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奶的女兒、老實的爹、和在外面販運的貨郎綠帽丈夫】（1-18）book18.org
作者：洛book18.org
字數：47939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時值孟夏，薰風拂面，日影西斜。book18.org
那窗欞間，恰似金錢豹的斑紋，一片片，一點點，漏將下來，映照在小雪女兒房中的湘妃竹蓆之上。book18.org
空氣里，分明是新產的嬰孩兒那股子乳香，混著嬰兒爽身粉的淡淡馨氣，若有若無，牽動人心。book18.org
這小雪，年方二五，瓜子臉兒，柳葉眉兒，身段本是極窈窕的，只因新產了孩兒，堅持要自家乳哺，胸前便豐隆了些。book18.org
她的夫婿，是個跑長途販運的貨郎，一年到頭，能有幾日在家？book18.org
丟下這如花似玉的娘子和嗷嗷待哺的孩兒，教人如何不牽腸掛肚。book18.org
無法可處，只得將年過半百的老父親周公接來同住，幫襯著照看月子裡的女兒和嬌嫩的外孫。book18.org
這老周，也是個老實疙瘩，平日裡少言寡語，只曉得埋頭做些洒掃庭除、洗衣做飯的零碎生活。book18.org
且說這日下午，小雪正坐在床邊，預備著將胸中漲起的乳汁吸將出來。book18.org
這吸奶的器具，平日裡用著倒也順手，今日卻不知怎的，才將那軟膠的罩子按在乳房之上，便聽得「咔噠」一聲悶響，接著又是幾聲細微的「咯咯」怪音，竟爾紋絲不動了。book18.org
小雪心頭一緊，忙拿下來看時，不打一看，倒也罷了，這一看，魂兒幾乎飛走一半——原來是那吸子內里一個緊要的塑膠對接口，生生斷裂開來，幾片碎瓷似的殘骸，孤零零躺在手心裡，另一截還嵌在吸筒之內，進退不得。book18.org
「這……這可如何是好？」小雪手腳頓時有些冰涼，那斷裂的殘片，仿佛不是器具，倒是她心頭的一塊肉，被人活生生剜了去。book18.org
只這一耽擱，胸前那對玉乳便如同發酵的麵糰一般，漸漸地飽滿、堅挺起來，皮肉繃得緊緊的，隱隱透出青色的筋絡。book18.org
初時只是微脹，尚可忍耐，不多時，便化作針扎火燎般的刺痛，一陣緊似一陣，從乳核深處直透出來，鑽心刺骨。book18.org
小雪只覺得那兩團嫩肉，已不成其為肉，倒像是兩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坐立不安，額角上沁出黃豆大的汗珠兒，沿著鬢角淌下來，黏膩膩的好不難受。book18.org
她想強作鎮定，可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指尖，早已泄露了心底的慌亂。book18.org
她深知這婦人產後乳汁壅塞的厲害。book18.org
村裡的張媽就曾說過，這奶水若不及時放出來，輕則發熱頭痛，如同傷寒感冒；重則結成硬塊，便是那嚇人的乳癰，非得請郎中用銀針穿刺放膿不可，受的罪過，比生孩子還要難熬幾分。book18.org
更有甚者，還會斷了奶水，讓嗷嗷待哺的孩兒沒了口糧。book18.org
想到此處，小雪更是心焦如焚，五內俱沸。book18.org
「爹……爹……」她下意識地朝著門外喚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連自己都幾乎聽不清楚。book18.org
才一出口，臉頰便如同火燒雲一般，霎時間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向父親開口求助？book18.org
這念頭才一冒出來，便被她死死掐滅了。book18.org
她如何開得了這個口？book18.org
從小到大，父親在她心中，便是個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長輩。book18.org
雖說父女情深，到底隔著一層男女大防。book18.org
如今自己已是嫁過門的婦人，更兼產育之事，已是閨閣中最私密不過的了。book18.org
怎好將這等羞人的情狀，說與父親知曉？book18.org
縱然是親生父親，也斷斷沒有這個道理。book18.org
這傳統禮教的繩索，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著她，讓她情何以堪。book18.org
她試著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揉搓那脹痛的乳房，希望能緩解一二。book18.org
誰知不碰還好，這一碰，更是引得乳汁暗涌，脹痛愈發難當。book18.org
那細膩的肌膚之下，仿佛有無數隻小蟲在噬咬，又癢又痛，直欲發狂。book18.org
眼見得那乳暈四周已是微微泛紅，摸上去更是滾燙得嚇人。book18.org
她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身子也有些搖晃。book18.org
女兒家的矜持，為人婦的羞赧，與身體刻不容緩的渴求，在她心中翻來覆去地撕扯著，如同兩軍對壘，殺得難分難解。book18.org
汗水浸濕了貼身的褻衣，黏在肌膚上，更添了幾分焦躁。book18.org
窗外的蟬鳴，一聲聲，一陣陣，聒噪得令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罷了，罷了，莫非我今日便要遭此大難不成？」小雪心中暗自悲嘆，絕望的情緒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book18.org
那斷裂的吸奶器殘骸，此刻在她眼中，簡直如同催命的符咒。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轉移身體的苦楚，然而乳房那洶湧的脹痛卻是任何痛楚都無法替代的。book18.org
她瞥了一眼床頭柜上早已備好的乾淨紗布和盛奶的玉瓷碗，心中更是五味雜陳。book18.org
若是平日，此刻那溫熱的乳汁早已涓涓流淌，帶著母親的體溫，哺育著她那可愛的孩兒。book18.org
可如今……book18.org
「吱呀——」一聲輕響，是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小雪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抬起頭，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book18.org
門口站著的，正是父親老周。book18.org
他手中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紅糖薑茶，熱氣騰騰。book18.org
見女兒臉色蒼白，額上滿是汗珠，不由得關切地問道：「雪兒，可是身子不舒坦？怎的出了這許多汗？」book18.org
小雪慌忙低下頭，避開父親的目光，聲音有些發顫：「沒……沒什麼，爹，就是屋裡有些悶熱。」她下意識地用手攏了攏本就嚴實的衣襟，生怕被父親瞧出什麼端倪。book18.org
老周將薑茶放在床頭的小几上，絮絮叨叨地說道：「這初夏的天氣，便是如此，時冷時熱的。你剛生產完，身子虛，可千萬莫要著涼，也莫要捂著了。若是悶，我便去將那窗子再開大些。」說著，便要轉身去開窗。book18.org
「不，不用了，爹！」小雪急忙喚住他，聲音比方才更大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book18.org
老周停下腳步，有些詫異地看著女兒。book18.org
他雖然老實木訥，卻並非愚笨，女兒今日這般神色，分明是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他皺了皺眉頭，語氣也變得嚴肅了幾分：「雪兒，你老實跟爹說，到底是怎麼了？莫不是哪裡疼痛？還是……奶水不通暢？」book18.org
最後一句，老周也是鼓足了勇氣才問出口。book18.org
畢竟是過來人，女兒家產後的這些事情，他多少也曉得一些。book18.org
只是平日裡父女間從不談及這些，此刻說出來，老臉也有些微微發燙。book18.org
小雪聞言，更是羞得無地自容，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book18.org
她緊緊咬著嘴唇，指尖將衣角揉搓得不成樣子，心中天人交戰。book18.org
說，還是不說？book18.org
身體的痛苦在聲聲催促，而那道無形的倫理枷鎖，卻又死死地捆綁著她。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帶著探尋和關切，這讓她更加局促不安。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這般模樣，心中已是明白了七八分，嘆了口氣，放緩了聲音：「傻孩子，有甚麼不好說的。你娘去得早，這些事，爹雖然是個大老粗，但也曉得一二。快與爹說說，莫要自己硬撐著，身子要緊。」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自然，想減輕女兒的心理負擔。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小雪聽見父親那溫和中帶著幾分焦急的詢問，心中那道緊繃的弦，仿佛被輕輕撥動了一下。book18.org
父親的話語，如同春雨般，一點點滋潤著她焦灼的心田。book18.org
是啊，娘親去得早，從小到大，父親既當爹又當娘，含辛茹苦將她拉扯成人。book18.org
如今自己遭了這份罪，除了依靠父親，又能指望何人？book18.org
那遠在天邊的夫婿，此刻怕是還在哪個碼頭奔波，哪裡顧得上她這深閨中的苦楚。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那香甜的乳氣混著汗水的咸澀，一併湧入鼻腔。book18.org
胸前的脹痛越發厲害，仿佛有兩個小小的火山，即將在她體內爆發。book18.org
再不說，只怕真要如張媽所言，受那穿刺之苦了。book18.org
想到此，一股莫名的勇氣自心底升起。book18.org
她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淚光盈盈地望著父親，聲音帶著哭腔，卻比先前清晰了許多：「爹……女兒……女兒不爭氣……」話未說完，眼淚卻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滴落在被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落淚，心疼得如同刀絞一般。book18.org
他慌忙上前一步，想要伸出手去替女兒拭淚，卻又覺得男女有別，女兒如今已是嫁作人婦，自己這般舉動怕是有些不妥。book18.org
只得將那粗糙的大手在衣角上蹭了蹭，語氣愈發輕柔：「好孩子，莫哭，莫哭。有甚麼委屈，只管跟爹說。天塌下來，有爹給你頂著哩！」他這話說得懇切，帶著一股子山里人特有的質樸和擔當。book18.org
小雪被父親這番話一暖，心中的羞恥和顧慮頓時消減了不少。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著床頭小几上那四分五裂的吸奶器殘骸，聲音細細的，帶著幾分哽咽：「爹……是……是這個……這個吸奶的家什……它……它壞了……」說到「壞了」兩個字，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頰也重新染上了紅暈，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那纖細的指尖，微微發白，顯露出她此刻內心的緊張與無助。book18.org
老周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平日裡女兒寶貝的吸奶器，此刻竟成了一堆零碎。book18.org
他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女兒這般痛苦的根源。book18.org
想來也是，這婦人產後乳汁充盈，若是不能及時吸出，那滋味定然是極難受的。book18.org
他雖未曾親身體驗，卻也見過鄰家婦人因乳汁壅塞而痛苦呻吟的模樣。book18.org
「哎呀！怎的這般不湊巧！」老周一拍大腿，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眉頭也緊緊蹙了起來，那額上的皺紋更深了幾分，如同刀刻的一般。book18.org
他快步走到小几旁，拿起那斷裂的塑膠對接口仔細端詳，口中不住地「嘖嘖」出聲：「這……這如何是好？這等精巧的物事，咱們這小地方，怕是一時半會兒也尋不到匠人修補。」他翻來覆去地看著那殘片，試圖找到一絲修復的可能，然而那斷口處卻是如此的決絕，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book18.org
小雪見父親並未因此而責怪她，反而一臉焦急地替她想辦法，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book18.org
她用衣袖拭去臉上的淚痕，抽噎著說道：「方才……方才女兒想著將奶水吸出來，誰知才一使力，它便……便斷了。如今……如今這胸口堵得慌，又脹又痛，火燒火燎似的，只怕……只怕是要結成硬塊了……」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手護住了自己飽滿的胸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更顯楚楚可憐。book18.org
老周聽著女兒的描述，看著她那痛苦的神情，心中更是焦躁不安。book18.org
他放下手中的殘片，抬眼打量著女兒。book18.org
只見她臉色蒼白，嘴唇也有些發乾，額上的汗珠依舊不斷滲出。book18.org
那身寬鬆的衣衫，也難掩胸前驚人的飽滿。book18.org
他知道，女兒所言非虛，這乳汁壅塞的滋味，絕非尋常疼痛可比。book18.org
「雪兒，你且忍耐片刻，讓爹瞧瞧。」老周沉吟片刻，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book18.org
他深知此刻女兒身體的痛苦遠勝過內心的羞怯。book18.org
若再耽擱下去，只怕真要釀成大禍。book18.org
小雪聞言，身子微微一顫，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讓她將這等私密之處展露於父親面前，這……這簡直比讓她去死還要難受。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眼神中充滿了慌亂與抗拒。book18.org
老周看出了女兒的窘迫，他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愈發輕柔：「傻孩子，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顧忌這些做甚麼？爹是你的親爹，難道還會害你不成？你且寬心，爹只是想看看你這奶堵得到底有多厲害，也好想想法子。」他走到床邊，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充滿了慈愛與擔憂，沒有絲毫雜念。book18.org
他伸出那雙粗糙卻溫暖的大手，輕輕握住了女兒微微發涼的手，沉聲道：「聽話。」book18.org
小雪感受到父親手掌傳來的溫度和力量，那堅定的語氣，讓她紛亂的心緒稍稍平復了一些。book18.org
是啊，父親是為了她好。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父親的掌心中微微蜷縮了一下，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那副痛楚難當、冷汗涔涔的模樣，心下亦是焦急萬分。book18.org
他搓著那雙長滿老繭的手，在床邊踱了兩步，眉頭緊鎖，似在做一個極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這屋內的空氣，也仿佛凝滯了一般，只聽得見小雪壓抑的喘息聲，和窗外那不知疲倦的蟬鳴。book18.org
「雪兒，如今這吸奶的家什壞了，一時半會兒也尋不到新的。你這奶水若再不放出來，只怕真要燒起來，落下病根，那便是一輩子的事。為今之計……」老周說到此處，話語微微一頓，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竟也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躲閃，不敢直視女兒。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為今之計……也只好……只好讓爹……用手幫你……幫你揉擠出來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老周自己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摑了一巴掌。book18.org
他活了這大半輩子，何曾想過，有朝一日竟要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說出這等話來？book18.org
這父女之間，肌膚之親，本是避諱之至的事情，更何況是這等私密之處。book18.org
饒是他再老實本分，此刻也覺得尷尬萬分，恨不得地上有個縫兒能鑽進去。book18.org
小雪聽聞此言，更是如同五雷轟頂，霎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腦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就因疼痛而顯得迷離的眸子，此刻更是睜得溜圓，難以置信地望著父親。book18.org
父親方才……方才說什麼？book18.org
用手……幫她……揉擠……？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以！book18.org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堪！book18.org
「爹……你……你說什麼渾話！」小雪的臉頰「唰」地一下紅了個通透，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那紅暈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將身子往床里縮了縮，雙手緊緊護住胸前，仿佛那裡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禁地。book18.org
聲音也因為羞憤而拔高了幾分，帶著哭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女兒……女兒寧可痛死……也……也斷斷不能讓爹爹……爹爹做這等……這等事情……」book18.org
她只覺得心如鹿撞，羞恥、驚慌、委屈、無助，各種情緒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在她心中洶湧澎湃。book18.org
那傳統禮教的束縛，如同千萬條繩索，將她捆綁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她寧願忍受這鑽心刺骨的脹痛，也不願逾越這道父女之間應有的界限。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反應如此激烈，心中也是一痛。book18.org
他何嘗不曉得女兒的心思？book18.org
他何嘗不覺得這事有違倫常？book18.org
只是，眼下這情形，除了這個法子，還能有何良策？book18.org
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女兒受罪不成？book18.org
「傻孩子！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氣話！」老周急得跺了跺腳，聲音也帶著幾分粗嘎和無奈，「爹知道你心裡難受，爹心裡也何嘗好過？只是，眼下人命關天，哪裡還顧得上那些虛禮？你若真有個三長兩短，教爹日後如何安心？如何去見你那九泉之下的娘親？」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帶著幾分焦灼，也帶著幾分哀求。book18.org
小雪聽著父親那帶著哽咽的話語，看著他那蒼老而焦急的面容，心中的防線開始一點點瓦解。book18.org
父親說得對，性命攸關，哪裡還顧得上那些虛名？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胸前那兩團嫩肉，如同被烈火炙烤一般，越來越燙，越來越硬，那鑽心的疼痛，一陣緊似一陣，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汗水已經浸透了她的衣衫，黏膩地貼在肌膚上，讓她渾身都覺得不自在。book18.org
「可是……可是爹……女兒……女兒實在是……」小雪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掙扎與無助。book18.org
她知道父親是為了她好，她也知道再這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只是，要讓她赤裸裸地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露在父親面前，任由他觸摸揉捏，這……這實在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坎。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神色鬆動，心中暗自鬆了口氣。book18.org
他知道，女兒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也明白這其中的利害。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在床沿邊坐下，那床板因為他的重量發出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他伸出那雙粗糙卻溫暖的大手，輕輕覆在女兒緊緊抓著衣襟的手背上，語氣也放得愈發輕柔：「雪兒，莫怕。爹是你親爹，難道還會存什麼齷齪心思不成？爹只當你是三歲孩童，生了病，需要爹爹照料。你且閉上眼，莫要想那些有的沒的，只想著將這該死的奶水放出來，身子才好得快些。你那孩兒，還等著你喂養呢。」book18.org
父親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遞到小雪的手背上，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book18.org
那句「爹只當你是三歲孩童」，更是如同春風化雨，讓她心中那塊堅冰，漸漸消融。book18.org
是啊，在父親眼中，自己永遠都是那個需要呵護的小女孩。book18.org
而自己，也確實需要父親的幫助。book18.org
那嗷嗷待哺的孩兒，更是讓她無法再猶豫。book18.org
想到此，小雪深吸一口氣，那空氣中瀰漫的乳香和汗味，此刻聞起來竟也不那麼令人焦躁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鬆開了緊抓著衣襟的手，那微微顫抖的指尖，顯示出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將臉頰上兩道晶瑩的淚痕襯托得愈發明顯。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細小，卻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平靜：「那……那便……有勞爹爹了……」book18.org
話說完，她便將頭偏向一旁，不敢再看父親一眼。book18.org
那緊閉的雙眼之下，是一顆因為羞恥和緊張而狂跳不已的心。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仿佛要燒起來一般。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終於應允，心中那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book18.org
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只覺得手心都有些汗濕。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用那微微顫抖的手，輕輕解開女兒胸前的衣扣。book18.org
那細棉布的衣衫，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敞開，露出了裡面水紅色的肚兜，以及那因為漲奶而顯得異常豐腴飽滿的雪白肌膚。book18.org
饒是老周心中早已做好了準備，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窒，眼神下意識地避開了一些。book18.org
他低聲道：「雪兒，你且忍著些，爹……爹這就幫你揉開。」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老周那雙操勞了一輩子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這屋中所有令人不安的念頭都吸進肚裡，再緩緩吐出。book18.org
衣扣一顆顆解開，那水紅色的綾綢肚兜便露將出來，將那兩團雪白豐隆襯得愈加觸目驚心。book18.org
因著乳汁的充盈，那肌膚繃得緊緊的，細膩得仿佛吹彈可破，上面還隱隱可見淡青色的脈絡，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中沁入了天然的紋理。book18.org
小雪只覺得渾身的血都湧上了頭頂，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book18.org
她死死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抖動，牙齒把下唇咬出了一排細密的印痕。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致的羞恥，混雜著身體被窺探的難堪，還有一絲絲因疼痛而生的自暴自棄。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父親溫熱的呼吸，帶著些許煙草的辛辣，拂過她的頸項，讓她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book18.org
「雪兒，莫要怕，爹……爹儘量輕些。」老周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自己也不敢去看女兒的臉，只將目光落在她那高聳的胸脯上。book18.org
那兩團白生生的嫩肉，此刻在他眼中，卻全然不是什麼旖旎風光，倒像是兩塊燙手的山芋，讓他不知從何下手才好。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努力回想著早年間聽村裡老輩人說過的隻言片語，關於婦人產後通乳的法子。book18.org
他伸出手，那粗糙的指腹，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薄繭，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觸碰到了女兒右邊那隻飽脹的乳房。book18.org
「唔……」小雪喉中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顫，像是一條被驚擾了的魚。book18.org
那觸感是如此陌生而清晰，父親掌心的溫熱，與她肌膚的滾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羞恥感如潮水般再次襲來，讓她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去。book18.org
「莫動，雪兒，越動越難受。」老周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了女兒的肩膀，示意她放鬆。book18.org
他的手掌乾燥而有力，傳遞著一種奇異的安定感。book18.org
老周定了定神，開始笨拙地模仿著記憶中那些模糊的法子，用掌根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從乳房的根部，朝著乳暈的方向推按。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也很生硬，畢竟是頭一遭做這等事情，哪裡有什麼章法可言。book18.org
他只知道，要將那淤積的乳汁給揉散了，推出來，女兒才不會那麼痛苦。book18.org
小雪只覺得那乳房上傳來一陣陣異樣的酸脹，間或夾雜著些許尖銳的刺痛。book18.org
父親的手掌粗糙而溫熱，每一次按壓，都像是在她緊繃的皮肉上碾過。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將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裡，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額角不斷滲出的汗珠，泄露著她此刻的隱忍。book18.org
羞恥心依舊在灼燒著她，但那身體深處傳來的脹痛，卻又讓她不得不依賴這雙正在她胸前動作的手。book18.org
「爹……輕……輕些……」過了半晌，小雪終於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還帶著濃濃的鼻音。book18.org
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髮之中。book18.org
「欸，欸，爹曉得，爹曉得。」老周連忙放緩了力道，額頭上也見了汗。book18.org
他這輩子，鋤過地，挑過擔，受過累，卻從未覺得有哪件事比此刻更讓他心力交瘁。book18.org
女兒胸前那兩團嬌嫩的物事，在他手中仿佛是世上最脆弱的珍寶，既要用力將其中的瘀滯揉開，又怕稍一不慎便傷了她。book18.org
這分寸的拿捏，著實比繡花還要難上幾分。book18.org
他笨拙地變換著手法，時而用指腹打著圈兒揉捏，時而又用掌心溫熱著。book18.org
屋內的空氣愈發沉悶，只聽得見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小雪偶爾壓抑不住的低低抽泣。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光影也漸漸拉長，變淡。book18.org
老周聚精會神，他感覺到女兒乳房的肌膚滾燙得嚇人，那硬塊也依舊頑固，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book18.org
他心中焦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啊！」小雪突然痛呼一聲，身子弓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老周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的皮肉里。book18.org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痛，仿佛骨頭都要被捏碎了一般。book18.org
「雪兒！雪兒！怎麼了？」老周嚇了一跳，慌忙停下手，關切地看著女兒。book18.org
只見她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不住地哆嗦，額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book18.org
「爹……好痛……好痛啊……」小雪帶著哭腔，聲音斷斷續續，已是泣不成聲。那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book18.org
老周看著女兒痛苦的模樣，心如刀割。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方才一定是手重了。book18.org
他抬起袖子，輕輕擦去女兒額角的汗水，聲音里充滿了自責與憐惜：「是爹不好，是爹手笨……雪兒，再忍忍，再忍忍就好……爹再輕些，再輕些……」他放緩了動作，用更加輕柔的力道，在那堅硬的腫塊周圍緩緩按摩，試圖先將周圍的組織揉軟。book18.org
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像是在安慰女兒，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小雪緊緊抓著父親的手臂，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父親掌心的溫度，粗糙的觸感，以及那帶著煙草味的熟悉氣息，讓她在極致的痛苦與羞恥中，尋到了一絲絲微弱的慰藉。book18.org
她將臉埋在父親的臂彎里，任由淚水浸濕他的衣袖。book18.org
身體的疼痛依舊難以忍受，但不知為何，心中的慌亂卻奇異地平復了一些。book18.org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老周額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順著他那飽經風霜的臉頰淌下，滴落在小雪的肌膚上，帶著一絲溫熱。book18.org
他依舊不知疲倦地揉搓著，那雙粗糙的大手，此刻卻顯得格外溫柔而堅定。book18.org
漸漸地，他感覺到掌下的硬塊似乎有了一絲絲鬆動的跡象，不再像先前那般堅如磐石。book18.org
小雪也察覺到了些微的變化。book18.org
那先前如同針扎火燎般的刺痛，似乎減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感。book18.org
她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呼吸也不再那麼急促。book18.org
雖然依舊覺得羞恥難當，但那身體上些許的舒緩，卻讓她心中升起了一線希望。book18.org
「爹……好像……好像好一些了……」小雪的聲音依舊帶著哭腔，卻多了一分驚喜。book18.org
老周聞言，精神一振，手上更加賣力了幾分，但依舊保持著謹慎的力道：「真的？太好了！雪兒，你再忍耐片刻，爹估摸著，快要通了！」他能感覺到，那淤積的乳汁，似乎正在他掌力的推動下，緩緩地朝著乳暈的方向匯聚。book18.org
老周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看著女兒微微舒展的眉頭，心中稍定，但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凝重，「雪兒，還疼得厲害麼？」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眉頭稍展，不再似先前那般緊蹙，心中也略略鬆了口氣。book18.org
他手上動作不敢停歇，依舊用那粗糙的掌心，在那兩團溫軟如玉的乳肉上輕柔揉搓。book18.org
那力道，既要能將鬱結的乳汁推散，又怕重了，惹得女兒再次呼痛。book18.org
這分寸拿捏，著實費了他不少心神。book18.org
汗珠子從他額角滲出，順著那刀刻般的皺紋滑落，有幾顆滴在了小雪雪白的胸脯上，激得她微微一顫。book18.org
小雪緊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微微抖動著。book18.org
起初那股子鑽心刺骨的痛楚，在父親一下又一下的揉按下，竟漸漸化作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與麻癢。book18.org
這感覺雖也算不得舒服，卻比先前那要命的脹痛好了百倍。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父親掌心的老繭，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摩擦，帶來一種粗礪卻又奇異的溫存。book18.org
那股子羞恥心，依舊像一團小火苗在心底燒灼，只是先前那燎原之勢，如今卻被一股更為強烈的生理需求給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甚至能清晰地嗅到父親身上那股常年勞作後淡淡的汗味，混著些許旱煙草的辛辣，這味道在往日裡或許不甚起眼，此刻卻成了她混亂思緒中唯一的錨點。book18.org
「爹……還……還是有些疼……」小雪的聲音細弱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臉頰依舊紅得像天邊的晚霞。book18.org
她不敢睜眼看父親，只將臉頰貼在被汗水濡濕的枕頭上，試圖從那微涼的觸感中汲取一絲冷靜。book18.org
「欸，爹曉得，曉得。」老周連忙放緩了些力道，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雪兒莫怕，這奶結住了，揉開的時候是有些疼的。你且忍著些，等通了就好了，通了就好了。」他嘴裡絮絮叨叨地安慰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懈怠。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掌下那兩團豐腴，比先前似乎柔軟了一些，那堅硬的內核，也仿佛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book18.org
時間便在這父女二人一揉一挨、一言一語中悄然流逝。book18.org
窗外的日影，已經偏斜了不少，那窗欞間漏進來的光斑，也從原先的金錢豹紋，變成了細長的柳葉條兒。book18.org
屋內的空氣，依舊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乳香，混雜著汗水的鹹濕氣味，還有女兒身上那股子處子般的幽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名狀的曖昧氛圍。book18.org
約莫過了一刻鐘光景，老周只覺得手上一滑，女兒那原本緊繃的乳尖，竟微微泌出幾點乳白色的汁液來，如同清晨花瓣上凝結的露珠，又似那上好的羊脂白玉，透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雪兒！雪兒！快看！出……出奶了！」老周又驚又喜，聲音都有些變了調，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一般，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指著那幾點乳白色的液體，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book18.org
小雪聞言，也是心頭一震，那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了一條縫，顧不得羞恥，側過頭向自己胸前望去。book18.org
果不其然，在那微微挺翹的嫣紅蓓蕾之上，幾滴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正顫巍巍地懸在那裡，散發著淡淡的馨香。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如同暖流般瞬間涌遍全身，連帶著那胸口的脹痛，似乎也減輕了不少。book18.org
「真……真的……」小雪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的顫抖，臉上那因羞赧而起的紅暈，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而更添了幾分嫵媚。book18.org
只是，當她的目光觸及父親那亮晶晶的眼神時，那股子羞意又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讓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擋。book18.org
老周見狀，連忙道：「莫動，莫動！這好不容易才擠出來一點，可不能浪費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床頭的小几上拿起早已備好的乾淨紗布，小心翼翼地想要將那幾滴珍貴的乳汁擦拭下來。book18.org
只是他手腳粗笨，哪裡做過這等精細活計，才一碰，那乳汁便順著乳尖滑落，有兩滴還濺到了他粗糙的手指上。book18.org
「哎呀，這……這如何是好？」老周看著手指上那黏稠的乳白色液體，有些手足無措，又覺得這般擦掉實在可惜，那是他女兒的奶水，是外孫的口糧啊！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將沾了乳汁的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甜香撲鼻而來，與尋常牛乳的味道截然不同，更添了幾分清冽。book18.org
小雪見父親這般模樣，又羞又窘，只恨不得地上有個縫能鑽進去。她哪裡見過父親這般孩子氣的舉動，那可是她的……她的乳汁啊！book18.org
「爹……你……」小雪咬著下唇，聲音細若遊絲。book18.org
老周卻仿佛沒聽見一般，咂了咂嘴，像是品嘗什麼美味佳肴似的，憨厚地笑道：「雪兒，你這奶水，聞著就香甜。怪不得那小東西一餓就哭鬧，原來是有這等好東西等著他哩！」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小雪的臉頰更是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色。book18.org
她將頭埋進枕頭裡，不敢再看父親一眼，只覺得渾身都燒得厲害。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這般羞澀，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言語有些失當，老臉不由得一紅，乾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book18.org
他重新拿起紗布，小心翼翼地將女兒乳尖上剩餘的乳汁拭去，然後繼續用那輕柔而堅定的力道，在她胸前揉搓起來。book18.org
有了先前那幾滴乳汁的「開路」，接下來的事情便順利了許多。book18.org
隨著老周掌心的按壓和揉捏，那原本堅硬如石的乳房，漸漸變得柔軟起來，乳汁也開始一股一股地往外冒。book18.org
起初只是幾滴幾滴地滲出，漸漸地，便匯聚成細細的乳線，從那嫣紅的乳尖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潔白的弧線，濺落在老周準備好的玉瓷碗中，發出「噗噗」的輕響。book18.org
屋內一時間只剩下乳汁噴射的聲音，以及父女二人略顯粗重的呼吸。那空氣中瀰漫的乳香，也愈發濃郁起來，帶著一種催人情慾的甜膩。book18.org
小雪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乳汁的不斷排出，胸前那股要命的脹痛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舒暢。book18.org
雖然父親的手依舊在她胸前動作，那股子羞恥感也未曾完全散去，但身體的舒適，卻讓她心中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滿足。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乳汁噴射而出時，那乳尖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想要輕輕呻吟出聲。book18.org
老周看著那玉瓷碗中漸漸積起的乳白色液體，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book18.org
他手上的動作更加嫻熟了些，時而輕攏慢捻，時而重按急推，將那每一處可能淤積的乳腺都細細疏通。book18.org
「雪兒，看樣子是通暢了。」老周長舒一口氣，將那盛了小半碗乳汁的玉瓷碗遞到小雪面前。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那玉瓷碗中，盛著小半凝脂般的乳汁，尚帶著女兒家溫軟的體溫。book18.org
老周小心翼翼地將碗放在床頭小几上，生怕傾倒了這救命的甘露。book18.org
他轉過身，端起先前那碗尚溫熱的紅糖薑茶，送到小雪唇邊。book18.org
「雪兒，來，喝口薑茶暖暖身子。方才出了那許多汗，莫要著了涼。」那聲音粗嘎，卻帶著無限的關懷，如同這初夏的風，雖有些燥熱，卻也吹散了些許陰霾。book18.org
小雪此刻身子松泛了許多，那胸前的脹痛已然消散了大半，只餘下些微的酸軟。book18.org
她微微仰起頭，就著父親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那帶著辛辣甜味的薑茶。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意霎時間散布到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坦。book18.org
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望著父親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先前那般難堪的境地，若不是父親……她簡直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那份感激，如同初春的藤蔓，悄無聲息地在心底蔓延開來，纏繞著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羞恥感。book18.org
「爹……」她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沙啞，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方才……多謝爹了。」book18.org
老周擺了擺手，那粗糙的手掌在空中劃了個樸實的弧度，臉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眼角的皺紋也因這笑容而舒展開來，如同盛開的秋菊。book18.org
「傻孩子，跟爹還說這些客氣話做甚？你是爹的親閨女，爹不疼你疼哪個？」他將空了的薑茶碗放在一旁，又拿起那碗乳汁，小心翼翼地用一塊乾淨的紗布蓋上。book18.org
「這奶水，先放著，莫要沾了灰塵。你且躺下好生歇息片刻，養養精神。瞧你這小臉兒，白得跟紙似的。」book18.org
說著，便伸手替小雪掖了掖被角。book18.org
那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女兒溫軟的臉頰，小雪的身子微微一顫，卻並未躲閃。book18.org
老周也似有所覺，手上動作略一停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book18.org
老周直起身子，環顧了一下這略顯凌亂的房間。book18.org
女兒平日裡是個愛潔凈的，只是這月子裡，又添了個小人兒，自是有些顧不過來。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地將床邊散落的衣物拾掇起來，又將那壞掉的吸奶器殘骸用布包好，放在了窗台的角落。book18.org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聽得見小雪平緩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那幾聲慵懶的鳥鳴。book18.org
他走到搖籃邊，俯身看了看那熟睡的外孫。book18.org
小傢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嘴微微撅著，時不時咂摸幾下，像是在做什麼美夢。book18.org
老周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伸出粗大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外孫柔嫩的臉頰，那觸感，軟得像一塊上好的豆腐。book18.org
小雪側躺在床上，目光追隨著父親的身影。book18.org
看著他那略顯佝僂的背影，聽著他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心中那股暖流愈發洶湧。book18.org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以這般姿態，接受父親如此細緻的照料。book18.org
那份尷尬和難為情，此刻竟也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與安心。book18.org
「爹，」小雪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你也坐下歇會兒吧，莫要累著了。」book18.org
老周回過頭，對女兒笑了笑：「爹不累。你只管好生歇著，旁的不用你操心。」他搬了條小凳子，在床邊坐下，與女兒隔著幾步的距離，卻又仿佛貼得很近。book18.org
「那孩子……方才沒哭鬧吧？」小雪有些不放心地問道，為人母的天性讓她時刻牽掛著孩子。book18.org
「沒呢，乖得很。」老周的聲音放得很低，生怕吵醒了搖籃里的小人兒，「許是曉得他娘親辛苦，特意疼你哩。」book18.org
小雪聽了父親這帶著幾分玩笑意味的話，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後初晴的陽光，明媚而溫柔。book18.org
她覺得眼皮有些沉重，方才一番折騰，耗費了她不少心神。book18.org
此刻乳房舒坦了，心也安了，一股倦意便如潮水般襲來。book18.org
「爹，女兒有些乏了，想睡會兒。」book18.org
「欸，睡吧，睡吧。好生睡一覺，醒來便有精神了。」老周點點頭，聲音愈發輕柔。book18.org
小雪闔上雙眼，不多時，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老周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女兒熟睡的容顏，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了下來。book18.org
他只覺得這屋內的空氣，都變得安寧而祥和。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炷香的工夫，或許是更長一些。book18.org
搖籃里的小人兒忽然動了動，接著便發出了幾聲細細的哼唧，那聲音，如同剛出殼的小貓兒一般，帶著幾分嬌嫩的委屈。book18.org
老周連忙起身，走到搖籃邊，輕輕拍了拍外孫的背。book18.org
「哦哦哦，我的乖孫，莫哭莫哭，是不是餓了呀？」book18.org
那小人兒卻不依，哼唧聲漸漸變成了響亮的啼哭，張著小嘴，小臉憋得通紅。book18.org
老周有些手忙腳亂起來，他抱起外孫，輕輕搖晃著，嘴裡不住地哄著，卻不見效。那哭聲反而更大了，驚醒了睡夢中的小雪。book18.org
小雪一個激靈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著哭鬧不止的孩兒和手足無措的父親。book18.org
「爹，怎麼了？孩子怎麼哭得這般厲害？」book18.org
老周抱著啼哭的外孫，一臉無奈：「這小東西，怕是餓了。雪兒，你瞧……」他將孩子抱到小雪面前。book18.org
小雪看著孩子哭得通紅的小臉，心中一陣心疼，也顧不得許多，連忙道：「爹，快把孩子給我，定是餓壞了。」她伸手接過孩子，熟練地將他攬在懷裡，掀開衣襟，便要喂奶。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老周看著女兒解開衣襟，露出那白生生、顫巍巍的乳兒，尖端一點嫣紅，飽滿得仿佛要滴出水來。book18.org
他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老臉也有些發燙，先前那番揉搓的旖旎景象又浮上心頭，攪得他心神不寧。book18.org
這屋裡的空氣，也仿佛粘稠了許多，混雜著女兒身上的乳香、汗香，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女兒香，絲絲縷縷，鑽進他的鼻孔，讓他這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有些心猿意馬。book18.org
他連忙轉過身去，嘴裡嘟囔著：「你們娘兒倆先……先說著，爹……爹出去看看……看看那院子裡的菜長得如何了……」那聲音乾巴巴的，透著幾分不自然。book18.org
也不等小雪回應，他便如同腳底抹了油一般，快步出了女兒的臥房，逃也似的。那背影，頗有幾分狼狽的意味。book18.org
小雪懷抱著孩兒，那小東西一觸到母親溫軟的胸膛，便如同乳燕歸巢一般，小嘴兒急切地拱著，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嫣紅的乳頭。book18.org
他貪婪地吮吸起來，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小雪低頭看著懷中吃得香甜的孩兒，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book18.org
那笑容，如同春日裡初綻的桃花，嬌嫩而明媚。book18.org
她輕輕拍著孩兒的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那調子婉轉悠揚，帶著幾分江南水鄉特有的吳儂軟語。book18.org
先前那番折騰帶來的疲憊與羞澀，此刻都仿佛被這溫馨的母子情深給沖淡了不少。book18.org
只是，父親方才那落荒而逃的模樣，卻在她心頭留下了一絲小小的漣漪。book18.org
爹爹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莫不是還因為先前幫她揉奶的事情，覺得……覺得尷尬？book18.org
想到此，小雪的臉頰又有些微微發燙。book18.org
她知道父親是為了她好，可那畢竟是……畢竟是那般私密的事情。book18.org
父女之間，這般親近，終究是有些不合禮數的。book18.org
她輕輕嘆了口氣，將這些紛亂的念頭暫時拋開，專心致志地看著懷中的孩兒。book18.org
小傢伙吃得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那滿足的小模樣，看得小雪心中一片柔軟。book18.org
這便是她的骨肉，是她生命的延續。book18.org
為了他，再多的辛苦，再多的難堪，似乎也都值得了。book18.org
屋外，老周站在院子裡，背對著臥房的窗戶，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那幾壟青翠的菜畦。book18.org
初夏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卻驅不散他心中的那股子燥熱。book18.org
女兒豐腴白皙的身體，那顫巍巍的乳兒，還有那濃郁的乳香……這些畫面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攪得他心煩意亂。book18.org
他蹲下身子，裝模作樣地拔了幾根菜畦邊的雜草，心裡卻如同長了草一般，七上八下的。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舉動有些失態，可他實在是不曉得該如何面對女兒。book18.org
那父女之間應有的距離感，仿佛被那一番親密的接觸給徹底打破了。book18.org
他既覺得對不住女兒，又隱隱覺得，這種親密，似乎也並非全然是壞事。book18.org
至少，女兒不再那般痛苦了。book18.org
「唉……」老周長長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雜草丟在一旁，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book18.org
他抬頭望了望天，天色尚早，日頭還高高掛在天上。book18.org
他想了想，今日這般情形，女兒身子虛，也需要些滋補的東西。book18.org
不如……去鎮上轉轉，買些鮮活的魚蝦，或者一隻老母雞，給女兒好好燉個湯補補身子。book18.org
打定了主意，老周便不再猶豫。book18.org
他走到臥房門口，隔著門帘，輕聲說道：「雪兒，爹去鎮上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給你買回來補補身子。你在家好生歇著，莫要亂動。」book18.org
屋裡傳來小雪略帶驚喜的聲音：「欸，爹，路上慢些。不用特意買什麼，家裡還有的。」book18.org
「曉得了。」老周應了一聲，便轉身出了院子，朝著鎮子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那腳步，比先前輕快了不少，仿佛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逃離這尷尬境地的理由。book18.org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的光景，小雪懷中的孩兒吃飽喝足，咂咂嘴，又沉沉睡去了。book18.org
小雪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回搖籃里，掖好被角。book18.org
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倦了，便斜倚在床頭，想要小憩片刻。book18.org
只是，才合上眼沒多久，胸前那股熟悉的脹痛感又隱隱約約地襲來。book18.org
起初只是些微的悶脹，尚可忍受。book18.org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脹痛感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強烈，如同初春的嫩芽，頑強地頂破泥土，勢不可擋。book18.org
「唉，怎的又來了……」小雪蹙起眉頭，伸手輕輕按了按胸前。book18.org
那兩團溫軟，此刻又變得有些堅硬起來，沉甸甸的，墜得她有些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乳汁又開始壅塞了。book18.org
方才孩兒雖然吃了不少，卻終究還是有些剩餘。book18.org
如今這吸奶的家什壞了，單靠孩兒吮吸，怕是難以盡數排空。book18.org
她心中有些焦急，卻又不好意思再開口麻煩父親。畢竟，先前那番情景，已是讓她羞得無地自容。若是再讓父親……book18.org
可這脹痛感卻容不得她多想，一陣緊似一陣，讓她額角又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心中天人交戰。book18.org
是強忍著，還是……等父親回來再開口求助？book18.org
就在她猶豫不決之際，院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是爹爹回來了！book18.org
小雪心中一喜，也顧不得許多了，連忙朝著門外喚道：「爹！爹！你回來了？」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和急切。book18.org
「欸，回來了，回來了！」老周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快步走進屋來，臉上帶著幾分喜色，「雪兒，你看爹給你買了什麼好東西！」他將布袋放在桌上，獻寶似的從裡面掏出一隻還活蹦亂跳的烏骨雞，還有幾條鮮活的鯽魚，以及一些紅棗、枸杞之類的滋補食材。book18.org
「爹，你買這麼多做什麼，太破費了。」小雪看著那些東西，心中一暖，嘴上卻嗔怪道。book18.org
老周嘿嘿一笑：「自家閨女，哪裡談得上破費。你身子要緊，可得好好補補。」他放下東西，一眼便瞧見女兒臉色有些不對，額上還有汗珠，不由得心中一緊，關切地問道：「雪兒，可是又不舒坦了？怎的又出汗了？」book18.org
小雪被父親問得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細細的：「爹……女兒……女兒這奶……好像又有些脹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寬鬆的衣衫下依舊清晰可見。book18.org
老周順著女兒的手勢望去，看著她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和有些發白的臉色，心下瞭然，沉聲道：「莫慌，讓爹看看。」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老周聞聽女兒又說乳脹，那顆心便又提了起來。book18.org
他幾步走到床前，也顧不得方才在鎮上奔走的疲乏，俯下身仔細打量。book18.org
只見小雪秀眉微蹙，那張白凈的瓜子臉兒上，又見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忍著不適。book18.org
寬鬆的寢衣下，胸前那兩團白生生的物事，果然又高高聳起，比之先前，似乎還要更飽滿幾分。book18.org
「莫急，莫急，有爹在哩。」老周的聲音沉穩了許多，不似先前那般慌亂。book18.org
許是經歷過一回，他此刻倒是鎮定了不少。book18.org
他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輕輕揭開女兒胸前的衣衫。book18.org
那水紅色的肚兜再次映入眼帘，包裹著那呼之欲出的豐盈。book18.org
有了頭一回的經驗，老周此刻的動作嫻熟了不少，不再像先前那般手足無措。book18.org
他先是用掌心在那乳房的根部輕輕打著旋兒，那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book18.org
小雪微微側過頭，臉頰貼著微涼的枕席，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眼底的神色。book18.org
先前那番肌膚之親，雖說羞人，卻也實實在在地緩解了她的痛苦。book18.org
此刻再次讓父親為自己揉乳，那股子難為情的心思淡了不少，反而生出幾分安心與依賴。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父親掌心的溫度，以及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肌膚上遊走的感覺。book18.org
那是一種陌生的觸碰，卻又奇異地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book18.org
「爹……比上次……好像更脹了些……」小雪的聲音細細的，帶著幾分鼻音，聽上去有些嬌弱。book18.org
「嗯，爹曉得了。你且放寬心，莫要繃著勁兒，越是放鬆，這奶水才越容易出來。」老周一邊說著，一邊調整著手上的力道。book18.org
他記得上次女兒呼痛的模樣，這次便格外小心，先是輕柔地將那乳房四周的肌膚揉開，待感覺到那硬塊略微軟了些，才逐漸加重力道，朝著乳暈的方向推擠。book18.org
這回，老周的手法顯然比上次精進不少。book18.org
他不再是那般手忙腳亂，而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book18.org
他一會兒用指腹在那乳暈四周輕輕按壓，一會兒又用掌根在那乳房的根部向上托舉。book18.org
那兩團雪白的豐腴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如同上好的麵糰一般，任由他揉捏。book18.org
小雪只覺得那乳房上傳來一陣陣酸脹的感覺，間或夾雜著些許輕微的刺痛，卻都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父親的揉搓，那淤積在乳房深處的乳汁，正一點點地被推向出口。book18.org
屋內靜悄悄的，只聽得見父女二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蟬鳴。book18.org
那空氣中瀰漫的乳香，比之上次似乎更加濃郁了些，帶著一種令人心神蕩漾的甜香。book18.org
忽然，只聽「滋」的一聲輕響，一股乳白色的汁液如同細小的噴泉一般，猛地從小雪的乳尖激射而出！book18.org
這一股來得又急又猛，老周正低頭專注地揉搓，躲閃不及，那溫熱的乳汁不偏不倚，正好噴了他一臉！book18.org
「哎喲！」老周低呼一聲，只覺得臉上、額頭上、甚至連胡茬上都沾滿了黏膩的乳汁，眼前也是一片模糊。book18.org
那乳汁尚帶著女兒身體的溫熱，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氣。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有些狼狽地向後仰了仰頭。book18.org
小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待看清父親滿臉乳白的狼狽模樣，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這一笑，如同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霎時間百花盛開。book18.org
先前那點殘存的羞澀與緊張，也隨著這一笑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爹！您……您沒事吧？」小雪一邊笑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從枕邊摸過一塊乾淨的布巾，想要替父親擦拭。book18.org
那笑聲清脆悅耳，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嬌憨。book18.org
老周睜開眼，抹了一把臉上的乳汁，看著女兒那笑靨如花的模樣，自己也忍不住咧嘴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憨厚而質樸，帶著幾分自嘲，也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輕鬆。book18.org
「沒……沒事，爹皮糙肉厚的，這點奶水算什麼！」他接過女兒遞來的布巾，胡亂地在臉上一通擦抹，嘴裡嘟囔著：「好傢夥，雪兒你這奶水，勁道可真足！比那山泉眼兒里冒出來的水還要衝哩！」book18.org
小雪被父親這粗俗的比喻逗得更是笑彎了腰，連帶著胸前那兩團白嫩也跟著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她輕輕捶了父親的胳膊一下，嗔道：「爹！您胡說什麼呢！」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雞鳴三遍，東方既白。book18.org
那窗欞紙上，先是透出一抹魚肚色的微光，漸漸地，便被一輪紅日染上了幾分瑰麗的霞彩。book18.org
小雪是被胸前那陣熟悉的脹痛給喚醒的。book18.org
她蹙著秀眉，下意識地伸手一探，那兩團嬌嫩的乳肉，此刻又變得沉甸甸、硬邦邦的，如同揣了兩塊冰冷的石頭，墜得她心口發慌。book18.org
「唔……」她喉中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張俏麗的瓜子臉兒，因著這不合時宜的苦楚，又皺成了一團。book18.org
經過昨日那番折騰，她原以為能得片刻安寧，誰曾想這乳汁竟是這般頑固，一夜之間，又積攢起來，大有捲土重來之勢。book18.org
與昨日初次面對此等窘境時的慌亂與羞赧不同，此刻的小雪，心中雖仍有幾分難為情，但更多的卻是對這無休無止的脹痛的厭煩，以及一種對父親的隱秘依賴。book18.org
爹爹昨日那雙粗糙卻溫暖的手，還有那笨拙卻有效的揉搓，此刻想來，竟成了她唯一的指望。book18.org
只是……光靠揉搓，似乎還是慢了些，而且那滋味，也著實不好受。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腦海中翻來覆去地想著昨日的情形。book18.org
爹爹替她揉搓時，那乳汁噴射而出的暢快感……還有爹爹臉上沾滿乳汁時的狼狽與憨厚……不知怎的，一個念頭如同雨後春筍般，毫無徵兆地從心底冒了出來，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若是……若是能像孩兒那般……直接……」book18.org
這念頭才一升起，小雪的臉頰便「轟」的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根子都滾燙。book18.org
天啊！book18.org
她怎麼會有這般……這般不知羞恥的想法！book18.org
那可是她的親爹爹啊！book18.org
這……這簡直比讓她去死還要難堪！book18.org
可胸前那愈演愈烈的脹痛，卻像是一根無形的鞭子，在不停地抽打著她的理智，催促著她。book18.org
那兩團豐腴，此刻已不僅僅是脹痛，更像是兩團燒紅的炭火，燙得她坐立不安，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乳暈四周的肌膚，都微微有些發紅髮亮，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book18.org
「不成……再這樣下去……只怕真要燒壞了……」小雪心中焦急萬分。book18.org
她想起村裡張婆子說的，婦人產後乳癰的可怕，高燒不退，疼痛難忍，最後還得挨上一刀……光是想想，她便覺得不寒而慄。book18.org
「罷了……罷了！左右不過是……為了活命……」小雪貝齒緊咬，眼中閃過一絲豁出去的決絕。book18.org
女兒家的矜持，倫理的束縛，在生存的本能面前，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掀開薄被，強撐著酸軟的身子下了床。book18.org
腳尖剛一沾地，便是一個趔趄，險些摔倒。book18.org
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累贅，讓她走路都有些不穩。book18.org
她扶著床沿，一步一步挪到妝鏡台前，看著鏡中自己那蒼白憔悴的容顏，還有那因為乳汁充盈而顯得異常高聳的胸脯，心中更是堅定了方才那個大膽的念頭。book18.org
老周的臥房就在隔壁。book18.org
小雪站在父親房門外，那隻準備叩門的手，抬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反覆了好幾次，終究還是沒能敲下去。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如同擂鼓一般。book18.org
「爹……爹爹……」她試探著，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屋內並無應答。許是爹爹還在熟睡？book18.org
小雪又喚了兩聲，聲音略略提高了一些。依舊是靜悄悄的。她心中一急，也顧不得許多了，輕輕推開那扇虛掩著的房門，探頭向內望去。book18.org
只見老周穿著件半舊的粗布中衣，正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個旱煙袋，卻並未點燃，只是怔怔地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帶著幾分倦意和一絲難以言說的落寞。book18.org
「爹……」小雪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book18.org
老周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猛地回過頭來，見是女兒，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雪兒？怎的……怎的起這般早？可是……身子又不舒坦了？」他一眼便瞧見女兒臉色不對，那雙秀眉也緊緊蹙著，心中便不由得「咯噔」一下。book18.org
小雪走到父親面前，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愁緒。book18.org
她低下頭，不敢去看父親的眼睛，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道：「爹……女兒……女兒這奶……又……又脹得厲害……比昨日……還要難受……」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手護住了自己飽滿的胸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此刻的痛苦與無助。book18.org
老周聞言，連忙放下手中的煙袋，站起身來，臉上滿是關切與擔憂。book18.org
他伸手想要去探女兒的額頭，卻又覺得不妥，只得搓著手，急道：「怎的又脹起來了？昨日不是已經通了麼？」他看著女兒那痛苦的神情，心中如同被針扎了一般。book18.org
「女兒……女兒也不曉得……」小雪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哽咽，「爹……昨日您幫女兒揉了……雖然鬆快了些……可……可還是有些地方……像是石頭疙瘩一般……如今……如今更疼了……」她抬起那雙淚光盈盈的眸子，望著父親，聲音壓得極低，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爹……女兒……女兒求您個事兒……」book18.org
「傻孩子，有甚麼事，只管跟爹說！只要爹能辦到的，刀山火海也替你去闖！」老周見女兒這般模樣，心疼得無以復加，拍著胸脯保證道。book18.org
小雪深吸一口氣，那香甜的乳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一併湧入鼻腔。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聲音細若遊絲，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懇切：「爹……女兒聽說……這奶水壅塞……若是……若是能像孩兒吃奶那般……用……用嘴……吸出來……興許……興許就能好了……」book18.org
「什……什麼？！」老周聞言，如同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霎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腦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那雙原本就因擔憂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此刻更是睜得溜圓，難以置信地望著女兒。book18.org
女兒方才……方才說什麼？book18.org
用……用嘴……幫她……吸……吸奶？！book18.org
這……這簡直是……荒唐！荒唐至極！book18.org
「雪兒！你……你莫不是燒糊塗了？！說這等……這等混話！」老周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拔高了幾分，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也漲得通紅，額上的青筋突突直跳。book18.org
他活了這大半輩子，何曾聽過這等有違倫常、駭人聽聞之事？！book18.org
這父女之間，肌膚之親已是避諱之至，更何況是這般……這般……book18.org
小雪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怒喝嚇得渾身一顫，眼淚再也忍不住，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簌簌而下。book18.org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父親面前，抱住父親的腿，泣不成聲：「爹！女兒……女兒也是沒有法子了啊！這奶堵得……堵得女兒快要死了！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女兒吧！女兒寧可……寧可被人戳脊梁骨罵作不知羞恥……也不想……也不想遭這份罪活活痛死啊！嗚嗚嗚……」book18.org
她哭得肝腸寸斷，那瘦弱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看得老周心都碎了。book18.org
老周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兒，那顆原本堅硬如鐵的心，此刻也像是被投進了一團烈火之中，反覆炙烤，煎熬不已。book18.org
女兒的哀求，如同千萬根鋼針，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book18.org
他何嘗不曉得女兒的苦楚？book18.org
他何嘗不心疼自己的親骨肉？book18.org
只是……只是這事……這事實在是……太……太出格了！book18.org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驅散腦中那些紛亂的念頭。book18.org
倫理綱常，父女大防，這些平日裡如同天條一般不可逾越的規矩，此刻卻與那份深沉如海的父愛，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著，撕扯著。book18.org
他的額角滲出黃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淌下，滴落在粗布的衣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爹……女兒……女兒真的快撐不住了……」小雪的聲音愈發微弱，帶著絕望的哭腔，「您若是不肯……不肯幫女兒……女兒……女兒今日……只怕……只怕就要死在這裡了……」book18.org
「莫說這等不吉利的話！」老周厲聲打斷女兒，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他猛地蹲下身子，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想要將女兒扶起來，卻又在觸碰到女兒肩膀的那一刻，如同被燙傷了一般，猛地縮了回來。book18.org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充滿了痛苦與掙扎。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空氣中瀰漫的女兒的體香和乳香，此刻聞起來，卻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在他心中反覆切割。book18.org
許久，許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原本渾濁的眸子，此刻竟是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他看著女兒那張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臉龐，心中的防線，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罷了……罷了……」老周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從胸腔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一般，「爹……爹應了你便是……」book18.org
說完這兩個字，他仿佛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頹然地跌坐在床沿上，雙手捂住了臉，那寬厚的肩膀，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一個年過半百的老男人，此刻竟像個無助的孩子一般，發出了壓抑的嗚咽聲。book18.org
小雪聽到父親應允，先是一愣，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湧上心頭。book18.org
她顧不得擦拭臉上的淚水，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爹……您……您真箇……真箇應了？」book18.org
老周放下手，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深深地看著女兒，聲音依舊沙啞：「雪兒……你……你當真……想好了？」book18.org
小雪重重地點了點頭，淚眼婆娑地望著父親：「女兒……女兒想好了！只要能活命……女兒……女兒什麼都願意！」她此刻已是被那鑽心刺骨的脹痛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求能儘快擺脫這無邊的苦海。book18.org
老周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充滿了無奈、苦澀，還有一絲不為人知的隱秘情緒。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女兒面前，伸出那雙微微顫抖的手，將女兒從地上扶了起來。book18.org
「雪兒……你……你且到床上去……」老周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眼神也有些躲閃，不敢直視女兒的眼睛。book18.org
小雪順從地走到床邊，緩緩坐下。她的心，依舊「怦怦」地跳個不停，既有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恐懼與羞恥，又有一絲隱秘的期盼。book18.org
老周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這世間所有的倫理綱常都吸進肚裡，再緩緩吐出。book18.org
他走到床前，那雙粗糙的大手，帶著微微的顫抖，慢慢地，慢慢地，解開了女兒胸前那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衣扣。book18.org
當那兩團雪白豐隆、飽脹欲滴的乳兒，再次毫無遮掩地展現在老周面前時，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定了定神，心中默念道：「這是我的女兒……她病了……我要救她……」book18.org
他俯下身子，那張飽經風霜的嘴唇，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女兒那滾燙而堅硬的乳房……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老周那張飽經風霜的嘴唇，帶著微微的顫抖，笨拙地含住了女兒胸前那滾燙而堅硬的乳尖兒。book18.org
那觸感，於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帶著一股子女兒家特有的馨香與溫軟，直衝腦門。book18.org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心頭亂跳，腦中一片混沌，哪裡還記得什麼章法，只憑著一股子本能，胡亂地吮吸起來。book18.org
「唔……」小雪喉中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又細又弱，如同受傷的小貓兒一般，帶著幾分痛苦，幾分羞恥，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book18.org
父親粗糙的嘴唇，笨拙地包裹著她胸前最敏感的所在，那濕熱的觸感，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胸口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的臉頰燙得能烙熟雞蛋，連耳根子都紅透了，恨不得即刻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這令人窒息的空氣之中。book18.org
她死死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受驚的小扇子，不住地抖動著。book18.org
牙齒把下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印痕，幾乎要滲出血來。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父親那帶著些許胡茬的下巴，粗礪地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book18.org
而他口中那溫熱的、濕滑的、笨拙的吮吸，卻又像是一團小小的火焰，在她胸前那一點上反覆撩撥，讓她既覺得難堪至極，又隱隱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之感。book18.org
這感覺是如此陌生，如此詭異，讓她惶恐不安，卻又無力抗拒。book18.org
「爹……輕……輕些……」小雪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顫抖。book18.org
她想推開父親，想逃離這令人無地自容的境地，可渾身卻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任由父親那帶著煙草味的溫熱呼吸，噴洒在她敏感的肌膚上。book18.org
老周哪裡聽得進女兒的央求，他此刻腦中也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子原始的、想要將女兒從痛苦中解救出來的強烈意念。book18.org
他吮吸得更加用力，那雙粗糙的大手，也不自覺地捧住了女兒那豐盈飽滿的乳房，指腹在那細膩滑嫩的肌膚上輕輕按壓著，試圖將那淤積的乳汁推向乳尖。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小雪幾乎要羞暈過去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從乳尖噴射而出，直衝進老周的口中！book18.org
那乳汁帶著一股子淡淡的甜腥氣，濃稠而溫熱，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book18.org
老周被這突如其來的乳汁嗆了一下，下意識地向後仰了仰頭，卻並未鬆口，反而像是嘗到了什麼美味一般，咂了咂嘴，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將那第一口珍貴的乳汁咽了下去。book18.org
緊接著，更多的乳汁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源源不斷地湧向老周的口中。book18.org
老周起初還有些手忙腳亂，被嗆得連連咳嗽，但很快，他便掌握了訣竅，開始有節奏地吮吸起來。book18.org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嘴，此刻竟如同初生的嬰兒一般，貪婪地吮吸著女兒甘甜的乳汁。book18.org
隨著乳汁的不斷排出，小雪胸前那股鑽心刺骨的脹痛感，終於開始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舒暢。book18.org
那先前如同石頭一般堅硬的乳房，也漸漸變得柔軟下來。book18.org
雖然父親的嘴唇依舊緊貼著她胸前最私密的所在，那股子極致的羞恥感也未曾完全散去，但身體上巨大的舒適感，卻讓她心中對父親生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激之情。book18.org
老周吮吸了一陣，許是覺得有些累了，便將嘴唇微微離開了一些，想要喘口氣。book18.org
就在此時，他那粗糙的舌頭，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在那嫣紅的乳尖上，輕輕地、無意識地舔舐了一下。book18.org
「啊……」小雪只覺得那乳尖上傳來一陣如同觸電般的酥麻快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讓她忍不住低呼出聲。book18.org
那聲音嬌媚入骨，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心跳。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弓起了身子，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指節都有些發白。book18.org
老周也被自己這無意識的舉動嚇了一跳，老臉「唰」地一下紅了個通透。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自己這無心之舉，竟會給女兒帶來如此大的反應。book18.org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女兒那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雪……雪兒……爹……爹不是有心的……」老周結結巴巴地解釋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和窘迫。book18.org
他想將嘴唇移開，卻又怕女兒的乳汁再次壅塞。book18.org
小雪此刻已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她哪裡還顧得上回答父親的話，只將臉深深地埋進被褥里，任由那奇異的快感和極致的羞恥感在體內交織衝撞。book18.org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既令人惶恐不安，又帶著一種隱秘的、令人沉醉的刺激。book18.org
屋內一時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聽得見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那幾聲早起的鳥鳴。book18.org
那空氣中瀰漫的濃郁乳香，此刻更添了幾分曖昧不清的旖旎氣息。book18.org
老周看著女兒那劇烈起伏的香肩，感受著她身體的微微顫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救了女兒的欣慰，又有對這有違倫常之舉的深深自責，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因這父女間極致親密而產生的隱秘悸動。book18.org
他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抵不過對女兒身體的擔憂，再次俯下身子，將嘴唇貼上了女兒另一隻依舊飽脹的乳房。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比先前熟練了許多，吮吸也更加有力而有節奏。book18.org
而小雪，在經歷了方才那番驚心動魄之後，身體似乎也對這種奇異的「治療」方式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適應。book18.org
她不再像先前那般抗拒和緊張，而是任由父親在她胸前動作，只是那緊閉的雙眼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依舊泄露著她內心的不平靜。book18.org
老周吮吸著，那甘甜溫熱的乳汁不斷湧入他的口中。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女兒那潮紅未褪的臉頰，和那微微張開、喘著粗氣的櫻唇，啞聲道：「雪兒，好些了麼？」book18.org
第11章book18.org
那老周吮吸了一陣，腹中也有些飢餓，聽得小雪說「好些了」，便如釋重負般抬起頭來，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沾著幾點乳白色的奶漬，眼神里透著幾分複雜。book18.org
他抹了抹嘴，聲音依舊沙啞：「雪兒，既是好些了……爹……爹便去給你熬些粥來，你身子虛，得進些東西才好。」他這話，說得有些底氣不足，眼神也躲躲閃閃的，不敢直視女兒那潮紅未褪的臉頰。book18.org
小雪微微頷首，聲音細弱遊絲：「嗯……有勞爹爹了。」她此刻只覺得渾身酸軟，連抬一抬手指的力氣都欠奉。book18.org
那胸前的兩團，雖不再似先前那般針扎火燎地疼，卻也依舊有些沉甸甸的墜脹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裡間搖籃里的小人兒，許是嗅到了母親身上那濃郁的乳香，又許是真的餓了，竟「哇」的一聲哭將起來，那聲音響亮，穿透了這屋中曖昧不明的氣氛。book18.org
「哎喲，這小祖宗，倒是會挑時候！」老周聞聲，連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搖籃邊，探頭一瞧，只見那小東西手舞足蹈，小臉憋得通紅，顯然是餓壞了。book18.org
他笨手笨腳地將外孫抱起來，輕輕拍著他的背，嘴裡「哦哦哦」地哄著。book18.org
小雪聽見孩兒啼哭，母性使然，也顧不得許多，強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身來，朝著老周伸出手：「爹，把孩子給我，他怕是餓了。」book18.org
老周將啼哭不止的外孫遞到小雪懷裡。book18.org
小雪熟練地解開衣襟，露出一邊依舊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那小人兒一觸到母親溫軟的胸膛，便如同餓狼見了肉一般，小嘴兒急切地拱著，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嫣紅的蓓蕾，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那吃相，著實是有些急切。book18.org
老周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哺乳景象，先前那番驚心動魄的場面又在眼前閃現。book18.org
女兒胸前那雪白豐腴的嫩肉，那嫣紅的乳尖兒，還有那甘甜溫熱的乳汁……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處猛地竄了上來，直衝腦門。book18.org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喉嚨里像是著了火一般。book18.org
他那雙原本有些躲閃的眼睛，此刻卻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著小雪另一邊那依舊高聳飽滿、微微顫動的乳房。book18.org
那乳尖兒，因著方才的吮吸和女兒身體的反應，依舊微微挺立著，上面還沾著幾滴晶瑩的乳珠，在晨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老周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他甚至能聽見自己「怦怦」的心跳聲，一下比一下猛烈。book18.org
他吞了口唾沫，只覺得那唾沫都是苦的。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等齷齪的心思，那可是他的親閨女啊！book18.org
可那股子邪火，卻像是燎原的野草一般，在他心頭瘋狂地滋長，怎麼也壓制不住。book18.org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節都有些發白。book18.org
「咕嘟……咕嘟……」孩兒依舊賣力地吮吸著，發出滿足的吞咽聲。book18.org
小雪低頭看著懷中吃得香甜的孩兒，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她輕輕拍著孩兒的背，並未察覺到父親此刻的異樣。book18.org
就在這剎那，老周像是著了魔一般，那平日裡被倫理道德束縛得死死的念頭，此刻竟如脫韁的野馬，再也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猛地跨前一步，俯下身子，也顧不得什麼父女大防，什麼倫理綱常，張開那張乾渴的嘴，竟一口含住了小雪另一邊那飽滿挺翹的乳尖！book18.org
「啊……爹……！」小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駭得魂飛魄散，驚呼出聲。book18.org
她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胸口竄起，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讓她渾身都酥麻了。book18.org
父親那粗糙的舌頭，帶著一股子灼人的熱氣，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放肆地舔舐、吮吸，那力道，比孩兒的吮吸還要大上幾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父親，可雙手卻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book18.org
懷中的孩兒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吮吸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咿呀」了一聲。book18.org
「唔……雪兒……爹……爹忍不住……」老周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他此刻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言語，只憑著本能，貪婪地吮吸著女兒甘甜的乳汁。book18.org
那溫熱的、帶著淡淡甜腥味的液體，如同瓊漿玉液一般，滋潤著他乾渴的喉嚨，也澆灌著他心中那團熊熊燃燒的邪火。book18.org
小雪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羞恥、驚慌……各種情緒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在她心中洶湧澎湃。book18.org
她想哭，想喊，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境地，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生出一種奇異的、令人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父親那強而有力的吮吸，讓她胸前那一點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那感覺，如同千萬隻小螞蟻在啃噬一般，又癢又麻，讓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身子，想要更多……book18.org
「爹……不要……孩子……孩子還在……」小雪帶著哭腔，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哀求。book18.org
她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父親的鉗制，可那點力氣，在老周這常年勞作的莊稼漢面前，簡直是螳臂當車。book18.org
老周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吮吸得更加用力，更加貪婪。book18.org
他甚至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女兒那隻豐腴飽滿的乳房，指腹在那細膩滑嫩的肌膚上反覆揉捏、按壓。book18.org
那力道之大，讓小雪忍不住痛呼出聲。book18.org
「嗯……啊……」那聲音嬌媚入骨，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心跳。懷中的孩兒似乎被這異樣的聲音驚擾，竟「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book18.org
這哭聲，如同兜頭一盆冷水，讓沉浸在慾望中的老周略微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他微微鬆開口，看著女兒那張梨花帶雨、潮紅滿面的臉龐，還有那雙充滿了驚恐、羞憤和一絲迷離的眸子，心中那股子邪火，總算是消退了一些。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雪兒……爹……爹對不住你……爹……爹不是人……」他說著，便要起身。book18.org
然而，小雪卻在此時，那隻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卻鬼使神差般地，輕輕按住了老周的後腦。book18.org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顫抖：「爹……別……別停……」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老周喉間發出模糊的嗚咽，那雙因常年勞作而布滿老繭的大手，此刻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滾燙，緊緊地攀上了小雪那因漲奶而愈發豐盈的乳房。book18.org
他那張平日裡只曉得念叨田間農事的嘴，此刻卻如同初生的嬰孩一般，貪婪而急切地含住了女兒胸前那一點嫣紅的蓓蕾。book18.org
小雪只覺得渾身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細密的電流般瞬間竄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爹……！」book18.org
那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book18.org
老周卻似未聞，只管埋首在那兩團雪白豐腴的軟肉之間，鼻息粗重，吮吸的力道比先前孩兒吃奶時還要大了幾分。book18.org
那帶著煙草味的呼吸噴洒在小雪敏感的肌膚上，激起她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唔……爹……莫要……那裡……髒……」小雪的聲音細若蚊蚋，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父親那粗糙的舌面，正帶著一種灼人的熱度，在她胸前那最敏感的蓓蕾上打著旋兒，每一次舔舐，都讓她胸口一陣陣發緊，小腹處也湧起一股奇異的空虛感。book18.org
老周含糊不清地回應：「雪兒……我的乖女兒……爹……爹就喜歡……喜歡這裡……」他那雙大手，隔著薄薄的寢衣，在那兩團飽滿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腹時不時地刮過那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兒，引得小雪一陣陣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那呻吟聲，如同受傷的小獸一般，帶著幾分痛苦，幾分無助，卻又奇異地透著一絲絲令人面紅耳赤的魅惑。book18.org
汗水浸濕了小雪貼身的衣衫，黏膩地貼在肌膚上，更添了幾分焦躁與難耐。book18.org
她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只能軟軟地倚在床頭，任由父親在她胸前肆意妄為。book18.org
那股子極致的羞恥感，與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奇異快感，在她心中激烈地交戰著，撕扯著。book18.org
漸漸地，隨著乳汁被不斷吮吸而出，那胸口的脹痛感終於開始緩解。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舒暢，如同涓涓細流般，慢慢滋潤著她乾涸的心田。book18.org
她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呼吸也不再那麼急促。book18.org
那雙原本因羞憤而緊閉的眸子，也悄悄睜開了一條縫，迷離地望著父親那張埋在自己胸前的、布滿皺紋的老臉。book18.org
老周吮吸了一陣，許是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微微抬起頭，那張沾滿了乳白色奶漬的老臉上，露出一抹憨厚而滿足的笑容，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種小雪從未見過的、灼熱的光芒。book18.org
「雪兒……我的好女兒……你這奶水……可真甜……比那蜜糖還要甜上幾分……」他伸出舌頭，將嘴唇邊殘留的乳汁舔舐乾淨，那動作，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猥褻與貪婪。book18.org
小雪被父親這露骨的言語和眼神看得臉頰滾燙，心如鹿撞。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擋胸前的春光，卻被老周一把抓住了手腕。book18.org
「莫動……雪兒……讓爹……讓爹好好看看……」老周的聲音沙啞而粗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book18.org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卻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肆無忌憚地在女兒那雪白豐腴的乳房上來回逡巡，仿佛要將那每一寸肌膚都烙印在心底。book18.org
小雪被父親看得渾身發燙，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book18.org
她想別過頭去，卻又被父親那灼熱的目光牢牢鎖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而是成了父親掌中的玩物。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羞恥與難堪之中，一絲絲奇異的、令人戰慄的興奮感，卻如同毒蛇一般，悄悄地從心底深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有些喜歡這種被父親注視、被父親掌控的感覺。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日頭漸漸偏西，晚霞染紅了半邊天。臥房內的光線暗了下來，平添了幾分曖昧不明的氣息。book18.org
老周依舊貪婪地吮吸著女兒的乳汁，那「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小雪倚在床頭，眼神迷離，呼吸微促，胸前那兩團雪白的豐腴，隨著老周的吮吸而微微顫動著，漾起一片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老周終於心滿意足地抬起頭，打了個帶著濃濃乳香的飽嗝。book18.org
他看著小雪那潮紅未褪的臉頰和微微有些紅腫的乳尖兒，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雪兒……好些了麼？」他伸出手，用那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兒那嬌嫩的乳尖兒，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溫存。book18.org
小雪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觸碰激得渾身一顫，喉中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她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好……好多了……」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老周嘿嘿一笑，將小雪鬢邊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撥到耳後，動作帶著一種笨拙的親昵，「爹……爹這就去做飯，雪兒你餓壞了吧？」book18.org
小雪微微搖了搖頭，卻並未開口。她此刻只覺得渾身酸軟，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老周也不再多言，起身出了臥房。不一會兒，廚房裡便傳來了切菜和燒火的聲響。book18.org
小雪躺在床上，怔怔地望著床頂的帳幔，腦中一片混亂。book18.org
方才發生的一切，如同夢境一般，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book18.org
父親那粗糙的嘴唇，滾燙的舌頭，還有那貪婪的吮吸……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腦海中，讓她既覺得羞恥難當，又隱隱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興奮。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依舊有些紅腫的乳房，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父親嘴唇的溫度和煙草的氣息。book18.org
一種奇異的、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心底悄然滋生。book18.org
暮色四合，老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羹和一碟炒青菜走進臥房。book18.org
「雪兒，來，趁熱吃。」他將飯菜放在床頭的小几上，扶著小雪坐起身，又細心地在她身後墊了個枕頭。book18.org
小雪看著父親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她接過老周遞來的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book18.org
雞蛋羹蒸得嫩滑，青菜也炒得清爽可口，只是她卻有些食不知味。book18.org
「爹……您也吃……」小雪夾了一筷子青菜，遞到老周碗里。book18.org
老周咧嘴一笑，夾起青菜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雪兒你也多吃些，看你這小臉兒，都瘦了一圈了。」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在了小雪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book18.org
小雪被父親看得臉上一紅，連忙低下頭，扒拉著碗里的飯。book18.org
一頓飯，就在這有些尷尬而又帶著幾分微妙氣氛中吃完了。book18.org
夜深人靜，窗外只有幾聲稀疏的蟲鳴。book18.org
小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白日裡發生的一切，如同電影一般，在她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放。book18.org
父親那粗重的呼吸，灼熱的嘴唇，還有那貪婪的吮吸……每一個細節，都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有些想念那種被父親吮吸的感覺。那種極致的羞恥與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的滋味，讓她既害怕，又隱隱有些期待。book18.org
她偷偷地掀開被子，借著從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打量著自己胸前那兩團依舊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乳尖兒似乎比往日更加挺翹，顏色也更加嫣紅。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從心底涌了上來。book18.org
「爹……」她下意識地低喚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book18.org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傳來了輕微的響動。是爹爹也還沒睡麼？book18.org
小雪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她咬了咬下唇，悄悄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輕手輕腳地走下床，朝著父親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站在父親房門外，她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房門。book18.org
只見老周穿著件單薄的寢衣，正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個旱煙袋，默默地抽著，眉頭緊鎖，也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和一絲難以言說的落寞。book18.org
「爹……」小雪輕聲喚道。book18.org
老周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猛地回過頭來，見是小雪，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隨即又有些慌亂地將煙袋藏到了身後。book18.org
「雪……雪兒……這麼晚了……怎……怎麼還沒睡？」book18.org
小雪走到父親床前，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在朦朧的月光下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book18.org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羞澀：「爹……女兒……女兒這奶……又……又有些脹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大膽地迎上父親的目光，那眼神里，充滿了挑逗與暗示。book18.org
「爹……女兒……女兒想您……幫幫女兒……」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那老周聽了女兒這般帶著幾分哀求，又帶著幾分引誘的話語，只覺得腹中一股邪火「騰」地一下便竄了上來，燒得他口乾舌燥，渾身燥熱。book18.org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在昏暗的油燈光下，貪婪地打量著女兒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在單薄寢衣下微微顫抖、若隱若現的飽滿胸脯。book18.org
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昨日他吮吸過的甜香，引得他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book18.org
「雪兒……我的好女兒……」老周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一般，帶著濃重的鼻音，「這……這夜深露重的，你身子骨弱，仔細著了涼。爹知道你……你難受，可……可也不能老是這般……這般折騰啊……」他說這話時，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直視女兒那雙水汪汪的、仿佛會說話的眼睛。book18.org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那好不容易才壓制下去的邪火，又會重新燃起，將他這把老骨頭燒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小雪見父親這般模樣，心中那股子失落與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原以為，爹爹昨夜既然那般待她，今夜定然也會……誰曾想，爹爹竟說出這等話來。book18.org
她那雙原本就因著情動而水光瀲灩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貝齒輕咬著下唇，那模樣，說不出的楚楚可憐。book18.org
「爹……」小雪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向前挪了半步，那單薄的寢衣，隨著她的動作，更是緊貼在身上，將那成熟美好的曲線勾勒得愈發清晰，「女兒……女兒是真的難受……那奶水……漲得跟石頭似的……爹爹……您就……就再幫幫女兒罷……」她說著，那纖纖玉手，竟大膽地隔著衣衫，輕輕握住了父親那布滿老繭、微微有些顫抖的大手，將它引向自己那高聳的胸前。book18.org
老周只覺得女兒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如同帶著火星一般，燙得他渾身一激靈。book18.org
那手心傳來的溫軟觸感，還有女兒身上那股子淡淡的乳香與處子幽香，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直往他鼻孔里鑽。book18.org
他那顆本就躁動不安的心，此刻更是如同被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滋啦」一聲，幾乎要爆裂開來。book18.org
「雪兒！莫要胡鬧！」老周猛地抽回手，聲音也嚴厲了幾分，只是那嚴厲之中，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快回房去！明日……明日爹再想法子！或是……或是去鎮上給你尋個好些的吸奶家什！總……總不能老是這般……這般……有傷風化！」他說到最後，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也漲得通紅。book18.org
小雪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瞬間便蓄滿了淚水，委屈地望著父親，那眼神，如同被主人遺棄的小貓兒一般，看得老周心中一陣刺痛。book18.org
「爹……」小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淚珠兒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簌簌而下，「女兒……女兒知道了……女兒……女兒這就回去……」她抽噎著，那瘦弱的肩膀一聳一聳的，轉過身，一步一挨地朝著門口挪去，那背影，說不出的蕭索與淒涼。book18.org
老周看著女兒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既有幾分不忍，又有幾分如釋重負。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卻終究還是一個字也未能說出口。book18.org
他只怕自己一開口，便會忍不住將女兒重新拉回懷中，做出那等禽獸不如的事情來。book18.org
待小雪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老周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上，只覺得渾身虛脫，冷汗浸濕了後背的衣衫。book18.org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那雙微微顫抖的大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女兒肌膚的溫軟觸感。book18.org
他苦笑一聲，將臉深深地埋進掌心，那心中翻騰的慾望與自責，如同兩條毒蛇一般，在他心頭反覆噬咬，讓他痛苦不堪。book18.org
這一夜，於他而言，註定是個不眠之夜。book18.org
且說小雪回到自己房中，一頭撲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便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book18.org
那哭聲壓抑而絕望，如同受傷的杜鵑啼血一般，聽得人心碎。book18.org
她不明白，爹爹為何要這般待她？book18.org
難道……難道爹爹是嫌棄她了？book18.org
還是……還是覺得她是個不知羞恥的浪蕩女子？book18.org
一想到此，小雪心中更是如同被刀割了一般，疼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她哭著哭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抵不住身心的疲憊，沉沉睡去，只是那緊蹙的眉頭，和眼角未乾的淚痕，依舊顯示著她睡夢中的不安與委屈。book18.org
第二日，天色微明，幾聲清脆的鳥鳴劃破了黎明的寂靜。book18.org
小雪是被一陣熟悉的脹痛感給驚醒的。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地伸手一摸，那胸前果然又變得沉甸甸、硬邦邦的，只是比之昨夜，似乎又好了一些，那脹痛感也減輕了不少。book18.org
許是昨夜哭累了，發泄了一番，氣血通暢了些許？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book18.org
她坐起身，揉了揉還有些紅腫的眼睛，心中依舊殘留著昨夜的委屈與失落。book18.org
她不想見爹爹，至少現在不想。book18.org
可是，腹中卻傳來一陣「咕咕」的叫聲，提醒著她，該用早飯了。book18.org
而且，搖籃里的小人兒，也開始發出細細的哼唧聲，顯然是餓了。book18.org
小雪嘆了口氣，只得強打起精神，起身下床，穿好衣衫。book18.org
她走到搖籃邊，將啼哭的孩兒抱起，解開衣襟，便要喂奶。book18.org
只是，當她的目光觸及自己那飽滿的乳房時，昨夜父親那嚴厲的話語和冰冷的眼神，又浮現在眼前，讓她心中一陣刺痛。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將這些紛亂的念頭暫時拋開，專心致志地喂起奶來。book18.org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小雪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抬起頭，便看見老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和一絲討好的笑容。book18.org
「雪兒……醒了？爹……爹給你熬了粥，快……快趁熱喝了吧。」老周的聲音有些乾澀，眼神也有些躲閃，不敢直視女兒的眼睛。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那小雪聽見房門「吱呀」一聲響，曉得是老周進來了。book18.org
她頭也不抬，依舊垂著眼帘，只管將那嫣紅的乳尖兒從孩兒口中拔出來，用一方半舊的細棉布手帕子掖好胸前衣襟，動作間帶著幾分不耐與疏離。book18.org
她心中暗道：「你這老貨，昨夜那般待我，今日倒又來獻殷勤，當我還是三歲孩童不成？」book18.org
老周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米粥，一步一挪地蹭到床邊，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堆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笑容，眼神卻有些躲閃，不敢與小雪對視。book18.org
「雪兒……醒了？爹……爹給你熬了粥，你身子虛，快……快趁熱喝了吧。」那聲音乾巴巴的，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尷尬。book18.org
小雪這才緩緩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卻像是結了一層薄冰，冷冷地瞥了老周一眼，又迅速垂下，聲音也是淡淡的，聽不出喜怒：「有勞爹爹了，放那兒吧。」那語氣，疏遠得如同對待一個不相干的外人。book18.org
老周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心中也是一陣發堵。book18.org
他知道女兒還在為昨夜的事情生氣，可他又能如何？book18.org
難道真要做出那等禽獸不如的事情來？book18.org
他將米粥放在床頭小几上，又從懷裡掏出兩個尚溫熱的白面饅頭，一併放了，嘴裡囁嚅道：「雪兒啊，這……這饅頭是新蒸的，你……你也吃些，墊墊肚子。」book18.org
小雪「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只伸手將孩兒抱到床里側，拍著他的背，哄他入睡，竟是連看也不看老周一眼。book18.org
屋內的氣氛，一時間尷尬得如同凝住了一般，只聽得見孩兒細細的呼吸聲，和窗外那幾聲有一搭沒一搭的鳥鳴。book18.org
老周搓著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在床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book18.org
他咳了兩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雪兒啊，那……那個吸奶的家什……爹……爹昨日瞧過了，怕是……怕是不好修了。等……等今日爹再去鎮上跑一趟，看看……看看能不能給你尋摸個新的，要不……要不就再買個結實些的，省得你……你老是受這份罪。」他說這話時，眼神飄忽，不敢去看女兒的臉，生怕從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瞧見半分鄙夷與不屑。book18.org
小雪聽了這話，心中冷笑一聲，暗道：「如今倒想起這勞什子家什來了？早先做甚去了？只怕是你這老貨，心裡頭還惦記著那檔子齷齪事兒罷！」她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只淡淡地「嗯」了一聲，便再無下文。book18.org
就在這當口，只聽得院門外「吱呀」一聲響，接著便是一個略顯憨厚的男子聲音揚了起來：「雪兒！雪兒！我回來了！」book18.org
老周和小雪聞聲，皆是一怔。book18.org
老周心中「咯噔」一下，暗道：「這……這如何是好？莫不是……莫不是順子回來了？」他這女婿王順，是個跑長途販運的貨郎，平日裡十天半月不著家是常有的事，不想今日卻這般湊巧地回來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朝小雪望去，只見小雪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詫異與慌亂。book18.org
「是……是當家的回來了！」小雪低呼一聲，也顧不得與老周置氣，連忙起身下床，趿拉上鞋子，便要往外迎去。book18.org
只是她身子尚虛，又因著一夜的輾轉反側，剛一站起，便覺得頭重腳輕，身子晃了兩晃，險些跌倒。book18.org
「哎喲，雪兒，你慢些！」老周見狀，也顧不得許多，連忙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扶，卻又在將要觸碰到女兒手臂的那一刻，猛地縮了回來，那動作，說不出的生硬與尷尬。book18.org
說話間，一個中等身材、皮膚黝黑、相貌憨厚的年輕男子，已經挑開門帘，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肩上還扛著一個半舊的包裹，額上滲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趕了不少路。book18.org
這人，正是小雪的夫婿，老周的女婿——王順。book18.org
「岳父大人！您老也在啊！」王順一進屋，便瞧見了老周，連忙放下肩上的包裹，憨笑著打了個千兒，那舉止倒也還算規矩。book18.org
只是他常年在外奔波，身上帶著一股子風塵僕僕的氣息。book18.org
「順子回來了？」老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幾分，「這一路上……辛苦了吧？」book18.org
「不辛苦，不辛苦！跑慣了的！」王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隨即又將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小雪，眼神裡帶著幾分久別重逢的打量，「雪兒，我回來了。瞧你這氣色……倒像是清減了不少。莫不是……莫不是又害了什麼病不成？」他這話，雖是關心，卻也帶著幾分不解風情的木訥。book18.org
小雪聽了這話，心中又是一陣委屈。book18.org
她清減了多少，難道他這做丈夫的，就瞧不出來麼？book18.org
她強忍著心中的不快，淡淡地說道：「勞當家的掛心了，我……我沒什麼大礙，只是……只是剛生了孩兒，身子骨虛些罷了。」book18.org
王順聞言，這才恍然大悟，一拍腦門，憨笑道：「哎喲！瞧我這記性！可不是麼！咱們……咱們有孩兒了！是男是女？快……快抱來我瞧瞧！」他這話說得急切，倒也透著幾分初為人父的喜悅。book18.org
「是個哥兒。」小雪說著，便轉身從床上將那尚在襁褓中的嬰孩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遞到王順面前。book18.org
王順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接過孩子，低頭細細打量。book18.org
只見那小東西閉著眼睛，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臉兒，皺巴巴的，像個未長開的小猴兒。book18.org
王順看著看著，那張憨厚的臉上，便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傻呵呵的笑容。book18.org
「這……這便是我的兒了？嘿嘿……長得……長得倒還齊整……」他嘴裡嘟囔著，那眼神里，滿滿的都是為人父的慈愛與新奇。book18.org
老周在一旁看著，心中也是五味雜陳。book18.org
他見女婿這般喜愛外孫，心中也略略鬆了口氣，至少，這王順瞧著，倒還是個顧家的。book18.org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與女兒之間那不清不楚的糾葛，便又覺得如坐針氈，恨不得立刻尋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他乾咳了兩聲，插話道：「順子啊，你這一路回來，定是餓了吧？鍋里……鍋里還有些粥和饅頭，你……你先去吃些東西，墊墊肚子。」book18.org
王順這才想起自己還未用早飯，摸了摸乾癟的肚子，憨笑道：「多謝岳父大人提醒，我還真是有些餓了。那……那我便不客氣了。」他說著，便將孩子重新交到小雪懷裡，自顧自地走到桌邊，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book18.org
那吃相，著實是有些不大雅觀。book18.org
小雪抱著孩子，看著丈夫那副餓死鬼投胎似的吃相，心中又是一陣無名火起。book18.org
她這月子裡，受了這許多的罪，這做丈夫的，倒好，一回來便只顧著自己吃喝，竟連一句貼心的話也無。book18.org
她越想越氣，索性轉過身去，不再看他。book18.org
老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也是暗自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這女婿，說好聽些是老實本分，說難聽些，便是有些木訥愚鈍，不懂得體貼人。book18.org
只是，事已至此，他又能說些什麼呢？book18.org
王順吃飽喝足，抹了抹嘴，這才想起正事，對老周說道：「岳父大人，我這次回來，是有些事情要與您商議。」book18.org
老周聞言，心中一動，問道：「哦？是何要事？」book18.org
那王順狼吞虎咽地扒拉完碗中殘剩的米粥，又啃了兩個白面饅頭，這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用袖子抹了抹油光鋥亮的嘴。book18.org
他看著老周，嘿嘿一笑，露出兩排被煙草熏得有些發黃的牙齒，說道：「岳父大人，不瞞您說，我這次回來，待不了幾日，過兩天便又要出趟遠門。這趟買賣干係重大，東家催得緊，怕是……怕是要個把月才能回來。」他說這話時，眼神裡帶著幾分跑江湖的油滑，卻也透著一絲對家小的歉意。book18.org
老周聞言，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竟悄悄落了地。book18.org
這王順若是長久在家，他與雪兒之間那點不清不楚的勾當，遲早要露出馬腳。book18.org
如今他又要出門，倒是省了不少麻煩。book18.org
老周面上卻故作驚訝，長嘆一聲道：「哎，順子啊，你這常年在外奔波，也著實是辛苦。只是這雪兒剛生產完，身子骨弱，還有這嗷嗷待哺的孩兒……你這一走，這家中大小事務，可如何是好？」他這話說得憂心忡忡，倒像個真心疼愛女兒的慈父。book18.org
王順聽了，臉上也露出幾分愧色，搓著手道：「岳父大人說的是，兒子也曉得對不住雪兒和孩子。只是這趟買賣，委實是推脫不得。所以……所以兒子這次回來，也是想求岳父大人再幫襯一把，多照看照看雪兒母子。等兒子這趟回來，定當好好孝敬您老人家！」他說著，便要起身給老周作揖。book18.org
小雪在一旁聽著，心中也是百感交集。book18.org
這王順雖說木訥了些，到底還是她的男人，是孩兒的親爹。book18.org
他這一走，家中便又只剩下她和爹爹，還有這襁褓中的嬰孩，冷冷清清，如何不教人牽掛？book18.org
只是，她一想到爹爹昨夜那般粗魯地待她，心中那點不舍，便又淡了幾分，反而生出一絲莫名的……期待？book18.org
她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掩飾住臉上的紅暈。book18.org
她抱著孩兒，走到王順身邊，柔聲道：「當家的，你只管放心去便是。家中自有爹爹照應，我和孩兒……定會好好的。你自個兒在外，也要保重身子，莫要太操勞了。」那聲音溫婉賢淑，聽得王順心中一陣熨帖。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這般懂事，心中也是暗自點頭，連忙擺手道：「順子，你我翁婿之間，說這些客氣話作甚？雪兒是我的親閨女，這外孫也是我的親外孫，我不照看他們，哪個來照看？你只管放心去做你的買賣，家中一切有我，保管將雪兒和外孫照料得妥妥帖帖，絕不讓他們受半分委屈！」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胸脯拍得「嘭嘭」響，倒像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book18.org
日頭漸漸偏西，晚霞染紅了半邊天。book18.org
王順與老周又絮絮叨叨地說了些家常話，無非是些田間地頭的收成，或是鎮上米麵油鹽的價錢。book18.org
小雪在一旁默默地聽著，時不時地插上一兩句，倒也顯得一家人和和美美，其樂融融。book18.org
掌燈時分，老周便推說自己乏了，自回房中歇息去了。book18.org
他曉得這小夫妻久別勝新婚，今夜定有許多體己話要說，他這老人家夾在中間，倒顯得有些礙眼。book18.org
王順見岳父回房，這才將目光投向小雪，那雙原本憨厚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幾分灼熱的光芒。book18.org
他搓著手，嘿嘿笑道：「雪兒，天色……天色不早了，咱們……咱們也歇息罷？」book18.org
小雪被丈夫看得臉頰有些發燙，點了點頭，抱著孩兒走到床邊，將他輕輕放在早已鋪好的小被褥里。book18.org
那小東西許是白日裡睡足了，此刻竟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遭。book18.org
王順也湊了過來，伸出粗大的手指，逗弄著孩兒粉嫩的小臉蛋，嘴裡「嘖嘖」稱奇：「這小東西，長得可真俊！跟畫兒裡頭的金童似的！雪兒，你可真是給咱老王家添了個大功臣！」book18.org
小雪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輕啐了一口，嗔道：「瞧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似的。」那聲音嬌媚入骨，聽得王順心中一盪。book18.org
他伸手攬過小雪的纖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在她耳邊呵著熱氣，低聲道：「雪兒，我想你了……」那聲音沙啞而粗嘎，帶著一股子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小雪被丈夫這般親昵的舉動弄得渾身發軟，臉頰也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將頭埋在丈夫寬闊的胸膛里，聲音細若蚊蚋：「嗯……」book18.org
王順哪裡還按捺得住，打橫抱起小雪，便朝著床榻走去。book18.org
帳幔落下，遮住了滿室春光。book18.org
只聽得帳內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間或夾雜著男女的粗重喘息和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雪兒……你這裡……怎的這般大了……」王順那帶著幾分驚奇和興奮的聲音從帳內傳出。book18.org
「當家的……莫要……莫要揉捏……疼……」小雪那帶著哭腔和幾分嬌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回應著。book18.org
接著，便是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皮肉拍擊聲，以及女子壓抑不住的婉轉承歡。book18.org
且說那老周，回到自己房中，卻是翻來覆去，輾轉難眠。book18.org
他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隔壁臥房的動靜。book18.org
那牆壁本就不甚隔音，女兒和女婿的嬉笑聲、調情聲，甚至連那床榻「吱呀」作響的聲音，都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如同千萬隻小螞蟻一般，在他心頭亂爬，攪得他心煩意亂，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索性披衣下床，躡手躡腳地走到隔壁臥房的窗下。book18.org
那窗戶上糊著一層半舊的窗戶紙，其中有一處，許是年深日久，破了個小小的窟窿，約莫有指甲蓋大小。book18.org
老周心中一動，便湊到那窟窿前，將一隻眼睛緊緊貼了上去，朝里窺探。book18.org
屋內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光線朦朧。book18.org
只見床榻之上，兩條白花花的人影，正緊緊地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王順那黝黑健壯的身子，壓在小雪那雪白豐腴的身體上，正賣力地聳動著。book18.org
小雪雙臂緊緊環著王順的脖頸，一頭烏黑的秀髮散亂在枕席之上，那張俏麗的瓜子臉兒，此刻潮紅一片，嘴裡發出細細碎碎的呻吟，那聲音，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聽得老周心頭邪火亂竄。book18.org
只見王順那廝，雙手緊緊抓著小雪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兒，肆意揉捏，那乳兒在他掌中變換著各種形狀，白生生的，晃得老周眼花。book18.org
他又低下頭，在那嫣紅的乳尖兒上大口吮吸，發出「嘖嘖」的響聲。book18.org
小雪被他這般粗魯的對待，身子不住地扭動，嘴裡發出的呻吟聲也愈發高亢。book18.org
老周看得目不轉睛，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湧上了頭頂，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女兒那隨著王順動作而劇烈晃動的雪白身體，還有那若隱若現的私密之處。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處升起，迅速傳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那雙原本只是為了窺探而貼在窗欞上的手，此刻竟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節都有些發白。book18.org
他甚至能清晰地聞到，從那窗戶縫隙里飄出來的一絲絲女兒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男女交歡時的汗味和濁氣，形成一種令人心神蕩漾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順子……慢些……我……我受不住了……」小雪那帶著哭腔和喘息的哀求聲，從屋內傳出。book18.org
「雪兒……我的好雪兒……再……再快活快活……」王順那粗重的喘息聲，帶著幾分得意的獰笑。book18.org
老周聽著這不堪入耳的對話，看著這活色生香的場面，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啪」的一聲，徹底斷裂了。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那老周貼在窗縫兒上，一雙老眼珠子幾乎要迸出眶來，死死盯著裡頭那片活春宮。book18.org
只見王順那廝，汗流浹背，騎在雪白的女兒身上，起伏之間，床板「吱呀」作響，一聲高過一聲。book18.org
女兒雪兒，被他折騰得嬌喘吁吁，那張平日裡素凈的臉兒，此刻紅得如同三月桃花，一頭青絲汗濕了，凌亂地鋪在枕上，隨著身子的晃動而搖擺。book18.org
「好雪兒……我的心肝兒……可……可舒坦死老爺了……」王順那廝口齒不清地哼唧著，雙手在那女兒胸前兩團豐隆上不住揉搓。book18.org
那兩隻白鴿似的乳兒，本就因著生產後漲奶，更顯得碩大飽滿，此刻被他這般粗魯地揉捏，更是顫巍巍地晃動，上面的紅纓，早已腫脹不堪，挺立如豆。book18.org
他時不時低下頭去，張開大嘴，便要含住一個狠命吮咂，發出「滋溜滋溜」的響聲，如同餓了幾天的豺狗見了鮮肉一般。book18.org
雪兒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也不知是快活還是痛楚，那柳葉似的細眉緊蹙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既有幾分迷離，又有幾分隱忍。book18.org
她那兩條雪白粉嫩的臂膀，無力地搭在王順那古銅色的脊背上，指尖兒偶爾會蜷曲起來，像是要抓住什麼，卻又總是徒勞。book18.org
老周在窗外瞧著，只覺得心頭如同被萬千隻螞蟻啃噬一般，又麻又癢，一股子邪火從小腹直衝頂梁門。book18.org
他喉嚨里乾得要冒煙，一雙眼睛卻一眨不眨。book18.org
他仿佛能嗅到從窗縫裡飄出來的那股子女兒身上的奶香與汗香，混著那男女交合時特有的腥膻氣，直衝他的鼻竅，讓他這把年紀的人，也不由得心猿意馬，想入非非。book18.org
他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雪兒小時候的模樣。book18.org
那時節，雪兒還是個梳著雙丫髻、穿著紅肚兜的小丫頭片子，整日價跟在他屁股後頭，邁著兩條小短腿，「爹爹、爹爹」地叫個不停。book18.org
夏天熱了，他便抱著她到村口那棵大槐樹下納涼，給她打扇，喂她吃西瓜。book18.org
她吃得滿臉都是瓜汁，小嘴兒紅紅的，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天真無邪地望著他，笑得咯咯響。book18.org
有時她頑皮，爬到他膝蓋上，用那雙胖乎乎的小手，扯他的鬍子，他也不惱，只任由她胡鬧，心中滿是為人父的慈愛與滿足。book18.org
那時的雪兒，是多麼的嬌憨可愛，多麼的依賴他。book18.org
他便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可如今……如今……老周的眼珠子幾乎要瞪裂，那眼白上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如今，他那冰清玉潔的女兒，卻被這樣一個粗鄙不堪的貨郎壓在身下，任意擺布，發出那般……那般不堪入耳的呻吟！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這小子能這般輕薄他的女兒？book18.org
雪兒……雪兒是他老周一個人的！book18.org
是他含辛茹苦拉扯大的！book18.org
是他心尖尖上的一塊肉！book18.org
怎能……怎能容許旁人這般糟蹋！book18.org
一股子難以名狀的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燒成灰燼。book18.org
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那雙布滿老繭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滲出血來，他卻渾然不覺。book18.org
他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那王順從女兒身上揪下來，狠狠地揍上一頓！book18.org
將他那雙在女兒身上肆虐的髒手給剁了！book18.org
再將女兒緊緊地摟在懷裡，不讓任何人再碰她一根指頭！book18.org
他甚至想起了前幾日，女兒乳脹難忍，是他……是他用嘴幫女兒吸吮出來的。book18.org
那時，女兒胸前那兩團溫軟，是何等的嬌嫩，那乳尖兒，是何等的誘人……那甘甜的乳汁，是何等的滋味……這些，都應該是屬於他一個人的！book18.org
王順這廝，算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也配享用他女兒的身子？！book18.org
老周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那隻握緊的拳頭，幾乎就要砸向那扇薄薄的窗戶紙！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裡頭王順那廝，許是盡興了，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便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軟地趴在了雪兒身上，不再動彈，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雪兒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身子軟得如同沒了骨頭一般，任由王順那沉重的身軀壓著，一動也不想動。book18.org
老周那高高舉起的拳頭，在半空中頓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裡頭那漸漸平息下來的動靜，胸中那股子洶湧的邪火，也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般，稍稍退去了一些。book18.org
他渾身一軟，險些癱倒在地。book18.org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book18.org
他這是在做什麼？book18.org
他這是在想什麼？book18.org
那可是他的親閨女啊！book18.org
他怎能……怎能對自己的親閨女，生出這等齷齪不堪的念頭？book18.org
他還是個人麼？book18.org
他簡直連禽獸都不如！book18.org
老周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混濁的老淚，順著他那布滿皺紋的臉頰，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脆。book18.org
「畜生！你這個老不死的畜生！」他低聲咒罵著自己，聲音沙啞而絕望。book18.org
他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地滑坐到地上，雙手抱住頭，將臉深深地埋進膝蓋里，那寬厚的肩膀，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夜，還很長。book18.org
老周就這般在窗外枯坐了一夜。book18.org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那屋裡的鼾聲依舊此起彼伏。book18.org
他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只覺得兩條腿都麻了，渾身酸痛。book18.org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緊閉的窗戶，眼神複雜難明。book18.org
老周蹣跚著回到自己房中，也不脫衣，便一頭栽倒在床上。他狠狠地用拳頭捶著床板，低聲自語：「天殺的王順……老子……老子遲早……」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那王順離家，轉眼便是數日。book18.org
這幾日，老周卻像換了個人一般，終日裡只是長吁短嘆，茶飯不思，先前那股子精神頭兒，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他白日裡，不是倚在門框上，怔怔地望著院外那條通往鎮上的小路出神，便是抱著那旱煙袋，一口接一口地抽悶煙，屋子裡嗆得人眼都睜不開。book18.org
那張原本就布滿溝壑的老臉，此刻更是添了幾分憔悴與陰鬱，眼窩深陷，顴骨高聳，倒像是大病了一場似的。book18.org
雪兒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也是百般滋味。book18.org
她曉得，爹爹這是為了何事。book18.org
自打那日撞破王順與她行房，爹爹便一直是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book18.org
她心中既有幾分羞愧，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book18.org
那王順是個粗鄙的貨，哪裡懂得什麼憐香惜玉，只知道一味地蠻幹，弄得她渾身酸痛，苦不堪言。book18.org
可爹爹……爹爹那雙粗糙的大手，那笨拙卻又帶著幾分溫柔的吮吸……每每想起，都讓她臉紅心跳，小腹處也隱隱有些發熱。book18.org
這日晌午，天氣有些悶熱，蟬鳴聒噪，攪得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雪兒將孩兒哄睡了，便坐在窗下做些針線活。book18.org
只是那繡花針在她手中，卻似有千斤重一般，怎麼也提不起精神。book18.org
她不時地抬起頭，偷偷打量著坐在院中那條小板凳上，唉聲嘆氣的老周。book18.org
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雪兒心中一軟，便放下手中的針線，端了一碗才剛湃過的涼茶，走到老周身邊。book18.org
「爹，天兒熱，喝碗涼茶解解渴罷。」雪兒將那粗瓷碗遞到老周面前，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一般，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book18.org
老周聞聲，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渾濁的老眼，此刻更是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他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那碗清冽的涼茶，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卻並未伸手去接。book18.org
「雪兒啊……」老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爹……爹不渴……你……你自個兒喝罷……」他說著，便又低下頭去，繼續抽他的悶煙。book18.org
雪兒見爹爹這般模樣，心中也是一陣酸楚。book18.org
她知道爹爹心裡苦，可她又能說些什麼呢？book18.org
她將那碗涼茶輕輕放在老周腳邊的小几上，自己也在旁邊那條小板凳上坐了下來，柔聲道：「爹，您這幾日是怎麼了？莫不是……莫不是身上哪裡不舒坦？若是不舒坦，可得趕緊請個郎中來瞧瞧，莫要耽擱了。」book18.org
老周聽了女兒這番話，心中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一齊湧上心頭。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雪兒，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激動：「雪兒！你……你老實跟爹說！你……你跟那王順……那王順在一處……可……可是快活的？」他這話問得突兀，也問得粗俗不堪，哪裡還有半分做父親的樣子。book18.org
雪兒被爹爹這突如其來的問話駭得面色一白，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瞬間便蓄滿了淚水。book18.org
她萬萬沒有想到，爹爹竟會問出這等……這等不知羞恥的話來！book18.org
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摑了一巴掌，又羞又怒，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爹！您……您胡說些什麼！」過了半晌，雪兒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與憤怒，「您……您怎能……怎能問女兒這等……這等話？女兒……女兒還是您的親閨女麼？！」她說著，眼淚便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簌簌而下，打濕了胸前的衣襟。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落淚，心中也是一陣刺痛。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方才失言了，可那話既已出口，便如同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book18.org
他索性心一橫，破罐子破摔道：「雪兒！爹……爹也是心疼你啊！那王順是個什麼東西？他哪裡配得上你這般如花似玉的人兒？他……他除了會欺負你，還會做些什麼？爹……爹都瞧見了！那日……那日他那般粗魯地待你……你……你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這話，說得是咬牙切齒，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對王順的憤恨，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嫉妒。book18.org
雪兒聽了爹爹這話，更是又羞又氣，一張俏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爹爹……爹爹竟……竟偷看了她和王順行房！book18.org
這……這簡直是……奇恥大辱！book18.org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腦中一片空白，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爹……您……您怎能……怎能做出這等……這等事情來？」雪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充滿了絕望與羞憤，「女兒……女兒沒臉活了……嗚嗚嗚……」她說著，便用雙手捂住臉，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悽厲，聽得老周心都碎了。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哭得這般傷心，心中也是悔恨交加。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book18.org
他不該偷看女兒行房，更不該說出那等混帳話來！book18.org
他慌忙站起身，想要去安慰女兒，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book18.org
他搓著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院子裡團團亂轉。book18.org
「雪兒……雪兒你莫哭……莫哭啊……」老周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和無措，「是爹不好……是爹混帳……爹……爹給你賠不是了……你……你莫要再哭了……再哭……再哭爹這心都要碎了……」他說著，那雙渾濁的老眼，也漸漸濕潤了。book18.org
雪兒卻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捂著臉，哭得肝腸寸斷。book18.org
那壓抑了許久的委屈、羞憤、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此刻都隨著這哭聲宣洩出來。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這般模樣，心疼得無以復加。他猛地一咬牙，走到雪兒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book18.org
「雪兒！爹知道錯了！爹不是人！爹是畜生！爹不該……不該做那等下作之事！更不該……不該說那等混帳話來傷你的心！你……你就饒了爹這一回罷！你要打要罵，爹都受著！只求你……只求你莫要再哭了……好不好？」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此刻竟跪在自己的親生女兒面前，苦苦哀求，那模樣，說不出的淒涼與卑微。book18.org
雪兒被爹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哭聲也漸漸止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跪在地上，老淚縱橫的父親，那顆原本冰冷的心，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生疼生疼的。book18.org
她何嘗不曉得爹爹是心疼她？book18.org
只是……只是爹爹這般做法，也著實是……太……太傷人了。book18.org
她抽噎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爹……您……您快起來……地上涼……」book18.org
老周卻固執地跪在地上，抬頭望著女兒，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愧疚與祈求：「雪兒……你……你若是不肯原諒爹……爹……爹便長跪不起……」book18.org
雪兒看著爹爹這副模樣，心中最後那點怨氣，也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伸出手，想要將爹爹扶起來，柔聲道：「爹，女兒……女兒不怪您了……您……您也是為了女兒好……只是……只是女兒一時氣糊塗了……女兒……女兒也有錯……」book18.org
老周聽了女兒這話，這才如釋重負般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就著女兒的手，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只是他跪得久了，雙腿有些發麻，身子晃了兩晃，險些又跌倒。book18.org
雪兒連忙伸手扶住他，那纖細的手臂，緊緊地挽著父親粗壯的胳膊。book18.org
兩人一時無言，氣氛依舊有些尷尬。book18.org
過了半晌，還是雪兒先開了口，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爹……那王順……他……他確實……確實待女兒……不大好……」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雪兒扶著老周，那粗布衣衫下，父親的胳膊依舊孔武有力，只是此刻卻微微有些顫抖。book18.org
她將父親扶到院中那條半舊的長條木凳上坐下，自己則在他身旁挨著坐了，一雙秀目低垂，只是擺弄著自己的衣角，心中依舊是亂麻一團。book18.org
方才那一番哭訴與下跪，已是將父女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徹底捅破了，往後……往後該如何自處，她也是茫然一片。book18.org
老周看著女兒那副黯然神傷的模樣，心頭又是一陣陣地抽痛。book18.org
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想要去撫一撫女兒那柔順的秀髮，卻又在半空中頓住了，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地開口道：「雪兒……我的好女兒……爹知道……爹知道這幾日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爹……爹不是人，爹是個老畜生！竟……竟做出那等偷雞摸狗、豬狗不如的下作事來……還……還說了那許多混帳話傷你的心……爹……爹真是該死！該千刀萬剮！」他說著，便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那張老臉上摑了一巴掌，那聲音清脆響亮，聽得雪兒心中一顫。book18.org
「爹！您……您莫要這般！」雪兒見狀，連忙伸手去攔，那柔嫩的小手握住了父親粗糙的手腕，急聲道：「爹，女兒……女兒已經不怪您了……真的……真的不怪您了……您……您快莫要再打自己了……」那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圈兒又有些發紅。book18.org
老周任由女兒握著自己的手，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漸漸蒙上了一層水汽。book18.org
他看著女兒那張梨花帶雨的嬌靨，聲音哽咽道：「雪兒啊……我的兒……你可知曉……那日……那日爹爹在窗外……瞧見王順那廝那般……那般粗魯地折騰你……爹這心裡……就如同被千萬根鋼針扎了一般……疼啊！」book18.org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胸中那股子鬱結之氣盡數吐出一般，才接著說道：「那一刻……爹爹的腦子裡……竟……竟全是你小時候的模樣……那時節……你還是個梳著雙丫髻、穿著紅肚兜兒的小丫頭片子……整日價跟在爹屁股後頭，邁著兩條小短腿兒，『爹爹、爹爹』地叫個不停……」book18.org
雪兒聽著父親的述說，那原本羞憤交加的心，竟也漸漸平靜下來，腦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現齣兒時的種種情景。book18.org
那時節，娘親還在世，家中雖然清貧，卻也其樂融融。book18.org
爹爹每日裡辛勤勞作，將她視若掌上明珠，但凡她想要的，爹爹總是想方設法滿足她。book18.org
夏日炎炎，爹爹會抱著她到村口那棵大槐樹下納涼，給她買糖人兒，看她吃得滿嘴黏糊糊的，便會寵溺地刮她的小鼻子。book18.org
冬日嚴寒，爹爹便會將她裹在自己那件半舊的棉襖里，用他那寬厚溫暖的胸膛替她抵擋風雪。book18.org
那時的爹爹，是她心中最高大、最慈愛的英雄，是她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老周的聲音愈發沙啞，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悲愴：「爹爹記得……有一年夏天，你貪涼，多吃了幾個生瓜蛋子，結果鬧起了肚子，上吐下瀉，小臉兒蠟黃蠟黃的，眼瞅著就要不行了……那時節，你娘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爹爹也是心急如焚，連夜背著你，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到幾十里外的鎮上去尋郎中……那一路啊……爹爹只覺得腳下的路，怎麼也走不到頭……生怕……生怕一不小心，我那乖女兒……就……就沒了……」book18.org
他說到此處，已是泣不成聲，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淚水如同決了堤的河一般，洶湧而出。book18.org
雪兒聽著父親泣不成聲地訴說著往事，那顆原本堅硬的心，也早已化作了一灘春水。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拍著父親那微微顫抖的脊背，柔聲道：「爹……都……都過去了……女兒……女兒如今不是好好的麼……」那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圈兒也早已紅透了。book18.org
老周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抬頭望著女兒，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與自責：「是啊……是好好的……可……可爹爹一想到那王順……那王順那般待你……爹這心裡……就如同刀絞一般！我的雪兒……我的乖女兒……自小便是爹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疙瘩……怎能……怎能讓他那般糟踐？！」book18.org
他猛地抓住雪兒的手，那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雪兒的手骨捏碎。book18.org
他死死地盯著雪兒的眼睛，聲音沙啞而堅定：「雪兒！你告訴爹爹！你……你是不是也恨那王順？是不是……是不是也覺得……爹爹……爹爹比他……比他強上百倍千倍？」book18.org
雪兒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話語驚得渾身一顫，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與迷茫。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book18.org
是啊，王順待她……確實算不得好……可……可爹爹這話……這話未免也……也太……book18.org
老周見女兒不語，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低沉地說道：「爹知道……爹知道自己不是個東西……竟……竟對自己的親閨女生出那等齷齪的心思……可……可雪兒……你信爹爹……爹爹……爹爹是真心疼你……爹爹……只是……只是太想回到從前了……回到……回到只有咱們爺兒倆的日子……」他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深深地望著女兒，「雪兒……你……你能原諒爹爹麼？」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窗外的日頭已然偏西，將天邊染做一片瑰麗的橘紅，餘暉透過那糊了層薄紙的窗欞，在泥土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老周的屋裡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汗味與塵土氣，混雜著女兒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奶香，形成一種奇異而令人心安的味道。book18.org
雪兒就那樣靜靜地依偎在老周的懷裡，像一隻倦了歸巢的鳥雀。book18.org
方才老周坦白了窺視之事，又問了她與王順的房中事，她雖羞憤難當，哭了一場，卻也徹底將對王順的怨懟與不滿傾瀉而出。book18.org
此刻，淚痕未乾，臉頰卻透著雨後的清新，鼻尖微微泛紅，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嬌媚。book18.org
老周起初還僵著身子，手足無措，女兒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粗布的衣衫，那溫熱的觸感，讓他原本就因自責與嫉妒而翻騰的心湖，更是波瀾迭起。book18.org
雪兒在他懷中輕輕蠕動了一下，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將臉頰更深地埋進老周那算不上寬厚卻異常堅實的胸膛。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聽見爹爹那略顯粗重的心跳聲，一聲，又一聲，沉穩而有力，奇異地撫平了她心中殘餘的委屈與不安。book18.org
這些日子，王順不在家，家中的大小事務，還有她產後虛弱的身子，夜半嬰兒的啼哭，都是爹爹一手操持。book18.org
燈下，他默默縫補嬰兒的尿布；灶間，他笨拙地學著熬制滋補的湯羹；夜裡，她乳房脹痛難忍，也是爹爹……用那粗糙卻溫暖的手，甚至是用口……想到這些，雪兒的臉頰便不由自主地發起燙來。book18.org
雪兒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在昏暗中閃著盈盈的光，凝望著老周黝黑的臉龐。book18.org
老周的嘴唇有些乾裂，胡茬也有些日子沒颳了，透著一股滄桑。book18.org
雪兒的心頭驀地一軟，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微微踮起腳尖，湊近老周的臉，那帶著她體溫與濕潤氣息的唇瓣，輕輕地、試探般地印在了老周粗糙的嘴唇上。book18.org
老周渾身一震，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book18.org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兒。book18.org
雪兒的吻很輕，帶著少女特有的香甜氣息，卻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深埋的乾柴。book18.org
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慾望，對王順的嫉妒，對女兒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的突破口。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起來，心跳如擂鼓一般。book18.org
雪兒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飛快地收回了唇，又將頭埋進老周的懷裡，聲音細若蚊蚋：「爹……我……」她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覺得心慌意亂，既有打破禁忌的羞怯，又有一種隱秘的期盼。book18.org
老周的手僵在半空，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落下，輕輕拍撫著雪兒微微顫抖的脊背。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聲音沙啞得厲害：「雪兒……你……你這是做啥……」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錯愕，卻沒有半分責備的意味。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女兒身體的柔軟和那份全然的依賴，這讓他原本堅硬的心防，一點點地瓦解。book18.org
「爹，」雪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悶悶地從他懷裡傳來，「這些日子……多虧有你……王順他……他一點都不懂我……」說著，眼圈又紅了，委屈的淚水浸濕了老周胸前的衣襟。book18.org
「娃兒夜裡鬧，他睡得跟死豬一樣，奶水漲得跟石頭似的，他也只知道……只知道自己快活……」book18.org
老周聽著女兒的哭訴，心中那份對王順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book18.org
他笨拙地拍著雪兒的背，想說些安慰的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book18.org
女兒溫熱的淚水透過衣衫，燙著他的皮膚，也燙著他的心。book18.org
他想起女兒小時候，也是這樣受了委屈就往他懷裡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book18.org
只是，那時候的依戀是純粹的父女情深，而此刻，這份依戀里，似乎摻雜了些別的什麼，一些讓他心慌意亂，卻又隱隱期待的東西。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雪兒烏黑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女兒家特有的馨香。book18.org
那柔軟的觸感，那醉人的香氣，無一不在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艱澀地開口：「傻丫頭……別哭了……有爹在呢……爹……爹會照顧你和娃兒的……」book18.org
雪兒聽了這話，哭聲漸漸止歇，卻依舊緊緊地抱著老周的腰，仿佛生怕他會推開自己一般。book18.org
她將臉頰貼在老周的胸口，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心中那份不安與惶恐，漸漸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所取代。book18.org
她知道，爹爹不會真的生她的氣，爹爹是心疼她的。book18.org
「爹……」雪兒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哽咽，卻多了一分嬌憨的意味，「你……你會不會覺得雪兒……不是好女人？」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巴巴地瞅著老周，那眼神像受驚的小鹿，充滿了忐忑與不安。book18.org
老周看著女兒那副可憐見的模樣，心一下子就軟了。book18.org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拭去雪兒臉頰上殘餘的淚痕，掌心的溫度熨帖著她嬌嫩的肌膚。book18.org
他的喉嚨發乾，聲音也愈發沙啞：「傻丫頭……說什麼胡話呢！在爹心裡……雪兒永遠是爹的好閨女……」他說這話時，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直視雪兒那雙清澈得能照見人心的眸子。book18.org
「王順那小子……不懂得珍惜你……是他的錯……」book18.org
聽到爹爹沒有責怪自己，雪兒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book18.org
她又往老周懷裡湊了湊，幾乎整個身子都掛在了老周身上。book18.org
少女發育成熟的柔軟胸脯，隔著薄薄的衣衫，緊緊地擠壓在老周結實的胸膛上，那驚人的彈性與溫軟，讓老周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奔流。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的變化，這讓他既感到羞恥，又有一種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爹……」雪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魅惑的意味，像小貓的爪子一般，輕輕搔刮著老周的心房，「那……那爹……喜歡雪兒這樣嗎？」她仰著臉，一雙水眸定定地看著老周，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爹爹身體的僵硬和那粗重的呼吸聲，也隱約察覺到爹爹對她的渴望。book18.org
這讓她既感到羞澀，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與期待。book18.org
她想起爹爹之前用口幫她吸吮乳汁時的情景，那奇異的感覺，至今仍讓她回味不已。book18.org
老周被女兒這大膽的問話驚得心頭一跳，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好像打了結一般。book18.org
女兒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情意，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他心中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雪兒那紅潤的、微微開啟的櫻唇，方才那輕柔的一吻，仿佛還在唇齒間留有餘香。book18.org
倫理的枷鎖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脆弱不堪。book18.org
他艱澀地吞咽了一下，聲音喑啞：「雪兒……你……」話雖如此說，他摟著雪兒的手臂，卻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book18.org
雪兒感受到老周手臂傳來的力道，以及他話語中那壓抑不住的渴望，心中最後的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她伸出柔軟的藕臂，環住了老周粗壯的脖頸，吐氣如蘭：「爹……要是……要是爹想……雪兒……雪兒都聽爹的……」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拂過老周的心尖，讓他渾身都酥了半邊。book18.org
她微微仰起頭，主動將自己的唇送到了老周的唇邊，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充滿了順從與期待。book18.org
老周看著女兒近在咫尺的嬌顏，那泛著水光的紅唇，那帶著一絲羞怯卻又大膽迎合的眼神，他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狂潮。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與其說是吼，不如說是一聲壓抑已久的嘆息，然後重重地吻上了雪兒的唇。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輕觸，而是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與渴望，狠狠地輾轉吮吸。book18.org
雪兒「唔」了一聲，身體微微一顫，隨即熱情地回應起來。book18.org
她笨拙地學著爹爹的樣子，伸出丁香小舌，試探地勾弄著，糾纏著。book18.org
老周的一隻大手緊緊扣住雪兒的後腦，另一隻手則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衣衫揉捏著那驚人的柔軟。book18.org
雪兒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變得愈發滾燙，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唇舌交纏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老周的吻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粗暴，仿佛要將女兒整個吞入腹中一般。book18.org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此刻，他卻只想沉溺在這禁忌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雪兒被吻得暈頭轉向，渾身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倚靠在老周的身上。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爹爹身體某處那堅硬滾燙的凸起，正緊緊地抵著她的小腹，那灼人的熱度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戰慄。book18.org
老周貪婪地吮吸著女兒口中的甘甜津液，大手也開始不滿足於隔靴搔癢，而是順著雪兒衣衫的下擺，悄悄地探了進去，直接復上了那一片溫軟滑膩的肌膚……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