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同學母女二人最後成了來我家獻身的女僕】(6-7)book18.org
作者:Electricbook18.org
大家好喵,在下作者電勢phi,先給各位讀者拜個晚年,大家馬年大吉! 這篇文章本來只是我突發奇想的那種半成品,但是我還是覺得有意思——因為我知道藍P上有不少和我興趣愛好相同(或相近)的同好,所以我還是提筆一句一句的斟酌出來了。沒想到在我投稿的不到兩天的時間裡,同好們十分熱情,欣賞本拙作的人數超過我本來想的只有寥寥數人。為此,我才覺得在此要為看官同好們道上一句遲來的新年祝福。book18.org
咳咳,我還有不少想說的話,但擔心擾亂了同好們的雅興。那麼與大家的文前互動就先到此為止吧,日後——如果我能堅持下去——我還是會與大家積極見面的。book18.org
投稿倉促,別字錯字與語句不暢之處還請大家多多斧正,如果有想看的情節,可以在評論區進行評論,我也會適當酌情的考慮寫入書中的!book18.org
再次感謝看到這裡的諸位!book18.org
——電勢phibook18.org
2026-2-18 / 20: 10book18.org
第六章:與閒談一二則book18.org
「什麼!主!人!你!」book18.org
周日中午,錢芷夭把我按在沙發上,「你要找別的女僕?還是你同學!而且,而且是母女?」book18.org
「……是,是的……因為……我不是看芷夭姐平時,呃,平時太忙了嘛……」我稍稍撇過頭去,沒有直視她,且解釋的聲音越來越輕,「那個……我也是為了讓芷夭姐工作輕鬆一點呀……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錢芷夭當然不信,她「噗嗤」的笑了笑,但是明顯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那種——這讓我態度和語氣更軟了,她湊近我,說道:book18.org
「主人……唉,你要是和我說你就招一個誰,那個叫沈絨闌的就算了,畢竟姐姐我也知道姐姐年紀大了,姿色不如小姑娘一樣……」錢芷夭更加靠近我了,幾乎趴上我的身子,「但是!但是還要招這個沈絨闌的媽媽張雅琪,一個三十六七歲的老阿姨,這是何意為啊?」book18.org
我緘口不言,任由錢芷夭口中的熱氣打在我的臉上。她頓了頓,夾著嗓音說道:book18.org
「啊,主人。我是知道了,您的性癖——沒有姐姐我想的那麼簡單,是吧?嗯?都開始玩同學,調教母女了!」book18.org
「咳咳。呃……抱歉芷夭姐,那個,你和王瑾誰是主人?」沙發的另一邊,蔣均——謝天謝地,他終於幫我說話了——看著我們兩個,也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今天星期日,蔣坪他沒有帶來,所以錢芷夭才在我們面前暴露出真實的一面。)book18.org
聽到身後的蔣均說話了,錢芷夭飛快的跳下我身上,轉而叉著腰,站在蔣均面前,一隻手指著他,半責怪道:book18.org
「蔣先生!你給姐姐我少說兩句!要不是你,主人他會想到招這倆女人當女僕嗎?」book18.org
「嗯,姐姐說的對。」蔣均不慌不忙的摘掉眼鏡,滿不在乎的閉上眼睛,不理眼前氣鼓鼓的錢芷夭了。book18.org
於是嘛,她又把想要逃跑的我摁回沙發上。book18.org
最後,在我軟磨硬泡下,錢芷夭終於礙於主僕關係,同意我這麼干。book18.org
「但是調教的事宜,必須由姐姐我親自調教,懂嗎主人?」book18.org
這個嘛,我還巴不得讓錢芷夭幫我調教呢,我對調教本身不感興趣,我只是享受結果罷了。大概,相當於我只對調情似的調教感興趣?就像我喜歡吃美食,但對美食怎麼產生的,我沒什麼太大興趣。book18.org
今天早上,我醒來差不多早上十點多,倒是很早。而且,我不是最後醒來的那個了——至少沈絨闌還蜷縮在被子裡——book18.org
見我醒了,張雅琪便趕緊叫醒了沈絨闌。其實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我才破完她的處,而且還欺負她那麼狠。book18.org
「切,果然是爛好人。」蔣均補充說。爛好人的標籤我已經被他打上好幾次了,也無所謂。book18.org
然後我把別墅地址發給了張雅琪。問她什麼時候有空,提前和我說就可以來我家簽合同入職。book18.org
「那……那我女兒絨闌她……」張雅琪為我提供工作又不停的道著謝,「她……還是學生,而且,而且我們還想繼續供她上學……」book18.org
「我昨天不是答應過沈絨闌的學費我可以解決嗎?」book18.org
「是,是,王瑾少……主……主人,只是……只是她平時還要和您一起上課,時間什麼的……」張雅琪一覺睡醒,本來還想叫我王少爺,但想到答應好的工作,馬上又羞恥的改口——我現在才注意到一個身為人母的性感少婦要當著女兒的面紅著臉叫你「主人」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book18.org
「啊,這不是什麼難事。我會允許她跟我一起上下學的。」我說道,「另外我記得我昨天說過,我會提供住宿的,所以你們不必再在我別墅附近租房子了——雖然那邊本身就沒房子可住。」book18.org
「主人……如果這樣的話真的太感謝您了……」張雅琪得知我會保證她女兒的正常學習與上課,激動的快要哭出來了,她抬手撇掉眼角的眼淚——我清晰的看見了她臉蛋上昨日的淚痕——,拉起沈絨闌,對我連連鞠躬道謝。book18.org
「那麼,主……主人如果可以的話……」張雅琪咽了一口口水,拿起手機算了起來:「我想……我想今天晚上,可以來您家中報道,您看可以嗎,因為……因為租的房子剛好到期了,如果再住一天就……就要再付一個星期的錢,所以……」book18.org
今天就可以來嗎?我心中竊喜,本來就巴不得她們早點住過來,沒想到張雅琪自己提出來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好吧這句俚語好像不能這麼用吧。不管了,言歸正傳。book18.org
「行,今天晚上就來嗎,我明白了。」我點點頭,「大概幾點左右,如果麻煩,我可以讓司機接你們過來……」book18.org
「啊不用不用!我們,我們母女兩個已經承蒙您的照顧找到賺錢的工作了,哪敢讓主人家的司機接送我們……至於時間,訂在晚上八點您看可以嗎?」 既然都這樣說了,我也沒有勉強她們。那就自己來唄,隨便咯。我打開手機,把本該付給張雅琪沈絨闌兩人的尾款打了過去。雖然要成為我的女僕,但是一碼歸一碼,這個錢還是轉過去吧。book18.org
「唉……」蔣均嘆氣說道,「嘖嘖嘖,王爺真是太好心了——要是我絕對不會給錢了。」book18.org
「主人……謝謝您謝謝您……」張雅琪再次對我鞠躬——你就鞠吧,以後可沒資格站著對我道謝了——,拉著女兒流著淚道。book18.org
我擺擺手,說道分內之事,無足掛齒。但她們還是道謝一會。book18.org
抬起手錶,已經11點了。見我做出看時間的動作,張雅琪也是聰明人,說:「主……主人,現在時間也不算早了,那阿姨我就先和絨闌回去了好嗎,我們還要整理一下出租房的東西之類的……」book18.org
「嗯,晚上見。」我點點頭。book18.org
沈絨闌撿起地上的內衣褲,紅著臉準備背過我穿上。但是我看見她倒是可愛的猶豫躊躇了片刻,最後在我面前只是稍稍側過身,脫掉了水手服的上衣,穿回小胸罩。系帶內褲的話,也不必脫裙子,就這短裙擺也這麼穿好了。book18.org
張雅琪推開門,我剛準備脫衣服洗澡,沈絨闌就羞澀的跑了過來,似乎有話想對我說。book18.org
「那個……那個王瑾……同學」她紅著臉羞澀的咬著嘴唇憋了半天,但看到我玩味的眼神,她最後還是小聲囁嚅:「主……主人就就是……就是在學校里……那個……我們還是……」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等你簽完合同,我在哪都是主人。」我想逗逗她,便這麼說道。book18.org
「可……可是!」她抓著我的胳膊,要哭出來了,「您昨晚不是說……不會說出今晚的事嗎……」book18.org
我笑了笑,把手搭在她的小臂:「這是自然。在別人面前,我當然還是會照顧下你的尊嚴的。不過,在我們兩人獨處……或是我想的情況下,你還是得乖乖叫我主人,懂嗎?」book18.org
沈絨闌鬆了口氣,「是……是,謝謝您主人……我明白了……」book18.org
「好了,回去吧。我要洗澡了。還是說,你想仔細看一下昨天晚上把你弄疼弄哭的東西?」我甩掉上衣,準備脫掉短褲。book18.org
「!」沈絨闌羞恥的去追媽媽張雅琪,便跑開了。book18.org
「真是的,以後有的是時間看呢……不過這麼害羞,確實得好好調教調教了。」我自言自語到。「但是嘛,稍微害羞的女僕,還是會很可愛的吧。」book18.org
就這麼想著,我看著亂糟糟的酒店房間。尚存水漬痕跡的床單帶著昨晚沈絨闌點點血跡。打開浴缸的水龍頭,走向了淋浴間。book18.org
泡完澡後,我打電話讓何叔接我回去。便發生了開頭的事。book18.org
和蔣均吃完中飯,我和他今天沒有喝酒。我只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看著忙碌的錢芷夭收拾別墅。明明我從小看到大,她也從小干到大。可是每次都覺得錢芷夭似乎從來沒有停下工作,別墅這麼不幹凈嗎?book18.org
蔣均要了一瓶蘇打水。他坐到我家的三角鋼琴面前,緩緩的彈起他經常彈的曲子——我當然知道是什麼,但是一直彈一樣的曲子會讓人的耳朵產生抗體吧喂?book18.org
錢芷夭從地下室搬上來一個箱子。見我始終盯著她看,她也沒有避諱,反而沖我笑了起來,然後抱著箱子搬到了茶几上,拍了拍箱子。book18.org
「這啥?」我抬眼問到。book18.org
「當然是主人晚上和姐姐玩的玩具啦?」錢芷夭摸著箱子,從容的咧嘴笑著,「畢竟主人賦予我調教張雅琪沈絨闌的權力,我當然要好好的完成主人的期待呢。」book18.org
「哦,就是小皮鞭什麼的吧。」我點了點頭,這些玩具是錢芷夭在我去年18歲生日時自費買的,當時的晚上,她在我面前搖著腰肢,把皮鞭叼給我。 「主人~主人~求求您懲罰姐姐吧~」錢芷夭嬌媚的撒嬌,高高翹起屁股,對我用甜膩膩的聲音,在我耳邊色誘我:「姐姐我……好想被主人調教呢……」 或許就是這件事,讓我的XP往著不可描述的地方發展了。book18.org
「主人?您在……想什麼呢?」回過神來,錢芷夭打開了箱子,拿起一根戒尺拍打著自己手心:「主人在想去年調教姐姐的事情吧?嗯?」book18.org
見我沒有否認,她以獲勝者的姿態笑著,手中的戒尺「啪啪」作響:「馬上姐姐我就要用主人調教過姐姐的器具,去調教主人的新女僕嘍?」book18.org
「……」然後在我的沉默下,她提起裙擺,接著說:「主人要是興致大發,姐姐我也歡迎主人重新來調教我哦?」book18.org
「還是說,主人要用更羞恥的方式來懲罰姐姐呢?」見我羞澀的轉過了頭去,她便「咯咯」的笑了起來,拿起沾滿酒精的抹布開始仔細擦拭起了箱子裡的玩具。book18.org
我拿起書架上的書,打發時間似的漫不經心的翻閱到。book18.org
時間還是不經意的流逝過了,晚飯吃好後,蔣均平時這個時間就要回家了。 「我懂你,領導。不過就是想看一下張雅琪沈絨闌她們嗎?」我調侃他。 「怎麼?王爺要下逐客令啊?」蔣均挑眉盯著我看。book18.org
「那怎麼敢,真是的。」book18.org
夜幕降臨,別墅門口的道路上偶爾響起汽車經過的噪音。我不禁抬頭看了看鐘。看起來是快了——book18.org
「主人,她們來了。」錢芷夭從門廊上的落地窗前退回,站在我的身後,推了推我的肩頭,「合同放在茶几上了,一會讓她們直接簽還是什麼……」book18.org
「嗯,直接帶過來好了。」我點起七星,說道。book18.org
「哎哎,王爺。」蔣均湊過來,「你說沈絨闌見到我會是什麼反應呢?想想就刺激吧……」book18.org
前院的門鈴被按響了。隨後庭院內響起了腳步聲和行李拖動的聲響。便是叩響大門——傍邊的側門——的聲音。book18.org
錢芷夭拉開門,張雅琪先是一怔,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一個少爺已經有了女僕是很正常的事。於是趕緊催促沈絨闌拖著行李從側門進來。book18.org
「主……主人好,麻煩您了……」張雅琪對著我坐的沙發方向淺淺鞠躬,「這位小姐……一定也是您的女僕吧……」book18.org
「是的,我是錢芷夭,從小作為王瑾大人的貼身女僕。張女士,沈小姐幸會。以後我們就是同僚了。」不等我說話,錢芷夭就先進行了自我介紹,「當然,二位入職的時候也是會由我進行相應的教育和獎罰整治,希望二位能夠很好的配合工作……」book18.org
「好傢夥,錢芷夭這一上來就對她們亮下馬威呀。」蔣均湊到我的耳邊,輕輕的說道。book18.org
「哎,是嗎?我好像沒聽出來啦。」我也小聲的說道。book18.org
「嘖,王爺聽不懂芷夭話裡有話嗎?前半句她說她自己是你」從小的貼身女僕「這不是在說明她的資歷足夠嗎?而且這不也是向她們宣誓主權嘛。」蔣均深吸了一口煙,接著補充:「後半句她又說由她來執行相應的教育工作,這不就意味著她可以好好的管教沈絨闌她們啊,而且」獎罰整治「說的很妙啊,你看這不是包含了調教的事宜了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表示有道理。book18.org
「……蔣……蔣均?!」突然,站在母親身旁的沈絨闌餘光瞟到了我身邊的蔣均,「你……你怎麼會在……會在——主——王瑾同學……家?!」book18.org
「啊……這位少爺……也認識絨闌?」張雅琪被女兒的話也驚到了,他們母女二人的眼神齊刷刷的落在我身上——沈絨闌眼神中帶著那種我形容不出來的言語,似乎是五分悲哀,三分害羞,一分慍怒,一分後悔——當然,剩下的九十分是眼淚。book18.org
「?你這什麼神神叨叨的比喻」蔣均吐槽。book18.org
張雅琪則是擔憂的望著我,仿佛對我產生了不信任,她再次本能的站到了女兒面前,對我張了張嘴,但是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蔣先生是主人王瑾的摯友,而且蔣氏是主人王氏家族的入股夥伴,對主人家族的事業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換句話說,蔣均先生也是我——也包括接下來的你們——的第二主人了,所以,也請二位以後稱呼蔣均先生的時候帶上稱謂。」錢芷夭擋到張雅琪沈絨闌直勾勾盯著我打視線的中間,語氣強勢且不容反駁的解釋道。book18.org
哦,對了,似乎我沒有向她們解釋過蔣均的存在——蔣均的父親是我父親的同窗,在我父親創業的時候進行過不小的金錢資助和人力培養。雖然我父親曾經邀請過蔣父合作經營,但是蔣父是個十足的投資家,他謝絕了我父親的邀請,同時又投資了不少其他的企業。當然,許多企業已經倒閉破產了。不過嘛,只要我父親的產業沒有倒台,作為持股人的蔣家不可能走上像張雅琪的老路。book18.org
這就是為什麼我家庭極度優渥,但是蔣均他們家不如我家的原因了——但是至少也是家境富裕了,普通的小康家庭還是碰瓷不了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從小我和蔣均一起成長,親如手足的關係。book18.org
很顯然錢芷夭是知道這一點的。於是她又開始替我解釋到了蔣均的存在。哦,對了,再補充一點,曾經錢芷夭也是想叫蔣均為「主人」的,只不過被他回絕了。book18.org
「一個家只能有一個主人吧……要是有兩個主人,那他媽是男主人和女主人!」他這麼解釋到。所以拗不過他,錢芷夭便叫起他為「蔣先生」了。book18.org
聽著錢芷夭的解釋,張雅琪沈絨闌慢慢的收起了對我盯著的銳利目光——但轉而盯向蔣均了——book18.org
「蔣均……蔣均先生——蔣先生……我……」沈絨闌彆扭地喊著蔣均,在徵得錢芷夭同意後,她慢慢的挪到蔣均面前,「那個……那個……我」book18.org
「沈絨闌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不是什麼惡趣味的人,所以你的事是不會說出去讓別人知道的。」book18.org
「!太感謝你……您了!」沈絨闌感激地朝著蔣均道謝。book18.org
「芷夭姐……」蔣均沒理沈絨闌,他摘下眼鏡遞給錢芷夭,「麻煩幫我洗一下眼鏡。」book18.org
「是的蔣先生,請您稍等。」錢芷夭接過眼鏡,不緊不慢的當著張雅琪沈絨闌面離開了。book18.org
霍,合著二主人蔣均也給張雅琪沈絨闌下馬威是吧,這不顯得我很小丑嗎,明明我才是正主人來著?book18.org
不過嘛,我也不在意,招呼沈絨闌母女坐到茶几前的椅子上,讓她們翻閱合同。book18.org
椅子很矮,至少矮過沙發一個頭的高度。這是錢芷夭特地準備的,一來作為未入職的女僕座位不能高過主人,二來,要讓她們潛移默化的在心裡鐫刻上「低我一等」的標籤,或者,讓我更有成就感?book18.org
不對,錢芷夭去幫蔣均洗眼鏡了,這不是意味著我要親自監督她們簽入職合同嗎。唉算了算了,簽完讓錢芷夭自己解釋吧。我盯著面前兩沓厚厚的紙張,頭都大了。只好先讓她們自行閱讀協議(大多都是免責協議)後簽字了。book18.org
蔣均拿回眼鏡,沖我一挑眉,「走了哈,王爺,還有……」book18.org
沈絨闌低著頭,感覺到蔣均的戲謔的眼神。book18.org
「還有沈絨闌同學啦,明日學校見面哦?」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隨著何叔的汽車從車庫開出呼嘯而過時,錢芷夭站在我的沙發前,躬身面對著茶几對面的張雅琪母女,簡短而又精簡的翻開合同的部分頁碼,解釋起相關條款的含義。book18.org
我沒有什麼興趣聽這幾人的詳細談話的內容。不過偶爾也會聽清楚她們說了什麼,比如:book18.org
「首先這部分,關於你們的工作內容——包括特殊服務這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張雅琪看了看女兒,隨即尷尬的搖了搖頭。book18.org
「但是多數時間還是要嚴格履行標準基礎女僕的職責,相應的就是在不傷害主人生命安全的前提下無條件遵守主人下達的指令以及意願,並且接受認同女僕長——就是我——的指令以及教導……」錢芷夭繼續解釋道,「至於女僕的職責我也不需要過多贅述了,畢竟張雅琪張姐曾經家裡也有過職業女僕吧?」book18.org
「是的……」張雅琪微微低頭,她也深刻明白這段合同的含義,本身就是帶著強制性的約束力,讓自己和女兒完全被這一紙約定給束縛——book18.org
「……還有這裡,女僕必須強制穿戴工作服,即女僕裝束。由主人提供定製的相應服裝且不得穿戴私自衣物。」錢芷夭盯著張雅琪的眼睛,「張姐,特別提醒的是你們行李里的私人內衣——這些內衣物也必須穿戴指定工作服。希望你們注意。」book18.org
「啊……連內衣內褲也……也要穿提供的嗎……會不會……」沈絨闌小聲的嘀咕。book18.org
不等張雅琪說話,錢芷夭直接打斷了沈絨闌的提問:book18.org
「另外關於工時與工資,二位雖然是全日制的全職女僕……但是沈絨闌比較特殊,在部分工作日,即學校有學業教授與學業測試的時段,主人是會優先保證沈絨闌的上學時間充分……」book18.org
「至於休假,張雅琪每一個月有且僅有一日調休時間。而沈絨闌則沒有。」錢芷夭繼續翻動合同單,「畢竟主人已經保證了她一個星期只工作每日晚間和周六周日全天,所以不提供休假。」book18.org
「……」張雅琪沈絨闌兩人沒說話,畢竟這樣看感覺當王瑾的女僕好像是剝削……book18.org
「每個月十號發放工資,實習期女僕有三個月的適應期,這段時間每個月一萬元人民幣;之後就為正式的專職」服侍「主人的女僕,每個月兩萬兩千元。同時主人會完全保障各位的其她開銷和補貼——」錢芷夭淺淺的笑了笑,「比如對肉體,或是精神創傷的一定補償。所以實際入手可能會有兩萬五千元左右。二位這次簽了半年,自2024年10月1日起,到2025年4月1日。期間不放假——連春節也不放。」book18.org
……看起來張雅琪沈絨闌還是勉強答應了。book18.org
總之也差不多就是這種零零總總的各項條款,我反正都差點聽睡著。book18.org
最後,看起來錢芷夭像是和她們談妥了——雖然好像完全是按照合同上的字兒解釋的——錢芷夭輕輕推了推我,小聲道:book18.org
「主人,談好了,她們沒有異議。」book18.org
「啊,嗯,好的我知道了。」我揉了揉眼睛,張雅琪和沈絨闌見我醒了,便躊躇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張雅琪正想說什麼,錢芷夭搶先對我再次說道:「因為主人,相應的女僕裝是要定製的,並且加上馬上十月份了,所以我讓她們十月拿到制服在入職,您看沒問題吧?」book18.org
「嗯,我沒關係,按你的節奏來,反正你是女僕長。」book18.org
其實10月份離今天也沒多遠了,我也不在乎這兩三天的時間。而且合身的衣服確實重要,為此我也不急。book18.org
「那……主人,我先帶張雅琪和沈絨闌先行退下了。」錢芷夭對我緩緩欠身,「先安頓好兩位吧,畢竟今天也辛苦二位搬東西了,我和你們一起收拾收拾,畢竟兩位還不算是女僕,我也要好好照顧才是……」book18.org
「哪裡的話,錢——妹妹您太貼心了。」張雅琪拉著沈絨闌對錢芷夭表示感謝,「我和女兒會儘早對接上您的工作的……」book18.org
「對接」工作嗎,有點意思。我心裡笑著,但還是沒有表示出來。book18.org
「那……主,主人,我們先退下了……」張雅琪還是對我彎了腰,沈絨闌見狀,也趕緊學著媽媽的樣子,不情不願的對我低了低頭,「主人……我先退下了……」book18.org
「呵呵,還算是聰明人哦,你們兩個。」我笑了笑,沈絨闌紅著臉想趕緊離開,但更加激發了我想欺負她的慾望了,於是,我學著蔣均離開時對她說的話,輕輕的咬著接下來句子裡的每個字:book18.org
「沈絨闌同學,明天見啦?」book18.org
看著身邊羞愧不已的沈絨闌,錢芷夭稍稍撇過頭,對我偷笑道:「主人,回見。」book18.org
最後,她們三走向了別墅的副樓。book18.org
有時候,別墅里就我一個人我還挺孤單的。真不知道錢芷夭在我平時不在的日子裡是怎麼自己打發時間的,她連一部像樣的手機都沒有——你問我平時怎麼聯絡她?當然是打電話給自己的座機——book18.org
當然了,平時錢芷夭和我一起住在主樓里的。畢竟女僕數量就她一個,副樓距離主樓還是有點距離,方便起見,她就住在我隔壁的客房裡。但今天以後,家裡又多了兩個女僕。這總得住到副樓里去吧……book18.org
「不過主人別擔心,就算來了張雅琪沈絨闌,我也會住在主人隔壁的,畢竟——這就算姐姐我當女僕長的小小權利吧?嘻嘻。」錢芷夭下午當著我和蔣均的面說道。book18.org
所以說,估計用不了多久,錢芷夭還是會回來的。不然她怎麼會對我說「回見」呢?book18.org
洗漱完畢後,我從冰櫃里拿出一瓶湯力水,走到自己房間,便安靜的躺倒床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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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著了。錢芷夭輕輕的推門而入,拖著下午展示的箱子。book18.org
「你來了?」我揉了揉眼睛。錢芷夭關上房門,把箱子放在我的床頭柜上,她卻輕盈的踱到床邊,坐到靠近我的床沿。book18.org
「主人這麼晚了……還不睡嗎?」她掖了掖我的被角,我會意。用雙手繞過她高紮起的馬尾辮,輕輕的幫她解開脖子上的項圈。然後再把項圈擺在床頭櫃的另一邊。book18.org
隨後她活動著脖頸,甩了甩腦袋,輕輕鬆開發繩,柔順絲滑的青絲「簌簌」的散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我聞見了她女僕裝下那剛剛出浴時的水汽,混合著她常用的淡淡薰衣草味的洗髮水——當然還夾雜著她沐浴露與獨特體香的混合味道。book18.org
「……」知道她故意這麼調戲我,所以我沒有說話,而是對著她挑挑眉。 「噗嗤~」她輕笑著,隨即在我略帶玩味的眼神下打開箱子。當然就是之前她買的玩具。book18.org
「主人,下午的時候,我已經整理好張雅琪沈絨闌需要被調教時,所用的教具了。」她將箱子裡琳琅滿目的玩具中挑出兩個一模一樣的淡紅色小皮鞭,指著手柄下面小字說到,「看,這副是張雅琪專用的,這一副是沈絨闌用的……名字我都整齊的刻好了哦?」book18.org
我點點頭,揮了揮手中的小皮鞭,「她們知道嗎?」book18.org
「那是,姐姐我已經給她們母女看過了——」錢芷夭輕輕貼近我的胸口,「主人,張雅琪的表情可豐富了呢!」book18.org
「沈絨闌呢?」book18.org
「那孩子嘛,她反正一直紅著臉啦。」錢芷夭把皮鞭從我手上拿回,重新擺在了箱子中。book18.org
我閒下來的雙手環住胸前的錢芷夭,她身體順著我的姿勢,配合地倒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我和她就這麼對視著,她的深紫色的眼眸中就像注滿了一汪深潭,我的視線一照下去,就被淹沒在那極深的深淵中去了。留下的,只是平靜又令人窒息的寒水。book18.org
「你……」我率先打破和她的對視。她回應著我的話句,甜甜的笑著,「嗯?姐姐我在聽哦。」book18.org
「你是故意這麼做的吧,從今天張雅琪她們踏入庭院開始,你就故意給她們下馬威;不按照女僕的規矩來處事——明明你要在我講話的時候與她們站在一起,而不是站在我的身後;包括……」我喝光湯力水,捏扁瓶子,「包括現在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她們展示調教教具,你一直給我先斬後奏的辦事……當然上面說的這三條我並不是說這不好,畢竟我也喜歡你幫我分權做事……」book18.org
不等我說完,錢芷夭猛的掙開我的懷裡,趁我一愣,她咧開嘴笑著說道:「主人說姐姐做的這些錯事……是想懲罰姐姐嗎?」book18.org
不待我解釋什麼,她囂張的把我撲倒在床上,然後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騎到我的跨上,笑容卻顯得愈發狡黠:book18.org
「現在呢?以下犯上……這是姐姐犯的第四條錯誤了?」book18.org
「你興致很高呢。」我調整了一下上半身說道。book18.org
「昨天是姐姐我的排卵日。」book18.org
「怪不得吶。」book18.org
她見我也有興致,得意的趴在我身上,對我咬著耳朵:book18.org
「姐姐我……好久沒被主人疼愛了。」book18.org
「前天不是一起做過嗎。」book18.org
「但……但前天晚上只是做愛啊,又……沒有調教過姐姐……」book18.org
「……你吃這對母女的醋了。說吧,是張雅琪還是沈絨……」book18.org
「我沒有!」她稍顯慍怒的夾緊雙腿,「只是好久沒被懲罰了,姐姐皮癢了。」book18.org
「這麼想要被我調教?」book18.org
「對。」她眼神一軟,我明顯感覺到了她的耳朵發燙。book18.org
「不過,既然箱子裡的都是調教她們用的教具……你的教具又在哪裡呢?」我扶著她細細的腰肢,問到。book18.org
錢芷夭沒有說話,而是用最直接——也是我最熟知的方式告訴了我—— 她輕輕捻起裙擺,撩到完全暴露出白皙粉嫩的,光滑無毛的會陰處與三角區,直到她的肚臍為止。我就說問什麼擱著睡褲就感覺她騎在我身上的時候下面又溫暖又濕潤,果然是真空。book18.org
她從她左大腿根勒緊的腿環後面拔出一副純色小皮鞭,與這次的黑色腿環顏色一樣,怪不得我沒有察覺出她的玩具放在哪了。而且皮鞭也不大,包括手柄的長度也就20厘米左右,寬度稍窄,大概4,5公分。薄薄的,打在皮膚上絕對是能「啪啪」作響的。至於疼不疼嘛,應該屬於在稍微用力的情況下,能給予對象類似刺痛般,輕度疼痛的感覺。book18.org
這樣才是最澀的,聲音打起來很大,卻又不會很快結束,畢竟不算特別疼。反正我以前都是用這條皮鞭調教(似乎這樣只能算調戲?)錢芷夭。book18.org
她熟練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鞭面,然後戀戀不捨的從我身上輕盈的翻下,穩穩跳到床下的地毯上。book18.org
隨即,她含著笑意舔了舔嘴唇,仿佛我才是被調教的對象,她迅捷卻安靜的,筆直的跪在我的床前,然後伴隨著她睫毛的顫抖,她低下了頭,香風從她的茂盛的髮絲間撲入鼻腔,高高的將這條鐫刻著「錢芷夭」三個字於鞭柄的皮鞭托入雙手手心,舉到我的面前。book18.org
「主人……」她輕輕帶著興奮般的顫抖,「請……請好好懲罰錢芷夭。」 「我知道。」我從床上坐起,接過皮鞭,眼睛撇向床頭櫃,把目光停留在幫她解掉的項圈上。「把項圈遞給我。」book18.org
項圈——這是和她每次調教前的調情,錢芷夭覺得為了要讓自己完全臣服於我,就要用一個東西來象徵從屬於我。book18.org
「腿環?不行不行,太普通了。發卡?不行不行,不像主僕間的象徵。腳鏈?不行不行,看著太費勁。肛塞……咿呀!這太……嗯……有點羞恥……而且別人又看不到……」當時我只有十六歲,錢芷夭為這個可以象徵「她屬於我」的東西思考了半天。book18.org
聽著她逐漸離譜的自言自語,我最後還是選定了項圈。錢芷夭本來有點嫌項圈太普通了,但是當我說這是我的XP時,她還是高高興興的去定製了。book18.org
「主人。」那天,她終於拿到高定的項圈,「這就是……象徵我完全屬於您的證明了……」book18.org
我讓她戴上,看看怎麼樣。她拿起項圈比劃了半天,最後把項圈塞到我手上,較為羞澀的講:「主人……既然這項圈象徵您對我的掌控,我對您的屈服……那麼我就不能自己親手摘掉或是戴上它。不然——不然褻瀆了您與我之間的主僕關係。」book18.org
她要求我——而且只能是我——為她戴上(或是摘掉)項圈。為此,她幾乎永遠戴著這副項圈,只有我才能碰。仿佛這成為了我與錢芷夭間的默契的約定一般。book18.org
項圈很適合她。而且她在我戴上項圈的時候特別乖。平時強勢的她,在戴項圈的這段時間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book18.org
她很好的遵守了承諾,一天24小時,無論在哪個角落,她從來安安穩穩的戴著刻著她名字和我名字的項圈,哪怕吃飯,睡覺,如廁與洗澡,沒我親手的放鬆,她永遠不會主動取下脖子上的這個小小裝飾物。哪怕她對我有著完全不像女僕態度的僭越,哪怕她再怎麼戲弄我,她都不會去開項圈的玩笑。book18.org
她戴著項圈最長的一次應該是二十二天——那是她拿到項圈的第三個月。疫情的嚴重加劇,使我不得不在學校里呆上這麼久。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扯掉她的項圈,看著她泛紅的脖頸,我當時真的生氣了,一向平和的我罵了她,明明自己比錢芷夭還小了七歲,但她卻像小女孩一樣安靜的被我罵完。book18.org
不過嘛這都是過去式了,項圈對我,對她都是無比重要的象徵。似乎包含了我們大多數不善言辭的情感在裡面。有她對我的愛慕之情,有我對她的仰慕之意……總之,她在這方面,乖乖的不肯擅自主張。似乎又扯遠了。總之,我讓她把項圈遞給我。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抓起項圈,激動的再次雙手呈上遞給我。book18.org
我用皮鞭抵住她的下巴,與食指拇指掖起她的臉蛋,讓她抬頭看著我。 她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動作,伸長了脖子,等著我給她再次戴上項圈。當深潭變作漩渦,當深淵化為谷地——泠泠寒水換作熱忱溫泉,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許久未見的靈動——book18.org
我拾起項圈,把手在她滾燙的耳後探出,理過她一縷縷光滑青絲。將皮質的項圈繞過她的後頸。她輕輕的喘著熱氣,隔著睡衣的布料打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隨著「咔噠」一聲的輕響,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脖子上的那個裝飾品。隨後就像往常一樣。她笑盈盈的,主動且邀請似的,緩緩游過我的身前,趴在我坐在床沿的雙腿上。雙膝頂住她柔軟溫熱的小腹,她扭了扭身子,調整到一個舒服卻又挺起臀部的姿勢。book18.org
「主人,請不要……太溫柔。」她輕輕拉著我的褲腿,貼著被子輕語。 「你每次都這麼說。」我摩挲著手上的皮鞭,看著她主動把裙擺掀在下沉的腰間。book18.org
「那還不是主人捨不得姐姐我嘛~」她呵呵笑著,「反正主人沒有一次讓姐姐感到痛苦的興奮呢。」book18.org
「那你還這麼主動。」book18.org
「畢竟……不管怎麼說,都是主人的責罰呢,而且姐姐我一直憧憬主人不會手下留情的時候呢。」她回過頭,飽含深意的說,「說不定就是這次……下次……亦或者是下下次……姐姐我隨時期待主人的嚴厲懲罰呢。」book18.org
「那你期待著吧。」我也笑了笑,把手掌輕輕貼近她的臀瓣,「反正我不會很粗暴哦。」book18.org
「哼……雖然……溫柔一點的主人也很厲害呢。」她把腦袋埋在被子裡,嗡嗡的說。帶著生理上被我撫摸後面的輕顫。book18.org
愛撫完她圓潤的臀瓣後,我示意似的用小皮鞭拍了拍她低垂的腦袋,在她微微點頭下,我揚起了小皮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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