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報上叫來的雛鳥福利姬竟然是我女兒】（9-22）book18.org
作者：najiko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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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校園開放日與十四歲的情書（四）book18.org
「爸爸，你終於想要在我身上釋放你無從發泄的慾望了嗎？」book18.org
少女面無表情地感慨，倒是沒有抵抗地任我將她拉進廁所隔間。這裡平常很少有人來，除了地上積有一層灰之外還算乾淨。像小偷似地四下張望，合上隔板門鎖好，「現在還可以後悔」，我最後向義女確認道。她半蹲在我身前，依舊是外套之下便是內衣的清涼穿著，我向下俯視的時候不免看到敞開衣領中微微隆起的溝壑。book18.org
女兒很是認真地端詳著我的褲襠，一隻小手好奇地探進股間的破洞，隔著內褲，手指虛按在我那東西上，「雖然剛才已經確認過形狀了，但還是讓人難以置信」，她另一隻手輕捂著唇笑道。book18.org
「呃……」提起那發育得異於常人的東西，我就有些羞於啟齒。自妻子懷孕之後，我的罪惡便難以消減，如今面對十四歲的小女孩也要高挺起它赤紅的驕傲的頭顱。女兒有些吃驚地感受著指尖那逐漸膨脹的慾望。book18.org
「對我興奮起來了嗎？」她問道。我老臉漲紅，不知該如何回答。身為代理監護人，身為假扮父親的角色，內心卻渴望將被監護對象壓在身下……這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成年人應作之事。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摸了摸女兒柔順的頭髮，她抬頭盯著我的眼睛，小手很配合地替我鬆開皮帶。book18.org
「有點汗臭味。」她抽了抽鼻子，動作不是很熟練，索性直接探進褲子的破洞中揪住底褲向下一拉，我還沒來得及阻止，她便被自憋屈中解放出來的肉棒猛地劈了一下。book18.org
毫無防備的女兒被這一出驚得差點摔倒，我伸手想穩住她，陰錯陽差中卻將發燙的陰莖頂向她的臉頰。那根東西就這麼戳中了光滑嬌嫩的肌膚，然後被晶瑩粉嫩的手指穩住了。book18.org
「對不起。」我急忙道歉。女兒搖搖頭，有些冰涼的指頭拉扯著旗杆擺到視線中心，聳動的小鼻子對著傘端嗅了嗅。充滿曖昧味道的鼻息噴得我心痒痒。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的味道嗎？」她問道，雙手並用將滾燙醜陋的肉筋固定好，認真地用食指與拇指上下測量了一圈，「爸爸，這東西肯定塞不進來的」，語言中帶著一點失望。book18.org
我無言地替她撇開礙事的髮絲，她仰頭看我眨巴眨巴眼睛，「等我長大了，也可以和媽媽一樣生小孩嗎？」見我不願正面回應，她又換了副雙眼迷離的模樣盯著雙手捧著的成年生殖器，手指合攏成一個圈，有節奏地上下擼動。book18.org
「乖寶寶，乖寶寶，不要鬧脾氣好嗎？」book18.org
「你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嗎？讓姐姐幫你變得更加舒服一點吧……」book18.org
她對著我那根東西自言自語，著了迷一樣，竟對著滲出粘稠液體的馬眼深情地吻了一口，小舌舔了一下嘴唇，喃喃道：「鹹鹹的，是你流下的眼淚嗎？」book18.org
在我的幻想中，此刻吻著我龜頭的女兒與妻子第一次為我口交的形象逐漸重疊在一起，當時她也是這樣嘴上花花躍躍欲試的模樣。我倆各自洗完澡坐在情人酒店柔軟的雙人床上，淡紫色的燈光昏暗，被扔到一邊的手機里放著她最喜歡的爵士樂。在優雅的薩克斯與小提琴的演奏聲中，她柔軟無骨的身子湊到了我的股間，懷揣著愛意將初吻獻給了我的龜頭：「可憐的孩子，」她說著又意猶未盡地探出舌頭點了一下，似是回味一般閉上眼睛，「讓姐姐來安慰你吧。」語罷，濕熱的包裹感縈繞在頂端。book18.org
見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女兒賭氣地不去看我，只是動作青澀地手口並服侍那根東西，小嘴巴只能吞吐到頂部1/3的位置，喉嚨被堵得乾澀。「嘶……」雞巴被虎牙蹭破了皮，我吃痛地吸了口涼氣，大拇指抵在她唇邊，強硬地撬開她的小嘴壓住那無處安放的濕潤舌頭，順勢將破相了的陰莖抽出來。book18.org
「放輕鬆，放輕鬆。」book18.org
我安撫道，略微粗暴地探進去更多手指，拇指磨了磨泛著銀光的尖牙，食指與中指併攏摸向喉嚨深部。女兒眉頭微蹙，喉頭乾嘔，舌根拱起想將異物驅逐。我趁她注意力轉移，另一隻空閒的手探進她毫無防備的衣領，隔著小可愛輕薄的不料狠狠捏了一把。「唔唔，拗夠個麼（爸爸，你做什麼）」那孩子抗議道。book18.org
我無視了她的抱怨，手指頭繼續在濕軟的口腔中攪動，溫柔地看著她說：「不要吞下去，放鬆點」，兩指拉著舌尖向外扯了一段，指腹不斷刺激著軟嫩的舌尖肉。良久，粉嫩的口腔中已盈滿津液，我用指頭抿了抿已能拉出一道晶瑩。「就這樣，再試一試吧。」這麼提醒著面前的女人。book18.org
女兒點了點頭，帶著怨怨的神色重新握住我的陰莖，醞釀了一陣吐出一道涎液滴在傘尖，手掌緊握簡單上下捋了幾次，「呼……咕嚕……咕嚕」，帶著灼熱的喘息將頂端全部包裹，靈活的小舌轉客為主繞著側邊的溝壑打轉。這回她有了經驗，動作依舊生澀卻沒有再不小心咬到。她就這麼小心翼翼地吞吐了幾分鐘，剛讓我有些感覺時下巴已酸澀地無法張開，「啵」地一聲吐出了沾滿淫靡粘稠津液的龜頭。我見她的嘴角還掛著一道銀絲想為她擦去，卻被女兒抓著手指含在嘴裡吮吸。她的臉頰泛著桃色，胸口起伏，被汗水浸濕的劉海散亂地搭在額頭，半眯的眸子被細長的睫毛遮掩。「還要繼續嗎？」嬌柔的聲音這麼詢問道。book18.org
「不要這麼急切，你還沒做好準備，」我輕撫她的柔順的馬尾，黑色的碎發一根根從我指間漏下，「以後會教你更多的。」book18.org
她默認了我的回應，或者說此時此刻無論我說什麼她都會同意，十四歲的，介於孩童與大人之間的肉體，在男性荷爾蒙的刺激下逐漸向慾望傾斜。她的手伸向我愈來愈躁動的陽具，抓著頂端向上撩起，小嘴巴湊上來舔舐著根部與陰囊連接的部位。「爸爸，你下邊的鬍子好多，撓得我痒痒的。」她笑道，又滿懷愛意地親吻膨脹得發紫的龜頭，「這根東西，可以一輩子與我在一起嗎？」還沒等我回應，就撩起煩人的碎發一下將我的陰莖壓入了一半。我那根充血的硬物在她口腔中彎曲變形，龜頭頂到了喉嚨口。女兒不適地嘔了兩次，適應了半分鐘，雙手緊摟著我的大腿強迫自己繼續向內推進了幾公分，又拍掉了我想要去制止她的手。book18.org
我只得把著她的小腦袋找好節奏好讓她不要這麼勉強。那根東西在狹隘的口腔中反覆衝撞，被濕軟的舌頭包裹舔舐，在深邃的喉道中探求著，幾乎要有了感覺。book18.org
女兒察覺到嘴中巨物的異動，抱得更緊了些，喉嚨被堵塞得眼角有淚光划過。「嗚嗚……巴巴怪佘根挨（爸爸快射進來）」我心中的暴戾被這一聲叫喚全部激活，揪著她的頭髮將自己那小臂粗細的東西全部壓了進去，女兒唔唔叫著瞪大了眼睛，喉道反覆蠕動將要擠壓出異物，反而點燃了我的慾望之火。我不由分說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成人的邪念全部傾瀉在嬌小的軀體中。那孩子掙扎著想要抵抗，拳頭敲打在我褲兜上，一封粉紅色的信紙落了下來。book18.org
『欣然……』book18.org
一瞬間，在重疊了過往旖旎的幻想中，我對著義女叫出了妻子的名字，終於抑制不住爆發的衝動，全部噴洒在濕軟的口腔里。白灼的粘液湧入喉道，還有不少噴洒在臉上，女兒乾咳了一陣，她瞥了瞥地上沾滿灰塵的情書，那雙滿是委屈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我，揪著我的衣擺小聲抽泣。book18.org
我無言地安慰著崩潰的義女，愧疚、不安、懊悔種種負面的情感與窗外下墜的殘陽交織在一起。過了半響，心有涼意的她止住了啜泣，虛弱的身子緊緊裹著外套，全部的體重都壓在我身上。book18.org
「現在不早了，我去幫你把衣服拿回來。」book18.org
氣氛實在尷尬，我本來想藉機逃避一段時間，剛轉身穿衣服卻被捏了一把腰間的軟肉。「侮辱了我……就這麼提上褲子走了嗎？」背後那人小聲說道。book18.org
「這次是我對不住你，我會負責的。」我誠懇地道歉。義女的下巴抵在我的腰間，斷斷續續說：「那……那你……為什麼一直想著……那個老女人。」她是在怨恨我在與她行曖昧之事時卻想著別人的名字。我無從為自己的罪孽做辯解，即便想著的是我正牌的妻子。book18.org
我思索了一陣，彎腰撿起地上那封小男孩寫給義女的情書，柔聲說道「等回去了，我也給你寫信好嗎？」。女孩有些沙啞的嗓子輕聲應了應。我伸手為她擦去淚痕，手掌被她抱住壓在臉頰上，我感受到了她的原諒。book18.org
「你提一個請求吧，無論什麼我都會為你完成的。」book18.org
「我要三個，」女孩無理取鬧地說，「不許拒絕。」book18.org
我只得投降：「你說吧。」book18.org
背後那人狠狠地抓了一把我的寶貝珠子，捏著那兩顆東西威脅道，「這東西以後要有我一份。」book18.org
「這……這不」book18.org
「不許拒絕」，龍抓手加大了力氣。我只得舉根投降：「行吧，但不要那麼著急，這也是為了你好。」book18.org
「第二個願望，我要你每天晚上睡前陪我一點時間。」book18.org
這個要求倒是不過分，在這孩子逾距地向我告白之前，我偶爾會跑過去給她講睡前故事。book18.org
「那第三個呢？」book18.org
「第三個……先要留著。」她心裡想著的不僅僅是這可憐的三個要求。book18.org
第10章 校園開放日與十四歲的情書（完）book18.org
滿打滿算簽下不平等條約之後，我終於獲得了自由，得以為今天做的胡亂事收拾殘局。老實說我有些害怕我倆搞到太晚了被女兒的同學看出端倪，但幸運的是現在絕大部分的學生依舊停留在廣場上。一路上我除了偶遇自來熟的洛麗塔少女以外沒有再碰見別人。book18.org
「可兒爸爸，你是在找這個嗎？」book18.org
在我將玩偶服放回原處時，穿著黑紅洛麗塔的女孩突然出現在我背後，手中拎著一個裝衣服的手提袋。老實說她幫大忙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拉下臉去翻小女生的雜物柜子。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我裝作十分自然地掩著褲子底部的破洞，接過手提袋趕忙從教室溜走，沒有聽到洛麗塔少女在身後捂嘴偷笑。book18.org
回到那間偏僻的男廁所，從隔間底下看見女兒那雙無處安放的可愛小腳，我心中鬆了一口氣。「時間不早了，把衣服換上吧」我說。女兒低頭看了一眼我的破爛褲子笑了笑，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還到我手上，「爸爸，你的東西就是我東西」，她十分曖昧地看著我，「所以不要再丟臉了。」book18.org
我咬著下嘴唇，陰著臉退出了隔間在門口守著。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過後，女兒穿回了出門那套清涼露臍襯衫與小裙子。我的臉色更難看了，下意識撩了一下她的裙子，確認裡面沒有之前那件大人味內衣，而是好好地穿著打底褲之後才緩和些。她呵呵笑著牽上我的手，「男人在得到寶物之後，就會有這樣莫名的獨占欲嗎？」book18.org
「回家讓我檢查下你的衣櫃。」book18.org
反正老臉都被打遍了，那就破罐破摔好一些。book18.org
女兒對此倒沒什麼異議，「那我購物車上的……」book18.org
「給你清空。」book18.org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女孩的交易。人到中年，只要能用小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她的眼睛閃了閃，左手拎著的手提袋一甩一甩的。我側眼看見裡面還塞著幾件整體疊好，看上去很熟悉的衣服。book18.org
回家的時候趕上下班潮，我和女兒坐在車上干瞪著眼等了十五分鐘，才找到機會在車流中插進一個車位。女兒抱著手提袋很乖巧地坐在副駕駛，好像她下午做的那些小惡魔般的行事都不存在一樣。還是這樣的小孩子可愛些。book18.org
前面的車又堵在路口，遙遠的紅綠燈絕望地停留在99這個數字好久不動了。我索性鬆開方向盤，掛到P檔，抽出空閒搓了搓女兒的頭髮，將她柔順的長髮搓成一團雞窩。這樣的行為換到其他女孩身上那必然是絕世大仇，但女兒只會抱著我的手一臉開心地蹭著臉頰。這才是她真真正正的模樣，一個從裡到外都軟乎乎的小女孩，那腹黑成熟的小大人模樣都是偽裝罷了。book18.org
等了兩分鐘，車流才有緩慢疏散的跡象，我重新掛擋起步，路況逐漸裝好，車速加快，橙黃色的流光映在我的臉上。我瞥了一眼一路上都在無言地看著我的側臉的女孩，單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捏住她交疊放在小腹上的手指。book18.org
「其實，你不用去刻意地模仿他人。」book18.org
即使是遲鈍且痴愚的我，也能看出來她身上存留著某人的痕跡。book18.org
「現在的你，已經足夠可愛了。」book18.org
女孩吃了一驚，陰著臉低沉下腦袋。「我怕我沒有時間等待」她解釋道。我隱約能猜到她是擔憂我妻子腹中待產的那對孩子，在將來會奪走屬於她的東西。book18.org
「無論如何，」我頓了頓，捏了一把她臉頰的軟肉，「你都是我最愛的女兒。」book18.org
「即使不是親生的也一樣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即使你的愛是有限的也一樣嗎？」book18.org
「我的心裡永遠給你留一塊位置。」book18.org
「只是一塊位置嗎？哼……花心的爸爸。」book18.org
「所以，這可以算是爸爸的告白嗎？」book18.org
「我是不是很狡猾。」book18.org
「不，只是這樣，我也已經知足了。」book18.org
女孩的臉色由陰轉晴，她抬起頭來，笑靨滿面。我想起她在向我告白前的那段日子，與我呆在一起的時候偶爾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短暫如綻放的曇花。book18.org
一路無語。下車的時候，女兒趁我解開安全帶沒注意，從我褲兜里偷出那封粉色的小情書，「不能給你參考資料」，她這麼說道閃開我想揪住她的動作跑掉了。book18.org
「明天再見，爸爸！」book18.org
看著女孩像小鹿一樣走進樓道從視野中消失，我掛上倒擋準備入庫。在黃色車尾燈的照耀下，側後邊隱秘著的人影顯現出來。我鬆開油門搖下車窗，探出手來沖那個身材豐盈的夫人打招呼：「晚上好啊，可兒媽媽！」book18.org
「晚……晚上好……李李李先生……」book18.org
那位可愛的小婦人依舊是畏畏縮縮的樣子，她今天穿著一件灰色包臀後媽裙，腿上裹著肉色絲襪，披散著一頭淺棕色長髮，細碎的劉海遮擋住眼睛，她明明有著即使佝僂腰背也隱藏不住的完美身材，卻總是這樣不自知。book18.org
「太太，你有看見我老婆嗎？」book18.org
我還記得下午妻子曾邀請她去做spa，還給我偷發了一堆又大又白的福利。導致我現在看見太太就不禁對她衣物底下的渾圓想入非非。book18.org
「她……她……先回去了，」陰鬱系的小婦人揉搓著手指，「我，我一個人在外面散會步……涼快，涼快一下。」book18.org
聽到太太的話，我才發現她鬢角微濕，額頭淌著汗跡，有些肥肥的小臉頰漲得緋紅。今天這麼熱嗎？我回想了一下，應該也不至於吧……book18.org
可能是太太的體質特殊。今天這情況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之前幾個月她沒有刻意躲著我的時候，偶爾也會非常害羞地邀請我走在身邊當她的護花使者。太太的身材其實並不矮，比我一米五五的嬌小老婆要高出半個頭，只是習慣性地駝背且不愛穿高跟鞋，卑卑切切的，看上去就非常好欺負，獨自走在外面經常被男人搭訕。book18.org
「可兒已經回家了，夫人你也要回家嗎？」book18.org
我試探性詢問道，孩子媽媽被我的車堵在角落裡無處逃跑，低著頭冒了一會兒煙，終於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先生……能麻煩您……稍微陪我一陣嗎？」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我立馬答應，動作熟練地停好車，摔下車門就牽起太太的手指行了個紳士禮。book18.org
嗯，這只是一個正常的鄰里往來。才不是饞隔壁可憐單親家庭的未亡人太太！book18.org
第11章 過渡章 原來散步也可以這麼澀嗎？book18.org
太太的身材是犯罪型的。男人一看到她那豐盈的蜜桃臀與不被重力束縛的挺翹酥胸，就會著了迷。即便她晚上出去時已經用劉海遮住自己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像個長發飄飄的女鬼，別人只會覺得她是一個好欺負的愛角色扮演的小女生性子。book18.org
按照往常的慣例，我與太太並排走時，總是保持一種若即若離的間距感。小區里的住戶基本屬於老死不相往來，認識我們的人不多。這樣的距離感能讓外人理解到我們的親密關係卻不至於過於逾越。book18.org
周日晚上的蘇杭市總有一種清冷的味道，雖然熱鬧，卻總是擦肩而過。我雙手插在褲兜里，鼻腔中充盈著太太頭髮的異香，覺得這樣已經夠滿足了。只是天空不作美，我們倆人走到一半非常尷尬的位置，頭頂開始飄落起零落的雨滴。book18.org
「太太，下雨了，我們找地方避一避吧。」我向面前的女人提議道，春天的夜雨一會兒就過了。那自卑的小婦人今天狀態有些不在線，她聽到我的話愣了好一陣子，才支支吾吾地回應，態度很是消極。book18.org
下午難道發生什麼事了？拉著太太走到公園的小亭子裡找地方坐下，我心裡琢磨著她反應的異常。以往她見到我也常常扭扭曲曲的，但今天這副燒水姬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我看著太太那被雨水淋濕，軟趴趴地搭在額頭與耳間的碎發，從兜里掏出一條手帕遞給她。備用的那條下午被義女搶走了，我身上只剩下自用的。換做與其他女性相處這是大忌，但太太她應該不會因此困擾。book18.org
畢竟，鄰里相處了這麼久，感情還是比較融洽的。有時候我都分不清自己的家庭與她的家庭之間的邊界感了。book18.org
「不好意思……太太你不介意的話拿來擦擦吧。」book18.org
將那迎合男性偏好的手帕遞過去的時候，一根蔥白的玉指碰到了我的掌心，太太像是觸電似的顫一下，她身體自內而外散發的異香更濃了。原以為這是洗髮水的味道，我聳聳鼻尖想要多探究一些這香味的來源，瞥見她耳尖透露的漲紅滾燙之後尷尬地別過頭去。book18.org
一旁的綠化帶里，蟋蟀不住地啼鳴。雨點落在葉片上在路燈照耀下泛著點點銀光。周圍的人群因為天氣各自散開，我與太太孤男寡女地坐得很近。book18.org
這氣氛……怎麼這麼曖昧呢？book18.org
盯著不遠處的電線桿，我想起學生時代追求當時還是班長的老婆時，也曾在周日晚上拉著她在雨下的校園中亂逛。那時她對一切都表現出年紀應有的好奇，對著濕噠噠地黏在鐵柱子上的蝸牛嘮嗑了好久。book18.org
哪知道十年過去了，原本青春懵懂的女孩，竟變成要求我給她帶綠帽子的大魔頭，還將那覬覦的視線投向鄰居家可憐的太太。book18.org
這孤單的小婦人不知道自己像是只蝸牛一樣被好閨蜜捏在指間，即便縮在龜殼裡自我保護也無處可逃。book18.org
「太太，你是怎麼想的呢？」book18.org
為了排解心中的煩悶，我打算向義女真正的監護人詢問一些關於她的事情。book18.org
「是可兒的事情嗎……」book18.org
談起自己的女兒，羅夫人有些欲言又止。她再怎麼說也是成熟的大人，不是不能看出女兒對某位異性大人抱有不應有的逾越感情。book18.org
「我想……她可能想要你更多的關心。」book18.org
「我……我對不住她……」book18.org
「這沒有關係，我能理解一個單親媽媽孤單地帶大一個女孩是多麼困難。」book18.org
「那孩子過分地……早熟與乖巧了……有時我會想，自己有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太太像是終於找到傾訴對象似的，斷斷續續地說了很多話，「但我的工作……不是很能上檯面……現在還不打算讓她受影響……所以平日裡總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book18.org
之前鄰里聚會的時候老婆打聽過，太太好像是職業插畫家，現在聽起來好像另有隱情。我想起自己最喜歡的那位成人黃漫老師，下午還在與她討論作品中女性生殖器的真實感與藝術系，頓時覺得有股扭曲的刺激感自小腹冒出。book18.org
太太你……不會是……book18.org
看上去就很好欺負的小婦人自然注意不到我內心的遐想，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所以……所以……李先生……真的很感謝你平時對我們母女倆的照顧……是你補足了那孩子缺乏的關愛……我……我卻沒有什麼報答的手段……啊，啊，先生您這是？」book18.org
察覺到氣氛變得越來越糟糕，我擔心單純的太太被妻子拐騙說些不該說的東西把自己的身體賠進去，匆忙之間拉住她的手打斷了讀條。哪知太太卻像個未經人事的純情少女一樣，被男人摸了小手就誇張地冒著白煙死機了。book18.org
這燒水姬……現實中真的有這麼大的功率嗎？book18.org
酥軟小手與眼前誇張的畫面，讓我下意識忽略了太太身上的異香愈來愈濃。book18.org
「晚上……晚上……我可能會來串一會門……」我咽了口津液，語無倫次地提起了自己與女兒的約定，故意模糊了些語意，想要欣賞一下太太的反應。book18.org
「……」book18.org
「會多待一段時間。」book18.org
「……」book18.org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話，隨叫隨到。」book18.org
「……」book18.org
太太整個人像是鴕鳥一樣逃避地埋進長發里，沒被我拉著的小手局促不安地按在裙擺下方。book18.org
「我……我……抱歉能迴避一下嗎？」book18.org
隱約中，我好像聽到了礦泉水在搖晃中輕觸瓶身的聲音。book18.org
原來你不僅是燒水姬，還是噴水姬嗎？book18.org
「廁……公共廁所在那邊……」我臉色發燙，尷尬地轉過身，卻發現自己的手依舊被牽著不放。book18.org
「抱歉……先生……我忍耐不住了……」book18.org
完了這是要立馬尿出來了嗎！book18.org
想像著太太終於抑制不住膀胱沉重的壓迫，鴨子坐跪倒在地上，邊顫抖邊漏水的綺麗畫面，我的那根東西十分變態地燥熱起來。book18.org
這麼刺激的play是不是還太早了！book18.org
但事情的發展還是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我感受到兩隻溫軟小手拉著我的手掌倒轉過來，溫柔地勾著手指引到一處令人遐想的領域。book18.org
「先生……能借你的手指用一下嗎？」book18.org
身後的女子咬著下唇，心有怯怯的問道。我的心臟砰砰狂跳，不敢回應當是默認了。book18.org
手指被牽引到一處與世隔絕的環境，濕冷的空氣被溫熱的觸感取代，我像是被蒙著眼睛待到監獄的犯人一樣，輕輕蠕動想要去探究自己所在的位置。嬌柔的太太悶哼了幾聲，顫顫巍巍地說：「請……請不要亂動……我，我會很快的。」她的話語中好像帶著迷人的魔力。book18.org
然後我就失去了期間所有的記憶，再醒來已恍若隔世，小雨夾帶著寒風敲打在我的臉龐，那映在臉頰的溫熱印記敏感異常。下意識揉了揉手指，有些涼涼的，抬頭看見老婆挺著大肚子撐著雨傘來接我了。book18.org
「看你，好像很滿足的樣子。發生什麼好事了嗎？」book18.org
妻子有些吃味地說道，她的微笑中隱藏有絲絲醋意。然後我就跪了一小時的搓衣板。book18.org
深夜，好容易徵得老婆的同意溜去隔壁陪伴了一會女兒。她不知從哪拿出了一部小說讓我讀給她聽，我很喜歡故事開頭那位神秘的，自稱南貓貓貓貓貓的可愛少女。讀到南五貓大王將主角冊封為金牙大將軍時，女孩就有些睏了，我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與這孩子道晚安。離開女兒房間後，我看了眼夫人的臥室，她依舊緊鎖著房門透不出一絲燈光。book18.org
回到自己家想要摟著妻子入睡，被鬧脾氣的她一腳踹下床。睡習慣的大床被霸占，我卷著空調被走到沙發躺下。拿起手機確認有無消息遺留時，看見福利姬小妹妹新發的照騙。濕濕軟軟的，食指摳著喉嚨張開小嘴，顯露出充滿誘惑的香舌與閃著津液銀光的粉嫩口腔，懸垂在中央的小舌似是顫動，連著軟齶的腔道還有些紅腫。book18.org
【刷牙刷得很乾凈】book18.org
那孩子如此描述道。book18.org
第12章 鄰居家的未亡人是黃漫老師（一）book18.org
羅萌萌一直很滿意自己的名字，年輕時她的好朋友總是以此笑話她，她便會拿出珍藏的少女漫畫展開與她們分享。book18.org
「帥哥是很好，但吃太多了也會膩。」book18.org
「垃圾食品也是挺好吃的，開葷就是要油水大！」book18.org
「我是無所謂啦只要本事過硬就能接受。」book18.org
那些小婊子雖然也愛看漫畫，但關心的東西與羅萌萌差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難道我們，就不能勇敢且無畏地追求自己的愛情嗎？book18.org
想起自己那不能言說的身世，羅萌萌便覺得心中一涼。她在第一次實習的前一天逃離了家族，隱秘了身份隻身深入花花世界。乘坐高鐵直達嚮往的自由與浪漫之都，東南一隅偏安的蘇杭市。（註：縫了上海、杭州、蘇州的架空城市）book18.org
那天，羅萌萌深刻地體會到了現實世界的無情。book18.org
一走下動車，短短十五分鐘里，羅萌萌就遭遇了五次閒散青年的搭訕與十八次或無意或可以的揩油（未遂）。當她意識到自身獨特的體質對普通男人是致命的誘惑時，險些被幾個醉眼熏熏的流浪漢堵在公園裡。book18.org
這之後，羅萌萌在酒店包間裡悶了半個月，成功花掉了逃跑時卷攜的所有積蓄，才稍微抑止住身上的清香。book18.org
從小過慣了享樂生活，不缺錢只是餓著肚子的羅萌萌心裡不禁想，難道這世間真的容不下我一個可憐的女人嗎？她對自己的抉擇並不後悔，只是害怕忍受不了慾望走上和姐姐們相同的結局。book18.org
羅萌萌的手機沒電了。她又冷又餓，迷迷糊糊中走到下城區的福利院。在哪裡她遇到了自己一生的羈絆，一個孤單的，被遺棄在花盆裡的安靜的女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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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午休上廁所摸魚的時候，我發現老師在岸上連載的漫畫更新了，點進最新話觀摩了幾頁，眉頭微皺。book18.org
嘴巴花花的渣男拐走了心愛的女兒，徒留下孤身一人的魅魔媽媽在在夜裡邊抽泣邊自我撫慰什麼的……怎麼這麼有既視感。book18.org
【渣男不得耗死】book18.org
我在大媽之家的漫畫評論區留下了自己的足跡。放著水潤的媽媽不碰，偏偏要花大心思勾搭那傲嬌臭屁的十四歲小孩，你要不要看看人家身上有幾兩肉？book18.org
呸，蘿莉控，真是下賤！book18.org
「唰啦……」book18.org
隔壁的「包間」響起一陣抽水聲，那人完事後還噼啪噼啪地點火來了一根煙。嗆鼻的霧氣彌散。我不得不皺著鼻子提前結束了帶薪拉屎。book18.org
回到工位上的時候，坐旁邊的楊工向我打招呼，我拉了個凳子坐在他身旁聽這位中年男人嘮嗑。book18.org
「小李呀，我昨天在二中看見你了，你家閨女這麼大了嗎？」book18.org
我頓時汗顏，也不知道這男人有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那是我家遠房的表妹，嗯，她家長臨時有事我便上去頂替一下。」這麼解釋道。book18.org
楊工倒是沒對我多說些什麼，只是拐著彎誇獎了一番我可愛的義女，他說自家兒子在下面聽見她唱歌時驚為天人，沒想到學校里竟然有這樣優秀的女同學，想讓我介紹認識認識。book18.org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我在心中吐槽道，楊工都快五十歲的人了，竟然還願意腆著個老臉給為自家兒子的早戀出力。看著這位可憐的老男人那滿頭大汗的模樣，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只是委婉地說自己會跟「表妹」提一嘴，不過得等她周末放學。book18.org
拖，反正就是拖字訣。現在是周一，有事周天再找我。book18.org
如此打著哈哈應付了事，我不留痕跡地將話題引導到釣魚、鑑證等中年男人的愛好。楊工只是老來得子有些過於寵溺孩子，本身是個容易說話的老好人，我倆聊得很愉快，午休很快就要過去了。book18.org
在掛鐘的分針里整點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時，我回到工位上繼續早上沒幹完的，替新人擦屁股的工作。打卡下班時已經快九點了。book18.org
這就是社會人的生活，家庭，公司兩點一線。準備駕車回家的時候義女給我發消息，說她晚自習結束了讓我去接她。book18.org
現在的初中生學習壓力也很重，特別是即將分流的畢業班，晚自習持續到九點也是常事。但我記得那孩子的腦袋瓜比她的同學要聰明一大截，從來都不屑於複習，四點半放學就直接回家來著……今天這是鬧哪一出？book18.org
【你是不是被其他同學欺負了】book18.org
【爸爸……你這是在擔心什麼沒必要的東西……哈……哈……】book18.org
女兒給我發了一段語音，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像是在操場上跑了好幾圈。book18.org
【那你是發憤圖強，想要中考上重點嘍？】book18.org
我打趣地回復道，其實前陣子剛有私立學校的招生老師找上門來，想要用全獎的待遇將她提前批招走。畢竟這孩子將來也是有高考狀元的潛力。book18.org
【不要……重點中學都太遠了】book18.org
【你心裡有主意就行，還是說說今天是咋回事吧】book18.org
【嗯……沒什麼，只是媽媽說沒空帶我讓我晚上在學校吃，我偶爾有有興致留下來多聽聽老師講課嘛】book18.org
什麼聽老師講課，絕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孩子給我發了一張在操場路燈底下偷偷拍攝的，穿著體操運動服香汗淋漓的照片。一看到那貼身的修長褲腿與被汗水浸潤似透微透的淺白色上衣，我就知道這孩子是為了這疊醋包的餃子。book18.org
【好看嗎？爸爸？】book18.org
【先把外套穿上……小心著涼了】book18.org
【哦、那快點來接我吧】book18.org
話題繞了一圈又轉回來。我嘴角抽了抽，驅車開向學校。二十分鐘後，披著藍色蓬鬆運動外套的女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跳起來向我招手，小腦袋後的長馬尾一甩一甩的。book18.org
「你的包呢？」book18.org
我習慣性地想要幫她拿書包，伸手摸到了空氣。book18.org
「沒什麼好拿的，都放在教室呢。」book18.org
坐上車搖好窗戶，女兒便迫不及待地向我要抱抱，「今天的親親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我捏著鼻子，單手將她推開，「回家洗澡再說。」那孩子有些不滿地搖晃著腦袋，點點滴滴的汗水濺到我身上：「叫你嫌棄我！」book18.org
說實話，女孩身上雖然沒有傳說中美少女的體香，卻還是充盈著香皂和洗髮水的清新味道，僅僅是流了一會汗不會有太大的味道，倒是脖頸間的細毛沾濕了之後一根根豎起，反射著淡淡金光，讓人有想咬一口的慾望。book18.org
嬉鬧了一陣，女兒像是吸飽了爸爸能量一樣安靜下來。一個人捧著手機非常熟練地編輯著什麼東西，我想側過頭瞥一眼卻被她小心翼翼地擋住了。book18.org
「這是小女生的秘密。」book18.org
她精神飽滿地宣布道，我也沒有理由做一個偷看孩子秘密的家長。book18.org
反正……大機率也就那幾件事。book18.org
回家時老婆已經睡了，今天我依舊被關在門外睡沙發。收拾好換洗的衣服，我走進浴室想要衝一遍澡時，發現蓮蓬頭怎麼擰都出不了熱水。book18.org
是停水了嗎？不應該啊，家裡連著樓頂的水塔，怎麼說也不至於這麼突然。我帶著疑惑打開洗手台的水龍頭，雪白的涼水嘩啦啦地流下來。之後檢查了一下，原來是家裡的熱水器被某人拔了插頭。book18.org
該咋辦呢……只能去隔壁借一下浴室了，反正這事也不是第一次乾了。我穿好衣服，走到鄰居家敲門，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飛奔出來的某小隻，翻了一下褲兜找出太太給我的備用鑰匙直接開門。book18.org
「我進來了！」book18.org
推開門前如此大聲喊道，我踩著拖鞋走了進去。太太家裡和往常一樣沒有開燈，也不知道這母女倆是不是有啥黑暗視覺的超能力。憑著對環境的熟悉，我走到浴室門前，鄭重地拿手背敲了敲：book18.org
「借一下浴室，裡面有人嗎？」book18.org
「爸爸，是你嗎？」book18.org
甜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昏暗的浴室中亮起了燈。隔著磨砂玻璃，依稀能看見裡邊那嬌小可愛的身影。「等我一下哦。」她故意伸展著那剛剛有所發育的青澀肉體，隨後拉上浴簾只露出幾根晶瑩圓潤的腳趾。我站在門口欣賞了一陣，沒讓我等多久，那孩子便披著白色浴巾走了出來，長長的秀髮還在向下滴水，她拉著我的手笑道：「進來吧，浴缸的熱水剛盛滿。」book18.org
面對女兒共浴的邀請，我當然是選擇……同意了。反正不該做的事情都做過了，不必再裝什麼正人君子。book18.org
第13章 鄰居家的未亡人是黃漫老師（二）book18.org
隔壁家的裝修風格雖然沒什麼生活感，浴室卻做得很有感覺。潔白的大理石地磚反射著柔和的光線，能容納兩人的大浴缸靠牆而置，邊上是用玻璃門隔開的單人淋浴區，石英制洗手台上還吊著一株長勢喜人的綠蘿。book18.org
我將換洗的衣服放進衣框，只留一件浴巾遮擋住半身，跟在女兒背後走了進去。她一邊用發巾裹起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推著一個小凳子傳到我身下，吟著笑顏示意我先坐下。book18.org
我低頭看向那表面呈u形，兩邊凸起中間凹陷的凳子，坐在上面的時候屁股中央自然地陷了下去，有種患得患失的不安。book18.org
「唰啦啦啦……」book18.org
身後傳來蓮蓬頭放水的聲音，沾染了模糊霧氣的鏡子中，阻隔視線的浴巾被大方地褪了下來，露出因濕熱而變得紅潤光潔的肌膚，隱約中能看見隆起小邱中央的一抹殷紅。「要先洗哪裡呢？」她這麼問，一手提著花灑，一手搭在我肩膀上。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輕聲回應道：「先洗頭。」book18.org
溫度剛剛好的熱水從頭頂沖淋而下。女兒的手法很熟稔，那雙塗抹了洗髮水的小手按壓在我腦袋上，大拇指揉捏著後腦勺，中指輕按太陽穴，食指則在前額的頭頂有節奏地畫圈。我想起理髮店裡，剛剛入門沒什麼經驗的學徒也是這樣給客人洗頭髮的。話不多，但是全神貫注。book18.org
感受著腦皮紮起的酥麻，我詢問道：「經常這樣嗎？」book18.org
「偶爾會和媽媽一起洗。」book18.org
「那下次換我來吧。」book18.org
又做了一個約定，身後那人的手法更輕快了些。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熱流讓我從閉目養神中醒來。我睜眼看向鏡子，迷迷糊糊中，女兒竟離我只有一指之隔，耐心地用浴球幫我擦拭身體。book18.org
「有什麼想法嗎？」book18.org
她裝作害羞地捂住胸口，手臂故意抵住我的後背，語調中泛著波瀾。book18.org
「很可愛，沒了。」book18.org
我簡單地答道。一個合格的男人，怎麼能對小他十幾歲的孩子有什麼慾望。book18.org
「我已經不是小孩了。」女兒打開熱水衝掉了我背上最後的泡沫，伸手指向那根自顧自膨脹的東西，「而且對著十四歲的女孩發情什麼的，明顯是爸爸更寡廉鮮恥一些。」book18.org
事實勝於雄辯。所以當那孩子呵呵輕笑在我耳邊吹氣時，一股抑制不住的勁頭涌了上來。我想起周末在學校做的那些荒唐事，想起灼熱悶燥的袋鼠玩偶，想起偏僻的男廁所，想起濕軟口腔中微微抖動的粉嫩小舌……book18.org
「她只是想要你的陪伴。」book18.org
妻子一直強調的話語，像是魔音一樣縈繞在我的腦袋。book18.org
無論是心裡上的陪伴，還是身體上的陪伴。book18.org
用大人胯下的那玩意，去填補寂寞單親家庭孩子那憧憬成熟的空缺。book18.org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倆已經緊貼著躺在溫暖的浴缸中。我的後背靠在浴缸的邊沿，雙手搭在兩側，兩腿微屈，身上沒有任何遮擋。同樣不著片縷的女兒窩在我懷裡，腦袋靠在我胸膛，半個身子泡在水中，身材更顯得嬌小了。book18.org
懸掛在架子上的花灑還在滴答滴答地漏著水，瀰漫的霧氣中，我覺得腦袋有些暈。book18.org
「啊……再溫柔一些，可以嗎……啊……」book18.org
懷中傳來女孩輕柔的嬌哼。手指似乎在什麼濕濕黏黏的穴道中遨遊。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鼻子，腦袋向後懟了下我的胸口壞笑道：「你以為，自己在幹什麼呢？」book18.org
是啊，我究竟在幹什麼？是在做些傷風敗俗的事嗎？轉念一想，又備上一根手指，夾住那攪動著的不安分的軟肉。女兒唔唔唔地哼了幾聲。book18.org
明明只是小孩子而已。book18.org
另一隻手找准機會捏住一枚凸起的粉紅蓓蕾，懷裡的軀體應激性地蹬了一下，我沒有理會，低頭咬住一邊的耳朵。book18.org
「玩弄人心的小鬼，是要用身體付出代價的。」book18.org
我在耳邊輕聲呢喃，加強了對柔軟小丘的愛撫，手指拂過絲綢般滑嫩舒爽的肌膚，指尖輕捻粉嫩的花蕾。「哈……哈……」象徵性的反抗很快轉化為短促的喘息，她的身體癱軟得像是一團任意揉捏的橡皮泥。book18.org
在霧蒙蒙的雙眸中確認了對方的同意，我的手掌滑過隆起的高地，軟嫩的肌膚隨著掌心的行跡微微變形。如果說太太的身材是不存在於世間的有毒果實，女兒的身體則是最能引誘蘿莉控犯罪的類型。剛剛發育的微微隆起的胸型，惹人憐愛的盈盈細腰，光潔玉腿中央，隱秘角落中那朵任君採擷的花苞……如此介於孩童與成人間，青澀中帶著熟軟的軀體，再加上若有若無的魅惑與引誘……book18.org
怎能不讓人心動呢？book18.org
一切在通俗小說中遇到這樣極品的對象卻憋著不推的主角，都是數一數二的惡人。book18.org
「啊……啊……咿！」book18.org
我用虎口抵住那凹陷的小腹向下一壓，連耳尖都泛著緋紅的的女兒應激性地叫了一聲，她拉住我想要繼續向下探索的手，歇息了一會調整狀態，斷斷續續地說：「等我一下……好嗎？」book18.org
接過主動權，女兒緩了好一陣才有力氣抬起癱軟的身子，她抱著我的側腰翻了個身，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與我正面貼著正面。book18.org
「現在……可以了。」book18.org
腦袋埋進我的胸口，她的語調變得悶悶的。book18.org
「放輕鬆，我會幫你好好適應的。」book18.org
我一邊溫柔地輕撫她的後背，一邊在腰線上繼續推進戰場。她的體溫略高，敏感處也格外的多，摸到那臀間與腰椎連接處的腰窩時，身體竟下意識地顫抖。我好奇地在那兩處凹陷探索了一陣，小屁股十分丟臉地塌了下來。book18.org
「這裡很舒服嗎？」book18.org
「哈……哈……有點麻麻的。」book18.org
看她喘息不斷，體力不支的可憐模樣，我有些擔心地提議道：「今天就到這吧，下次還有機會。」book18.org
回應我的是堅強地翹起來的小屁股。女兒的臀型還是小孩子那種，雖然挺翹但摸起來肉很少的類型，此刻像個小大人一樣模仿著心中的形象機械性地左右搖擺，倒顯得格外可愛。我忍不住在白花花的軟肉上拍了一下，她驚叫一聲報復性地咬住了我的乳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只是開個玩笑，她卻真沒留口。book18.org
「疼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看我，也沒那麼害羞了，軟乎乎地說：「我幫你吹一吹吧，吹一吹就不疼了。」book18.org
隨後男人身上最沒用的地方就被柔軟的嘴唇含住了，靈活的小舌輕輕抵著頂端最敏感的地方，她像這樣輕吻了幾次，轉而在情慾的驅使下無師自通地舔舐周邊的皮膚。book18.org
「怎麼像個小狗狗一樣了。」book18.org
我笑道，用手托起那仿佛帶著尾巴左右搖晃的小屁股，抓著軟肉狠狠揉了幾把，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手掌的紅印沾染在青澀純潔的軀體上。懷中的女孩也感受到刺激，輕哼了一下轉而又吮吸起一邊的乳首，還不忘用手指挑逗著沾滿了津液的另一邊。book18.org
忍不了，實在是忍不了。book18.org
胯下的雄雞像是彰顯它不可忽視的存在感一般，充盈著赤紅的血液挺立，直直頂到了女兒的股間。青紫的龜頭與狹縫間的軟肉輕輕摩擦著，我感受到懷中小狗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別害怕，現在還不是時候呢。」我溫柔地安慰道，輕輕掰開挺翹的蜜桃，用手指探索其間隱藏的密域。那地方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像個小饅頭一樣鼓起，只能摸到一條閉合的狹縫。再往上的位置長了稀疏的毛髮，觸感類似於蒲公英的絨毛。我找到一粒小小的突起並起雙指捻了捻，她的喘息聲更濃烈了。溫熱的吐息噴在我的脖頸，泛著水光的雙眸仰視著我。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進一步了。我搖頭驅散心中的邪念，手指挑逗的動作更了快些。女兒低著頭髮出嗯嗯啊啊的大人一樣的嬌哼，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爸爸……啊……啊……求你了……抱緊我！」book18.org
她大聲地索求，我如她所願。兩人像是最親密的父女一樣緊緊貼在一起，在零距離的接觸中，我感受到她的體溫，她的心跳，她的顫動，以及她那如潮水般噴涌而出的，悲傷。book18.org
這是為常人所鄙夷的，違背綱常倫理的，禁斷的相戀。book18.org
即使互相有了好感，也不可能真正說出口。book18.org
半遮半掩的面紗揭露的那一刻，就是關係斷絕的那一刻。book18.org
「如此就好，你滿足了嗎？」book18.org
見女兒從初次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眼神里不再帶著茫然，我問道。book18.org
「不，爸爸，我可是很貪心的。」book18.org
她笑盈盈地回應。book18.org
由於中途裹著頭上的浴巾掉進水裡，原本乾得差不多的頭髮又濕透了。這回換成女兒眯著眼睛笑呵呵地坐在小凳子上，我站在她身後用吹風機幫她吹頭髮。book18.org
「說起來，一直想問了，你們家平日裡都不開燈嗎？」book18.org
閒聊的時候，我道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從初次認識以來，這間屋子就好像被憑空隔斷一樣缺失了應有的照明，其他家具也是簡簡單單的能用就行，也不知道這對母女兩平時是怎麼生活的。book18.org
「嗯……從小時候開始就這樣，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女兒平淡地回答道，她的小手捏了捏我大腿上的軟肉，「爸爸很會照顧女孩子嘛。」book18.org
那是當然。作為一名情趣高雅的長髮控，婚前老婆的頭髮都是我幫忙打理的。她的那些便宜閨蜜好幾次開玩笑要將我要過去做洗髮師傅。book18.org
「等等……別岔開話題。」book18.org
「這時候這麼敏銳幹嘛呀，爸爸，你別忘了自己遲鈍系男主角的身份。」book18.org
「我作為大人，一直都是敢愛敢恨的好嗎？」book18.org
「呵呵，爸爸我喜歡你，拋下那個老女人和我一直在一起吧。」book18.org
「不行，這樣說太任性了，會招人討厭的。」book18.org
「唉，好感度還不夠嗎……」book18.org
「不是好感度的問題……你又把我帶偏了。」book18.org
「呀！你欺負我！」book18.org
我給了臭屁小孩一個腦瓜崩，關上燥熱的吹風機，安靜地欣賞她捂頭吃痛的可愛模樣。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已經快十點了。book18.org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學。」book18.org
我拿起衣簍中的睡衣遞給她，女兒是睡覺不穿內衣派。book18.org
哄睡的過程很是順利，她晚上奮發圖強地跑了好幾圈操場，回家的時候就已經有點眼皮打架了。book18.org
「所以，他們後來過上沒羞沒躁的生活了嗎？」book18.org
今晚的睡前故事是一位人體鍊金術師和他禁斷造物之間的相戀，從被世人驅逐，癲狂中失去記憶，到再次相見，為了所愛獻出一切，最後多情的擁抱著無情的，共同迎來朝日的旭陽。book18.org
面對女兒的詢問，我實在說不出這個臨場創作的成人童話是個悲劇的事實。只能親吻她的臉頰回應道：book18.org
「明天我把幸福的結尾寫在給你的情書里。」book18.org
故事是人寫的，而人是溫柔的。book18.org
所以這個世界也很溫柔。book18.org
第14章 鄰居家的未亡人是黃漫老師（三）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我輕聲合上門，昏暗的視野中，對面的房間隱約透著電子螢幕的藍光。book18.org
隔壁家的太太是個自由插畫師，總是熬夜工作，平日裡很少顧家。book18.org
腦海里，現實與虛幻的形象重疊在一起。那個自卑陰鬱的小婦人，妖嬈誘人的軀體上長出一對紅色的蝙蝠翅膀。她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與我對視。book18.org
還是想確認一下。心中懷揣著這樣的念頭，我敲響了太太臥室的門。夜深人靜，只聽見蟋蟀在叫。手心沁出了冷汗，腿腳也有些發虛。或許是剛剛來了一發，或許是心中有愧，我總覺得下半身有點疼。book18.org
我安靜地在原地站了一分鐘，房門突然打開，又是熟悉的讓人著迷的香味，黑暗中一對憂鬱的眼睛閃著光。book18.org
「李先生……你來了……請，請稍等一會兒，好嗎？」book18.org
她好像並不意外我會來造訪。夫人的聲音中總是帶著一股讓人躁動的魔力。儘管她說話總是很小聲。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房門再次打開，迷迷糊糊地，我仿佛飛蛾撲火一樣蹣跚著腳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太太和往常一樣佝僂著腰，背著手怯怯地擋在我身前。細長的劉海下是一張微微發紅的完美臉蛋。接著黯淡的光線，我依稀看見她背後那張軟乎乎的雙人床，被裹輕飄飄的，好像剛剛才整理過。角落裡放著幾個可疑的塑料袋。我聳了聳鼻子，在彌散的異香中嗅到一股淡淡的鹹味。book18.org
「不好意思……房間裡有點亂……哈哈……」book18.org
太太畏畏縮縮地說，她似乎有些怕我，像是松鼠一樣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她的背後，最裡面的電腦螢幕是房間裡唯一的光源，我粗略掃了一下，熟悉的ai工作介面，看上去是平面設計的外包。「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我不好意思地問。book18.org
「我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先生請隨意……我，我今晚就睡在角落裡請不用理會……」book18.org
太太不知何時拿來一床被子裹著縮在牆角。她從一而終地向外散發沉重陰鬱氛圍。我想起周末散步時與她開的玩笑，心中生出愧疚，便澄清道：book18.org
「咳咳……我想您可能哪裡誤會了……我只是，想跟您說一下可兒的事。」book18.org
「那孩子，是否做壞事了……我管不了她……但您一定有辦法的。」book18.org
太太整個人悶在棉被裡，嗡嗡地將管教權全部推卸。我心中想說的話被這一出嗆了回去。book18.org
這回真解釋不清了，「我想當您女兒的父親」，或者，「想做您女兒的情人」，這類奇怪的想法實在不合時宜。最後只留下一句「就交給我吧，我不會辜負夫人的期望的」就逃跑了。book18.org
「所以，你這是這樣以監護人的身份，對著才上中學的小女孩動手動腳嗎？」book18.org
隔天，在應酬中喝得半醉，將安靜地看書的女兒摟在懷裡抱怨混帳上司的我受到了訓斥。她的語氣很是不滿，卻也沒怎麼抵抗。小小個的身子軟乎乎的，我被老婆傷害得千瘡百孔的心靈得到了治癒。book18.org
因為比約定的回來得晚了一小時，竟然反鎖大門不讓我回家什麼的，實在是太過分了。book18.org
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被我從床上一把揪起的女孩精神有些萎靡，她與作息顛倒的太太不一樣，一直有十分健全的日程安排。昏昏沉沉里，餘光瞥見她捧著kindle在看什麼。book18.org
「嗝……你在看什麼……好像是澀澀的書啊。」book18.org
我打著酒嗝湊上去，「臭死了，洗完澡再來抱我」，然後被一臉嫌棄的jc推開。她今天穿的粉色碎花睡衣，細碎的髮絲間散著薰衣草的香味，讓我有些自慚形穢。book18.org
「好啦好啦，聽話，快點去洗澡再回來睡。」book18.org
被女兒推搡出臥室，我撿起她扔出來的換洗衣服（妻子留在門口的），搖搖晃晃地走向浴室。在這間房子呆的久了，眼睛也逐漸適應無光的環境。也因此我沒注意到裡面已有人在使用。book18.org
悶熱水汽撲在臉上，我瞬間從半夢半醒中回過神來。滴答滴答的水聲混雜著曖昧的喘息聲，無言的震驚中，我與太太四目相對。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人。」book18.org
用橡皮管動畫一樣誇張的動作迅速關門背靠在門上，我的胸膛有躁動的慾望砰砰作響。book18.org
「她的奶子好大啊，你操她的時候我可以在一邊嘬嗎？」book18.org
「爸爸難道想用這東西，把我那大奶子的媽媽折磨得死去活來嗎？」book18.org
惡魔的低語在腦中迴蕩。說實話我什麼都沒看見，隱約中只注意到軟乎乎沉甸甸的兩團，像盛滿了的水氣球一樣撲騰撲騰地抖動。強烈的刺激讓我差點癱倒。book18.org
「李先生……你不用在意……我這樣的老女人身上也沒什麼寶貴的地方。」book18.org
浴室里迴蕩起幽幽的自言自語，帶著些許哀怨。「噗通」，酥軟的肉體陷入水中。隔了半響，她才悶悶地說：「您還要在門口待多久……」book18.org
「抱歉，我馬上迴避。」book18.org
然後逃也似的潤了。跑到樓道冷靜了半小時，確認太太已經回了房間，我才進浴室洗了澡。白茫茫的霧氣還留有餘溫，紅色的玫瑰花瓣飄在淡色的水面上，那股沁人心鼻的異香縈繞。book18.org
「有偷奸的味道。」book18.org
回到臥室的時候，女孩那靈巧的鼻子一下找到了盲點。「你與媽媽做了嗎？」她好奇地問我。book18.org
「小孩子家家別亂說。」book18.org
我輕輕拍了一下不安分的小屁股，女兒咯咯笑了幾聲，翻過身來雙腿併攏，單手捂住胸部，「你這樣的禽獸，肯定想要母女通吃。」book18.org
「難道不是你這傢伙自己送上門來的嗎？」book18.org
我翻了個白眼，折騰了一番已經快十二點了，明天還要上班，沒精力陪這丫頭開玩笑。我從換下的長褲兜里掏出一份淡黃色的稿紙給她遞了過去。今天正是為了摸魚寫這個，才被組長抓去陪客戶喝酒。book18.org
「這麼不正式的嗎？」book18.org
接過皺巴巴的信紙，女兒黑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爸爸，你的誠意連那些青春期的小男孩都不如。」book18.org
儘管如此，她還是摟著我的脖子吻了一邊的臉頰。溫軟的觸感在側臉停留了好久。「大人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這一份是初稿，你先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book18.org
解釋完信紙的事情，我整個人像只泄氣的鴨子一樣軟趴趴地躺倒在床上，眯著眼睛對著天花板數羊。book18.org
「故事的最後，作為禁忌造物的女孩在鍊金術師的愛意中獲得了真正的靈魂，冰涼的軀體擁有了溫暖的心，兩人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book18.org
女兒輕靈的聲音讀著昨天故事的後日談，她細細品味了一陣。book18.org
「所以他們最後做愛了嗎？」book18.org
「呃……應該有吧……」book18.org
面對這種直球的提問，我無言以對。這孩子關心的點與尋常人完全不同。book18.org
「哦，那我不要這一份。」book18.org
我今天半天的工作量就這麼被否決了。女兒將我的稿紙理好夾進一本厚厚的大部頭裡，「再來講一個睡前故事吧，爸爸……不過為了獎勵你的努力」她爬上床頭坐在我對面，赤腳踩在我股間問道「嗯……怎麼樣，有什麼感覺？」book18.org
要問有什麼感覺……圓圓的小腳趾隔著衣服夾著那根東西，涼涼的，沉沉的，粗糙的摩擦感，動作不是很熟練。book18.org
「很不錯。」book18.org
我鼓勵性地評價道，隨後開始講起新的成人童話。今天的主角是身份低微的角鬥士，在階級森嚴的帝國中一步步向上爬最後與心愛的公主攜手私奔隱居山野。book18.org
故事講到最後，女兒也有些睏了，她索性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翹起小腳讓我吃自助餐。「記得幫我擦乾淨，爸爸」懶洋洋地說。book18.org
我心中的慾火被她喚起，抓住那兩隻不安分地晃動的嫩足。足尖沾染著我的味道，指縫間有股淡淡的汗味，整體聞上去有薰衣草的清香。她是標準的埃及腳型，五根珠圓玉潤的小腳趾並成一道完美的弧形，腳指甲是健康的胭脂粉，微微泛紅的足心軟嫩得像是棉花糖。book18.org
「有沒有考慮塗指甲油？」book18.org
我如此建議道，很想看這孩子塗黑色禁慾系指甲油的模樣。book18.org
「啊……那樣……會不會不衛生？」女孩有些擔憂地問道，「手指甲不行，學校會查，腳指甲倒是可以。」book18.org
「這倒也是。」book18.org
我點點頭，抽出床頭櫃的濕巾幫她清理了一番，女孩懶散地縮回被子裡，朝我掀開了右邊的位置：book18.org
「睡覺了，爸爸。」book18.org
第15章 鄰居家的未亡人是黃漫老師（四）book18.org
「小李，今天來這麼早啊。」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到工位的時候，隔壁的楊工的桌前已經泡好枸杞茶了，他看了看腕錶，有些好奇地問我：「這還沒到八點呢。」book18.org
「嗯……今天送鄰居家小孩上學，起得早了點。老楊，買新表了啊，多少錢的啊？」book18.org
我絕對不會承認起早是因為一晚上沒怎麼睡覺，遂直接岔開話題。年近五十的楊工是個老實人，平日裡的愛好就那麼幾樣，離上班時間還有一小段，我倆聊得很開心。「年輕人要注意節制，不要老是熬夜什麼的。」最後老楊看著我的黑眼圈還不忘提醒道。book18.org
九點，同事們陸陸續續都來了，我也不再摸魚專心上班。午休吃的早上順路在便利店買的三明治，在領導買的半自動咖啡機續上一杯美式。book18.org
「小李，下面有你的快遞，我幫你拿了。」book18.org
休息回來的楊工拿著一個不大的包裹沖我喊道，我心想自己也沒網購什麼東西，猶豫間包裹就被紅髮女同事搶走了。book18.org
「嗯，讓我幫嫂子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book18.org
紅頭髮的女人狡黠一笑，瞥了一眼快遞單上的信息欄驚訝道：「Cacaonut，真是奇怪的名字，小李呀，不會是你的什麼網戀對象吧。」book18.org
我給了這個八卦女人一個白眼，「只是一個遠方表妹，之前在家裡住過一陣。」book18.org
「哦，你隨意吧，我可要和嫂子打報告了。」book18.org
紅髮女人半信半疑地將包裹還給我，轉手拿起手機啪嗒啪嗒打字，不知妻子說了些什麼，她竟然俏目圓睜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我。book18.org
「好哇，小李你這人模狗樣的，沒想到……」book18.org
她刻意升高的音調引起了好幾個嘰嘰喳喳的麻雀的興趣，我身邊驟然圍了一圈好事的女人。到最後，這難得的熱鬧吸引來了閒逛的領導，辦公室頓時鴉雀無聲我才得以解圍。book18.org
手捧著那觸感柔潤的快遞包裹，我背後冷汗直流，剛才差點就被起鬨到要現場拆封了。在紅髮女人念出那個網名時，我就知道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要真拆出來怕不是要現場羞昏過去。book18.org
在公司收到中學女生的原味內衣什麼的，絕對不是一個健全的成年男性會遇到的事。book18.org
下午的時光在好幾對視線的注視下尷尬地熬了過去，我拿起手機剛想拷問一下那位禍害大人的小妹妹，準備下班的楊工撓著腦袋一臉苦笑地走近。book18.org
「小李呀，你還和你家表妹有聯繫嗎，我兒子說他和這周末在市體育館辦什麼漫展的那伙人有關係，搞來了幾張票你看看人家願不願意去看看。」book18.org
我接過楊工遞來的東西定睛一看，那是三張漫展的vip門票，還附贈一張同人攤位的宣傳單。沒想到這個覬覦我女兒的混小子還是個搞社團的。現在的漫展早已不復當年的純粹，各式各樣的人魚龍混雜，小伙子定是不安好心！book18.org
加速完成了收尾的工作，我對著票據上的文字在網絡上搜索。在官方宣傳單的嘉賓名單中，一個熟悉的id隱匿在一批網紅coser與插畫師中。book18.org
SucGLMM，粉絲暱稱SG老師，這幾年剛出道的成人漫畫老師，靠成熟的畫技與傳神的情感描繪在藍P與黑X上積累了一批忠實粉絲，其作品風格細膩，男性向女性向通吃，最著名的系列是弱氣魅魔媽媽都市求生記。book18.org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SG老師新作預告的男主是居住在對門的強壯水管工。嗯，又是一個即將被反差感母女榨乾的可憐男人。book18.org
在周末的漫展中，SG老師會親自線下出攤販售插畫集與設定集。據網上傳聞，老師是個說話聲音很小很好聽的漂亮女人，只是一出場就包得嚴嚴實實沒人知道具體的長相。我雖然關注她很久了，卻只在網絡渠道支持，此次能線下見面也算是不錯的機會。book18.org
於是我拿起手機，點開紙飛機app朝小福利姬發出邀請：book18.org
【周末體育館漫展來不來】【圖片】【圖片】book18.org
【你你你你想要線下真實我？】book18.org
又是秒回。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六點半，這回抓到某人在晚自習摸魚嘍。我會心一笑，心想必須敲打一下這個小大人。book18.org
【算是你送給我的原味的回饋，門票錢我出了】book18.org
【給錢】【警惕貓貓臉】book18.org
我又劃了一千刀的usdt到這傢伙的帳戶上。book18.org
【謝謝老闆】【等等】【你不會真想操我吧！】book18.org
那孩子一連發了好幾條，從沒見過她如此手忙腳亂的模樣。book18.org
【嗯，說得對，Sugar daddy聽過沒，做我一個周末的乖女兒就行】book18.org
【你就不怕我卷錢跑路嗎？】book18.org
【沒事，你跑路我就拿著錢開盒你】book18.org
【臥槽，盒！】【愛麗絲.jpg】book18.org
這之後與福利姬妹妹小小吵了幾回，算是半強迫地確定了周末的行程。晚上去接女兒的時候，總感覺她的眼神很疲倦。book18.org
「遇上什麼好事了嗎？」book18.org
老婆今天值夜班，我抱著jc坐在沙發上看動畫，家庭投影儀播放著經典深夜動畫《露蒂的玩具》。book18.org
「爸爸，你討厭我嗎？」book18.org
她抬頭摟住我的脖子，眼神中帶著不安。我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怎麼會討厭你呢？」book18.org
「都說男人會喜新厭舊，爸爸有了新的女兒，會拋棄掉玩膩了的女兒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壓抑著要哭出來的感情。這孩子的演技比她媽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假如不是身體一直都很老實我差點就要信了。book18.org
「哼，像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孩子，我才不放心放出去禍害別人呢。」book18.org
嘴上挑逗著，我加快了摸魚的節奏，食指與拇指摩擦著凸起的花蕾。懷中女孩的身子微微顫動。book18.org
「爸爸，嗯啊……嗯啊，你真的不會不要我嗎？啊……請慢一些好嗎？」book18.org
「你這隻發騷的小貓，早晚得給鎖籠子裡。」book18.org
「好啊，呀……哈……那邊好舒服……爸爸把我囚禁在地下室里肆意揉虐吧……想做什麼都可以……啊……手指，手指探進去了……爸爸的手指好粗好熱……嗚……上面和下面的都被捏了，要不幹凈了呢……」book18.org
「原來你是這樣的女孩，就這麼想我欺負你嗎？」book18.org
在我的溫柔愛撫下，女兒嬌哼不斷，口中支支吾吾地說著不知哪裡看來的污言穢語。想起前幾天在她kindle中瞥見的小黃書，我決心一定要找機會檢查檢查。book18.org
小小年紀就玩這麼大，長大了哪還能滿足得了！book18.org
「爸爸，我愛你，所以你怎麼欺負我都沒關係……啊……那裡好深……爸爸的手指在我裡面抽動……嘿嘿……爸爸把我關起來我不就不用上學了，打電話給那司馬臉的班主任請假，一直天昏地暗地做愛做到昏迷……嗚……嗚……好了好了我乖乖上學還不行嘛……不要停下來……爸爸我要有感覺了，身子麻麻的腦袋要壞掉了……」book18.org
「不許壞掉，你這傢伙放棄思考便不知道羞恥了。」book18.org
「啊……啊……突然……突然這麼用力……等下要來了，咿一一一哈……哈……好累……一起洗澡吧爸爸。」book18.org
舒服完了的女兒像灘水一樣趴在我懷裡。我想從榨汁機中抽出手來，卻被她輕輕按住了。book18.org
「暖乎乎的很喜歡，不要放開好嗎。」book18.org
她的穴口剛剛高潮，一縮一縮地吸著我的手指。她抓起我另一隻手，軟嫩的掌心貼著我的手掌，喃喃道：「手指進去都有些吃力了，我們什麼時候能真正做愛啊。」book18.org
她剛剛發育的身子還異常生澀，這次是我抱著摸魚摸了好一陣兒濕透了才能探進去一根手指。不僅如此，這孩子還敏感得不像個雛鳥，哼哼啊啊的聲音像只初次發情的小母貓，節奏快一點就瀉如洪水。book18.org
「不著急，等你長大幾歲再說吧，至少要等高中的時候。」book18.org
我輕撫這孩子的頭髮，這些天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她的脖頸被汗水浸透，有股異香讓人很想照著啃一口。這股異香不同於夫人身上那股熟透了的玫瑰一般誘人，混雜著薰衣草味沐浴液的青澀。book18.org
「你不覺得你和你媽媽，在某種層面上都異於常人嗎？」book18.org
我再次試探性問道，在這家待習慣了，我都快演化出黑暗視覺了。book18.org
「探究女人的秘密可不是紳士的行為。」book18.org
休息了一陣回過體力，她按著我的手指開始自助服務「啊……你不要動我自己來好嗎？嗯……插到好裡面去了……爸爸，你喜歡我媽媽直說就行了，但是你要操她必須讓我一起舒服……啊……奶子那麼大有什麼好重得喘不過氣來奶罩也不好買……嗚……別亂動，我又來了……」book18.org
她一下將我的手指按到最深處，手掌緊貼著黏膩的陰穴，一股灼熱的液體涌了出來，好在下面墊了毛巾沒有滴在地上。book18.org
「你尿床了。」book18.org
我非常勉強才能板住臉不笑。book18.org
「呃……真的尿出來了……舒服過頭了……」book18.org
女兒尷尬地吐吐舌頭，她抹了一把黏液在鼻邊聞了聞，有些擔憂地問：「會不會有味道……」book18.org
看著這孩子的可愛模樣，我笑道：「又不會嫌棄你髒，嗯，淡淡的鹹味，小孩子都很乾凈的。」book18.org
「我是小孩子，你又是什麼？爸爸情人？」book18.org
「我是爸爸情人，今晚就和我一起睡覺吧。」book18.org
「好，先洗澡。」book18.org
今天晚上吸取了經驗，睡前好好折騰了女兒，她睡得很死不再不安分地亂動，我抱著軟綿綿的蘿莉抱枕也做了個美夢。第二天送她上學時她見到我刻意放在床頭櫃的漫展門票。她拿起一張好奇地問：「這是什麼？」book18.org
「哦，朋友送的門票你要不要去玩？」book18.org
我壞笑地將門票遞了過去，「我看你周末也什麼事做，不許我們出去約會吧。」book18.org
「啊？？？」book18.org
第16章 鄰居家的未亡人是黃漫老師（五）book18.org
約會什麼的，會不會過於招搖了。女兒雖然嘴上碎碎的，卻一臉滿足的同意了。幫她梳頭髮的時候小腦袋像只松鼠一樣輕晃，天真活潑得仿佛真的和小女孩一樣。我一直佩服這孩子無師自通的演技，假若不是那轉瞬之間的驚訝與慌張，我幾乎都要信了。book18.org
「晚上記得來值班哦。」book18.org
開車送她到校門口，這孩子走之前提醒道。現在中學生在晚自習後還有一段所謂的夜自習，老師都不願意熬只能麻煩家長來看管。我當然記得這檔事，畢竟每個月都要輪一回。book18.org
說起來，已經過了半年了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裹著厚厚的棉衣，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現在卻變成不要個早安吻不起床的關係了。心中如此感慨，以至於今天上班的時候女同事評價為「一臉處男的蠢樣，你是時空穿越回來了嗎？」book18.org
到女兒教室的時候已經九點了，最後一段自習時間是九點至九點五十，她因為成績好獨斷專行，往日裡都和老師請假摸魚，只有我在場的時候才裝出乖乖女的模樣。上次來這裡還是校園開放日那回，在桌椅搬走的空蕩蕩的教室里，空氣有些悶熱，背著光，影影綽綽中能看見光潔肌膚上白亮的汗毛。微微隆起的小丘一線開合。book18.org
「在想我的事情嗎？」book18.org
唧唧渣渣的吵鬧聲讓我回過神來，轉瞬之間下課鈴已經響過，女兒站在身邊挽起我的手腕，她正甜甜地朝我微笑。我不知該怎麼回答，無論怎麼說，她那青澀花朵初綻的肉體都將成為我的罪證。book18.org
「爸爸，想占有一個人是一件很尋常的事。」book18.org
女兒拉著我的手走到無人在意的地方，昏暗教學樓高層的拐角，喧喧鬧鬧的人聲在此處也靜默下來。她突然踮起腳，在我唇邊留下一吻。柔軟的觸感停留在乾燥的嘴角。老老實實地面對自己的慾望吧，她小聲地說。我覺得自己完全被這孩子魅惑了。book18.org
「你在想多餘的事情……嗯……腳肚子那邊還有點酸酸的，力氣再大一些。」book18.org
好幾天沒上線的老婆終於值完了她那數不盡的夜班，頂著一大肚子怨氣向我傾訴她們醫院的種種不做人之事跡。對此我有熟練的應對經驗，抹上精油便是一同專業的按摩服務，一會兒就讓這位大女孩舒服地叫了出來。book18.org
「痛痛痛……嗚……也沒叫你這麼用力壓……」book18.org
「忍著點，痛說明乳酸積累過多了，我要幫你紓解一下。」book18.org
「雖然說我也知道啦……啊啊啊啊啊，果然還是很痛……」book18.org
痛死啦！殺豬般叫喚的老婆拿出了她新婚之夜一樣的反抗精神，在不擾民的底線下反覆刺激著我的耳膜。當初做完後我還懷著愧疚詢問這傢伙是否真有如此折磨，沒想到她竟反問「假如讓你知道我很舒服，以後不是每天都要這麼捅我幾次？」book18.org
好容易把老婆伺候得盡興了，她舒舒服服地鑽進被子裡的時候再沒有過河拆橋地把我踢出來，只是迷迷糊糊中還不忘詢問：「讓你做的事，都做完了嗎？」book18.org
聽到這種仿若上級領導檢查工作一樣的句式，我心中咯噔了一下，腦海中又想起前天在隔壁家浴室瞥見的香艷場面，不由得咽下口水。book18.org
「真的要這樣嗎？你不後悔？」book18.org
「後悔什麼……不要貼這麼近你好熱哦……」book18.org
「你不怕我真的被人家母女拐走嘍。」book18.org
「拐走？」聽見關鍵詞，老婆半睜開眼睛，一臉不屑地哼道，「男人，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到時候可別因為貪心不足而翻車了……」說完便睡了過去。book18.org
我對老婆的話有所感觸，卻還差某些關鍵拼圖以補全我的猜測。睡前拿起手機檢查了一下，前陣子鬧騰了好一陣子的福利姬小妹妹現在安生了許多。book18.org
【有點舒服，又有點難受】book18.org
今天的晚安問候是自助摸魚asmr，哼哼呀呀的台詞叫得很奇怪。我在網上搜了段成熟社團的台本給她發過去，十分期待明天的進步。book18.org
「漫展就是這樣不知羞恥的人的聚會嗎？」book18.org
又到了晚上，拉著明顯不是阿宅的女兒補充了一番漫展的知識，她對我說的動畫啦同人啦之類的詞彙沒什麼反應，看見coser的視頻卻有些嫌棄。「爸爸，我可不喜歡暴露給外人看。」她揉了揉自己軟軟的小熊，「讓小女孩打扮成這樣成熟的模樣，沐浴在大人下流眼光的注視里。嗯……但是這件貓耳服會很可愛，你要買給我穿。」book18.org
「確實很可愛，我看看天貓有沒有同款的……」book18.org
對於女人這種意義上的雙標，男人總是理解地很愉快。我在手機上劃拉了一番，悄咪咪從購物車裡點出之前被老婆ban掉的那幾件衣服下單，便摟著乖巧聽話的女兒繼續問道：「你是不喜歡出cos嗎？那我們穿便服去好。」book18.org
雖然嘴上這麼說，我還是拿出平板給她展示了幾個自己中意的角色，然後被她用各種毒蛇的角度一一評判，此事就省略不表。book18.org
「唔……抱緊我好嗎。」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摸魚摸得感覺上來了，原本懶洋洋地捧著平板看的女兒突然放下板子朝我伸出雙手。我應她的話將其緊緊摟住，平靜地感受著嬌小身軀下活躍心臟滾燙的跳動。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反覆調整了一個舒服地姿勢閉上眼睛，而後便主動用腰肢迎合我指頭的動作，挺翹的小屁股在我股間磨呀磨，激起那隻粗陋巨龍自睡夢中醒來。book18.org
我用右臂在不弄疼她的底線上緊緊束縛，左手手掌貼在略略鼓起的小腹上，虎口肚臍偏下的位置，中指與食指則交替地在緊縮的縫隙中進出。女兒的身子堪稱難得一見的床上尤物，幾乎每一處隱私之地都是敏感點。即便有了淫水的潤滑，那不斷收縮的狹隘腔道依舊強力地擠壓著在其中探尋的異物。在我的刻意控制下，她的腰背隨著快感有節奏地弓起，又在粗壯臂膀的按壓下被動地伏倒。book18.org
「啊……啊……胸口……被壓得好緊……嘿嘿……和爸爸心連心貼在一起了……就是……有點呼吸不上來……」book18.org
「覺得難受嗎，不要放鬆一點？」book18.org
「不要……爸爸……再抱緊一些……不用在意我……唔……爸爸的手指好熱……」book18.org
這孩子的性癖似乎在某種方面有些極端。我用這樣的姿勢用手指滿足了她一次，最後她高潮的時候雙手摟著我的後背差點讓我也喘不過氣來。手指從窄道中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了非常淫蕩的「啵」的響聲。女兒的小臉有些發燙，但已沒有多餘的力氣在意了，像只小貓一樣癱倒在我懷裡不斷喘息。book18.org
「嘿嘿……嘿嘿……」book18.org
歇息了一分鐘，尚有餘韻的女兒俏皮地在我胸膛磨蹭，她扒開我的領口，側臉貼著我的左胸，像只求愛的母貓一樣探出小舌輕輕舔舐。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她的體力比起第一次已增強了許多，終於沒有像個雜魚一樣一次就累得受不了了。book18.org
「還要再來一次嗎？」book18.org
「嗯……好素服……」book18.org
溫軟的舌頭舔過我的乳首，女兒口齒不清地應道。我伸手撫摸她的腦袋溫柔地安慰，同時拂過她纖細的腰背感受豆蔻少女光潔如玉的肌膚。想起剛才這傢伙暴露出的有些受虐狂的性質，我心思一動，狠狠地抓了一把小屁股，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深紅的爪印。女兒嗚咽了一聲口舌攪動地更歡快了。得寸進尺的我沒有知會便直接掰開兩道圓潤的臀瓣，伸出食指沾了一點穴口的淫液便徑直探向那道隱秘的花園。女兒沉悶的顫動與溫暖緊緻的包裹感同時降臨。入口的隔閡卡著手指的進一步深入，不用力的話連拔都拔不出來。book18.org
「這裡面……也是可以用的嗎？」book18.org
沒有出乎我的意料，女兒象徵性地抵抗了一下便在我的好生安慰下放鬆身體以迎接異物的深入。book18.org
「當然可以，雖然現在不怎麼用了，以前小孩子感冒的時候都是要從這裡面塞栓劑的。」book18.org
「爸爸，你這是騙小孩。治病和做澀澀的事情怎麼能一樣。」book18.org
「我這也是治病啊，為了治療沒有爸爸安慰就整天想著澀情段子的小鬼，不得不出重拳。感覺怎麼樣，和另一道入口有差嗎？」book18.org
「哈……哈……有種奇怪的……痛感……」book18.org
「那我要不要拔出來？」book18.org
「不要，請繼續蹂躡我吧爸爸，咿呀！一下……一下全都插進來了……好過分……」book18.org
「那要我停下來嗎？」book18.org
「不要停！唔……屁股那裡好奇怪……有點痛痛的又有點舒服起來了……爸爸……我想我是個天生淫蕩的女孩……連那裡都能有……有快感……哈……好羞恥……」book18.org
「跟著我念：是的，你是個渴望亂倫的淫蕩的女兒，心心念念著大人的雞雞，沒有那玩意兒就睡不著覺。」book18.org
「呃……真的要這麼玩麼……唔……我……我是想要吃粑粑唧唧的澀情小鬼，沒有唧唧射出來的精液就活不下來……啊……這樣可以了嗎……」book18.org
「很好，給你獎勵。」book18.org
看著女兒那紅成燒水器的臉，我笑著拿出了渾身解數給她安慰，強硬地抱著她的小身子站起來。突如其來的重力拖拽讓女兒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甜甜的初吻就這麼被我奪走了。她的眼睛睜大又閉上，乖巧地迎合著我的舌頭，放開緊鎖的銀牙讓其侵入。沒過一會，第一次親吻就這麼刺激的小女孩便一臉迷醉地失了魂，此刻怕不是我強行上壘都會嬌喘著迎合。但我還是把握著分寸，用手指給了她第二次高潮之後便溫柔地抱著她躺在沙發上說悄悄話了。book18.org
「屁股還痛嗎？」book18.org
「還有點漲漲的……啊……爸爸……那個……」book18.org
「想說什麼？」book18.org
「那個……會不會有點髒……」book18.org
「呵呵，不記得了嗎，今天洗澡的時候我給你弄得很乾凈，只有沐浴液的乾淨的味道。」book18.org
「難怪之前你老是摸來摸去……色狼……」book18.org
「下次還來不來？」book18.org
「嗯……還要（小聲）」book18.org
把女兒送上床睡覺，想起前幾天她開玩笑說我是「爸爸情人」，便翻出以前看過的短篇小說合集中的《舅舅情人》讀給她聽。這孩子對女主小青所追尋的柏拉圖式的「綠色的愛」不置可否。book18.org
「小青是個壞女孩。」book18.org
「為什麼，我倒是覺得那孩子很可愛。」book18.org
「她勾引有婦之夫，還是閨蜜的丈夫，讓人家愛上自己就跑路了，不是壞女孩是什麼。」book18.org
「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book18.org
「是的爸爸，所以你愛上了我，就一定要負責到底哦。」book18.org
那雙長有長睫毛與黑亮瞳孔的眼睛十分曖昧地看向我。book18.org
「黏黏膩膩的真就這麼好嗎，別是小孩子不懂事長大了要後悔。」book18.org
「差一點就把未成年人吃掉的大人沒資格說這種話。」book18.org
「咳咳，好啦，現在不討論這些，時間很晚了該睡覺了。」book18.org
「晚安，mua～」book18.org
摟著我的脖頸留下了一道吻痕，女兒就縮進被窩裡睡覺了。完成每日任務的我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屋子裡，癱倒在床上儘量抓緊最後一點時間摸魚刷會手機。福利姬小妹妹今天份的gift明顯比之前進步了許多，那生澀棒讀的感覺比專業配音演員還讓人心潮澎湃。book18.org
【一百昏】book18.org
發送了一張表情包以示鼓勵。我又點開藍色app收菜，在已關注作者的推薦中，魅魔太太的設定集海報顯目地掛在第一頁。我照往常給了太太紅心，並在下方留言道：book18.org
【這次的線下販售我也會到場，好期待見到太太本人啊（沖爆.jpg）】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就得到了本人的回應。book18.org
【其其實，線上渠道購買支持也方便的……】book18.org
今夜太太依舊維持著社恐的人設，我滿意地關上手機，帶著對周末的期待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第17章 鄰居家的太太是黃漫老師（六）book18.org
數日後。book18.org
這些天習慣了送孩子上學，大清早便被生物鐘叫醒，拿起手機一看才七點鐘。挺著大肚子的老婆躺在邊上睡得正香。book18.org
「寶寶，我出門了，昨晚做多的飯菜放冰箱了，你要吃拿出來熱熱就行。」book18.org
撩起頭髮，在妻子白皙的額頭上獻上一吻，我耐心地坐在床邊等待她半夢半醒地睜開眼睛點了點頭。book18.org
「哦，你走吧，要開房記得別給警察抓到。」book18.org
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看待我的底線。我無奈地給她蓋好被子，搖著頭走向衛生間收拾收拾自己。book18.org
上次和女孩子約會，還是在結婚前的熱戀期，我和妻子又是不太在意個人打扮的性格。如今要面對一個情竇初開的中學女生，老實說還有些緊張。book18.org
等我敲響隔壁房門已經到八點了，一條細長的馬尾從門縫中探出來，屋內那人嗡嗡地說：「再等我一點時間，爸爸。」book18.org
「好，早餐吃過了嗎？」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那我在車上等你，不用著急時間還早。」book18.org
告別神秘兮兮的女兒，我獨自一人走到小區樓下。雙腳跨出樓道的陰影時，明媚的陽光刺激得我不由得雙眼微眯，清晨的鳥鳴聲婉轉悠揚，異樣的清幽香氣縈繞在鼻尖。不遠處的涼亭下，一個熟悉的身影獨自倚坐。book18.org
「夫人，昨晚又沒睡覺呢？」book18.org
我笑著，十分自來熟地坐在那人的身旁。披散著長發的女人歪著頭看向我，她總是一副遺世獨立的模樣，連周圍的氣氛都被影響得有些幽冷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身材成熟丰韻的女人支支吾吾地想說什麼，她的臉色蒼白，喉嚨沙啞乾枯。我遞過自己的水壺看她如釋重負般一口口灌下，好奇地問：「又被關在外面了嗎？」book18.org
說起來，這位太太露宿街頭被我撿到，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向女兒詢問此事時她卻不甚在意地說：「我媽媽？管她幹什麼，讓她在外面晾一晚上，省得整天心思不安。」book18.org
也不知道這個大孝女到底和她母親關係是好是壞。book18.org
依著往常的經驗，我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夫人軟綿綿的身體上，打算將她扶起來送回家。不料手指一觸到那嬌嫩如水的肌膚她便如受驚的動物一樣縮起來，恢復了一些精神的面色略有紅暈，沉甸甸的胸脯和感冒發燒了一樣不住地起伏。那股奇異的香味又爬上我的鼻尖。book18.org
「不……不用管我……我自己就可以的。」book18.org
夫人顫抖著裹緊了外套，退到離我差不多五米遠的地方，小臉紅得像是喝醉了一樣。即使隔著這樣的距離，濃郁的異香依舊將我裹挾至神遊之境。隱約中淅淅瀝瀝的雨聲作響，溫暖的空氣變得清冷，我坐在冰涼涼的木椅上，一隻溫軟的玉手摸向我的股間。book18.org
「李先生……請你放鬆一點……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都會是……虛假的夢境。」book18.org
「不要拒絕，不要反抗……我怕我控制不好自己……」book18.org
「抱歉……因為那孩子，我不能遠離你……只好請你忍耐一下了。」book18.org
「媽媽，你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一聲突兀的問詢打破了回憶，我回頭一看，穿著黑色哥特蘿莉服撐著小洋傘的女兒冷著臉站在亭子外。她蹬著黑亮小皮靴到太太邊上，十分嫌棄地拉扯著自己長輩走了，經過我身邊時還不忘發小脾氣踩了我一腳。硬質小牛皮的靴子踩到小腳趾真的很痛。book18.org
因為以上發生的尷尬之事，我與女兒首次約會最開始的氣氛就顯得十分曖昧。她坐到副駕駛位置上第一件事不是繫上安全帶，而是從小包包里掏出一對粉色的玩具手銬。book18.org
「書上說得對，女孩要時刻抓牢自己男人的心。」book18.org
穿著哥特蘿莉服的少女開玩笑道，我沒有權力拒絕，只能下定決心有機會要好好檢查一遍她的課外讀物。趁著汽車發動暖車的間隙，我又一次問出了自己在意的事：「你媽媽，呃，我是說……你不覺得你媽媽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嗎？」book18.org
「我知道了，爸爸喜歡的是奶子很大的成熟的女人。真是的，明明還吊著一個純真可愛的小女孩……渣男。」book18.org
「不是……我……」book18.org
一談到她母親的話題，原本乖巧聽話的小棉襖就會變得異常強硬。我無奈地搖搖頭，反正謎題揭曉的時機也快到了。窗外的風景流過，側頭觀察後視鏡的時候我裝作不經意地提到：「今天的打扮還挺適合你的。」book18.org
冷冷的臉上開始綻出笑容。book18.org
和之前校園開放日的穿著略有不同，女兒今天的打扮在精緻繁複的異樣感中帶著設計上的簡潔與輕便。胭脂紅暈色的黑色弔帶洋裙雖然裝飾有複雜的花邊與蕾絲，卻修飾得非常貼身而不是驕傲地高高撐起。黑色的束腰皮帶顯得腰身極細，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與脖頸處帶有金屬搭扣的黑亮項圈形成了鮮明對比。為了搭配今天這身衣服，她專門理平了劉海，梳了一頭日式風格的淑女切，黑色的絲絹假花代替平日理的髮帶別在柔順的長髮上。book18.org
再向下看去，嗯，裙子長度勉強能夠到膝蓋。順著我的眼神，她微微撩起自己的裙擺好讓我看見底下白色的燈籠褲，輕抬起小腳別了別襪套讓透氣的白色花邊小棉襪發出啪啪啪的悶響。book18.org
「咳……很好……這身衣服應該不便宜吧……生活費還有剩嗎？」book18.org
無言地享受了一番福利，為了抑制自己心中萌生出不應該的衝動，我選擇轉移話題。這套衣服看布料就知道沒個中千拿不下來。book18.org
「嗯，還有剩……」「不都是某個冤大頭自願出的錢（小聲）」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爸爸，再不發動後面的車要按喇叭了呵呵。」book18.org
……book18.org
我所居住的小區在市中心，離市體育館大致有四十分鐘的車程。還沒抵達目的地就看見數個奇裝異服的年輕人出沒在人行道，開到門口一看果然熙熙攘攘地堵滿了人，等待進場的隊伍拐了數十個大彎，一直排到入口南邊兩百米的地方。女兒對這熱鬧的場面有些好奇，我倒是已經習慣了，排隊也是漫展不得不品的一環。在附近的付費停車場打算下車，手肘被鎖鏈輕輕拽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正處於被未成年女孩逮捕的狀態。book18.org
嗯……待會估計會吸引很多審視的目光。book18.org
我檢查了下自己的衣裝，淺色襯衫外套深色工裝馬甲，下身穿寬鬆的運動長褲，和打扮精緻的女兒呆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心中糾結的時候，那孩子挪了挪位置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鎖鏈的環扣隨之晃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仰起頭看向我，烏漆黑亮的大眼睛中滿是澄澈。book18.org
「不必在意別人的。」book18.org
櫻唇微啟，清揚的嗓音泛著淡淡的誘惑。女兒的身材嬌小，話語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魅力。她沒有挽著我的胳膊，而是推開車門砰地撐起小陽傘，小皮靴優雅地踏在地上，若即若離地說：「走吧，袋鼠爸爸。」book18.org
我撓撓頭，看向捂嘴輕笑的女兒的身影，覺得自己的內心和被鎖鏈拴住的右手一樣被撩動了。共同走出停車場，她十分自然地靠上來占據了我右邊的位置。一出地庫，吵鬧與喧囂瞬間占據了視野。人影攢動，我下意識想拉住女兒的手，卻被她靈巧地抹開用三根指頭輕輕牽著我的食指，一前一後保持著微妙的距離。book18.org
【你要小心別被警察抓走了】book18.org
周圍人好奇地審視讓我覺得壓力山大，出門前妻子的提醒在此刻化為了很可能實現的未來。我側頭看著女兒，她如往常一樣板著一張生人勿近的冷臉，只有注意到我的視線才莞爾一笑。book18.org
嗯，管他別人怎麼看的，我們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心中如此暗示，我挺直了自己的腰杆。一瞬間靜滯沉默的空氣被明媚柔和的陽光取代了。book18.org
排在我們前面的是一個穿著漢服的小團體，幾個女孩子一看到哥特蘿莉打扮的女兒就雙眼發亮。嘰嘰喳喳了一番，她們推舉出來一個樣貌親切的代表試探性地問：book18.org
「小妹妹，你好可愛啊，有沒有考慮入我們的圈子，姐姐們幫你挑裙子。」book18.org
穿著淡青色廣袖襦裙的女生甜甜地拉著女兒問東問西，時不時還向我瞥來好奇的目光。她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我想要湊上去加入話題時，被另一個自來熟的女生擋住了。book18.org
「大叔，女生的悄悄話可不要偷聽。」book18.org
什麼叫大叔……我雖然臉長得顯老，卻還沒過三十歲好吧……book18.org
那自來熟的女生見我被懟得一臉神傷的模樣，發出了咯咯的輕笑，她的臉上罩著一面半透明的青紗看不清面容。book18.org
上次這麼被懟，還是在上次。無奈之中，我只得拿出了大人的沉著。等了半響女兒才小臉紅撲撲地被放回來，那群女生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曖昧。book18.org
「你們都聊了什麼？」book18.org
我有些好奇地問，俯下身與女兒對視。她微垂著腦袋，有些羞怯地避開了視線相交。在這樣的視角下，微微顫動的長長的眼睫毛格外凸顯。她的手指拉扯著我的褲腿，「她們說，男人都喜歡內向保守的女孩子」，嘴角微咧，冰冰的指頭劃向我的大腿內側。我下意識咬住嘴唇看向周圍，恰好此刻別人的目光都被路過的coser吸引，沒有人注意到女兒這大膽而逾距的舉動。book18.org
「咳……她們這是在忽悠你。」book18.org
「我知道，爸爸。」book18.org
「好啦，不要玩了，要被別人發現了。」book18.org
我側身將女兒擋在了視線盲區，她的行為卻更加大膽。她搭著我的肩膀踮起腳尖，緊貼在我的身前十分親昵地說：「這幾天總是單獨地滿足我，爸爸也憋了很多沒有發泄出來吧。」book18.org
因為第一次有些不愉快的經歷，後面我倆深夜相處的時候都是我單方面地在付出，這孩子對此早已頗有怨言。book18.org
「現在不是談這種事的時候。」book18.org
在氣氛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我用手刀敲了下壞孩子的腦袋，她臭屁地吐了吐小舌頭之後就安分了些，只是後面排隊的時候像只小貓一樣時不時往我身上蹭。book18.org
等了快一小時，隊伍才緩慢推進到門口，檢票的工作人員在撕掉我與女兒的票根後在我倆手腕上蓋了章。一進體育館，中央空調的冷風讓人精神舒爽。說實話，裡面的人並不比外面的少，但人群流動得很快。我的目光在形形色色的攤位中流連，「C區153號……離這裡蠻遠的啊」，如此念叨著，找了塊空曠的地方決定休息一會。book18.org
「先坐著吃點東西吧，待會說不定沒時間吃飯了。」book18.org
從背包里掏出摺疊凳與飲料零食，我招呼女兒在身邊坐下。確認工作人員不在旁邊，剛剛還裝得十分乖巧的女兒一下露出了本性，她壓著裙角坐在我對面，抬起鋥亮的小皮靴敲擊我的小腿，直到我捧起小腳丫在膝蓋上放好才罷休。book18.org
「爸爸，這鞋子太硬了，穿著好不舒服。」book18.org
像是為了彰顯話語的真實性，穿著蕾絲花邊小棉襪的腳丫輕輕地蠕動。如此顯而易見的暗示我怎能不明白，幫她解下鞋子後嗅了嗅，在太陽底下站久了，免不了有股淡淡的汗味，聞著很是上頭。透過鏤空花紋的白色棉襪，隱約能見到塗抹著深色指甲油的圓潤趾頭。book18.org
「你媽媽給你塗的？」book18.org
「不……是我自己塗的……」book18.org
「嗯，蠻不錯……回家細說。」book18.org
心中在今天晚上的菜單上添了一筆，我幫女兒捏了捏僵硬的腳踝後便為她穿好鞋子。book18.org
「爸爸，我來喂你吃吧。」book18.org
站起身在地上踩實了靴子，貼心小棉襖拿著小麵包與綠茶主動湊上來。她拍了拍裙子側坐在我大腿上，撕了一團小麵包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你吃了我的口水。」book18.org
「……」book18.org
回家等著。我瞪著眼睛小聲呵道。「爸爸你又想做壞事了嗎？」女兒假裝害羞地捏了一把我的鼻子，「請忍耐一會。」我對這樣小孩挑逗大人的把戲早已習慣，揪著她軟軟的臉頰就是一陣擼貓般的揉搓，女兒十分配合地發出唔唔啊啊的聲音。「別人都在看著你，爸爸」。隔了一陣她才壞心眼地提醒道。book18.org
聽她這麼一說，果然有一群年輕人在不知覺中圍了上來，唯唯諾諾的像是想要詢問我們之間的關係。book18.org
「那個……請問小妹妹你今年多少歲……」book18.org
一個面色很欠揍的小男生有些娘娘地問，他身後一個女生警惕地拿起手機。book18.org
女兒抬起那隻拴著鎖鏈的手，拉扯著銀色的鏈子在我脖子上繞了兩圈。冰涼的金屬與溫軟修長的手指同時貼在我的脖頸，「下仆，我不想和他們說話。」她用動畫中常見的大小姐語調說。book18.org
「聽到了嗎？我家小姐不想回答你的問題。」book18.org
我拿出了平日裡審視乙方的威嚴，狐假虎威地嚇退了這群年輕人。至於「天哪，現在都玩這麼大嗎？」「可惡，有個願意陪你角色扮演的合法蘿莉女友真好啊」，如此這般侮人清白的傳言就沒必要在意了。book18.org
「怎麼樣，我學的像嗎爸爸？」book18.org
依舊保持著高雅口音的女兒捧著我的臉問道。book18.org
「嗯……還不錯……」book18.org
「什麼方面的還不錯？」book18.org
「各種意義上的。」book18.org
甜甜軟軟，溫軟體貼的大小姐蘿莉，這不就是……book18.org
「總感覺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book18.org
被妄想的對象如此嗔怪道，指尖划過我的胸口，手指併攏將我向後推去。「好了爸爸，晚上的事晚上再想，無論什麼都會滿足你的。」book18.org
再這麼被小我十來歲的女孩子包容下去，我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墮入無法回頭的深淵了。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真大呢。」book18.org
「真大呢。」book18.org
在推推嚷嚷的人群中，我和女兒共同發出了感嘆。眼前是一個熱門手游的展台，官方請來了在網絡上蠻有名氣的職業coser，特製的低胸裝幾乎要攏不住那對白花花沉甸甸的東西。book18.org
「他們難道都是處男麼？」book18.org
低頭捏了捏自己貧乏的資本，女兒轉而將怒氣發泄在那群圍著coser拍照的宅男的身上，如此說出了十分經典的台詞。她的話語中帶著噁心與嫌棄的味道，反而吸引了不少攝像師的注意，一時間好幾對黑色大盤子圍了上來。book18.org
「小妹妹，你的衣服真可愛，能不能合個影啊？」book18.org
「我在社交網站上有好幾萬的粉絲，可以免費幫你拍幾組照片。」book18.org
「別聽他的，這傢伙視頻播放量萬年不過千，來看這裡，我保證你一定上電視哈哈。」book18.org
好幾個自來熟地男人噼里啪啦地說，我看見女兒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她很討厭和除了我之外的男人說話，以至於在學校里被拉拉當做姐姐大人對待。book18.org
「等下，她還沒成年，未經允許可不能拍照。」book18.org
「呃，請問您是她的監護人嗎？」book18.org
其中一人指著我手腕上拴著的那串鏈子問，原本熱鬧的氣氛一下冷了下來。糟糕，我心道不妙，腦袋一熱就又引起不應該的關注了。book18.org
「我……」book18.org
在眾人目光審視下，我的大腦嗡嗡作響，來之前準備好的許多解釋在這一瞬間都失去了意義。沉默的時間漫長地持續著，「只要好好看著我就行了」，身後的女孩握住了我的手，悄悄在我手心畫了一個圈。【按你想的來】，這是很久之前約定好的暗示。book18.org
【她只是想要你的陪伴】book18.org
這是最開始妻子說的。book18.org
【爸爸，我可以更貪心點嗎？】book18.org
這是女兒的告白。book18.org
【可兒就交給你了......李先生】book18.org
這是我給太太的承諾。book18.org
力量從砰砰直跳的心臟中湧現，我深吸一口氣，大方地牽著女兒的手，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吻上了她的唇。半響，在起鬨的喧鬧聲中，我將身子有些發軟地女孩攔腰抱起。book18.org
「我是這孩子承認的男友，怎麼，羨慕就直說！」book18.org
「awsl，這就是最萌升高差嗎！」book18.org
「天哪我好吃這對。」book18.org
「可惡，這傢伙犯罪了吧.....」book18.org
如此大膽的舉動驚到了所有人，那些不協調的聲音也淹沒在酸酸甜甜的氣氛中。漫展上的年輕人總是有很強的包容性。book18.org
「今天表現得很好。」女兒的手搭在我的肩頭，她霧蒙蒙的眼睛柔媚得像是拉了絲。book18.org
這之後，心情大好的女兒優雅地接受了幾個妹攝的拍攝邀請，還和好多像是找到可愛玩具一樣湊上來的大姐姐合了影。book18.org
「她們總是把我當做小孩子看。」book18.org
拍完照片，重新將我牢牢拴好的女兒小聲抱怨道，「你呢，你也把我當做小孩子一樣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一個人，就要同時喜歡她所有的模樣，無論是小孩子的狀態，還是長大後的狀態。」book18.org
「蘿莉控的狡辯……但是……算你及格了。」壞笑著的女孩挽住了我的手，軟軟的小胸脯緊貼，「心臟砰砰直跳，我的情感傳達到了嗎？」book18.org
「小孩子不要挑逗大人，不然晚上讓你好看。」book18.org
「哼，真是不解風情。」book18.org
經歷了一點小風波，我和女兒隱約中成了這塊地方的打卡點。「請不要在傳到網上。」雖然和攝像師這麼說了，但偷拍的人可不少。漫展上的年輕人包容性很強，網上的道德婊可不一樣，為了防止明天的熱搜有不願意看到的內容，我倆找了個機會偷偷跑路，躲在人流中從手游區走到了同人區。book18.org
「感興趣嗎？」book18.org
路過耽美同人的攤子時，我問向身旁的女伴。她拿起一本冊子翻了翻，「姐姐，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愛情，這麼有意思嗎？」book18.org
留著深邃黑眼圈的女攤主欲言又止，她看了看明顯還沒成年的女兒，又看看了關係奇怪像是家長的我，硬是把想推cp的一大堆話憋了回去。book18.org
「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失禮了。」book18.org
我趕忙拉著女兒道歉，這孩子在某些時候完全不懂讀空氣。book18.org
「但是我只喜歡爸爸，也只會喜歡爸爸。」book18.org
女兒撥弄著路人分發的無料吧唧，眼睛盯著上面少女偶像貼貼的圖案，「嗯……爸爸不介意的話……媽媽也可以……」book18.org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book18.org
我給了自顧自說話的女孩一個腦瓜崩，餘光巡視著各個攤位的編號。book18.org
「C區……是這了……145，148，155……」book18.org
「聞到了要出軌的味道。」book18.org
敏銳的小女伴扯了扯我的褲腿，「肯定是在找奶子很大的女人。」book18.org
「別平白無故汙衊人……152……153，啊，找到了。」book18.org
順著153號的標示向下看去，標準大小的攤位前坐著一個佝僂著身子的女人，她的全身被防曬冰絲遮得嚴嚴實實，即便面對著和聲細語的粉絲，也還是膽膽怯怯地不敢大聲說話。book18.org
「啊，老師，見到您本人了，誒，果然是大美人，在這裡簽名謝謝。」book18.org
「誠惶誠恐，感謝支持（小聲）」book18.org
「老師真是女的啊，太澀了，感謝您的作品。」book18.org
「請不要在大庭廣眾下說這麼羞恥的話（小聲）」book18.org
「老師老師，我可以和你和個影嗎？放心我只發在親友群里嘿嘿，她們肯定羨慕死我了。」book18.org
「抱歉……合影是可以，但請不要發給別人（超小聲）」book18.org
順著我的視線，女兒也朝著153號攤位的方向看去，她好看的眸子眯了眯，輕聲道：「我看看，哪裡來的壞女人……啊……是媽媽。」book18.org
不經意間，隔著我與鄰居家庭的脆弱的障壁就這麼被打破了。這是未曾設想的局面，我懊惱地捂住了額頭，然後被女兒拉到了攤位前。book18.org
「媽媽你怎麼跑到這裡賣東西都不跟我說一下。」book18.org
「可可可……不對……你認錯了……我不是你媽媽……」book18.org
「哈？媽媽你在說什麼？這麼大個人了還不知道承認錯誤，我說啊，你自己搞鼓不帶上我，又被壞人騙了錢怎麼辦？」book18.org
「上次……上次是意外……」book18.org
「意外？拜託，那次社區的民警都特地到我們家裡做反詐宣傳了好吧，你怎麼都不長點記性！被騙了一點小錢沒事，我擔心你整個人都被壞人拐走了！」book18.org
第18章 蝴蝶與翅膀與方向盤（一）book18.org
在任何文字相關的載體中，角色的名字總是很重要的部分。假如我的人生是一本三流低俗小說，就應該有個李二十或者李三十之類的諢名，以此被詬病為下流淫亂之輩。好在現實不是小說，沒人能隔著褲襠看到男人的長短粗細，下面那東西對本人的影響只有在病曆本中添了一筆肢端肥大罷了。book18.org
我第一次與鄰居家的母女倆相遇，是去年的冬天。蘇杭市的冬天總是陰沉沉的。萎靡不振的日光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站在樓棟之間的陰影中被壘成一座小山的行李包圍。卸好貨的大車颳起一陣熱風揚塵而去。我當時恰好與太太駐足對視，列印有她手寫簽名的貨物清單被風吹落到我的腳邊。那時我第一次覺得面前這位一副生無可戀喪氣表情的母親是一個極好的女人。book18.org
好女人與壞女人，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我的妻子雖然有女同性戀的傾向，但她是個好女人；我的女兒雖然過分早熟了，但她是個好女人。總而言之，羅萌萌本人恰如其名，是個軟乎乎的很好欺負的主。某次與女兒閒聊時得知，太太也考慮過改名的事。「但是我們都覺得很適合嘛」，她嘴裡的我們還包括娘家的長輩們。對此我表示十足的讚許，會欣賞的人看問題的眼光總是一致的，就像我從沒有過李二十或者李三十的諢名，太太無論叫羅白白或羅大大都不合適，現實生活可不是小說。book18.org
所以，事情究竟是如何發展到這一步的……現在回想起來，以幾周前女兒突然告白為起點，我一成不變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宛如暴走的渣土車一樣，輪胎裹著火花直轉急下。book18.org
「你難道就對她沒什麼額外的想法？」對於妻子的質問，要說沒有絕對是可恥的謊言。一個生理心理健全的男人，不可能不對美好的肉體保有願望。那副即使被衣物層層包裹，也甜膩得仿佛能滲出蜂蜜來的……哦……不，請不要用這樣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我，心裡越來越內疚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銀色的鑰匙轉動伴著一聲脆響，十四歲的少女像是變魔術一樣將危險的玩具收入懷中。她的眼神犀利，在我出口狡辯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現在可不是家庭會議時間，男士們請迴避一下。」她盯著我看了許久，仿佛要從我的眼神中確認沒有其他刻意隱瞞的事情，才轉身拽著一旁失去高光的太太小跑去了衛生間。book18.org
上次見到她這副模樣，我稀里糊塗地被騙洗了一個月內衣。當一把獵槍被擺在屋子裡的時候，總有一個倒霉蛋會出現。希望母女平安。我在心中如此念道。book18.org
漫展中漂亮的女生不少見，吵架的女生也不少見，吵架的漂亮母女——儘管是太太單方面縮頭挨批，可是從未聽過。剛才的鬧劇像是在活躍的水族箱中打了一個窩，不少路人舉著手機湊過來看熱鬧，就連隔壁坐著吃瓜的攤主都熱心地跑來問要不要幫忙。此刻代替太太鎮場子的COSER——一位第一印象打扮得非常清涼的年輕女孩，一邊營業一邊將人們的關注重心從母女蓋飯轉移到自己身上。老實說，這孩子身上的布料少到讓人懷疑是否是賄賂了保安才能溜進來，整個人像只隨時能揪住的兔子一樣沒有防備感。躁動的人群很快就安靜下來，只聽見閃光燈噼啪噼啪的響聲。我帶著歉意看向她的時候，那孩子戴著閃亮紅色美瞳的眼睛俏生生眨了三下。book18.org
「怎麼樣，阿嬤說我們要適應新的時代，現在的男性好像都吃這麼一套。」book18.org
女孩一邊擺著有些羞恥的姿勢充當模特一邊對我說道，好幾個臉色泛紅的男人端著大盤子攝像機站在另一邊的空地。她的聲音很軟很酥，像是帶有魔力一樣在字字清晰的同時不會讓人感到刻意。我懷疑她身後那根不時擺動的泛著黑色啞光的細尾巴不是單純的掛件。book18.org
「您好，麻煩看這邊鏡頭。」book18.org
「好～～～喏，有什麼喜歡的，自己拿就好。啊……如果有要蓋章集郵的客人能順便幫個忙嗎？」book18.org
簡短的交流過後，她就十分信任地將攤位的管理權交付到我手上。我在大學時有過社團活動經驗，倒是不難應付。大概過了有半小時，人流被手游區的活動分走了不少，這份臨時兼職也變得清閒了許多。我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下巴，問出了從剛才開始就很在意的問題：「我們在哪裡見過嗎？」book18.org
「哦？」結束了營業狀態，紅色眼睛的女孩懶懶地側伏在椅背上，眼睛微眯作小憩狀。見我拿起一本冊子晃了晃，才不情不願地擺了個對應的pose，「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嗯，怎麼樣，像嗎？」book18.org
我對著封面的女郎對比了好一陣，容貌上略有不同，但神韻、身材與服設卻幾乎與真人一模一樣。我放下畫冊，儘量輕柔地將不知何時纏到大腿上的尾巴一圈圈解開，隱約中好像聽到有人不爽地嘖了一聲。紅眼睛的女孩向我投來了鄙視的眼神。book18.org
「沒勁的男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確實是個沒趣的人，對此我很有自知之明。女孩白了我一眼，甩開尾巴尖兒拍了拍我的手背。一時間周圍有些黏膩的空氣舒緩了許多。儘管相處過程中鬧了些不愉快，她在最後還是很大氣地白送了我一大袋無料，包括不少非賣品——儘管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這只是為了收攤的時候方便點。book18.org
「爸爸，這不是你買這麼多小黃書的正當理由。」book18.org
女兒回來的時候，理所應當地進行了檢查與盤問。我單膝跪地，半蹲在牆角，她坐在我支起的大腿上，身子靠在我懷裡拿著本畫集翻看。這樣的視角無法看清懷中人的表情，領口裸露的鎖骨溝壑倒是格外清晰。我向前探了探身子，下巴被腦袋頂了回來。「請不要亂動」，女兒不滿地哼了一聲，拉過我的手放到柔軟的小肚子上，「那麼心急，就不能忍耐一會嗎？」。掌心接觸傳來溫暖的觸感。「漫畫中的東西，可不能帶到現實」，她看完後如此評價。我點點頭，大齡陰濕宅男在出租屋裡被母性天使魅魔拯救的純愛故事什麼的，實在太魔幻了。「但是男人喜歡妄想並不是過錯，反而是那些畏畏縮縮的最討厭了」她合上書小聲嘟囔，「你愛我嗎，爸爸？」突然仰頭問道。book18.org
我對向她投注過來的目光，不假思索道：「我已經永遠無法離開你了。」女兒呵呵輕笑，扭動小屁股轉了個身，「那一定是我的過錯了，像這樣的距離感足夠了嗎？」她非常刻意地貼近我的身體，腦袋像只小貓一樣摩擦我的胸脯。我揪著後頸肉將她拉開的時候，還哇哇叫著想要咬我的脖子。「真是貪心的男人吶」，她用假音唱道，抬起腦袋用淚蒙蒙的眼睛看向我，「所以你渴求著，什麼樣的補償？」一俯一仰目光再次對視。這回我倒是看清了，完全是計劃得逞的小鬼模樣。book18.org
男人淪陷後最重要的分別，就是無論對方做什麼事情都蒙著一層濾鏡看待。在不知不覺中，我的心已經被這隻外表幼稚的惡魔牢牢抓緊了。「啪嗒」，惡魔從我的腿上跳下來，閉著眼睛在包包中摸索著什麼東西，突然俯身貼近，環手繞到我的腦後。在視野變得一片漆黑前，我心裡想的是：回家一定要記得檢查這孩子的購物車看看還有沒有什麼不健全的東西，絕對。book18.org
第19章 蝴蝶與翅膀與方向盤（二）book18.org
我活了也快三十年，要說有什麼人生經驗，那就是千萬別高估女人的心眼。我的老婆嘴上說不吃醋，真的出軌那幾天還是讓我吃了閉門羹。上面是我嗅到消毒水味道時，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念頭。book18.org
人的感官是一個很神奇的系統。一旦封閉了視覺，內心就會變得異常活躍。小惡魔勾著我的食指在前邊引路，皮靴有節奏地踩在瓷磚地板上。我聽見喧鬧的人群在逐漸遠去，我聽見洗手台滲水的滴答聲，我聽見自己心臟怦怦直跳。二十多年的人生經驗告訴我，這大概不是男廁所。我小聲哀求道：「真不能放過我嗎？」book18.org
得到的是沉默的回答。女兒自從蒙住我的眼睛開始就不說話了。這讓我想起小說里說，對罪犯最殘忍的拷問不是皮鞭與鹽水，而是漆黑無人的禁閉室。如今我成了故事裡被拷問的對象，於是邊走邊回憶起主人公是如何的鋼筋鐵骨，如何的不肯屈服。像這樣走神的時候，我的手腕被一根繩子綁在了一起，稍微拉了拉確認是個活結。「這是做什麼？」剛想這麼問的時候腳踩到台階踉蹌了兩步，「啪嗒」，隔間的門被關上。book18.org
我是誰？我在哪裡？前方隱隱有熱熱的物體，我像是夜間的飛蛾一樣撲上去。對方後退了兩步，似乎有些害怕。我知道女兒喜歡玩角色扮演，但這樣的玩法還是第一次見。我又向前進了一步，對方跟著後退，我有些不知所謂了，站在原地等著她的表演。過了好一陣兒，一根有些顫抖的手指突然向前伸碰了碰我那東西馬上縮回。我想這大概就是要行齷齪之事的信號，於是稍微頂了頂胯以示禮貌。那根有些冷冰冰的手指還在一點點試探，先是好奇地隔著褲子戳了戳我的腹股溝，確認面前的巨物是被拘束的狀態後稍微膽大了一點，好幾根手指並在一起划過股間輕輕捏住凸起的部位。手指的動作很生疏，但意外一點也不感覺癢，有種青梅竹馬的情侶第一次偷嘗禁果時的新奇感。老實說這樣的體驗也怪刺激的，現在的女廁所罕見的沒什麼人，我所在的隔間沒有異味倒是有股好聞的幽香。像這樣被小孩子玩弄了一會，褲子裡面那根肉竿子也慢慢來了感覺。book18.org
那天校園開放日的荒唐事過後，我和女兒的關係有了跨域禁忌的一腳，不過平日裡為了維護所謂年長者與「監護人」的威嚴，一直都是單方面地幫她變得舒服，老婆那邊也交不了公糧。忙著工作的時候沒在意，現在放鬆下來突然意識到，原來我已經積攢了不少髒東西。book18.org
我想著打扮得青春華麗，裝出一臉恐懼模樣的女兒就站在面前，壓抑不住嘴角的偷笑用手指對著我的下體做出刻意的試探，那根東西就可恥地硬了起來。到了這種時候，是叫它李二十還是李三十隻是時間問題。即使看不見我也能感受到，腫脹的肉棒在身下頂起一團帳篷，龜頭自顧自地朝著手指撫摸的方向鑽。面前那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指尖不小心勾住拉鏈順勢向下一划。我那根東西就這麼蹦出來直挺挺砸到了一團軟肉。大機率不是臉蛋而是其他什麼東西。場面如此僵持了幾秒，那雙手像是粘在我的旗杆上一樣顫顫巍巍但是放不下來。女人的掌心冰冰涼涼的，柔弱無骨，些許的慌亂後，她像是下定決定一樣輕輕握著我那玩意兒擼動起來。她擺弄得很小心，又很溫柔，有種孩童時媽媽給掏耳朵的舒適感。這讓我莫名的感到愧疚，自己像是變回了需要大人幫忙把尿的小孩。book18.org
在我的印象里，女兒在做舒服的事情時，是很有侵略感的類型。或許是因為第一次的經歷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往後她一再要求我動得更激烈些，情到深處時會將我緊緊抱住幾乎喘不過氣來。今天她呈現的卻是另外一番別樣的面貌，單手輕柔地握持著那玩意兒的莖部，用撫摸小孩子腦袋一樣的力道上下套弄，剛開始動得還很生澀，很快就從我的微表情中掌握了技巧。我被這樣把玩得有些暈暈乎乎的，那根東西已經不爭氣地抖動起來，射精的衝動像是小便一樣順其自然。就在精關幾乎要控制不住之際，一團溫熱的吐息悄然噴在漲得發紫的冠部，李小二瞬間立成了一條硬邦邦竹竿。還沒等我的小腦袋從形態轉換中緩過神來，濕軟的口腔就將其翹起的頭顱一口含住。與之前媽媽般的溫柔安撫不同，此刻我那東西成了待宰的羔羊。這是一種無法語言表達的體驗，李小二像是一頭扎進溫泉中融化了似的，血液的流動都好像在一瞬間停滯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停止的射精，五分鐘之前我還信誓旦旦地要證明自己的錚錚鐵骨，僅僅過了五分鐘就完全放棄舉手投降。柔軟的唇瓣自始至終都只停留在冠狀溝的部分，舌尖卻像是要捲走每一絲粘液一樣反覆剮蹭著溝壑與馬眼。覓食一般的索取結束了，我的那根東西挺得生疼。book18.org
隔間的門被打開，緊接著傳來一陣洗漱的聲音。沒過多久又探來一根手指將我那東西的氣焰壓下，熟悉的較小身軀鑽進了懷裡單手繞後將我的眼罩解下。女兒蜻蜓點水般啄了下我的嘴唇，她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我愛你呦，爸爸」，她恢復了往常考拉熊一樣的黏膩，踮起腳尖伸出小舌舔舐著我的脖頸，手指則挑逗性地搓弄著我有些喪氣的龜頭，「還想繼續嗎？」她悶在我的胸口問道，悸動的心跳隔著衣服很好地傳達到。我搖搖頭，覺得自己以往端著的一根弦斷掉了，非常窩囊地回復道：「回家再來吧……」book18.org
渾渾噩噩地走出廁所，一路上也忘記觀察有沒有被人發現。那根東西還在胯下頂得難受，像是被鎖住一樣想出來又出不來，弄得我不得不裝出一副肚子疼的姿勢掩飾。book18.org
一陣輕快的風帶來熟悉的薰衣草香味，女兒不知何時跟了上來，微斜著腦袋，柔順的長髮順著重力垂到了嘴邊。她的臉頰微紅，眼睛水靈靈的，粉紅色的薄唇銜著幾根頭髮，提著裙子優雅地轉了一圈，目光再次相對的那一刻伸出手輕輕推了我一把：book18.org
「爸爸，你是一個十足的，無可救藥的男人。」book18.org
「砰！」我不留情面地給了壞孩子一個腦瓜崩。「真是的」，穿著哥特洛麗塔的少女捂嘴偷笑，驕傲地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胸脯，「這次就原諒你了，可別說我小心眼啊」，說到這裡聲音又有些轉折，「你心裡想的齷齪的東西，我難道猜不出來嗎？好了……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身為男士怎麼能這樣沒有主意。難道要我給您加油打氣才能下定決心嗎？」book18.org
她到底在說什麼？沒給我留下思考的時間，這傢伙就找藉口溜走了。「放心好了，我又不是會走丟的年紀」，如此揮揮手告別消失在了人海里。我獨自一人靠在牆角，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那孩子……已經走掉了嗎？」book18.org
衣袖被輕輕拉了一下，我轉過頭，原來是太太走到了邊上。她的聲音又小又細，在這種若即若離的氛圍感中剛剛好能聽清。剛才不在的時候，女兒說她去了更衣室。現在細看起來，太太換下了那件遮得嚴嚴實實的全包式防曬紗衣，改穿著一身素雅的米白色連衣裙，頭戴一頂圓邊編織草帽，帽檐拉得很低，臉上的表情因為陰影的遮掩而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一抹還未散去的紅暈。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視線，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身子，雙手扭捏地交疊在小腹前，這讓我偶然間瞥見長長裙擺下，泛著健康紅暈的足跟與腳踝。那是一雙羅馬式的褐色平底綁鞋。不知覺中，胸口湧出了一絲甜膩，鼻尖又瀰漫起那股令人迷醉的異香。book18.org
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第20章 蝴蝶與翅膀與方向盤（三）book18.org
過去的種種回憶逐漸浮現在腦海……雨後的涼亭，濕漉漉的浴室，水聲滴答的廁所隔間……手指莫名溫熱的觸感，翅膀交疊在一起的粉嫩蝴蝶，下半身有些涼颼颼的。【快看】【看我這裡】一黑一白兩隻小人在耳邊轉著圈。book18.org
【你難道就不對她有所想法嗎】book18.org
黑色的小人做出笑臉。book18.org
【現在想跑，恐怕也來不及了吧】book18.org
白色的小人擺出哭臉。book18.org
我猛地搖搖頭，腦海中那些有的沒的旖旎的念頭化作波瀾消散。「夫人……剛才您……」脫口而出的詢問硬是憋了回去。我與抬頭張望的太太眼神撞在了一起。在那低垂的細長睫毛掩映下，是一雙無瑕紅寶石一樣獨特的眼睛，霧蒙蒙的泛著水汽。她直勾勾地看著我，瞳孔化作一團純粹的倒影。視角的邊界，趴在對麵攤位上偷懶的COSER小姐眯著眼睛伸了個懶腰，露出小惡魔一樣的笑容。自此我心中升起了一股可以確信的想法：我已經跑不掉了。現實中哪有人是漫畫里那種，遲鈍到像是被笨蛋堵住的神經。我給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某人」回了個白眼，鼓起氣挺胸立志，主動靠近挽起太太有些無處安放的手臂。現在她就像特殊時期的兔子一樣乖巧聽話，任人採擷。如果我是個壞人的話……「李先生……我……我……有點累了……」酥酥軟軟，甜膩得像是往炒得剛剛好的糖色里倒了一大勺蜂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咔嚓一聲，我內心某件東西一下碎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此時此刻，某個隱秘的角落。book18.org
「所謂的男人，就是沒有原則的生物。」book18.org
「被慾望困擾的動物呢。」book18.org
「他難道就不能再堅持一會嗎？」book18.org
「已經可以了吧……嘛……我們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哼，不要靠這麼近，你以為我這麼做，都是……」book18.org
「為了誰？」book18.org
「反正不是你這傢伙。」book18.org
「口是心非的女人。」book18.org
「隨你怎麼說。」book18.org
「不坦率的樣子也很可愛。」book18.org
半小時後……book18.org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合格的紳士。book18.org
所謂紳士，就是不越界，不逾矩，對自我有客觀認知。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社畜，能娶到視作白月光的漂亮老婆，我已經夠幸運了。所以剛開始女兒向我告白的時候，我以負責人的大人身份選擇了迴避，平時與夫人相處，我也恪盡職守地扮演著一位好鄰居與護花使者。我知道凡事必有其代價，那麼現在我該付出的是……book18.org
【如果你是真性情，就不應該有一絲一毫的猶豫】book18.org
患難與共的好兄弟說道，它的鬥志昂揚，完全看不出之前垂頭喪氣的模樣。book18.org
看到此處諸君可能有所疑惑，用一句話概括中間省略的情節：我與太太開房了。book18.org
具體，詳細，客觀且有視頻記錄地說，小姨子給了我倆一張附近鐘點房的房卡，我拉著眼神快要拉出絲來的太太，像是九十年代紅白機遊戲的主角一樣，一路躲避那些被危險氣體吸引過來的男人，耗盡畢生精力才躲進了酒店房間。至於在前台被招待小姐誤會到差點報警這種小事，只能說算個尷尬的插曲。book18.org
總而言之，現在回過頭來想想，我們兩人都被最親密的家人賣了。book18.org
「太太……太太……不對，羅萌萌小姐，請不要往我身上靠了。」book18.org
「啊——嗅嗅，嗅嗅……您，您說了什麼？我剛才沒，沒聽清楚……抱歉……好濃的味道……嘿嘿……男人……成熟男性的味道……嗅嗅……我可以……」book18.org
「不可以，請不要舔我的脖子，咿，耳朵也不行……別這樣，請您清醒點！」book18.org
進了酒店房間，我態度稍微嚴厲地逼問了一會，太太就像是滾豆子一樣一股腦地將該說的不該說的東西抖了出來。什麼女兒其實是撿來的啊，自己其實不是人類啊，單身寡婦的身份是為了適應現代社會的偽裝，平時吃的都是娘家接濟的預製食品從沒開過葷，麻煩的異香是被動技能她也關不掉，實在忍不住了就催眠我解解饞，這餿主意是漏風棉襖提的，畫漫畫既是愛好也是排解壓力的方式，每天自我安慰三次但自己的手指扣起來沒什麼感覺……一時間，原本矜持淡雅，性情如水的一個未亡人形象，完全破碎變成一個活脫脫的痴女。「忍耐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一個好男人，即便這樣您也要拒絕我嗎？」如此羞紅著臉宣稱道就毫無距離感地貼了上來。「但我是有婦之夫啊！」「用餐的時候大家都聚在一起不是很幸福的事嗎？」「你們不介意但是我介意啊！等等等等，請不要扒我褲子，我自己來，我自己來！」book18.org
太太的力氣意外的很大，幾乎只差一步我就要被可恥地逆推了。book18.org
【搭檔，請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的力量】book18.org
胯下的小兄弟鼓勵道。我站起來深吸了口氣，剛才那麼一鬧身上有些悶得慌。我脫下有些礙事的馬甲掛到衣架上，轉頭看向太太，她此刻完全一副小女人模樣，低著頭側坐在床沿，紅著臉短促地喘息臉色有些病態。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我自言自語道。像是飛蛾撲火一樣，主動抱住了太太的嬌軀。太太先是一愣，短暫地顫動了幾下，但很快進入狀態，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咬住了我的脖子。我有些吃疼但是沒有反抗，因為太太緊接著就非常溫柔地用舌尖舔舐不斷滲出血來的傷口。我能感受到有股暖暖的液體混在口水中流進身體，嗯……只有像這樣零距離接觸才能感覺到，太太平時為了不惹麻煩做了多少努力。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柔軟的水床完全托舉著，有股飄飄欲仙的快感。這女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活脫脫的「毒品」。book18.org
「交給我就好了，我……我會努力克制的……您可以相信我嗎？」book18.org
溫柔的聲音吹著耳朵。不知何時我的襯衫被扔到床角只剩下下半身的褲子。太太正輕柔的，像是按摩一樣舔舐著我的胸口——這對母女倆不知為何都喜歡幹這種事。我皺了皺鼻子，太太委屈地用水靈靈的眼睛抬頭看我。「您不舒服嗎？」我眼角一抽，總覺得自己像是被剛斷奶的小獅子捕獵的水牛——儘管這頭獅子有點過於大了。book18.org
「讓我來吧。再這樣下去，怕不是醒來之後就忘得一乾二淨了。」book18.org
有了先前模糊的經驗，我知道這種事可不能放任太太自己處理。否則就不是和之前一模一樣了。伸手撫摸壓在胸口的柔軟側臉，太太有些不滿地抱著我的手移到下頜……嗯……像是發情時被擼爽的母貓一樣……我從沒想過會在她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某隻漏風棉襖的形象在腦中閃過。嗯，超大隻超軟的母貓，在我沒注意的時候拉著我的手指悄悄地往下伸，看我注意到又一臉不好意思地埋頭認真親吻起男人的乳首。嗯，摸到了手感很好的東西……這是？太太一時舌尖的動作都停了，溫軟的舌頭停留在向下撥弄乳頭的前奏里。軟乎乎的，像是灌了水的棉花糖，確定了，是太太的小肚子。與女兒顯得非常纖細的肚子不痛，太太的肉長在了各種剛剛好的地方。我主動朝著更深處探去，還沒抵達目的地就遇到了濕熱粘稠的暖流。book18.org
「有換洗內褲嗎？」book18.org
「嗚……」book18.org
看來是沒有。book18.org
我像是哄小孩一樣，一邊哄著滿臉「對不起，我是個雜魚」表情的太太，一邊耐心地幫她解開胸罩，褪下連衣裙。身體脫離潔白紗布籠罩的那一刻，兩團言語無法形容的，光滑白嫩如玉的乳房像是小鹿一樣蹦了出來。與之對比起來，腰間那點手感超好的贅肉都沒那麼吸引人了。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太太平時一直都用的縮胸式的內衣。在她紅著臉的默許下，我抬起手掌稍微感受了一下重量。拿某款二次元手游舉例，如果剛開始發育的女兒是愛麗絲，孕期戰力大漲的妻子是郵箱，太太就至少是明日奈那種級別的角色。沉甸甸的兩邊乳房像是水滴一樣自然地下垂，體積巨大卻不會顯得臃腫。乳暈很大，半個手掌寬，頂端的蓓蕾是向內凹陷的，稍微撥動一下太太的身體就會不受抑制地顫動起來。book18.org
「內衣不好買呢。」book18.org
我感慨道，並沒有停止手指的挑動。老實說在現實中遇到這種漫畫身材讓我有些過於激動了。太太在一旁嗚嗚咽咽的似乎想說什麼。管她呢。book18.org
果然下陷乳頭，是男人的浪漫啊（渣男發言）。book18.org
第21章 蝴蝶與翅膀與方向盤（四）book18.org
「請放鬆一些。」book18.org
溫聲細語地安撫著太太的情緒，我扶她在床上坐好。這個女人像娃娃一樣對我予取予求，雙眼迷離，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有節奏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事到如今、要繼續做下去的話……我也已到了忍耐的極限，深吸一口氣，將燥欲的心思囫圇咽下，我端坐在床的另一邊。柔軟的身體，非常自然地靠了上來。床單拱起的褶皺暗示著伊人的距離。我的右手被扣住，隨後——看見了艷麗到有些危險的，像深秋傍晚映襯著楓葉隨風搖曳一樣的眼睛。book18.org
我被盯上了。book18.org
這對母女，無論大的小的，表面清純懵懂，心裡卻機關算盡。book18.org
究竟是什麼時候，產生了老鼠能玩過貓的幻想？book18.org
【你是個貪心的男人，爸爸】book18.org
女兒那張青春可愛中帶著媚意的臉與眼前的形象重疊。看不出來具體年紀、即便說是未成年少女也不為過的太太，兩腮泛著不健康的緋紅，吐息燥熱，眼神幾乎能拉出絲來。我伸手想要碰一下她的額頭，被太太拉著捂住了側臉。她像小貓一樣貼在我掌心，微微喘著氣。手指撥動鬢角的碎發，指尖有股濕濕的觸感。我此時才發覺這房間有些悶熱異常。理性的絲線發出清脆的斷裂聲。book18.org
為人正派是我的原則。在這個還算是保守的社會裡，婚後不忠是違反綱常倫理的。我過去和大多數一樣厭惡出軌者，難料自己也成為被鄙夷的對象。在占有一名未成年少女的貞潔後，還要侵犯她的母親，這實在是……book18.org
可惡，這不都是你們惹的！book18.org
有點生氣了。book18.org
真當我是傻瓜，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麼？book18.org
即使是老鼠，垂死掙扎前也是會反抗的。book18.org
「李……李先生……您？啊？等下……等下……」book18.org
太太被我一把粗暴地推倒在床上，張著濕潤的眸子看上去有些慌張，卻只是象徵性、抵抗了一小會。「別亂動！」「啪」朝著豐滿的臀部來了一巴掌，軟肉亂顫。太太「嗚」地叫了一聲，櫻唇微啟剛想說些什麼，被我用食指與中指堵住了喉嚨。book18.org
「嗯唔唔……唔嗚……嗚噢……嗯啾……」book18.org
手指被溫熱的口腔包裹，柔軟的舌頭主動湊上來。太太無師自通地用喉嚨吞咽的動作吮吸。指頭拔出來的時拉出一道十分淫靡的銀線。我放到鼻尖聞了聞，有股水果沙拉一樣清淡的香味。這具身體可真是神奇。再看向太太時，她的眼睛染滿了玫紅，一副只要我敢提什麼條件都會答應的表情。book18.org
「內褲，也要脫掉了哦。」book18.org
我一邊動手一邊詢問道，太太捂著臉點了點頭，並起大腿，小腿微翹。她穿的是一件顏色樸素的絲織三角褲。我用指尖在陰戶的位置探了探，從裡到外濕得一塌糊塗。那裡的聞起來有點像是冬天礁石海岸濕濕鹹鹹的空氣，還有點淡淡的尿味，氣溫停留在鼻腔時卻變成了濃烈的玫瑰花香。這、這可真是……book18.org
「請不要再聞了……嗚嗚嗚……」book18.org
某人羞怯得快要哭出來了。我也有些小尷尬，勾起手指拉動褲角緩緩將最後一件遮掩的布料褪了下來。太太的身體就這樣坦坦蕩蕩地與我相見了，渾身上下不著一縷。我對著燈光欣賞了一會黏黏的小褲褲，笑著將它折好放在床頭柜上。微微起伏，看上去肉感十足的小肚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手掌貼在上面摩挲的時候，太太的身體反覆顫抖著，介於想笑又想呻吟的中間態。她伸手想要阻止我玩鬧，被我拍了回去，索性抱起枕頭蓋住漲得通紅的臉，時不時掩耳盜鈴地發出陣陣嗚咽。book18.org
老實說，這個小肚子的手感真的超好……在我摸過的所有女人里，妻子懷孕前是運動派有人魚線，女兒太小隻了一隻手掌就蓋得住，只有太太，小腹的軟肉與腰間的嫩肉構成了完美的酥軟組合，而且反應也最有意思。我以小腹為起點，沿著漂亮的肚臍逆時針轉了一圈，在不弄疼太太的基礎上，用虎口向下擠壓著。畫到圓弧2/3的位置時，太太突然動作劇烈地抖了一下。我頓時雙眼發亮，繞完一圈後反方向回到大致的位置，抵著手掌有節奏地前後碾壓著中心。book18.org
「嗯……嗯嗯嗚……」book18.org
「唔嗚咕、咕嗚嗚……嗯嗯額嗚嗚！」book18.org
「那裡……好奇怪……嗯咕咕……等下，那裡是，那裡是！啊、啊……拜託不要再按了……咿！」book18.org
「咿呀！咕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啊哈……啊哈……唔……」book18.org
僅僅過了一分鐘，太太就從正常的喘息變成大口呻吟，圓圓潤潤的腳趾掙扎著向里勾，兒戲般迎來了高潮，雙手雙腳癱倒像是死屍一樣。book18.org
呃……好像玩過頭了。book18.org
我的老婆是醫學博士，與她做愛時玩這些小把戲都會被控制在算不上危險的度。太太她……再怎麼說……也是個久旱未曾逢甘霖的雛。book18.org
不過、應該沒事吧？book18.org
我扒了扒太太疲憊的眼皮，幫忙擦了擦她嘴角淌下的涎液。輕輕將她抱起來摟在懷裡安慰道：「怎麼樣，身體不舒服嗎？」book18.org
或許真是身體素質過硬，一直宅家缺乏運動的太太沒一會兒就緩了過來，「我……我沒事……請繼續吧……先生……」她說這話時，捂著自己還在緩緩抽搐的小腹。我拉開她的手輕撫那個位置，太太條件反射地震了一下，沒有牴觸。這回我的動作比上次溫柔得多。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一對隱隱發燙，和太太眼睛顏色一樣的圖案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兩對相隔一拳的，像是花蕾一樣的東西，頂端的位置指向的是……book18.org
我心中油然升起一起念頭，如果自己繼續做下去，把這個圖案填滿……book18.org
「太太，身體放鬆些，嗯？腰軟掉了動不了，沒事，向後靠一些，手抬起來。對，做得很好，就是這樣，再高一些，摟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曾經受到過某個十四歲少女的好評。她的原話是：「像是一把，可以把我抱在懷裡的椅子。爸爸，我不是把你當做物品的意思哦。只是……嗯，很有安全感。以及……嗯呢……看著我好嗎？嗯吶……請再溫柔一點。」book18.org
太太是第一次這麼做，還顯得扭扭捏捏，側過頭嗅著我脖頸的味道才放鬆下來。房間異常地熱，我倆都流了很多汗。book18.org
說起來，進來時明明沒有按空調製熱啊。book18.org
「太太？」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會介意嗎？」book18.org
「嗚……李先生……請您隨意……不如說……真是麻煩了。我這樣的女人……」book18.org
這個傢伙又自說自話地陷入陰濕模式。我笑著用手掌捧起那對大得有點犯規的奶子開始揉搓起來。之前在網上看過段子，ntr黃毛必備的搓奈手技巧……book18.org
「咦……咿？啊哈……啊哈……這是……」book18.org
從根部托起整個奶子，雙手抓著有節奏地向前捋。啊……失敗了。book18.org
「你這個，飽滿得不像話的奶子。」book18.org
和fufu膨脹的糰子一樣，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手指向內按壓能明顯感受到彈性肌膚的阻力。沉甸甸的像是蓄滿了奶水。book18.org
「對、對不起！」book18.org
太太像是應激的小動物一樣，匆忙道歉道。book18.org
「說起來，我一直覺得奇怪」book18.org
捏捏book18.org
「嗚……」book18.org
「太太你好像，對自己的身體不是很滿意的樣子。」book18.org
給人的感覺像是因為長到一米七而被班級孤立的日本女生。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捏捏。book18.org
「是過去有什麼不好的回憶嗎？」book18.org
「不是……啊哈……啊哈……胸口……胸口有點漲漲的……」book18.org
「什麼？」我瞬間瞪大了眼睛，手指朝著乳首的位置探去。那裡已經被兩顆含苞待放的蓓蕾占據。從內陷乳穴中勃起的花蕾粉粉嫩嫩的，輕輕觸碰太太的身體就會對應地顫抖一陣。剛開始它們只冒出一個小腦袋，我並起指尖輕輕捻搓，在一片喘息聲中迅速長大起來。圓圓短短的，像是兩顆小豆子。book18.org
「休息……休息一下……那裡……開始變得奇怪了……哈……哈……唔嗚……」book18.org
我無視了懷中人的抱怨——事實上，她的反抗接近於零，倒不如說嬌媚的喘息使男人更興奮了。book18.org
沒過多久，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有些滑滑的。我收回右手湊到鼻尖聞了聞，是很濃郁的……奶香味。嘗了一口，鹹鹹的像是汗一樣，而且意外的濃稠。book18.org
原本我還以為自己會在一兩個月後在老婆身上體驗到這種情節……不對……太太？book18.org
「這、這是我想的那個嗎？」book18.org
我側過頭瞅了瞅，和人類一模一模，兩股非常澀情的乳白色液體從胸部的尖端慢慢流了出來。開始量很小，試著揉了揉歐派，多流了一點，試著輕咬太太的耳垂，流得更多了。太太瘋狂地搖頭否認，被我再次用堵喉嚨的手段穩住了心態。book18.org
「啾嚕……」book18.org
手指拔出來時又是一雙迷離的眼睛。這傢伙真的太好對付了，這麼多年來沒被別人欺負真是奇蹟……不對……好像也不是沒有，總之——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在達成把成年女伴弄哭的成就後，我探究到了一個終極秘密。book18.org
這東西，對人無害！book18.org
某種意義上來說。book18.org
管它三七二十一，這個時候能忍住的男人都是這個。book18.org
第22章 日後談番外 新年前夜（一）book18.org
自從發生那件事後，我與鄰居家母女倆的關係就難以用現實中的名詞來描述了。明明從她們搬過來的日子算起，也才過了一年不到。book18.org
我妻子對現在的家庭關係很滿意，除了與某人相處時還保留著攻擊性之外……所謂厄勒克特拉情結，大抵是這種情況。book18.org
「你這呆頭，在想什麼好事嗎？」book18.org
這個挺著大肚子，眼皮打架的女人喃喃道。我小心攙扶著她在床上躺好。看了看時間，才十一點過二十。她上個月向醫院請了產假在家休養，生活節奏逐漸退化成小學生。甚至……book18.org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不禮貌的東西。」book18.org
至少女人的直覺依舊不可忽視。book18.org
我舉雙手投降，也躺到床上與她依偎了一會兒。被窩剛暖起來這女人就過河拆橋把我踹了下去：book18.org
「後半夜記得回來……」book18.org
她半睜眼叮囑道。「晚安」，我撩起她前額的頭髮輕吻。拿起手機再看時間已過四十，於是輕手輕腳地退回門口，「太太趕完稿應該會過來陪你的」，語罷掩門。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的那一刻，煙花與爆竹在耳邊同時作響。樓下的商業街聚集起等待跨年的人群。形形色色的人頭化作一條灰色的河流。book18.org
相比起窗外熱鬧的煙火，我們家的氣氛就顯得黯淡多了。客廳唯一的光源是幾乎靜音地播著元旦晚會的85寸電視。一個女孩抱著膝蓋坐在宜家米色長沙發上，身著單薄，雙腳赤裸。似乎是聽到我的腳步聲，她撩了撩耳邊的垂髮，側過頭來露出異常甜美的微笑。book18.org
她是我的女兒，我的義女。這個家庭糜爛關係的外在體現，我之所以要下地獄的證明與罪魁禍首。她讓我回憶起昆德拉書中提到的永恆輪迴……book18.org
「亂作隱喻可是一件危險的事情。」book18.org
所以、永遠不要低估雌性的第六感。book18.org
「抱歉。」book18.org
我迎著她的眼神走到沙發邊坐下，這孩子悄無聲息地靠了上來，「占有欲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她說，黑亮的眸子閃著光。我不置可否，在女兒一陣「哇哇哇」做作的叫聲中將她公主抱在了懷裡。book18.org
「你選擇在今天，把我吃掉嗎爸爸？」book18.org
她搭著我的肩膀，眼睛眨巴眨巴。「嗷嗚。」我給了這個叛逆娃子一記腦殼崩。book18.org
明明約好的，她十六歲生日過了再考慮這種事情，這些天卻刻意地變著法兒誘惑大人，真是欠管教了。book18.org
「這周敲了我十三次，再聰明的女娃也要變傻。」book18.org
「你自己清楚，不約束約束會做出什麼事情。」book18.org
「不能信我一次？」book18.org
「再信你我就是小狗。」book18.org
「哼……討厭的大人。」book18.org
「怎麼叫的？」book18.org
「嗚、別捏啦別捏啦……呼……爸爸……」，她湊在耳邊說，「親愛的爸爸，最喜歡的爸爸……這樣的話，你滿意了嗎？」book18.org
「嗯……就是太近了……」book18.org
溫柔的吐息輕輕噴在耳尖使人難耐。book18.org
「真是的，你對我做了什麼，難道忘掉啦？」女兒盈著笑顏道，「呵呵，別這副表情，好嘛？我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是在說笑的，想聽聽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嗯，mua（づ￣3￣）づ╭❤～」book18.org
「？？？」book18.org
嘴角莫名被啄了一口。嗯，今天塗的是柑橘味的潤唇膏……女兒摟著我的脖子調整了一下姿勢，她將手掌按在我的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從剛才到現在，對我施加任何占有的慾望都是允許的～」book18.org
「不行，那可是犯罪。」book18.org
「咯咯，假正經的男人。喂、爸爸——，有什麼東西在頂著屁股——」book18.org
「唔……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我絕對沒有額外的罪惡的想法，是個男人被刻意地蹭著股間都會這樣。這丫頭真是不學好。book18.org
「別亂動，馬上就是新年了，明天再做好嘛？」book18.org
「今天與明天可代表不同含義。」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電視螢幕上的計時，還剩兩分鐘。book18.org
「小孩子熬夜不長身體，過十二點咱們就上床休息。」book18.org
「真的不考慮做點什麼？爸爸你對我，沒有一絲一毫想法？。」book18.org
「別瞎扯……唔……呃……拜託……饒了我吧……」book18.org
在臭丫頭的騷擾下，我只得舉雙手投降。女兒伸出食指抵在我的嘴上，額頭撞了上來：「答應我個條件——」她說得很小聲，「今年最後一個」book18.org
「你說我聽。」book18.org
「嗯……」少女沉思了數秒，也轉過頭確認了下時間，再看向我時一臉期待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最後的倒計時在流動。book18.org
55，54，53，52，51……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此刻想要逃離也來不及——我的肩膀被死死扣著。book18.org
45，44，43，42，41……book18.org
爆竹與歡呼此起彼伏。我眼中卻只剩下倒數的數字與少女臉頰的紅暈。book18.org
……book18.org
清醒過來時，不知不覺地竟過了半個鐘頭。身體還有些輕飄飄的，唇角尚留有酥軟的觸感，那種想要長久地融為一體的衝動，幾乎將我心智擊垮。book18.org
「關、關電視嘍。」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book18.org
「不是……爸爸……我……」book18.org
「你說，慢慢來。」book18.org
「我……」女兒的身體向前壓了壓，「我想要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