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book18.org
【宗門大師姐,但萬人嫌】(1-25)book18.org
作者:小圓不吃魚book18.org
第1章 出關book18.org
又是一年秋。book18.org
秋風蕭瑟,裹挾著陣陣寒意掠過崑崙山頭,漫山丹楓簌簌而落,鋪滿了青石長階。book18.org
收到清虛宗宗門傳訊時,周步青正站在池邊喂魚。池中錦鯉百許頭,個個兒都被喂得膘肥體壯,是半點也不怕人,爭先恐後地往池邊湧來。book18.org
周步青手裡攥了一小把魚食,垂眼看著那些錦鯉大張著嘴擠在她腳邊,神色看著倒像是有些心不在焉。book18.org
一個婢子沿著石板路腳步匆匆地過來,在周步青身後幾尺處停下來,俯首恭敬喚了一聲:「少夫人。」book18.org
周步青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她,應了一聲:「什麼事?」book18.org
那婢子頓了頓,緩緩開口:「清虛宗長老傳訊,說…」book18.org
「玉衡仙尊出關了。」book18.org
周步青手一松,那一小把魚食撲通落入水中,眨眼間就被魚群分食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她怔怔看向那婢子,聲音裡帶了些微不可查的顫抖:「仙尊他…出關了?」book18.org
「是,剛收到傳訊。馬車已經在門外備下了,少夫人可要去宗門?」book18.org
周步青定了定神,點頭,腳步有些不穩地朝著門外走去。行至半路,身邊的婢子出聲提醒:「少夫人不去同少主講一聲?」book18.org
周步青腳步一頓,抿唇:「他在哪裡?」book18.org
「少主在書齋。」book18.org
周步青閉了閉眼,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用告訴他了。」她低聲說,手無意識地絞緊袖口,「反正和他也沒關係。」book18.org
……book18.org
周步青來到靜心崖時,宗門弟子已經將其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往裡瞧,只為一睹玉衡仙尊風姿。book18.org
那些宗門弟子見周步青來,便默契地為她讓開一條道,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模樣喚她一聲「師姐」,那些細碎的流言蜚語卻還是順著風遙遙傳進周步青耳朵里。book18.org
「那就是大師姐?」book18.org
「是她。就是她對仙尊糾纏不休,才逼得仙尊閉關三年的…」book18.org
「原來是為了躲她…」book18.org
「噓…」book18.org
周步青按捺下心頭不快,並不打算與這些外門弟子計較。book18.org
她現在一門心思全撲在那道立在崖邊青松之下的挺拔身影上。book18.org
——是溫青硯。book18.org
她的心猛然被一股子雀躍的歡喜所包裹,連腳步都不由自主地輕快幾分,一雙眼望著那道一塵不染的身影一眨不眨。book18.org
對方還沒有注意到她,正在和一旁的清虛宗長老說著什麼。book18.org
她張嘴,聲音綿軟,想喚他:「溫——」book18.org
「溫師叔!」book18.org
一道清亮聲音由遠及近而來,一身紅色勁裝的高挑少女從身後一陣風似的跑去,撲向溫青硯。book18.org
她的那一聲「師叔」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嚨里,如鯁在喉。book18.org
溫青硯穩穩接住少女,伸手揉了揉她額發,笑道:「疏舟,三年不見,怎麼還是這麼沒大沒小。」book18.org
周步青僵在不遠處,視線落在那隻揉亂少女頭髮的手上,咬住了下唇,藏在寬大袖袍中的雙手緊攥成拳顫抖不已。book18.org
又是雲疏舟!book18.org
只要她一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哪裡還看得見她周步青?book18.org
她妒火中燒,在心底恨不得將雲疏舟千刀萬剮八百回,下一秒卻聽見溫青硯聲音喚她名字,慌亂掩去恨妒眸色,抬起眼換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book18.org
溫青硯看著她走到自己跟前,強作鎮定地喊他「師叔」,卻連聲音都在發顫,一雙眼緊緊黏著他的樣子和三年前並無二致,有些無奈地笑起來。book18.org
他嗓音溫潤,卻刻意帶上幾分疏離,與剛才對待雲疏舟的態度判若兩人:「好久不見,青青。」book18.org
「這三年一切都可好?修煉可有落下?」book18.org
周步青張口要答,雲疏舟卻搶先一步開了口,嗓音甜軟,天真爛漫,倒真像是個不諳世事的無辜少女,說出的話卻讓周步青如墜冰窖。book18.org
「師叔不知道?」她笑嘻嘻的,「師姐在您閉關的第一年就嫁給青冥劍宗的少宗主了。」book18.org
第2章 下藥(微h)book18.org
「青冥劍宗的少宗主?」溫青硯重複一遍雲疏舟的話,幾不可察地蹙眉,很快舒展眉頭,轉頭看向周步青,聲音依舊溫和,「我竟不知道,青青和他還有交際。」book18.org
周步青咬唇,輕輕吸了一口氣,垂下眸子艱澀開口:「……師叔閉關之後的事了,也沒什麼好說的。」book18.org
她原本是想將此事囫圇揭過,雲疏舟卻偏偏不依不饒。book18.org
她一雙桃花眼微眯,一眼便看破周步青心中所想,膩著嗓子又開口,眸子中閃動著毫不掩飾的惡意:「是嗎?可是我怎麼聽說,師姐在師叔閉關之後就對少宗主表明心意,之後竟在瓊花宴上——」book18.org
周步青目眥欲裂,幾乎是下意識朝著雲疏舟怒吼:「閉嘴!」book18.org
雲疏舟適時閉了嘴,表情頓時委屈起來,看上去被周步青嚇得不輕,一雙美眸波光瀲灩,楚楚可憐。book18.org
周步青的突然爆發幾乎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片靜謐之後,身後的那群外門弟子便竊竊私語起來,都在好奇雲疏舟究竟說了什麼,竟惹得周步青如此動怒。book18.org
他們外門弟子一頭霧水,可當年參加過瓊花宴的可是一清二楚。book18.org
立在一旁的清虛宗長老臉色一沉,顯然對周步青的失態頗有微詞。book18.org
雲疏舟眼裡噙著淚,躲在溫青硯身後軟軟開口:「對不起,師姐……是我多嘴了……」book18.org
周步青的視線落在她微微勾起的唇角上,氣得幾乎背過氣去。book18.org
這個賤人!book18.org
溫青硯蹙眉看向她,開口,聲音里也帶了些不贊同的意味:「青青,我閉關之前你就總是為一點小事動怒斥責人,怎麼過了三年,你的脾氣還是這樣?」book18.org
周步青視線看向他,慌亂開口想要解釋:「不是的,師叔,我生氣是因為她在誣陷我……」book18.org
「誣陷?」book18.org
身後一道冷冽聲音響起,周步青轉頭,表情凝固一瞬。book18.org
青冥宗少宗主謝執淵一襲黑袍立在周步青身後,垂眸看著她,一雙墨黑眸子中寒意凝成實質,幾乎將她整個人凍在原地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容不得周步青細想,謝執淵朝著她逼近一步,無形的威壓在一瞬間展開,壓得她喘不過氣。周步青勉強抬起頭,艱澀開口:「執淵……」book18.org
謝執淵神色冷凝成冰,眸子之中滿是厭惡之色,嗤笑一聲開口:「你倒是說說看,她汙衊了你什麼?」book18.org
「是汙衊你屢次對我糾纏不休,還是汙衊你在瓊花宴上給我下藥逼我娶你?」book18.org
「樁樁件件,哪件不是你自己做的?」book18.org
此言一出,舉座譁然。book18.org
周步青面色慘白,嘴唇囁嚅著,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book18.org
她百口莫辯。book18.org
……book18.org
三年前。book18.org
那時候溫青硯剛剛閉關,宗門之中,人人都說是她一昧痴纏著溫青硯,所以才逼得對方閉關不見她,只為躲個清凈。book18.org
這樣的流言蜚語傳到她耳中,她自然傷心,又覺得不甘,想盡了法子想在人前證明自己不需要溫青硯的愛。book18.org
那時正好謝執淵在宗門比試之中奪得頭籌,又常常往青虛宗跑,周步青便病急亂投醫,一股腦地將當初對溫青硯的熱切和戀慕傾注到謝執淵身上。book18.org
等到真正靠近了人身邊,才發現謝執淵的心是一塊捂不化的寒冰,早已另有所屬。book18.org
謝執淵喜歡的人是雲疏舟。book18.org
周步青覺得嫉妒。溫青硯也好,謝執淵也罷,都喜歡雲疏舟。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她恨雲疏舟恨得牙癢,總是暗地裡給雲疏舟使絆子。雲疏舟從不在明面上和她爭,便顯得她愈發麵目可憎。book18.org
她就是嫉妒就是小人,卻也從來沒想過給謝執淵下藥。book18.org
那日瓊花宴,她在席間喝多了新釀好的桃花醉,被人攙回房間休息。book18.org
半醉半醒之間,她只覺得口乾舌燥。有人壓在她身上,復上她的唇,和她唇舌糾纏。book18.org
吻至情動處,她抱緊身上的人,承受著灼熱硬物狠狠將自己貫穿,甜膩嗓音一聲聲喚著「青硯」。book18.org
壓在她身上的人動作一頓,卻並未停下,而是更深更狠地操進去。book18.org
周步青以為這不過是自己酒後春夢一場,卻在第二天清晨被一聲尖叫吵醒。book18.org
前來服侍的婢子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聲引來清虛宗眾人,將床上景象盡收眼底。book18.org
沒有人聽周步青辯解,所有人都覺得是她對謝執淵愛而不得,所以才做出這種不知廉恥下藥勾引的醜事。book18.org
宗門長老眼裡本就容不下沙子,當即便要抽了她的神骨,將她逐出師門。book18.org
周步青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最終才求得謝執淵鬆口,答應娶她。book18.org
第3章 野火book18.org
周步青和謝執淵的婚禮在兩個月後如期舉行。book18.org
青冥劍宗和清虛宗乃是仙界兩大門派,無數人都對這樁婚事翹首以盼,想親眼瞧一瞧這婚禮能辦得有多隆重。book18.org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婚禮極其草率,仿佛不過只是為了走一個過場罷了,新郎官在新婚夜甚至連新房都沒進去,獨留新娘子一人枯守一整夜。book18.org
一時間,仙界之內流言蜚語不斷,一些好事之人甚至為此編了話本,大肆宣揚青冥劍宗的少宗主是如何被那毒婦算計落入圈套,不得不與自己所愛之人分別。book18.org
這些傳聞愈演愈烈,傳到最後竟如同真的一般,所有人都覺得周步青使了下作手段,才如願以償嫁給謝執淵。book18.org
無人聽她辯駁,而她至今也未能查出,那日瓊花宴到底是誰在謝執淵酒杯中下的藥。book18.org
其實在嫁給謝執淵以後,周步青也不是沒想過就這麼和對方白頭偕老共度餘生。book18.org
她出生在一個小山村,本來也沒什麼大志向,來清虛宗修道也不過只是因為她師尊下山雲遊時瞧出她有天賦,一時興起便收了她做徒弟。book18.org
山野平民之間能出一個有修道天賦的已是少見,她父母高興得不得了,以為自家女兒天賦異稟能被仙尊看重,忙不迭地就將她送上了崑崙山。book18.org
來了清虛宗才發現,她那點所謂的天賦,放在天才雲集的仙界宗門裡根本就不夠看。book18.org
她整日勤學苦練,到頭來甚至不如別人臨時抱佛腳來得更厲害。book18.org
她雖然沒什麼天賦,可她師尊卻是仙界數一數二的天才,不到半百就當上了清虛宗掌門,但除她之外並無其他內門弟子。book18.org
清虛宗長老都覺得她資質平平,配不上清虛宗大師姐這個稱號,要她師尊另選他人作弟子。book18.org
她師尊淡淡瞥過那些氣得吹鬍子瞪眼的老頭,輕飄飄扔下一句:「沒天賦?好好養不就行了。」book18.org
自此,無數靈丹妙藥不要錢似的送入周步青院裡,硬生生給她喂進了金丹期。book18.org
靠著那堆靈丹妙藥堆砌出來的修為和真才實學靠自己修煉得來的修為自然是不同的,周步青對這一點再清楚不過。book18.org
尤其是在師尊收了雲疏舟作弟子之後,周步青便眼瞧著雲疏舟的修為一路突飛猛進,不過進入宗門三年便已進入了金丹期,抵達元嬰境界指日可待,周步青便知道自己再無可能達到像她一樣的境界,從此她便不求飛黃騰達,只求能夠幸福安度一生。book18.org
她雖然還對溫青硯心有愛慕,但既然溫青硯已經閉關不知何年何日才能出關,自己又已經成了謝執淵的妻子,那便既來之則安之,安心留在謝執淵身邊。book18.org
但謝執淵並不這麼想。book18.org
他本來就因為周步青往日屢次三番的莽撞示愛而心生厭煩,礙於情面才隱忍不發,如今認定了是她愛而不得給自己下藥,導致自己不得不娶她為妻而並非雲疏舟,更是對她厭惡至極。book18.org
謝執淵婚後三月都未進過新房,而是夜夜宿在書房,直到外頭的風言風語傳到了他母親耳中,斥責了他,他才不情不願地搬了回去。book18.org
即便是在床上,謝執淵也從未溫柔對待過周步青,更多的時候是將她當做一個洩慾工具,每每行房事時,總是將周步青翻過去背對著他,只為了不看到她那張平平無奇惹人生厭的臉。book18.org
這樣的生活周步青過了兩年,她原本就快要習慣這種被人厭惡指責的生活,就像陷入泥潭一般,越掙扎越痛苦,索性便斷了一切念想,不再對任何別的事抱有期望。book18.org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溫青硯出關了。book18.org
那點被她深埋在心底的愛意再度破土而出,如燎原的野火一般在她心頭瘋長。book18.org
第4章 巴掌book18.org
謝執淵的話語宛如一顆巨石,狠狠壓在周步青胸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那些外門弟子對這種八卦自然是喜聞樂見,聚在四周竊竊私語,言語之中儘是對周步青的嘲弄和輕蔑。book18.org
周步青說不出話,只是抬起頭茫然望著謝執淵,眼中噙著的眼淚要墜不墜。book18.org
人人都知道謝執淵不愛她,甚至可以說是對她恨之入骨。book18.org
她也不是沒試過那些仙門女眷中盛傳的馭夫術,效果卻微乎其微,到頭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book18.org
即便是她穿得像個青樓妓女一般使盡渾身解數想讓謝執淵能多看他幾眼,最終換來的也不過是對方一句輕飄飄的「自甘下賤」。book18.org
她在夜裡偷偷哭過不少回,就連婢女都撞見過她躲在被子裡擦眼淚。book18.org
她恨謝執淵,更恨自己不像雲疏舟那樣有張漂亮的臉蛋和過人的天賦去吸引自己的丈夫。book18.org
恨意凝成實質,糾纏成繭將她層層包裹。book18.org
真正的作繭自縛。book18.org
謝執淵的母親柳夫人知道自己兒子有多傲慢自持,也曾嚴厲斥責過他不該這樣對待自己的妻子。但是謝執淵從來沒有遵循過母親的要求。book18.org
柳夫人勸她,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了解自己的兒子不是那麼無情的人。book18.org
她說,只要周步青好好陪在謝執淵身邊,謝執淵終有一天會回心轉意,和她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像一對恩愛的夫妻一般。book18.org
然而周步青嫁給謝執淵兩年,謝執淵還是對她厭憎至此,乃至於竟在清虛宗幫著雲疏舟這樣羞辱她。book18.org
她垂下眼,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落下來,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她沒再說什麼,避開溫青硯的視線,轉身撥開人群離開了。book18.org
今日山頂萬里無雲一片晴,陽光傾瀉照耀著所有人,卻獨獨在周步青心頭落下一場瓢潑大雨。book18.org
……book18.org
微風掠過湖面,在湖心拂出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幾隻仙鶴落在湖邊,啄水梳理起自己長長的尾羽。book18.org
幾顆小石子突然從樹旁的陰影中飛落,將那幾隻仙鶴驚起,撲閃著翅膀飛走了。book18.org
周步青緩步走在湖邊,臉上還帶著些許未乾的淚痕。book18.org
她剛剛哭過一場,現在還有些輕微的抽噎。溫青硯剛剛出關,現在整個宗門或許都在為他慶祝,自然也就沒有人來湖邊打擾她。book18.org
周步青踢飛那幾塊小石子驚走仙鶴,也還是沒覺得心裡頭那些委屈和憤怒有緩解多少。book18.org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卻在下一刻耳尖地聽見身後傳來樹葉的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周步青扭過頭去,看見身後站著一個少年。book18.org
對方穿著外門弟子統一的道袍,手上拿著掃帚,很顯然是在清理落葉。book18.org
即便是穿著那身粗布製成的袍子,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也依舊能看出他劍眉星目,氣度不凡。book18.org
他不過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周步青,便再次低下頭,繼續清掃著地面上的落葉,像是對她毫不在意。book18.org
若是放在以往,周步青本不會介意對方的無禮。明面上對她不屑一顧的外門弟子太多,若是要挨個處罰,那是怎麼也罰不完。book18.org
可今天周步青一腔委屈憤恨無從發泄,他自然也就撞到了周步青槍口上。book18.org
周步青盯著他開口,語氣冷冷:「你叫什麼?」book18.org
那個少年掃地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她:「沈凝。」book18.org
「沈凝。」周步青重複一次,緩步朝他走去,抬眸看著他,道:「好名字。」book18.org
隨後,她抬起手,狠狠甩了對方一巴掌。book18.org
少年被打得偏過頭去,凝脂般的臉上頓時清晰浮現出幾道鮮紅指痕,可見周步青下手之重。book18.org
周步青收回手,掌心還有些發麻。她看著沈凝,再一次冷冷開口,一字一頓。book18.org
「入宗門時沒教過你規矩,見到我要行禮問好嗎?」book18.org
第5章 「張嘴」(微h)book18.org
沈凝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一道清晰的鮮紅色指痕浮現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他頓了頓,像是沒想到周步青會直接一巴掌扇過來,一時有些怔愣。book18.org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舌頭從口腔內部頂了頂被打的那一側臉頰,緩緩轉過頭來,抬眼看向周步青。book18.org
他眸色狠戾,半點也不像一個僅僅只到築基期的外門弟子。book18.org
周步青一愣,被他的神情嚇了一跳,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只一瞬,他就再度低下頭,避開周步青的視線。book18.org
周步青有些惱羞成怒,沒想到自己竟會被一個外門弟子給唬住。她一時怒從心起,手中憑空變出一根閃著寒光的長鞭,劈頭蓋臉朝人抽去。book18.org
周步青倒是沒想到,眼前人看著弱不經風,卻是個有骨氣的,硬生生吃了她好幾鞭,愣是一聲不吭。book18.org
他胸口挨了幾鞭子,被抽中的地方皮開肉綻,衣襟都被鮮血洇染成一片赤紅。book18.org
周步青氣喘吁吁收了鞭子,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臉,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冷笑道:「怎麼,啞巴了?師姐我大發慈悲饒你一命,還不快點謝謝我?」book18.org
話音剛落,周步青便瞧見沈凝那張清俊秀麗的臉上表情扭曲了一瞬,額角暴起幾根青筋。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反抗,只是抬眼死死盯著周步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謝謝師姐。」book18.org
周步青並未鬆開他,而是眯起眼打量著沈凝。她剛剛抽他時刻意避開了他的這張臉,如今仔細一看,這張臉確實很像某個人。book18.org
尤其是那雙眉眼,和溫青硯至少有八九分相似。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溫青硯的眼睛很少這麼專注地看著她,即便是笑起來望向她時,也總帶著疏離和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book18.org
這種上位者俯視下位者的感覺讓周步青著迷,連帶著翻攪起內心某處深藏著的黑色慾望。book18.org
她盯著沈凝看了一小會兒,勾唇笑了起來。book18.org
「師姐親自教你規矩。」book18.org
……book18.org
沈凝跟在周步青身後,來到竹林旁一處書齋。book18.org
這書齋的位置極為隱蔽,一般很少會有人來這裡。book18.org
沈凝以為自己接下來又免不了挨一頓教訓。book18.org
他來這個地方半年有餘,早已經習慣了各種各樣的刁難。book18.org
不過那些刁難過他的人他早就一一記在心裡,只等著秋後算帳,眼前這個蠢貨女人當然也不例外——book18.org
他抬眼,眸色陰冷看向周步青,卻在下一秒愣了神。book18.org
對方抬手施展威壓,迫使他跪下來,自己則伸手解開了腰帶,露出衣裙之下的風光。book18.org
在他印象中,這個所謂的大師姐平日裡總是一副嚴厲模樣,衣袍總是整理得一絲不苟,面對那些外門弟子臉上更是從未有過半分笑意,卻不曾想在那一身肅正道袍之下,她居然只穿著一件肚兜,除此之外再無他物。book18.org
沈凝也不過才剛及冠,連女人的手都未曾牽過,哪裡見過這場面。book18.org
他呼吸一滯,幾乎忘了眼前這個女人有多令人厭惡,視線落在對方胸前大片春光,緊接著便是白皙豐腴的大腿,以及腿間的密處。book18.org
周步青那處體毛稀疏,早已經被謝執淵反覆操弄過不知道多少回,透著一股子熟透果實任君採擷的味道,陰蒂早在剛才就含羞帶怯地探出頭來,微微顫動著,殷紅穴口一張一合吐出晶瑩蜜液。book18.org
沈凝看得呆住,喉頭莫名發緊,胯下之物也隱隱有抬頭之勢。book18.org
周步青手撐著桌面坐上那擺在屋內的雕花木桌,對著眼前人張腿,手指一勾,對方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膝行朝她靠近,鼻尖都差一點撞上陰蒂。book18.org
沈凝鼻尖縈繞著那股子腥甜氣味,眼前便是周步青翕張著的小穴,隨著她的動作穴口緩緩張得更開,隱約可見甬道內的艷紅穴肉。book18.org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周步青便一把掐了他下巴,垂眸看著他,冷冷開口。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第6章 強制舔穴/腳踩雞巴/潮噴book18.org
沈凝自半年前來到清虛宗,就一直清楚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麼。book18.org
這半年來他因為這張惹人注目的漂亮臉蛋和過於不討喜的性格收到了眾多嫉妒和羞辱,他都一直隱藏著力量,隱忍不發,就是因為覺得這些蠢貨還不配自己展現真正的力量。book18.org
但今天這個蠢女人是真的在挑戰他忍耐的極限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幾道痕跡,咬牙強忍著直接殺掉眼前人的衝動。book18.org
他和周步青的穴湊得太近了,鼻尖滿是對方淫水的味道,眼前也是對方翕張著的穴口,嫩紅的穴肉蠕動著,像是在邀請別人操進去一般。book18.org
淫蕩至極。book18.org
沈凝低著頭,周步青看不見他的神色,只覺得有些不耐煩,微微動了動手指,對方的身體便再一次被她控制著往前湊。book18.org
高挺的鼻尖頂在陰蒂上,溫熱鼻息噴洒在小逼上,惹得穴口又是抽動幾下,噴出一股穴水。book18.org
周步青再一次開口,聲音裡帶著愈發傲慢的命令語氣:「不想被趕出宗門就按照我說的做,張嘴,好好舔。」book18.org
沈凝閉了閉眼,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要忍耐。book18.org
他張開嘴,顫抖著探出殷紅舌尖,舔上小逼。book18.org
周步青發出一聲軟膩呻吟,豐腴的大腿一下子夾緊了對方的臉頰。她的腿彎搭在沈凝肩上,將對方更近地壓向自己的穴。book18.org
沈凝很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舌尖笨拙地舔舐著穴口。book18.org
周步青的呻吟愈發甜膩,伸手抓亂沈凝的頭髮,扭動著腰身,陰蒂一下一下蹭著對方的鼻尖。book18.org
沈凝的舌尖探入穴中,在小逼內部翻攪出淋灕水聲。book18.org
他似乎終於找到了技巧,舌尖卷著嫩紅陰蒂吮得「嘖嘖」有聲。book18.org
周步青嗯嗯啊啊地叫著,垂眸看向沈凝時只能看見對方低垂的眉眼。book18.org
小逼被用唇舌服侍的感覺太過於美妙,而沈凝和溫青硯過分相似的眉眼更加讓她爽地尖叫出聲。book18.org
穴肉抽動著高潮了,穴水失禁一般從小逼里源源不斷地湧出,盡數喂進沈凝嘴裡。book18.org
沈凝被嗆到,又掙脫不開周步青軟膩的大腿,只能被迫將那些逼水咽下去。book18.org
口裡滿是詭異的腥甜味道,還有周步青身上皂角的香氣,一同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book18.org
沈凝咬牙,發現自己居然…可恥地硬了。book18.org
周步青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異常。她剛剛從高潮中緩過神來,小逼還哆嗦著往外噴水,視線就落在對方胯間鼓起的弧度之上。book18.org
她噗嗤一身笑了,穿著白色鞋襪的足尖隔著布料碾上沈凝胯間甦醒的巨物,頗帶色情意味地揉弄著那處,嘲弄道:「你還真是夠下賤的…這樣都能硬?」book18.org
沈凝咬著牙低頭,沒有說話,漲紅著臉感受著對方的足尖肆意挑逗著自己勃發的性器。book18.org
周步青玩得興起,腳心微微用了點力氣,踩著沈凝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揉著。book18.org
沈凝那處尺寸可觀,但畢竟還未經人事,哪裡經受得住她這般挑逗,沒一會兒便悶哼著在周步青腳下泄了出來,低喘著失神。book18.org
他胯間布料早已被精液弄得一塌糊塗,有些甚至弄到了周步青鞋襪上。book18.org
周步青「嘖」了一聲,有些嫌棄,從那木桌上一躍而下,整理好衣袍,重新恢復成那副嚴厲冷淡的師姐模樣。book18.org
她垂眸看了一眼還癱坐在地上的沈凝,顯然並不打算管他,只輕飄飄扔下一句「不許告訴別人。」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book18.org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沈凝陰冷的視線落在她離去的背影上,怒意幾乎化為實質,要將她後背都燒出一個洞。book18.org
他從牙縫裡擠出她的名字,仿佛要將這個名字撕碎了咽下去,好永遠也不忘記今天她對自己做的事。book18.org
「周步青…」book18.org
……book18.org
周步青剛一出門,一隻紙鶴便撲簌簌從竹林間飛來落在她肩上。book18.org
她接下紙鶴,那紙鶴便自動在她掌心展開,上面只寥寥幾個字:「速來清露汀。」book18.org
字跡清雋有力,她一眼便瞧出是師尊手筆。book18.org
清露汀便是平日裡內門長老弟子們聚會宴飲之處,而今天師尊既傳訊要她過去,那自然是為了設宴慶賀溫青硯出關。book18.org
溫青硯此次閉關三年,出關後必然功力大增,或許已入化神境界,師尊自然喜不自勝。book18.org
周步青本不想去,可既然師尊親自傳訊,那她也沒有不去的理由。book18.org
來到清露汀時,內門弟子、長老均已到齊,只等著她來。她師尊並未責怪她來遲,只和藹讓她入座。book18.org
周步青在座位上坐下來,這才發現自己左邊便坐著溫青硯,右邊則是雲疏舟。book18.org
她抿唇,心裡頓時生出一股躁意。book18.org
第7章 遇襲book18.org
宴席之上,觥籌交錯聲不絕於耳,好不熱鬧。book18.org
今晚宴會的主角是溫青硯,有不少其他門派的弟子和長老過來同他敬酒道賀,祝賀他進入化神期。book18.org
周步青坐在他身邊,也免不了要強撐起一片笑意,以此來應付那些往溫青硯身邊湊的人。book18.org
雲疏舟坐在周步青身邊,倒是一副如魚得水的模樣。book18.org
她在宗門裡本就受歡迎,早就習慣了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臉上掛著淡然笑意,迷得那幾個年輕弟子湊在她面前一個勁地獻殷勤。book18.org
周步青冷眼瞧著那幾個青年哈巴狗似的圍在雲疏舟跟前,一會兒給人變些小法術逗人笑,一會兒又將自己的那些法寶獻寶似的遞到人眼前,忍不住冷笑一聲,低聲道:「蠢貨。」book18.org
說是這麼說,她卻知道自己心裡還是不可避免地嫉妒起雲疏舟來。book18.org
她一直忍不住朝著雲疏舟那邊瞟,自然也就沒注意到溫青硯落在她身上的視線。book18.org
溫青硯垂眸瞧著她,眸色幽深,看不出情緒。book18.org
「青青。」book18.org
周步青扭頭看向溫青硯,對方還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唇角笑意未減分毫。book18.org
「今天我聽師兄說過了,你這三年勤於修煉,修為大有長進。我入關前給你的那幾本書你可有好好在讀?」book18.org
周步青點頭。book18.org
溫青硯剛閉關時,那幾本書她別說是好好讀,幾乎是日日都要拿出來翻看好幾遍,直到嫁給謝執淵以後,她為了舍心斷念才將那幾本書束之高閣,偶爾拿出來看看。book18.org
溫青硯讚許點頭,視線觸及周步青袖口玄鳥雲紋,頓了頓,有些突兀地開口:「今天在靜心崖,人多口雜,一直沒來得及問你…」book18.org
「青冥劍宗的少宗主待你可好?」book18.org
周步青的指甲深深扎入掌心,在掌心留下月牙形狀的痕跡,微微滲出一點血色。book18.org
她喜歡溫青硯是沒錯,卻也最恨他這副對所有人都溫柔關心的模樣。book18.org
明明不喜歡她,為了躲避她的愛慕糾纏都躲進靜心崖閉關三年,如今又來關心她做什麼?book18.org
謝執淵待她不好,一點都不好,可就算她告訴了溫青硯又有什麼用?難不成溫青硯還能讓她和謝執淵和離再娶了她嗎?book18.org
明明都已經讓她快要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那就不要再來給她希望。book18.org
周步青牙關緊咬,撇過眼躲開溫青硯的注視,冷淡開口:「多謝師叔關心。」book18.org
「我和我夫君的私事,不勞師叔掛心。」book18.org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凝固一瞬。book18.org
雲疏舟耳尖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饒有興味地看過來,像是也沒想到周步青竟會對溫青硯說出這種話,視線在他二人之間徘徊。book18.org
溫青硯臉上笑意不減,溫聲道:「既然這樣,那我便放心了。」book18.org
「師叔只是擔心你。」book18.org
……book18.org
宴會結束後,周步青獨自一人走在花園的小徑上。book18.org
她今日喝多了些清酒,腳步有些虛浮,卻也還能走得穩。book18.org
自從三年前那場瓊花宴後,周步青便再也不碰酒了,每每在宴席上也只是以茶代酒。緣由無他,只是她實在是怕了。book18.org
不過今日倒是個例外。book18.org
她今天心裡著實悶得慌,又被溫青硯提醒著想起自己這些年來在謝家和青冥劍宗的處境,更是一陣煩躁,便多飲了幾杯,但是人還清醒著,所以也不礙事。book18.org
夜風輕拂,卷著幾分涼意掠過園間叢林,樹葉簌簌作響。月色皎潔如洗,清輝漫過蜿蜒的石子小階。book18.org
周步青在這滿園寂靜中,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樹枝被踩斷的聲音。book18.org
聲音細微,換了一般人來是無論如何也聽不見。但周步青畢竟也是到了金丹期的修士,這樣的聲音自然不會被她錯過。book18.org
她扭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竹林沙沙作響,樹影被拉得又細又長,在石階上搖曳生姿。book18.org
「誰?」周步青開口,環顧四周。book18.org
沒人回應她。book18.org
她的神識鋪開來,探查著周圍,卻還是什麼都沒發現。book18.org
周步青心裡犯嘀咕,卻也沒太在意,只當是自己今天太過於疲累而疑神疑鬼。她轉過身,繼續朝前走。book18.org
下一秒,一道黑影出現在她身後,猛然捂住了她的嘴,攬住她的腰,在她來得及發出驚呼之前將人一把拉入了一旁的假山之中。book18.org
第8章 指奸/潮噴book18.org
攬在周步青腰間的臂膀強壯有力,掌心滾燙,隔著她身上的道袍源源不斷地傳來熱度。book18.org
她剛才用神識探查過四周,並未發現任何其他人的蹤跡,然而這個人居然能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修為必定遠在她之上。book18.org
對方掐了一個無聲訣,鬆開了捂在周步青嘴上的手。book18.org
周步青今晚喝了酒,身上綿軟無力,掙脫不開這人的手而又叫不出聲,手指無力地抓撓著對方手臂。book18.org
那人在她身後嗤笑一聲,溫熱鼻息噴洒在她耳際,大手肆意揉捏著她腰上軟肉,另一隻手則探入衣裙下擺,隔著肚兜那層薄薄的布料撫上胸口乳肉。book18.org
周步青頓時漲紅了臉,在心底破口大罵登徒子。book18.org
她是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清虛宗內對她這個大師姐下手。book18.org
今日來了不少其他門派的弟子和仙尊,對方的修為又高深莫測,她一時思緒混亂,腦海中一團亂麻,是半點頭緒也無。book18.org
對方的手掌揉捏著她軟膩的乳肉,甚至惡趣味地掐著那隔著肚兜顫巍巍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周步青又氣又急,氣急敗壞地就想要動用法術衝破對方的束縛,卻再一次被他輕鬆壓制住。book18.org
那人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張黑色布條,蒙住了周步青的雙眼。book18.org
她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又發不出聲音,只能被迫感受著對方的手掌在自己身上遊走。book18.org
那人很明顯是個劍修,掌心帶了一層薄繭,擰著她乳尖把玩時磨得她乳頭有些痛,但是宗門之中劍修太多,只憑這一點根本不知道是誰。book18.org
她掙扎個不停,尤其是在聽見不遠處隱約傳來夜巡弟子的腳步聲時掙扎得更是用力。book18.org
對方似乎是嫌她掙扎得太過厲害,又掐了個訣,將她的手腳用無形的繩索捆住。book18.org
周步青這下徹底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忍受對方對自己為所欲為。book18.org
那人粗重的呼吸聲響在她耳畔,帶著劍繭的大手一寸一寸撫過她身上的每寸肌膚,揉麵糰似的隨意玩弄著她胸口兩團白皙乳肉。book18.org
周步青幾乎將一口銀牙咬碎,也沒能衝破對方在自己身上施加的法術。那人察覺到周步青的意圖,發出一聲嗤笑,像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book18.org
「繼續掙扎,我就把你脫光了扔到花園外面去,到時候叫你的那些師弟師妹們都來看看他們大師姐赤身裸體的模樣。」book18.org
那人開口說話,聲音因為法術加持而顯得嘶啞難聽,但說出的話卻無比清晰地傳到周步青耳中。book18.org
他似乎很清楚周步青最怕的是什麼,簡簡單單兩句話就讓周步青徹底停止了掙扎。book18.org
那人垂眸看著周步青,視線落在她顫抖的、褪去血色的嘴唇和汗濕的額發上,指腹一點點拂過周步青的下唇,然後傾身吻了下去。book18.org
周步青就這麼被掐著下顎,強迫著和對方唇舌糾纏。book18.org
對方的舌頭探入她口中,親出「嘖嘖」水聲。book18.org
周步青從來沒和誰這麼激烈地接吻過,之前即便是她想要在床榻上親一親謝執淵也被他偏頭躲開,甚至罵她不要臉。book18.org
她一時半會兒只覺得有些呼吸困難,臉上熱度驟升,卻又無法掙脫開對方的手,只能被迫感受著那人的舌頭靈活地纏著她的舌頭。book18.org
她被親得缺氧,想要推開對方,卻被攬著腰親得更狠。身上穿著的道袍本就寬鬆,如今更是被輕輕一扯就滑落在地。book18.org
男人的大手一路往下,拂過她小腹那道疤痕時一頓,隨後探向她腿間。book18.org
小逼今天才被人舔過一遭,現下還潤著,手指一摸上陰蒂,小逼立刻吐出淫水,澆在他手掌上。book18.org
男人並起二指揉搓著陰蒂,用力掐擰著那顆軟綿綿的小豆豆。周步青的手指用力抓緊男人肩膀,渾身顫個不停。book18.org
男人並起二指插入濕濘小穴,耐心地拓張著。book18.org
周步青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小逼很快就適應了對方的手指,緊緻的肉壁含著他的手指嘬得愈發歡快。book18.org
也不是是哪裡惹得男人不高興,他抽出手指,狠狠一掌抽上陰蒂,冷笑一聲:「被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這樣對待也能濕成這樣?」book18.org
「你還真是…有夠淫蕩的。」book18.org
周步青咬牙想要辱罵對方,也依舊發不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下一秒,她被男人輕鬆抱起,後背抵在假山上,被迫對他雙腿大張。灼熱硬物壓在穴口,緩緩磨蹭著,然後借著逼水的潤滑一舉挺入。book18.org
第9章 強制高潮/失禁book18.org
一輪皓月懸於在潑墨似的天空之上,清輝漫灑,將崑崙群峰盡數籠入一片朦朧的月色之中。book18.org
幾個受命夜巡的清虛宗弟子提著燈籠走在石子小徑上,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地說著今日發生的事。book18.org
燈籠里的燭火隨著步履輕晃,明滅間將人影曳得細長,影影綽綽鋪在青石子路上。book18.org
一個弟子突然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假山陰影處,神情疑惑。不知怎的,他剛剛似乎聽見了一些響動從假山石後面傳來。book18.org
「怎麼了?」一旁的同伴注意到他停下來,順著他的視線往假山陰影處看去。book18.org
燈籠發出的微弱光亮照亮陰影處,那裡空無一物,安靜得仿佛剛剛的那些響動都不過是他的錯覺。book18.org
那名弟子搖搖頭:「沒什麼。」他答道,和同伴們一道繼續巡邏。book18.org
假山石背後,周步青的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身後的男人掐著她的腰肢,雞巴正深深插在她穴里,隨著他挺腰的動作一下一下磨著她的穴肉。book18.org
男人已經壓著她肏了大半個時辰,插在她穴里的雞巴卻毫無半點疲軟跡象,反倒是漲得愈發粗大,撐得小逼都快要裂開似的。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隨著男人頂胯的動作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小穴的敏感處,幾乎頂到周步青宮口的位置。book18.org
那人的肉棒比起謝執淵的也毫不遜色,甚至還要略微上翹些,幾乎每一下都能頂到花穴最深處。book18.org
小穴被插得汁水橫流,大股蜜液順著周步青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男人故意解開了施在周步青身上的噤聲咒,卻並沒有解開束縛在她手腕上的咒語和眼睛上的布條。book18.org
他掐著周步青的腰,遊刃有餘地頂著胯,每一下都操到最深處,而周步青只能勉強撐著假山那粗糙的牆面,身子被頂弄得宛如一葉在波浪中飄搖的小船,抖個不停。book18.org
她的手指緊緊壓在嘴唇上,拼了命地想要壓下那些呻吟,卻還是免不了從指縫間瀉出些許悶哼。book18.org
她怕極了被那些夜巡的弟子聽見聲響而循聲過來看見她和男人苟合的場景,又覺得身為堂堂大師姐被陌生人這麼壓著肏實在屈辱至極,眼裡頓時蓄起淚來,將布條洇出一片深色水漬。book18.org
男人粗礪的大手掐著她的下顎,強行將她的臉扭過來一些,視線落在她臉上蜿蜒的淚痕上。book18.org
對方並沒有說話,掐在她腰上的手力道卻一重,雞巴整根抽出又狠狠頂入,將穴口都搗出白沫。book18.org
周步青被操得渾身顫個不停,高潮的強烈快感席捲而來。book18.org
她此時此刻也顧不得會發出聲音,拚命搖著頭,哭泣著小聲懇求對方停下來。book18.org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臉上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卻沒起到半點作用。book18.org
男人垂眸瞧著她這副狼狽樣,勾唇笑了,嘲弄之意愈發明顯,指尖揉上她腫脹挺立的陰蒂,隨著操弄的動作狠狠掐擰著那處。book18.org
周步青蒙在布條下的雙眼克制不住地翻白,兩條腿抖成了篩子,潮噴出來的蜜液混雜著零星尿液一股腦地從腿間湧出,在地面匯聚成一小灘。book18.org
男人低喘一聲,握在周步青腰上的大手骨節泛白,伴隨著幾下用力地挺腰,直接射在了周步青體內。book18.org
片刻後,他鬆開周步青,任由對方背靠著牆壁癱軟在地,小逼還在不停地噴著水,混著精液一起從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中噴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周步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謝府的,醒過來時人已經一絲不掛泡在浴桶里。book18.org
或許是怕她凍死在浴房裡,那人還特意施了個法術讓浴桶里的水保持著熱度。book18.org
但周步青可不會因此謝謝他。book18.org
周步青視線落在自己胸前軟肉上留下的紅色指痕,恨恨地一拳擊中水面,激起大片水花。book18.org
如果讓她知道那個人是誰——book18.org
她一定把他千刀萬剮!book18.org
第10章 懷疑book18.org
直到天蒙蒙亮時,周步青才從浴房裡出來。book18.org
她身上全是那該死的登徒子留下的鮮明淤青和指痕,她看著覺得噁心,又怕叫人發現,只能躲在浴房裡用熱水和羊脂膏一遍一遍地擦洗著身上那些痕跡,直到擦得皮膚都有些泛紅髮痛才罷休。book18.org
她一夜未眠,眼下一圈青黑,看上去更是憔悴,不過此時此刻她也無心去梳妝打扮,只草草梳洗了一番,連發尾都還濕著,就匆匆趕去後廚。book18.org
倒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柳夫人。book18.org
柳夫人年輕時中過毒,後來嫁給青冥劍宗宗主之後,宗主尋遍天下靈丹妙藥,方才解了柳夫人體內中的毒。book18.org
只是這些毒素在柳夫人身體中留存多年早已深入骨髓,即便是解了毒也落下病根,所以需要經常服藥。book18.org
自周步青嫁給謝執淵以來,在謝府可謂是受盡冷落白眼。book18.org
那些僕從傭人個個都是會看眼色的,見謝執淵對她這麼個所謂的「女主人」都愛答不理,自然也跟著謝執淵有樣學樣,對她冷淡非常,有些甚至敢在她下令時出言頂撞,簡直無法無天。book18.org
周步青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知道必須得在府里立威才能改變這種境地,便挑了幾個對她態度尤為惡劣的傭人狠狠教訓了一通,也算是殺雞儆猴。book18.org
她這一立威,府里的確是沒人敢當著她的面出言不遜,但在背後向謝執淵告狀的卻是層出不窮,說她仗著自己少夫人的身份在府里為所欲為,弄得傭人們苦不堪言。book18.org
這樣的話語謝執淵聽得多了,對她的厭惡便也與日俱增。book18.org
有一次,一個新來的婢子笨手笨腳的,在替她收拾梳妝匣時打碎了一隻青玉琉璃簪,怕她知道後怪罪,竟自作聰明將那隻簪子扔進爐子裡燒了。book18.org
那簪子本不是什麼太過於珍貴的物件兒,只因那隻簪子是溫青硯送她的及笄禮,她便當個寶貝似的一直隨身帶著,偶爾拿出來也權當是做個念想。book18.org
如今愛慕之人閉關,簪子又被毀,她自然大發雷霆,命人將那婢子打了二十鞭,打得人皮開肉綻哭爹喊娘,方才覺得出了口惡氣。book18.org
那婢子年歲尚小,長得也算是個美人坯子,自小便在謝府長大,自然也和不少世家女子一樣,對謝執淵這個風姿綽約的少宗主心有愛慕。book18.org
她早就覺得周步青資質平平,臉也不如自個兒靚麗動人,是無論如何也配不上謝執淵,如今又挨了她這一頓鞭子,一腔委屈無處發泄,便哭得梨花帶雨地去找謝執淵告狀,說自己不過是不小心弄斷了一根簪子,便被周步青一頓毒打。book18.org
謝執淵見她身上那些傷痕觸目驚心,只覺得周步青實在面目可憎,為了一隻簪子對他的婢女下此毒手,當即便要命人拿紙筆來寫一封休書,甚至要將周步青在瓊花宴上給他下藥一事昭告天下,是擺明了要讓她名節盡毀。book18.org
那時候周步青的父親正生著病,她不敢去想如果這封休書被天下人知曉,連帶著牽扯出瓊花宴一事,她的父母會不會因為太過於羞愧而一蹶不振,乃至於可能丟了性命。book18.org
周步青不敢去賭,便只能求謝執淵別休了她。她在大雨里跪了整整一夜,全身濕透,發著燒暈倒時嘴裡都喃喃著求謝執淵別休妻。book18.org
最終還是此事驚動了柳夫人,她親自過來撕了那封休書,又好好審問了那個婢女,這才勉強算是還了事情一個真相。book18.org
只是謝執淵從此之後便更加疏遠周步青,甚至連句話都不屑於和她講似的。book18.org
或許是出於同情,柳夫人從此便下令,不允許府中任何人對周步青不敬,又從身邊調了兩個忠心沉穩的婢女服侍周步青,好讓她在府中站穩腳跟。book18.org
周步青記著柳夫人對她的這些恩情,自然也想著要去報答她。book18.org
自那之後,她便時常往柳夫人住的枕月軒跑,變著花樣地哄柳夫人開心,就連柳夫人每日喝的藥都是她親自看著熬好送去的。book18.org
今日也不例外。book18.org
周步青來到後廚,她的侍女靈兒已經熬上了藥,此時此刻正看著火。book18.org
周步青掀開蓋子看了看,又讓靈兒再去取一顆人參過來加上。book18.org
靈兒應下,轉身去庫房裡取,留周步青在這裡看著火。book18.org
不一會兒,身後便傳來一陣腳步聲。周步青以為是靈兒取了人參回來,轉頭道:「再熬半個時辰,就去給老夫人送去……」book18.org
她剩下的半句話卡在喉嚨里,沒能說出口。book18.org
謝執淵挑開帘子進來,視線落在咕嘟咕嘟冒著泡的藥鍋之中,又轉向她。book18.org
周步青抿唇,避開他的視線。謝執淵視線落在她還滴著水的發尾之上,皺起眉。book18.org
「你昨晚一晚上沒有回府里。」他開口,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仿佛不過只是隨口一問,卻透著一股子疑慮,「你去了哪裡?」book18.org
第11章 護符book18.org
周步青垂下眼,攥緊了袖口。這是她覺得不安時下意識的動作,並沒有逃過謝執淵的眼睛。book18.org
「昨夜宗門設宴,我一時貪杯喝多了,就留在宗門內歇息。」周步青低聲說,避開謝執淵的眼神。book18.org
謝執淵的視線落在被她攥得皺巴巴的袖口上,倒也沒拆穿,只道:「我今日去清暉堂議事,不回來,午飯不必等我。」book18.org
周步青張了張口,一個「好」字還沒出口,對方就一轉身,挑帘子出去了。book18.org
她默默低下頭,墨黑眼眸中倒映著爐火明滅。book18.org
不多時,靈兒帶著人參過來,一併放入黑漆漆的藥鍋之中。book18.org
周步青掌心催動靈力,緩緩注入那鍋藥里。book18.org
一股藥香在小廚房裡彌散開來,讓周步青身上也沁進去一股揮之不去的藥味。book18.org
藥煮好之後,周步青讓靈兒把藥碗裝入食盒,朝著枕月軒去。book18.org
到了枕月軒門口,洒掃的婢女見了她,行禮喚了一聲「少夫人」,便主動上去打開門,讓她進去。book18.org
這幾日入了秋,天氣漸冷,柳夫人年齡大了有些嗜睡,周步青推門進去時,瞧見侍女正在替她梳鬢。book18.org
謝執淵的長相和柳夫人一脈相承,尤其是那雙眉眼和柳夫人生得極像,眼尾輕挑如女子一般柔媚,眼波流轉之間卻又透著一股子冷意。book18.org
周步青臉上揚起笑意,接過靈兒手中的食盒款步上前,柔聲喚道:「母親。」book18.org
柳夫人轉頭,看見是她,笑道:「青青來啦。」book18.org
周步青將食盒裡的藥碗拿出來,端到柳夫人面前,熟練舀起一勺藥汁,遞到柳夫人唇邊。book18.org
待一碗藥汁喝完,周步青取出手帕,為柳夫人擦拭唇角。屋子裡炭火燒得正旺,她穿著單衣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冷。book18.org
周步青服侍著柳夫人穿好衣服,低頭為她系腰帶時聽見柳夫人問她:「淵兒呢?」book18.org
周步青手上動作不停,低聲道:「他說今天去清暉堂議事,不回來。」book18.org
「可有說是何事?」book18.org
周步青搖頭。book18.org
柳夫人嘆了口氣,倒也沒說什麼。周步青心裡頭也清楚,柳夫人必定是知道謝執淵要去處理什麼事宜的,然而卻唯獨她這個妻子不知曉。book18.org
成婚三年,她在謝府卻依舊像是個外人,怎麼也融不進去。book18.org
待柳夫人梳洗完畢,周步青又陪著說了會兒話,用了午飯便打算起身告辭。剛剛站起身,柳夫人卻叫住了她。book18.org
她轉身,柳夫人轉頭示意婢女取來一個小匣子,將裡頭的東西取出來放在她掌心。book18.org
她低頭仔細端詳著手心裡的東西。那是一塊暖玉做成的護符,又像是令牌,上頭刻著謝家家紋,雕花精美別致。book18.org
這塊護符上附了許多靈力,她不過才在手心攥了一小會兒,便微微發熱,連上面的家紋都泛起一陣暖融融的光,映得那隻玄鳥好像活過來似的。book18.org
「這是宗主以前給我的護符。」柳夫人笑道,「淵兒此行是要去江南。那處瘴氣眾多,此物貼身帶著,可以護你不被瘴氣侵吞靈力。」book18.org
柳夫人這話意圖明確,便是要她去清暉堂尋謝執淵,同人一起去江南。book18.org
周步青抿唇,張了張口,卻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輕聲應下。book18.org
……book18.org
她拿了護符,糾結了許久,才最終來到清暉堂。book18.org
她知道柳夫人本意是好的,是想要她陪著謝執淵一同去江南,或許也能增進夫妻感情。book18.org
可柳夫人也不想想,她這三年來對謝執淵死纏爛打過多少回,卻更受他厭憎。book18.org
但是既然柳夫人開口發話,她也沒有不去的道理。book18.org
來到清暉堂,守在門口的親衛就像是沒見過她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並不打算讓她進去。book18.org
周步青壓下心頭騰然而起的火,想著忍一時風平浪靜,將那護符掏出來,在那侍從眼前晃了晃:「老夫人讓我來。」book18.org
那親衛瞥了她一眼,側身為她打開門。book18.org
清暉堂裡頭走廊眾多,圍著一片池塘修得像是迷宮似的。周步青跟在那清暉堂婢子身後穿過那些彎彎繞繞的走廊,最終停在一個殿門前。book18.org
周步青推門進去,這才發現裡頭只有三個人。book18.org
謝執淵正站在書桌旁,桌上散落著幾份圖紙,他見周步青進來,微微蹙眉:「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周步青抿唇,視線掠過另外二人。book18.org
其中一人身著白色狐裘,面如冠玉,羊脂玉冠將頭髮一絲不苟束起,卻依舊掩不去身上那股子吊兒郎當的世家公子氣。book18.org
那是謝執淵的髮小,秦彥。book18.org
見她視線掃過自己,秦彥勾唇一笑,衝著周步青戲謔道:「喲,嫂子好!」book18.org
這聲嫂子落在周步青耳里,是怎麼聽怎麼刺耳。她知道謝執淵的那些好友們是如何看她的,對她的態度恐怕只剩下輕蔑和嘲弄。book18.org
而謝執淵對此是半點都不在意。book18.org
而另一個人——book18.org
周步青望過去,瞳孔驟然緊縮,手指克制不住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袍。book18.org
雲疏舟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第12章 舊物book18.org
雲疏舟抬眼和周步青對上視線,眉眼彎彎地沖她露出一抹笑來,柔聲道:「疏舟今日不請自來,多有叨擾,師姐勿怪。」book18.org
周步青咬牙,卻也不想在謝執淵面前表現出來,只收回視線,上前幾步走到謝執淵面前,將那枚護符遞給他,軟聲道:「母親給了我這個,要我陪你同去江南。」book18.org
謝執淵接過護符,視線落在那玄鳥紋樣之上,微微皺了皺眉,將那護符遞還給她:「母親說讓你和我們一同去?」book18.org
周步青點頭。book18.org
雲疏舟在此時開了口:「師姐可知道我們此行江南是為了何事?」book18.org
周步青瞥她一眼,又搖了搖頭。book18.org
「謝家在江南經營的幾支漕運船隊出了問題,本部聯繫不上,有幾個識水性的船員逃上了岸,也被嚇得神智不清,說是船上有妖邪作祟。派了幾個宗門弟子下山,也都音信全無,所以我才要動身去一趟。」book18.org
謝執淵開口,視線落在周步青臉上,眸色微冷:「此行必定兇險,你不過區區金丹期修士,跟去又能做什麼?」book18.org
秦彥在一旁聽著,噗嗤一聲樂了,用手肘捅了捅謝執淵,戲謔道:「你懂什麼,嫂子又不是為了去幫忙,這不擺明了是見你帶雲妹妹去江南不帶她,吃醋了嘛~」book18.org
周步青面上「騰」的一下熱起來,莫名生出一種心思被拆穿的羞惱。book18.org
她沒說話,便見雲疏舟轉向她,怯生生開口:「師姐別誤會,師尊說了,我即將進入元嬰期,此行只當是歷練,並非有意要和…少宗主同行。」book18.org
一番話說得是楚楚可憐,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膽怯,可謂是我見猶憐,若是不知道,還以為周步青如何欺負了她。book18.org
周步青只覺得幾欲作嘔,又不好發作,只得冷冷扔下一句:「無妨。」book18.org
她轉頭望向謝執淵,語氣里不自覺帶上些懇求:「執淵,母親說了,我此行和你同去,也能熟悉熟悉府內事務,好替你分憂。」book18.org
謝執淵垂下眸子,到底也能感受到周步青的語氣里的討好意味,不置可否道:「三日後出發。」book18.org
……book18.org
三日之後。book18.org
一輛馬車停在山門外,幾匹被養的油光水滑的高頭大馬吭哧吭哧噴著鼻息。book18.org
那車以烏木為架,車廂四壁嵌著磨得瑩潤的白玉,簾幔又由織金雲紋的蜀錦製成,看著著實貴氣,卻又不顯得張揚。book18.org
靈兒扶著周步青上了馬車,又往她懷裡塞了個暖爐。book18.org
馬車裡空間足夠大,坐墊上都鋪了厚厚的皮草,坐上去又暖又軟,倒是讓周步青愈發昏昏欲睡。book18.org
去江南的路途遙遠,快馬加鞭趕過去最少也要兩天時間。book18.org
周步青怕路上悶得慌,帶了幾本書上去。馬車裡就四個人,謝執淵本就話少,如今更是連眼睛懶得睜,靠在軟墊上,手撐著臉頰閉目養神。book18.org
雖說謝執淵性格太差,但臉實在是長得賞心悅目,不說話是看上去就像從畫裡面走出來似的,一雙眉眼隨了他母親,宛如墨筆勾勒而成一般。book18.org
周步青看著書,卻也忍不住時不時抬起頭看看他。book18.org
秦彥倒是個話多的,一路上和雲疏舟聊個沒完,幾句話就逗得雲疏舟掩唇直笑。book18.org
周步青插不進他們的話題,也覺得無趣,便只低頭看書。book18.org
那本書正是溫青硯入關之前送她的,這些年不知道被她拿出來翻看過多少回,邊角都有些軟爛。book18.org
裡面的招式她記得滾瓜爛熟,卻還是到現在都沒能突破金丹期。book18.org
雲疏舟視線落在她身上,眸色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看見那本書,突然開口道:「我記得這是溫師叔的書吧?」book18.org
周步青翻頁的手一頓,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書頁都被磨軟了,師姐定是翻過不少回。」雲疏舟笑嘻嘻的,一派天真模樣,「師姐還挺念舊。」book18.org
周步青抿唇,抬頭時發現謝執淵不知什麼時候也睜開眼,墨色眼瞳正盯著她,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book18.org
周步青沒由來的有些發慌。book18.org
「一本劍術書罷了。」她含混道,「不過隨便翻翻看。」book18.org
「是嗎?」雲疏舟眼前一亮,朝著她伸出手,「師姐若不介意,可否給我看看?」book18.org
周步青捏著書的手指一緊,卻也還是在最後將那本書遞了過去。book18.org
不過一本破書罷了,有什麼好捨不得的。book18.org
她在心底默默對自己說。book18.org
現在既然已經嫁了人,就更不該對他有所留戀。book18.org
第13章 都濕透了(微h)book18.org
半日之後,馬車抵達坐落在一處山腳下的山莊。book18.org
此處山莊三面環山,位置極為隱蔽,莊內種著大量的靈藥在此地吸收天地靈氣,還有一處天然溫泉,靈氣充盈豐沛。book18.org
這處山莊本就是謝家私宅,只是離宗門實在太遠,不能時常過來住著,便派了幾個忠心的家僕和婢子在這個宅子裡守著,順便照看那些靈藥。book18.org
如今一聽說少宗主要來,那些僕人們自然喜不自勝,提前清掃好了房間,又備好了上等佳肴,只等著周步青一行人來。book18.org
馬車在山莊門前停下來,馬夫牽著馬去馬廄喂食,靈兒則帶著幾個僕從將車上的行李搬下來。book18.org
待放好了行李,周步青才發現,不知為何雲疏舟被安排著和他們夫妻二人住進了同一個院子的偏殿。book18.org
後來問了管事才知道,前幾日山里下了場大雪,這些屋子長久沒人住,又經年失修,所以好幾間屋子屋頂都被雪給壓壞了,一時半會兒修不好。book18.org
周步青對此心有不滿,但眼下也別無他法,只能捏著鼻子忍受著對方住在自己隔壁這個事實。book18.org
晚飯倒是做了周步青愛吃的幾樣,什麼櫻桃肉、蟹粉豆腐等等一應俱全,想必是費心打聽過自家少夫人愛吃什麼。book18.org
這些個家僕一直住在山莊內,自然是沒見過周步青,乍一見雲疏舟還以為她是自家少夫人,一個勁地獻殷勤。book18.org
後來弄明白了才知道,周步青才是少夫人,倒也不免有些失望,覺得周步青太過平庸,配不上自家少宗主,卻也沒表現出來,還是對周步青客客氣氣的。book18.org
待用過了晚飯,一行人一路上舟車勞頓也累得不輕,便早早地回房歇息了。book18.org
周步青泡在浴桶里,靈兒站在一旁,為她擦洗身體和頭髮,往她身上抹了羊脂膏,好讓冬日裡的皮膚更加光滑,又往水裡添了不少玫瑰花瓣增香。book18.org
周步青視線隨著順水漂浮的玫瑰花瓣上下起伏,轉而又落在掛在一旁的紗裙上,面上不可自抑地熱起來。book18.org
那紗裙由鮫綃所制,穿在身上輕盈仿若無物,只是那點布料只能堪堪包裹住胸口軟肉和私處,其餘的全都披散下來,走動時隨著步履輕輕晃動,大腿和腰腹若隱若現,甚是勾人。book18.org
這件衣服還是數月前柳夫人命了天下有名的工匠製成,送給周步青的,只不過先前謝執淵處理族內事務太忙的緣故,所以一直沒能派得上用場。book18.org
此次江南行,這件衣服也一直帶在箱子裡。柳夫人出行前親自替她塞進箱子,擺明了是要她趁此機會好好和謝執淵增進感情。book18.org
靈兒將殘留在周步青肌膚之上的水珠仔細擦乾,又為她穿上那件紗裙,然後便垂首恭敬退下,只留周步青一人在房內。book18.org
房裡安靜異常,周步青只能聽見自己如鼓擂的心跳聲。book18.org
她緩步走出浴房,瞧見書桌旁還亮著盞燈,謝執淵身形挺拔坐在桌旁,正在翻看那些散落的圖紙。book18.org
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謝執淵並未回頭,只開口淡淡道:「我還要再看看這些線路圖,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book18.org
下一刻,身後貼上一抹柔軟,兩節藕臂攀上謝執淵肩膀環住他脖頸。book18.org
周步青身上帶著輕微的玫瑰香氣,縈繞在謝執淵鼻尖揮之不去。book18.org
女人唇瓣柔軟,貼在他耳畔時微微顫抖,帶著一絲羞赧低聲喚他:「執淵…」book18.org
謝執淵轉過頭,抬眸看向她,視線落在周步青半露的酥胸和隱約可見白膩的大腿上,又是皺了皺眉,冷道:「你穿的這是什麼?」book18.org
周步青抿唇,早料到他是這樣的反應。book18.org
她這些年習慣了謝執淵對自己的冷嘲熱諷,倒也沒退縮,臉頰上飛起幾朵紅霞,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他手腕,往自己腿間探去。book18.org
謝執淵手指修長如玉,所觸之處早已經濕成一片,被他的手指一碰,更是又吐出幾口蜜液來,在他指尖牽出幾根纖細銀絲,燭火一照,更顯淫靡。book18.org
周步青漲紅了臉,期期艾艾攥著人的手腕,小逼一下一下往謝執淵手上蹭,眸子被淚染得亮晶晶的,小聲喚他名字:「執淵,你摸摸我…」book18.org
「都濕透了。」book18.org
第14章 硬得不行(失禁/潮噴/被意淫)book18.org
昏暗靜謐的室內,微弱的燭火躍動著,橘黃色的光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映在雪白牆面上,隨著燭火微微晃動著。book18.org
謝執淵垂眸看向坐在自己懷裡的人。book18.org
若是按照年齡來算,周步青比他還要大個三歲,臉頰卻依舊帶著些嬰兒肥,修為不高,性子也幼稚,又愛爭風吃醋,是怎麼想也配不上做青冥劍宗的少夫人的。book18.org
然而即便對她再不屑,當她濕漉漉的小逼蹭在他大腿上時,他還是不可自抑的硬了。book18.org
謝執淵視線順著周步青的脖頸往下,落在對方胸口。book18.org
兩團粉白乳肉被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抵在他胸前,兩節手臂攀在他脖頸上,看向他的眸子滿是討好。book18.org
他喉結動了動,性器在胯間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周步青攀著謝執淵結實的臂膀,騎在人身上,小逼隔著那層布料緩緩磨蹭著他勃發的性器。book18.org
穴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將那層布料也蹭的濕漉漉的,暈開一片深色水漬。book18.org
謝執淵沒有動作,只是垂眸看著周步青動作,鴉羽似的眼睫掩去眸中欲色。book18.org
周步青討好地一下一下吻過他的下顎和脖頸,小逼吐淫水吐得愈發歡快,陰蒂磨過對方高挺的性器,她一下子腿軟下來,只能無力地摟著謝執淵的脖子低聲喘息。book18.org
謝執淵再也忍不住,一把托起周步青,大步朝著床走去。book18.org
他將周步青扔到柔軟的床榻之上,然後傾身壓下。巨大的性器抵在周步青穴口,龜頭狠狠磨過她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周步青發出一聲甜膩呻吟,扭動著腰身主動用小逼去蹭謝執淵。謝執淵大手掐住她腰上軟肉,挺腰而入。book18.org
青筋暴起的雞巴破開層層穴肉,直抵穴心。緊緻的肉壁乖順嘬著青筋暴起的柱身,一下一下含吮著雞巴。book18.org
謝執淵操逼總是大開大合的,是半點也不在意她是否能受得住。book18.org
周步青手胡亂在他寬闊的背脊上抓出幾道痕跡,聲音被拉扯成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小逼被雞巴撐到了極限,穴口被粗大的肉棒磨得一片紅腫,嫩紅的穴肉都被帶出來些許。book18.org
謝執淵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交織在一塊兒,在靜謐的室內聽著分外清晰。book18.org
周步青尖叫著夾緊雙腿,腿彎勾在謝執淵勁瘦的腰身上晃動著。book18.org
謝執淵的每一下抽送都直直撞向宮口,穴口蜜液飛濺,在床單上留下鮮明印記。book18.org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周步青哆嗦著高潮,手臂在對方的脖頸上收緊。book18.org
即便是已經高潮,謝執淵也並未放過她。book18.org
他的肉棒還硬著,半點沒有疲軟的跡象。book18.org
壓著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的周步青做了一小會兒,他似乎是覺得有些無趣,又托著人屁股將已經抬不起手指的周步青抱起,將對方壓在牆上再一次狠狠操進去。book18.org
直到周步青克制不住地哭叫著噴出尿來,謝執淵才堪堪在她體內射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偏殿內。book18.org
雲疏舟躺在床上,手枕在耳後,卻並未睡著。他視線落在躍動的燭火之上,表情被燭火映得晦暗不明。book18.org
主殿之中的聲響還在繼續。床板發出的吱呀聲、肉體交合的撞擊聲和女人綿軟的呻吟交織成淫靡的交響樂。book18.org
這對夫妻還真沒把他當外人。book18.org
女人的呻吟聲變成高亢的尖叫,又很快歸於沉寂,只剩下小聲的嗚咽。book18.org
不用看他都能想像出來那個蠢女人的臉壓在床單上,被眼淚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蠢樣,又狼狽又好笑。book18.org
然而他現在腦子裡想著周步青被操弄的樣子,雞巴卻硬得不行。book18.org
第15章 妖氣book18.org
第二日,周步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連早飯都沒吃。book18.org
昨夜謝執淵壓著她做到半夜才堪堪在她體內射出來,她今日一醒來,便覺得渾身仿佛散了架一般,哪哪都在疼。book18.org
她昨夜累的要命,就連吃午飯時也是無精打采。book18.org
出人意料的,雲疏舟似乎昨夜也沒睡好,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在她臉上卻不顯憔悴,反倒是更加我見猶憐。book18.org
秦彥瞧出雲疏舟神色倦怠,忙不迭地湊過去關心起她來:「雲妹妹這是怎麼了?可是昨夜沒休息好?」book18.org
雲疏舟手帕掩住嘴唇,輕輕咳了幾聲,軟聲道:「不礙事,只是昨夜沒能睡好。不知道哪裡跑來只野貓,在我房外叫喚了一整晚也沒消停。」book18.org
雲疏舟說著,視線有意無意落在周步青身上。book18.org
周步青察覺到那股子視線,這才想起來昨夜雲疏舟宿在偏殿里,與主殿相隔不遠。book18.org
她昨夜和謝執淵的那些動靜,說不定都被雲疏舟給聽了去。book18.org
她面上一紅,頓覺有些羞赧,垂下眼避開雲疏舟的視線。秦彥還在那頭好奇:「這麼冷的天,山里哪裡來的野貓?」book18.org
謝執淵輕咳一聲,淡淡道:「食不言。」book18.org
秦彥便閉了嘴。book18.org
……book18.org
待吃過了午飯,又命僕從將行李和補給的物品搬上馬車,一行人便從山莊出發,繼續朝著江南方向行去。book18.org
周步青的書被雲疏舟借了去,在車上又無聊,聽著滾滾車輪聲,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步青被人叫醒,這才發現自己靠在謝執淵肩頭睡著了。book18.org
馬車帘子掀開一角,露出沿途江南風光。book18.org
臨街的商鋪都掛著布幌,青布藍邊的幌子被風拂得輕晃。book18.org
沿街小販的叫賣聲聽的不算真切,吳儂軟語混著幾縷桂花糕的甜香順著冷風飄進車廂里。book18.org
河道蜿蜒曲折,沿著青石板街一路蔓延至遠方。book18.org
周步青自幼生在山村裡,拜師之後又很少下山,對江南的一切事物都感到新奇,趴在窗口瞧。book18.org
不多時,車輪緩緩停在一扇府門前。book18.org
門口立了幾個人,身上衣服都有著謝家家紋,見他們下車,為首青年便熱情地湊上來,直往謝執淵身上撲,喚道:「表哥——」book18.org
謝執淵不動聲色躲開,叫他撲了個空。book18.org
沒抱到謝執淵,他倒也不灰心,轉而熱情洋溢地一把抓起周步青的手:「表嫂好!我是謝尋歡!我表哥他性格就這樣,除了長得好看點沒別的優點,表嫂你嫁給他一定受了不少委屈…」book18.org
他滿嘴跑火車,周步青也被他的話弄得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book18.org
謝執淵蹙眉,握住周步青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謝尋歡手裡抽出來,略帶不虞地看了他一眼,冷道:「你已經弱冠了,怎麼還是沒個正形。」book18.org
被自家表兄訓斥了一通,謝尋歡這才收起那副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模樣,命人將馬車上的行李搬下來。book18.org
身後拎著行李的的僕從魚貫而入,而他們四人則跟著謝尋歡一同走進那府邸。book18.org
此處便是謝家漕運船隊的本部了,自前幾年開始就一直交由謝尋歡管著。book18.org
雖說他滿嘴跑火車沒個正形,卻還是將船隊管理得井井有條,日漸壯大。book18.org
提到那支出問題的船隊,謝尋歡也苦惱得很。book18.org
他雖說是謝執淵的表弟,修為卻大不如謝執淵,所以才會將他派來此處管理船隊,卻不想船隊竟也會遇上妖邪作祟。book18.org
先前他並未將這支船隊的事放在心上,便只派了幾個青冥劍宗的內門弟子去處理此事,卻不曾想派出的人接二連三地音訊全無,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才派人快馬加鞭去請了謝執淵來。book18.org
雲疏舟在一旁聽著,突然開口道:「不是說有幾個人從那艘船上逃了回來了嗎?他們可有線索?」book18.org
謝尋歡搖頭,為難道:「問題就出在這裡。那幾個水性好,勉強逃了回來,卻還是神智不清,問不出什麼。」book18.org
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到了一間門窗都關得死死的門前。房子裡隱約有些動靜,隔著門聽不真切。book18.org
謝尋歡說,那幾個人現下就關在這裡頭。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雲疏舟便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打開了門。book18.org
屋子裡並未點燈,漆黑一片。book18.org
周步青跟在謝執淵身後走了進去。一進去,她便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口鼻,而雲疏舟和秦彥並沒有這麼做,卻也是微微皺起眉。book18.org
這屋子裡一股子妖邪的味道。book18.org
周步青視線落在那幾個躺在床上蓋著厚厚被褥的人影上,心下瞭然。book18.org
這幾個恐怕就是被那邪祟給弄得神智不清的船員了。book18.org
周步青小心靠近一張床,還未來得及上前查看,對方猛然坐起身,一把抓住了周步青的手腕,嘴裡發出一陣「嘿嘿嘿」的怪笑,一雙眼竟被染成了鮮紅色,死死盯著周步青。book18.org
周步青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發現對方力氣大得嚇人,怎麼也掙脫不開。book18.org
下一刻,雲疏舟抬起手,一掌劈在那人脖頸處。那船員立刻昏過去,抓在周步青手腕上的手也一下子鬆開了。book18.org
比起周步青的慌亂,雲疏舟則顯得格外冷靜,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垂眸冷淡看著那個暈倒在床上的人,隨後便抬眸看向周步青,又換上一副柔軟神情,道:「師姐,你沒事吧?」book18.org
周步青抿唇,低頭揉著自己被抓痛的手腕,搖了搖頭。book18.org
第16章 幻境book18.org
既然從這些船員口中問不出東西,謝執淵也就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打算直接去那貨船上一探究竟。book18.org
謝尋歡卻攔住了他,勸道:「一會兒天就快黑了,表哥不如等到明天一早出發,也看得清楚些。」book18.org
他說得在理,謝執淵也就暫且同意了,打算現在這裡住一晚,明早再前去貨船。book18.org
第二日一早,他們便動身了。book18.org
一艘船載著他們四人緩緩朝著江心而去,不多時,江霧之中便隱隱約約顯出那艘貨船的輪廓。book18.org
那貨船隨著江面的起伏緩緩沉浮著,甲板上空無一人,整艘船被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book18.org
太安靜了。book18.org
即便是他們所乘的船一點點靠近,那貨船也依舊是毫無動靜,船身隨波浪起伏時宛如沉睡巨獸的一呼一吸,不知何時就會醒來,朝著他們張開血盆大口。book18.org
周步青下意識攥緊了身邊謝執淵的袖袍。謝執淵察覺到她的不安,卻也沒有出聲安撫,只任由她抓著自己衣袍一角。book18.org
小船行至貨船邊上停下來,一行人便順利上了貨船,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周步青心裡的那層疑慮卻依舊揮之不去。book18.org
待到推開貨船內部的門,預想中屍橫遍野的場景卻並沒有出出現,反倒是一派歌舞昇平景象。book18.org
門一開,裡頭便撲面而來一股美食的香氣,伴隨著一陣喧鬧聲和歌舞聲。book18.org
他們一行四人皆是一愣,發現那些貨船上的船員們竟都還好好活著,面前擺著各式各樣的美食,身邊圍著一圈衣著艷麗的舞女們調笑著為他們斟酒。book18.org
見周步青他們一行四人闖進來也不覺得奇怪,甚至還招呼他們一同過去喝酒。book18.org
周步青和謝執淵對視一眼,當即便明白過來。book18.org
這是那妖邪的幻術。book18.org
難怪派出的宗門弟子接二連三地失去聯繫,這妖怪的修為著實高深,或許早就在他們四人靠近時就已經鋪開結界,讓他們毫無防備的進入到那妖怪的幻境之中。book18.org
周步青視線掃過那些埋頭大快朵頤的人,果不其然發現了那幾個失蹤的宗門弟子,此時此刻正神色迷離地泡在溫柔鄉里,已經完全喪失了神智。book18.org
周步青剛要出聲,謝執淵卻伸手壓在她的肩膀之上,示意她先別輕舉妄動。這妖邪道行高深,想必不是個好對付的。book18.org
只不過這妖邪既不吃人,也不搶貨物,只用幻境將這些船員們困在此處,倒是讓周步青摸不清它的意圖。book18.org
雲疏舟上前同一個看上去還算沒有完全喪失神智的弟子搭話,問他是否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那弟子神色迷離地看著雲疏舟,脫口而出的日子卻是五天之前,他剛剛登船的時候。book18.org
他們身處於幻境之中,對時間的把握完全迷失了,明明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他們卻誤以為才過了幾個時辰,不知疲倦地縱情聲色。book18.org
那妖邪用幻境吊著他們的命,讓他們即便是不吃不喝也暫時死不了,但有幾個最開始陷入幻境的船員臉色已經呈現出灰敗跡象,看上去命不久矣。book18.org
那妖怪是想把他們圈禁在船上,然後一點一點吸干每個人的精氣。book18.org
如果不是他們一行四人每個都已經突破金丹期,只恐怕也要陷入幻境留在這船上,再也出不去。book18.org
這貨船內部空間很大,房間眾多,按照他們的推測,妖怪本體必然正藏匿在某一個房間裡,等著他們的理智被幻境吞噬。book18.org
四人一同去找那妖怪本體的話,只恐怕時間上會來不及,謝執淵便當機立斷,決定由他們四人兵分兩路,分頭去找本體。book18.org
周步青跟在謝執淵身後,朝著貨船左邊走去。book18.org
越是往那貨船深處走,籠周步青心頭的那股不安便越發強烈。book18.org
謝執淵點燃一個火摺子,連著打開了幾個房間,卻都一無所獲。book18.org
周步青跟在他身後,推開第七個房間門時,火摺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房間內部。book18.org
裡面堆放著一些雜物,看上去也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謝執淵放下火摺子,轉身離開。book18.org
周步青跟在他身後,剛想要離開,卻聽見天花板上傳來一陣簌簌聲響。book18.org
她下意識抬頭,看見一隻盤踞在天花板上的、巨大的人臉章魚。book18.org
對方那張宛如泥土捏成的臉上衝著她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然後張開嘴,猛然朝她撲了過來。book18.org
大量的瘴氣從那隻妖怪口中噴涌而出,徹底籠罩了周步青,也將她猛然拉入一個幻境之中。book18.org
第17章 誤傷book18.org
所謂瘴氣,既能迷人心竅,也能阻礙靈氣流動。book18.org
配合妖邪的幻術,則更是能無限放大人內心的陰暗慾望和惡意。book18.org
房間之外那些被困於幻境的人,或困於食慾,或困於色欲,都是吸入瘴氣和受到幻術的影響。book18.org
而周步青吸入了如此之多的瘴氣,她內心被放大的卻並非這些食色之欲,而是惡意。book18.org
對於所有那些看不起她、對她不屑一顧之人的,最純粹的惡意和妒恨。book18.org
那些所有曾經嘲弄過她、總是拿她和雲疏舟作比的人的面孔在她眼前如流水般划過,每一張臉都被扭曲成嘲弄的表情,不斷地對她說出那些嘲笑之詞。book18.org
「你也配做清虛宗的大師姐?」book18.org
「無才無能…無用之輩!」book18.org
周步青用力捂住耳朵,雙目被洶湧怒意染成一片赤紅,近乎陷入癲狂:「閉嘴!都給我閉嘴!」book18.org
那些幻象又怎麼會聽她的話,尖利的笑聲縈繞在她耳畔揮之不去。book18.org
那些臉逐漸融合到一塊,變成一張雲疏舟的臉。book18.org
巴掌大的精緻小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血色瞳仁鎖定在周步青臉上,口裡發出一陣清脆笑聲。book18.org
周步青後退了幾步,愕然注視著那張雲疏舟的臉。這是她的心魔?還是說只是幻象?book18.org
來不及多想,周步青慌亂轉身,想要逃離這個幻境。身後幻象的笑聲愈發尖利刺耳,幾乎讓周步青頭暈目眩。book18.org
那些幻象追了上來,伴隨著幾根噁心黏膩的觸手伸出,堪堪抓上周步青的腳踝。周步青抽出佩劍,朝著身後那些觸手砍去。book18.org
觸手被砍斷,可身後那幻象尖利的大笑聲依舊是揮之不去。book18.org
周步青已經被瘴氣給弄暈了頭腦,全然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book18.org
在慌亂之中,腰間墜著的那塊護符撞上不知道什麼東西,發出一聲嗡鳴,將她身旁的瘴氣屏散不少。book18.org
周步青暈頭轉向,連瘴氣已經逐漸消散也未曾察覺。book18.org
一隻手自她身後探出,搭上她肩膀。book18.org
周步青轉頭,看見雲疏舟好端端立在她面前,喚她:「師姐。」book18.org
周步青還以為是幻象作祟,下意識一劍揮出,正中雲疏舟肩頭。book18.org
被劍刃砍中的地方頓時血流如注,雲疏舟悶哼一聲,鬆開周步青,伸手捂住自己肩頭傷口,額角汗濕一片,顯然痛得不輕。book18.org
周步青這時才意識到,幻象已經消失了,眼前的人是真的雲疏舟!book18.org
她後背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下意識抬頭環顧四周。book18.org
那隻人臉章魚不知何時已被謝執淵斬殺,此時正像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地。book18.org
那章魚身上有不少舊傷,顯然是之前留下的,也難怪它只是用幻境將這些船員困住而並非直接動手。book18.org
幻象消失,可一些陷入幻境太久的船員也依舊未能清醒過來。book18.org
秦彥還在檢查那些船員的情況,謝執淵已經收起劍走了過來。book18.org
他視線落在雲疏舟肩頭不斷滲血的傷口和周步青手上顫抖著的佩劍,立刻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周步青惶惶然望向他,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哆嗦著試圖將佩劍藏在身後,顫著聲開口:「執、執淵…我…並非…」book18.org
謝執淵沒說話,墨黑色的眸子中看不出情緒。book18.org
雲疏舟在這時候開了口。她聲音還顫著,白皙小臉上滿是汗水,手緊緊壓在肩頭傷口:「我無礙…師姐…並非有意…」book18.org
謝執淵看向周步青,聲音冷淡,透著一股子濃濃的不耐:「我早就說了,你跟著來也不過是添麻煩。」book18.org
說罷,他轉身便走,連看都不願多看周步青一眼。book18.org
周步青胡亂用手指抹去臉上淚珠,撕下自己衣袍一角,跪在雲疏舟身邊顫著手為她包紮。book18.org
她身上並沒有攜帶什麼金創藥,只能先暫時用布條為她包紮。book18.org
但是那傷口很深,又有瘴氣附著,血是怎麼也止不住。book18.org
雲疏舟垂眸看著她一邊擦淚一邊為自己止血,眸色被昏暗燭火映得一閃一閃。book18.org
周步青看著那被瘴氣侵蝕的傷口,慌得要命,卻突然想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一把摘下腰間掛著的那個護符,遞給雲疏舟。book18.org
女人那張平平無奇並不算漂亮的臉上被淚水和汗珠弄得濕漉漉的,在燭光照耀下抬起眸子看著她,帶著點輕微的討好意味喚他:「疏舟,這個給你…」book18.org
第18章 許願book18.org
謝執淵他們這一次江南行,也算是除了江南漁民的一個心腹大患。book18.org
據這裡的漁民所言,這個妖物之前在此地興風作浪許久,任何敢於踏足它領地的人,丟了財物是小,更多的連性命都不得不交代在它手下,弄的漁民們苦不堪言。book18.org
前幾個月,這裡的官府去請來了大光明寺的高僧來降妖除魔,這魔物被那些個和尚打得落荒而逃,受了不少傷。book18.org
本以為這廝修為被廢,早已經逃得遠遠的,卻不想居然在貨船里躲著吸食精氣,養精蓄銳。book18.org
只可惜,它挑的是謝家的貨船,所以也就死在了謝執淵手裡。book18.org
謝家人為這裡的漁民除了這妖孽,百姓們自然也歡欣鼓舞,當地官府更是差人送來不少金銀和各種當地的特產。book18.org
他們一行四人原本是打算解決了貨船的事情就即刻動身返程的。book18.org
不為別的,只因為五年一度的宗門大會即將舉行,早點回去也好早做準備,只是雲疏舟肩膀上的傷還未好,前幾日又下了雪,路上積雪未化,便把回程推遲了幾天,權當是留在此地遊玩幾日。book18.org
眼下已到年關,街頭巷尾各處商鋪都張燈結彩,一派喜慶祥和之景。book18.org
恰逢這幾日謝家族內長老也在此地,謝執淵便被叫了去一同商量族內事務,周步青無事可做,便也只能陪在雲疏舟身邊,畢竟是她弄出來的傷,自然也要擔其責來照顧對方。book18.org
雲疏舟在府里養了幾日,便開始有些坐不住,總想著去街上看看。book18.org
她畢竟年紀小,崑崙山上與世隔絕,師尊又不許她隨意下山玩鬧,民間出了多少新奇玩意兒是一概不知,今日難得有空出來,自然是想多逛逛。book18.org
周步青拗不過她,想著這幾日閒來無事,便也就同意了和她一起出去逛逛。book18.org
謝尋歡知道他們二人要出門閒逛,立刻來了興致,提議說由他來做嚮導,帶著兩人一同出門。book18.org
謝尋歡和雲疏舟年歲相仿,二人一出門就都跟打開了話匣子似的,一路上說個沒完。book18.org
周步青跟在他二人身後,看著謝尋歡帶著雲疏舟四處亂晃,逛了成衣鋪又去胭脂鋪,一路上被那些琳琅滿目的商品給迷得眼花繚亂,不一會兒就買了不少東西。book18.org
周步青看著那些白花花的銀子流水似的送出去也不由得咂舌。book18.org
雖說早就知道謝家雲家都是豪門世家,這點銀子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但她自小生在村莊裡,就算入了崑崙山也從未如此豪奢過。book18.org
逛了沒多久,天色便有些暗下來,然而街上的人卻漸漸多了起來。小孩子們拿著玩具風一陣似的從身邊跑過,跟隨人群朝著河邊跑去。book18.org
周步青視線落在那些孩子的背影上,若有所思,轉頭看向謝尋歡:「他們去做什麼?」book18.org
謝尋歡道:「今日是十五,河邊要放煙花。」book18.org
雲疏舟眼前一亮,立刻來了興致,拉著他們二人就往河邊跑去。book18.org
河邊早已聚了不少百姓,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望著天上。夜色漸濃,河面上的花燈如點點星光,在水波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轟響,剎那間,萬點星火自天際炸開,金紅交錯,流光溢彩。book18.org
周步青眸子一眨不眨望向那被煙火染成一片半邊金黃的天空,驚嘆不已。book18.org
她餘光瞥見身旁的雲疏舟,對方個子已經長得要比她高出不少,眉眼卻依舊稚嫩,又添了幾分英氣,白皙面龐被煙火鍍上一層淡淡金色,此時此刻正低頭許願。book18.org
察覺到周步青的視線,雲疏舟轉頭看向她,勾唇露出一顆虎牙:「師姐許了什麼願?」book18.org
周步青抿唇冷冷道:「我從不許願。那都是騙小孩子的玩意兒。」book18.org
「是嗎。」雲疏舟不置可否地笑笑,「我每次許下的願望,最後都實現了。」book18.org
「這次想必也不例外。」book18.org
他的手藏在袖口下,攥緊那枚周步青給他的護符。book18.org
第19章 勾人(舔穴/水煎)book18.org
那場盛大的煙花典禮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最後在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之中倉促結束。book18.org
謝尋歡今日本該留在府內處理漕運船隊的相關事宜,是同他們一起偷偷出來的,出行時沒有帶任何隨從跟著。book18.org
這場暴雨來得太過突然,雨里還夾雜著冰雹,不一會兒就將人身上都淋濕透了。book18.org
想要冒著這樣的大雨回府自然是行不通,好在謝尋歡平日裡就是個愛玩的,身上帶的銀兩也足夠,便決定今晚找一間客棧住下,等明日雨小些再回去。book18.org
謝尋歡帶著他們來到一家裝潢頗為華貴的客棧,那店小二顯然也認得謝尋歡,趕忙上前招呼,見三人被雨淋得渾身濕透,又趕忙叫了幾個婢子去送幾身乾淨的衣服來,只是在聽見謝尋歡說要三間上房時卻犯了難:「喲,這可真是不湊巧,今兒這雨來的突然,店裡面也只剩下兩間上房了,謝少爺您看…」book18.org
「無妨。」雲疏舟卻在此時開口,朝著那店小二微微一笑,「那就個給我們兩間上房。我和師姐同住一間便可,也就不必再去另尋其他住處。」book18.org
她說著,視線無意間落在周步青胸口。book18.org
周步青今日本就穿得不算多,被雨一淋,那些本就輕薄的布料更是緊緊黏在身上,將胸口軟肉都勾勒出形狀,一覽無餘。book18.org
雲疏舟莫名覺得喉頭髮緊,偏生周步青這個蠢貨還無知無覺,也不知道用手擋一擋,只一個勁地用布巾擦去臉上水珠,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得愈發明顯。book18.org
雲疏舟不動聲色地湊過去,身體擋住大半周步青胸前風光,眉眼彎彎一笑:「那就委屈師姐,今晚和我同住一間房了。」book18.org
周步青再不喜歡雲疏舟,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答應下來。book18.org
……book18.org
雖說全宗門都知道周步青和雲疏舟不對付,但是鮮有人知,當年雲疏舟剛入宗門時,還和周步青同吃同住過一段時日,兩個人房間不過一牆之隔。book18.org
那時他們師尊剛剛接任掌門之位,整日忙得不可開交,便把剛入宗門的雲疏舟交給周步青照顧。book18.org
那時周步青只把雲疏舟當做一個普通小弟子,師尊教給她的東西她便也原封不動教給雲疏舟,卻不曾想雲疏舟不過短短數月便突破築基期,修為增長的速度簡直驚人,就連平日裡專心劍術的溫青硯也對她另眼相看,這才惹得周步青不快,處處給雲疏舟使絆子,逼著她不得不換了院子。book18.org
如今想來,那段時日距今已快有十年了。book18.org
周步青聽著浴房傳來的隱約水聲,思緒飄浮。book18.org
這客棧也不知點了什麼安神的香,聞了沒一會兒她便眼皮子直打架,最終敵不過困意來襲,頭一歪,抱著被子睡著了。book18.org
雲疏舟擦著頭髮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book18.org
女人柔順的黑髮在被單上鋪撒開來,臉頰軟肉被枕頭擠壓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呼吸平穩,顯然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雲疏舟走近床邊,視線從周步青白皙的脖頸一路滑落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師姐?」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雲疏舟噗嗤一聲笑了。即便是知道自己和她不對付,共處一室時也能毫無防備的吸入雲疏舟點的安神香。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蠢還是天真過頭。book18.org
雲疏舟爬上床,指尖捏住女人垂落的腰帶一角,輕輕一扯。book18.org
本就寬鬆的睡袍從周步青無知無覺的身體上滑落,露出對方白皙的身體。book18.org
周步青受過不少傷,身上留了些許疤痕。book18.org
雲疏舟指尖掠過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呼吸聲一下比一下更重,著了魔一般地移不開眼。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她脖頸下移,一路滑到對方柔軟的小腹位置。book18.org
那夜在謝家山莊,女人軟膩的呻吟聲伴著窗外愈發洶湧的雨聲再一次猛然撞進他腦海。book18.org
雲疏舟暗暗罵了一聲,低頭看向自己胯間早已硬挺的性器。book18.org
沒出息。他暗暗罵自己,手上動作卻依舊不停,指尖勾著女人的里褲邊,輕鬆扯了下來,露出裡頭的景色。book18.org
周步青為人婦三年,小逼早已被精水潤成一片熟紅,蚌肉肥軟,誘人上去咬一口似的翕張著。book18.org
雲疏舟喉結滾動,試探著伸手壓上那粒含羞帶怯微微露頭的蚌珠。book18.org
周步青平日裡嘴上不饒人,小逼卻意外地坦誠,被他輕輕一揉,小穴便立刻一張一合吐出幾口清液,潤在穴口上,被燭火照得亮晶晶的,看得雲疏舟又是小腹一緊。book18.org
他到底還是個少年,血氣方剛的,頭腦一熱,俯身張口便含住花蒂,舌尖狠狠舔開飽滿蚌肉,將那些清液盡數吞入口中。book18.org
一股子甜味。他心想,暗暗又罵了一句。慣會勾人的蠢女人。book18.org
第20章 水煎/扇批/失禁book18.org
雲疏舟回看自己將近十九年的人生中遇到的所有人,只覺得無趣。book18.org
他作為雲家嫡子,想要殺他的人不計其數。族內長老擔心他的安危,刻意從小就將他裝扮成女孩模樣,送上崑崙山修行。book18.org
如果不是雲疏舟長相太過清俊俏麗,只怕是年過十五就要被人發現他是男兒身的事實。book18.org
這張臉隨了他母親,一顰一笑、眼波流轉間能把人魂都勾了去。book18.org
隨著他年歲漸長,愛慕他、給他獻殷勤的男男女女可謂是絡繹不絕,只要他隨便一勾手指頭,就是天山山頂的雪蓮花都有人不辭萬險給他摘了送來。book18.org
唯有一人除外。book18.org
旁人知道他與周步青不睦,所以極少在他面前提起周步青,偶爾說起也要貶斥幾句,說她德不配位,句句不離周步青對他如何刻薄,看上去倒像是個個都替他打抱不平。book18.org
雲疏舟腦子裡卻想的是他當年剛入宗門拜入仙尊門下時,抬眼看見站在仙尊身旁,一襲白袍一塵不染的周步青,垂眸注視他時表情看上去既冷淡又嚴厲,半點也不為他驚人的美貌所動。book18.org
那時候他在想什麼來著?book18.org
哦,對——book18.org
「這張臉要是痛哭流涕起來一定很好玩。」book18.org
只是還沒等他將內心的想法付諸行動,周步青就已經對他深惡痛絕,恨不得將他除之以快。book18.org
雲疏舟心裡揣著那些微妙的惡意,眼睜睜瞧著周步青是如何作繭自縛,最終落得今天這個田地。book18.org
再後來,周步青嫁了人,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更是少之又少,他原本都快把那些心思盡數拋之腦後了,直到——book18.org
那夜山莊,周步青在謝執淵身下哭叫的聲響,再一次將他心頭那些不可說的念想勾起,一天比一天更強烈。book18.org
……book18.org
而現在,周步青就躺在他身下。book18.org
雲疏舟垂眸看著身下的女人,眸色暗沉。他剛剛才將周步青舔噴過一輪,線下口裡滿是對方淫水味道,一股子腥甜氣息。book18.org
周步青的小逼翕張著,一股一股往外吐著蜜液,將身下床單都洇出一片深色水漬,她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此時此刻正顫抖著,蹙著眉,在夢裡發出些許細碎呻吟,卻在安神香的作用下怎麼也醒不過來。book18.org
雲疏舟被她一邊扭動一邊哼唧的反應逗笑,不輕不重一巴掌甩上她的小逼,激得那處又噴出一股水來,沾濕雲疏舟掌心。book18.org
「師姐,小逼都要噴壞了哦?」他戲謔笑著,聲音里掩藏不住的惡趣味,並起二指插入周步青穴里抽送起來,翻攪著軟膩穴肉弄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你說謝執淵會不會發現你在別的男人身下也會噴騷水呢?」book18.org
他俯下身,探出殷紅舌尖一點舔舐過周步青耳垂,惹得對方在夢境之中又是一陣低喘:「真想快點看到謝執淵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雲疏舟低頭,灼熱的吻落在周步青脖頸處,留下些許蟲咬似的紅痕,指尖摳弄著穴壁敏感處,瞧著對方小逼一個勁地噴出水來,渾身顫個不停。book18.org
他喘息著抽出手指,伸手解開腰帶,露出硬得有些發疼的性器。book18.org
他那處顏色倒是乾淨的粉,瞧著卻毫不遜色於謝執淵,性器微微上翹,柱身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雲疏舟低喘著將那根東西抵上周步青腿間,卻不進去,只是用粗大的龜頭蹭著穴口。book18.org
周步青呻吟聲愈發甜膩,尾音打著顫,像是求著人操進去似的。book18.org
雲疏舟聽得心癢,倒也不客氣,修長手指掐上人小腹軟肉,挺身操了進去。粗大的雞巴整根沒入小穴,龜頭碾過敏感點狠狠壓上宮口。book18.org
周步青呼吸急促,張口欲喊,發出的卻是又細又軟的哀叫,雙眸緊緊閉著像是陷在了一場醒不過來的夢魘里,眼角溢出幾滴淚水。book18.org
雲疏舟腰身聳動著,雞巴一下一下狠狠鑿進小逼里,將穴口撐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他的手指摸上那顆硬挺的小豆,輕捻慢揉,伴著他操逼的動作一下一下揉著。book18.org
周步青很快就受不住,在夢裡「啊啊」哭著噴出來。book18.org
她先前噴了太多次,眼下穴里已經噴不出什麼東西,倒是淅淅瀝瀝尿了出來,噴濺到雲疏舟小腹上。book18.org
雲疏舟非但不嫌棄,反倒是更加興奮,腰身挺動得愈發快,每一下都直直操入小逼最深處,操得周步青兩團雪白乳肉跟著晃動。book18.org
他俯身含住乳尖,吃奶似的吮得嘖嘖有聲。book18.org
周步青的呻吟聲混著他的低喘,和淫靡水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雲疏舟臉上飛起兩朵紅霞,叼著周步青奶頭含混不清地膩著嗓子喚她,像是在對著失去意識的周步青撒嬌似的:「師姐、師姐…」book18.org
「你和謝執淵和離好不好?」book18.org
「等你們和離了,我就把你帶回雲家,讓你每天只能見到我一個人…」book18.org
「我要把師姐操到懷孕…師姐只能大著肚子被我灌精…」book18.org
他自顧自說著這些瘋話,陷入夢境之中的周步青自然是一句也聽不見。book18.org
第21章 靈脈不通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book18.org
周步清醒過來時只覺得身上酸痛得要命,周身仿若被車輪碾過似的,也不知是不是昨夜淋了雨的緣故,她腦袋昏昏沉沉的,似是有些發燒。book18.org
她昨夜也不知道怎麼的,老是做些奇怪又難以言喻的夢,幸好醒來之後床單和身上都還是乾爽的,倒也沒鬧出什麼難堪。book18.org
和她正相反,雲疏舟看上去倒是神清氣爽,像是睡了個好覺。book18.org
他們一行三人在客棧吃了些早飯,然後便趕回了漕運總部。book18.org
到門口時,發現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靈兒正指揮著那些僕從將行李往車上搬,謝執淵則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book18.org
見周步青和雲疏舟過來,謝執淵抬眼,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淡淡開口道:「上車吧。」book18.org
……book18.org
待他們一行四人回到崑崙山後,周步青便先和雲疏舟去清虛宗找了掌門,將此行所見所聞盡數告知。book18.org
臨走時,掌門注意到雲疏舟肩頭有傷,便多問了句。book18.org
周步青面色一僵,沒敢搭話。book18.org
此事畢竟與她脫不了干係,堂堂大師姐竟如此不小心,中了妖怪的幻術,甚至失手傷了自家師妹,怎麼想也是不應當的。book18.org
更何況,她本就和雲疏舟有些水火不容,若是叫旁人知曉還不知道要如何編排。book18.org
她這頭思緒紛亂如麻,那頭雲疏舟卻已然笑著開口:「不礙事,師尊。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了。」book18.org
「既如此,下次小心點便是。」掌門開口,又轉頭看向周步青,和顏悅色道:「步青,宗門鼎會是在兩月之後,你要做好準備。」book18.org
周步青點頭。book18.org
這幾來,每一次的宗門鼎會都是她著手準備,並挑選合適的弟子去參加。book18.org
只是還沒等她搭話,掌門便又一次開口:「記得去找你師叔。正好他出關,你也可以找他多去修習劍術,好儘快突破金丹期,也好和他一起商量一下鼎會事宜。」book18.org
周步青攥緊袖口,卻依然無法開口拒絕,只能僵硬點頭:「好。」book18.org
她和雲疏舟一起走出殿外,察覺到對方有意無意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周步青蹙眉看向她,冷冷道:「看什麼?」book18.org
她以為雲疏舟是在等著她道謝,下意識地針鋒相對。book18.org
然而雲疏舟不過是勾唇笑笑,道:「這次宗門鼎會,師姐有何把握?」book18.org
「與你何干?」周步青聽出她言語裡的諷刺,冷笑:「雲疏舟,你未免太過自傲,是真覺得在鼎會上沒人能贏過你了?」book18.org
「不敢。」雲疏舟笑著,微微頷首,「既如此,那疏舟便只得嚴陣以待了。」book18.org
……book18.org
和雲疏舟分別之後,周步青獨自一人前去霜棲塢。book18.org
那是溫青硯的住處,自他閉關以來,周步青就再也沒來過這裡,如今再度踏上那青石子路,她倒有些不習慣。book18.org
溫青硯的住處在一片茂密的竹林深處,地雖然有些偏,但他出關之後,掌門便派了人將那屋子又重新修繕了一番,現在看上去和以前別無二致,白牆青瓦,連屋檐上的雕花都還清晰可見。book18.org
周步青剛一靠近院門,便聽見院子裡傳來的陣陣蕭聲。簫聲悠揚婉轉,伴著隨風而清脆作響的那串掛在屋檐下的銀鈴聲分外動聽。book18.org
周步青立在門邊沒有進去,視線一眨不眨落在那倚在院中樹下吹簫的人身上。book18.org
溫青硯一身素白衣袍曳地,領口銀狐毛輕垂,骨節分明的手掌執一柄玉簫,鴉羽似的眼睫輕垂,在這獵獵寒風之中恍若一幅水墨畫。book18.org
一曲奏罷,溫青硯緩緩睜開眼,看向周步青所在的方向,勾唇露出一抹淺笑:「青青來啦。」book18.org
周步青這才回過神來,走上前。book18.org
宗門鼎會的事務看似繁雜,實則並不多。book18.org
周步青將選拔參與大會弟子的方法和大會開始之前的準備一一告訴了溫青硯。book18.org
溫青硯修為已入化神境,自然是作為鼎會的長老之一被請去。book18.org
周步青將那些大小事宜事無巨細全部告訴了溫青硯,對方也並無異議。book18.org
周步青見天色也不早,便起身打算告辭。book18.org
她剛剛站起身,下一刻,手腕便被人拉住。book18.org
手腕傳來的觸感溫熱,她卻像是被火燒了一般,下意識想要抽出手腕,連平日裡一向冷靜的聲音都變得有幾分慌亂:「師、師叔?」book18.org
然而溫青硯卻沒放手。他蹙著眉,掌心劍繭摩挲著周步青細軟手腕,靈力從她手腕經脈一路蔓延開來。半晌,他鬆開手,神色略有些嚴肅。book18.org
「青青,你此行去江南,可有受傷?」book18.org
周步青搖頭。book18.org
溫青硯「唔」了一聲,神色略有些疑惑:「既如此,為何我剛才用靈力探查你經脈時,覺得有一兩處靈脈不通?」book18.org
第22章 師叔幫你book18.org
靈脈不通?靈氣停滯?book18.org
周步青一愣,猛然想起自己在幻境之中吸入的那些瘴氣。book18.org
她那時不知道自己究竟吸入了多少瘴氣,只一心想著不能在謝執淵面前表現出軟弱無擔當的一面,便將那枚玉符給了雲疏舟,卻忘記了自己也吸入了那些瘴氣。book18.org
她嘗試著在體內丹田運轉靈氣,的確感到了周身靈脈的不順暢,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阻塞了一般,就連想要掐訣的手指也顫抖不堪,聚集起來的靈氣很快在指尖潰散。book18.org
她一愣,不信邪地一次又一次想要聚集起靈氣,每一次卻都是失敗。book18.org
周步青一下子慌了神。book18.org
宗門內的長老弟子們本就對她頗有微詞,看不慣她那副故作清高的樣,更何況宗門鼎會在即,如果被人發現她靈脈阻塞修為大減,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book18.org
於她而言,被那些本就看不起她的人發現她的弱點,比讓她去死要更痛苦。book18.org
周步青面色一白,慌亂之中起身,差點碰倒桌上溫青硯剛沏好的一壺碧螺春。book18.org
溫青硯瞧著她手忙腳亂扶起晃倒的茶杯,將顫抖指尖縮回袖子裡,強壓下聲音里的慌亂開口:「我、我先回去了,師叔…」book18.org
溫青硯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青青。」他溫和開口,修長溫潤的手指一點點握住周步青細白手腕,「謝執淵不會幫你的,對嗎?」book18.org
周步青腳步一頓,怔怔看向他。book18.org
溫青硯說的沒錯。book18.org
謝執淵近日來本就事多壓身,如果去找謝執淵,對方或許只會數落她當時非要跟去江南,又說她本就已經嫁人,修為不高,去參加了宗門鼎會也難拔頭籌,更是懶得幫她。book18.org
她現在一籌莫展。book18.org
周步青咬住嘴唇,垂下眼避開溫青硯的視線,沒有回答。book18.org
連她自己的丈夫都不願意幫她,又能指望誰?book18.org
溫青硯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掌緊了緊,像是在安慰她。book18.org
周步青恍惚間想起自己剛上山時,還是個什麼都不明白的小孩,半夜裡想家哭得泣不成聲時,溫青硯也是這麼陪在她身邊安慰她。book18.org
那時候溫青硯也不過才是個少年,還不是什麼名揚天下的劍尊。book18.org
周步青茫茫然抬起頭,對上溫青硯的視線。book18.org
溫青硯眉眼彎彎地笑起來,笑顏如春風化雨,語氣溫軟,就像是當初哄她喝藥一樣:「沒關係,青青。」book18.org
「師叔幫你。」book18.org
……book18.org
周步青剛入清虛宗的第二年冬,崑崙山上下起了五年之中最大的一場雪。book18.org
漫天厚雪蓋了整座山,光禿禿的枯樹枝椏被壓得沉沉的,接二連三地彎下去、斷開來,墜在雪地里發不出一絲聲響。book18.org
周步青已經兩年沒有回家了,她天天纏著她師尊,吵著哭著要回家,說想吃娘做的米糕。book18.org
師尊被她吵得煩了,隨手把她扔給溫青硯帶。book18.org
結果溫青硯不過才沒看住她半天,人就不見了。book18.org
溫青硯找來幾個外門弟子跟著他滿山頭去尋周步青,一腳深一腳淺地在雪地里走了兩個時辰,終於有人在半山腰一個石窟里發現了她。book18.org
她凍得失去了知覺,小臉都被凍得發紫,睫毛上凝著一層霜。book18.org
溫青硯把她帶了回去,燒足了炭火,又去庫房拿了藥材給她熬藥。book18.org
他立在爐子旁看著火,轉頭時發現周步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醒了,正望著他,眼睛裡蓄著大顆大顆的淚珠要墜不墜,被躍動的火光映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見溫青硯看過來,立刻把臉一撇,想要藏住自己的淚。book18.org
溫青硯喂她喝藥,她抿著嘴不肯喝,小臉皺成一團,嫌藥苦。溫青硯只好把她抱在自己大腿上坐著,自己喝一口藥,又喂她一口。book18.org
周步青哭著說想吃米糕,溫青硯就說那師叔等開春帶你下山去買。book18.org
到後來,她比黏師尊還要更黏著溫青硯,總是纏著溫青硯,坐在他大腿上說,以後長大了要嫁給師叔。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抬起頭看著溫青硯,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時本就不算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露出缺了幾顆的牙,看上去很蠢,也不漂亮,頂多算丑得可愛。book18.org
而現在,那個曾經坐在他腿上說長大要嫁給他的小孩已為人婦,卻還是坐在他大腿上,顫抖著用雙臂環著他的脖頸,聲音又軟又輕地喚他:「師叔…」book18.org
周步青的小逼壓在他大腿上,隔著那幾層布料傳來濕意。book18.org
溫青硯的手克制不住地按在床沿,額角青筋暴起,像是已經忍到了極限,一張面如冠玉的白皙臉龐上也飛起一抹紅,下顎緊繃成一條線。book18.org
他快要忍不住了。book18.org
第23章 乖青青(h)book18.org
周步青體內的瘴氣不少,對於她一個金丹期修士而言已經深入肺腑,自然是有損靈脈的,然而這些瘴氣對於已經進入化神期的修士來說,不過是輕易就能排出體外的一點毒素。book18.org
所以溫青硯說要幫她,就是用雙修的法子幫她排出那些瘴氣。book18.org
簡單,但是很有效。book18.org
唯一不妥的是,溫青硯並不是她的道侶,而是被她糾纏多年乃至於不得不閉關躲著她的師叔。book18.org
怎麼想都不該是由溫青硯來幫她做這種事情。book18.org
只是還沒等周步青遲鈍的大腦想明白為什麼溫青硯要這麼做,身體就已經主動貼了上去。book18.org
柔軟的唇瓣復上溫青硯的嘴唇,周步青憑藉著那點子生疏的技巧笨拙地舔舐、親吻著溫青硯,舌尖探入對方口中和他唇舌交纏。book18.org
溫青硯垂眸,視線落在周步青臉上。book18.org
她顯然緊張得很,閉著眼睛不敢看他,睫毛顫動著像是蝶翼飛舞。book18.org
溫青硯墨黑眸子中閃過一絲晦暗神色,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扶在周步青腰間的大手緊了緊。book18.org
周步青對此毫無察覺,手臂勾著溫青硯脖頸親他,舌尖勾纏出些許曖昧水聲,膩著聲音在唇舌交纏的間隙喚他:「師叔…」book18.org
溫青硯被她喚得身形一僵,本就半硬的肉棒此時更是堅硬如鐵,將胯間布料都撐出明顯弧度。book18.org
他指尖掐在周步青腰間軟肉上,額角溢出細密汗珠,顯然已經忍到極限。book18.org
周步青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被溫青硯攔腰抱起走向臥房。book18.org
溫青硯輕柔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塌之上,伸手拂過她耳畔汗濕髮絲,眼尾被情慾澆出一抹嫣紅,呼吸又沉又重,嗓音嘶啞:「青青,你想清楚…」book18.org
周步青什麼都沒說,只伸手捧住人臉頰,然後再一次親了上去。book18.org
情迷意亂之間,周步青身上道袍早已被扯開。腰帶被揉成皺巴巴地扔到一旁,露出白軟內里。book18.org
溫青硯大掌撫上周步青胸前軟肉,掌心劍繭磨過乳頭,惹得周步青一陣顫慄。book18.org
周步青輕哼一聲,主動將乳肉往人手裡送,白軟大腿纏上人勁瘦腰身。book18.org
溫青硯低喘一聲,伸手扯開腰間束帶。book18.org
他俯身張口含住周步青乳尖,犬齒磨過乳頭引起一陣細微的刺痛,另一隻手划過周步青小腹往下探去,指尖狠狠揉捏著周步青硬挺的陰蒂。book18.org
周步青的小穴早在剛才就已經泥濘一片,穴口被蜜液塗得亮晶晶的,一張一合地仿佛在引誘人。book18.org
溫青硯的視線黏在小穴上,並起二指插入小逼,指尖摳弄著肉壁的敏感點,抽送時翻攪出淋灕水聲。book18.org
周步青手指猛然抓緊素白床單,喉嚨里溢出幾聲尖叫。book18.org
溫青硯的手指修長,骨節粗大,摳得周步青渾身顫個不停,蜜液一股股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溫青硯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粗硬發紫的肉棒操進濕軟的小逼。book18.org
他俯身再一次吻住周步青,灼熱的吻落在周步青耳畔,低聲開口:「青青,凝神——」book18.org
周步青手指無意識抓撓著溫青硯寬闊的背脊,在上面留下幾道鮮明抓痕。book18.org
她被粗大的肉棒頂得幾乎失聲,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意味不明的低聲哭叫。book18.org
溫青硯看著溫潤如玉,那根東西卻生得猙獰巨大,撐得周步青穴口軟肉都成了半透明狀。book18.org
周步青腦子裡一片混沌,臉上汗水和眼淚混在一起,叫聲都被溫青硯頂弄得支離破碎,偏偏溫青硯還要她凝神,將體內瘴氣排出來。book18.org
溫青硯的胯骨一下一下狠狠撞在周步青軟軟臀肉上,頂得人哭叫著噴出水來。book18.org
周步青抽噎起來,崩潰得搖著頭想要人停下來,卻在下一秒被更深地操進去。book18.org
溫青硯垂眸看著周步青臉上似迷離似痛苦的表情,眸色深沉掩去某些不可言說的情緒。book18.org
他伸手按在周步青被頂得凸起的小腹之上,掌心靈氣凝聚,一點一點將她體內的瘴氣引出。book18.org
周步青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踢蹬起來,最後無力地落下。她克制不住地翻白,在溫青硯身下高潮迭起,噴出來的蜜液將床單都浸濕。book18.org
溫青硯視線落在她高潮時的那張蠢相上,勾唇笑起來。book18.org
「乖青青。」book18.org
第24章 不歡而散book18.org
有了溫青硯幫忙,周步青體內的瘴氣很快就被清除了大半,但是那些瘴氣在她體內存在的時間過長,有些已經侵入了她的五臟六腑之中,才會導致周身靈氣不暢,即便是已經清除了很多,修為卻依舊損傷不少,甚至隱隱有退回兩年前的架勢。book18.org
而現在距離宗門鼎會只剩下一個月。book18.org
按照這樣下去的話,周步青必然是贏不過已經快要突破金丹期的雲疏舟。book18.org
周步青心裡只覺得焦躁,修行時無法凝神靜氣,也就愈發難以將那些損傷的修為補回來。book18.org
她心裡頭煩悶,就連練劍時都有些心不在焉,佩劍脫手而出,在虎口留下一道不淺的血痕。周步青心裡火氣更甚,一腳踢開放在一旁的劍鞘。book18.org
「下盤虛浮,氣息散亂。心浮則劍飄,你心不定,又如何馭劍?」book18.org
周步青轉頭,看見謝執淵背手立在不遠處,一襲墨色衣袍襯的人愈發軒然霞舉,烏髮被白玉冠高高束起,眸色沉沉看不出半點情緒望向她,看不出半點波瀾。book18.org
周步青面上陡然一熱,知道他將自己剛才如何因佩劍脫手而發脾氣的樣子盡數看了去。book18.org
而她也的確如謝執淵所說,心浮氣躁,所以才會被自己的佩劍所傷。book18.org
謝執淵瞧出她面上難堪,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款步走過來,將她扔在一旁的佩劍撿起來,重新放回她手中,又用手帕將她虎口處的傷口纏了幾圈。book18.org
周步青垂眼看著她動作,沒開口。謝執淵系好那方手帕,貼在周步青身後,掌心扣住她手腕,溫熱指尖壓上周步青手背。book18.org
身後陡然貼上來的熱度讓周步青呼吸一滯。book18.org
除了在床上以外,謝執淵極少會靠她這麼近,更別提像現在這樣,手攬在她腰間,灼熱鼻息緊貼著她耳畔。book18.org
太親密了。book18.org
周步青臉頰騰地燒起來,握劍的手都有些輕微顫抖。book18.org
謝執淵指腹壓在她手腕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跳動愈發強烈的脈搏,卻沒鬆開她,指節微微用力抓住人手腕緩緩抬起,沉聲道:「凝神靜氣,將靈氣集中一點。」book18.org
周步青定了定神,開始照著謝執淵說的做。book18.org
謝執淵引著她的手腕旋腕、沉肘,青鋒破風發出一陣嗡鳴,劍氣震盪而出,階前落葉紛紛被劍氣給掃落滿地,撲簌簌落下來。book18.org
謝執淵收回手,垂眸望向懷中人。book18.org
周步青低著頭沒看她,他卻能感受到對方脈搏的跳動一下比一下更快。book18.org
他的視線落在周步青烏黑髮頂,然後逐漸往下,便是對方白皙柔軟的後頸,細到幾乎能一隻手便握住,把她像拎小貓似的拎起來的地步。book18.org
他的視線突然頓住。book18.org
周步青後頸處有一塊皮肉有些輕微泛紅,像是被人吮吻過後留下的一般。book18.org
——奇怪。book18.org
他怎麼不記得他前兩天和周步青做的時候有吻過這裡?book18.org
謝執淵蹙眉,指尖壓上那塊皮肉微微用力,直到將那點子紅痕用新的紅色覆蓋。book18.org
周步青不明所以,轉頭看向他。book18.org
謝執淵若無其事收回手,開口道:「宗門鼎會,你不是非得去。」book18.org
「你在江南受的傷還未好全,去了也難贏得好名次。」book18.org
周步青心裡頭的那點悸動和滾燙宛如被人潑了一桶冰水一般,突然冷了下來。book18.org
謝執淵沒說出口的話,她卻是一清二楚。book18.org
他覺得她贏不了雲疏舟,索性連鼎會也不用去,當個縮頭烏龜呆在他身邊就好。book18.org
周步青咬牙,攥緊了手中的劍柄。虎口傷口再一次崩裂開來,將那方手帕都染出一抹淡淡的的紅。book18.org
「即便是沒好全,我也要去。」她悶聲道,聲音很小,卻清晰地傳到謝執淵耳中,「我若是不去,豈不是等於白白認了自己比不過雲疏舟?」book18.org
謝執淵的面色冷下來,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離去。book18.org
二人不歡而散。book18.org
第25章 藥性book18.org
距離宗門鼎會還剩下十五日時。book18.org
周步青這幾日閉門不出地修煉,幾乎可以算得上廢寢忘食。book18.org
靈兒見她整日把自己關在房裡,甚至連飯都忘了吃,便命小廚房做了些周步青平日裡愛吃的幾樣菜,用食盒裝了給她送去。book18.org
剛到門口,便聽見院中傳來劍刃破風之聲。book18.org
靈兒推門進去,看見周步青手上提著佩劍,一身青衫早已被汗浸透,髮絲凌亂,手已經顫抖到抬不起來,卻還是不肯將佩劍放下。book18.org
靈兒將食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上前輕聲喚了一句:「少夫人。」book18.org
周步青喘著氣轉頭看向她,連眼神都有些渙散。book18.org
「您昨日一天滴水未進,好歹也要吃點東西。」靈兒說,將那食盒打開。book18.org
她特意命小廚房做了幾道清淡的菜,食盒剛一打開便帶出一股子熱騰騰的香氣。book18.org
她扶著周步青在桌旁坐下,替她布菜。周步青用手帕抹去額角汗珠,勉強吃了幾口。book18.org
她心裡一天天算著日子,越是快到鼎會的日子,她就越是焦躁。book18.org
明明瘴氣已經清除了不少,修為卻還是停滯不前,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為什麼。book18.org
但現在鼎會在即,她已經無暇再去顧及個中緣由。book18.org
她現在只想贏過雲疏舟。book18.org
只是現在溫青硯和師尊都被請去為鼎會做準備,而謝執淵更是指望不上。book18.org
她也只能指望自己了。book18.org
……book18.org
周步青這幾日讀了不少書,便想著去清虛宗庫房找找,看能不能翻出來什麼她師尊放在裡頭的靈丹妙藥。book18.org
清虛宗庫房龐大,又極少有人進去,不少存放丹藥和藥材的匣子都落了些灰,堆在那架子上。book18.org
周步青翻箱倒櫃找了半個時辰,最終也沒能找到能抑制瘴氣增加修為的丹藥。book18.org
想來也是,那些個能短時間增加修為的丹藥和法子都是些邪修才會用,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怎麼想也不可能放在庫房裡。book18.org
她有些泄氣,在一旁坐下來。book18.org
此時正是正午,日光透過庫房的那扇小窗傾瀉而下,光線之中細碎的粉塵飛舞。book18.org
周步青隨手拿起一本放在架子上落了些灰的藥書翻看,卻也不指望能在其中找到什麼好方法。book18.org
她隨便翻了幾頁,視線落在其中一條文字時突然一頓。book18.org
「凝香子,溫檀根不可一同服用。凝香子遇水即溶,二者遇水、酒相融後,凝香子清潤之性引溫檀根隱蘊暖燥氣,交織成纏絡周身的柔媚氣機,無臭無味,為至隱之烈性媚藥。」book18.org
周步青越看越覺得眼熟,手指無意識在書頁上壓出摺痕。book18.org
溫檀根她很清楚,此物溫通經脈,入藥能緩體寒,所以冬日裡修士都喜歡用溫檀根來泡茶。book18.org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每年瓊花宴上,泡的茶里就有溫檀根。book18.org
三年前,她辯駁說自己沒有在謝執淵酒杯里下藥,為此還叫人去將那酒杯取來一驗究竟。book18.org
裡頭確實沒有任何媚藥的痕跡,但是謝執淵中春藥是真,而她平日裡糾纏謝執淵一事人盡皆知,所以就算她再如何辯駁,別人也只會覺得是她偷梁換柱換走酒杯,不肯信她。book18.org
現在想來,或許問題不是出在酒上,而是茶上。book18.org
凝香子並不是什麼尋常藥材,四五年才開一次花,取其花蕊磨成粉末曬足九九八十一日,方可入藥,極為少見。book18.org
清虛宗雖有,卻並不放在庫房裡,而是放在靈丹閣,只有內門弟子才可以隨意進出,在裡頭拿東西更是要費不少神,無論任何人都必須得簽名登記過後,才能拿走。book18.org
周步青整個人都僵在那裡,捏住書頁的指節微微泛白,心頭宛如風暴席捲呼嘯而過。book18.org
三年之中,她明里暗裡追查過無數次在謝執淵酒杯里下藥的人,連那瓊花宴上端茶送水的傭人都查了個遍,卻還是毫無頭緒。book18.org
卻不想,那人或許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book18.org
還沒等周步青緩過神來,卻聽見身後門吱呀一聲開了。她定了定神,轉頭看去。book18.org
來人一身粗布道袍,手中拿著籮筐,顯然是被派來庫房整理物品。book18.org
他瞧見周步青時也是一愣,那雙和溫青硯有七八分相像的眉眼中划過一絲晦暗情緒,很快被鴉羽似的眼睫掩去,微微頷首,朝著周步青行禮喚了一聲:「師姐。」book18.org
周步青眯了眯眼,不動聲色將那捲醫書放下,起身緩步行至人跟前,抬眸看著對方那略顯稚氣卻依舊俊美無鑄的臉蛋。book18.org
四個月未見,他像是又高了些,臉上卻依稀可見有幾處傷痕,顯然是因為外貌太過出挑而被外門弟子們嫉妒,所以才派他過來到庫房干這種粗活。book18.org
她記得這個人叫…book18.org
「沈凝,是嗎?」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