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道】(4-7) book18.org
作者:zhuanyongjbook18.org
第4章 舐毫當取生花妙筆,吮墨應添蘭心麝香book18.org
對於早已經失去男人性趣的唐淫來說,這種程度的埋胸,已經無法讓他的心掀起波瀾了。book18.org
女人的胸部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兩團柔軟的白花花的肉而已,甚至還沒有一塊來自於肉雞大腿的白肉肥美。book18.org
女人對於他來說,更只是用來畫畫的素材,和用來養眼的工具罷了,他的心中,也只有蕭梅兒一人,而這種情愫,更多的是和她共度餘生的陪伴,並非占有她身子的慾望。book18.org
如果要類比的話,可能和一直照顧著公主或郡主的皇宮之中的太監類似雖然偶爾他也會羨慕和蕭梅兒共赴雲雨的奴隸們,但那些也只是單純的羨慕而已。book18.org
現在的他,恐怕和被閹掉的太監沒有什麼區別了。book18.org
作為一個道德如此高尚的人,唐淫當然第一時間選擇從霍青竹那柔軟的肉球上脫離開來。book18.org
只是霍青竹卻並沒有絲毫讓步的打算,她一隻手死死地按著唐淫的頭,而另一隻手卻環抱住唐淫讓他無法動彈,隨後強行讓他的臉在自己的胸部上面摩擦了起來。book18.org
唐淫只覺得雙眼被蒙蔽,身體無法動彈,除了柔軟的觸感與淡淡的乳香味,再也感受不到其他。book18.org
「來吧,安心做媽媽的乖寶寶吧,不要在意什麼畫魂宗什麼蕭梅兒了,在媽媽的懷抱里,你什麼都不用考慮,只需要靜靜地享受,然後靜靜地睡著就好了。」book18.org
唐淫作為畫魂宗的護法,自身的功力自然很強,然而面對著身為花使的霍青竹,依舊毫無還手的餘地。book18.org
無論他如何掙脫,都逃不開霍青竹的懷抱與魔爪。book18.org
「霍花使,這又是何意呢?」唐淫知道自己逃不開,只能在乳房之上,強行開口用悶然的聲音問道。book18.org
「還不明白嗎?媽媽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率領我們書魄宗的弟子們,見到畫魂宗有人逃出來,就將他捉住。而唐護法你,自然就是媽媽我重點提防的對象了。」霍青竹仿佛在訴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而唐淫的心中卻是掀起了巨大的波瀾。book18.org
「為什麼?書魄與畫魂二宗,不是世代友好嗎?兩宗地理位置臨近,互為唇齒,在下自問也許霍花使多有交流,為什麼……」唐淫作為修煉多年的人,早已經知道人心險惡,卻依舊沒想到原本是盟友的書魄宗與霍青竹一樣背叛了,「花使莫不是不知道唇亡齒寒的典故嗎?這一次她琴棋二宗對我畫魂宗動手,下一次怕是便輪到花使的書魄宗了。」book18.org
「媽媽也知道這樣不好,只是對方卻是開出了讓媽媽無法拒絕的條件呢……」霍青竹嘆了口氣,將被自己強行鎖在胸部之上的唐淫稍微放鬆了一些,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對於媽媽來說,沒有比那個更重要的事情了,哪怕是這所謂的書魄宗花使,所謂的未來七曜宮花主的地位,對媽媽來說,都無關緊要,更不用說你們畫魂宗了。而且,唐護法也是媽媽一直想要收服的對象呢,媽媽的兒子之中,像唐護法這般丹青妙筆的,可是一個都沒有……」book18.org
「霍花使,難道說,那邊找到了花使的一雙兒女……」book18.org
唐淫心下大亂。book18.org
他知道,七曜宮內之中,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那便是書魄宗的花使霍青竹,是被花主從奄奄一息的小村子裡發現的。book18.org
而那時候的她剛剛生產完,卻遭到了巨大變故,以至於當時一胎產下的一雙龍鳳胎兒女全都失蹤,自身也身受重傷瀕臨死亡,甚至已經被埋進了墳中,若不是當時花主恰好路過,救下了擁有極高妖女資質的霍青竹,恐怕早就已經化作了一抔黃土。book18.org
只是從那之後,霍青竹便對兒子女兒異常地執著。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生了孩子卻失去以至於天性上的母愛泛濫無處發泄,也或許是因為她的神智已經因為失去子女而失常,這些唐淫便不得而知了。book18.org
他只知道,霍青竹自稱自己是「媽媽」,下手的對象也多數是還未成熟的少年,更是享受著一邊吸取少年們那寶貴的元陽,一邊被叫做媽媽的感覺。book18.org
而能夠讓霍青竹無法拒絕的條件,多半就與她那一雙失蹤的兒女有關了。book18.org
「要叫大哥和大姐哦~他們雖然年紀可能比現在的你還小了很多,但輩分是要按媽媽這裡排的,他們在媽媽這裡永遠都是最大的哦。」當談及她的兒女的時候,霍青竹眼中那慈愛的光輝幾乎滿溢了出來,甚至連帶著唐淫都受到了感染,眼中霍青竹的形象,竟是不知不覺與記憶中早已經離開人世的母親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媽……」唐淫迷迷糊糊之間,竟然脫口而出想要稱呼霍青竹為媽媽,好在他反應迅速,連忙穩住了心神,將後半句硬生生憋了回來,否則這媽媽二字一點叫出了口,恐怕一時半會真的無法脫身了 ,甚至還有可能被各種施為而萬劫不復。book18.org
唐淫並不熟悉霍青竹有什麼手段,七曜宮的六個附屬分宗互相之間雖然表面上和諧,卻也明爭暗鬥,又怎麼可能將自己壓箱底的手段透露給別人呢。book18.org
就算是蕭梅兒的千里美人圖這種掛在明面上的殺手鐧,也是只對外透露了一部分的功用,更不用說那連蕭梅兒都能夠壓制的齊菊的手段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唐淫心中又沒來由地擔心起正苦苦支撐的蕭梅兒來。book18.org
「梅兒妹妹,何苦這般抵抗呢?」丁蘭嘆了口氣,看了看蕭梅兒,只見她身上的輕紗早已經被香汗完全浸濕,卻是讓蕭梅兒那完美的身材顯露無疑,不由得心中頗為艷羨。book18.org
若是七曜宮的七位妖女比起身材來,尤其是比起胸部的大小來,除卻花主那微妙的情況,就數她的胸部最小了,這對於誘惑男人來說,已經是天生的劣勢。book18.org
好在她天生麗質,更不用說還有其他手段以及撫情宗的精妙功法,哪怕是稍微改變一下男人的喜好,也是一樣能夠做到的。book18.org
事實上,這世間的男人千千萬萬,也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沉迷於那源自原始的對母性的渴望而產生的對女人酥胸的崇拜與痴迷,也有著相當一部分人,不喜歡圓潤如玉,只喜歡不盈一握的大小,或者喜歡把玩那能在掌中跳舞的玉足,或者喜歡光滑細膩的雙腿,也有一些癖好奇怪的,喜歡那曾經穿在女人身上的衣物的味道,哪怕帶著尋常意義上的臭味也甘之如飴,林林總總諸如此類,數不勝數。book18.org
而妖女們,只要能夠抓住這些各有不同的喜好,就能夠讓男人心甘情願為之驅策。book18.org
當然了,這些話,也只是對初入此道的妖女說的。book18.org
對於丁蘭這般已窺妖女大道的,只要稍稍動動手指,世間的絕大多數男人便已經招架不住了,而稍稍改變男人的喜好,更是輕而易舉。book18.org
「丁姐姐,妹妹我好歹也是一宮之主,若是這般輕易地繳械投降,豈不是枉費了這許多年的努力?」蕭梅兒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吐出了幾句話,「妹妹我雖然志不在下一任花主,卻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book18.org
「妹妹說志不在下一任花主?這姐姐倒是要問問了,妹妹那千里美人圖,真的只有那讓男人崇拜的一點點功用嗎?姐姐我看妹妹的宮殿已經有三面牆全都是妹妹的畫像了,就算是第四面,也掛了將近一半。若說只有那一點點的功用,妹妹會用十年的時間,去完成這一副畫卷?」丁蘭玩味地看了看畫魂宗大殿的牆面,那一幅幅連成一片的畫卷,全都是面前這位苦苦支撐的美人各色各樣的吸人精氣的畫面,心中隱藏的慾望竟有些蠢蠢欲動,然而她修身養性的功夫了得,很快便壓下了這股慾望,感嘆道:「妹妹這畫卷,哪怕是姐姐看了心中也有些動搖,若是妹妹全力施為,怕是姐姐也要在剛進大殿的時候著了道吧?」book18.org
「姐姐說哪裡話?這不過是讓唐淫畫的普通畫卷而已,哪有什麼……唔呃……」心中的動搖讓蕭梅兒無法集中,只一瞬間便被齊菊抓住了破綻,差點攻破了她的防線,只能連忙運功抵禦,閉口不言。book18.org
「看來妹妹果然動搖了呢。」丁蘭笑了笑,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測是正確的,說道,「看來姐姐我的猜測果然沒錯呢,妹妹這千里美人圖,絕對是我們幾個花使的法寶中,最為霸道的一個,只是卻也最難完成,否則妹妹也不會花費十年時間在此之上了。只怕是妹妹把這美人圖完成,我等也會變成美人圖中那完全無法動彈的美人了吧?」book18.org
蕭梅兒卻是已經無心去在乎丁蘭的話了,她剛剛因為分神被齊菊抓住了機會,被那如釘子般的魔種突破了防禦,一鼓作氣侵入了丹田之中。book18.org
如今那魔種已然生根,死死地釘在她的丹田,而魔種的根更是越來越深,已經完全無法阻止了。book18.org
「成了。」此時的齊菊也是鬆了口氣,雖然手上還在捏著法訣,臉上的神情卻已經不復之前的凝重,她知道自己的魔種已經在蕭梅兒的丹田扎了根,而蕭梅兒被魔種完全控制,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雖然梅兒妹妹比我想像的要強了一些,但終究也還是姐姐小勝了一籌啊。」book18.org
「姐姐我可是要恭喜菊妹妹收穫一枚新的棋子了。」丁蘭聽了齊菊的話,也鬆了口氣。book18.org
她們二人的計劃能不能成功,控制住蕭梅兒,得到她的千里美人圖是關鍵。book18.org
雖然她對美人圖的功能也僅僅有一些猜測,但那些猜測也足以讓她聯合齊菊冒著被花主責罵的危險將蕭梅兒控制住。book18.org
那便是,美人圖,能夠看到圖的所有人的魂勾走,男人則一生為奴再也無法反抗,女人則被收入圖中,化作圖上的萬千美人之一。book18.org
而為了完成她那莫名的野心,能夠一口氣控制大量的人為其所用是必須的。book18.org
雖然自己的琴音也能做到這一點,然而卻是效率稍微低了一些,而齊菊的魔種更是只有三十二個,能夠入局的也不過區區三十二人,更不用說和美人圖相比了。book18.org
誠然,這些也只是丁蘭根據宗門典籍進行的合理猜測,具體如何,就要等魔種完全控制蕭梅兒,讓她自己將實情說出來了。book18.org
「蘭姐姐,這畫魂宗的其他人,要怎麼處理呢?」齊菊並不太知曉丁蘭的具體計劃,她只是丁蘭的合伙人,而她的目標也不在七曜宮,因此和丁蘭並沒有利益衝突,再加上二人原本就熟識,可稱為摯友,便一拍即合聯合算計起了七曜宮的其他人等。book18.org
這次的行動,齊菊所負責的,便是先將魔種種給丁蘭豢養在鳳回城的朱玉,只是這魔種想要瞞過蕭梅兒的眼睛,必須蟄伏其中。book18.org
隨後又算準了每次唐淫為蕭梅兒尋覓男奴的空檔,將朱玉送到了畫魂宗的地界,終於在今天讓朱玉成功地被捉走。book18.org
要知道,這種被豢養做鼎爐的男奴,各宗都是當寶貝一般藏起來,又怎麼可能讓他拋頭露面?book18.org
而唐淫也果然中招,將朱玉帶到了蕭梅兒面前。book18.org
至於朱玉為何在蕭梅兒面前毫無抵抗,那自然是因為丁蘭早已經對朱玉下過了暗示,只為了此時能夠順水推舟,將隱藏在朱玉龍根深處的魔種通過後庭送進蕭梅兒體內。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這持續了近一年的計劃,終於接近成功了。book18.org
「畫魂宗的其他人?絕大多數,恐怕都不會知道他們的花使已經被我們換了個人吧。而門外更是有書魄宗的人把守,不可能有人逃走。」丁蘭看了看眼神已經逐漸呆滯的蕭梅兒,輕輕搖了搖頭,「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姐姐我還是需要親自逛一逛的。」book18.org
齊菊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好姐姐這麼說,是因為自己一會施法的時候,不方便有其他人在場,因此主動找個由頭避嫌,心中很是感動,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妹妹便在此靜候姐姐歸來。」book18.org
大殿之中的事情,唐淫並不清楚,他更是根本不知道,現在自己心心念念的蕭梅兒,已經完全淪為了他人的棋子,而他現在的處境,實際上也不遑多讓。book18.org
「唐護法,不考慮一下嗎?來媽媽這裡當護法,可是好處多多哦。」霍青竹繼續誘惑著唐淫,「蕭梅兒給得了你的,媽媽一樣能給,她給不了的,媽媽也同樣能給你哦。」book18.org
唐淫心中動搖,所謂蕭梅兒給不了的,究竟是什麼,他很是感興趣,嘴上卻是說道:「霍花使,我等護法究竟在哪個宗門,可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啊,這是花主的安排。花主讓在下去了畫魂宗,那在下便是畫魂宗的護法。若是花主讓在下去書魄宗,在下也絕對說一不二,第一時間去書魄宗拜倒在霍花使的石榴裙下。」book18.org
他現在要做的,首先是要穩住霍青竹,然後想辦法尋找吟風與醉月二宗的花使前來幫忙。book18.org
雖然與她們並不太熟絡,但只要用唇亡齒寒的道理說道一番,應該能求得。book18.org
「放心吧,這一天不會太遠了。」霍青竹微微一笑看,似乎猜到了唐淫會這般回答,「等到丁蘭妹妹坐上了花主之位,媽媽便去求她將唐護法送過來,可還行?」book18.org
「這……」唐淫並不知道丁蘭的野心,但是他卻清楚,一旦蕭梅兒落入了琴棋二宗的控制,整個七曜宗便已經有一大半的人聽命於二人,也足以掀動花主的地位了,「距離下一次花主之爭尚有五年時間,現任花主已經說過了,到五十歲時便會退下將機會交給年輕人,自己去男人堆里享清福,即便是五年,丁花使也等不了嗎?」book18.org
「正因為五年太短,所以才需要從現在便開始準備。屆時丁妹妹一舉坐上花主之位,唐護法可不要拒絕媽媽哦。」霍青竹再一次將唐淫抱緊,「不過,唐護法若是能早一些,自己主動地來的話,媽媽會更高興哦。」book18.org
乳汁的香氣再一次洶湧地衝進了唐淫的鼻腔,讓他有些迷失其中。book18.org
只是他依舊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霍花使,一日花主的任命沒有下來,那在下便一日是畫魂宗的護法,花主的命令,我等護法是萬萬不能違抗的。若是有可能,霍花使何不來畫魂宗當花使呢?書畫本就相通,想來換一下也沒什麼不可以吧?」book18.org
「媽媽也有媽媽的難處啊……」霍青竹搖了搖頭,「花主姐姐對我有救命之恩,她給了我這個職務,我便會負責到底。更何況……」book18.org
「更何況?」唐淫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更何況,媽媽所想的,可是書畫合一呢。」說著,霍青竹逕自地將自己身上長衫的開襟拉開,露出了那一對冠絕整個七曜宮的酥胸,乳尖一點亮麗的嬌紅,卻不似尋常已經生過孩子的婦女般如同紫葡萄,反倒是好似嬰兒般粉嫩,這是比霍青竹年輕了許多的蕭梅兒也沒做到的。book18.org
只是粉嫩則已,那粉葡萄上,竟是隱隱有乳汁流了出來。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粉嫩葡萄,唐淫竟是看得有些痴了。book18.org
「唐護法也是浸淫丹青之道的人,想來也知道,無論書法還是繪畫,最重要的便是筆墨紙硯這文房四寶。畫魂宗重畫技,研究畫中的意境,所以並不在意這筆墨紙硯中的講究,反倒是我書魄宗,一身的功夫全都在這文房四寶上。」霍青竹一邊說著,一邊講唐淫的臉再一次按到了自己的酥胸之上,嘴正對著那凸起的粉葡萄,「來,嘗嘗看,媽媽的乳汁,好不好喝。」book18.org
唐淫想要抵抗,卻已經完全來不及了,那甘甜的乳汁,竟如同湧泉一般,徑直射入了他的喉嚨深處,讓他不由分說地咽了下去。book18.org
那股香甜的氣味迴蕩在唐淫的口腔之中,竟然讓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如同回到了嬰兒時期,在母親的懷裡盡情吸吮時的暢快。book18.org
儘管他沒有嬰兒時期的記憶,但他下意識地感覺到,現在的情況,一定和嬰兒時一樣,甚至更加讓人沉醉。book18.org
畢竟,嬰兒時那只是人類覓食的本能,而此時此刻,他卻真真正正地享受著,被人疼愛的感覺,享受著乳汁的美味。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媽媽的乳尖一直如此粉嫩嗎?就是因為一直有像你這樣的孩子還貪戀著媽媽的乳汁啊。」霍青竹憐愛地摸了摸唐淫的頭,「真是個愛撒嬌的孩子,明明嘴上說著不想和媽媽在一起公事,心裡卻還是愛著媽媽的嘛。嗯……」book18.org
感受到乳頭正在被吸吮,霍青竹的臉上瞬間便爬上了一抹紅暈。book18.org
她的乳頭因為常年被人吸吮,敏感異常,更是練就了一手隨時隨地控制乳汁噴射的功夫。book18.org
同時享受著除了吸吮,還有射乳的雙重感覺,讓她不經意地呻吟出了聲。book18.org
只是,唐淫吸的只是她左邊的乳房,她的右半邊,還覺得空空蕩蕩的,很是難受。book18.org
那腫脹得快要溢出來的乳汁,更是急需一個能夠將它們吸出來的嘴。book18.org
「乖寶寶,該換一邊了。媽媽知道,只有一邊是滿足不了你的,對嗎?」book18.org
唐淫也一改之前寧死不從的樣子,聽到霍青竹的話,也主動地將頭移到了另一邊,繼續吮吸了起來。book18.org
「真是個乖孩子……」霍青竹摸了摸唐淫的頭,如同一個誇獎自己的孩子的母親一般,「來吧,叫聲媽媽來聽聽吧。」book18.org
「媽……」就在唐淫開口之際,原本迷迷濛蒙的他卻是突然醒悟,將自己的嘴奮力從霍青竹的乳房上抽離了出來,大口的喘著粗氣。book18.org
只是他的嘴裡還瀰漫著乳汁的甜香,還在影響著他的理智,他不得不扣了扣自己的舌根,試圖讓自己嘔吐出來。book18.org
「霍花使,你的乳汁……嘔……」book18.org
霍青竹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唐淫的後背,試圖讓他的氣順過來:「媽媽的乳汁,好喝嗎?」book18.org
見唐淫不說話依舊在乾嘔,霍青竹繼續說道:「筆墨紙硯,媽媽的功夫都在這四種文房四寶上。剛剛唐護法,品嘗的,便是媽媽的墨和硯了。雙乳為硯,乳汁為墨,自然妙用無窮。至於紙嘛,唐護法來猜一猜,這紙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唐某猜不出。」book18.org
「這紙,自然是唐護法本人了。」霍青竹微微一笑,那母性的光輝更加耀眼,「或者說,是唐護法的魂魄。書魄宗書魄宗,自然是將媽媽的命令,書寫在護法的魂魄之上了。」book18.org
唐淫點了點頭:「從這一點來說,書魄與畫魂卻是類似呢。」book18.org
「所以說,媽媽很想要書畫合一啊,這也是媽媽這麼想要得到唐護法的原因。」霍青竹再一次將唐淫擁入懷中,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護法若是用媽媽的乳汁作墨汁來作畫,又會有怎樣的效果呢?」book18.org
「這,在下還不知道護法的墨汁究竟有什麼功效呢。」book18.org
「護法剛剛喝掉了那麼多,還猜不到嗎?自然是讓男人惟命是從,情難自製了。乳汁是墨汁,而護法本人則是空白的白紙,白紙上染了墨汁,自然就是染上了媽媽的顏色。」霍青竹這一次,卻是打算動真格的了,她一邊解釋著,一邊將毫無抵抗之力的唐淫引到了一旁的花叢之中,然後主動將唐淫的一身衣衫盡數褪下,露出了他那無精打采如同小蟲子一般的陰莖,「只是,只有墨汁卻是不夠呢,還需要一支筆,來書寫媽媽的命令才行。」book18.org
唐淫卻是已經無法反抗,任由霍青竹帶到了花叢之中,又脫掉了全身的衣服,隨後又平躺在了花叢之中,將自己一生的弱點暴露在了一個自己並不熟識的女人面前。book18.org
這種羞恥感讓他很不自在,只是他卻無法反抗,或者說,他現在已經無法提起哪怕半點反抗的意識,儘管他的神智完全清醒。book18.org
「畢竟她是我的媽媽,是不會害我的。」book18.org
這就是他心中的想法。在他喝下乳汁的時候,就已經無法回頭了。book18.org
霍青竹墨汁的效果,哪怕是對於唐淫這種無法提起絲毫性致的男人,也一樣效果拔群,更不用說唐淫無意之中喝下了非常多的乳汁,哪怕是嘔吐,也只是吐出了一小部分。book18.org
剛剛的清醒也不過是迴光返照,在霍青竹胸部的溫柔鄉之中,他迅速地沉淪了。book18.org
「早就聽說唐護法不能人倫,現在看來卻是比媽媽想的更為嚴重啊。喝掉了媽媽那麼多有催情效果的乳汁,這小蟲子居然沒有絲毫變大的趨勢。」霍青竹輕輕地彈了彈唐淫那軟軟的蟲子,苦笑著搖了搖頭,「唐護法,你可知道這個毛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在下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是在進入七曜宮之前不久就已經這般了。」book18.org
「那可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啊……這麼多年來,在這個充滿誘惑的地方,卻沒辦法勃起,一定很辛苦吧?」一邊說著,霍青竹卻是開始褪下了自己的衣衫,「不過沒關係,很快,唐護法就能夠體驗到一種其他所有女人都給不了你的快樂了。」book18.org
而躺在地上的唐淫的目光,也隨著霍青竹剝落的衣衫,逐漸向那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轉移,然而,他的表情也漸漸驚恐了起來,睜大了眼睛,睜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言語此時此刻如此無力。book18.org
因為他看見了一個,比他自己那蟲子,比他見過的所有的和蕭梅兒有過露水姻緣的男奴們,甚至比他從書中看到的,都要大得多的男性陽具,正一抖一抖地,展露著它的崢嶸。book18.org
一根根紫色的血管,如同一條條憤怒的龍,盤旋在足足有近二尺長,兩寸粗細的玉柱之上,前端那烏龜頭上還清晰可見一滴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而就是一條這樣的怒龍,現在正對著唐淫,而它的主人也在一臉貪念地看著他,更是讓他渾身都不自在。book18.org
「這……」唐淫想要說些什麼,但霍青竹卻打斷了他的話。book18.org
「媽媽之前就說過了,我會給你蕭梅兒給不了你的東西。現在就是媽媽兌現承諾的時候了。」蕭梅兒一邊說著,分開了唐淫的雙腿,讓他的小蟲子,連同著屁股,一起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第一次的時候可能會有些疼,但是這都是人必經的過程,作為媽媽的孩子,你也是要長大的,現在媽媽就來幫你成長。」book18.org
一邊說著,霍青竹一邊將她自己的玉柱湊到了唐淫後庭的位置,用上面的乳液輕輕摩擦了幾下,塗抹均勻。book18.org
那乳液也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除了後庭的表側,霍青竹還用手指深入了唐淫的後庭之中,將乳液塗抹均勻的同時,也連點幾個穴道,讓唐淫緊張的肌肉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知道嗎,媽媽這裡的液體,和媽媽乳汁的成分是一樣的哦,也就是,同樣是墨汁。」霍青竹一邊溫柔地鬆弛著唐淫的肌肉,一邊溫柔地說道,「而媽媽的這根,便是書魄宗讓人聞風喪膽的生花妙筆了。哦不對,不應該說是聞風喪膽,而是望風而降才對。只要是嘗過了這妙筆的滋味,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變成媽媽胯下最忠實的子女,再也離不開這妙筆了呢。」book18.org
「別……唔呃……」book18.org
還沒等唐淫說出什麼捨生取義的話語,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後庭之中,一股撕裂一般的劇痛襲來,隨之便是充滿了東西的腫脹。book18.org
那巨型的「妙筆」,一邊分泌著墨汁潤滑,使原本乾涸的旱道暢通無阻,一邊橫衝直撞,讓唐淫說不出地痛苦。book18.org
「放心吧唐護法,很快就會體驗到蕭梅兒給不了你的快感了,一開始的確會有些疼,但是度過了這一段時期,你也會像你的哥哥姐姐們一樣離不開媽媽了。」開始的時候,霍青竹送入玉柱的速度還很慢,畢竟唐淫也是第一次,而她也知道自己的那話兒對於一個第一次的男人來說,有著多大的殺傷力。book18.org
只是,在妙筆的筆尖抵達了最深處的時候,看了看已經因為疼痛翻起白眼失了神的唐淫,霍青竹卻是微不可查地笑了笑。book18.org
「唐護法,你知道嗎,現在,媽媽已經湊齊了筆墨紙硯這文房四寶,而媽媽的筆也到達了你魂魄的最深處,所以即使在你的魂魄上,寫上媽媽的命令,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呢,而被寫上了命令的你,以後都不再有反抗的可能了。」霍青竹開始緩慢地抽動起自己的「妙筆」,而感受到腹中異物動靜的唐淫,猛地張大了嘴想要喊出聲,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那一種比以前還能做男人時候的快感,不知高明了多少倍的感覺,正伴隨著霍青竹緩慢而不規律的抽動,化作了全身的戰慄,一股腦地湧入了他的腦海。book18.org
他並不清楚女人在歡愛的時候是不是同樣類似的感覺,但他卻知道,自己對這種感覺,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book18.org
霍青竹的墨汁,口服的時候有著遠勝於春藥的效果,讓人意亂情迷。book18.org
而哪怕是塗抹在皮膚之上,也會讓人變得敏感異常。book18.org
因此早在霍青竹用墨汁幫助唐淫放鬆的時候,他的整個後庭,便已經變得如同女人蜜穴般敏感了。book18.org
再加上霍青竹妙筆本身熾熱的溫度,以及霍青竹本人那不知降服了多少男人比男人更熟練的技巧,更是讓人飄然欲仙。book18.org
因此,哪怕是唐淫這樣身懷不少功力的護法,也在這樣的攻勢下,迅速淪陷了。book18.org
見唐淫越來越進入狀態,霍青竹也毫不含糊,加快了抽動的速度。book18.org
「果然,唐護法以前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快感吧?既然是從進入七曜宮之前便已經無法正常人倫了,那一定已經憋了很久了吧,一定很累了吧?和媽媽歡好,是不是很舒服呢?知道嗎?媽媽最喜歡看你們這些乖寶寶們像女孩子一樣享受的表情了。尤其是喜歡看,你們翻白眼的樣子,要是能吐個舌頭媽媽就更喜歡了。」book18.org
唐淫卻是一心享受著,根本無心顧及霍青竹的淫言穢語,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變成了和平時見到的沉溺於妖女帶來的快樂的男奴沒有任何區別的只知道歡愛的快樂的俘虜,若不是長年以來的矜持讓他忍住了呻吟的衝動,現在甚至已經可能如同女人一般浪叫起來了。book18.org
而在交合的過程中,他也開始漸漸地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他的魂魄,也開始逐漸染上了霍青竹的顏色。book18.org
他開始覺得,正在和自己交合的就是自己的媽媽了。book18.org
因為是媽媽,所以哪怕是侵犯自己的後庭也是可以的。book18.org
因為是媽媽,所以侵犯自己的後庭可以讓自己更加快樂。book18.org
媽媽的話一定要聽。book18.org
媽媽的命令是絕對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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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每一次的抽動,唐淫的魂魄中都會有一些小小的變化,而所有的這些變化都讓他的思考更加偏向與霍青竹。book18.org
而這些變化,也讓唐淫多年來對蕭梅兒的感情,出現了些許的動搖。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了,他現在已經無心在意這些事情,只想著享受由媽媽帶來的快樂,這有生以來第一次享受到的新世界的快樂。book18.org
而那早已經無法勃起的小蟲子,如今竟然在超凡快感之下,流出了精囊之中貯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元精。book18.org
霍青竹看到了,也是舔了舔嘴唇:「沒想到你這無法勃起的小不點,也能流出元精呢,這可是唐護法珍藏了多年的元精,媽媽我居然還有些捨不得。嘖嘖,這誘人的香氣,實在是……啊……」book18.org
那誘人而充滿男人味的元精所散發的香氣,讓浸淫此道多年的霍青竹也失了分寸,只憑著一股氣味以及玉柱上傳來的刺激,便達到了巔峰,在一聲輕吟之後,將那「妙筆」之中的墨汁噴射了出來,全都射入了唐淫的後庭穴之中,而這股原本就已經具有著各種功效的墨汁進入了唐淫的體內,更是讓快感一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昏厥了過去,而他那無法勃起的小蟲子,也恰到好處地吐出了更多的元精。book18.org
這些都被餘韻過後的霍青竹看在眼裡,她滿意地俯下身子,伸出香舌,將唐淫那蘊含著龐大能量的元精盡數吸入口中。book18.org
隨即閉上了眼睛,仔仔細細地品味了一下這元精的味道,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逐漸湧入丹田隨後遍及全身,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book18.org
「唐護法可真是媽媽的好孩子啊,這麼美味的元精,媽媽還是第一次吃到呢,要給你什麼獎勵才好呢?」book18.org
而無論是正在餘韻中昏迷的唐淫還是品味著回味無窮的元精味道的霍青竹,都沒有想到,這股元精的外泄,卻是驚動了遠方正全身赤裸盤膝而坐修煉的少女。book18.org
「嗯?唐淫的元精居然泄了?這怎麼可能?」隨即捏了幾個法訣,打入了一旁不遠的水晶球之中,水晶球立刻就浮現出了唐淫周圍的景色,以及正一臉享受地運功吸收元精的霍青竹。book18.org
她看了看霍青竹與唐淫的體位,頓時也就明白了三分,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通過後庭刺激來讓唐淫達到混沌之境然後自然而然地泄出元精啊,看來是之前欠考慮了,沒想到還有這種方法。不過既然青竹的妙筆也是我給的,這元精便也給你作為發現了這個秘密的獎勵吧。不過書宗的花使,為何與畫宗的護法搞到了一起?看來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啊……」book18.org
少女嘆了口氣,隨意地一揮手,身上便覆蓋了一層輕薄的紗織衣裙,隨後再次打出了幾個法訣,那水晶球的景象再次變換,隨後竟是變黑了。book18.org
「咦?畫宗的通訊水晶竟是被切斷了聯繫?看來畫宗出事了。」book18.org
隨後水晶再次閃過幾個畫面,少女的眉頭逐漸緊鎖了起來:「這琴棋二宗的水晶也失去了聯繫,護法也都聚集在畫宗的外圍,看來出事的是畫宗啊。既然如此,便先讓風月二宗去看看情況吧。」book18.org
唐淫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而面前正對著的,正是那剛剛才在自己體內攪動風雨的玉柱,也是傳說中的生花妙筆。book18.org
那妙筆的前端滴著墨,在唐淫看來竟如此的誘人。book18.org
他毫無顧忌地將筆尖納入了自己的口中,吮吸了起來。book18.org
哪怕是那怒龍的粗細,撐得他口腔快要裂開了,也在所不惜,也要將那美味的墨汁一絲不落地吸走。book18.org
「乖孩子,這是給你那美味元精的獎勵。」book18.org
唐淫聽了,頓時心花怒放,吮吸得更賣力了。book18.org
第5章 一念化心魔,一朝成神功book18.org
唐淫此時此刻的情況,蕭梅兒並不知道,因為現在的她也同樣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book18.org
她現在的丹田已經被魔種的力量腐蝕了一大半,而在入侵了丹田之後,魔種甚至開始同化一部分她自身的內息,如同跗骨之蛆,恐怕這輩子都甩不掉了。book18.org
齊菊在丁蘭離開了大殿之後也完全放鬆了下來,知道自己現在可以隨意地玩弄面前這個姿色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動人尤物了。book18.org
她自然很了解自身魔種的力量,她的功法修煉到頂層一共有三十二顆魔種,對應著她從西方大陸帶來的「西洋棋chess」的三十二顆棋子,那西洋棋被齊菊取了一個很本地化的名字「情思棋」,白棋與黑棋各十六顆,每種顏色分別有八顆士兵,兩個堡壘(車),兩個騎士(馬),兩個主教(象),一個王后與一個國王,每一種棋子都有不同的妙用。book18.org
士兵用來控制毫無內息的凡人,象徵著他們不過是最平凡的士兵,招之則來揮之即去,但是士兵同樣也能夠「升變」成高等級的棋子,所以士兵棋子不但能控制奴隸,還能強制宿主修煉以強化魔種,最終這修煉的成果,既可以被齊菊吸收,也可以用來加強奴隸的戰鬥力。book18.org
堡壘,騎士則都是用來控制已經修煉了的男人,堡壘的力量橫衝直撞,適合直來直往,是只用通過與齊菊交合才能夠植入的魔種,但植入之後的控制力也最強;騎士則是靈活多變,即便是不通過交合,也可以通過潛移默化或者暗中下種來默默控制男人。book18.org
主教的魔種比較特殊,在「情思棋」的規則中,主教只能走在一種顏色的格子裡,同一方的兩個主教永遠也不可能相撞,所以主教的魔種也有了類似的性質,一陰一陽兩枚魔種不會直接控制人,卻會讓被種下的男女二人一旦交合便雙雙精盡人亡,一身陰精陽精全都被魔種吸收化作齊菊的食糧。book18.org
王后的魔種,也就是蕭梅兒體內的這一枚,專門用來控制修為高深的女子。book18.org
國王的魔種,齊菊卻是尚未修煉到。book18.org
原本棋宗的功法,是以象棋為藍本,同樣也是三十二顆棋子,只是齊菊是西方大陸的人,根本不懂如何下象棋,反倒是利用西洋棋與象棋的共通性,將西洋棋為藍本,將棋宗的功法改造出了最適合自己的版本,連花主也稱讚其實天縱奇才。book18.org
原本的棋宗功法,全部用來控制男人,齊菊不喜歡,便將「士」與「炮」與「象」中的精華糅合成了王后,而缺失掉的棋子便用更多的士兵來補足,雖然減少了控制男人的方式,但此時此刻,卻異常適用。book18.org
至於「主教」的修改,則完全是出於齊菊自身的好惡了。book18.org
她現在的夢想,就是修煉有成之後,回到那個拋棄了自己的地方,給那一對狗男女一人一顆主教魔種,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當然了,齊菊內心裡的這些小心思,也只有和她好姐妹的丁蘭知道。book18.org
這也是她們二人能夠一拍即合覬覦下一任花主的原因。book18.org
畢竟花主只有一個,非要算的話,二人也是競爭關係。book18.org
只是齊菊卻志不在此,但若是能得到下一任花主的支持,對於她「榮歸故里」的復仇計劃極有幫助。book18.org
看著依舊在苦苦支撐卻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蕭梅兒,齊菊露出了她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梅兒妹妹,不要掙扎了,有些時候,放棄思考做一個傀儡,做一個奴隸其實也挺好的。姐姐我知道,咱們妖女,一直都在享受著控制他人的快感,可既然控制他人能夠產生快感,那被控制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有快感呢?你想想那些被咱們控制的奴隸們,是不是每一個每一天都一臉的享受?」book18.org
「連自我意識都沒有了,臉上的表情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蕭梅兒終於還是放棄了抵抗,魔種的力量太過強勢,尤其是糅合了三種棋子的魔種,更是齊菊的王牌,哪怕蕭梅兒被卞是非用妖女道強行提高了功力的精純度,也最終敗下了陣來,感受到丹田一點一點地被腐蝕,她絕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定的自我意識的,還會讓你回憶起你在失去意識的時候都做了什麼。到時候一整天的快感一口氣全湧上來,姐姐我連想一想都覺得興奮呢。」齊菊走到了蕭梅兒的面前,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愛撫著蕭梅兒蒼白的臉龐,「相信我,你也會愛上那種被控制的感覺的。」book18.org
蕭梅兒想要張開嘴,狠狠地將齊菊的手指咬下來,只是她現在連嘴巴也張不開了。book18.org
魔種的控制從丹田迅速擴散,她已經失去了對全身的控制,只能絕望地看著齊菊的臉慢慢湊近,最後輕輕吻了上來。book18.org
「這麼美的人兒,姐姐會好好疼愛的。」book18.org
而終於,蕭梅兒的眼神中,失去了最後的光輝。book18.org
而之前被蕭梅兒從畫中放了出來的卞是非,卻是早已經悠悠轉醒了,偷偷看著眼前的三女爭鋒,大氣也不敢喘。book18.org
好在他體內由妖女道吸收了蕭梅兒體內的雜質精元而形成的內息,已經足夠讓他維持一個平穩而微弱的呼吸了。book18.org
而他的腦海之中,卻在飛速運轉著,如何能夠將自己「青梅竹馬」的梅兒拯救下來。book18.org
只是他知曉妖女的可怕,那丁蘭與齊菊,正如那個曾經對他下了迷魂咒的妖女明清荷一般,自己無法與之抗衡,眼見著她們欺負自己的好妹妹卻無能為力,卞是非的心中很是絕望。book18.org
好在後來丁蘭離開了大殿,走進了大殿之中的內屋,這讓他覺得,現在就是掀翻這張棋盤,將自己最愛的蕭梅兒拯救出來的最好時機了。book18.org
在千里美人圖的作用之下,卞是非心中對明清荷與蕭梅兒的角色定位已經完全顛倒了。book18.org
他根本不知道蕭梅兒才是他心中的妖女,更不知道明清荷才是他要保護的對象。book18.org
這也正是千里美人圖遭人忌憚的地方,否則丁蘭與齊菊,也不會這樣大費周章地試圖在蕭梅兒的美人圖大成之前將她控制了。book18.org
於是,他在齊菊輕吻蕭梅兒的時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右側肩下沉,雙腳蹬地,向齊菊撞了過去。book18.org
然而齊菊卻紋絲不動。book18.org
甚至還用她柔軟的胸部,接住了卞是非那有些猙獰的臉。book18.org
「小兄弟,姐姐我還沒去找你呢,怎麼就自己送上門來了?」齊菊戲謔地用雙手上下揉了揉自己的酥胸,讓那波濤胸痛的觸感傳到了卞是非的臉上。book18.org
卞是非試著掙脫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齊菊死死地樓在了懷裡,怎麼都掙脫不出,伴隨著柔軟的觸感與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曾經被明清荷下了迷心咒的記憶浮上心頭,心道不妙,連忙閉住呼吸,嘴上卻不肯認輸:「你這軟踏踏的胸部,可比我家梅兒的差多了。若不是梅兒中了你們的奸計,又怎麼會被你們控制?最毒婦人心,先生說的果然沒錯。你們妖女……唔……」book18.org
還沒說完,卞是非便感覺自己的嘴被齊菊胸前的軟肉堵住了。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啊?姐姐我是西方大陸的人,聽不懂呢……」齊菊的語氣漸漸變冷,她對這個本來是用來交換朱玉的男奴並不感興趣,但是看這男奴一心維護蕭梅兒的表現,心中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她知道既然這男奴是從美人圖中出來的,這種一心維護充滿愛意的表現多半也是因為蕭梅兒的功法造成的虛假表現,但她仍然很不喜歡,甚至十分痛恨這種表現愛意的男人。book18.org
在她的眼中,男人嘴上的花言巧語,都是巧言令色的掩飾,這世界上,就沒有一個男人是真心實意的。book18.org
男人對女人好,只不過是饞她的身子,在床上的時候,小心肝小寶貝叫的親親我我,下了床這親昵的稱呼便屬於別的女人了。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男人真心實意對另一個女人好呢?book18.org
所以對於男人,她完全不信任。寧可用棋子控制成一個個毫無主見,只聽自己話的傀儡,也要將他們牢牢掌握在手中。book18.org
而現在,她的胸前,就正好有一個男人,滿眼的情真意切實際上卻全都是虛情假意,這正是她最痛恨的。book18.org
她心中的那股怨恨,讓她產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book18.org
「小兄弟,你和你最愛的梅兒,上過床嗎?」一邊用胸部撫摸著卞是非的面頰,齊菊一邊陰惻惻地問道。book18.org
「我們什麼關係,與你何干?」卞是非怒道。book18.org
「自然有關係。你的梅兒是個純潔的好女孩,所以我們才會對她下手。不過若是你們二人有過那苟且之事,你的梅兒對我們來說就沒有利用價值了,說不定就會放了她呢。」齊菊作為妖女多年,說起謊話來臉都不會紅一下。book18.org
被他騙過的男人上百上千,眼前剛剛初出茅廬的卞是非又如何是對手呢?book18.org
「這是當然……」卞是非聽到這番說辭,當然想讓事情往好的方面發展。book18.org
「姐姐我可不喜歡說謊話的孩子哦。」齊菊微微一笑,「若是讓姐姐知道了你在撒謊,你的梅兒可就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這……自然沒有,梅兒是我最疼愛的妹妹,我們早就約好了要在成親之後……」伴隨著一股記憶中刻骨銘心的滋味,卞是非的記憶竟是有些混亂,原本帶入明清荷的角色,二人只有懵懵懂懂的愛情萌芽,又怎麼可能上過床行過那房事,只是在美人圖中,虛假的記憶又將二人成親的畫面銘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讓他有些混亂。book18.org
只是美人圖的功效何等強大,很快,他便反映了過來,繼續說道:「雖然我做夢都想和她一起雲雨,只是還沒有機會……」book18.org
「哦?這樣啊……」齊菊玩味地說道,「既然這樣,那姐姐給你個機會,讓你能夠親近親近你的梅兒,如何?」book18.org
「這……」齊菊的聲音充滿誘惑,那正是她平時用來勾引男人的語氣,只不過這一次,她是在用她的一枚棋子,勾引著卞是非。book18.org
而卞是非,也因為被美人圖左右,心中不但將蕭梅兒與明清荷替換,更是被加強了對蕭梅兒的愛意,這樣的誘惑在面前,讓他很是糾結。book18.org
「若是小弟弟你和你的梅兒,在姐姐面前雲雨一番的話,你的梅兒便再也不純潔了,對我們也沒有用處了,到時候姐姐便將控制她的手段交給你,你想對她如何便如何,想恢復她的意識也可以,當然了,對於男人來說,一個成為聽話玩偶的女人,更有吸引力吧?」book18.org
齊菊那惡魔般的低語縈繞在卞是非的耳畔,而他的臉頰又被齊菊的胸部死死夾住,那柔軟的觸感漸漸將他的慾望勾了起來,伴隨著齊菊身上特有的花香味道,卞是非感覺自己一開始緊張的心情漸漸放鬆,而自己下半身那早已經蠢蠢欲動的陽根,卻在聽到了「聽話玩偶」的時候,終於控制不住地頂到了齊菊那柔軟的大腿上。book18.org
齊菊頗感好笑,她之前也在好奇為何這男人在自己的胸部攻勢下毫無反應,卻沒想到這男人早已經被美人圖變成了只會對蕭梅兒有反應的身體,現在想到能夠一親蕭梅兒的芳澤,這才有了衝動。book18.org
雖然暗中在笑,齊菊對美人圖的忌憚更是多了幾分,也更加期待,被控制的蕭梅兒在美人圖完成之後能有怎樣的表現了。book18.org
「怎麼樣,小弟弟,怎麼想這都是對你有利的事情吧?」齊菊繼續蠱惑道,「一個只聽你話的玩偶女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她都會完全聽你的,這種完全的掌控,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到的哦。」book18.org
「完全控制一個人,真的很爽嗎?」卞是非問道。book18.org
「那是自然,尤其是被控制的人,是你原本無論怎樣都得不到的人的時候,那種快感,想想都讓人興奮。」想到未來將自己的仇人完全控制在手中,然後親手毀掉的感覺,齊菊甚至有些魔怔了。book18.org
不過她也沒有忘記正事,實際上,此時此刻齊菊也只是想試試蕭梅兒作為皇后棋子的性能。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用皇后棋子控制她人,而這棋子還是身負絕世媚功的妖女。book18.org
若是作為棋子,蕭梅兒依舊能夠施展一身媚功的話,那就真的是賺大了。book18.org
而她又最痛恨男人,因此最喜歡在男人心中最開心的時候再將他們吸干,然後慢慢欣賞他們逐漸絕望的表情。book18.org
所以她編造了一套謊話,目的只是為了讓面前這個讓人討厭的男人,在最心滿意足的時候,被他「最愛」的女人吸干。book18.org
當然了,這只是她未來復仇時的一次小小的預演罷了。book18.org
「哼,你們這種妖女說的話,你覺得小爺我會相信嗎?」卞是非雖然心中動搖,但對妖女的本能告訴他,面前這個女人根本不可信,「小爺我想了一想,多半是因為現在梅兒還是純潔少女,你們反而無法對她利用。若是我將她破了功,只怕第一時間喪命的就是小爺我了。而梅兒之後也會被你們隨意施為。妖女,你覺得小爺我會讓你們如願嗎?」book18.org
「呀,沒想到你居然猜到了。」齊菊也不惱怒,她很享受將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覺,也很享受他們在其中掙扎的感覺,「不過又有什麼用呢?」book18.org
說著,齊菊便將卞是非從懷中放了開來,隨後對一旁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蕭梅兒招了招手。book18.org
「梅兒妹妹,讓姐姐我看看你的本事吧。」book18.org
說著,齊菊逕自地走到了大殿之中的玉座上,瀟洒地坐下,隨即面前便憑空出現了一副「情思棋」的棋盤,自顧自地自己和自己走了起來。book18.org
而蕭梅兒,卻在此時,睜開了雙眼。book18.org
那原本就魅惑蒼生的雙眼,如今添了幾分迷離,更是誘人犯罪。book18.org
她慵懶坐在地上,向著卞是非伸出了食指,輕輕勾了勾。book18.org
那銘刻在靈魂上的情感伴隨著蕭梅兒指尖的魅惑,在一瞬之間產生了共鳴,使卞是非不由自主地走向了蕭梅兒,他俯身想要將蕭梅兒攙扶起來,卻被蕭梅兒用力拉到了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蕭梅兒身上原本的輕紗一觸即落,二人全身赤裸,相擁在了一起。book18.org
「梅兒,我……」book18.org
還沒等卞是非開口說話,他的嘴便被蕭梅兒柔軟的香舌堵住了。book18.org
而他的手,也在蕭梅兒的引導下,摸上了蕭梅兒那比齊菊更加有彈性更加有手感的酥胸。book18.org
二人相擁而吻,卞是非只覺得自己全身的慾望都在這深情的吻中,被激發了出來。book18.org
之前齊菊說的那些話,已經被他拋諸腦後,他現在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和面前這個女人共赴巫山。book18.org
當然了,這都是美人圖留下的效果。雖然妖女道可以阻擋對「神」的魅惑,然而美人圖的效果來自靈魂,這是妖女道這功法尚未涉及的地方。book18.org
在修煉一道中,人被分為「精、氣、神、魂」。book18.org
精自然指的是精血,也就是外在的身體。book18.org
妖女們吸食的陽精,便是蘊含著男人身體精華的部分,將這部分精轉變成自身的「氣」便是妖女們所做的事情。book18.org
氣指的是內息,是後天修煉而成的在體內源源不絕的內力。book18.org
從外人吸來的精可以轉化成氣,而自身的氣則可以使蘊養自身的精,也就是所謂的「養精」。book18.org
神指的是人的思想,也可以說是神智,智慧,元神。book18.org
蕭梅兒最開始對朱玉的暗示,便是對「神」的干擾,卞是非身上的妖女道功法,只有在他的內心判斷對方是妖女的時候,才會觸發醒神的效果,隔絕妖女們對「神」的干擾與控制 。book18.org
三魂七魄則是人的內核,是人從生下來就攜帶著,死後進入輪迴會被洗掉記憶投胎轉世的載體。book18.org
畫魂與書魄,都是直接在男人的魂魄上做文章,而卞是非身上的妖女道,卻對魂魄尚未涉獵,因此進入美人圖之後,便被控制。book18.org
人的精與氣分布在全身,精華貯存在丹田,而神則在人的腦海之中,魂魄藏在五臟六腑,主要在心臟之中。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妖女道這般神奇的功法還無法觸及靈魂,那就是這功法創始人的問題了。book18.org
興許在卞是非身上,能夠將此改良,從此妖女再也不是問題呢。book18.org
那股來自靈魂的震顫,讓卞是非再也忍耐不住,將所有的一切都拋諸腦後,他單手握住蕭梅兒的酥乳,另一隻手則扶住自己那早已怒不可遏的火龍根,插入了蕭梅兒那早已經泛濫了的蜜穴之中。book18.org
這不是卞是非第一次進入了,然而他卻依舊覺得每一次都有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這一次更是因為「兩情相悅」,心中完成了早已期盼已久的願望,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都異常舒暢,還沒等他抽插兩下,便已經將第一波的陽精全數射入了蕭梅兒的體內。book18.org
「嘿,這男人的陽精如此精純,還真的不錯呢,難怪蕭梅兒要將他當做鼎爐,還想用他來替換朱玉。這樣的陽精,哪怕是和朱玉這樣的鼎爐相比也算是不差多少了。」book18.org
空氣之中瀰漫著二人交合的味道,或者說從一開始那股汗水夾雜著精臭的味道就從未散去。book18.org
齊菊一邊下棋,一邊觀望著交媾之中的二人,更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卞是非的陽精,味道實際上很不錯這一特點。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心中有些意動,但很快又將這種衝動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現在要做的是測試新棋子的性能,讓新棋子來榨乾那個男人,當然不可能親自動手。book18.org
而蕭梅兒這枚棋子,也果然沒有讓她失望。book18.org
只有一次的射精,自然無法讓沉浸在愛欲之河的卞是非與蕭梅兒滿足,蕭梅兒在齊菊的控制下,更是根本不可能滿足。book18.org
她的蜜穴,現在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任憑卞是非射出多少精元都填不滿。book18.org
若不是卞是非本身天賦異稟,有身負妖女道這交合之中更顯神功的功法,恐怕早已經被蕭梅兒吸乾了。book18.org
「真無聊啊,做了半天就這麼一個姿勢,連一句話都不會說的只知道埋頭苦幹。不過大多數男人都是這樣吧,所以才需要我們女人來找些其他的樂趣才行呢。」齊菊看著努力中的二人,只覺得無趣,於是她再次揮了揮手,打出了幾個法訣。book18.org
在法訣的作用下,蕭梅兒竟開始「嗯,啊……」地浪叫了起來。book18.org
那讓人酥軟的嗓音,在卞是非耳中更是最好的催情媚藥,他更加賣力地舉起了蕭梅兒的雙腿,讓那一對玉足盤在自己的腰上,而蕭梅兒也配合起來,用雙腿迎合著卞是非的每一次動作。book18.org
「郎君,妾身讓你舒服了嗎?」book18.org
「梅兒……舒服,當然舒服,快要升天了……」book18.org
「妾身也……快……要升天了……快……快要……」book18.org
卞是非聽了更是獸性大發,他直接將蕭梅兒整個抱了起來,自己也保持著交合的姿勢站起了身,讓蕭梅兒整個身體都懸在了空中,只靠著他的手臂與大腿支撐:「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升天!」book18.org
「真不容易,總算學會換個姿勢了……」齊菊這才饒有興致地繼續看了起來,「不過說起來,這小兄弟已經射了三四次了,居然還是不知疲倦,看他的陽根,居然還是頗有名氣的火龍根,難怪梅兒妹妹這麼珍惜他呢。」book18.org
殊不知,因為妖女道功法的原因,他射出的陽精都不是自身的元陽,而是之前從蕭梅兒體內吸過來了駁雜的他人的精元,經過妖女道的提煉,回到蕭梅兒的體內,更加精鍊與凝實,而他的元陽依舊固守如初。book18.org
而蕭梅兒,在卞是非那充滿深情的努力耕耘之下,面色越來越潮紅,眼神更是迷離了,她輕輕喘著粗氣,雖然神智已經被控制無法享受,但肉體上傳來的快感卻不會作假。book18.org
在火龍根的連續衝擊之下,蕭梅兒也終於把持不住,將體內的陰精盡情地傾瀉了出來。book18.org
與之前察覺到不對的淺嘗輒止不同,這一次的蕭梅兒,已經無法感覺到自身精元的流逝了。book18.org
而這一次,流到卞是非精關之中的陰元,卻是有點不同了。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暢快的抖動,在卞是非身上的蕭梅兒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輕輕喘著粗氣,在卞是非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了他。book18.org
輕輕的喘氣聲在卞是非的耳邊,顯得無比惹人憐愛。book18.org
卞是非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現在只覺得精力充沛,還能大戰三百回合。book18.org
若不是蕭梅兒支撐不住,說不定能戰到明天的天亮。book18.org
只是很快,他便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內,縈繞了一股莫名的黑氣,那正是自己從蕭梅兒體內吸來的元陰,而他的妖女道功法,想要將這黑氣直接吞噬化為自身的食糧,如同之前那些駁雜的精元一般。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黑氣卻不同於之前的情況,並沒有乖乖地被丹田中的內力精鍊,反而是如同釘子一般,扎在了卞是非丹田的中心。book18.org
一旁一直在看戲的齊菊,也是驚疑了起來:「咦?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在她的理解之中,面前的這個小兄弟,應該會被蕭梅兒施展全身修為吸干,現在形勢反轉,失去意識的反而是身為妖女的蕭梅兒,反而小兄弟龍精虎猛神庭更加飽滿。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她種在蕭梅兒體內的魔種,竟不知為何,不受控制地跑到了這位小兄弟的體內。book18.org
顯然,這位小兄弟的身上,似乎有什麼難以想像的秘密。book18.org
「皇后」的魔種,是針對妖女的特殊棋子,因為男女有別,因此只對妖女起作用,在男人體內的時候,只會蟄伏起來,等待再一次進入妖女體內的時機。book18.org
正如之前的朱玉一般,在男人的陰莖插入女方的後庭穴的時候,便是最好的直接侵入丹田的時機。book18.org
在男人體內的「皇后」棋子,能夠一定程度上地影響宿主,然而卻無法完全控制。book18.org
當時對朱玉的控制,還是由丁蘭完成的。book18.org
她藉由進入城主府的機會,利用聲音將朱玉控制,成為了這番局面的關鍵人物。book18.org
而如今這位關鍵人物,已經成為了一具人乾屍體。book18.org
到了現在,之前占上風的局面,卻是被面前這個從未聽過的小角色,完完全全地打破了。book18.org
「小兄弟,挺厲害啊。」齊菊暫時隱藏了心中的震驚,卻是對面前的卞是非更感興趣了,「姐姐我對你很感興趣,姐姐我叫齊菊,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小爺我憑什麼告訴你叫什麼?」卞是非四下張望了半天,沒有找到一個能夠安置身上抱著的蕭梅兒的地方,於是便放棄了這個念頭,抱著蕭梅兒,對齊菊說道,「尤其是你還對我的梅兒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若是有機會,小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齊菊微微一笑,她當然看得出,現在的卞是非,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只有一身奇怪的床上功夫,只是她剛剛的問題作為試探,對方應該會老老實實地回復自己名字才對,然而現實卻告訴了她,棋子對面前這個男人完全沒有影響力。book18.org
這一點她已經料到了。book18.org
畢竟皇后棋子只對妖女有效,對寄生的男人影響大小,也視宿主的神有多強而定。book18.org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從將象棋改成情思棋那時候開始,齊菊便已經能夠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了。book18.org
她現在需要做的是,想辦法誘惑面前的這個暫時毫不知情的男人,用他那挺起的火龍根,插入蕭梅兒的後庭穴之中,讓魔種歸位,才能繼續控制蕭梅兒。book18.org
否則蕭梅兒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蕭梅兒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高潮中的暈眩,而是體內魔種被拔除之後身體自發的調理。等到調理結束蕭梅兒醒來,再想控制她就難上加難了。book18.org
「那你就試試好了,我想小兄弟你也知道自己和我們花使之間的差距吧?」齊菊微微一笑,說道,「姐姐我只要想動手,現在便可以將你直接殺死哦。不要以為我們花使只會床上功夫,我們殺人的本事,可也都不低呢。」book18.org
說著,齊菊手中那枚黑色皇后的棋子,在卞是非的注視下,竟一瞬之間來到了他的眼前,他甚至沒有看清那棋子是如何運動的,棋子便停在了他的眼前,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棋子看材質似乎是黑曜石製成的,經過了十分精細的打磨,在室內充足的光線下,黑中透著談藍色的光輝,映在卞是非的眼帘,美麗卻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只要姐姐我稍微用點力,這枚棋子就會穿透你的眼睛,然後穿透你的整個大腦,還可以在你的腦子之中轉上幾圈,然後連帶著你抱著的那個女人,到時候你們的腦漿也交合在一起,說不定你還會感到幸福呢。你覺得,如果姐姐我這麼做了,你們還有命活下來嗎?」齊菊冷冷地說道,「你現在就是我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任何與我討價還價的機會。再問一次,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叫卞是非,先生給我取名時取明辨是非的意思。」卞是非抱著蕭梅兒,一動也不敢動。他知道現在的他毫無辦法,只能任憑對方處置。book18.org
只是如果有機會帶著梅兒一起逃出去,一定要刻苦練習,報今日之仇。book18.org
卞是非心中想道。book18.org
「還真是個好名字啊……」齊菊微微一笑,「卞弟弟,姐姐我知道剛剛那次你還沒有盡興,對不對?」book18.org
卞是非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懷中的麗人還在酣睡,然而她的體溫和身上那柔軟的觸感卻無時無刻不再刺激著原本就對她無比愛戀的卞是非,哪怕是此前已經有過五六次的水乳交融,也依舊覺得不夠。book18.org
「那姐姐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吧。」齊菊說著,竟是從不知何處的空間之中變出了一張大床,床上還固定了一整套的粉紅紗帳,「新婚燕爾嘛,姐姐我明白的。」book18.org
作為妖女,隨身攜帶床這種作案工具,不是正常的嗎?齊菊的儲物戒指之中,這類的東西數不勝數。book18.org
而她這次拿出來的,便是稱作「芙蓉帳暖」的有著催情功效的軟床。book18.org
這是她以前功法尚未大成時候用的道具,也是從花主那裡得到的,只是現在功法基本大成,此前的許多道具,也只有這種時候才能想起來用一下了。book18.org
看著緩緩移動到自己面前的大床,卞是非很是無奈,心中竟然也有些開心。book18.org
他一直希望能夠給蕭梅兒一個美好的新婚初夜,只是造化弄人,剛剛的雲雨大半時間都在地面上,哪怕有一層地毯也無法和床上相比。book18.org
如今面前有床,床上有輕紗,有香枕,正是補上的好時機。book18.org
只是,他卻更加知道,面前的這個妖女,此時此刻將一張床送到自己的面前,絕對是沒安好心。book18.org
「你這次又安的什麼心?」卞是非猜不透齊菊正在想什麼,只好開口問道。book18.org
「安的什麼心?死刑犯你知道吧?不知道也應該聽說過吧?在我曾經的國家,那裡有著人們自己遵從的帝王,而帝王會制定一套法律,其中犯罪最嚴重的便會被判處死刑。而死刑犯在被處刑的之前,都會吃上一頓特別豐盛的大餐。」齊菊一邊用皇后棋子將卞是非一步一步緩緩地逼到了芙蓉帳暖之中,一邊解釋道。book18.org
「所以我現在就是正在吃一頓豐盛的大餐?吃完之後就會上路?」book18.org
「當然了。」齊菊微微一笑,「不過這一次,姐姐我建議你換一些姿勢。畢竟這是你人生中的最後一次了,換一種和之前不一樣的可能會更有快感哦。現在你的梅兒被你操得失去了意識,以至於我都控制不了了,不然姐姐我還能控制她帶領你玩一玩新鮮的東西。」book18.org
「這……」卞是非被逼上了床,只能無奈地接受了這樣的現實。book18.org
他將蕭梅兒輕輕放到了床上,腦中卻在思索如何能夠將時間再拖久一點。book18.org
他也不知道拖得久一點有什麼用,但是心中一直有個念頭,就是要拖住。book18.org
可能是我心中夜期望著她醒過來玩新鮮的東西吧……book18.org
卞是非自嘲地想了想,隨即對齊菊說道:「還有什麼新鮮的東西?」book18.org
「比如說啊,你知不知道,女人身體是有三個最舒服的穴的,除了你剛剛的蜜穴,你猜猜剩下兩個是什麼?」book18.org
「嘴巴?」卞是非看了看蕭梅兒那誘人的紅唇,不由自主地說道。book18.org
「答對了,不過嘴巴這裡,如果女人不主動的話,也難以享受呢。還有呢?」齊菊正在一點一點地誘惑著卞是非將思路轉變到蕭梅兒的後庭穴中。book18.org
而她也顯然成功了。book18.org
卞是非將蕭梅兒翻了個身,將她那渾圓的臀部抬了起來,露出了那如盛開的菊花一般的美穴。不但不髒,還紅潤如同蜜穴一般。book18.org
「看來你已經知道答案了,試試看吧,看看是不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感受。」book18.org
不知是芙蓉帳暖的催情效果開始發揮威力,還是卞是非靈魂深處對蕭梅兒愛得深沉,他那早已挺得不能再挺的怒龍,似乎正在渴望著那甜美的菊穴。book18.org
而他也終於決定,順從自己的慾望,將那火龍根,靜靜地,緩緩地,送入了那神秘的洞中。book18.org
齊菊見狀,終於放下心來。接下來,只要卞是非鬆開精關,那潛伏了很久的魔種便會重新衝進蕭梅兒的體內,控制她的身體。book18.org
卞是非原本以為,這平日了用來排泄糟粕的門裡,是枯燥而乏味的感覺,卻沒想到,這裡的肉,在蕭梅兒作為妖女常年的鍛鍊下,早已經比蜜穴更加緊實,那種緊緊包裹這陽根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甚至哪怕只是緩緩地抽動,也會帶來巨大的快感。book18.org
這讓卞是非原本已經燃燒了起來的慾望,更加不能自已。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蕭梅兒也似乎感到異動,在酣睡之中竟是扭了扭自己的腰,想要翻身。book18.org
這突然之間的刺激,讓卞是非原本就鬆動的精關,終於再次打開,一股灼熱的陽精,再次通過不同的通道,進入了蕭梅兒的體內。book18.org
一旁一直在觀察的齊菊,看到卞是非那失神的表情,和身體不自然的顫抖,自然也知道,計劃已經再次成功了。book18.org
第6章 琴棋書畫詩酒花,柴米油鹽醬醋茶book18.org
送走了卞是非之後,明清荷平凡的一天便開始了。book18.org
母親和他說過,想要抓住男人的心,一定要抓住男人的胃。book18.org
所以她自然不會錯過每天早飯的機會用來練習廚藝。book18.org
而在她靈巧的手下,一個麵糰逐漸成型,隨後又被揉捏成了一個個小小的圓餅,塗上豬油,放在鍋中烤了起來。book18.org
沒過多久,麵餅已然金黃,明清荷又撒上已經切好的蔥花與芝麻,很快,一鍋香噴噴的蔥油餅便出鍋了。book18.org
再看看一旁已經沸騰了的白粥,明清荷知道,今天的早飯已經做好了。book18.org
她又從一旁的缸中取出了一些早已經腌制好的白菜,簡單的處理裝盤之後,將所有的食物裝進了竹籃,走出了自己的廚房。book18.org
她的老父親已經不在人世好久了,剩下的母親身體最近也不是很好,好在在隔壁老神醫的治療下,已經逐漸好轉,而先生的身體更是差得不行連神醫都救不了,所以早餐也只能吃一些清淡的東西。book18.org
看了一眼還在床上休息的母親,明清荷決定先將食物送到先生那裡。book18.org
先生是明清荷與卞是非的啟蒙老師,教授了二人不少知識,自號無柳先生,身子骨的確差到了比柳樹還要嬌弱。book18.org
十多年前的時候被柳奶奶發現暈倒在小村的門口,從那時候開始就是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了。book18.org
好在他運氣不錯,還活到了現在,也教授了兩個村中的小輩許多外面的知識。book18.org
以及妖女道。book18.org
「世界上哪有什麼妖女嘛……」想到這裡,明清荷不自覺地嘆了口氣。她敲了敲先生的房門,說道:「先生,我送早飯來啦。」book18.org
無柳先生睡眼惺忪地將學堂的房門推開,張大了嘴打了個哈欠:「已經這個時候了啊。早上送走了是非,卻是將作息時間全都打亂了。今天學堂不上課,小荷你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吧。」book18.org
「先生身體不舒服嗎?」明清荷將竹籃遞給了無柳先生,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也沒什麼不舒服的,就是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祥的預感,不知道是不是是非他出了什麼事情。」無柳先生接過了竹籃,放到了一邊,「你也要小心一點,若是出了什麼事情,第一時間告訴先生。」book18.org
「是非哥哥,他不會有事吧……?一定不會的……」聽了先生的話,明清荷卻是有些亂了陣腳。book18.org
「放心放心,我這不祥的預感,還沒怎麼應驗過呢。」無柳先生笑著安撫了一下明清荷,但他那蒼白的笑臉卻沒有什麼說服力。book18.org
「真的嗎,先生?」book18.org
「這個……自然……」無柳先生嘆了口氣,看著默默離開的明清荷,心中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畢竟上一次這不祥的預感應驗,還是自己被莫惜花抓走的時候呢。book18.org
柴米油鹽的日常對於明清荷來說很是無聊,除了做飯以外,她還需要幫忙照顧家裡的一畝見方的菜地。book18.org
好在菜地不大,平時又有卞是非幫忙打理,因此不需要太過勞累。book18.org
然而因為要照顧生病的母親,抓藥,煎藥,一系列的工作做下來,又到了午飯的時間,午飯依舊需要她準備三人份。book18.org
隨後跟著母親學一些刺繡與女紅,時間便已經到了下午。book18.org
而一群環肥燕瘦身著未曾見過樣式的緊身衣的不速之客,卻是在此時此刻,站在了明清荷的家門口。book18.org
為首的一個額頭上點著一抹花紅,面上覆輕紗,媚眼如絲,見到正在刺繡的明清荷,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慌亂的她,又看了看一旁的中年婦人,點了點頭,對身後的其他覆面的妙齡少女們說道:「多半就是此人了。」book18.org
「你們是……」明清荷慌了手腳,連忙放下手中的刺繡,想要逃跑,然而家門只有一個,卻是出不去了。book18.org
而明清荷的母親,眼神之中竟很是平靜,似乎早已經知道這麼一天即將到來一般。book18.org
「我們奉花主之命,特地請明姑娘去我們七曜宮花心宗作客。」為首的女子站在門口不卑不亢地說道。book18.org
「這……」明清荷並沒有聽說過七曜宮,更不用說花心宗,她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局面,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腦中想著「是非哥哥,告訴我該怎麼做」,然而卻並沒有什麼迴音。book18.org
反倒是卞是非提醒了她,早上的時候,先生說過有事情去找他,一定沒錯,於是她鼓起勇氣問道:「這個作客,不會太久吧?」book18.org
為首女子搖了搖頭:「姑娘若是去了,便可能再也回不來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這是花心宗的規定,我等並無權告知你。若是成了,你便知曉,若是不成,這段記憶也會被我們封存,所以現在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book18.org
「可是我在村子裡,還要照顧母親與先生呢,雖然先生的病多半是沒救了,但是母親的病需要調養,再等一些時日可以嗎?」明清荷知道自己勢單力孤,她們的那個七曜宮花心宗多半是個非常大的宗門,聽先生說這些宗門很多都是會武功的,她小女子一個又怎麼可能從這幾人手中逃脫呢?book18.org
好在現在幾人的語氣還算客氣,應該還有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這便由不得你了。我們姐妹接到的任務,是立刻將姑娘帶到宗門,若是姑娘不從,我們便也只能強行將姑娘帶走了。」book18.org
「如果我說清荷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們也不放過嗎?」明清荷的母親平靜地開口說道,語氣中雖然有些中氣不足,但態度卻很是堅定。book18.org
「媽媽……我,不是親生的嗎?」明清荷顯然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設定。book18.org
「這個話題一會再談,現在先要把這些花心宗的花蕊們,打發了才行。」book18.org
明清荷被母親擋在身後,感覺有些安心。只是面前那些被母親稱作「花蕊」的神秘女子們,卻不是這麼易與的。book18.org
「孫前輩,無論她是否親生,作為你的女兒,就已經構成了必須被宮內回收的條件。這一點,孫前輩作為花蕊的老人,應該比我們還要清楚吧?」為首的女子嘆了口氣,「前輩當年年齡到了從花蕊退出,主動提出廢除一身修為和平凡男人在一起的做法很讓我們這些後輩感動,但是規矩便是規矩,是花主大人定下的,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不過雖然前輩的女兒已經到了合適的年齡,但她並不是前輩親生,說不定沒有做花蕊的天賦,到時候我們會親自將她送回。」book18.org
明清荷的母親搖了搖頭,知道事情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了,無奈地說道:「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了,代我向花主大人問好。」book18.org
雖然沒有哪個母親希望自己的女兒走那條連自由戀愛都不允許的路,但現在的情形,卻是她無法拒絕的。book18.org
若是她沒有自廢武功,興許還能帶著女兒遠走高飛,現在卻是做不到了。book18.org
明清荷雖然聽不懂二人的對話,但多多少少也知道這件事是因為自己的母親而起,既然如此,她也無法拒絕,於是說道:「既然如此,我跟你們走就是。只是媽媽,我真的不是您親生的嗎?」book18.org
「詳細的事情,如果你還能回來,我再跟你詳細解釋吧。」book18.org
明清荷聽了點了點頭,從小到大她都和自己的母親最親,也最聽她的話。book18.org
她想了一想,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身體一直不好的先生,於是又說道:「幫我跟先生說一聲吧,可能有一段時日沒法照顧他了。」book18.org
「放心吧,你的先生餓不死。」book18.org
於是,明清荷便再沒了留戀,跟著被稱作花蕊的幾人,戀戀不捨地離開了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家。book18.org
「若是是非哥哥回來了我還沒有回來,那可怎麼辦呢?」book18.org
心中最後一個疑問,終於還是沒有問出口。book18.org
事實上,明清荷並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是非哥哥,正在和別的女人,共赴巫山雲雨,同登極樂世界呢。book18.org
在齊菊的蠱惑下,卞是非也是初次嘗到了後庭穴那令人終生難忘的滋味,更是精關大開,再一次地將陽精注入了蕭梅兒體內。book18.org
只是還沒享受多久,他便發現,自己體內那股奇異的釘子般的力量,正在掙脫丹田的吸引力,想要重新從通過精關進入蕭梅兒的體內。book18.org
只是妖女道的神奇效果,現在卻是發揮了出來,在卞是非的丹田之中,拖住了釘子破體而出的時間。book18.org
而正是這片刻的拖延,讓卞是非有了喘息的時間,讓他把自己的陽根,從蕭梅兒的後庭穴之中,拔了出來。book18.org
那還沒有射完的白濁液體,便星星點點地全部被射到了蕭梅兒那光潔的後背之上,看上去格外淫靡。book18.org
而那股黑氣,也重新安分了起來。book18.org
齊菊見到了這種狀況,也是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她的棋子的狀況,她自是很了解,剛剛她操縱著棋子意圖進入蕭梅兒體內的時候,竟然被卞是非丹田中的一股奇異力道拖住,如同泥潭一般,以至於錯過了破體而出的最佳時間。book18.org
「這小子,居然平白無故給我添了這麼多麻煩!看來要執行B計劃了。」齊菊心情有些煩躁了起來,原本想要玩一玩的心態已經蕩然無存。book18.org
而所謂的「B計劃」中的B是她的大陸的母語,計劃也更加簡單粗暴,便是趁著蕭梅兒還沒有清醒過來,率先將卞是非殺掉,將棋子取出,然後手動植入到蕭梅兒的體內。book18.org
齊菊一向是一個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人,所以在卞是非還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之中的時候,她便已經突然出手,那枚一直懸停在芙蓉帳暖邊上的黑曜石製成的棋子隨著她的心意,迅速啟動,筆直地刺向了毫無防備的卞是非。book18.org
只是那猙獰的棋子,還未觸及卞是非的後腦,便被一隻纖纖素手輕輕握住了。book18.org
「堂堂棋宗的花使,居然要用偷襲來解決一個男人,是不是有點太丟人了?」一直在卞是非身下昏迷著的蕭梅兒,此刻卻是終於完全甦醒了。book18.org
桎梏在她體內的魔種之力完全消退,如今的她已然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稍稍運功,便將後背上那些正在緩緩流下的精液盡數透過毛孔吸入了體內,化作了自身內力增長的食糧。book18.org
而兩個女人針尖對麥芒的對視,更是讓夾在中間的卞是非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雖然自己還保持著抱著蕭梅兒的姿勢,自己下體那依舊堅挺的火龍根也蓄勢待發,然而現在的狀況,卻是由不得他了。book18.org
「梅兒,我……」book18.org
還沒等卞是非開口,他的嘴便被一條香軟的舌頭堵住了,他閉上眼睛,隨後感覺一陣失重,身體竟是被蕭梅兒抱了起來。book18.org
二人身位逆轉,卞是非也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畢竟在他眼中,他的梅兒不會對他做任何不好的事情。book18.org
於是他貪戀地享受著與深愛之人的深吻,一邊任由蕭梅兒抱著自己,從突然爆炸粉碎的「芙蓉帳暖」之中,飛了出來。book18.org
而爆炸產生的木屑,帶著鋒利的刺,不停地逼近著二人,卻都被蕭梅兒一邊深情擁吻,一邊靈巧地躲開了。book18.org
卞是非卻是一邊享受著唾液與舌頭一併被吸吮的快感,一邊在半空中,感覺天旋地轉,刺激的同時,還伴隨著幸福的快感。book18.org
在卞是非的視角里,現在他最愛的人已經復原了,接下來的事情,只要交給她就一定沒問題了,不用再考慮妖女與鬥爭,只需要享受歡愉,這自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book18.org
現在的他,只需要享受著蕭梅兒那光滑的肌膚與在運動中還在不停摩擦著他的酥乳就好了。book18.org
感受到自己被蕭梅兒抱得很安穩,卞是非偷偷抽出了摟著蕭梅兒盈盈腰肢的手,摸上了蕭梅兒的酥乳,那種圓潤的手感,用自己的手來觸摸,才更有感覺。book18.org
蕭梅兒卻因此「嗯」地呻吟了出聲,將自己的舌頭從卞是非的嘴裡抽了回來,嗔怪地看了卞是非一眼,說道:「你這壞胚,人家還在和別人戰鬥呢,你就開始不老實了。」book18.org
只是察覺到蕭梅兒甦醒的齊菊,早已經進入了戰鬥的態勢,第一時間竟是直接引爆了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床型法寶,隨後祭出了自己的棋盤法寶,三十一枚黑曜石打造的棋子迅速升空,盡數瞄準了在空中的蕭梅兒,而棋盤則在她的胸前懸停,做盾牌狀防禦著可能到來的攻擊。book18.org
妖女雖然稱作妖女,然而她們之間的相互攻擊,其實與普通的修行者沒什麼不同。book18.org
所謂修行者,便是修煉「精氣神魂」人體的四元素中的至少一種,或求長生不死,或求天下無敵,或求青春永駐。book18.org
練「精」者,肉身無比強悍,渾身精血充足,高深者裂石開山,全靠一雙肉掌;練氣者,一股內息在體內自成循環,高深者隔空御物,隔山打牛不在話下;練神者,初時不顯山不露水,然而練到高深處,神識或分而成身外化身,或游離體外各有神妙;練魂者則凝練自己的魂魄,不為外物所動,高深者甚至脫離輪迴之苦。book18.org
大陸之上絕大多數修煉之人,都是練精與練氣,練神與練魂卻是十分少見,只是因為修煉神魂的功法,非常少見。book18.org
蕭梅兒與齊菊二女,便都是以練氣為主體的修煉者,齊菊的功法更注重氣與神,蕭梅兒的功法,卻是注重氣與魂。book18.org
不過二人所修功法的神魂部分,絕大多數都用來控制男人了,對女人,卻是沒有任何辦法,因此二人之間的交手,卻是與普通的修行者之間一樣,以法寶相鬥為主。book18.org
而看到了二人在空中打情罵俏的樣子,齊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book18.org
她本就痛恨恩愛情侶,哪怕是心中知曉二人的關係多半是因為男人中了蕭梅兒的媚術,依舊心中氣惱,尤其是這男人還將她與丁蘭的計劃全盤打亂,於是操控著黑曜石棋子,每一顆都向著卞是非的要害衝去。book18.org
以卞是非那點微末道行,只要吃上一枚,一條小命便要去一大半。book18.org
只是蕭梅兒又怎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book18.org
「你這壞胚,看看你把菊姐姐氣成什麼樣子了?」蕭梅兒一邊在空中閃轉騰挪,一邊駕馭著手中再次出現的輕紗,將齊菊發射的棋子一一裹挾在了其中,而棋子的力度卻沒有半分減弱,在齊菊的操控下在半空中與蕭梅兒的輕紗纏鬥起來,二者僵持不下,誰也不肯有半分相讓。book18.org
「哼,不過是一個男奴而已,梅兒妹妹你居然還這麼在意,如此百般維護,莫不是真的已經動了真情?」齊菊面色不快,依舊看不慣正在與自己對戰的二人,「難道妹妹不知道,花主大人是嚴禁宮內的任何女人對男人動情的嗎?男人不過是我們的玩物罷了,想被人疼愛的時候,便對他們好一點,讓他們稍微恢復那麼一點的自主,然後讓他們深深地愛上自己;想要虐待的時候,便將他們踩在腳下,踩爆他們胯下那些圓滾滾的蛋蛋,把棋子挨個塞進他們的屁眼之中,然後欣賞他們絕望的表情。之後無論怎麼樣,都將他們全身的所有精元一滴不剩地榨乾,他們的皮膚一點點乾枯蒼白,簡直如同夕陽一般美麗,讓人目眩神迷。難道妹妹平時不也是這麼做的嗎?」book18.org
平日裡一直在鼓吹自己不擅長官話的齊菊,此時卻是突然話多了起來,似乎是怒急攻心般地闡述著自己對於男人的看法,恨不得將自己操控的棋子全部射入那個在蕭梅兒懷中的男人的屁眼之中,讓他開出一朵美麗的後庭花,只要他死掉,種在他體內的魔種便會回歸齊菊的手中。book18.org
蕭梅兒卻對齊菊的言論嗤之以鼻,一邊法寶角力一邊微笑著說道:「菊姐姐,男人的確都是我們的玩物,但是也不乏有一些男人,身上帶著些許特別的光輝,讓人有些愛不釋手呢。」book18.org
說著,蕭梅兒伸出手揉了揉卞是非那早已不知挺立了多久的「火龍根」,在多重刺激之下,卞是非這天賦異稟的肉根,展露著它那通紅的猙獰。book18.org
「就比如說,我現在手裡的這一根,就是能夠和我們的十大名器並列的十大名根哦。遇到這樣的上等貨色,難道菊姐姐不會心動一番好好把玩嗎?」book18.org
說著,蕭梅兒竟是操控了一匹新的紫色輕紗,將卞是非整個人裹了起來,如同粽子一般,只留出了那在風中挺立的火龍根,隨後便將粽子一般的卞是非丟向了齊菊,齊菊意圖用棋子將卞是非攔下,那些棋子卻又都被蕭梅兒的紅色輕紗纏住,無奈只能架起棋盤,護住自己的面前一畝三分地。book18.org
棋盤只能用來防禦,也是齊菊這名為「真君子」的法寶的局限性。book18.org
只是那飛過來的粽子,卻在齊菊的面前停住了。book18.org
而那還帶著些許熱氣與透明液體的火龍根,卻是正對著她的鼻尖,隱隱還有些許精臭從中散發而出。book18.org
對於「妖女」來說,那是銘刻在她們骨子裡的美味。book18.org
「平心而論,真的味道不錯呢。」齊菊面色一冷,竟是在一瞬間祭出了另一件法寶,一把兩寸來長不似匕首的雕刻用的短刀,瞄準了卞是非那粽子的中心,竟是直接向丹田飛刺而去。book18.org
只是蕭梅兒又怎可能料不到現在的情形,那包裹在卞是非身上的紫色輕紗保護著卞是非的身體不受任何傷害,齊菊見狀,這才接受了自己的法力完全比不上蕭梅兒這種事實。book18.org
在紫紗中,卞是非卻是嚇了一跳。book18.org
他雖然在被拋的過程中,因為旋轉有些暈頭轉向,但卻透過輕紗,將齊菊那凜然的殺意與短刀看在了眼中。book18.org
好在他始終相信著他的梅兒,而他的梅兒也沒有讓他失望,將他保護得萬無一失——除了自己那漏在外面的小兄弟。book18.org
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不知為何,感覺越來越疲憊了。book18.org
似乎是此前那瘋狂的歡愛,讓他的筋疲力盡,之前只是仗著那芙蓉帳暖的催情效果,保持著不錯的精力。book18.org
到了現在催情效果過了,心裡的大石頭也隨著蕭梅兒的甦醒而放下,此前的渾身的疲憊,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全都一股腦一併襲來。book18.org
在那輕紗輕柔地摩擦與撫摸之下,那種如墜雲端的感覺,讓他如同躺在最舒適的床上,困意與倦意,終於讓他再一次,沉睡了過去。book18.org
而他,也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包裹著他的輕紗,已經越收越緊,而輕紗的輪廓,雖然還能看出是一個人形,卻是越來越乾癟,甚至幾乎只剩下皮包骨頭。book18.org
只是,那露出的猩紅的火龍根,卻依舊如初,甚至更加粗壯了。book18.org
「我本以為是妹妹實力精進,導致姐姐我此番敗北。沒想到妹妹卻是一邊將極品男奴的渾身精血吸得乾乾淨淨,一邊和姐姐鬥法,這姐姐又如何敵得過呢?」齊菊看了看漸漸乾癟的紫色粽子,微微一笑,也終於領悟到了蕭梅兒為何從甦醒之後就一直抱著男奴不放,甚至主動擁吻,這都是為了能夠快速地通過肌膚接觸將男奴的精血化作自身的養分。book18.org
只是蕭梅兒因為顧忌她可能還留在卞是非體內的魔種,所以才沒有採取最快速最直接的吸收方法。book18.org
事實上,如果蕭梅兒真的直接用最快的吸收方式,也就是男女交合,那卞是非體內的魔種便會一同隨著卞是非的精血,再次進入蕭梅兒的體內。book18.org
「只是妹妹何不與他交合一番呢?那樣的話,姐姐我的魔種,可就又能回到妹妹的體內了呢。」book18.org
「呵呵,姐姐真是說笑了。小妹我剛剛從姐姐的魔抓之中逃脫出來,又怎麼敢這麼做呢?雖然我的好奴隸不知道什麼原因將魔種吸走了,但是妹妹我也不能在和姐姐鬥法的時候,做那種事情啊。畢竟一個不小心,姐姐的棋子,便要奪去我的好奴隸的小命了。」蕭梅兒淡然一笑,「不過姐姐,事到如今,姐姐還要對妹妹下手嗎?畢竟花主大人告誡過我們,一定不能自相殘殺。」book18.org
齊菊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現在你我若是繼續相鬥,則有悖花主大人的囑託,因此姐姐我也不會對妹妹出手,本想殺掉這討人厭的男人泄憤,卻沒想到被妹妹捷足先登,這男人就算活著也成了廢人,這次是姐姐徹底輸了。不過我看妹妹似乎還留了這男人一口氣,何不直接賜他一死呢?莫不是捨不得這十大名根?」book18.org
「除了火龍根,這男人身上,可還藏著一個大寶貝呢。姐姐難道就不想知道,此人究竟是如何將姐姐的魔種從妹妹的體內吸走的嗎?」蕭梅兒微微一笑,將覆蓋在卞是非身上的輕紗盡數撤下,露出了一副渾身只剩下慘白顏色的皮包骨頭。book18.org
只是哪怕身體已經毫無生氣,卞是非的丹田卻依舊充盈,那裡匯聚著他一身妖女道的本領,而那股內力,正透過卞是非乾癟的肚皮,顯得紅潤異常。book18.org
而那紅潤之中,卻隱隱透著一絲黑氣,那正是魔種的顏色。book18.org
「這是……」齊菊吃了一驚,她吸過了無數男人的元陽,其中也不乏有內功深厚的練氣之人,他們的精氣十足,精元更是美味,不過那類男人,只要鬆開了精關,這些元陽,包括他們練氣練出來的所有修為,都會被她用媚功全都吸走。book18.org
像這樣被吸乾了全身精血,卻丹田中凝氣不散的,也是第一次見到。book18.org
她不由得收起了自己的棋子與棋盤的防備,很是好奇地問道:「莫不是妹妹沒有盡全力?否則何以只吸精血,不吸這內氣與本命元陽呢?」book18.org
蕭梅兒見狀也是將一紅一紫兩張輕紗收了回來,紅色的裹在上半身,香肩斜漏,乳溝若隱若現,而紫色的則裹在了雙腿之上,形成了兩條如絲如紗的羅襪,更是襯托著她的雙腿修長而誘人。book18.org
她走到了齊菊的面前,似乎是放下了戒心,說道:「妹妹我與這男奴也有過幾番盤腸大戰,可是他的本命元陽與丹田之中那股神秘的力量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分毫,不過當妹妹我控制他心神讓他說出他身懷什麼絕技的時候,他卻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樣子。姐姐可知道原因?」book18.org
「這,姐姐我本就是西方大陸的人,又如何能夠知道一些秘辛呢?」齊菊搖了搖頭,「不過這種事情,只要姐姐我將這男人帶回宗門好好調教一番,自然會知曉。」book18.org
「哦?事到如今,姐姐還想著將他帶走嗎?」蕭梅兒皺起了眉頭,她本能地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連忙飛身從齊菊身邊撤離,只是為時已晚,這本是畫魂宗的大殿之內,竟然傳來了一股莫名的壓力,一股巨大的氣機鎖定了蕭梅兒,竟是讓她一瞬間動彈不得。book18.org
「晚了,姐姐我和你說這麼多話,拼了這麼長時間的法寶,都是為了這個陣法的布置。妹兒妹妹,這才是芙蓉帳暖的最後殺手鐧啊,我把它取名叫做春宵苦短。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這麼美的詩篇,我在西方大陸的時候,從來沒有聽過。」齊菊雙手操控著那芙蓉站暖炸裂之後的碎片,隱隱之間竟是形成了一個束縛陣法,將蕭梅兒定在其中,「春宵苦短,可是春宵之後,那君王便再也不早朝了。」book18.org
「棋宗棋宗,也是,這棋本就是軍陣搏殺的產物。姐姐若是不懂些陣法,才反而讓人奇怪啊……」蕭梅兒嘗試了一番,卻發現無論如何掙脫都徒勞無功,只能無奈地任憑齊菊將手放到了卞是非那縱然身體已然乾癟卻依舊挺立的火龍根之上。book18.org
「這火龍根果然是寶貝呢,哪怕是身體已經苟延殘喘,這肉根的溫度卻依舊滾燙,而且堅挺得如同鐵棒一般,真不愧是十大名根。」齊菊說著,又輕輕用手上下套弄了一番,那粗壯的龍根齊菊單手竟握不住,於是只好雙手並用,左手握住根部,右手輕撫頭部。book18.org
齊菊的手法顯得頗為生疏,極度厭惡男人的她,在功法有所成就之後,根本不會主動用手給男人「弄簫」,因此技藝早已生疏了,過了好一陣,才終於感受到,那陽根之中的鼓動,確認了卞是非的精關已經鬆動了,於是對蕭梅兒說道:「梅兒妹妹,既然這火龍根這麼寶貝,你想不想再嘗一嘗呢?」book18.org
「這麼好的東西,原本就是給姐姐用來抵朱玉那男奴的,當然是留給姐姐自己享用了。」蕭梅兒嘆了口氣,嬌滴滴地說道,「更何況姐姐也說了,若是妹妹我再試一次被他後入的話,只怕又要被姐姐的魔種控制了呢。」book18.org
卞是非在齊菊的服侍下,竟然在昏迷中也「嗯……」地呻吟了出聲,齊菊見狀,微微笑了笑,說道:「知道嗎,梅兒妹妹,你剛剛把這男奴丟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錯過了破局的最好時機。若是當時你下狠手將我制住,現在早已經形勢反轉了。」book18.org
「妹妹我本不想與姐姐爭什麼的,成為下一任花主也並非妹妹的目的,又怎麼捨得對姐姐們下手呢?」蕭梅兒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這一次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制於人,全是因為自己不想與花使姐妹們爭鬥,然而你不爭鬥,不代表別人不會把你視為潛在的對手。book18.org
一味地忍讓,只會讓事情更加糟糕。book18.org
蕭梅兒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妹妹現在只後悔當初沒和唐護法多學學陣法的精妙,否則也不至於處處受制於人了。也不知唐護法現在如何……」book18.org
「妹妹不想爭,但是姐姐們怕啊,妹妹的千里美人圖,若是有朝一日煉成,對姐姐們的威脅實在太大了,姐姐也只能出此下策,在妹妹煉成之前,將妹妹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了。」齊菊手上的動作愈加熟練,漸漸也找回了當年為了勾引男人得到一點點的精元而用手服侍他們時候的手感,她雖然原本也會其他的服侍男人的手段,只是此刻卻不打算用在一具「乾屍」的身上,而很快,在睡夢之中的卞是非,乾癟的身體再一次一個激靈,精關大開,感受到這種情況的齊菊,則是張開了檀口,將卞是非那紅腫的龜頭含在了口中,香舌一轉,撐開那龜頭的兩瓣,再用力一吸,卞是非便再一次射出了寶貴的陽精。book18.org
有著妖女道保護的卞是非,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並不會失去最寶貴的元精,那是維持男人生命的關鍵,一旦失去,便不可能再做男人。book18.org
事實上,若不是他現在體內的妖女道內息正在和丹田內的魔種纏鬥,他一身的精血也不會這般容易地被蕭梅兒吸走。book18.org
只是此時此刻,伴隨著齊菊的熟練手法與舌技,還有她暗中使用的吸陽媚術,已經失去知覺的卞是非,更是沒辦法抵禦了,只能肉體上地鬆開了精關,將自己為數不多的陽精再次射了出去。book18.org
而齊菊則是將那些已經有些泛紅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舔了舔本就美艷的嘴唇,顯得更加紅潤。book18.org
她緩緩走到了動彈不得的蕭梅兒身後,輕輕吹拂著蕭梅兒的耳根與雪頸,輕柔地說道:「剛剛妹妹說,若是再和這男奴交合便會被魔種入侵,不過姐姐也有別的讓你就範的辦法哦。」book18.org
說著,她輕輕褪去了蕭梅兒下半身包裹住她翹臀的輕紗,輕輕拍了拍那渾圓的兩瓣,將其掰開,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輕輕地戳了戳,直戳得蕭梅兒面紅耳赤:「妹妹這後庭已經久經人事了,比起以前那些被姐姐開過苞的年輕少女們用起來可就舒服太多了。雖然從零開始對少女進行調教也很有意思,不過果然還是妹妹這樣已經熟透了的後庭菊穴最對我的胃口啊……」book18.org
說著,齊菊並手成拳,將自己的整個拳頭連帶著一截小臂全都塞了進去,好好地享受了一番其中那無需潤滑也能暢通無阻,卻無時無刻不被嬌嫩的軟肉包裹的觸感,而感受到異物入侵的蕭梅兒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自己的兩瓣臀肉,更是讓齊菊大感暢快。book18.org
隨後齊菊更是將整個小臂一併塞了進去。book18.org
她並沒有在乎蕭梅兒可能會感到的痛苦,這一刻她只想這樣虐待蕭梅兒,這是她對待少女們的一貫方式。book18.org
只不過那些少女們需要經過長時間地調教才能達到蕭梅兒這般無底洞的程度。book18.org
整個小臂的進入,讓蕭梅兒的小腹也鼓了起來,只不過她根本沒有感到任何痛苦,反而幾近高潮般呻吟了出聲。book18.org
作為妖女,她的身體早已經全方位無死角地修煉過,她那後庭穴也是身經百戰,早已經變成了個無底淫洞,這樣劇烈的刺激,讓她不但感覺不到痛苦,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慾望。book18.org
「姐姐,原來你還有這樣的嗜好。」蕭梅兒面紅耳赤,渾身雪白的肌膚更是伴隨著齊菊拳頭的抽插愈發泛紅。book18.org
「哼,男人不過是食物,如一日三餐。只有女人,尤其是少女,尤其是少女的菊穴,才能讓我產生興趣啊。」齊菊再次發力,這一次一枚棋子出現在了她的手中,隨後被她塞進了蕭梅兒的後庭深處。book18.org
棋子冰涼的觸感與齊菊帶著體溫的手臂截然相反,更是讓蕭梅兒欲仙欲死。book18.org
隨後蕭梅兒手中的棋子越來越多,塞進蕭梅兒後庭之中的棋子也越來越多,終於將三十二沒棋子盡數塞了進去,隨後又用變小了的棋盤堵住了穴口,齊菊這才似乎心滿意足,輕輕拍了拍蕭梅兒的屁股,說道:「這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哼,對你來說居然更像是獎勵了……你這淫娃,真是天生的妖女。」book18.org
說罷,她掐起法訣,那三十二枚棋子,竟開始在蕭梅兒體內來回反覆橫衝直撞起來,直撞得她心神恍惚,翻著白眼浪叫了起來。book18.org
「哈哈哈!!!」看著蕭梅兒已經完全進入自己的擺布之中,齊菊放肆地笑了起來,「我的淫妹妹,很快你就會再次成為姐姐的棋子了,這次沒有任何人搗亂了,哈哈哈!」book18.org
魔種,自然隨著棋子一併進入了蕭梅兒的體內。只是此時此刻,大殿的大門卻被破開了。隨之而入的,是四位千嬌百媚的女人。book18.org
為首的霍青竹,一襲青衫遮住了她下體的隱藏卻遮不住她絕美而豐滿的胸脯,面上的笑容更是如同母親般溫暖。book18.org
其次的丁蘭,依舊仙氣飄然,一身素白裙裝,與其他妖艷的女人們格格不入。book18.org
第三位進入大殿之時,竟使整個大殿都香氣四溢起來,那花香似桂花,淡雅之中卻隱藏著些許似蜜似酒的其他味道。book18.org
她身著一襲與季節並不相符的白狐袍,眉宇間顯得媚意盎然。book18.org
而第四位卻顯得與在場的其他五位妖媚女子格格不入,劍目星眉昂首闊步,身著與霍青竹一般的長衫眉宇間卻一臉正氣,就連身上也散發著一股浩然正氣,簡直天生就是妖女的剋星一般,偏偏這樣的一個女子,與其他的妖女走在了一起。book18.org
而這位女子也率先開了口:「梅兒妹妹,收手吧,再這樣下去可就傷了姐妹們之間的和氣了,那可不是花主大人希望看到的。」book18.org
第7章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book18.org
琴棋書畫詩酒花,風月何時才休罷?book18.org
歲幕天寒無一事,竹時寺里看梅花。book18.org
——唐淫book18.org
風月二字,原本指的是清風明月這般良辰好景,然而隨著數不盡的文人墨客逐漸化用,風月二字早已經漸漸成為了男女情愛之事的代名詞。book18.org
後來又演化成了煙花之地,風流風騷諸如此來的衍生含義。book18.org
而風月二字拆開,便是七曜宮其中二宗的名字了。book18.org
七曜宮一宮七分,一曰撫情,一曰弈欲,一曰書魄,一曰畫魂,一曰吟風,一曰弄月,一曰花心,分別對應著「琴棋書畫詩酒花」。book18.org
想當年唐淫剛剛受到花主賞識進入七曜宮之時,聽說了七曜宮的構造,便寫下了這首《看梅七件事》,順便將他對蕭梅兒的心意也隱藏其中。book18.org
想來文人風雅,多半如此。book18.org
當然了,彼時的唐淫,還不叫唐淫,只是加入了七曜宮之後,才自甘墮落般地將名字改為了淫。book18.org
不過這名字,卻是改得很是貼切,他入宮之後所做的事情,無一不是圍繞著這一個字展開的。book18.org
為蕭梅兒作畫,為畫魂宗抓捕新鮮的男奴,或者物色合適的女人作為服侍蕭梅兒的宮女培養,以及修煉七曜宮那專門為男性提供的《嫁衣神功》。book18.org
「嫁衣神功」是所有加入七曜宮的男人,而非男奴,所必修的修煉精氣的法門,其名為嫁衣,自然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的意思,也就是說,男人所修煉的功法,最終目的都是為花使服務的。book18.org
花使覺得,男人現在對她有用,便留著,若是覺得沒用了,便將這全部的精氣盡數吸走,因為與花使的功法同宗同源,也不會有駁雜的雜質,因此有些時候花使也會將這門功夫賞給上等的男奴,先給他們希望,再讓他們絕望。book18.org
唐淫原本是想將練成嫁衣神功,然後將自己的一身精氣全都奉獻給蕭梅兒,卻不幸地發現,自己下面那話竟然不爭氣到無法挺立,也就安心修煉,不再考慮這樣的事情。book18.org
不過,看唐淫現在的狀況,這些卻是已經無關緊要了。book18.org
他現在目光呆滯地跟著四位新進入大殿的妖女身後,痴迷地盯著霍青竹的背影,連賴以生存的一身嫁衣神功,也被霍青竹吸了個七七八八。book18.org
若不是霍青竹留著唐淫還有用處,只怕早已經將他吸乾了。book18.org
「還真是大陣仗啊……」蕭梅兒嘆了口氣,隨後輕輕拍了拍手,身後的齊菊這才如夢方醒般,驚叫了出聲,隨後腹中的疼痛便接踵而至,她明確地感受到了那與自己心意相通的三十二枚棋子,現在正在自己的腹中翻江倒海,又夾雜著大量的快感,讓她連忙捂著肚子,控制棋子停了下來,隨後那菊穴中被塞滿的感覺, 讓她竟是產生了便意,「噗噗噗」地將棋子排出了體外。book18.org
作為修煉還未大成的妖女,齊菊一樣有著與正常人無異的飲食習慣,然而因為她的性癖主要集中在人的後庭穴上,因此她修煉的功法之中,無意識地竟是將她的排泄物變成了精緻的粉色,還帶有些許成熟女人特有的芳香。book18.org
而這,正是她弈欲宗內自己的男奴們的主要食物之一。book18.org
那一枚枚精緻的棋子,帶著些許晶瑩的粉色,讓整個大廳顯得更加淫靡了。book18.org
齊菊捂著肚子,看著自己面前正對的那卞是非乾癟的屁股,後庭穴之上還帶著些許水漬,那顯然是自己曾經舔過的痕跡,又看了看自己那一身不知什麼時候被丟到一邊的衣裙,終於知道,自己這是著了道了。book18.org
卞是非看著依舊是那除了大肚子以外全身皮包骨頭的昏迷狀態,自然不知道在自己熟睡的過程中,被某人好好地服侍了一番。book18.org
而蕭梅兒卻是一臉得意地看著齊菊,驕傲地說道:「菊姐姐,怎麼樣,還舒服嗎?」book18.org
「技不如人,甘拜下風。」齊菊搖了搖頭,她心中清楚,既然蕭梅兒解除了對自己的迷魂,又有其他四宗的花使撐著場面,其中兩個是盟友,另兩個多半是來調停這場紛爭的,因此知道這一次雖然是栽了,卻多半暫時沒什麼危險了,「只是我想知道,我究竟是什麼時候著了道的。」book18.org
「自然是在妹妹將這粽子丟給姐姐的時候了。妹妹我的身上的這些紗,可都是凝聚著畫魂宗手段的好東西呢。」蕭梅兒輕輕摸了摸重新覆蓋在大腿上的紫紗,腿上那誘人的曲線在輕紗的朦朧中若隱若現,更添幾分風韻。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我的從此君王不早朝的陣法呢?我應該確認發動了才對。」齊菊呆坐在地上,依舊在思考剛剛和蕭梅兒對戰的過程。book18.org
「菊姐姐,要知道,這可是妹妹我的宮殿,又怎麼可能沒有那麼一點防禦的手段呢?可以說,姐姐的陣法的確發動了,雖然妹妹對陣法一道不算精通,但是唐護法此前留在大殿內的手段,可以讓這陣法的陣眼輕而易舉就能夠破除。」蕭梅兒嘆了口氣,轉過頭對著門口來的四位花使中的霍青竹說道,「霍姐姐,是不是該把妹妹宗中那不成器的護法解放了呢?」book18.org
蕭梅兒從唐淫走進大殿的時候,就看出了他神色中的不對,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琴棋二宗,早已經沆瀣一氣,又不知為何威脅了精神本就不穩定的霍青竹,使其放棄了書畫二宗的同盟,轉過頭來對付自己。book18.org
「梅兒妹妹,姐姐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想要這位唐護法,妹妹卻一直不肯割愛,那姐姐便只好自己來拿了。」霍青竹微微笑著,對身後一臉呆滯的唐淫說道,「小虎,你願意去那位姐姐那裡嗎?」book18.org
唐淫搖了搖頭,說道:「小虎不想離開媽媽。」book18.org
「乖孩子,媽媽給你奶奶喝。」說著,霍青竹便拉開了自己青衫的衣襟,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酥乳,自顧自地在眾人面前,將唐淫拉到了自己的懷中,將乳首送到了唐淫的口中。book18.org
唐淫也毫不客氣,作為最聽媽媽話的乖孩子,輕輕吮吸了起來。book18.org
眾人見到這般情景,竟然也見怪不怪了。只是另一位長衫少女的臉,卻是有些許粉紅,很快被一陣金光閃過,蓋了過去。book18.org
那一刻,蕭梅兒仿佛看到了唐淫眼中幸福的光芒閃過。book18.org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此事不可強行為之,於是說道:「宗門的護法也是花主大人指定的,只有花主才有調動的權利,姐姐這般直接用強可不太好吧?」book18.org
「姐姐自會稟報花主大人,而花主大人似乎也在來此地的路上了,這風月二宗的兩位妹妹,也是花主大人傳信過來幫梅兒妹妹的。不過似唐護法這般琴棋書畫全精的人才,卻被妹妹一直獨占著,姐姐我可是眼饞得緊啊。」霍青竹揉了揉胸口,其中積攢的「奶」竟是流了出來,讓沒有被唐淫吸到的一側乳首前方,被打濕了一小片衣衫,看上去更加誘人,隱隱還有奶香飄過,「看到唐護法這般俊俏的人,姐姐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愛一番的衝動了。」book18.org
「這便是姐姐連同盟的妹妹也要拋棄的理由嗎?」蕭梅兒看了看唐淫,嘆了口氣,心道自古藍顏禍水,古人誠不我欺。book18.org
霍青竹正要開口,卻是被丁蘭打斷了:「這件事便由我來解釋吧,青竹姐姐與唐護法好好恩愛就好。我們找到了霍姐姐失散多年的女兒的線索,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讓我們起了邪念,設計了整套計劃,決定將梅兒妹妹控制住,以求在之後的花主之爭中占得先機。」book18.org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也沒辦法了啊……」蕭梅兒嘆了口氣,「妹妹此前也多番遊走卻是沒有絲毫收穫,卻是丁姐姐運氣好呢。」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整個計劃被一個偶然出現的男奴全部攪黃了。」齊菊嘆了口氣,恨恨地說道,「在我們的計劃中,就算是花主大人發現了異常,我們也能夠在常妹妹與何妹妹到來之前將事情完全擺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計劃也趕不上變化,這男奴卻是一身好本領,愣是能將我種下的棋子吸出,這種手法簡直聞所未聞。真不知道他那丹田之內,流轉的是什麼奇妙的功法。」book18.org
丁蘭與已經穿好衣服的齊菊無奈對視了一眼,隨後二人將視線整齊地轉移到了皮包骨頭的卞是非身上。book18.org
而這個時候,一起跟過來的其他兩位花使,也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book18.org
「何妹妹,到了花主大人面前,還望美言幾句,讓花主大人從輕發落啊。」丁蘭看了看那劍目星眉溫文爾雅氣質上與霍青竹截然相反的長衫女子,低頭說道。book18.org
丁蘭的聲音空靈縹緲,十分好聽,配合她誠懇的動作更是讓她顯得嬌艷欲滴。book18.org
只可惜,她面對的是個不解風情的女子。book18.org
「咳咳,」長衫女子身上一閃而過一股白色的浩然正氣,隨後輕咳了兩聲,說道,「我何採薇有幸得花主大人傳授神功,養一身浩然正氣,又得花主大人信賴,著我掌管七曜宮的刑罰,我又豈是徇私枉法之人?你剛剛用的聲媚之術,對我沒有任何效果。至於能不能從輕發落,恐怕除了花主大人,也只有蕭梅兒妹妹的一席話才有用了。」book18.org
丁蘭聽聞此番話語也不以為意,似是早已知道是這般結果,苦笑著點了點頭頭:「何妹妹,姐姐平日裡多數時候也是這般對男人們說話,這也是習慣成自然了,不是成心的。」book18.org
何採薇繼續說道:「此間事情,我先來敘述一遍,若是有不對或是補充,蕭妹妹記得開口。」book18.org
蕭梅兒也點了點頭。book18.org
於是作為掌管七曜宮刑罰的何採薇,同時也是吟風宗花使的長衫女子,將自己推測的整個事件描述了一遍:「首先是,丁蘭與齊菊兩位姐姐無意間找到了霍青竹姐姐的女兒的線索,因此產生了以此與其同盟的想法,隨後用棋宗手段,將魔種種到了蕭梅兒妹妹的體內。可惜陰差陽錯,魔種被這……這男奴名字叫什麼?」book18.org
幾位妖女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看,竟是沒有一個人開口。book18.org
唯一知道的齊菊,卻也並沒有記住他的名字,對於一個西方大陸的人來說,東方語並不是母語,記名字十分費力。book18.org
何採薇也只好繼續說道:「魔種被這神奇男奴吸走,救了蕭梅兒妹妹。隨後蕭梅兒妹妹便與齊菊姐姐爭鬥起來,並占了上風,直到我們進入大殿,我說的可對?」book18.org
「基本沒問題。」蕭梅兒笑著回答。她現在將卞是非身上的大部分精血都吸收了,正是狀態極好的時候,看上去明艷動人。book18.org
「丁蘭與齊菊犯下同門鬩牆之罪,你們知道的,花主大人最恨的就是花使之間的相互爭鬥。可還記得我們六姐妹同在花心宗學習的時候,花主大人便不斷強調,若是相互爭鬥,會受到什麼懲罰?」book18.org
「後山祖地思過,輕者三日,重者一個月。」丁蘭嘆了口氣,回答道。book18.org
「祖地之中,不會有男人陽精給你們吸,渴飲露水,飢食花蜜,可有怨言?」book18.org
「沒有。」丁蘭與齊菊齊聲說道。book18.org
「學習之時學業為重,時期為一個月,而如今你二人為花使,量刑自然與此前不同,思過三個月,可有異議?」何採薇繼續說道。book18.org
「沒……」book18.org
「我有異議!」book18.org
何採薇皺著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竟然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蕭梅兒:「哦?是覺得三個月太短嗎?」book18.org
「不是,妹妹反而是覺得三年太長了。」蕭梅兒嘆了口氣,「妹妹早就聽說祖地之中靈氣駁雜而紊亂,更是有詭異的陣法覆蓋,普通人進入片刻便會神志不清,哪怕是修行者稍有不慎也會走火入魔,讓兩位姐姐在其中思過三個月,並非妹妹本意。」book18.org
「莫非蕭梅兒妹妹是想以德報怨?然而子曰,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德報德,以直報怨。妹妹又是何必呢?」book18.org
「非也非也,只不過妹妹心中有個想法,想要以此來替代這思過的懲罰。」book18.org
「你難道是想像之前對齊菊姐姐一般?」何採薇皺起了眉頭,面色凝重了起來。book18.org
「當然不是,妹妹只是想,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人,整個事情的核心人物,便是這位一直在地上躺著,已經皮包骨頭了丹田卻依舊充盈的男奴。他身上有著非常大的秘密,但是我們並不知道詳情,甚至我之前用迷魂手段詢問,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因此妹妹就想,若是讓兩位姐姐當著我們的面,來試驗一下男奴身上的秘密,和這個樣子的他來一場盤腸大戰,看看他究竟是否是危險人物,能不能威脅到我們花使,是不是一種更恰當的懲罰呢?」book18.org
初次和卞是非雲雨交合的時候,蕭梅兒被吸走了不少來自於他人的駁雜精元,使她的功力更加精純,也讓她在和齊菊棋子的鬥爭中遲遲不落下風。book18.org
隨後一次雲雨,更是被他吸走了魔種,因此蕭梅兒心中對卞是非這比嫁衣神功更勝一籌的功法有一點點的猜測,但是她心中並不確定,因此想要找人實驗一番,來確定這個完美鼎爐是否安全,而齊菊與丁蘭便是最完美的人選。book18.org
「這男奴因為身上的奧妙我也看不出,原本打算交給花主大人處理。聽說他能吸走魔種?若是齊菊姐姐一身功力都被這男奴吸走,又該如何?」何採薇劍眉緊蹙,心中也拿不准主意。book18.org
「如果妹妹我推測正確,恐怕不但不會有太大的害處,從長久來看甚至有益。」 蕭梅兒自然是妖女道的受益者,她現在只想驗證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卻又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被吸住的危險,因此努力勸說著何採薇。book18.org
只是何採薇依舊舉棋不定地皺著眉頭,齊菊見狀,卻是坐不住了。book18.org
她主動說道:「可能有風險,也可能有收益,還能享受一下天下少有的火龍根,比起在祖地面壁,這邊的選擇簡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book18.org
齊菊一向是一個大膽而開放的女人,這與她的出生地有著很大的關係。book18.org
西方大陸的人,多半「羅曼蒂克(西方大陸語)」,比起東方大陸的含蓄,更加主動。book18.org
更何況,她本就對這對她造成了不知道多少困擾的男人有了興趣,也就產生了,「就算全身功力盡失,也要搞清楚這個男人究竟怎麼回事」的想法。book18.org
何採薇聽了,終於也不再猶豫,說道:「既然如此,那便依蕭梅兒妹妹所言,以此替代面壁吧。」book18.org
齊菊得到了許可,心中一塊大石落下,卻又有了新的忐忑。book18.org
按照約定,她即將在其他幾位花使的面前,一絲不掛地與一個男奴雲雨交合,想到這裡,她很久沒有悸動過的心境,竟然掀起了一絲波瀾。book18.org
雖然其中的一位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倒在一旁似乎已經喝醉了。book18.org
她拿出了又一座法寶床,將卞是非丟在床上,便開始緩緩脫去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而整個脫衣服的過程,也因為被一道道目光注視,讓她竟有些害羞了起來。book18.org
她白皙的肌膚愈加粉嫩,雙腿之間更是緩緩流出了淫液,這一種被眾目睽睽注視的新鮮體驗,竟是讓她性慾大發。book18.org
「原來全身赤裸被人盯著,竟是這樣一種感覺。那之後的雲雨之事,若是一直被人盯著,又會是什麼感覺呢?」book18.org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齊菊像個新婚燕爾的小女生一般,俯下身,將卞是非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人多半如此。book18.org
在沒有遇到之前,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歡的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齊菊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喜歡後庭穴相關的,從來沒想過被人注視也會是這般有快感,更有不俗的新鮮感,更是讓她欲罷不能。book18.org
此時此刻就算是何採薇拉著她強行讓她去祖地思過,她也不願了。book18.org
「準備做好了嗎?」這時候,何採薇卻是突然打斷了齊菊的行為。book18.org
齊菊紅著臉點了點頭。book18.org
何採薇卻是拿出了紙筆,在空中一邊高聲念誦,一邊寫道:「梅開豈與雪相謀,雪到梅邊分外幽。算老只除松強項,論交還使竹低頭。增添冷艷疑臨鏡,封閉寒香不入樓。對此一時清興發,西湖船勝剡溪舟。」book18.org
隨後一道強光從何採薇的紙筆之中射出,直接照射到了齊菊的身上。book18.org
「這首『封印詩』,封印了你的能力,但也同時能夠保護你的丹田不受侵害。若是這男奴真的詭異,有與你等類似的采陰補陽手段,這封印可以反制之。」、book18.org
齊菊再次點了點頭,感受到自己的丹田被一道薄膜包裹住,試著運了運功,內息完全調動不起來。book18.org
反倒是自身的媚功,那多年來鍛鍊的對付男人的手段,並沒有受到影響。book18.org
雖然卞是非此時此刻已經是個皮包骨頭的人干,他的下體火龍根卻奇蹟一般的依舊堅挺,上面猙獰的血管也清晰可見,正如其名字一般,如同一條火龍。book18.org
然而即便是龍,也有歸巢的時候。book18.org
那潮濕而幽暗的穴道之中,便是火龍最愛的歸宿。book18.org
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齊菊一邊享受著被注視帶來的羞恥與快感,一邊將卞是非的火龍根,對準自己那如今已很少有男人才有福氣享用的蜜穴,輕輕用力,放了進去。book18.org
只是龍與水才剛剛接觸,還沒等齊菊動起來享受這火熱的觸感的時候,她竟然感覺自己體內的陰元已經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於是連忙收束心神,自言自語道:「不行,這男奴端的詭異,必須認真起來才行了。」book18.org
於是她運起了自身媚功,與撫情宗擅長應對人的七情類似,弈欲宗的功法,最擅長處理人的六欲。book18.org
六欲則指色慾、形貌欲、威儀姿態欲、言語音聲欲、細滑欲和人相欲,是人對異性天生的六種慾望。book18.org
色慾為人對顏色的慾望,譬如此前蕭梅兒的紅色與紫色輕紗,舞動起來,在男人眼中自然是桃花滿天,這類的顏色天生就能帶來性意義的幻想。book18.org
形貌欲乃是人的長相,威儀姿態欲則是氣質,有的男人喜歡高高在上的女人帶來的控制,有的卻喜歡女人輕佻的眉目含情。book18.org
齊菊此前也最擅長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將男人對此的慾望完全調集起來。book18.org
言語音聲欲在聲音,有人喜歡吳儂軟語,有人喜歡凜然如冰,甚至在西方大陸的某一個小地方里,有的男人聽著女人的聲音都會產生一種叫做「顱內高潮」的反應。book18.org
細滑欲卻是人們常用來形容女人胴體的暖玉溫香。book18.org
至於人相欲,則與其餘五欲不同,乃是對其人產生的慾望,非無欲,卻最深情。book18.org
此刻的齊菊,便將自身對細滑欲的把控,用以和身下的火龍根相鬥。book18.org
她的蜜穴之內,是與蕭梅兒「柔情蜜穴」完全不同的乾坤,乃是從玉門到秘道一條道到底,里外的寬度一樣,所以很容易到達花心的名器「一枝獨秀穴」。book18.org
可謂成也名器,敗也名器,這樣的一枝獨秀穴,可以將細滑欲誘發到極致,但也同樣,因為花心太深以至於尋常男人根本滿足不了,這也直接導致了她更喜歡後庭穴的玩法。book18.org
而這一枝獨秀穴,更是因為常年無人問津,更加地纖細緊緻,偏偏又無比滑膩,伴隨著齊菊的動作,硬生生地將其中的龍根反覆擠出來又吞進去,每一次都是巨大的快感。book18.org
那種久旱逢甘霖的撕裂感,伴隨著火龍根火熱的溫度,每一次都能恰好頂到花心的力度,讓齊菊欲仙欲死。book18.org
漸漸地,她已經忘記了此時此刻的處境,仿佛回到了初學媚功時用「石中玉」練習吞吐之術的沉醉之中,很快,甚至連聲音也控制不住,「歐耶哦漏」地浪叫了起來。book18.org
西方大陸來的人,連叫床的聲音也別有風味。book18.org
「菊姐姐真是好興致啊……」蕭梅兒見齊菊投入的樣子,不禁打趣道。book18.org
哪怕是久經戰場,哪怕已經是成名妖女,齊菊突然想起自己還在眾人的圍觀之中,羞恥的感覺瞬間占滿全身,與肉體上的快感一起,讓她在這場雲雨之中敗下了陣來,她驚叫了幾聲,粉嫩的胴體止不住地顫抖著泄出了一直在暗中被卞是非吸取的陰精。book18.org
而這股陰精自然而然地進入了卞是非的馬眼,妖女道功法全力運轉,陰精中蘊含的力量流遍全身,在它的滋潤之下,化作了卞是非乾癟身體的養分。book18.org
而他的身體也漸漸地有了生氣,回復了此前的樣子。book18.org
齊菊此刻趴在卞是非的身上,對這般變化了如指掌。book18.org
她感覺得到,自己的陰精雖然流失了不少,導致丹田中的氣有所損失,然而不知為何,內息卻更加精純,此前因為吸取過多男人導致內息中雜質過多的隱患也減輕了不少。book18.org
轉念一想,齊菊便知曉了自己為何會敗給蕭梅兒了。book18.org
只是她現在,沒有任何的力氣,也不想再去想了。book18.org
沉浸在餘韻中的她,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book18.org
見齊菊閉上眼睛意猶未盡的樣子,蕭梅兒問一問感想的打算也只能稍稍延後了。book18.org
「我的封印,竟然直接被破掉了?」何採薇則是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這怎麼可能,這是花主大人親自教我的專門用來封印花使一身修為的詩句,不可能這麼輕易被破除才對,這男人究竟是什麼來頭?還是說,是我修行不夠……」book18.org
詩宗吟風宗的花使,在六位花使之中,也是最特別的。book18.org
與其他花使學的媚功不同,何採薇所學的是「儒功」,亞聖曾經說過「吾善養吾浩然正氣」,儒功便是利用儒家經典,修養浩然正氣的功法,最擅長破邪驅妄,是媚功天生的剋星。book18.org
而儒功的攻擊手段,最常見的一點便是吟詩寫詞,詩詞千變萬化,功能也種類繁多,此前何採薇用的,便是有「封印」效果的封印詩。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七曜宮會有這麼一個格格不入的存在,其一是因為七曜宮需要一個能夠代花使執行刑罰的人。book18.org
這個人需要有與其他花使同樣的權利,身上還必須有能夠克制其他花使的功法。book18.org
而這樣的克制,也是為了鍛鍊其他花使能夠在遇到同樣克制自己的功法,例如佛門,聖門,能夠有得當的應對手段,不至於見到了就被他們的破邪之力打得落花流水。book18.org
因此何採薇在七曜宮的地位,相當特殊。book18.org
只是即使如此,何採薇也想不通,為什麼面前的這個男奴如此詭異。book18.org
卞是非自然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妖女道功法,在他損失了全身大部分精血之後,判斷身體已經逼近死亡,因此全力運行,一方面保住了丹田不失,而另一方面卻是在等待一個能夠將這損失的精血補充回來的機會。book18.org
而齊菊首當其衝成了第一個受害者,全力運轉的妖女道,不但吸取了她的陰精,連何採薇用來保護的封印能量也一併被當做雜質吸了進來,轉化成了自身的精血。book18.org
一個瀕死邊緣的人,迸發的能量自然是最恐怖的。因此無論是齊菊還是何採薇,全都敗下了陣來。book18.org
只是這其中的關鍵,卞是非也不知道。book18.org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小兄弟再一次和人深入交流了一番。book18.org
縱觀今天一整天的經歷,卞是非便是一直在半夢半醒之間,多數時候連享受都享受不到,還有好幾次是在美人圖中,更是在如同在夢裡。book18.org
原本從未經歷人事的他,若不是因為天賦異稟以及妖女道功法的加成,恐怕早就被榨死在夢中了。book18.org
只是這樣的行為,依舊沒有結束。book18.org
好在他現在,已經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卞是非睜開眼,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己和齊菊躺在同一張床上,下體雖然已經分開了,但還觸碰著她柔軟的肉體。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看到蕭梅兒就在身邊不遠,第一反應是鬆了口氣,因為心中最愛的人看上去並沒有事情,然而下一刻就意識到,自己似乎在最愛的人面前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了,雖然這個女人似乎是個無惡不作的妖女。book18.org
蕭梅兒也注意到卞是非的舉動,給了他一個充滿魅惑的笑容,讓卞是非更是不知道她心中想著什麼。book18.org
他擔驚受怕地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的女人更多了,而之前綁走自己送到妖女明清荷面前的唐淫唐護法,也正在女人的懷裡幸福地吸著奶,更是懷疑自己身處何地了。book18.org
而其中的幾個女人,也是正在談論著自己。book18.org
「這男奴實在詭異,連我的封印都能衝破。丁蘭姐姐,你若是不想像齊菊姐姐這般,我可以做主再換一次懲罰。」何採薇嘆了口氣,她拿不准卞是非的深淺,只能把他交給花主定奪了,「這男奴我便交給花主大人,讓她來試一試這男奴的深淺。」book18.org
丁蘭沉思了片刻,雲淡風輕地說道:「既然如此,我選擇去祖地思過三月。花主大人也說過,祖地有懲罰之能,但若善加利用,也是提升修為的好去處。我便去那裡磨鍊三個月的琴技吧。」book18.org
何採薇也點了點頭:「那此事便了結了,至於霍姐姐,我定奪不了,需要等花主大人……」book18.org
「等一下!」一個慵懶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何採薇的話,「何姐姐,我對那男奴有興趣,可以讓我的黃金酒試一試嗎?」book18.org
出聲的,正是躺在地上睡眼惺忪一身酒氣的常月桂。book18.org
她衣著散亂,頭髮也零零落落沒有打理,慵懶地躺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寸卻都透露出一股誘人的氣息。book18.org
事實上,從她進到大廳里的時候,大廳之中就瀰漫起了一股濃郁的桂花香氣,在常月桂的身邊,更加濃郁,伴著絲絲的酒香,如同其人一般讓人沉醉。book18.org
「常妹妹,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也看到了,這男奴甚至能夠破掉我的封印直接吸取齊菊姐姐的陰精……嗯?」何採薇眉頭一皺,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視線,連忙向床上看去,發現卞是非也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臉色不由自主地一紅,隨後又被儒功鎮壓,「正主已經醒了,看來此事需要稍後再談了。」book18.org
「咦?居然醒了啊,虧人家還想用黃金酒把他澆醒呢……沒趣沒趣……」常月桂嘆了口氣,搖了搖頭。book18.org
「這位兄台,雖然這樣問你問題有些不雅觀,但是有些話還是要問才行。敢問兄台高姓大名,仙鄉何處?師從何人?」book18.org
卞是非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的蕭梅兒,他對蕭梅兒有一種靈魂上的依賴,這是他自己也沒有感覺到的。book18.org
「看來梅兒妹妹對男奴的調教有一手啊。」何採薇嘆了口氣。book18.org
「何姐姐,他可是被妹妹我畫魂成功的男奴,整個魂魄都是妹妹我的所有物,怎麼可能不聽我的話呢?」蕭梅兒笑了笑,那笑容在卞是非看來如同天仙一般、只是,不知為何,卞是非聽不懂二人之間的這兩句對話,雖然每個字都能聽懂,但是連在一起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像此刻,讓他暫時聽不懂我們之間的對話,也是能夠做到的哦。」蕭梅兒手上捏著法訣,笑得更燦爛了。book18.org
「原來如此,畫魂還真是個方便的手段。」book18.org
「也不盡然,畫魂之術,需要找到恰當的方法才能成功,否則只會失敗,還會將美人圖污染。不過好在,妹妹我找到了對付這男奴的方法。更何況,畫魂也並非萬能,這男奴的秘密,即使是我也問不出所以然。」說著,蕭梅兒收起了手上的法訣,對卞是非說道:「這幾位雖然有過誤會,但都是我的好姐妹,暢所欲言即可。」book18.org
在得到了蕭梅兒的點頭之後,卞是非也點了點頭,見對方是個文縐縐的美人,下意識地也更加信任了,於是在床上起身,正坐著回答道:「在下名為卞是非,是明家村人士,自幼父母雙亡,得先生撫養長大,先生自號無柳,教授我讀書識字。」book18.org
當說到「明家村」的時候,不知為何,霍青竹喂奶的動作明顯地頓了一頓。book18.org
「兄台可知這無柳先生是何許人也?」book18.org
「說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先生就是先生,雖然身體特別差瘦成了皮包骨頭,但是知識卻很淵博,還教了我這世上妖女的知識……好像叫還寫了一本書名字叫《妖女道》來著,當時讓我們學,我還嗤之以鼻,現在想想,哎……」book18.org
卞是非在夢裡經歷過先生的一縷元神傳功,然而他自己卻已經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因此把那一段傳授妖女道的經歷,下意識地當做了不切實際的一場夢,因為自己不信先生關於妖女的言論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導致先生來責罵了。book18.org
因此也沒有在此提及此事。book18.org
《妖女道》這三個字,讓在場的幾位妖女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然而現在的線索還是太少,也不好下定論。book18.org
何採薇於是繼續問道:「這《妖女道》,是什麼書?」book18.org
「嗨呀,就是一本說什麼天下到處都是妖女,妖女起源自上古封神之戰之類的,還有什麼天下兩分東西大陸,專門剷除妖女的除妖聯盟之類的,我大略地看了一遍就把它丟到一邊了,畢竟在之前的我的眼裡,妖女這種事情太不現實,沒想到,今天確實長了見識。」卞是非嘆了口氣,「當初看的時候,先生只寫了七卷,現在想來,以先生的身體,這書多半是要太監了……」book18.org
「太監?」眾妖女不解。book18.org
畢竟太監這種生物,可以說是妖女的又一個天敵了。book18.org
身上沒有半點的陽氣,也不會對任何媚功有反應,油鹽不進,偏偏有的太監又練了奇怪的功法,戰鬥力很強。book18.org
「對,太監,下面沒有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