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媽媽過年回鄉,被打了一輩子光棍的老頭打著驅鬼的名頭騙脫胸罩交換內褲也就算了,二十分鐘後那肥熟貞潔的子宮怎麼是被屈辱地灌了二十毫升精蟲?】(上)book18.org
作者:Coco要做人啦!book18.org
2026/3/2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嘶~~~鬼打牆!"book18.org
三叔公攔住我們,不讓繼續往前走了。book18.org
"叔公,你別這時候說這些鬼啊神的,怪瘮人的。"book18.org
爸爸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把我們母子二人護在身後。book18.org
"噫,憨娃子,俺老漢唬你作甚勒?"三叔公嗤了一聲,旱煙杆子往前方虛點了點,"沒見到這口歪脖子柳樹,都第三回在路邊了麼?"book18.org
我順著他煙杆的方向看去,那棵柳樹確實歪得邪性。樹幹擰著往左長,像一個人被扭住了脖子,正吃力地偏著頭往某個方向看。book18.org
爸爸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趕緊別過頭去不看。book18.org
媽媽沒看那歪脖子樹。book18.org
她從一開始就不願意回爸爸老家過年省親,"省親"這詞兒很有意思,媽媽好像用個文縐縐的說法,就能跟這窮鄉僻壤撇清關係。更別提大年初二的晚上,跑到這山溝溝里來上墳,本來說好"半個小時就到",誰知迷了倆來鐘頭。book18.org
媽媽有些火大地雙手叉腰,盯著這對不靠譜的叔侄兩。book18.org
媽媽這個樣子,有點美到讓人挪不開眼了。實打實的極品熟女規格。一米七八的大骨架,掛著的卻不是柴火,全是懂事的極品美肉。鎖骨是兩道精緻的白玉彎鉤;脖頸修長纖細如白天鵝,皮膚白膩得泛著一層微微的珠光。光看鎖骨、脖頸、小巧的下巴尖,會以為是個骨架纖細、清瘦寡淡的冷美人。book18.org
偏偏從胸口往下,該鼓的地方不是"鼓",是"炸"開來,該翹的地方也不是"翹",是"撅"出去。從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往下,往上,身體曲線同時朝兩個方向爆炸式膨脹開去,組成了一個誇張到不講道理的S形,上半截是一對將衣服撐到投降的熟婦豪乳,隨便一個呼吸都能帶起一道肉眼可見的乳浪;下半截是兩瓣讓瑜伽褲呻吟的安產型肥臀,圓月臀肉高高隆起,朝後方傲慢地翹著。book18.org
人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皮繃到發亮,稍一碰就能掐出水來。不,水蜜桃還不夠,水蜜桃可沒有媽媽那種三十七度的體溫,把那一身白嫩豐腴的熟女香肉焐得滾燙,人散發著一種溫熱黏膩的熟婦清香。我聞過很多少女身上青澀寡淡的體味,清、薄、沒什麼記憶點,聞完就忘。但媽媽身上的味兒,那是發育到極致的成熟雌性才會散發的濃烈荷爾蒙浪潮。若使用「香『」臭「來形容也不準確,總之就是聞到就有些小腹痒痒的,身體在自己意識到之前就已經進入了某種亢奮狀態。book18.org
靜態就這麼美,動起來就更不得了了。媽媽那兩瓣肥碩蜜桃翹臀、一對沉甸甸的大酥胸,活像四隻在衣服里殊死搏鬥的肥兔子。一邁步,兩座巍峨雪峰一墜,"嘭"地彈回來,將緊身羊絨衫蠻橫頂出兩個誇張半球形。面料底下碩大的乳球在反覆墜彈中劃出一道又一道乳浪,奶肉涌動著讓人血脈僨張的肉感波濤。那種重量感,怕是得跟抱籃球用整條胳膊才兜得住。更何況媽媽的奶不光大,還嫩、還挺,三十七歲那對爆乳依然頂著一股倔勁兒往前挺,乳峰高聳,沒有半點下垂的跡象。book18.org
與此同時,那足足一百公分以上的安產型巨尻在鯊魚褲底下此起彼伏。兩瓣圓月臀肉高高隆起,緊繃到表面發亮,打了一層油。從那窄得不像話的腰窩往下,曲線毫無徵兆地跳崖式炸開,臀峰驟然隆到幾乎跟腰線平齊的高度,側面看那翹度簡直像朝後方豎了根中指。左邊一顫,右邊緊跟一晃。先是左臀隨著左腿邁出一抬,整顆肥潤的臀肉就那麼"彈"了起來,在褲子底下從下往上盪了一道肉浪,面料被這股從下方湧起的力量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還沒等這道肉浪消散,右腿已經跟上來,右臀緊接著"彈",於是兩邊交替著此起彼伏,就好像兩隻肥胖的貓輪流從毯子底下拱來拱去,把那條倒霉的鯊魚褲折騰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這一路顛簸,媽媽渾身蒸騰著熱氣。她這會兒雙手架在那對巍峨爆乳正下方,等於從底下一托,領口溢出一大截白膩如羊脂玉的乳肉,陰慘慘的天光底下都反出珠光,乳球的上沿以一道滾圓飽滿的弧線從領口邊緣湧出來,滿得要溢出,又被面料堪堪兜住,就維持在一個"再多露一毫米就要走光"的危險邊緣。book18.org
被這身衣物燜了幾個小時的人妻體香,就趁著一呼一吸的間隙從領口噴涌。汗珠順著天鵝頸滑落,在鎖骨窩裡匯成一汪亮晶晶的油光。滾燙汗氣撞上冷風,"嗡"地蒸騰出縷縷白霧,從胸口那截豐腴白嫩的奶肉上裊裊升起。那味道像剛蒸好的桂花米酒,熱乎乎、甜絲絲的,讓人只想撲上去狠狠咬一口,咬到滿嘴流汁。 她兩條豐潤修長的玉腿往外撇了點,大概是走太久了,大腿內側那兩片嬌嫩肥肉被汗水泡得發燙髮潮,急需透氣。這一撇腿,高彈面料"嘣"地一聲吃住了勁兒,將她熟女下半身的魔鬼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兩瓣蜜桃巨臀最高點鍍了層銀白,深陷的臀縫則是一片漆黑陰影,極亮與極暗交錯,將那兩瓣肥碩巨臀的體積感襯托得大到駭人,目測那臀圍沒有一百一十也差不遠了。我見過網上那些歐美大碼名模的圖,說實話,那些金髮碧眼的洋妞雖然屁股也大,但大得粗獷松垮,而媽媽的屁股大得精緻,大得緊繃,大得每一寸肥肉都在恰當的位置上各司其職,該圓的地方圓得像滿月,該翹的地方翹得像彎刀,面料在臀峰上的反光是均勻連貫的,說明底下那兩團肉的質地是實打實的緊緻飽滿,不是松垮虛浮的充氣感。book18.org
面料底下隱隱約約浮著一條內褲的痕跡,細得像用鉛筆尖兒畫的一根線,從胯骨側面繞過去,在臀峰處幾乎消失了,那根細到可憐的帶子被兩瓣巨大的雪白臀肉吞得只剩一道若有若無的印痕,在這麼大一片肥美豐沛的臀肉麵前,簡直像是一根棉線試圖兜住兩隻大蜜瓜,勒進去的地方反而把兩邊的臀肉擠得更加鼓脹溢出,白膩膩的嫩肉肉滾滾地往兩邊淌,勒進去的地方反把兩邊臀肉擠得更加鼓脹外溢。book18.org
我不該看這些。但眼睛就是不聽使喚。book18.org
媽媽鬢邊幾縷凌亂的酒紅色大波浪長發,濕漉漉地纏著汗,一綹一綹黏答答地貼在潮紅嫵媚的鵝蛋臉上。她顯然來不及打理,但就是這種凌亂的人妻感,反而比任何造型都要妖嬈十倍。有一縷特別長的髮絲從耳後垂下來,搭在鎖骨上,發梢沾著一顆亮晶晶的汗珠,在月光底下一閃一閃的,像粒鑽石,懸在髮絲末梢,搖搖欲墜,隨時要滴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里去。我盯著那顆汗珠看了好幾秒,直到它終於"嗒"地落下,消失在胸口那片冒著奶香的陰影中。book18.org
紅的唇,白的肉,亂的發,亮晶晶的汗,攪在一起,顯得格外妖嬈淫艷,跟滿地的枯枝爛葉和陰慘慘的天光一比,極為不搭邊。book18.org
"建軍,你不是說半個小時就到麼?"book18.org
媽媽煩躁地撅起豐潤朱唇。上唇薄、下唇厚,天生帶著微噘的弧度,不塗口紅都是淡水蜜桃粉,冷風吹得血色更艷。她"呼"地吐出一口長氣,白霧從粉嫩檀口噴出,瞬間被山風撕成一團煙。book18.org
爸爸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半個字。book18.org
媽媽那雙丹鳳眼的眼尾往上一挑,平時就帶著三分冷相,這會兒眼尾上挑的弧度更鋒利了,偏偏眼角沁著一絲薄薄的水光,把那雙本來就勾人的眼睛襯得又濕又亮,那種又濕又冷又媚的熟母感,可謂我見猶憐,是小姑娘學不來的,只有經歷過生活的打磨之後,才會在一個女人的眉梢沉澱下的成熟風韻。book18.org
嗯……有些女人是越精心打扮越好看,媽媽則反過來。她是越狼狽越清艷,頭髮散亂的時候比盤起來更妖嬈,一身臭汗的時候比噴了香水更迷人,素麵朝天的時候比濃妝艷抹更叫人挪不開眼。那種從骨縫裡滲出來的熟女風情,就好比陳年的黃酒越放越醇,越不經意越上頭,端起杯來聞一聞就微醺了。book18.org
三叔公倒是樂了,旱煙杆子在腳邊石頭上磕了磕灰,笑得滿臉褶子擠成一團: "你這個媳婦兒,脾氣不小嘛。"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珠子骨碌碌地從眼縫裡往媽媽身上溜了一圈。從潮紅的鵝蛋臉開始,掃過冷媚的丹鳳眼和紅艷嘟嘟的唇,順著天鵝頸滑過鎖骨窩那汪油光,在領口溢出的白膩爆乳嫩肉上停了停,最後順著腰線滑下去,盯著那兩瓣隨呼吸微顫的肥翹巨臀狠狠剜了兩眼,就像是在隔著布料丈量這塊肥肉的體積和重量,估算著從後面撞擊上去會有多爽。book18.org
三叔公看媽媽的那個眼神,讓我腳底嗖地躥過一道涼氣。book18.org
倒不是說三叔公的眼神里色慾滿滿,因為男人看到媽媽這種性感成熟的御姐型美人,有色慾很正常,十八歲的毛頭小子要看,八十幾的棺材瓤子怕是也得多瞅兩眼,媽媽那身材那臉蛋往那一站,方圓十里之內有一根雞巴不抬頭那都是那根雞巴的問題。三叔公的眼神,不像是見了漂亮女人的慌張,倒像野狗蹲在那兒看人吃東西,不僅是餓,還有一種算計著什麼時候能撿到骨頭的惦記。book18.org
媽媽對他沒有半點好感,從見面起就沒有。book18.org
一個是一米七八、滿身白嫩肥肉、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熟女荷爾蒙的城裡貴婦。一個是一米六出頭、乾巴瘦小、滿臉褶子嘴裡豁牙的山裡光棍老頭。book18.org
但三叔公不在乎,樂呵呵又嘬了一口旱煙。媽媽聞著煙味微微皺了下秀挺的鼻子,三叔公看著她皺鼻子,又笑了,舌頭轉了一圈,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但爸爸對這個趙家唯一的長輩,畢恭畢敬得比孫子還孫子。在三叔公面前,一米七八的個子硬是被乾巴老頭壓得的,媽媽看見爸爸這窩囊樣兒,丹鳳眼裡冷意更深,但到底沒開口。book18.org
"叔公,咱先說正事。"爸爸趕緊岔開話頭,聲音里已經帶了怯,"真是鬼打牆的話……那咋辦?"book18.org
"咋辦?先看看附近有沒有別的玩意吧。"book18.org
三叔公說完就"吭哧"一聲站起來,別看這老頭又瘦又矮,動作倒是利索得很,像一隻蹲了半天的老鷹忽然伸了個懶腰。他把那杆旱煙杆子別回後腰,渾濁的眼珠子在深深的眼窩裡滴溜溜地轉,透出一股精光。book18.org
也就在這一瞬間,我才理解了爸爸為什麼對這個糟老頭子畢恭畢敬。book18.org
三叔公嘴裡說的"別的玩意",在山裡人聽來,那可比鬼還滲人。book18.org
鬼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book18.org
但山里別的玩意,還有熊瞎子、野豬、甚至成了精的黃皮子。雖然現在比以前少多了,但隨著村裡人越來越少,人氣兒一散,山里就變得比過去還要熱鬧。 原本被人類炊煙和狗叫聲鎮住的地界,草長得比人還高,樹冠遮天蔽日,把月光都給吃得乾乾淨淨。那些野畜生聞到生人的味兒不再是跑,而是躲在暗處流哈喇子。book18.org
霧更大了,白茫茫翻滾涌到腰部,把人的下半身吞沒了。book18.org
我不安地攥緊媽媽的手。男人們的腿都被白霧吞了看不清,只有媽媽那雙裹在黑色鯊魚褲里的肉腿,因為過於豐腴修長,在霧中若隱若現,像兩根黑色定海神針從雲海里插下去。book18.org
準確地講,那是兩隻倒扣的黑色水晶高腳酒杯。book18.org
我第一次聽到"酒杯腿",是媽媽自己嘴裡蹦出來的。她對著手機劃拉半天,忽然嘟囔:"我這個腿型,人家說叫酒杯腿,上粗下細,不好買褲子。"三分嫌棄、七分得意。當時沒往心裡去,直到今晚白霧把她膝蓋以下吞得乾淨,只留膝蓋以上暴露在月光和冷霧的交界線里,我才真正理解了"酒杯"的含義。book18.org
先說大腿根部也就是酒杯的杯肚,最寬、最鼓、最豐沛的那一截。鯊魚褲的面料在那裡像層黑色的瀝青澆上去,連絲褶都找不到。大腿根部正面的肉,或者說熟女人妻的肥美腿肉,因為那裡沒有多少肌肉線條可言,全是軟厚滾圓、熟女獨有的豐腴脂肪,把面料從內側頂出一個渾圓到近乎誇張的弧面,鼓得表面反著緞子油光。book18.org
從正面看,兩條大腿根之間不叫"縫隙",叫"一線天"。肥碩腿肉極為爆漿地焊在一處,肉量太足太滿,中間那道菱形縫被壓得只剩一絲陰影,捂得滾燙、嫩得跟熱年糕肥肉互相吞噬的邊界線。我仔細一看,媽媽兩腿間那條肉縫處,正有一縷極細的白色水汽裊裊升起,像燒紅鐵板澆了滴水,"嗞"地蒸發了,是從兩腿根交匯處那個最緊最熱最潮的三角地帶,被鯊魚褲悶了一下午、此刻又濕又悶的肥穴深處升起來的。book18.org
視線順著這道熟婦最為極品的肉縫往上爬,直通胯下那個最多汁的三角洲,鯊魚褲的"強力塑形"根本抵不住那洶湧的豐沛脂肉,被硬生生地"吃"了進去。而且因為勒得太深太緊,原本平整的三角區被逼出了一隻完整飽滿,肥厚得仿佛一碰就會滋出水來的肥蚌,大咧咧地隆在媽媽的胯下,清晰得跟真空包裝。兩片"蚌唇"被面料勒出形狀,左一瓣右一瓣,像在褲襠里塞了一隻水蜜桃。book18.org
越往膝蓋的方向走,「酒杯」的曲線就越發地令人嘆為觀止。book18.org
大腿外側弧線從胯骨最寬處出發,先幾乎水平外凸鯊魚褲在那裡緊得像層漆,面料反著月光亮弧然後以極緩弧度內收。這個"收"不是線性的:從大腿根到中段幾乎感覺不到,肉量依然滿鼓,面料依然繃得反光。但從中段到膝蓋上方,曲線突然加速,像滑雪跳台末端"唰"地收緊,粗度銳減!book18.org
這就是酒杯腿最魔性之處:上面粗得讓人覺得褲子隨時要爆,下面細得仿佛換了個人的腿。粗細之間是一道極盡優美的S形曲線,外凸段是滿噹噹的豐腴肉感,內收段是利落的纖秀骨感,兩種截然相反的質感被一條不間斷的弧線串在一起,行雲流水,天衣無縫。book18.org
如果說大腿根部是盛滿瓊漿,讓人想一口飲盡的杯肚,那膝蓋以下就是杯莖,纖細精緻,一隻手就能握住。book18.org
偏偏今晚白霧剛好漫到膝蓋位置,恰恰把杯莖和杯座吞沒,只留杯肚露在月光里。媽媽往那一站,兩條被霧截斷的豐腴大腿真成了兩隻從雲端伸下來、盛滿熟女肉慾的黑色絲絨高腳杯,滿到杯壁向外彎曲,滿到瓊漿快從杯沿溢出來。 而霧氣不安分,漲落像潮水。一瞬間霧線上涌兩寸舔到大腿下沿,視野里只剩最粗最飽滿的大腿中上段配上溢出褲腰的肥翹臀。下一瞬間霧線退下去半尺,膝蓋輪廓倏然浮現,曲線一收。粗細的劇烈反差在一漲一落中被反覆衝擊,像有人不停掀帘子放帘子,掀開是滿桌葷菜大肉,放下是白茫茫素凈,搞得人心神不寧,燥熱難耐,喉嚨發乾。book18.org
媽媽似乎覺察到霧氣的涼意,本能地把兩條腿並得更攏。這一併攏,大腿內側那兩片嫩肉縫徹底陷沒了,勒出比之前更深的肉縫。左右兩團豐沛腿肉硬摁到一塊兒,前面溢出來的把褲子正面頂出極為下流的隆起,後面溢出來的和臀肉徹底攪成一團。鯊魚褲在兩腿夾緊的縫裡繃得"嘶嘶"作響,悶澀的,像絲綢被緩慢撕扯。book18.org
我不由得想:為什麼"酒杯腿"會讓人覺得色情?明明只是腿型描述,用在媽媽身上就完全變了味。大概因為"上粗"暗示了一種過剩膝蓋以上的肉量遠超結構上的"需要",溢出來的肉感全是功能之外的裝飾。而那裝飾偏偏集中在大腿根部、內側、後側這些最讓人聯想到生殖崇拜的區域。酒杯腿的本質不是"腿細",而是"腿根太粗",粗到和纖細小腿構成反差,而那反差的視覺衝擊力,說白了就是在反覆提醒男人注意她大腿根部那片豐腴到不講道理、裹得嚴實卻藏不住半分的肥美騷肉。book18.org
媽媽的酒杯,盛得太滿了,滿得讓人想湊上去,把溢出來的部分舔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爸爸掏出手機看看地圖,劃了幾下,導航軟體轉了個圈圈就停了。book18.org
「……該死,怎麼會一點信號都沒有……」book18.org
三叔公不緊不慢地從兜里摸出一個指南針,一放手心,針就東南西北地全不認,陀螺一樣嗡嗡地旋。book18.org
"這地界的陰氣太重,活人進得來,出不去。"book18.org
爸爸的臉瞬間煞白,嘴唇哆嗦了兩下,愣是一個字都沒擠出來,只能求救似地看著三叔公。book18.org
「先弄清楚,到底是哪路神仙不讓咱走。」book18.org
三叔公從兜里摸出一把糙米,在掌心裡搓了搓,然後往地上一撒。book18.org
正常來說,米撒在泥土地上,也就是「沙沙」的輕響。但那天,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米粒落地,竟然發出了「叮、叮、叮」的脆響!book18.org
三叔公蹲下去看米,只看了五六秒,老臉瞬間就變了顏色。book18.org
"叔公?"book18.org
"噓",三叔公壓低了嗓子,"建軍,你過來看。"book18.org
爸爸硬著頭皮湊過去,蹲下來一看,臉刷地白了。book18.org
"這……"book18.org
"看見了吧?"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我好奇心重,扒開爸爸僵硬的胳膊也想看,結果被媽媽一把拽了回來,捂住了眼睛。book18.org
但我還是瞄到了。book18.org
地上的糙米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手撥弄過,整整齊齊地排成了一條筆直的白線,指向山路左側的黑暗深處。book18.org
那個方向是一片黑得像墨汁一樣的老杉樹林。樹影婆娑,像無數個站立的人影。而杉樹林再往裡,就是村裡的亂葬崗。book18.org
「叔公……這是啥意思?」爸爸蹲在地上,牙齒都在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 三叔公盯著那片黑林子,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這是有人在給咱指路,請咱進墳呢。」book18.org
「有人?進墳?」book18.org
媽媽突然發出了一聲嗤笑。book18.org
「三叔公,建軍沒讀過多少書,您嚇唬他也就算了。當著孩子的面,搞這些封建迷信的把戲,是不是有點過了?」book18.org
她揚起下巴,細長鳳眼掃過地上那排米。book18.org
「羅盤亂轉,那是地磁異常,這山里礦物質分布不均,初中物理就講過。至於這米……」book18.org
媽媽穿著一件深色風衣,即使在泥濘的山路上走了兩個小時,她的腰背依然挺得筆直,像一隻落難的高傲黑天鵝。她伸出穿著腳尖,毫不客氣地在那「鬼指路」的米線上踢了一腳。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那條讓人毛骨悚然的直線,瞬間被她踢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你看,這不就散了。什麼鬼指路?不過是地面潮濕產生的靜電,或者是螞蟻搬運留下的痕跡。也就你們這種滿腦子牛鬼蛇神的人,才會覺得是死人在請客。」 說完,她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發抖的爸爸,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簡直比鬼打牆還傷人。book18.org
「趙建軍,你是個男人,還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幾粒米就把你嚇成這樣?你的唯物主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book18.org
三叔公的眼睛不大,眼皮耷拉著,但這會兒,那條縫隙里透出的光亮得嚇人。 我當時太小,說不清,只覺得那目光像是有了重量,沉甸甸地搭在媽媽身上。 他嘴裡叼著旱煙,煙都忘了抽,嘬了個空,嘴唇碰到了銅煙嘴發出"嗒"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媽媽被看得皺了皺眉:"看什麼看?"book18.org
三叔公好像沒聽見,一拍大腿。book18.org
"我說怎麼回事哩!"book18.org
"怎麼回事?"爸爸趕緊湊上去。book18.org
三叔公站起來,背著手踱了兩步,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架勢。book18.org
"建軍啊,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家祖墳修在這座山的哪個位置?"book18.org
"東南……東南坡?"book18.org
三叔公豎起煙杆子指了指天,「巽位!為風,風動則散,但今日無風。這地界本來就是聚陰的漏斗,你再看這霧,」他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翻湧的白氣,「貼地而行,纏腳不纏頭,這叫『地陰蒸騰』,是鬼在喘氣!」book18.org
他朝天上那片鐵鏽色的光一努嘴。book18.org
"太陽剛落,陽氣衰竭,陰氣大盛。正是陰陽交替、人鬼換班的當口。這時候起了這麼大的霧,那就是把蓋子給捂嚴實了。你說這條路上走著走著遇上鬼打牆,說明什麼?"book18.org
爸爸咽了口唾沫:「說、說明什麼?」book18.org
「說明這一帶的陰氣已經濃得化不開了,凝成了一堵牆,把活人的路給封死了。」book18.org
他說得煞有介事,爸爸聽得連連點頭。book18.org
"但是嘞,陰氣要聚到這個程度,光靠山勢和霧氣還不夠。"book18.org
他轉過頭來,視線再次落在媽媽身上。book18.org
這一回,他不躲了。目光堂而皇之地在媽媽身上打了個轉,從她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款毛絨外套,到露在外面的脖頸和下巴,到那張即使沁著薄汗也精緻得不像話的臉。book18.org
"還得有個引子。"book18.org
媽媽眉頭擰得更緊了。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三叔公吸了口旱煙,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悠悠道:"純陰之體。"book18.org
這四個字一出,周圍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度。book18.org
爸爸愣了一下,眼神發直:「純陰……之體?」book18.org
"有些人生來就帶陰,八字純陰,體質也陰。這種人走在陽間,平日裡沒啥感覺,但到了陰氣重的地方,就跟磁鐵,把周圍的陰氣全吸過來。"book18.org
三叔公磕了磕煙杆,十分篤定 "咱們四個人裡頭,你是陽的,我也是陽的,娃子嘛……乳臭未乾,陰陽不定。所以…"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我媽身上,篤定極了。book18.org
「而且女人,那長得越是豐滿,肉越是多,越是白嫩水靈,那她能兜住的陰氣就越多。那些瘦巴巴乾癟癟的,陰氣都掛不住。但要是身上的肉長得厚實、長得綿密、長得……"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媽媽身上又走了一圈。book18.org
"長得飽。那就跟水庫一樣,能蓄。肉越肥,蓄得越深。尤其是女人的胸和臀,那兩個部位在堪輿術里叫'雙丘',是藏陰最厚的位置,丘越高越大,陰氣窖藏得就越深。"book18.org
他說"胸和臀"這三個字的時候,像在說兩個地名,可偏偏旱煙杆的杆尖,在說到"胸"的時候微微朝上畫了個弧,說到"臀"的時候又朝下點了點,配合著他那張皺巴巴的老臉和那雙亮得瘮人的小眼睛,讓人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媽媽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book18.org
三叔公假裝沒看見:"'雙丘'越是飽滿壯觀的女人,這陰氣就越重。侄媳婦這個身條兒。"book18.org
"我活了六十幾年,也沒見過幾個長成這樣的。說句冒犯的話,就沖你這副,嗯~這副皮囊,那些東西不讓你走,不是不讓我們走,是捨不得你走。它們聞著你身上的陰氣,就跟餓狗聞到了骨頭,撲都要撲上來。你身上那兩座'丘',在它們看來,那就是兩口深井,滿滿當當的陰氣窖在裡頭,夠它們吃喝一輩子了。" 他說"皮囊"兩個字的時候故意頓了一下,像是本來想說別的詞,臨時換了個文雅的,但反而更加猥瑣下流了。book18.org
爸爸聽完,人都僵住了。他慢慢轉過頭,眼神多了一絲恐懼和嫌棄。book18.org
這一眼,徹底激怒了媽媽。book18.org
「荒謬!簡直是無稽之談!」book18.org
媽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把拉起我的手。book18.org
「趙建軍,你腦子進水了嗎?這種鬼話你也信?行,你們願意在這兒聽他胡扯就聽著,我帶兒子走!」book18.org
說完,她拽著我就要往回走。book18.org
「侄媳婦,你不信邪,可以。但你別害了娃子。」book18.org
媽媽腳步一頓,回頭怒目而視:「讓開!」book18.org
三叔公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吐出一個渾圓的煙圈,看著那煙圈在霧氣里慢慢散開,幽幽道:book18.org
「鬼打牆你懂不懂?你往東走也好,往西走也好,走到最後,你都會回到這棵歪脖子柳樹底下。」book18.org
媽媽的腳步沒有停。book18.org
「不信?那你看看你腳下。」book18.org
媽媽下意識地低頭一看。book18.org
我也跟著看過去。book18.org
只見媽媽那鞋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行像是小孩光腳踩出來的濕腳印,正對著媽媽的腳尖,腳趾頭……也是朝著她的。book18.org
就像是有個看不見的小孩,正面對面貼著媽媽站著。book18.org
就在她習慣性地開口反駁,爸爸手上燃著的祭祀蠟燭,火苗突然抖了一下。 明明沒有一絲風,火苗卻筆直地往下縮,就像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吸,把火焰一寸一寸地吸進去。橙黃色的火苗縮成了黃豆大小,然後兩根蠟燭同時一滅,冒出的兩縷白煙也是同樣筆直地往下墜,鑽進霧裡,被白霧吞了。book18.org
"……"爸爸嘴唇都開始發紫。book18.org
三叔公的臉色也沉了幾分。但他穩得住,至少比爸爸穩。他快步走到蠟燭跟前,蹲下來看了一眼,然後起身,神色凝重。book18.org
"鬼吹燈。"book18.org
"鬼…鬼吹燈?"book18.org
「蠟燭是陽火,供的是亡人,底下的東西餓急了眼了,連供火都等不及,直接把陽氣扯下去吞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像是無意地從媽媽身上掃了一下,極快,過程不到一秒,但那條視線滑過的軌跡,跟他嘴裡說的"雙丘"的位置,分毫不差。book18.org
媽媽的注意力都在那兩根滅掉的蠟燭上,我能感覺到她牽著我的手指尖在發涼,這是緊張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怕了,但她不會說。book18.org
她是那種怎麼說呢,極度自持、極度驕傲的女人。媽媽娘家是省城的,家境不錯,從小美到大,讀的重點大學,嫁給我爸這個科技圈剛發家的『鳳凰男』,算是"下嫁"。她一直覺得自己跟爸爸這邊的鄉下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雖然她從來沒說出口,但從她站的位置、她看人的角度、她說話時下巴抬起的幅度里,全都透得出來。book18.org
尤其是面對三叔公這種人。book18.org
一個鄉下老光棍。一個滿嘴跑火車的糟老頭子。book18.org
讓她聽這種人的話?讓她對這種人低頭?book18.org
比殺了她還難。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她鬆開我的手,抱著胳膊,冷冰冰地問:"所以呢?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三叔公等的就是這句話。book18.org
"純陰之體引陰氣,陰氣聚了散不掉,路就封死了。要破這個局,道理也簡單,卸甲散陰。"book18.org
"什麼意思?"爸爸問。book18.org
"甲者,外衣也。"三叔公用煙杆指了指媽媽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款毛絨外套,一本正經,"這外套從脖子到腳面,一絲風都透不進去。人身上的陽氣本來是要往外散的,跟陰氣相互流通,維持一個平衡。可侄媳婦兒那一身'丘壑',本來就蓄得滿滿當當的,再裹上這麼一層,裡頭的陰氣出不去,外頭的陰氣還在拚命往裡灌,你說這不得脹炸了?"book18.org
他越說越順溜,煙杆揮得虎虎生風。book18.org
"所以第一步,脫外套。把陽氣放出來,讓陰陽流通起來。"book18.org
媽媽的眼皮終於抬了一下。book18.org
"脫外套?"book18.org
"脫外套。"book18.org
"大冬天的,零下好幾度,你讓我在這荒山野嶺脫外套?"book18.org
"你看你走了兩個多鐘頭的山路,不也出了一身汗麼?冷不了你。"三叔公把煙杆往腳邊石頭上一磕,"再說了,你不脫,咱們四個人今晚就困在這了。你樂意在這墳山上過夜?"book18.org
媽媽直接轉向爸爸,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建軍。"book18.org
爸爸夾在中間,臉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在拿火烤他。他左看看三叔公,右看看我媽,嘴張了張,又合上。book18.org
"那個……老婆,"爸爸小心翼翼地開口,"蠟燭都滅了……叔公他懂這個……咱們還有孩子……萬一真出不去……」"book18.org
「你也讓我脫?你還是個男人嗎?」book18.org
媽媽那張被冷風吹得愈發白膩的鵝蛋臉"唰"地轉過來,水潤潤的紅唇繃成一條艷紅的線。book18.org
爸爸的肩膀肉眼可見地矮了一截,他本來各自還挺高的,可站在媽媽旁邊像一棵缺水的苞谷稈挨著一株盛開的白牡丹。book18.org
「就是脫個外套……又不是……又不是干別的……」爸爸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嘟囔,眼睛也不敢對上媽媽那雙水汪汪的丹鳳眼,「反正這也沒外人……」book18.org
他說"沒外人"三個字的時候,往三叔公那邊飄了一眼。三叔公正蹲在石頭上,一雙弓腿蛤蟆叉開,精瘦矮小的身板縮在那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里,半閉著眼,旱煙叼在嘴角,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可我看的清楚,那兩道半閉的眼縫底下,兩顆小眼珠子,一眨不眨地釘在這邊。book18.org
媽媽盯著爸爸看了三秒,月光打在她臉上,雪白的皮膚泛著一層冷玉光澤,高挺的鼻樑投下一道淡影,襯得那兩片紅嘟嘟的唇更加水靈靈地鮮艷。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我記得很清楚,是那種氣到極致之後下來的笑,紅潤潤的嘴角往上提了提,沒到眼睛,丹鳳眼裡那層薄薄的水光反而更亮了一點,她認識爸爸十年了,太清楚這個矬吧男人什麼德性。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一把拉開羽絨外套的拉鏈,唰地扯下來,帶著一股賭氣的狠勁,砸進爸爸懷裡。book18.org
"拿好了。"book18.org
三叔公半閉的眼皮,在拉鏈聲響起的那一瞬間,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寒風灌進來的瞬間,媽媽打了個哆嗦,咬著牙沒吭聲,白生生的下巴往上一抬,那是她逞強時的老毛病,越難受下巴昂得越高,那張白玉臉蛋就越倔。 外套底下,是一件黑色高領修身羊絨衫。book18.org
料子薄得跟紙,軟趴趴地貼在身上。高領從下巴裹到鎖骨,把一段白得發光的天鵝脖子勒出纖細的弧度,青筋在薄皮底下隱隱透出來,像白玉里嵌了兩根碧絲線,但從鎖骨再往下。book18.org
我當時九歲,不懂什麼叫身材,不懂什麼叫曲線。book18.org
但我記得三叔公的旱煙差點從嘴裡掉出來。book18.org
從鎖骨下方開始,突然就鼓了起來,像是胸口底下塞了兩隻吹圓了的氣球,把薄薄的黑色面料撐得滿滿當當,弧度最高的位置,針織紋路都被拉寬了。然後從頂點往下,一路豐肥圓潤地收下去,到底緣有一道極分明的線,上面鼓、下面凹,像兩瓣熟透了的白蜜瓜掛在胸前,沉甸甸地墜著,卻沒垮,硬撐著一種肥圓弧度。book18.org
冷風一打,乳尖在三秒之內從半挺變成完全挺立。book18.org
含苞的花骨朵,"噗"地就漲開了,從覆盆子變成鉚釘,硬邦邦地從黑色毛衣上戳出來,圓鈍飽滿得像兩顆紅葡萄按在了布面上。book18.org
媽媽自己也感覺到了,臉在半秒之內從凍白變成了燒紅。她下意識雙臂環胸,想把那兩個囂張的凸起擋住。book18.org
"不能擋!陽氣要散發出去!你把胳膊攏在胸口,不等於又堵上了麼?" 媽媽動作僵住了,兩條胳膊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兩坨肥奶被小臂擠得往中間拱起,在領口下面頂出一道更誇張的弧線,乳溝的輪廓隔著毛衣都隱隱透了出來,但三叔公那句話把她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她盯著三叔公,目光里有怒意,有不屑,還有一絲我長大後才辨認出來的羞恥。book18.org
但她還是把胳膊放下了,兩條手臂垂回身體兩側的過程中,那對沒了遮擋的肥胸在薄毛衣底下"彈"了一下,然後安靜懸在那裡,隨著憤怒加快的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就在外套脫掉的瞬間,另一樣東西也被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媽媽走了兩個多小時的山路,一身香汗,被厚重的羽絨外套悶了一路。那個白嫩豐腴的身子在外套裡頭就跟個蒸籠,熱氣無處散發,全部鎖住,反覆蒸煮、醞釀,現在掀開了蒸籠蓋子,"轟"地一下。book18.org
三叔公鼻翼翕動,一下,兩下,三下像一條聞到了肉味的老狗,鼻翼抽搐得越來越快越來越貪,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上兩個鼻孔一張一縮,把媽媽身上蒸出來的味兒拼了命往肺里抽。book18.org
喉結滾了一回,吞口水的聲音大得連我都聽見了。book18.org
"咳。"他趕緊別過頭,用旱煙遮住半張臉。book18.org
但轉頭的瞬間他對爸爸使了個眼色,爸爸愣愣湊過去。三叔公壓著嗓子,嘴唇幾乎不動:book18.org
"看見沒?看見沒?"氣聲多過實聲,從牙縫裡往外擠的,"這就是純陰之體!道家講,女子以坤為體、以水為性。純陰之體的奶子就跟盛滿陰水的玉壺壺滿則實,實則不墜!普通娘們兒的咪咪,那是半壺水,晃晃蕩盪早晚得灑。你家那口子這個……滿壺啊!陰氣充盈到了極點!你小子好福氣啊!"book18.org
他說這番話時唾沫橫飛,嘴角甚至掛了一絲涎水。爸爸聽得一愣一愣,不由往媽媽胸口瞟了一眼又飛快收回來。book18.org
"你看那兩個尖尖看到沒?純陰之體那地方常年充盈不消!尋常騷娘們兒的奶頭,冷了才硬,熱了就趴窩了,軟嘰嘰耷拉拉沒個精神氣。你媳婦那兩顆你自個兒想想是不是永遠半硬著的?嗯?大熱天躺在被窩裡那兩粒也支棱著?"book18.org
爸爸鼠眼瞪大了一瞬,拚命點頭,點得脖子都快斷了。book18.org
"這是陰氣外溢的表征!陰氣從奶尖子往外冒呢!這種肥奶子就算脫了奶罩也不會垮你信不信?我跟你說,這種體質的騷娘們兒,一百個里未必出一個,那奶子跟灌了蜜又沉又挺又圓,從閨女時候鼓起來就沒塌過你小子睡了十年還不知道自己睡的是啥寶貝?"book18.org
爸爸使勁點頭。book18.org
媽媽背對著他們沒聽到,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兩個男人在嘀咕關於她的什麼下三路的東西。她的肩胛骨繃緊了,圓潤的後背在薄毛衣底下繃出了清晰的蝴蝶骨。book18.org
"嗯……果然。這霧,淡了一些。"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看。book18.org
還真是。book18.org
剛才三五米外就是白茫茫一片,現在能看到七八米遠了。歪脖子柳樹後面更遠處的山路輪廓,隱隱約約浮了出來,像是一幅被水浸濕的水墨畫正在慢慢顯影。 爸爸也注意到了,驚喜道:"真管用啊叔公!"book18.org
三叔公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眼珠子在半閉的眼縫裡骨碌碌地轉,不停地往媽媽胸口那兩道鮮明飽脹的弧線上飄。book18.org
"管用是管用,但還不夠。"book18.org
媽媽正搓著胳膊取暖,聽到這話,動作停了。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這霧淡了但沒散。說明陽氣是透出來了一點,但還被壓著。"三叔公蹙著眉,語氣凝重, "問題出在你這毛衣雖然薄,但貼身穿著還是有一層隔斷。而且……"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目光很精準地落在了媽媽胸前。book18.org
"你裡面,還穿了層東西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低頭一看,鞋底濕了。乾燥的泥土山路開始滲水,從縫隙里慢慢洇出來,像地底有什麼東西翻了個身,把漚了幾百年的陰水擠上來。book18.org
媽媽往後退了一步,水跟過來。book18.org
三叔公臉色刷地變了,這回不是裝的。book18.org
"陰泉上涌!陰氣還在聚!再不加快卸甲散陰,今晚走不走得出去都兩說!" 爸爸臉綠了。"叔公,怎麼辦?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book18.org
"束胸之物。"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奶,罩,子!"book18.org
三叔公字字篤定,"鋼圈兜著肩帶束著,把胸膛的陽氣全鎖在裡面。一件毛衣加一件奶罩,陽氣一絲也透不出來,陰陽能流通得了麼?"book18.org
"你讓我脫胸罩?"book18.org
"我說的是道理~"book18.org
"滾!"book18.org
媽媽轉身去拿爸爸懷裡的外套。book18.org
"杏兒杏兒你別……"爸爸慌了一把拉住。book18.org
"建軍,你這叔公讓我當著你們面脫胸罩,你叫我別急?"媽媽甩開他手,眼眶泛紅,"你是不是有病?"book18.org
"不是當面脫!你可以背過去嘛從毛衣裡面摘下來,連毛衣都不用脫……"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聽見了。book18.org
辨不清男聲女聲,辨不清說的什麼,像一群人在腳底下兩三米深處竊竊私語。"嘶嘶""簌簌",此起彼伏。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終於也開始抖了。book18.org
"媽。"我開口了,"媽媽,我好累。我害怕。"book18.org
媽媽低頭看我,眼眶紅了一圈,又抬頭掃了一圈:貼地的白霧、腳下的陰水、遠處飄動的磷火、滅掉的蠟燭、以及那棵見了四五回的歪脖子柳樹擰著脖子,在暮色里像一個正在看她的人。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轉過去。你們兩個都轉過去。"book18.org
三叔公和爸爸立刻轉身。但三叔公轉了大概一百六十度,餘下的二十度,剛好夠餘光從眼角掃到身後。book18.org
我沒轉。媽媽沒叫我轉。我是孩子,在她眼裡大概沒有性別。book18.org
白嫩嫩的指尖撩起羊絨衫下擺露出一截白膩到發光的腰腹,那片肉皮像剝了殼的荔枝,水靈靈白生生,上面有一道極淺的妊娠紋,然後整隻手掌沒入衣服底下。book18.org
咔噠。咔噠。咔噠。book18.org
三聲過後,我看見媽媽胸前的羊絨衫往前彈了一大截"嘭"地一聲悶響,不是誇張,是真的"嘭"了像兩頭被關在籠子裡的肥豬同時撞開了籠門。那兩坨被三排金屬鉤子勒了一整天的沉甸甸的肥奶子,瞬間得到釋放,從壓扁的狀態炸成了天然的形態。胸廓的輪廓在那一瞬膨脹了至少一號更渾圓、更肆無忌憚,沉甸甸先墜了一下,又彈回來,在面料底下顫了好幾顫,像兩團嫩豆腐從模子裡倒出來,"噗嘰噗嘰"顫著抖著,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book18.org
然後她兩隻手交替著從袖口把肩帶一根根抽出來。book18.org
肩帶露出來時我看清了顏色:煙灰紫。深沉高級的紫,帶著一種暗啞的熟女色氣。book18.org
她從領口把文胸扯出來帶動領口往下拉了一大截,"唰"地露出一大片白膩的鎖骨和胸口嫩肉,白得像牛奶洗了十年,泛著珍珠的潤澤然後領口彈回去,"啪"地拍在那片嫩皮上。book18.org
"拿著。"她把文胸遞給身後的爸爸。book18.org
爸爸接的時候,三叔公剛好"不經意"地回頭完全看到了那件奶罩。book18.org
真絲軟杯,薄霧紫,沒有海綿墊,沒有鋼圈,什麼支撐都沒有。罩杯的每一寸弧度完全是靠媽媽那對肥美大奶本身撐出來的。內衣圈管這種叫"信任杯",得對自己的奶有絕對信心才敢穿,因為它只是薄薄貼上去,把底下的一切忠實映射出來。book18.org
空了的罩杯塌軟成兩片絲綢,垂在爸爸手裡。但有個細節讓三叔公的目光粘住了:罩杯正中央,乳尖頂過的位置,有一個無法復原的小凸點。不大,紅豆粒的大小,但真絲纖維在這裡被日復一日地從裡面頂著撐著,比周圍薄了一點亮了一點,永久拉伸變形,那是媽媽那兩顆永遠半挺著的肥硬奶頭,在這層真絲上蓋了十幾個小時的私章。book18.org
三叔公的瞳孔放大了一倍。book18.org
罩杯大得離譜,每隻能覆住成年男人張開的手掌還有餘。肩帶很寬細帶子根本勒不住那兩坨肥肉。搭扣三排四扣,密匝匝的金屬鉤子在霧裡閃光。尋常女人兩排就夠,三排四扣是專門給這種"重型軍火"準備的。book18.org
裸粉色內襯上,奶尖對應處有一片淺色漬痕,罩杯內側浸著一層細密潮氣,媽媽的肥奶被這層零點三毫米的真絲封了一整天,蒸出了一層溫熱薄汗,化成了一種濃郁的奶潮氣。book18.org
三叔公喉結滾了一回,嘴唇抿了抿,又滾了一回。book18.org
"我說……把那個……給我。"book18.org
"啥?"爸爸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那個,奶罩子,給我。"book18.org
"給你?"媽媽轉過身來。book18.org
沒有了文胸束縛的胸部在毛衣裡面晃了一下。book18.org
不,不是一下。book18.org
是顫了好幾顫才停住。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失去了僅有的一層真絲軟杯貼合,在薄薄的羊絨面料下向左,向右,又彈回來,然後是更小幅度的震顫,漣漪一樣從胸尖盪到根部。黑色毛衣的面料忠實地記錄了每一幀晃動,那兩個弧面像是活物一般在布料底下顫抖。book18.org
然後駭人的事出現了那對大奶沒掉下去。四十出頭的女人,哺過乳,那麼駭人的肥大尺寸,脫了奶罩該塌下去才對。但媽媽那對肥乳只彈顫了幾下就穩穩懸在胸前,呈現一種介於半球與水滴之間的天然美態,上半球飽滿隆起,下緣是完美的拋物線,從鎖骨下方圓潤地鼓出來,到頂點微微上翹,再一路圓滑收回腰線。 毛衣突然變得過於單薄了。沒了罩杯那零點三毫米的遮擋,呼吸都引發胸口近乎誇張的起伏,深色乳暈透過黑色針織紋路霧蒙蒙地透出一圈暗影。那兩顆永遠半挺的肥奶頭失去了最後的緩衝,以毫不含蓄的姿態頂出來,圓鈍飽滿的肉粒在黑色毛衣上形成兩個葡萄般的凸起。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氣味在外套脫掉時就釋放了一部分,但那只是前奏。現在文胸也脫了,那個封閉了媽媽胸口一整天的貼身衣物被移除了,被它鎖了一天的氣息像是開了閘。book18.org
奶香。不是比喻。真真切切的甜膩氣息,從媽媽那兩坨剛獲得自由的豪乳上蒸騰出來汗水混著體味被體溫煨了一天,溫熱甜膩、濃稠到幾乎有了實體,像有人在冬夜的冷風裡打翻了一大杯熱牛奶。book18.org
三叔公站在下風口,那股奶香味撲在他臉上。他臉頰浮起一層不正常的紅,跟褲襠里的變化幾乎同步。我當時不懂,但確實注意到三叔公左腿內側有一道凸起在緩緩變粗。從胯根延伸到大腿中段,像褲管里塞了根擀麵杖,末端一個拳頭狀的圓凸微微搏動回縮,鼓起,回縮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呼吸。book18.org
我當時九歲,不知道那麼大的是什麼。但我記住了。book18.org
"給你?憑什麼?"book18.org
"做法。"book18.org
三叔公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咕"的一聲,"純陰之體的貼身之物,尤其是這種緊貼膻中穴的束胸衣物,上面沾滿了至陰之氣。拿來做法器的引子,可以把這一帶聚著的陰氣往外引。我拿你這文胸做引子,陰氣就來吸它吸它就不吸咱們了鬼打牆自然就鬆了。"book18.org
他摸出一疊黃紙符,在手裡抖了抖,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book18.org
"你們城裡人不懂這些。跳大神用的引子,得是陰氣最重的東西。你這文胸貼在胸口穿了一整天,沾滿了你的元陰之氣,正好。"book18.org
他說"貼在胸口"四個字的時候,視線極其精準地往媽媽毛衣下面那兩個正在微微起伏的弧面上瞟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看著他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沒說話。因為這會兒鞋子已經濕透了,冰水漫過了鞋面,浸到了腳踝。從地底滲上來的陰水比剛才更多了,山路中間匯成了一條淺淺的暗流,發出"汩汩"的聲響。book18.org
地底的低語聲也沒停。反倒比剛才更清晰了。"嘶嘶簌簌"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貼著地底在爬,一邊爬一邊喃喃自語。book18.org
"……建軍。"book18.org
爸爸哆嗦了一下:"嗯?"book18.org
"給他。"book18.org
爸爸如釋重負,趕緊把那件薄霧紫的真絲文胸遞了過去。book18.org
三叔公手指一碰到奶兜內側那層裸粉色襯面,人就跟被電了定住了。book18.org
媽媽剛扒下來還不到一分鐘,那層薄得跟蟬翼雙層真絲里襯還冒著熱乎氣兒,裹著一層膩滋滋的悶汗,全窩在罩杯底弧那一圈最深的兜裡頭,黏答答的,一按一個濕印子。三叔公那滿是老繭的指腹剛壓上去,那股子又潮又燙的騷熱就隔著一層幾乎等於沒有的料子,一股腦地滲進了他的皮肉里。book18.org
然後他的指尖鬼使神差地摸到了奶兜正中間,一個微微拱起來的小肉坑。 那是被媽媽那顆肥嘟嘟的奶粒常年頂出來的。真絲纖維在那個位置被磨得比旁邊薄了一層,軟塌塌的,鼓著一個小小的肉彈窩。三叔公的指腹搓上去縮回來又搓上去又縮回來。來來回回,跟被滾油燙了又饞得捨不得撒手。book18.org
最後他飛快地一把攥住了整隻奶兜。book18.org
五根枯柴手指陷進了那隻沉甸甸的罩杯里,湊到鼻子底下,一股子極淡的奶膻味混著沒散盡的體溫熱氣,像一團看不見的軟肉糊在了他臉上。book18.org
三叔公深深吸了一口。book18.org
吸得老長老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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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公一手舉著那件薄霧紫的真絲奶罩,一手攥著黃紙符,開始繞歪脖子柳樹轉圈。book18.org
腳步一步一頓,踩在爛泥上"啪嗒啪嗒"響。嘴裡念念有詞,腔調拖得老長,偶爾蹦出幾個字:"天靈靈""地靈靈""急急如律令"標準的跳大神套路。但有些含book18.org
糊的部分,我豎起耳朵細聽,隱約覺得他嘟囔的是"三七二十一、四八三十二",聲音太低不敢肯定。book18.org
他轉圈時有個動作引起了我注意上半身紋絲不動,全靠腰胯帶腿在走。灰布褂底下豎脊肌繃得跟鋼纜,腰椎那塊活動幅度大得嚇人上頭穩如磐石,下頭健步如飛。那種運動方式,幾十年挑糞鋤地鑄出來的功能性老腰。book18.org
轉到第三圈,他舉奶罩的手往上一揚那對肥碩的奶兜在昏黑天色里劃出一道薄霧紫的弧線,"啪"地扣在了自己禿瓢上。book18.org
兩隻鼓囊囊的罩杯一左一右歪歪斜斜罩在光頭頂上,活像兩頂紫色鋼盔。寬肩帶在兩側晃晃悠悠耷拉著。book18.org
媽媽的臉抽了一下。book18.org
但三叔公正經到了極點。閉眼念詞愈發急促第四圈、第五圈奶罩在腦袋上顛來晃去,終於在第五圈結尾滑了下來。book18.org
滑的路線特別刁:從頭頂到額前,再耷拉到臉上,一隻奶兜蓋住了鼻子和左眼,另一隻兜住嘴和下巴。他沒伸手扶一口叼住了。book18.org
牙齒咬著罩杯邊沿。那隻奶兜的內襯裸粉色真絲、沾滿了媽媽肥奶上悶出來的奶香味的那一面,嚴絲合縫貼在他的鼻子和嘴皮子上。奶粒頂出來的那個小肉坑,不偏不倚抵在鼻翼上。book18.org
然後他用力吸了一大口。book18.org
整隻奶兜面料被吸得癟下去,緊緊箍在他臉上,把殘留在纖維里的奶香味、熟婦汗味,還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一個成熟女人胸口隱秘的肉味一股腦灌進了肺腑深處。book18.org
腳步沒停。叼著奶兜接著轉。第六圈。第七圈。book18.org
但詭異的事發生了。book18.org
霧在散。真的在散。book18.org
每繞一圈,四周白霧就被撥開一層。十米。十五米。二十米。遠處山路越來越清楚。腳底陰水也在退。book18.org
爸爸看呆了。媽媽抿著嘴一言不發,但眼底閃過一絲動搖。book18.org
三叔公轉完七圈停下,一把扯下臉上的奶罩,大口喘著粗氣。滿頭滿臉全是汗,兩頰潮紅那種紅不像累出來的,倒像醉出來的。book18.org
"成了成了……"他把奶罩攥在手心,嘖嘖嘖地咂著嘴,回味吞了口唾沫,"果然。純陰至寶。引陰之力,不同凡響哩。"book18.org
他說"純陰至寶"的時候,大拇指在罩杯內側那個被肥奶粒頂出來的小肉坑上,又鬼使神差地來回搓了兩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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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散了大半,但沒全散。book18.org
遠處的山路和杉樹林輪廓都露出來了,可岔路口那邊還蒙著一層薄白。腳底的陰水也退了七七八八,只剩些爛泥地在滲。book18.org
三叔公皺眉四下打量,顯然也覺得只成了半截。book18.org
就在這時,媽媽彎腰去擦鞋,彎腰剎那,三叔公恰好看了個全景。book18.org
鯊魚褲被兩瓣肥臀絞成了一根細繩,內褲早就被那兩坨彈顫顫的蜜桃臀吞成了一線天。彎腰加分腿的姿勢下,腿心隔著一層褲子印得明明白白,那嘟起來肉乎乎的,跟浮雕一樣從面料上凸出來。book18.org
三叔公的目光釘在那兒,僵了大概三秒。book18.org
然後他的舌頭慢慢從右嘴角拖到了左嘴角,濕漉漉的。book18.org
媽媽直起身的時候,他的視線已經挪開了。但我看得清楚這老頭的表情變了。 因為我也看到了。book18.org
兩片鼓起來左右對稱的豐腴弧線,在襠縫正中匯成一條深深的壓痕,又厚又飽,不是普通女人模模糊糊,湊近了才看得出的小溝,而是鮮明肥美,像一對張開翅膀的蝴蝶,蜜唇的輪廓隔著一層緊繃的褲子也毫不含糊地凸在那兒,中縫被勒得快陷進了肉裡頭,把那隻"蝴蝶"一劈兩半。book18.org
這個輪廓之所以如此顯眼,是因為媽媽的骨盆比常人前傾了那麼幾度,導致那片三角地帶天生就翹著。通俗點說,別的女人兩腿間的東西是夾藏著的,她的則是往撅著,向外展示。彎腰下去,角度更大。整隻"肥蝴蝶"在腿根後方完完整整地現了原形,兩片翅膀鼓鼓脹脹,肉感十足,中縫繃得幾乎快陷進那道水蜜蜜的肉溝里去。book18.org
三叔公立刻湊到爸爸耳朵邊。book18.org
"壞了壞了壞了!純陰之體的第二特徵,'鎖精蝴蝶骨'!"book18.org
"道家講,女子下丹田在臍下三寸。純陰之體的丹田比常人靠前靠下,骨盆天生外翻,陰氣不往裡收,全往外溢!打個比方普通人那口鍋正著放,水漏不了;她這口鍋是歪的,騷水嘩嘩往外潑!怪不得墳山的陰氣全被她那個位置勾過來了!"book18.org
三叔公一拍大腿,表情痛心疾首:book18.org
"必須堵住!必須拿純陽之物貼在那個地方把陰氣壓回去!光一個奶兜子不夠得換下面那條!"book18.org
爸爸已經被唬得五迷三道,連忙轉頭看媽媽。book18.org
媽媽背對著他們,肩膀在微微發抖,分不清是冷還是氣。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道目光黏在什麼位置上,她心裡門兒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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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公緩緩轉過來,表情沉了下去,嚴肅裡頭,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兜不住的饞相。book18.org
"還差一步。"book18.org
媽媽眉心一跳:"又差?"book18.org
三叔公沒急著接。重新點上旱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來。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講故事了。book18.org
"你們怕是不知道你們三叔公我,打了一輩子光棍。"book18.org
爸爸愣了下:"這……我知道啊。"book18.org
"你知道個屁!"煙杆往地上一戳,"我這輩子不是討不到婆娘!年輕時候十里八村的俊後生,提親的踏破門檻!但我不能討!"book18.org
他鄭重其事拍了拍自己乾巴巴的胸口。book18.org
"周德順,六十三年,未近女色。一次都沒有!"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說實話,我信。book18.org
倒不是信他年輕時多有魅力,純粹是看他今晚對著一件奶兜子如痴如醉、又聞又舔又叼的那個饞勁兒,確實像個一輩子沒沾過葷腥的老光棍。book18.org
"你們年輕人不懂,一輩子不沾女人的男人,那是'甲子元陽不破體'!六十年一甲子,老漢我打了六十三年光棍,比一甲子還多出三年!比和尚都乾淨!" 說到這兒他滿嘴黃牙一齜,嘿嘿嘿地笑。book18.org
"所以我這一身純陽之氣,走到哪兒都像盞燈。剛才那奶兜子是至陰之物,我是純陽之體,陰陽碰一塊兒互相激盪,霧才散得那麼快。"book18.org
爸爸瘋狂點頭。book18.org
"但是!"三叔公語氣忽然一沉,"光在上頭激盪不夠。"book18.org
豎起一根手指,慢慢往下指。book18.org
"上路通了。下路還堵著呢。"book18.org
"下路?"book18.org
"就是兩腿之間,貼身之物上頭附的陰氣,比胸口那件濃十倍不止。" 壓低了嗓門,朝媽媽那頭瞟了一眼。book18.org
"更何況她還有'鎖精蝴蝶骨'。骨盆外翻,騷水外溢,下丹田那個位置的貼身衣物上頭漚的陰氣,是尋常女人的十倍百倍! "book18.org
陰森森的墳地,歪脖子的柳樹,遠處明滅的磷火,配上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在這個特定的場景底下,還真有那麼幾分"高人"的味道。book18.org
尤其是對我爸這種山溝溝里長大的農村娃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book18.org
"要從根破鬼打牆,上下兩路必須全通。"三叔公聲音愈發壓低, "陰陽互換。book18.org
以純陽貼純陰,以純陰貼純陽,大周天一轉,通通自破。"book18.org
爸爸點頭如搗蒜。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三叔公收住了話頭。book18.org
他的目光穩穩地落在媽媽身上。book18.org
"貼身之物,交換穿戴。她的我穿,我的她穿。"book18.org
頓了頓。book18.org
"內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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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臉色白。紅。鐵青。三秒之內完成了這三種顏色的轉換。book18.org
"周!德!順!"book18.org
她連名帶姓地喊了出來。book18.org
"你讓我穿你的內褲?"book18.org
三叔公眨了眨眼。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不要臉的老東西,!!"book18.org
媽媽伸手就去揪三叔公的領子。book18.org
爸爸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杏兒!杏兒冷靜!"book18.org
"你放開我!"book18.org
"你先冷靜"book18.org
"老流氓!"媽媽掙扎著,沒了文胸束縛的胸部在毛衣里劇烈晃動,黑色羊絨衫的面料在胸口被甩出了大幅度的波浪,"老流氓!滿嘴胡說八道!老光棍!他就是想!!!"book18.org
"我老漢好心好意"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路上迴蕩,驚起了遠處杉樹林裡一群歸巢的烏鴉。鴉群"呱呱"叫著衝上鐵鏽色的天空。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媽媽掙扎,看著爸爸滿頭大汗地抱著她,看著三叔公一臉無辜地叼著旱煙。book18.org
然後地底的聲音又來了。book18.org
從腳底下傳上來的,連綿不斷的嗚嗚聲,像是有人把一群人的嘴捂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book18.org
媽媽的掙扎停了,為腳下的水又漲了。冰涼的暗水一秒鐘的功夫漫到了腳踝,霧往回聚。視野從二十幾米縮回了十幾米,杉樹林模糊了,岔路口消失了。 而最恐怖的霧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黑色的影子,好幾個。在白霧翻湧的邊緣,緩緩飄移。book18.org
"……"book18.org
媽媽的臉白了,沉默。很長的沉默。book18.org
黑水漫過了腳踝。地底的哭聲此起彼伏。霧越來越濃。那些影子越來越近。 山風灌過來"嗚"吹得媽媽那件黑色高領羊絨衫緊緊貼在身上。那件衫子本來就是緊身款,被風一壓,完全成了她上半身的第二層皮。沒了文胸的束縛,那兩坨碩大飽滿的巨乳在寒風裡發顫,兩團肥嫩得快要從衣料里擠出來的白肉像兩隻被關在籠子裡受了驚的兔子,撲騰亂竄。乳尖的輪廓在薄羊絨表面鮮明極了,兩顆激得挺硬的奶頭從柔軟的衣料上支棱出來,頂出兩個尖尖的小帳篷,連乳暈的邊緣都隱約能看到,在黑色面料底下像兩枚暗色的銅錢。book18.org
她抱著我的肩膀,咬著下唇。book18.org
"……有沒有別的辦法?"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沉默了五秒。book18.org
"……你那條內褲,乾淨嗎?"book18.org
三叔公愣了一下,乾咳一聲:"今早換的。"book18.org
今早換的。媽的,今早換的。就是說這條褲衩子上才腌了一天的汗味兒和屌根子的騷氣,比他那些個穿半個月不換的存貨已經算"乾淨"了。book18.org
媽媽閉上了眼。book18.org
"建軍。"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記住今天。"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爸爸的臉瞬間慘白。book18.org
"……轉過去。"媽媽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都轉過去。"book18.org
三叔公和爸爸轉過身。三叔公的轉身角度又是那個微妙的一百六十度。 "辰辰,你也轉過去。"book18.org
我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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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聲音。book18.org
先是鞋子從腳上脫落的"啪"。book18.org
「嘶~」book18.org
這聲音拉得極慢極長,我已經有畫面感了。book18.org
那條把媽媽下半身勒得像真空包裝的黑色啞光鯊魚褲,正在艱難地,一寸一寸從那具豐腴入骨、膏脂飽滿的熟透肉體上剝離。八面彈力纖維像螞蟥吸盤,箍著她那兩根灌滿了脂膏的雪白肉柱,箍得面料紋路都在腿肉上壓出了細密的菱形網格印。book18.org
每一寸面料褪下的過程都是一場白嫩肥肉的暴動。從腰線開始,"嘶~"從她那截掐得過來的細腰上退下去,露出一截白嫩得晃眼的腰身,繼續往下到了胯部"崩~"的一聲箍了一整天的豐腴胯肉終於從黑色的桎梏里炸出來,兩扇白花花、肥嘟嘟的胯肉彈出來的一瞬間顫了一下。繼續往下到了臀部,這是最艱難的一段,因為那兩瓣碩大圓鼓的熟婦蜜桃臀是整條褲子最緊的地方,面料在這裡承受的壓力大到纖維都在哀鳴。"嘶嘶"每褪下一寸,就有一截白得晃眼的臀肉從黑色面料的邊緣鼓出來,像擠奶油花,白嫩的臀肉因為長時間受壓之後突然釋放而充血泛紅,白里透粉的顏色在空氣里顫巍巍地抖動。book18.org
再往下,兩根圓潤如玉柱的大腿腿肉被面料退過去的時候"啵"了一聲,像拔吸盤,面料吸著腿肉,腿肉被拉起一截又"啪"地彈回去,彈回去的時候那截白嫩豐腴的大腿肉劇烈地晃了一下,像抖果凍,白色的肉浪從大腿正面一直盪到後側。 小腿,膝蓋,腳踝。book18.org
這漫長的"嘶啦"聲在寂靜的山道上清晰無比,聽得人耳膜發癢,頭皮發麻。 聽得人耳膜發癢。book18.org
終於,最外面那層黑皮褪盡了。book18.org
接下來是更私密輕微,卻更要命的聲響。book18.org
「簌……」book18.org
這一聲輕得像蛇在草叢裡滑過,像絲綢從凝脂肌膚上被拈起來的幾不可聞的摩挲聲,比蝴蝶扇翅膀大不了多少。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蠶絲滑過凝脂肌膚的動靜,那只有最上等的真絲面料和最細膩的女體皮膚之間才能摩擦出來的聲音,比任何樂器都色情。book18.org
兩側胯骨上,那兩根僅有三毫米寬的真絲系帶被解開的時候,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崩"的一聲。就像兩根繃到極限的琴弦,斷了。那兩瓣被細帶勒出了一道紅印的豐滿胯肉,"彈",瞬間彈開,白嫩肥厚的胯肉從勒痕的兩側鼓出來,盪起一圈誘人的肉波,波紋從胯骨盪到腿根,從腿根盪到那兩瓣白得發光的圓滾滾大屁股上。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三叔公聲音里的渴是藏不住的,是老饕聞到了滿漢全席的氣味、口水都要從牙縫裡漫出來的渴。book18.org
「你沒轉過去!」媽媽的聲音帶著羞憤的顫音。book18.org
「我閉著眼哩!快點!別誤了時辰!」book18.org
老東西確實閉著眼,眼皮子擠在一起,把眼角的魚尾紋擠成了兩朵乾枯的菊花,可那鼻翼卻在瘋狂地翕動,把方圓三尺內每一絲跟那具肥美肉體沾邊的氣味分子都往肺里抽,像條聞著了肉味的老狗。book18.org
媽媽咬著牙,貝齒咬得"咯咯"響,把手裡那團還帶著體溫的布料"甩"在他那髒兮兮的手心裡。book18.org
三叔公的手指合攏。book18.org
那是一條薄如蟬翼的法式高叉丁字褲。book18.org
通體是曖昧的煙紫色,義大利雙層真絲針織面料,拿在手裡輕得像一團紫色的霧。book18.org
三叔公粗糙的指腹第一時間摸到了前片那塊小小的三角區。那塊面積還不到巴掌大的真絲三角,是整條褲子最精華的部位,也是貼著媽媽身上最精華的部位的部位。book18.org
即使脫離了那具肥美多汁的滾燙肉體,這塊真絲面料依然頑固地保持著一個立體的形狀。那不是平面的,是凹凸有致的,是被媽媽那片豐滿到異常的私處日復一日地"穿"出來的三維鮑魚拓印。兩道飽滿凸起的橢圓形弧度,那是兩片肥厚異常、饅頭般飽滿的大騷唇常年把輕薄的絲綢撐出來的形狀,鼓鼓的,圓圓的,中間深深地凹陷下去一條溝壑。book18.org
老頭的手指順著那道凹陷狠狠一抹,濕的。book18.org
透濕。book18.org
他把內褲翻了過來,露出了襠部那塊原本是白色的棉質內襯。book18.org
上面是一幅讓人血脈僨張的淫靡地圖。book18.org
從清晨出門,到幾個小時的車程,再到剛才跪拜時的摩擦,這塊棉布已經徹底成了吸飽了水的海綿。正中央是一道深褐色的水漬,那是穴口直接抵著的位置,分泌物濃度最高,黏糊糊地拉著絲,那些絲在他翻轉內褲的時候被扯斷了幾根,斷絲彈在他指腹上,黏。那道深色印跡的形狀是橢圓形的,不規則,上窄下寬,上面那頭是陰蒂根部蹭出來的,下面那頭是穴口的位置,中間最深最濃的一小塊,是那個流水的騷洞眼正對著的地方,棉布在那個位置已經不是白色了,是焦褐色,像被什麼東西烙過了,那不是髒,是一個年輕肥美的少婦騷穴口一整天不間斷地分泌熱液把棉布染透了的顏色。book18.org
圍繞著那道深色核心,是一圈淡黃色的暈染,像一隻展翅的蝴蝶,蝶翅往兩邊張開,那是豐沛的愛液向四周蔓延的潮汐線,從穴口往前蔓到了陰蒂的位置,往後蔓過了會陰,蔓到了菊蕾的邊緣,往兩邊蔓到了大腿根兩側的底褲邊緣。蝴蝶形的濕潤區域散發著一種溫熱的、微微發酵了的雌性氣息,那股氣息在暮色的冷空氣里肉眼可見地往上飄,飄成一縷極淡的白氣。book18.org
三叔公的手哆嗦得像得了帕金森。他把那塊濕漉漉的布料舉到鼻子底下。 距離五厘米,是一股高檔真絲殘留的淡香。book18.org
距離三厘米,一股溫熱微酸、帶著極度雌性荷爾蒙的腥甜味衝破了香氣,那是媽媽那片肥嫩騷穴腌了一整天的原湯味,是一個正當年的肥美少婦從身體最深處冒出來的極品雌味。book18.org
距離一厘米,他的鼻尖直接戳進了那片黏膩濕滑的棉襯裡。book18.org
「嘶哈!!」book18.org
老頭抽了一大口氣,眼球瞬間上翻,爽得差點當場背過氣去。太沖了,混合了汗水、淫水和熟透了的女體特有的極品肉香,沒有任何香水能比得上這種原汁原味的騷味,什麼什麼義大利真絲香味,在這條穿了一天的褲衩子面前統統是渣渣。這就是直接把臉埋進了媽媽那個熱氣騰騰、汁水四溢的三角地帶褲里,不對,比那更猛,因為這內褲上的味兒經過了一天的發酵濃縮,比直接聞還濃,像把一整天的女人味蒸餾提純了。book18.org
三叔公還在回味,手還在抖,另一隻手伸進自己那條鬆鬆垮垮的褲腰裡,一陣掏摸。book18.org
扯出來了。book18.org
外層是一條灰撲撲、起球嚴重的老式大平角褲。供銷社裡頭論斤賣的最賤的劣質棉布褲衩子,洗得面料發硬發板,褲腰的橡筋早就鬆了,全靠胯骨卡著。褲襠正中央有一個十字形補丁,歪歪扭扭地縫著,像個黑色的靶心,又像是在說"這地方磨破過好幾回了"。book18.org
而隨著平角褲被扯出來,一塊巴掌大的舊布片「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沉悶濕重,像是一塊吸飽了水的抹布摔在地上。book18.org
媽媽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人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塊摺疊成三層的舊棉布,四角縫著帶子,布面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陳年包漿。那是幾十年來這個老光棍胯下尿漬、汗垢、乾涸的精斑、皮屑,層層疊疊地沉積在這塊布上,形成了一種地質岩層的有機硬殼。有些地方已經板結成深褐色的硬塊,有些地方因為剛才捂了一天,被體溫烘得微微軟化,散發出一股雄性獨有的精臭。book18.org
三叔公彎腰撿起那塊布,連同那條破短褲一起遞了過來。book18.org
「拿著!這叫『鎖陽兜』!道家修仙用的寶貝!封印陽氣的!你得穿裡面,兜子必須正正好好墊在那個……那地方!」book18.org
媽媽那隻白皙如玉、指尖修長的手伸了過來。book18.org
懸在半空。book18.org
距離那坨東西還有半尺遠,一股濃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就撲面而來。六十三年老光棍日復一日腌制出來的汗酸味、煙草味、還有那塊「鎖陽兜」上散發出來的的腥氣,直衝腦門。book18.org
媽媽兩根指尖捏住了褲腰的最邊緣。book18.org
她接過來的那一刻,嬌艷欲滴的臉蛋瞬間煞白。。book18.org
她還是動了。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穿衣的聲音。book18.org
但這聲音不再是絲滑的「簌簌」聲,而是粗糙的「沙沙」聲。book18.org
提膝。過大腿。book18.org
動作停滯了三秒。book18.org
那是媽媽在做心理建設,她要把那塊「鎖陽兜」放進去。book18.org
我已經腦補出了媽媽的手指顫抖著,把那塊帶著幾十年陳年老垢的舊棉布展開,墊進了褲襠里,那硬邦邦的包漿接觸到她掌心的一瞬間,被她手心的熱汗一激,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瞬間炸開,仿佛上面的細菌全都活了過來。book18.org
「唰!」book18.org
最後這一下,是決絕的。book18.org
三叔公那條滿是污漬的大平角褲,連同那塊「鎖陽兜」,被一把提到了底。 「唔……」book18.org
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從媽媽緊咬的牙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那塊「鎖陽兜」上硬結如痂的污垢顆粒,直接抵在了她那片最嬌嫩敏感、充血紅腫的蝴蝶肉上。極品嫩肉與陳年老垢的零距離親密接觸,那層硬殼狠狠地摩擦著她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陰唇,每次呼吸,那些帶著老男人體味的硬渣都在刺激著她那顆敏感度爆表的肉核。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book18.org
緊接著是最後一道工序。book18.org
「嘶啪!!」book18.org
鯊魚褲被重新拉了上來。book18.org
這條強力塑形緊緻到變態的褲子,從腳踝一直箍到腰際,沒有給裡面留下任何多餘的空間。book18.org
那條鬆鬆垮垮的老頭短褲被亂七八糟全部被揉成了一坨皺巴巴的硬疙瘩,擠進了媽媽那條多汁多肉的熟婦三角地帶里。而那塊「鎖陽兜」被鯊魚褲那恐怖的彈力,不留一絲縫隙地壓進了媽媽的濕軟肉縫裡,硬殼貼著她穴口兩側那兩片腫脹的嫩唇,唇肉被硬殼的稜角硌得往兩邊擠,擠出了兩道紅嫩的肉楞子。硬殼的最高點正好頂在她那顆充血的陰蒂上,頂得的,一絲不讓動。book18.org
老男人的體液化石,被封印在了她那具香噴噴、白嫩嫩、嫩得能掐出水的肥美女體之上,被那條黑色鯊魚褲徹底鎖死,開始了一場高溫高壓高濕的深度腌制。裡頭的溫度在迅速攀升,媽媽兩腿之間那片區域的體表溫度本來就比其他地方高兩三度,現在被鯊魚褲的彈力面料緊緊封住,熱氣散不出去,水汽散不出去,老棉布上被激活的那些陳年味道更散不出去,全悶在那一小片巴掌大的空間裡,跟她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開始發酵。book18.org
「好……好了。」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平得像一條死線,聽不出一絲活氣兒,只有那微微顫抖的尾音,暴露了她此刻正遭受著怎樣的極度羞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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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站在那。book18.org
黑色高領羊絨衫。黑色啞光鯊魚褲。book18.org
乍一看外表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個衣著得體的城裡少婦,還是那個體面的白領麗人。黑色的衣褲把她從頭包到腳,裹得規規矩矩,一寸多餘的皮膚都沒露。 但她的氣場全變了。臉蛋此刻繃得死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眼眶紅得像要把血滴出來,卻硬是一滴淚都不肯掉。她的站姿極其怪異兩腿之間的距離比平時寬了那麼兩指,鯊魚褲原本平滑的襠部,此刻多了一層不規則褶皺,那些凸起加上她本身就肥厚異常的那片大騷鮑,兩者疊加,把褲襠那塊區域撐得格外立體,格外淫靡,像是在平滑的黑色布面上硬生生雕出了一塊浮雕,一塊凹凸有致、溝壑分明的肉體浮雕,那兩片肥厚的蝴蝶大唇的輪廓在多層面料的擠壓下被勒得更加鮮明,左一瓣右一瓣,圓鼓鼓,水靈靈,中間那道深溝被勒出了一條清晰的縫線,縫線的最上頭那顆充血的蒂頭被頂得微微鼓起一個小包,在黑色面料上像嵌了一顆暗扣。book18.org
三叔公倒是毫不遮掩了,他已經把媽媽的內褲穿上了。book18.org
他下身套著條寬鬆的灰布大褲衩,媽媽那條法式高叉蕾絲三角褲就穿在裡面,但因為外面的灰布褲衩太松,褲腰往下耷拉的時候,露出了一截三毫米寬的真絲側帶。book18.org
那根帶著曖昧薄霧紫色的絲線,勒在他乾瘦黝黑的胯骨上,就像一條名貴的紫色緞帶被強行綁在了一截枯樹樁上。book18.org
但讓所有人的目光無處安放的,不是那條可憐的側帶,而是是他兩腿之間。 媽媽那條法式高叉褲的前片三角那塊設計出來剛好覆蓋女人嬌嫩恥骨的真絲三角區,此刻在三叔公的胯下被撐得面目全非,簡直是在遭受酷刑。book18.org
真絲細膩的織紋被拉成了變形的粗網格,原本不透肉的裸粉色內襯此刻被撐得透明,透明得像一層保鮮膜,透出了底下那層黑黢黢、布滿雞皮疙瘩的老樹皮般的胯部皮膚。每一根青筋,每一塊老人斑,每一粒雞皮疙瘩,都在那層被撐到透明的真絲面料底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那塊小小的三角布片根本兜不住這頭老牲口。book18.org
首先是那對睪丸,從三角褲原本貼合大腿根的下緣蠻橫地溢了出來。那是兩顆小號雞蛋大小的肉球,沉甸甸、墜漲漲的,隔著布料都能看出實心分量感。它們把三角褲的下半部分完全撐開,面料在陰囊兩側繃出了兩個緊繃的圓形凸起,像是兩顆沉重的鐵秤砣被硬塞進了一隻精細的絲綢香囊里,隨時都要把底兒給墜破。book18.org
然後是陰莖。book18.org
那根東西大得完全不符合生物學,不像是長在一個一米六乾瘦老頭身上的物件。它處於某種半充血的猙獰狀態,粗壯的輪廓從三角布片的上緣霸道地溢了出來,順著左腿方向鼓起一條長條形巨蟒。從胯根一路延伸,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還沒有停下的意思。隔著那層薄布,都能清晰地看見那條凸起上暴起的青筋一根根像蚯蚓一樣蜿蜒盤曲,搏動著雄性的腥臊活力。book18.org
末端在褲子面料上頂出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圓形蘑菇頭,冠狀溝處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環形凹痕,隔著褲子都能看出那個碩大「傘蓋」與粗長「杆體」之間那個陡峭的台階。book18.org
那個凸起在以心跳的頻率微微搏動鼓起、回縮、再鼓起像是有什麼活物被困在裡面大口呼吸,貪婪地吸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味。book18.org
那條可憐的三角褲已經被撐成了一個完全不可能的幾何形狀。它原本是平整貼身的倒三角形,現在被硬生生拗成了一個扭曲的肉吊床。後片的三角面料在媽媽身上會被肥美的臀肉吞沒成一線,在三叔公幹瘦沒肉的屁股上反倒松垮垮地兜著,像掛著的一塊破布,但襠部受力的位置幾乎已經聽到了纖維斷裂的哀鳴。 三叔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又抬頭,用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珠子盯著媽媽。book18.org
然後他閉上了眼。book18.org
極其享受地長長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嘶哈~」book18.org
那條內褲媽媽穿了一整天襠部棉襯上浸透了她濃稠體液的內褲,此刻正緊緊、貼在他那根半勃的老陽具,和那對腥臭的睪丸上。潤澤的棉襯裹著他最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那片「蝴蝶」形的潤澤印記屬於媽媽最隱秘之處的騷水精華,正在被他胯下滾燙的體溫重新激活、升溫、發酵、揮發。book18.org
那個表情我這輩子忘不了。那是一種極度的貪婪與淫邪,像是一個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終於把頭埋進了一盆肉湯里。book18.org
「陰氣入體……」book18.org
「……真他娘的舒坦。」book18.org
"舒坦"兩個字,三叔公咬得嘴角都往上挑了。等我長大了我才明白,那舒坦不是身體的舒服,是靈魂的饕足,是一個一輩子沒碰過女人的七十七歲老光棍,第一次讓一個年輕肥美的城裡少婦的私處味道包裹住了他那根粗壯的老屌,那"被伺候了"的感覺,比操還爽,因為這是隔著一層布的長久廝磨,是慢火燉、文火煨,那股子騷味從真絲纖維里一絲一縷地往他屌皮上滲,滲得他全身都發麻。book18.org
然後他睜開眼,大大咧咧地伸手,隔著褲子狠狠扯了扯那條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真絲三角褲,指頭隔著兩層布摁在龜頭的馬眼上摁了一下,再鬆開,布料上留下了一個濕乎乎的手指印。book18.org
「嘶……你們城裡女人穿的這東西,勒得慌,夾蛋。」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像兩隻髒手一樣在媽媽身上肆意撫摸了一遍。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重點盯著媽媽那兩瓣被多層面料擠得更加立體豐滿的蝴蝶唇上,然後繼續往後滑到那兩扇被鯊魚褲勒得緊繃繃、圓滾滾的巨臀上又停了好久,帶著一種主人檢視剛配好種的母牲口般心滿意足的目光。book18.org
媽媽別過頭去,不看他。book18.org
但我看見了她的耳根。book18.org
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上緣,紅到了髮際線裡頭,紅得發燙,隔著三步遠都能看到那兩隻小耳朵在發燒。憤怒、屈辱、不甘、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被這種赤裸裸的獸性視奸所引發的顫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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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嘞。」book18.org
三叔公隨手拽了拽褲腰,那條從媽媽身上扒下來的真絲蕾絲褲被他胯下那根駭人的玩意兒撐得幾乎崩線,褲襠鼓出一坨嚇人的弧度,像揣了根粗硬的擀麵杖。老頭子滿不在乎地拍拍手,眯縫著那對三角眼掃了一圈四周。book18.org
霧在散。book18.org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山路、墳頭、那棵歪脖子樹,一下子全露了出來。地底下的哭聲斷了,那些鬼影也散了個乾乾淨淨,仿佛都被這股子沖天的陽氣和騷氣給衝散了。book18.org
夕陽最後一抹餘暉打下來,照得三叔公那口黃牙直反光。book18.org
「走著!」他把旱煙杆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上墳!」book18.org
爸爸拽著我趕緊跟上,媽媽走在最後。book18.org
從穿上那條老光棍的內褲開始,媽媽就沒再說過一個字。book18.org
但這山路,她走得那叫一個「有滋有味」。book18.org
鯊魚褲這種東西,最顯身材,也最勒肉。高彈力面料像液態皮膚一樣澆築在媽媽豐腴入骨的下半身上,臀、胯、大腿每寸肥美多汁的曲線都被勒得纖毫畢現。尤其是那兩扇碩大飽滿的屁股蛋子,圓潤,緊緻,肉嘟嘟地往外撅著,從腰窩開始一路往上拱,拱到最高點,再圓潤地收回來,收到臀腿交界的那道白嫩的月牙褶子上。那兩瓣形狀渾圓的熟女桃臀就這麼隨著步子一顛一晃,左一下右一下,此起彼伏,輪流搖擺,像兩坨白嫩糯米糰子在案板上打滾,又像兩隻熟透了流蜜的大水蜜桃被人兜在緊緻的網兜里左右搖擺,泛著肉慾的光澤。book18.org
而那塊積攢了幾十年汗漬尿垢、黃巴巴硬邦邦的老棉布"鎖陽兜",此刻正被外頭的鯊魚褲壓進了她兩腿之間那條嬌嫩得不像話的肉縫裡。book18.org
男式平角褲的襠部本來就寬,三叔公那條更是肥大得離譜,一個六十多歲乾瘦老頭子的褲襠寬度套在一個三十出頭的豐腴少婦身上,多出來的布料不知道該往哪兒去,在鯊魚褲強壓下,所有多餘的面料,只能擠成了一坨皺巴巴的疙瘩,卡在媽媽那兩片又厚又嫩的花唇中間。book18.org
坑坑窪窪、帶著各種不規則稜角的的棉布褶皺,一層疊一層,隨著大腿邁動的節奏,在她最敏感的那條嫩肉縫裡來來回回地鋸。book18.org
左腿邁出去,帶著褲襠里那坨疙瘩從前往後鋸了一下,粗棉布的褶子刮過蒂頭,刮過兩片肥唇之間的嫩溝,刮過穴口,刮到會陰。右腿邁出去,胯骨反向轉,那坨疙瘩從後往前鋸了回來,同樣的路線,再來一遍。每走一步,鋸一個來回。一步不落。book18.org
這塊"陳年鍋巴"頂著媽媽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蒂,那顆平時藏在兩片肥厚唇肉裡頭、不碰不會露頭的敏感肉珠子,被多層面料的擠壓給硬生生從包皮底下擠了出來,鼓腫著,紅嫩嫩地暴露在粗糙的棉布面前毫無遮擋。鍋巴上最硬的那塊尿鹼硬殼正好硌在那顆嫩蒂上,隨著走路一顛一磨,一步一刮。book18.org
"嘶……"book18.org
媽媽從齒縫裡抽了一口涼氣,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聽得見。腳步亂了半拍,左腳踩下去的位置偏了,踩在了一塊凸起的碎石上,身體晃了一下。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本能地往中間夾了一下,夾緊了,想把那塊硌她的東西夾住不讓它動。但一夾,壞了,那塊硬殼子反而被兩條腿縫裡的肥嫩肉裹得更緊了,兩片熟婦嫩唇從兩邊把那坨棉布疙瘩夾在中間,唇肉的彈性把疙瘩上的每一個稜角都往嫩肉里擠,刮擦的力道翻了一倍,直接嵌入了肉里,硬殼邊緣那根最尖的毛刺狠狠剮了一下蒂頭,book18.org
媽媽的酒杯腿"咯噔"軟了一下,差點沒站住,趕緊又鬆開了腿,鬆開的時候大腿內側的嫩肉從那坨疙瘩上剝離,"嗤"地一聲,像撕膏藥,因為那塊棉布已經被她分泌的體液粘在了嫩肉上,撕開的時候帶著一絲黏膩的拉扯感。book18.org
媽媽咬著下嘴唇,咬得唇肉泛白,一張俏臉從耳根一直紅到了鎖骨窩,紅得不勻,耳根最紅,像塗了胭脂,臉頰次之,粉紅色,鎖骨窩那截白皙的皮膚上也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潮紅,像白瓷上映了一抹晚霞。book18.org
她想走快點。book18.org
想趕緊到地方,趕緊跪完磕完,趕緊把這一切結束了,趕緊回家,趕緊把這條髒東西從她身上扒下來,趕緊洗,洗十遍,二十遍,洗到皮都搓掉一層,洗到再也聞不到那股子腥臊味。book18.org
可越走得快,兩條腿邁得越大,褲襠里那塊"搓衣板"就磨得越凶。粗棉布褶子從前到後,從敏感到發顫的蒂頭到收縮翕動的穴口,一個來回不落地鋸過去,每一步都像粗號砂紙在她那朵淌水的嬌花上來回打磨。磨一下,熱一分,腫一分,水多一分,水越多,那塊布越滑,越滑磨得越快,快了又刺激出更多的水,惡性循環,越走越濕,越濕越磨,越磨越濕。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味兒。book18.org
三叔公那條褲衩子上幾十年積攢的味道,老男人胯下特有的濃烈騷臊味,雄性荷爾蒙和汗液在高溫下發酵出來的膻腥,經年累月漚出來的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餿酸奶酪味,全攪在一塊兒。book18.org
這些味道,被媽媽兩腿之間三十六度七的體溫一蒸一焐,全活了。積攢的濁氣爭先恐後地往外冒。從褲腰的縫隙里往上冒,從大腿根的褲管口往下冒,順著她的肚皮往上爬,鑽進她的鼻腔里。悶騷,腥濁,帶著一股老公狗發情的膻氣,往她鼻腔里灌了一嘴。book18.org
媽媽的眉心擰成了一個死結,兩條柳眉擠在一起,胃裡一陣陣地翻湧,酸水往上頂,頂到了嗓子眼,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咽的時候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喉頭髮出一聲壓抑的"咕",像乾嘔了一下又忍住了。book18.org
卻伴隨著下半身可恥的反應。熱腫,被粗糙棉布來回磨出來的燒灼感,從蒂頭往兩邊擴,擴到兩片唇,擴到穴口,擴成了一片滾燙的潮熱區。穴口在那塊棉布的反覆摩擦下開始不受控地收縮,一張一合,一張一合,像一張小嘴在翕動,收縮一下就擠出一絲熱液,熱液浸在棉布上,被棉布吸走,棉布濕了又被體溫烘乾,乾了又被新的液體浸濕,周而復始。book18.org
然後,最讓她崩潰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不是心理上的興奮,老天爺作證,她此刻恨不得把三叔公從墳頭上踹下去,恨不得把他那根老屌擰下來喂狗,恨不得自己從來沒來過這個鬼地方。但架不住那物理摩擦。粗糙的棉布在她的花唇之間來回拉鋸了這一路,少說也有幾百個來回了,蒂頭被颳得又腫又麻,麻之後變成了酥,酥得她大腿根發軟。兩片唇肉被搓得又熱又燙,到了灼傷後反而變得超級敏感的狀態,每一次棉布褶子的碾過都像一百根細小的手指頭在她花唇上同時彈奏。book18.org
一股子熱乎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深處湧出來, "咕"的一聲,浸透了那塊干硬的"鍋巴"。book18.org
老棉布吸了水。book18.org
軟了。book18.org
那塊之前硬邦邦硌得她生疼的尿鹼硬殼被女人滾燙黏膩的蜜液一泡,化開了,硬殼的外層先軟了,變成了一層黏糊糊的漿,又滑又稠,帶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噁心質感。陳年尿漬,鈣化了的尿鹼結晶,被媽媽淫液一泡,化成了一種渾濁的淡黃色液體,混進了她的蜜液里那些乾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精漬,也化了,媽媽新鮮滾燙的蜜水,和三叔公六十三年積攢的陳年老垢,攪和在一起。book18.org
攪成了一坨說不清是什麼東西的黏糊爛泥。book18.org
漿水隨著她走路的步子在溝里來回晃蕩,"咕嘰咕嘰",走一步,那坨濕爛的棉布就在她的肉縫裡"嗤溜"一下滑過去,滑得毫無阻力,但滑的面積更大了,因為棉布吸了水軟了之後面積展開了,貼合度更高了,貼著她那條嫩縫的每一寸嫩肉。兩片被蜜水泡得又腫又軟的花唇把那塊破布裹得嚴嚴實實。前頭的蒂核被糊了一層稠乎乎的漿,包著那顆腫得發亮的小肉珠子,每走一步那層漿就在蒂核上轉一下,轉得她眼前發花。後頭的穴口邊緣被磨得一張一合,每一"合"都帶著一絲吮吸感,像那張小嘴在吞咽那坨爛泥漿,吞進去一點,吐出來,再吞一點,穴口的嫩肉在棉布的摩擦下痙攣地翕動著。book18.org
媽媽的牙齒在下嘴唇上咬出了兩排慘白的印子,鬆開的時候才泛回紅色,但她很快又咬上了,因為不咬的話,有聲音會從嘴裡跑出來,是她絕對不能在丈夫和兒子面前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就像有一張濕漉漉的、滿是口水的老嘴巴,正隔著那層破布,一口一口地嘬著她的下身。老頭子的涎水味兒,尿鹼的騷臊味兒,和她自己的蜜水攪在一起,每走一步就往她身體裡頭多滲一分。那股子腥臊的混合味道順著褲腰縫隙直衝鼻腔,她自己都能聞到自己下面散出來的那個味兒了,那股味兒從褲腰往上飄,飄到她鼻子底下,濃到了她想屏住呼吸但不敢,因為屏住呼吸就得張嘴,張嘴就更能"嘗"到那個味兒。book18.org
是老男人的陳年騷味和年輕少婦發情的淫味攪在一起的味兒。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在發軟,大腿根在發抖,肥臀肉在鯊魚褲底下止不住地打顫,顫得鯊魚褲的褲縫都快被撐成一條線了,臀縫裡那道深深的黑線被兩瓣鼓脹的臀肉擠得只剩下一條細細的暗溝,面料的彈力在那條暗溝裡拉到了極限,勒著,箍著,把那兩坨肥到流油的巨臀的每一絲顫動都忠實地傳遞到了外面。book18.org
而走在前頭的三叔公,步子邁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book18.org
兩條幹柴老腿劈開山路,大步流星,旱煙杆在他瘦削的肩頭一顛一顛地晃,晃出一圈青煙,青煙在暮色里拉成一條線。他目不斜視,脊背挺得筆直,走路帶風,鞋底"咔嚓咔嚓"踩著碎石,踩得又響又有力,比來的時候精神了十倍,像吃了人參果。book18.org
但嘴角那個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因為他胯下那根玩意兒,正在享受帝王級的伺候。book18.org
媽媽那條帶著體溫的真絲蕾絲內褲,三角褲窄窄的一小片絲綢,此刻緊緊貼著他那根半翹不翹的老肉棍子。真絲面料的滑膩質感從根部一直裹到龜頭,裹得他那根粗糙的老屌杆上每條青筋、每道褶皺、每個凸起都被一層冰涼滑嫩的絲綢包裹著,他這輩子沒體驗過,比手好,比任何粗布好,是絲綢,是那貼著極品女人肥穴一整天的絲綢,又軟又滑又帶著味兒。book18.org
內襠那塊三角形的絲綢上,還殘留著屬於一個三十歲出頭極品少婦的私密體液。新鮮的淫水,大概半小時前才從那具豐腴嬌嫩的肥美肉體深處分泌出來的,被三叔公那根青筋暴突的陽具一燙,當即活了過來,半乾的體液被體溫重新融化,從凝膠態變回了液態,黏糊糊,熱乎乎,滑溜溜,裹著他那根粗壯的肉柱。 絲綢的觸感,光滑冰涼,又薄又軟,貼在他那根布滿老皮皺褶和暴突青筋的肉棒上,像拿一張宣紙裹了一根老樹根,貼在一起之後那種摩擦產生的快感是指數級的,隨著每邁一步,那層絲綢就在他屌杆上,一蹭一滑,蹭的時候絲綢貼著屌皮往前推,推過一道道青筋的凸起時發出細微的"嘶",像絲綢在低語。滑的時候絲綢退回來,退過的地方留下一層薄薄的潤液,潤涼,被他屌上的體溫一烘又變成熱的。book18.org
龜頭馬眼,正好頂在內褲襠部最濕的那一小塊上,直面少婦美穴殘留的淫水最濃,棉襯上那塊深褐色的核心區,粘裹著每走一步,就在他敏感的龜頭上畫一個小圈,橢圓形的軌跡,從馬眼口畫到冠狀溝,再從冠狀溝畫回馬眼口,畫一圈,酥一下,從龜頭尖一直酥到後腦勺。book18.org
老頭子甚至故意把步子邁得大開大合。book18.org
本來他那兩條老腿正常走路步幅也就半米,現在他硬是劈出了七八十公分,胯部前頂一下,後收一下,前頂時越漲越粗的老傢伙就在絲綢里往前一躥,龜頭把面料頂得鼓出一個包,後收的時候龜頭在絲綢上拖了一道,拖出一條濕痕。 那根東西甚至在褲襠裡頭自己抽搐了兩下,作為打了一輩子光棍的老屌被絲綢和淫水伺候得太舒服了,屌杆上的海綿體不自覺地充血,"跳"了兩下,跳的時候整根屌杆在褲襠里"噗噗"地彈了兩下,彈得那條可憐的真絲三角褲又緊了兩分。馬眼滲出的那種黏稠前液,和媽媽殘留的淫水在那一小片絲綢上攪成了一團,混在一起,他的是渾濁微黃的,她的是透明微酸的,糊在那塊巴掌大的真絲三角區上,把那塊本來就被體液浸透了的面料泡得更濕了,濕到了從外褲上都能看到一小塊洇開的深色水漬,掛在他褲襠那坨鼓得嚇人的凸起上,像那根巨物流出來的口水。book18.org
三叔公仔細聽著身後的動靜。book18.org
媽媽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怒氣的大步,而是逐變成了碎步,偶爾還亂了節拍的踉蹌一下,夾雜著越來越藏不住的粗喘,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吸氣短,呼氣長,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到了那兩團巨乳跟著劇烈地晃,衣料和肉互相摩擦的"窸窣"聲。book18.org
還有那些從鼻腔深處溢出來卻被壓住,但還是漏了尾巴的呻吟。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三叔公把那口旱煙深深吸了一大嘴,煙氣在嗓子眼裡轉了兩圈,轉得他那兩片乾癟的腮幫子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吐出來,在夕陽里拉出一條長線,長線在暮色里變成了金色,像一條從老狐狸嘴裡吐出來的金線。book18.org
老頭子在餘暉里停下了腳。book18.org
腳步聲"咔"地斷了。book18.org
緩緩轉過身來。book18.org
夕陽在他背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拉成了一條黑黢黢的蟒蛇鋪在山路上,蛇身彎彎曲曲,蛇頭剛好爬到媽媽腳邊,黑色的影子尖端落在她那雙沾了泥的短靴上,順著她的腳踝往上爬,爬過她那兩條被鯊魚褲勒得緊繃繃的小腿,像一條黑色的藤蔓在纏她的腿。book18.org
他眯著眼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媽媽滿臉潮紅,像喝了二兩燒酒,從耳根燒到鼻尖,連脖子都是紅的。額角的碎發被汗沾在鬢角上,一綹一綹地貼著,兩隻眼珠子水汪汪的,又羞又惱又憋屈,攪得眼底一片瀲灩。book18.org
媽媽雙腿死命夾著,夾得兩條大腿的內側肉貼在一起,貼得密不透風。小碎步挪路,每一步邁出去的幅度不超過十公分。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從膝蓋往上一直在發顫,從大腿肌肉的深層往表面傳,傳到皮膚上變成了一層細碎的肉浪,在鯊魚褲的緊緻面料底下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而鯊魚褲的襠部洇出了一小塊水漬。不算明顯,但能夠透過了老棉布,透過了平角褲,透過了鯊魚褲的高密度彈力面料,滲到了外頭,說明裡面的量已經大到了面料吸不住的程度,裡頭那條肉縫裡淌出來的水已經多到了溢出來了。 媽媽當然知道褲襠濕了。黑色面料上的水漬,啞光變成了亮光,太明顯了,在夕陽的餘暉里,那塊反光的區域簡直像打了一盞聚光燈。所以她拚命把薄衫的下擺往下扯,但薄衫太短了,本來就是塞進褲腰的款式,抽出來也不過剛到肚臍,根本蓋不到褲襠的位置,差了一大截。反而因為彎腰扯衣服的動作,身後那兩扇豐滿得過分的肥臀撅得更高了,腰往前彎,屁股就往後翹,翹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在夕陽的逆光里,那兩瓣被鯊魚褲勒得快要爆開的巨臀像兩座小山包高高拱起,圓滾滾,肉嘟嘟,緊繃繃,反射出一層性感誘人的油光。book18.org
三叔公把這一切收進眼底。book18.org
擠出一個老流氓般的賤笑。book18.org
他抬起旱煙袋鍋子,在鞋幫上"梆梆"磕了兩下煙灰,煙灰"撲撲"落在碎石上,book18.org
帶著火星子,在暮色里明了兩下又滅了。book18.org
眼神,那兩顆渾濁發黃的老眼珠子,直勾勾地,不避不讓地,盯著媽媽那塊濕透的褲襠,book18.org
"走快點兒。"book18.org
頓了一下。book18.org
嘴角又往上挑了一挑。book18.org
"水都出來了。"book18.org
又頓了一下。book18.org
"天要黑了。"book18.org
"水都出來了",這四個字,他說的是天要下雨了的意思,說的是山路上的積水。但他看的是她的褲襠。book18.org
嘴上說的是天氣。一語雙關,媽媽的臉一瞬間從潮紅變成了慘白。book18.org
媽媽哪裡肯認輸,惡狠狠地抬起腳,邁大步,從三叔公身邊走了過去,走到前頭去了。book18.org
步子又快又狠,踩得碎石"嚓嚓"響。book18.org
三叔公看著她從自己身邊走過,看著她那兩扇被鯊魚褲勒得緊繃繃的磨盤大屁股從面前晃過,左一下右一下,顛得山搖地動,那兩坨肥厚圓肉從面前晃過去的時候他的老眼珠子跟著轉了半圈,從左跟到右。book18.org
他把旱煙杆重新往嘴裡一叼,牙齒咬著煙杆嘴,"咯吱"咬了一下。book18.org
"嘿。"book18.org
他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哼得又短又滿足,像一口氣悶了好酒的老酒鬼打了個飽嗝。book18.org
然後邁開步子,跟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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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頭。book18.org
趙家的祖墳窩在那棵歪脖子老柳樹後面的一片緩坡上幾塊青石碑歪歪扭扭地插在荒草堆里,碑面上的字叫風雨磋磨得快看不清了。book18.org
剛開始看著還挺正常。book18.org
夕陽還沒徹底落下去,金燦燦的光鋪在墳包上,甚至有點暖洋洋的。爸爸鬆了口氣,趕緊把帶來的紙錢、香燭掏出來,手腳麻利地擺好。book18.org
「爹,娘,不孝子帶著媳婦孫子來看你們了……」book18.org
爸爸跪在地上磕頭,嘴裡念念有詞。book18.org
媽媽跪得很艱難。那條鯊魚褲本來就緊,這一跪,膝彎處的面料立刻勒得膝蓋窩的嫩肉,往兩邊鼓出兩道肉感十足的肉棱,軟肉在褲子邊緣擠成小饅頭肉卷。大腿根部更慘,兩條豐腴得過分的大腿被迫摺疊,大腿根部那一圈肥嫩到掐一把能流水的美肉被壓得"噗"地往兩側溢。book18.org
而跪姿,膝蓋著地、臀部坐在腳後跟上,會讓人的體重都壓在胯下。媽媽這一跪,全身上下一百二十來斤的豐腴肉體"唰"地全壓到了兩腿之間,那塊已經被汗水和騷淫液泡得爛糊糊的"鎖陽兜",被體重和鯊魚褲的雙重壓力頂進了她那條肥嫩多汁的肉縫深處。book18.org
濕爛的棉布像一隻粗糙的拳頭,從下往上楔進了她兩片肥厚飽滿的花唇之間,從蒂核到穴口到會陰一整條縫全被塞滿了。撐開的嫩唇肉從布料兩側翻卷出來,軟趴趴地貼在棉布上,粉紅色的內瓣被擠得往外翻,像被掰開的石榴露出了裡頭嫩紅的籽。那種異物填充感讓她白嫩平坦的小腹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咬著牙,指甲在膝蓋上摳出了白印子。那張艷若桃李的俏臉紅得像要炸開,從精緻的耳根一直燒到修長白皙的脖子上,連鎖骨那片白嫩嫩的皮膚都泛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潮紅。就在這時。book18.org
呼~~~book18.org
平地起了一陣妖風。book18.org
原本金燦燦的夕陽,像是被誰突然關了燈,瞬間暗了下來。四周的溫度驟降,那種刺骨的陰冷再次襲來,比剛才在路上還要兇猛十倍!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剛剛點燃的香燭,火苗子瞬間變成了慘綠色,然後齊刷刷地滅了!book18.org
緊接著,墳包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拱,幾塊青石碑發出 「咯吱咯吱」聲。墳頭草更是瘋了地長,眨眼間竄高了一大截,而且全都朝著媽媽跪著的方向!book18.org
「啊!」book18.org
媽媽驚叫一聲,嚇得癱坐在地上。兩條白嫩豐盈的大長腿張開,鯊魚褲在襠部繃到了極限,那條緊繃的襠縫勒進了她那條肥嫩多汁的肉縫裡,兩片被勒得鼓鼓囊囊的豐滿恥丘在褲襠兩側高高隆起,飽脹、豐腴、像兩隻被真空壓縮袋抽緊了的大饅頭,那軟肉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印在黑色彈力面料上,連中間那道縫都勒出了一條深深的駱駝蹄形狀,她身上那股子極品純陰的濃烈氣息,"轟"地爆開了! 周圍的陰風更狂了!book18.org
甚至能聽到空氣中傳來無數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地底下的孤魂野鬼都被這具白嫩嫩肥嘟嘟、汁水四溢的極品女體散發出來的濃烈陰氣給饞哭了!幾十上百個沒娶過婆娘的光棍鬼,瘋了。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三叔公臉色大變,「壓不住!根本壓不住!咱們趙家老祖宗都鎮不住這股子騷……咳,這股子純陰之氣!」book18.org
爸爸嚇得臉都白了:「三叔,那、那咋辦啊?!剛才不是說換了內褲就行了嗎?!」book18.org
「那是路上!」三叔公一臉恨鐵不成鋼,「現在到了陰宅,陰氣最重的地方!你媳婦這身子骨太極品了,地底下那些沒娶過媳婦的餓死鬼都聞著味兒了!這地氣一接上,那就是天雷勾動地火,神仙來了也得脫層皮!」book18.org
說著,他那雙老眼骨碌碌一轉,「不行!絕對不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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