一頂，整根沒了進去。秀蘭悶哼一聲，抓著他胳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炕燒得熱，外頭太陽曬，屋裡更熱。兩個人摟在一起，汗流浹背，身上滑膩膩的。王建國一下一下地動著，那根東西在她裡頭進進出出，帶出一股一股的水兒，把炕席都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秀蘭被他頂得一顛一顛的，奶子晃得厲害，奶水甩得到處都是，甩到她臉上、脖子上、胸脯上，又滑下去，洇在炕上。book18.org
「輕……輕點兒……」秀蘭喘著說，手抓著他胳膊，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 王建國放慢了些，改成磨，那根粗東西在她裡頭來回磨，磨得她渾身發軟，下面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秀蘭的手往下摸，摸到他兩顆卵蛋，又大又沉，隨著他動作一甩一甩的，攥在手裡滿滿的。她揉著那兩顆東西，心裡頭又滿足又踏實。book18.org
「舒坦不？」王建國喘著問。book18.org
「嗯……」秀蘭應著，腿盤上他的腰。book18.org
王建國加快速度，啪啪啪的聲音響起來，混著兩人壓抑的喘息。秀蘭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哼哼，下面咕嘰咕嘰的響，水兒順著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快……快了……」王建國喘著說。book18.org
「射……射裡頭吧……」秀蘭說，腿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王建國一聽，腰使勁往前頂，頂了幾下，突然停住，肌肉緊繃，悶哼一聲。秀蘭覺得裡頭一熱，一股一股的，燙得她直哆嗦，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book18.org
王建國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一股白漿順著秀蘭腿根流下來，滴在炕席上，還有的甩在她大腿上、肚子上，黏糊糊的一大片。book18.org
秀蘭躺著沒動，喘著氣，身上汗津津的，奶子還往外滲著奶水，滴在胸脯上。 王建國也躺著沒動，喘著氣，手搭在她胸脯上，揉著，奶水又冒出來些。 過了好一會兒，秀蘭才起身，拿布把身上擦乾淨，又給王建國擦了擦。然後把被子蓋好，躺下，挨著王建國，腿碰到他的腿，熱熱的。book18.org
「饅頭還沒吃呢。」秀蘭小聲說。book18.org
「晚上再吃。」王建國說，摟著她。book18.org
外頭太陽西斜了，屋裡暗下來。老二還在睡，小虎快放學了。book18.org
秀蘭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心跳，心裡頭踏實。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著，平凡，真實，有滋有味。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秋天的時候，苞米熟了，黃豆也黃了。王建國和秀蘭忙了好幾天，把苞米掰回來，黃豆割回來，堆了滿滿一院子。book18.org
小虎放學也幫著幹活，掰苞米，剝苞米，乾得滿頭大汗。老二在邊上爬，抓苞米粒玩，弄得身上臉上都是土。book18.org
秀蘭看著這一院子苞米，看著忙活的王建國，看著兩個孩子，心裡頭滿滿的。 這天晚上，王建國沒走。吃完飯，小虎寫作業，秀蘭哄老二睡覺，王建國坐在炕上看小虎寫作業。book18.org
等兩個孩子都睡了，王建國摟過秀蘭，在她耳邊小聲說：「今兒個累不？」 秀蘭搖搖頭，往他懷裡靠了靠。book18.org
王建國的手不老實地伸進她衣服里，摸到她胸脯上，揉了揉，奶水滲出來，濕漉漉的。book18.org
秀蘭也伸手摸他，摸到他褲襠那兒，那團東西已經硬了，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熱乎氣。book18.org
兩個人沒多說話，把衣服脫了，摟在一起。這回秀蘭在上頭，跨坐在他身上，扶著那根東西坐下去。王建國扶著她的腰，幫她一起一落，奶子在他眼前晃，奶水甩得四處都是。book18.org
秀蘭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可還是忍不住哼哼。王建國手抓著她奶子，揉來揉去，奶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book18.org
完事兒後，秀蘭趴在他身上，兩個人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book18.org
「建國，」秀蘭小聲說，「我……我好像又有了。」book18.org
王建國愣了一下，猛地坐起來，看著她：「真的？」book18.org
秀蘭點點頭，臉微微紅：「這個月沒來，我估摸著是有了。」book18.org
王建國愣了好一會兒，然後一把把她摟進懷裡，抱得緊緊的。book18.org
「太好了……太好了……」他說，聲音有點抖。book18.org
秀蘭靠在他懷裡，心裡頭又暖又澀。她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她也知道，這孩子會給這個家帶來啥。book18.org
可她不在乎了。book18.org
日子總要過的，孩子總要生的。不管是跟誰生的，都是她的孩子，都是這個家的孩子。book18.org
王建國摟著她，好一會兒才說：「秀蘭，你放心，這孩子我養，我好好養。」 秀蘭點點頭，沒說話，眼淚卻流下來。book18.org
王建國輕輕擦去她的淚，親了親她的額頭。book18.org
外頭的月亮圓圓的，照進來，屋裡亮堂堂的。book18.org
兩個人摟著，誰也沒說話，就這麼躺了一夜。book18.org
第十章book18.org
過了幾個月，秀蘭的肚子漸漸大起來。王建國高興得跟啥似的，啥活都不讓她干，自己一個人忙裡忙外。秀蘭不讓，他還不樂意，說她現在金貴著呢，得好好養著。book18.org
大柱又打電話回來，問家裡咋樣。秀蘭說挺好，沒提懷孕的事兒。大柱也沒多問，說再過倆月就回來過年。book18.org
秀蘭掛了電話，看著自己越來越大的肚子，心裡頭又亂又澀。她知道這事兒瞞不住，大柱回來一看就知道了。到時候咋說，她還沒想好。book18.org
王建國看出她心事，摟著她肩膀說：「別怕，有我呢。到時候我跟他說。」 秀蘭靠在他肩上，點點頭。book18.org
臘月里，大柱回來了。一進門，看見秀蘭挺著個大肚子，愣住了。book18.org
秀蘭低著頭，不敢看他。王建國站在邊上，也不說話。book18.org
大柱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這……這是……」book18.org
「我的。」王建國說，看著他的眼睛，「大柱，對不起。」book18.org
大柱盯著他，又盯著秀蘭的肚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好一會兒沒說話。 秀蘭終於抬起頭，看著他，眼淚流下來：「大柱，我……我對不起你。」 大柱看著她哭，心裡頭又疼又澀，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book18.org
王建國說：「大柱，這事兒是我的錯，跟秀蘭沒關係。你要打要罵沖我來。」 大柱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笑得苦澀：「打你？罵你？有啥用？」book18.org
他走到炕邊，坐下，看著秀蘭的肚子，看了好一會兒，才說：「幾個月了？」 「五……五個多月了。」秀蘭小聲說。book18.org
大柱點點頭，沒再說話。book18.org
那天晚上，三個人又是坐一塊兒喝酒。大柱喝了不少，王建國也喝了不少。秀蘭坐邊上，看著他們倆，心裡頭揪得緊緊的。book18.org
喝到半夜，大柱終於開口：「建國，這孩子……你打算咋辦？」book18.org
「養。」王建國說，「我養，好好養。」book18.org
大柱點點頭，又喝了一口酒：「那行，你養著。秀蘭……也歸你養著。」 秀蘭愣住了，看著他，眼淚又下來了。book18.org
大柱看著她，眼圈也紅了：「秀蘭，我不是不要你。我就是……就是覺得，你跟了他，比跟我強。我在外頭一年回不來幾趟，家裡全靠你一個人。你苦，我知道。建國對你好，我也知道。」book18.org
秀蘭哭著搖頭：「大柱，你別這麼說……」book18.org
「我說的是真心話。」大柱抹了把臉，又喝了口酒，「往後，你們好好過。孩子生下來，該叫我啥叫啥，我不挑。」book18.org
秀蘭哭得說不出話，王建國也紅了眼圈。book18.org
那天晚上，大柱喝得爛醉，趴在桌上睡著了。王建國把他扶到炕上，蓋好被子，又摟著秀蘭，輕輕拍她的背。book18.org
秀蘭靠在他懷裡，哭著說：「建國，我是不是太狠心了？」book18.org
「不是。」王建國說，「是咱們運氣不好，沒碰上好時候。」book18.org
秀蘭哭著哭著，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王建國摟著她，看著窗外的月亮，看了好久好久。book18.org
那晚之後，大柱在家待了幾天，幫著幹活，陪孩子。他跟王建國還能坐一塊兒喝酒，還能說幾句話，就是不提那事兒。book18.org
幾天後，大柱走了，又去外地打工了。book18.org
臨走前，他抱著秀蘭，在她耳邊小聲說：「好好的。」book18.org
秀蘭點點頭，眼淚又下來了。book18.org
他又抱著王建國，拍了拍他的背：「照顧好她們。」book18.org
王建國點點頭。book18.org
大柱轉身，大步走了，再也沒回頭。book18.org
秀蘭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盡頭，站了好久好久。book18.org
王建國走過來，摟住她，輕輕說：「進屋吧，外頭冷。」book18.org
秀蘭點點頭，跟他回了屋。book18.org
炕上老二在爬，小虎趴著寫作業，肚子裡的孩子踢了一腳。book18.org
秀蘭摸著肚子，心裡頭又澀又暖。book18.org
她知道，日子還得過。book18.org
她也知道，這兩個男人，都會在她心裡，一輩子。book18.org
第十一章book18.org
春天的時候，秀蘭生了，是個兒子。book18.org
王建國高興壞了，抱著孩子不肯撒手，一會兒看看，一會兒親親，嘴裡念叨著：「我兒子，我兒子。」book18.org
秀蘭躺在床上，看著他那樣兒，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小虎放學回來，湊過來看弟弟，看了半天，說：「媽，弟弟咋這麼丑？」 秀蘭笑著拍他一下：「你剛生下來比他還丑呢。」book18.org
小虎撇撇嘴，不說話了，又趴過去看，看了一會兒，說：「還行，也不是太醜。」book18.org
王建國哈哈大笑，把他抱起來親了一口。book18.org
老二也湊過來看弟弟，看著看著，伸手摸了一把，弟弟哇的一聲哭了。秀蘭趕緊抱過來喂奶，弟弟含著奶頭，不哭了，咕咚咕咚吃得香。book18.org
屋裡熱鬧得很，小虎嘰嘰喳喳說話，老二在邊上爬，王建國摟著秀蘭，看著三個孩子，心裡頭滿滿的。book18.org
滿月那天，王建國請了幾桌酒，把村裡人都叫來，熱熱鬧鬧辦了一場。大柱也打電話來，讓秀蘭給孩子取個好名字。秀蘭想了想，說叫「冬生」，冬天生的，好記。book18.org
王建國說好，就叫冬生。book18.org
酒席上，有人問起孩子像誰，王建國笑著說像他媽，秀蘭白他一眼，沒說話。 村裡人都知道咋回事，可沒人點破。日子久了，大家也習慣了，知道這事兒沒法說，說了也沒用。book18.org
那天晚上，王建國喝了不少酒，紅著臉，摟著秀蘭，看著三個孩子，嘴裡嘟囔著：「秀蘭，我王建國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秀蘭靠在他肩上，笑了。book18.org
窗外月亮圓圓的，照著一家人，暖烘烘的。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著。book18.org
平淡，真實，有滋有味。book18.org
第十二章book18.org
冬生會走路的時候，小虎上三年級了，老二也會跑會跳了。三個孩子在家裡鬧騰，天天雞飛狗跳的，秀蘭忙得腳不沾地，可心裡頭踏實。book18.org
王建國還是隔三差五就過來，幫著幹活，陪孩子。他有時候也住下，有時候回自己家。秀蘭不催他，隨他。book18.org
大柱後來又回來過幾次，每次回來都待幾天，跟孩子們親熱親熱。冬生管他叫爸，他也不糾正，笑眯眯地應著。book18.org
有一次，大柱跟王建國喝多了，兩個人摟著肩膀，說了一夜的話。秀蘭不知道他們說了啥，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起來，兩個人眼睛都紅紅的，可看著又像是鬆了口氣。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著，一年又一年。book18.org
小虎上初中了，住校，周末才回來。老二也上學了，每天背著書包跟小虎一起走。冬生在家裡鬧，追著雞跑，攆著狗玩，天天惹禍。book18.org
秀蘭的奶水早就沒了，胸脯子也沒那麼大了，可王建國還是愛摸，沒事就揉兩下，秀蘭由著他。book18.org
村裡的老人漸漸少了，年輕人出去打工，留下的都是他們這樣的，守著地，守著家，守著孩子。book18.org
有時候，秀蘭坐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山，想著這些年的事，心裡頭又澀又暖。她不知道自己這輩子做得對不對，可她知道，她不後悔。book18.org
王建國走過來，坐她邊上，遞給她一根煙。她不抽，他就自己點上，吸一口，吐出煙圈。book18.org
「想啥呢？」王建國問。book18.org
「沒啥。」秀蘭說，靠在他肩上。book18.org
王建國摟著她，看著遠處的山，看著天邊的雲，看著院子裡的雞鴨，看著屋裡鬧騰的孩子。book18.org
「秀蘭，」他說，「這輩子，謝謝你。」book18.org
秀蘭笑了，靠在他肩上，沒說話。book18.org
風吹過來，帶著泥土的氣息，帶著莊稼的味道，帶著日子的滋味。book18.org
平平淡淡，真真實實。book18.org
這就是生活。book18.org
第十三章book18.org
轉眼間，冬生也上學了。book18.org
那天開學，王建國特意請了假，騎著三輪車，帶著秀蘭和冬生去學校。冬生背著小書包，穿著新衣服，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book18.org
到了學校，老師領著他進教室，他回頭看了爸媽一眼，揮了揮小手，就進去了。book18.org
秀蘭站在窗外看了好一會兒，眼睛有點濕。book18.org
王建國摟著她，說：「行了，孩子上學了，咱也該回去了。」book18.org
秀蘭點點頭，跟他往回走。book18.org
路上，王建國突然說：「秀蘭，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book18.org
「啥事兒？」秀蘭問。book18.org
「我想把咱倆的事，辦個手續。」王建國說，有點緊張地看著她。book18.org
秀蘭愣住了，看著他，好一會兒沒說話。book18.org
王建國趕緊說：「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就這麼一說。」book18.org
秀蘭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你個傻子，」她說，「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好幾年了。」book18.org
王建國愣住了，然後一把把她抱起來，轉了好幾圈，惹得路人紛紛側目。 「放下我，快放下我！」秀蘭拍著他，臉通紅。book18.org
王建國放下她，嘿嘿笑，拉著她的手，大步往回走。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把這事兒跟孩子們說了。小虎上初中了，懂事，說好啊。老二也說好啊。冬生不懂，也跟著說好啊。book18.org
秀蘭坐在邊上，看著他們，眼淚一直流。book18.org
第二天，兩個人去鎮上領了證。出來的時候，王建國拉著她的手，在街上走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秀蘭，」他說，「往後，你就是我媳婦了。」book18.org
秀蘭笑了，點點頭。book18.org
那天晚上，王建國喝了不少酒，紅著臉，摟著秀蘭，說了一夜的話。秀蘭也喝了幾杯，靠在他肩上，聽他說話，聽著聽著，睡著了。book18.org
王建國看著她睡著的樣子，輕輕親了她一下，摟緊她，也睡了。book18.org
窗外月亮圓圓的，照著一家人，暖烘烘的。book18.org
第十四章book18.org
又過了幾年，小虎考上縣裡的高中，老二也上了初中。家裡就剩冬生一個孩子，清靜多了。book18.org
王建國的頭髮白了，可身子骨還硬朗，照樣下地幹活，照樣上山砍柴。秀蘭也老了，頭髮也白了，可精神還好，天天忙裡忙外。book18.org
大柱不出去打工了，在鎮上找了個活干，離家近，能常回來。他跟王建國處得跟親兄弟似的，有時候還一塊兒喝酒，一塊兒下棋。book18.org
村裡的老人越來越少，年輕人越來越陌生。可秀蘭不在乎，她有她的家，有她的男人，有她的孩子，夠了。book18.org
有時候，她坐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山，想著這些年的事，心裡頭又澀又暖。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可她知道，她不後悔。book18.org
王建國走過來，坐她邊上，遞給她一杯水。book18.org
「想啥呢？」他問。book18.org
「沒啥。」秀蘭說，接過水，喝了一口。book18.org
王建國看著她，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可眼睛還是那麼亮。book18.org
「秀蘭，」他說，「這輩子，謝謝你。」book18.org
秀蘭笑了，靠在他肩上，沒說話。book18.org
風吹過來，帶著泥土的氣息，帶著莊稼的味道，帶著日子的滋味。book18.org
平平淡淡，真真實實。book18.org
這就是生活。book18.org
第十五章book18.org
冬生考上大學那年，全家人都高興壞了。王建國擺了幾桌酒，把村裡人都請來，熱熱鬧鬧地慶賀了一番。book18.org
大柱也來了，喝了不少酒，拉著冬生說了好多話。冬生叫他爸，他應著，眼圈紅紅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秀蘭喝了幾杯酒，早早睡了。王建國送走客人，回來躺在她邊上，摟著她，看著窗外的月亮。book18.org
「秀蘭，」他小聲說，「咱這一輩子，值了。」book18.org
秀蘭沒睜眼，嘴角卻翹起來。book18.org
窗外月亮圓圓的，照著一家人，暖烘烘的。book18.org
日子還在繼續。book18.org
小虎畢業了，在城裡找了工作，娶了媳婦，生了孩子。老二也畢業了，回了鎮上教書。冬生還在上學，年年拿獎學金。book18.org
秀蘭和王建國老了，頭髮全白了，可身子骨還硬朗，照樣下地幹活，照樣上山砍柴。book18.org
大柱也不出去打工了，跟他們住一塊兒，三個人處得跟一家人似的。book18.org
有時候，村裡人看著他們，會說幾句閒話，可他們不在乎了。book18.org
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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