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勤路上的純情女高】（上）book18.org
作者：羽化成仙book18.org
2026/02/22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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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31,023 字book18.org
一、少女book18.org
雖然九月已經過半，但這個城市的酷暑還沒完全過去。七月份的暴曬，八月份的暴雨，匯聚到此時，轉變為了一種清晨就能汗流浹背的悶熱。book18.org
我單手握著吊環，大腦一片空白地隨著公交車行駛的顛簸晃動著，而這種晃動還要持續半個多小時才會到達我公司所在的車站。畢業已經有幾年了，這是我的第三份工作，相較第一份時的躊躇滿志和第二份時的悔不當初，年近三十的我現在唯一想的就是穩定地掙錢。工作嘛，誰當自己啊？既然都不是自己，想那麼多幹嘛……book18.org
正放空著大腦，我身前的女高中生終於把自己的語文練習冊寫完塞回了胸前掛著的書包，又掏出了一本數學的翻開，我的腦子一下精神起來了。book18.org
這是我最近兩周剛添的愛好，那就是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早上趕作業。她比我早上車，卻比我下車還晚，看她的校服隨手查過，她的學校其實就比我多坐兩站。因為上班和上學的時間都比較固定，我倆從兩年前就經常會一起坐上這班車，但是就是完全不會有交集的路人關係。直到這學期估計是該畢業了課業加重了吧，她似乎經常晚上寫不完作業，需要在上學的路上趕作業。book18.org
剛開始只是有一天恰好站在了她的身後，然後因為無聊發現她在想一道數學題。沒事可乾的我本著閒著也是閒著的想法低頭偷偷跟著做了幾道，發現我高中學那堆東西居然還能想得起來。更神奇的是這個過程仿佛激活了我早已麻木的大腦，讓我想起了我上高中時也是一代學霸的存在。book18.org
那一天的工作我都是以一種遊刃有餘的氣勢完成的。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就喜歡上了每天上車後擠到她的身旁，偷偷看她做的題。語文年代久遠是真的忘差不多了，數學和理綜則隨著記憶被一點點喚醒真的可以做出來不少。至於英語，因為第三份工作恰好是個需要經常和老外交流的外企，現在其實正是我在這門課上的人生巔峰。book18.org
今天的數學題剩的不多，女生似乎卡在了一道立體幾何上。我把那道題在心中想完解題思路，又把這一頁上其它幾道題都看了一遍，從中抓出一道選擇題做錯了之後，回過頭來發現她還沒有想出來。book18.org
算了算路程離我下車還有不少時間，這樣下去又該回到以前那種無聊的狀態了。於是我腦抽地伸出手去在女生手裡的練習冊上比畫了一下：「在這三點間畫兩條輔助線，證明上下兩個平面平行，把角倒上來就能證明上面的垂直了。」 女生被我突兀的話語嚇了一跳，扭頭看了我一眼，不過因為心思都在題上，下意識地低聲說了句謝謝就趕緊按照我說的思路開始嘗試解題。兩三分鐘過去，隨著最後一筆結論寫完，兩個人都長舒了一口氣出來。book18.org
「謝謝！」女生這次的道謝伴隨著一個明媚的笑臉，她的聲音很甜很軟，如同冬日的第一縷陽光，也如夏日的一道清風。book18.org
「沒事！」我也同樣客氣地回應著，然後看到她把練習冊合上準備塞回書包，沒忍住提醒道：「你前面還有一道選擇題寫錯了。」book18.org
聽到我的話，女生條件反射地重新打開了練習冊，而我也用幾句話就指出了她的錯誤點所在，接著換來了今天的第三句謝謝。不過這次的謝謝卻隱隱帶上了一股羞澀，可能是因為自己被人揪出了錯題，也可能是因為大清早碰到我這麼一個愛跟著高中生做題的怪大叔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吧……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她又拿出了一本英語練習冊做了兩道閱讀大題。既然已經被知道了我也就沒有了偷偷看的必要，直接找了一個不妨礙她的角度跟著她一起看。 這裡就不得不感慨下我國英語教學的詭異，正經老外誰這麼之乎者也地說話啊？我在公司最常聽到的就是「Hei，bro！I get some balabala……」「Rellybook18.org
？Cool！」如果你說：「Hello，XXX. I got some balabala yesterday. Wouldbook18.org
you like to drink it？」「Yes, I would. Thank you very much.」人家只book18.org
會拿你當神經病看待。book18.org
不過沒等女生做完，我在胡思亂想中到站了，神清氣爽地開始了新一天的牛馬生活。book18.org
二、做題book18.org
第二天，我一上車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像往常一樣擠到她的身後發現她正在做語文作業。她感覺有人站到她身後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我後微微地點了下頭，看我也回應了一下算是打過招呼就又低頭做起了題。book18.org
因為語文怎麼答題全忘光了的關係，我只能默默地站著等她做完這一科，在此期間我也兩年來第一次仔細打量起了眼前的女生。book18.org
她的個子差不多有一米六五左右，比我矮了將近一頭，放在我上學那個時候算是比較高的個子了，不過感覺現在的孩子實在是吃得太好，一米八一米九的身高一抓一大把。book18.org
後面束了一個明顯是受限於學校規定的低馬尾，把長到後背的烏黑頭髮用一個酒紅色的蝴蝶結紮在了一起。前發則是中分加兩道長到可以夠到下巴的側劉海，我記得去年應該是那個什麼鲶魚須來著，再前一年……好像是齊劉海？髮型雖然還是受限於馬尾辮的同時，豐富程度直接碾壓了我上學那會兒女生清一色的大奔兒頭不知道多少。book18.org
女生的臉算是很標準的鵝蛋臉，又因為年齡小沒有發福也沒有發腮，讓人一眼看去就會有種甜美可人又清秀純凈的感覺。再加上白裡透紅的皮膚上一對又大又清澈的桃花眼和挺翹的鼻樑粉嫩的嘴唇，我不知道在她們這個年齡段算是什麼水平，反正對於我這種看膩了粉底腮紅和眼影的成年人來說，就如同天上皎潔的月亮一樣美麗而純潔。book18.org
只能感慨生不逢時吧，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算起來我倆差了都快十年了，要是能夠回到我上高中的那個時代，估計會把她當成我暗戀的對象，夜夜思念輾轉難忘。book18.org
語文做完之後終於輪到了數學，不過今天做得挺順利，再加上之後的英語我都沒看到她有什麼錯題，我倆也就完全沒有說話。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也都差不多，偶爾遇到她有不會或者做錯了的題我都會直接伸手指出來或者給些提示。而她也慢慢習慣了我的存在，在我給她講解完後說一聲謝謝，驗證完之後再說一聲，我回應一聲，兩個人形成了一種神奇的默契。而細心的她也發現了做語文作業時我從來不說話，默默地把語文作業放到了最後。我一開始以為是她語文作業提前一晚做完了，後來發現原因了不由得幫她做題時又認真了一些。book18.org
三、意外book18.org
轉折總是出現得很突兀的，也毫無徵兆。那是九月最後一周的一個如同往常一樣平靜的早晨，她正寫著題，我檢查著她已經寫完的題。然後一個急剎車來臨，雙手拿著練習冊和原子筆的她嬌呼了一聲隨著滿滿的一車人頭朝後倒去。 我因為握著吊環及時恢復了平衡，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朝著女生倒下去的方向攔去。book18.org
好消息是我攔住了，在一陣被擠到被踩到的抱怨聲中她一點傷都沒受。 壞消息是我抓住的是她的屁股，而她最終其實是被我的臂彎撐著倒在了我的懷裡。book18.org
青春期開始自然堆積，卻沒有經歷過後來生活摧殘的脂肪真的好軟好彈…… 雖然曾經也長期交往過一個女朋友，不是小處男了。但已經空窗了三年的我大腦一片空白下不知道怎麼想的，捏了捏……book18.org
原本白裡透紅正越來越紅的俏臉，瞬間就紅透了。book18.org
我低頭和她短暫地四目相對，然後迅速心虛地挪開視線，一言不發地把手抬到她的背上扶她站直了身體，兩人一起陷入了尷尬到極致的沉默。book18.org
畢竟是成年人了，我遠比她更快地調整好了情緒，低聲說了句對不起。女生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依舊滿臉通紅地盯著手裡的練習冊沒有說話。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好意思再站到她身後看她做題，我們兩人仿佛重新變回了之前完全沒有交集的路人。但是她髮絲的香氣，甜美的聲音，柔軟的……總之就是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以至於上班魂不守舍錯誤百出。萬幸領導比較開明，以為我單純是疲勞過度了只是叮囑我十一長假好好放鬆一下。book18.org
於是我臨十一咬著牙，花高價給自己報了一個七天六晚的旅遊團。book18.org
第一站直接坐高鐵南下湖南嶽陽樓，然後經江西南昌滕王閣到浙江紹興參觀了魯迅故居和蘭亭，告別安徽滁州的醉翁亭後，在南京夫子廟看著手裡剛求的文昌筆香囊，發現自己花了整整一個十一假期心力憔悴地放鬆了個屁……book18.org
四、賠禮book18.org
節後上班的第一天，當我累得兩眼呆滯無神地望著路邊景色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鑽過密密麻麻的人堆擠到了我的身前。接著一手掏出本數學練習冊翻到一道空著的立體幾何題，一手舉起一支原子筆若無其事地在題尾點了幾下。 我腦子發懵沒反應過來，直到一分鐘後那道身影察覺到我沒有動靜，才偷偷側過頭來確認了一下身後站的是我，然後舉起筆又在題尾更用力地戳了幾下。 這是讓我幫忙做題啊！我忽然腦子清醒了，趕緊飛快地把題看完指點道：「你取AD中點為G，連E做條輔助線，然後中位線定理證明這個三角形平行於底面。」book18.org
看著女生說了聲謝謝後開始奮筆疾書，我驚奇地發現自己明明剛還死氣沉沉的，但是當她找我求助作業的那一刻，我好像忽然活過來了一樣。book18.org
有了我的指點女生很快就做出了那道立體幾何題，還是那聲熟悉的謝謝，我們的關係似乎一下回到了那次意外之前。book18.org
眼看著快要到站了，我猶豫再三從兜里掏出了那枚在南京腦子抽了求的文昌筆香囊，遞到女生的面前說道：「我十一去南京夫子廟旅遊正好看到這個，送給你當作之前的賠禮。」book18.org
女生看到香囊明顯十分驚訝，回頭看向我確認了一下我的眼神，接著面色發紅地接了過去。然後說了聲謝謝，快速地塞進胸前的書包里後，拿起練習冊裝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book18.org
而我則紅光滿面地來到了公司，以至於領導對我大加讚許，覺得我十一休息得不錯，工作狀態十分飽滿……book18.org
五、名字book18.org
因為放假少了一周的十月份飛快臨近尾聲。book18.org
這天女生把做完的作業塞回書包里，再掏出來時手上拿的卻不是另一本練習冊，而是她的手機。正等著看下一科題的我愣了一下，就看到她打開手機的微信，點開添加朋友輸入了一串手機號，然後稍微朝側後方舉高了一點。book18.org
這是要跟我交換聯繫方式？有些不確定的我掏出手機照著輸了進去，在打招呼內容里寫上我的名字按下了發送。book18.org
下一秒女生的手機就收到了提示，在耳根徹底紅透前她飛速通過了好友申請。然後把手機塞回了書包，重新掏出一本練習冊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開始繼續補作業。book18.org
我強忍住笑聲看著她掩耳盜鈴般的舉動，也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開始一邊看她補作業一邊翻她朋友圈。畢竟誰知道她剛才是不是太慌亂了忘了取消對我展示，晚了沒準就看不到了。book18.org
翻看小女生的朋友圈是種很神奇的感覺，有的是某次買了什麼新出的奶茶，有的是堆積如山的書本，當然最值得關注的還是她的自拍。雖然普遍都加上了一堆bulingbuling的特效，但是看著那種原生態完全不用P圖的靚麗青春，那張笑book18.org
得無憂無慮或者硬擺出一副憂桑的臉龐，實在是一種有趣的享受。book18.org
有點出乎意料的是，這天的傍晚我下班到家沒多久就收到了女生髮來的第一條微信，是一道求斜率的平面幾何題照片，後面還加了「求助，急」三個字。 因為在家裡呢，這次我直接笑了出來。不過我在開始幫她做題前回復道：「你先拍一張周圍的照片證明你不是在考試，然後再給我的好友介面截個圖，我看看你給我備註的什麼名字。」book18.org
剛拿過一張白紙寫了沒幾行，手機就連續響了兩聲信息提示音。我拿起一看果然發來了兩張圖片，第一張照片上能夠看到一個可愛的粉色筆袋前放著一張卷子。卷子上正是剛發給我的那道題，而畫面的邊緣隱約能夠看到講台上似乎正在檢查背書的老師和一個學生。第二張截圖上則刺眼地寫著「有點色的學霸大叔」……book18.org
我忽然就不想接著寫題了……知識果然只有真學會了才是自己的，所謂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嘛，祖國的花朵就是得風吹日曬，雨淋狗踩才能茁壯地成長。 於是我決定先打局遊戲再說，從照片來看她應該是上晚自習呢，估計一時半會兒也結束不了，著什麼急呢？book18.org
幾分鐘後看我沒有反應新的信息就來了，還是一張截圖了。只不過這次備註名換成了「才高八斗玉樹臨風每天都特別善良地幫助我的好心學霸哥哥」。 能屈能伸，孺子可教也！被誇美了的我把解題過程痛快地發了過去，那邊第一時間回復了一個謝謝後便再次沒了動靜。book18.org
轉眼又到了清晨，我上公交車後熟練地擠到了她的身旁，她正捧著一本英語練習冊的完形填空眉頭緊皺。book18.org
這種題我一般不會直接幫她做，因為我一直秉持著一種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心態。一上來就照抄正確答案的結果只會是下次還不會做，所以我一般都是默默記住哪個空錯了，等她全做完後再給她指出來錯在了哪裡。book18.org
而她也知道我的底線在哪，看我來到她身後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接著直到幾經坎坷地把題做完才向我投來了期待的目光。book18.org
我回以一個放心的微笑，張嘴問道：「有點色的學霸大叔是吧？」book18.org
對於一個在現實中很內向的人來說，把她在網絡上的另一面當面曝光出來絕對算得上是一種要命的社死酷刑。此時女生就是這種情況，只見她小嘴微微地張合了幾下似乎是想要辯解什麼，但是很明顯腦子已經宕機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book18.org
而我也沒準備讓她解釋什麼，畢竟嚴格來說摸了人家屁股的確實是我。所以我選擇了乘勢追擊：「把你手機拿出來，我看看現在給我起的什麼名字。」 「我……我沒帶手機……」情急之下我終於從女生的嘴裡聽到了認識以來除了謝謝兩個字外的第一句話，軟軟糯糯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自己都騙不了的心虛。以至於在我的目光對視下，不等我揭穿就老老實實地掏出了手機，如同偷偷玩手機被巡視的老師抓住了讓交出來一樣。book18.org
「壞壞的學霸大叔」一行字在女生極不情願的操作下終於顯示在了螢幕上。還好吧……至少不是「有點色」或者吹捧得要多假有多假的一大長串了，人要懂得知足……book18.org
「我怎麼就壞壞的了啊？」知足但是我想不通啊！book18.org
女生看著我抓狂的表情，羞澀地低頭看了一眼我沒抓吊環的那隻手。book18.org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早知今日何必當初……book18.org
可惜歷史無法改寫，此時再懊惱也沒有作用。我無奈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聊天介面把我的名字打上去，她又重新發過去一遍再次抬起頭來：「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叫梁嫣然……梁山的梁，嫣然一笑的嫣然。」女生意識到我只是嚇唬她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探著脖子看我在手機上記下了她的名字，確認沒打錯字後趕緊又把腦袋飛快地縮了回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book18.org
我則是一邊把手機放回兜里一邊沒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不叫哥哥叫大叔也就算了，至少是好心的學霸大叔……」說完在她羞紅著臉，再也憋不住的輕笑中開始了今天英語作業的講解。book18.org
六、請客book18.org
「大叔，我們期中考試今天考完了，明後兩天周末休息沒作業。你有什麼安排沒有？這次考試好幾道題都是你給我講過的，總分估計能提升好幾十，我想請你吃頓飯以示感謝，明天可以麼？」book18.org
十一月初的一個周五下午我正等待下班呢，忽然收到了梁嫣然發來的一大條信息。自從加了聯繫方式知道了彼此的名字，我們之間的線上交流基本都是她找我問題，偶爾也會夾雜著她對於繁重課業的抱怨和對老師言論的吐槽。book18.org
從她最早給我起的備註還明目張胆地發給我看，我就知道了她文靜的外表下其實有著一顆無處釋放的活潑內心。book18.org
但我越發地迷茫了。book18.org
我說不清我和她的關係到底算是怎樣的一種形式。book18.org
算輔導作業的師生關係？算一起研究作業怎麼寫的同學關係？剩下的那種我不敢去想，因為我比她大太多了，老牛吃嫩草，白髮配紅妝，一樹梨花壓海棠，不知道多少惡意的話語早已對那種關係作出了嘲諷。book18.org
可是我又不捨得斬斷我們彼此之間的聯繫，因為有了她之後，對我來說每一天的上班路上都是快樂的，下班之後甚至晚上加班時也都是有所期待的。book18.org
「就周六中午吧，你平時在哪站上車？我去找你吧，你還沒掙錢，隨便吃口意思下就行。」我猶豫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把這條反覆刪改了好幾遍的信息發送了出去。book18.org
且行且珍惜吧，距離她參加高考還有半年多點的時間。等她上大學不坐這班公交車了，以她的相貌身邊肯定不會缺乏追求者，到時候關係自然就會慢慢疏遠。book18.org
我自我安慰著，不知道內心到底是不是真的希望這些在未來發生。book18.org
七、孤單book18.org
她家離我家其實也是兩站地，直線距離一公里多點，我從家裡的窗戶甚至可以很清晰地直接看到她家所在小區的那幾棟樓。book18.org
周六一大早，我破天荒的沒有睡懶覺，而是爬起來刮鬍子梳頭髮搓洗面奶。一直折騰到臨近中午，這才穿上皮鞋西褲襯衫大衣，以一種堪比面試的姿態出了門。book18.org
初冬的陽光還很溫暖，我沒有坐車，而是選擇了步行，不知不覺之間就走完了這短短的一公里路。book18.org
發了條信息告訴梁嫣然我到她小區門口了，不到五分鐘我就看到一道美麗的身影從高樓之間朝我跑來。book18.org
「你冷不冷啊就穿這麼點？」這是我看到她來到我面前後說出的第一句話。因為這幾天正好立冬，而她居然穿了一身JK。雖然上身還加了一件V領毛衣和一件小西裝外加一條圍巾勉強算是穿了三層，但是她腿上那條單薄的短裙和假雙色拼接光腿神器還是看得我覺得一陣發冷。book18.org
「還好啦大叔……」少女渾不在意地原地轉了個圈，展示了一番自己今天的穿搭：「我看網上說這身裝扮對你這種色色的大叔殺傷力最大哦～漂不漂亮？」 「漂亮～」我沒去管她又叫我色色的大叔，裝作敷衍地說著我發自內心的真實評價：「聽話，快回去換身厚點的。你現在高三，萬一凍病了影響學習就麻煩大了。」book18.org
「大叔你怎麼說話跟個大叔一樣啊！」少女不情願地沖我撒著嬌，接著繼續狡辯道：「難得有機會穿好看點，就是出去吃個飯而已，很快就回來啦～而且要是真病了不是還有你給我補課呢麼～」book18.org
「你真拿我當免費的輔導老師啊？」我差點沒被她的話語氣到噴血，不過也確實有點心軟。中小學生的校服真的是要多醜有多醜，所謂的好看也不過是矮子裡面拔高個，要不也不至於被戲稱為禁慾系校服。所以我沒有繼續催她去換衣服，而是決定速戰速決：「說吧，想請我吃什麼作為報答？」book18.org
不用換衣服了少女瞬間就開心了，一邊在前面往外走著一邊問我：「大叔你想吃什麼？麥當勞？肯德基？漢堡王？」book18.org
我喉嚨里剛咽下去的那口血差點再次噴出，這三個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麼？不過考慮到她一個學生的財力，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隨便選了一個說道：「就麥當勞吧！」book18.org
這三家店離她家都沒多遠，在我的認知中屬於哪天懶得做飯了又想省外賣費，可以穿上衣服下樓遛達兩步去吃一頓的那種。book18.org
而對於梁嫣然來說，這可能卻是一種十分好吃的美味。因為她這一路過來都洋溢著一種喜悅的情緒，一度讓我這個還沒結婚的人產生了一種陪女兒出門下館子的錯覺。book18.org
到了店裡我們直接點了一個雙人套餐。她付完錢就去占座位了，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取餐口。而當我端著一個裝得滿滿的餐盤去找她時，大老遠就看到了她那條激動地朝我揮舞著的手臂。book18.org
「你這麼喜歡吃麥當勞啊？」我看著她小口小口卻津津有味吃著漢堡的樣子，有些不解地問道。book18.org
「對啊，平時午飯晚飯都在學校食堂吃，早吃膩了，哪有這個好吃。」少女咽下嘴裡的食物理所應當地回答道：「大叔你是不是沒吃飽啊？要不我再給你點個漢堡？或者我把我的雞翅給你。」book18.org
我看著面前已經吃乾淨了的自己那份，雖然確實只是吃了個半飽，但還是編了個理由推辭道：「不用，你慢慢吃你的，我就是吃飯比較快。畢竟平時上班就那麼一小時午休時間，早吃完一分鐘就多睡一分鐘午覺。」book18.org
「啊？那麼辛苦？」梁嫣然估計從沒真正了解過大人生活的艱辛，以至於一直以為大人也跟她們一樣午休時間可以按照小時來計算。book18.org
對話就此陷入了沉默，直到她把她的那份也全部吃完，這才猶猶豫豫地向我問道：「大叔……問你個事啊……」book18.org
看著她吃麥當勞，我不禁回想起了我小時候面對洋快餐時那種再也找不回來了的快樂。此時被她一打斷，忽然驚醒過來，下意識地問道：「怎麼了？」 梁嫣然沒想到我這麼大反應，說話的聲音頓時又小了一些：「就是……就是你能不能給我當家教啊？周末給我補補課什麼的……」book18.org
「哈？」我完全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居然還能開展出一項副業，不過本著不誤人子弟的想法，還是果斷推辭道：「你還是讓你爸爸媽媽給你找個正規的家教吧，我都是靠自己上學時那點底子，萬一教錯了罪過就大了。」book18.org
「他們才沒時間管我呢……」回應我的是一句我預想之外的答案：「我爸常年在國外出差，每年只有聖誕節到元旦才會有空回來。我媽在外地工作，每周五晚上回來周日下午就走了，他們根本就沒時間管我。」book18.org
「那你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住？」我從少女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種積年累月產生的孤獨，沒忍住問道。book18.org
回答我的是一聲飽含寂寞失落的「嗯……」book18.org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我心裡感慨道。畢業之後獨自一人在這城市打拚著，靠著老家父母的援助湊夠首付買了套二手房準備結婚。結果裝修一半回歸單身了，貸款還得一個人慢慢地還，我又何嘗不是一個孤單的人呢？book18.org
「還是維持現在這樣每天早上給你講題吧，主要還是得靠你在學校聽老師講，他們才是專業的。」我在心裡一番天人交戰之後還是拒絕了這項誘人的提議：「再說了，我給你當家教的話你媽總得見我一面把把關吧？哪個母親敢給自己女兒找一個有點色的壞大叔當家教啊？」book18.org
不過看著少女聽到我話之後失落的樣子，我也沒有把話說死：「周末你要是能像今天這樣出來的話可以隨時跟我說，咱們找家快餐廳給你講題就行了。」 聽到我補充的後半句話，情緒跌落谷底本以為完全沒有希望了的少女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真的嗎大叔？那給我補課會不會耽誤你和女朋友約會啊？」 話說出口不到十秒鐘我就後悔了……book18.org
八、上門book18.org
沒想到的是，短短一周之後就迎來了第一次的周末輔導……book18.org
「大叔～我媽昨晚說她這周末回不來了～你來找我唄～」大周六一早我正睡懶覺呢就收到了這麼一條信息，這語氣這措辭我有百分之百的理由懷疑她是故意的……book18.org
「你先寫你這周末的作業，我下午再過去。」我掙扎著開了靜音，然後在我再次睡著之前回了一條信息。book18.org
「大叔你不會在睡懶覺吧？｛奸笑｝」book18.org
「大叔你睡醒了沒？｛讓我看看｝」book18.org
「大叔我好多題都做不出來……｛苦澀｝」book18.org
「大叔我餓了……｛委屈｝」book18.org
再次睜眼的時候，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連串信息只覺得一陣頭疼…… 「餓了就去吃飯啊！」我看了眼表回了一條信息。已經快十二點了，這讓我有點懷疑她是不是早飯就沒吃。book18.org
「大叔你醒啦？我這不是想著等你一起吃飯嘛……｛期盼｝」沒過幾秒少女就回了我的信息，看來不光沒吃早飯，甚至還一直守在手機旁邊等著我的消息。 我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焦急，一邊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著衣服，一邊回道：「我這就出門，給你帶麥當勞過去吧，還跟上周一樣行嗎？」book18.org
「好呀好呀！大叔那我在家等你啦｛齜牙｝」隔著螢幕都能想像出對面那張純真的笑臉，我忽然覺得門外的初冬也沒那麼冷了。book18.org
因為這次純便裝出門，我的速度比上周快了好多。火急火燎地趕到麥當勞點上餐，等待配餐的時候我又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已經點上了，你家地址發我下。」book18.org
很快一長串地址就發了過來，拿地圖查了下就在進小區後第二排，還有電梯，十多分鐘後我就拎著一個外賣袋子站在了梁嫣然她們家的門前。book18.org
「您好，您的外賣到了！」敲開門後我學著外賣員的話語開玩笑道：「可以的話希望給個好評。」book18.org
「mua～好評給你啦～」活力四射的少女一把接過袋子，同時猝不及防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連蹦帶跳地跑到一旁的餐桌開始拆包裝。book18.org
我則當場傻在了門口，被凍得一片冰涼的臉上仿佛有著一個剛烙上去的焦灼唇印，直到少女催我關門換拖鞋我才動作僵硬地關上了身後的門，換上了面前的拖鞋。book18.org
「大叔，你快坐下一起吃吧，等下都放涼了。」少女的聲音再次傳來，而我這時才注意到她被漢堡包裝紙刻意擋住的小臉其實也已經紅了。book18.org
兩個人坐著一言不發地默默吃著擺滿了一桌子的麥當勞，後發先至地吃完我自己那份後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告誡道：「女孩子不能隨便親男人的臉啊……」 少女臉上剛剛消退了一點的紅霞瞬間重新布滿，接著包裝紙後傳出了細若蚊蚋的聲音：「我只親過我爸爸，才不會隨便親別的男人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不知道該興奮還是該緊張，不知道該接受還是該扼殺……book18.org
整個下午我真的跟個家教一樣，專心致志地給她一道一道講解著卷子和作業里不會的題。給她講每一種類型的題常見的解題思路，給她講我上學時使用過的那些解題技巧。book18.org
然後在臨近吃晚飯的時候拋下一句「你自己多練習下，熟練了就好了。」後落荒而逃。book18.org
九、生病book18.org
轉眼又是一周過去。book18.org
這一周我和她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又回到了之前每天一起坐車一起做題的日常。book18.org
我開始有些懷疑上周六的那突然一吻是否真實發生過，是不是我其實高估了氣溫，被寒風凍出了幻覺。當我手機不離身地自己一個人過完了整個周末時，我的心中充滿的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落。book18.org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周一一大早等來了那班公交車，卻沒有在她常站的位置看到她。book18.org
一絲不安從我心頭划過，我以最快的速度用目光掃過整個車廂，都沒有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於是我沒有上車，而是又連續等了兩班，直到再不走就要遲到了我才不甘地放棄。book18.org
這周四五聽她說有場月考，可能她今天提前出門了吧，我在心裡默默地找了個理由。book18.org
這個理由讓我堅持著心不在焉地完成了上午的工作，然後趁著午休時間給她發了一條微信過去：「你今天去上學了麼？怎麼沒看到你啊。」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正當我懷疑她午休有沒有機會看手機時，回信來了：「大叔我感冒發燒了，沒去上學｛生病｝」book18.org
我用午休剩下的時間安排好了今天剩下的工作，午休結束後的十分鐘完成了必要的交接和請假，午休結束後的一刻鐘已經坐上了往回返的公交車。book18.org
這次開門的梁嫣然和上周那個歡蹦亂跳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穿著一身皺皺巴巴的睡衣，滿臉虛弱萎靡。book18.org
我趕緊把門關上隔斷冷風，連鞋都顧不上換就把她推坐在椅子上問道：「現在多少度？什麼時候開始燒的？去過醫院了沒有？吃過藥了嗎？」說著我把在電梯里就搓得溫熱過來的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觸手一片滾燙。book18.org
可能是被我一臉緊張的樣子震住了，也可能是已經燒得精神有些恍惚，少女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不過我也不需要她回答什麼了，這溫度絕對已經屬於高燒，燒成這樣時間肯定不短，還在燒著說明沒去醫院也沒吃藥……book18.org
我環顧四周很快就在衣架上找到了她平時穿的校服和毛衣，也顧不上把睡衣換成秋衣秋褲了，直接一股腦地套在了她的身上。接著從她書包里翻出了手機和身份證揣進兜里，再給她穿上了襪子和鞋子。最後拿羽絨服和圍巾一裹，完成了去醫院的準備。book18.org
「你自己能走路嗎？」我準備開門的時候才想起來回頭問了一句。book18.org
梁嫣然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下頭，然後晃晃悠悠地朝我走了一步。book18.org
「……還是我來吧！」我看著她，心裡猶豫了兩秒，認命般地嘆了口氣，一咬牙打橫把她抱起來出了門。book18.org
因為是上班時間，我們很順利地打上車到了醫院。book18.org
找分診台的護士要了一支體溫計，看著她夾在腋下後那渾身無力仿佛時刻都會夾不緊掉出來的樣子，我又一咬牙把她摟在了懷裡。book18.org
反正抱都抱了，到時間後我也就沒再繼續避嫌，直接從她的領口伸手進去把體溫計拿了出來。不過我沒時間去思考剛才手指碰到的柔軟是什麼，因為體溫計上顯示已經39度5了。book18.org
這個溫度在護士那裡直接換來了可以立刻安排打退燒針的待遇，而我也飛快地完成了繳費取藥，抱著梁嫣然站在注射室門口迎來了新的問題——打哪？ 小孩子打針一般打屁股，成年人打針一般打上臂，效果相差不大。梁嫣然正好兩邊都可以，但是她現在虛弱得自己一個人待不穩，打的時候需要我扶著。 而她的睡衣裡面沒穿內衣，這個問題就間接變成了是讓我看光她的上半身還是屁股……book18.org
「家屬你決定好了麼？她這個狀態得趕緊打針，都有點燒糊塗了。」負責打針的護士催促道。book18.org
被當成家屬了啊，也不知道是被當成了爸爸還是哥哥，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book18.org
「打上臂吧！」我粗略權衡了一下替她作出了決定，然後脫下她的羽絨服和校服，把毛衣撩起來，微不可察地咽了一口口水後解開了她睡衣的扣子。book18.org
少女可能是因為已經燒得頭腦不太清醒了，並沒有阻止我的動作，任由我一點一點把她雪白的嬌軀展露出來，直到從一邊的袖子裡拽出手臂扶在腰上架好。 護士略帶警惕地盯著我的手，但是沒說什麼，只是熟練地完成了消毒注射止血。我一手幫少女按著棉簽，一手拿過羽絨服從正面蓋在她身上，離開注射室就近找了個椅子抱著她坐下。book18.org
打完退燒針後少女似乎耗光了之前硬撐著的全部力氣，在我懷裡安逸地睡了過去。而我也終於安心了一些，雖然還不確定到底是流感還是什麼別的病，至少不用擔心梁嫣然的小腦瓜燒壞了。確認了下她睡得很安穩後，掏出手機開始左一篇右一篇地上網學習感冒發燒病人的護理。book18.org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我找路過的護士從分診台幫忙又要了一支體溫計，伸進羽絨服下面摸索著夾在了少女的腋窩。book18.org
這次沒有那麼著急了，等待的時間就感覺快了很多。我掐著表，到時間拿出體溫計一看，已經降到了37度，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book18.org
體溫既然降下來了應該就不會那麼難受了吧……我這樣想著，低頭向懷裡的梁嫣然看去，就發現她的眼睛雖然還閉著，但是耳朵後面卻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book18.org
「你是不是醒了？」我輕輕搖了搖懷裡抱著的少女，試探著問道。book18.org
少女沒有回應，但是眼睫毛抖得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book18.org
考慮到我的手臂已經酸痛了很長時間，而這裝睡的樣子實在是拙劣得不忍直視，我裝作沒有發現少女已經醒了的樣子自言自語道：「這醫院裡氣溫還是有點低，既然暫時不用試表了，還是先給她把衣服穿上吧！」說著把一隻手再次向著羽絨服下面伸去。book18.org
「哎！不用！」原本滿臉通紅雙目緊閉的少女一下睜開了眼睛，雙手死死抓著身上的衣服從我懷裡坐了起來。book18.org
我沒有去管她裝睡的事情，只是無奈地催促道：「醒了就趕緊去廁所穿好衣服，找大夫開點藥回家了。」book18.org
少女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逃也似的衝進了女廁所。book18.org
十、報答book18.org
「晚上好好休息睡覺前記得再吃次藥，我買了麵包放冰箱了你要是明天早上餓的話記得吃，中午用外賣訂點清淡的粥喝，不許吃油炸的和辣的，晚上我下班回來給你帶晚飯，白天你要是舒服點了就看看書，別忘了這周四五還要月考呢……」book18.org
「哎呀我知道啦大叔！」回到家被我灌完藥塞進被窩的少女不耐煩地打斷道：「你快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想了想自己確實有種濃濃的老父親感，我沒有繼續叮囑床上的少女，看了眼表開始換鞋。book18.org
「大叔！」剛換好鞋準備出門就聽到臥室里傳來了少女那熟悉的羞澀聲音：「謝謝……」book18.org
「快休息吧，有事微信叫我或者打電話！」我欣然一笑，最後叮囑一句出了門。book18.org
於是我這個本來只答應了周末臨時客串一下的家教在工作日又連續客串了一周的保姆……沒辦法，少女得的是流感，據說她們班同步倒下了好幾個，她估計是上周五就感染了，周日晚上才真正發病。book18.org
「今天考怎麼樣？」周四晚上我下班到了梁嫣然家裡，一邊換鞋一邊問著一旁剛開完門，看上去狀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的少女道。book18.org
「還可以吧！都寫完了，中規中矩。」少女得意地答道，畢竟是大病未愈，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到能考試已經很不容易了。book18.org
「那就好。」我把打包的飯菜遞給她：「等下吃完飯我再給你看看明天要考的幾科。」book18.org
「嗯！」少女開心地從我手裡接了過去：「我去熱菜了，大叔你快去洗手吧！」book18.org
終於到了周五，梁嫣然那邊月考今天下午就結束了，病也好差不多了。我忽然有種如釋重負地感覺，這一周著實把我累得夠嗆。白天正常上班，晚上陪她吃完晚飯後給她講白天總結出來的不會的題，每天到家都得十點以後，相當於變相地加了一周的班。book18.org
更痛苦的是之前因為心思全在她的病情上而被臨時封印住的記憶，開始在我每天夜裡躺上床後的寶貴休息時間裡不斷浮現……book18.org
那盈盈一握，那圓潤挺翹，那吹彈可破，那粉嫩嫣紅……book18.org
我不得已在電腦上下了幾部電影來幫我在睡前釋放一下壓力，才成功避免了夢中對著某個反覆出現的身影突破自己最後的底線。而這樣的生活，整整持續了三天才緩和下來！book18.org
所以明天早上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阻止我補覺！book18.org
「大叔！」剛出公司大門我就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接著看到一個青春靚麗的女高中生背著書包向我小跑過來。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上班的？」腦子還沒完全從工作狀態轉變過來，我看著滿臉興奮，在我面前邀功一樣晃來晃去的少女問道。 「周一你來的時候我看到你脖子上掛的工卡了呀！」少女得意地答道。 「行吧……你還夠仔細的，明明當時都燒成那樣了……」我隨口說著，回想起來那天因為走太匆忙確實沒有把工卡放回兜里，就那麼掛在脖子上東奔西跑了一下午。book18.org
考慮到現在下班時間這地方路過的同事太多，被人看到可能影響不好，於是帶著她一起朝公交車站的方向走去：「往車站走著說吧，你幾點到的？沒凍著吧？」book18.org
「沒～我去你們公司對面的小飯館待了會兒，看你們公司開始陸續有人下班了才出來的。」少女走在我的身邊，扭著頭更加得意地說道。book18.org
「哦，那家館子啊，我們公司聚餐什麼的倒是常去。」我嘴上說著注意到了她那一臉「快誇我」的樣子，於是猜測著問道：「你這是……今天考好了？」 「嗯！」少女看我終於問出這句話了，迫不及待地答道：「大叔你昨晚給我講的題今天整整出現了三道你知道麼？大叔你真是神了！」book18.org
「可以的啊！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受到她考試考好了的影響，我的情緒也一下放鬆起來，開玩笑地問道。book18.org
少女一步跨出站在了我的身前，滿臉調皮地朝我探過上身說道：「大叔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呀～要不我以身……」book18.org
「不，不要。」我果斷兩指一併在她頭頂上敲了一下打斷了她的話：「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東西，有那時間回去多做兩套題，要想報答的話這周末讓我睡兩天安穩覺吧……」book18.org
「疼！」少女捂著腦袋，小跑幾步重新追上了沒有停下的我，不甘心地沖我做了個鬼臉。book18.org
我沒敢搭理她，因為那個答案真的會讓我心動，我怕她說出那個詞後我會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十一、醉酒book18.org
臨近年底，我所在的部門訂了周五晚上下班聚餐。又因為今年業績不錯，領導揚言菜隨便點，酒管夠。book18.org
當然，這話聽個氣勢就好，情商及格都不會去滿菜單指著作死。book18.org
但我因為最近三個月表現十分優異，吸引到了遠比以往飯局上更多的關注。先是大領導提名表揚，接著是小領導帶著我挨桌打招呼，最後是其他趁機拉攏關係的人過來找我。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職場道路在今晚之後會寬闊許多，但我現在唯一的想法是喝得想死。book18.org
褲兜里的手機一陣震動，我在推杯換盞的間隙掏出來看了一眼：「大叔，我媽剛給我打電話說她這周末公司團建又回不來了，我好無聊啊，明天你來給我講題唄｛期盼｝」book18.org
「行吧，不過得晚點過去。我這也團建呢，喝得有點多明早恐怕起不來。」我敲了一條信息回去，然後趕緊把手機放回了兜里，大領導領著一群小領導過來打圈了。book18.org
「喂！醒醒，你家住哪？送你回去。」book18.org
我趴在桌上口齒不清地說了我家的地址，然後感覺自己被人一左一右架著上了一輛車，暈暈乎乎地就到了家。book18.org
「給您添麻煩了！後邊我照顧他就可以了，您也快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聞著枕頭上熟悉的味道，我依稀知道自己到家了。胃裡一陣涌動，我本能地在最後關頭趴在床邊一通狂嘔。突然舒服了一些但是大腦缺氧的眩暈感也上來了，算了明天起來再收拾吧……book18.org
夢裡那個剛剛淡去沒幾天的身影又來到了我的面前，在我面前喋喋不休地數落我喝太多了，連她信息都不回。book18.org
我意識到了自己在夢裡，那既然喝多了，這次就縱容自己一回吧！我一把把她拉過來抱進了懷裡，她瞬間就沒有了聲音，身體僵直著臉上全是太過突然嚇傻了的表情。book18.org
怕了吧！還說要以身相許呢！我看著她從脖子往上一路飛速蔓延的紅暈，一口往她還沒合上的小嘴上親去，然後大舉入侵，在她的嘴裡肆無忌憚地開始撩撥她那條香甜的小舌頭。book18.org
少女初時還試圖進行一些徒勞的反抗，但是她的力量相對於我來說太小了。掙扎了幾下發現毫無用處，就認命般地改為了默默地忍受我的索取。book18.org
但我在夢裡無比強大，我在夢裡所圖甚大！我一手從她褲腰伸進了校服褲子裡，五指大張蓋在那曾經困擾了我整個十一假期的大麵糰上。一手拉開她校服上衣的拉鎖，掀起她裡面穿的毛衣和秋衣，順著她通紅的修長脖頸一路親吻，直至把頭埋進了她僅剩文胸包裹著的雙峰之間。book18.org
少女在我鬆開她的嘴後先是大喘了幾口氣，然後大叔大叔地叫著想要把我的腦袋推開。book18.org
而我又怎會止步於這薄薄的兩片布料之前？揉搓著少女臀肉的那隻手與另一隻手在少女的背後默契會合，轉眼就靈巧地解開了那排礙事的搭扣。然後不等少女反應過來又轉到前面，握住兩座秀美的玉峰，歪頭伸嘴在其中一座的山頂一嘬。book18.org
「咿啊！」少女推我的動作一滯，嘴裡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嬌吟，被我壓在身下的軀體不自然地扭動著。book18.org
這天籟之聲仿佛荷爾蒙的衝鋒號，我用舌頭繼續撥弄著口中的肉珠，將一隻手重新朝下殺去，而這次是從前面。book18.org
跨過光潔的平原，穿過稀疏的樹林，我的手指衝破少女的阻攔一頭扎進了神秘的溪谷。溪谷從未被人探訪過，所以山搖地動地想要把入侵者擋在外面，卻依然被入侵者輕而易舉地發現了谷口孕育的那顆寶珠。book18.org
寶珠正被谷中流出的溪水浸潤著，在入侵者貪婪的摩擦下似乎又大了一圈。 少女的褲子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拉到了膝蓋，暴露出來的雪白雙腿緊緊地夾著我的手。只可惜我的手指依然靈活，很快少女就兩腿緊繃著難以控制地渾身顫抖起來。book18.org
然而正當我準備換個姿勢，發起新一輪進攻時，一股反胃感卻不合時宜地湧起。再回過神卻發現已經沒有了少女的身影，我的意識也慢慢陷入了模糊。 等我睡醒能夠從床上爬起來時，已經是周六的中午了。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腦袋好痛，從裡到外的痛，仿佛被人對著腦袋捶了好幾拳一樣。我只依稀記得領導打完圈後我剛坐下就一陣頭暈，眼皮打架靠胳膊才勉強撐住了桌面。book18.org
之後好像有沒喝酒的同事問了我的住址，開車把我送回了家。book18.org
再之後……做了一場內容難以啟齒的春夢。book18.org
我大冬天的只穿著一條內褲坐在床上，看著床邊那堆散發著一股酒味的髒衣服和乾乾淨淨的地面，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畢竟以我對自己的了解，喝成這個樣子了那我絕對是會吐的，衣服也應該扔得到處都是才對……book18.org
於是我又從桌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打開又是似曾相識的一串未讀信息。 「大叔，你那邊還在喝嗎？｛疑問｝」book18.org
「大叔？｛讓我看看｝」book18.org
「大叔～大叔～有點色的大叔～｛奸笑｝」book18.org
「大叔你怎麼不回我信息啊？｛Emm｝」book18.org
「大叔看到信息速回！給我報個平安！｛抓狂｝」book18.org
看到這些信息讓獨自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漂泊的我心中一暖，又對昨晚在春夢裡對少女的各種無禮舉動滿心羞愧，趕緊發了一條信息回去：「昨晚喝斷片了，同事送我回來的，抱歉一直沒回你信息。你要是餓了的話就先吃點東西，或者我給你帶麥當勞？不過我得先去洗個澡，現在渾身都是酒味。」book18.org
這次過了一會兒我才收到回覆：「我吃過飯了，大叔你這周末好好休息別過來了，作業里沒什麼不會做的題。」book18.org
短短的一句話，讓我隱約感到少女有種不高興的情緒。畢竟誰擔心一晚上卻完全沒得到回應都會不高興吧？於是我趕緊又發了一條信息道：「我保證以後控制喝酒，能不喝就不喝。你要是不願意我過去的話有不會的題隨時發給我，我今明兩天都在家待著。」book18.org
回給我的是簡短的四個字「謝謝大叔」。book18.org
十二、躲避book18.org
又是一個周一，我上車後習慣性地擠到了梁嫣然的身後。讓我驚訝的是少女今天並沒有在寫作業，書包也背在了後邊。book18.org
不過回想起來，她最近早上需要補的作業似乎確實越來越少了。已經有過好幾次我還沒下車她就已經寫完了全部作業的情況，只是今天達到了一個完全沒有的質變。book18.org
「呦？可以啊，看來這個周末的作業全做出來了？真厲害！」因為周六回給我的信息有些冷淡，我為了打破沉默主動誇獎道。book18.org
沒想到的是，少女聽到我的聲音就開始從耳後有點微微泛紅，過了幾秒才羞澀地小聲回了我一個「嗯」字。book18.org
看到少女的反應，我在怦然心動的同時更多的反而是疑惑。於是我仗著比她高出不少的優勢，趁著公交車到站減速從側面偷偷朝她的側臉看去。book18.org
少女的氣色還好，也沒有什麼不開心的表情，只是兩眼居然掛著淺淺的黑眼圈。book18.org
「你不會是為了趕作業熬夜來著吧？」一個月前剛見過她生病的我一下警覺起來，顧不上擔心少女的心情連忙勸道：「有一時做不出來的題可以留著第二天問我，千萬別熬夜。熬夜傷身體，第二天還會集中不了注意力。」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沒熬夜寫作業，昨天下午作業就都寫完了。」少女扭頭看了一眼我關切的表情，又飛快地把頭扭回去解釋道。book18.org
「那就好。」聽到少女的話我頓時放下心來，開玩笑地再次稱讚道：「看來你的學習是真的突飛猛進，為師深感欣慰啊！」book18.org
雖然後面的一路我倆都沒再有什麼交流，但是我依然感覺自己的這個清晨充滿了動力，直到我來到了我的工位上。book18.org
「哥你這藏得夠深的啊！有那麼漂亮的女朋友卻從沒見你提起過。」book18.org
「而且長得還那麼顯小，感覺就跟還在上學似的，蘿莉控你暴露了哦！」 「我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部門同事的話讓我腦子一懵，脫口而出地否認道。不過下一秒腦子裡的靈光一閃讓我瞬間意識到了他們說的可能是誰，繼而聯想到那清理乾淨的地板和放成一堆的髒衣服，真相簡直呼之欲出。book18.org
「切，還裝……」同事看我不敢承認，紛紛給了我一個鄙視的眼神回去忙工作了。而我則飛快地掏出手機，給梁嫣然發了條信息過去：「上周五是你送我回家的？我是不是還吐了你幫我清理的？太謝謝你了啊！」book18.org
「｛右哼哼｝」少女估計是正在上課，過了一段時間終於回了我一個表情。 而我也不得不開始思考一件事情，我那天晚上的春夢真的是夢嗎……book18.org
下班到家吃了晚飯，我坐在電腦前點開了一部之前下的電影。沒辦法，今天這一天班上得實在是心不在焉，要不是大家都處於剛團建完又趕上周一都沒精神，絕對會被發現異常。我必須得釋放一下我的壓力，不然睡覺時絕對又會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book18.org
然後我就發現了異常——我的視頻播放器被人點開過。因為我上次關閉它時播放列表裡邊的順序不是這樣的，甚至有幾部電影我明明還沒點開過呢此時卻出現在了裡邊。book18.org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性，有人打開我的電腦看了我下載的電影，然後沒有注意到被我隱藏了的播放列表裡面會留有記錄。這個人會是誰呢？好希望我猜不出來啊……book18.org
經過我的深思熟慮，我決定裝作沒有發現，避免自己從「有點色的大叔」變成「性騷擾的大叔」。再說誰都不會希望自己看電影的事情被人知道吧？雖然大家都看，高中生應該也會看，女高中生可能也會看，可她不該從我這看到啊！ 第二天上班我也頂上了同款黑眼圈，昨晚釋放壓力失敗，我看哪部電影的女主角都覺得重影得厲害。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你怎麼還有黑眼圈？昨晚又熬夜寫作業來著？」我看著身前的梁嫣然驚訝地問道。book18.org
「沒有！我昨天晚自習就把作業都寫完了！」少女立刻否認道，從她的語氣不難看出沒有說謊。可是她逐漸變紅的臉頰讓我結合昨晚的發現，不受控制地開始聯想另一種可能。book18.org
我沒敢說出我的猜測，而是轉移話題道：「你什麼時候期末考試啊？」 「元旦回來第二周。」少女明顯也不希望我繼續追究她黑眼圈的問題，立刻回答道。book18.org
我在腦子裡估算了一下剩下的時間，接著說道：「你把練習冊拿出來，我幫你檢查一遍。這次期末考試有些學校會根據學生的成績決定下學期的資源側重，得儘量考好一些。」book18.org
少女估計是被我嚴肅的口吻鎮住了，聽話地把書包重新背到身前，從中掏出了數學練習冊遞給我。book18.org
果然學習才能真的使人注意力集中起來，至少讓我覺得幫她再提升一點成績可以彌補下我犯下的過錯。book18.org
十三、依靠book18.org
平安夜當晚梁嫣然的父親從國外回來了，而她的母親這周末也沒有因為工作無法回家。我在窗前遠遠地眺望著遠處的那個小區，看著那棟樓上明亮的燈火，其中有一道屬於那個終於闔家團圓了的身影。book18.org
春節回家往返的火車票已經買好了，到時候我也將迎來屬於我的團圓。只是今年的春節我卻少了幾分往年的期待，可能因為被這座城市我所眷戀的什麼纏住了吧……book18.org
一轉眼元旦假期也結束了，距離期末考試直接進入了僅剩不到十天的最後衝刺。在之前的一周時間裡，我不光每天上班路上會給梁嫣然檢查作業，下班到家還會根據我找的歷年真題，挑選一些經典的或者有挑戰的題目，用公司的印表機打出來第二天交給她。book18.org
開始的兩天少女對此苦不堪言，但是明事理的她很快就完成了心態的調整，不用我催促就把每天晚上睡覺以外的時間都用在了做題上。這麼做的效果是顯著的，少女做題的速度和正確率日新月異地不斷提高。book18.org
今天公交車上的乘客格外的多，可能是因為到了三九四九這一年中最冷的一段時間，都不願意騎車了吧。book18.org
我費了點勁才終於擠到了梁嫣然的身後，她已經像往常那樣提前掏出了昨天晚上沒做出來的題，舉在手裡等著我給她講解。book18.org
因為現在題目的難度已經明顯超出她的作業了，我一手握著吊環一手穿過她的身側，拿著她的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著。我們之間的空隙隨著車上的乘客越來越多被一點點壓縮著，直到一張紙上的題全部講完，我才發現我們已經被四周的人擠得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因為學校里掛衣服不方便，少女穿的還是之前的那件短款羽絨服。這就導致我的下半身隔著我倆的褲子，不可避免地會碰到她的屁股，也難以控制地因為記憶中的一些形狀和觸感產生一些反應。其實說碰到都有點委婉了，按照這個擁擠程度，恐怕稱之為陷進去也不遑多讓……book18.org
少女明顯也感覺到了身後的變化，換下一頁題的時候有點手忙腳亂的。雖然她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她看過我下載的電影，但是她明顯意識到了身後這個越來越硬，直挺挺頂在她屁股上的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倆頂著兩張大紅臉掙扎著講完了最後的這一頁題。看她把那幾張紙放回書包，我忽然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所以在這次司機急剎車，整車乘客朝前傾倒的瞬間，我因為注意力本就在少女身上而及時地攬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即使隔著羽絨服，我也能夠感覺出少女的腰有多麼的纖細，多麼的柔軟。我沒有鬆開她，少女也沒有掙脫我，都怪這個搶道的司機，把我倆不敢對彼此說出的心意間那層隔閡，戳破了。book18.org
從這天起，我們兩個早上的日常又多了一項。每當我給她講完所有的題，等她把題紙全部收好後，便會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把她摟進我的懷裡。我會貪婪地嗅著少女髮絲間的香氣，享受著她挺翹臀肉的擠壓。而她也會在身前的書包掩護下偷偷抱著我的手臂，感受我懷抱帶來的依靠。book18.org
十四、臨考book18.org
期末考試的前一天早上，因為昨晚我沒有給她留額外的題讓她養精蓄銳多些時間休息，所以擠到梁嫣然的身後我就直接把手攬在了她的腰上。book18.org
少女今天羽絨服的拉鏈沒有拉上，我直接把手伸進去，又稍稍在羽絨服下掀起校服上衣和毛衣的下擺，只隔著一件單薄的秋衣環繞住了她纖細的腰。少女的腰肢幾乎沒有一絲贅肉，我故意用手來回摩挲著，換來少女略帶嗔怒的一句：「大叔，癢！」book18.org
我無視了她的責備，若無其事地繼續享受著手心傳來的美妙觸感。book18.org
少女看著我耍無賴的樣子，憤憤地又瞪了我一眼，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過頭來問道：「色大叔，你老實交代，我之前生病打針的時候，你是不是把我上身全看光了？」book18.org
「哪有？！」我第一時間矢口否認道，畢竟為了打針我只是看光了她露出上臂的那半邊身體，另半邊我可沒看到：「我當時就是把你的羽絨服脫了，把裡面衣服掀起來了而已，全程頭都是朝著另一邊的。再說人家打針的護士跟旁邊盯著呢，你燒糊塗了人家可警惕得很！」book18.org
「哼！那是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你是個好色之徒！」少女完全沒信我的胡扯，繼續說道：「後來給我試表沒人看著就原形畢露了吧？以為我沒醒，兩次手都是擦著我那裡過去的！」book18.org
「我那也是沒辦法啊，不然怎麼給你測體溫？」我的腦海里不覺回想起了少女胸前那酥軟的乳肉，但卻依然嘴硬地狡辯道：「再說隔著衣服呢，你倒是說說我碰你哪裡了？」book18.org
少女被我反問得一陣啞口無言，氣得把頭扭了回去。雖然經過好幾個月的接觸下來她早就不怕和我說話了，但是讓她當面對著我說出「乳房」或者「胸部」這種詞，還是會羞澀得難以啟齒。book18.org
「大叔……」我倆就這麼沉默地依偎著又過了幾站，眼看我快要下車了，少女忽然重又轉過頭來，有些失落地說道：「我媽今天晚上回來，周日再回去，考試這三天她說要開車接送我。」book18.org
「哦……那挺好，不用擠公交了，你路上可以多休息下。」我立刻意識到她這是在告訴我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見不了面了，心裡有點遺憾之餘還是往好的方向坦然道。book18.org
少女也知道告訴我這件事情並不會改變什麼，聽到我的話拿頭頂在我下巴上蹭了蹭。接著似乎是鼓起了某種勇氣，用我差點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大叔，你能不能親我一口啊？」book18.org
聽到這個請求的我直接驚呆在了那裡，剛想說些什麼卻看到少女已經自顧自地抬起頭閉上了雙眼，這分明是根本就沒給我拒絕的機會，那抖動的嘴唇甚至還明確暗示了想要讓我親哪……book18.org
面對這個如同把我架在火上烤一樣的誘惑，我沒有立刻親上去，而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還好周圍的乘客要不是在閉目養神，要不就是盯著手機或者窗外，沒有一個人看向我們這邊。book18.org
既然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實在盛情難卻的我飛速低下頭在少女粉嫩的雙唇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同時作為滿足請求的代價，我扶在少女腰間的手在我與她嘴唇觸碰在一起的瞬間上移，握住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輕輕捏了一下後又用更快的速度落回了她的腰間。book18.org
少女還沒來得及感受親吻時嘴唇上傳來的觸感，整個人就打了一個激靈僵在了那裡，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滿臉通紅地掐著我的大腿小聲凶道：「大叔！你怎麼那麼色啊？！」book18.org
十五、成人book18.org
值得慶幸的是，在梁嫣然考試的這三天，我們雖然沒有機會見面卻還可以維持微信上的聯絡。book18.org
而在我們倆整整一個學期的共同努力下，昔日那個每天做不完作業需要上學路上去補的少女早已今非昔比。我每天都能收到她給我發來的捷報，從中不難看出少女這次期末考試成績絕對會有極大的提高。book18.org
周五下午我正上著班呢，就收到了少女發來的信息：「大叔我全考完啦！坐等下周一出成績｛機智｝我想去找你，可是我媽在家看著我哪也去不了……｛裂開｝」book18.org
「考完了就好好休息一下補補覺，下周一不就見到我了麼？」看到少女自信滿滿的話語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恍惚間居然有種自己也剛考完期末考試的感覺。book18.org
「大叔，問你個事你幫我參謀參謀。我們下周四成人禮，要求穿自己喜歡的正裝，你說我穿什麼好啊？禮服還是西服，其實我挺想穿JK去的……」book18.org
「JK肯定不行！西服的話會顯得有些老氣，禮服比較好看，你們到時候應該會拍很多合影，可以記錄下青春年少時最美的樣子。不過無論你穿什麼都必須要注意保暖，千萬別凍病了。」我直接否決了少女最想穿的選項，然後給出我的想法後又叮囑道。book18.org
「那我就穿禮服吧，周末我拉上我媽去挑一身。大叔下周四那天你可以來參加我的成人禮嗎？」過了片刻少女的信息回了過來。book18.org
我看到少女的邀請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是猛然想到她說過她媽媽周日就回外地了，她爸爸又在國外。繼而又想起了我們第一次吃麥當勞時，她說父母才沒有時間管她時那落寞的樣子，心一下就軟了。仔細翻看了一遍下周的工作安排，好在馬上春節了事情比較少，周四那天我還真的可以請出假來，於是拿起手機回信道：「行吧，我就穿你請客那次那身西服可以嗎？那是我最好的一套衣服了……」book18.org
「好｛耶｝那大叔就這麼說定了啊，周四早上八點你來我家接我吧，咱們一起打車過去！｛機智｝」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少女愉悅的心情。book18.org
周一中午梁嫣然的成績就出來了，雖然沒有一下衝進全校前多少名那麼誇張，但是放在班裡已經算是數得上的。據她所說，她這學期的進步直接被當作典型進行了全班表揚，班主任還跟她透露說春節過後會有一個多校聯辦的寒假提分集訓，應該可以幫她爭取到去參加的名額。book18.org
其實我才是最清楚少女進步到底有多大的那個，這一個學期那麼多道題堆積下來，必然會出現一飛沖天的質變。不過相比學習，我心裡更期待的反而是她到底買了什麼樣的禮服。今早坐車時她就說昨天已經買好了，到時候絕對會讓我眼前一亮。可是哪怕我都摸著她的良心威脅了，少女依舊咬著嘴唇都不肯透露哪怕一個顏色給我……book18.org
滿懷期盼地終於等來了周四，我把昨晚就已準備好的全套行頭穿戴整齊一大早就來到了梁嫣然家。而少女果然也早就準備好了我的到來，敲門聲剛落下門就被從裡面打開，讓我看到了那個讓這冬日的清晨增輝無限的麗人。book18.org
少女今天並沒有化什麼所謂的大人妝，因為她那吹彈可破的嬌嫩皮膚完全不需要粉底的遮掩，粉嫩紅潤的嘴唇也不需要依靠口紅來修飾。她不過是把平時一直扎著馬尾辮的頭髮披散在了自己的肩頭，再稍微修飾下自己最近每天苦讀略顯疲憊的雙眼，就達到了足以傾倒眾生的效果。至於臉頰的腮紅，在我站在門口看呆了的同時，正從她的耳後和脖子自動均勻地蔓延上去。book18.org
「你今天真漂亮！」雖然少女今天穿了一身長款的羽絨服，我還是看不到她到底準備了什麼樣子的禮服，但是我仍然忍不住脫口而出了一句最淳樸的誇讚。而少女只是羞澀地輕輕應了一聲，便為我讓開了進屋的路，然後轉身拉出來一個行李箱。book18.org
「這麼多東西？」我看著那個我長期出差都差不多夠用了的行李箱驚訝道。 「嗯，裡面裝了裙撐還有要換的衣服什麼的……」少女可能是以為帶這麼多東西會給我添麻煩，小聲地解釋道。可是話音未落我已經伸手接過了行李箱，另一隻手則自然地牽起了少女的手掌：「沒事，我幫你拿著，我們出發吧！」 「嗯！」少女答應了一聲，卻沒有抬腿，而是站在那裡羞澀地看著我的眼睛。我忽然就明白了她在期盼什麼，探身在她的嘴上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口。而她的身體也在這一吻之下驟然放鬆下來不少，乖巧地讓我牽著她的手走出了家門。 我記得我上學的時候也有成人禮，然後一整個年級的毛頭小子黃毛丫頭穿著不怎麼合體的西服皮鞋，再打上髮蠟擠在一個小階梯教室里。接著校領導致辭，教師代表致辭，家長委員會代表致辭，學生代表致辭。每個班表演了一個節目，每個學生拿到了一個家長準備好後學生自己帶去學校統一收上去的信封，裡面裝了一封家長提前寫好的信。book18.org
那個時候智慧型手機都沒普及，場地有限也沒法讓家長都來參加，也就基本上沒能留下什麼圖像紀念。book18.org
所以我進學校的瞬間就被梁嫣然她們學校擺出的陣仗嚇了一跳，她們學校居然直接用一個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大禮堂來舉辦這個活動，而禮堂里不光配備了明亮的燈光和各種裝飾，還配備了一條從大門一直到中間主舞台的紅毯。book18.org
我依稀猜到了等下會發生什麼，而梁嫣然也果然給我指了一下她們班級的座椅區域後，就牽著箱子跟著其他學生一起去了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稍微花了點時間找到寫有她名字的兩把椅子坐下，我環顧四周發現已經來了一大半的家長。嗯……不出所料我是裡面最年輕的一個，看著周圍這幫我叫大哥大姐會收穫好感的中年男女們，我果然還是應該跟梁嫣然算一代人更合適些……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儀式就正式開始了，禮堂的燈光滅掉，一位校領導上台開始向來參加成人禮的家長們致辭，感謝家長這些年配合學校的教育工作。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還是那個熟悉的腔調，哪怕我不是這所中學畢業的都聽出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就是不知道錯過了梁嫣然成人禮的她親生父母上學時是不是也是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還好這段致辭並不長，畢竟成人禮的主角們還沒入場呢。燈光一轉照亮了禮堂中間的紅毯，紅毯盡頭的大門也隨著音樂的響起緩緩打開。台上的主持人舉起手中一串長長的名單開始念名字，被念到名字的學生則從門外踩著紅毯，仿佛電影節頒獎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走入禮堂，到台上從校領導手中接過學校準備的禮物後從兩側下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與家長團聚。book18.org
學生中不乏驚才絕艷之輩，亦有沐猴而冠之流，而當我所期盼的那個名字響起時，那個出現在大門口的身影確實如少女所說，畢竟與之相比，世界此時都會黯然失色。book18.org
少女身著一襲紫色一字肩公主裙，上半身的白色心形設計巧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也將她那初具規模的胸部襯托得愈發圓潤飽滿。輕紗袖套輕柔地垂落在雙臂，若隱若現間襯托出她精緻的鎖骨與如雪般細膩的雙肩。book18.org
然而，真正令人目不轉睛的，是這套禮服的下半身設計。不同於此前那些女生所穿的臃腫公主裙，少女選擇了一條短款蓬蓬裙，身後則搭配了一條碩大的紫色拖尾。這樣的設計讓她每一步都顯得輕盈靈動，洋溢著青春的活力。book18.org
腳上，她並未選擇常見的高跟皮鞋，而是穿了一雙白色的系帶長筒靴。這一別出心裁的搭配，反而更凸顯出她那雙修長玉腿的優美線條，為整體造型增添了幾分俏皮與颯爽。book18.org
我舉起手機，貪婪地抓拍著她這一路上的每一個美麗瞬間。直到她最終來到我的面前，才意猶未盡地放下手機，扶著她優雅地在我身旁坐下。book18.org
「你是全場最漂亮的一個。」我不等少女發問便主動小聲說道。畢竟剛才雖然在忙著拍照，但是場下其他家長和學生的舉動我也是能大致看到的，那短短的不到兩分鐘時間裡，不知多少驚羨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我身旁的這個女孩身上。 少女沒有說什麼，但是臉上得意的神情已經說明了她的回答。整個入場環節歷時半個多小時才終於結束，接著又回到了我熟悉的教師代表致辭，家長委員會代表致辭，學生代表致辭。神奇的是，這次雖然仍然沒有聽進去台上的人在講什麼，我卻不再覺得乏味了。book18.org
一連串的講話終於結束，大熒幕上放起了高中生涯中各種回憶瞬間的留影。梁嫣然和周圍的學生們一樣，不時地給我講著那一幅幅畫面背後的有趣故事。恍惚間我有種真的成了少女家長的感覺，為她的成長開心，為她的成績驕傲，為她的遺憾惋惜……book18.org
不知不覺照片放完，禮堂的燈光再次亮起，主持人上台宣布來到了最後的合影環節，各班開始陸續組織上台合影。我目送著梁嫣然和她的同學們有說有笑地結伴上台，又三五成群地回來，忽然開始控制不住地在心中問自己一個問題：我真的適合和她在一起嗎？book18.org
我比她大了整整九歲，而如果我們要結婚的話，怎麼也得等到她大學畢業，但那時我已經三十多了……book18.org
她是這個城市的本地人，而我不過是個外來打工者，雖然我也買了房，但和她這種優越家境完全就是兩個世界……book18.org
更適合她的應該是她周圍這些意氣風發，未來會一同步入社會的同齡人，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book18.org
十六、愛你book18.org
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就記不太清了，只記得主持人宣布成人儀式結束後，不斷地有她的同學來找她合影，再之後我們就回到了家裡……book18.org
「不對這是我家啊！」我猛然驚醒，一嗓子吼得嚇了身後跟著的少女一跳。 「大叔……你是夢遊了嗎？」少女小心翼翼地從我身側探出頭來問道，兩眼全是詢問「你還好嗎？」的眼神。book18.org
我拚命在頭腦中回憶著自己失神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接著後知後覺地問道：「你打車不應該打到你自己家麼？」book18.org
少女此時聽到這個問題明顯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聲音里都帶上了一絲委屈：「我跟司機說你家地址的時候大叔你沒說話啊，我以為大叔你不介意我來你家的……」說著說著更是低下頭去，仿佛自己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樣。book18.org
我看著少女的樣子瞬間就慌了，趕緊上前一步手忙腳亂地開始解釋：「沒！我不介意……我是說很歡迎你來！」說著慌亂中看到了牆上的表，靈機一動掏出手機連按幾下舉到少女面前轉移注意力道：「嫣然你餓了沒有？咱們點個外賣吧，你看看想吃什麼的。」book18.org
少女噘著嘴接過了手機，一言不發地按了一會兒後還給了我。意料之中，點的還是麥當勞，就是這個數量……我感覺可能夠我倆吃兩頓的……book18.org
還沒從心虛中緩過來的我也不敢多問，趕緊選了地址付帳，抬頭再看少女時只見她已經拉著行李箱進了我家的次臥，看了我一眼後「砰」的一聲關上了屋門。book18.org
應該是去換衣服了吧，畢竟她的羽絨服裡面還穿著那身禮服，雖然拖尾在儀式結束後已經拆下來裝進箱子裡了，但是穿著這麼一身明顯不方便吃飯，濺上油了醬了什麼的會很難清洗。book18.org
可是當二十幾分鐘後我換好了居家的衣服，把外賣擺在餐桌上緊張地喊她出來吃飯時，走出房間的她身上穿的依然還是那身精緻的禮服。book18.org
更讓我驚訝的是少女手上舉著一大瓶劍南春。book18.org
「我成年了！我要喝酒！」少女把酒「咣」地一聲杵在餐桌上，仿佛在宣布一項重大決策一樣說道。book18.org
「你怎麼想起喝這個的？」雖然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但我還是試探地問道。 「我看你們聚餐時就是喝的這個，桌上好多空瓶，我也要嘗嘗！」book18.org
我滿頭黑線地看了看那瓶酒上標註的52度，又看了看少女不知天高地厚的堅毅表情，思慮再三後還是起身上廚房翻出了兩個八百年沒用過的一錢小酒杯。 少女自從看到我拿了這麼小的兩個杯子就一臉不開心地盯著我，直到我擰開瓶蓋只給她在杯子裡倒了個底時終於爆發出來：「給我倒滿！這杯子這麼小你還就給我倒這麼點！」book18.org
「……你要不先嘗嘗味道再說，而且我衷心建議你先吃點東西，不然容易傷胃。」考慮到這估計是少女平生第一次喝酒，陣仗都擺這麼大了估計是不可能完全攔住了，於是轉而開始儘量控制場面。book18.org
「不要！滿上！我要一口悶！」少女的態度依然堅決，不過手上卻拿過一個漢堡拆開吃了起來。book18.org
我控制著手在少女的注視下往她面前的杯子裡又倒了一點，估計比倒滿的一錢少個兩三分，然後又往自己的杯子裡到了同樣的高度以示正常倒酒就該這樣，接著打開一盒炸雞翅遞到少女面前：「再吃點炸雞，油脂能讓酒精刺激不那麼強烈。」book18.org
少女聽話地把盒裡的兩塊炸雞翅都吃了下去，然後擦了擦手坐正了身體。 能夠看出少女已經等不及了，那麼接下來就是見證年少無知的時刻！book18.org
我在心裡偷偷地有些幸災樂禍，手上卻放下吃的站起身，舉著自己面前的那杯酒說道：「祝嫣然身體健康，學業有成！」book18.org
梁嫣然學著我的樣子，也舉起了她的那杯：「祝大叔工作順利……呃……財源滾滾！」沒準備好詞的她說完，慌亂地跟我碰了個杯就抬頭往自己嘴裡倒去。 姑娘你真爺們兒！book18.org
我忍不住在心裡誇了她一句，把自己那杯也喝了下去。然後一邊在心裡罵著白酒這時代糟糠真他麼難喝的同時拿過一杯可樂送到了少女的嘴邊。book18.org
少女顧不上說話，一把從我手裡把杯子搶了過去，咕咚咕咚地往自己嘴裡灌著，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撲通一聲坐回椅子上，心有餘悸地問我：「你們大人喜歡喝這個？」book18.org
「沒有啊……」我努力控制著自己忍不住想笑的臉，用儘可能無辜的語氣解釋道：「就領導喜歡喝這個，但我們喜歡他發的錢，所以只能陪著他喝……」 梁嫣然第一次直面成年人的世界，明顯生存的無奈超出了她的認知，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繼續緩勁。我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跟剛才一樣一口喝下去，拿起一塊炸雞塊扔進嘴裡若無其事地嚼著，這一瓶子好幾百呢，開都開了，扔了也浪費。book18.org
少女看著我喝第二杯酒時忍不住嘴角扯了一下。在看到我給自己倒上第三杯，又把酒瓶舉到她的杯子前作勢要給她也倒上的時候，嚇得趕緊把雙手舉到杯子旁擺動著阻止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喝了！」book18.org
說完看我沒有接著喝酒，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接著一陣頭暈。book18.org
我擔心她酒勁上來了，立刻也站起身準備去扶她。少女卻有點晃地走到我面前，把我按回了椅子上，然後在我的目瞪口呆中面朝我直接兩腿一分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大叔！謝謝你幫我提高成績！」少女紅著臉，把雙手搭在我肩上不等我張口便直愣愣地看著我的雙眼說道。book18.org
這是跳過我沒醉，直接進入到掏心窩子的酒後吐真言階段了？book18.org
下一秒，少女抱著我的頭，一口吻住了我的嘴。book18.org
我的大腦瞬間就空白了，難以置信地被少女主動伸進我口中的舌頭纏繞著，帶有淡淡酒味的香津不斷流下，比剛才喝的那幾口白酒不知醉人多少。我明明可以輕而易舉地推開少女阻止我們的關係進一步發展下去，可是雙手卻抬到了她的腰間就再難移動絲毫。book18.org
良久，少女終於鬆開了我的嘴，羞意在酒精的催動下化為遍布整張俏臉乃至蔓延到了胸口的紅霞。被胸衣拱起的上半球乳肉，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就在我眼睛前面十公分不到的地方上下晃動著，那白裡透紅的酥軟，看得我無法挪開視線。book18.org
我依稀能夠猜到少女的想法，那個想法美好而誘人，大膽而危險。book18.org
「大叔，我愛你，你愛我嗎？」少女眉目含春，鼓起勇氣問道，只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你才多大歲數，哪懂什麼叫愛……」我迴避著這份我所期盼卻不敢正視的感情，沒敢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說著更是心虛地避開了她的目光。book18.org
少女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到我內心糾結的樣子，便把手伸到腰後拉開了什麼。接著我才發現，面前的胸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取下了透明的肩帶，那對白嫩挺翹的玉乳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兩粒嬌小的果實紅艷艷地矗立在頂端，硬是把我刻意躲避的視線硬拉了回來。book18.org
不等我再次說話，少女的縴手轉而向著兩人之間一探，輕輕地箍住了我的下體。要害被抓，我的身體驟然繃緊，然後就聽少女滿是得意地拆穿了我的堅定：「大叔，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我沒法否認，因為早在少女剛才親吻我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已經出現了反應。而後被那麼兩枚潔白如玉的青澀果實在眼前晃來晃去，更是幾個呼吸之間就脹到了極限。book18.org
少女明顯看出了我的窘迫，另一隻手抓住我扶在她腰間的手腕，把我的手掌蓋在了她左邊的乳房上：「你能感覺到我的心嗎？我想讓你……幫我成為大人。」book18.org
我感受著手掌上傳來的陣陣心跳，那蓬勃的生機，如同催促做出決斷的戰鼓，終於讓我邁出了被世俗困住的那一步。我托住少女的雙腿，直接抱著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走進臥室溫柔地放在了我的床上。而她也明白了我的回答，坐起身溫柔地幫我褪掉下身的衣服，露出了那根已經傲然而立的肉棒。book18.org
少女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實物，有些好奇地輕輕撫摸著，觀察著，湊近聞了聞味道後小嘴一張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估計是跟我電腦里的電影學的吧……我瞬間瞭然，但沒有去阻止她。畢竟多潤滑一下，等會兒破處的時候給她帶來的疼痛會小一些。更何況，雖然不是處男了，可有女孩子給我口實際上還是第一次。我的腦子已經被那溫暖濕滑的觸感所包容，完全不想進行任何思考。book18.org
「咕滋……咕滋……嗯唔……呣嗯……」少女用她的小嘴動作生澀地來回套弄著，舌頭在口中僵硬地上下撥弄著那根巨物。book18.org
很快我就感覺自己的狀態達到了頂峰，於是我把少女緩緩地推倒在床上。她的安全褲和保暖褲襪估計是事先在房間裡偷偷脫掉的，此時純潔的少女禁地外面已經只剩下了一條潔白的單薄內褲。我把這最後的阻礙輕輕脫下，雙手一左一右地按著她的長腿分開，把頭探到了少女美麗的玉蚌跟前。book18.org
少女的私處被稀疏的陰毛下兩瓣肥厚的外陰包裹著，微微探出一點的陰唇還是稚嫩的粉紅色。我溫柔地分開外陰，藏在頂端的玉珠已經充血腫起，狹小的洞口中隱有晶瑩的水光。我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洞口的軟肉，品嘗著那柔情春水無與倫比的香甜。book18.org
「啊哈～嗯吶～」少女頂著下身傳來的劇烈酸癢，艱難地維持著兩腿打開的姿勢，口中不時地發出誘人的輕吟，雙手更是不知所措地緊緊抓住了床單。 「大叔……我那裡好癢……嗯啊～好奇怪……噫呀～」我沒有去回應少女夢囈般的話語，反而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用舌頭探索著眼前的溪谷。那已經微微敞開的春水源頭中，薄薄的純潔證明在我的攻勢下已經做好了蛻變的準備。 時機成熟，我意猶未盡地抬起頭來，爬上床一邊揉著少女的玉乳一邊在她意亂情迷的臉上親了又親。接著坐起身，扶著我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頂在了少女的蜜穴洞口，緩緩向里挺入。book18.org
「呃啊～」肉棒剛進入狹小的洞口一點，少女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我壓著少女雙腿的手稍稍加了幾分力量，避免它們下意識地合攏。嘴裡用我最為沉穩的聲音安撫著：「嫣然，別怕，深呼吸，我慢慢來。」book18.org
「嗯……嗯哈～」少女忍著異樣的不適羞澀地答應了一聲，按照我說的開始深呼吸。而我則與她深情對視著，隨著她的每次呼氣緩緩地向前推進，直到龜頭淹沒在她溫柔的包裹之中，觸碰到了那層障礙。book18.org
「嫣然，屏住一口氣。」我趴下身體調整好角度，摟住了少女微微顫抖的嬌軀。又在她因為疼痛而緊繃著的嘴唇上親了一口，遲來地回應了她的告白：「我也愛你！」book18.org
「嗯……呃啊！」少女聽話地屏住了呼吸，可是隨著我下身的沉落還是猛然痛呼了出來。book18.org
我急忙在她的嘴角和脖頸間上下親吻著，手指捏住她發硬的乳頭輕輕捻動，極盡我所能地轉移著她的注意力來減少處女膜破裂帶給她的疼痛。book18.org
少女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兩腿環繞夾住了我的腰，手指則深深地攥住了我的手臂。book18.org
還好在我孜孜不倦地挑逗下，很快少女的身體就不再那麼緊張，也終於不再哭泣，轉而如同煮熟的螃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紅艷。book18.org
「我繼續了。」幾乎在短短几分鐘里親遍了少女整個上半身的我，回到她的嘴唇上又親了一口，然後扶住少女的纖腰，把等候許久的肉棒一點點插到了盡頭。謹慎地抬頭確認了下少女並沒有再出現那麼強烈的痛感，這才小心翼翼地緩緩開始了活動。book18.org
初經人事的少女花徑緊緊包裹著其中的硬物，如吞吐般微微蠕動著。隨著沒有開墾過的地方被逐漸頂開，雖然還是不時會有一絲疼痛，但是很快便被愈發強烈的快感所掩蓋。book18.org
「大叔……嗯啊～我好多了……嗯哈～你動吧……」少女在我身下隨著我的一次次抽送婉轉呻吟著。她的兩腿不知何時已經主動左右打開，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從最初的主動奉獻自己的身體，變為了索取彼此交合帶來的愉悅。book18.org
我的動作也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越來越深。許久沒有體驗過柔香軟玉刺激的身體，在少女的嬌喘聲中被重新喚醒了原始的本能。更何況少女的身體遠比我所見識過的更為美妙，那千絲萬縷般纏繞著的褶皺，搭配上曲折起伏的幽徑，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如同是在用一根點燃的火柴去划過炸藥的引線，稍有一絲不慎就會引起最後的爆炸。book18.org
「哈啊～嗯吶～大叔……愛我！」可是隨著少女猝不及防地一聲嬌呼，我的身體在完全沒有準備之下就被少女的四肢緊緊鎖住。接著肉棒所在的腔道里傳來了一陣猛烈的收縮，我的精關瞬間潰敗，一股濃郁的熱流隨著我來不及停下的前挺動作，頂在少女的子宮口上噴涌而出。book18.org
十七、清晨book18.org
「丫頭，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蓄謀許久了的？」把身上禮服已經凌亂成一團的少女摟在懷裡，我伸出一根手指杵著她高潮後散發著迷人紅暈的小臉問道。book18.org
「沒有呀～」少女躲閃著我的目光，往我懷裡又縮了縮，怯怯地答道。 沒有……這身一拉繩子就能把上半身全露出來，下半身脫掉安全褲能毫無阻礙的禮服是周六買的，光這保守估計就已經準備了六天以上。book18.org
不過既然已經吃了，我肯定是得負責的。所以我低頭看了一眼少女那因為年少，明明剛被內射過卻已經閉合上的外陰，還是多追問了一句：「你上次月經是哪天結束的？」book18.org
少女明顯反應過來了我在擔心什麼，回給了我一個羞澀中卻又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昨天～」book18.org
「你但凡把這點算計用在數學上，成績早起飛了！」聽到回答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我抬手在少女的腦門上敲了一下，還是鬆開她從床上坐起了身：「你躺著休息，我去給你買盒緊急避孕藥。你現在身體還在發育，周期不規律，吃了保險些。」說完又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堵回了她不當回事的話語。book18.org
我家附近快餐店很多，但藥店還真的沒有。我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終於買回了藥，一起買回的還有兩盒保險套。有日子沒用過這東西了，不過我相信梁嫣然絕對不會榨我這一發就善罷甘休，而她現在絕對承受不起任何風險，所以還是有備無患比較讓人放心。book18.org
一進家門我就看到少女的禮服被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而她本人正穿著睡衣，頭髮濕漉漉地坐在我的被窩裡，手裡舉著個很可愛的電吹風吹頭髮。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今早少女告訴我，她箱子裡裝的除了裙撐還有要換的衣服。現在看來，可謂是準備充分到了極點。再加上餐桌上那一大瓶白酒，她不光準備好了今天把我拿下，甚至連過夜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被這份純真的情感感動得無以復加的同時，也得感嘆一句真的是人心不古，男孩子獨自一個人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book18.org
「大叔～你也不忍心趕一個腿腳不便的少女，回她家裡孤零零一個人吧～」果不其然，吃晚飯的時候少女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賴上了我，我能說什麼呢？ 「大叔～我要跟你一起睡，陌生的環境我害怕，睡不著～」在我提出要去睡沙發後，少女又來了一句，我感覺自己被她吃得死死的。book18.org
「大叔～我睡不著覺，可以玩會兒你的電腦嗎～放心不會影響你睡覺的！」被窩裡少女抱著我的胳膊，把它夾在那對柔軟的玉乳之間來回蹭著說道。book18.org
「老實睡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拿我電腦看過什麼！明天起來我給你留三套卷子，下班回來檢查，趕緊睡覺！」我不舍但堅定地抽出手臂，把少女的腦袋按回了被子裡。book18.org
「不要啊大叔！我都放寒假了！」被窩裡傳出了少女悶悶的悲痛聲。book18.org
家裡有了心心念念的人，上班時是完全不一樣的。book18.org
最大的表現就是會不時地掏出手機，發上一條信息。比如「好好吃飯了沒有？」「按時吃藥了沒有？」「卷子做完了沒有？」book18.org
其次就是下班後心無旁騖地以最快速度回到家裡，衝到電腦前關上正在播放的電影，然後問上一句：「你到底怎麼破開我電腦密碼的？！」book18.org
「大叔我試了下你的生日發現不對，然後試了下你家門牌號就一下打開了呀！」少女坐在我的電競椅上，睡衣上半的扣子沒系領口大張著，隱約能夠看到裡面毫無束縛的嬌嫩乳房，讓人不禁懷疑剛才她看電影時手在幹嘛。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因為充血有點頭大，可是剛才進門的時候餐桌上的那些已經做好的飯菜讓我硬是不好意思發泄出來，只能自己憋著。book18.org
「大叔，我想試試騎在上面還有從後面……」少女一臉羞澀，搖著我的手臂可憐巴巴地火上澆油道。book18.org
「吃飯！吃完飯我要檢查你今天做的題！」忍無可忍的我近乎崩潰地咆哮道。book18.org
這一晚上我倆也沒有發生什麼，一個是因為少女昨天才剛剛破處需要好好恢復，一個是因為她今天在家玩了一天電腦。確切地說，是看了一天我電腦里之前下的電影。book18.org
於是我作為懲戒把她按在寫字檯上寫了一晚上的卷子，直到她已經滿腦子都是公式單詞睜不開眼了才放她睡覺。book18.org
小姑娘你不怕看得自己慾火焚身嗎？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就得到了答案，因為我剛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就感覺到下身正被包裹在一個濕潤溫暖的地方，一條靈巧的小舌頭正調皮地圍著我冠狀溝一圈一圈地打轉。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被子下半部分拱起的那個剛好一人大的大包，只覺得一陣頭疼。 不過我還沒來得及解決頭疼的問題，那條造作的小舌頭就撥弄了一下我馬眼下面的那條筋，我的身體也隨之不由自主地繃了一下。被子下面的少女瞬間就抓住了這個變化，包裹住我整個龜頭的小嘴裡小舌頭對著那條筋一頓連擊。book18.org
「嫣然別……」我只來得及說了三個字就壓制不住劇烈地噴射起來，而少女明顯躲閃不及，頂飛被子從我兩腿之間坐起來的時候，鼻子嘴角全是乳白色的濃稠液體。book18.org
「嘿嘿～大叔早呀～」梁嫣然含糊不清地傻笑著朝我打了個招呼，然後張開小嘴讓我看了下她嘴裡剛剛接住的精液，接著不等我說話喉嚨一動咽了下去。 看著她那副赤身裸體鴨子一樣坐在床上，一臉得意仿佛在等待我表揚的樣子，我忽然有點懷念幾個月前公交車上那個靦腆得只會說謝謝的羞澀女生…… 高端的獵人往往會以獵物的姿態出現，只能怪我識人不明，可恥地上了賊船了才看出她的真面目來。book18.org
更可恥的是，看著眼前這個肯主動給我早安咬，肯一臉開心吞下我精液的美麗少女，我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可恥地又硬了……book18.org
所以我能怎麼辦呢？book18.org
辦唄……我探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了前天剛買的保險套，在少女充滿好奇的注視下拆開一個套在了我的肉棒上。然後扶住少女的腰胯，把她翻了個面變成了背朝我跪趴在床上的姿勢。book18.org
不出我所料，少女的私處已經春水泛濫。雖然還是被她稚嫩的外陰包裹著，但是在朝陽的照射下已經滿是晶瑩的水光。book18.org
我決定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初嘗禁果後有些肆無忌憚的小女孩。於是扶著我的肉棒，把龜頭的前端淺淺地插入了蜜縫之間的洞中。book18.org
少女自然知道這就是她昨天就想要體驗的後背位，所以從我的龜頭碰到她的蜜穴就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雙手握住少女的臀肉揉捏了幾下，感受著手掌中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柔軟脂肪，我微微調整著肉棒的角度，接著同樣屏住呼吸，下一秒猛然前挺。book18.org
「咿啊～」少女在這直搗黃龍的插法下嬌喊一聲，後背不由自主地抬起，然後雙手支撐不住身體軟軟地趴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扭過頭來道：「啊哈……啊哈……大……大叔你壞死了！」book18.org
我沒有搭理她，也沒有乘勝追擊繼續進攻，而是儘量露出一個舉重若輕的表情腦子裡開始想英語題強制自己冷靜一些。book18.org
沒辦法，少女還沒有經過什麼開發的蜜穴實在是太過緊緻，我剛才一插到底後更是把我的肉棒瞬間鎖緊。要不是這次戴了保險套減少了刺激，剛剛又在她的嘴裡射過一發，搞不好我這一下得陰溝裡翻船一上來就繳械投降……book18.org
萬幸的是，少女此時正忙著感受那根充實在自己身體中的異物。前天她第一次做愛過於緊張，完全沒有時間觀察這麼粗的一根大肉棍是如何插入到自己那個狹小的洞裡的。這次採用了後背位，她可以稍微看到一些兩人結合的地方，這種新奇的體驗牢牢吸引住了少女的注意力，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窘迫。book18.org
英語是個好東西，它可以讓人快速入睡，還可以讓我在被發現之前重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所以當我身前的少女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肉棒從自己的私處中緩緩往外拔出的時候，整個人都沒有任何防備，讓我直接扶住她的小屁股發起了一頓猛烈的抽插。book18.org
「啊～嗯哈～嗯啊～」少女隨著我的每次插入嬌吟著，混合著我撞擊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在這冬日的清晨交織成了一首隱秘的樂章。book18.org
「哈……哈……從後面的感覺怎麼樣？」我帶著輕微的喘息維持著攻勢，嘴裡故意問少女道。book18.org
「啊哈～好深……嗯啊～這樣插得……噫哈～比之前深好多……」少女一邊呻吟一邊近乎嘶喊地回答道，而我則手上用力，牽引著少女的臀部又往上翻了一點。book18.org
「咿啊～不對……嗯啊～比剛才更深了……呃哈～頂到底了……嗯啊～」這一改變讓少女瞬間感覺出了變化，子宮口被肉棒不斷撞擊所產生的強烈快感毫不留情地席捲了她的大腦，變成了嘴裡忘情的喊聲：「嗯啊～太激烈了……嗯哈～大叔……啊哈～大叔我不行了……嗯啊～嗯啊～啊～」book18.org
我看著身前把頭撐在床上渾身顫抖的少女，腦子裡又開始背起了英語。沒辦法，少女高潮後花徑之中的那層層褶皺此時已經完全纏繞住了我的肉棒，隨著她的喘息如同吮吸般此起彼伏地消磨著我的意志。book18.org
感覺搞不好未來的某天我得被她榨乾了啊……book18.org
在心中默默地擔心了一下，我拉起少女的雙臂讓她維持著插入稍微坐直了身體，然後開始以很小的幅度和很高的頻率往起拱著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book18.org
「呃嗯～呃嗯～呃嗯～呃嗯～」她這次沒有再有空閒說話。畢竟這個姿勢下，她身體的每次下落都會使得體內的肉棒直衝雲霄般地從下往上刺入，狠狠地撞擊在她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穿過少女身體的縫隙，我能夠看到她胸前的一對玉乳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晃動著。於是便雙手交替著攀上了雪白的險峰，拇指和食指揉捏著峰頂早已變硬了的蓓蕾，從身後把她勒在懷裡發起了最後的進攻。book18.org
「呃哈～呃哈～大叔……嗯哈～不行……啊嗯～你這樣……啊哈～我又要去了……」少女剛剛高潮不久的身體被我上下夾攻著，已經徹底陷入了意亂情迷，不知不覺間開始了求饒。book18.org
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其實也來到了臨界點，所以聽到少女的呼喊反而更加大了衝擊的力度。很快，隨著一次全力以赴的上頂，我的精關再也壓制不住，濃厚的精液在少女的深處激射而出，填滿了保險套前的空腔。book18.org
少女也在這一刻再次被我送上了高潮，花徑緊縮，全身顫抖著癱在了我的懷裡，兩個人精疲力竭地身體一歪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我稍微恢復一點力氣後就起身處理了保險套，又從一旁抽出幾張紙巾粗略地把我倆的私處擦了擦。然後貼著梁嫣然的後背重新躺下，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從她身體的上方翻過，捉住一隻滑嫩的乳房隨意把玩著。直到感覺她的呼吸平復了，這才探頭在她的脖子上親了一口問道：「怎麼樣？感覺舒不舒服？」book18.org
「舒服～」少女轉過頭來在我的臉上回親了一口，甜膩膩地答道：「我感覺好幾次自己要死了一樣，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只剩下大叔的肉棒在身體裡面撞啊撞啊……」book18.org
「那就好。」我捉住她的小嘴又來了一個深吻，拉斷一條銀絲後說著心頭偷偷鬆了口氣。這丫頭是個絕世的尤物，我其實從前天開始就一直擔心自己會不會滿足不了她。現在看來，我的實力也還不錯！book18.org
放下心來的我心情大好，在少女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後說道：「趕緊起來把早飯吃了，然後我趁著今天休息，在家看著你做幾套卷子。」book18.org
「啊？！」本來以為我要開始下一回合的少女，把頭埋進被子下面發出了一聲悽慘的悲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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