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紅髮師姐】（1-6完）book18.org
作者：相思落穴book18.org
標籤：#奇幻 #絲襪 #性奴book18.org
第1章 來自師姐的告白book18.org
卡塞爾學院，北區廢棄的「尼伯龍根觀測站」地下二層。book18.org
這裡曾經是用來封印「青銅與火之王」殘片的秘密實驗室，現在只剩一片狼藉。book18.org
諾諾靠坐在唯一還算完好的金屬工作檯上，紅髮亂得像被風暴卷過，左肩的繃帶滲出暗紅。book18.org
路明非站在三米外，手裡提著從醫務室偷來的急救箱，喉結滾了滾。book18.org
「師姐……我幫你換藥。」book18.org
諾諾抬眼，那雙燃燒的瞳孔里第一次沒了平時那種「老娘天下第一」的囂張，只剩下疲憊和……一種近乎崩潰的脆弱。book18.org
「你知道嗎，路明非。」她聲音啞得厲害，「這次任務，我差點就把你燒死。像在三峽那樣，像在日本那樣……我每次失控，都差點把你弄死。」book18.org
路明非把急救箱放在她身邊，動作笨拙地拆開紗布。book18.org
諾諾的傷口是言靈反噬留下的，邊緣焦黑，中間卻詭異地長出細小的龍鱗——那是她血統正在覺醒的證據。book18.org
「我不怕。」路明非低聲說，棉簽沾著藥膏輕輕按上去，「我怕的是……你再也不叫我笨蛋了。」book18.org
諾諾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到指甲掐進肉里。book18.org
「別他媽裝聖母。」她眼眶紅了，「你明明知道……我跟凱撒的婚約下個月就要正式公布。我媽已經把請柬發到執行部了。我他媽……要嫁給那個金毛獅子王了。」book18.org
路明非的手抖了一下，藥膏抹歪了。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把棉簽扔掉，忽然低頭，用嘴唇貼上那道傷口——極輕、極小心，像在親吻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諾諾渾身一顫。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路明非抬起頭，眼裡燒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瘋狂。book18.org
「師姐，我在日本的時候，路鳴澤問我要不要用『願望』換你的命。」他聲音發抖，卻一句一句說得極清楚，「我當時說……只要你活著，怎麼都行。」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了諾諾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那道舊傷疤——三峽青銅城裡諾頓留下的。book18.org
「現在我改主意了。」book18.org
「我要你。」book18.org
空氣仿佛被點燃。book18.org
諾諾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衣領，把人拽過來，兇狠地吻住。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試探，是真正的、帶著血味的吞噬。book18.org
她咬他的嘴唇，舌頭卷著他的，像要把這四年所有壓抑的渴望都咬碎吞下去。book18.org
路明非笨拙地回應，手掌卻很準地滑進她襯衫里，隔著內衣握住她胸口——那裡燙得嚇人，心跳像戰鼓。book18.org
「脫。」諾諾喘著氣命令。book18.org
路明非手忙腳亂地把她襯衫剝掉，連同繃帶一起扔到地上。book18.org
諾諾的皮膚在地下室的冷光燈下白得晃眼，胸口因為喘息劇烈起伏，兩點嫣紅早已硬挺。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左邊那顆，用力吮吸，舌尖打圈，牙齒輕輕啃咬。book18.org
諾諾仰起頭，低低地呻吟，紅髮披散在金屬檯面上，像一灘燃燒的血。book18.org
她的手伸進路明非褲子裡，直接握住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東西。指腹摩挲著頂端敏感的溝壑，拇指按壓馬眼，慢慢擼動。book18.org
「這麼硬……」她聲音帶著笑，卻又帶著哭腔，「路明非，你他媽藏了多久？」book18.org
路明非腰一挺，差點當場射出來，咬著牙才忍住。他把諾諾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上，隔著褲子把滾燙的性器頂在她腿心，緩慢地磨。book18.org
「從你第一次叫我『師弟』開始……」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就硬了。」book18.org
諾諾忽然笑出聲，眼淚卻掉下來。book18.org
「笨蛋……」book18.org
她伸手拉開他褲鏈，把內褲往下扯，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直接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入口。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咕啾」一聲，整根沒入。book18.org
兩人同時倒抽冷氣。book18.org
諾諾的內壁又熱又緊，像無數小嘴在吮吸，層層疊疊的褶皺死死絞住他。book18.org
路明非感覺自己被完全吞沒，最深處那一點軟肉被頂得變形，子宮口像在親吻他的龜頭。book18.org
「動……快點……」諾諾咬著他耳朵，聲音顫抖，「把我操哭……路明非……」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book18.org
先是緩慢而沉重的，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到底。book18.org
金屬工作檯發出有節奏的撞擊聲，諾諾的呻吟越來越高，腿纏得更緊，腳跟抵在他臀部催促他更深。book18.org
「再深……對……就是那裡……啊——！」book18.org
路明非忽然加速，像瘋了一樣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諾諾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book18.org
透明的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打濕了工作檯，也打濕了兩人交疊的大腿。book18.org
「師姐……師姐……」他一邊操一邊喃喃，「你裡面好燙……好會吸……我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諾諾忽然收緊內壁，像要把他絞斷。book18.org
「射……射裡面……全給我……」book18.org
路明非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快又狠，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把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諾諾渾身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把他最後一滴都榨乾。她哭著叫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十幾道血淋淋的痕跡。book18.org
第一次結束後，路明非還沒軟，就被諾諾翻身壓在工作檯上。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身上，紅髮披散，像女武神。book18.org
一隻手扶著他的性器，對準自己沾滿白濁的穴口，再次坐了下去。book18.org
「這次……我來。」book18.org
她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臀部撞擊出響亮的啪啪聲。乳房在路明非眼前晃動，他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尖捻著乳尖。book18.org
諾諾低頭吻他，舌頭纏得死緊，一邊吻一邊喘：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在日本的時候，看見你為了我跟芬里厄對視……我就想……如果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要把你操到哭……」book18.org
路明非被她操得眼淚直流，卻死死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動迎合。book18.org
「師姐……我愛你……我他媽愛死你了……」book18.org
第二輪高潮來得更兇猛。book18.org
諾諾突然尖叫著弓起背，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地痙攣，把路明非再次吸射出來。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結合處溢出，順著路明非的大腿根往下流。book18.org
兩人終於癱軟在一起。book18.org
諾諾趴在他胸口，紅髮蓋住兩人交疊的身體。book18.org
地下室的冷氣吹過來，她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暖。book18.org
「下個月的婚禮……」她聲音很輕，卻帶著決絕，「我不會去。」book18.org
路明非抱緊她，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紅髮里。book18.org
「師姐……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book18.org
諾諾抬起頭，吻了吻他的唇角。book18.org
「笨蛋……這次換我保護你了。」book18.org
遠處，觀測站的警報忽然響起——執行部的人來找他們了。book18.org
但兩人都沒動。book18.org
紅髮與黑髮交纏，像兩條終於在尼伯龍根的裂隙里，互相咬住對方、不肯鬆口的龍。book18.org
警報聲在地下觀測站的走廊里迴蕩，像一把鈍刀反覆刮著神經。book18.org
執行部的腳步聲已經逼近第二層入口，凱撒的聲音隱約傳來：「諾諾？路明非？你們兩個在下面嗎？！」book18.org
金屬工作檯上，諾諾還趴在路明非胸口，紅髮黏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正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她抬手想去捂路明非的嘴，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十指死死扣在一起。book18.org
「別……別出聲……」路明非聲音低得發抖，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沒幹的淚，「師姐……他們要是進來……我就完了……你也完了……」book18.org
諾諾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卻帶著哭腔。她撐起身，紅髮披散下來，像一道火簾罩住他的臉。她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滾燙。book18.org
「完了又怎樣？」她聲音啞得厲害，卻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極重，「路明非，你聽好了——老娘這輩子，就他媽不想再當那個『完美未婚妻』了。我寧可被家族除名，寧可被凱撒一槍崩了，也不想再騙自己……我他媽喜歡的是你這個廢柴！」book18.org
路明非的眼淚一下子又湧出來。他想忍，可眼淚像決堤一樣，順著太陽穴往下流，砸在金屬台上發出細微的「啪」聲。book18.org
「師姐……你別這麼說……」他聲音破碎，「你知道我是什麼貨色……我就是個連S級都不是的垃圾……路鳴澤的玩具……我配不上你……你要是為了我跟凱撒師兄翻臉……你媽會殺了你的……我……我寧可你明天就嫁給他……只要你好好的……」book18.org
諾諾的瞳孔猛地縮緊，像兩團被風吹得暴漲的火焰。book18.org
她忽然坐直身子，跨坐在他腰上，還沒軟下去的性器又一次被她濕熱的穴口含住。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坐下，只是用陰唇輕輕磨著他敏感的龜頭，緩慢地前後滑動，淫水拉出黏膩的絲。book18.org
「閉嘴。」她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路明非，你再敢說一句『我配不上你』，我就現在把你操到射不出來為止。」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慢慢往下坐——這一次不是急切的吞沒，而是極慢、極狠的一寸一寸吞入。book18.org
路明非的龜頭被她層層疊疊的嫩肉擠壓、包裹，每前進一厘米，都能聽見濕潤的「咕啾」聲。book18.org
她內壁還在高潮的餘韻里輕輕痙攣，像無數隻小手在同時揉捏他。book18.org
「啊……師姐……慢點……太深了……」路明非咬緊牙關，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把整根都埋進去。book18.org
諾諾按住他的胸口，不讓他動。她低頭，紅髮垂在他臉上，眼睛死死盯著他，聲音又軟又狠：book18.org
「你聽著，路明非。我陳墨瞳這輩子，欠你太多了。三峽里你替我擋諾頓，日本你替我擋芬里厄，這次任務你又替我擋了那塊殘片的龍血爆發……你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就為了讓我活下來。你說你配不上我？那我問你——除了你，還有誰他媽會為了我這個紅髮瘋女人，把命當草紙一樣扔？」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猛地坐到底。book18.org
「啪」的一聲，路明非整根沒入，最深處被頂得變形。諾諾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死死含住他的龜頭，瘋狂吮吸。book18.org
路明非仰起頭，低吼出聲，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師姐……我……我他媽就是怕……怕明天你醒過來……又後悔了……又去跟凱撒師兄道歉……又把我當空氣……我寧可現在就死在這裡……也不想再當那個……看著你笑、卻永遠夠不著的廢物……」book18.org
諾諾的眼眶也紅了。book18.org
她開始動——不是上下套弄，而是極慢的、研磨式的扭腰。book18.org
臀部畫著圈，把他的性器在自己身體里攪動，每一下都讓龜頭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後悔？」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卻笑得又凶又甜，「路明非，你他媽真是天底下最蠢的笨蛋。我從卡塞爾一年級第一次看見你——那個站在雨里、連傘都沒有、還傻乎乎問我『師姐你冷不冷』的路明非——我就他媽栽了。你知道我為什麼總罵你廢柴嗎？因為我怕……我怕我一不小心就告訴你——老娘喜歡你喜歡得要死，喜歡到想把你鎖在尼伯龍根里，誰都搶不走！」book18.org
她越說越快，動作也越來越重。book18.org
撞擊聲越來越響，啪啪啪混著濕潤的水聲，在空蕩的地下室里迴蕩。book18.org
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路明非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尖掐著乳尖往外拉。book18.org
「師姐……我愛你……」他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我他媽愛你愛到……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你……可我又怕……怕你有一天會恨我……恨我毀了你跟凱撒的婚約……恨我讓你變成家族的叛徒……」book18.org
諾諾忽然俯身，狠狠咬住他的嘴唇，咬得兩人都嘗到血腥味。她一邊吻一邊哭，一邊哭一邊操他，聲音黏膩又破碎：book18.org
「恨你？路明非……我恨的是我自己……恨我為什麼不是普通人……恨我身上流著該死的龍血……恨我不能早點告訴你——我陳墨瞳這輩子，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明天執行部把我抓去洗腦，哪怕我媽把我關進冰棺……我也要跟你在一起！」book18.org
她忽然加速，瘋狂地上下起伏，像要把所有痛苦、愧疚、愛意都撞進他身體里。book18.org
每次坐下，都死死絞緊內壁；每次抬起，都帶出大股混著白濁的淫水。book18.org
「射給我……路明非……射滿我……」她貼著他耳朵，聲音顫抖得厲害，「射到我懷上你的孩子……這樣……我就再也離不開你了……」book18.org
路明非的眼淚已經哭干。他忽然翻身，把諾諾壓在身下，兇狠地撞擊，像要把自己整個靈魂都撞進她身體。book18.org
「師姐……我……我也要你……我要你只屬於我……」他一邊操一邊哭，「哪怕我明天就被路鳴澤帶走……哪怕我變成真正的怪物……我也要你記得——我路明非，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人……」book18.org
最後一記深頂，他埋在她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book18.org
諾諾同時尖叫著高潮，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把他連根吸進去。book18.org
兩人抱得死緊，指甲掐進對方皮膚，鮮血混著汗水往下淌。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諾諾把臉埋在他頸窩，紅髮蓋住兩人交疊的身體，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book18.org
「路明非……我們私奔吧。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不要什麼卡塞爾，不要什麼龍王……我只要你。」book18.org
路明非抱緊她，聲音還在抖，卻笑出了聲，眼角卻又濕了：book18.org
「好……師姐……只要你不後悔……我跟你去天涯海角……」book18.org
門外，凱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第2章 與師姐的密室溫情book18.org
警報聲已經近在咫尺。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鐵門被重重踹開，凱撒的金髮在應急燈下閃著冷光，手裡提著那把永遠不離身的沙漠之鷹，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book18.org
「諾諾！路明非！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執行部全員都在找你們！」book18.org
金屬工作檯上，諾諾還跨坐在路明非身上，紅髮黏在汗濕的脊背上，兩人下體緊密結合著。book18.org
他的性器深深埋在她體內，剛才第二次高潮留下的白濁正緩緩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滴，落在冰冷的金屬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諾諾的瞳孔猛地一縮，卻沒有動。book18.org
她低頭，雙手捧住路明非的臉，拇指輕輕擦掉他眼角的淚痕，聲音低得只剩兩人能聽見，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溫柔：book18.org
「路明非……聽好了。現在門就要開了。我媽、我爸、凱撒……整個獅心會都會把我拖回去，關進那個該死的『血統凈化室』。他們會給我洗腦，讓我忘記你，讓我乖乖嫁給金毛獅子王，當那個完美的『龍血新娘』。你怕嗎？」book18.org
路明非的呼吸還在亂顫。book18.org
他被她絞得死死的內壁包裹著，龜頭還抵在最敏感的子宮口，每一次輕微抽動都帶來又酸又麻的快感。book18.org
他眼淚沒幹，卻死死抱住她的腰，指節發白，聲音啞得像被撕裂：book18.org
「怕……我他媽怕死了……師姐……我怕你被他們帶走……怕你明天醒來就變成那個對我笑得像陌生人的陳墨瞳……怕我又變成那個站在雨里、看著你跟凱撒師兄手牽手、卻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廢物……可我更怕……如果你現在後悔了……我寧可被凱撒一槍打死在這裡……也不想你為了我毀了一輩子……」book18.org
諾諾忽然低笑了一聲，眼淚卻大顆大顆砸在他胸口。book18.org
她慢慢抬起臀部，讓他的性器一點點從她體內抽出——帶出大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黏膩液體，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然後她又猛地坐到底，整根吞沒。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濕潤的撞擊聲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後悔？」book18.org
諾諾一邊開始緩慢而沉重的上下套弄，一邊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聲音又軟又狠，像在用身體把每一個字都刻進他靈魂，「路明非，你他媽真是我見過最蠢的笨蛋。」book18.org
「我陳墨瞳這輩子，從來沒後悔過任何事……除了沒早點告訴你——我愛你。愛到想把你藏在尼伯龍根最深的地方，誰來搶我都殺了他。愛到我寧可被家族除名、被龍血反噬燒成灰……也要跟你在一起。」book18.org
她越說越快，動作也越來越重。book18.org
臀部撞擊出響亮的「啪啪啪」聲，乳房在他眼前劇烈晃動，汗水順著她鎖骨上的舊傷疤往下流，滴在他唇上，鹹的、燙的。book18.org
路明非仰起頭，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雙手死死掐住她腰上的軟肉，向上猛頂，配合她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book18.org
「師姐……我……我他媽也愛你……」他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卻一句比一句重，「愛到我每次看見你跟凱撒師兄站在一起……心就像被路鳴澤那王八蛋用刀一片一片割……愛到我願意用我的命、我的靈魂、我的所有願望……換你一天只屬於我……可我又怕……怕你明天被他們抓回去……怕他們給你打抑制劑……怕你看著我的時候……眼裡再也沒有火……只剩下冰……」book18.org
門外，凱撒的腳步聲已經到第二層轉角：「諾諾！回答我！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踹門了！」book18.org
諾諾忽然俯身，狠狠咬住路明非的嘴唇，咬得兩人都嘗到血。book18.org
她一邊吻一邊瘋狂地上下起伏，內壁死死絞緊，像要把他連根吸斷，聲音黏膩又破碎，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book18.org
「讓他們來……讓他們踹門……讓他們看見老娘正被你操得哭……路明非……你聽著——我不要什麼獅心會，不要什麼龍王血統……我只要你這個廢柴……我要你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操我……我要你把我操到懷上你的孩子……我要我們一起私奔……去美國、去日本、去他媽的南極……只要有你……我什麼都不怕……」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收緊小腹，內壁像無數隻小嘴同時吮吸。路明非低吼一聲，腰部瘋狂上頂，像要把自己整個靈魂都撞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師姐……我……我也要……我要你只叫我一個人……我要你以後再也不喊凱撒師兄的名字……我要你在我身下叫到啞……我要你……永遠……永遠……」book18.org
門外，凱撒已經抬腳，靴子重重踹在鐵門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鐵門發出巨響，卻還沒完全打開。book18.org
諾諾忽然尖叫著弓起背，高潮像海嘯一樣吞沒她。book18.org
她死死抱住路明非的脖子，指甲掐進他後頸的肉里，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流，聲音哭得不成樣子，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甜：book18.org
「射……射進來……路明非……射滿我……射到我懷上你的孩子……這樣……他們就再也分不開我們了……我愛你……我他媽愛死你了……笨蛋……」book18.org
路明非最後幾下又深又狠，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灌滿她最深處。book18.org
兩人同時顫抖著抱緊，像兩隻在暴風雨里互相咬住對方尾巴、不肯鬆口的龍。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諾諾趴在他胸口，紅髮蓋住兩人交疊的身體，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決絕的甜：book18.org
「路明非……門要開了。我們跑吧。現在就跑。去尼伯龍根的裂隙……去任何地方……只要跟你在一起……」book18.org
路明非抱緊她，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眼裡還帶著淚，卻笑得像個終於得到全世界的孩子：book18.org
「好……師姐……這次我護著你……我們誰都不怕……」book18.org
鐵門終於被踹開。book18.org
凱撒的金髮衝進來，槍口抬起——book18.org
可工作檯上已經空無一人。book18.org
只剩下一灘狼藉的體液。book18.org
……book18.org
夜雨像無數把細小的刀，斜斜地割在擋風玻璃上。book18.org
他們偷了執行部停車場裡那輛最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諾諾用一根發卡三秒撬開車門，路明非則像只被追殺的兔子一樣鑽進副駕駛，渾身還在抖。book18.org
車剛發動，凱撒的吼聲就從觀測站出口炸開：「諾諾！！你他媽給我站住！！」book18.org
諾諾一腳油門到底，引擎咆哮，像一頭被驚醒的幼龍。book18.org
車輪在雨水裡打滑，甩出一道長長的水弧，衝進卡塞爾學院後山的林間小道。book18.org
雨刷瘋狂擺動，卻怎麼也刷不幹凈前方的黑暗。book18.org
諾諾的紅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襯衫扣子只扣了兩顆，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被路明非咬出的新鮮齒痕。book18.org
她的手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另一隻手卻伸過來，死死扣住路明非的手腕。book18.org
「路明非，你後悔嗎？」她的聲音混在引擎聲和雨聲里，卻像一把燒紅的刀，一字一句割進他胸口，「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凱撒會原諒我，我媽會把我關進血統凈化室洗腦……你還可以繼續當你的廢柴師弟，躲在宿舍里看漫畫，吃泡麵，等著哪天被路鳴澤拖進尼伯龍根。」book18.org
路明非沒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側過身，目光落在她大腿上——那裡還殘留著剛才在工作檯上留下的黏膩痕跡，牛仔褲被他扯得歪歪斜斜。book18.org
他喉結滾了滾，忽然解開安全帶，整個人撲過去，嘴唇狠狠堵住她的嘴。book18.org
車在雨夜的山路上蛇行，諾諾一隻手還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反扣住他的後腦，舌頭兇狠地纏上來，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吻得太狠，車頭差點撞上路邊一棵老松樹。book18.org
諾諾猛打方向，車身劇烈一晃，路明非卻趁勢把手伸進她襯衫里，掌心直接復上她滾燙的胸口，指尖捻著那顆早已硬得發疼的乳尖。book18.org
「師姐……我他媽後悔個屁……」他喘著氣，聲音啞得像被雨水泡爛的舊信紙，「我這輩子唯一後悔的事，就是沒早點把你從凱撒師兄身邊搶過來……從三峽那時候開始，我就該把你按在青銅門上操到哭……讓你知道，老子路明非雖然是廢柴，可我他媽愛你愛到想把自己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了給你當柴燒……」book18.org
諾諾低笑一聲，眼角卻泛起水光。book18.org
她忽然把車拐進一條更窄的林間岔路，猛地踩下剎車。book18.org
車身在泥濘里打了個橫，停在兩棵參天古樹之間。book18.org
雨聲瞬間大了，像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哭。book18.org
「來。」她聲音低啞，卻帶著命令般的甜，「現在就操我。就在這裡。讓凱撒追上來，讓他看見老娘正被你操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她自己先解開安全帶，翻身跨坐到路明非腿上。book18.org
狹窄的車廂里，她牛仔褲被粗暴地扯到膝蓋，內褲直接扯斷扔到后座。book18.org
路明非的褲鏈也被她拉開，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東西彈出來，頂端已經濕得發亮。book18.org
她扶著它，對準自己還殘留著之前精液的濕熱穴口，猛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人同時低吼。book18.org
諾諾的內壁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隻小手，死死絞住他。book18.org
路明非感覺自己整根被吞沒，最深處那一點軟肉被龜頭狠狠頂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車窗上全是雨水，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唯有車內兩人交疊的喘息和濕潤的撞擊聲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諾諾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臀部撞擊出響亮的「啪啪啪」聲，混著淫水被擠出的「咕啾咕啾」。book18.org
她的紅髮甩在車頂，乳房從敞開的襯衫里跳出來，隨著動作劇烈晃動。book18.org
路明非雙手死死掐住她腰上的軟肉，向上猛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book18.org
「師姐……你裡面……好燙……好會吸……」路明非哭著說，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掉，「我他媽……一輩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你現在這副樣子……被我操得哭……卻還叫我笨蛋……」book18.org
諾諾俯身咬住他的耳朵，聲音又哭又笑，又虐又甜：「笨蛋……你他媽就是個笨蛋……我陳墨瞳……這輩子栽在你手裡了……你知道嗎……我在日本的時候，看見你為了我跟芬里厄對視……我就想……如果能活下來……我一定要把你操到射不出來……讓你這輩子……只能射給我一個人……」book18.org
她越說越狠，內壁忽然死死收緊，像要把他連根絞斷。book18.org
路明非低吼一聲，腰部瘋狂上頂，像要把自己整個靈魂都撞進她子宮。book18.org
車身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搖晃，雨水拍打車頂，像無數龍鱗在摩擦。book18.org
「射……射進來……」諾諾尖叫著弓起背，「路明非……射滿我……射到我懷上你的孩子……這樣……凱撒追上來……也只能看著我們……一家三口……跑得遠遠的……」book18.org
路明非最後幾下又深又狠，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灌滿她最深處。book18.org
諾諾同時高潮，渾身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把他最後一滴都榨乾。book18.org
兩人抱得死緊，指甲掐進對方皮膚，鮮血混著汗水和淫水，在車座上畫出一片狼藉。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諾諾趴在他胸口，紅髮蓋住他的臉，像一場燒不盡的火。book18.org
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江南筆下那種「雨夜裡最後一點餘溫」的溫柔：book18.org
「路明非……我們繼續跑吧。去前面的汽車旅館……洗個澡……再操一次……然後……天涯海角。」book18.org
他們把車開到三十公里外的一家破舊汽車旅館——「尼伯龍根之夜」。book18.org
霓虹招牌一半壞了，只剩「龍」字在雨里閃爍，像一隻垂死的幼龍。book18.org
老闆是個醉醺醺的老頭，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就扔了鑰匙。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一張大床，一盞昏黃的檯燈。book18.org
諾諾一進門就把路明非按在牆上，又是一輪兇狠的吻。book18.org
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兩人滾到床上，像兩頭終於掙脫枷鎖的龍，在被單上翻滾廝殺。book18.org
這一次更慢，更虐，更甜。book18.org
諾諾騎在他身上，紅髮披散，像火焰。book18.org
她一邊緩慢研磨，一邊低聲說著長長的、像江南小說里那些永遠說不完的獨白：book18.org
「你知道嗎，路明非……我從小就被告訴我，我是陳家最完美的繼承人……血統最純……要嫁給獅心會的繼承人……要生下更強的下一代……可我他媽每次照鏡子……都只看見一個想跟你私奔的瘋女人……三峽那次，你替我擋諾頓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是龍的女兒……我一定要拉著你的手……跑到沒有龍王、沒有卡塞爾、沒有凱撒的地方……只剩我們兩個……像普通人一樣……吵架、做愛、生孩子、老去……」book18.org
路明非仰著頭，眼淚一直沒停。他雙手托著她的臀，配合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聲音啞得像被雨水泡了四本書：book18.org
「師姐……我也是……我他媽就是個連S級都不是的廢柴……路鳴澤那王八蛋每次出現……都問我要不要用願望換你的命……我每次都想說……把我的命給他……只要你能快樂……可現在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你快樂……我要你只跟我在一起……哪怕痛苦……哪怕被追殺……哪怕明天就被龍血燒死……我也想把你操到懷孕……讓你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讓你看著我……眼裡只有我……」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說著、操著、哭著、笑著……直到第三次高潮同時到來。諾諾尖叫著趴在他身上，路明非把她抱得死緊，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book18.org
可甜蜜只持續了不到十分鐘。book18.org
窗外忽然響起熟悉的引擎聲。book18.org
凱撒的改裝蘭博基尼像一頭金色的怒龍，剎車聲刺耳地劃破雨夜。他一腳踹開車門，金髮在路燈下閃著冷光，手裡的沙漠之鷹已經上膛。book18.org
房門被暴力撞開。book18.org
第3章 在凱撒面前恩愛，師姐的選擇！book18.org
凱撒站在門口，看見床上赤裸糾纏的兩人，看見諾諾紅髮散亂地披在路明非胸口，看見她腿間還殘留的白濁……他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book18.org
「諾諾……」他的聲音像被凍裂的冰，「你他媽……」book18.org
諾諾卻只是懶洋洋地抬起頭，紅髮遮住半邊臉，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又甜得發膩：book18.org
「凱撒……對不起。我選他了。從今往後……我陳墨瞳……只屬於路明非。」book18.org
路明非也撐起身，赤裸著上身，眼裡卻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屬於「廢柴」的瘋狂。他把諾諾護在身後，聲音抖得厲害，卻一個字都不退：book18.org
「凱撒師兄……對不起……我搶了你的未婚妻……但我他媽……愛她愛到想死……你要是想開槍……就對著我來……別傷她……」book18.org
空氣像被點燃。book18.org
凱撒的槍口緩緩抬起，對準路明非的額頭，指節發白。book18.org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燈忽然全部熄滅。book18.org
黑暗中，一個帶著笑意的、像惡魔又像天使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哎呀哎呀……哥哥，你又在做蠢事了呢。」book18.org
路鳴澤。book18.org
那個永遠穿著黑色風衣、嘴角掛著惡作劇般笑容的少年，從陰影里走出來。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著光，像兩枚燃燒的硬幣。book18.org
他看了看床上糾纏的兩人，又看了看門口握槍的凱撒，輕輕鼓掌：book18.org
「精彩。真的太精彩了。哥哥，你終於學會搶別人的女人了。嘖嘖……陳墨瞳小姐，你可真會選人——一個廢柴，一個被拋棄的未婚夫……還有我這個……隨時能讓一切重來的弟弟。」book18.org
他轉向路明非，笑容甜得發膩，卻帶著江南筆下最深的惡意：book18.org
「哥哥，這次你要不要許願呢？要我幫你抹掉凱撒的記憶？還是直接讓他死在這裡？或者……讓我把諾諾小姐的血統徹底覺醒，讓她變成真正的龍女……永遠離不開你？代價嘛……還是老樣子。」book18.org
路明非抱緊諾諾，聲音發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book18.org
「路鳴澤……滾。book18.org
這一次……我不要你的願望。book18.org
我只要她。book18.org
哪怕明天我們都被龍血燒死……哪怕凱撒師兄現在就開槍……我也要她。」book18.org
諾諾忽然笑出聲，眼淚卻掉下來。她吻了吻路明非的唇角，聲音輕得像雨夜裡最後一縷火光：book18.org
「笨蛋……我們跑吧。book18.org
繼續跑。book18.org
跑到尼伯龍根裂得再也合不上的地方……book18.org
跑到世界盡頭……book18.org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book18.org
凱撒的槍口在顫抖。book18.org
路鳴澤的笑容在黑暗裡擴大。book18.org
「哥哥，你可真會選時機。」book18.org
路鳴澤的金色瞳孔在黑暗中亮起，像兩枚熔化的黃金硬幣，映照出床上糾纏的兩人。book18.org
諾諾的紅髮還散在路明非胸口，她的腿間殘留著剛才高潮的黏膩痕跡，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被單上畫出一道道曖昧的軌跡。book18.org
路明非抱緊她，赤裸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裡燒著一種廢柴特有的瘋狂——不是S級的言靈，而是那種在四本書里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的卑微火焰。book18.org
凱撒站在門口，金髮濕透了，沙漠之鷹的槍口在顫抖。book18.org
他的瞳孔縮成針尖，目光從諾諾的紅髮滑到路明非的臉上，再到兩人交疊的下體。book18.org
那一刻，他的臉扭曲了，像被龍血腐蝕的青銅面具——獅心會的繼承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金毛獅子王，卻在這一瞬，變成了一個被背叛的凡人。book18.org
「諾諾……」凱撒的聲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悶雷，「你選他？這個……廢柴？」book18.org
諾諾緩緩抬起頭，紅髮遮住半邊臉，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決絕：「對。我選他。從三峽開始，從日本開始，從每一次他為了我把命扔進尼伯龍根開始，我就他媽選了他。凱撒，對不起。」book18.org
路鳴澤鼓掌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啪啪啪，像雨點打在龍鱗上。book18.org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凱撒先生，你看，愛情這東西，多像一場尼伯龍根的遊戲——誰先抽到王牌，誰就贏。可惜，你抽到的只是個騎士，而哥哥……他抽到了女王。」book18.org
路明非的喉結滾了滾，他想說話，卻被諾諾一把按住胸口。她俯身，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聲卻堅定：「別動。讓我來。」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紅髮如瀑布般披散，赤裸的身體在黑暗中白得晃眼。book18.org
胸口起伏著，乳尖還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她直視路鳴澤，金色的瞳孔對上金色的瞳孔，像兩頭龍在對峙。book18.org
「路鳴澤，你這個小王八蛋。」book18.org
諾諾的聲音帶著笑，卻冷得像冰棺里的寒氣，「你每次出現，都像個攪屎棍。許願？抹記憶？覺醒血統？去你媽的。我陳墨瞳不要你的施捨。我要的，是我自己選的路——哪怕是條死路。」book18.org
路鳴澤的笑容擴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風衣的下擺在黑暗中盪開，像一對黑色的龍翼。book18.org
「姐姐，你可真辣。可惜，哥哥的願望……不是你能決定的。」他轉向路明非，聲音甜得發膩：「哥哥，這次的機會可不多見。凱撒先生正舉著槍呢，一槍就能把你崩了。許願吧，讓我幫你解決他。代價？還是老樣子——你的靈魂，一點一點，歸我。」book18.org
凱撒的槍口猛地轉向路鳴澤：「閉嘴。你這個怪物。」book18.org
路鳴澤聳聳肩：「怪物？凱撒先生，你我都一樣——身上流著龍的血。區別是，我是純血的王，你是混血的騎士。而哥哥……他可是S級的容器呢。」book18.org
那一刻，路明非的眼睛燒起來。book18.org
他忽然推開諾諾，從床上跳下，赤裸的身體擋在她面前。book18.org
雨從破開的門縫裡吹進來，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皮膚上，像無數細小的龍爪在抓撓。book18.org
「路鳴澤……」路明非的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種江南筆下廢柴的壯烈——那種在雨里站了四本書、終於決定不再躲的卑微，「滾。這次，我不要你的願望。我不要你幫我解決凱撒師兄。我要的……是師姐自己選我。哪怕她明天后悔，哪怕凱撒師兄現在開槍……我也要她選我一次。」book18.org
諾諾的眼眶紅了。她從身後抱住他，赤裸的胸口貼在他後背上，熱氣混著雨水的冰冷。「笨蛋……你終於會說話了。」book18.org
凱撒的指節發白，槍口在路明非額頭前晃動。book18.org
「路明非……你搶了我的未婚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獅心會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陳家會把諾諾抓回去凈化血統。你……你這個廢柴，怎麼護她？」book18.org
路鳴澤笑得更開心了：「是啊，哥哥。你怎麼護？許願吧，讓我把凱撒變成你的傀儡。或者……讓我覺醒諾諾的血統，讓她變成真正的龍女——強大到能燒掉整個卡塞爾。可代價是……她可能會燒死你哦，就像言靈反噬那樣。」book18.org
空氣像被凍住。雨聲更大了，像整個世界在為他們哭。book18.org
諾諾忽然低笑出聲，她的手從路明非腰間滑下，握住他還半硬的性器，指尖輕輕擼動。book18.org
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她居然開始撩他——刺激、瘋狂、江南味的虐戀。book18.org
「路鳴澤，你懂個屁的愛！」book18.org
諾諾的聲音低啞，卻帶著高潮般的喘息，「愛不是許願，不是血統覺醒。愛是……在雨里操到哭，在尼伯龍根里互相咬到死。凱撒，對不起。但你現在開槍……我就會在你面前，把他操到射不出來。讓你們看看，什麼叫我選的路。」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把火，點燃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路明非渾身一顫，他的性器在她手裡迅速硬起來，頂端溢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凱撒的眼睛紅了，槍口顫抖得更厲害。book18.org
路鳴澤的笑容僵住，卻又興致勃勃：「哦？姐姐，你要在這裡表演？在兩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諾諾沒回答。book18.org
她忽然轉過路明非的身體，讓他面對自己，然後猛地推他坐到床沿上。book18.org
紅髮甩出一道弧線，她跨坐上去，扶著他的粗硬，對準自己濕熱的入口，慢慢坐下。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濕潤的吞沒聲在房間裡響起，像一把刀割進凱撒的心。book18.org
諾諾的內壁又熱又緊，層層褶皺死死絞住路明非，整根沒入時，她低低地呻吟，聲音斷斷續續：「路明非……看著我……告訴我……你愛我……」book18.org
路明非的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他雙手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動，每一下都深到極致，撞得她小腹鼓起。book18.org
「師姐……我愛你……愛到想死……愛到想把路鳴澤的願望扔進垃圾桶……愛到……哪怕凱撒師兄現在開槍……我也想射給你……」book18.org
諾諾開始動，上下套弄，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乳房在凱撒和路鳴澤眼前晃動，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滴在結合處。book18.org
房間裡全是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淫水的咕啾，和兩人的喘息。book18.org
凱撒的槍口終於垂下。他轉過身，聲音哽咽：「諾諾……你會後悔的。」book18.org
他衝出房間，蘭博基尼的引擎聲在雨夜裡咆哮，像一頭受傷的獅子遠去。book18.org
路鳴澤卻沒走。他靠在牆上，笑著看他們：「哥哥，姐姐……繼續啊。我不介意看場好戲。」book18.org
諾諾忽然停下動作，她低頭吻路明非，舌頭纏得死緊，一邊吻一邊低聲說：「笨蛋……我們跑。趁現在。」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下來，抓起散落的衣服，兩人赤裸著衝出房間，跳上越野車。book18.org
引擎啟動時，路鳴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哥哥，你逃不掉的。願望……總會實現的。」book18.org
車衝進雨夜，身後是凱撒的蘭博基尼尾燈，像兩點追殺的火光。book18.org
——book18.org
雨下得更大了。book18.org
越野車在山路上蛇行，車燈切割著黑暗，照出路邊扭曲的樹影，像無數龍的爪子在抓撓。book18.org
諾諾一腳油門到底，手握方向盤，指節發白。book18.org
路明非坐在副駕駛，褲子還沒拉好，性器還硬著，剛才在房間裡的中斷讓他全身像燒著火。book18.org
「師姐……凱撒師兄他……」路明非的聲音發抖，「他會不會……」book18.org
諾諾瞥了他一眼，紅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他會追。但我他媽不怕。路明非，你怕嗎？」book18.org
路明非沒回答。book18.org
他忽然解開安全帶，整個人撲過去，嘴唇堵住她的嘴。book18.org
車在雨里打滑，諾諾一隻手穩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回吻得兇狠。book18.org
舌頭纏著，帶著血味和鹹味。book18.org
「停車。」路明非喘著氣說，「師姐……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諾諾低笑一聲，把車拐進路邊一個廢棄的林間小屋——那是卡塞爾學院舊日的觀察點，現在只剩破敗的木牆和漏雨的屋頂。book18.org
她熄火，兩人衝進小屋，雨水從屋頂滴下，像無數細針刺在皮膚上。book18.org
諾諾把路明非按在牆上，扯掉他的褲子，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緩慢擼動。「笨蛋……在逃亡路上還想操……你他媽真是個廢柴色鬼。」book18.org
路明非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他反身把她壓在牆上，手掌滑進她牛仔褲里，指尖直接探入濕熱的穴口，抽插起來。book18.org
「師姐……我就是……愛你愛到想在雨里操你……想把你操哭……想讓你叫我的名字……直到路鳴澤和凱撒都滾蛋……」book18.org
諾諾的腿軟了，她低喘著，拉開自己褲鏈，讓他進入。book18.org
路明非腰部猛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牆壁震動，雨水從屋頂滴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涼的、燙的。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操著，說著長長的、虐心的對話。book18.org
「路明非……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諾諾喘著氣，腿纏上他的腰，指甲掐進他後背，「因為你每次看我……眼睛裡都有火……不是言靈的火……是那種廢柴的、卑微的火……燒得我心疼……燒得我想把你抱緊……操到你哭……」book18.org
路明非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呻吟連片。book18.org
「師姐……我怕……怕你後悔……怕家族把你抓回去……怕血統覺醒把你燒成灰……怕我這個廢柴護不住你……」book18.org
「後悔個屁……」諾諾哭著笑，「我陳墨瞳……後悔過什麼？後悔沒早點告訴你……在三峽，我看見你簽契約的時候……我就想……如果能活……我要把你按在青銅門上……讓你射滿我……讓你知道……老娘愛你愛到想死……」book18.org
高潮來得兇猛。路明非低吼著射進去，諾諾尖叫著痙攣，兩人抱緊，像兩頭在雨里互相撕咬的龍。book18.org
但甜蜜沒持續多久。外面引擎聲響起——凱撒的蘭博基尼追來了。book18.org
他們再次上車，逃進更深的山林。book18.org
——book18.org
夜越來越深，雨像尼伯龍根的裂隙里滲出的龍血，黏稠、冰冷。book18.org
越野車衝出山路，駛上高速公路，車燈拉出長長的光尾，像兩條逃命的龍尾。book18.org
諾諾的紅髮在風中飛舞，她的手從方向盤上移開，伸到路明非腿間，握住他又一次硬起來的性器。book18.org
「師姐……開車呢……」路明非聲音發乾。book18.org
「開車怎麼了？」諾諾笑得壞，「老娘想操你就操。路明非，告訴我……你愛我哪裡？」book18.org
路明非腰一挺，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他咬牙：「愛你的紅髮……愛你的言靈……愛你罵我廢柴的時候……愛你在我身下叫的樣子……愛你……一切……」book18.org
諾諾的手加快擼動，指尖按壓頂端。book18.org
「笨蛋……我愛你的廢柴味……愛你每次救我卻不求回報……愛你眼睛裡那點卑微的火……愛你操我的時候……像個瘋子……」book18.org
可甜蜜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book18.org
後視鏡里，兩點金色的車燈像兩頭憤怒的幼龍眼睛，越來越近。book18.org
凱撒的改裝蘭博基尼，像一頭被徹底黑化的金色怒獅，引擎咆哮著逼近。book18.org
槍聲忽然響起——沙漠之鷹的子彈擦過越野車的側鏡，火花四濺，玻璃碎片飛濺進車內。book18.org
「師姐！小心！」路明非喊道，聲音裡帶著廢柴的驚慌，卻又多了一絲決絕。book18.org
諾諾猛打方向，車身側滑，衝進前方一個長長的隧道。book18.org
黑暗瞬間吞沒一切，只有車燈和凱撒的尾燈在隧道壁上拉出扭曲的光影，像兩條在尼伯龍根裂隙里互相追逐的龍。book18.org
諾諾把車停在隧道中央的緊急停車帶，兩人下車，躲在隧道壁的凹處。book18.org
雨水從隧道口灌進來，像無數細針刺在皮膚上。book18.org
凱撒的蘭博基尼剎車聲刺耳，他一腳踹開車門，金髮濕透了，貼在額頭上，像一頭受傷卻更兇狠的獅子。book18.org
沙漠之鷹已經上膛，他大步走來，聲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悶雷：「諾諾……路明非……你們兩個……夠了。」book18.org
諾諾想衝出去，卻被路明非一把拉住。book18.org
他赤裸著上身——剛才在車裡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擋在她面前，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種江南筆下廢柴的壯烈：「凱撒師兄……別追了。師姐她……選我了。從今往後……她只屬於我。」book18.org
凱撒的瞳孔縮成針尖。book18.org
他緩緩抬起槍口，對準路明非的額頭：「滾開。你這個廢柴……配不上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陳家已經下令全球通緝。獅心會會把你碎屍萬段。諾諾的血統會覺醒，把她燒成灰。你……怎麼護她？」book18.org
路明非沒退。book18.org
他忽然衝上去，赤手空拳，像一條終於不再躲在陰影里的幼龍，撲向凱撒。book18.org
拳頭帶著風聲，砸向凱撒的臉。book18.org
凱撒側身躲開，反手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腹部——那拳重得像獅心會的鐵錘，路明非整個人飛出去，撞在隧道壁上，鮮血從嘴角噴出。book18.org
「路明非！」諾諾尖叫，紅髮在隧道燈下像燃燒的血。book18.org
但路明非爬起來，眼睛燒著火。book18.org
他再次撲上，膝蓋頂向凱撒的小腹。book18.org
凱撒悶哼一聲，卻反手抓住他的頭髮，狠狠把他的頭砸向隧道壁——砰的一聲，路明非的額頭破開，鮮血順著臉往下流，混著雨水，像一條紅色的龍痕。book18.org
「師兄……你打吧……」路明非吐出一口血，聲音卻帶著笑，「打死我……也沒關係……只要師姐能跑……只要她不被抓回去……我他媽……就是個廢柴……打死我……我也能護她一次……」book18.org
凱撒的眼睛紅了。book18.org
他扔掉槍，赤手空拳撲上來。book18.org
兩人扭打在一起，像兩頭在隧道里廝殺的龍。book18.org
凱撒的拳頭又快又狠，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像龍骨碎裂。book18.org
路明非痛得彎腰，卻死死抱住凱撒的腰，用頭撞他的下巴。book18.org
血花四濺，凱撒的嘴唇破了，金髮上沾滿血。book18.org
「為什麼……」凱撒一邊打一邊吼，聲音帶著心碎的怒火，「為什麼是這個廢柴！諾諾！你他媽為什麼選他！他連S級都不是！他只會躲在後面看漫畫！只會讓路鳴澤玩弄！他怎麼配得上你！」book18.org
路明非被一腳踹倒，胸口劇痛，鮮血從鼻子裡湧出。book18.org
他爬起來，聲音啞得像被雨泡爛的舊信：「因為……師姐愛我……不是因為血統……不是因為力量……是因為我每次在雨里……都等著她……等著她叫我笨蛋……等著她罵我廢柴……等著她……在我身下哭……凱撒師兄……對不起……我搶了你的女人……但我……愛她愛到想死……」book18.org
凱撒徹底黑化了。book18.org
他一記重拳砸在路明非的臉上，鼻樑骨碎裂的聲音響起，路明非整個人飛出去，摔在濕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鮮血從他臉上、胸口、腹部湧出，像被龍血澆透。book18.org
他倒在地上，喘息著，卻還在笑：「師姐……跑……別管我……我……護不住你了……但你……要活著……去沒有龍王的地方……」book18.org
諾諾的眼淚終於決堤。book18.org
她衝上去，一把抱起路明非——他比她高，卻在這一刻輕得像一片被雨打濕的葉子。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拖著他往越野車跑。book18.org
凱撒想追，卻被諾諾回頭一記言靈·審判的火星擦過肩膀，衣服燒焦，他痛哼一聲，停下腳步。book18.org
「凱撒……對不起。」諾諾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堅定如火，「我選他了。哪怕他現在半死……我也要帶他走。帶他去天涯海角……去尼伯龍根合不上的裂隙……去我們自己的世界。」book18.org
她把路明非塞進副駕駛，發動引擎。book18.org
車衝出隧道，身後是凱撒跪在地上的身影，金髮低垂，雨水混著血水往下流。book18.org
他沒有再追，只是低聲喃喃：「諾諾……你會後悔的……」book18.org
越野車衝進更深的雨夜。book18.org
路明非靠在座椅上，渾身是血，呼吸微弱。book18.org
諾諾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的傷口上，鮮血從指縫湧出。book18.org
她哭著，卻笑：「笨蛋……你他媽真是個笨蛋……為了我跟凱撒打……你知道你多廢嗎？連一拳都擋不住……可我……就是愛你這個廢柴……愛到想把你操到醒……愛到想現在就停車……讓你射給我……讓你活過來……」book18.org
路明非勉強抬起手，摸她的臉，聲音弱得像雨絲：「師姐……我不疼……只要你……在……哪兒都不疼……我們……繼續跑……去……沒有雨的地方……」book18.org
諾諾把車停在路邊一個廢棄的橋洞下。book18.org
雨聲被擋住一些。book18.org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小心避開他的傷口，手顫抖著拉開他的褲子，握住那根即使受傷也還半硬的性器，對準自己，慢慢坐下。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這一次結合極慢、極溫柔，卻又帶著血的腥甜。book18.org
諾諾的內壁輕輕包裹他，不敢用力，卻死死絞緊。book18.org
她低頭吻他血淋淋的嘴唇，舌頭纏著，帶著血味：「路明非……活下來……為了我……我們還要生孩子……還要在雨里操一輩子……我愛你……笨蛋……」book18.org
路明非眼淚掉下來，腰微微挺動，配合她。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橋洞裡，帶著傷、帶著血、帶著淚，慢慢結合。book18.org
高潮來得輕，卻綿長。book18.org
路明非低低地射進她體內，諾諾哭著抱緊他。book18.org
雨還在下。book18.org
他們繼續跑。book18.org
第4章 師姐的蜜月足療book18.org
越野車在一條偏僻的鄉間小道上顛簸著，車燈照出前方一個破敗的小鎮——「龍脊鎮」，一個被遺忘在阿巴拉契亞山脈里的小鎮，地圖上甚至沒有標記。book18.org
諾諾把車停在鎮外一間廢棄的木屋前，屋頂漏風，牆壁爬滿藤蔓，像一頭蜷縮的幼龍，守著最後的餘溫。book18.org
她關掉引擎，側頭看路明非。book18.org
他靠在副駕駛上，臉色蒼白如紙，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肋骨斷裂的疼痛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割。book18.org
隧道里的那場血戰，像一場卑微的夢魘——凱撒的拳頭重得像獅心會的鐵錘，每一擊都砸在路明非的廢柴之軀上，卻砸不滅他眼睛裡那點卑微的火。book18.org
鮮血從他的額頭、嘴角、鼻樑湧出，混著雨水，像一條條紅色的龍痕，蜿蜒在皮膚上。book18.org
現在，他閉著眼，呼吸微弱，卻還喃喃著：「師姐……別管我……跑……」book18.org
諾諾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她下車，繞到副駕駛，一把抱起他——他比她高大，卻在這一刻輕得像一片被雨打濕的葉子。book18.org
她把他扛進木屋，踢開門，裡面只有一張破舊的床、一張搖晃的桌子，和一個生鏽的壁爐。book18.org
空氣里混著霉味和塵土，她把路明非放在床上，撕開他的襯衫，露出胸口那道道青紫的淤痕和斷肋的腫脹。book18.org
鮮血已經乾涸成暗紅的殼，她用從車裡拿來的急救箱，顫抖著手給他上藥。book18.org
「笨蛋……」諾諾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江南筆下那種「紅髮火焰」的決絕，「你他媽真是個笨蛋……為了我跟凱撒打……你知道你多廢嗎？連一拳都擋不住……肋骨斷了三根，鼻樑碎了，額頭裂開……你這廢柴身體，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可我……就是愛你這個廢柴……愛到想把你綁在床上，操到你醒……愛到想現在就用我的方式……讓你活過來……」book18.org
路明非勉強睜開眼，眼睛裡還燒著余火。book18.org
他想笑，卻牽動傷口，痛得倒抽冷氣：「師姐……我不疼……只要你……在……哪兒都不疼……我們……這是蜜月嗎？逃亡的蜜月……在這種破屋子裡……我他媽……配得上嗎？」book18.org
諾諾沒回答。book18.org
她點起壁爐，火光跳躍在紅髮上，像一團燒不盡的火星。book18.org
她脫掉自己的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胸口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她坐到床沿，雙手輕輕按在路明非的胸口，言靈·審判的火星從指尖滲出，不是毀滅的火，而是療愈的暖流——她控制得極細，像絲線般纏繞他的傷口，慢慢修復斷骨，止住內出血。book18.org
路明非的身體一顫，疼痛中混著熱浪，他低低地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師姐……你的火……好燙……像……像燒進我骨頭裡……」book18.org
療傷的過程漫長而細膩。book18.org
諾諾的指尖在路明非的皮膚上遊走，先是胸口，那道道淤痕像被火舔舐，青紫漸漸褪去，換成健康的粉紅。book18.org
她的呼吸貼近他的臉，柑橘味的沐浴露混著血的腥氣，熱氣吹在耳廓上，讓他全身發麻。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往下，摸到腹部，那裡被凱撒踹出的腳印還腫著，她按壓著，火星滲入肌肉，像無數小針在修復纖維。book18.org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痛並快樂著，他咬牙：「師姐……別……太用力……我……我怕……忍不住……」book18.org
「忍不住什麼？」諾諾低聲笑，眼睛裡燒著壞壞的火。book18.org
她瞥見路明非褲子裡的鼓起——即使受傷，那根東西還是硬了，像廢柴的他一樣，永遠在諾諾面前挺立。book18.org
她沒急著碰那裡，而是繼續療傷，手掌滑到他的大腿，膝蓋，腳踝。book18.org
火光映照下，她的紅髮散開，像一灘燃燒的血。book18.org
療傷花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路明非的傷口奇蹟般癒合，只剩淺淺的疤痕，像龍鱗的印記。book18.org
諾諾擦掉額頭的汗，癱坐在床沿，喘息著：「好了……笨蛋……你現在能動了。起來……我們吃點東西……這是我們的蜜月……第一天……」book18.org
木屋裡只有從車裡帶來的罐頭和水。book18.org
諾諾打開一罐牛肉，喂給路明非吃。book18.org
他吃著，眼睛卻盯著諾諾的腳——她脫了靴子，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修長，白皙如玉，腳背上有一道舊傷疤，是日本那次芬里厄留下的。book18.org
她的腳掌微微弓起，腳底的皮膚細嫩，卻帶著執行部訓練出的韌性。book18.org
路明非喉結滾動，聲音發乾：「師姐……你的腳……好美……像……像紅髮的延續……燒得我……心癢……」book18.org
諾諾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眼角濕潤：「廢柴……受傷了還想這些？蜜月第一天……你就想足交？老娘的腳……可不是隨便玩的……但既然你求了……來吧……讓師姐用腳……把你這個笨蛋……踩醒……踩到射……踩到你哭著喊師姐我錯了……」book18.org
她沒給他拒絕的機會。book18.org
諾諾推開罐頭，爬上床，跪坐在路明非腿間。book18.org
她的紅髮披散在肩上，襯衫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她先是用手拉開路明非的褲鏈，把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東西釋放出來。book18.org
它彈跳著，頂端溢出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條小龍在喘息。book18.org
諾諾低頭看它，聲音低啞：「這麼硬……路明非……你他媽藏了多久的慾望？從三峽開始……就想被我的腳踩吧？」book18.org
路明非的臉紅了，眼淚卻掉下來。book18.org
他點頭，聲音顫抖：「師姐……我……我就是個變態廢柴……每次看你穿靴子……就想……想跪在你腳下……舔你的腳……被你踩……被你玩……我配不上……但我……忍不住……」book18.org
諾諾的瞳孔燒起來。book18.org
她抬起右腳，腳趾先是輕輕點在路明非的龜頭上，像在試探。book18.org
腳趾涼涼的，皮膚細膩，卻帶著力量。book18.org
頂端敏感的溝壑被腳趾按壓，路明非腰一抖，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他咬牙忍住，低吼：「師姐……輕點……太刺激了……你的腳……好軟……好燙……」book18.org
諾諾笑得壞壞的。book18.org
她用腳掌底慢慢碾壓他的頂端，腳心貼著龜頭，緩慢旋轉，像在描摹一幅畫。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被腳底抹開，拉出黏膩的絲，火光下銀光閃閃。book18.org
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的邊緣，輕輕拉扯，又放開，像在逗弄一條小蛇。book18.org
路明非的呼吸亂了，他雙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腰部往上挺，想更深地蹭她的腳。book18.org
「別動。」諾諾命令，聲音帶著女王般的霸氣，卻又甜得發膩，「老娘的腳……是給你玩的……但你得聽話……叫出來……叫師姐……讓我聽聽你這個廢柴……被腳玩得有多爽……」book18.org
路明非的眼淚掉得更凶。book18.org
他低低地叫：「師姐……你的腳……好會玩……夾得我……好酸……我……我他媽愛死你的腳了……從卡塞爾第一次見你……穿高跟靴……我就想……想被你踩在腳下……想射在你腳上……想舔乾淨……」book18.org
諾諾的動作加快了。book18.org
她用雙腳夾住他的性器，腳掌相對，像兩片柔軟的雲，死死包裹住粗硬的柱身。book18.org
腳底的皮膚細嫩，卻帶著摩擦的粗糙感，每一次上下擼動，都帶出濕潤的「滋滋」聲。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頂端打圈，按壓馬眼，擠出更多液體。book18.org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動，龜頭在腳掌間進出，撞擊出輕微的啪聲。book18.org
「慢點……」路明非喘著，「師姐……太快了……我快忍不住……你的腳心……好熱……像火……燒得我……想射……但我不想這麼快……我想……多玩會兒……多看你……紅髮散開的樣子……」book18.org
諾諾俯身，紅髮蓋住他的臉，她低聲說：「笨蛋……射吧……射在老娘腳上……然後……我再用腳……玩你第二次……蜜月第一天……我們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她的腳加速擼動，腳掌緊貼柱身，腳趾夾緊龜頭邊緣，拉扯、旋轉、按壓。book18.org
路明非低吼著釋放，第一股熱流噴在她的腳底，第二股射在腳趾間，白濁的精液順著腳背往下流，像奶油塗在玉足上。book18.org
諾諾沒停，她用腳底繼續碾壓，榨出最後一滴，腳上亮晶晶的，全是他的痕跡。book18.org
高潮後，路明非癱軟在床上，喘息著，眼淚混著汗水。「師姐……我……我射了……好爽……你的腳……是我的……尼伯龍根……」book18.org
諾諾笑出聲，她抬起腳，腳底亮晶晶的，放到路明非嘴邊：「舔乾淨……笨蛋……這是你的蜜月禮物……」book18.org
路明非沒猶豫，他張嘴，舌頭舔上她的腳底，嘗到鹹鹹的精液混著她的皮膚味，像血和火的混合。book18.org
他舔得仔細，從腳趾縫到腳心，再到腳背，一寸寸清潔。book18.org
諾諾低喘著，腿間濕了，她用手摸自己，聲音斷斷續續：「路明非……你他媽……舔得我……好癢……好想……把你操哭……」book18.org
療傷蜜月的第一天，就這樣在足交的極致細膩中度過。book18.org
他們沒停，諾諾用腳玩了他三次，每一次都拉得更長，更慢，更虐心。book18.org
第二次，她讓他跪在床下，腳踩在他臉上，讓他聞腳底的味，腳趾塞進他嘴裡，讓他吮吸。book18.org
然後腳掌夾住性器，緩慢擼動，邊玩邊說長長的告白：「路明非……你的廢柴味……讓我上癮……我愛你愛到想用腳踩碎你……卻又想護著你……像在三峽護著我一樣……」book18.org
第三次，更激烈。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讓路明非趴在她腳邊，用性器蹭她的腳底，像狗一樣挺動。book18.org
諾諾的腳趾夾緊，腳掌碾壓，玩到他射在腳上，又讓他舔乾淨。book18.org
整個過程，拉到一小時，感官描寫層層推進：腳皮膚的紋理、摩擦的熱、液體的黏膩、喘息的節奏、心理的卑微與占有。book18.org
蜜月第二天，雨又下了。book18.org
他們在木屋裡窩著，諾諾繼續用腳療「傷」——不是真的傷，而是路明非的「心傷」。book18.org
她讓他躺在床上，腳伸進他褲子裡，直接用腳底蹭性器，邊蹭邊說：「笨蛋……你還自卑嗎？還覺得配不上我嗎？看……你的東西……在我的腳下……多硬……多聽話……射吧……射到我滿足……」book18.org
路明非哭著射了，又舔，又玩。book18.org
過程細膩到極致：腳趾的彎曲、腳心的弧度、摩擦的速度變化、液體拉絲的視覺、鹹味的味覺、喘息的聽覺、熱浪的觸覺、心理的拉扯——卑微的愛、虐心的甜。book18.org
蜜月第三天，他們出門「散步」，在雨林里。book18.org
諾諾坐在樹根上，腳伸出，讓他跪著用性器蹭。book18.org
雨水滴在腳上，混著精液，濕滑得可怕。book18.org
她玩得更變態，用腳趾夾龜頭，拉扯到痛，卻又溫柔地按摩。book18.org
對話長長：「路明非……在雨里……你的廢柴火……燒得更旺……我愛你……愛到想在尼伯龍根里……用腳玩你一輩子……」book18.org
第5章 公園長椅，師姐也太大膽了！book18.org
小鎮「龍脊鎮」的公共公園在深夜裡寂靜得像一個被遺忘的尼伯龍根入口，只有路燈昏黃的光暈，映照著濕漉漉的草坪和蜿蜒的小徑。book18.org
公園中央，一張長椅孤零零地擺在那裡，木板上積著水珠，椅背上爬滿藤蔓，像一條盤踞的幼龍。book18.org
遠處，鎮上的主路偶爾有車燈掃過，引擎的低吼像遠方的龍吟，提醒著這裡並非完全的孤島——隨時可能有夜歸的行人、巡邏的警車，或是無聊的鎮民遛狗走過。book18.org
諾諾把越野車停在公園邊緣的陰影里，熄火後，兩人沒回木屋，而是手牽手走進公園。book18.org
路明非的傷口已基本癒合，但每一步都牽動著隱隱的痛楚，讓他走得慢而笨拙，像個廢柴的影子跟在紅髮火焰身後。book18.org
療傷蜜月的第三天，他們決定「冒險」——不是執行部的秘密任務，而是這種帶著刺激的公共親密。book18.org
諾諾的紅髮在雨中濕漉漉地貼在肩上，黑色風衣下只穿了件薄襯衫和短裙，裙擺剛過膝蓋，露出的小腿在路燈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她沒穿絲襪，光著腿，腳上是一雙低跟涼鞋，腳趾裸露，雨水順著腳背往下淌。book18.org
他們坐到長椅上，諾諾靠在路明非肩上，紅髮蓋住他半邊臉。book18.org
公園空蕩蕩的，但不安全——椅背對著的路邊有間24小時便利店，燈光透出，偶爾有顧客推門的聲音；左側的小徑通往住宅區，隨時可能有腳步聲；右側的草坪後是停車場，車燈一閃而過就會照亮這裡。book18.org
被發現的風險像一根隱形的絲線，勒緊他們的神經，卻又讓一切變得更燙、更急切。book18.org
「師姐……這兒……公共地方……」路明非的聲音發抖，眼睛四處掃視，喉結滾動，「要是有人來……看見我們……我……我他媽是個廢柴……會嚇得射不出來……或者……射得太快……」book18.org
諾諾低笑一聲，聲音啞得像被雨水泡過，卻帶著女王般的霸氣。book18.org
她側身，腿交疊著擱上路明非的大腿，涼鞋的鞋跟輕輕抵住他的膝蓋。book18.org
她的右腳先是試探地蹭了蹭他的褲襠，腳尖隔著布料點在那道硬挺的輪廓上，緩慢畫圈。book18.org
雨水從她的腳背滴下，滲進他的褲子，涼涼的刺激讓路明非腰一顫。book18.org
「怕什麼？」諾諾貼近他耳邊，氣息燙得耳廓發麻，「老娘就喜歡這種刺激。想想看……要是鎮民走過來……看見我用腳玩你……看見你這個廢柴在公共長椅上哭著射……他們會怎麼想？會報警？會偷看？還是……會嫉妒凱撒沒趕上？」book18.org
路明非的臉燒起來，眼角已經濕了。book18.org
他想推開她的腿，卻又捨不得——她的腳太美了，腳趾修長，腳甲修剪得整齊，腳背上那道舊傷疤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像被芬里厄咬過的龍鱗。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低聲：「師姐……別逗我……這兒……太危險……車燈一閃……就全看見了……我……我硬了……但我怕……」book18.org
諾諾沒理他。book18.org
她用腳趾勾住他的褲鏈，拉鏈聲在雨中極輕，卻像炸雷般刺耳。book18.org
褲子被拉開，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東西彈出來，頂端在冷空氣中一顫，溢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雨水滴在上面，涼得路明非倒抽冷氣，但熱浪立刻湧上來。book18.org
她的左腳也抬起來，雙腳脫掉涼鞋，光腳併攏，腳掌相對，像一對柔軟的玉貝，輕輕夾住柱身下端。book18.org
皮膚相貼的瞬間，路明非低吼一聲——她的腳底涼涼的，被雨水浸濕，卻帶著體溫的餘熱，腳心細嫩如絲，薄繭摩擦時帶來細微的粗糙感，像雨絲裹著火焰。book18.org
夾緊的力道不重，卻死死包裹住，讓他感覺像被無數小嘴吮吸。book18.org
遠處，一輛車的引擎聲漸近，車燈掃過公園邊緣，路明非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他本能地想縮腿，但諾諾的膝蓋壓住他的大腿，不許動。book18.org
她的眼睛燒著火，盯著他：「別動。讓他們看。讓他們知道……老娘的廢柴……在公共地方……被腳玩得哭……」book18.org
她開始動——極慢的上下滑動。book18.org
雙腳掌貼著柱身兩側，腳心壓住腹側的敏感筋脈，每次上滑，腳趾都會輕輕刮過龜頭邊緣，帶出細絲般的液體；每次下滑，腳跟稍硬的皮膚碾過根部，發出極輕的濕潤摩擦聲「滋——滋——」，混在雨聲里，像秘密的喘息。book18.org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動，龜頭從腳趾縫冒出，蹭到她的腳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師姐……」他聲音發抖，眼淚掉下來，一滴砸在她的腳心上，燙得她腳趾蜷了一下，「你的腳……好濕……雨水混著……我的……好刺激……遠處有人……便利店的燈……要是他們走過來……看見我硬得像這樣……看見你紅髮散開……用腳夾我……我……我他媽會射得更快……但我怕……怕被抓……怕你丟人……」book18.org
諾諾的呼吸也亂了。book18.org
她雙腳保持節奏，卻讓力道時輕時重——輕時像羽毛撩撥，重時像踩踏。book18.org
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拉扯一下，又放開，像在逗弄。book18.org
液體越來越多，順著腳掌往下淌，滴在長椅上，發出「啪嗒」聲。book18.org
雨更大了，蓋住一些聲音，但車燈又一次掃過，照亮他們交疊的腿，路明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丟人？」諾諾低聲笑，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抖，「路明非，你聽好了。今晚這個公共公園，只有我們兩個。沒有觀眾……但有風險。想想……要是巡邏車停下……警燈閃……他們走過來……看見我用腳玩你……看見你射在我的腳底……他們會怎麼想？會羨慕你這個廢柴？還是……會想搶我？」book18.org
她加速了。book18.org
腳掌快速摩擦，腳趾夾緊龜頭，按壓馬眼，擠出更多液體。book18.org
路明非的腰瘋狂挺動，卻被她膝蓋壓住，只能被動承受。book18.org
遠處，便利店門鈴響了，有人推門出來，腳步聲漸近，小徑上的水窪被踩出「啪啪」聲。book18.org
路明非的眼淚掉得更凶：「師姐……有人來了……腳步聲……別……停下……不……別停……我……我快了……但我怕……怕他看見……」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雨中夾著男人的低罵：「該死的雨……」諾諾沒停，她雙腳死死夾緊，滑動得更快，眼睛盯著路明非，瞳孔燒著火：「憋著。別射。讓他走過去……感受這種刺激……感受被發現的邊沿……」book18.org
男人走過小徑，路燈照出他的身影——一個中年鎮民，撐傘，腳步匆匆，沒看他們這邊一眼。book18.org
但那幾秒，路明非的神經繃到極致，龜頭在她的腳趾間跳動，差點失控。book18.org
他哭出聲：「師姐……他……他差點看見……你的腳……夾著我……好緊……好熱……我……忍不住了……求你……讓我射……」book18.org
諾諾等男人走遠，才鬆開一點力道，繼續緩慢擼動。book18.org
她俯身，紅髮蓋住他的臉，嘴唇貼著他耳朵：「笨蛋……剛才多刺激？心跳得像鼓……射意憋回去沒？今晚……我用腳玩你一整夜……玩到天亮……玩到雨停……玩到你求饒……玩到你射三次……五次……直到你這個廢柴……徹底屬於我的腳……屬於這個公共長椅……屬於今晚的風險……」book18.org
接下來的小時，她反覆折磨他：快到邊緣時踩住，緩下來再撩撥。book18.org
腳掌的紋路被液體潤滑，每一次滑動都更順滑；腳趾彎曲時夾緊龜頭，拉扯到痛，卻又溫柔按摩；腳心碾壓根部時，帶出低低的「咕啾」聲，像雨水滲進裂隙。book18.org
又一次腳步聲——這次是兩個年輕人，笑鬧著走小徑，路燈照亮他們的傘。book18.org
諾諾加速，腳掌瘋狂滑動，路明非咬牙忍射，眼淚大滴砸下：「師姐……他們……他們會聽見……你的腳……摩擦聲……太響了……」book18.org
年輕人走近，笑聲停了，其中一個說：「你聽……那邊長椅……有聲音……」book18.org
諾諾沒停，她低聲對路明非：「憋住。讓他們猜……」book18.org
年輕人走過去，沒停下，但那幾秒的風險，讓路明非的射意暴漲。book18.org
等他們遠去，他哭著求：「師姐……射吧……射在你腳上……我……我他媽愛死這種公共刺激了……愛死被你腳玩的廢柴感覺……」book18.org
諾諾終於允許。book18.org
雙腳瘋狂擼動，腳趾夾緊龜頭，像榨汁。book18.org
路明非低吼釋放，第一股噴在腳心，第二股濺腳趾，第三股順腳背淌下，混著雨水。book18.org
諾諾用腳碾壓，榨乾凈。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腳，放到他唇邊：「舔。舔乾淨……在公共長椅上……舔你的射物……舔我的腳……讓風險繼續……」book18.org
路明非舔得仔細，舌尖嘗到咸腥混雨水。book18.org
整個過程，沒離開長椅，沒第二輪，只這個長夜的反覆。book18.org
第6章 師姐？女王大人！book18.org
雨絲像無數根銀針，從拉斯維加斯的天幕垂落，砸在後巷瀝青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又迅速被霓虹反射的紅藍光吞沒。book18.org
廢棄的「金龍賭場」後門早已銹死，半邊霓虹招牌還在頑強閃爍，「金龍」兩個字一明一滅，像一條被雨澆不死的龍在喘息。book18.org
後巷深處，那張生鏽的長椅靠牆而立，椅面積滿水珠，椅背上爬滿藤蔓和層層疊疊的塗鴉，藤蔓里隱約露出「DRAGON SLAVE」幾個模糊的字母，仿佛早就預言了今晚。book18.org
諾諾把路明非推坐在長椅中央，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膝蓋壓住他的腿根，不讓他有任何退縮的空間。book18.org
她的風衣敞開，黑色緊身上衣被雨水浸透，緊貼皮膚，胸口的弧度清晰可見，乳尖因為冷雨而挺立，像兩點被霓虹點燃的火星。book18.org
紅髮濕漉漉地披散，幾縷黏在臉頰和頸側，像燃燒的血絲。book18.org
她的右腳早已踢掉涼鞋，光腳踩上他的褲襠，腳趾隔著布料輕輕點在那道硬挺的輪廓上，緩慢畫圈。book18.org
路明非的雙手被她用風衣腰帶反綁在椅背橫杆上，姿勢彆扭，肩膀因為拉扯而酸痛。book18.org
褲鏈被她拉開，那根東西彈出來，在冷雨中一顫，頂端立刻溢出透明液體，被雨水沖淡，又迅速被體溫蒸騰成熱氣。book18.org
他低著頭，眼角濕潤，聲音抖得不成句：book18.org
「女王陛下……這裡……太危險了……後巷隨時有人……醉鬼、巡邏車、賭場保安……奴隸……奴隸怕……怕被看見……怕女王丟臉……」book18.org
諾諾俯身，紅髮垂下來，像一道火簾罩住他的臉。她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甜，卻狠得像刀子，一字一句割進他骨頭：book18.org
「怕？book18.org
奴隸，你怕的不是被看見。book18.org
你怕的是……被看見之後，還硬著。book18.org
怕的是……被看見之後，還想被女王繼續玩。book18.org
怕的是……被看見之後，你這個廢柴奴隸……射得更快、更賤、更徹底。book18.org
對不對？」book18.org
她腳掌忽然用力一壓，把那根東西死死踩在自己大腿內側和他的小腹之間。book18.org
腳心涼涼的，被雨水浸濕，卻帶著她體溫的餘熱，像一塊被火烘過的綢緞裹住火焰。book18.org
路明非腰弓起，低吼一聲，痛並快樂著，眼淚瞬間掉下來，一滴砸在她的腳背上，燙得她腳趾蜷了一下。book18.org
「回答你的女王。」book18.org
她命令，腳開始緩慢滑動，腳掌貼著柱身上下摩擦，腳趾時而分開夾住龜頭邊緣，時而併攏碾壓頂端，「大聲回答。讓後巷聽見。讓霓虹聽見。讓那個隨時可能走過來的醉鬼聽見——你的女王在玩她的奴隸。」book18.org
路明非哭著，提高聲音，卻還是抖得不成句：book18.org
「是……女王陛下……奴隸……怕被看見之後……還硬著……還想被女王玩……奴隸……是最賤的奴隸……求女王陛下……繼續玩奴隸……踩奴隸……讓奴隸……在公共後巷……射在女王的腳上……」book18.org
諾諾笑出聲，笑得又凶又甜。book18.org
她雙腳併攏，像一對柔軟的玉貝，夾住柱身中段。book18.org
腳底細嫩的皮膚貼上去，帶著雨水的濕滑和薄繭的粗糙，摩擦時發出極輕的「滋——滋——」聲，混在雨聲里，像秘密的低語。book18.org
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拉扯一下，又放開，像在逗弄一條小蛇。book18.org
遠處，巷口傳來腳步聲——沉重、拖沓，像醉漢。book18.org
霓虹光一閃，照亮一個搖晃的身影。book18.org
路明非的心跳瞬間提到嗓子眼，他本能想縮腿，卻被諾諾的膝蓋死死壓住。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她低聲警告，腳卻沒停，反而加速滑動。book18.org
腳掌快速摩擦，腳心壓住最敏感的腹側筋脈，腳趾夾緊龜頭，按壓馬眼。book18.org
液體被擠出，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淌，滴在長椅上，「啪嗒」一聲，在雨聲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醉漢低罵：「Goddamn rain…… always when I＇m drunk……」book18.org
他停在巷口，點煙，火光一閃，照亮他模糊的臉——沒往這邊看，但那幾秒的風險，像一把刀懸在頭頂。book18.org
諾諾貼近路明非耳邊，聲音低得只有他聽見，卻狠得像刀：book18.org
「憋著。別射。book18.org
讓他走過去。book18.org
感受這種被發現的邊沿。book18.org
感受你的女王在公共地方……用腳玩你這個廢柴奴隸。book18.org
感受你隨時可能被陌生人看見……射在我的腳上……看見你哭著求饒……看見你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路明非的眼淚大滴砸下，他咬牙忍著，腰顫抖，龜頭在她的腳趾間跳動，射意一次次衝到邊緣，又被她腳跟一壓，生生踩回去。book18.org
醉漢抽完煙，搖晃著走遠，腳步聲漸弱。book18.org
諾諾這才鬆開一點力道，繼續緩慢擼動。book18.org
她的腳掌紋路被液體潤滑，每一次滑動都更順滑；腳趾彎曲時夾緊，拉扯到輕微的痛，卻又立刻溫柔按摩；腳心碾壓根部時，帶出低低的濕潤聲，像雨水滲進裂隙。book18.org
「奴隸……剛才多刺激？」她低聲問，紅髮蓋住他的臉，「心跳得像要炸開……射意憋回去沒？book18.org
今晚……女王要玩你到天亮。book18.org
玩到雨停。book18.org
玩到霓虹滅。book18.org
玩到你求饒。book18.org
玩到你射三次……五次……十次……book18.org
直到你這個廢柴……徹底屬於女王的腳……屬於這個後巷長椅……屬於今晚的拉斯維加斯雨夜……屬於我。」book18.org
她反覆折磨他，一輪又一輪。book18.org
第一次邊緣，她用腳掌整個踩住，腳跟抵住根部，腳趾扣住龜頭，像要把射精的衝動生生踩回去。book18.org
路明非痛得弓起背，淚水大顆砸下，卻又爽得全身發抖。book18.org
「求女王陛下……允許奴隸射……」他哭著求。book18.org
「不許。」她冷笑，「再憋十秒。數出來。數錯一次，我就再加十秒。」book18.org
「一……二……三……」他顫抖著數，數到二十時，諾諾才鬆開，繼續緩慢滑動。book18.org
第二次邊緣，她雙腳併攏，像通道一樣包裹，快速上下擼動，腳趾夾緊龜頭邊緣，拉扯到極限。book18.org
巷口又傳來腳步——這次是兩個年輕人，笑鬧著從主路拐進後巷，手機閃光燈掃過長椅。book18.org
「女王陛下……他們……他們來了……」路明非哭出聲。book18.org
「憋住。」諾諾命令，腳加速，「讓他們猜……讓他們以為是雨聲……還是你的哭聲……還是你射在女王腳上的聲音……」book18.org
年輕人走近，其中一個說：「Hey， listen…… sounds like someone’s back here……」他們停下，朝這邊看了一眼，又笑鬧著走遠。那幾秒的風險，讓路明非的射意暴漲到極點。book18.org
等他們遠去，他崩潰哭喊：book18.org
「女王陛下……奴隸……受不了了……求您……讓奴隸射……奴隸……最賤的奴隸……只想被女王玩……被女王踩……被女王占有……射在女王腳上……讓後巷知道……奴隸屬於女王……」book18.org
諾諾終於允許。她雙腳瘋狂擼動，腳趾夾緊龜頭，像要把他最後一絲尊嚴都榨出來。book18.org
「射吧，奴隸。」她低吼，「全射在女王的腳上……射到女王腳底發燙……射到長椅上都是你的味……射到雨水裡都是你的賤……然後……跪下來……舔乾淨……在公共後巷……舔你的女王……讓風險繼續……讓霓虹繼續閃……讓雨繼續下……」book18.org
路明非低吼釋放。book18.org
第一股熱流噴在她的右腳心，第二股濺到腳趾縫，第三股順腳背淌下，混著雨水。book18.org
諾諾用腳碾壓，榨出每一滴殘餘，直到他全身癱軟，哭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沾滿白濁的右腳，放到他唇邊。腳趾上掛著黏絲，在霓虹紅藍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舔。」她命令，聲音卻帶著極輕的顫抖，「舔乾淨……這是你的奴隸誓言……從今往後……你這廢柴奴隸……只屬於女王的腳……屬於這個後巷長椅……屬於今晚的拉斯維加斯雨夜……屬於我陳墨瞳……屬於你的女王陛下。」book18.org
路明非張開嘴，舌頭先是試探地舔上她的腳趾，嘗到咸腥混著雨水的複雜滋味。book18.org
他舔得極慢、極仔細，從腳趾縫到腳心，再到腳背，一寸寸清理。book18.org
諾諾低低喘息，腿間早已濕透，她用手按住自己，另一隻手插進他頭髮里，輕輕抓著。book18.org
整個過程，拉長到三個多小時。book18.org
雨還在下，霓虹還在閃，後巷偶爾有腳步聲、車燈掃過、醉漢低罵、年輕人笑鬧，但他們沒停。book18.org
諾諾一次次用腳玩他到邊緣，又踩住，又撩撥，又允許射，又命令舔乾淨。book18.org
每一輪都更長、更狠、更虐心：book18.org
第三輪，她讓他數到三十才允許射，數錯一次就重來。book18.org
第四輪，她用左腳踩住他的臉，讓他聞腳底的雨水味和自己的味道，右腳繼續玩。book18.org
第五輪，她低聲說長長的獨白：「奴隸……你知道女王為什麼選你嗎？因為你每次被踩……眼睛裡都有火……那種廢柴的、卑微的、連S級都不是的火……燒得女王心疼……燒得女王想把你踩碎……卻又想護著你……像在三峽護著我一樣……像在日本護著我一樣……像在所有尼伯龍根裂隙里……護著我……所以今晚……女王要踩你一輩子……踩到你射不出來……踩到你只記得女王的腳……」book18.org
路明非哭著回應：「女王陛下……奴隸……愛女王的腳……愛被女王踩……愛在公共後巷被女王玩……愛被看見的風險……愛女王的紅髮……愛女王的一切……奴隸……永遠是女王的奴隸……」book18.org
天快亮時，雨漸停。霓虹招牌終於滅了，只剩黑暗。後巷安靜下來，像尼伯龍根的裂隙暫時合上。book18.org
諾諾解開他的綁帶，把他抱在懷裡，紅髮蓋住兩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book18.org
「笨蛋……今晚……你不是奴隸了。book18.org
你是我的。book18.org
永遠是我的。」book18.org
路明非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女王陛下……不……師姐……我……永遠是你的……廢柴……永遠。」book18.org
雨後的拉斯維加斯，空氣潮濕而乾淨。book18.org
紅髮與黑髮，在後巷長椅上，纏得死緊。book18.org
像兩條終於在尼伯龍根最深的裂隙里，互相咬住心臟、卻又死死護住對方的龍。book18.org
痛到骨髓，甜到永恆。book18.org
—— 完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