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hkdesu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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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book18.org
此刻的媽媽，滿腦子只有剛才那通醫院的催命電話——明早八點，十萬塊，否則停機。book18.org
「呼……」book18.org
她長舒一口氣，把那些情緒和壓力，統統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是顧南喬，是市刑偵支隊的副隊長，她不能在這裡倒下。book18.org
媽媽抬手攔車，一輛空駛的計程車緩緩停在了她面前。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油光，一雙綠豆眼在車窗降下的瞬間，就像雷達一樣在媽媽身上掃射了一圈。book18.org
「喲，美女，去哪啊？」book18.org
司機的目光毫不掩飾地黏在了媽媽的胸口，然後順著那條深邃的事業線一路下滑，最後貪婪地鎖死在那條破損的肉色絲襪上。book18.org
媽媽拉開車門，坐進後排，冷聲道：「電子城后街。」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司機答應著，腳下油門一踩，車子滑入夜色。但他顯然沒打算就這麼安靜地開車，透過後視鏡，色眯眯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媽媽的身體。book18.org
「美女，剛從盛世出來吧？」司機一邊轉著方向盤，一邊嘿嘿笑著搭訕，「看你這一身……玩得挺大啊？絲襪都扯壞了。」book18.org
媽媽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根本不想理他。book18.org
但司機顯然是個沒眼力見的，他覺得像媽媽這種半夜從娛樂城出來、衣衫不整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種可以隨意調戲的「資源」。book18.org
「嘿嘿，別不說話嘛。哥平時也經常拉你們這行的，懂規矩。」book18.org
司機自顧自地說道，「怎麼著？今晚遇到的客人太猛了？把絲襪都給撕了？嘖嘖嘖，這腿……真是極品啊……」book18.org
他說著，甚至還趁等紅燈的間隙回過頭，對著媽媽腿上裂開的絲襪吞了口唾沫。book18.org
「哎，美女，加個微信唄？以後要是用車，或者想找人……那個啥，哥給你打折，甚至免費都行，只要你把哥伺候舒服了……」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一直沉默的媽媽突然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沒有大吼大叫，也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驚慌失措，只是微微直起身體，透過後視鏡，冷冷地看向司機的眼睛。book18.org
那一瞬間，一直笑眯眯的司機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風塵女子的眼神，也不是一個落魄少婦的眼神。那是一雙見慣了罪惡與生死的眼睛，是一雙在審訊室里盯著連環殺人犯、能把對方心理防線徹底擊潰的眼睛。book18.org
冰冷，銳利，帶著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戾和殺氣。book18.org
雖然她現在穿著破損的絲襪，雖然她衣衫不整，但在那一刻，她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場，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直接抵在了司機的喉嚨上。book18.org
「好好開車，不想死就閉上你的臭嘴。」book18.org
司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他是混跡街頭的老油條，這種直覺最准——這個女人，不好惹，手裡甚至可能沾過血。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司機哆嗦了一下，趕緊收回視線，縮著脖子盯著前方的路，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後視鏡，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車裡終於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媽媽重新靠回椅背，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似乎耗盡了她僅存的一點力氣，她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感受著包里兩萬美金，那輕飄飄的重量。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起來。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媽媽拿出手機，是張子昂打來的微信語音。book18.org
她微微吸氣，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聲線。book18.org
再開口時，剛才那個霸氣硬懟司機的冷酷少婦，瞬間切換成了那個溫柔知性、受了委屈卻依然堅強的「小喬姐」。book18.org
「喂……子昂？」book18.org
「姐！姐你終於接電話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張子昂急得都快哭了，「你怎麼樣？你在哪？那幫畜生沒把你怎麼樣吧？！我想出去找你，但我爸……那個老東西把我鎖在房間裡了！對不起！姐！真的對不起！是我害了你！」book18.org
聽著電話那頭張子昂崩潰的哭喊，媽媽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傻瓜……哭什麼……」book18.org
媽媽對著電話，聲音溫柔道，「姐姐沒事……你別擔心，只要你沒事就好。」 「他們……他們把我扔出來後……我……」張子昂語無倫次，「我聽到了慘叫聲……姐，他們是不是打你了？是不是欺負你了？嗚嗚嗚……我要殺了他們！我要報警！」book18.org
「別！千萬別報警！」媽媽的聲音猛地提高了一點，隨即又軟了下來，營造出她為了保護弟弟的犧牲感，「子昂，聽姐姐的話，這事兒沒那麼簡單，你報警只會把你爸也牽扯進去，到時候你也毀了。」book18.org
「可是你……」book18.org
「我沒事，真的。他們沒對我做什麼，很快就走了，我受點委屈也不算什麼，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姐姐就知足了。」book18.org
這番話，對於此刻的張子昂來說，簡直就是核彈級別的殺傷力！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在他被父親狂噴、被黑社會威脅、眾叛親離的時刻，只有這個女人，這個剛剛替他擋了災的女人，還在反過來安慰他，還在為了他的前途著想。book18.org
這是什麼？這就是真愛啊！這就是聖母啊！book18.org
「姐……嗚嗚嗚……」電話那頭的張子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發誓！這輩子我張子昂哪怕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我要娶你！我一定要娶你！」book18.org
「好啦，別說傻話了。」媽媽心裡在冷笑，聲音卻依舊溫柔，「這段時間你在家好好待著，別惹你爸生氣，等風頭過了……咱們再聯繫。乖，聽話。」 「嗯！我聽姐的！我都聽姐的！」book18.org
掛斷電話，媽媽臉上的溫柔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book18.org
車子停在了電子城后街的路口。book18.org
「到了。」司機小心翼翼地說道，順勢打開燈，把二維碼的牌子主動遞過去。 媽媽掃碼付款，推門下車。book18.org
冷風襲來，吹起她那絕美的裙擺。book18.org
這裡是城市的背面，是見不得光的老鼠們聚集的地方。凌晨三點，這條巷子依舊亮著幾盞昏暗的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發霉的味道。book18.org
媽媽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滑地走在滿是油污和垃圾的路面上。book18.org
走到那家熟悉的店鋪，店裡煙霧繚繞，那個叫老六的禿頭男人正趴在櫃檯上，手裡拿著工具在拆解一部來路不明的手機，旁邊還放著一瓶白酒和半盤花生米。 「誰啊？大半夜的不出聲……」book18.org
聽到高跟鞋腳步，老六不耐煩地抬起頭，但在看清來人的瞬間，一雙賊眼立馬亮了。book18.org
「喲！這不是顧警官嗎？」book18.org
老六放下工具，眼神發亮，對著媽媽上上下下來回打量。book18.org
這大半夜的，一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女警官，此刻穿著一身性感溫婉的淺杏色長裙，腿上裹著極品油亮肉絲不說，絲襪更是破了洞，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滿臉疲憊……book18.org
這副模樣，只要是個男人，腦子裡都會瞬間補出一百部限制級的小電影。 「嘖嘖嘖……」book18.org
老六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媽媽裂開的絲襪上流連，「顧姐，今晚出什麼任務呢……有點慘烈啊？瞧瞧這絲襪撕的……嘖嘖，看來對方挺猛啊？這是玩得有多大啊？」book18.org
他以為媽媽是遇到了什麼難纏的任務，或者是被上面的人潛規則了。在這種地下世界混的人，最喜歡看平日裡高不可攀的人物跌落塵埃的樣子。book18.org
「少廢話。」book18.org
媽媽冷著臉，直接把那一沓兩萬美金拍在櫃檯上。book18.org
「換錢，現在就要。」book18.org
老六看了一眼那沓錢，又看了看媽媽這副「狼狽」的樣子，心裡那點敬畏早就被色慾和貪婪取代了。book18.org
他拿起那兩捆美金，裝模作樣地翻了翻，然後嘿嘿一笑，露出滿嘴的大黃牙。 「顧姐，這大半夜的，我手頭的現金也不湊手啊……而且，您這錢雖然是新的，但現在匯率波動大，又是急用……」book18.org
他伸出那雙油乎乎的手，想要去拉媽媽的胳膊，「要不這樣，我看您這衣服也破了，要不弟弟先給您拿件衣服遮遮？咱們進裡屋，慢慢聊？這匯率嘛……咱按6.0算，怎麼樣？」book18.org
6.0？book18.org
打發叫花子呢？！book18.org
媽媽看著老六伸向自己的髒手，看著那張猥瑣至極的臉，腦海中ICU里丈夫那插滿管子的模樣瞬間重合在一起。book18.org
那是救命錢。book18.org
每一分錢，都是老沈的呼吸，是老沈的心跳。book18.org
這幫畜生，一個個都想在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秦敘白是，老三是，現在連這個陰溝里的老鼠也敢來踩她一腳？！book18.org
把我顧南喬當什麼了？！book18.org
就在老六的手指剛剛碰到媽媽那絲滑的袖口時，她動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猛地向前一步，左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老六的手腕，拇指狠狠按壓在他的關節處，順勢向下一擰！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老六慘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身體就已經失去了平衡。book18.org
媽媽雖然穿著高跟鞋，雖然身上穿著不方便活動的裙子，但刻在骨子裡的格鬥技巧是不會忘的。她借著擰轉的力道，右手猛地按住老六的後腦勺，狠狠往下一壓！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響。book18.org
那張油膩的禿臉重重砸在了櫃檯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老六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桌上幾顆細小的螺絲甚至嵌進了他臉上的肉里，疼得他渾身抽搐。book18.org
「給臉不要臉是吧？」book18.org
媽媽壓著他的腦袋，身體前傾，肉絲美腳一抬，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腰眼上。 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到了老六的耳朵，聲音陰冷而憤怒。book18.org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老六？」book18.org
「以為我落魄了？想占便宜？想黑我的錢？」book18.org
媽媽抓著老六那稀疏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扯，迫使他那張變了形的臉仰起來看著自己。book18.org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就算現在這副鬼樣子，收拾你這隻陰溝里的老鼠也跟玩兒一樣！」book18.org
此刻的媽媽長發披散，眼神兇狠，裂開的油亮肉絲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而崩得更緊，腿部緊緻的肌肉線條在破損的絲襪下一覽無餘——那是暴力與野性的性感，嚇人，卻又迷人。book18.org
老六徹底被嚇尿了。book18.org
他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什麼落魄小姐，她是那個曾經單槍匹馬抓過毒販的刑偵副隊長！誰敢這時候惹她，她是真會咬斷誰的喉嚨的！book18.org
「顧姐！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book18.org
老六拚命拍打著櫃檯求饒，「我換！我按最高匯率換！7.2……不！7.3！別book18.org
打了！臉要廢了！」book18.org
「動作快點。」book18.org
媽媽鬆開手，嫌棄地在他那件髒兮兮的工裝上擦了擦手，冷冷地說道，「少一分錢，我就把你這店給砸了，再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抖出來，讓你進去把牢底坐穿！」book18.org
「是是是！馬上！馬上！」book18.org
老六捂著流血的臉，連滾帶爬地進了裡屋，哆哆嗦嗦地數出一大摞人民幣。 五分鐘後。book18.org
媽媽把換好的錢裝進包里，走出了小巷。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高跟鞋在寂靜的夜裡敲出堅定的迴響。book18.org
……book18.org
凌晨三點。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明明滅滅，顯示著時間，根本睡不著。book18.org
從媽媽出門到現在，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是煎熬。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各種畫面：張子昂有沒有對媽媽動手動腳？秦敘白的人有沒有為難她？這麼晚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就在我胡思亂想快要爆炸的時候，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我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沖向玄關。book18.org
「媽！你回……」我的話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門開了，媽媽走了進來。book18.org
借著燈光，我看清了她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她太狼狽了，也太……色情了。book18.org
淺杏色的真絲長裙像是被揉過的鹹菜一樣掛在身上，原本飄逸的裙擺沾滿了灰塵和污漬，頭髮亂糟糟的，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精緻的妝容有些花了，口紅也淡了，眼角眉梢全是掩蓋不住的疲憊。book18.org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腿。book18.org
我親手給她挑的那雙油亮肉絲，此刻已經慘不忍睹。book18.org
從大腿根部往下，一道巨大的裂口貫穿了整條絲襪，一直裂到膝蓋。隨著她換鞋的動作，原本緊緊束縛著腿肉的薄絲向兩邊捲曲，擠出裡面嫩得像豆腐一樣的大腿軟肉。book18.org
那種緊緻與鬆弛、光潔與破損的強烈對比，看得我頓時口乾舌燥。book18.org
我的視線下移，看到她的腳。book18.org
那雙裸色高跟鞋也蹭上了泥點，給精緻的絲足增添了一絲破碎的美感。 「媽……」book18.org
我乾澀地叫了一聲，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那是我的媽媽啊。book18.org
可是此時此刻，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裡除了作為一個兒子的心疼和憤怒，竟然還有一股難以抑制的背德悸動。book18.org
我的身體可恥地有了反應。book18.org
我想像著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是誰撕壞了她的絲襪？是誰把她弄成這副樣子？book18.org
「凡凡？還沒睡啊。」book18.org
媽媽似乎累極了，她扶著鞋櫃，想要脫鞋，卻因為腿軟踉蹌了一下。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我趕緊衝過去扶住她。book18.org
「我沒事……」book18.org
媽媽擺了擺手，推開我，自己脫掉高跟鞋，肉絲美腳踩進拖鞋裡，一步一步挪到沙發前，整個人癱軟地陷進沙發，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裙擺和絲襪隨著她的動作向上縮去，露出更多的大腿，絲襪的裂口看上去是那麼的淫靡和色情，刺得我眼睛生疼。book18.org
我趕緊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然後在另一端的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媽……你怎麼……怎麼弄成這樣？是不是張子昂那個王八蛋……」book18.org
「不是他。」book18.org
媽媽接過水杯，大口喝了一半，才緩過勁來。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眼神疲憊地說：「張子昂那個傻小子，已經被嚇破膽了，我按照計劃，陪他演了一出苦情戲，他現在對我死心塌地了已經。」book18.org
「那這傷……」book18.org
「是秦敘白的人。」book18.org
她簡單地講了講當時的經過，講了老三怎麼暴力逼簽，講了她怎麼裝作柔弱被嚇壞的樣子，為了把戲演得更逼真，老三撕掉了她的絲襪。book18.org
「那錢呢？之前說好的十萬美金？」book18.org
媽媽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慘笑。book18.org
「本來應該是十萬。」book18.org
她拉開包包，把裡面的人民幣倒在茶几上。book18.org
「那個老三，黑吃黑。他搶走了八萬美金，只給我留了兩萬，這兩萬換成了人民幣，加上匯率差，一共是十四萬多。」book18.org
「十四萬……」book18.org
我看著桌上那堆錢。book18.org
「十四萬……這也太少了。」我感覺渾身發冷，「醫院那邊……」book18.org
「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又接到了醫院的電話。你爸的情況惡化了，肺部感染引起了多器官衰竭，醫生說必須立刻上Ecmo，也就是人工肺。」book18.org
「那個機器……開機費就要五萬，每天的耗材、維護、加上其他的藥費……一天至少兩萬。」book18.org
「而且醫生下了死命令，明早八點前，必須先繳十萬押金，否則不給上機。」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明早八點。book18.org
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桌子上的十四萬，交完押金，剩下的錢，只夠爸爸活兩天的。 兩天。book18.org
媽媽費盡心機，不惜犧牲色相去勾引我同學，最後換來的，竟然只是爸爸兩天的命。book18.org
這種感覺，比沒錢更讓人難受。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她癱坐在沙發里，殘破的長裙和撕裂的肉絲，更襯出此刻的狼狽。book18.org
「媽……要不，咱們放棄吧？」book18.org
我突然冒出這麼一句。book18.org
這句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但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她這樣下去了。book18.org
「咱們鬥不過秦敘白那幫人的，再這樣下去，你會把自己也搭進去的……」 「住口！」book18.org
媽媽猛地睜大眼，厲聲喝道。book18.org
「放棄？你讓我看著你爸死？」book18.org
「只要有一口氣，我就絕不放棄！」book18.org
「錢不夠……那就再想辦法！」book18.org
「十四萬撐不過一周？那就再去找秦敘白要十萬！一百萬！」book18.org
媽媽站起身，不顧身上那凌亂的衣物，肉絲美腳踩著拖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book18.org
「這次老三黑了我的錢，這筆帳我記下了。但這也說明，秦敘白並不在乎這點錢，只要我能證明我的價值，只要我能讓他滿意……」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落地窗外那漆黑的夜空，那個方向，正是盛世娛樂城的所在地。book18.org
「沒辦法了，凡凡，想活下去，想救你爸，我必須得繼續。」book18.org
「秦敘白已經升我當他的生活助理，讓我隨叫隨到。」book18.org
「既然他喜歡玩，喜歡看我這副樣子……那我就讓他玩個夠。」book18.org
「只要他肯給錢，只要他肯讓我接近那個帳本……」book18.org
說到這裡，媽媽停下了話題。book18.org
「去睡吧，凡凡，再過會兒天都亮了，我還得去醫院交錢。」book18.org
說完，她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走進了臥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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