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年代,強制)book18.org
作者:半落book18.org
001、看望book18.org
年雨苗站在柏家大院的門邊,翹首以盼。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褪色的藍布褂子,領口扣得一絲不苟,越發顯得脖頸修長纖細。book18.org
兩條烏黑的辮子垂在薄薄的肩上,辮梢用兩根紅毛線扎著。book18.org
她生得極白,是那種天生的皙白,透著氣血的紅,臉頰微鼓,有著十六歲少女特有的稚氣與柔軟。book18.org
她眼睛很大,看人時總帶著點怯生生的水光,瞳仁烏亮,像林間小鹿,純凈不染塵埃。book18.org
剛才門崗打電話過來,說她小姨來看她了。book18.org
年雨苗高興極了,放下電話便跑來院門口等。book18.org
她是上個星期成為柏家小保姆的。book18.org
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南州,住進肅靜的軍區大院,雖然柏爺爺和蘇奶奶待她很和善,活兒也不算重,但終歸是陌生的。book18.org
十六歲的她,除了小姨,在世上已無親人。book18.org
白天忙忙碌碌倒不覺得,到了晚上,躺在小房間裡聽著遠處隱約的號聲,獨自在外的惶然便會如地下水般,絲絲縷縷漫上心頭。book18.org
她其實很想小姨,卻怕主動聯繫讓柏家人認為她人在曹營心在漢,也怕打擾小姨,便一直忍著。book18.org
年雨苗踮起腳,朝著路那頭張望。book18.org
午後的太陽明晃晃的,曬得石子路面微微反光。book18.org
路兩旁的梧桐修剪得錯落有致,葉片濃綠髮亮,密密匝匝地撐開了一片綠蔭。book18.org
沒一會兒,她就看見個熟悉的身影騎著自行車過來了。book18.org
小姨江敏穿著一件碎花襯衫,是文工團發的演出服改的,料子輕薄,襯得人身段格外窈窕。book18.org
她是舞蹈演員,頭小腿長,身段纖柔,快三十歲了,仍舊漂亮得讓人眼前一亮。book18.org
江敏騎車到院門前停住。book18.org
年雨苗迎上前,按捺心中激動,聲音卻還是有些顫抖:「小姨。」book18.org
「苗苗。」江敏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她們相貌有幾分像,尤其是那纖細的骨架和秀氣的下巴,算是江家祖傳的基因。book18.org
江敏從車把上取下掛著的網兜,裡面裝著三個紅艷艷的蘋果,個個紅潤飽滿,表皮在日光下泛誘人光澤。book18.org
又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紙包,裡面裝著牛奶糖。book18.org
她將兩樣東西一併遞給年雨苗:「蘋果趁早吃,別放壞了,奶糖不容易壞,可以慢慢吃,不過也別捨不得,下次再發,小姨再給你送來。」book18.org
年雨苗接過來,鼻子微微發酸。book18.org
「在柏家好不好?」江敏關切地問,生怕外甥女被欺負。book18.org
年雨苗趕緊點頭:「柏爺爺和蘇奶奶都對我很好,我每天只要打掃衛生,洗衣做飯就行了,跟在老家差不多。」book18.org
江敏「嗯」一聲,又問:「吃呢?你吃的和他們吃的一樣嗎?」book18.org
年雨苗繼續點頭:「一樣的,柏爺爺一點沒有首長的架子,我說我自己在小廚房吃就好,他非要我和他們一塊兒在桌上吃。」book18.org
說到吃,小姑娘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亮,「小姨你等等!」book18.org
她轉身跑進小樓,很快又抱著一個紅底白字的鐵皮罐子跑回來,塞到江敏手裡:「麥乳精,小姨你帶回去喝。」book18.org
江敏臉色一肅:「哪來的?苗苗,咱們可千萬不能隨便拿人家的東西,這是偷。」book18.org
年雨苗連忙搖頭,解釋道:「這是蘇奶奶給我的,她說我太瘦了,喝這個能長高長胖,就特意給了我一罐。」book18.org
「既然是給你的,你就自己留著,小姨不要。」江敏將鐵罐塞回小姑娘懷裡。book18.org
年雨苗堅持要給她,又往回推。book18.org
一推一讓間動作大了些,微風拂過,吹起江敏的發,年雨苗眼尖,瞧見女人白皙的額角有一小塊紅腫,邊緣泛著不自然的青紫。book18.org
「小姨,你額頭怎麼了?」年雨苗動作停住,盯著那傷處。book18.org
江敏表情有些不自然,側過臉,抬手捋了捋頭髮重新遮住紅腫:「練功不小心碰著了,沒事。」book18.org
「怎麼碰的?還疼嗎?」年雨苗急了,踮腳想看仔細。book18.org
「真沒事,過兩天就好了,練舞的時候受傷,這是家常便飯。」江敏笑了笑,笑容卻並不自然,眼神也在閃躲。book18.org
年雨苗看著她,想起住在小姨家時,某天夜裡看見小姨夫在陽台上扇了小姨一個耳光。book18.org
她當時嚇得縮在門外,大氣不敢出。book18.org
小姨發現了她,用眼神示意她回房間,之後也再未提起過這件事。book18.org
年雨苗脫口而出:「是不是姨夫……」book18.org
江敏的臉色唰地白了,抓住她的手,板起面孔,聲音也沉下來:「苗苗!不許胡說!」book18.org
她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空曠無人,只有蟬鳴聒噪。book18.org
「這種話以後千萬再別說了,會影響你姨夫前途的!知不知道?」 她語氣很重,帶著警告的意味。book18.org
年雨苗被她呵斥得一愣,眼圈頓時紅了,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莽撞的話。book18.org
她一個人從農村來到省城,最怕的就是做錯事、說錯話,尤其怕惹唯一親近的小姨生氣。book18.org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小:「對不起,小姨。」book18.org
江敏見她如此,神色緩和下來,嘆了口氣,抬手摸摸她的頭,輕聲說:「別胡思亂想,小姨和小姨夫挺好的。剛才給你的蘋果,就是小姨夫單位發的,他讓我一定要分給你的。book18.org
行了,小姨是到這邊辦事順路來看你,還得趕回單位。」book18.org
她說著跨上自行車,在風中留下一句「在柏家好好照顧自己」便離開了。book18.org
年雨苗站在大院門前,望著小姨騎車的背影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林蔭路的盡頭。book18.org
她心裡又空落落的,在明晃晃的日頭下呆站了許久。book18.org
不知道下一次見小姨,會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其實,她對小姨撒謊了,她在柏家,過得並不是那麼好。book18.org
柏爺爺和蘇奶奶的確對她很好,可是,這個家裡,除了住著兩位老人,還有他們的孫子……book18.org
初見時少年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腦海,他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壞壞的笑。book18.org
柏譽楷……book18.org
想起這個名字,年雨苗小臉幾乎是在一瞬間脫去了血色。book18.org
壞了。這下真的壞了。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book18.org
她慌裡慌張跑進小樓,沒一會兒手裡拿著一隻鋁製飯盒出來,快步往外跑,面上神情驚惶得好像天要塌下來。book18.org
跑過石子路,穿過林蔭道,在盡頭拐彎,前面是大院總崗哨,兩名衛兵持槍站得筆直。book18.org
一個少年騎著自行車,從他們打開的大門進來,正不緊不慢地往林蔭道這邊過來。book18.org
年雨苗的心直直往下墜,沉得發慌,攪得她胃裡一陣抽搐,難受極了。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是柏譽楷。book18.org
他自己回來了。book18.org
002、犯錯book18.org
柏譽楷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晃到年雨苗面前。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軍綠色襯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瘦白卻結實有力的手臂。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落在他身上,為少年清瘦的輪廓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book18.org
他單腳支地,停在她面前,對她笑了笑。book18.org
那笑算不上溫和,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點玩味,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盯著人看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book18.org
年雨苗渾身發涼,手指緊攥鋁製飯盒邊緣,粉色指尖透出慘白。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喉嚨卻像被棉花堵住,半天沒擠出聲音。book18.org
「現在才要去給我送飯?」柏譽楷先開了口,聲音清朗,卻聽得年雨苗心口一顫。book18.org
他目光掃過她手裡的飯盒,又拾眼看她蒼白的小臉,沒繼續追問,只拍了拍自行車后座:「今天我既然回來了,就在家裡吃吧。上來。」book18.org
年雨苗站著沒動,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兩條烏黑的辮子軟軟地搭在肩上。book18.org
她盯著自己的布鞋鞋尖,聲音很小:「我……我自己走回去就行。」book18.org
柏譽楷鼻腔里溢出一聲短促的輕笑,隨即,本就淺淡的笑意從他臉上徹底褪去:「上車。」book18.org
年雨苗還是不動。book18.org
柏譽楷聲音沉下來,耐心告罄,語氣很冷:「別讓我說第三遍。」book18.org
年雨苗心猛地抖了一下,肩膀跟著顫了顫。book18.org
她慢慢挪到車后座側邊,踮起腳,猶豫著蹭著屁股坐上去。book18.org
她坐得很直,脊背僵挺著,一隻手緊緊抱著飯盒,另一隻手只虛虛地、用指尖捏著柏譽楷腰側的一點衣料,身體儘可能地後縮,生怕碰著他。book18.org
柏譽楷沒回頭,腳下一蹬,自行車往前滑去。book18.org
拐過林蔭道一個彎時,他眼睛往後瞥了一眼,看到她那個恨不得離他八百里的姿勢,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前面正好有一段石子路沒鋪平,他看準了,非但不減速,反而加了點力氣,直直朝著那高低不平的地方騎過去。book18.org
「啊!」車身猛地一顛,年雨苗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整個人被拋起又落下,受驚的本能讓她猛地向前一撲,一隻手緊緊環住了柏譽楷的腰。book18.org
少年的腰精瘦,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緊繃的肌肉線條和溫熱的體溫。book18.org
年雨苗的臉頰差點撞上他的後背,驚魂甫定,一股混合著肥皂和淡淡汗水味的男性氣息鑽進鼻腔。book18.org
她回過神來,慌忙就要縮回手。book18.org
手剛鬆開一點,就被一隻乾燥滾燙的大手按了回去,牢牢地貼在他的腰間。book18.org
「抱緊了。」柏譽楷的聲音從前頭傳來,冷冷的,好似帶著些許薄怒,「你知道不聽話的後果是什麼。」book18.org
年雨苗咬住下唇,眼睛裡瞬間蒙上一層水光,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像是蓄滿了淚,卻又強忍著不肯掉下來。book18.org
她沒再掙扎,那隻手僵硬地、順從地環著他的腰,掌心下,少年腹部的肌肉隨著蹬車的動作微微起伏,硬邦邦的,燙得她手心發麻。book18.org
一路無話,只有自行車鏈條轉動的聲音,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book18.org
年雨苗的心跳得又快又亂,和他緊貼的地方,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少年不容忽視的體熱,燙得她心慌意亂。book18.org
她想挪開一點,又不敢,只能僵著身子,盼著這段路快點結束。book18.org
總算到了柏家小樓前。book18.org
柏譽楷利落地下車,支好車子。年雨苗幾乎是跳下來的,抱著飯盒退開兩步,低著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進來。」柏譽楷丟下兩個字,率先走進屋裡。book18.org
客廳里靜悄悄的。book18.org
柏爺爺和蘇奶奶都還堅守在工作崗位,一個省駐軍政委,一個省婦聯主席,很忙。book18.org
年雨苗跟著柏譽楷進去,站在門口,不安地絞著手指。book18.org
柏譽楷癱坐在藤椅里,對她勾勾手指:「過來。」book18.org
年雨苗不情不願挪蹭到他身邊。book18.org
「說說,今天怎麼這麼晚?」少年明明是仰望著她,語氣聽起來卻居高臨下。book18.org
年雨苗聲音仍舊小小,帶著些鼻音,聽起來悶悶糯糯的:「有……有點事情耽擱了。」book18.org
她不敢提起小姨,害怕這位大少爺將沒吃到午飯的錯怪到小姨頭上。book18.org
「什麼事?」柏譽楷追問,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book18.org
「就是……有事。」年雨苗含糊道,手指把衣角擰成了麻花。book18.org
她不會撒謊,越急越編不出謊話。book18.org
柏譽楷沉默了兩秒,叫了她的全名:「年雨苗。」book18.org
年雨苗渾身一激靈,抬起頭,驚慌地看著他,每次他叫她全名,都意味著他要生氣了。book18.org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柏譽楷看著她,黑沉的眼睛裡看不出情緒,卻更讓人害怕。book18.org
年雨苗的防線瞬間崩潰,眼圈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她聲音帯著哽咽: 「我小姨……小姨來找我,多說了幾句話,我就……就忘記了。對不起,譽楷哥,我小姨不知道我中午要給你送飯……」book18.org
柏譽楷眉峰輕微一挑,一把將小姑娘拉下,迫使她坐在自己膝頭,捏住她的下巴,掰過她的臉,與她對視。book18.org
「就這樣?你小姨來,你沒跟她說什麼不該說的?」他的指尖有些粗糙,捏得少女下巴微微發疼。book18.org
年雨苗被迫仰著臉,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因為驚恐而睜得更大。book18.org
瞳仁烏亮,濕漉漉地望著他,身子輕顫,像只落入陷阱無處可逃的小鹿,可憐兮兮的模樣。book18.org
這眼神,看得柏譽楷心頭莫名地癢了下,像是有根羽毛在輕輕搔刮。book18.org
年雨苗搖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下一顆,划過白皙的臉頰:「沒有,我什麼都沒說……真的,譽楷哥,你信我……」book18.org
「哭什麼,我又沒說不信。」柏譽楷嗤笑一聲。book18.org
拇指在少女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抹過,為她拭去淚水,「乖,別哭了,都把我哭硬了。」book18.org
語氣溫柔,卻聽得年雨苗毛骨悚然。book18.org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看起來可憐極了。book18.org
讓人更想欺負她。book18.org
柏譽楷拍了拍她屁股:「起來,上樓。」book18.org
年雨苗起身,仰頭看著也站起來的少年,面色更白了:「譽楷哥,你還沒吃午飯。」book18.org
柏譽楷牽起她的手,往樓梯的方向走,回應得十分隨意:「等會再吃。今天你犯錯了,要受罰,這是我們說好的。」book18.org
年雨苗帶著哭腔求他:「不要上樓,我不想上去。」book18.org
柏譽楷已經踏上兩三層台階,回頭看見少女抱住樓梯柱不肯上去的模樣,好像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懶得再多費口舌,鬆開少女手腕,走回去,在她身前蹲下。book18.org
年雨苗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已經被柏譽楷圈著屁股抱起來,像大人抱小孩一般。book18.org
小姑娘嚇得不停掙扎,捶少年肩膀:「不,不要,譽楷哥,你下午還要上學,會遲到的……」book18.org
「不要緊。」柏譽楷一邊上樓,一邊憑藉姿勢優勢,壞心眼地用頭蹭少女柔軟的胸部,「我不去學校的話,老師會更開心。」book18.org
003、揉奶book18.org
蟬聲聒噪,一陣一陣,從敞開的紗窗外湧進來。book18.org
年雨苗被按在門板上,後背抵著冰涼刷了綠漆的木門,身前是柏譽楷滾燙的身體,他緊緊壓著她,像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book18.org
他的吻落下來,很重,很急,舌尖頂開少女緊抿的柔軟唇瓣,長驅直入地攪弄,房間裡響起「嘖嘖」聲。book18.org
年雨苗「唔」了一聲,細弱的手腕被柏譽楷單手扣住,高舉過頭頂,壓在門板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少年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承受。book18.org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混著窗外一陣響過一陣的蟬鳴,少女的輕軟嗚咽,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不知誰家收音機里飄出的樣板戲唱段。book18.org
年雨苗很熱。book18.org
其實南州的夏天,屋子裡並不算太悶,老式吊扇在頭頂嗡嗡轉著,還送下些許涼風。book18.org
可她還是出了一身的汗。book18.org
緊張,害怕,還有……還有一種陌生的、讓她心慌意亂的悸動。book18.org
柏譽楷回來的路上曬了太陽,日頭毒辣,他襯衫也沾了汗水,軍綠色的布料貼在他年輕緊實的背肌上,透出底下鮮明的輪廓。book18.org
他身上有股皂角和陽光曝曬後的乾淨味道,以及少年人獨有的蓬勃汗氣。book18.org
年雨苗被這熱氣騰騰的雄性氣味密密實實地包裹住,呼吸越發困難了。book18.org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再順著脖頸往下,牙齒叼住少女藍布褂子第一顆紐扣,舌尖頂弄著小小的塑料扣子。book18.org
年雨苗渾身發抖,被他扣住的手腕輕輕掙扎:「譽楷哥……別……不要……」book18.org
「不要什麼?」柏譽楷抬起頭,嘴唇被吻得濕潤發紅,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慾念和惡劣,「犯了錯,不要受罰的?同學都有飯吃,我一個人餓肚子,你就是這麼做小保姆的?心裡過意得去?」book18.org
年雨苗被他說得無地自容,掉著眼淚道歉:「對不起,我錯了……」book18.org
「知道錯了,就更要乖乖的。」柏譽楷舔掉她臉頰上的淚,鬆開扣著她手腕的手,轉而向下,一把撩起她褂子的下擺。book18.org
年雨苗驚呼一聲,想去拉,手卻被少年輕而易舉地格開。book18.org
粗糙溫熱的手掌貼上她腰間赤裸的皮膚。book18.org
她生得太白,腰又細,布褂底下只穿了件自家縫的白色小背心。book18.org
柏譽楷的手掌在她腰側摩挲,拇指打著圈,揉在那一片滑膩的肌膚上。book18.org
掌心的繭子刮過細嫩的皮肉,激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又不是第一次這樣,緊張什麼?」柏譽楷低聲問,氣息噴在少女耳廓。book18.org
年雨苗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別過臉去,不敢看他,小巧的耳垂紅得能滴出血。book18.org
房間的窗簾沒有拉嚴實,留了一道縫,午後的風一陣陣吹進來,將淺藍色的確良吹得發出呼呼聲,飄起又落下。book18.org
飄起時,窗外明亮的陽光和綠樹就會短暫地映入年雨苗眼帘,她心驚膽戰,總覺得會有人經過,會看見。book18.org
「受罰的時候要專心。」柏譽楷捏著她的下巴把臉轉回來,低頭又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比剛才更凶,吮得小姑娘舌尖發麻,呼吸不暢。book18.org
少年的手也沒閒著,順著腰線往上爬,指尖觸到了她背心包裹下柔軟隆起的弧度。book18.org
年雨苗渾身一僵,嗚咽聲被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柏譽楷哼笑,大手整個覆上去,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握住溫軟渾圓的乳肉,一下下揉捏。book18.org
「唔……不要……」年雨苗扭動著身子,被壓在門板和柏譽楷之間,她能動彈的幅度很小。book18.org
對於心思不正的少年來講,反倒像一種無意識的磨蹭與勾引。book18.org
他呼吸明顯粗沉。book18.org
年雨苗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小腹下面,有根熱騰騰的大傢伙,正硬邦邦地壓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即便隔著兩層褲子,那囂張的存在感也足夠讓她心慌意亂。book18.org
「還說不要?」柏譽楷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那我白餓肚子了唄?」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手下用力揉捏。book18.org
少女背心下的乳肉被他捏得變形,從指縫裡溢出。book18.org
拇指找到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隔著布料,重重地碾過去。book18.org
「啊……」年雨苗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驚叫,隨即又死死咬住唇。book18.org
一股奇異的酸麻從胸口炸開,迅速竄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下身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竟也跟著傳來一陣空虛的癢。book18.org
她腿有些發軟。book18.org
柏譽楷察覺到了,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讓兩人身體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book18.org
他胯下的硬物於是更清晰地抵住少女小腹。book18.org
「揉揉奶子就爽了?」他吻著她的脖頸,舌尖舔過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年雨苗答不出話,眼睛裡蓄滿了水光,迷迷濛蒙地望著他,臉頰通紅,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book18.org
這副樣子,看得柏譽楷下腹又是一緊。book18.org
他沒了耐心,直接將她那件小背心從下面推了上去,堆在胸口上方。book18.org
兩隻白生生的奶子就這樣彈跳出來,暴露在午後微暖的空氣里。book18.org
不大,但形狀姣好,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綴著粉嫩小巧的乳頭,因突如其來的涼意和刺激,已經怯生生地立了起來,顏色是極漂亮的櫻粉。book18.org
柏譽楷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book18.org
年雨苗羞得無以復加,想用手去擋,手腕卻再次被柏譽楷扣住。book18.org
「唔——」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低下頭,灼熱的視線烙鐵一樣燙在她胸脯上。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他張開嘴,含住了她右邊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004、吃乳book18.org
「嗯啊——!」年雨苗猛地仰起脖子,細弱的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一種強烈到讓她頭皮發麻的感覺從胸口襲來。book18.org
濕,熱,滑。柏譽楷的口腔內部柔軟而有力,將她的乳尖完全包裹、吮吸。book18.org
靈活的舌頭繞著那小小的凸起打轉,時而用舌面重重地碾壓,時而又用舌尖飛快地戳刺。book18.org
太??太過了。年雨苗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book18.org
身體里那股奇怪的癢意越來越明顯,小腹發酸,腿心處有什麼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沁了出來,打濕內褲。book18.org
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雙手抵在柏譽楷肩頭,想將他推開,卻因力量懸殊,動彈不得,就這麼敗下陣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少年唇舌的肆虐。book18.org
柏譽楷換到另一邊,同樣不客氣地含住吮弄,牙齒偶爾輕輕刮過嬌嫩的乳尖,激起年雨苗一陣更劇烈的顫抖和嗚咽。book18.org
他的手也沒閒著,揉捏著暫時空閒的那隻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軟嫩的乳肉里,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book18.org
指尖掐著那顆紅腫立起的乳頭,時輕時重地拉扯、彈弄。book18.org
年雨苗覺得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一半是鋪天蓋地的羞恥,另一半卻是身體內誠實湧起的洶湧的快感。book18.org
兩種情緒交織撕扯著她,讓她再度眼淚決堤,順著通紅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嗚……譽楷哥……不要了……求你……」她哭出聲,聲音斷斷續續,摻著甜膩的鼻音。book18.org
柏譽楷抬起頭,唇上水光瀲灩,還殘留著吃奶留下的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他看著年雨苗淚眼婆娑的樣子,又被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兩粒被吃到紅腫發亮的奶子吸引了目光,胯下性器一脹再脹,硬痛得厲害。book18.org
「苗苗,忍一忍。」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情慾的粗糲,手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到了褲腰,「還沒碰別的地方呢。」book18.org
年雨苗驚恐地瞪大眼,拚命搖頭。book18.org
「叮鈴鈴——」book18.org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清晰的自行車鈴聲,由遠及近,又漸漸遠去。book18.org
年雨苗全身瞬間繃緊,所有聲音都卡在喉嚨里,連哭都忘了,只剩下恐懼與顫抖。book18.org
仿佛下一刻,就會有人推開這扇門,看見她這副衣衫不整、被男人玩弄乳房的淫蕩模樣。book18.org
柏譽楷也停了一下,側耳聽了聽,確認聲音遠去。他回過頭,看到年雨苗嚇得慘白的小臉和驚恐萬分的眼神,忽然惡劣地笑了。book18.org
「怕人看見?」他故意問,手指勾住她褲腰的鬆緊帶,往下拉了一點點,「那你還敢哭出聲?」book18.org
年雨苗死死咬住下唇,搖頭,只有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柏譽楷卻像是被她的反應取悅了。他重新吻住她,同時,手堅定但緩慢地,探進了少女的褲腰,往下摸索。book18.org
指尖剛剛掠過飽滿鼓囊的陰阜,要往下走,就聽見外頭傳來吉普車行駛的引擎聲。book18.org
似乎……在柏家的院前停下了。book18.org
然後,是車門打開,又被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接著,是語氣輕鬆的交流人聲。book18.org
年雨苗如遭電擊,像炸了毛的小貓,聲音都變了調:「是柏爺爺,柏爺爺回來了!」book18.org
柏譽楷縱然再有心繼續下去,也知道沒了可能。book18.org
他頗感掃興地「嘖」了聲,將手從少女褲子裡抽出來,再替她將上衣規整好,才戀戀不捨鬆開她,後退,拉開兩人間的距離。book18.org
年雨苗如獲大赦,轉身,打開門,快步跑出去,一系列動作流暢得讓人不禁懷疑她剛剛在心裡不止排演了多少遍。book18.org
柏譽楷探頭出去,看著走廊盡頭少女的背影,撇撇嘴。book18.org
算了,小綿羊一時半會兒跑不了,要吃也不急於一時。book18.org
眼下……先解決胯下的問題比較重要。book18.org
他自嘲地笑了笑,拉上房門,落鎖。book18.org
在床沿坐下,半躺下去,將手伸進褲襠里。book18.org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少女柔嫩陰阜的觸感,手指圈住粗壯性器,滾燙的掌心貼上根部,想像被少女濕軟緊緻的甬道包裹……book18.org
房間裡,很快響起少年粗重的喘息與粗糲的悶哼。book18.org
005、小可憐book18.org
年雨苗原本生活在小縣城裡。book18.org
父親在鎮上的礦場做工,是個沉默寡言的漢子。book18.org
礦上出事,塌方的消息傳來時,年雨苗正在家裡幫母親納鞋底。book18.org
她記得母親手裡的針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人晃了晃,扶著桌沿才站穩。book18.org
父親沒能抬出來。book18.org
母親從那日起就垮了,整日倚在門邊望著礦場的方向,不說話,只是流淚。book18.org
她身子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日日瘦削下去,咳嗽漸漸帶出血絲。拖了不到半年,也撒手去了。book18.org
十六歲,年雨苗成了孤兒。book18.org
小姨江敏從南州趕回,抱著她哭了一場,說:「苗苗,跟小姨走,小姨養你。」book18.org
年雨苗就這樣離開了生活十六年的小縣城,坐了很久的火車,來到省城南州。book18.org
小姨是文工團的,身段窈窕,面容姣好,小姨夫婚後也步步高升,如今已經是副營級別,住在軍區家屬院裡。book18.org
可來了南州,年雨苗才知道,小姨的日子並不好過。book18.org
她在文工團跳了這麼多年舞,還是個普通文藝兵,婆婆周老太十分不滿意,認為她已經配不上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更讓老太太不滿的是,兒子結婚五年了,她還沒能報上孫子。book18.org
周老太是個精瘦厲害的老太太,顴骨高,嘴唇薄,看人時眼睛總眯著,像在盤算著什麼。book18.org
她原本就不大看得上跳舞出身的兒媳婦,覺得輕浮,如今更是把沒孫子這事全怪在江敏頭上。book18.org
年雨苗一來,老太太的臉色就更難看了。book18.org
她聽老家迷信說法,說家裡來了沒血緣的外姓丫頭,會「占坑」,把原本該來的孫子位置給占了。她看年雨苗的眼神,像看個不祥之物。book18.org
「家裡就這麼大點地方,多張嘴吃飯不說,還晦氣。」老太太在飯桌上敲著碗邊,話是說給小姨夫聽,眼睛卻斜著年雨苗,「建軍啊,你得想想辦法。」book18.org
小姨低著頭扒飯,一聲不吭。book18.org
沒過幾天,周老太笑眯眯帶回來一個消息。book18.org
軍區政委家裡做飯的老媽子兒媳婦生了,要回老家照顧月子,臨時需要人頂上。book18.org
那老媽子和周老太太是一個村的,跑來問周老太願不願意去幫兩個月忙。book18.org
周老太自詡是營級幹部的媽,哪肯去給人當保姆?但她眼珠子一轉,看向正在廚房洗碗的年雨苗。book18.org
「我們這兒有個現成的。」老太太拉著老鄉到裡屋,壓低聲音,「我兒媳婦的外甥女,鄉下來的,手腳麻利,做飯洗衣樣樣會。人老實,脾氣軟,打罵都行。就是年紀小點,才十六。」book18.org
老鄉有些猶豫:「太小了,柏政委家一直是……」book18.org
周老太打斷:「年紀小有什麼關係?做事利索才是最重要的!再說你也不是回去一輩子,做個月子而已,頂多兩個月就回來了。眼下這麼著急,上哪兒去找知根知底的閒人來替你啊?」book18.org
老鄉本不是個有心機的人,聽她這麼一說,覺得確實有道理,便點頭同意了。book18.org
臨走前還是拉著周老太叮囑:「你可一定得囑咐好那姑娘,柏政委家的孫子柏譽楷,因為小時候沒了父母,性子乖張,不好相處。讓她平常躲著點,千萬別招惹他。」book18.org
當晚,周老太太就找小姨談話,把柏家誇得天花亂墜。book18.org
老爺子柏雪峰是省駐軍政委,老革命英雄;老太太蘇青眉也是受過表彰的女戰士,現在是省婦聯主席。book18.org
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夫妻在越戰中犧牲了,小兒子在西北軍區,家裡就老兩口,清靜,正需要個貼心人照顧。book18.org
全是好話,關於柏家孫子的事情,一句沒提。book18.org
「我是為苗苗好。」老太太拉著小姨的手,語重心長,「你看她在咱們這兒,我這張嘴你也知道,有時候話說重了,孩子聽了難受。book18.org
去柏家,那是正經首長家,待遇好,吃得也好。」book18.org
小姨紅著眼圈:「她才十六,應該上學……」book18.org
「上學?」老太太嗤笑,「女孩子這個年紀了,還上什麼學?在鄉下早就幹活掙工分了!去柏家,是她的福分!」book18.org
年雨苗站在門外,全都聽見了。book18.org
006、赤身裸體的少年book18.org
翌日清晨,年雨苗找到小姨江敏:「小姨,柏家,我想去。」book18.org
小姨愣住:〝苗苗,昨晚……你聽見了?」book18.org
年雨苗點頭:「幫兩個月忙而已,小姨你放心,我能做好的。至於上學的事,你就別張羅了,我在鄉下也沒正經上過幾年學,成績不好。」book18.org
她撒謊了。book18.org
江敏常年不在老家,並不知曉,年雨苗其實成績很好。book18.org
她父母寵愛她,不像別人家到了周末就讓她幹活賺工分,而是會讓她去鎮上圖書社看書,或者在家裡學習。book18.org
她還考上了縣裡的師範中專,只是後來加重生變,沒條件繼續讀書了。book18.org
說這話時,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努力做出輕鬆的樣子,不讓小姨看出她心裡的惶然。book18.org
江敏抱著她哭了很久,一直在道歉,責怪自己沒用。book18.org
過分善良的人,總會把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去柏家那天,是江敏送年雨苗去的。book18.org
小姑娘拎著個小小的格子布包袱,一路上笑著和說話,表情誇張地說柏家一定很好,說自己會勤快乾活,讓小姨放心。book18.org
到了軍區大院總院門口,哨兵打電話通報,放她們進去。book18.org
柏爺爺和蘇奶奶果然和善。book18.org
老爺子頭髮花白,身材高大挺拔,穿一身整齊的舊軍裝,笑起來眼角皺紋深深,卻有種說不出的威嚴與慈和。book18.org
老太太個頭不高,圓臉,短髮,戴副圓黑框老花鏡,拉著年雨苗的手問長問短,說話溫聲細語。book18.org
江敏坐了一會兒就走了,面對位高權重的領導,她也有些緊張。book18.org
臨走前她偷偷塞給年雨苗五塊錢,讓她自己留著買點需要的。book18.org
年雨苗不肯要,江敏硬塞進她口袋裡,紅著眼圈說:「苗苗,要是受了委屈……就打電話告訴小姨,小姨來接你回去。」book18.org
年雨苗笑著說好,心裡卻打定主意,不再給小姨添麻煩。book18.org
柏家說一個月會給她發30塊工資,兩個月下來她就有60塊。book18.org
她想到時候租個房子,找份工作,自己養活自己。book18.org
柏家小樓是幢二層紅磚房,帶著個小院。一樓是客廳、飯廳、廚房和柏爺爺蘇奶奶的臥室,二樓是書房和幾間空房。book18.org
蘇奶奶領年雨苗到樓梯旁的一間小屋子,說是給她住的。book18.org
屋子不大,但乾淨,有扇朝南的窗,能看到院子裡的梧桐樹。book18.org
「我孫子譽楷去寧州參加籃球比賽了,過幾天才回來。」蘇奶奶笑著說,「他比你大一歲,在南省高級中學念高二。那孩子渾,他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book18.org
年雨苗點點頭,心裡鬆了口氣。book18.org
家裡只有老兩口,聽起來很安穩。book18.org
頭兩天確實安穩。柏爺爺和蘇奶奶早出晚歸,年雨苗按照吩咐打掃屋子、洗衣做飯。book18.org
她手腳勤快,飯菜做得也合口味,老兩口很滿意。book18.org
第三天上午,年雨苗照例挎著籃子去服務社買菜。book18.org
兩天下來已經熟門熟路,她一邊在心中盤算著晚上給柏爺爺蘇奶奶做什麼菜,一邊拿出鑰匙打開柏家大院的鐵門。book18.org
正要往裡走,忽然聽見右手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book18.org
院門右手邊有個單獨隔出來的小屋子,是洗澡間。book18.org
水聲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book18.org
年雨苗想起昨天有隻小野貓鑽進院子,偷吃了她放在窗台上的半塊饅頭。book18.org
她只當又是那貓,怕它咬壞了水管,沒多想,便輕手輕腳走過去,推開洗澡間的木門。book18.org
霧氣氤氳中,一個赤裸的背影撞入眼帘。book18.org
水珠正順著少年精瘦的脊背滾落,滑過緊窄的腰線,沒入挺翹臀縫。book18.org
他背對著年雨苗,彎著腰,正仰著脖子用水瓢往頭上澆水,水流沖刷過他的臉,順著脖頸與胸肌滾落,肌肉線條隨動作起伏繃緊。book18.org
麥色肌膚在陽光下閃爍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年雨苗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個人,還是個沒穿衣服的男人,驚得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book18.org
少年反應很快,剛聽見動靜,就轉過身來。book18.org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往下淌,滑過塊壘分明的腹肌,流過小腹濃密蜷曲的黑色恥毛,最後掛在……book18.org
年雨苗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然後猛地定格。book18.org
她看見了。book18.org
雖然隔著朦朧水汽,雖然只是瞥了一眼,但那畫面卻像燒紅的烙鐵,燙進她眼睛發乾,臉頰發燙。book18.org
她嚇壞了,回神後本能地後退,想關上門逃跑,手腕卻突然被一隻濕漉漉的大手抓住,用力一扯。book18.org
她被拽進了狹小悶熱的洗澡間。book18.org
007、硬熱book18.org
「砰」一聲,洗澡房的門被關上。book18.org
年雨苗背抵著微涼的門板,驚恐地抬起頭。book18.org
那是個五官深邃的少年,眉眼尤其英氣銳利,給人無形的壓迫感。book18.org
他高大挺拔的身體逼近,將少女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里。book18.org
水珠順著他濕漉漉的黑髮滴落,砸在女孩額頭上,很涼,激得年雨苗忍不住身子輕顫。book18.org
少年低下頭,注視她好一會兒,嘴角竟微微上翹。book18.org
他漆黑的瞳仁深處像有暗火在燒,目光盯著少女通紅的小臉不放:「你就是新來的小保姆?」book18.org
他開口,聲音里有種這個年紀獨有的質感。低沉處已有了磁性的雛形,卻仍蒙著一層少年的清透。book18.org
年雨苗張了張嘴,喉嚨發乾,發不出聲音,只能胡亂點頭。book18.org
「我是柏譽楷。」他說,嘴角勾起一點弧度,那笑算不上友善,反倒有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book18.org
年雨苗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細弱得發顫:「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你洗澡的……你能放放開我嗎?」book18.org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book18.org
蘇奶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苗苗?苗苗?」book18.org
年雨苗身子一僵,好像被施了定身術。book18.org
如果被蘇奶奶看見她與渾身赤裸的柏譽楷擠在狹小的洗澡間裡……book18.org
她不敢想,蘇奶奶會是什麼樣的反應。book18.org
「苗苗?」蘇奶奶的聲音逼近了。book18.org
年雨苗慌得六神無主,蘇奶奶一定開門時聽見洗澡房有動靜……book18.org
蘇青眉敲響洗澡房木門時,年雨苗臉色慘白。book18.org
完了,全完了。book18.org
蘇奶奶一定會覺得她是不正經的女孩子,不讓她留在柏家了,突然回小姨家的話,周婆婆一定會問是什麼原因……book18.org
小姑娘越想越絕望,沒忍住哭了出來:「嗚……」book18.org
哭聲剛發出,一隻大手捂上她的嘴,將她的哭聲扼殺在萌芽中。book18.org
柏譽楷一邊壞笑著對她眨眼,一邊揚聲朝外應道:「奶奶,是我!剛回來,坐長途車熱死了,先沖個涼!」book18.org
蘇奶奶恍然大悟:「噢!譽楷回來了?我當是誰呢。行,你洗吧,正好在家吃午飯。苗苗應該去買菜了……book18.org
對了,苗苗你知道是誰吧?電話里給你說過,咱家新來的小保姆,替陳大嬸兩個月,過會兒回來介紹你們認識,特別乖巧懂事。人家比你小一歲,你可不許欺負人!」book18.org
柏譽楷低頭,看向懷裡嚇得渾身僵硬的少女,壞笑著提高了聲音:「知道了,我一定不欺負她!」book18.org
「欺負」兩個字,故意加重語氣還拖長調子,說話時他嘴唇幾乎貼到小姑娘耳廓,氣息灼熱。book18.org
年雨苗頭皮一陣陣發麻,萬分煎熬。book18.org
好在蘇奶奶沒發現任何異樣,腳步聲往屋裡去了。book18.org
等到腳步聲消失,年雨苗才拉下柏譽楷的手,他們貼的太近,她只能微微仰頜看著他,小聲哀求:「可以讓我出去了嗎?」book18.org
柏譽楷沒鬆手,他捨不得松。book18.org
從他的角度看,她像只被抓住的小貓,可憐兮兮地用她的大眼睛看人,讓人只想把她抱進懷裡,揉一揉,親一親。book18.org
「不行。」少年無情回應。book18.org
「為什麼?」年雨苗急了,聲音里充滿委屈。book18.org
她生得白,此刻眼眶泛紅,烏亮的瞳仁里蓄滿了水光。book18.org
更像小貓了,脾氣很軟的那一種,就算生氣,也只會虛張聲勢地含住人的手,不敢真的炸毛。book18.org
柏譽楷沒說話,只是聳了聳腰。book18.org
一根沉甸甸、熱燙得驚人的東西,就這樣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年雨苗的手背。book18.org
硬邦邦的,像燒紅的鐵棍,卻又帶著皮膚特有的彈性和搏動。book18.org
是她從未接觸過的,屬於成熟男性的象徵。book18.org
年雨苗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縮手,菜籃子「哐當」掉在地上。她低頭,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方看去。book18.org
水汽朦朧中匆匆一瞥的畫面,此刻無比清晰地展現在眼前。book18.org
距離那麼近,沒有水汽遮擋,濃密的黑色恥毛濕漉漉地貼著皮膚,粗壯深紅的肉棒直挺挺地橫翹著,兩顆沉甸甸的卵囊飽滿鼓脹,懸掛在下面。book18.org
青筋盤虯的柱身隨著柏譽楷的呼吸微微搏動,頂端碩大圓潤的龜頭幾乎要抵到年雨苗小腹,剛才,就是它戳到了她的手。book18.org
明明看著是肉做的,怎麼會那麼硬,難道男人那東西裡面,長了骨頭嗎?book18.org
小姑娘不自覺胡思亂想著,直到頭頂傳來少年的笑聲。book18.org
「這麼喜歡?一直盯著看?」book18.org
年雨苗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在盯著陌生男人的性器看,羞得幾乎要暈厥,立刻閉上眼睛,扭過頭去。book18.org
聲音小小的:「不是的,我……」book18.org
她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臟跳得快到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腦子一片空白,剛才那一眼的畫面仍然不受控制地不停回放。book18.org
那麼粗,那麼大,顏色那麼深,原來男人的身體是這樣的……好可怕……book18.org
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像只被大灰狼叼住脖子的小兔子,只會瑟瑟發抖。book18.org
如果,柏譽楷把她看見他洗澡的事告訴蘇奶奶,蘇奶奶會相信她是無意的嗎?book18.org
雖然柏爺爺和蘇奶奶平日裡都是很隨和的人,可他們都是大領導,小姨提點過她,大領導都是很嚇人的,一不小心就會生氣。book18.org
他們會不會趕自己走……book18.org
「啊!」少女驚叫一聲,因為有人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不得不睜開眼,往下看去。book18.org
就見柏譽楷正牽起她的手,強硬地掰開她蜷縮的手指,按到了自己硬熱如鐵的大肉棒上。book18.org
008、精液book18.org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年雨苗猛地抬頭,不敢再往下看,手則拚命掙扎著要離掌下那根粗壯、滾燙、搏動著的可怕東西遠一點。book18.org
可柏譽楷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按著她的手背,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常年打籃球,指根有摩擦出來的繭子,手也比一般人硬。book18.org
而年雨苗,雖然家裡條件很一般,但父母在世時都很嬌寵她,從來不讓她做粗重的活,小手白嫩柔軟,連手背都是細膩嬌嫩的。book18.org
柏譽楷平日裡接觸的基本都是男人,哪裡摸過這樣軟的手?book18.org
捏了幾下,上癮了。book18.org
掌心開始故意在少女手背上緩緩摩挲。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年雨苗仰頭看他,聲音帶了哭腔。book18.org
仔細一看,真的哭了,有眼淚正順著眼角滑下來,又急又怕。book18.org
柏譽楷盯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心裡終於明白為什麼老人會說眼淚是金豆子。book18.org
可不是金豆子麼,滾落的樣子這樣好看,讓他忍不住想看她流更多淚。book18.org
胯下的肉棒在少女溫軟的掌下又脹大一圈,突突跳動,龜頭脹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想射。」少年啞聲說,氣息粗重,隨著他說話,肉棒也跟著跳動得更厲害。book18.org
年雨苗感覺到手心下那東西的劇烈搏動,像有生命一般,更是嚇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男人的性器……居然是活的?會咬人嗎?book18.org
她顫抖著嗓音,恐懼又茫然:「你想射……什麼?你先放開我好嗎?」book18.org
柏譽楷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那笑聲低低的,從胸腔震出來,帶著愉悅和某種惡劣的興味。book18.org
他胸膛壓下來,將小姑娘抵在門板上,低頭在她滾燙的耳尖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book18.org
「不好,沒你在,沒法射。至於射什麼,待會你就會知道了。」book18.org
他握著少女柔軟的小手,開始上下擼動自己粗壯的肉棒。book18.org
狹小的洗澡間裡,頓時響起肉皮摩擦的細碎噗唧聲。book18.org
掌心與粗硬陰莖撞擊,黏液在肉棒溝壑中擠壓、堆積,發出噗呲噗呲的輕響,越來越響,越來越密。book18.org
還有輕微的啪啪聲,那是肉棒在少女被迫圈攏的虎口裡加速摩擦,擠壓空氣時的拍響。book18.org
年雨苗耳邊散落的髮絲被柏譽楷潮熱急促的鼻息噴得微微凌亂。book18.org
他呼吸越來越重,沒一會兒就變成深重的悶喘,滾燙地噴在她頸側。book18.org
女孩耳朵紅得滴血,耳膜鼓動。book18.org
青春期男生粗糲又性感的喘息和悶哼,隔她這麼近,就在她耳邊,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情難自禁。book18.org
她從沒聽過這樣的聲音,不知為何,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熱。book18.org
又是兩記重響,然後變成接連不斷的噗唧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像疾雨敲打樹葉。book18.org
直到最後,少年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吼。book18.org
年雨苗肩窩一沉,柏譽楷將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灼熱滾燙的喘息噴進她衣領里。book18.org
同時,她感覺到掌心一熱。book18.org
大量黏稠滾燙的液體,爭先恐後地一股股噴射出來,堆進她手心裡。book18.org
柏譽楷粗重地喘息著,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拉起她的手舉到兩人面前。book18.org
少女掌心裡一片白濁黏膩,沾滿濃稠的漿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淫亂的光。book18.org
柏譽楷嗓音沙啞得厲害,盯著年雨苗驚恐的眼睛,淺笑著說:「這個東西,叫做精液。我想射的,就是它。明白了嗎?」book18.org
年雨苗一點都不想明白。book18.org
她不想知道他想射什麼,更不想知道精液是什麼。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渾身燙得要熟了,人也要瘋了。book18.org
她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會和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生,躲在這個悶熱狹小的洗澡間裡,手裡握著那麼可怕的東西,還沾上了更加可怕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柏譽楷卻似乎心情很好。book18.org
他拿過掛在牆上的濕毛巾,拉過小姑娘的手,慢條斯理地給她擦拭手指。book18.org
一根一根,擦得仔細,擦的時候還若有似無地揉按她的指關節,捏著她柔軟的指尖。book18.org
「手真軟。」他低聲感嘆,像在評價某件工具是否好用。book18.org
年雨苗驚怒交加,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咬著嘴唇,別過臉去,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淌。book18.org
等柏譽楷把她的手擦乾淨,轉身去清洗毛巾時,小兔子終於尋到逃脫的機會,猛地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book18.org
她一路跑進屋裡,心還在狂跳,臉上燙得厲害。book18.org
蘇奶奶正拿了本書從書房出來,看見她,笑容和藹:「苗苗買菜回來了?正好,譽楷也回來了,在沖涼呢,待會兒介紹你們認識。」book18.org
年雨苗心虛,低著頭,胡亂「嗯」了一聲。book18.org
蘇奶奶目光落在她空著的手上,有些疑惑:「苗苗你……不是去買菜的嗎?」book18.org
年雨苗這才想起,剛才驚慌失措,她竟然把菜籃子忘在洗澡房了。book18.org
「我……」她是老實女孩,不會撒謊,這會兒愣是想編也編不出瞎話。book18.org
正不知該如何解釋,身後傳來少年清朗的聲音:「這個菜籃子,放在院子裡,是不是今天的菜?」book18.org
年雨苗渾身一僵,慢慢轉過身。book18.org
是柏譽楷。book18.org
他已經穿上了衣服:一件乾淨的白襯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下面是條軍綠色長褲。book18.org
少年人高腿長,站在院子裡擋住一大片陽光,他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拎著她的菜籃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book18.org
009、喵喵book18.org
陽光落在柏譽楷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挺拔的輪廓。book18.org
他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發梢滴在襯衫領口,暈開一小片水色痕跡。book18.org
任誰來看,都只會覺得他是個乾淨俊朗、朝氣蓬勃的高中生。book18.org
只有年雨苗知道,那白襯衫底下是怎樣一副滾燙結實的身體,那軍綠長褲的褲襠里又藏著怎樣兇悍駭人的東西。book18.org
她不敢看他,低著頭走過去道謝:「是、是的……謝謝。」book18.org
伸手去接。book18.org
當著祖母的面,柏譽楷沒有再為難年雨苗,將菜籃子遞給她,只在小兔子的手縮回去時,沒忍住用指尖蹭過她豆腐般滑膩的手背肌膚。book18.org
蘇奶奶沒察覺異樣,只當是小姑娘見到陌生男孩子害羞。book18.org
她笑著給孩子們互相介紹:「譽楷,這就是前天電話里跟你提到過的苗苗,年雨苗。以後你跟著我們叫苗苗就行。」book18.org
說著又轉向年雨苗,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了:「來,苗苗,這就是我和柏爺爺的孫子柏譽楷,他比你大一歲,你就叫他譽楷哥吧。」book18.org
柏譽楷點點頭,目光落在年雨苗低垂的發頂上,唇角微揚:「苗苗?」book18.org
他故意把第一個拖得綿軟,第二個字又快速收起尾音,聽起來像在叫「喵喵」,跟逗弄路邊的小野貓似的。book18.org
年雨苗太緊張,根本沒聽出區別,只順著蘇奶奶的話,小聲叫了句:「譽楷哥。」book18.org
又乖又軟,真的像小貓叫。book18.org
煎熬的介紹環節結束,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鑽進了廚房。book18.org
廚房裡,年雨苗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沖刷著她還在微微發抖的手。book18.org
她一遍遍搓洗,總覺得還沒洗乾淨,少年精液的那種滾燙、黏膩的觸感,似乎永遠地留在了她的掌心。book18.org
洗著洗著,年雨苗就出了神。book18.org
腦子裡不由自主又浮現洗澡間裡的情景:少年赤裸的身體,粗壯的肉棒,握著她手時的力道,還有他粗重炙熱的喘息……book18.org
耳畔突然傳來微啞的男聲:「午飯吃什麼?」book18.org
年雨苗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菜掉進水池。book18.org
她回頭,柏譽楷不知什麼時候進了廚房,就站在她身後,離得極近,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book18.org
他身體微微前傾,若有似無地蹭著她。年雨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能感覺到有什麼硬熱的東西,正隔著褲子,一下下戳她臀縫。book18.org
她慌得想躲,柏譽楷卻伸手按住了水池邊緣,將她困在自己和水池之間。book18.org
「別動。」他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你要是敢跑,我現在就去告訴奶奶,說你故意在我洗澡的時候闖進洗澡間,勾引我。」book18.org
年雨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扭頭看他:「你胡說!我沒有!」book18.org
柏譽楷笑了,那笑又壞又冷:「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book18.org
年雨苗啞口無言。book18.org
是了。她只是鄉下來的小保姆,而他,是柏爺爺蘇奶奶的親孫子。book18.org
他們怎麼可能相信自己?book18.org
少女垂下眼睛,緊咬住唇,雖然委屈,卻不再強硬地掙扎,只弱弱地吐出幾個字:「你想怎麼樣?」book18.org
柏譽楷滿意地笑了。他靠得更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壓得低低的,是曖昧的氣音:「下午三點,來二樓我房間。」book18.org
年雨苗不吭聲。book18.org
「聽見沒有?」柏譽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年雨苗眼圈紅了,她委屈,這個年紀,女孩子單獨去男孩子的房間,會發生些什麼,她雖然是鄉下來的,卻也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更何況,他們之間才剛剛發生過那種事。book18.org
可她到底還是點了頭,她沒有其他辦法,目下,她只有留在柏家這一條出路。book18.org
而想要留在柏家,就意味著不能得罪柏譽楷。book18.org
柏譽楷很滿意她的反應,鬆開手,捏了捏少女的柔嫩的臉蛋:「真乖。」book18.org
那天下午三點,蘇青眉酣然午睡時,年雨苗磨磨蹭蹭走進柏譽楷的房間。book18.org
那不是她第一次進柏譽楷的房間,來到這裡的三天裡,她每天都會進來擦桌子掃地。book18.org
但今天,與平時不一樣。book18.org
這個房間,像極了會吃人的巨獸之口。book18.org
果然,她一走進去,就被柏譽楷按在了門板上。book18.org
年雨苗甚至來不及驚呼,就被少年滾燙的唇吻住。book18.org
她上初中時,曾經無意中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見過一對高中生情侶接吻,但他們的吻很純潔,很青澀,就是輕輕地碰一下。book18.org
卻也足以震撼年雨苗許久。book18.org
而柏譽楷的吻,滾燙,熱切,極富侵略意味,讓她措手不及,毫無招架之力。book18.org
「張嘴。」她聽見少年用沙啞的聲音說。book18.org
她嚇壞了,根本不知道唇瓣被壓著要如何張嘴,直到少年的手捏住她雙頰,一用力,她吃痛輕呼,雙唇分開。book18.org
柏譽楷立刻將舌頭彈入,炙熱的舌頭蠻橫地頂開少女的牙齒,鑽入她口中,肆意掃蕩,掠奪她呼吸,汲取她的口津。book18.org
那天,年雨苗被親到完全站不住,被柏譽楷直接抱到床上,又親了好一會兒才肯放她走。book18.org
從那之後,每一天,他都會找機會與年雨苗獨處,早晨的廚房,晚上的雜物間,門一關,便成了他獵場。book18.org
年雨苗是被困住的獵物,起初她還會抗拒,會掙扎,後來,她已經妥協。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熬過去就好了,兩個月很快,兩個月後,她會拿到工資,獨自出去生活,自己養活自己。book18.org
因此,即使柏譽楷的行為越來越過分,她也催眠自己,反正只是摸一摸,親一親,又不會少塊肉。book18.org
她咬著牙,即使眼中滿是淚水,也沒有阻止少年的手從她衣擺下鑽進去,揉捏她胸前青澀的乳肉。book18.org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任由少年拉著她的手,伸進他褲子裡,握住了他又硬又燙的肉棒,一次次「幫」他射,一次次沾染上他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一切都成了常態。book18.org
就像今天,她忘了送飯,便要接受他的「懲罰」。book18.org
而且,柏譽楷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對她做更過分的事。book18.org
要不是柏爺爺突然回來……book18.org
年雨苗蹲在廚房角落,抱著膝蓋,將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只被暴雨打濕、瑟瑟發抖的雛鳥。book18.org
下一次,她還能這麼僥倖嗎?book18.org
010、布票book18.org
晚飯擺在餐廳長桌上。book18.org
一盤清炒白菜,一碟腌蘿蔔乾,一碗蒸雞蛋羹,中間是柏爺爺中午帶回來的紅燒肉罐頭加熱後盛在粗瓷碗里,油汪汪的泛著醬色。book18.org
主食是二米飯,大米摻著小米,蒸得鬆軟噴香。book18.org
年雨苗坐在靠墻的條凳上,面前只擺著一小碗飯和那雙屬於自己的筷子。她低著頭,夾菜只夾自己面前那盤白菜,一次只夾一小根,放進碗里,和著飯細細地嚼。book18.org
蘇青眉見她明明該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卻如此謹小慎微,心頭髮酸。book18.org
她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年雨苗碗里:「苗苗,吃肉。正長身體的時候,光吃菜怎麼行。」book18.org
年雨苗眼睛有些濕潤,抬頭小聲說:「謝謝蘇奶奶。」book18.org
肉塊燉得酥爛,肥肉部分晶瑩透明,她在家的時候,每個月只有爸爸發工資時,才能吃上一次肉。book18.org
在小姨家時,雖然一周餐桌上會出現兩三次葷菜,可她從來不敢吃,小姨每次把自己的肉讓給她,周婆婆總會板下臉來。book18.org
年雨苗明白她的意思,之後每次桌上有葷,她便會找各種藉口夾幾根菜,端著碗去別處吃。book18.org
沒想到來到柏家,柏爺爺和蘇奶奶換著法兒讓她吃肉,知道她臉皮薄不好意思自己夾,還總主動給她夾。book18.org
他們可都是受普通人敬仰愛戴的大領導,竟然對她一個小保姆這樣細心關懷,小姑娘心中感激不盡。book18.org
也因此,即使要忍受來自柏譽楷的騷擾與折磨,她依然咬牙堅持著。book18.org
「對了,老柏,這一季的布票發下來了,我準備下周就請裁縫來家裡做衣服。」蘇青眉笑著看向老伴。book18.org
柏雪峰不在意地擺擺手:「你看著辦就行,反正年年都那樣。」book18.org
「我是想……」蘇青眉放下筷子,目光溫和的轉向年雨苗,「給苗苗也做幾身。」book18.org
「行啊,小姑娘就是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柏雪峰點頭,十分贊同妻子的提議,「做,多做幾身,我的布也給她,老傢伙穿什麼都一樣,根本用不著換新的。」book18.org
年雨苗受寵若驚。蘇奶奶和柏爺爺竟然要給她也做新衣服?她只是臨時來幫忙的小保姆啊。book18.org
從前在家裡,爸爸媽媽縱然疼愛她,也只有過年時才給她做一身新衣服。book18.org
這太貴重了。book18.org
她慌忙擺手:「不用了,蘇奶奶,柏爺爺,我有衣服穿的……」book18.org
「你那兩件褂子,袖口都磨得快透光了。」蘇青眉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憐惜,「你柏爺爺說得對,我們兩個老傢伙,每年做的新衣裳都差不多樣子,白瞎那些布料了。還是給你們年輕人做,才值得!」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在年雨苗和柏譽楷之間轉了轉,笑得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你們是祖國的花朵,就該穿得鮮亮些。」book18.org
柏譽楷一直安靜吃飯,這時才抬起頭,嘴角掛著笑:「奶奶說得對。苗苗,你就別推辭了。」book18.org
他說話時,桌子底下,一隻溫熱的手掌搭上年雨苗的膝蓋。book18.org
少女驚得渾身一僵,筷子差點掉在桌上。book18.org
那手順著她膝蓋往上滑,指尖隔著薄薄的褲料,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了一下。book18.org
堅硬的指甲刮過細嫩的皮膚,帶來輕微戰慄。book18.org
年雨苗背脊剎那間繃直,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蘇奶奶沒察覺異樣,繼續說:「明天是禮拜六,我們要去趟禮堂聽報告。譽楷,你閒著也是閒著,帶苗苗去城東供銷社挑挑布料。我聽說那邊剛新到了一批的確良和卡其布,花樣比別處時新。」book18.org
「行。」柏譽楷點頭,應得很自然,還一臉關心地問年雨苗,「苗苗喜歡什麼顏色?供銷社的漂亮布料可是搶手貨,你早點告訴我,明天一開門,哥就衝進去給你搶來。」book18.org
他說話時,手一點沒閒著,已經摸到了少女大腿根部,指尖有意無意的隔著褲子撫揉她私處的凹陷。book18.org
年雨苗臉頰燒得厲害,耳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筷子,聲量極小,還帶著顫: 「我……我都行……」book18.org
「不急,反正我們票多,喜歡就都要了,我是男孩子,也不用什麼新衣服,我的票也給你。」柏譽楷笑著說,表情真誠。book18.org
桌下,他的手指卻惡劣地隔著布料戳了戳少女被刺激得翹起肉芽的陰蒂。book18.org
年雨苗腿猛地一抖,手中筷子「啪」地一聲掉落在桌子上。book18.org
「怎麼了苗苗?」蘇青眉關切地問。book18.org
年雨苗趕緊搖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事,蘇奶奶,我就是……太、太高興了。」book18.org
蘇青眉的目光充滿憐惜;「傻丫頭,以後有什麼想要的,就告訴爺爺奶奶,知道麼?」book18.org
「知、知道了。」年雨苗低著頭,看起來好像是因為感動而想要落淚的樣子。book18.org
實際上,她是忍不下去了,伸手到桌下,想掰開柏譽楷作惡的手。book18.org
可她的手剛碰到少年手腕,就被反握住。book18.org
柏譽楷的手指強勢地插進她的指縫,十指緊扣,將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掌心溫度偏高,帶著汗意的濕黏。book18.org
帶繭拇指在少女手背上緩緩摩挲,一下一下,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令人心悸的暗示。book18.org
年雨苗掙扎,卻根本掙不脫。book18.org
想抽回手,又怕動作太大被察覺,只能僵在那裡,任由他捏著、揉著、褻玩著。book18.org
011、你要乖book18.org
柏譽楷面上仍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夾了一粒花生放進嘴裡,嚼得嘎嘣響,還時不時與蘇青眉、柏雪峰說話。book18.org
可桌子底下,他一直沒停。book18.org
指腹揉弄少女手指關節,一根一根,從指根揉到指尖,仿佛在把玩什麼精緻的物件。book18.org
年雨苗感覺像有一把火,從她的手指開始燒。book18.org
被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怕,無法反抗的無力感讓她又驚又恐。book18.org
「苗苗。」柏譽楷忽然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年雨苗抬頭,對上他含笑的、深不見底的眼睛。book18.org
「明天,你想我自行車帶你去還是做公共汽車,你選。」他問。book18.org
聽起來十分尊重年雨苗意見的樣子。book18.org
但當年雨苗選擇公共汽車時,他手上稍稍用力捏了捏她指骨:「可是明天禮拜六,公共汽車人會很多,太擠了,不太好。還是坐我自行車吧。」book18.org
他根本只是走個過場,完全沒想過真的讓她選擇。book18.org
年雨苗心中生氣又委屈。book18.org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正在低頭喝湯的蘇奶奶和擦拭嘴角的柏爺爺,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book18.org
於是點了點頭,很輕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柏譽楷滿意地笑了。他鬆開小姑娘的手,又因為留戀柔軟舒服的手感,在完全放開前,用小指在她掌心極快地、暖昧地勾了一下。book18.org
年雨苗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緊緊攥成拳頭,藏在腿側。book18.org
那頓飯的後半段,她食不知味。book18.org
蘇青眉還在興致勃勃地說著裁縫的事,說以前在上海見過的旗袍樣式,說現在年輕姑娘流行穿什麼款色。book18.org
柏雪峰偶爾插一兩句,說還是軍裝最精神。book18.org
年雨苗聽著,卻只覺得那些聲音忽遠忽近。book18.org
手上被柏譽楷揉捏過的地方還在發麻,腿根被他碰過的那一小片,仿佛還殘留著被他指尖按壓的觸感。book18.org
她沒忍住,偷偷看了一眼柏譽楷。book18.org
少年正垂眸安靜吃飯,側臉線條幹凈利落,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任誰看,這都是個模樣周正、氣質清爽的高中生。book18.org
只有年雨苗知道,他皮囊底下,藏著怎樣惡劣的心思,怎樣可怕的慾望。book18.org
吃完飯,年雨苗收拾碗筷。book18.org
在小姨家養成的習慣,只有在做家務時,她才能不胡思亂想。book18.org
廚房裡,她擰開水龍頭,清涼的水沖刷著碗碟,也沖刷走柏譽楷在她手上留下的溫度。book18.org
水聲嘩嘩中,身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年雨苗沒回頭,但知道是誰。book18.org
那腳步聲她太熟悉了,不緊不慢,在過去的這些天,常常出現在她身後。book18.org
老兩口還在客廳說話,柏譽楷便忍住沒走進廚房,只是靠在門框上,看年雨苗洗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剛才在桌上,你抖得厲害。」book18.org
音量控制得很好,外頭老兩口我聽不見,年雨苗卻能聽得清晰。book18.org
少女洗碗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說話。book18.org
「怕什麼呢?」少年笑道,「我又不會當著爺爺奶奶的面把你怎麼樣。」book18.org
年雨苗咬著唇,不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擦洗著手裡的碗。book18.org
柏譽楷也並不想要她的回答,自顧自說下去:「供銷社八點開門,我們七點出發。」book18.org
年雨苗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譽楷哥,明天……要不你還是自己去吧?我什麼都不懂,你幫我選就好了。」book18.org
柏譽楷呵呵笑了,語氣卻冷冷的,似乎很不高興:「年雨苗,我讓你跟我去,你就跟我去,別跟我耍心眼。難道你希望爺爺奶奶認為你是出爾反爾的人?」book18.org
年雨苗不吭聲了,她只是想爭取一下而已。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麻利地快速洗好碗,擦乾手,想從柏譽楷身邊溜出去。book18.org
經過他身邊時,少年忽然伸手,握住她手腕。book18.org
年雨苗抬起頭,驚慌地看著他。book18.org
柏爺爺蘇奶奶還在客廳,只要他們中任何一個往廚房這裡看一眼,就會看見孫子和小保姆拉拉扯扯的畫面。book18.org
柏譽楷卻一點都不擔心,看見就看見了,他隨時都願意承認自己對年雨苗的心思。book18.org
廚房的燈泡瓦數不高,昏黃的光線下,少年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看「小白兔」瑟瑟發抖的樣子。book18.org
「喵喵。」他開口,聲音壓得更低,但語氣曖昧,帶著微微的氣音,溫熱的氣息灑在年雨苗耳畔,「乖一點,要聽我的話,知道嗎?」book18.org
他將她手腕握得很緊,大有不答應就不鬆開的意思。book18.org
年雨苗被迫點頭:「知、知道了。」book18.org
柏譽楷滿意的笑了,鬆開手。book18.org
小姑娘如獲大赦,頭也不回地走出廚房。book18.org
012、布拉吉book18.org
永久牌二八大槓的鏈條轉動,發出輕微的咔嗒聲,柏譽楷騎著自行車,載著年雨苗往城東去。book18.org
年雨苗坐在后座,雙手緊緊抓著坐墊下方的鐵架,身子繃得筆直,與前面少年的後背保持著謹慎的距離。book18.org
風掠過街道,捲起塵土,也送來少年的聲音。book18.org
「摟緊。」book18.org
年雨苗瞥見他軍綠色襯衫下擺被風掀動,露出一截利落的腰線。她沒動,只是抓著鐵架的手指又用力了幾分。book18.org
自行車碾過一段不平的路面,車身明顯地顛了一下。book18.org
年雨苗輕哼一聲,身子一晃。book18.org
柏譽楷利落地剎住車,單腳支地,側過頭來看她,眉頭微蹙。book18.org
「讓你摟緊,聽不懂?」book18.org
「周圍……好多人看著呢。」年雨苗低下頭,聲音細弱。街上行人雖不算摩肩接踵,但目光也不少。book18.org
柏譽楷不再多言,直接探手抓住她一邊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兩隻手都拉到前面,牢牢按在自己腰間。他掌心溫熱,力道沉穩。book18.org
「坐穩。」他重新蹬起車子。book18.org
年雨苗臉頰發熱。隔著單薄的襯衫,手下少年的腰腹緊實,肌肉隨著蹬車的動作微微起伏,硬朗而富有彈性。book18.org
這樣親密的姿勢讓她渾身不自在。猶豫再三,她還是慢慢把手抽了回來,重新抓住了冰涼的鐵架。book18.org
車子再次停下。book18.org
柏譽楷沒有回頭,聲音從前面傳來,比剛才更冷:「年雨苗。」book18.org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book18.org
「自己放過來。」book18.org
年雨苗咬著唇,瞥見街角一位老太太正朝這邊張望,眼神裡帶著這個年代特有的審視。「譽楷哥,真的不行,有人看……」book18.org
柏譽楷靜默了幾秒,忽然極短促地笑了一聲。「行。」他說,隨即重新蹬車。book18.org
年雨苗悄悄鬆了口氣,以為他這次總算作罷。book18.org
哪裡知道,這人只是想到了讓她就範的新辦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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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供銷社門外排著不短的隊伍,多是攥著布票的婦女和年輕姑娘,翹首望著店裡。book18.org
柏譽楷鎖好車,帶著年雨苗站到隊尾。等了約莫二十分鐘,才隨著人流進了店。book18.org
店裡頗為擁擠,玻璃櫃檯前圍了不少人。一位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年輕售貨員正忙得團團轉,但臉上仍帶著笑意。她剛送走一位顧客,抬眼看到柏譽楷和年雨苗,便笑著招呼:「兩位同志,想看看什麼布?」book18.org
柏譽楷沒有立刻答話,而是微微側身,低聲問年雨苗:「藏青卡起布給爺爺做褲子。」book18.org
年雨苗愣了一下,意識到他是在跟自己說話,小聲應道:「……嗯,挺好的。」book18.org
「灰色斜紋布給奶奶做襯衫。」柏譽楷繼續說,語氣平淡自然。book18.org
年雨苗點頭。book18.org
柏譽楷這才轉向售貨員,聲音清晰利落:「藏青卡其布四尺,灰色斜紋布四尺。」他報得乾脆,沒有一句多餘的話。book18.org
售貨員一邊麻利地記下、取布,一邊忍不住打量這對年輕人。book18.org
少年神色冷淡,卻事事詢問身邊的女孩;女孩始終垂著眼,回答得細聲細氣,模樣又乖巧。book18.org
說的都是家中長輩的事,看來這是一對兄妹。book18.org
布料裁好放在一旁,柏譽楷才又看向年雨苗:「看看你喜歡什麼。」book18.org
年雨苗慌忙搖頭,手指蜷縮著:「不,不用了,我……」book18.org
「奶奶的話你忘了?別推辭了,看看吧。」柏譽楷打斷她。book18.org
售貨員見狀,臉上笑容更熱情了些,抱出幾匹顏色鮮亮的布料:「小同志,這淺藍底碎花布適合你妹妹,今年特別流行,做襯衫特別好看。還有這橘黃格子的確良,做背帶裙一定精神。」book18.org
她說著指向一匹色澤柔和的料子,「還有這紫羅蘭色帶白點的絲絨是才來的,樣子時新,做秋天的連衣裙,穿出去保准漂亮。」book18.org
年雨苗看著那些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布料,眼神有些無措。book18.org
標籤上,這些布料的價格都比普通布貴了,不止一倍,她又退縮了。book18.org
她拉了拉柏譽楷的袖子,聲音更小了:「譽楷哥,這些……太貴了,我不能……」book18.org
柏譽楷的目光掃過那匹淺藍碎花的確良和紫羅蘭絲絨,對售貨員道:「碎花的確良一丈二,絲絨一丈五。」book18.org
售貨員手腳麻利地開始裁布,嘴裡由衷嘆道:「小姑娘你哥哥對你可真好。」book18.org
年雨苗的臉紅得快要滴血,想解釋卻不知該怎麼解釋。book18.org
柏譽楷付了厚厚一迭錢票,將幾大包布料攏在手裡。他的視線在店內環視一圈,最後定格在牆上掛著的成衣區。book18.org
那裡,一件藕粉色的布拉吉連衣裙頗為顯眼,領口袖口綴著白色蕾絲,裙擺蓬鬆,下方還配著一雙亮紅色的漆皮小鞋。book18.org
他走過去,問售貨員:「那件裙子,賣嗎?」book18.org
售貨員正忙著整理票據,抬頭一看,笑道:「賣的,是上海來的款式。」book18.org
柏譽楷說:「能讓她先試試嗎?」book18.org
售貨員看了看那裙子,又看了看低著頭的年雨苗。小姑娘身段纖細,皮膚白,倒是很適合這嬌嫩的顏色:「可以啊。不過我現在是在忙不忙,試衣間就在走廊盡頭。你們自己去試?」book18.org
「行,謝謝。」柏譽楷從售貨員手裡結果那條布拉吉,很自然地牽過年雨苗的手腕,「走吧。」book18.org
年雨苗被他帶著往後走,想掙扎又不敢太明顯,只能小聲哀求:「譽楷哥,這裙子要四十塊,太貴了,我真不能要……」book18.org
柏譽楷沒回應,只是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緊。book18.org
試衣間在走廊盡頭,用刷綠漆的舊木板隔出一片空間。book18.org
年雨苗抱著裙子,走進去。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關門的剎那,一隻手臂按住了門板。book18.org
柏譽楷側身,擠進了這片狹小的空間。book18.org
013、在供銷社試衣間被親到發暈book18.org
柏譽楷坐在試衣間裡供人換衣服時坐的凳子上,將年雨苗抱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直接吻上去。book18.org
他喜歡這個姿勢。每到這種時候,年雨苗都會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仿佛溺水者攀附浮木,給他一種她在主動迎合的錯覺。book18.org
年雨苗輕吟一聲,隔著薄薄的褲子,她能感受到少年大腿肌肉的硬度與體溫,一切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燙。book18.org
接吻的次數多了,她身體開始違背意志,變得熟練起來。book18.org
即便心裡滿是抗拒,她小小的、軟滑的舌頭也會在柏譽楷強勢侵入時,怯生生地勾纏上去,在他粗暴攪弄她口腔時,給出微弱的回應。book18.org
兩人的唇瓣彼此緊密貼合、碾磨,偶爾因為變換角度而發出粘膩的摩擦聲響,在寂靜的小空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柏譽楷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換了一種折磨人的方式。book18.org
不再是一味蠻橫吮吸,而是用舌尖細緻地舔舐她的敏感的上顎。book18.org
同時,原本按在少女腦後的手順勢滑到她耳後,指尖找到小巧柔軟的耳珠,不輕不重地揉捏、捻動。book18.org
「嗯……」年雨苗身子無法控制地輕輕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又軟又糯的呻吟。book18.org
更多的唾液因刺激而分泌出來,來不及吞咽,積在口中。book18.org
柏譽楷便趁機大口吸吮、吞咽,喉結劇烈滾動,發出極為享受的喟嘆。book18.org
今天的吻因此顯得格外激烈綿長。book18.org
年雨苗感到窒息,肺腔內的空氣被掠奪殆盡,眼前開始發黑。book18.org
她雙手抵在柏譽楷肩頭,輕輕地推,嘴裡發出含糊的泣音:「唔……不……不要了……」book18.org
柏譽楷不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book18.org
他含住少女柔嫩的舌尖,用牙齒咬著,施加一個恰到好處的力道,輕輕拉扯,以至於她口腔無法閉合。book18.org
晶亮的唾液順著無法合攏的嘴角淌下來,流過白皙的下頜,流到纖細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淫靡水痕。book18.org
年雨苗發出痛苦又嬌媚的呻吟,眼淚生理性地湧入眼眶。book18.org
柏譽楷這才終於放開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舌,在她張著小嘴大口喘息時,低下頭,寬大溫熱的舌頭從下往上,慢條斯理地一點點捲走少女脖子上的唾液。book18.org
粗糙的舌苔刮過細嫩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與難以言喻的癢,年雨苗渾身都軟了,只能靠在少年懷裡輕顫。book18.org
柏譽楷微眯著眼睛看她,目光在少女水潤紅腫的嘴唇上流連,那裡被狠狠疼愛過,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他忍不住又湊上去,含住她柔軟的下唇吸吮了一會兒,直到那兩片唇瓣更加飽滿嬌潤。book18.org
年雨苗好不容易喘勻了氣,軟糯的嗓音里滿是委屈與不解:「為、為什麼……要在這裡……」book18.org
「這是對你的懲罰。」柏譽楷答得簡短乾脆。book18.org
年雨苗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追問自己今天又做錯了什麼,因為少年的大手已經揉上她的胸口,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地開始解她上衣的紐扣。book18.org
014、哥哥幫你脫衣服book18.org
塑料扣子很小,但柏譽楷動作熟練,解得很快。book18.org
年雨苗扭動身子想躲,卻被少年摟在她腰上的大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掙扎間,她柔軟的乳房不可避免地蹭上少年胸膛,隔著衣料,他們都感受到了彼此的體溫與身體的觸感。book18.org
年雨苗輕呼一聲,哀求道:「別……譽楷哥……不要繼續了……」book18.org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book18.org
眨眼間,上衣所有扣子都被解開。褂子向兩邊散開,露出裡面洗得有些打毛的白色棉布背心。book18.org
背心有彈性,緊緊貼合身體,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胸前青澀卻飽滿渾圓的弧度。book18.org
柏譽楷的大手直接覆上去,隔著一層布抓住少女一隻軟乳,用力揉捏起來。book18.org
乳肉飽滿有彈性,掌心壓上去揉時,能感覺到底下微微凸起的小奶頭。book18.org
他掌心粗糙的繭子隔著布料摩擦少女嬌嫩的肌膚與敏感的乳頭,帶來一陣讓年雨苗抑制不住戰慄的輕微刺痛。book18.org
她「啊」地輕叫一聲,白嫩的小手慌亂地按上少年小麥色的手背,試圖阻止:「不要這樣……不要在這裡做這種事……」book18.org
柏譽楷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笑,反問:「哪種事?喵喵,你來試衣間試衣服,難道不脫衣服?」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又惡意地收攏五指,重重捏了一下掌中彈性十足的軟嫩奶子,感受那團軟肉在他手裡變形:「哥哥好心陪你來,你自己不脫,自然就只能我來幫你脫了。」book18.org
「可你不是在幫我脫衣服……」年雨苗聲音里浸滿了委屈和無助,眼圈紅紅的、鼻尖發酸。book18.org
柏譽楷額頭與她相抵,近距離凝視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壞笑著壓低聲音:「那我在做什麼?嗯?喵喵妹妹,你來告訴我。」book18.org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又充滿侵略性的味道。book18.org
年雨苗臉頰燙得驚人,羞恥地垂下眼睫,不敢與他對視:「別……別這麼叫我……」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動,看得柏譽楷心癢難耐,一股邪火直竄小腹。book18.org
他又捧著她的臉,在她紅腫的唇上響亮地親了幾口,才仿佛施捨般問道:「想我停下來嗎?」book18.org
年雨苗雖然根本不信他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但絕望中仍抱有一絲微弱的希望。book18.org
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眼睛,怯怯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柏譽楷空著的那隻手,乾脆利落地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扣子,軍綠色長褲被往下拉。book18.org
早已勃起多時、粗壯硬挺得駭人的肉棒,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暴露在試衣間明亮到刺眼的燈光下。book18.org
年雨苗猝不及防,將他那根東西的每一寸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深紅髮紫的柱身上盤虯著猙獰的青筋,隨著脈搏突突跳動。龜頭碩大圓潤,飽滿得像要漲開,馬眼處正緩緩滲出一滴亮晶晶的透明腺液。下面的卵囊沉甸甸地垂掛著,包裹在深色皺皮的囊袋裡,上面覆蓋著濃密蜷曲的黑色恥毛。book18.org
看起來又凶又燙,充滿純粹雄性的威懾力。book18.org
柏譽楷帶著戲謔的笑聲從耳畔傳來,氣息灼熱:「喵喵果然很喜歡我的雞巴,每次都要盯著看個沒完。」他語氣篤定,仿佛早已看穿她。book18.org
年雨苗的臉霎時間紅得幾乎能滴血,像被火燎到一樣猛地扭過頭:「我才沒有!」book18.org
少年的笑聲再次傳來,下一秒,她擱在身側的手被拉起,強硬地按在他烙鐵般粗碩硬熱的性器上。book18.org
015、騷貨在公共場合擼哥哥的雞巴book18.org
掌心觸及的瞬間,年雨苗被柏譽楷肉棒驚人的熱度燙得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就想縮回。book18.org
可少年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按著她的手背,迫使她五指張開,結結實實地握住棒身。book18.org
無論碰過多少次,每次握住時,年雨苗還是會為這東西的尺寸和硬度心驚肉跳。book18.org
她像媽媽,手指細長,可即使如此,也只能堪堪圈住棒身,若是柏譽楷的肉棒再粗壯一分,恐怕就握不住了。book18.org
此刻,那壯碩之物正在她手裡勃勃跳動,充滿駭人的生命力。book18.org
「想我停的話……」柏譽楷貼著她滾燙的耳廓,用氣音說話,濕熱的氣息鑽進她耳道,引起一陣酥麻,「就乖乖的,快點幫我弄出來。不然……」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帶上威脅的語氣,「今天你別想出這個試衣間。」book18.org
年雨苗絕望地鳴咽一聲,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也泄掉了。她知道柏譽楷說到做到。book18.org
他很聰明,也很會演戲,每次都能用各種天衣無縫的藉口糊弄過所有人。book18.org
她僵硬的手指,在少年手掌的帶動下,開始生澀地上下擼動他灼熱的肉棒。book18.org
柏譽楷輕輕吐了口氣,捏著她的拇指,按上他濕漉漉、滑溜溜的龜頭上,打著圈按摩。book18.org
不過按摩了幾下,馬眼裡分泌出更多亮晶晶的津液,隨著動作被塗抹開,整個龜頭都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少年另一隻手捏了捏少女小巧的下巴,聲音已經染上情慾的沙啞:「喵喵,你自己動,快點。」book18.org
年雨苗感受著掌下肉棒上那些青筋的彈跳和搏動,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不情不願地、憑著自己記憶中的方式動作起來。book18.org
起初她很慢,內心有著明顯的抗拒。book18.org
但動了沒幾下,她就清晰地感覺到手裡的東西又在膨脹、變硬,變得更加粗壯滾燙,幾乎要撐滿她整個掌心,跳動的頻率也更快了。book18.org
同時,頭頂傳來柏譽楷從喉嚨深處滾出的壓抑悶哼,還有逐漸變得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聲音性感又危險,像帶著鉤子,刮擦著她的耳膜。book18.org
不知是出於恐懼,還是某種隱秘的、被這聲音催生出的奇怪衝動,她手上的動作慢慢加快。掌心與柱身摩擦,發出細微的「噗唧」聲,粘滑的液體起到了潤滑作用,讓擼動變得順暢。book18.org
「很好,」柏譽楷啞聲夸道,呼吸愈發不穩,「乖,就這樣繼續……再快點……」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停止對年雨苗的侵犯。book18.org
揉捏少女奶子的手更加用力,隔著薄薄背心揉已經無法滿足他,於是乾脆將薄薄的棉背心下擺往上推,一直推到她腋下,讓那雙沉甸甸的大白奶子徹底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小姑娘的乳房形狀姣好,渾圓飽滿,像兩隻剛剛出籠的大白饅頭,因為緊張和刺激,頂端兩粒小巧的乳頭已經怯生生地硬挺起來,顏色是誘人的櫻粉。book18.org
柏譽楷鬆開帶著她擼動的手,改為雙手齊上,一邊一個,握住少女兩團溫軟滑膩的乳肉。book18.org
掌根用力推高奶肉,然後揉麵糰一樣緩緩打著圈揉搓,讓兩團白嫩的軟乳在自己手下變換成各種形狀,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柔軟。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則捏住凸起的乳頭,輕輕旋轉拉扯,或時輕時重地捻弄。book18.org
「啊……」強烈的刺激讓年雨苗低呼出聲,手下的動作瞬間失了控,握著肉棒重重地、快速地擼動了兩下。book18.org
柏譽楷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服務」刺激得脊背一麻,發出一聲更加沉重的喘息。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睛蒙上了一層濃重得化不開的慾望,瞳仁顏色深如墨色,裡面跳動著赤裸裸的火焰。book18.org
「騷貨,」他啞著嗓子罵道,聲音粗糲得不像話,「就這麼在公共場擼哥哥的雞巴?嗯?」book18.org
016、現在就扒了你褲子book18.org
因為柏譽楷刻意強調「哥哥」二字,年雨苗心中湧起一股莫名強烈的禁忌背德感,像一簇火苗,燙得她心尖發顫。book18.org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著粗重起來,腿心深處空虛的癢意更加明顯。book18.org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試圖為自己辯解,聲音卻嬌軟得毫無說服力:「是……是譽楷哥你要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的……啊——!」book18.org
話沒說完,就被她輕聲的尖叫取代。book18.org
柏譽楷竟抬起手,在她裸露的白嫩奶子上「啪啪」扇了兩巴掌。book18.org
力道控制得剛剛好,不會留下太明顯的痕跡,卻足以讓嬌嫩的乳肉泛起一片淺紅。book18.org
「還敢還嘴?」少年眯起眼睛,捏住少女的下巴,單側眉尾上挑,語氣危險,「信不信我現在就扒了你褲子,在這張破凳子上把你辦了?」book18.org
年雨苗嚇得魂魄散,她絲毫不懷疑柏譽楷話中的真實性,這個人……他是真的什麼都做的出來。book18.org
小姑娘嗚咽一聲,瘋狂搖頭,眼淚撲簌簌掉下來:「不要…?譽楷哥,求求你,不要……我錯了……」book18.org
柏譽楷從鼻腔里輕輕哼了一聲,雙手重新抓住她的兩個奶子,報復似的用力抓了一把,捏得她乳肉從指縫溢出,乳頭被擠壓得更加凸出紅腫。book18.org
「不想被操,就老老實實給我擼,別再說那些讓我不高興的廢話。」他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年雨苗委屈地咬住下唇,不敢再吭聲了,只能認命地重新握住少年粗硬的性器,上下套弄起來。book18.org
奇怪的是,奶子上剛剛被扇打的地方,那陣火辣的痛感里,竟然滲出一絲讓她腿軟的陌生快感。book18.org
乳頭比之前翹得更高,硬邦邦地抵著少年粗糙的指腹,渴望更多的摩擦。book18.org
柏譽楷也發現了她身體的誠實反應,喉結滾動,低聲又罵了句「真是個騷貨」,低下頭,張嘴含上去。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吮吸,是帶著懲罰和侵占意味的啃咬與啜吸。book18.org
兩團像水球一樣顫顫悠悠的白嫩渾圓的大奶子被少年的手穩穩托著,充血紅腫的粉嫩奶頭被輪流含進溫熱的口腔,用舌頭捲住,大力吸吮,發出「嘖嘖」的響亮水聲。book18.org
乳暈邊緣甚至留下了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嗯……疼……」年雨苗痛苦地小聲呻吟,又因為很怕聲音會傳出去,趕緊用牙齒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將嗚咽憋回喉嚨里,只在鼻間溢出細弱的哼唧。book18.org
這種竭力克制、忍辱負重的可憐模樣,非但沒能喚起柏譽楷的憐憫,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藥,刺激著他骨子裡惡劣的施虐欲和占有欲,讓他更想欺負她,弄哭她,看她在自己身下崩潰。book18.org
他將少女兩個奶子用力往中間擠,捏得兩團乳肉緊緊貼在一起,乳尖和乳暈都凸起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而後他伸出寬大溫熱的舌頭,像品嘗什麼美味一樣,用舌尖在並排的兩顆奶頭之間來回不停地舔舐、撥弄。book18.org
粗糙的舌苔刮蹭著最敏感的頂端,年雨苗感到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電流。book18.org
「唔……」小姑娘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渙散。book18.org
洶湧的快感沖刷著她的神經,讓她腦子一片空白,幾乎無法思考。只有手還在機械地、本能地上下擼動著那根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的肉棒。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指尖沾染的粘滑液體越來越多,動作間發出愈發清晰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沒了骨頭,歪斜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藉此獲得一點支撐。book18.org
紅潤的小嘴無意識地張開,不停喘息著,吐出的氣息灼熱燙人。book18.org
腿心深處的溫熱濕意也早已泛濫成災,內褲被浸得透濕,黏糊糊地貼在私處,甚至隱約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沿著腿根緩緩流下,仿佛雙腿間藏著個暖呼呼的溫泉眼,空虛地收縮又翕張,不住吐露淫蕩的泉水,渴望著被安撫,被填滿。book18.org
017、滿手都是精液book18.org
時間在情慾的煎熬中變得模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柏譽楷壓抑的低喘忽然變得沙啞、急促到了極點,攬著年雨苗腰的手臂肌肉也驟然繃緊。book18.org
「再快一點,喵喵。」他小聲催促,聲音里充滿了瀕臨爆發的緊繃感。book18.org
精瘦有力的腰胯像有了自我意識一樣,開始配合少女手上的動作,一下下向上頂送,粗硬的肉棒在她掌心裡進出得越發深重。book18.org
他一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脳,再一次兇狠地深吻住年雨苗,粗大的舌頭在少女濕滑的口腔里激烈攪弄,掠奪她所有的呼吸和津液。book18.org
另一隻手從她褲子後腰處蠻橫探入,繞過纖薄的布料,直接握住她軟嫩渾圓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那飽滿的軟肉里,大力揉捏、抓握,感受她臀肉驚人的彈性。book18.org
他下身頂送的動作幅度持續加大,配合著手上揉捏臀肉和嘴上激烈交吻的節奏,看起來就好像真的在隔著衣物操弄年雨苗的下體一樣,充滿了強烈的性暗示和侵犯意味。book18.org
年雨苗濕漉漉、泥濘不堪的腿心,隨著少年下身的每一次頂送,不停與他的大腿肌肉摩擦。book18.org
粗糙的褲料摩擦過最嬌嫩敏感的陰阜,帶來一陣陣強烈到讓她眩暈的快感。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下面分泌的液體,已經多得浸濕了柏譽楷的褲子。book18.org
「吱嘎——吱嘎——」book18.org
身下老舊的硬木凳子,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book18.org
年雨苗嚇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眼淚流得更凶了,聲音嬌軟顫抖得如同剛出生的奶貓,苦苦哀求:「譽楷哥……快點……求你快點射……外面……外面會聽見……」book18.org
柏譽楷也確實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他沒再說話,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如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他蠻橫地抓著少女的小手,帶著她又快又重地套弄了最後幾十下。book18.org
腰胯頂送的動作狂野而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手背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book18.org
終於,在年雨苗感覺自己手腕快要斷掉的時候,柏譽楷身體猛地繃緊如弓,脊椎拉出一道僵直的弧線。book18.org
他將少女緊緊抱住,臉埋在她散發著淡淡皂角香的頸窩,發出悠長暢爽的嘆息。book18.org
大量滾燙粘稠的白濁液體,從馬眼處急促地噴射出來,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衝擊在年雨苗的手上,掌心、手指,到處都是黏糊糊的一片。book18.org
屬於少年的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瀰漫在狹小的供銷社試衣間內。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中,柏譽楷仍沒有鬆開年雨苗,他的身體因高潮的快感而輕顫,粗重的喘息噴在少女頸側,久久沒有平息。book18.org
年雨苗則僵在那裡,手裡握著少年半軟的濕滑性器,一動不敢動,只能任由那微腥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流淌。book18.org
她臉上淚痕未乾,眼神空洞地望著對面牆壁上一條細細的裂縫,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柏譽楷才緩緩鬆開她,向後靠在牆上,臉上滿是饜足後的慵懶。book18.org
他瞥了一眼少女失魂落魄的樣子,伸手從褲兜里掏出手帕,拉過她黏糊糊的小手,慢條斯理地擦拭。book18.org
動作間,目光不可避免又掃過她袒露的白嫩胸乳,那上面布滿他的指印、牙印和吻痕,兩粒乳頭紅腫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誘人採擷。book18.org
他眸色又深了深,深呼吸壓下繼續折騰她的衝動。book18.org
「裙子還沒試。」少年說著,將手帕收進口袋,又將少女的小背心拉好,而後拿起掛在牆面掛鉤上的藕粉色布拉吉連衣裙,抖開,在少女身前隔空比劃,「來,換上給哥哥看看。」book18.org
018、端倪book18.org
供銷社門外,柏譽楷將買好的東西挂車把手上,拍了拍后座,對年雨苗說:「上來。」book18.org
年雨苗側身坐上去,手依然只抓著座墊下的鐵架,低頭抿唇,明顯還沒從試衣間的事裡緩過來。book18.org
柏譽楷心情不錯,沒再強迫她摟自己,蹬動腳踏板。book18.org
騎了一段,路過國營飯店,柏譽楷剎住車:「進去吃點東西。」book18.org
年雨苗還從來沒進這樣的地方吃過飯,有些退縮地搖頭:「我不餓。」book18.org
「我餓。」柏譽楷瞥她一眼,「早上就喝了碗粥,剛才又消耗那麼大。」book18.org
年雨苗臉一熱,又低下頭,烏黑的髮絲被夏風拂開一縷,露出一截白嫩纖細的後頸,在明晃晃的日頭下透著細膩的光澤,看著格外軟。book18.org
柏譽楷的目光落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覆上去,帶著點被太陽曬得微熱的溫度,輕輕捏了捏。book18.org
年雨苗像受驚的小兔子,縮著抬頭,杏眼睜得圓圓的,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慌慌張張地往後退了步,小聲囁嚅:「譽楷哥,你、你幹什麼……」book18.org
周圍還有零星幾個食客,搖著蒲扇低聲閒聊,年雨苗緊張得手心都冒了汗,生怕被人看見這窘迫的一幕。book18.org
柏譽楷卻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細膩的觸感,他挑眉看著她,眼底帶著點戲謔的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威脅:「不進去吃飯,我就在這兒親你脖子。」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清晰落在年雨苗耳朵里。她咬著唇,偷偷瞥了一眼周圍,見沒人注意這邊,才又急又窘地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小聲妥協:「…… 知道了。」book18.org
柏譽楷鎖好車,領著年雨苗進了飯店。book18.org
店裡人不多,吊扇在頭頂呼呼轉著,送來陣陣熱風。兩人找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服務員過來,柏譽楷要了兩碗肉絲麵,又加了一碟滷豆干。book18.org
等面的時候,年雨苗望著窗外發獃,心裡卻像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後頸似乎還殘留著少年指尖的溫度,燒得她坐立難安。book18.org
玻璃窗外,行人來來往往。book18.org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視線。book18.org
江敏正從對面街道走過,她低著頭,腳步匆匆,像是要趕去哪裡。book18.org
年雨苗驚喜地站起來:「小姨!」book18.org
她跑出飯店,柏譽楷皺了皺眉,起身跟出去。book18.org
江敏聽見喊聲,停下腳步回頭,看見年雨苗,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抬手捋了捋頭髮,長發擋住半邊臉頰。book18.org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異樣,笑著說:「苗苗?你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年雨苗盯著她的臉看。小姨額角的淤青是褪得差不多了,可左眼周圍又泛起不自然的淤腫,雖然用化妝品蓋了蓋,離近了還是能看出來。book18.org
「小姨,你的眼睛……」年雨苗尾音發顫。book18.org
江敏側過臉,避開她的視線:「練功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把杆了,沒事,過兩天就好了。」book18.org
「怎麼又撞到?」年雨苗追問,眼圈紅了,「小姨,你別騙我……」book18.org
江敏打斷她,語氣嚴肅:「苗苗,不該你操心的就別多想。」她看了一眼站在年雨苗身後幾步遠的柏譽楷,「這位是?」book18.org
「他是柏爺爺和蘇奶奶的孫子,柏譽楷。」年雨苗小聲介紹。book18.org
柏譽楷微笑,做出副禮貌又乖巧的模樣:「小姨好。」book18.org
「你好,苗苗就拜託你們照顧了。」江敏也微笑著回應,繼而又轉向年雨苗,「小姨還有事,得先走了。你在柏家好好的,要聽話。」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年雨苗拉住她袖子,滿眼的擔憂:「小姨……」book18.org
「真沒事。」江敏拍拍她的手,笑容有些勉強,「快回去吧,面該坨了。」book18.org
她終於離開,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book18.org
年雨苗站在原地,看著小姨消失的方向,眼睛酸澀。book18.org
柏譽楷走到她身邊,抬手按了按她肩膀:「面來了,回去吃吧。」book18.org
少女點頭,乖順地跟著他回到飯店。book18.org
那碗肉絲麵,澆頭的肉絲全是精肉,面煮得恰到好處,紅湯濃郁噴香,跳不出一點毛病,可年雨苗吃得味同嚼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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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年雨苗在廚房洗碗。book18.org
水龍頭嘩嘩流著,她機械地刷洗著碗碟,腦子裡全是江敏淤青腫起的眼眶。book18.org
小姨在撒謊。那種傷,根本不可能是撞的。book18.org
她為什麼不肯說?為什麼要替姨夫隱瞞?book18.org
年雨苗想起在小姨家住的那幾天,夜裡聽見的爭吵聲、摔東西聲,還有小姨壓抑的哭泣。book18.org
周婆婆刻薄的眼神,姨夫喝完酒後發紅的眼睛……book18.org
「砰!」手裡的碗突然滑脫,掉在地上,摔成幾片。book18.org
年雨苗嚇一跳,回過神,慌忙蹲下去撿。剛伸手,一雙穿著軍綠膠鞋的腳出現在視線里。book18.org
她抬頭,柏譽楷不知什麼時候進了廚房,正低頭看她。book18.org
年雨苗趕緊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book18.org
話沒說完,柏譽楷彎腰,雙手環上她的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年雨苗驚得渾身一僵,手裡的碎瓷片又掉回地上。她慌忙去掰他的手:「譽楷哥,不要,你放開我,爺爺奶奶在外面……」book18.org
「他們出去散步了。」柏譽楷沒鬆手,反而摟得更緊。book18.org
019、主動親吻book18.org
年雨苗愣住,側耳聽了聽,客廳里果然靜悄悄的。book18.org
她鬆了口氣,又想起地上的碎碗,掙開柏譽楷的手,重新蹲下去撿碎片。book18.org
她把碎片攏在手心,心裡默默算著。這種粗瓷碗,服務社賣一毛二一個。雖然對柏家來說不算什麼,但她還是要賠。book18.org
等兩個月後離開時,從工資里扣吧。book18.org
柏譽楷靠在櫥櫃邊,看著她小心翼翼撿碎片的樣子,忽然開口:「這碗是爺爺去年表彰時部隊獎勵的,意義重大。」book18.org
年雨苗動作頓住,臉色頓時慘白。book18.org
「現在碎了一個,」柏譽楷繼續說,語氣聽不出情緒,「你說,爺爺知道了會不會很難過?」book18.org
年雨苗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恐。book18.org
她握著碎片的手有些抖,聲音發顫:「我……我不知道,譽楷哥,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柏譽楷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嘴角微揚:「不過,我有辦法幫你。」book18.org
年雨苗眼裡燃起希望:「怎麼幫?」book18.org
柏譽楷走近一步,居高臨下看著她:「我這個人沒那麼好心,不會隨便幫助別人,所以……你要付酬勞。」book18.org
年雨苗咬了咬唇:「可是我沒有錢……」book18.org
「我不要錢,我要你。」柏譽楷說。book18.org
年雨苗身子一顫,聲音細弱:「你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少年抬手,手指在少女唇上輕輕摩挲:「我要你主動親我。」book18.org
年雨苗聞言,蒼白的臉上浮現紅暈。book18.org
柏譽楷後退一步,靠在身後的水池上,對她勾了勾手指:「來吧。」book18.org
小姑娘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深呼吸,像是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慢慢站起身,與他面對面。book18.org
她踮起腳,仰頭,湊上前去。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柏譽楷。之前都是他強迫她,按著她的頭,撬開她的嘴。book18.org
現在輪到她主動,她緊張得身子發抖,呼吸不穩。book18.org
她不會吻人,只是把唇瓣貼上他的,生澀地碰了碰,便已經是極限。book18.org
因為踮著腳,重心不穩,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柔軟的胸乳壓上柏少年胸膛。book18.org
柏譽楷本來還想多逗她一會兒,可被年雨苗這笨拙又可憐的樣子一勾,身體里收斂著的燥熱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他低罵一句,伸手抱住少女的腰,將她牢牢按在懷裡,低頭狠狠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和剛才輕飄飄的觸碰完全不同。book18.org
他撬開她的牙齒,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攪弄、吮吸。book18.org
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後退,另一隻手從她衣擺下鑽進去,摸上女孩細軟的腰。book18.org
年雨苗嗚咽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又不敢。book18.org
柏譽楷吻得更凶,一條腿蠻橫地擠進她雙腿間,大腿肌肉貼著她腿心,有意無意地蹭。book18.org
小姑娘腿軟,身子往下滑,柏譽楷摟著她的腰將她提起來,轉了個身,讓她靠在水池邊。book18.org
親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的唇,看著她喘氣的樣子,眼神暗了暗,又低頭去親她脖子。book18.org
年雨苗仰著脖子喘息,胸口起伏。book18.org
結束後,柏譽楷如約為年雨苗「解決難題」。book18.org
他轉身打開櫥櫃,蹲下身子,從柜子下層端出一迭碗。book18.org
五六個,和剛才摔碎的那個一模一樣,粗瓷,碗沿印著紅字:軍中模範,年度表彰。book18.org
年雨苗瞪大眼睛。book18.org
柏譽楷把碗放在檯面上,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這種表彰的碗確實意義重大,只不過我們家有很多。」book18.org
他笑得又壞又痞,雙手插兜,轉身哼著小曲兒走出廚房。book18.org
年雨苗看著他的背影,氣得跺腳,抬手狠狠在唇瓣上擦拭。book18.org
柏譽楷,他真的很討厭!book18.org
020、童養媳book18.org
翌日早飯後,柏譽楷讓年雨苗穿上昨天買的藕粉色布拉吉和紅色小皮鞋。book18.org
「為什麼?」年雨苗一頭霧水。book18.org
柏譽楷:「帶你去釣魚。」book18.org
年雨苗愣住:「釣魚?」book18.org
柏譽楷:「嗯。南州護城河那兒,你不是來了南州還沒怎麼玩過麼?今天帶你出去走走。」book18.org
年雨苗到底還是個孩子,聽說能出去玩,不用悶在這偌大的宅子裡,心裡是歡喜的。book18.org
她回房間去,很快換上了新衣新鞋。book18.org
與昨天在試衣間試穿的效果一樣,裙子很合身,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裙擺蓬鬆,藕粉色特別顯白。book18.org
鞋子尺碼稍大,多墊一層鞋墊就正好了,走起路來腳底下軟軟的,很舒服。book18.org
柏譽楷推著自行車在院子裡等,看見她一身新裝出來,目光忍不住在少女停留了好幾秒。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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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柏譽楷對年雨苗說:「你最好祈禱我今天早點釣到魚。」book18.org
小姑娘不解:「為什麼?」book18.org
「釣到了,我們就去把魚送給你小姨。」柏譽楷回答,「今天禮拜天,她肯定在家吧?」book18.org
年雨苗怔了怔:「為什麼要送去給小姨?」book18.org
是他釣的魚,又不是她。book18.org
該不會是又要做什麼,讓她欠他,好方便他繼續對她予取予求吧?book18.org
柏譽楷可不知道小姑娘心裡把他想這麼陰,語氣平常地回答:「你不是很擔心她嗎?從昨天開始就魂不守舍的樣子。真那麼不放心,就去看看她,問個清楚。不然老走神,我們家再多碗也經不起你摔。」book18.org
年雨苗沒想到他竟然看出了自己的心事,甚至連去看小姨的藉口都幫她找好了。book18.org
的確,她空手回去,周婆婆肯定不會有好臉色,說不定還會轉頭為難小姨。book18.org
但如果帶著魚去,那就不一樣了,這個時代,魚也是很體面的禮物了。book18.org
少女抿了抿唇,小聲說:「謝謝。」book18.org
柏譽楷沒回應。book18.org
風吹過來,揚起少年白襯衫的衣角。book18.org
年雨苗看著那衣角在風中翻飛,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把它拉住了。book18.org
為了壓住衣角不再飛起來,她第一次主動抱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前面騎車的柏譽楷身子明顯僵了一下,然後,年雨苗感覺到他胸腔震動,像是低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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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城河邊已經聚了幾個少年,都是柏譽楷平時一起玩的同學。看見他帶著年雨苗過來,幾雙眼睛齊刷刷盯過來。book18.org
「喲,譽楷,這誰啊?」一個剃著平頭的少年笑著問。book18.org
柏譽楷把車停好,對上他們不懷好意的目光,胡說八道:「童養媳。」book18.org
幾個少年鬨笑起來。book18.org
「騙鬼呢,都新中國了哪還有童養媳?」另一個穿海魂衫的說。book18.org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盯著年雨苗看了半天,忽然「誒」了一聲:「這不是那天那個……」book18.org
柏譽楷瞪他一眼,警告的意味明顯。book18.org
眼鏡少年立刻收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嘿嘿壞笑著轉身回自己的釣魚凳上坐著去了。book18.org
河邊有個擺攤的青年,出租凳子和魚竿。book18.org
柏譽楷和他熟識,不用給錢,拿了兩張凳子和一根魚竿,一小把魚餌,在河邊找了個地方坐下。book18.org
年雨苗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覺得很新鮮。book18.org
她在譽楷旁邊的小凳上坐下,看著他熟練地上餌、甩竿,然後安靜等待。book18.org
河水緩緩流淌,陽光照在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book18.org
年雨苗比平時在柏家放鬆多了,仰頭沐浴陽光,臉上也有了笑容。book18.org
柏譽楷側頭看她一眼,唇角微揚。book18.org
021、給她擦眼淚book18.org
老天幫忙,不到半小時,魚漂猛地一沉。柏譽楷迅速起竿,一條巴掌大的鯽魚被拉出水面,在陽光下活蹦亂跳。book18.org
旁邊幾個少年起鬨:「可以啊譽楷,美人相伴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柏譽楷沒否認,把魚從鉤上取下來,用繩子從鰓穿過去串好,拎在手裡。他站起身,對年雨苗勾了勾手指:「走了。」book18.org
軍區家屬院距離護城河並不是很遠,大約二十分鐘,兩人便到達。book18.org
周家分到的房子在三樓,年雨苗讓柏譽楷在下面等。book18.org
「我自己上去就行。」book18.org
柏譽楷沒說什麼,把魚遞給她,自己推著自行車往車棚走。book18.org
經過車棚邊的大叔時,他停住腳步,轉身叫她:「年雨苗。」book18.org
年雨苗走過去:「怎麼了?」book18.org
柏譽楷突然伸手,按著她後頸,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立刻鬆開,推她肩膀:「去吧。」book18.org
小姑娘先是趕緊巡視四周,看有沒有被別人看到,而後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瞪他一眼,轉身跑了。book18.org
他停好車,雙手插兜,背靠樹幹,看著少女拎著魚上樓的背影,舌尖頂了頂腮幫,還在回味她主動摟他腰時留在腰間的那種溫暖柔軟的手感。book18.org
也不知這麼等了多久,柏譽楷聽見三樓隱約傳來爭吵聲。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直起身子,側耳細聽。book18.org
那哭聲分明是年雨苗的。book18.org
少年心頭一緊,抬腳就要往樓里沖,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年雨苗哭哭啼啼地挽著江敏手臂下來了。book18.org
小姑娘眼睛哭得很紅,臉上滿是淚痕。book18.org
柏譽楷幾步上前,扶住她肩膀,給她擦眼淚:「怎麼了?」book18.org
年雨苗看見他,本來還忍著的情緒一下子控制不住,鼻子一皺,嘴巴一扁,嗚哇一聲哭出來。book18.org
這時,一個穿著淺軍綠色襯衫的男人跟了下來,醉醺醺的,指著江敏和年雨苗:「怎麼的,解釋不清就要跑啊?告訴你們,今天不說清楚,一個都別想走!敢偷摸拿我的錢……」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就看見了柏譽楷。book18.org
見柏譽楷姿態親昵扶著年雨苗,他眯起眼睛,口齒不清地問:「你他媽誰啊?」book18.org
柏譽楷冷冷看他一眼,沒理他的話,低頭問年雨苗:「這人誰?」book18.org
年雨苗抽泣著:「他是我小姨夫。」book18.org
柏譽楷皺眉,「嘖」了一聲:「就那個周建軍?」book18.org
他還在外面比賽的時候,電話里聽奶奶提起過,說年雨苗的小姨叫江敏,在文工團,丈夫是個副營級幹部,叫周建軍。book18.org
周建軍很不高興:「誰許你叫我名字的?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竟然直呼我的全名,你家裡人怎麼教你的,一點教養都沒有!」book18.org
柏譽楷冷笑:「你有教養還打老婆?你爸也這麼打你媽的?這就是你的教養?」book18.org
昨天他看見江敏臉上的傷就覺得奇怪,根本不像是意外磕碰的。book18.org
他之前在外面混玩,也偶爾會和人打架,但一般都是他揍別人。江敏臉上的傷,和那些挨打的人臉上的傷基本上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只是當時很明顯江敏不願多說,他作為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問。book18.org
但畢竟是年雨苗的小姨,他做不到袖手旁觀,所以才建議今天陪她過來看看。book18.org
剛才年雨苗扶著江敏下樓時,他發現江敏的鎖骨附近有淤青,而且明顯是新傷。book18.org
再看周建軍這副模樣,除了是他打的還能是什麼?book18.org
周建軍聽了柏譽楷挑釁的話,惱羞成怒,衝過來要打他。book18.org
江敏把年雨苗往柏譽楷懷裡一推:「你們走吧,別管我,我沒事。」說完轉身去攔周建軍。book18.org
年雨苗趕緊又回去抱住江敏的手臂:「小姨,你不能回去,你回去了又會挨打的。」book18.org
果然,話音未落,周建軍一邊罵著「賤人,這小子罵你男人,你還幫著?」,一邊揚起手,又要打她。book18.org
江敏經常挨打,已經有了條件反射,下意識縮脖子閉眼。book18.org
但這一次,丈夫的巴掌沒有落下。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見周建軍的手被柏譽楷攔截在半空中。book18.org
022、小畜生book18.org
柏譽楷冷冷看著周建軍,將他手腕捏得嘎吱作響。book18.org
周建軍吃痛,滿頭冒汗,但又不敢叫。book18.org
這家屬院裡住的都是部隊的人,基本都認識,他被一個毛頭小子制住,太丟人。book18.org
於是只能咬牙警告:「小子,給我鬆手!」book18.org
江敏也勸:「鬆手吧。」book18.org
柏譽楷也懶得跟周建軍這種人糾纏,鬆開手,指著他鼻子說:「再敢動手打女人,我打得你媽都不認識。」book18.org
然後拉著年雨苗,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年雨苗則挽著江敏不肯鬆手。book18.org
周建軍眼疾手快拽住江敏另一隻胳膊:「還了錢才能走!」book18.org
年雨苗抽抽噎噎,指著柏譽楷:「姨夫,我的裙子就是他給我買的,不是小姨,你真的冤枉小姨了!」book18.org
周建軍看了眼柏譽楷:「他?這布拉吉可不便宜,他哪兒來的布票和錢?」book18.org
江敏說:「他是柏政委的孫子,要買件布拉吉是什麼難事嗎?」book18.org
周建軍愣住:「柏政委?哪個柏政委?」book18.org
柏譽楷冷冷道:「柏雪峰,不認識?」book18.org
周建軍瞪大眼睛,酒醒了一半:「你你你、你是柏政委的孫子?」book18.org
他想起來了,年雨苗好像就是在柏雪峰家裡做小保姆來著,再看柏譽楷的身形氣度……book18.org
至此,就徹底醒了。book18.org
「我我我……」周建軍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麼好。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從樓梯陰影里衝出來,嘴裡喊著:「小畜生,放開我兒子!」book18.org
等幾人反應過來,周老太手裡的拖把棍已經重重地打在了柏譽楷手臂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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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前,年雨苗拎著魚上了三樓,敲響小姨家的門。book18.org
來開門的不是小姨,是周婆婆。book18.org
老太太看見她一身新衣服,眉頭皺了皺,隨後冷笑一聲,轉身往裡走。book18.org
她敲響兒子兒媳房間的門:「建軍,出來看看吧,這下總算知道布票用哪兒了。」book18.org
原來,前天周建軍和江敏也發了布票。book18.org
今天早上,周建軍發現自己那份不見了,他第一反應就是被江敏拿走了。江敏否認,兩人吵起來。book18.org
江敏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吵架都要關起門來吵。但即使這樣,隔著門,年雨苗還是聽見了她的悶哼與啜泣聲。book18.org
周建軍被周老太叫出來,一看年雨苗身上的新裙子,一口咬定是江敏偷了自己新發的布票給她買的,無論年雨苗和江敏怎麼解釋都不聽。book18.org
他放假的時候喜歡在家裡喝酒,大上午的就喝得醉醺醺,不管不顧就抬手扇了江敏一個耳光,還要掄拳頭打她。book18.org
年雨苗嚇壞了,找周婆婆求救。book18.org
周婆婆反而說:「偷了東西挨頓打是天經地義的。」book18.org
不但不幫,還動手要扒年雨苗的衣服。book18.org
江敏為了保護年雨苗,又被周建軍踹了一腳,差點摔倒。book18.org
年雨苗扶住她,驚恐地拉著她往外走:「小姨,我們先離開這裡。」book18.org
周建軍追了出去。book18.org
周老太則表情淡然地坐下。book18.org
她心裡有數,這個兒媳婦最是軟骨頭,被打成什麼樣,罵成什麼樣,都還是要回來的。book18.org
他們家建軍可是副營級幹部,是老營長的女兒看中的男人。book18.org
周老太倒是希望江敏和兒子離婚呢,這樣她就能和老營長做親家了。book18.org
可是人跑出去好一會兒了,按照平時,早該回來了,怎麼今天拖這麼久?book18.org
左等右等不見人回來,周老太決定下樓看看情況。book18.org
剛好看見周建軍被柏譽楷捏住手腕的一幕。book18.org
她看得出來喝醉的兒子處於下風,兒媳婦很明顯也沒有要幫兒子的意思,於是默默退回三樓去,從家裡挑了把趁手的拖把,準備下樓幫忙,好好教訓教訓那個敢對副營級幹部不敬的小兔崽子。book18.org
再一次下樓時,她又看見柏譽楷正用手指著周建軍鼻子說話,一點都沒有對幹部的尊重。book18.org
周老太於是更氣得慌,舉著拖把衝過去,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book18.org
也打了她的寶貝兒子一個措手不及。book18.org
周建軍額頭上幾乎是瞬間冒出了冷汗。book18.org
他看著柏譽楷表情痛苦地抱著賂膊,渾身冰涼,面無人色,帶著哭腔問周老太:「媽,你這是幹什麼呀!」book18.org
柏譽楷手臂上鑽心地疼,他咬著牙,沒出聲,只是冷冷盯著周老太。book18.org
年雨苗嚇傻了,反應過來後撲過去扶他:「譽楷哥!」book18.org
江敏也慌了,趕緊上前:「快,快去衛生所看看!」book18.org
周老太再次舉起拖把:「去什麼衛生所!我還沒打夠呢!小畜生,知道我兒子是誰麼?敢對他這態度,你……」book18.org
「媽!你別添亂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周建軍這回是真哭出來了。book18.org
周老太還舉著拖把,喘著氣:「我管他是誰!敢對我兒子動手,我就……」book18.org
「他是柏政委的孫子!」周建軍吼道。book18.org
周老太一愣:「柏、柏政委?」她看看年雨苗,再看看柏譽楷,很快想明白了為什麼柏政委的孫子會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也終於明白,自己給兒子闖了多大的禍。book18.org
周老太手裡的拖把「哐當」掉在地上面色慘白地哆嗦了幾下嘴唇,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柏譽楷沒心思再在這裡耗時間,然後轉頭對年雨苗說:「我們走。」book18.org
年雨苗扶著他,江敏也跟上來。book18.org
周建軍想攔,又不敢,只能也跟上去,努力賠笑:「抱歉啊,柏柏小少爺,我不知道是你,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計較,你的醫藥費,我全包了……」book18.org
柏譽楷停下腳步,看著周建軍,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目光冷得能讓人在這大夏天渾身冰涼。book18.org
「你覺得我很缺錢嗎?」他問。book18.org
周建軍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表達歉意。」book18.org
柏譽楷再次打斷他:「我不接受,別他媽跟過來,不然弄死你。」book18.org
023、不能自理book18.org
柏譽楷右小臂骨裂,夾了杉樹皮,纏了繃帶掛在脖子上,跟學校請了三天假。book18.org
柏雪峰和蘇青眉回來見他這副模樣,問清緣由,臉色都很難看。book18.org
蘇青眉當即給婦聯打電話,要求嚴查周建軍家暴的事,並且為江敏提供庇護住所。book18.org
柏雪峰也給周建軍所在營部打電話,讓他們好好徹查一下這個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人還縱容老母出手傷人的囂張傢伙。book18.org
「你這次做得對,好好在家休息。」柏雪峰說。book18.org
蘇青眉看著孫子吊著胳膊的樣子,眼圈發紅:「你這孩子,疼不疼?」book18.org
柏譽楷搖頭:「不疼。」book18.org
其實是疼的。夾板固定住傷處,鈍痛一陣陣往骨頭裡鑽,尤其是夜裡,疼得他睡不著。book18.org
但他不想跟奶奶說,老人家年紀大了,本來就愛操心,再來擔心他,只怕晚上更要睡不好。book18.org
但有一個人,他就算不疼,也要說疼。book18.org
柏譽楷目光轉向客廳角落。book18.org
年雨苗低著頭站在那裡,手指絞著衣角。從衛生所回來後,她就一直這樣,安靜得幾乎不存在。book18.org
蘇青眉嘆了口氣,轉向年雨苗:「苗苗,你不要自責。不過這幾天你要多照顧著點譽楷了,我和你柏爺爺剛好都比較忙。」book18.org
年雨苗點頭,聲音很小:「我會的,蘇奶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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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人最近確實忙。book18.org
軍區在籌備一場重要演習,柏雪峰幾乎長在作戰室。蘇青眉要配合婦聯開展宣傳工作,也早出晚歸。book18.org
家裡常常只剩下柏譽楷和年雨苗。book18.org
第一天早上,年雨苗煮了粥,盛在碗里,端到柏譽楷面前。book18.org
柏譽楷靠在藤椅里,沒動。book18.org
年雨苗看著他。book18.org
柏譽楷抬了抬下巴:「喂我。」book18.org
年雨苗一愣:「你左手不是好的嗎?」book18.org
柏譽楷挑眉:「我不會用左手吃飯。」book18.org
年雨苗:「我給你拿了勺子。」book18.org
柏譽楷:「勺子也不會。」book18.org
年雨苗抿唇。她知道他在胡說,但還是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邊。book18.org
柏譽楷張嘴吃了,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一勺一勺,他吃得很慢,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年雨苗被他看得不自在,臉漸漸紅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柏譽楷更是變本加厲。book18.org
年雨苗去叫他起床,他說自己要刷牙,讓年雨苗幫忙擠牙膏。book18.org
等年雨苗把牙膏擠到牙刷上,還給他裝好一茶缸的清水,柏譽楷還是不肯動。book18.org
他走到洗臉池邊:「你幫我刷。」然後張開嘴。book18.org
年雨苗都無奈了:「你自己不能刷嗎?」book18.org
柏譽楷說得理直氣壯:「不能,手疼。」book18.org
年雨苗咬了咬唇,踮起腳,把牙刷伸進他嘴裡。book18.org
她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他。book18.org
柏譽楷為了配合她微微曲了膝蓋,半蹲下來,視線垂下來,注視少女認真的樣子。book18.org
刷完牙,柏譽楷漱了口,忽然低頭在年雨苗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小姑娘僵住:「你、你幹什麼?」book18.org
柏譽楷舔了舔嘴唇,笑了:「讓我的小保姆檢查一下,刷乾淨了沒有。」book18.org
年雨苗轉過身去洗牙刷,耳根紅透了。book18.org
身後傳來少年得逞的笑聲。book18.org
三天下來,柏譽楷幾乎成了不能自理的廢人.book18.org
吃飯要喂,喝水要端,連翻書都要年雨苗幫忙。book18.org
年雨苗都照做了。book18.org
她心裡有愧。柏譽楷是因為幫她和小姨才受傷的。book18.org
那拖把棍打在少年手臂上的畫面,到現在還是不是在她腦海中浮現。book18.org
所以,只要他不提太過分的要求,她都會答應。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2_15 15:57:54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