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蕩婦米亞-跨年的溫柔反轉】（完）book18.org
作者：荒悠照book18.org
2025-12-31發表於：eynybook18.org
字數：20326book18.org
12月31日，早上十點多，我來到常來的健身房。book18.org
推開玻璃門，正在櫃檯聊天的鄭教練看到我，對我熱情地打招呼:book18.org
「早安，米亞!今天的課程要加油喔。」book18.org
我對教練露出甜美的笑容:book18.org
「一起加油唷。」book18.org
我換上自己最常穿的那套韻律服——粉色短版運動上衣，裡面有薄薄的胸墊，所以就沒再穿內衣了，這樣領口才不會有多餘的肩帶或邊緣，乳溝看起來也比較乾淨自然；下面是一條高腰緊身瑜珈褲，布料厚實又深色，我向來都不喜歡穿內褲練瑜珈——內褲線會透出來，怎麼調整都藏不住，乾脆就不穿，反正這條褲子夠貼夠穩，運動起來也比較自在。book18.org
我自己是覺得這樣最舒服，也最不會分心啦……又不是有人會看見。book18.org
瑜珈教室里還是只有我一個人，我鋪開墊子，調好音樂，開始熱身。book18.org
做向下犬式時，胸部自然下垂，短版上衣被拉得緊一點，胸墊下的乳頭隔著布料被輕輕摩擦，帶來一點細細的癢。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調整呼吸，告訴自己專注一點。book18.org
貓牛式時，臀部翹高，瑜珈褲完全貼住皮膚，因為沒穿內褲，布料直接摩擦著最敏感的那幾個地方，每換一次姿勢，都會有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汗慢慢滲出來，布料變得更服貼，我低頭看了一眼——嗯，還好顏色深，看不出什麼。 鏡子裡的自己，線條是乾淨沒錯，就是……好像有點太乾淨了。book18.org
這時門被推開，鄭教練走進來，視線先掃過全身，然後停在我身上比平常久了一點。book18.org
「早安，米亞。今天一個人？」book18.org
他語氣一如既往地親切，但我總覺得他的眼神在我的腰線和臀部多停留了半秒。book18.org
「嗯，就我一個。」我笑著回他，繼續做下一個動作，雖然很常被人觀視，但今天心裡卻莫名有點意識到——原來真空的時候，被人這樣看……感覺有點不一樣。book18.org
鄭教練笑了笑，把門帶上，卻刻意留了一條縫，才走到我墊子旁。book18.org
「跨年前還來練，很有毅力。」他語氣自然，卻刻意提高音量，「我幫你看一下動作，順便讓外面幾個想學的人觀摩。」book18.org
我還來不及多想，第一個動作已經開始。book18.org
戰士二式。我伸展雙臂、沉下重心，教練蹲下來替我「調整骨盆」，指尖貼得很近，停留得比必要的時間更久。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停下來張望，又有人低聲交談。book18.org
「很好，就這樣。」他說得專業而平靜。book18.org
之後的動作一個接一個。每次我需要停留、拉長、撐住，他都會站在我身旁解說，聲音足以讓門外的人聽清楚。走廊上的人越來越多，有人探頭，有人拿著手機假裝滑，鏡頭卻始終對著教室。book18.org
我注意到那些目光，卻告訴自己只是示範課，於是更努力把動作做到標準。 直到橋式。book18.org
我仰躺、抬起身體，他一手托住我的下背，另一手順勢調整角度，讓我拱得更高。「再撐一下，這個姿勢很重要，讓大家看清楚。」book18.org
門外忽然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壓低的笑聲與議論。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教室里顯得特別清楚，卻仍咬牙撐著，心想這只是訓練的一部分。 「很好。」他終於說。book18.org
課程終於結束，我坐起來時雙腿發軟，瑜珈褲襠部已經明顯濕了一小塊，胸前布料也因為汗水貼得乳頭輪廓清晰。門外爆出一陣掌聲和笑聲，有人喊：「米亞女神！」「教練下次還開這堂嗎？」book18.org
鄭教練幫我收墊子，拍拍我肩膀，低聲在我耳邊說：「米亞，妳今天太棒了，把大家都吸引來了。跨年晚上如果沒事，再來練一堂吧……到時候人會少很多，只有我們兩個，更能專心深度調整。」book18.org
我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紅著臉點頭：「好啊教練……謝謝你今天教得這麼認真，也謝謝大家來觀摩！」book18.org
門外的人這才意猶未盡地散開，但還有好幾個回頭看了我好幾眼，有人甚至鼓起勇氣說：「米亞，跨年快樂！」book18.org
課程結束後，我全身汗濕，腿還有點軟，瑜珈褲襠部那塊黏黏的感覺讓我走路都小心翼翼。鄭教練說「去沖個澡吧」，我拿著毛巾和換洗衣物，溜進女用淋浴間。book18.org
女用淋浴間在走廊盡頭，今天因為跨年前人少，本來以為會空蕩蕩，一推門，就聞到一陣混著沐浴乳和女生體香的甜膩味道。探頭一看，就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小艾、阿曼達、Lily，她們三個都是我以前一起跑展場的ShowGirl舊識，身材也都很火辣，平時私下也愛互相開黃腔。book18.org
看到我進來，她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三隻發現獵物的貓。book18.org
「米亞寶貝～～」小艾最先撲過來，從後面環住我的腰，把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又酥又壞，「怎麼滿身汗味？剛才被那個鄭教練欺負得很慘喔？」book18.org
我紅著臉想掙脫，卻被她抱得更緊：「才、才沒有……只是上課很認真而已……」book18.org
小艾突然雙手抓住我的胸部，搓揉起來，「妳這身材是吃什麼長大的？34G還這麼挺？！」book18.org
阿曼達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走過來從正面抱住我，整個人貼上來，濕滑的胸部壓在我短版上衣上，聲音低低的：「讓姊姊聞聞看，哪裡最香？」手掌貼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往上滑：「讓姊姊摸摸，這腰細得我手都快圈住了！27寸也太犯規了吧？」book18.org
我被她搖得咯咯笑：「喂～別亂摸啦，我身上都是汗！」book18.org
Lily已經脫到只剩內衣，靠在牆邊吹口哨：「轉過來轉過來，讓我們看後面！那36寸的屁股呢？」book18.org
我乖乖轉了一圈，瑜珈褲因為剛才的摩擦和汗水，緊緊貼在臀部，股溝線條深得誇張，連私處那塊微微濕潤的痕跡都還在。她們三個同時「哇——」地拖長音。book18.org
「這褲子是真空的吧？」小艾湊近，伸手在我的臀部輕拍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布料這麼貼，駱駝趾都快看出形狀了！妳剛才在上課的時候，就這樣被大家看？」book18.org
我紅著臉點頭：「就……為了線條幹凈嘛，內褲線很醜。」book18.org
阿曼達笑得超壞，直接用手指沿著我瑜珈褲的腰頭往下拉了一公分，露出髖骨邊緣：「真空上衣也真空？轉過來正面！」book18.org
我轉過去，短版上衣因為汗水變得半透明，胸墊下的乳頭輪廓已經完全凸顯，34G的份量讓布料繃得緊緊的，乳溝深到可以夾手機。book18.org
Lily直接湊到我胸前，假裝認真研究：「這對奶也太誇張了吧？重力呢？物理法則呢？」她伸手託了一下我的左胸，拇指「不小心」擦過乳頭，我整個人抖了一下。book18.org
「很敏感喔？」小艾在旁邊壞笑，另一隻手從後面滑進我的瑜珈褲腰頭，輕輕捏我的臀肉，「屁股也是，彈性好好～米亞，妳這樣去上課，外面那些男的沒把持住嗎？」book18.org
我喘著氣，聲音軟軟的：「教練說……這樣線條比較清楚，大家也都在認真看動作……」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爆笑。book18.org
「認真看動作？」阿曼達笑到彎腰，「他們是認真看妳的動作部位吧！剛才我們路過瑜珈教室，外面擠滿人，手機都舉起來了！妳真的沒發現？」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臉瞬間紅到耳根：「我以為……他們在學瑜珈……」book18.org
Lily在旁邊轉開蓮蓬頭，水聲嘩啦響起，她伸手拉我：「別站在那裡發獃，過來一起洗～」book18.org
我被她們三個半拖半抱拉到蓮蓬頭下，還沒反應過來，小艾已經從後面幫我把短版上衣往上捲起脫掉。34G的胸部彈出來瞬間，三個人同時吸了口氣。 「天啊……這也太犯規了吧。」Lily喃喃說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伸手輕輕托住我的左胸，拇指在乳頭上緩緩打圈，「好軟，又這麼挺……米亞，妳是怎麼保養的？」book18.org
我渾身一顫，聲音都發抖了：「別、別這樣……癢……」book18.org
阿曼達從後面貼上來，雙手滑進我的瑜珈褲腰頭，一點一點往下拉。book18.org
小艾湊到我另一側，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脖子，聲音甜得像糖：「我們路過的時候，外面擠滿了人，大家都在拍妳的屁股和胸……妳真的沒發現？」book18.org
我腦袋一片空白，只能搖頭，水順著睫毛往下滴。book18.org
Lily拿著沐浴乳，擠了一大坨在手心，先抹在我胸前，雙手緩慢搓出豐富泡沫，動作像在愛撫什麼珍貴的東西：「來，姊姊幫妳洗乾淨……這裡好髒喔，要洗很久才行。」book18.org
阿曼達從後面接過沐浴乳，塗在我臀部和大腿內側，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私處：「這裡流最多汗，要特別洗……」book18.org
小艾則負責我的脖子、鎖骨、腰窩，她的手指總是輕輕刮過最敏感的皮膚，偶爾低頭親一下我的肩：「米亞的皮膚好香……洗完會更香。」book18.org
「嗯……你們……不要……」我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卻沒有一點力氣推開。 Lily抬頭看我，眼睛亮亮的，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嘴角：「不要什麼？不要停嗎？」book18.org
我被她們三個包圍在中間，水聲、喘息、肌膚相貼的滑膩聲混在一起，整個人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扶著牆，任由她們的手在身上遊走。乳頭被捏得發硬，私處被水柱和手指輪流刺激，腿間的熱意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米亞，跨年晚上有沒有約？」小艾貼在我耳邊問，手指在乳頭上輕輕捏了一下，「如果沒有的話，跟我們一起去夜店玩？保證讓妳被更多人看～」book18.org
我腦袋一片空白，只能紅著臉搖頭：「我……教練說晚上可以再去練一堂……人會比較少……」book18.org
她們三個又是一陣爆笑。book18.org
好半天，她們才終於放過我，幫我沖乾淨，裹上毛巾。小艾最後貼著我耳邊說：book18.org
「跨年晚上真的要去給那個教練『深度調整』？」book18.org
我歪著頭想著。book18.org
「不一定吧……，行程還沒想好。」book18.org
阿曼達壞笑：「那要不要我們幫妳挑套更性感的衣服？或者……直接真空去？」book18.org
Lily舔了舔唇：「走吧走吧，跟姐姐去玩，或者記得跟姊姊們報戰況～我們也想聽聽，米亞被欺負的時候，會不會叫得比現在還可愛。」book18.org
我咬著唇，沒說話，心卻跳得飛快。book18.org
走出淋浴間時，身上香香的，皮膚卻像被火燒過一樣燙。腦袋裡全是剛才三個姊姊的手、嘴唇、水聲……不知道晚上還會發生什麼事呢。book18.org
我腦袋裡亂糟糟的，靠在走廊牆邊深呼吸幾次，餘韻才逐漸消退。拿出手機，點開和男友阿凱的對話框。打了一串字：book18.org
「阿凱～跨年晚上有沒有要一起過呀？我想跟你一起倒數喔♡」book18.org
訊息送出去後，我盯著螢幕等了幾分鐘，心跳還有點快。book18.org
沒多久，阿凱回了一條語音，聲音聽起來有點吵，背景都是男生的笑鬧聲： 「寶貝，對不起啦……我這邊剛好有大學死黨的跨年聚會，真的推不掉，大家都約好了。我明年一早就過去找妳陪妳，好不好？妳先自己玩得開心點，愛妳喔。」book18.org
語音結束後，又補了一顆親親貼圖。book18.org
看著螢幕，嘴角的笑意慢慢淡掉。本來還抱著一點期待，結果是這樣。 低頭嘆了口氣，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正準備塞回包包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不是阿凱，是王主任:book18.org
「米亞寶貝，晚上有沒有空？爸爸想帶妳看跨年煙火，只有我們兩個。到時我去接你。」book18.org
小艾則瘋狂轟炸我的訊息：「米亞！晚上夜店包廂等妳跨年！不來就絕交！」book18.org
這時，鄭教練的訊息也來了：「米亞，下午還過來嗎？健身房只剩我。」 我看著訊息，想起下午那堂被圍觀的課、身體被他「調整」時的感覺……本來有點心動，但突然覺得不對味——那只是肉體發泄，不夠。book18.org
我回了他：「教練，對不起，今晚跨年，已經有約了，我們下次再約好嗎？」book18.org
鄭教練很快回：「沒關係，好好休息，隨時想練告訴我。」book18.org
我回頭看著阿凱的訊息，心中一股悶氣(女朋友不顧，只跟兄弟過，那我也要找姊妹淘一起開趴。)book18.org
我笑了笑，回：「好～我會到！」book18.org
然後，我點開王主任的對話框：book18.org
「主任～我今晚跟姊妹淘開派對，我找機會離開，你可以來接我嗎?」 王主任秒回：「當然，寶貝女兒。發訊息給我，我過去接你。爸爸準備了好東西給妳。」book18.org
我咬著唇，心跳加速。沒關係啦……就當作給自己的跨年禮物。book18.org
我四處閒晃著，等我回到家時，天色已經開始往橘色滑落。book18.org
門一關上，外頭的喧鬧像被切斷一樣。book18.org
我隨手把包包放在玄關，鞋子踢到一旁，赤腳踩在地板上，才發現屋子比想像中還安靜。book18.org
「真是的……，討厭討厭討厭……」我小聲咕噥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對誰說。book18.org
走進臥室，我打開衣櫃，一邊翻，一邊忍不住碎念起來。book18.org
「跨年耶，結果你不陪我。」book18.org
「說什麼兄弟聚會推不掉，講得好像我就一定會在家乖乖等你一樣。」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我還是把幾件可能穿出去的衣服翻了出來，對著鏡子比了比，又放回去。book18.org
看看時間，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book18.org
夕陽剛好落在對面大樓的邊緣，光線被切成一塊一塊的，映進來，把房間染成一種溫溫的橘色。那一瞬間，我突然停下動作，只是站著看。book18.org
「好快喔，一年……又過去了耶。」book18.org
我對自己低聲細語，語氣不像感嘆，更像是確認。book18.org
手機躺在床上，沒有再震動。book18.org
衣服還攤在床沿。book18.org
時間卻很確實地往前走了。book18.org
我晃了晃腦袋，把鬱悶甩掉，轉身走回床邊，重新拿起衣服。book18.org
「算了，」我拿起衣服，在鏡中對自己笑了一下，「至少今晚，還是要過得像樣一點吧。」book18.org
我換上一件低胸黑色緊身短洋裝，外面隨便披了一件長大衣，抵達阿曼達說的夜店門口。包廂門一推開，音樂震耳欲聾，小薇、阿曼達、Lily已經喝得臉頰通紅，看到我立刻尖叫著撲上來。book18.org
「米亞寶貝！終於來啦！先干三杯！」book18.org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包廂里的燈光閃爍得人眼花。她們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小薇從後面環住我的腰，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捏我的胸；阿曼達貼在前面，嘴唇擦過我的脖子；Lily蹲下來，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壞笑著說：「真空對吧？摸起來好滑。」book18.org
我被她們夾在中間，酒意和熱氣讓腦袋越來越暈，笑著推她們，卻又捨不得真的推開。book18.org
跨年倒數前，包廂門被推開，幾個阿曼達認識的男客也進來湊熱鬧。包廂一下子擠滿了人，空間變得擁擠。book18.org
我被困在沙發中央，身體不斷被陌生人「不小心」碰觸——有人手背擦過我的臀部，有人借位時胸口壓上我的背，有人趁亂捏了一下我的腰。book18.org
酒意上頭，我笑著閃躲，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那些觸碰沒有溫度，只有貪婪。燈光打在每個人臉上，都是一樣的興奮和酒氣。book18.org
那一瞬間，所有的熱鬧忽然變得很空虛。book18.org
大家都在狂歡，我卻覺得自己像個被擺上檯面的玩具——被看、被摸、被消耗，卻沒有一個人真的在乎我。book18.org
心裡那股被阿凱放鴿子的悶氣又翻湧上來，混著酒精，變成一種說不出的孤獨。book18.org
我放下酒杯，笑著說：「我……我去一下洗手間。」book18.org
抓起大衣和包包，我擠出包廂，穿過人潮洶湧的舞池。音樂轟鳴，身體不斷被撞來撞去，又有陌生手掌「不小心」摸過我的胸和臀，我咬著牙快步往外走。 冷風一吹，酒意散了一半。book18.org
我靠在夜店側門外的牆邊，把大衣裹緊，深呼吸幾次。book18.org
跨年夜的氣溫很低，我站了一會兒，只是發著呆。book18.org
拿出手機，我點開王主任的對話框，我卻沒有馬上撥出去，猶豫了一會兒，我很清楚，只要按下去，就是我自己選的。book18.org
但還是撥了電話。book18.org
鈴聲響了幾下，那頭接起，低沉熟悉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寶貝米亞？怎麼啦？玩得還開心嗎？」book18.org
我咬著唇，聲音不自覺軟下來，帶著一點鼻音：book18.org
「主任……你現在可以來接我嗎？我……我突然不想待在這裡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溫柔的笑：book18.org
「當然可以。告訴爸爸妳在哪裡，車子三分鐘就到。」book18.org
我報了夜店地址，把大衣拉得更緊，輕輕靠在牆邊，張望著車流，默默地等。book18.org
沒多久，一輛黑色賓士安靜停在我面前。王主任穿著深色大衣，下車看著我。book18.org
我抬頭望著他，眼睛水汪汪的，像路邊等待主人認領的小野貓。book18.org
他沒問我為什麼，只把我拉進懷裡，輕輕拍我的背：book18.org
「上車吧，寶貝。爸爸帶妳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book18.org
我點點頭，跟著他上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夜店的音樂和人聲瞬間被隔絕在外。book18.org
車子駛離市區，我靠在王主任肩上，手機震個不停——是小薇她們問我去哪了。book18.org
我簡單回了一條：「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家休息了喔。」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調靜音，閉上眼睛。book18.org
心裡默念著：book18.org
沒關係啦……book18.org
跨年，我可以選擇我想跟誰一起過。book18.org
車子駛離市區，夜店的燈火很快被甩在身後。王主任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輕搭在我腰上，偶爾捏一下，像在確認我真的坐在旁邊。book18.org
后座空蕩蕩的，只有我們兩個。暖氣開得很足，車內瀰漫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混著我身上的酒氣和香水。book18.org
我靠在他肩上，酒意還在，腦袋輕飄飄的。那股想鬧、想被哄的衝動越來越強。book18.org
我側過身，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手臂纏上去，像藤蔓一樣貼緊他。臉頰埋進他頸窩來回蹭，胸口有意無意地壓在他手臂上磨蹭，洋裝低領往下墜，乳溝擠得更明顯。book18.org
「爸爸～人家剛剛在夜店被好多人欺負喔……他們都亂摸我，好壞……」 他瞥了我一眼，嘴角帶笑，握方向盤的手穩穩的，另一隻手卻從我腰滑到臀部，隔著布料用力捏了一把。book18.org
「是嗎？寶貝女兒受委屈了？」book18.org
我借著酒意更大膽，聲音拖得又軟又長，嘴唇擦過他的耳垂：book18.org
「嗯……可是他們都不像爸爸這樣疼我……爸爸要親親我、抱抱我……要讓我忘掉那些壞人……」book18.org
說著，我把一條腿搭到他大腿旁邊的中控台上，洋裝下擺自然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大腿，腳尖在他膝蓋處輕輕劃圈。book18.org
王主任呼吸明顯沉了，車速卻沒變。他空出的那隻手從我大腿外側滑進開衩，直接摸到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先是緩慢撫摸，然後突然用力掐下去，指甲陷進肉里。book18.org
「這樣夠不夠疼？」book18.org
劇痛瞬間竄上來，我整個人一顫，倒抽一口涼氣，抓著他的手臂想推開： 「痛……爸爸……好痛……」book18.org
他沒鬆手，反而把力道又加重一分，眼睛還看著前方路況，聲音卻低得危險：book18.org
「不是要爸爸疼妳嗎？現在知道什麼叫真的疼了？」book18.org
我眼淚一下子湧上來，腿本能想夾緊，卻被他手指卡住動不了。車子平穩地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窗外燈火飛逝，我卻疼得全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爸爸……我錯了……輕一點……會留下痕跡的……」book18.org
他這才慢慢鬆開力道，手指在那塊紅腫的地方輕輕打圈，像在安撫，又像在欣賞自己的傑作。book18.org
「留下痕跡才好，」他低聲說，終於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暗得嚇人，「這樣妳才記得，誰碰妳都不許，只有爸爸可以。」book18.org
我紅著眼，靠回他肩上，小聲抽氣，卻又忍不住把臉埋得更深。book18.org
車子轉進郊外小路，遠處城市的煙火預備光已經看得見。book18.org
我縮在他身邊，聲音細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爸爸……我以後只讓你碰……」book18.org
他輕笑一聲，空出的手又搭回我腰上，這次力道溫柔了許多。book18.org
煙火還沒開始，但車內的空氣已經熱得快要燒起來了。book18.org
車子離開市區後，漸漸轉進蜿蜒的山路。王主任一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偶爾落在我大腿上，像是隨意，又像是宣告所有權。窗外路燈越來越少，兩旁只剩黑壓壓的樹影和偶爾閃過的山壁。book18.org
我看著窗外不斷往上爬的路，夜店的酒意已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的疑惑。book18.org
我轉頭看他，小聲問：book18.org
「爸爸……你要帶我去哪裡？」book18.org
王主任沒立刻回答，只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點笑。他放慢車速，轉進一條更窄的支線，路邊連指示牌都沒有。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低沉又溫柔：book18.org
「我知道一個僻靜的地方，在半山腰。那邊沒人打擾，很安靜……而且視野很好，整個城市的煙火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說著，空出的那隻手又落回我大腿內側，剛才被他掐過的地方還隱隱作痛，他卻像沒事一樣，輕輕撫過那塊紅腫的皮膚，指腹慢條斯理地打圈。book18.org
「寶貝女兒不是說不想待在吵鬧的地方嗎？爸爸帶妳去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好好跨年。」book18.org
我心跳漏了一拍，看著窗外越來越黑的山路，腦子裡閃過一絲不安——這裡真的很偏，要是喊人也沒人聽得見。book18.org
可那絲不安很快又被他手指的溫度壓下去。痛過的地方被他這樣輕撫，反而變得更敏感，我咬著唇，腿不自覺夾緊了一點。book18.org
「真的……可以看到煙火嗎？」我聲音軟軟的，像在確認，又像在找理由說服自己。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車子這時開進一塊空曠的觀景平台，四周都是樹林，前方卻豁然開朗——下方整個城市燈火閃爍，遠處天際線已經開始有零星試放的煙火。 他把車熄火，拉起手煞車，轉過頭看我，眼神在昏暗的車內燈光下顯得特別深。book18.org
「看，爸爸沒騙妳吧？」book18.org
他解開我的安全帶，一把把我拉進懷裡，低頭吻住我。book18.org
「現在，」他貼在我唇邊說，「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跨年。」book18.org
我看著窗外即將開始的煙火，心裡那最後一點猶豫也徹底散了。book18.org
車子穩穩停在半山腰的觀景平台，四周寂靜得只聽得見遠處隱約的風聲和自己急促的心跳。城市燈火在下方鋪開，像一張巨大而遙遠的星圖，煙火還沒正式開始，只有零星試放的光點偶爾划過天際。book18.org
王主任拉起手煞車，轉過身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空氣都變得黏稠。book18.org
他看著我，眼睛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像燃著火，炙熱、貪婪，幾乎要噴出火來。那不是寵溺，也不是溫柔，而是赤裸裸的、壓不住的慾望。book18.org
我本來還想說什麼，卻被那眼神嚇得一句話都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他沒說話，直接伸手到座椅側邊，一拉把手——駕駛座椅背「喀」一聲往後放平，幾乎成了一張小床。book18.org
下一秒，他整個人向我撲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壓在副駕座上。他的身體沉沉覆上來，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另一隻手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book18.org
他的唇狠狠壓下來，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我的牙關，闖進來肆意攪弄，吸吮、糾纏、掠奪，像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book18.org
舌吻得又深又急，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我被吻得喘不過氣，嘴裡全是他的味道，唾液交換的聲音在狹窄車內清晰得讓人臉紅。book18.org
我雙手本能推他的胸口，卻推不開，反而被他抓住手腕，反壓到頭頂上方。 「不是要爸爸疼妳嗎？」他終於離開我的唇一點點，聲音啞得嚇人，熱氣噴在我濕潤的唇上，「現在讓妳好好感覺。」book18.org
說完又低頭咬住我的下唇，輕輕一扯，痛得我「嗚」了一聲，眼淚瞬間湧上來。book18.org
他卻笑了一聲，舌尖順著我下巴滑到脖子，狠狠吸吮，在鎖骨處留下一個深紅的吻痕。book18.org
接著，他一手扯低我的洋裝肩帶和領口，讓34G的胸部完全彈出來，粗暴地揉捏、掐乳頭，每一下都帶著力道，痛得我弓起身子，卻又被他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腰。book18.org
「寶貝女兒不是喜歡撒嬌嗎？」他低聲說，嘴唇順著脖子往下，咬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同時手指從裙底探進去，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來回摩擦，故意避開最敏感的那點，讓我癢得發抖。book18.org
我被他玩弄得全身發軟，腿想夾緊又被他膝蓋頂開，哭音已經帶出來： 「爸爸……嗯……好癢……」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手指突然用力按下去，同時掐住另一邊乳頭一擰。book18.org
痛感和快感一起炸開，我尖叫了一聲，眼淚直接掉下來。book18.org
窗外，第一波小型煙火試放，光芒透過車窗灑進來，映得他眼神更野。 他就這樣玩了我好幾波——每當煙火亮起，他就加重力道；煙火暗下去，他就放慢，只用指尖輕輕撩撥，讓我吊在邊緣上不上不下。book18.org
我終於受不了，哭著抓住他的手臂，聲音軟得快化掉：book18.org
「爸爸……我想看煙火……求你了……帶我出去看……」book18.org
他停下動作，低頭看我，眼睛裡的火燒得更旺。book18.org
「想看煙火？」他啞聲重複，嘴角勾起危險的笑，「好，爸爸讓妳看個夠。」book18.org
他拉開車門，一把把我抱出去，冷風瞬間灌進來，我渾身一顫，洋裝還亂七八糟地掛在身上。book18.org
他把我直接壓在還帶著引擎餘溫的車頭蓋上，冰冷的金屬貼上背，我倒抽一口氣。book18.org
王主任從後面貼上來，扯掉我僅剩的內褲，拉煉一拉，就直接進入。book18.org
「看著，寶貝女兒，」他咬著我耳垂，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按住我的後頸，讓我被迫抬頭看前方城市的天際線，「煙火開始了。」book18.org
第一波正式煙火炸開時，他狠狠頂進最深處。book18.org
我尖叫出聲，眼淚和快感一起湧上來。book18.org
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次煙火綻放，他就抽身到入口，再整根沒入，撞得我全身發抖，哭喊聲混在風裡。book18.org
「叫大聲點，」他低喘，「這裡沒人聽得到，只有爸爸聽。」book18.org
我哭著喊他「爸爸」，聲音一次比一次破碎。book18.org
煙火一波接一波綻放，車身微微晃動。book18.org
最後一波最大、最燦爛的煙火衝上夜空，金色、紅色、藍色的光瀑傾瀉而下，整個山腰都被照得亮如白晝。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他用力掐住我的腰，最深最重的一次頂進去。book18.org
我高潮得全身痙攣，尖叫卡在喉嚨里，視線被煙火炸得一片白。book18.org
同時，他低吼一聲，在我體內釋放。book18.org
煙火在最高點炸成無數碎金，緩緩落下。book18.org
我們同步顫抖，同步癱軟。book18.org
煙火結束，夜空恢復黑暗，只剩我急促的喘息和他貼在我背上的體溫。 他把我轉過來，抱進懷裡，親了親我淚濕的臉，聲音又恢復溫柔：book18.org
「新年快樂，寶貝女兒。」book18.org
這一刻，我腦子突然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他準備的溫柔，都是包裝。book18.org
他把我從夜店接走，不是因為心疼我被別人摸，而是因為他不想讓別人亂摸。book18.org
他叫我寶貝女兒、哄我撒嬌，不是因為我特別，而是因為這樣我會自己卸下防備，自己把身體送上來。book18.org
我也不過是他溫柔表面下的玩物。book18.org
跟夜店那些亂摸的男生比起來，他只是包裝得更精緻、價格更貴、占有更徹底而已。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冰水一樣澆下來，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痛的地方熱得發燙，被他掐過的皮膚敏感得一碰就顫，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把準備好的香奈兒小包放到我手邊，又親手扣上那條細鑽項煉。book18.org
我靠在他胸口，腿軟得站不住，看著遠處城市最後一點煙火餘光消失。 他把我抱回車內，用大衣裹緊我，輕輕擦掉我臉上的淚痕，像在哄一個剛哭完的小孩。book18.org
「冷不冷？」他問，聲音溫柔得滴水。book18.org
我搖搖頭，把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book18.org
手指無意識摸到脖子上新扣的細鑽項煉，涼涼的，貴得讓人心虛。book18.org
這一刻，他又變回那個最寵我的爸爸。book18.org
可我清楚知道，這條項煉、這個擁抱、這片半山腰的煙火……都是標價的一部分。book18.org
我閉上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book18.org
沒關係啦……book18.org
只要給得起價格就好，總比被隨便誰玩好。book18.org
元旦中午，我被手機鈴聲吵醒。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縫灑進來，刺得眼睛有點疼。脖子上的細鑽項煉還在，微微冰涼；大腿內側和胸口的紅痕隱隱作痛，一動就提醒我昨晚在半山腰發生了什麼。 我迷迷糊糊摸過手機，看是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聲，禮貌而公式化：book18.org
「請問是米亞小姐嗎？我是王董的秘書小李。」book18.org
我瞬間清醒了一半，坐起身子聽電話。book18.org
「王董想請妳明天下午三點，到香格里拉酒店。他會在總統套房等妳。」 秘書的語氣平穩，像在安排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會議：book18.org
「房卡放在櫃檯，妳報上名字，櫃檯就會放行，到時妳直接上去就好。 王董還準備了一些小禮物，說妳一定會喜歡。」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喉嚨有點干，聲音不自覺放軟：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book18.org
「那米亞小姐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見。」book18.org
電話掛斷。book18.org
我把手機丟到一邊，整個人癱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昨晚的煙火還在眼前閃，王主任的低喘還在耳邊迴蕩。book18.org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細鑽項煉，指尖滑過涼涼的金屬表面，嘴角又微微翹起。 至於總統套房裡的王董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想，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book18.org
明天下午一點半，我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我故意挑了最簡單的打扮：我取下掛在脖子的碎鑽項煉，換上白色T恤、牛仔褲、外頭披一件長風衣，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妝只畫了底妝和一點唇彩，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大學生。book18.org
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拉拉風衣下擺，鏡子裡的女孩看起來乾淨、清純，甚至有點無辜。book18.org
以王董的身分，大廳一定會有狗仔埋伏，這樣低調一點，至少在大廳不會太顯眼。book18.org
我忽然笑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說：book18.org
「不過又是一場交易而已。」book18.org
聲音很小，卻說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跨年夜的煙火、王主任的低喘、車頭蓋上的痛和快感……都已經過去了。 今天，只是換一個人、換一個房間、換一份禮物。book18.org
我拿起包包，裡面只有手機、口紅、身份證和一包紙巾。關燈，出門。 香格里拉大廳冷氣很強，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我走到櫃檯，深呼吸一口，對著年輕的櫃檯小姐微笑：book18.org
「你好，我找2808房的房卡，名字是米亞。」book18.org
櫃檯小姐先是輸入名字確認，然後抬起頭看我。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表情變得很微妙。book18.org
先是愣了一下，眼神從我臉上滑到我簡單的T恤牛仔褲，又迅速移開。 然後，她嘴角勉強扯出一個職業微笑，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羨慕，又像是同情。book18.org
羨慕的是——能去總統套房。book18.org
同情的是——裡面等著的是王董。book18.org
她很快低下頭，把房卡遞給我，手指微微顫了一下，眼神瞥了一眼大廳角落，隨即移開，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米亞小姐，電梯直達28樓，祝您……玩得愉快。」book18.org
最後四個字說得特別輕，像是怕被旁邊的同事聽見。book18.org
我接過房卡，道了謝，轉身往電梯走。book18.org
背後感覺到她的視線一直跟著我，直到電梯門關上。book18.org
電梯鏡面反射出我的臉，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我按下28樓，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又笑了笑。book18.org
可憐也好，羨慕也罷。book18.org
反正，我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電梯「叮」一聲，到達28樓。book18.org
走廊安靜得只聽得到地毯吸住腳步的聲音。我沿著指示牌找到2808房，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黃的燈光，隱約有低沉的男聲在講電話，但聽不清內容。 我深呼吸一口，推開門。book18.org
房間很大，是總統套房的客廳區，落地窗外是城市下午的陽光。空氣里有淡淡的雪松香。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的不是王董，而是一個穿深灰西裝的年輕男人，大概三十出頭，戴細框眼鏡，手裡拿著平板，正抬頭看我。book18.org
他起身站在客廳中央，旁邊擺了一張寬大的軟墊椅，托盤上整整齊齊放著一捆鮮紅絲繩、一副黑色皮革手銬腳銬、幾條寬緞帶，和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長袍。book18.org
他就是電話里那位「小李」秘書。book18.org
他把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眼神冷靜、專業，像在檢查一件即將入庫的貨品。沒有色慾，也沒有鄙夷，就是純粹的審視。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有點尷尬地笑了笑：「你好……我是米亞。」 他點點頭，站起來，語氣公式化得像在念流程：book18.org
「米亞小姐，請把門帶上。」book18.org
我照做，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他繼續說，聲音平穩，不帶任何情緒：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book18.org
他見我沒動，又重複了一次，語氣依舊禮貌卻不容置疑：book18.org
「外套、T恤、牛仔褲、內衣內褲，全脫。鞋子也可以放一邊。」book18.org
他指了指客廳中央的一張單人沙發，旁邊放著一個空紙袋。book18.org
我知道，只要我現在轉頭走人，他們不會阻擋我——不過是再找下一個而已。book18.org
我沒說話，照做。book18.org
風衣、T恤、牛仔褲、內衣內褲，一件一件脫下、折好、放進他遞來的紙袋。book18.org
小李接過袋子，視線快速掃過我全身，點點頭。book18.org
「請到這裡躺好，臉朝上，手放身體兩側，腿自然分開。」book18.org
他說「自然分開」時，語氣像在交代會議流程。book18.org
我躺上去。book18.org
他先拿起紅色絲繩，從胸下開始綁。book18.org
每拉緊一圈繩子，他就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乳房下緣，「確認」繩子是否均勻貼合——手指停留時間明顯過長，指腹在皮膚上緩慢滑動，偶爾故意擦過乳頭，讓它瞬間硬起。book18.org
「這裡要勒緊一點，」他低聲說，聲音平板，「這樣形狀才會更好看。」 我輕顫了一下，沒出聲。book18.org
綁到下身時，他讓繩子從私處兩側繞過，動作精準得像在量尺寸。book18.org
繩結壓在陰蒂上方時，他停下來，用兩指輕輕撥開花瓣，「調整位置」。 指尖冰涼，卻帶著專業的冷靜。book18.org
「這裡的繩子要剛好壓住敏感點，」他說，喉結很輕地滾動了一下，然後立刻恢復平板語氣，像在解釋報告數據，「王董喜歡進來時感覺到明顯的收縮。」 他邊說邊用指腹在那點上緩慢打圈，呼吸卻慢了半拍，隨即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按壓、釋放、再按壓，力道拿捏得極准，讓我很快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我咬住唇，呼吸亂了，腿想夾緊卻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擋開。book18.org
「別動，」他說，「還沒確認完潤滑度。」book18.org
說完，他直接滑進一根手指，緩慢抽插幾下，帶出明顯的水聲。book18.org
「嗯，濕潤度足夠，」他抽出手指，在我大腿內側抹了一下，像在擦拭儀器，「可以直接進入，不需要額外前戲。」book18.org
語氣公事到讓人發寒，卻又色情到極致。book18.org
龜甲縛完成後，接著，他用黑色皮革手銬把我的手腕銬在身後，腳踝也銬在一起，只留一點活動空間，讓我無法大幅掙扎，卻又能勉強站立或跪下。book18.org
他又一次用手指探進私處，這次加了第二根，簡單擴張幾下。book18.org
「王董喜歡直接進入，」他說，聲音平靜，「我幫妳準備好。」book18.org
手指退出時，帶出明顯的水聲。book18.org
我臉紅得發燙，卻無法合攏雙腿。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粉紅緞帶，在胸前交叉綁出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把乳頭剛好遮住；又在私處位置綁了一個同款蝴蝶結，像在重點部位蓋上禮物封條。book18.org
最後，他把那件薄紗長袍披到我身上。紗質輕飄幾乎透明，紅繩、皮銬、緞帶蝴蝶結全部若隱若現，像一份被精心包裝到極致的禮物。book18.org
他退後一步，審視幾秒，滿意地點頭。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他扶我起身，讓我站穩，然後推開通往主臥的門，把我輕輕推進去。book18.org
門在我身後關上。book18.org
主臥里，王董已經在等。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的高背椅上，西裝筆挺，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眼神冷靜而專注，像在等一場私人展開幕。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無法大幅移動，只能小步挪動。紅繩勒進皮膚，緞帶蝴蝶結隨著呼吸輕顫，薄紗下的一切都藏不住。book18.org
王董放下酒杯，緩緩站起來，繞著我走了一圈。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伸手輕輕拉了拉胸前的緞帶蝴蝶結，讓它微微鬆動，露出底下被紅繩勒得發紅的乳頭。book18.org
然後又拉了拉私處的蝴蝶結，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那道凹痕。book18.org
我忍不住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這才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點笑意：book18.org
「包裝得很精緻。」book18.org
「準備得很周到。」他對門外說了一句，然後他退後一步，重新坐下，翹起腿，像在欣賞一件昂貴藝術品。book18.org
「現在，」他說，「該慢慢拆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卻動不了，也逃不掉。book18.org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book18.org
王董給我的，是把「玩物」二字寫得清清楚楚，一點偽裝都不留。book18.org
王董坐在高背椅上，沒有急著起身，只是抬手，食指輕輕勾了勾。book18.org
「過來。」聲音不高，卻像一根無形的線，把我往前拉。book18.org
我試著移動，腳踝上的皮銬只留了一點活動空間，只能小步、小步地挪。紅繩深深勒進皮膚，每一步都拉扯著私處，繩結摩擦陰蒂，帶來一陣陣又麻又脹的刺痛。「……嗯……」我咬住下唇，還是漏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不能出聲，太丟臉了……可是好難忍。）book18.org
薄紗長袍早被脫掉，全身赤裸，只剩紅繩、皮銬和那兩個粉紅蝴蝶結。陽光灑在皮膚上，把大腿內側的濕痕照得清清楚楚，空氣里已經能聞到自己那股腥甜味，混著雪松香，像在提醒我無處可逃。book18.org
我挪到他面前，停下。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胸前的粉紅緞帶，指尖冰涼，緩慢拉開蝴蝶結。book18.org
緞帶滑過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解開瞬間，乳頭裸露在空氣里立刻緊縮。我下意識縮肩，卻讓胸形更明顯。book18.org
他用拇指食指輕輕捻住一邊，慢慢揉捏。book18.org
「嗚……」喉嚨深處溢出短促的哼聲，身體往前傾了一點。book18.org
（不要……不要在這種地方硬起來……）book18.org
他又拉開私處的蝴蝶結。緞帶掉在地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啪」。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皮鞋鞋尖踩上去，輕輕碾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某處像被踩碎了。book18.org
（連包裝都不屑撿……我果然只是垃圾。）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我跪下去。膝蓋陷進地毯，手被銬在身後，胸被迫挺出。他解開拉煉，把半軟的性器遞到我面前，熱度與麝香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我張開嘴，含住。舌尖嘗到咸澀，很快就被撐滿。book18.org
他偶爾壓我的後腦，讓我吞得更深。book18.org
「嗯……嗚……」鼻音被堵住，只能從喉嚨發出悶哼。book18.org
（好脹……嘴角要裂了……為什麼我還在分泌口水……）book18.org
他抽出來時，我唇邊牽出一條晶亮的絲。book18.org
他用拇指抹掉，語氣平靜：「反應很好。」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巴掌，我腦海閃過一句：book18.org
（原來連我的嘴，都被評分了。）book18.org
他抓住胸下主繩，輕輕一拉。book18.org
「爬過去。」book18.org
我低頭，四肢著地，一點一點往前。book18.org
每爬一步，繩結就狠狠磨過陰蒂。book18.org
「哈……嗯……」喘息斷斷續續，濕液順大腿內側流下，在膝蓋後方留下冰涼軌跡。book18.org
（好丟臉……爬著像狗……可是下面好熱……）book18.org
他偶爾停下，用鞋尖碰我膝蓋，逼我分腿更開。冷風拂過濕透的私處，我顫了一下，喉嚨又漏出細碎的「嗚……」。book18.org
到了床邊，他鬆開繩子，讓我跪直。book18.org
抽屜拉開的「喀」聲里，他拿出粗黑的震動棒。book18.org
他先用最低檔在乳頭繞圈。book18.org
「嗯……」我咬唇，還是忍不住輕哼。book18.org
他退開，問：「想嗎？」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他直接調到最高檔，狠狠按在陰蒂上。book18.org
「啊——！」這聲終於沒壓住，短促而尖銳，隨即被我自己咬斷。book18.org
強烈震動像潮水，我整個人抖得跪不穩，喉嚨里全是破碎的「哈啊……嗯……嗚……」book18.org
（不要……不要在這種人面前高潮……可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水聲黏膩響亮，他偶爾把震動棒往入口推一點又抽出，我腿根發抖，鼻尖全是汗。book18.org
「夠濕了。」book18.org
他關掉震動棒，隨手丟開。book18.org
他站到我身後，西裝布料擦過背，從後面直接進來。book18.org
熱燙粗硬的觸感瞬間撐開，繩結卡在結合處，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劇烈磨蹭。「啊啊……哈……」我再也壓不住，聲音碎得不成調。book18.org
他抓住繩子拉得我後仰，動作極深，每一下都撞出水聲與肉體拍擊聲。 「果然，」他貼在我耳邊，低聲說，帶著威士忌的熱氣，「小李準備得很周到。」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高低不一的嗚咽、喘息，混著他的低笑。腦海最後一絲清明閃過： （我已經……連呻吟都不剩自己的了。）book18.org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從緞帶被解開的那秒起，我就不再是人，只是被精心調教好、包裝好、終於被拆封使用的禮物。book18.org
他抓住繩子拉得我後仰，動作極深，每一下都撞出水聲與肉體拍擊聲。 「啊啊……哈……」book18.org
我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調，喉嚨沙啞，鼻尖全是汗。book18.org
（停不下來……身體在迎合他……好討厭自己……）book18.org
他忽然停下，抽了出來。空虛感瞬間襲來，我下意識輕顫，私處不爭氣地收縮了一下，像在留戀那個熱度。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聲音貼在耳邊：「這麼快就捨不得？」book18.org
他伸手到我身後，「喀」一聲解開了手腕上的皮銬。book18.org
血流瞬間暢通，手臂酸麻得發抖。book18.org
我以為他要讓我休息，卻聽見他平靜地說：book18.org
「自己把胸擠過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臉燒得發燙。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性器還硬挺挺地翹著，表面沾滿我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水光。我跪直身子，用剛解開的雙手從兩側托住乳房，往中間擠。紅繩還勒在胸下，把乳肉推得更鼓、更圓，乳頭被擠得突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夾住。」他說。book18.org
我低頭，把他的性器夾進乳溝。book18.org
皮膚碰到那滾燙的硬度時，我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嗯……」book18.org
他沒動，只是低頭看著，偶爾伸手調整我的手，讓我擠得更緊。book18.org
我上下動作，乳肉摩擦他的性器，發出黏膩的聲音。book18.org
（我居然在用胸……幫他……像最下賤的……）book18.org
他忽然從床頭櫃拿出一副銀色乳夾，夾頭帶著細小的齒。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捏住我左邊乳頭，夾了上去。book18.org
「啊——！」尖銳的痛感瞬間竄上來，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眼淚差點掉下來。右邊也沒逃過，第二個夾子咬住時，我已經痛得喘不過氣，「嗚……哈……」聲音顫得不成樣。book18.org
夾子上掛著細鏈，他輕輕拉了一下鏈子，乳頭被扯得發疼，我被迫往前傾。「很漂亮。」他評價道，像在看一件裝飾品。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西裝外套被隨手甩到椅子上，領帶被扯掉丟在地上，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與手臂。book18.org
褲子、內褲，全脫。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終於卸下偽裝的輕鬆。book18.org
他現在和我一樣，一絲不掛，但眼神卻比剛才更危險——像終於不用再演那個從容的王董了。book18.org
他重新壓上來，這次沒有任何緩衝，直接分開我的腿，狠狠頂進去。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我尖叫了一聲，聲音已經沙啞得變調。book18.org
他比剛才更深、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撞碎，床墊被壓得劇烈晃動，發出吱嘎吱嘎的抗議聲。book18.org
他一手掐住我的腰，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拉，逼我仰頭看他。book18.org
「看著我。」他低吼，聲音第一次失去剛才的平靜，帶著粗重的喘息。 我被迫對上他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欣賞、沒有玩味，只有赤裸裸的占有與摧毀。book18.org
他開始猛烈衝刺，像要把剛才壓抑的全部發泄出來。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液體，每一次頂進都撞到最深處，子宮口被反覆碾壓。「哈啊……啊啊……不……太深了……」我哭喊著，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要壞掉了……真的要被他弄壞了……）book18.org
他忽然翻過我的身體，讓我趴跪著，從後面再次進入。book18.org
這次更狠，他壓住我的後頸，把我的臉按進枕頭，另一手抓住我的腰，像野獸一樣猛撞。book18.org
肉體拍擊聲響亮而黏膩，混著我悶在枕頭裡的嗚咽與他的低喘。book18.org
「叫大聲點。」book18.org
他拍了一下我的臀，力道重得發出清脆一聲。book18.org
我哭著叫出來，聲音破碎而無助。book18.org
他又把我翻回正面，架起我的雙腿壓到胸前，整個人對摺，幾乎把膝蓋壓到肩膀。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從未被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嗚啊啊……！」我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快感，眼淚不停往下掉，鼻涕混著汗水糊了滿臉。book18.org
（我現在……一定醜死了……像最下賤的妓女……）book18.org
他低頭咬住我的乳頭，用牙齒磨，痛得我尖叫的同時，下身卻更緊地夾住他。他笑了一聲，笑得殘忍，動作更快、更重，像要把我整個人撞穿。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手勾了勾:book18.org
「自己上來。」book18.org
我爬上床，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手還在發抖，我扶住他的性器，對準入口，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被撐滿的瞬間，我忍不住仰頭輕叫，乳夾上的鏈子隨著動作晃動，又帶來一陣刺痛。book18.org
他雙手枕在腦後，眼神冷靜地看著我。book18.org
「動。」book18.org
我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繩結磨著陰蒂，乳夾扯著乳頭，巨乳在胸前劇烈晃動，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book18.org
「嗯……啊啊……哈……」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碎。（他在看……看我像蕩婦一樣自己動……看我的胸晃得像要掉下來……） 他偶爾伸手，捏一下乳夾，讓我痛得夾緊；或者拉一下繩子，讓我動作更快。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我滿身的汗、紅繩的勒痕、乳夾的銀光、晃動的乳波，全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就像在欣賞一場私人表演，眼神里沒有慾望，只有滿足——像終於把一件昂貴藝術品玩到極致。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記得最後一次時，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聲音已經啞了，只剩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他這才翻身把我壓在底下，幾下猛烈的衝刺後，熱液全射在裡面，然後抽身而出。book18.org
結束後，他沒有立刻抽離，就那樣把我抱在腿上，讓我癱在他胸前。book18.org
兩人滿身汗水，黏膩地貼在一起，空氣里全是性愛過後的腥膻味。book18.org
他低頭看我，眼神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殘忍。book18.org
「比我想的還耐操。」他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商品。book18.org
空氣瞬間變涼，腿間黏膩不堪，液體順著股縫緩緩流到床單上，發出細微的濕痕擴散聲。book18.org
他起身，站在床邊低頭看我。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我用最後一點力氣翻身，趴在床上，手腕和腳踝的皮銬還在。book18.org
他俯身，先解開腳踝的扣環，再解開手腕，「喀、喀」幾聲後，皮革離開皮膚，留下深紅的壓痕。然後，他開始一圈一圈解紅繩。book18.org
繩子離開身體的感覺很奇怪：先是血液沖回被勒住的地方，帶來陣陣刺痛；接著是空蕩。book18.org
胸前的勒痕、腰側的凹痕、私處周圍的紅腫，全都暴露在陽光下，再沒有任何東西遮掩。book18.org
最後一圈繩子從胯下抽離時，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拉出細長的絲，才斷掉。book18.org
他把整捆解開的紅繩隨手丟到床尾，像丟一團用過的廢線。book18.org
乳夾是最後被拿掉的。他捏住左邊夾子，毫不猶豫地鬆開。book18.org
「啊——！」book18.org
血液瞬間沖回乳頭，痛得比夾上時還厲害，我蜷縮了一下，眼淚終於掉下來。右邊也一樣，解開時我已經痛得只能發出細細的抽氣聲。book18.org
夾子被他放到床頭柜上，發出清脆的「叮」一聲，像把工具歸位。book18.org
現在，我身上什麼都沒了。book18.org
沒有薄紗、沒有緞帶、沒有紅繩、沒有皮銬、沒有乳夾。book18.org
只剩一個滿身汗水、紅痕、液體的赤裸身體，癱在皺巴巴的床單上，腿還無力地分開著。book18.org
然後，他把我推開，讓我重新癱回床上。book18.org
他赤裸著走到浴室，開了水聲開始沖澡。像什麼都沒發生，像剛才那個失控的男人不是他。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腿間還在抽搐，液體不斷流出，把床單染出一大片深色。全身酸痛，子宮深處隱隱作脹，乳頭被咬得紅腫。book18.org
幾分鐘後，水聲停了。他裹著浴袍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赤裸的胸膛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沒看我，直接拿起內線電話。book18.org
「2808，進來。」語氣平淡，像叫秘書送文件。book18.org
門很快被刷卡開了。book18.org
小李走進來，還是那身深灰西裝，細框眼鏡，一絲不亂。book18.org
他先是站到床邊，低頭掃了我一眼——book18.org
滿身紅痕、腿間狼藉、臉上淚痕混著汗水。book18.org
他的視線只停了一秒，就迅速移開，喉結很輕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王董坐在高背椅上，點了支雪茄，翹著腿。book18.org
他抽了一口，菸霧繚繞中，低頭瞄了小李褲檔一眼。那裡已經微微隆起，輪廓明顯。book18.org
王董輕笑一聲，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很隨意地往床的方向一擺，像在說「一起吧」。book18.org
小李的指尖頓了一下，握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他沒說話，也沒看王董，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他拉開褲子拉煉，把已經半硬的性器拿出來。book18.org
他一手握著陰莖，一手夾住我的下巴:「給我吹硬!」book18.org
命令的口氣讓我一時轉不過來，下意識的含住，賣力的口交。book18.org
很快的，小李的雞巴就被我吹硬了，他跪到床上，把我的腿分開，從正面進去。「嗯……！」book18.org
我啞著嗓子輕哼，裡面還脹滿王董的液體，被新的一輪撐開時，又滑又脹。 小李的動作不像王董那麼粗暴，卻同樣沒有前戲——book18.org
節奏穩定、精準，像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book18.org
但我感覺得到他的不同。book18.org
他的呼吸比平常亂了一點，額角滲出細汗，手掌貼在我大腿內側時，指尖微微發燙。book18.org
他偶爾低頭，視線會不自覺停在我胸前晃動的乳房，或是結合處的水光，然後迅速移開，像在強迫自己專注。book18.org
王董坐在旁邊抽菸，偶爾低聲指令：book18.org
「換後面。」book18.org
「讓她叫出來。」book18.org
每發一個指令，小李就照做。book18.org
他把我翻成趴跪，從後面進入；一手壓住我的腰，一手撐在床上。book18.org
這次他的動作重了些，進得更深，呼吸明顯粗重起來。「book18.org
哈啊……嗚……」我哭著叫出來，聲音破碎。book18.org
王董看了一會兒，按滅雪茄。起身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頭髮，塞進我嘴裡。前後同時被填滿，我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book18.org
兩人依然幾乎不交流。只有我的哭聲、水聲、肉體撞擊聲，和小李越來越壓不住的低喘。book18.org
小李先結束，射在裡面時，身體短暫僵硬了一下，額頭抵在我背上，喘息了兩秒，才迅速抽身，拉上拉煉。book18.org
王董又頂了幾下，也射了第二次，這次射在我臉上。book18.org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我斷斷續續的抽泣，和空氣里濃重的腥膻味。book18.org
小李站在床邊，低頭整理西裝袖口，呼吸還沒完全平復。book18.org
他從浴室拿了濕毛巾過來。他擦我腿間狼藉時，動作依然專業，但手指比之前輕了些，甚至有一秒的停頓，像在猶豫。book18.org
擦到大腿內側時，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敏感處，我輕顫了一下，他立刻抽回手，喉結又滾了一下。book18.org
他忽然彎下腰，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清晰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就兩個字，沙啞、短促，像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book18.org
他沒看我的眼睛，說完就想站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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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靠在椅背上，抽完最後一口菸，輕輕揮了揮手。book18.org
「行了，走吧。」book18.org
語氣隨意，像在趕一個做完雜事的下屬。book18.org
小李把毛巾放回浴室，拿起紙袋，轉身離開。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腳步聲在地毯上漸遠，直到完全消失。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我和王董。book18.org
我以為他會像剛才一樣起身離開，或繼續講電話。book18.org
卻聽見他起身的聲音，然後是浴袍布料的摩擦。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我沒力氣動，臉側貼在枕頭上，眼淚還在流。book18.org
他伸手，把我抱起來，讓我靠在他胸前。book18.org
動作意外地輕，像怕我碎了。book18.org
他拿另一條幹凈的溫熱毛巾，慢慢擦我的臉——先是淚水、鼻涕，然後是嘴角和臉上的液體。book18.org
擦得很慢、很仔細，一點都不急。book18.org
擦完臉，又拿新的毛巾擦我腿間，力道輕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他問，聲音低低的，第一次沒有命令的語氣。book18.org
我沒回答，只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book18.org
他把我抱進浴室，放進已經放好溫水的浴缸。book18.org
水溫剛好，沒燙也沒涼。book18.org
他自己也進來，從後面抱住我，讓我靠在他懷裡。book18.org
一手撥水輕輕沖洗我身上的痕跡，一手撫過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book18.org
「剛才……小李那句話，你聽見了？」book18.org
他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點笑，卻不是嘲笑。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他低頭，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溫柔得讓人發寒：book18.org
「他永遠只能說那一句。book18.org
而我，可以給你所有你想要的溫柔。」book18.org
他把我從浴缸里抱出來，水珠順著兩人的皮膚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點點水痕。他沒讓我站著，而是直接把我放在浴室長椅上，拿了一條大浴巾，動作慢條斯理地開始擦拭。book18.org
從頭髮開始，一縷一縷擰乾；然後是肩膀、背脊、腰側，每一道紅繩留下的勒痕，他都用浴巾輕輕按過，像在確認自己的傑作。book18.org
擦到胸前時，他故意停頓，指尖隔著浴巾擦過紅腫的乳頭，我忍不住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再往下，腿間的狼藉被他仔細擦凈，力道輕得過分，卻又讓人無處可逃。 擦完，他把浴巾丟到一邊，直接把我橫抱起來。book18.org
他自己也沒穿衣服，赤裸的胸膛貼著我的背，體溫滾燙，心跳沉穩有力。 就這樣抱著我走出浴室，回到床上，把我輕輕放進被子裡，拉好被角。 然後他才轉身，隨手披上浴袍，系好腰帶，拿起手機，背對著我開始打電話。聲音低沉，談的又是併購、股權、數字，語氣冷靜而強勢，像剛才那個失控的男人從未存在。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他的背影，腦袋一片空白。book18.org
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小李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熟悉的絨盒——上次我退回的那套碎鑽項煉和耳環。book18.org
他走到王董面前，遞上盒子，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王董嗯了一聲，接過，揮手讓小李離開。門再次關上。book18.org
他轉過身，打開絨盒，走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拿起項煉，示意我坐起來。book18.org
我下意識想拒絕，搖了搖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不用了……我……」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看我，眼神瞬間冷下來。項煉上的鑽石在燈光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他先開口，語氣有點不耐，卻又帶著一點彆扭的傲嬌：book18.org
「這首飾還是你戴著好看。況且，我拿回去給誰？其他人戴了都會鬧，就給你吧。」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不要」，卻被他一個眼神堵了回去。book18.org
他臉色徹底沉下來，聲音低而冷：「說給你就是你的。 你想削我面子？」 項煉已經扣上了，冰涼的金屬貼著脖子，耳環也被他一隻一隻戴好。他的手指擦過耳垂時，我忍不住輕輕發抖。book18.org
戴完，他退後一點，上下打量我，嘴角終於勾起一點滿意的弧度，語氣又恢復剛才的傲嬌：「嗯，這樣才像樣。」book18.org
我還是露著傻萌的甜美笑容，心裡卻空了一大片。book18.org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最殘忍的不是粗暴，也不是共享， 而是讓我看見一絲人性，然後親手把它關在門外，再用溫柔把我鎖進更深的籠子。book18.org
（原來連「被憐憫」這件事，都要他親自批准。）book18.org
後來小李開車載我回去，一路上都沒看向我，彷佛我不存在似的。book18.org
回到家，我全身脫光光，在鏡子前，看著全身赤裸的我，除了那套首飾。 我摸著脖子上的項煉，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只能心理安慰著:book18.org
「沒關係啦……這次收穫還不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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