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別傳·同人續2 (5)作者:寂寂意獨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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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別傳·同人續2】(5)book18.org

作者:寂寂意獨殊book18.org

2026/2/17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第五章 接二連三 book18.org

  作者言:此乃正文。諸位新年快樂!下附楊排風設定圖。book18.org

  上回說到,穆桂英一夜疏狂,借那羊脂玉勢與一壺烈酒,將心中的憋悶焚了個透底。銅鏡映照下,玉身汗濕淋漓,自瀆的濁浪在蠻腰腹下洶湧,終攀極樂之巔。誰料,竟以空壺接了滿膛暖水,酩酊間玉根深鎖花徑,裹被沉眠。後事如何,且聽我細細道來。book18.org

  隆冬的穆柯寨,鉛灰的天穹嚴實實罩著。刺骨北風卷著細碎的雪沫,抽打在檐角的冰棱上,發出清脆細密的啪嗒聲。身心俱疲的峨眉不覺間已眠過整個日頭,次日的天光尚未完全透亮,昏蒙的藍色在山谷間飄浮,寨中一片沉寂,只有巡夜梆子單調的餘音,混在風裡,一下下敲打著沉睡的門窗。book18.org

  春蘭提著一小桶燒得滾燙的熱水,腳步放得極輕,踏過主院迴廊上覆蓋的新雪。素白紗裙掃過潔凈的青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印,旋即又被新飄落的雪粒填滿。她心裡沉甸甸的,昨日姑娘回寨就比平日遲,想著莫要去攪擾。誰曾曉今早房門仍是緊閉,裡面一絲聲響也無,昨兒晌午送進去的那碗安神湯,傍晚去看,竟還原封不動地擺在堂前。春蘭的心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小兔子,咚咚咚撞個不停。她思忖片刻,實在放心不下,決意不再乾等,先去喚醒姑娘。book18.org

  行至門前,春蘭屏住呼吸,靜靜立了片刻。門縫裡,看不到熟悉的身影,也聽不見梳洗的水聲。她終於抬手,指節輕叩門扉。book18.org

  「姑娘?可醒了?奴婢送熱水來了。」book18.org

  屋內一片寂靜,無人回應。book18.org

  春蘭心頭一緊,手上加了力道,又叩了兩下:「姑娘?」聲音里已然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急。許是前幾日戰鬥時受了暗傷?房內依舊靜悄悄,強烈的不安猛地攫住了她。顧不得許多,她將水桶輕輕擱在冰冷的地磚上,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按上那緊閉的門扇,用力一推。book18.org

  門樞發出乾澀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清晨里格外刺耳。出乎意料的,一股難以言喻的濃鬱氣息,如同實體般撲面而來,瞬間將春蘭包裹。睡美人散發出的暖烘烘的汗味,夾雜著馥郁的甜膩酒氣,還纏繞著一縷極其隱晦,情動後特有的暖濕氣息。這氣味過於混雜濃烈,春蘭被頂得喉嚨發緊,腳下踉蹌,險些向後跌退半步。book18.org

  室內光線昏暗,窗欞縫隙透進的微光也帶著寒氣。地上鋪著的厚厚蓆子,靠近床邊的那一塊,卻是一片狼藉——細頸的素白陶酒壺,孤零零地立在一大片顏色深暗、半乾涸的水漬中央。那水漬環繞著橫陳的玉體暈開,邊緣還蜿蜒出幾道拖曳的痕跡,散發出方才濃重得化不開的情慾濕穢之氣。幾件衣物——靛青色的細羅中衣、薄綢質地的褻褲、束腰的蜀緞寶帶——胡亂拋在地上。中衣從肩部分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裡面的雪白,像一道突兀的傷口。濁氣沉甸甸地彌散著,混著女子體液特有的膻香,壓在春蘭胸口,令人幾乎喘不過氣,卻又使得魂魄深處隱隱勾動起一絲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春蘭的心臟像是被無形的重物狠狠撞擊,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僵立在門口,目光艱難地繞過地上的凌亂,一寸寸挪向那張寬大的楠木拔步床。  織錦的猩紅帳幔只放下了一半,另一半潦草地挽在鎏金帳鉤上,露出一片血脈賁張的景象。book18.org

  厚厚的錦被堆擁在身側,穆桂英沉沉地側臥著。她的身體舒展,一條渾圓修長、光潔如玉的腿赫然露在被外,從纖細玲瓏的足踝一路延伸,直到飽滿豐腴的腿根。肌膚是上好的象牙色,在昏暗中流轉著溫潤柔和的光,腿部線條勻稱而結實,沒有一絲贅肉,卻充滿了女將軍特有的肉感和內在力量。小巧精緻的腳掌微曲著,腳趾如光潔的珍珠般整齊排列,粉嫩的腳心微微向里蜷縮,全然不似她七尺身量所展現的英武豪邁,反而透出令人心顫的精緻與嬌嫩。book18.org

  但最令春蘭心神俱震的,是腿根深處緊緊夾著的那東西。book18.org

  一截瑩潤如初凝乳酪,散發著溫潤微光的脂玉,從兩瓣滿月般豐隆的臀丘交合處隱隱露出。僅剩的末端,根部累累垂垂的碩大卵囊,赫然暴露在臀縫幽暗的邊緣之外,被穆桂英腿根緊緻的肌肉死死含住。那臀肉因側臥的擠壓,顯得更加豐挺肥厚,聚攏出一道深邃的溝壑,將白玉所剩部分深深藏入那腴白肉縫之中。卵囊的紋路在昏蒙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淫靡滑潤的水澤,尾部最圓潤處,一滴渾濁的半凝露珠欲墜未墜,無聲訴說著昨夜的驟雨狂風。book18.org

  穆桂英上身只裹著一角薄被,遮掩了胸前的風光,光滑赤裸的脊背卻完全暴露在清涼的空氣中。肩胛像收束了羽翼、蟄伏待發的蝴蝶,脊溝深深向下延伸,蜿蜒沒入被褥之下,更襯得那曲線如山巒起伏般流暢而優美。緊緻的肌膚下,是常年習武刻下的印記——隱約可見的肌肉紋理,不再像而立前那般明晰,而是隨著年歲增長抹去了銳氣,變得更加成熟豐滿與圓融。濃密的如墨青絲蓬鬆凌亂,鋪散在繡花枕畔,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修長的天鵝頸側和白里泛紅的腮邊。穆桂英的額頭光潔卻濛著細密的汗珠,內里似乎還殘留著極致歡愉後的淡淡潮紅。艷若紅霞的臉頰好似塗抹了上好的胭脂,嘴唇翕張,保持著均勻而深沉的呼吸。她睡態安然,竟有著一絲平日裡絕難窺見的慵懶和饜足,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放縱後奇異的光彩。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燥熱,猛地自春蘭的小腹深處漫開。那根她萬分熟悉的玉勢,此刻正嵌在她同樣萬分熟悉的小姐體內。折射出的朦朧白光,混合著空氣中經久不散的陰精膻氣和汗水蒸騰的濃烈暖香,如同在春蘭體內點燃了一蓬邪異之火。「轟」的一下,春蘭只覺得全身血液瞬間湧上頭頂,眼前陣陣發黑,巨大的眩暈感襲來。腿腳發軟,膝蓋竟一下子撞到了擱在腳邊的木桶邊緣。book18.org

  「咚!」book18.org

  木桶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內里水波劇烈晃蕩,濺出幾滴滾燙的水珠,烙在春蘭的腳背上。book18.org

  一聲悶響,終於驚擾了床上的美人。book18.org

  穆桂英帶著濃重酒意的修長睫毛緩緩掀開。初醒的迷濛如晨霧般迅速從深邃的鳳目中褪去,眸子瞬間恢復了慣有的冷冽。只是眼底殘留的慵懶,卻在看清門口呆若木雞的春蘭以及屋內狼藉景象的剎那間,凝固了。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空氣仿佛凍結,停止了流動。昏暗的室內,漂浮著未散的曖昧濕氣、濃烈酒氣,以及兩個女人目光碰撞間激起的複雜漩渦。book18.org

  春蘭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就像潑上了滾熱的血,玫紅從耳根蔓延,燙透了整個脖頸。她猛地低下頭去,雙手死死抓住素紗裙子的下擺,指節泛起青白,喉嚨像是被濕透的粗麻布堵住,半個字也吐不出來,只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想像中的雷霆之怒並未降臨。穆桂英的眼神,沒有春蘭預想中的驚惶羞怒,也沒有疾言厲色的呵斥,反而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平靜得詭異。book18.org

  只有一片死寂。book18.org

  唯有窗外細微的風聲,雪粒敲打窗紙的沙沙輕響。這無言的靜默,甚至比最嚴厲的呵斥更令人感到窒息。book18.org

  許久,久到春蘭感覺雙腿已經麻木僵硬,額角冰涼的汗珠滾落,她才聽見床帷內傳來一聲極輕的喟嘆。嘆息聲中,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book18.org

  「把桶提進來,水還熱著吧?」穆桂英的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倦意,仿佛根本沒有看見地上的狼藉,沒有注意到自己此刻近乎赤裸的狀態,也毫不在意那截刺眼深陷在她腿臀間的白玉兇器,就那麼極其自然地、用手肘撐起了半個身子。  隨著她的動作,掩蓋上身的薄被滑落得更多,半邊巨大飽滿、蟠桃般的碩乳無意間已暴露大半。乳尖色澤殷紅,如同熟透的漿果,此刻因清晨的寒風而更加嬌挺勃立,在白膩如脂的雪峰頂端傲然翹起。鼓脹的乳肉因姿勢擠壓出誘人的深邃,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而顫慄,散發出成熟女性的驚人誘惑。光潔的小腹平坦緊實,分明的腹肌在肌膚下遊走,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纖窄腰肢。最致命的,是圓如滿月的臀丘。因坐起的動作向後傾壓,將嵌入臀縫深處的白玉龜首吞沒得更深,豐膩的臀面由此繃緊,展現出結實飽滿的重量,好似磨盤般堅實,卻又潛藏著驚人的彈性。book18.org

  這一幅活色生香的春景圖直直撞入春蘭眼中,她只覺得腦中又是「嗡」的一聲巨響,方才被驚嚇壓下去的燥熱,此刻如澆了滾油的野草,「騰」地一下重燃起來,燒得她口乾舌燥,喉嚨發緊。她慌忙盯住自己的鞋尖,再也不敢向上挪移半分,聲音顫抖著應道:「熱……熱水還燙手……奴婢……奴婢這就提進來……」她幾乎是手腳並用,拎著尚還溫熱的水桶跌跌撞撞地靠近,慌亂地走到床邊。  穆桂英卻像渾然不覺春蘭的窘迫,她在滑落更多、幾乎將一對驚世胸乳完全袒露的冰涼錦被中坐直了身子,如瀑的披散長發傾瀉在雪潤的肩頭與光潔的脊背上,好似謫落凡塵的仙子。放縱的痕跡在她身體上並未完全消去——雪白胸脯上明顯有幾道細細的淡紅指痕,如玉的肌膚上還殘留著薄汗蒸發後的晶亮光澤與粘膩,其中還混雜著酒液乾涸的幾道暗黃印跡。book18.org

  她也不看身邊緊張得快要窒息的春蘭,自顧自地抬起手,為了便於動作,兩條渾圓筆直的長腿微微岔開一個角度,在春蘭眼角的餘光里,清晰無比地看見那一段白玉被腿根的雪白脂肉夾裹得更加深入,瑩白的柱體已完全沒入還濕潤著的秘徑不見蹤影。book18.org

  春蘭只見穆桂英伸出兩根纖長有力的手指,臉上沒有半分羞赧遲疑,似捻起一件尋常的器物,捏住了那露在豐軟臀縫外,沾濕得滑膩的根部。指尖緊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與那被體溫烘得同樣溫暖的玉勢接觸,蔥指猛地發力,向外一拔。  「啵!」book18.org

  極其清晰的脫拔之聲,在這寂靜的房間內驟然響起。這聲音如此響亮、如此淫靡,甚至瞬間蓋過了春蘭自己的心跳聲。她看見,一股滑膩溫熱的濃稠體液,竟夾雜著酒液,從那突然被撐開的、還在翕張著的深紅膣口內汩汩湧出,沿著小姐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蜿蜒流淌而下,滴落在本就狼藉一片的床褥上,濡濕新的濕痕。book18.org

  春蘭猛地閉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臉頰赤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緊咬住下唇,手中提著的熱水桶劇烈一晃,險些脫手砸落在地。她覺得數日不見的小姐就像換了一個人。但若是細究起來,從小穆桂英不就是這麼個不拘小節的性子嗎?反倒是嫁為人婦後多年未見,重逢之時那個寡言保守的女人更加陌生。book18.org

  穆桂英仍像個沒事人,微微屈起一直露在被子外的長腿,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輕覆在腿心濡濕狼藉、花瓣綻開的牝戶上,掌心隔著濃密鬈曲的烏亮陰毛,沾拭著仍在流淌的溫熱濁液。她抽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掌上沾染的粘稠液體,濃郁的氣息直衝她的口鼻。穆桂英眉頭幾不可察地蹙攏——是自己身體的味道。膻香間雜著微酸的淫靡氣息,濃郁迷人得足以讓佛陀破戒。book18.org

  「去備熱水,我要沐浴。穢物也需擦凈,換一副新的被褥來。」穆桂英的語氣平靜如常,仿佛在吩咐一件最尋常不過的家務事。她將沾滿了粘稠淫露的手掌,隨意地在身下錦被還算乾淨的內側擦拭幾下,留下兩道暗色的污痕。動作隨意得仿佛拔出的不是什麼私密淫具,只是一根不小心沾了灰塵的擀麵杖。book18.org

  「記得取皂角和香豆來清洗,里外都要潔凈。」book18.org

  「是……奴婢……奴婢這就去。」春蘭不敢再看,慌忙轉身,逃避瘟疫般要衝出這令心旌搖曳、渾身燥熱的房間。book18.org

  「慢著。」穆桂英清冷的聲音凍僵了春蘭急於逃離的腳步,「你我多年情誼,早就有姊妹之實,以後無需稟告,可隨時入我房間,莫要大驚小怪。」book18.org

  「地上那些。」穆桂英的目光淡淡地掃過地上的中衣、揉成一團的褻褲,尤其在那隻沾滿了穢物,散發著濃厚情慾氣息的空酒壺處停留了一瞬,「收拾乾淨了再去,莫落人口實。」book18.org

  「是……」春蘭艱難地轉過身,挪回到那些衣物旁邊,每一步都如踏針氈。她幾乎是屏住呼吸跪坐下來,僵硬地伸出手,如同觸摸燒紅的烙鐵,用指尖飛快地撈起地上沾滿了酒液與渾濁陰精,滑膩黏手的中衣和褻褲。最後,她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了那隻冰涼的白陶酒壺,指尖與壺口殘留的乾涸印記接觸的一剎那,一股莫名燥熱的電流猛地竄遍全身,身體深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空虛的麻癢,腿心間似乎有隱秘的暖流滲出……book18.org

  「仔細些,莫打碎了。」床帳內傳來穆桂英平靜無波的吩咐。她半合著眼帘,纖長白皙的手指穿過散落在肩背的濃密黑髮,姿態似乎展露著久未有過的鬆弛和慵懶。傲人雙峰挺立在微曦的晨光里,頂端的嫣紅蓓蕾俏生生挺立,帶著沐浴汗水後的晶潤水光,平坦緊實的小腹上,清晰的腹肌在薄薄的玉色肌膚下若隱若現。  春蘭如蒙大赦,將所有不堪的衣物團在一起,連同那隻罪惡的白陶小壺,緊緊抱在懷中,踉蹌著衝出了這間充斥著濃烈得讓世間男子無不垂涎的自瀆氣息的臥房。book18.org

  沉重的門再次關上,隔絕了外面冰冷的空氣和紛揚的細雪,也隔斷了春蘭倉惶離去的聲響。穆桂英這才緩緩睜開那雙清冷的眸子,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消沉。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猶帶濕氣的手掌。這隻策馬引弓,揮斥方遒的手,昨夜沾滿了酒液、汗液和溫熱的陰精,還肆意撫弄過身上每一處敏感空虛的禁地。另一隻手曾緊緊攥過那根冰冷堅硬的兇器,狠狠地抽插自己,搗碎那堅守了半生的壁壘。指腹的紋路依舊清晰,卻隱隱透出一種陌生的感覺,一種墮落的氣息。  穆桂英默默屈膝,大腿內側那豐膩柔韌、雪白嫩滑的肌膚上,頂撞、抽插留下的粉紅壓痕纖毫畢現。腿根深處,摩擦後真實存在的火辣,是如此清晰地烙印在腦中,時刻提醒著她昨夜一切的瘋狂。book18.org

  強烈的異樣感、還有揮之不去的空虛,再次自花徑深處悄然而至,如同退潮後不甘的回浪,舔舐著飽經蹂躪的花心——它在想念整夜親密無間後消失的粗大玉莖。book18.org

  「嗯……」穆桂英的喉間溢出一聲深長的低吟,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仿佛想抓住什麼,最終又在虛空中緩緩鬆開。是還有壓抑已久的欲求嗎?好像不是。可為什麼自己變得和年輕時一樣渴望了呢?穆桂英不知道,她沒有學過。book18.org

  它總是看不見摸不著,卻總在自己孤獨的時候找上門來。這個無形的敵人,對她來說,遠比行軍打仗更陌生,也更兇險。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她猛地起身,動作帶起錦被的徹底滑落。一具健碩與柔美交織的玉軀完全暴露在了幽冷的晨光里。那纖細如雌豹,充滿爆發力的緊實腰肢;那挺翹如滿月、沉甸似磨盤的豐碩臀丘,都在晨曦的勾勒下動魄驚心。她毫無避諱地赤足踏在冰冷刺骨的地磚上,走向梳妝檯前那面熟悉的銅鏡。book18.org

  晝夜交替下銅面有些模糊,但依舊清楚地映出一個修長挺秀、軒昂孤高的輪廓。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雙肩圓潤寬闊,臂膀流暢有力,蘊藏著令人不敢小覷的力量。一對沉甸甸的碩乳傲然挺立,如同雪峰上欲墜的蟠桃,微微向下沉墜,又在緊緻的肌膚與肌肉支撐下,保持著艷壓群芳的堅挺。頂端兩顆小巧似赤豆的乳頭高高翹起,紅艷得如凝血珊瑚,點綴在雪峰之巔。book18.org

  蠻腰之下,陡然膨脹開去的渾圓臀峰,如同兩輪玉盤緊緊相依,豐碩肥美的體積仿佛要將整個銅鏡的畫面撐滿。當她微微側身時,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更是被凸顯到極致——對比之下,性感的蠻腰都似乎不盈一握,好似一條緊繃的素帶,卻陡然連接起驚濤駭浪般的玉肉。厚重的臀肉既飽滿結實,又兼具驚人的彈韌,臀肌被潤澤的脂肪柔滑覆蓋,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包裹著極富彈性的鋼胎。正是所謂「纖腰束素力千鈞,圓臀生輝壓瓊枝」。美腿筆直修長,肌骨勻亭,在晨光中流淌著絲綢般的光澤,一路延伸,直到精緻的玲瓏玉足。book18.org

  「但傷諸女方當適人,而不漸訓誨,不聞婦禮,懼失容它門,取恥宗族。」朱唇輕吐,是曾經深信的規訓。book18.org

  整整七年了。若是從嫁人算起,還要更久。恪守禮法,守節守孝,如同將自己活埋。似乎只要不去面對,自困於楊家主母的家常瑣事中,就真成了《女誡》里勸勉女人謙卑柔弱、安於相夫教子的班惠班。book18.org

  穆桂英早忘記自己還是這樣一個活色生香、處處皆能令雄壯男子神魂顛倒、血脈賁張的絕色。銅鏡中這具在汗液浸潤下泛著微光,充滿力量又不失豐腴誘惑的裸體,好似一株吸飽了陽光雨露,在荒野中恣意怒放的野牡丹,穠艷得驚心動魄,有著原始的旺盛生命。未乾的汗水沿著優美的玉頸滑落,流過精緻的鎖骨,匯聚在深邃的乳溝,再滾過平坦緊實的小腹,留下道道誘人濕痕。殘留的酒氣混合著花叢瀰漫開來的情慾氣息,交融出奇異的濃郁體香,無聲無息地縈繞周身。  一股扭曲卻又實實在在的驕傲與滿足悄然爬上心頭。鏡中這具身體,是她與生俱來的、無法磨滅的資本。那些人眼中灼熱滾燙的目光……或許並非如此令人厭惡了?至少,那證明了她的存在,證明如今眾叛親離的她還有價值。book18.org

  指尖帶著些許遲疑,撫上被自己揉捏得略顯腫脹的乳尖。清晰的麻癢與脹痛傳來,讓她不由自主地蜷曲了一下圓潤粉嫩的腳趾。鏡中人的臉上,飛快飄起一層淡淡的紅霞。只是眼神卻平靜無波,甚至帶著玩味,仿佛在評估一件稀世珍寶。她選擇不再逃避自己身體帶來的種種後果與誘惑:既然枷鎖已被放縱砸開了一角,又何必再作繭自縛於牌坊之下。book18.org

  只是……當目光落在腰腹間那曾被犀帶緊緊束勒,留下淡痕的腰肢上時,宗保的面容、天波府的榮耀、楊家滿門的忠烈就洶湧而至,心頭翻卷的巨浪幾乎要將她聊以自慰的藉口淹沒。那份背叛感是如此沉重,再次壓得她喘不過氣。穆桂英能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和訓誡,卻不能對不起心中一個個鮮活的面容。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門再次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了銅鏡前無聲的風暴。春蘭提著一桶滾燙新鮮的熱水和另一桶冒著淡淡皂角清香的凈水回來了。她低眉順目,臉頰上誘人的紅暈尚未完全褪盡,但眼中的驚慌已不見蹤影。她飛快地收拾著剩下的狼藉角落,動作明顯麻利了許多,只是視線依舊避開那尊赤裸的玉觀音,不敢直視那動人心魄的胴體。book18.org

  「水備好了,姑娘。」春蘭的聲音平靜如水。book18.org

  穆桂英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自然地轉過身。光潔修長的脊背赤裸對著春蘭,陽光透過窗欞,吝嗇地投下幾束光柱,落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光暈跳躍,在緊實的肌理上流連,汗珠都仿佛鍍上了朦朧的金邊,無聲蒸騰著暖熱的氣息,讓空氣中的曖昧又濃重了幾分。book18.org

  「過來。」穆桂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book18.org

  春蘭一僵,端著盛滿溫熱清水的銅盆,遲緩地挪到床邊。馥郁體香再次撲面而來,遠比任何藥物都更直接、更原始地衝擊著神經,讓她體內剛被壓下去不久的躁動又隱隱抬頭,小腹傳來一陣又一陣空虛酥麻。book18.org

  穆桂英緩緩張開雙臂,腋下濃密烏亮、根根分明的腋毛如同未經修剪的茂盛叢林,緊貼著如玉的肌膚,在清晨的昏暗中透出蓬勃的野性魅力,與她青瓷般細膩柔美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book18.org

  「春蘭,你我姊妹上次共浴還是在初歸穆柯寨之時吧。那時你還弄得我面紅耳赤的,怎得換個季節,人兒也變得羞澀起來了?快來,不就是幫姐姐擦個身子!」  春蘭的手指在浸濕的溫熱布巾里不自在地蜷縮了一下,滾燙的皂角水熨燙著指尖,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充滿情慾誘惑的空氣深深吸入,似乎正在做出某種重大的決定。book18.org

  「那……那是妹妹未經人事,無禮冒犯了小姐……現在、現在……自是不會了……」book18.org

  沾濕的熱布巾終於小心翼翼地覆上穆桂英裸露的肩胛。溫熱的布巾帶著皂角微澀的清香,包裹上細膩光滑得令人心顫的肌體。觸感溫熱、膩滑,就像包裹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美玉。春蘭屏住呼吸,極力控制住自己指尖的顫抖,順著挺直軒昂的脊背穩定地向下擦拭。指腹隔著布巾,都能清晰感受到薄薄肌膚下緊繃蘊力的肌骨。她的動作不敢太重,生怕擦破了這層玉似的柔嫩皮膚,卻又不敢太輕,必須用力洗去那層覆蓋其上,混合著酒液結晶、汗液粘膩和情慾蒸騰下的穢質。手掌隔著濕潤的布巾,陷入柔韌的肌膚里,背上那對蝴蝶在擦拭按壓時微微活動著,如同隨時能刺破肌膚振翅飛走。緊實的腰背蜿蜒向下,當連接到那渾圓緊緻,如滿月升騰的肥碩臀峰時,春蘭的手臂明顯僵硬了一下,動作變得笨拙遲疑起來。她幾乎是用布巾在那兩瓣渾圓雪膩上生硬地推抹,避免自己的手指直接觸碰到那滑不留手的脂厚肌腴。book18.org

  幾縷黏在頸後脊溝的烏黑髮絲被皂水濡濕,貼服著玉色的肌膚,越發襯得黑白分明。穆桂英微闔著雙目,修長的脖頸微微後仰,喉間發出了一聲細微的低吟,似是疲乏後的鬆快舒適,又似在忍耐布巾摩擦的觸感。熱水的滾燙、布巾的粗糲、皂角的苦香、夾雜著春蘭身上的體香……這一切交織成細密的網,緊緊包裹著她。每一次擦拭落在身上,溫熱的粗糙都能穿透肌膚,絲絲縷縷纏繞著敏感的神經。昨夜被酒液燒灼又被慾火煎熬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混合著刻骨銘心的羞慚,以及掙脫枷鎖後的靈台清明。冰與火在骨髓里纏鬥,讓身體深處剛被撫平的悸動,無聲地掀起了更隱秘的波瀾。book18.org

  「用力些,又不是紙糊的。」穆桂英忽然開口,聲音清越中帶著沙啞,打破了冗長的沉默。book18.org

  春蘭一驚,手中的布巾差點滑落,連忙低聲應道:「是!」手上不由加了三分力道,粗糙的布巾重重刮過臀腿交界那片敏感地。book18.org

  「唔……」穆桂英身體下意識地繃緊,鼻間溢出短促的悶哼。豐膩雪白的臀肉隨之一顫,渾圓飽滿的輪廓在晃動的水光中盪起一片淫靡的漣漪。春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住,死死盯住那晃動的彈性臀峰。她只覺得口乾舌燥,腿心深處似乎更加濕潤了。book18.org

  當擦拭到兩條筆直流暢的長腿時,春蘭不得不單膝跪了下來。她緊握著布巾,幾乎是屏著呼吸,一點點擦過大腿內側平日裡絕難觸碰到的肌膚。皂水順著臀峰投下的陰影,滑過修長緊實如豹的小腿,經過線條優美的足踝,沒入細膩圓潤的足弓下。精緻小巧的玉足沾染了塵土和白色斑塊,不知是汗漬還是殘留的濁液,在溫熱的皂角水中顯出粉嫩的光澤。book18.org

  詭異而火熱的靜默中,似乎有某種從未言明、也無需言明的東西,在悄然發酵、滋長。穆桂英清晰感受著那雙時而笨拙、時而用力、帶著顫抖的手在身體上逡巡。觸碰的溫熱與力道里,飽含著超出主僕間應有的複雜情緒——是驚懼,是羞赧,但似乎……還有更深層的……渴望?就像昨夜她在鏡中審視自己時,心底升騰的欣賞與快意。book18.org

  終於,春蘭顫抖著聲音,低聲道:「姑娘……好了。」她的頭垂得更低,目光鎖住銅盆邊緣,無論如何也不敢看向那被渾圓臀丘完全遮掩的濕潤山谷。那裡氣味最為濃烈,景象想必也最為不堪——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會失控。  穆桂英沒說話,只是自然地、毫無預兆地轉過了身。book18.org

  剎那間,峰巒盡顯,春光乍泄!book18.org

  正面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春蘭低垂的視線邊緣,雪嶺蟠桃般的傲人雙峰再無阻擋,巍然聳立著。乳峰頂端,兩枚紅豆帶著擦洗後水潤鮮紅的誘人色澤,直逼春蘭眼底。汗液蒸騰下隱顯幾塊分明的腹肌輪廓,小腹下方,圓腴深暗的陰阜赫然在目。烏亮鬈曲如春草的陰毛被晨露般的汗水和皂水打濕,一塌糊塗地覆蓋其上。雙腿雖然本能地微微攏著,但那蚌肉半合的花瓣中,竟不斷地滲出晶亮粘稠的清露,散發出濃郁誘人,麝香般的雌性氣息,霸道地鑽入春蘭的鼻腔。book18.org

  春蘭只覺滾燙的熱血直衝頭頂,金星亂冒,幾乎要暈厥過去。她猛地閉上雙眼,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撲鼻而來的濃香熱氣,如同無數隻細小的蟲蟻,沿著經絡爬動啃噬,鑽向腿心最深處的空虛癢處。春蘭感覺褻褲似乎瞬間又濕了一層,粘膩感讓她雙腿發軟。喉嚨乾渴得像被滾沙堵死,連呼吸都帶著顫抖和灼熱。  小姐……小姐這是怎麼了?雙腿間的濕痕……那不斷滲出的……怎麼和李頭領的巨根一般……book18.org

  「這裡。」穆桂英清冷的命令,緩解了春蘭的窒息。book18.org

  「還沒擦凈,仔細些。」她慵懶地抬了抬線條優美的下巴,示意小腹下方那片神秘地帶。book18.org

  春蘭猛地回過神來,憑著本能,飛快用布巾的邊緣在穆桂英平坦汗濕的小腹下方胡亂抹過幾下。那布巾僅是堪堪沾過陰阜邊緣濃密濕漉的鬈髮,匆忙掠過小巧的臍眼,便如被火燙般迅速撤回。即使隔著布巾蜻蜓點水,指尖依舊無比清晰地感知到了私密丘陵的飽滿隆起和灼熱濕滑。柔軟中帶著韌彈,讓她渾身一顫。  「行了。」穆桂英聲音沙啞,或許是宿醉後的疲憊,或許是別的什麼。她似乎倦了,揮了揮手,將垂落的幾縷濕發隨意地拂向肩後,又是帶著胸乳水波般顫動。book18.org

  「剩下的我自行料理。把乾淨的衣衫拿來。」book18.org

  如同刑滿釋放的囚徒,春蘭鬆了一口氣,慌忙放下水盆,將乾燥的內衣外衫一股腦捧到穆桂英手邊。book18.org

  穆桂英挑起布巾,慢條斯理地擦乾身上的水珠。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帶著懾服人心的力量——就在剛才,春蘭這驚弓之鳥在她審視下無處遁形,盡數落在了她的眼底。book18.org

  溫水洗去了污穢與汗膩,更凸顯出肌膚的細膩光潔,在曦光下瑩潤生輝。緊實的腰腹、豐挺的胸乳、渾圓的臀峰輪,流淌著健康活力的光澤。昨夜的放縱非但沒有減損這份令人屏息的野性之美,反而注入了一股更加恣肆的生機。book18.org

  乾爽的布巾裹住半邊圓碩挺翹的雪乳,指腹無意擦過乳首,熟悉的快感瞬間竄過背脊,昨夜的狂亂掠過腦海。眼瞼無聲垂落,濃密的睫毛投下小片陰影,掩去了眸底剎那間的波瀾。當她再抬起眼帘時,眼神已恢復了深潭般的平靜,所有情緒都被完美地收斂。book18.org

  「出去吧。」穆桂英頓了頓,目光掃過角落那隻酒壺,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帶著難以捉摸的意味,「那酒壺……洗乾淨收起來。」book18.org

  春蘭退出了房間,門扉關閉的剎那,她背靠著冰冷的門,仰起頭,大口大口地、貪婪喘息著屋外清冽的空氣。臉頰燙得嚇人,心臟咚咚咚敲打著胸膛。  她不由自主地撫上小腹——那裡有一股隱隱約約的悸動。book18.org

  當穆桂英一身素凈的青緞羅裙,長發用一根赤金扁簪利落綰起,身姿筆挺軒昂地出現在議事堂主位上時,清晨那場旖旎荒誕的插曲,已被徹底塵封於心底。穆桂英好似脫胎換骨,眼中神光湛然清亮,眉宇間一掃連日來籠罩的疲憊陰霾,蘊含著雲收雨霽後的明澈與內斂。犀角嵌寶帶緊束之下的纖腰更顯勁健有力,隨著她落座、翻閱文書、抬手點指,羅衣下隱約可見胸脯起伏。book18.org

  議事廳里燃著上好的銀霜炭,暖意融融。穆桂英的額角、頸側甚至秀挺的鼻尖都透出淡淡健康的桃暈;薄汗潤濕了鬢角垂落的髮絲,緊貼在臉頰上。這非但沒有絲毫凌亂,反而讓她整個人如初拭寶劍,鋒芒內斂卻不失銳利。book18.org

  「劉帳房。」清越沉穩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大堂里異常清晰,打破了炭火的噼啪聲。book18.org

  「上個月東麓小鎮藥鋪的帳,昨日核過了?」穆桂英的目光如同實質,落在台下坐著的老帳房劉老七身上,「黃精、茯苓價漲了三成,當歸卻少了十斤結餘。入庫單子和採買的提貨單對不上,差了一截,怎麼回事?可是那掌柜陳三郎從中弄鬼?還是……」她話語微頓,目光掃過堂下幾位管事,「寨中經手之人,手腳不幹凈!」book18.org

  劉老七花白鬍子一抖,急忙起身,捧著帳簿道:「回寨主的話,老朽正要稟報此事。三郎上月確是依數繳納了份子錢,只是稱當歸價漲得實在厲害,他自家店裡也緊俏得很,這才短了分量。老朽也著人去街面藥行瞧了,當歸確實緊俏……」book18.org

  「緊俏?」穆桂英修長的手指在紫檀木雕花椅扶手上輕叩著,那清脆的聲響讓堂下眾人心頭都是一緊,「那為何,我查到他上月私下送往延州龐太師外宅管事處的藥單里。」她不疾不徐地從袖中抽出一張薄紙,指尖輕彈,「光當歸就列了五十斤,其中二十斤是頂好的上品?比寨子跟他定的公中價錢還低了一成?」穆桂英話語平靜無波,卻帶著無形的壓力,「龐家管事給他回扣,他便敢從公中份子裡掏窟窿?劉老,你是寨中老人,管了三十年的帳,這虧空怎麼平?總不能讓寨里傷重熬藥的兄弟們,等著救命的當歸乾耗著吧?」book18.org

  一席話說得條理清晰,證據確鑿,字字如釘。劉老七額上瞬間冷汗涔涔,連連躬身告罪:「是…是老朽糊塗!是老朽疏忽!竟被這腌臢潑才蒙蔽了去!老朽該死!老朽這就帶人去尋那陳三郎,定要讓他連本帶利,如數補齊虧空!一根當歸也少不了!」book18.org

  穆桂英擺擺手,道:「虧空自要補齊,一分不能少。另罰他紋銀三十兩,充作寨中傷兵撫恤專款。告訴他!」她目光銳利如電,「若再有下次,便不是銀子能了的事了。」book18.org

  穆桂英頓了頓,看向右手邊負責寨牆修繕和兵器坊的兩位頭領:「張頭領,孫頭領。」book18.org

  那兩位身材魁梧的漢子立刻挺直腰板,肅立聽命,額角也見了汗意。book18.org

  「鷹愁峽崖壁處新砌的護牆,昨日雨後巡哨回報,夯土的夾板鬆脫了一邊,為何遲遲不見人修?崖下那幾塊凍裂的懸石,入冬後『咔嚓』聲隔三差五就能聽見,巡山的兄弟耳朵都聽出繭子了!這都連著三場大雪了!」穆桂英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敲在心上,「真要等哪塊石頭滾下來,砸死了人,砸塌了屋,再去號喪填命嗎?還有兵器坊的鐵胚存目,孫頭領,核了兩日了,還沒盤清點明?庫房裡堆的是生鐵坯子還是爛穀子?再拖下去,開春爐火一起,拿什麼鑄箭?拿什麼打刀?」  張頭領臉色漲紅,連忙跨前一步,粗聲道:「寨主恕罪!屬下該死!昨日雪大風急,崖邊確實太滑,兄弟們上去看了幾回都難落腳,想著等今日雪小些就去加固!鷹嘴崖懸石屬下已立了醒目的標杆警示,日夜有人盯著……」book18.org

  孫頭領也忙接口:「庫房……庫房是亂了些,堆得滿坑滿谷,但屬下敢拿腦袋擔保,鐵胚數目絕對差不了!就是算起來費功夫,屬下今日點燈熬油,一定給寨主盤個水落石出,把帳目清清楚楚呈上來!」book18.org

  穆桂英這才略一點頭,神色不見緩和,但語氣稍緩:「雪深崖滑也要辦!人命關天,容不得半點僥倖。加固時繩索雙股,人手加倍,萬勿出事。盤庫是辛苦差事,但帳目不清就是給耗子鑽洞。」她看向孫頭領,「你也辛苦,盤完庫,帶當值的兄弟去灶上領兩壇新燙的燒刀子,暖暖身子,驅驅寒氣!」book18.org

  「謝寨主!」孫、張二人齊聲應道,暗鬆口氣。book18.org

  其後,她又迅速處理了兩樁寨民爭搶過冬柴火的糾紛,言辭公允,明斷是非;處置了寨兵擅自離營賭錢被打斷腿的事件,罰了三個月餉銀,責令其父兄嚴加管束,卻安排寨醫好生醫治;最後,批閱了幾份鄰近村寨遞來的求救文書——無非是響馬劫道、饑荒斷糧。文書在她白皙修長、指節分明的掌中輕巧地翻轉著,目光掃過,硃筆批註,指令清楚果斷。book18.org

  「張副統領,派兩隊弓手馳援小王莊,守住糧倉要道路口,遇匪即射,不必留情。」book18.org

  「孫家砭缺糧?撥五百斤黍米過去應急。告訴孫里正,開春後寨子要修箭樓,這米,一粒不少,他得用工抵回來,寨子不是常平倉。」book18.org

  「聽聞李鐵匠幼子染了風寒?」穆桂英看向靜靜侍立在角落的春蘭。book18.org

  春蘭此刻也換去了被水打濕的外裙,穿著一身乾淨清爽的藕荷色棉襖。她低眉順目,臉頰上殘留的紅暈褪去,恢復了一貫的沉穩。只是在穆桂英銳利的目光掃過的瞬間,仿佛指尖滾燙滑膩的觸感又重新烙印上來,讓她心頭一悸。book18.org

  「春蘭,下午拿我腰牌去內庫,取三錢上好的川貝母,兩錢陳皮,再挑五個最大最水靈的酥梨,一併送去李鐵匠家。告訴李嫂子,孩子風寒咳嗽,川貝燉梨最是潤肺。」穆桂英的吩咐簡單利落,「立刻去請秦郎中,讓他儘快過去瞧瞧,要快,孩童的病耽擱不得。」book18.org

  春蘭立刻福身:「是,姑娘。奴婢省得,這就去辦。」只是無人注意到,她對穆桂英的稱呼,由慣常議事場合的「寨主」,悄然變回了更顯親近私密的「姑娘」。book18.org

  「還有。」穆桂英視線重新投向負責後勤的幾位管事,「未時三刻,召集各灶頭,帶好帳冊,再徹底清點一遍過冬的存糧:鹽巴、豆豉、腌菜、柴禾,一絲一毫都不許馬虎。缺口的,立刻開單子報上來,不許藏著掖著。不能等到風雪徹底封了山,寨子裡斷了頓,才想起叫屈!」book18.org

  「遵命!」幾位管事齊聲應道。book18.org

  條條款款,行雲流水般從穆桂英緊抿的唇中清晰道出。她端坐其上,脊背挺直如崖邊青松,偶爾因思索條理而前傾身體,蠻腰便更顯出驚人的力度與纖韌,飽滿的胸脯在靛藍羅衫下隨之起伏。神情專注,眼神敏銳如鷹隼,時而如利刃剖析利害,時而在處理完棘手事務後,抬手用指腹輕捏高挺秀氣的山根。那份冷靜周詳又隱含威壓的氣勢,將文武全才、獨撐楊家最後一方天地的渾天侯風範顯露無疑。堂下眾人屏息凝神,唯唯諾諾,只覺平日裡便精明幹練、雷厲風行的寨主,今日更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果斷和令人心安的強大氣場。在那令人敬畏的威壓之中,隱隱透出一股充沛的精氣神,如同土地飽飲甘泉,煥發了內在的活力。雖然這代價外人無從得知,只存在於她深潭般的眼眸里。book18.org

  從糧草盤查、箭鏃改制到東寨門輪值更替、傷兵營藥材分配……又是整整一個時辰,議事堂的空氣都凝固在她有條不紊、明晰強硬,又在細微處流露人情味的指令之下。沒有一句廢話,句句切中要害,直指核心。她處理著這些繁雜瑣碎卻維繫著滿寨數百口人生死的庶務,始終沉穩平靜,眉宇舒朗開闊,仿佛昨夜被酒與欲吞噬,在重擔與空虛中自瀆,將滿膛陰精泄入酒壺的婦人,真的只是一場遙遠而模糊的噩夢。凱旋時寨眾的冷眼化為鞭策的芒刺,催著她傾盡所有來彌補。  「好了,今日便如此。各司其職,不得懈怠。」穆桂英敲定了最後一筆馬料採買的帳目,舒展了一下久坐後僵硬的肩頸。動作牽動衣料下緊實的肩背,修長的玉頸劃出優美的弧線,飽滿豐挺的胸乳隨之被犀帶托擠,在領口繃出一條更深邃誘人的溝痕。book18.org

  「若有急務,去演武場尋我。」穆桂英起身離座,青緞羅裙垂落,勉強遮掩住那渾圓玉臀,步履生風,徑直朝被風雪籠罩的演武場走去。book18.org

  「寨主慢走。」眾人齊聲相送,心頭的弦才算稍稍鬆弛下來。book18.org

  寒風卷著刺骨的雪粒,迎面扑打在穆桂英猶帶暖意、微微泛紅的面頰上,非但不覺寒冷,反而激得奔流的血液愈加沸騰。她大步流星穿過主院後覆滿鬆軟新雪的青石小徑,厚底鹿皮短靴踩在尚未凍硬的雪層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留下清晰的足印,一路延伸向坐落那在嶙峋山岩環抱下、被半人多高粗壯木樁圍起的宏大演武場。book18.org

  踏入演武場厚重樟木拱衛而成的巍峨門洞,凜冽空闊之氣挾著雪後的清新、泥土的微腥與兵戈之息,讓穆桂英精神為之一振。演武場覆著新雪,平平整整,宛如巨大的宣紙,只在南頭靠近堆放石鎖、木人樁的區域,被早起的寨兵們踩踏出連片的污黑硬土。四周刀槍架上,寒光熠熠的長槍、朴刀、鐵戟都戴上了潔白的雪帽,沉默矗立,如同披甲的衛士。遠處靠近懸崖邊緣的箭道上,一排高大的草垛靶子兀立在風雪裡,靶心猩紅如血,在一片蒼茫銀白中格外刺目。場地中央,已有幾個年輕精悍的身影正在騰挪跳躍,拳腳帶風,呼喝聲在清冽的空氣中迴蕩。幾個練拳的寨兵看到穆桂英龍行虎步、氣勢凜然地踏入場中,慌忙收勢,挺胸肅立,胸口急促起伏,噴出團團白汽,齊聲高喝。book18.org

  「寨主!」book18.org

  聲音洪亮,帶著敬畏與振奮。book18.org

  穆桂英目如冷電,輕輕頷首回應的同時,已精準掠向場地邊緣。兵器架旁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父親穆羽身著半舊灰布棉袍,抄著手,花白鬍須上沾著幾點凝住的雪珠,正全神貫注地瞧著幾個後生舞弄丈二纓槍,口中不時指點;而他身側不遠處,矮壯敦實的李元昊,裹了件玄青犀皮翻毛短大氅,雙臂環抱胸前,寬厚的肩膀倚靠著一根粗壯的石柱,豹眼微眯著,看似悠閒地望著天際飄落的雪花,但眼縫裡偶爾掠過的精芒,卻似透過漫天風雪,掂量著每一寸土地、每一個身影。李元昊的視線隨著穆桂英的走近,從那軒昂挺拔的身影挪向隔著冬衣都難以遮掩的胸脯,最後落在被勁風緊裹著羅裙,更凸顯其渾隆的玉臀。book18.org

  「父親安好。」穆桂英先是對穆羽微微垂首,眼神掠過父親被歲月和憂患刻下深刻皺紋,此刻卻專注而神采奕奕的臉龐,不易察覺的溫軟瞬間化開了眉宇間的嚴肅。book18.org

  「存孝也早。」她旋即轉向李元昊,頷首致意。稱呼悄然從略顯疏遠客套的「李頭領」,變成看起來更具認同的「存孝」,分寸的拿捏自然無比。book18.org

  穆羽收回落在場中後生身上的目光,布滿滄桑的臉上綻開一個寬厚溫和的笑容:「哦,桂英來啦。這鬼天氣,風颳得跟冰刀子似的,雪也下得厚實,小心些,莫把手凍僵了才好。」語氣是滿滿的關切,目光在她單薄的勁裝上一掃,帶著老父的憂心。book18.org

  穆桂英唇角勾起一抹輕笑,笑容雖淡,卻猶如冰雪下的一泓暖泉,明媚生動,滌盡了所有沉珂積慮。book18.org

  「幾日沒好好活動筋骨,怕是真要生鏽了。」她朗聲應著,聲音清越,激盪在風雪中,帶著金屬相擊般的凜冽迴響,「凍僵了才更要活動開,讓氣血活絡起來!」book18.org

  穆桂英跨步昂首,身形帶起一股勁風,直奔演武場中央最開闊、覆蓋著厚厚新雪的潔白之地。只見她單手輕巧而迅疾地一扯,「啪」的一聲輕響,腰間鑲羊脂玉扣的犀角嵌寶帶應聲而解,隨手便拋給了候在場邊的親隨。「嘩啦」一聲,身上禦寒的青緞夾棉羅裙罩氅也被利落地解下脫掉,搭在一旁的木樁上。霎時間,冬衣的屏障消失殆盡,內里為習武所備的靛青粗棉窄箭袖勁裝,再也無法遮掩其下蓬勃欲出的美體。book18.org

  靛青粗布緊裹住這具充滿力量與魅力的軀體。沉甸甸的豐碩被韌性十足的棉衣勒束,勾勒出的弧線驚心動魄,仿佛兩輪滿月被強行約束在布料之下。健康成熟的女將氣血豐沛,峰頂兩枚豆蔻赫然頂出清晰誘人的挺翹凸點。腰腹處卻是沙漏般收緊,平坦緊實的小腹在呼吸間起伏,悠長而沉寧。而腰臀處則是厚積薄發,豐腴股丘在同樣緊身的布褲包裹下,其尺寸、厚碩推到了視覺的極致。緊繃的布料清晰地包裹出那兩團肥白碩肉的渾圓與彈性。每一寸挪移、每一次發力,腴臀都隨之盪開一波波澎湃的肉浪,在冰冷刺骨的空氣中顫動著、抖擻著,散發出原始而強勁的活力。book18.org

  「取我的槍來!」book18.org

  斷喝清越如鳳吟,穿透凜冽寒風。候在一旁的小校不敢怠慢,立刻從兵器架上取下那杆通體黝黑、閃爍著幽冷寒光的丈二點鋼梨花槍,雙手平托,恭敬地捧到穆桂英面前。槍頭紅纓在呼嘯的風雪中烈烈飄飛,如同燃燒的火焰。book18.org

  槍桿甫一入手,熟悉的質感便沿著她掌心的紋理傳遞至周身百骸。令人心安的自如感從槍身蔓延開來,如同清冽溪流,滌盪了最後一抹情慾微塵。就在握住它的剎那間,被凡塵瑣事與內心枷鎖短暫蒙蔽的,睥睨沙場、吞吐烽煙的磅礴豪情猛地燃起!book18.org

  「嗬!」book18.org

  穆桂英吐氣開聲,一道白練噴出。她並未立刻舞動長槍,雙腳不丁不八,古樹生根般穩穩踏在厚雪之上,重心下沉,身形穩如磐石。雙手一前一後,緊緊握住冰涼刺骨的槍桿,小臂筋肉剎那間繃緊鼓脹如石,飽漲的胸脯也隨之劇烈顫動,頂得兩處凸點更加鮮明。穆桂英閉上雙目,就像鷹隼在出擊前收斂所有鋒芒,專注地調整著呼吸、凝聚著心神。無形的氣勢,從她汗氣微蒸的周身散發開來,緩緩融入這片風雪交加、肅殺空曠的演武場。book18.org

  幾片雪花打著旋落在穆桂英如墨染般濃密的長髮上,落在光潔飽滿、氣血奔涌間透出健康桃紅的額角。凜冽的風刮過滾燙灼燒的臉頰,拂過修長的脖頸,鑽入緊束的領口,卻無法熄滅她體內那已被點燃的心。相反,恰似添柴鼓風,她的呼吸越來越深長,越來越沉渾。每一次吐納,白霧如龍般噴涌而出,胸腔起伏帶動那驕傲聳立的胸脯,如同火山噴薄前的悸動。book18.org

  兀然!book18.org

  緊閉的鳳目霎時睜開,眸底精光暴射,仿佛積聚了天地風雷於一身,由極靜瞬間轉入極動!book18.org

  「蒼龍出海!」book18.org

  清叱穿金裂石,穆桂英右足猛地踏前發力,腳下發出沉悶的爆裂聲,整個人已如離弦勁矢般躥出。前手如怒蟒盤槍,穩若山嶽;後手如控龍尾,迅疾如風!雙臂筋肉賁張,那沉重無比的點鋼槍在她掌中似乎活了過來,槍身猛然一抖,嗡鳴震顫,竟挽起大如車輪、密不透風的槍花!裹挾著手臂開闔間拉扯鼓盪起的風壓,槍尖化為一點幽冷致命的寒星,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厲嘯,直刺身旁矗立的一個木人樁!槍桿在瞬間的突刺中畫出令人心悸的完美弧線,積蓄著千鈞之力!  「咄!」book18.org

  槍尖毫不花哨地精準扎入木人厚實的胸膛,穆桂英沒有絲毫波動,冷靜得可怕,手腕迅疾無比地一擰一震!book18.org

  「嗡!」book18.org

  槍桿發出低沉的龍吟,可怖的螺旋崩勁順著槍身暴烈地傳遞、爆發。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碗口粗的硬木樁心口處竟被生生崩裂開寸許長的裂紋!木屑紛飛的剎那,她毫不留戀,雙臂如抱滿月,猛然一收。長槍撤回,帶起一道雪亮的弧光。腳下步伐疾如奔雷,身隨槍走,帶起雪霧飛揚,如同踏浪而行。  「翻身搗虛!」book18.org

  腰肢猛地一擰,緊裹著的蠻腰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巨力,緊緻飽滿的臀峰隨著身體旋轉,緊繃的布褲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肥碩輪廓仿佛要掙脫布料破繭而出。藉助這腰力,穆桂英帶動全身,長槍如龍,橫掃千軍!槍風所過之處,捲起一片雪浪銀濤,撕裂空氣的「嗚嗚」厲嘯讓所有旁觀者耳膜鼓脹,氣血翻騰!book18.org

  緊接著是「迴風舞柳」的綿密纏絲、「夜叉探海」的刁鑽狠辣、「力劈華山」的剛猛無儔、「金鯉分波」的靈巧迅疾……驪山槍法中最精粹的殺招一式接著一式,如滔滔天河連綿不絕地在她手中施展開來!沒有一絲滯澀,不見半分疲憊,渾鐵槍在她手中靈動得如臂指使,大開大闔時氣勢如虹,崩山震岳,有橫掃六合之威;小纏絲處精細入微,如龍蛇走線,有見縫插針之妙!她身隨槍走,槍隨身轉,人槍合一!時如鷹隼翱翔天宇,一掠百步,槍尖過處,風雪辟易,身影在雪幕中留下青色殘影;又似靈猿戲水,貼地滑行,長槍低掃如鐮,積雪翻飛捲起漫天銀屑,遮蔽身形!book18.org

  穆桂英身法疾如鬼魅,靛青色的身影在漫天風雪與飛揚的銀白冰晶中幻化為一道模糊閃爍的青電。槍尖帶起的森冷寒光交錯編織,成了一張籠罩四野、擇人而噬的光網。演武場中央漸漸被凌厲槍風掃凈了所有積雪,露出了土黃色的硬實地表,又被疾如驟雨的腳步與縱橫捭闔的槍風無情鞭撻,塵土與碎裂的雪粒、冰碴被激起,又迅速被卷散。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汗氣,好似風雪中傲然綻放的寒梅,散發著野性的芬芳!book18.org

  場邊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驚膽戰。幾名練拳的寨兵早已停手,張大嘴巴,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場中那道矯若游龍、翩若驚鴻的身影,眼神充滿了崇拜,前幾日的怨懟和質疑無影無蹤。就連閱歷豐富、見慣了大場面的穆羽也忘記了捻鬍鬚,布滿皺紋的臉上充滿了嘆為觀止的欣賞與自豪。倚著石柱的李元昊原本環抱的雙臂不知何時已悄然放下,稜角分明的黑臉上,肌肉繃緊,豹眼深處是毫不掩飾的凝重和灼熱火焰!他目光如鉤,緊緊追隨著那移動的身影,捕捉著每一個迅疾無倫的轉折,每一次力量的迸發,每一次肌肉的賁張與收縮。尤其是那纖細卻蘊含著爆炸力量的蠻腰,與每一次發力都隨之波盪的豐隆臀峰。空氣中,冰雪氣息之下,那股濃烈的、屬於穆桂英的氣息——汗水的咸、肌膚的熱、力量的奔涌、以及不可阻擋的雌性誘惑——如同最霸道的宣言,無可阻擋地散發開來,衝擊著李元昊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那是女人的氣息!book18.org

  濃烈!滾燙!蒸汽般蒸騰!book18.org

  汗珠浸透了貼身的青衣,將布料染成更深的墨藍,緊貼在運動的肌膚上,額角和鬢邊烏黑的髮絲完全濡濕,一綹綹粘在白裡透紅的頸側。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不斷流淌下來,浸濕了緊束的領口,在鎖骨那精緻的凹陷處彙集成溪,悄然沒入劇烈起伏的雪峰。傲立的蟠桃因劇烈運動而充滿彈性地顫動、甩動!每次突刺、蹬踏或橫掃發力,都能清楚看到那峰巒在被汗液完全浸透、幾近透明的布衣下,攝人心魄地起伏、波動、擠壓變形!兩顆硬如石子的殷紅蓓蕾處,呈現出兩點格外深暗的濕痕。緊繃至極致的布料緊緊熨帖勾勒著穆桂英每一寸賁張的肌理,飽滿的弧度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玉峰便可破繭,袒露於風雪之中!book18.org

  汗珠不僅是從額角滑落,更從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里滲湧出來。後背亦早被汗水浸透大半,緊貼在光滑緊實、虯勁如龍的背肌之上,清晰勾勒出肩胛的起伏和脊柱的溝壑。汗液甚至沿著不斷用力擰轉的蠻腰滾落,浸濕了褲腰,浸潤著其下渾圓的股丘。汗水令布褲與肌膚的結合更加粘膩緊密,豐腴的巨臀被汗液塗抹得淋漓盡致。臀肉在每一個跳躍騰挪的瞬間波浪般地彈動、抖顫、甩盪,每一盪都釋放著無匹的活力與令人窒息的肉慾。晶瑩汗珠順著飽滿臀部滑落,在緊束的腿根被布料所阻,匯聚成一道閃亮的濕線。book18.org

  「哈!」book18.org

  一套狂風驟雨、令人目不暇接的槍法行至酣暢淋漓的巔峰處,穆桂英縱聲清嘯!嘯聲穿雲裂帛,清越高亢,竟將漫天風雪的呼嘯都短暫地壓了下去。她槍勢猛地一變,棄了所有迂迴纏繞的變化,返璞歸真,凝聚全身精氣神於一擊!  「威鎮八方!」book18.org

  雙臂筋絡怒張如蟠龍,腰腹迸發出開山裂石的巨力!左腳猛踏一步,深深陷入凍土,右腿如鞭後蹬繃直,激起一片雪塵。一雙玉臂擎天高舉,肌肉如鋼絲絞纏,丈二點鋼梨花槍槍尖斜指鉛灰蒼穹,仿佛要捅破這壓抑的穹窿,引來九天神雷!book18.org

  「開!」book18.org

  石破天驚的暴喝聲中,高舉的渾鐵槍帶著整個人蓄積的力量,如同開天之斧,挾風雷崩岳、摧枯拉朽之勢,狂猛無儔地向著前方狠狠劈落!book18.org

  「轟!」book18.org

  無法形容這一劈的威勢。並非擊中實物,劈落的槍鋒在離地半尺時驟然停住。然而,勁風已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半月風刃,狂嘯著撕裂一切阻礙,狠狠「斬」在堅硬冰冷的凍土之上!地面雖被踩實卻仍有寸許厚的新雪,一條長達數尺、深達半寸的溝壑瞬間在槍風下憑空犁出!兩旁的積雪被推向兩邊,堆疊出兩道雪牆。  力劈華山,虛空裂地!book18.org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死寂。落針可聞,只有雪花無聲地飄落,仿佛也被這驚天動地的一擊所震懾。book18.org

  「好!」book18.org

  「寨主神威蓋世!」book18.org

  短暫的的沉寂後,驚雷般炸響的叫好聲、喝彩聲轟然而起!寨兵親隨無不被震撼得熱血沸騰,滿臉通紅地揮舞著拳頭,聲嘶力竭地吶喊起來,眼神熾熱得如同燃燒的炭火。穆羽捻著鬍鬚的手微微顫抖,老懷大慰的笑聲抹去了前天的陰霾,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哽咽:「好!好啊!桂英,你這槍勢……已得聖母真髓!不!青出於藍!」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在雁門關外令遼邦鐵騎聞風喪膽,意氣風發、睥睨天下的渾天侯!book18.org

  李元昊站在那裡,如山般沉默。黝黑的臉上沒有任何誇張的表情,但他豹眼中翻湧的精光已將內心掀起的滔天巨浪暴露無遺!他甚至忘記了掩飾,視線貪婪地死死鎖定在那遺世獨立的身影上,感受著她體內散發出的強健、野性交織的生命力,每一次劇烈的呼吸都牽動著他心底那名為征服與占有的慾望火種熊熊燃燒!  穆桂英緩緩收槍,槍尖斜指地面,立於場中。紅纓兀自輕顫著,好似疲憊後急促的心跳。穆桂英胸膛劇烈起伏著,飽漲沉甸的雙峰更是隨之上下激烈顛簸,在緊繃的濕衣下勾勒出迷人的波動。汗水將青衣徹底浸透,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包裹、粘附著她起伏不休的玉巒峰壑和虯勁背肌。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泛著誘人無比的玫瑰緋紅,像是塗抹了最上等的胭脂。灼熱的氣息從她丹珠般紅潤濕亮的翕動唇瓣里呼出,形成大團濃郁的白霧,在寒風中迅速升騰、消散。  額角的汗珠匯聚滑落,經過被汗水浸潤後更顯紅潤嬌艷的唇邊,滑過優美的下頜線,滾過天鵝般修長玉頸上性感的喉頭,悄然沒入深陷著誘人溝壑的緊身衣領深處。後背上,淋漓的香汗沿著虯勁的脊溝下滑,然後滲入布褲濕透的腰間,浸潤著渾圓的臀肉。雙腿仍在微微顫抖,布褲緊貼腿根,濡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可穆桂英卻神采飛揚,燦若星辰!酣暢淋漓、毫無保留的槍法施展,沒有一息不暢,沒有一勢不爽!那種久違的、全身心融入槍勢的空明,那種力量在筋骨血髓間奔流無忌、百竅皆開的極致酣暢……七載慾望的壓抑,宗保死後負重前行的陰霾,從未有過如此徹底的釋放!失而復得的掌控感,讓她只覺頭頂鉛灰沉重的天空都變得高遠開闊,心中塊壘盡去,無比的通透舒泰!book18.org

  難道,昨夜荒誕淫靡的放縱,並非沉淪,而是卸下枷鎖、掙脫桎梏,將力量與生機,在風雪槍影中酣暢淋漓地釋放的鑰匙?book18.org

  「好氣勢。」book18.org

  沉默許久的李元昊終於大步走了過來,腳步有力,聲如洪鐘,帶著發自肺腑的讚賞:「穆將軍這槍法,剛柔並濟,動靜相合,已得真髓!尤其這最後『威鎮八方』一式!」他目光灼灼,毫不避諱地掃過穆桂英汗濕緋紅的臉頰、劇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胸膛,以及那被濕衣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輪廓,眼神深處是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愛慕與占有欲。book18.org

  「槍落而虛空生雷,勁發而大地開痕!端的是霸絕無雙,神鬼皆驚!李某今日,方知世間真有巾幗不讓鬚眉!此等功力,當世女子,舍將軍其誰?」李元昊拱手抱拳,動作沉穩有力,盡顯豪雄本色,只是目光卻黏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穆桂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喘息與周身奔涌如潮的熱血,隨手將那沉重的紅纓槍拋回給一旁看呆了的小校。接過親隨遞還的犀帶,重新利落地紮緊腰身,纖勁有力的腰肢立刻隱於衣帶之內,只余被汗水浸透,仍不斷起伏的飽滿胸脯訴說著方才的激烈與生命的律動。book18.org

  她對李元昊報以一個稍顯疲憊卻明亮坦蕩的微笑,額上的汗珠閃爍著剔透的微光:「李頭領過獎了。久不動筋骨,今日興起,只是偶得一點痛快而已。」語氣平和,沒有半分驕矜自傲,但那份由內而外的自信,卻比任何豪言壯語都更具說服力。此刻,穆桂英身心前所未有的通透清澈,仿佛連刺骨的風雪也變得甘甜凜冽起來,充滿了生機。book18.org

  李元昊哈哈一笑,聲如洪鐘,眼中精光更盛,還想再攀談什麼,卻見穆桂英已轉向父親穆羽:「父親,我去更衣梳洗,稍後還有幾處緊要帳目需親自核對清楚。」book18.org

  「快去吧,快去!莫仗著身子骨好就硬扛,著了涼可不是玩的!」穆羽連忙點頭,心疼地連聲叮囑,看著女兒英姿勃發,汗透重衫、熱氣蒸騰的模樣,自豪與關切交織。book18.org

  李元昊也很識趣地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深深看了穆桂英被汗濕的後背一眼——那流暢剛勁的線條、布料下隱約的玉肌、以及起伏的腰窩曲線,都深深印入眼底。他拱手示意,不再多言。book18.org

  她不再耽擱,大步朝演武場邊專供將領休息的值房走去。青衣緊裹住汗濕的身軀,背影挺拔軒昂,每一步都充滿力量感,將腳下的新雪踩得嘎吱作響,留下比來時更為深陷、清晰的足印……book18.org

  穆桂英推開值房厚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陳舊皮革、兵器油脂和淡淡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室外凜冽清新的風雪氣形成鮮明對比。值房不大,陳設簡單:一張硬木桌,兩把椅子,一個存放兵器和換洗衣物的松木櫃,角落裡還有一個燃著微火、勉強驅散寒氣的炭盆。book18.org

  她反手關上門,將自己獨立於這狹小而安靜的空間。劇烈運動後的疲憊此時方如潮水般湧上四肢百骸,但這種感覺並不難受,反而是一種宣洩後深沉的踏實。穆桂英走到木櫃前,打開櫃門,裡面整整齊齊疊放著幾套乾淨的替換勁裝和布襪。  室內微弱的炭火氣,混合著她身上濃烈蒸騰的汗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濃郁。穆桂英背對著房門,利落地解開身上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的靛青色箭袖勁裝。汗濕的布料粘連著肌膚,分離時發出細微的、粘稠的「嘶啦」聲,每一次剝離都帶起一片涼意。book18.org

  暴露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運動後的健康紅暈和晶瑩的汗澤。隨著上衣被完全褪下,堆疊在勁瘦的腰間,整個光滑玉潤、線條流暢的背部展露無遺,脊溝深深凹陷,如同匠人精心雕刻的玉槽,從後頸一路延伸,沒入被靛青布褲緊裹的腰臀連接處。腰肢纖細卻充滿爆發力,兩側的腰窩漩渦般深邃迷人。飽滿渾圓的臀丘,被同樣汗濕的靛青布褲緊貼,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和體積。深色濕痕清晰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穆桂英解開緊束的犀帶,任由濕透的上衣滑落腳邊的草蓆。雙手抓住濕漉漉的褲腰,向下用力一褪。布料滑過臀峰,沉甸滑膩的臀肉立刻解除了束縛,只剩汗液在臀肉上留下的濕滑光澤。布褲褪到大腿中部時,她微微彎下腰肢,脊背弓起優美的弧線,骨節微凸,腰窩更深,而兩瓣豐碩則更加高聳挺翹,向後撅起,形成一個充滿誘惑的蜜桃。臀縫在彎腰時微微張開,露出深處帶著濕氣的貝肉。等到褪到腳踝,肌骨勻亭的長腿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大腿豐腴結實,小腿流暢緊緻,肌膚上汗珠密布,瑩潤而勾人。穆桂英踢掉濕透的布褲和靴襪,赤足踩在冰冷的草蓆上,足弓玲瓏,腳趾圓潤如珠,整個身體在昏暗光線下就像一尊汗水浸潤的、充滿力量與魅惑的玉雕。book18.org

  她拿起一塊乾燥的粗布,開始擦拭身體。粗糲的布料刮過汗津津的肌膚,帶來摩擦與清爽並存的異樣。穆桂英仔細擦拭著腋下濃密烏亮的叢林,即使汗濕,那些毛髮依舊根根分明,充滿野性的生命力;碩乳乳暈嫣紅,乳尖在運動後激動得微微挺立;小腹平坦緊實、腹肌線條隱約可見,下方那片濃密鬈曲的烏亮陰毛則被打濕成一綹綹;粗布陷入飽滿腴白的縫隙,用力擦去殘留的汗液與粘膩,臀瓣隨著擦拭的動作而顫動;大腿根部的肌膚尤為柔嫩敏感,經過時讓她動作微頓;最後擦拭精緻小巧的玉足,空氣中瀰漫著被擦拭下來的濃烈汗味,混合著皂角的微澀和女體的暖香。book18.org

  換上乾淨柔軟的素色中衣和靛青勁裝後,粘膩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乾爽布料的柔軟,但運動後的熱力並未完全消退,衣物下,肌膚依舊微微發燙。穆桂英將濕透的衣物捲起,推開門,交給守在外面的親兵,惹得那大頭兵滿臉通紅。  已是暮色四合,鉛灰雲層低低壓向穆柯寨,如同吸飽墨汁的巨大棉絮。天光迅速黯淡,西面群山起伏的輪廓已被越發濃厚的暮靄吞噬,只留下幾道山峰孤絕的剪影,沉默地刺向暗沉沉的天空。風雪再次裹挾著寒意湧入,吹拂著剛擦拭乾凈的泛紅臉頰,讓她精神又是一振。寨中家家戶戶也早早亮起了燈火,橘黃的微光在風雪中艱難地透出幾分微弱的人間暖意,卻只能更舔蕭瑟。book18.org

  穆桂英開始處理最後幾樁寨務——親自帶人查看了幾處因積雪過厚而吱呀作響、需要加固的屋頂;核簽了兩處關鍵哨塔的崗哨輪值簿冊,對發現的疏漏與懈怠者施以毫不留情的懲處;最後與掌管後勤的孫頭領再次確認了鹽巴與豆豉的存量,確保足支月余無虞……book18.org

  當終於放下手中那管狼毫筆,墨跡在文書上暈染開,穆桂英揉了揉發酸緊繃的後頸與眉根,屋外已完全被濃郁的夜色籠罩,窗紙一片漆黑。book18.org

  廳堂角落裡,原本燒得通紅的銀霜炭盆里,最後一點幽紅的炭塊也即將燃盡,只餘下灰白的外殼。空氣里的暖意明顯消退,清冽的寒意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滲透肌膚。book18.org

  穆桂英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腰肢與手臂。已晾乾的長髮用一根素銀簪簡單綰定,額面不見半分油汗,只有唇色飽滿紅潤,透著運動後的健康血色。白日那份熾烈噴薄的戰意已然斂去,沉凝入骨,化作一種內蘊的鋒芒。只是如釋重負的神清氣爽,卻依舊刻印在她那雙燈火下清亮有神、深不見底的鳳眸之中。一日繁冗沉重的寨務處理完畢,她心頭湧起的卻並非疲憊。堆積在心頭、壓抑靈魂的重石,似乎真的隨著昨夜的宣洩與今日的肆意張揚,被掀開了好幾塊,讓月光得以透進心湖。book18.org

  「春蘭。」她看向靜靜侍立在陰影里的婢女,「把炭盆撤了吧,沒什麼熱氣了。再取件厚袍子來。」book18.org

  「是,姑娘。」春蘭立刻應聲,動作輕巧麻利,像一隻無聲的貓。她上前將僅剩餘溫的炭盆捧起,小心翼翼地端出外間。片刻後,春蘭又入室,回身從靠牆的衣架上取下件貂裘鑲邊、內襯厚實白狐絨的寶藍錦緞面闊袖大氅。book18.org

  就在穆桂英接過那厚實的氅衣,纖長玉指優雅地伸向領間潤澤的玉扣,準備將自己裹入這片溫暖,徹底隔絕廳堂寒意之時——「報!」book18.org

  一聲嘶啞、倉惶、絕望的急呼,如同蘸了冰水的鞭子,猛地撕裂了廳堂內平靜的氛圍!book18.org

  「急報!邊城三百里加急!」book18.org

  聲音未落,人影已至。一個沾滿了泥濘、雪水、血痂,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身影,帶著濃烈的血腥與死亡氣息,從昏暗冰冷的庭院中撲衝進燈火通明的門內!book18.org

  來人是一個渾身浴血、幾近虛脫的哨探。風塵僕僕已不足以形容其狼狽,身上的皮甲破損不堪,布滿了刀槍劃痕和凍硬的污泥,原本的顏色早已被黑紅色的、半凝固的血污徹底覆蓋。那血污不知是他自己的還是沾染的敵人之血,在他凍得發青發白、顴骨高聳的臉上、脖頸間凝成一道道或深或淺、樹根般猙獰盤結的恐怖溝壑。book18.org

  最觸目驚心的是左肩。一道斜撕開的皮肉的翻卷刀口,雖然用骯髒的粗布條緊緊勒住,卻仍有暗紅的血水不斷滲出,將他半邊身子染成一片深紫。他顯然經歷了長途亡命的奔逃,雙頰深陷,嘴唇乾裂發白,嘴角因為過度急促的喘息和劇痛而溢出帶著血泡的白沫。他撲倒在冰冷堅硬的青磚地面上,掙扎著想要抬起頭來,每一次嘗試都牽動傷口,帶來劇烈的抽搐。他的眼神里滿是驚駭和深入骨髓的恐慌疲憊。他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終於捕捉到主位前那個挺拔如松的身影,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吸氣聲。book18.org

  穆桂英剛要覆身的大氅脫手墜地,柔軟的狐絨無聲地鋪展在青磚上。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陡然從腳底直衝天靈!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巨蟒,瞬間纏緊她的心臟!book18.org

  「說!」穆桂英厲聲喝道,一步已搶至那哨探身前,聲音雖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不管是方才還在辦公的管事、帳房,還是一旁值守的衛兵,所有人的心都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廳堂內落針可聞。book18.org

  哨探劇烈地哆嗦著,乾裂的嘴唇張合幾次,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眼中血絲密布,瞳孔里倒映著穆桂英英姿勃發的身影,仿佛是唯一的救贖。他猛地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從肺腑中硬生生擠榨出最後的生機,喉嚨深處迸出幾個破碎卻驚雷般的字眼,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和絕望。book18.org

  「西、西岐州……城……被……被西夏大軍……破了!王……王老令公夫人她……她……力戰不敵……親衛盡歿……被……被生擒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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