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早上開始，家裡多了一種奇怪的氣氛。book18.org
表面上一切如常：言曦早起化妝準備去拍廣告，我在餐廳看平板處理郵件，夏言汐則穿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在客廳鋪開墊子做晨練。言曦會跑過去親她媽媽的臉頰，說「媽你今天好美」，然後風風火火地出門。book18.org
可言曦一走，空氣就變了。book18.org
不是突然變得火熱，而是那種……被刻意壓抑的、隨時可能失控的潮濕感。book18.org
第一周，她幾乎不跟我單獨說話。早餐時她坐在餐桌最遠的一端，低頭喝著黑咖啡，眼睛只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瑜伽課程表。我叫她『阿姨』，她只『嗯』一聲，連抬頭都不肯。book18.org
但我看得出來，她在躲。book18.org
她在躲我看她的眼神，也在躲自己偶爾回望我時，那一閃而過的慌亂。book18.org
我沒有逼她。我只是……慢慢增加存在感。book18.org
比如，她做家務時，我會主動走過去幫忙。book18.org
那天是周三下午，言曦去外地拍一天的廣告，要晚上十點才回來。家裡只剩我和夏言汐。book18.org
她在廚房洗碗，我從後面走過去，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盤子。book18.org
「阿姨，我來吧。」book18.org
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指在水龍頭下頓住。水流嘩嘩響，掩蓋了我們兩人驟然加快的呼吸。book18.org
「不用。」她聲音很低，「我洗完就行。」book18.org
可她沒動。book18.org
我也沒退開。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胸膛離她的後背只有不到十厘米。我能聞到她發梢的洗髮水味，淡淡的茉莉混著她身體的溫度。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T恤，下擺塞進黑色高腰瑜伽褲里，腰線被勒得極細，臀部卻因為彎腰的姿勢而翹得驚人。book18.org
我伸手越過她的肩膀，把盤子放進水槽，指尖『不小心』擦過她的手背。book18.org
她手指一顫，水花濺起，灑在我們兩人手臂上。book18.org
「對不起。」我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後。book18.org
她沒回頭，只是呼吸亂了一拍。book18.org
「沒事。」她聲音更低了，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退開，而是把另一隻手也伸進水槽，和她一起沖洗同一個盤子。我們的手指在水下交錯，指腹相觸，像兩尾魚在暗流里試探。book18.org
那一刻，她忽然把盤子放下，轉過身。book18.org
我們面對面，距離不到半臂。book18.org
她仰頭看我，眼尾上挑的冷艷眸子裡，有水光在晃。book18.org
「陸辰。」她第一次這麼直白地叫我的名字，「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唇。那嘴唇薄而飽滿，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唇色比平時更深。book18.org
「我在……幫你洗碗。」我故意答得輕佻。book18.org
她沒笑。book18.org
反而往前半步，胸口幾乎貼上我的胸膛。book18.org
「我是說，」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耳語，「你在對我做什麼？」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隔著兩層薄布輕輕抵著我。我低頭，就能看見她領口因為呼吸而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邊緣，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book18.org
我喉結滾動，聲音也啞了：「阿姨……你不也一樣，在對我做什麼嗎？」book18.org
她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下一秒，她猛地推開我，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停住，卻沒有掙扎。book18.org
「放手。」她聲音發顫。book18.org
「不放。」我把她拉回來，讓她背靠著料理台，「阿姨，你可以罵我，可以打我，但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亂，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我是言曦的媽媽。」她咬著字，像在提醒自己，「你是她未婚夫。」book18.org
「我知道。」我低頭，額頭幾乎抵上她的，「可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在顫。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睜開眼，那裡面不再是慌亂，而是某種……決絕的暗火。book18.org
「陸辰，」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你要是敢再往前一步，我就立刻搬走。永遠不回來。」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book18.org
可我還是沒鬆手。book18.org
反而更用力地把她扣在料理台和我的身體之間。book18.org
「阿姨，」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像蠱惑，「那你現在……為什麼不走？」book18.org
她全身僵硬。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輕輕地、試探地、搭上了我的腰。book18.org
那一瞬，我幾乎要瘋。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門鈴響了。book18.org
快遞。book18.org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推開我，逃也似的跑上樓。book18.org
我站在廚房，胸口劇烈起伏，下身硬得發疼。book18.org
那天晚上，言曦回來得很晚。她一進門就撲到我懷裡撒嬌，說拍攝太累了，想讓我抱她上樓睡覺。book18.org
我抱著她經過客廳時，夏言汐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她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眼神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可當言曦埋頭在我頸窩裡蹭來蹭去時，我清楚地看見——夏言汐的指尖，把書頁捏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曖昧像慢性毒藥一樣在家裡蔓延。book18.org
她開始故意穿得更保守：高領毛衣、長款針織裙。可越是遮掩，越是勾人。因為我知道，那些衣服下面，是永遠藏不住的豐滿曲線，和那些性感到過分的蕾絲內衣。book18.org
有一次，她在陽台晾衣服，我走過去幫忙。book18.org
她踮腳掛一條床單，我從後面伸手幫她，兩人身體貼得極近。book18.org
她的臀部不小心蹭到我胯間。book18.org
那一秒，她全身一顫，卻沒有立刻躲開。book18.org
反而……極輕地、幾乎察覺不到地，往後靠了一下。book18.org
我瞬間硬了。book18.org
她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耳根紅透，卻只是低聲說了一句：「東西掛好了，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聲音卻帶著一絲沙啞的顫抖。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反而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低啞：「阿姨……你今天穿的，是黑色那套吧？」book18.org
她呼吸一滯。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是……上次在鏡子前，我看見的那套。」我故意說得露骨，「蕾絲的，前面是透明的，後面只有一條細帶。」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你……」她想轉身，卻被我從後面抱住腰。book18.org
我貼著她耳後，聲音像嘆息：「我沒看全。但我很想看。」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隔著毛衣，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小腹輕微的起伏。book18.org
「陸辰。」她聲音低得像哭，「你到底想怎麼樣？」book18.org
我想說：我想把你壓在床上，聽你在我身下喘息。book18.org
可我說出口的卻是：「我想……讓你別再躲我。」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把我的手……往上移。book18.org
移到她胸口下方。book18.org
卻在即將碰到那團柔軟時，猛地停住。book18.org
「夠了。」她聲音發抖，「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後悔。」book18.org
說完，她掙開我，快步回了房間。book18.org
門『砰』地關上。book18.org
那一晚，我在自己房間，腦子裡全是她按著我手往上移的那一刻。book18.org
我對著浴室的鏡子，狠狠地擼了一管。book18.org
射出來時，腦子裡全是她咬唇忍耐的樣子。book18.org
可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book18.org
真正的引爆點，是在一次家庭聚餐。book18.org
言曦提議周末請幾個朋友來家裡吃飯，說要提前『熱場』婚禮氣氛。book18.org
那天來了六七個人，都是言曦的模特圈朋友和我的幾個生意夥伴。book18.org
言汐負責掌勺。book18.org
她在廚房忙碌，我藉口幫忙進去。book18.org
廚房很窄。book18.org
她正在切菜，我從後面擠進去，胸膛貼上她的後背。book18.org
「阿姨，我來切吧。」book18.org
她沒拒絕。book18.org
只是身體繃得更緊。book18.org
我伸手拿刀時，手臂必然擦過她的胸側。book18.org
她呼吸一亂，刀差點切到手指。book18.org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她沒抽回手。book18.org
反而……任由我握著。book18.org
我們兩人就這樣，在狹小的廚房裡，身體緊貼著，裝作在切菜。book18.org
外面客廳傳來言曦的笑聲。book18.org
「媽！陸辰！菜好了嗎？」book18.org
夏言汐身體一顫。book18.org
她忽然轉過身，抬頭看我。book18.org
那雙冷艷的眼睛裡，水光氤氳。book18.org
「陸辰。」她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你再這樣……我真的會瘋。」book18.org
我低頭，唇幾乎要碰到她的。book18.org
「那就瘋吧。」我啞聲說，「阿姨……我早就瘋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book18.org
睫毛在抖。book18.org
然後，她踮起腳，唇輕輕擦過我的下巴。book18.org
不是吻。book18.org
只是擦過。book18.org
卻像電流。book18.org
下一秒，她猛地推開我，端起盤子往外走。book18.org
「菜好了。」她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book18.org
可我看見，她耳根紅得滴血。book18.org
也看見，她走路時，雙腿……微微發軟。book18.org
那天晚上，賓客散去後。book18.org
言曦喝了點酒，抱著我撒嬌，說要我陪她睡。book18.org
我把她哄上床，她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我卻失眠。book18.org
半夜，我下樓喝水。book18.org
客廳黑著燈。book18.org
我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book18.org
借著月光，我看見夏言汐站在料理台前。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book18.org
一隻手撐著台面，另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睡裙下面。book18.org
她咬著唇，身體在輕顫。book18.org
我聽見她極輕極輕地，叫了一聲：「陸……辰……」book18.org
那一刻，我知道。book18.org
再也回不去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