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無德指揮官的淫行】(10)book18.org
作者:隔壁羅哥哥book18.org
字數:33511book18.org
題材: 同人 奇幻book18.org
標籤: #劇情 #後宮 #純愛 #調教 #絲襪 #性奴 #制服 #榨精 #肉便器 #破處 #NTR #NTLbook18.org
第10章 維希篇(1)少年的皇子與他的艦船青梅,碧藍航線權色交鋒中的危局book18.org
鳶尾教國以宗教立國的君主制國家,是世界上的一極之一。聖堂是鳶尾最高的信仰中心,樞機大主教黎塞留擁有至高無上的威望。book18.org
其姐妹之一讓巴爾為鳶尾教國騎士貴族,護教騎士團團長,護教騎士團是聖堂及教國最鋒利的利劍,匯聚眾多精英艦船,新銳戰艦,是鳶尾教國的最強力量。book18.org
另一位姐妹克萊蒙梭為審判庭庭長,同時為路易君主之妻,教國皇后。book18.org
如果說護教騎士團是聖堂和教國利劍,審判庭就是聖堂和教國的堅盾,是凌駕於法律之上的秘密警察與裁決機構,然而它並非一個公正的司法單位,而是克萊蒙梭個人意志和鐵腕的延伸。book18.org
由皇后領導的審判庭權力極大,擔任內部監控,監視所有她認為的潛在叛徒及不忠者。book18.org
執行凈化,處理護教騎士團不方便出面,但聖堂和教國需要處理的人物。book18.org
情報活動,對外進行情報收集和滲透工作。book18.org
塞壬的出現讓整個世界陷入危機,各大人類陣營基本停止了內戰,都在尋求對抗塞壬的方法。book18.org
其中鐵血和重櫻選擇了研究和利用塞壬科技的道路,而鳶尾教國的選擇則相對保守。book18.org
鳶尾教國為了保護本土,啟動了名為「聖堂卡伯特」的強大防禦系統,然而這個系統發生了災難性失控,不但沒能保護鳶尾,反而對其自身造成了巨大破壞,此事件極大削弱了鳶尾的防禦力量,使其處於一個非常虛弱的狀態。book18.org
在內憂外患下,鐵血抓住了鳶尾教國虛弱的絕佳時機,發動了蓄謀已久的侵略,逆天下之大不韙,在有塞壬威脅時依舊對鳶尾不宣而戰。book18.org
鐵血的侵略非常巨大的戰術成功,鳶尾首都淪陷,大片領土被鐵血實際控制。book18.org
然而戰術性的成功下鐵血需要面對的是戰略性的失誤,塞壬危機遠比鐵血領導層預計的更加難對付,最終鐵血及重櫻被其他所有人類陣營排斥,鐵血不得不和鳶尾教國簽下停戰條約。book18.org
對於鳶尾教國則更加不利,雖然獲得了其他人類陣營的支持,但大片領土淪陷,力量大幅削弱也是不爭的事實,同時路易君主在戰爭中逝世,黎塞留在克萊蒙梭輔助下被迫扛起政務,鳶尾教國正式進入政教合一的時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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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後,當加布里埃爾不再是那個躲在母親羽翼下的少年,而是真正站在風浪之巔時,他時常會想起馬賽曲。book18.org
想起她的每一個瞬間,印象最深的並非那些輝煌的時刻,反而是最初那個午後,陽光透過軍校長廊高窗,被切割成一道道光柵,落在地上,如同通往未來的斑駁之路。book18.org
而他,就站在這光路的起點,忐忑不安地等待著那個未來與他命運交織的存在。book18.org
克萊蒙梭低頭看著加布里埃爾,美目中充滿著溫柔,還有歉意。book18.org
自己剛滿12歲的兒子,身材在同齡人中顯得纖細,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怯懦。book18.org
他是路易和自己的孩子,艦船所有後代中唯一的男孩!book18.org
艦船的後代只會是艦船,並且都是女性,沒有意外,但艦船出現的時間只有幾十年,身上的未解之謎還非常多,意外還是出現了,自己的孩子是個男孩!book18.org
路易和克萊蒙梭當即意識到自己孩子身上存在的巨大研究價值,但那終究是他們的孩子,所以加布里埃爾被雪藏了。book18.org
現今12歲的加布里埃爾知道自己和克萊蒙梭真實的關係,但是在陽光下他不能叫克萊蒙梭媽媽,只能叫皇后冕下,只有在私人獨處時,才能小心翼翼的喊一聲克萊蒙梭媽媽,他知道這是對他的保護,但這就像一枚苦澀的種籽,即使理解,散發的苦味還是無法忽視。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跟我來。」book18.org
「是!皇后冕下。」book18.org
克萊蒙梭領著他走在國立海軍軍官學校冰冷的大理石走廊上。book18.org
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規律,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他胸腔里那顆慌亂跳動的心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就是這裡了。」克萊蒙梭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前停下,聲音平靜無波,但加布里埃爾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極細微的複雜情緒,那是她在和自己獨處時,時常會露出的眼神,好像是歉意,好像是可惜,又好像是擔憂,總之加布里埃爾不喜歡母親露出這樣的表情。book18.org
「她是你未來的搭檔,上了戰場,她是你的劍與盾。在生活中,則要換你維護你的劍與盾,記住我告訴你的話,加布里埃爾。」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雖然還不懂克萊蒙梭在說什麼,但母親的話他會聽的,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門被推開。book18.org
房間寬敞明亮,中央站著一位少女。book18.org
那並非普通的少女,加布里埃爾第一眼就明白了。book18.org
她身姿挺拔,穿著合體的鳶尾海軍制服,銀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眼眸是更深邃的粉紅,仿佛蘊藏著世間一切美好。book18.org
她的容顏美麗得近乎不真實,帶著艦船特有的非人精緻與完美。book18.org
然而,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股與成熟外表截然不同的茫然與懵懂,像初生的小獸第一次打量這個世界。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克萊蒙梭的聲音將他從失神中喚醒,「這位是馬賽曲。馬賽曲,這是加布里埃爾,你未來的指揮官。」book18.org
馬賽曲的目光落在加布里埃爾身上,那目光直接而純粹,沒有絲毫評判,只是單純地「看見」。book18.org
她微微偏頭,似乎在理解「指揮官」這個詞的含義。book18.org
然後,她向前一步,動作有些微的僵硬,像是還不完全熟悉這具強大的身軀。book18.org
她向他伸出手,聲音清冽,帶著初生般的乾淨:book18.org
「你好,加布里埃爾。請多指教。」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愣住了,他以為馬賽曲或許是敬畏,或許是疏離,但絕沒有這樣……平等的、甚至帶著點生澀的問候。book18.org
他慌忙伸出手,握住她的。她的手指修長有力,指尖微涼,卻奇異地讓他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book18.org
「你…你好,馬賽曲。」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乾。book18.org
克萊蒙梭看著這一幕,眼底深處那絲擔憂似乎淡去少許:「很好,加布里埃爾,馬賽曲是新生艦船,對這個世界知之甚少,她的心智與你相仿。你們要一起學習,一起成長。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彼此最緊密的夥伴。」book18.org
最緊密的夥伴。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咀嚼著這個詞,抬頭看向馬賽曲。她也正看著他,粉色的眼眸里倒映出他有些無措的樣子。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悄悄地吸了口氣,感覺到手心微微出汗,他輕輕捏了捏那隻微涼的手,仿佛握住了一根定錨。book18.org
年紀輕輕的他還不知道,艦船的力量意味著什麼,指揮官的責任有多重。book18.org
他只知道這是他生命中第一個夥伴。book18.org
……book18.org
國立海軍軍官學校顧名思義,以培養指揮官為主,艦船也同樣在裡面上學,學習新銳的戰爭理論,只是和指揮官們分配在不同的院區。book18.org
馬賽曲剛剛誕生,她腦海里就被輸入了數不盡的知識,但她同時產生了更多疑問——人們為什麼要戰爭?book18.org
自己是為戰爭而生的兵器嗎?book18.org
活著是為了給他人帶去死亡,自己又為什麼而活著?book18.org
馬賽曲不想傷害別人,但她腦海中的常識和知識告訴她不能,她是維希教國的艦船,她要成為教國的利劍,這是她誕生的使命。book18.org
不過現在她剛誕生不久,還需要在國立海軍軍官學校學習,她還挺喜歡在學校的日子的,最好能永遠在這裡待下去,這樣她既不需要去殺害人類,也不需要殺害塞壬。book18.org
傍晚,軍校的體育課結束,加布里埃爾像死狗一樣坐在階梯上喘息。book18.org
馬賽曲則在一旁平靜的看著他,由於艦船是不需要刻意鍛鍊的,所以沒有體育課這一說,她就坐在階梯上這麼一直看著加布里埃爾上完了體育課。book18.org
夕陽溫和而黯淡的光在操場上拉出他們長長的影子,馬賽曲默默地坐在加布里埃爾身旁看落日,加布里埃爾看著身材高挑曼妙的馬賽曲,足足快比他高半個身子,並沒有感覺到旖旎,只感覺充滿壓迫感。book18.org
不過他看馬賽曲沒有反應,也不著急離開,他有心想要更了解馬賽曲,卻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兩人的剪影在殘霞中一點一點地融入周圍的黑暗。影子越走越長,太陽沉落地平線的瞬間,加布里埃爾看見他們的影子一起拉長到了天邊。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落日呀。」馬賽曲忽然道,聲音清澈而悅耳。book18.org
「……啊?嗯……」加布里埃爾應聲道。book18.org
「真美……」馬賽曲的聲音中流露著嚮往,她忽然道,「加布里埃爾,我能問你個問題嗎?」book18.org
「叫我加布就好了,我朋友都叫我加布。」book18.org
「好的,加布,我活著是為什麼呢?人為什麼活著呢?」馬賽曲暮紅的瞳孔如古井一般沉寂,認真的問道。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撓了撓頭,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他連自己為什麼不能光明正大的喊克萊蒙梭媽媽的原因也搞不清楚,只知道這樣是為自己好。book18.org
馬賽曲未來是自己的艦船,自己作為她的指揮官,如果第一次馬賽曲問自己的問題都回答不出,那多掉份啊。book18.org
他靈光一閃:「馬賽曲,你剛剛不是說夕陽很美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你不活著的話,可就看不到這麼美的夕陽了哦。」book18.org
「啊!」馬賽曲古井一般的杏眼忽然蕩漾起了璀璨水波,「是的加布,你說的對,這樣的美景要是看不到,確實太可惜。」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沒有回話,他呆呆的看著仿佛忽然活過來的馬賽曲,只感覺她真美。book18.org
————book18.org
軍校的生活並非總是陽光明媚。book18.org
理論課程的艱深、體能訓練的嚴苛、以及周圍同學若有若無的打量和議論,都像無形的牆壁,擠壓著加布里埃爾。book18.org
他的成績平平,反應在課堂上總慢半拍,體能更是勉強及格。book18.org
而馬賽曲,儘管對人情世故懵懂,但在學習軍事理論、戰術推演、格鬥技巧上,都展現出艦船驚人的天賦,成績在艦船中名列前茅。book18.org
雖然艦船和指揮官在不同院區,學的也不相同,不能粗糙比較,但這種反差像一根刺,時時提醒著加布里埃爾自身的「普通」和「不配」。book18.org
「喂,看那邊,又是那個加布里埃爾和馬賽曲。」book18.org
「真不明白,馬賽曲小姐怎麼會和那種傢伙搭檔?」book18.org
「聽說他有點背景?不然憑什麼……」book18.org
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揮之不去。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低著頭,加快腳步,只想快點穿過這條總是顯得過於漫長的走廊。book18.org
有時他甚至希望馬賽曲不要總是跟著自己,或者,自己能夠更強大一些。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響亮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爽朗。book18.org
「嘿!加布!馬賽曲!等等我!」book18.org
一個身影風風火火地跑過來,一把攬住加布里埃爾的肩膀。book18.org
是拉斐爾。book18.org
他有著一頭燦爛的金色短髮,眼睛像夏日晴空般蔚藍,總是充滿活力,笑容能驅散一切陰霾。book18.org
他是加布里埃爾在軍校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主動靠近他、並成為朋友的人。book18.org
拉斐爾成績優異,性格開朗勇敢,是教官眼中的寵兒,同齡人中的焦點。book18.org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加布里埃爾那種無聲孤立的一種打破。book18.org
「又在嘀咕什麼呢?」拉斐爾挑眉,掃了一眼旁邊那幾個竊竊私語的學生,眼神銳利,「沒事幹就去訓練場多跑幾圈,別在這兒礙眼。」book18.org
那幾人悻悻地散開了。book18.org
拉斐爾用力拍了拍加布里埃爾的背,「別理他們,加布。一群嫉妒的傢伙罷了。馬賽曲喜歡和你玩,自然有她的道理,對吧,馬賽曲?」他笑著看向一旁的艦船少女。book18.org
馬賽曲認真地點點頭,雖然她可能並不完全理解「嫉妒」的含義,但她能感受到那些話語裡的不友善。book18.org
「加布很好。」她道,語氣平淡卻堅定,像是在說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看著身邊的兩人,心中的陰霾被驅散了些許。拉斐爾的仗義,馬賽曲的純粹,是他灰白軍校生活中最鮮明的色彩。book18.org
他們三人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小團體。book18.org
許多個夜晚,當他們結束晚課,偷偷溜到訓練場或是教學樓的天台,並排坐著,分享著從廚房「借」來的點心時,加布里埃爾會覺得,或許這樣的日子也不壞。book18.org
月光下的影子很長。他們三個肩並著肩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上,被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要一直延伸到遙遠的未來。book18.org
有一次,拉斐爾帶來了一瓶偷偷藏起來的、算不上多好的葡萄酒。book18.org
三個少年少女學著大人的樣子,笨拙地傳遞著酒瓶,小口啜飲。book18.org
酸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灼熱和暈眩。book18.org
「喂,等我畢業了,」拉斐爾臉頰微紅,望著遠處港口星星點點的燈火,「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指揮官!把塞壬都趕回老家去!」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抱著膝蓋,輕聲問:「拉斐爾,你為什麼想當指揮官?你不怕嗎?」他已經聽說過前線的慘烈,人類在塞壬面前的脆弱。book18.org
拉斐爾沉默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罕見的露出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沉鬱。book18.org
「怕啊,怎麼不怕。」他晃著酒瓶,「但我更怕無所事事,當男的,總得有一番作為,對吧?」他說得倒是輕描淡寫。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看著拉斐爾,明明兩個人歲數一樣,拉斐爾總會想一些非常深刻的問題。book18.org
「死……」馬賽曲重複著這個字眼,粉色的眼眸里浮現出複雜的情緒,「就是……消失了,再也見不到了,不能再說話,不能再一起喝酒,不能再看著這片天了,是吧。」book18.org
「……是的。」加布里埃爾依稀還記得,馬賽曲問的他第一個問題,就是人為何要活著。book18.org
馬賽曲抬頭望著夜空。恰在此時,一道纖細的火光劃破天際,是一顆流星。book18.org
「流星啊!」拉斐爾指著天空喊道,「聽說看到流星可以許願!」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卻想起母親曾偶爾提過的、更古老的說法。book18.org
「也有人說,一顆流星墜落,就意味著一個生命消逝了。」book18.org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安靜。book18.org
馬賽曲望著流星消失的方向,忽然輕聲說:「如果消失了,會去哪裡呢?」book18.org
沒有人能回答她。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感覺到一陣莫名的悵惘。book18.org
他悄悄側過頭,看著馬賽曲被月光勾勒出的側臉,清澈,美麗,卻仿佛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book18.org
他忽然生出一種衝動,想要抓住什麼。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馬賽曲放在膝蓋上的手背。book18.org
馬賽曲微微一怔,轉過頭來看他。book18.org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翻轉過來,輕輕回握住了他的指尖。book18.org
她的手掌依舊微涼,卻奇異地熨帖了他心中那絲無端的慌亂。book18.org
拉斐爾看著他們,咧嘴笑了笑,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酒,大聲說:「想那麼多幹嘛!重要的是活著的時候!來,為了以後!」book18.org
他的聲音打破了那片刻的靜謐與哀愁。加布里埃爾和馬賽曲對視一眼,也微微笑了起來。book18.org
「所以我的願望是,成為最厲害的指揮官!」拉斐爾的願望和目標一如既往的統一,「你呢?加布。」book18.org
「我的願望……」他掃了一眼馬賽曲,發現馬賽曲也在看他,他立即收回目光,弱弱道,「我的願望是……能和你們一直在一起。」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說完後,拉斐爾和他的目光一起看向馬賽曲,馬賽曲沒有猶豫,定定道:「我的願望是能永遠守護住我想守護的事物。」book18.org
那一年,他們十四歲。book18.org
星空仿佛觸手可及,未來似乎還很遙遠,友情的醇酒和初生的情愫悄然發酵,混合著少年人特有的、對生死模糊的恐懼與無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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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平靜而持續地流淌。十五歲那年,拉斐爾因其始終優異的成績和突出的表現,被校方選中,提前分配了他的搭檔艦船——拉·加利索尼埃。book18.org
她的到來,像一陣活潑的風,吹進了他們三人略顯單調的小團體。book18.org
拉·加利索尼埃有著一頭鮮花般靚麗的粉紅雙馬尾長發,性格正如其名,直接、熱烈、充滿好奇心,對一切她覺得「有趣」的事情都抱有極大的熱情。book18.org
她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讓氣氛活躍起來。book18.org
「你就是拉斐爾?看起來還不錯嘛!」這是她對未來指揮官的第一句評價,帶著艦船特有的毫不掩飾的打量,「我是拉·加利索尼埃!以後請多指教!當然,是指教我找點樂子!」她叉著腰,笑容燦爛得晃眼。book18.org
拉斐爾顯然被這不同尋常的招呼方式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伸出手:「那恐怕有點難,這裡的規矩可多了。不過……試試看吧!」book18.org
他們握手的樣子,不像指揮官與艦船,倒像是兩個即將合夥干一番「大事」的夥伴。book18.org
小團體變成了四個人。book18.org
拉·加利索尼埃很快融入進來,她拉著馬賽曲聊各種她覺得新奇的人類事物,雖然馬賽曲的回答往往簡單直接,讓她時而捧腹時而無奈;她慫恿拉斐爾和她一起進行各種「冒險」,比如夜探封鎖的舊船塢,或者在咖啡里加料;她也會好奇地圍著加布里埃爾,問他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常常問得他面紅耳赤,答不上來。book18.org
有她在,日子變得喧鬧而多彩。book18.org
但加布里埃爾內心的壓力並未減少,反而隨著年級升高、距離真正踏上戰場的日子越來越近而與日俱增。book18.org
周圍關於他「不配」擁有馬賽曲的竊竊私語從未停止,只是變得更加隱蔽和刻薄。book18.org
拉斐爾的優秀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的平庸。book18.org
這種壓力在一個沉悶的下午達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戰術模擬課後,加布里埃爾因為一個明顯的判斷失誤導致小組推演失利。book18.org
同組的幾個學員,尤其是向來瞧不起他的理察,毫不掩飾地表達了不滿。book18.org
「又是這樣!加布里埃爾,你到底有沒有帶腦子來上課?」理察用力摔下手中的推演棋子,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顯得格外刺耳,「簡單的側翼掩護都能搞砸!你到底是怎麼通過學校考核的?你這樣也配擁有一位艦船?教國的最強兵器?也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book18.org
他目光刻意地掃過在後方觀戰的艦船組中的馬賽曲,馬賽曲長相清純而優雅,在他們指揮官學員中人氣很高,所有人都知道,長年累月的相處,不管是哪個國家的男性指揮官,都非常容易和自己的所屬艦船擦出火花,發展成戀人關係,這是兩性的本能決定的。book18.org
理察的暗示不言而喻,他想得到馬賽曲。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book18.org
「理察,推演有輸有贏,一次失誤而已。」拉斐爾上前一步,擋在加布里埃爾身前,眉頭緊鎖,「有話好好說。」book18.org
「失誤?次次都是失誤?拉斐爾,你成績確實好,能和拉·加利索尼埃小姐搭檔我雖然羨慕,但完全能接受,不過……」理察冷笑一聲,推開拉斐爾,徑直走到加布里埃爾面前,幾乎貼著他的臉,壓低聲音卻確保周圍人都能聽見,「喂,我說,你小子到底給上頭塞了什麼好處?特意為你開了後門?不然憑什麼你能獨占馬賽曲小姐?你這種廢物,上了戰場只會連累她!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滾蛋了,別占著位置還害人!」book18.org
「你胡說!」加布里埃爾猛地抬頭,血液轟的一下衝上頭頂,屈辱、憤怒、還有長久以來積壓的自卑和恐懼在這一刻轟然爆發。book18.org
他渾身都在發抖,理智的弦驟然繃緊至極限。book18.org
他想反駁,想怒吼,想一拳砸在對方那可憎的臉上……book18.org
但理智告訴他要冷靜……打了他,之後呢?他說的其實不算錯……身體像被無形的枷鎖困住。book18.org
『不能打,打不過他的,只會讓自己在馬賽曲面前更丟臉……』book18.org
怯懦的想法像冰水一樣澆熄了他爆發的力量,只剩下劇烈的顫抖和無邊的憤怒在體內瘋狂衝撞,無處宣洩。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股撕裂般的劇痛毫無徵兆地從他胸腔深處炸開,仿佛有無數燒紅的鋼針瞬間刺穿了他的內臟,又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要將其捏爆。book18.org
劇痛來得如此猛烈,以至於他連慘叫都發不出,只能猛地弓起身子,雙眼驟然失神,視野瞬間被一片血紅和黑暗吞噬。book18.org
「加布?!」拉斐爾最先發現他的異常,驚駭地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book18.org
馬賽曲的動作更快,幾乎在加布里埃爾身體僵直的瞬間就跨前一步,伸手托住了他的胳膊。book18.org
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驚慌」的情緒波動:「加布!你的情況!」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耳中只有血液奔流的轟鳴和自己心臟瘋狂擂動又仿佛即將停止的可怕聲響。book18.org
劇痛吞噬了他的一切感官,世界天旋地轉。book18.org
他最後看到的,是馬賽曲那雙總是清澈平靜的暮紅眼眸里,映出的自己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臉,以及其中他從未見過的恐慌。book18.org
隨後,黑暗徹底籠罩了他。他失去了所有意識,身體軟軟地向下倒去。book18.org
「加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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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埃爾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軍校醫療室的床上。窗外天色已經暗沉,房間裡瀰漫著消毒水淡淡的氣味。book18.org
「你醒了?」拉斐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比較輕鬆。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起來守了有一會兒了。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艱難地動了動乾澀的喉嚨,感覺全身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虛弱無力:「我……怎麼了?」book18.org
「醫生說是急性應激反應,過度換氣加上情緒極度激動導致的暫時性昏厥。」拉斐爾皺著眉,「你小子,什麼時候氣性這麼大了?理察那混蛋的話你別往心裡去,我已經揍過他了!」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沉默著。那不僅僅是生氣,那是……一種更深層的、他無法控制的東西。book18.org
那陣劇痛來得詭異而恐怖。他隱約覺得自己不應該放任那股東西在自己體內流竄,否則後果會很恐怖。book18.org
醫療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馬賽曲走了進來。她手裡端著一杯水,走到床邊,安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她問的聲音比平時更輕。book18.org
「還好……」加布里埃爾掙扎著想坐起來。book18.org
馬賽曲伸出手,小心地扶住他的背,幫他把枕頭墊高。book18.org
她的動作有些僵硬,似乎不太熟練,但異常輕柔。book18.org
她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他頸側的皮膚,帶著特有的微涼,卻奇異地緩解了他身體內部殘留的燥熱和不適。book18.org
拉斐爾看了看他們,站起身,拍了拍加布里埃爾的肩膀:「好了,你沒事我就先走了,還得去應付教官的問話。你好好休息。」book18.org
他沖加布里埃爾使了個眼色,又對馬賽曲點點頭,便離開了醫療室,體貼地為他們帶上了門。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沉默瀰漫開來,但並不尷尬。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接過馬賽曲遞來的水杯,小口喝著溫水,感覺乾澀的喉嚨舒服了一些。book18.org
「對不起。」他忽然低聲說。book18.org
馬賽曲微微偏頭,露出不解的神情:「為什麼道歉?」book18.org
「我……又搞砸了。」加布里埃爾低下頭,看著杯中晃動的水面,「還……嚇到你了。」他記得昏過去前,在她眼中看到的恐慌。book18.org
馬賽曲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搖頭:「你沒有搞砸。是那個人的話語充滿了惡意。我認為他的行為是錯誤的。」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聲音更輕了些,「至於『嚇到』……當你的忽然虛弱時,我的思緒很混亂。那種感覺……很不舒服。我不希望再經歷。」book18.org
還在學習融入人類社會的她,話語依舊帶著自我剖析的分析感,不過加布里埃爾卻從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book18.org
她在用她的方式表達關心,甚至是一絲後怕。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向她。醫療室柔和的燈光落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裡的疏離感,多了些難以言喻的柔和。book18.org
「馬賽曲,」他輕聲問,「如果……如果我真的很沒用,你會失望嗎?」book18.org
馬賽曲看著他,粉紅色的眼眸像最純凈的琉璃。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思考了一會兒。book18.org
「不知道,」她最終說道,「我是你的艦船,我的任務就是與你並肩作戰。並盡最大努力保護你的安全,協助你完成任務。這些好像與失不失望無關。」book18.org
她向前微微傾身,更近地看著他,眼神純粹而專註:「而且,加布,你告訴我,活著是為了看到美麗的夕陽。和你在一起,我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夕陽』。這很好,所以,請你也要一直活著,不要自暴自棄。」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怔住了。book18.org
心中那塊因屈辱、恐懼和自我懷疑而凍結的堅冰,仿佛被她這番笨拙卻無比真摯的話語悄然擊碎,融化成一池酸澀而溫暖的春水。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那些旁人的目光和議論,似乎也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book18.org
————book18.org
少年少女們的情感總是敏感又充沛。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敏銳地察覺到,拉斐爾和拉·加利索尼埃之間,存在著一種微妙的距離。book18.org
拉·加利索尼埃的喜歡是明晃晃的,像正午的太陽。book18.org
她會找各種理由和拉斐爾待在一起,吃飯,逛街,訓練休息時也總湊在他身邊。book18.org
她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像馬賽曲偶爾看向加布里埃爾時的樣子,只是更加大膽和外放。book18.org
然而拉斐爾,卻像一塊被陽光烘烤得溫暖的石頭,接受著那份溫暖,卻從不真正地、主動地向內里傳遞什麼。book18.org
他陪著她,保護她,縱容她那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卻從未有過任何超越「搭檔」界限的表示。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和拉斐爾兩人在更衣室時,加布里埃爾忍不住問了出來:「拉斐爾,拉·加利索尼埃她……好像喜歡你的樣子。」book18.org
拉斐爾繫鞋帶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抬頭,只是「嗯」了一聲。book18.org
「那你呢?」加布里埃爾追問,他為拉·加利索尼埃感到一絲著急,那種熱烈而直白的情感,不應該被這樣模糊地對待。book18.org
拉斐爾系好鞋帶,直起身,靠在儲物柜上,望著窗外操場上正在和馬賽曲聊天的紅髮艦船。她的身影活力四射,笑聲隔著老遠都能隱約聽見。book18.org
「加布,她是艦船。」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加布里埃爾不解,「馬賽曲也是。」book18.org
「不一樣的。」拉斐爾搖了搖頭,臉上那種慣常的、陽光般的笑容消失了,露出一絲罕見的疲憊和沉重,「她是艦船,擁有漫長的生命和強大的力量。而我,是個人類。」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加布里埃爾,眼神複雜:「我們是要上前線的,加布。指揮官……是脆弱的。誰知道哪天一顆流彈,或者一次意外的衝擊,我就……」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只是抬手,輕輕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只是個人類,很容易就會死的。」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這一點。book18.org
「如果我回應了她,和她在一起,」拉斐爾的聲音低沉下去,「然後我死了,留下她一個人……那算什麼?豈不是讓她徒增傷心。」他扯出一個算不上笑容的弧度,「現在這樣就好。能作為搭檔陪著她,直到我戰死的那天……就夠了。其他的……」book18.org
那一刻,加布里埃爾看著好友眼中深藏的與他陽光外表截然不同的想法,忽然明白了拉斐爾的勇敢之下,藏著對自身脆弱的清醒認知,以及……那近乎……『殘酷?』的溫柔。book18.org
他並非不動心,而是因為太珍惜,所以不敢開始。他寧願獨自背負這份可能無疾而終的情感,也不願讓拉·加利索尼埃未來承受失去的痛苦。book18.org
「拉斐爾……」加布里埃爾不知該說什麼,拉斐爾好像變了,他已經從心底里不再想得到什麼最強的指揮官這種虛無縹緲又讓人好笑的頭銜了。book18.org
但……book18.org
拉斐爾卻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爽朗的笑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走吧,不然那兩個姑娘等急了,又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亂子。」book18.org
他率先向外走去,背影依舊挺拔,仿佛剛才那一刻流露出的沉重只是加布里埃爾的錯覺。book18.org
只是加布里埃爾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成長的重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壓在了拉斐爾的肩頭。book18.org
那他自己呢?他要追求馬賽曲嗎?即使聽了拉斐爾的想法,加布里埃爾卻難得沒有任何猶豫——要的,他想和馬賽曲在一起,更進一步。book18.org
情感的幼苗,早在加布里埃爾和馬賽曲之間悄然生長。book18.org
不像拉·加利索尼埃那般熾熱,他們的相處更像溪流,平靜地、緩慢地,浸潤著彼此的世界。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習慣了身邊有馬賽曲的存在。book18.org
她話不多,總是安靜地聽他說,用那雙清澈的暮紅雙眼注視著他,仿佛能容納他所有的不安和怯懦。book18.org
他會和她交流自己的想法,帶她看他認為美好的一切——一本泛黃的舊書,一枚被海浪磨圓的海螺,黃昏時港口的落日。book18.org
馬賽曲學得很快,不僅僅是軍事知識,還有那些細微的情感。book18.org
她能分辨加布里埃爾什麼時候是真正的開心,什麼時候是強裝的鎮定。book18.org
她依然不太會表達,但她會用行動表示——在他訓練疲憊時遞上一杯水,在他被難題困住時安靜地陪在一旁,在他偶爾鼓起勇氣、做出一點點突破時,認真地說:「加布里埃爾,你很棒。」book18.org
這些簡單的舉動和話語,對加布里埃爾而言,卻擁有無比的力量。book18.org
他越來越頻繁地想起那個流星划過的夜晚,她微涼的手指回握住他的觸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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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的一個夏夜,海風濕潤,帶著咸腥的氣息。book18.org
他們又一次溜到教學樓的天台。book18.org
拉斐爾和拉·加利索尼埃不知又跑去哪裡去了,只剩他們兩人。book18.org
月光很好,將天台照得一片澄明。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看著身旁的馬賽曲。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的頭髮上,泛著柔和的藍色光暈,她的側臉線條完美得不似凡人。book18.org
他忽然感到一陣心慌意亂,又有一股莫名的勇氣湧上來。book18.org
「馬賽曲。」他輕聲喚道。book18.org
「嗯?」她轉過頭,深紅眼眸在月光下如同最珍貴的寶石。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恐怕整個軍校都能聽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戰場般鄭重其事。book18.org
「我……我見到你的那一天,」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指向遠處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影子也是很長的。」他頓了頓,努力回憶著不知從哪裡聽來的、覺得無比動人的情話,「一直長到那裡。」book18.org
馬賽曲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安靜了幾秒,然後微微歪頭說:「加布,你指錯方向了。那天下午,太陽在西邊,我們的影子應該投向東方。」book18.org
「哦哦……」加布里埃爾的臉瞬間紅透了,幸好夜色遮掩了他的窘迫。他覺得自己蠢透了。book18.org
然而,馬賽曲並沒有嘲笑他。book18.org
她只是繼續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專注,仿佛在等待他接下來要說什麼。book18.org
她早就感知到他心裡那些蠢蠢欲動的情愫,儘管她還無法完全理解那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卻並不尷尬。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鼓起殘存的勇氣,低聲問:「馬賽曲,你……你覺得和我在一起,怎麼樣?」book18.org
「很好。」她毫不猶豫地回答,和當年回答拉斐爾時一樣直接,但眼神卻更加柔軟,「和加布在一起,很安靜,很安心。」她似乎在努力尋找更準確的詞彙,「就像……港口的防波堤。外面有風浪,但裡面是平靜的。」book18.org
防波堤?加布里埃爾從未想過自己會得到這樣的比喻。不是利劍,不是堅盾,而是……防波堤。一個提供安寧和平靜的存在。book18.org
這評價簡單,卻直擊他的心底。他那些隱藏的自卑和怯懦,似乎在這一刻被輕輕撫平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雙倒映著月華和星輝的眼眸,那裡仿佛有整個世界古老的秘密。book18.org
他忽然生出一種衝動,一種想要更靠近、確認什麼的衝動。book18.org
他慢慢地、試探性地傾身過去。book18.org
馬賽曲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看著他靠近,眼中有一絲好奇,但沒有抗拒。book18.org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加布里埃爾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像天空一樣清新的氣息。他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book18.org
最終,他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輕柔而溫暖的親吻。book18.org
如同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儀式。book18.org
周圍萬籟俱寂,只有遠處隱約的海浪聲為他們作證。book18.org
那一刻如此虛幻和不真實,加布里埃爾幾乎要懷疑是否真的發生過。book18.org
馬賽曲輕輕眨了下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皮膚,帶來一絲微癢。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親吻的地方,臉上露出一種純粹的、思索的神情。book18.org
「這是『喜歡』嗎?」她輕聲問,像在問他,又像在問自己。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紅著臉,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喜歡你,馬賽曲。」book18.org
許多年之後,加布里埃爾才知道,對於他而言,馬賽曲就是他的答案。book18.org
而馬賽曲對於他的理解,卻還需要他們用很長很長的時間,一起去尋找解答。book18.org
那一年他十七歲,還太年輕,盲目地相信著,兩個人互相依偎就能解決彼此的一切猶疑。book18.org
愛情是一種神奇的宗教,只準備給那些準備好了去相信它的人。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信了,很盲目,忘記了一切。book18.org
他只顧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試探地握住馬賽曲的手。這次,不再是指尖,而是整個手掌。book18.org
馬賽曲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收攏手指,回握住他。她的手掌依舊微涼,但那份回握的力量,堅定無比。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天台的月光下,手拉著手,影子在身後融合在一起,很長很長。book18.org
仿佛只要這樣牽著,就能一直走下去,走到影子所指的盡頭,走到未來所有風浪平息的那一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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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的潮水裹挾著所有人,無可避免地湧向命運既定的航道。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十八歲那年,塞壬戰爭的陰影如同愈發濃重的海霧,沉沉地壓在整個世界的心頭。book18.org
前線的戰事吃緊到令人窒息的程度,連國立海軍軍官學校這片象牙塔也無法再維持絕對的平靜。book18.org
戰爭巨獸張開獠牙,急需新鮮的血液去填補那無底的深淵。即使未能完成學業,最優秀的一批學員也被提前徵召,送往那片鋼鐵絞肉場。book18.org
拉斐爾的名字,毫無懸念地出現在第一批名單的最前列。book18.org
歡送儀式簡短而壓抑。拉斐爾用力地擁抱了加布里埃爾。book18.org
「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加布!」他的笑容依舊爽朗,但眼底已沉澱下一絲凝重。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重重地點頭,看著摯友和拉·加利索尼埃登上軍車,消失在遠方傳來隆隆炮聲的海平線。book18.org
那一刻,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曠和失落。book18.org
拉斐爾走向了他渴望證明自己的戰場,而他,卻被留在了原地。book18.org
消息很快傳回。拉斐爾與拉·加利索尼埃在前線立下戰功,捷報傳來,軍校沸騰。拉斐爾成了真正的風雲人物,光芒萬丈。book18.org
而這光芒,卻不可避免地,將作為他好友的加布里埃爾照得更加黯淡。book18.org
「看啊,那就是加布里埃爾。」book18.org
「拉斐爾都立戰功了,他還在這裡……」book18.org
「憑什麼馬賽曲小姐要跟著他?肯定是……」book18.org
竊竊私語變成了尖銳的冰錐,刺得人生疼。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表面上沉默,努力維持平靜,但他騙不了自己。book18.org
內心深處,那個名為「不配」的種籽再次瘋狂滋生。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不敢直視馬賽曲清澈的眼睛,那裡面倒映出的自己,顯得如此平庸而無力。book18.org
拉斐爾的話——「我只是個人類,很容易就會死的」——如今聽來,像是對他無能的預言。book18.org
這種自我懷疑幾乎要將他吞噬。book18.org
證明自己。這個念頭前所未有地強烈。book18.org
他終於鼓起了勇氣,請求面見他的母親——皇后與審判庭庭長,克萊蒙梭。book18.org
皇宮深處,審判庭的辦公室冰冷肅穆。克萊蒙梭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抬起頭,看到站在面前,臉色緊繃的兒子。book18.org
她美麗的臉上瞬間掠過諸多情緒——一絲被打斷工作的疲憊,但更快的是看到兒子時下意識的柔和,以及察覺到他狀態不對時的擔憂。book18.org
「加布?」她放下筆,聲音不自覺地比處理公務時放緩了許多,「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母親……」加布里埃爾攥緊了拳頭,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請求,「我……我想上前線。」book18.org
克萊蒙梭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地近乎貪婪地打量著兒子。book18.org
她又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看看他了?book18.org
他似乎又長高了些,臉龐的輪廓更硬朗了,但眉眼間那抹與生俱來的與他父親相似的憂鬱,以及此刻翻騰的不安與倔強,都讓她心頭一緊。book18.org
她對兒子的了解,大多來自於下屬定期的報告。她知道他在學校過得並不輕鬆,知道他成績平平,知道他承受著非議。book18.org
她忙於平衡教國內部錯綜複雜的勢力,忙於應付塞壬的壓力,能分給獨子的關注實在有限。book18.org
每一次聽到關於他受到委屈的消息,一種混合著愧疚和無力感在她心中蔓延開來。book18.org
她是權傾朝野的審判庭庭長,能審判無數人,卻無法為自己的兒子隔絕世間所有的惡意,如果可以,她甚至也不想將加布里埃爾送去當指揮官,但她更知道自己的孩子作為艦船與人類唯一真正的混血,註定將不平凡,他必須得有一支獨屬於自己的能完全掌控的力量才行。book18.org
所以她只能通過直接分配給他新銳新生艦船的方式來保護他,即使這很容易引起非議。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是她唯一的血脈,克萊蒙梭對他有著超乎尋常的補償心理,仿佛要將他缺失的父愛和本該無憂的童年,都用另一種方式彌補回來,又常常感到力不從心。book18.org
「上前線?」她的聲音依舊保持著平靜,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枚冰冷的印章,「加布,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那不是軍校的推演遊戲。」book18.org
「我知道,母親。」加布里埃爾抬起頭,直視著她,那雙像極了路易的眼睛裡充滿著懇求,「拉斐爾已經做到了。我……我不想再被留在後面。我不想永遠活在您的羽翼下,也不想永遠靠拉斐爾的維護。我想要把馬賽曲留在我身邊!」book18.org
「有我在,馬賽曲會一直保護你,不用擔心她會被分配到別的地方。」book18.org
「但我要證明我有資格,有資格擁有馬賽曲!」book18.org
他的話像錘子一樣敲在克萊蒙梭的心上。book18.org
她看到兒子眼中的痛苦和渴望,他想要突破自我。book18.org
克萊蒙梭忽然意識到她的保護本身也成了他的一種壓力。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心中天人交戰。下屬的報告、教官的評價都告訴她這太冒險。他是她唯一的獨子,她無法承受任何失去他的風險。book18.org
但感性的部分,那屬於母親的部分,卻在他的目光中軟化。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確、如此強烈地向她表達渴望。book18.org
想起他取得一點點進步時,自己卻只能通過旁人的轉述才知道……她虧欠他太多尋常的陪伴。book18.org
或許,自己該相信他?真正的保護不是永遠將他藏於身後,而是給他一雙能夠自己飛翔的翅膀,哪怕那意味著要眼睜睜看著他去經歷風雨。book18.org
「……我明白了。」克萊蒙梭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為人母親的無奈與憐愛。book18.org
她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加布里埃爾面前。book18.org
她伸出手,似乎想像小時候那樣摸摸他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兒子已經長得這麼高了。book18.org
她最終只是溫柔地替他理了理其實並不凌亂的衣領表達她無聲的慈愛。book18.org
「我會安排。但你必須答應我,絕對服從命令,不得擅自行動。我要你完好無損地回來,明白嗎?」克萊蒙梭的目光緊緊鎖住加布里埃爾。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看到了母親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與愛,這比任何權力帶來的便利都更讓他觸動。book18.org
「是!謝謝您……母親!」他差點又叫出「皇后冕下」,但及時改了口。單獨相處的時候,他們只是母子。book18.org
克萊蒙梭親自召見了海軍司令。book18.org
「我要你挑一個任務派加布里埃爾作為指揮官出戰。」book18.org
「遵命,皇后冕下,不過……請問加布里埃爾是哪位?」book18.org
克萊蒙梭將加布里埃爾的檔案推送到司令面前。book18.org
司令仔細看完檔案後,眉頭微微挑起:「冕下,我不認為這位學員能承擔指揮任務,實話實說。」book18.org
克萊蒙梭指尖敲了敲桌面,淡淡道:「我當然明白,但這是命令。」book18.org
「即使有可能會讓這位學員和馬賽曲喪命嗎?」book18.org
「當然不是!」book18.org
司令心中一稟,他聽出了皇后冕下聲音中的一絲慍怒,不過他還沒理解到其中要義,問道:「那該怎麼做?」book18.org
克萊蒙梭道:「如果僅是派他上前線我還需要找你嗎?我需要你將風險必須降到最低!我不是要讓他去獲得多麼耀眼的功勳,我只要他安全!安全!明白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空曠辦公室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力,指尖開始微微顫抖:「找一個……能讓他展現自己,但又絕對安全的任務!如果找不到,那就創造一個!」book18.org
「這……冕下不要激動,」司令有些疑惑,「有必要嗎?他只是一個學員而已,教國要為他投入這種資源?」book18.org
「哼,別看他只是個學員,他身上藏著能讓教國復興的秘密,這件事你必須辦好,而且我已經掙得你的搭檔同意了。」book18.org
司令驚訝道:「讓巴爾居然能同意這種命令?」book18.org
「沒錯,我所言非虛,那個孩子……他對教國很重要!」book18.org
「……明白了,我會安排好此事。」book18.org
在司令的推薦下,兩人反覆確認任務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最終,一個被反覆篩檢、幾乎可以說是「雞肋」的任務被挑了出來,並且又被附加了額外的,隱秘的安全措施——由審判庭精銳莫加多爾暗中隨行保護。book18.org
這一切,加布里埃爾並不知道。他只知道母親答應了他的請求,為他爭取到了機會。book18.org
自然的,在多重保險措施下,這次任務自然「有驚無險」的順利完成,他們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塞壬艦隊,加布里埃爾用上了所有自己學過的知識,而馬賽曲完美地執行著他的每一個指令,仿佛是他意志的延伸。book18.org
遭遇戰爆發得突然,結束得也快。book18.org
在加布里埃爾臨場指揮和馬賽曲強大的戰力碾壓下,那支塞壬編隊顯然沒料到會遭遇如此頑強且有效的抵抗,在丟下幾艘冒著濃煙的殘骸後,迅速撤退消失在海霧之中。book18.org
海面上,只剩下運輸船隊和護航艦艇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硝煙與機油混合的刺鼻氣味。book18.org
短暫的死寂之後,劫後餘生的歡呼聲響徹海面!book18.org
護航隊長,一位臉上帶著疤痕的老兵,大步走到加布里埃爾面前,用力敬了一個軍禮,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敬佩:「指揮官!乾得漂亮!要不是您和馬賽曲小姐,我們今天就全完了!」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站在原地,身體還有些微微發抖,但胸膛卻劇烈地起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在他心中澎湃——是後怕,是激動,是前所未有的……自信!book18.org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緩緩歸來的馬賽曲。book18.org
她的艦裝有些許磨損,但身姿依舊挺拔。book18.org
她飛身落到他面前,暮紅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專注地看著他,然後,非常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彎起嘴角,露出了一個足以讓加布里埃爾銘記一生的笑容。book18.org
「任務完成,指揮官。」book18.org
消息傳回軍校,引起了遠比拉斐爾立功時更大的轟動。book18.org
因為這一次,主角是那個一直被質疑、被輕視的加布里埃爾。book18.org
所有關於他靠關係的流言蜚語,在這場實打實的、以弱勝強的戰績面前,徹底煙消雲散,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嘆和欽佩。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這個名字,第一次不再是作為拉斐爾的跟班被人提及,而是與他身邊的銀髮艦船一起,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值得尊重的組合。book18.org
歸來的加布里埃爾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改變了,慶功宴後的夜晚,他再次和馬賽曲來到了那片承載了他們無數回憶的天台。book18.org
夜風輕柔,繁星滿天。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轉過身,面對馬賽曲,心跳再次加速,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忐忑,而是因為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情感。book18.org
「馬賽曲。」他輕聲喚她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需要任何笨拙的情話或鋪墊,只是看著她的眼睛,無比清晰、無比認真地說:「現在,我可以真正地、毫無愧疚地站在你身邊了。所以……」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到現在才第一次有勇氣仔仔細細的欣賞馬賽曲,銀白色的長髮宛若初冬的新雪,輕盈地垂落至腰際,發梢隨著動作微微飄動,仿佛被無形的微風輕柔梳理。book18.org
那雙暮紅的眼眸澄澈如春日初綻的櫻瓣,目光早已與加布里埃爾初次相遇時不再一樣,專注而純粹,自然而真摯,仿佛會說話一般,流露出少女特有的一絲不苟。book18.org
清純內斂的臥蠶,小巧的巴掌臉,飽滿的額頭、高高的眉骨連接山根順著一條自然漂亮的曲線到鼻尖,真的是秀美到極。book18.org
身材更是青澀與韌性的交融,宛若一株迎著朝陽生長的白楊,挺拔中帶著未經世事的純粹。book18.org
肌膚瑩白細膩,隱約可見訓練留下的緊實線條,勾勒出柔韌而富有力量的輪廓。book18.org
胸脯雖不算豐碩,卻圓潤挺秀,線條流暢如弓弦微張,緊實柔韌的蠻腰他看過一眼就再難忘懷,靜立時如松穩凝,延伸至臀部的曲線飽滿而自然,仿佛月下初熟的蜜瓜,緊緻中透著彈性。book18.org
身材高挑,體態優雅閒適,可謂窈窕無雙。book18.org
馬賽曲靜靜地看著他,月光灑在她精緻的臉龐上。她沒有猶豫,向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捧住他的臉,然後微微踮起腳尖,將自己微涼的、柔軟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book18.org
加布里埃爾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隨即被巨大的、洶湧的幸福所淹沒。他伸出手,緊緊地、珍惜地抱住了她,回應著這個遲來了太久的吻。book18.org
兩人唇舌交纏,熱烈而青澀,卻無比真摯。book18.org
有了實戰的淬鍊和成功的信心,加布里埃爾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爆發出驚人的潛力,在隨後不斷被派遣的各項任務中,表現愈發沉穩出色。book18.org
他在實戰中的指揮天賦,竟遠遠超過了軍校演習所展現的水平。book18.org
他和拉斐爾的名字開始被越來越多地並列提起,成為了國立海軍軍官學校引以為傲的新一代最耀眼的「雙子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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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個人的成就固然要靠個人的奮鬥,但同時也要考慮歷史進程。book18.org
塞壬戰爭第九年年底。book18.org
鳶尾教國廢除君主制。book18.org
塞壬戰爭第十年年中。book18.org
鳶尾教國對於鐵血陣營的政策以及國內憲法改革意見產生激烈衝突,分裂為自由鳶尾及維希教廷兩個政治實體。book18.org
自由鳶尾為原鳶尾教國聖堂樞機主教——黎塞留領導,作為樞機主教的她在鳶尾教國擁有最高權力,即使分裂為兩個陣營,她的威望依舊如初,考慮到經濟的發展,其政治立場比較親近皇家,此舉導致國內多有非議,加上鐵血勢力在鳶尾教國煽動復辟帝制,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因為這意味著自由革命的失敗。book18.org
維希教廷為原鳶尾教國護教騎士團團長讓巴爾領導,作為職業軍人的她對政治並不算在行,故由原鳶尾皇后,審判庭庭長克萊蒙梭在側輔佐。book18.org
鳶尾與皇家世仇頗深,讓巴爾包括其他人實在不能理解黎塞留對於皇家的政治表態,最終導向姐妹相殘,鳶尾陷入內戰。book18.org
塞壬戰爭第十一年年初。book18.org
麾下戰力不足的黎塞留只能用宗教和歷史正體來維持自己僅有的威嚴,最終黎塞留兵敗敦刻爾克,自由鳶尾陣營無奈全數撤出鳶尾國家領域,往皇家撤退,史稱敦刻爾克之殤。book18.org
在讓巴爾看來黎塞留率軍敗退至敵對關係的皇家是絕對的叛國行為,果斷追擊,黎塞留無奈求援碧藍航線,碧藍航線派出第四艦隊與維希的追兵在大西洋對峙,由於維希內部對於碧藍航線態度的游移不定讓讓巴爾沒有第一時間下令,碧藍航線指揮官鴻圖悍然下達進攻指令,逼退了維希教廷追兵。book18.org
逼退維希追兵後黎塞留等艦船在碧藍航線休整一個月,之後繼續撤退至皇家,期間讓巴爾在維希教廷國內發表了演說,控訴碧藍航線和皇家的所作所為。book18.org
在幕後鐵血的物資支援下,讓巴爾決定對碧藍航線和皇家展開報復,史稱怒火戰役,此戰役捲入了碧藍航線,皇家,維希教廷三方陣營的高端戰力,是塞壬戰爭開始到現在為止人類最嚴重,最高規格的內戰,最終在碧藍航線與皇家聯軍的圍攻下,維希第一艦隊旗艦讓巴爾被碧藍航線第一艦隊旗艦武藏重創,維希教廷敗北。book18.org
黎塞留撤退至皇家後,正式組建離岸政府「自由鳶尾」並發表演說,此事件正式宣告了人類重新進入內戰的時代。book18.org
維希教廷領袖讓巴爾重傷無法繼續從政,克萊蒙梭復辟帝制,以皇后的身份代理監察維希教廷,掌握審判庭的克萊蒙梭成為事實意義上的維希女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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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戰爭第十二年年中。book18.org
維希教廷,聖堂王座廳。book18.org
昔日鳶尾教國的宗教聖所,如今已成為維希女皇克萊蒙梭的權力中樞。book18.org
高聳的穹頂壁畫描繪著聖者與海獸的搏鬥,彩色玻璃濾下的光線幽暗而莊嚴,空氣中瀰漫著舊日焚香與新時代鐵血氣息混合的冷冽味道。book18.org
克萊蒙梭端坐於曾是黎塞留位置的皇座之上,卻並無宗教領袖的悲憫,她的美是冰冷的,銳利的,如同審判庭刑架上淬火的鋼針。book18.org
繁複的黑色皇后裙裝取代了樞機主教的聖袍,裙擺如暗潮鋪陳於冰冷的石階。book18.org
她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聆聽下方世界聯合國代表的全息投影陳述最後的投票結果。book18.org
「……故此,關於約束各港區指揮官權限,尤其是針對碧藍航線總指揮官鴻圖及其麾下艦船歸屬問題的調查議案,經全體代表表決,一致通過。謹委託維希教廷最高領袖,克萊蒙梭女皇陛下,擔任調查團團長,即日啟程,前往碧藍航線總部進行首次核查。」book18.org
全息影像熄滅,王座廳陷入一片沉寂。book18.org
克萊蒙梭緩緩起身,裙裾曳地,無聲無息。她走到巨大的落窗前,望著窗外維希教廷繁忙卻壓抑的城市。book18.org
復仇的序幕已然拉開,但她眼中並無快意,只有一片深沉的、計算著每一步落子的寒冰。book18.org
「鴻圖……」她低聲自語,這個名字像是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湖中漾開複雜的漣漪。book18.org
那個憑藉一己之力幾乎重塑了碧藍航線格局的男人,那個手握眾多艦船、權勢煊赫到令各國寢食難安的指揮官,更是重創了她的姐妹讓巴爾,才讓她有機會成就女帝,說起來,可能還要謝謝他呢。book18.org
不過如今,她要以平衡之名,行削弱之實。book18.org
這不僅是復仇,為了維希教廷,也為了……給加布里埃爾掃清一個強大的未來之敵,或者說,創造一個更可控的局面。book18.org
「傳令,」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大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召加布里埃爾、拉斐爾,及其艦船,即刻來見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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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book18.org
碧藍航線港區,指揮官辦公室。book18.org
鴻圖猛地將手中的報告摔在桌上,上好的瓷杯震得一跳,深色的咖啡液濺濕了攤開的海圖。book18.org
「約束指揮官權限?核查艦船歸屬?放他娘的屁!」他低吼著,額角青筋微跳,一貫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笑意的臉上此刻陰雲密布,「克萊蒙梭那個女人,剛在維希站穩腳跟,手就伸得這麼長!真當我是泥捏的?」book18.org
鎮海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那身標誌性的墨黑紋金旗袍已換作一襲更為私密的盛雪色寢衣,衣料柔滑如月華流淌,緊貼著起伏有致的曲線。book18.org
她臉上依舊是那副仿佛洞悉一切卻又超然物外的平靜神情。她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按上鴻圖緊繃的太陽穴,帶來一絲清涼的慰藉。book18.org
「鴻郎,息怒。」她的聲音如同幽谷清泉,試圖澆滅男人的怒火,「消息已經確認,克萊蒙梭的調查團不日便將抵達。其成員包括鳶尾教國時期的新星指揮官加布里埃爾,及其艦船馬賽曲,還有那位在『火炬戰役』中表現出色的拉斐爾及其艦船拉·加利索尼埃。」book18.org
「哼,精銳盡出啊?看來是打定主意要給我來個下馬威了。」鴻圖冷笑,抓住鎮海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前,「你怎麼看?」book18.org
鎮海順勢倚在他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語氣卻冷靜得與分析戰局無異:「各國早已忌憚各個港區力量尾大不掉,此次不過是借克萊蒙梭之手發難。硬抗,得不償失。妾身已通過渠道,獲悉了他們抵達的具體時間……我們,或許可以早做準備。」book18.org
她的聲音漸低,氣息呵在鴻圖耳畔,帶著一絲曖昧的暖意。book18.org
鴻圖眼中的怒意漸漸被另一種淫邪的光芒取代,他低頭看著懷中足智多謀的東煌謀士。book18.org
「準備?」他挑眉,手攬住她的腰肢,「什麼樣的準備?」book18.org
鎮海微微一笑,傾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吻,如同蝴蝶點水:「比如……先好好『商量』一下,該如何『歡迎』我們尊貴的客人……尤其是那位美艷動人、權勢滔天的女皇陛下……」book18.org
她的眼眸中流轉著算計與一絲難以言喻的魅惑。book18.org
鴻圖低笑一聲,不再多言,橫抱起她,走向內室的寢間。book18.org
風暴將至,但在那之前,他不介意先讓自己化為風暴肆虐一下懷中的美妻。book18.org
「呀!」book18.org
鎮海被鴻圖拋到床上,不由發出一聲嬌呼。鴻圖急促的開始脫衣解帶,好似慢了鎮海就會跑掉一般。book18.org
鎮海柳腰一擺,順勢倚靠在錦榻之上,含情脈脈的看著猴急的男人,美人身下是流光溢彩的雲錦軟褥,襯得她宛如臥於雲端。book18.org
寢衣下一抹透黑的抹胸堪堪托住胸前飽脹的雙峰,雪膩的肌膚在墨色對比下更顯白皙耀目,弧線圓潤如凝脂玉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靜謐中漾開驚心動魄的波瀾。book18.org
不盈一握的纖腰之下,裙擺寬鬆微散,卻仍隱約勾勒出臀股間豐腴誘人的輪廓。book18.org
晚風自微啟的窗隙潛入,輕拂起絲綢下擺,衣袂飄飄間,她確有幾分欲乘風歸去的仙態。book18.org
一雙修長的腿懶懶交疊,輕薄的白絲依舊包裹著嫩潤的肌膚,泛著朦朧光澤。book18.org
足上未著鞋履,露出一段精緻的足踝與纖巧足弓,絲襪下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透出幾分脆弱的清憐。book18.org
十趾如新剝的藕芽,圓潤粉嫩,微微蜷縮,帶著一絲無意識的嬌慵。book18.org
再往上,柔荑般的素手自然垂落,疊放在平坦的小腹之上,指節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透著淡淡的珠光。book18.org
往日束髮的白玉簪已被取下,三千青絲如潑墨般傾瀉在枕上,僅以一枚海棠花狀的簪子鬆鬆挽住部分髮絲,幾縷烏黑鬢髮垂落於如玉的臉頰旁。book18.org
鴻圖邊脫邊欣賞著那張精緻的臉,確是仙姿絕顏,未施粉黛,卻比任何濃墨重彩更攝人心魄。book18.org
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白瓷,透出自然的淡淡粉暈,尤其雙頰處,宛若桃花初綻。book18.org
眉如遠山含黛,細長入鬢;眼是標準的桃花眸,此刻輕闔,斂去了平日深潭般的暮緋肅殺與運籌帷幄的機鋒,唯余兩扇濃密睫毛投下恬靜的陰影。book18.org
瓊鼻挺直,線條優美;唇是天然的淡紅色,似初熟櫻桃,水光瀲灩,唇角天然微翹,即便在睡夢中也似含著一抹若有若無、高深莫測的淺笑。book18.org
她靜臥那裡,周身散發著混合了高貴典雅與成熟風情的馥鬱氣息。book18.org
那腰間白日繫著的白金色古風印章飾品與臂上黑金雲紋袖帶雖已解下,但那份深入骨髓的雍容華貴與冷靜自持並未消散,反而在卸下部分戒備的慵懶中,演化成一種更為微妙、更撩人心魄的風情,仿佛一株於夜色中靜靜盛放的華貴牡丹,國色天香,不可方物。book18.org
鴻圖的肉棒當即硬挺無比,臂粗的猙獰怪蟒朝天聳立,眼看已經迫不及待開墾床上尤物的桃源蜜穴。book18.org
說起來兩人已經誓約了快十年了,鴻圖早就不知肆意征伐過鎮海的艷軀多少次,鎮海也不知承受了鴻圖多少雷霆和雨露,但他每次看見鎮海,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將肉棒埋入對方的四季玉渦美穴,真的是怎麼插都不夠。book18.org
鴻圖爬上美人床榻,毫無顧忌的將大手按在鎮海飽滿的玉乳上揉了起來,感受著乳峰那驚人的彈性,碩大,豐滿,絕對是一隻手無法掌握的。book18.org
他不禁有些得意,剛認識鎮海時可沒那麼大,全靠他這麼多年來的辛勤澆灌,讓鎮海為他產育子嗣,這才讓罩杯更上一層樓。book18.org
男人大手溫柔細膩地揉搓擠壓,輕車熟路,當即逗弄得鎮海微仰螓首,長吁短嘆,嬌柔豐滿的嬌軀不住輕輕顫震,綿軟的豐腴間慢慢浮出一粒荳蔻般的突起,手感妙不可言,手隔著薄薄的錦綢寢衣,輕輕捻動著那凸起櫻紅,令鎮海嬌軀倏然繃緊,從唇縫裡迸出難以自制的撩人呻吟。book18.org
鎮海的身上,盛白的寢衣遮不住她胸前的翹起,鴻圖可以明顯的看出她玉峰頂上乳尖的輪廓,反而比一絲不著更煽動慾火。book18.org
那柔和曲張的線條不自覺的流露出她的誘惑和性感。book18.org
寢衣半遮掩著她豐盈的胸脯,兩個渾圓的雪峰幾乎要從胸前的衣襟滾出來,柳腰上的玉臍猶如一口蜜井,吸引著人去吮吸探索。book18.org
鴻圖將鎮海腰間系帶一扯,一對聖女峰失去束縛後毫無保留地顯現在鴻圖眼前,傲挺豐腴,膚色格外的潔白,猶如一對細膩的漢白玉,潔白的乳身高聳入雲,似一對並連的仙桃,峰與峰之間形成一條很深的溝壑,峰頂可愛的乳珠猶如兩顆鮮嫩的櫻桃,尖尖的微微的向上翹起,顯得頗有點羞澀。book18.org
鴻圖輕柔地在鎮海的美乳上推揉、逗捏,同時,兩片嘴唇也不斷地在她的粉頸、玉靨和耳珠等敏感上淺吻,輕綴,那陣陣的酥軟麻癢,更是舒服得她輕聲低吟。book18.org
鴻圖一手一隻勉勉強強將左右巨乳握住,湊上嘴又舔又吸半天,弄得鎮海俏臉通紅,嬌喘不斷:「鴻郎……別逗妾身了,快進來吧…」book18.org
「娘子,你的奶子我怎麼嘗都不夠呢。」book18.org
鴻圖仔細地撫摸、揉捏、打圈、擠壓著鎮海那令所有男人皆愛之若狂的美乳,並且還用嘴和舌去吸吮又舔舐著紅灩灩的兩顆櫻桃。book18.org
「噢……好癢。你舔得妾身下面都濕了……快幫妾身止止癢吧…」鎮海難以自持,胸前傳來酥癢無比的電流 在愛欲的加持下,她迷亂萬分,像一隻誘人憐愛的無助羊羔一般柔順地由鴻圖將她那嬌軟的胴體抱緊,桃目微微地闔著,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鴻圖耐心地挑逗著懷中這個千嬌百媚的東煌毒士,他把頭一低,再次張嘴含住鎮海飽滿的怒聳玉乳,找到那一粒嬌傲挺立的花蕾,伸出舌頭輕輕地舔擦,豐乳被他舔得濡濕不堪,給他這樣一輪輕薄挑逗,直把鎮海弄得猶如身在雲端,渾身輕飄飄的,秀美挺直的嬌俏瑤鼻連連輕哼細喘。book18.org
強烈的酸癢刺激直流遍全身每一處玉肌雪膚,直透鎮海芳心,流過下身,透進下體深處。book18.org
鴻圖欣賞著她那含羞的迷人美態,一手輕撫她雪滑的玉背,一手從下面輕托著那圓滑的臀肉,同時附耳輕聲命令道:「娘子,給你夫君舔舔吧。先用你的口穴讓老子爽爽。」book18.org
鎮海整個人都軟靠在鴻圖的身上,好一陣子才伸出一隻玉手輕握住那面目猙獰的絕世兇器,情不自禁的在那兒愛不釋手地輕撫揉搓起來。book18.org
鎮海媚眼含欲地撇了鴻圖一眼,身體向下滑去,香唇自然的擒住了那根夜夜帶給她無窮歡愉的肉柱。book18.org
她輕吐香舌,珍而重之地啜著那肉棒頂端大如拳頭的龜頭,感受著那猛烈濃郁雄性氣息的滋味,愈發覺得芳心蕩漾難收,吸嘬地愈加用力。book18.org
鴻圖也不閒著,雙手如揉麵糰地玩弄著鎮海飽滿的玉峰,更勾出了她心中的欲求,令鎮海輕哼嬌吟聲中,香舌動作的愈發勤奮,身子也愈來愈熱,幽谷也泛出了春泉,酸麻瘙癢更加強烈,不由地嬌喘吁吁,嚶嚀聲聲,低聲呻吟,情不自禁地春情蕩漾,再也平靜不下來。book18.org
在柔軟溫熱的吞食下,漲大的巨龍越來越大、越來越長,已經抵到女謀士的喉嚨,龜頭都能夠感受到喉道的蠕動,而鎮海依舊賣力地吞吐鴻圖覺醒的巨龍,清晰地聽得吞咽的聲音,整根肉柱被伺候的水光泠泠!book18.org
「嘿嘿,娘子,不要只舔那個地方啊……多使一下你的本事吧~」鴻圖淡笑道,摟著她的嬌軀,雙手不停地在她那豐滿的玉臀上撫摸著。book18.org
鎮海冰雪聰明,立馬領會了丈夫欲求,將嘴唇對準了子孫袋,一顆一顆的含弄、輕咬;同時手握住發硬的巨龍,一擼一擼的。book18.org
香唇慢慢地擴散到鴻圖的大腿根部,流出的唾液粘濕了他的陰毛。book18.org
玉手伸向鴻圖的後庭處,男人把雙腿分開了一點,玉人的指頭便輕輕用指甲開始刮弄,之間夾雜著指頭的磨揉,使得菊花不禁一陣收縮。book18.org
下體溫潤的感覺讓鴻圖喘出一聲愜意的呼聲:「嗯……」book18.org
菊花也出現縮緊的衝動,這顯然鼓勵了鎮海,靈巧的雙唇順舔著鴻圖的卵囊慢慢觸到他的菊花。book18.org
鎮海先用指甲輕輕刮著菊花周邊的褶皺,這讓鴻圖更加興奮:「呼!爽……」book18.org
快感還沒結束,鎮海馬上又用她的香舌舔向鴻圖的菊花,從旁邊的褶皺向中心舔去,濕濕蠕動的感覺讓鴻圖更覺興奮,握在鎮海手中的巨龍又漲大兩分。book18.org
撩動還沒結束,女毒士小巧的舌尖淘氣地鑽進鴻圖的菊花里鉤舔、轉圈,美人的毒龍技巧已然非常純熟。book18.org
這番刺激下鴻圖的巨龍完全繃緊了,鎮海又順著鴻圖的菊花舔回卵囊繼續往上,沿著肉莖含住龜頭,誇張地上下擺動著頭,三千墨發散亂地飛舞著,儘可能地將巨龍吞多一點、深進一點。book18.org
她鼓起腮幫儘量包含著粗壯的肉棒,香舌時而輕頂馬眼,時而掃舔龜楞,玉手箍在巨龍上,也隨著她上下搖擺套動著。book18.org
鎮海完全進入了狀態,吞吐巨根如品嘗心愛的至寶一般,床下貴婦,床上蕩婦這八個字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製。book18.org
「鴻郎,妾身這點本事,還讓你滿意嗎?」book18.org
鴻圖被侍奉的舒暢至極,滿意道:「不錯,娘子的口舌技巧還是那麼的高超!」book18.org
鎮海美目微眯,笑道:「夫君滿意就好。」說著,扭動著豐滿圓潤的翹股,乞憐般道:「那你打算何時臨幸妾身呢?妾身的玉門已經洪水泛濫,就等著您的神兵給妾身止癢呢~」book18.org
不得不說鎮海在他所有妻子中在性事上最是放的開,反差極大。book18.org
鴻圖一聲輕笑,雙手撐開鎮海的雙腿,那禍世名器便如蝴蝶展翼,在鴻圖眼前振翅搖曳,蜜屄中流出的愛液在房中燈光的照明下熠熠生光,宛如蝶翼亮鱗,閃爍生輝!book18.org
鎮海的玉戶相當奇特,平日時兩片肥白誘人的陰唇,本是緊緊合攏在一起形成一線天般,讓人誤以為入口緊窄,然而當美人情動至極時,外陰的兩片陰唇便會充血變得鮮紅,如舒展蝶翼,露出裡面的兩片小陰唇,此時可以清晰的看見鎮海的穴口,相比尋常女子要大兩到三倍,不需要擴張都能直接容納兩到三根手指。book18.org
但要是以為鎮海的美穴可以輕鬆駕馭,那可就大錯特錯了……book18.org
鴻圖將曲挺肉棒抵在四片大小花瓣當中,找准那令他無數夜晚銷魂蝕骨的仙子洞口,借著愛液潤滑,狠狠沖入了那玉渦蜜穴當中!book18.org
「唔……!」兩人幾乎同時出聲,皆是在感嘆對方性器為自己帶來的快感。book18.org
鎮海只覺侵入體內的肉棒宛如火棍一般灼熱不已,將自己整條蜜道熨的發燙,卻又不似棍棒般長驅直入,彎曲的棒身在抽插之間,不斷將她的蜜穴上下撬動,火燙的龜頭配合著鐵硬的棒身研磨碾壓著穴壁嫩肉,快感要比她寂寞時安慰自己的那些小玩具不知強多少倍記!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鴻圖那因為極度興奮而蹦跳的青筋,隔在肉棒與穴肉之間不斷游移,觸感如同不斷蠕動的小蟲一般,在增加摩擦的同時,更似有絲絲電流,在竄動中給予她那些死物根本沒有的強烈刺激!book18.org
鴻圖同樣讚嘆,鎮海濕滑蜜洞中的每一寸嫩肉都如活物一般,像萬千小手撫摸,又似無數小魚齧咬,全麵包覆,不留死角,又兼緊緻非常,無論自己的肉棒如何拉扯碾磨,蜜腔總能第一時間重新裹住肉棒。book18.org
穴口處,每當他深深插入,狠狠撞上四片蝶翼之時,都能感到豐沃潤厚的肉唇又糯又彈,用無比溫潤的懷抱一次又一次的迎接,緩衝著他的兇狠撞擊!book18.org
從刺激程度上來說鎮海的四季玉渦美穴是絕對數一數二的!book18.org
「啊……哈……啊……!鴻郎……搗的好重!」book18.org
魅惑的淫叫一聲高過一聲,鎮海很快被鴻圖扒的渾身赤裸,被他抱在半空,用最原始,衝擊力最強的姿勢強猛的征伐!book18.org
胸前一對碩大綿軟的豪乳在滾燙肉棒一次次兇狠的抽插下亂跳不停,乳浪翻騰間肉慾橫流!book18.org
此刻,陳設精緻,奢華典雅的臥室春色無邊無際。book18.org
空曠房間當中,除卻浪吟,還有著清脆而響亮的「啪啪」聲響,以及跟隨著抽插節奏,產生的淫糜而粘稠水的乳交融之聲。book18.org
鴻圖一雙邪手分別握住鎮海搖顫的豐胸,十指深深陷入豐腴綿軟的乳肉當中,毫不留情的向自己拉扯,竟是用這種方式固定東煌美人的身形,以便產生更強更勁的兇猛撞擊!book18.org
蜜穴中的灼熱與鐵硬交疊出無與倫比的快感衝擊,鎮海秀髮狂甩,漫天散亂,腰肢更是不住的主動扭擺,豐腴臀丘不住地撞在鴻圖大腿之上,將響亮的「啪啪」聲中又帶混雜入淫水迸濺之聲。book18.org
鴻圖享受著絕美謀士宛如淫性大開般的配合,放開了她的一對碩大豪乳,轉而用力在她兩瓣圓臀上抽打出激飛的肉浪,口中還不忘羞辱道:「淫婦,你也太騷了!扭的這麼厲害!」book18.org
鎮海浪叫連連,顫顫巍巍道:「還不是因為……夫君你太過威猛!好粗……好熱……啊!……」剛說完,隨即腰肢回應以更為強烈的扭動,真的是騷浪到了骨子裡!book18.org
鴻圖感到自己羞辱鎮海後蜜屄中嫩肉驟然緊縮,箍的他一陣酥麻,不由更加興奮,挺腰再肏數下:「你這騷貨!老子剛插進去你就夾這麼緊,平時在人前裝得那麼高冷雍容,到了床上簡直就是欠操的肉壺!瞧你扭的,恨不得把老子的雞巴整個吞進去!說,你是不是就喜歡被你夫君當母狗肏?」book18.org
被鴻圖直言羞辱,鎮海俏臉緋紅,蜜穴中酥麻刺激更勝之前,快感前所未有,腦中不禁一陣恍神,沉淪中,鎮海喘息著,腰臀扭擺更是狂烈,簡直要將全部身心奉上,浪叫道:「啊……壞人!就知道欺負妾身!妾身的穴兒……不就是為你生的嗎?嗯啊……好頂……肏得妾身穴兒好爽……對,妾身就是你的母狗~隨便郎君怎麼玩!」book18.org
鴻圖聞言大笑,雙手用力掐住鎮海的圓臀,十指深陷進那豐腴的臀肉里,像是揉麵糰般大力擠壓,引得臀浪翻騰。book18.org
他腰杆猛挺,粗長的肉棒如鐵樁般一次次捅進鎮海的玉渦蜜穴深處,每一下都直撞花心,帶出「啪啪啪」的響亮肉擊聲,直將淫水愛液濺的滿身滿地!book18.org
「哈哈!來,運籌帷幄的東煌毒士,告訴我,你這騷穴被老子肏了多少次了?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被老子破處時肏到求饒的樣子?」鴻圖一邊狂抽猛送,一邊繼續用淫語羞辱,雙眼死死盯著鎮海那張華貴的俏臉,看著她被插得神情迷亂,香涎不住從唇角流出。book18.org
鎮海被調戲得芳心亂顫,蜜穴里的嫩肉卻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緊,層層褶皺如活物般蠕動,緊緊箍住鴻圖的肉棒,讓他每一次插入都得費力頂開那極致的緊緻。book18.org
她嬌喘吁吁,扭著柳腰迎合道:「喔!…盡問…妾身……這種羞人的問題……妾身哪裡記得……嗯啊……反正…每次都被你肏得死去活來…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啦!」book18.org
「呵!」鴻圖斜嘴一笑,攬過鎮海修細的後頸,一面繼續挺腰送棒,肏弄不止,一面在毒士的紅潤豐唇上揉攪不停,直糊的二人津液滿面,這才道:「沒錯,以後還會越來越多!只要我還活著,你就永遠都是我的肉便器!我的精盆!」book18.org
「……媽的……克萊蒙梭那個賤女人!想想還是很不爽!」book18.org
聽到愛郎心中的不愉,鎮海一邊擺腰吞棒,一邊扶住鴻圖的臉頰獻吻道:「別想她了,在妾身身上再愉快一下吧……或者……」book18.org
鎮海伸手將腦後海棠花簪取下,全部墨發傾瀉而下,猶如瀑布般沖刷在東煌謀士的美背上,她縴手一抖,花簪化作一道黑光瞬息間釘在5米外的高檔實木櫃門上。book18.org
鴻圖看的下身涼嗖嗖的,也不知是不是窗外色風吹到了兩人的交合之處,反正不是被嚇的。book18.org
鎮海露出妖媚的笑容:「或者……把妾身當成那個賤人,在妾身身上狠狠發泄吧~」book18.org
「讓你的大雞巴肏爛妾身的穴兒,替你出出氣~」book18.org
鴻圖一聽,原本有些縮卵的肉根更加漲大幾分,蜜屄驟然擴張一圈,惹的懷中鎮海又是一聲「嚶嚀」,他獰笑道:「哼……沒錯,今晚在我滿足之前,無論你泄多少次,老子都不會放過你的!好好接受吧!」book18.org
「唉呀~火力全開的夫君,妾身好怕呀……」鎮海嘴上說著好怕,眼神中卻挑釁意味十足。book18.org
密集而清脆的「啪啪」聲中,混雜著愛液拉絲的粘稠水聲,那是狂亂交合的一對男女的私密性器譜出的淫糜篇章。book18.org
鴻圖雙手握住鎮海柔軟卻有力的纖腰,不斷將自己上揚的朝天巨棒捅進拉出,力道之大,連美人的四肢都快裹纏不住男人的身體,只得任由她豐滿誘人的妖媚嬌軀隨著男人的大力侵犯而凌空晃動,將胸前一雙豪乳甩盪的肉浪繚亂!book18.org
不出片刻,只聽鎮海揚首一聲顫吟,鴻圖忽感美妻身下一緊,從蜜屄深處傳來一股無可名狀的強大吸力,接著便是一股濃稠而滾燙的陰精噴涌而下,直從二人緊密交合的私處噴濺揮灑!book18.org
巨棒在這溫暖陰精的滋潤之下,在蜜穴中好似游魚入水,爽滑無比,花徑嫩肉摩擦之感相較之前更為強烈清晰,仿佛開了關竅一般,將快感生生拔高一截,不出數下,他的精關也有些鬆動。book18.org
他將彎曲的肉棒從鎮海淫媚的女體中拔出,坐到了床榻上。book18.org
鎮海一瞬都不想這磨人的淫棍離開自己的體外,蹲胯在男人腰前,將瑩潤流汁的蝴蝶蜜屄對準鴻圖的昂揚肉棒,嫵媚道:「現在,就讓妾身好好侍奉鴻郎吧。」book18.org
說罷,東煌毒士秀頸一揚,媚眼一闔,玉手扶住彎曲肉棍,豐臀緩緩坐下,蝴蝶振翼,迎入龍頭!book18.org
鴻圖輕鬆無比的揉捏把玩著她胸前的一隻碩大豪乳,趁鎮海入座時,肉棒卻猛地一頂,撞得鎮海浪叫一聲!book18.org
兩具肉體相衝的力量讓這一下頂肏格外猛烈,他抓住機會腰杆猛挺,抽插速度瞬間快如殘影,肉棒如打樁機般狠肏著那螺螄狀玉蕊,龜頭每一次都頂開層層褶皺,直撞子宮。book18.org
鎮海的愛液如泉涌,濺得兩人下體一片狼藉,直肏的她尖叫出聲:「啊……太猛了!……鴻郎……妾身的小穴……!」book18.org
未等鎮海說完,嬌軀便被鴻圖翻了個身按在床邊,雙臂被他反剪束在玉背之上,翹臀被玉腿高高支起,承受著男人不知疲倦的狂猛抽插,一對豐滿豪乳更是被擠壓成形狀淫糜的肉餅,在錦繡的被褥上瘋狂摩擦!book18.org
鎮海剛剛泄身,穴內媚肉敏感無比,鴻圖肏乾的節奏卻一點都沒有慢下來,反而愈演愈烈!book18.org
只得咬緊牙關,努力消化著那從蜜屄直衝天靈的升天快感!book18.org
肉棒無時無刻不在體驗著玉渦花芯的吮吸快感,令鴻圖爽到不能自己,不一會,他又將鎮海從床上拖下,就將她誘人的嬌軀按在冰冷的地上繼續肏弄著,仿佛只是在姦淫著一位普通的柔弱美艷女子,而不是在干那聲名遠揚,智艷雙絕的「東煌毒士」!book18.org
鎮海豐盈妖嬈的玉體死死按在冰涼的實木地板上,男人那粗壯如鐵的巨龍毫不留情地往那仙穴中死命桶插,每一下都似驚濤拍岸,撞得鎮海的翹臀高高彈起,肉浪翻騰。book18.org
冰冷的地面與她灼熱的嬌軀形成鮮明對比,那對豪乳在地面上摩擦出陣陣熱意,乳首硬如石子,摩擦間帶來絲絲刺痛般的快感,直教鎮海檀口芬芳亂吐,浪吟不絕。book18.org
「噢!喔!好狠心的鴻郎…妾身真要被你肏死了…」鎮海喘息如獸,爽的雙目微翻,墨發披散在地面如一朵墨黑大麗花,纖長的玉指在極度的快爽下痙攣般蜷起,指甲在堅硬而冰冷的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淺白的刻痕,試圖穩住那被狂肏得搖晃不定的嬌軀。book18.org
她的蜜屄內壁如螺螄般的層層褶皺,緊緊纏繞著鴻圖的蜿蜒怪蟒,每一次抽出都似萬千小手拉扯不舍,插入時又如火熱鐵棍直搗黃龍,頂得子宮口陣陣痙攣。book18.org
鎮海內心暗嘆,夫君的兇器果真乃自己天生剋星,粗長彎曲,青筋暴綻,每一寸都精準剮蹭著她最敏感的穴肉,爽得魂魄欲飛,肉體充滿著被征服的恥悅。book18.org
「死?我怎麼捨得讓娘子死呢?我要一直肏你,永永遠遠!」鴻圖大手一掃,收攏起地上散落的秀髮一把拉拽,在東煌美人的一聲痛呼中,上身在柔韌腰肢的支持下被拉拽成了滿弓,鴻圖一手固定住那纖細的腰肢,仿佛一條深陷淫慾猛獸,瘋狂的挺動自己雄腰,將幾欲爆炸的肉棒一次次的大力捅入鎮海的玉渦之穴中,在征服欲與雄性慾望得到極大滿足的同時,那被他的無情撞擊而泛紅美麗圓臀之上,一層層顫顫巍巍的臀浪隨著他的抽插節奏而不停蕩漾著,亦是看的人賞心悅目!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鴻圖姿勢再換,將鎮海艷軀轉過身來,以豐滿圓臀在地作為支撐,兩條玉腿朝天挺的筆直,而後向兩側打開到一個最為誘人的角度,也是最能暴露玉胯蜜屄的完美角度,將糊滿濁精愛液的名器美穴迎向了滿心獸慾的男人!book18.org
鴻圖順勢就壓上了鎮海的嫵媚胴體,胯下筆挺的肉棒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那流精蝴蝶的中心地帶,毫無阻礙的一挺而入,在初始的數下淺淺試探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暴風驟雨般的狗伏豬拱,每一次都用上了他最大的力氣,用筆直的肉槍深深犁開那纏人銷魂的緊緻甬道,將兩人的股胯重重的撞擊在一處!book18.org
由於鎖精許久,不覺又將那陽根撐大了一圈,其上青筋更加暴突,借著激烈抽送的節奏,在東煌美妻的名器蜜穴中狂亂的撫觸翻攪著!book18.org
在這快速暴力的姦淫之下,尋常女子只怕已是雨打落葉,飄萍浮舟,難以招架,而鎮海的嬌軀卻在這粗暴的插入之下呈現出另一番景色,只見她原本指天的玉腿被強行壓彎,緊緊貼在高聳的胸脯之上搖晃不停,豪碩的胸乳因此被擠壓變形,從膝蓋周邊溢出一圈馬掌形狀的雪白乳肉,中間凹四邊鼓,仿佛兩塊巨大的、灑滿糖粉的柿餅,散發著白裡透紅的誘人色澤,厚實彈潤的蝴蝶蜜屄經受著無數次強而有力的撞擊而變的鮮紅無比,在朝天巨棒的急速抽插之間,源源不斷的噴吐出淫香四溢的濕滑愛液!book18.org
「啊……哈……哈……喔……」愛妻一道道軟糯的媚音在急促的肉體撞擊聲中悠悠傳入鴻圖耳中,美人的嬌吟令他神炫目迷,腳軟骨酥,經過近一小時的全力輸出,終於把持不住,將肉棒狠命的向鎮海蜜道深處頂去,隨即便是一瀉千里!book18.org
「哦哦哦噢噢噢喔哦!……」book18.org
大量濃精沖刷進子宮,快美得鎮海蜜屄痙攣,尖叫到氣絕昏厥般顫抖,潮吹不止,熱汁一抽一抽的噴濺在鴻圖腿上:「啊……熱……郎君的精……好多…滿了…好滿……」book18.org
鴻圖同樣爽的抖如篩糠,好一會才疲軟的翻身下來,與她並肩仰躺在地面上,雲收雨歇,寢間內只剩男女滿足的歇息聲,剛才淫慾的時刻仿佛只是幻境,只有嬌妻下體的粉紅蝴蝶之中不斷湧出的白色精漿,證明著男人的辛勤耕耘。book18.org
「娘子,你真的好會吸,讓我爽翻了。」鴻圖由衷讚嘆著,轉頭望向一旁的鎮海,看見她正含情脈脈的凝視著自己,眼中春水濃厚的如同一團霧氣,顯然也是滿足到極。book18.org
「鴻郎當真威猛無儔,搞的妾身方才泄的都快昏過去了。這次……換妾身來侍奉你如何?」book18.org
「當然,求之不得。」心中的暴虐發泄完後,鴻圖語氣相當寵溺,當即應了愛妻的要求。book18.org
鎮海翻身上馬,主動吻上了鴻圖的嘴唇,靈巧粉潤的香舌探入丈夫口中,與那饑渴的舌糾纏一處,纖細素手撫過男人的胸膛、腹部,隨後輕輕揉弄起那怒射之後依舊一柱擎天的肉棒。book18.org
鴻圖滿意的享受著鎮海那熟練又靈巧的玉手為自己撫簫擼管,自己的手也順著嬌妻赤裸的玉背向下滑去,經過那順滑跌宕的腰臀曲線與高高隆起的臀丘美肉,最終來到了那深深的臀縫之中,手指觸上了那已被淫水浸潤的後庭秘地之上!book18.org
被觸碰了菊穴的鎮海嬌軀陡然一滯,隨後便笑問道:「鴻郎想玩鎮海的這裡了?」book18.org
鴻圖直言不諱:「想。」book18.org
鎮海拋給他一個媚眼,嬌嗔道:「你怎麼總喜歡走不正經的地方。」book18.org
鴻圖大笑道:「都是肉洞,哪個正經?哪個不正經?」說著抵住鎮海修頸,將她的螓首移到了腹下,抖動著仰天直立的巨根,問道:「這裡正經嗎?」book18.org
鎮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輕輕一笑,右肘撐地,左手食指輕輕捲起一縷不聽話的髮絲,發尾掃過精緻的鎖骨,指尖擦過柔軟的耳垂,最後收攏在耳後。book18.org
鴻圖痴痴的看著這如牡丹般的雍容美人潤唇一張,螓首一低,已是含住了那沾滿淫水與精漿的骯髒肉棒,毫不在意的上下吞吐起來,高貴與低賤在剎那間在鎮海身上完成了統一!book18.org
吹吸片刻,她又轉為全方位的舔弄,靈巧的粉舌從下至上,又從上往下,一會舔舐著棒身,一會舔弄著龜頭,連冠溝馬眼也不曾放過,爽的鴻圖不禁開始輕哼。book18.org
「行了,差不多了,你上來,讓我體驗體驗娘子的騎術。」book18.org
鎮海對著那心愛的肉棒輕輕一吻,自信笑道:「自是會包郎君滿意。」說話間,玉腿已跨過男人身體,汁水橫流的紅潤牝穴一口吞下那仰天矗立的紫紅肉棒,隨後腰肢扭動如水蛇起舞,弱柳扶風,爽的鴻圖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望著身上一會扭動腰肢,一會上下起舞的媚惑驕女,鴻圖忽感一絲恍惚,在他剛與鎮海在一起時,她就已經在床上表現出了過人天分,而現在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教,鎮海的熟練程度與當年已然不再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而他不及細想,眼前那不斷上下跳動的一雙豪碩巨乳直接讓他幾乎放棄了思考,抬手便猛抓而去,十指深深扣在滑膩綿軟的乳肉之中,卻阻止不了鎮海騎坐在他身上不斷抬落圓臀豐股吞納套弄他肉棒的節奏,只是在那一手根本掌握不住的巨乳上下甩動的節奏之中,感受著貴女的名器蜜道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帶來濕滑緊裹的銷魂快感!book18.org
圓臀落座,發出清脆撞擊之聲,翹股抬起,拉出絲絲黏膩迴響,在肉棒不斷的消失出現之中,不過數百下的時間,便見她不自主的向後一仰,浪叫出聲,纖腰猛挺,蜜屄之中愛液汩汩潺潺,將二人交合之處打成一片水鄉澤國!book18.org
「哈哈!娘子這就不行了?老子再給你加把勁!」看著愛妻泄身如泉,鴻圖鬆開了幾乎吸附在鎮海巨乳上的雙手,轉而起身攬住她的細腰,化被動為主動,在她濕滑黏膩的妙穴中來回馳騁抽送,待到極限之時,也不鎖精,一頓怒頂狂噴,射的天昏地暗,直到那噴入的股股濃精直從愛妻的蜜徑之中反涌而出,撲簌簌的落在地上,這才放開手來。book18.org
鴻圖已射兩發,就在鎮海以為他足夠滿足時,鴻圖起身將她扶起至樑柱,令她抱住樑柱,隨後肉棒便輕車熟路的滑進了濕濡無比的蜜穴之中,狠狠的肏弄起來!book18.org
鎮海一手抱著足有一人合抱大小的樑柱,另一條藕臂抵在柱上,枕住好似脫力一般的螓首,垂吊的碩大巨乳在身後男人的頂肏間不斷前後搖盪著,玉腿更是打開到一個適當的角度,讓自身的高度足以匹配肉棒衝擊的角度。book18.org
「娘子——這般——騷浪——老子——就應該——把你——肏的——合不攏——腿——老子——乾死你!」鴻圖說話一詞一頓,倒不是射的糊塗了,而是每一詞說完,他都會用力的將肉棒毫無憐惜的狠狠肏入鎮海的濕滑名器當中,每一下的劇烈衝擊都仿佛讓她的熟美胴體進行了一場小型地震一般,震的臀波蕩漾,乳峰亂搖,蜜穴中更是淫汁狂流,伴隨著一次次的狂暴怒插而噴濺不停,待到緩緩抽出肉棒之時,都能看見一窪窪的淫水愛液隨著龜頭冠棱被刮出蜜穴,點點滴滴灑落開來,澆撒著二人足下地板!book18.org
鎮海聽著鴻圖的污言穢語,身體泄了這麼多次後閾值愈發脆弱,很快渾身緊繃,鴻圖沒插幾下就又從二人結合的部位中噴泄出數股陰精!book18.org
鴻圖見鎮海很有感覺,決定切換個更容易使勁的姿勢,把美人泛紅的赤裸嬌軀翻轉成面對自己,隨即將她推按在身後的柱子之上,抬起她一條渾圓的玉腿,胯下堅挺的肉棒不由分說,大力的捅入了那蜜穴甬道之中!book18.org
「呀……啊啊啊!!」一連串舒爽的驚呼從鎮海口中傳來,朝天肉棒的連續抽插給她高潮後的蜜穴帶來了劇烈快感,每一插所帶來的激烈刺激都足以抵得上之前數十下的抽插,是以不過十數下的功夫,那蜜屄已是收縮不停,在蠕動緊裹著男人肉槍的同時,又噴濺出大量的陰精愛液!book18.org
鎮海好像陷入了高潮的循環,漸漸泛紅的赤裸胴體,巍巍顫動的豪碩巨乳,淫水四濺的蝴蝶秘洞,東煌毒士在極度的快感中被愛郎送上一波又一波強烈而刺激的絕頂高潮,不斷痙攣蠕動的蜜穴,將子宮噴吐出的花蜜源源不斷的送出體外!book18.org
在女陰的沖刷下,鴻圖的肉棒還在不斷的變粗、變長、變大!book18.org
蜿蜒的青筋更加猙獰,將美人的絕世名器撐的更多、更開,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去比前一次更為巨大的刺激,令鎮海完全無法招架,在下體如瀑布一般一個勁狂泄陰精的同時,精神也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本能淫叫!book18.org
忽然,鴻圖猛然掐住了鎮海的修長脖頸,他和鎮海第一次做愛時就讓她體驗過窒息玩法,可把鎮海刺激的不知天南地北為何物。book18.org
如今故技重施,在強勁的抽插與窒息的折磨之下,那令她瘋狂的巨大快感也隨之被無限加強,不出數下,已是腰身猛挺,嬌軀抖若篩糠!book18.org
當粗大肉棒從她蜜道中拔出的一瞬,淫汁愛液如射尿一般狂野噴洒,整個人在地上不斷翻來覆去!book18.org
但鴻圖還不打算就此放過她:「我的好娘子,我說過吧,今晚要玩到我想停才行!」他沒等鎮海正在不斷噴泄的身體平復,直接趴到她身上將肉棒重新拱入!book18.org
接下來數小時,鴻圖不斷變換著場地,將那熟美誘人的胴體擺成各種令人著迷的姿勢,繼續著他愈發強力的姦淫,地上,身上,樑柱前,床上,沙發上,還有化妝鏡前,都留下了二人激烈交合的痕跡,正面,背面,側面,正抱位,背抱位,倒插位,每一個體位都讓鎮海蜜汁狂濺,高潮連連,當真是——欲仙欲死!book18.org
鴻圖得意的看著正臣服於他的威猛胯下,正難以支持媚叫呻吟婀娜而火辣的肉體,此刻的鎮海白皙的肌膚上透露著情慾的桃粉,在渾身淋漓的香汗覆蓋下,一條赤裸的婀娜胴體仿若美玉一般散發出點點誘人的反光,她不知疲倦的扭動著纖細而有力的腰肢,素手將條條散亂在胸前的濕漉髮絲挽至耳後,神情說不出的狐媚妖冶,正盡心盡力的享受魚水歡愛!book18.org
鴻圖也沉浸在交媾之中,甚至越來越興奮!book18.org
只見他用力挺動雄腰,一次又一次的將朝天挺立的肉棒杵入東煌美人濕滑緊緻的銷魂蜜窟之中,力量之大,已是搶過她扭動套弄的節奏,將她的火辣嬌軀一次次的頂飛上天!book18.org
鎮海已作人婦快十年,經驗無比老道,也知曉配合之法,每次肉棒即將脫離蜜屄穴口之時,她便自行發力下沉,直至蝴蝶蜜肉與圓滾雪股重重的與邪人的胯間肌肉相撞,發出響亮撞擊,再任由放鬆的自己被他大力頂飛,那對高聳入雲的渾圓巨乳也被甩盪出令人震驚的巨大幅度,上下跳躍間已現出道道殘影!book18.org
如此默契迎合之下,二人雖是體力消耗頗大,但交合舒爽程度也是更上一層。book18.org
如此交媾不出數十下,鎮海已是蜜如泉涌,人如篩糠,嬌軀如風中殘葉,只能隨風飄舞,而這狠心的男人絲毫沒有憐惜之意,粗暴把玩之下還不準備停歇,不斷帶給嬌妻無與倫比的交歡高潮,將征服的烙印統統灌輸給她!book18.org
「啊……啊……!!不……不行了……真不行了!鴻郎……夫君!……饒……饒命!!」淫蕩媚吟中的聲聲哀求,此刻卻更為令人興奮,試問還有什麼話語,能比女子在不堪撻伐中討饒更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慾望呢?book18.org
更何況是平日高高在上的女人!book18.org
被暴力姦淫至絕頂極樂之後,鎮海仿佛失卻了迎合的力量,整個媚軀都向前癱倒在鴻圖懷中,在急促的粗喘中一次又一次的劇烈痙攣著,一對綿軟豪乳被壓成了鼓脹的肉餅,口中發出如同嗚咽般的短促媚吟,一雙媚冶的美目早已不見瞳珠,只剩一片上翻的雪白,應證著她身在極樂卻無力反抗的殘忍現狀。book18.org
鴻圖翻身將這妖嬈火辣的胴體壓在身下,欣賞著她面色潮紅,白眼直翻的狼狽模樣,雙手按住了那高聳綿軟的巨碩雙峰,肉棒在那百肏不厭的名品蜜屄中全力挺動!book18.org
極度刺激之下,鴻圖不再克制,腰間一松,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在男人下體爆開,抖動的肉棒從馬眼裡發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灌入愛妻的子宮之中!book18.org
鎮海被肏的昏迷,嬌軀隨著每一次濃精灌腹的節奏而顫抖痙攣著,縱使神智再無知覺,身體的原始反應還是無法避免,只見東煌美婦的艷軀在一次次的痙攣中忽的如弓挺起,高抬的玉胯之中,一道道晶亮的水箭從穴口的縫隙間射出,在半空划過彩虹般的軌跡,灑在了床邊的梳妝檯上,發出一陣密集的雨打葉濕般「噠噠」之聲!book18.org
長達四五小時的盤腸大戰,鴻圖總算射了個暢爽,方才拔出已經半軟的肉棒,眼見身下的美人翻著白眼,唇角流著溢出的香津,涕淚橫流的大口粗喘之時,小腹仍是不住的連抬,一次次的噴出淫糜的晶亮汁液。book18.org
他血氣頓時上涌,再次雄風重振,便急忙來到鎮海身下,卻不防那綿長的高潮還未結束,又一輪潮噴洒的他滿頭滿臉!book18.org
「哈哈!娘子是在用這種方式報復你鴻郎嗎?」鴻圖說完,卻間鎮海沒有反應,又爬回床上,才發現鎮海早已徹底昏闕了過去。book18.org
『嘖……好像玩的太過了……』鴻圖有些無奈,他低頭看看自己半硬不軟的肉屌,想想今晚也算夠舒爽了,便決定不再折騰嬌妻了。book18.org
以鴻圖現在的五維屬性,即使是艦船的體質在床上也很難招架住他了,自尊心極強的鎮海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只能捏著鼻子和其他艦船共享鴻圖,確實沒辦法,靠她一個人真的頂不住,要是夜夜都像今夜這般,她只能一天到晚都睡在床上了。book18.org
到了次日中午,鎮海才悠悠轉醒,一睜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鴻圖臉頰正埋在她的雙乳之間,拱的乳波翻飛。book18.org
「唉呀!鴻郎!折騰了妾身一晚上還不夠呀……」鎮海有心掙扎,然而一動,強烈的腰酸和蜜穴內的脹痛便首當其衝,阻止了她的動作,感受著渾身散架一般的酸痛,子宮內也是一抽一抽的抽痛,鎮海無奈也就由得鴻圖去了,躺平任玩。book18.org
「鴻郎,還想要的話叫一下逸仙吧……逸仙離這辦公室近,妾身真不行了……再來的話這幾天都下不了床了!」鎮海眼看著男人的肉根越來越大,抵住了自己的小腿,忍不住又再次求饒。book18.org
忽然,一道靈光閃過鎮海的腦海,她連拍鴻圖的厚背:「鴻郎!妾身想到該怎麼對付調查團了!」book18.org
鴻圖一聽,也來了精神,不再沉浸在美人的溫柔鄉中,爬到床頭將鎮海摟在懷中:「細說!」book18.org
鎮海道:「你先這樣……然後…………她定會…………最後…………」book18.org
鴻圖眼睛越聽越亮,在鎮海玉靨上重重嘬了一口:「娘子果然智計無雙啊!」book18.org
鎮海雖然得意,不過還是搖了搖頭:「這是死中求活之法,大出血是一定的,只是個兜底的選擇。」book18.org
鴻圖發出一聲冷笑:「那可不一定哦,娘子的點子已經非常完美,聽了你的計劃,實際上我已經想到了必勝之法。」book18.org
鎮海聽後沒有忙著吹捧,她黛眉輕蹙,思慮片刻道:「請鴻郎明示,按這計劃,我實在是想不到除了兜底以外的作用。」book18.org
鴻圖得意的笑道:「告訴你可以,不過你聽了別罵我。」book18.org
鎮海忽的伸出左手撓了撓鴻圖的腰間癢處,刺激的男人頓時弓成蝦米:「快說!別賣關子,妾身想知道極了!」book18.org
鴻圖單手束縛住鎮海作怪的左手,將她整個人抱緊,伸頭湊到美人耳邊耳語了幾句。book18.org
鎮海美目瞬間瞪大,轉頭吃驚的看著鴻圖,緩緩道:「鴻郎……雖然我知道你的下限很低,但這作法……也太低了吧!不過還真有成功的可能。」book18.org
「就按這麼來,贏了血賺,輸了兜底,」鴻圖這下總算不再憂心了,他看向窗外心中默念:克萊蒙梭……來看看老子準備的大禮!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