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獵場:亂世浮生錄 (1-12 完)作者:啥是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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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啥是逼啊book18.org

2026/03/02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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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金絲雀的籠子book18.org

  上海的秋夜,濕冷的風從黃浦江上吹來,裹挾著租界特有的糜爛氣息。霓虹燈在霧氣中閃爍,照亮了法租界霞飛路的石板路面,也照亮了那些半掩的窗戶後面,無數雙渴求的眼睛。林婉從噩夢中驚醒,汗水浸透了薄薄的絲綢睡衣。夢裡的父親還在賭桌上摔骰子,母親哭著拉扯她的衣袖,最後一切都化為老鴇那張塗滿脂粉的臉,冷笑著說:「從今往後,你就是倚紅閣的清倌人。」book18.org

  她睜開眼,四周是陌生的錦緞帷幔和沉重的檀木家具。床頭的座鐘敲響了十二下,夜已經深了。她試圖坐起身,卻發現雙腿酸軟無力,下體傳來隱隱的刺痛。她低下頭,看見大腿內側的淤青和乾涸的血痕。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個商賈粗糙的手,他身上的煙草味和劣質香水味,他喘息著說:「這小騷貨,真緊。」她咬住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book18.org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年長的女傭端著熱水走了進來。她面無表情地放下銅盆,遞過一條熱毛巾:「婉姑娘,老闆要你梳洗打扮,今晚有貴客。」林婉接過毛巾,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女傭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頭一次都這樣,忍忍就過去了。」book18.org

  梳洗完畢,林婉被帶到後院的一間密室。老鴇坐在一張紫檀梳妝檯前,正對著鏡子描眉。她年過四十,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只是眼角的細紋透露出精明與狠辣。她打量著林婉,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身段,這皮子,養得好的話,三年內就能回本。」book18.org

  林婉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老鴇從抽屜里拿出一疊紙,攤開在桌上:「這是你父親簽的賣身契,白紙黑字,十年為期。別想著跑,倚紅閣在租界有的是門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頓了頓,語氣忽然柔和了些:「不過呢,婉丫頭,你也別怨老娘心狠。現在這世道,男人靠不住,女人就得靠自己。學會怎麼伺候男人,你才能活下去。」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是林婉一生中最屈辱的時刻。老鴇教她如何坐、如何站、如何走路,如何用眼神勾引男人卻又保持一絲矜持。她掀起林婉的旗袍下擺,示範如何將雙腿叉開到恰到好處的角度,既能展露春光,又不至於顯得太過放蕩。「男人就愛這個勁兒,半推半就,欲拒還迎。」老鴇的手指冰冷,在林婉的大腿內側游移,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專業態度。book18.org

  林婉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感到恥辱,感到憤怒,但更多的是恐懼。她知道,如果不按照老鴇說的做,等待她的將是更殘酷的懲罰。在這個籠子裡,她沒有選擇的餘地。book18.org

  「來,試試看。」老鴇把一面手持鏡子遞到林婉手中,「對著鏡子,練習笑。要甜,要媚,要讓男人看了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林婉對著鏡子,努力扯動嘴角。她的臉在鏡中顯得蒼白而陌生,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老鴇不滿意地皺了皺眉:「不行,太假了。笑得再自然點,像煮熟的蝦子,要紅潤潤的。」book18.org

  林婉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母親教她彈琴時的溫柔笑容。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老鴇這才點了點頭:「嗯,還行。記住,以後對客人,都要這樣笑。別管他長什麼樣,多大年紀,多齷齪的要求,你都得笑著應承。」book18.org

  梳妝打扮的過程漫長而細緻。女傭替林婉洗凈全身,塗上香甜的花露水,再用軟毛刷輕輕刷去每一寸皮膚上的汗毛。她的頭髮被挽成精緻的髮髻,插上一支翠玉簪子。臉上薄施粉黛,唇上塗了最新從法國進口的口紅,顏色是嬌嫩的桃紅。最後,林婉穿上一件大紅色的旗袍,高開衩幾乎到了腰際,領口低得快要露出乳溝。旗袍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將她的曲線展露無遺。book18.org

  「今晚的客人是廣東來的老闆,姓陳,出手闊綽,喜歡年輕的姑娘。」老鴇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林婉,「這個,用了之後,男人會更盡興。」林婉接過瓷瓶,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種粉紅色的藥粉。她知道那是什麼,妓院裡的老手曾偷偷告訴過她。她沒說什麼,只是默默收下。book18.org

  被帶到陳老闆的房間前,林婉站在走廊的鏡子前整理儀容。她看到鏡中的自己,妖嬈嫵媚,眼神中帶著一絲野性。那已經不是她了,不是林家大小姐林婉,而是倚紅閣的清倌人,一個靠身體討生活的女人。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陳老闆正坐在沙發上抽煙。他五十來歲,身材微胖,臉上帶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看到林婉進來,他的眼睛頓時一亮:「喲,這不是咱們倚紅閣的頭牌嗎?聽說還是初夜,老鴇可真捨得。」book18.org

  林婉微微一笑,邁著貓步走到他面前,輕輕福了一福:「陳老闆,您好。奴家今晚來伺候您。」她的聲音柔媚中帶著一絲顫抖,聽起來像極了初涉風塵的少女。book18.org

  陳老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懷裡。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緊緊箍住林婉的腰,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伸進她的旗袍衩里,在她的大腿內側遊走。「小騷貨,真滑。」他喘息著說,嘴裡的煙味熏得林婉幾乎作嘔。book18.org

  林婉強忍著厭惡,努力迎合。她伸手解開陳老闆的衣扣,露出他肥胖的肚腩和胸前濃密的汗毛。他的手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放肆,撫摸她的乳房,掐捏她的臀部。林婉感到一陣陣噁心,但她依然保持著微笑,甚至發出幾聲嬌喘。book18.org

  「陳老闆,奴家給您寬衣吧。」她柔聲說著,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陳老闆哈哈大笑,任由她擺弄。當她的手觸碰到他的下體時,他已經硬得像一根鐵棒。「小騷貨,你可真會伺候人。」他一把將林婉推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撩起她的旗袍下擺。book18.org

  林婉閉上眼睛,努力放空自己的思緒。她感覺到陳老闆粗壯的手指在她的下體摸索,試圖撐開她。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痛呼。陳老闆喘息著,終於將自己碩大的陽具對準林婉的穴口,用力一挺。book18.org

  「啊——」林婉痛得叫出聲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陳老闆哪裡管她的痛楚,只是自顧自地抽插起來,一邊動作一邊說:「小騷貨,夾得真緊,爽死我了。」  林婉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感到自己的下體像是被撕裂一般。劇痛讓她幾乎暈厥,但她仍然努力迎合,扭動腰肢,發出呻吟。她知道,如果她表現得好,陳老闆會給她賞錢,老鴇也會對她更寬容。book18.org

  陳老闆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他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蕩,林婉的身體被撞擊得前後搖晃。她感到下體火辣辣的痛,但漸漸地,一種奇異的感覺開始蔓延。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回應,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夾緊,分泌出更多的液體。book18.org

  「啊……陳老闆……奴家好舒服……」林婉違心地呻吟著,努力迎合他的動作。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不受控制地產生快感。陳老闆興奮地低吼:「小騷貨,真他媽騷,老子要操死你!」book18.org

  終於,陳老闆發出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液射進林婉的身體深處。林婉感到下體一陣脹滿,她努力放鬆身體,讓那些污穢的液體儘可能多地灌入。事後,陳老闆心滿意足地穿上衣服,丟下幾張鈔票:「小騷貨,有你的,下次老子還來。」  房門關上後,林婉呆呆地躺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感到下體火辣辣的痛,但更讓她難受的是內心深處的恥辱。她努力回憶自己還是千金大小姐時的生活,可那些記憶已經變得模糊而遙遠。book18.org

  她慢慢撐起身體,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過她的身體,洗去陳老闆留下的污穢。林婉盯著鏡子中的自己,蒼白的臉頰上還帶著歡愛後的紅暈,眼神卻已經變得冰冷而堅硬。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喃喃自語:「林婉,你還活著。在這個世道,活著就夠了。」book18.org

  她關上水龍頭,穿上一件寬大的睡袍,走到窗前。窗外,法租界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霓虹燈閃爍,酒吧里傳來鋼琴曲的聲音,混雜著男女的調笑。她拉上窗簾,回到床上,拿出老鴇給她的那個小瓷瓶,仔細端詳。book18.org

  「美貌是籌碼,身體是武器。」她對自己說,眼神逐漸變得冷酷無情,「在這個籠子裡,我要做一隻會咬人的金絲雀。」她決定,從今往後,她要用一切手段活下去,哪怕付出尊嚴和靈魂的代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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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 軍閥的胭脂book18.org

  倚紅閣的夜晚總是喧囂的,仿佛每一寸空氣都浸透了脂粉與慾望的味道。林婉坐在梳妝鏡前,指尖捏著一朵絹花,輕輕別在鬢角。鏡中的女子,眉眼間依舊帶著一絲稚氣,可那雙眼睛裡,卻已不見了最初的懵懂。她深吸一口氣,將背脊挺得筆直——這是老鴇教的,「男人要的不是你站著的樣子,是你站著也能讓他腿軟的本事。」book18.org

  門外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老鴇刻意壓低卻依舊尖利的嗓音:「張司令,您可千萬別這麼急,姑娘們都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滾開。」一個低沉的男聲打斷了她,語氣里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林婉的手一抖,絹花掉在了妝檯上。她迅速起身,將裙擺整理得平整,可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不等她反應過來,房門已被重重推開,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大步跨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全副武裝的衛兵。他的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婉身上,像是餓狼盯上了獵物。book18.org

  老鴇跟在後面,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張司令,這位是新來的清倌人,還什麼都不懂,您看——」book18.org

  「閉嘴。」張為仁揮了揮手,眼睛卻一直沒從林婉身上移開。他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刮過,「就這丫頭了。包房多少錢?」book18.org

  老鴇的聲音頓時卡在了喉嚨里。她太清楚這位張司令的脾氣了——汪偽政府里新晉的實權人物,手下養著一批亡命徒,連日本人都要讓他三分。他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空手而歸的。可林婉是她花了大價錢從廣東買來的,才剛剛調教出些模樣,就這麼被帶走,簡直是……book18.org

  「張司令,這姑娘我還沒——」book18.org

  「我出雙倍。」張為仁從腰間掏出一疊偽幣,隨手扔在桌上。鈔票散開,露出那張汪精衛的肖像,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刺眼。他一步步走向林婉,「跟我走。」  林婉的腳像是生了根,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老鴇的目光在背後射過來,像是恨不得把她剝皮抽筋。可她更清楚,如果她敢拒絕,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麼來。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將恐懼壓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張司令,我還沒有準備好伺候您呢。」book18.org

  張為仁哈哈大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現在準備也不遲。」他轉頭對衛兵吩咐道,「把人帶走。」book18.org

  兩個衛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婉的胳膊。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被抓得更緊。老鴇還想再說什麼,可一觸到張為仁陰冷的目光,立刻閉上了嘴。  出了倚紅閣的大門,冷風迎面吹來,林婉打了個寒戰。她抬頭望去,夜色中的上海灘依舊燈紅酒綠,霓虹燈在霧氣中閃爍,仿佛是另一個世界。她緊了緊身上的披肩,心底湧上一陣無力感——不過幾個時辰前,她還以為自己能在妓院裡苟且偷生,可如今,她連這最後的遮羞布也被扯去了。book18.org

  張為仁的公館在法租界與淪陷區的交界處,是一座占地頗廣的深宅大院。高高的圍牆上架著鐵絲網,門口站著持槍的衛兵。林婉被帶進去的時候,院子裡已經站了好幾個女人,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正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什麼。見到張為仁帶著她進來,目光頓時變得複雜起來,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幾分幸災樂禍。  「老爺,您回來了。」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迎上來,低眉順眼地行了個禮。她是這裡的管家,姓陳。book18.org

  「新人。」張為仁隨口道,「收拾間房出來。」book18.org

  陳管家應了一聲,上下打量了林婉一番,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在她身上剮過。「老爺,這姑娘看著倒是機靈,就是不知道能伺候得了老爺不。」book18.org

  張為仁沒理她,徑直朝主樓走去。林婉被兩個衛兵一路推搡著跟在後面,腳步踉蹌。進了主樓,一股濃烈的檀木香混雜著酒氣撲面而來。張為仁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隨手脫了軍裝外套,露出裡面汗濕的襯衫。他斜眼看著林婉,「還愣著幹什麼?過來。」book18.org

  林婉咬了咬嘴唇,挪動腳步走到他面前。張為仁伸手抓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些許污垢。「長得倒是標緻,就是膽子小了點。」他冷笑一聲,手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滑,停在了她的鎖骨上,「不過膽子小點好,聽話。」book18.org

  說完,他一把將她拽到腿上,大手直接探進了她的裙子裡。林婉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可一觸到他陰冷的目光,頓時僵住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張為仁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手上的動作也越發放肆。「今晚先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他一把扯開她的衣襟,將她抱起來扔在了沙發上。衣料撕裂的聲音聽得林婉一陣心驚,她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可手剛抬起來,就被張為仁一把攥住,按在了頭頂。book18.org

  「別動。」他低吼一聲,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腰帶。他俯下身來,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煙味。「你要敢亂動,老子就不客氣。」  林婉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憐愛下瑟瑟發抖,可她知道,現在的她,只能順從。她深吸一口氣,主動張開雙腿,迎合上去。book18.org

  張為仁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配合。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像是滿意,又像是失望。但很快,慾望就占據了上風。他低吼一聲,用力頂了進去。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讓林婉忍不住叫出聲來。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的肉里。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敢求饒。她知道,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求饒只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張為仁動作越來越快,每次撞擊都讓林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撕裂,疼痛與屈辱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淹沒。可她的腦子裡卻異常清醒——她在觀察這個男人,他的呼吸,他的動作,他每一次用力時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她要記住這些,記住這個男人的弱點。book18.org

  張為仁終於在一陣低吼中結束了。他趴在林婉身上,呼吸粗重,汗水滴落在她的臉頰上。他滿足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錯,比那些個騷娘們聽話多了。」book18.org

  林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老爺喜歡就好。」book18.org

  張為仁哼了一聲,坐起來整理衣服。「你就睡這兒,明天一早收拾東西,搬到二樓去。」他扣好褲子,站起身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好伺候老子,少不了你的好處。」book18.org

  林婉低著頭,輕聲應道:「是。」book18.org

  張為仁滿意地走了出去。林婉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敢動。她能感覺到下身火辣辣的疼,還有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滑。她閉上眼睛,淚水再次湧出。可這一次,她沒有哭出聲。book18.org

  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是倚紅閣里的金絲雀了。book18.org

  她是張為仁的胭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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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幾日,林婉開始適應這座深宅大院的規矩。陳管家帶她熟悉環境,告訴她哪些姨太太得罪不得,哪些下人可以使喚。林婉一一記下,面上乖順,心底卻已將每個人的性格摸了個透。book18.org

  張為仁不常來她房裡,似乎對她的新鮮勁已經過去了。可每次來,總要折騰得她筋疲力盡才罷休。林婉學會了如何在他的粗暴中保護自己,如何用聲音和動作取悅他,讓他儘快結束。她還學會了如何在事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動聲色地收集他不經意間泄露的信息。book18.org

  這天夜裡,張為仁又喝得爛醉歸來。他一進門就將林婉撲倒在床上,口齒不清地嚷著:「今晚老子要好好爽一爽。」林婉強忍著反胃的感覺,賣力地迎合他,直到他終於精疲力盡地趴在她身上睡了過去。book18.org

  林婉小心翼翼地推開他,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她的身體還在隱隱作痛,可她顧不上這些。她知道,機會來了。book18.org

  張為仁的衣服散落在地上,林婉撿起他的外套,在口袋裡摸索著。裡面有一疊鈔票,幾張名片,還有一個小小的鑰匙。她拿著鑰匙,目光落在了床頭櫃的抽屜上。book18.org

  抽屜沒有鎖,可裡面的東西卻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本帳簿,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數字,還有幾個陌生的名字。她匆匆翻了幾頁,發現上面寫的都是「某某軍需」「某某物資」的字樣,還有大量的日元和美金數額。book18.org

  她的手一抖,帳簿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這是張為仁的私帳。book18.org

  她迅速將帳簿放回原位,將鑰匙和衣服整理好。回到床上,她躺在張為仁身邊,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這本帳簿,絕對是張為仁的命門。如果她能記住上面的內容,或者乾脆偷偷抄錄下來……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自己手裡握住了什麼。book18.org

  張為仁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聲。林婉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半晌,見他沒有醒來的跡象,她才悄悄鬆了口氣。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從今以後,她不再是獵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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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 深宅暗謀book18.org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紅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花影。林婉對著鏡子,用指尖輕抹一層胭脂,再用唇瓣沾去多餘的顏色。鏡中的女子眉眼如畫,笑意淺淺,卻不達眼底。她的手指在瓷盤邊緣停頓片刻,指腹摩挲著那枚刻著「倚紅閣」的銀簪——那是她被賣入妓院時,老鴇給她的見面禮。如今這簪子成了她的護身符,提醒她永遠不要忘記自己是從何處爬過來的。book18.org

  她站起身,身上的絲綢睡袍滑落,露出光潔的肩頭和細腰。下身的傷口已經癒合,隱隱作痛時僅是輕微的刺癢。她學會了如何在醒來時察看床單上的痕跡,如何在梳洗時用藥膏塗抹私處,如何在換衣時用香粉掩蓋身上的淤青。一年多了,她已將這些動作練成本能,仿佛生而如此。book18.org

  門外傳來輕巧的腳步聲,是侍女綠萼送來早茶。「姨太太,老爺吩咐,午後陪他去看新到的字畫。」綠萼的聲音恭敬中帶著一絲羨慕。林婉淡淡應了一聲,接過茶盞時,手指不經意地碰觸綠萼的手背——冰冷而乾燥,是下人特有的質感。她微微蹙眉,卻又立刻舒展開來,露出標準的微笑:「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換衣裳。」book18.org

  待綠萼離開,林婉走到窗邊,俯瞰公館的後花園。遠處,幾個姨太太正聚在涼亭下閒聊,手裡捻著絲線或扇子。大太太穿了件藏青色旗袍,領口繡著暗金色的鳳凰,正與三姨太說著什麼,三姨太則撇著嘴,手裡的團扇搖得飛快。林婉看在眼裡,唇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book18.org

  她知道大太太看不慣三姨太的張揚,三姨太則恨大太太仗著資歷壓人。而她,林婉,在這深宅里最得老爺寵愛,卻偏偏裝出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讓所有人都以為她不過是個溫順的玩物。這是她的生存之道:讓別人低估你,你才能看清底牌。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花園裡,蜜蜂在花叢中嗡嗡作響。林婉一身月白色旗袍,外罩一件淡青色披風,款款走向涼亭。她的腳步極輕,仿佛怕驚擾了空氣中的塵埃。book18.org

  「喲,林妹妹來了。」大太太抬眼看她,眼神裡帶著審視。林婉微微一福,聲音柔軟如水:「給大姐請安。三姐也在啊。」book18.org

  三姨太冷哼一聲:「妹妹倒是有閒情逸緻,整日在園子裡閒逛。」她說這話時,眼睛卻不自覺地瞟向林婉的腰身——老爺昨夜又去了林婉房裡,這是整個公館都知道的事。林婉假裝沒聽懂,笑道:「我這不是無聊,過來討姐姐們賜教嗎?聽說大姐前兒個去聽戲,梅老闆的《貴妃醉酒》,唱得是真好。」book18.org

  大太太的臉色緩和了些,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那倒是,梅老闆的嗓子啊,就是金貴。」她頓了頓,瞥了一眼三姨太,「也就你三姐這些日子忙著打牌,沒空去聽戲。」book18.org

  三姨太立刻變了臉色,手裡的團扇狠狠一合。「我那是陪老爺應酬,哪像有些人,天天在園子裡搔首弄姿,就盼著老爺多看一眼。」book18.org

  林婉垂下眼睫,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三姐這話說得,我可擔當不起。要說應酬,咱們公館裡,哪個不比我強?」她的聲音越發柔和,「我就是個沒用的,只會在旁邊伺候著,哪像三姐,能幫老爺拓展生意。」book18.org

  三姨太的臉色稍霧,卻仍強撐著。「算你識相。」她站起身,扔下一句,「我去找老爺,他不是說今天有客人要來?我得準備準備。」book18.org

  大太太見狀,也跟著起身。「我去看看廚房準備得如何了。」她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婉一眼,「林妹妹,你也去準備準備吧,說不定老爺一會兒就找你。」  林婉恭順地應了,目送兩人離去。待她們走遠,她才輕輕吐出一口氣,轉身走向假山旁的小徑。她知道,這場無聲的交鋒,她又贏了。她們都以為她是個無害的小綿羊,殊不知,羊羔的牙齒,也能咬斷喉嚨。book18.org

  晚宴設在公館的正廳,紅木八仙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酒香四溢。張為仁坐在主位,身旁依次是大太太、三姨太、林婉和其他幾房姨太太。林婉坐在最末,卻並不顯得侷促,反而一副與世無爭的恬淡模樣,時不時給張為仁夾菜,或是替他斟酒。book18.org

  「老爺,這是新到的花雕,您嘗嘗。」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恰到好處的討好。  張為仁瞥了她一眼,接過酒盞,一飲而盡。「嗯,還不錯。」他放下酒杯,目光在幾個姨太太身上掃過,「今兒個山本先生要來,你們都機靈著點。」  大太太立刻應道:「老爺放心,我已經吩咐廚房備下了山本先生愛吃的清蒸鱸魚。」book18.org

  三姨太也不甘落後:「我讓下人準備了新到的絲綢料子,送給山本太太。」  林婉垂眸不語,手裡的筷子輕輕攪動著碗里的湯。她注意到張為仁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便適時地抬頭,露出一抹含蓄的笑意。「老爺,我那裡新得了一盒龍井,明兒個給您泡一壺嘗嘗?」book18.org

  張為仁笑了,大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還是你機靈。」他轉頭對大太太道,「你啊,就是不如林Y頭會來事。」book18.org

  大太太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林婉卻裝作沒看見,依舊保持著微笑。她知道,這種時候,越是得寵,越要裝出不爭不搶的模樣。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不成為眾矢之的。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為仁的臉色微醺,目光也變得迷離起來。他斜靠在椅背上,一隻大手搭在林婉的腿上,隔著旗袍輕輕摩挲。「今兒個晚上,你陪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林婉順從地點了點頭,嬌聲道:「聽老爺的。」book18.org

  其他姨太太見狀,心中不免酸澀,卻也只能強顏歡笑,紛紛告退。林婉起身時,故意放慢了動作,讓張為仁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回到房中,林婉吩咐綠萼準備熱水,又讓她去取一套新的絲綢睡袍。待綠萼離開,她從梳妝檯的暗格里取出一小瓶藥粉,倒入茶盞中,用熱水沖開。這是她從倚紅閣帶來的秘藥,能讓男人在情事上更加持久,也更容易酒後失言。book18.org

  她將藥茶放在床頭,然後褪去外衣,只留一件薄薄的內衫。鏡中映出她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胸脯,她用手指輕輕拍打著臉頰,讓皮膚透出自然的紅暈。她知道,張為仁喜歡她這種柔弱中帶著風情的樣子。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響,張為仁推門而入。他已經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的綢緞中衣,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小妖精,等急了?」他的聲音含糊不清,顯然已經醉得不輕。book18.org

  林婉迎上前,扶著他走到床邊,嬌聲道:「老爺,您先歇會兒,我給您泡了醒酒茶。」book18.org

  張為仁半眯著眼,打量著她。「還是你貼心。」他接過茶盞,一飲而盡,然後將茶盞隨手一扔,一把將林婉摟進懷裡。「今兒個可得好好伺候伺候老爺。」  林婉順從地倒在床上,任由張為仁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是因為恐懼或厭惡,而是一種冷靜的籌謀。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張為仁的手掌帶來的灼熱感,同時暗暗調整著呼吸,讓自己進入狀態。book18.org

  張為仁的手探入她的內衫,粗暴地揉捏著,嘴裡噴著酒氣。「小騷貨,這麼多女人里,還是你最會討老爺歡心。」book18.org

  林婉輕輕呻吟著,聲音軟綿綿的。「老爺喜歡就好。」她的手順勢解開他的中衣,露出精壯的胸膛。她的指尖輕輕滑過他的皮膚,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和體溫的灼熱。她知道,現在是時候了。book18.org

  她翻身將張為仁壓在身下,嬌聲道:「老爺,我來伺候您。」說著,她俯下身,紅唇在他胸膛上輕吻,一路向下,解開他的腰帶,褪去他的中褲。張為仁的呼吸愈發粗重,雙手抓住她的髮髻,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腿間。book18.org

  林婉順從地張開嘴,含住那硬挺的陽具,舌尖靈巧地舔弄著。她的動作漸漸加快,時而吞吐,時而用舌尖挑逗著頂端的敏感處。張為仁發出滿足的悶哼,手指在她的發間用力,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小婊子,真會弄……」book18.org

  林婉心中冷笑,面上卻愈發溫順。她加快了動作,同時用手輕輕撫弄著他的陰囊,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終於,張為仁發出一聲低吼,陽具在她嘴裡猛地抖動起來,濃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嚨。林婉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將精液盡數吞下,然後抬起頭,用舌尖舔去唇邊的殘留,露出嫵媚的笑意。book18.org

  張為仁癱軟在床上,呼吸漸漸平穩。「小妖精,你真行。」他伸手將林婉攬進懷裡,手掌在她的臀部拍了拍。「今兒個要不是有客人,老爺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book18.org

  林婉順勢依偎進他懷裡,聲音柔媚。「老爺,您不是說山本明天來嗎?怎麼變今天了?」book18.org

  張為仁的手一頓,隨即笑道:「你倒是關心起老爺的事來了。」他的聲音有些含糊,顯然藥物開始發揮作用。「不錯,山本那老小子對這批貨眼饞得很,明兒個得好好招待招待他。」book18.org

  林婉繼續問道:「貨?……什麼東西?……是咱們運去的,還是日本人運來的?」book18.org

  張為仁迷迷糊糊地道:「哪那麼多廢話……反正都是老子經手的。」他打了個哈欠,「這批貨的單子……就在……佛龕……夾層……」book18.org

  林婉的心猛地一跳,卻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佛龕?老爺的書房裡不是有個佛龕嗎?」book18.org

  張為仁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皮漸漸沉重。「就那兒……沒人……敢動……」話音未落,他便沉沉睡去,鼾聲漸起。book18.org

  林婉靜靜地躺在他懷裡,許久未動。她的心跳得飛快,腦海中浮現出書房裡那個佛龕的模樣——她曾在上香時留意過,佛龕背後的木板有些鬆動。她的手指輕輕顫抖著,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她悄悄起身,穿上睡袍,走到窗邊。月光如水,映照著她略顯蒼白的臉。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情。她知道,今夜過後,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玩物了。book18.org

  她回到床邊,俯視著熟睡的張為仁。這個男人,曾經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懼和屈辱,如今卻在她的算計下露出了致命的破綻。她伸出手,輕輕撥開他額前的一縷頭髮,聲音極輕,仿佛自言自語:「老爺,從今往後,這公館裡可不止你一個獵手了。」book18.org

  說罷,她轉身走向梳妝檯,從暗格里取出紙筆,將剛才聽到的信息一字不漏地記下。她的手穩健而迅速,仿佛在握著一把刀,一把足以斬斷這深宅囚籠的利刃。book18.org

  次日清晨,林婉如常起身,梳洗打扮,送張為仁出門。她站在門口,目送他的汽車駛出公館大門,才轉身回到房中。她讓綠萼退下,獨自一人走到佛龕前,假意上香,實則仔細觀察著佛龕的結構。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觸碰佛龕背後的木板,果然發現了鬆動的跡象。她心中有了底,便低頭虔誠地跪拜,口中默念著祈禱的詞句。她知道,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才剛剛開始,而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book18.org

  因為在這深宅獵場,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而林婉,絕不允許自己輸。              ——————book18.org

             ## 第四章 軍統的局book18.org

  天蒙蒙亮,租界的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陌生的肅殺。林婉被床邊的電話鈴聲驚醒,張為仁的聲音在聽筒里顯得格外急促:「日本人進租界了。你今天跟我去見山本一郎。」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被單,絲綢在掌心留下細密的褶皺。  公館外,日軍的卡車轟隆駛過,街道上多了身著黃綠軍裝的士兵,刺刀在晨光下閃著寒光。張為仁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手裡捏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普洱,眼神陰沉地盯著窗外。「為了保住這條命,你得去山本那兒當眼線。」他轉過頭,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檢視一件貨品。「記住,要伺候得他舒服,才能換來我的平安。」book18.org

  林婉垂眸,順從地應了一聲。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從今往後,她不再是張為仁的姨太太,而是一枚被隨意拋擲的棋子。她的身體,將成為另一個男人胯下的玩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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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出公館,車內只有林婉和兩名張為仁的親信。車窗外,租界的霓虹燈光被日軍宵禁的黑暗吞噬,街道上空空蕩蕩,只有偶爾傳來的軍靴聲迴蕩在冷風中。林婉坐在后座,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抵消內心的恐懼。book18.org

  車子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弄,路燈昏黃,牆角堆滿了腐爛的垃圾。突然間,前方的黑暗中亮起幾道手電筒的光束,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鏗鏘聲。一名親信還沒來得及拔槍,就被一根鐵棍砸中了太陽穴,鮮血濺在車窗上,觸目驚心。book18.org

  林婉還沒反應過來,車門被猛地拉開。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拖出車外。她踉蹌著跌倒在地,抬頭看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身穿一件黑色風衣,臉龐在陰影中顯得冷峻而鋒利。那人沒說話,只是用槍抵住了最後一名親信的額頭,扣動扳機。槍聲在狹窄的巷弄里格外刺耳,林婉的耳膜嗡嗡作響,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手指卻在發抖。book18.org

  男人走到她跟前,俯下身,聲音低沉而冰冷:「起來。跟我走。」book18.org

  林婉好像認得這個聲音。她努力穩住呼吸,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像是冬夜裡的寒星,沒有溫度,沒有憐憫。book18.org

  她被拖進一輛等候在巷口的吉普車,車廂里散發著汗味和鐵鏽的氣息。男人緊緊挨著她坐下,手槍始終指著她的側腹。車子發動,在黑夜中疾馳而去。              ——————book18.org

  安全屋是一間破舊的公寓,位於法租界邊緣,窗戶用報紙糊得嚴嚴實實。屋內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桌上散落著幾張照片和一張地圖。男人將林婉推進屋內,反鎖了門,然後轉過身,冷冷地盯著她。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林婉。」book18.org

  「張為仁的姨太太。」他走近一步,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長得不錯,他怎麼捨得送人?」book18.org

  林婉的心跳得厲害,但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張為仁跟日本人做了什麼交易?軍火藏在哪兒?」他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到脖頸,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泛起一陣寒意。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咬了咬嘴唇,「他從不讓我參與這些事。」book18.org

  男人冷笑一聲,手指突然收緊,掐住了她的脖子。林婉感覺到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你難道什麼都偷到?」他湊近她的耳邊,呼吸灼熱,「我可不信張為仁什麼都不跟你講。」book18.org

  林婉猛地咳嗽起來,男人鬆開了手。她彎下腰,大口喘息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他在佛龕的夾層里藏了一本帳冊。」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還有……還有他在日軍倉庫里囤的軍需物資,都記在上面。」book18.org

  男人的眼神微微一變,顯然有些意外。他轉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軍統的人已經盯上了張為仁。你今晚要是跟了山本一郎,就再也回不來了。」他回過頭,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不過,你對我們也有用處。」  林婉的心臟猛地一沉。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她的身體,她的美貌,她所有的一切,在這亂世里不過是一件交易的籌碼。book18.org

  男人走到她跟前,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手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她的鎖骨,停在了她的胸前。他低下頭,薄唇貼近她的耳朵:「你得證明你的價值。」book18.org

  林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她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男人將她推倒在床上,動作粗暴而急切。林婉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躺好,解開了旗袍的紐扣。絲綢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和微微顫抖的身軀。男人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目光像是要將她吞噬一般。book18.org

  林婉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在他嘴角停留片刻,然後緩緩向下滑動,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她的動作輕柔而嫻熟,像是在伺候張為仁時學到的那樣。她知道男人要什麼,也知道如何讓他們滿足。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向下,解開了他的皮帶,拉下拉鏈,將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掏了出來。她握住它,感受著它的炙熱與堅硬,然後輕輕俯下身,張開嘴唇,將它含了進去。她的舌頭靈巧地在龜頭上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摩擦,引得男人發出低沉的喘息聲。book18.org

  她知道男人都喜歡這樣。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她加快了動作,吞吐的幅度更大,力道更重,讓那根陽具在她的口腔里進進出出,龜頭不斷撞擊著她的喉嚨。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根部,上下擼動,另一隻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撫摸著他的睪丸。book18.org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拉起來,然後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他從後面撩起她的旗袍下擺,露出她圓潤的臀部和濕潤的陰戶。他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感受著她的濕潤與柔軟,然後將手指探了進去,緩慢地抽插著。book18.org

  林婉發出一聲低吟,臀部不自覺地向後迎合著他的手指。她知道自己已經濕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每當她被男人觸碰時,她的身體總會不由自主地做出反應,仿佛已經被訓練成了取悅男人的工具。book18.org

  男人抽出手指,用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林婉的身體繃緊,發出一聲低吟。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次都深深地頂入,讓她的身體不斷向前傾斜。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在布料上留下道道褶皺。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的進入,都仿佛要將她撕裂,又仿佛要將她填滿。她的身體被他征服,被他占有,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迎合他,取悅他,讓他滿足。  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動作變得狂野而粗暴。他一隻手抓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前後晃動,乳房也隨之顫動,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仿佛快要窒息一般。  終於,男人低吼一聲,將陽具深深地頂入她的體內,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陰道。林婉的身體一陣痙攣,跟著達到了高潮,陰道不斷收縮,夾裹著他的陽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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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後,男人癱倒在床上,呼吸漸漸平復。林婉緩緩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然後撿起地上的旗袍,披在身上。她轉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聲音平靜而清晰:「我該怎麼稱呼你?」book18.org

  男人睜開眼睛,目光複雜地看著她。「顧言。」book18.org

  林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放了我,我幫你拿到張為仁的貨。」book18.org

  顧言坐起身,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你的命現在捏在我的手裡。你沒資格談條件。」book18.org

  林婉沒有退縮,她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有價值。張為仁的私帳不只是數字,還有他的弱點。你要是殺了我,就什麼也得不到。」book18.org

  顧言沉默了片刻,然後噴出一口煙霧,淡淡地說道:「你跟我回軍統。你就能活命。」book18.org

  林婉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贏了。她活下來了,而且有了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靠山。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顧言的臉頰,指尖在他唇邊停留片刻,然後緩緩向下滑動,划過他的胸膛,停在他的腹部。「我會好好伺候你的。」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誘惑和承諾。book18.org

  顧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變得凌厲。「別跟我玩花樣。你只是一枚棋子。」  林婉收回手,笑容依舊。「我知道。」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但現在,我是你的棋子。」book18.org

  顧言沒有回答,只是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然後起身穿好衣服。「記得,你現在叫林婉,但軍統的代號是『夜鶯』。」book18.org

  林婉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她知道,從今往後,她的命運將與這個亂世緊緊相連。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金絲雀,而是一隻學會了如何在黑暗中飛翔的獵鷹。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吐出兩個字:「謝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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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章 美人的計book18.org

  嘉陵江在霧中若隱若現,如同一條蜿蜒的灰色巨蟒。林婉立在江邊的簡陋安全屋前,目光掠過江面,手中緊攥著一張薄薄的軍統調令。重慶的空氣濕冷且沉重,仿佛連呼吸都要費力。她輕咳了一聲,將那口濁氣吐盡,心中默念:上海回不去了,至少現在回不去。book18.org

  安全屋是一間狹窄的閣樓,牆角堆著發霉的木箱,裡面裝著她從上海帶來的幾件旗袍和香粉。她輕撫絲綢布料,指尖在上面划過,感受那熟悉的觸感。她知道,這些東西在重慶依然有用,但用法得變。這裡不是上海,不是張公館,也不是倚紅閣。這裡是軍統的天下,是顧言的地盤。而她,林婉,必須學會像一條魚一樣游在這渾水裡。book18.org

  顧言來得很突然。他穿著一身深色中山裝,站在門口時,屋子裡的光線仿佛都暗了一截。他遞給她一份地址單,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今晚有個招待會,軍政部的人都會去。你的任務是接近那些有價值的盟軍人員,尤其是美國人。」  林婉接過單子,指尖微微發涼。「美國人?」她抬眼看他,語氣帶著一絲疑惑。book18.org

  「對。」顧言的聲音低沉,帶著軍統特有的冷硬,「史密斯,美國合眾社的記者。他手裡有物資,也有情報。你需要讓他對你感興趣。」book18.org

  林婉唇角微揚,笑得淺淡而嫵媚。「我懂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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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待會設在一家名為「白雲觀」的高級餐廳,背靠山坡,可俯瞰整個重慶城。林婉到得稍晚,她刻意如此。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緞面旗袍,領口開得不高不低,剛好露出鎖骨和一截雪白的肌膚。裙擺開衩至大腿中部,走路時若隱若現。她的妝容精緻,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勾人魂魄。book18.org

  大廳里煙霧繚繞,混雜著酒精、香水和各色食物的味道。林婉踩著細高跟鞋,緩步走進,目光在人群中一掃,很快定格在一個高大的西方男人身上。那人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西裝,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正與一個國民黨軍官談笑風生。他就是史密斯。book18.org

  林婉款款走近,眉眼含笑,用流利的英語說道:「史密斯先生,聽說你是報道中國戰事的專家,能否賞光讓我討教幾句?」book18.org

  史密斯轉過頭,藍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艷。他打量了林婉一番,目光在她的胸口和大腿上停留片刻,隨即咧嘴一笑。「當然,美麗的小姐。不過,我更希望你能教教我中文裡『美人』該怎麼說。」book18.org

  林婉輕笑,湊近他耳邊,用中文輕聲吐出兩個字:「美人。」然後用英語補充,「Mr。 Smith,你的發音需要練習。」book18.org

  史密斯哈哈大笑,一把攬過林婉的腰,將她帶到角落的沙發上坐下。他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游移,林婉沒有躲閃,只是順勢將身體貼近,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柔軟與溫度。book18.org

  「Miss……?」史密斯問。book18.org

  「林。」她微笑,「林婉。」book18.org

  「Lin Wan。」史密斯故意拖長音調,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停在臀部上方,book18.org

「我喜歡這個名字。它讓我想到……春天。」book18.org

  林婉笑得更燦爛了,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她知道,這種男人最吃這一套——表面風流,實則空虛。她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輕聲問:「史密斯先生,你在重慶這麼久,一定見過很多有意思的事吧?」book18.org

  「當然。」史密斯得意地挑眉,「比如,我最近剛採訪了幾位飛虎隊的飛行員。他們可不像你想像的那麼光鮮。那些美國小伙子,在天上飛的時候,差點被日本人打成篩子。」book18.org

  林婉眼神一亮,「飛虎隊?我聽說過。他們很厲害嗎?」book18.org

  「厲害倒是其次。」史密斯湊近她,壓低聲音,「關鍵是,他們背後有美國政府的支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林婉搖頭,裝作天真。book18.org

  史密斯的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這意味著,我能弄到好東西。咖啡、香煙、罐頭、甚至……絲襪。」他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只要有人懂得如何交換。」book18.org

  林婉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她將手覆上他的大手,引導著它往自己大腿內側移動。「聽起來,史密斯先生的條件很誘人。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成為那個懂得交換的人?」book18.org

  史密斯呼吸一滯,目光變得熾熱。他一口飲盡杯中的威士忌,站起身來,一把拉起林婉。「我的住處離這不遠。我們可以邊喝邊聊。」book18.org

              ——————book18.org

  史密斯的住處是一幢防空洞旁的二層小樓,裡面堆滿了各種物資:成箱的香煙、咖啡、罐頭,甚至還有幾匹布料。林婉環顧四周,心中冷笑。這就是所謂的「盟友」麼?一邊談著合作與抗戰,一邊私下裡囤積好處,等著高價賣出。  史密斯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他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紅酒,在她對面坐下,一邊倒酒一邊笑道:「看,這就是我說的『好東西』。你喜歡哪樣?」book18.org

  林婉接過酒杯,輕啜一口,然後放下杯子,起身走到他身邊,俯下身來,將酒含在口中,然後吻上他的嘴。史密斯一愣,隨即張嘴迎合。林婉將酒一點點渡入他口中,同時用舌尖挑逗他的唇舌。book18.org

  史密斯低吼一聲,一把將她拉到自己懷裡,手急切地撩起她的旗袍,探入她雙腿之間。林婉發出一聲低吟,身子微微戰慄,卻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他的粗魯。她輕輕推開他,喘息著嬌嗔:「史密斯先生,你太心急了。」book18.org

  史密斯眯起眼睛,呼吸粗重。「我喜歡主動的女人。」book18.org

  林婉笑了笑,起身走到沙發邊,俯下身來,雙手撐在扶手上,臀部高高翹起。「那你喜歡這樣嗎?」book18.org

  史密斯眼中慾火大盛。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一把扯下她的內褲,解開自己的褲子,將自己早已堅硬的部位抵在她濕潤的入口。林婉輕輕扭動腰肢,發出誘人的呻吟。book18.org

  「Fuck,你真性感。」史密斯低吼著,猛地挺身而入。book18.org

  林婉身體一緊,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襲來。她咬住下唇,忍住痛呼,雙手緊緊抓住沙發墊。史密斯顯然並不在意她的感受,他只顧自己發泄,動作粗暴而快速。林婉閉上眼睛,默默在心中數數,以分散注意力。book18.org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史密斯終於悶哼一聲,身體一僵,釋放了出來。他滿足地喘息著,拍了拍林婉的臀部。「Good girl。」book18.org

  林婉順從地轉過身,跪在他面前,用手輕輕套弄他依然半硬的性器,然後張口含住,舌尖在他敏感的頂端打轉。史密斯舒服地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林婉使出渾身解數。她讓史密斯充分體驗了不同的滋味,在床上、沙發上、甚至地板上,她都配合著他的需求。她學會了控制自己的呼吸,控制呻吟的頻率,甚至在他高潮來臨時,也能夠假裝達到頂峰。史密斯在她身上得到極大的滿足,而她,也成功地讓他放下戒心。book18.org

  夜深時,史密斯已酩酊大醉。他癱倒在床上,嘴裡嘟囔著什麼,手裡卻還抓著一張紙。林婉輕輕抽出那張紙,湊近燭光一看,是一張便簽,上面潦草地寫著幾行字:book18.org

  「物資清單:500箱槍枝彈藥,200箱藥品,1000條絲襪。交接地點:白市驛book18.org

機場。簽名:S。」book18.org

  林婉心中一喜,將這張紙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回了原處。她俯下身,在史密斯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book18.org

  重慶的夜晚霧氣更濃,石板路濕滑,林婉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著。她的身影在霧中若隱若現,仿佛一隻幽靈。回到安全屋,她憑藉記憶重新寫了一張便簽,對著昏黃的油燈看了又看。證據,這就是證據。史密斯和某些人的利益交換,清清楚楚地寫在紙上。book18.org

  她輕輕一笑,將紙張小心收好,放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然後,她走到鏡子前,拆散髮髻,任由長發披散在肩頭。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book18.org

  鏡中的女子,依然美艷動人,但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了最初的純真與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精明,甚至帶著一絲殘酷的神情。book18.org

  林婉伸手撫上鏡面,輕聲呢喃:「美貌是籌碼,身體是武器,男人只是階梯。」  她的手指在鏡子上划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然後,她轉身走向床邊,脫下旗袍,換上一件簡單的布衣。她知道,明天的重慶,依然會有無數的機會和陷阱等著她。但她,林婉,已經學會了如何在這場遊戲中生存下去。book18.org

  而史密斯,不過是她邁出的又一步而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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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 赤子的心**book18.org

  重慶的四月,霧氣像一層厚厚的紗,裹住整座山城。美軍招待所的大廳里,燈光昏黃,人聲嘈雜。杜立特行動的飛行員們剛剛從浙贛前線輾轉抵達,疲憊的臉上依然掛著興奮。史密斯的採訪筆記攤開在桌上,錄音機嗡嗡作響,他時不時抬頭,對著鏡頭露出標誌性的誇張笑容。book18.org

  林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裙擺輕輕拂過地板,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煙。她沒有抽,只是讓煙霧繚繞在指尖,偶爾朝史密斯拋去一個媚眼,確保他不會忘記誰才是這場採訪的「女主人」。史密斯每問完一個問題,她便適時地插入幾句英語,聲音柔媚,像是無意間幫飛行員們捋清思路。實際上,她在引導話題——從空襲細節引向後勤補給,再從補給引向軍需物資的流向。book18.org

  「史密斯先生,你不覺得這些英雄們最需要的是更好的醫療物資嗎?」她微微側身,裙擺滑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飛行員們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史密斯也心領神會地壓低聲音:「寶貝,你總是能說到點子上。」book18.org

  採訪結束後,史密斯將林婉拉到角落裡的小吧檯前。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袋白粉,在桌上劃出一道細線,然後朝林婉眨眨眼:「來點刺激的?」她輕笑一聲,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貼上桌面。可當史密斯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遊走時,她卻巧妙地躲開,指尖點在他的胸口:「今晚還有正事,史密斯先生可不能提前繳械。」book18.org

  史密斯哈哈大笑,將白粉收起:「你這個女人,總是讓我欲罷不能。」  林婉趁機將話題引回正軌:「聽說下一批物資的交接地點又有變動?」她的聲音依舊柔媚,但眼神卻鋒利如刀。史密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她拉近,在她耳邊低語:「白市驛機場,周四午夜。不過,寶貝,你得先讓我滿意才行。」  她沒有拒絕。她從不拒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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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待所的花園裡,夜風帶著江水的濕氣。林婉藉口透氣,獨自走到廊下。這裡光線昏暗,只有遠處的燈火透過霧氣投來朦朧的光暈。她剛點燃一根煙,便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一個高瘦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他穿著一件舊式的中山裝,布料洗得發白,但熨燙得整整齊齊。林婉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眉骨微凸,眼窩略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不是那種油頭粉面的紈絝子弟,也不是滿身銅臭的貪官污吏。他的眼神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溫和,卻讓她莫名地想起了曾經在妓院裡看到的那些素衣的修女。book18.org

  她微微一笑,將煙含在嘴裡,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先生也是來採訪的?」  男人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清晰:「我是醫生。他們受了點輕傷,我來處理一下。」book18.org

  林婉的目光落在他的醫藥箱上,又落回他的臉上。她向來擅長從男人的眼神中讀出慾望,可這個男人卻讓她有些困惑——他的眼神里沒有慾望,只有一種她不太熟悉的東西。認真?堅定?她不確定。book18.org

  她向前邁了一步,裙擺摩擦著他的褲腳:「醫生?那想必對人體很了解。」她的手指輕輕滑過他的手背,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男人沒有動,也沒有避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依舊平靜:「小姐,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幫你看看。」book18.org

  林婉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這笑聲真實而短促,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收回手,將煙頭掐滅在身旁的花盆裡:「我身體很好,不勞費心。」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如果先生有空,可以陪我走走。」book18.org

  男人沒有拒絕。他提著醫藥箱,與她並肩走在花園的小徑上。霧氣更濃了,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模糊的灰白中。book18.org

  「你救了他們?」林婉問。book18.org

  「算不上救。只是幫了一點小忙。」book18.org

  「可你不是軍人。」book18.org

  男人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我只是個醫生。救人,是我的本分。」  林婉沉默了。她見過太多男人,他們口中的「本分」無非是權勢、金錢、或者床笫間的快活。可這個男人說的「本分」卻讓她感到了一種陌生的力量。  她側過頭,打量著他:「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李雲。」book18.org

  「李雲。」她重複了一遍,像是要將這個名字刻在舌尖上,「我叫林婉。」  李雲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兩人繼續向前走,小徑的盡頭是一處觀景台,俯瞰著霧氣下的嘉陵江。林婉停下腳步,手扶著欄杆,江風吹起她的裙擺,像一隻張開翅膀的鳥。book18.org

  「李先生,」她忽然開口,「你救人,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李雲也停了下來,望著遠處的江面:「因為他們是同胞。因為他們在保護我們的家園。」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林婉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我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利益才是真的。」  李雲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利益是真的。可除了利益,還有更真的東西。」  比如信仰。比如純粹。比如那些在亂世中依然閃光的東西。book18.org

  林婉從未如此接近過這些字眼。她忽然覺得有些冷,儘管夜風並不算凜冽。              ——————book18.org

  史密斯的房間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慾望的味道。史密斯已經脫得只剩一條內褲,他將林婉按在床上,大手在她的身體上遊走。她沒有拒絕,只是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可當史密斯的手撫上她的胸口時,她腦海中卻浮現出了李雲的臉——那雙平靜的眼睛,那句「除了利益,還有更真的東西」。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史密斯的手腕:「慢點。」book18.org

  史密斯喘著粗氣,俯身湊近她:「寶貝,你今晚怎麼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史密斯推開,翻身騎坐在他的腰上。她解開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前的肌膚,然後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史密斯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手忙腳亂地去脫她的裙子。book18.org

  可就在史密斯即將進入的那一刻,林婉忽然停住了。她的身體僵硬了幾秒,然後緩緩直起身,眼神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空洞。book18.org

  史密斯急切地抓住她的腰:「寶貝,別停——」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動了起來。可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為了取悅史密斯,而是為了取悅自己——為了證明這個世界上只有肉體的快感才是真實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恆的。book18.org

  「更真的東西」不過是個笑話。book18.org

  她加快了節奏,手指深深掐進史密斯的肩膀。史密斯發出一聲痛呼,可她沒有停下。她要用肉體的快感填滿空虛,用慾望的烈火燒毀那些可笑的純粹。  史密斯在她身下顫抖著,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滿足。  完事後,史密斯心滿意足地摟著她,沉沉睡去。林婉卻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的陰影。book18.org

  她想起了李雲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沒有純粹。book18.org

  只有活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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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章 獵物的蛻變**book18.org

  重慶的夏夜,悶熱如蒸籠。日頭剛落,鞭炮便炸得滿天星火,報童的叫賣聲穿透巷陌,一遍遍嚷著:「日本投降了!天皇宣布無條件投降!」街上的人群像是瘋了,有人扯了旗子拋向空中,有人抱頭痛哭,有人醉倒在酒肆門前,嘔吐著胃裡的辛酸與歡喜。林婉獨自站在窗前,指尖撥開窗紗的一角,望著樓下的狂歡。她的臉在燭光下冷漠如冰,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book18.org

  她沒有穿旗袍,只著一件月白色的綢緞睡裙,絲滑的質地貼著肌膚,勾勒出鎖骨的優美弧線,和腰臀間那若隱若現的弧度。她伸手從桌上拿起一根煙,含在唇間,火柴擦亮的瞬間,火光照亮了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喜悅,只有更深的虛無。book18.org

  她想起了張為仁。book18.org

  那個男人此刻會在哪裡?是被關進了牢里,還是早已帶著私帳和金條逃往南洋?她不關心。她只知道,那個被她咬牙忍受的籠子,終於碎了。可她呢?她是自由了,還是又到了另一個籠子的門口?book18.org

  她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間,過往的畫面像走馬燈般閃回——倚紅閣里的初夜,陳老闆那雙肥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她被迫張開雙腿,任由那畜生撕裂她的身體,而老鴇在門外冷笑,說:「懂事的姑娘,才能活得久。」她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笑的,笑得比哭還難看,卻硬生生咽下了眼淚。後來,她學會了用笑容伺候男人,學會了用身體換取生存的籌碼,學會了在張為仁的床上假意迎合,卻暗中竊取他的秘密。再後來,顧言出現了,那個軍統的男人,他救了她,又利用了她,將她拖入另一場權力的遊戲。book18.org

  可李雲呢?book18.org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的眼睛那麼乾淨,仿佛這個世界的污濁都與他無關。他對她說:「你不必用身體換取什麼,人生來是自由的。」她當時笑了,笑得諷刺又悲涼。她寧願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那樣的純粹,可純粹能填飽肚子嗎?能在亂世中保住她的命嗎?她曾試圖勾引他,想看看所謂的信仰能否被慾望擊潰,結果她失敗了。而那失敗,讓她更加確信——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乾淨的。  她掐滅了煙,走到梳妝檯前坐下,鏡子裡映出一張精緻到幾乎不真實的臉。她伸手撫過自己的臉頰,指甲在鏡面上劃出輕微的聲響。她記得老鴇說過,美貌是最鋒利的武器,可她現在明白了,美貌也是最脆弱的枷鎖。她不想再做任何人的籠中鳥,也不想再被任何人當作禮物送來送去。她要做獵人。book18.org

  她打開妝奩,裡面擺著各式各樣的化妝品——胭脂、口紅、眉筆,還有那瓶她最喜歡的法國香水,淡雅中透著一股撩人的媚。她挑了一支深紅色的口紅,在手背上試了試色,然後對著鏡子,緩緩塗抹在唇上。那紅,像是鮮血,又像是烈火,將她的唇勾勒得更加飽滿誘人。book18.org

  她知道吳為民今晚會出席重慶最高級的私宴。吳為民,接收大員,手握實權,隨時可能飛回上海接收日偽資產。消息是她從史密斯那裡套來的,那個美國記者。  她關上妝奩,起身換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綢旗袍,那顏色襯得她的皮膚愈發白皙,而高開衩的設計,則讓她的腿若隱若現。她對著鏡子旋轉了一圈,確認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她戴上一對翡翠耳墜,又在手腕上纏了一串細細的珍珠鏈,最後噴了一點香水——不是那種濃烈的甜香,而是清冷中帶著一絲曖昧的氣息,像是夜晚的風,拂過男人的脖頸,讓他們禁不住屏息。book18.org

  她出了門,沒有叫車,而是獨自走在夜色中。重慶的夜晚,空氣里瀰漫著酒精和香煙的味道,還有混雜的脂粉氣。她路過幾個醉醺醺的軍官,他們吹著口哨,想要上前搭訕,可當她轉過臉來,冰冷的眼神一掃,他們便訕訕地閉了嘴。她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能力——讓男人在垂涎的同時,又心生畏懼。book18.org

  私宴設在一棟山間別墅,燈火通明,隱隱有鋼琴聲傳來。林婉到的時候,宴會已經開始,男人們三五成群,手裡端著酒杯,談笑風生。女人們則穿著華服,在男人之間遊走,笑靨如花。她沒有急於進去,而是站在門口,點了一根煙,優雅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夜色中氤氳開來,襯得她的臉半明半暗。  「林小姐?」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她轉過身,看到一個男人,四十歲左右,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臉上掛著笑,可那笑容並沒有溫度。她認得他——軍統的一個小頭目,姓鄭。book18.org

  「趙處長。」她微微頷首,熄滅了煙。book18.org

  趙處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顧組長知道你來了嗎?」book18.org

  林婉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知道顧言此刻不在重慶,他被派往昆明處理另一件事。這也是她選擇今晚行動的原因。book18.org

  「吳長官在裡面。」趙處長壓低了聲音,「你要是想找他,我可以幫你引薦。」  林婉眨了眨眼睛,笑容更加甜美。「那就有勞趙處長了。」book18.org

  趙處長帶著她走進別墅,裡面的裝潢奢華,水晶吊燈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吳為民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正與幾個軍官談笑風生。他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疤,從眉骨斜劃到臉頰,為他平添了幾分狠厲。看到林婉進來,他的目光微微一滯,然後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像是在評估一件珍貴的藝術品。book18.org

  趙處長上前,在吳為民耳邊低語了幾句。吳為民點了點頭,然後朝林婉招了招手。「林小姐,聽說你是顧組長的人。」book18.org

  「吳長官過譽了。」林婉款款走到他面前,微微鞠躬,「顧組長救過我,我不過是為他辦點小事罷了。」book18.org

  吳為民笑了,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她坐下。「顧組長手下能人多,可像林小姐這麼漂亮的,倒是少見。」book18.org

  林婉順從地坐下,旗袍的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沒有急於迎合,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用指尖撥弄著酒杯的邊緣,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吳長官過獎了。婉兒不過是亂世中的一隻小麻雀,能有口飯吃,已經是萬幸。」book18.org

  吳為民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到她的臉上。「麻雀?我看林小姐分明是只鳳凰。」他伸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上海馬上就要接收了,不知道林小姐有沒有興趣,跟我回去看看?」book18.org

  林婉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指甲在吳為民的手背上輕輕划過,輕聲道:「吳長官是上海人?」book18.org

  「算是吧。」吳為民的呼吸微微一滯,「早年在上海混過,後來去了南京。這次接收,我算是衣錦還鄉。」book18.org

  林婉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悵惘。「上海啊……我是在那裡長大的。後來日本人來了,我還以為再也回不去了。」她抬起頭,直視吳為民的眼睛,「吳長官若是回上海,婉兒倒是願意跟著,當個嚮導。」book18.org

  吳為民的眼神變得更加炙熱。他伸手勾住林婉的下巴,指腹在她的唇上摩挲。「顧組長那邊,你怎麼交代?」book18.org

  林婉捉住他的手,輕輕咬了一下他的指尖,然後笑道:「顧組長那裡,婉兒自然有辦法。吳長官不用擔心。」book18.org

  吳為民笑了,笑聲低沉而滿意。他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那我們今晚就好好聊聊,看看你這隻鳳凰,到底有多大的能耐。」book18.org

  林婉順從地點了點頭,任由吳為民將她拉起來,走向別墅的後院。那裡有一棟獨立的小樓,燈光昏暗,只有一盞壁燈散發著曖昧的黃光。book18.org

  進了房間,吳為民反手關上門,一把將林婉推到牆上,炙熱的嘴唇壓了上來。他的吻粗暴而急切,像是要將她吞噬一般。林婉沒有反抗,而是順從地環住他的脖子,迎合著他的動作。可她的腦子卻在飛速轉動——這個男人喜歡什麼?他有什麼弱點?她要如何掌控他?book18.org

  吳為民的手伸進她的旗袍,粗糙的掌心在她的肌膚上遊走。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你真他媽的讓老子上癮。」他的手用力一扯,旗袍的扣子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林婉輕聲喘息著,雙手卻不慌不忙地解開了吳為民的領帶,然後緩緩褪下他的西裝外套。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划過,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和心跳的加速。她知道,此刻的主動權在她手上。book18.org

  吳為民急切地想要將她抱到床上,可林婉卻輕輕推開了他,然後跪了下來。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逗,紅唇微啟,輕聲道:「吳長官,讓我先伺候你。」  吳為民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抓住林婉的頭髮,低吼道:「你別玩我。」  林婉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然後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她的動作不疾不徐,仿佛在進行一場儀式。當她含住他的瞬間,吳為民發出一聲低吼,緊緊抓住了她的頭髮。她的舌尖在前端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力吞吐,動作流暢而熟練,仿佛早已駕輕就熟。book18.org

  吳為民的雙腿開始顫抖,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身下的林婉,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妖冶的光。他看到她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仿佛在說:看,我比你想像的更懂得如何取悅你。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拉起來,然後粗暴地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他撕掉了她的胸衣,扔到一邊,然後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林婉發出一聲低吟,雙手卻緊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往自己的身下引導。book18.org

  吳為民順從地滑下去,他的舌頭在她的小腹上打轉,然後一路向下。林婉分開雙腿,迎合著他的動作。當他的舌尖觸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雙腿夾住了他的頭。book18.org

  吳為民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征服的得意。「舒服嗎?」  林婉喘息著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吳長官,我要你。」book18.org

  吳為民低笑了一聲,然後起身脫掉了褲子。他扶住她的腰,將她翻了過來,讓她趴在沙發上。林婉順從地撅起臀,雙手抓住沙發的扶手,等待著他的進入。  吳為民從背後進入她的瞬間,林婉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咬住嘴唇,發出一聲低吟。吳為民的動作開始時還算溫柔,可漸漸變得粗暴起來,每一下都撞擊得她的臀部發顫。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帶來的快感,可腦子裡卻在盤算著如何從這個男人身上榨取更多的籌碼。book18.org

  「吳長官……」她喘息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吳長官,輕點……」  吳為民的動作微微一滯,他低頭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惜。「疼嗎?」  林婉搖了搖頭,然後故意將臀部抬得更高。「不疼……婉兒喜歡。」book18.org

  吳為民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拉起來,然後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你他媽的真夠騷的。」book18.org

  林婉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得意。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被她迷住了。  吳為民加快了動作,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體前後搖晃。林婉發出一聲聲低吟,雙手緊緊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皮革里。她感受到體內的快感在不斷積累,仿佛隨時都會爆發。book18.org

  「吳長官……吳長官……」她喘息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婉兒要到了……」book18.org

  吳為民低吼了一聲,然後用力一頂,將自己深深埋入她的體內。林婉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達到了高潮。而吳為民也在她的體內釋放,然後趴在她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著。book18.org

  兩人靜靜地趴在沙發上,誰也沒有說話。片刻後,吳為民從她身上抽離,然後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他看了林婉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滿足。「你真讓人上癮。」book18.org

  林婉笑了笑,然後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旗袍。她拿起吳為民的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後吸了一口。「吳長官,我聽說上海的接收,可是大有油水。」  吳為民的眼神一凜,他看了她一眼,然後笑了笑。「怎麼?你想從中分一杯羹?」book18.org

  林婉吐出一口煙,笑容嫵媚。「婉兒不敢。只是吳長官若是回上海,婉兒想跟著去見見世面。」book18.org

  吳為民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行。我過幾天就要飛回上海,你跟我一起走。」book18.org

  林婉笑了,笑容甜美而得意。她知道,她已經成功地踏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夜深了,別墅里的宴會依然熱鬧,可林婉已經離開。她獨自走在重慶的夜色中,手裡拿著那根剛剛印上吳為民齒痕的口紅。她將它握在掌心,感受著上面殘留的溫度。book18.org

  她抬起頭,望著夜空。上海,她終於要回去了。可這一次,她再也不會讓自己成為任何人的獵物。book18.org

  她是獵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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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八章 鐵血落幕book18.org

  重慶的天空被薄霧籠罩,龍門浩的江風捲起塵土,吹得機場跑道邊的野草瑟瑟作響。林婉拎著一隻小巧的皮箱,裙角在風中翻飛,露出纖細的腳踝。她抬頭望向那架塗有國民政府徽記的道格拉斯DC——3專機,銀色機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吳為民站在舷梯旁,伸手示意她先行登機,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  「婉兒,上海可比這山城氣派多了。」吳為民的聲音在引擎的轟鳴中顯得低沉而有力。book18.org

  林婉輕輕一笑,將手搭在他的臂彎上,「吳長官,婉兒可不懂什麼金條。只要能跟著您回上海,看看故鄉的模樣,婉兒就心滿意足了。」她的聲音柔軟如絲,眼波流轉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期盼。book18.org

  機艙內狹窄而整潔,座椅是深藍色的皮革,散發著淡淡的煙草味。林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上的銅釘。透過圓形的舷窗,她能看到重慶的山城在視野中緩緩下沉,那些熟悉的街巷、熟悉的房屋,漸漸變成模糊的斑點。她的心跳有些加快,不是因為飛行的恐懼,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未知。  吳為民坐在她身旁,一手搭在她的大腿上,隔著絲襪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放心,上海的日子,我會讓你過得舒舒服服的。」他湊近她耳畔,熱氣噴在她的頸間,「別看我現在忙得團團轉,到了上海,我一定好好補償你。」book18.org

  林婉順從地依偎過去,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鼻息間是他身上濃烈的古龍水味道。「婉兒等著呢。」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眼神卻透過舷窗,望向那片越來越低的雲層。在雲層之下,是她曾經的牢籠,也是她即將重新征服的獵場。              ——————book18.org

  龍華機場的跑道在專機的輪胎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隨著一陣劇烈的顛簸,飛機終於停穩。艙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潮濕而帶著鐵鏽味的空氣撲面而來。林婉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這久違的上海味道吸進肺腑。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扶著吳為民的手臂走下舷梯。book18.org

  機場上人頭攢動,軍裝、西裝、長衫交錯,各種腔調的吆喝聲不絕於耳。吳為民一現身,立刻有幾個穿著筆挺軍服的下屬圍上前來,遞上文件,低聲彙報。林婉站在一旁,目光卻四處遊走,打量著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遠處的煙囪依舊矗立,黃浦江的水依舊渾濁,可眼前的這些面孔,大多已換了新人。book18.org

  「吳長官,車已經備好了。」一個副官模樣的男人恭敬地說道,「您看是先去接收委員會,還是直接回公館?」book18.org

  吳為民擺了擺手,「先去委員會。上海的攤子得先理清楚。」他轉頭看向林婉,「婉兒,你先回公館休息。我晚點過去找你。」book18.org

  林婉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婉兒有些暈機,就先回去歇著了。吳長官,您忙完了可一定要來看我。」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眼神卻透著一絲冷靜的算計。book18.org

  吳為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自然。」他朝副官使了個眼色,「送林小姐回公館。」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緩緩駛來,林婉彎腰鑽進后座,車門關閉的瞬間,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副官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打量了她一眼,「林小姐,您以前在上海住過?」book18.org

  林婉淡淡一笑,「小時候住過一陣子。後來去了重慶。」她的目光移向窗外,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子已經泛黃,風一吹,便有幾片飄落在車窗前。「還是上海的秋天好看。」book18.org

  副官沒有再說話,只是吩咐司機將車開往吳為民在法租界的臨時公館。林婉坐在車內,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下一步的計劃。吳為民的公館在霞飛路上,離顧言在靜安寺路的安全屋不過兩三公里。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一個能讓她脫身的理由。book18.org

  車子在一幢三層的西式洋房前停了下來,林婉推門下車,抬頭打量這棟被高牆圍起的建築。副官上前敲門,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僕人應聲而出,將她引了進去。客廳里的擺設簡單而奢華,沙發、地毯、壁爐,每一樣都透著主人的權勢。  林婉在沙發上坐下,接過老僕人遞來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吳長官一般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老僕人躬了躬身,「這可說不準。接收的事情忙起來,有時候三五天都不著家。林小姐若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是。」book18.org

  林婉點了點頭,「那我先上樓收拾一下。這床鋪得好像有些潮,麻煩您讓人換一床乾淨的被褥。」book18.org

  「自然,自然。」老僕人連聲應著,轉身上了樓。book18.org

  林婉等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上,才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是一片小小的花園,圍牆不高,爬滿了青藤。她迅速打開窗戶,探出身子觀察了一下地形,心中已經有了主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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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臨時,林婉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旗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間的一抹雪白。她在鏡前梳理了一下頭髮,又在發間別了一朵絨花。鏡中的女人眉目如畫,唇紅齒白,只是那雙眼睛裡透著一股冷冽的算計。book18.org

  老僕人在樓下敲了敲門,「林小姐,晚飯已經備好了。」book18.org

  林婉柔聲應道,「我有些頭疼,不想吃了。您讓人送碗銀耳羹上來吧。」  「好的,好的。」老僕人的腳步聲再次遠去。book18.org

  林婉等了片刻,確認屋子裡沒有旁人,才悄悄推開窗戶,縱身一躍,落在了花園的草地上。她拍了拍裙擺上的塵土,快步走到圍牆邊,踩著牆根的石凳,翻了出去。book18.org

  上海的夜晚依舊喧囂,霓虹燈在夜空中閃爍,車流與人流在街道上交織。林婉攔了一輛黃包車,報出了靜安寺路的地址。車夫拉起車把,在夜色中奔跑起來,車鈴叮叮作響。book18.org

  顧言的安全屋在一棟公寓的三層,樓道里的燈光昏黃而微弱。林婉踩著木質的樓梯,步子輕盈,幾乎沒有發出聲音。走到302室門前,她抬起手,正要敲門,卻又停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回憶著上一次與顧言見面時的情景。book18.org

  那時在重慶,她剛剛逃脫日寇的魔爪,被顧言帶回軍統的安全屋。顧言的冷酷與多疑曾讓她心生畏懼,可當他將她壓在床上時,她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動搖。她學會了利用這一點,用自己的身體換取生存的機會。而現在,她不僅要換取生存,更要換取權力。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手,輕輕叩響了房門。book18.org

  門內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然後是顧言低沉的嗓音,「誰?」book18.org

  林婉沒有回答,只是又敲了兩下。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被打開,顧言出現在門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隨意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目光在看到林婉的瞬間,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變得深沉而危險。「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林婉輕輕一笑,「怎麼,不請我進去?」book18.org

  顧言沒有動,只是死死盯著她,仿佛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林婉也不急,只是微微側過身子,讓他能看到她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風光。她知道顧言的弱點在哪裡,也知道該如何攻破那道防線。book18.org

  半晌,顧言終於讓開身子,「進來吧。」book18.org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家具簡陋,牆角的桌子上堆滿了文件和地圖。顧言關上門,走到桌邊,拿起一盒香煙,抽出一根點燃。「吳為民知道你來找我?」  林婉搖了搖頭,「他忙得很,哪有空管我?」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裙擺滑落,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顧長官,你不會以為我是來告密的吧?」  顧言吐出一口煙圈,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林婉伸出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划過,「聽說軍統的先遣隊已經抵達上海,正在清理日偽殘餘。我有些好奇,顧長官在這其中扮演什麼角色。」book18.org

  顧言的眉頭微微一皺,「這跟你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林婉站了起來,緩緩走到顧言身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臉拉向自己。「當然有關係。因為我也想知道,自己在這個遊戲里,到底該站在哪一邊。」  她的唇瓣貼上他的耳垂,輕輕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顧言的呼吸明顯一滯,他伸手扼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向牆邊。林婉的背脊撞上冰冷的牆壁,可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帶著挑釁的笑意。「怎麼,顧長官生氣了?」book18.org

  顧言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用力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慾望,輾轉反側,像是在懲罰,更像是在索取。林婉順從地承受著,甚至主動回應,將自己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與他糾纏。book18.org

  顧言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從她的腰間滑下,撫上她的大腿,隔著絲襪摩挲。林婉輕輕喘息著,將手探入他的襯衫,指尖划過他胸前的肌肉,感受到他的身體在她的撩撥下變得滾燙。book18.org

  「婉兒……」顧言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林婉笑了,她踮起腳尖,將唇貼上他的耳朵,「我要你,顧言。現在。」  顧言的理智終於崩塌,他一把抱起她,將她抵在牆上,大手扯開她的旗袍,撕扯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林婉發出一聲低吟,雙腿勾住他的腰身,任由他蠻橫地進入。book18.org

  他的動作粗暴而直接,每一下都帶著掌控的意味,仿佛要將她徹底占有。林婉咬緊牙關,承受著他的衝撞,可她的眼神卻始終清醒。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膚,「顧言,你想要我,還是只想要我的身體?」book18.org

  顧言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動作,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林婉感到一陣眩暈,可她依然沒有放棄,她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告訴我,軍統在上海的計劃是什麼?我要知道。」book18.org

  顧言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林婉趁機扭動腰肢,用一種微妙的角度迎合他,讓他再次深陷其中。「婉兒……」他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告訴我,顧言。」林婉的聲音變得柔軟而誘惑,「你信任我,對不對?」  顧言終於抵擋不住,在她耳邊低聲吐露了幾個名字,幾個地點。林婉的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頰,「這才是我的好顧長官。」  顧言在她的撩撥下再次加快了動作,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林婉閉上眼睛,任由他釋放,可她的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整理著剛剛得到的信息。她知道,這些情報將成為她手中的利刃,在上海這片泥沼中,助她站穩腳跟。book18.org

  高潮過後,顧言將她放倒在沙發上,身體依然緊緊相連。林婉伸手撫上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凌亂的心跳,「顧言,你會一直保護我的,對不對?」book18.org

  顧言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更緊地抱在懷裡,仿佛生怕她會突然消失。林婉靠在他的肩頭,眼神卻變得冰冷而銳利。她知道,這個曾經救過她的男人,如今已成為她手中的棋子。而她,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控制自己的命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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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顧言沉沉睡去,發出輕微的鼾聲。林婉悄悄從他懷中抽出身子,輕手輕腳地穿上旗袍,整理好被撕壞的領口。她走到桌邊,翻看了一下那些文件,將幾個重要的名字記在心中,然後拿起一支鋼筆,在一張紙上寫下幾個字。  「顧長官,今夜感激不盡。婉兒先行一步,後會有期。」book18.org

  她將紙條放在桌上最顯眼的位置,然後打開門,消失在夜色之中。外面的街道上依然燈火輝煌,行人如織,可她的眼中卻只有自己的路。book18.org

  她攔了一輛黃包車,報出了公館的地址。車夫拉起車把,在夜色中奔跑起來。林婉靠在車座上,望著上海的天空,嘴角揚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獵物?」她輕聲自語,「這上海灘上,再也不會有獵物。只有獵人。」              ——————book18.org

             ## 第九章 虎狼之穴book18.org

  秋日的上海,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霉味與剛剛勝利的狂歡餘燼。法租界的街道上,法國梧桐的葉子已開始泛黃,偶爾被風吹落,鋪在泥濘的馬路上。林婉挽著吳為民的手臂,走下黑色的別克轎車,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失體面,又能讓吳為民在必要時一瞥她胸前的雪白。book18.org

  吳為民身著筆挺的軍裝,胸前別著國民政府的徽章,神情得意,仿佛這座城市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指著對面一棟被封條封住的日式建築,對林婉說:「看見了嗎?這棟樓以前是日本領事的官邸,現在是你的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仿佛剛剛接收的不是一棟樓,而是整個上海灘的財富。book18.org

  林婉微微一笑,順著吳為民的目光望去。她看到幾個穿著國軍制服的士兵正在將一箱箱的東西抬上卡車,箱子上印著「軍用物資」的字樣。然而,箱子的縫隙里露出了金屬的光澤——顯然不是什麼軍用物資,而是金條。book18.org

  吳為民輕咳一聲,似乎有些尷尬,但很快恢復了得意的神色:「這些日本人在這裡幾年,搜颳了不少好東西。現在我們接收,也是理所應當。」他轉過頭來,捏了捏林婉的手,「等會兒我帶你去看看他們接收的其他物資,你一定會喜歡。」  林婉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是淡漠的。她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一幕:金條、貪婪的目光。她知道,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棟房子,甚至每一個人,都在被重新洗牌。而她,不想再做被洗掉的牌。book18.org

  晚上,林婉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開了吳為民為她安排的公館。她坐上黃包車,吩咐車夫前往靜安寺路。夜幕降臨,路燈昏黃,林婉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單。她下車後,步行穿過一條小巷,再次來到顧言的住處。book18.org

  她輕輕敲了敲門,門內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顧言打開門,看到林婉站在門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警惕。「你又來做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貫的冷漠。  林婉不答,徑直走進屋內,順手關上了門。屋子裡的燈光昏暗,映照著顧言略顯消瘦的臉龐。她轉過身來,伸手撫上顧言的臉頰,輕聲道:「好一陣子沒見,難道不想我嗎?」book18.org

  顧言的呼吸微微一滯,眼神變得複雜。他抓住林婉的手腕,將她拉近,低頭吻了下去。林婉順從地閉上眼睛,任由顧言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頸間,甚至更低處。她感受著顧言的呼吸變得急促,手也不安分地探進了他的衣服里。book18.org

  顧言將林婉壓在沙發上,粗暴地撕扯著她的旗袍。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林婉沒有反抗,反而主動解開顧言的皮帶,將他的下身釋放出來。硬挺的性器在她手中跳動,她握住它,感受著它的熱度和堅硬。book18.org

  顧言低頭咬住林婉的耳垂,聲音沙啞:「你到底還想要什麼?」book18.org

  林婉輕輕一笑,將他推開,然後跪在沙發前,雙手扶著他的大腿,將他的性器含入口中。她的舌頭靈巧地舔舐著龜頭,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陰囊,另一隻手則伸到自己的雙腿之間,緩慢地撫弄著自己的私處。book18.org

  顧言的呼吸聲越來越重,他抓住林婉的頭髮,引導著她的動作。林婉順從地吞吐著他的性器,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他的大腿。她用力吸吮著,仿佛要將他的精髓全部吸出。book18.org

  終於,顧言忍不住低吼一聲,將精液射入林婉的口中。林婉沒有躲閃,而是將精液全部吞下,然後抬起頭來,用舌頭舔舐著嘴唇,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  顧言癱坐在沙發上,林婉則起身坐到他的腿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輕聲道:「我要你幫我一個忙。」book18.org

  顧言警惕地看著她:「什麼忙?」book18.org

  林婉的手指在顧言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柔媚:「我聽說軍統正在接收日偽的財產,尤其是那些黃金和珠寶。我想知道,這些東西具體都去了哪裡。」  顧言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有些猶豫:「你問這個做什麼?」book18.org

  林婉的手滑到了顧言的下身,輕輕握住他已經重新勃起的性器,緩慢地套弄著:「我只是想在上海有個落腳的地方,不想再依附於別人。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對吧?」book18.org

  顧言閉上眼睛,享受著林婉的撫摸。片刻後,他低聲道:「有些東西正在被運往南京,但還有一部分被暫時存放在法租界的一個倉庫里。具體位置和數量,我可以給你一份清單。」book18.org

  林婉滿意地笑了,她俯下身子,將顧言的性器再次含入口中。這次,她的動作更加緩慢而深入,仿佛在品嘗一道珍饈美味。顧言發出低沉的呻吟,雙手抓住沙發的扶手,身體不自覺地向上挺動。book18.org

  林婉一邊吞吐,一邊用手指在顧言的胸膛上畫著圈,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顧言的身體漸漸緊繃,呼吸也變得急促。林婉感受到他即將達到高潮,便突然停了下來,抬起頭來,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微笑。book18.org

  顧言睜開眼睛,眼神迷離而渴望:「為什麼停下?」book18.org

  林婉輕輕一笑,站起身來,褪去身上已經破碎的旗袍,露出光潔的身體。她轉過身去,將臀部對著顧言,雙手扶著沙發的靠背,回頭道:「幫我準備一下嘛。」  顧言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站起身來,從抽屜里拿出一瓶潤滑油,倒在手上,然後塗抹在林婉的菊穴上。林婉輕輕喘息著,感受著手指在自己體內的攪動。待一切就緒,顧言將自己的性器對準林婉的菊穴,緩慢而堅定地插入。book18.org

  林婉發出一聲低吟,雙手緊緊抓住沙發靠背,指甲嵌入皮革中。顧言開始緩慢抽動,每一下都深入而有力。林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擺動,臀部與他的小腹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顧言的手伸到林婉的胸前,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林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將一隻手伸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快速撫弄著自己的陰蒂。顧言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屋內瀰漫著情慾的氣息。book18.org

  就在林婉快要達到高潮時,顧言突然停了下來,將她的身體扳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他低下頭去,含住林婉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舌頭不停地舔舐著。林婉的身體顫抖著,她緊緊抱住顧言的頭,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顧言抬起頭來,將林婉推倒在沙發上,然後將她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再次進入她的身體。這次,他不再有所保留,動作粗暴而狂野。林婉的身體被撞擊得不斷顫抖,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終於,林婉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身體弓起,達到了高潮。顧言也隨之釋放,將精液射入她的體內。兩人癱軟在沙發上,呼吸漸漸平復。book18.org

  林婉依偎在顧言懷裡,輕聲道:「明天,我需要那些錢。」book18.org

  顧言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會給你。但你要記住,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我與你會很慘。」book18.org

  林婉微微一笑,吻了吻顧言的嘴唇:「我不會讓你難做的。」book18.org

  幾天後,林婉拿到了那份清單。她站在霞飛路的一家商鋪前,仔細端詳著這條繁華的街道。這裡曾經是上海最熱鬧的地方,如今雖然經過戰火洗禮,但仍然充滿了生機。她決定在這裡開一家舞廳,作為自己在上海灘立足的根基。book18.org

  她雇了一隊工人,開始裝修這間店鋪。她親自監督每一道工序,從牆壁的顏色到燈光的亮度,甚至連舞池的大小和形狀,都一一過問。她知道,這家舞廳不僅僅是一個娛樂場所,更是她未來獵場的核心。book18.org

  吳為民對林婉的舞廳計劃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他不僅默許了她的行為,還提供了一些便利。林婉自然明白,這些便利並非無償。於是,在舞廳裝修的某個夜晚,她邀請吳為民來到尚未完工的舞廳參觀。book18.org

  吳為民走進舞廳,看到四周尚未完工的裝飾,滿意地點了點頭。林婉走到他身邊,將一杯紅酒遞給他,微笑著說:「等裝修完畢,這裡一定會成為上海最熱鬧的地方。」book18.org

  吳為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將林婉拉入懷中,低頭吻了下去。林婉順從地閉上眼睛,任由吳為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他的吻從唇移到頸間,再到胸前,最後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林婉發出輕微的喘息聲,雙手環抱著吳為民的頭。  吳為民將林婉壓在舞廳中央的一張桌子上,迫不及待地褪去她的旗袍。林婉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吳為民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向上滑動,最終停留在她的私處。林婉輕輕顫抖著,她抬起頭來,媚眼如絲地看著吳為民。  吳為民解開皮帶,將自己的性器釋放出來。他將林婉的雙腿分開,對準她的私處,用力一挺,進入了她的身體。林婉發出一聲低吟,雙手抓住桌子的邊緣。吳為民開始抽動,動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深入而有力。book18.org

  林婉的身體隨著吳為民的動作前後擺動,她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動,劃出淫靡的弧線。吳為民的手伸到她的胸前,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林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將一隻手伸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快速撫弄著自己的陰蒂。book18.org

  吳為民的動作越來越快,林婉的身體不斷顫抖。終於,她發出一聲尖叫,達到了高潮。吳為民也隨之釋放,將精液射入她的體內。兩人癱軟在地上,呼吸漸漸平復。book18.org

  吳為民撫摸著林婉的頭髮,輕聲道:「你的舞廳,在上海,只要我在,不會有麻煩。」book18.org

  林婉微微一笑,靠在吳為民的懷裡:「我會讓這裡成為上海最耀眼的地方。」  舞廳的裝修終於接近尾聲。林婉站在舞廳中央,環顧四周,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這裡將是她的獵場,她的王國。在這裡,她將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操控他們的慾望,獲取她想要的一切。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望向舞廳的天花板,仿佛看到了未來的無限可能。她知道,這座城市的遊戲才剛剛開始,而她,已經準備好成為這場遊戲的主宰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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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章 迷霧重重book18.org

  上海的冬夜,濕冷的空氣像一層薄冰貼在肌膚上,連呼吸都帶著刺痛。軍統上海辦事處的地下室里,燈光慘白,映得林婉的臉色更加蒼白。她被兩名便衣架著手臂,推進那間四壁鐵青的審訊室。桌子後面,兩名軍統幹部面無表情,其中一人翻著手裡的卷宗,冷冷開口:「林婉,代號『夜鶯』,1939年加入軍統,隸屬顧言小組。最近與共黨地下組織有接觸,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林婉的心跳得飛快,但臉上仍是一派鎮定。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柔軟卻不卑微:「長官,我是顧組長一手招募的,若有嫌疑,顧組長自會擔保。」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的手銬,「我只是個女人,做事全憑組織安排,哪來的膽子私通共黨?」book18.org

  對面的幹部冷笑一聲,將一張照片扔在桌上。照片里,林婉與李雲在重慶的美軍軍官俱樂部低聲交談。「這個人,你認識嗎?」幹部指著照片問。林婉瞥了一眼,心中一沉——那是李雲。她強壓住慌亂,搖頭道:「不認識。好像是個醫生?一面之緣而已。」book18.org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顧言大步跨進來,臉色鐵青。他掃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又看向林婉,眉頭緊鎖。「出去。」他對兩名幹部冷聲道。幹部們遲疑片刻,還是起身離開,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顧言走到林婉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銳利。「你在玩什麼花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林婉迎著他的目光,眼底閃過一絲倔強。「我什麼也沒做。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算計。book18.org

  顧言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停留片刻,終於鬆開。他轉身走到桌前,拿起照片,用打火機點燃。火苗舔舐著照片的邊緣,黑煙在空中裊裊升起。「我信你。」他低聲說,「但你最好記住,這裡不是你任性的地方。」林婉看著火光映紅顧言的側臉,心中一暖,卻也更加清醒——這個男人是她的護身符,而她是他的催命符。              ——————book18.org

  三天後,顧言的住所。這是一棟位於法租界的小洋樓,外表樸素,裡面卻布置得精緻。林婉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茶香繚繞。顧言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他坐到林婉身邊,將紙袋遞給她。「這是最新的黃金截留帳目,你替我保管。」他壓低聲音,「最近局裡風聲不太對,我可能也會被調查。」book18.org

  林婉接過紙袋,手指不經意地摩挲著封口。她抬眼看向顧言,目光柔和。「你信不過別人,卻信我?」顧言苦笑一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除了你,我還有誰能信?」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滑下,指尖在她腰間停留,輕輕一捏。林婉順勢靠近他,嘴唇貼近他的耳朵,呵氣如蘭。「你的信任,我會用命來還。」  兩人自然而然地糾纏在一起,倒在了沙發上,顧言的呼吸漸漸粗重。林婉的裙子被撩到腰間,露出白皙的大腿,她順從地分開雙腿,任由顧言的手指探入。那裡已經濕潤,顧言的手指輕易滑入,林婉發出一聲低吟,身體本能地迎合。顧言的動作越來越快,林婉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膚。「疼嗎?」她在他耳邊輕聲問。顧言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節奏,林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book18.org

  完事後,兩人赤裸著躺在沙發上,林婉的頭枕在顧言的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顧言,」她柔聲喚他,「如果有一天你倒台了,我該怎麼辦?」顧言沉默片刻,輕撫她的長髮。「我不會倒台的。」他的聲音透著疲憊,「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就拿著那些東西,找個靠得住的人吧。」book18.org

  林婉心中一顫,卻裝作不在意地「嗯」了一聲,手指繼續游移。「你總是為我著想,可我除了這副皮囊,也沒什麼能回報你的。」顧言低頭吻她的額頭。「你已經回報我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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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點,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夜的寂靜。顧言猛地坐起身,臉色大變。「不好,是他們。」他低聲道,迅速穿上衣服。林婉也跟著起身,慌亂地套上裙子。敲門聲越來越急,伴隨著粗暴的喊聲:「顧言!開門!軍統調查局!」顧言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林婉,眼中滿是歉意。「婉兒,你從後門走。快!」。林婉的心狠狠一顫,卻沒有猶豫。她轉身衝進臥室,從床下拖出顧言的皮箱,快速翻找。皮箱裡是一疊疊文件,她抽出最厚的一沓,上面蓋著「絕密」的紅章。她沒有時間細看,迅速將文件塞進自己的手袋,從後門溜了出去。book18.org

  幾乎同時,顧言已經來到門口,剛拉開門,幾名便衣衝進來,不由分說地將他按倒在地。顧言沒有反抗,只是回頭望了一眼業已關閉的後門。book18.org

  外面的寒風刺骨,林婉裹緊大衣,快步穿過漆黑的巷子。身後,隱約傳來顧言的吼聲和重物撞擊的聲音。她咬緊牙關,不敢回頭,一路跑回了自己的住處。關上門後,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息,手心全是冷汗。片刻後,她打開手袋,取出那沓文件。book18.org

  這是一份詳細的黃金截留帳目,每一筆都記錄著接收時的數目、去向,以及經手人的簽名。最後一頁,是一份顧言親筆寫下的備忘錄,上面記錄了軍統內部將要對黨內清洗的計劃,以及參與人員的名單。林婉的手微微發抖,她意識到自己握住了一把足以致命的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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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林婉穿著素凈的旗袍,出現在霞飛路的舞廳籌備處。這裡曾是林婉夢寐以求的舞台,如今她即將成為這裡的主人。工人們正在忙著裝修,牆上掛著嶄新的壁紙,地板上鋪著華麗的地毯。林婉走到窗前,望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默默盤算。book18.org

  一名工頭湊上來,點頭哈腰。「林老闆,這後台的裝修……」林婉打斷他的話,聲音冰冷。「按原計劃進行,有什麼問題直接找我。」工頭連忙點頭,識趣地退下。book18.org

  林婉轉身走進裡間,關上門,從手袋裡取出那沓文件。她將帳目和名單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拿出一張白紙,開始抄錄。每一筆黃金的去向、每一個名字,都被她記在腦子裡。抄完後,她將原件燒毀,只留下一份副本,藏在舞廳後台的保險柜里。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喃喃自語:「顧言,你留下的,我會用得恰到好處。」她的眼神冰冷,帶著一絲殘忍。這個亂世,從來沒有人能給她安全,除了她自己。book18.org

  舞廳的裝修還在繼續,華麗的燈光漸漸亮起,映照著林婉的身影。她站在那裡,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貓,隨時準備亮出利爪。外面的世界喧囂而動盪,她早已學會在這迷霧中穿行,不再畏懼任何風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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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一章 信仰崩塌book18.org

  霞飛路的公寓窗外,雨絲斜織著黃昏的暮色,像極了林婉十年前初入風塵時的那場雨。她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捏著一張美國銀行的支票,墨跡未乾。史密斯的行李箱已經合上,皮革摩擦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他甚至沒有親吻她的額頭,只是將支票遞過來時說了一句:「這是規矩,寶貝兒。」仿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那些喘息與呻吟,從未有過他在床榻上囈語時的承諾。book18.org

  她將支票輕輕貼在胸口,感受著紙張的冰涼。那裡,曾經跳動過一次又一次的幻想——幻想著有朝一日,這個美國人會帶她離開這座罪惡的城市,去往一個沒有戰爭、沒有算計的地方。可此刻,她終於明白,自己不過是他旅途中的一個過客,一個用身體和謊言喂飽的獵物。規矩,多麼冰冷的詞彙。book18.org

  門輕輕合上。史密斯走了。book18.org

  林婉走到梳妝檯前,打開妝盒,取出一把小剪刀。她將支票剪成細小的碎片,一片片撒入痰盂,仿佛要將那些曾經的自己,那些天真的、渴望被愛的自己,徹底埋葬。鏡中的女人,眉眼依舊妖嬈,眼神卻已冷若冰霜。book18.org

  她換上一件旗袍,墨綠色的綢緞緊貼肌膚,襯得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吳為民在等她。這位接收大員,這位在上海灘呼風喚雨的人物,在床第之間總有著無法饜足的慾望。而她,已經學會了如何用這具身體,在不經意間打探出那些最隱秘的秘密。book18.org

  吳為民的公館坐落在法租界繁華地段,外牆爬滿了常春藤,門前停著幾輛黑色轎車。幾名警衛懶散地靠在門邊,見她到來,眼神淫邪地掃過她的胸脯與臀部,卻不敢有半分造次。他們知道,這個女人是吳長官的心頭好。book18.org

  客廳里,吳為民正獨自飲酒。見她進來,他放下酒杯,眼神迷離地打量著她,仿佛在估量一件珍貴的古董。「來了?」他的聲音帶著酒意,「今晚局勢大變,那些共黨土匪又攻下了一座城。」他咂了咂嘴,「上海遲早也要出事。」book18.org

  林婉走到他身邊,纖細的手指替他斟滿酒杯。「聽說淮海那邊打得挺凶?」她的聲音柔媚,眼波流轉。book18.org

  「凶?」吳為民冷笑一聲,「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可恨的是,他們手裡有幾條破槍,就敢挑戰黨國的威嚴!」他將酒一飲而盡,「不過,這年頭,誰也靠不住。前兩天,軍統那幫傢伙又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好像這上海灘是他們打下來的!」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陪我喝兩杯。」book18.org

  林婉順從地坐下,將酒杯遞到他唇邊。吳為民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上。「婉兒,你是我唯一信得過的人。」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滑入旗袍的開叉處,「這上海灘,早晚是我的天下。」book18.org

  林婉發出輕輕的嬌吟,身體卻保持著警覺。她知道,吳為民的慾望總是在酒精的催化下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也更加容易露出馬腳。她將身體貼近他,唇瓣若即若離地蹭過他的耳垂。「吳長官憂國憂民,婉兒心疼。」她的手已經悄悄探入他的衣襟,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book18.org

  吳為民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絲綢的床單冰涼,林婉被輕輕放下,吳為民迫不及待地解開她的旗袍,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她順從地張開雙腿,任由他的手在她的大腿內側遊走,指尖帶著粗糙而灼熱的觸感。  「婉兒,你真美。」吳為民喘息著,俯身吻住她的乳尖,舌尖繞著那敏感的凸起打轉。林婉發出嬌喘,雙手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脖頸,引導著他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迎合,如何用濕潤與收縮取悅男人,即使內心早已乾涸。book18.org

  吳為民的手探向她的下體,手指插入那早已濕潤的甬道,感受著她的緊緻與溫熱。「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緊。」他低喃著,手指在她體內抽動,帶出一波波酥麻的快感。林婉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雙腿夾住他的手腕,仿佛在渴求更深的進入。book18.org

  「長官……輕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魅惑的沙啞。book18.org

  吳為民卻沒有停下,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絲晶瑩的液體,然後用那濕漉漉的手指抹在她的唇上。「嘗嘗,這就是你的味道。」他的聲音帶著猥褻的笑意。  林婉順從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體液,眼神卻始終清明。她知道,這是吳為民的癖好之一,他喜歡看她在床笫之間服從、墮落。而她,已經學會了如何將這墮落變成武器。book18.org

  吳為民的耐心終於耗盡,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褲子,露出那早已堅硬的巨物。他扶著林婉的胯部,將碩大的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緩緩推入。她的身體被逐漸撐開,陣陣酸脹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吳為民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頸口。book18.org

  「啊……長官……慢點……」林婉的聲音顫抖,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book18.org

  吳為民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著她的身體,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淫靡。「婉兒,你的身體真會夾……」他氣喘吁吁,「以後,我要把你帶到香港……或者,美國……那裡沒有人能動得了我。」book18.org

  林婉的心跳陡然加快。香港?美國?這些地名像是一道閃電,照亮了她心中久已暗淡的算盤。「長官……您要去香港?」她的聲音故作天真,身體卻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動作,讓他更加深入。book18.org

  「嗯……」吳為民被快感沖昏了頭腦,「這上海灘遲早保不住。我已經在香港、澳門都準備好了退路。」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帶著炫耀,「黃金、美鈔,足夠我逍遙一輩子。」book18.org

  林婉的手指陡然收緊,抓住他的手臂。「真的?」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那……長官要帶我一起走嗎?」book18.org

  「帶你?」,吳為民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然後又重新開始抽插。book18.org

  林婉的心沉了下去,但她的身體依舊配合著他,雙腿盤上他的腰,讓他的進入更加深入。「長官說笑了。婉兒不過是您的一件玩物,能跟著您,是我三生有幸。」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book18.org

  吳為民顯然吃這一套,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動作變得溫柔了些。「傻婉兒,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哪裡捨得離開你。」他的手撫摸著她的大腿,動作逐漸變慢,「不過,這年頭,誰也靠不住。前幾天,我聽說軍統又抓住了幾個共黨分子。」他輕蔑地笑了笑,「一個姓李的醫生,也不知道被誰賣了,死得挺慘的。」  林婉的身體陡然僵硬。李雲。那個在杜立特採訪中遇見的男人,那個唯一讓她動過心的男人。她的喉嚨仿佛被什麼堵住了,呼吸變得困難。然而,她的身體依舊本能地迎合著吳為民,雙腿夾緊他的腰,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體內。  吳為民顯然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他繼續說著,聲音帶著酒意與得意。「那個姓李的,聽說是個地下黨的頭目。被抓住後,什麼都沒招。拷打了幾天還是死了。」他輕笑一聲,「死得毫無價值。」book18.org

  林婉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的身體在吳為民的抽插下顫抖,快感與悲痛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無法逃脫的噩夢。她想起李雲清澈的眼神,想起他曾經說過的話:「信仰不是束縛,而是解放。」可如今,那個眼神,那些話語,都化作了一縷青煙,消散在風中。book18.org

  吳為民的動作突然加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用力抓住她的臀部。「婉兒……我要來了……」他的聲音帶著嘶啞,突然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他從背後進入她,那碩大的巨物再次撐開她的身體,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處。book18.org

  林婉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知道,這是他最喜歡的姿勢,他喜歡看到她被占有、被征服的模樣。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book18.org

  吳為民終於發出一聲低吼,他的身體在她體內劇烈顫抖,然後緩緩倒在她的背上,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體內。林婉感受著那熾熱的液體,感受著他的重量,心如死灰。book18.org

  許久,吳為民才從她身上翻下,喘息著躺在一旁。他點燃一支煙,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那張滿足的臉。「婉兒,你真是我的寶貝。」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背脊,「以後,我會好好待你的。」book18.org

  林婉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挪動身體,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她的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出竅。她想起史密斯的支票,想起李雲的死訊,想起吳為民口中的香港、澳門,想起那些藏匿的黃金與美鈔。這世間,再也沒有什麼值得留戀。愛情?信仰?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謊言。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再次滑落。在黑暗中,她輕輕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腹部。那裡,吳為民的精液正緩緩流淌出來,混合著她的體液,滴落在床單上。她冷笑一聲,在這亂世之中,唯有利益與生存,才是永恆的真理。book18.org

  黎明前的上海街頭,行人稀少,路燈昏黃。林婉獨自走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身上的旗袍在夜風中微微擺動。她沒有回頭,步伐堅定。她知道,前方還有更多的算計,更多的男人需要征服。book18.org

  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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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二章 最後的博弈book18.org

  暮色四合,黃浦江上浮起一層鉛灰色的霧。霞飛路的霓虹燈次第亮起,將林婉的舞廳映得如同一座浮華的水晶宮。她站在三樓的落地窗前,手指輕撫著窗棱,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道淺淡的水痕。鏡子裡的女人,眉目如畫,唇角微抿,眼底卻是一片清冷的算計。二十八歲的容顏,承載了十年的風塵與血淚,如今,只等這最後一局落子。book18.org

  梳妝檯上的檀木匣子裡,三樣東西靜靜躺著:顧言留下的黃金截留帳目,泛黃的紙頁上印著軍統內部清洗的名單;史密斯那封親筆信,字裡行間透著權力與金錢的交易;一張吳為民親筆寫下的香港帳戶,金額觸目驚心。她伸手拂過,指尖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終於握住命運咽喉的戰慄。book18.org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賓客陸續到來。林婉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梳妝鏡前,最後一次審視自己。黑緞旗袍緊裹著玲瓏有致的身軀,開衩至大腿中部,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她將長發挽成一個精緻的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愈發襯得脖頸修長。胭脂輕抹,口脂塗得飽滿欲滴,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勾人魂魄。  門外傳來敲門聲,侍應生的聲音低沉有禮:「林老闆,吳長官到了。」  林婉輕聲應道:「請他上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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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為民踏進房間的那一刻,目光便黏在了林婉身上,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他身穿一套筆挺的軍裝,肩章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可眼底的慾望卻比任何武器都要灼熱。「婉婉,」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急切,「今晚你真是……讓我移不開眼。」book18.org

  林婉嫣然一笑,款款走近,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胸膛,順勢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吳長官今晚心裡只有我,我便知足了。」她的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弧度若隱若現,吳為民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book18.org

  「別急,」林婉輕笑,手指按在他的唇上,「賓客都到齊了,我先去招呼他們。」她轉身時,腰肢輕擺,臀部的弧線在旗袍下若隱若現,讓吳為民的目光再也無法移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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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廳內燈火輝煌,樂隊奏著靡靡之音,男女賓客在舞池中翩然起舞。林婉一襲黑緞旗袍,在人群中穿梭如魚,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情。她與每一位賓客寒暄,笑容恰到好處,眼波流轉間,已將在場眾人的底細盡收眼底。book18.org

  軍統的代表,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正靠在吧檯邊啜飲著威士忌。他身旁站著兩個保鏢,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林婉端著一杯香檳,款款走近,紅唇輕啟:「趙處長,許久不見,別來無恙?」book18.org

  趙處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皮笑肉不笑:「林老闆風采依舊,聽說最近生意興隆啊。」book18.org

  林婉輕笑,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春光若隱若現:「托各位長官的福,小店才能撐到現在。來,我敬您一杯。」她將香檳遞到他手中,趁機湊近他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聽說軍統內部最近不太平,趙處長可要小心自保啊。」  趙處長的臉色一變,手中的杯子微微一顫。林婉卻已轉身,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book18.org

  另一側,親美派的代表,一個金髮碧眼的高個子洋人,正與幾個商人談笑風生。林婉走近,用流利的英語打招呼:「Mr。 Thompson,今晚的威士忌合您口book18.org

味嗎?」book18.org

  Thompson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笑道:「林老闆的酒自然是極好的,不book18.org

過,我更希望能嘗嘗林老闆的……獨家滋味。」book18.org

  林婉嬌媚地白了他一眼:「Mr。 Thompson真會說笑,我可不是隨便讓人品book18.org

嘗的。」她湊近他,聲音壓低,「不過,我倒是聽說,有些人在美國的生意做得太過火了哦。」book18.org

  Thompson的笑容僵在臉上,目光迅速閃過一絲警覺。林婉卻已轉身離去,留book18.org

下一陣香風,讓他久久回不過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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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樓的包廂內,吳為民已有些微醺。他斜倚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杯白蘭地,目光緊緊追隨著林婉的身影。林婉推門而入,順勢將門反鎖,款款走到他身邊,坐在他的腿上。吳為民的手立刻摟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探入了旗袍的開衩處,撫摸著那滑膩的大腿。book18.org

  「別急,」林婉輕笑,按住他的手,「今晚還有正事要談呢。」book18.org

  吳為民的呼吸變得急促:「什麼正事能比得上你重要?」book18.org

  林婉將他的手從腿間抽出,放在自己的胸前,聲音壓低:「吳長官,我聽說您在香港和澳門藏了不少好東西啊。」book18.org

  吳為民的動作一頓,隨即哈哈大笑:「婉婉,你這是聽誰說的?別胡思亂想了,來,我們——」book18.org

  林婉打斷了他,將早已準備好的香港帳戶清單遞到他面前:「吳長官,我可不是胡思亂想。您看,您還記得這些帳目嘛,金額可不小啊。聽說軍統趙處長那邊最近到處找錢呢。」book18.org

  吳為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目光變得陰鷙:「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林婉輕笑,身子前傾,胸前的柔軟緊貼著他的胸膛:「吳長官,您忘了嗎?您酒後可是什麼都告訴我了。不過您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只要您今晚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吳為民的額角青筋暴起,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的春光所吸引。林婉趁機將他的手拉回自己的腿間,引導著他探入那溫熱的秘處。吳為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動起來,感受著那裡的濕潤與柔軟。book18.org

  「婉婉……」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林婉低頭,紅唇輕輕吻上他的耳垂,舌尖繞著耳輪輕舔:「我要一張離開上海的船票,過幾天就走。還有……」她的手順著他的腿向上滑動,握住了那已然堅硬的昂揚,「今晚,您得讓我滿意才行。」book18.org

  吳為民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林婉輕輕喘息著,身子微微扭動,迎合著他的探索。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腰帶,拉下拉鏈,將那灼熱的硬物釋放出來。她低下頭,紅唇輕啟,用舌尖繞著頂端輕舔,又緩緩含入口中,吞吐間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吳為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指插入她的發間,引導著她的動作。林婉順從地吞吐著,口腔內的溫熱與濕潤讓他幾乎把持不住。她抬起頭,媚眼如絲:「吳長官,您答應我的事,可不許反悔。」book18.org

  吳為民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被慾望所淹沒。他一把將林婉拉起,按倒在沙發上,扯開她的旗袍,露出那雪白的身軀。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褲子,挺身而入,在她體內肆意馳騁。林婉發出陣陣呻吟,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他亢奮不已。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部,引導著他的動作,讓他愈發瘋狂。book18.org

  一陣激烈的律動後,吳為民低吼一聲,釋放在她的體內。林婉緊緊抱著他,汗水與體液交織在一起,喘息著:「吳長官,您可答應我了……」book18.org

  吳為民無力地倒在她身上,聲音微弱:「我答應你……船票……明天一早……」  林婉滿意地笑了,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脊:「這才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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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下的舞廳依舊歌舞昇平,林婉披上一件薄薄的絲絨披肩,重新出現在賓客之間。她的步伐從容,仿佛剛剛經歷的一切不過是尋常小事。趙處長與Mr。 Thompson已在等她,兩人眼中都帶著幾分忐忑。book18.org

  「林老闆,」趙處長率先開口,「聽說您找我們有事相商?」book18.org

  林婉微微一笑,招呼兩人進入一間僻靜的包間。門一關上,她便開門見山:「趙處長,我知道您最近壓力不小啊。這軍統內部的清洗,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有Mr。 Thompson,您在美國的那些生意,可別被人抖出來才好。」  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趙處長強作鎮定:「林老闆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婉從檀木匣子裡取出顧言留下的帳目和史密斯的親筆信,一一擺在桌上。趙處長的額頭沁出了冷汗,Mr。 Thompson的手指微微顫抖。book18.org

  包間裡靜了片刻。book18.org

  終於,趙處長先開口,聲音已有些發緊:「林老闆,您要什麼,直說吧。」  林婉輕輕一笑,語氣卻平靜得很:「不多。第一,我不想被卷進你們任何一樁麻煩里。往後無論誰來查,這些事,都跟我無關。第二——」她抬眼看向趙處長,「我要一張離開上海的通行證,手續要齊全,明天就能用。」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又轉向Mr。 Thompson,目光銳利了幾分:「另外,我還要一book18.org

份真正能保命的東西。局勢若再壞下去,我需要一封美國官方出具的擔保函,或一份能證明我身份的文件。至少,要讓我在必要的時候,能進洋行、教會,或者你們的人還能說得上話的地方,有人肯認,有人肯放。」book18.org

  趙處長與Mr。 Thompson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難堪。  半晌,趙處長先低聲道:「通行證,我來辦。」book18.org

  Mr。 Thompson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擔保文件我可以給你準備。book18.org

但林老闆,你該明白——到了這個時候,紙面上的東西,也未必處處都管用。」  林婉將桌上的帳目和信件重新攏回匣中,淡淡一笑:「那是我的事。二位只要把該給我的東西準備好就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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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舞廳里的賓客漸漸散去。林婉站在露台上,望著遠處被炮火映紅的天際,風吹起她的長髮,吹散了發間的香水味,也吹散了她最後一絲留戀。  她轉身走回舞廳,最後看了一眼這座曾經承載她夢想與屈辱的地方。明天,她將離開這裡,獨自一人,踏上未知的道路。book18.org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眼中再無一絲迷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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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年5月27日清晨,上海的天空陰沉得像是要壓下來。外灘的風帶著海腥book18.org

味,捲起滿地的廢紙與塵土。林婉站在黃浦江邊,頭髮被風吹得凌亂,卻毫不在意。她身上的旗袍已經換成了粗布衣衫,腳下是一雙磨損的布鞋。book18.org

  她抬起手,抹去臉上的脂粉。這是她第一次在沒有偽裝的情況下面對這個城市。十年前,她就像一隻被丟進籠子的金絲雀,用身體和眼淚討好一個又一個男人。十年後,她終於站在了所有男人的對立面,用他們的把柄將他們踩在腳下。  江邊的輪船汽笛聲響起,最後一班南下的船即將起航。林婉回頭望了一眼,十里洋場的浮華在晨曦中顯得虛幻而遙遠。她曾經在這裡被人買賣、利用、玩弄,也曾在這裡反將一軍,將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而現在,她要離開了。book18.org

  她邁開步子,朝碼頭走去。沒有人阻攔她,也沒有人注意這個穿著粗布衣衫的女人。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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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處長在上海易手前奉命潛伏,改名換姓,替舊主繼續傳遞消息。起初幾年,他藏得極深,幾乎真像是逃過了一劫。可隨著潛伏網絡被一步步清剿,他終究還是被揪了出來,最後死在鎮壓之下。book18.org

  Mr。 Thompson離開上海後,也並非立刻覆滅。仿佛只要離開這裡,過去的book18.org

一切便能就此揭過。可後來世道再亂,買賣、人情、退路都接連斷絕。最終,他在又一次倉皇登船時死於海上的船難,連同最後那點僥倖,也一併沉了下去。  吳為民沒有直接去台灣,而是先輾轉湖南,再退至海南,最後才到了台灣。憑著舊日資歷和關係,他起初幾年仍過得安穩體面,仿佛這一生的權勢並未真正散盡。只是後來,貪腐的舊案與兵敗的責任一併被翻了出來,昔日同僚也紛紛落馬,門庭也漸漸冷落。到最後,他死在被清算後的衰敗歲月里,算是替自己前半生的權勢,付了遲來的代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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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後,南洋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街頭。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坐在咖啡館的露台上,手邊放著一杯冰鎮檸檬水。她穿著簡單的連衣裙,頭髮隨意挽起,臉上再也找不到當年那股咄咄逼人的艷光。book18.org

  街對面,一個小販在叫賣熱帶水果,聲音嘈雜而生機勃勃。她微微抬頭,望向遠方的海平線,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book18.org

  曾經,她是上海灘的交際花,是男人們爭奪的獵物,也是權力博弈中的籌碼。而如今,她只是她自己。book18.org

  再也沒有人能左右她的命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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