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乘風上九天】(11-22) book18.org
作者:白挽岑book18.org
第11章 師姐book18.org
珍珠沐浴更衣,正由凡奴們侍候著吃早飯的時候,有個不認識的凡奴過來傳話,說幽雪仙子有請。book18.org
珍珠想著昨晚楚揚的話,心頭微微一緊,不由得看向旁邊的辰輝。book18.org
他一大早跑到她床上,除了教她採食日出時第一縷紫氣之外,是不是也防著這事呢?book18.org
辰輝這時也在跟珍珠一起吃飯,正自己剝著一個雞蛋,眼也沒抬地向那人道:「回去稟報師姐,我一會帶小師妹過去。」book18.org
那凡奴行禮走了。book18.org
珍珠心下稍安,給辰輝夾了個蝦餃,露了個討好的笑容,「謝謝師兄。」book18.org
辰輝看看她,笑了聲,「幽雪的事,你也聽說了是吧。」book18.org
「嗯。」珍珠沒有隱瞞,「同期的師兄妹們散落各處,總會互相通通消息的。」book18.org
辰輝也不多評價,只道:「跟師父沒關係的事,她也沒那麼瘋。稍後我會陪你過去,你以後自己別惹她就行。」book18.org
珍珠乖乖應了聲,又問:「師父什麼時候能出關?」 辰輝也挺無奈,「這可說不好。師父到了進階的瓶頸,快的話一兩年,慢的話十年八年也說不準。」book18.org
修士的時間概念和凡人就不一樣。book18.org
凡俗之人,壽數不過幾十,能上百年,便是人間極限。book18.org
而修士引氣入體,打通周身經脈,肉身得靈氣滋養,壽命就可大大提升,一旦締結金丹,脫去凡胎,道基穩固,活上幾百載歲月並非難事。book18.org
十年時間,凡界物是人非,對修士卻是不堪一提。 珍珠默然。book18.org
雖然可以理解,但她被丟來翠華峰,要是真的十年都見不上師父,感覺總有些失落。book18.org
辰輝卻道:「放心,有我在呢。」book18.org
這個師兄……怎麼說呢。book18.org
不靠譜時是真不靠譜,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能對著她這麼個小女孩說。book18.org
但要說靠譜呢,其實也是挺靠譜的,真正教她修行時正正經經,真正的師父大抵也就是這樣了。book18.org
珍珠就又乖乖應了一聲。book18.org
幽雪住的白梅居,種滿白梅,在陣法加持下,不分時令的怒放,如玉似雪。book18.org
但裡面卻沒有半分白梅的清雅。book18.org
珍珠一進門,就聽到各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但不論是辰輝還是引路的侍女,都似乎習以為常。 從院中到大廳,一路都能看到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他們沉溺於極致的慾望之中,對來人視若無睹。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而腥膻的古怪氣味,這氣息仿佛擁有生命,化作肉眼幾不可見的絲絲縷縷粉紅異炁,如受牽引般,裊裊飄向房屋深處。book18.org
後面是白玉砌成的巨大浴池,引的溫泉水,熱氣氤氳。池水上飄著白梅花瓣,散發著淡淡香氣。book18.org
但這裡更多的氣味,卻是男女交歡時體液四濺的腥味。book18.org
浴池四周,大概有二三十個全身赤祼的少年。有人在自瀆,也有人在同樣不著片縷的侍女身上起伏衝刺。book18.org
幾名侍女遊走在這些少年之間,一旦有人要射,便用玉碗接了射出來的陽精,倒入當中的浴池。book18.org
而最讓珍珠震驚的,是池邊還臥著一頭巨大的軟體動物,就像她上一世見過的海兔,粉白色的身體,身體兩側有鮮紅的條紋,看起來十分艷麗。book18.org
有幾名少年正伏在它身上,半個身子都幾乎要陷在那一堆軟肉里,但還是看得出來那不停挺腰抽插的動作。book18.org
「那是大師姐的靈寵。」辰輝小聲說著,一面抱著珍珠繞開地上的人,走到浴池邊,才把她放下來。book18.org
幽雪便坐在浴池中央。book18.org
四周圍繞著幾個姿容出眾的少年,看她的目光里充滿了慾望,卻絲毫不敢靠近,匍匐在地,發出痛苦而渴望的呻吟。book18.org
如此混亂癲狂、邪異縱慾的場景中,她卻像是一株濯清漣而不妖的白蓮,絕世容顏上看不出絲毫情動,冰肌玉骨,眸光清冷,周身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纖塵不染。book18.org
那無數蒸騰出的粉紅異炁,正涓涓匯入她體內,而她只是漠然承受,仿佛在進行一場與己無關的修煉。book18.org
愛惡欲,求不得。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修行方式。book18.org
雖然是幽雪令人去叫珍珠,但這時卻只冷冷掃了她一眼,似乎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book18.org
珍珠只覺得一種無形卻沉重如山的靈壓驀然降臨,冰冷粘稠,仿佛深海寒流,悄無聲息地將她徹底裹挾。book18.org
珍珠下意識就往辰輝身邊靠了靠。book18.org
辰輝卻把她拎出來,帶著一起向幽雪行禮:「見過大師姐,這就是掌門發話送來的珍珠師妹。」book18.org
珍珠戰戰兢兢地跟著行禮,「見過大師姐。」 幽雪只冷冷看著她。book18.org
辰輝再次把珍珠抱起來,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臂彎里,向著幽雪道:「她是我的。」book18.org
既是宣告,又是警告。book18.org
也是一種變向的承諾。book18.org
珍珠立刻反應過來,趕忙在他懷裡用力點頭。 她絕對不會跟師姐搶師父的。book18.org
幽雪又看了珍珠一眼,依然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身上的壓力卻驟然一松。book18.org
辰輝不再多言,抱著珍珠轉身離開。book18.org
出了白梅居,珍珠才算鬆了口氣,把頭埋在辰輝肩頭,輕輕道:「大師姐好可怕。」book18.org
「她其實……也挺可憐的。」辰輝嘆了口氣,道,「但……感情的事,始終強求不來……」book18.org
珍珠也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辰輝道:「你也不用怕,說了你是我的,你只要別惹她,她不會再針對你。」book18.org
珍珠低低應了一聲。book18.org
辰輝卻又拍拍她的小屁股,「好好記住啊。你是我的。任誰來問,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我的,明白嗎?」book18.org
珍珠一愣。book18.org
呃,她是不是……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給賣了? 第12章 「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辰輝一路抱著珍珠去了藏書閣。book18.org
方流雲已經等在那裡。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越發俊逸出塵。跟只隨意在腰間系了件衣服,都不知道下面到底有沒有穿的辰輝相比,簡直嚴謹得古板。book18.org
辰輝把珍珠放下來,向方流雲道:「我給你的留言看到沒有?他們還說小師妹是個廢物,我呸。我才喂了她一次,她就突破鍊氣一層了,天下哪有這樣的廢物?氣得我連夜去把那些王八蛋揍了一頓……」book18.org
珍珠:……book18.org
原來這位師兄昨天白天是去妖精打架,晚上是真的去打架了?book18.org
方流雲卻皺了一下眉,「馬上要到年度考核了,你最近收斂些。」book18.org
辰輝絲毫不以為意,「收不收收斂的,反正我們也鐵定是最後一名,還能怎麼樣?不如揍他們一頓痛快。」book18.org
方流雲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到底還是閉了嘴。 辰輝又把珍珠往前推了推,「雖然不知道她的靈寵契約是怎麼回事,但咱們小師妹的天賦不差的,你給她找些好一點的功法。給她找一部劍訣,唔,她契約的是個靈植,再找一部木系功法好了。煉體……」他打量著珍珠嬌嬌軟軟的身子,索性一揮手,「煉體就算了。」book18.org
方流雲也算是早就習慣了他這德性,依然是那副溫煦的表情,拿出三枚玉簡放在面前的書桌上。book18.org
顯然是早有準備,只是像他昨天說的,幽雪和辰輝沒發話,他也不好直接管親傳弟子修行上的事。book18.org
現在辰輝開口,他直接就拿出來了。book18.org
辰輝拿起第一枚,自己用神識探了探,就交給珍珠,「落英劍。不錯。」book18.org
再拿起一枚,「青木造化訣。誒,這個你從哪找出來的?回頭再給我一份。」又遞給珍珠,並交待,「好好練,這個即便到了金丹期,都是很好的功法。」book18.org
珍珠乖乖點頭。book18.org
辰輝又拿起第三枚,「鳳舞凌虛步?我操,上次掌門壽宴,靈韻師叔是不是就用這個跳的舞?」book18.org
方流雲道:「對。」book18.org
「嘖,你小子……還真是下了血本啊。」尤其是第三枚……那可是連掌門都把持不住的功夫。book18.org
辰輝拍了拍他的肩,看了看還一臉懵懂不清楚這幾枚玉簡的價值的珍珠,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但她是我的。」book18.org
方流雲只微微挑了挑眉,根本不接他的話,只是從他手裡把玉簡拿出來,遞給珍珠,「收好。」book18.org
辰輝雖然壓低了聲音,但並沒有用什麼秘法,修士們都耳聰目明,珍珠當然聽得很清楚。book18.org
這跟剛剛在大師姐那裡又不一樣,不但有宣示主權,還有男人間的攀比——就算你費盡心機給她找來好東西,她也已經是我的了。book18.org
珍珠心裡也明白,現在的錦衣玉食奴僕環伺,包括這些玉簡,自然都不是白拿的。book18.org
但是,作為一個擁有新世紀成熟靈魂的女性,被人當面這樣物化,心底總歸還是有些不舒服。book18.org
辰輝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從小就是在這種環境長大,大家都是這樣,當然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猶自在跟方流雲道:「對了,小師妹說從小被人喂過藥,運功體熱時身上會有香味。挺好聞的。你給她弄個方子,讓她繼續吃唄?」book18.org
好像是在提要求,但他說話的語氣,簡直就好像是在炫耀——你看看,我們已經那麼親密了。book18.org
真是幼稚!book18.org
珍珠心下冷笑,但在方流雲那雙溫潤清靈的眸子看過來時,卻沒由來的有點心虛的感覺。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又實在沒什麼可解釋的。book18.org
他的確玩過了。book18.org
昨天晚上只是用他的大肉棒磨蹭她的花瓣,大龜頭抵著花蒂衝撞,就把她送上了天。book18.org
今天早上她還吃了他的精液,連他和別的女人玩出來的水都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明明從進欲靈宗開始,羞恥心什麼的,就早已喂了狗,但這時珍珠依然不自覺地面紅耳赤,只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book18.org
方流雲又挑了挑眉,還沒說話,辰輝先叫道:「有人找我,我先走了。」又轉過頭來,親了珍珠一口,「修行上有什麼問題,先問他。明天早上我再回來喂你。」book18.org
珍珠本來就在為這個發窘,再聽他這麼一說,就越發抬不起頭了。book18.org
方流雲便在她面前蹲下來,直視她,柔聲問:「怎麼了?」book18.org
「我……」珍珠只說了一個字,喉嚨就好像被哽住了,眼睛也蒙上了一層霧氣。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委屈。book18.org
對,她是有心理準備的。book18.org
被辰輝玩弄也好,在幽雪的威壓下不得不抱緊辰輝的大腿也好,都到欲靈宗了,遲早的事……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偏偏在方流雲面前,被他這樣一問,就覺得委屈。 又不是她自己想這樣的。book18.org
方流雲蹲在那裡看著她。book18.org
珍珠小小的臉羞得通紅,烏黑的大眼睛濕漉漉的,泫然欲泣,卻又倔強地抿緊了唇,小小的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方流雲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上她嬌嫩的臉頰,聲音越發溫柔,「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明知故問。book18.org
珍珠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辰輝欺負她,他明知道的,還這樣問,分明也是在欺負她。book18.org
整個世界都在欺負她!book18.org
但是……偏偏又覺得他停在自己臉上的手好溫暖。她忍不住輕輕蹭了蹭,然後軟軟地靠到了他身上。book18.org
這小動物一般的動作,讓方流雲輕笑出聲。他就勢摟著珍珠,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不生氣了?」book18.org
氣啊,但是氣又能怎麼樣?book18.org
辰輝雖然到處宣傳他對她的所有權和使用權,但真心來講,並沒有把她怎麼樣。book18.org
就像昨天晚上,他要是強硬一點,也不是真不能用她的嘴或者後穴,無非就是撕裂嘛,他們是修士,事後用點小法術就能治好。book18.org
她前世見過一些戀童的變態什麼措施都沒有也照樣會插進去。book18.org
然而他都是自己放棄的。book18.org
哪怕只是出於「不想弄壞玩具」的心態,對她到底也算是憐惜的。book18.org
更不用說苦心為她準備功法又對她這麼溫柔的方流雲。book18.org
珍珠很清楚,在她這個層次的弟子,她的待遇算不錯了。book18.org
如果她還要氣,那在拜師大典上當眾就被師尊罰跪舔腳趾的楚揚,還不得尋死?book18.org
她只是抽抽噎噎道:「我……不想做誰的人……也不想留著那香味……」book18.org
「嗯。」方流雲又柔聲問,「那香味怎麼了嗎?」 「我……」珍珠卻又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早先被賣去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book18.org
因她五官生得精緻,每日被迫灌下秘藥,要將她由內至外,淬成一件活著的「香器」。凡情動意搖,則異香自發,媚骨天成,專為蠱惑人心。book18.org
是她一次次拚死反抗,才被扔到畜棚去教訓。 好在後來碰上欲靈宗收人,她才算掙脫出來。 但那香味,早已深入骨髓,就如同奴隸的烙印,時時刻刻提醒她。book18.org
她又怎麼會想要?book18.org
「可以讓我聞一下嗎?」方流雲問。book18.org
珍珠抬起眼來看著他,半晌才微微點了點頭。 她正要運轉靈力把那股香味催發出來,方流雲已伸手將她抱起來。book18.org
「方師兄?」珍珠睜大眼,下意識就抱住了他。 「噓。」方流雲將她放到了書桌上,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唇上,另一隻手卻輕輕拉開了她的衣襟。book18.org
珍珠穿的是欲靈宗的制式法衣,練氣弟子是純白鑲藍邊,式樣普通,最大的優點,大概就是方便好脫。book18.org
肚兜什麼的是沒有的。book18.org
她這麼小,暫時也用不上。book18.org
方流雲的手一伸進去,就貼上了她細滑幼嫩的肌膚。 珍珠下意識扭了一下,卻似乎是自己主動往他手裡廝磨。book18.org
男人的手,修長有力,掌心溫暖,撫過時似乎能帶起一股異樣的熱度,舒服得讓珍珠忍不住微微戰慄。book18.org
方流雲輕笑了一聲,低下頭來,呼吸輕輕拂過她耳畔,「真是敏感的小東西。」book18.org
他身上雨後竹葉般清新淡雅的氣息縈繞在珍珠鼻端,遠比什麼催情香更撩人,珍珠張了張嘴,本想說話的,但他的手指按在她唇上,她一張口,很自然就落到了她唇齒之間,指尖碰上了她的舌頭。book18.org
珍珠也不知自己是中了什麼邪,幾乎是反射性的,直接就將他的手指含住了,香舌靈巧地卷上去,纏住他的指尖,重重一吸。book18.org
方流雲本來平和均勻的呼吸頓時一滯,貼在珍珠腰間的手也不由得重起來。book18.org
那隻手就好像帶了魔力,在她身上遊走撫摸,然後停在她胸前,撥捻揉弄。book18.org
珍珠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片火熱,小小的乳頭在他手裡挺立起來,又被他心的皮膚磨蹭得又酥又癢。book18.org
下身也早已酸軟不已,花穴中淫液涌動,又被卡在穴口的種子全部吸掉。book18.org
種子早上已經飽餐過一頓,本來十分平靜,這時被她的淫水一澆,又開始活躍起來,在她穴中跳動不止。book18.org
珍珠騷癢難耐地想要夾緊腿,卻正夾住了方流雲的腰。book18.org
她扭著身子向他貼近,在他身上磨蹭。book18.org
然而這一蹭,才發現,他並沒有勃起。book18.org
珍珠頓時回復了幾分神智,然後就湧上了更多的羞恥。book18.org
她被他放在桌上,只用一隻手就玩得嬌軟無力春潮澎湃,他自己卻好整以暇,連那裡都沒有動靜。book18.org
這讓她覺得自己真是淫賤,尤其是在他面前…… 方流雲卻低下頭來,挺直的鼻樑蹭過她的頸項,鼻尖抵在她的鎖骨上,低低道:「想要我?」book18.org
珍珠不想說話。book18.org
她只想找個洞鑽進去。book18.org
但花穴里的種子還在跳,身體被那快感刺激著,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靠向方流雲,尋求著男性的慰藉。book18.org
「小饞嘴。」他親了親她,卻很堅定的把手抽了出來,甚至還幫她把衣襟整理好,「但是不行哦。現在不行。」book18.org
珍珠抬起一雙因情慾不得滿足而春情蕩漾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他。book18.org
方流雲又笑了笑,再次低頭親親她,道:「早上才吃過辰輝師兄的陽精吧?陰陽交合之道,不在於多,在交融與平衡。你自己的修為只到這裡,並不能轉化多餘的陽氣,給你再多,也沒有益處。」book18.org
這是他們修行的基礎知識,珍珠當然也明白,只是依然禁不住羞惱,難道就不能在修行之外跟她……這麼想著,她自己又泄了氣。book18.org
方流雲也是築基修士呢,在修行之外,跟她這種小豆丁還有什麼好玩?她甚至不能真正讓他插進去。book18.org
珍珠抿了唇,又低低喚了一聲:「方師兄……」 「辰輝師兄的品味,倒終於正常了一回。的確挺好聞的。」book18.org
方流雲的神情十分優雅,像是文人雅士在品香一般,珍珠卻更加羞窘了。book18.org
「真不想要嗎?」方流雲問,「也只是香而已,我平日還會主動薰香呢。若你實在不想要,我也可以配些藥解一解,但放著不管,隨著你修為提高,靈力淬練肉身,那些雜質自然也都會排出。」book18.org
他這麼一說,珍珠又覺得,自己的確好像太過刻意了。book18.org
有些事,如果不是她自己在耿耿於懷,別人也未必真的就會在意。book18.org
何況……她都在這裡了,哪還會有乾淨的時候? 留著多少還能算上點優勢吧。book18.org
第13章 藏書閣book18.org
珍珠在翠華峰的日子,漸漸走上正軌。book18.org
每天修行,練劍,學習……時間排得滿滿當當。 辰輝每天都會來「喂」她,多半是早上,喂給她自己的陽精,也帶著她一起採擷先天紫氣。book18.org
有時候晚上就來了,索性摟著珍珠一起睡。 只要他在山上,一般也是跟珍珠在一起,指點她修行練劍,看得出來,他目前對於珍珠這個養成遊戲,玩得還是很開心的。book18.org
但辰輝師兄「業務」繁忙,一天時光里能有三分之一在翠華峰就不錯了。book18.org
他在珍珠面前也絲毫不顧忌,時常把他跟哪位師姐妹如何的戰績拿出來吹噓。book18.org
熟悉這位師兄的性格之後,珍珠在他面前也隨便得多,毫不客氣地懟回去,「師兄要能把人拐回翠華峰,才算本事呢。」book18.org
辰輝頓時就泄了氣。book18.org
翠華峰的瘋子大師姐,瘋起來連蒼梧真人都怕,他當然也是怕的。book18.org
有幽雪師姐在,翠華峰就別想有其它的女修。 全宗都知,又有誰敢來?book18.org
但珍珠倒算個例外,不知道是她實在太小,還是幽雪看在是掌門送來的人,真的給辰輝面子,又或者只是蒼梧真人還在閉關沒有出現的原因,這麼些天來,一直也算相安無事。book18.org
珍珠甚至還去押了那個「賭珍珠能在翠華峰活多久」的賭盤,給自己贏了一些零花錢。book18.org
雖然在山上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但誰會嫌靈石多呢?book18.org
她現在才鍊氣一層,也沒到能接宗門任務的時候。 除了月例,也就只有這點來錢的路子了。book18.org
翠華峰上珍珠最喜歡的地方是藏書閣。book18.org
這裡藏書十分豐富,除了修真典籍,還有各種山川地理、野史雜談、江湖見聞,珍珠覺得拿來當消遣也很有意思。book18.org
關鍵是,這裡對她而言,就像一個避世的桃花源。 躲在藏書閣里看書的時候,就好像能假裝自己進的是一個正常的門派,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通通都不存在。book18.org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她常常能在這裡碰到方流雲。 不知道方流雲是不是跟她有一樣的想法,除了修行和處理內峰事務,大半時間,都是在藏書閣的。book18.org
方流雲在藏書閣里很少說話,見到珍珠,也不過是點頭微笑,然後各自看書。book18.org
他有一個固定的位置,在二樓的窗邊。book18.org
他坐在那裡,身姿如竹,風神如玉,低眉閱卷時側臉清雋,指節分明的手偶爾輕翻書頁,神態專注而從容,陽光從窗外照在他身上,美得就像一幅畫。book18.org
珍珠時常都會出神,不知道自己看的是書還是他。 只有一次,大概是她的眼神太過專注熾熱,回過神來時,方流雲已經走到了她身邊。book18.org
被抓了現行,珍珠連忙低下頭假裝看書,但卻掩飾不了自己的滿臉緋紅。book18.org
方流雲湊到她身邊,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書,輕聲道:「《濉南山川志》啊,挺有趣的。」book18.org
這是一本前輩修士留下的遊記,山川風光之外,還有各地風俗,又有跟妖魔鬥法冒險,的確很有趣。book18.org
他說起書,珍珠的羞窘便稍稍緩和,也輕輕道:「不知道濉南離我們這裡有多遠?」book18.org
這個世界的地圖其實藏書閣里也有。book18.org
但不知道是不是這裡沒有準確的測量工具,或者沒有比例尺的概念,又或者只是因為這個世界太為廣闊,那地圖實在太抽象了,能分出大至方位,陸地海洋,山川河流,但距離什麼的,完全無法精確計算。book18.org
比如這裡提到的濉南,其實是指濉河南邊的大片區域,珍珠只知道大概是在欲靈宗的東南方向,但是具體有多遠,根本不知道。book18.org
方流雲的目光從書卷移到珍珠臉上,問:「你想去?」book18.org
珍珠點點頭。book18.org
方流雲眼神倏然悠遠,仿佛穿透層疊書架、越過重巒疊嶂,望向了遙不可及的南方,輕嘆道:「我也挺想的。」book18.org
珍珠突然有一個猜想,心下一凜,不由得試探地問:「方師兄……難道沒有出過欲靈宗?」book18.org
「出是出去過,但……」方流雲頓了一下,嘴角撇過一絲自嘲,「並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book18.org
珍珠怔了一下,眨了眨眼,「發生了什麼?」 方流雲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這裡也有一些其它宗派修士留下的書籍,你看過嗎?」book18.org
珍珠就明白他的意思。book18.org
欲靈宗這種修行方式,在正道修士看來,完全是邪道,如果不是他們還講究個雙修自願,只怕早就被打進魔修那一邊了。book18.org
「但……在外面的時候,可以不說是欲靈宗的弟子啊。」這話說起來有點對宗門不敬,但珍珠還是忍不住說了,不單是對方流雲的經歷好奇,也是為了她自己。book18.org
她真是不想一輩子困在欲靈宗,那對她而言,不過是從一個牢籠跳到另一個牢籠。book18.org
還真是個天真的孩子,方流雲輕輕笑起來,伸手摸了摸她嬌嫩的臉頰,「傻丫頭,你不說,你修行的功法會替你說。」book18.org
珍珠沉默下來。book18.org
修士們在外歷練,總有要動手的時候,一動手,總會被人看出端倪。book18.org
而他們的功法……哪怕不動手,都瞞不住。 他們經年以慾望修行,身體也抵不過早被功法從骨子裡催發出來的慾念,就像是最深的癮,甩不脫,戒不掉,噬魂銷骨。book18.org
看著小女孩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方流雲又有點不忍心,他低下頭,貼著珍珠的耳朵,低低道:「你要真的想出去,趁著還早,只修《青木造化訣》吧。」book18.org
也就是在這裡,對珍珠,他才會說這句話。 換成任何別的地方別的人,都只是找死。book18.org
別的真傳弟子,都是跟在師尊面前的玩物,誰敢停下雙修功法?book18.org
只有蒼梧真人不在意這個。他自己就是個劍修,再有個特立獨行的弟子也不奇怪。book18.org
且珍珠年紀小,翠華峰人事簡單,修行速度慢點也不怕。book18.org
換成別的欲靈宗弟子,人家都修行《萬欲歸流經》,你不修?兩邊一碰上,你直接就被吸乾了。book18.org
哪怕宗門裡不對鍊氣弟子出手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但也僅僅是對新弟子的優待,你修為若是多年沒有進展,欲靈宗也不缺逢高踩底或者暗中出手的人。book18.org
就算出了事,宗門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低階弟子勞師動眾。book18.org
珍珠都沒想到方流雲會跟她說這個,刷地睜大眼看著他。book18.org
方流雲卻已經閉了嘴,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施施然走回了自己習慣的位子,繼續看他的書。book18.org
第14章 歪理。book18.org
珍珠的小心思連一天都沒能隱瞞過去。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辰輝來「投喂」,就發現了端倪。 「今天怎麼有點心神不寧的樣子?怎麼了?」辰輝問。book18.org
珍珠不知道要怎麼回答。book18.org
辰輝跟方流雲不一樣,明顯是比較喜歡,甚至是享受著欲靈宗的修行方式的。book18.org
她遲疑了一會,才輕輕道:「我……能像師父一樣……只做一個劍修麼?」book18.org
辰輝胯下那一條還硬著,但聽她這麼說,還是正經地坐了下來,看著她,問:「有人跟你說了什麼?」book18.org
珍珠搖了搖頭。book18.org
方流雲既然說完之後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她當然不能出賣他。book18.org
辰輝又問:「在藏書閣里看了什麼書?」book18.org
珍珠又搖搖頭,「我……只是……有點害怕……」 「怕什麼?」辰輝笑了笑,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它只會讓你快樂。」book18.org
……就是怕自己會變成一心只追求肉慾快感的淫獸。 珍珠並不敢把手縮回來,只能道:「但……不是說修真之道,當清虛守靜,明心寡慾麼?沉迷肉慾,心浮氣躁,不是會墮入魔道麼?」book18.org
辰輝皺了一下眉,他就知道小師妹肯定是看了什麼奇怪的書。book18.org
他早跟方流雲說過,應該把那些衛道士們禮儀廉恥那一套虛偽的東西統統都扔掉的。book18.org
「道是什麼?道法自然。自然又是什麼?」辰輝伸過手,撫上珍珠的臉,然後一路往下,滑過她的頸,滑過她的胸,滑過她的腰肢,小腹,然後停在她的兩腿之間,隨著動作,緩緩道,「你生下來是女孩兒,這樣的容貌,這樣的乳房,這樣的小穴兒,這就是自然。」book18.org
又握著她的手,同樣從上到下的撫摸自己,從臉到喉結到胸,到胯下粗硬的性器,「而男人是這樣的,天生就有根能插進你的小穴的肉棒,這樣的契合,就是自然。」book18.org
他將她放在床上,親吻她。book18.org
這麼多天的相處,他早就掌握了珍珠身上每一處敏感點,輕易地就撩起火來,然後滿意地看著她紅了臉,騷動難耐地扭動著身子,渴求地抱緊了他不捨得放開,繼續道:「你看,不用思考,不用衡量。生而為人,便有七情六慾,飢餐渴飲,男歡女愛,這就是自然。斬六欲,斷人倫,那才是悖離大道,逆天而行。」book18.org
……歪理。book18.org
珍珠想,但她這時慾火焚身,嬌喘吁吁的狀態,卻又實在無法反駁。book18.org
何況……好像……也真是不知道要怎麼反駁…… 辰輝抱她坐在自己身上,肉棒從下面頂上來,滑過她的腿心,在她花蒂上磨蹭著,替她紓解慾望,一面道:「陰陽是天地之道,萬物之綱。積陽為天,積陰為地,所以,別的修士吸收天地靈氣修行,本質上來說,跟我們又有什麼區別?同樣是修行,同樣是吸取陰陽之氣,打坐存想苦修而來的,就一定比魚水交歡雙修來的更高貴嗎?修為就是修為,我們進階時,照樣有天劫落下,天道都認,其它人有什麼可質疑的?掌門師伯結丹之時,霞光萬丈,丹成九品,穩壓其它修士一頭,難道金丹還會有假嗎?」book18.org
下身湧出的快感讓珍珠的思維有點混亂,根本沒辦法思考,只覺得辰輝一面這樣與她淫戲,卻又一面一本正經地跟她論道,感覺真是太奇怪了。book18.org
而這樣的反差,也令她有一種別樣的刺激,反而比平常說些葷話更讓她興致高漲,不多時就抓緊了辰輝的胳膊,尖叫著到了頂點。book18.org
辰輝握著她的手又擼了一會,依然射在她嘴裡。 高潮後還有點失神的珍珠毫無抗拒地全數吃了。 然後體內功法就自動運轉起來開始吸收其中的陽氣。 辰輝十分滿意,撫著她的背道:「那些什麼清心寡欲的虛偽之言,你一句也別信。不要看有些人自詡正道君子,私下裡可比我們卑鄙齷蹉得多。正道之中,就沒有雙修的嗎?他們不一樣妻妾成群子孫萬代?而且,色慾是欲,貪慾就不是欲嗎?嫉妒貪婪,陰險毒辣的事,正道宗門也沒見得少出。無非是給自己披上一層華美守禮的皮,再用那套可笑的規矩來捆縛他人,凸顯自己的高貴罷了……」book18.org
剛剛吸收的陽氣讓珍珠渾身暖洋洋的,她慵懶地靠在辰輝懷裡,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手上。book18.org
明明只是每次事後的例行安撫,明明她剛剛才得到過極致的歡愉,但卻又覺得辰輝那隻帶了層薄繭略顯粗糙的手撫過的地方隱隱帶起陣陣酥麻,癢進了骨子裡,下面又濕了。book18.org
珍珠無視了種子傳來的歡喜情緒,閉了眼,默默地想,方師兄大概弄錯了,她現在……已經沒救了。book18.org
辰輝見她沉默,話鋒一轉,「咱們師父雖然是劍修,卻從不屑於什麼無情禁慾的虛偽作態。他跟他的道侶好著呢。」book18.org
珍珠聽到這裡,才突然一愣,「誒?咱師父有道侶的嗎?怎麼沒見過?」book18.org
辰輝道:「當然跟他一起在閉關啊。」book18.org
珍珠:……?book18.org
閉關還能兩個人一起閉的嗎?book18.org
那閉了個什麼啊?book18.org
該不會只是嫌欲靈宗太煩,在躲清靜過二人世界吧? 之後一連幾天,珍珠都沒在藏書閣見到方流雲。 她心中隱隱有些空落,最終還是忍不住向守閣的弟子打聽。book18.org
「方師兄啊?這幾天是宗門考核的日子,如果沒去百欲峰,應該就在議事堂吧。」那名弟子說著,還露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珍珠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有深究,道了謝就往議事堂去了。book18.org
身為宗門弟子,享受著宗門的福利和月例,自然也有義務完成宗門的任務和考核。book18.org
這一點上,欲靈宗和別的宗門也沒什麼區別。 維持宗門運轉日常所需、各式各樣的外出差遣、公開發布的私人委託……如此各種任務,只要通過銘牌接取,完成之後就能獲得貢獻分。book18.org
再有宗內舉行的大小比試,突發事件的特殊貢獻……一年下來,林林總總的分數累積核算,便決定了門內各峰的考核排名。book18.org
來年的資源分配,就會按這個來。book18.org
之前辰輝說他們翠華峰不管怎麼排都是最後一名,也正因如此。book18.org
他們這一脈人丁稀薄,師尊又長期閉關,能承接的任務本就有限,無論如何努力,也難以與那些坐擁數千弟子、人才濟濟的大峰脈競爭。book18.org
但辰輝可以擺爛,方流雲這樣負責具體事務的管事弟子卻不行。book18.org
翠華峰人再少,也還是需要維持運轉的,總不能真的一點資源都分不到,大家一起餓死。book18.org
何況還有那麼多凡奴在。book18.org
所以每年到這個時候,方流雲都忙得不可開交。 珍珠是今年的新人,修為才剛鍊氣一層,年紀又小,倒沒人跟她提這個。book18.org
但她既然知道了,還是想去看看的。book18.org
翠華峰的建築大多依山勢而建,精緻優美,但議事堂作為一峰處理要務之所,卻比別處更多了幾分莊重與威嚴。book18.org
珍珠沿著青石階一步步走近,還沒走到大門前,腳步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釘在了原地,再難前行半步。book18.org
一陣奇怪的聲音從議事堂內傳了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像是濕黏的蜜糖,纏繞著灼熱的喘息,混合著肉體碰撞的細微輕響和難以自抑的、仿佛哭泣又似歡愉的呻吟,絲絲縷縷,鑽入耳膜。book18.org
這裡可是欲靈宗,那代表什麼還用多說?book18.org
珍珠翻了個白眼,本想轉身就走,可雙腳卻又像突然被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因為她突然聽到了夾在尖叫聲中,那壓抑到了極致、又透出某種破碎狂亂的喘息與呻吟——分明是方流雲的聲音!book18.org
方流雲。book18.org
怎麼會……是他?book18.org
第15章 只要心是乾淨的,怎麼都不會髒。 珍珠只覺得心跳如鼓,仿佛撞破了什麼絕不該被窺見的、隱藏在莊嚴表皮下的赤裸秘密,帶著幾分困惑與不敢置信,她鬼使神差地,又向前挪動了幾步。book18.org
議事堂那扇象徵著威嚴與秩序的巨大門扉,竟赫然敞開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或者說,是漠然地展示著其內正在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堂內的景象,一覽無遺。book18.org
只見原本井然有序的大廳,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桌椅仿佛被巨力粗暴地推開、撞散,地面上散落著被撕裂的紙張、傾倒的硯台,墨汁潑灑開來,在光潔的地板上染開一片片突兀的污跡。book18.org
珍珠的目光越過傾覆的桌椅,猛地定格在大廳中央。 只見方流雲被緊緊綁在原本屬於主位的那張寬大紫檀木椅子上。book18.org
他的雙手被一道靈光閃爍的繩索強行向上拉過頭頂,反縛在堅實的椅背頂端,這個姿勢讓他整個胸膛不得不無力地向前挺起,顯得既脆弱又屈辱。book18.org
他平日總是一絲不苟、束得整整齊齊的青絲,此刻早已凌亂不堪。book18.org
發冠不知去向,如墨的長髮披散下來,有些被汗水濡濕,黏在他泛著不正常潮紅的頸側與臉頰,更多的則垂落下來,遮住了他部分面容,卻掩蓋不住那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從咬緊的牙關中溢出的悶哼。book18.org
他的衣服被粗暴地撕開,露出大片胸膛和腹部。 那原本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肌膚上,一道道鮮紅腫脹的鞭痕縱橫交錯,有些地方已經皮開肉綻,細小的血珠正緩緩滲出,沿著皮膚蜿蜒而下,看起來觸目驚心。book18.org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牽動著傷口,引起身體細微卻無法抑制的戰慄。book18.org
三名女子正圍繞在他身邊。book18.org
其中一個身著紫色紗衣的女子正揚起手中的軟鞭,鞭梢在空中發出危險的嘶鳴,眼看又要落在那傷痕累累的胸膛上。book18.org
「方師兄!」book18.org
珍珠再忍耐不住,如同撲火的飛蛾,從門口的陰影處猛地沖了出來,直撲向那紫衣女子,試圖去搶奪她手中的兇器。book18.org
但她又怎麼可能是那人的對手?book18.org
那女人漫不經心地斜睨了珍珠一眼,仿佛在看什麼不值一提的蟲豸。她甚至懶得移動腳步,只微微勾動了一下塗著蔻丹的纖長手指。book18.org
霎時間,珍珠面前的空氣一陣扭曲,一條碗口粗的暗綠色大蛇憑空出現!book18.org
它冰冷的鱗片在昏黃光線下閃爍著幽光,一雙豎瞳毫無感情地鎖定了珍珠。book18.org
還不等珍珠反應,那粗壯的身軀便如同閃電般纏繞而上,瞬間將她從頭到腳緊緊箍住!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看向了珍珠。book18.org
驚奇的、憤怒的、玩味的……視線聚焦在那個因窒息而面色漲紅的女孩身上。book18.org
「咦,突然更興奮了嗎?」book18.org
另一個穿紅衣的女人傾下身子,舔了舔方流雲胸前的血,又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臉,與自己一同欣賞珍珠被大蛇纏繞、痛苦掙扎的景象。book18.org
「方師弟,這個不顧一切衝進來救你的小妹妹……是誰呀?」book18.org
「普通的鍊氣弟子而已。」方流雲的氣息有點不穩,但聲音還是像平日一般溫和平靜,「只是路過誤會了,她什麼都不懂,讓她走吧。」book18.org
「說謊。」那女人笑著伸手點了點他的唇,「只是普通弟子,為什麼一看到她,心跳就變快了?」book18.org
第三個女人毫不留情地嗤笑,「聽說掌門給翠華峰送了個新弟子,是個只契約了天香藤的廢物,就是她了吧?」book18.org
「哦?」紫衣女挑了挑眉,似乎來了點興趣,她勾勾手指。book18.org
那纏繞著珍珠的大蛇順從地鬆開了一些力道,但仍卷著她,將她舉到了近前,像是在展示一件有趣的玩具。book18.org
珍珠這才得以呼吸,她大口喘著氣,但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投向椅子上的方流雲,看到他慘烈的模樣,眼淚瞬間決堤,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小妹妹,你可別誤會喲,我們才沒有欺負你的方師兄呢。」book18.org
「他自己願意的。」book18.org
「不信你看。」book18.org
方流雲沒穿褲子,兩隻修長的腿被大大張開,分別綁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雙腿間剛剛才從女人身體里撥出來的陽具濕淋淋的,一棒擎天,看起來一點也不比辰輝小。book18.org
紅衣女還伸手撥了一下,「看,他可喜歡被人這麼玩弄了,這裡興奮得都哭出來了。」book18.org
那東西顫嵬嵬的,頂端果然又滲了幾滴水出來。 紅衣女笑出聲來,伸手握著方流雲的肉棒往珍珠那邊靠,「小妹妹你越看,它越高興呢。呀,又變大了……」book18.org
紅衣女重新撩開了裙子,讓方流雲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淫洞裡,發出滿足的低吟,同時卻拉起珍珠的手,放在他的兩個囊袋上,「來,摸摸你方師兄。」book18.org
珍珠的手小小軟軟,柔若無骨,撫上去不過只揉了揉,方流雲便呼吸急促起來,肉棒也忍不住跳了跳。book18.org
「夠了。」方流雲身體猛地一顫,仿佛那觸碰比鞭子更讓他難以忍受,咬牙掙扎著想要避開。book18.org
「別動哦。」book18.org
「你要是不乖,翠華峰今年的考核就完了。」 「翠華峰現在有多少凡奴了?分到各峰,大概每峰能有多少?」book18.org
珍珠一怔,方流雲這樣,竟然是為了宗門考核?為了那些凡奴?book18.org
她忍不住抬眼看過去。book18.org
方流雲仿佛被這句話抽走了所有反抗的力氣,他扭開了頭,自我逃避般閉了眼,胸膛起伏著,顯然是在努力調節。book18.org
那個拿鞭子的女人卻正在這時,刷地又給了他一鞭。 那沾著血的軟鞭再次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同一片傷痕最密集的地方。book18.org
「啊——!」book18.org
方流雲所有的壓抑和偽裝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擊得粉碎,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衝破了他的喉嚨。book18.org
他微微仰著頭,張了嘴,身體因痛楚而微顫,但胸前的兩點卻挺立起來,紅艷艷的,左邊的乳頭上甚至還濺上了他自己的血,看起來既血腥,又有一種淫邪的妖艷。book18.org
這種想法嚇了珍珠一跳。book18.org
她怎麼會這樣想?book18.org
方師兄正在被人凌辱……她為什麼會覺得…… 「是不是好美?」女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珍珠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紅衣女嘴角那抹殘忍的笑意卻加深了,她將珍珠的手放到了方流雲身上那條新鮮的鞭痕上。book18.org
「可憐見的,快摸一摸,也許你摸摸,你家方師兄就不痛了。」book18.org
掌心下是皮開肉綻的傷痕、濕黏的血跡和那劇烈疼痛帶來的無法抑制的顫抖。珍珠的手像被烙鐵燙到一樣想縮回,卻被死死按住。book18.org
方流雲的身體在這一觸碰下繃緊如石頭,巨大的羞恥感和身體被侵犯的痛苦甚至超過了鞭傷本身。book18.org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看向珍珠,張了嘴,無聲地用口型道:「別看。」book18.org
目光里又是羞恥又是窘迫,充滿了祈求。book18.org
珍珠只覺得自己幾乎要哭出來,咬了咬自己的唇,閉上眼。book18.org
但他們的反應,卻讓三個女人好像發現了更有趣的玩法。book18.org
「閉上眼做什麼?」book18.org
「你家方師兄啊,平常最會裝了,是不是根本不讓你碰?」book18.org
「能摸到他這裡,你開不開心?」book18.org
「其實啊……他最賤了……」book18.org
「不管怎麼弄他,他都會爽的……」book18.org
女人們的聲音來來回回,珍珠腦中一片空白。 紅衣女一面擺著腰套弄方流雲的肉棒,一面拉著珍珠的手去摸他。摸他的陰毛,摸他們交合的地方,摸他的囊袋,摸他的大腿……book18.org
她帶著珍珠的手,揉捏著方流雲結實又富有彈性的屁股,然後滑到了他股縫之間,按在那朵輕輕蠕動的菊花上。book18.org
方流雲猛然掙紮起來,「不行,那裡……不要讓她……」book18.org
女人卻很滿意他的反應,一面更加激烈地拋聳套弄,一面抓著珍珠的手指直接捅進了他的菊花,「啊,好棒……好舒服,啊……再來,用力……你看,他這麼硬……這麼熱……都捅到我花心裡去了……他就是這麼賤。打他他會爽,綁起來他也會爽。嗯……他操女人會爽,女人操他,他也一樣會爽。就連操他屁眼,他也一樣會爽得哭出來……」book18.org
那一時間,珍珠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樣。 她不敢去看方流雲,也不能反抗這個女人,就像一個機械娃娃一樣,被女人操控著,去玩弄方流雲的身體。book18.org
這個女人爽完,再換另一個。book18.org
到終於結束時,不單方流雲遍體鱗傷,就連珍珠也好像全身都被抽空,癱在地上。book18.org
比起身體,更累的是心。book18.org
珍珠坐在那裡,依然不敢去看方流雲。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壞掉了。book18.org
明明知道方流雲是在為了宗門任務委屈求全,卻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歡?book18.org
明明知道方流雲是在被人虐待,卻依然覺得,那畫面……的確很美,有種絕望的破碎的美感。book18.org
明明是被人當成助興道具在玩弄方流雲,她自己的身體卻同樣興奮得發軟,下面的水一直都沒斷過。book18.org
她本來還覺得自己是喜歡方流雲的……book18.org
但……這樣的她……還有資格說什麼喜歡嗎? 方流雲在地上躺了很久才緩過勁來,但試圖爬起來的時候,還是失敗了,又跌了回去。book18.org
珍珠連忙去扶他,「方師兄。」book18.org
方流雲卻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整個人都往旁邊避了避,輕輕道:「不要碰我。」book18.org
珍珠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book18.org
就好像心都被人剜了一塊。book18.org
但這也不能怪他,珍珠想,被人看到自己被人玩弄本來就夠尷尬了,結果她還……book18.org
「對不起,師兄,對不起……」她泣不成聲地道歉,「我……我也不知道我……」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嗎?身不由己嗎?book18.org
珍珠說不出口。book18.org
就算一開始是被迫的,從她自己的花穴濕得一塌糊塗開始,這種話簡直就是自欺欺人。book18.org
有那麼一個瞬間,她甚至想過,那個把方流雲壓在地上玩到哭出來的那個人,是她自己。book18.org
這樣的話,當然就更不能說了。book18.org
「對不起,師兄,對不起……」她泣不成聲地道歉,「我……我也不知道我……」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嗎?身不由己嗎?book18.org
珍珠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心裡又是對方流雲的愧疚又是對自己的嫌棄,偏偏什麼也不能說,只能看著他,淚如雨下。book18.org
方流雲過了一會才輕輕嘆了口氣,柔聲道:「別哭了,我不是怪你。」book18.org
珍珠抽抽噎噎,淚眼朦朧地看著他。book18.org
「我只是……」方流雲自嘲地笑了一聲,閉上眼,因為被她看到,因為她的加入,他最後的那一點尊嚴,蕩然無存。book18.org
「她們說得沒錯,我就是那麼賤的人。從裡到外……髒透了。」book18.org
他依然躺在地上,髮絲散亂,衣服都成了碎片,身上又是血又是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什麼的體液,一片狼藉。book18.org
的確是挺髒的。book18.org
但隨著他說這句話,珍珠卻覺得,有什麼更深的東西,正在一點點死掉。book18.org
珍珠撲了過去,不顧方流雲的抗拒,伸手抱住了他。 「不會的。師兄。」她哭著伏在方流雲懷裡,「一點都不髒。只要心是乾淨的,怎麼都不會髒。」book18.org
方流雲不嫌棄她的體香,她當然也不可能嫌棄他。 方流雲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又輕輕嗤笑了一聲,「怎麼可能還是乾淨的……但是,你,你還可以……」book18.org
他的話沒有說完,只是抬起手,抱住了珍珠。 珍珠突然明白,他這樣幫她,不單是想她能擺脫這個地方。book18.org
更是因為,他真正想要擺脫的,是這樣的自己。 第16章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book18.org
這天晚上辰輝回來時,並沒有如往常一樣看到珍珠。 找了一圈,才發現她坐在水閣的角落裡,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抱著膝蓋,小臉埋在自己的臂彎里。book18.org
她一動不動,就像是已經跟黑夜本身融為一體。 「怎麼了?」辰輝在她身邊蹭下來,輕聲問。 珍珠沒有回話。book18.org
辰輝並不是一個有耐性哄小女孩的人,直接伸手把她提了起來。book18.org
珍珠這才露出一張淚眼婆娑的臉,眼睛又紅又脹,顯然已經哭了很長時間了。book18.org
「怎麼了?」辰輝再次問,兩道濃眉皺起來,身上也多了幾分兇悍之氣,「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你!」珍珠卻像只炸毛的小獸,突然發瘋般拍打他的手臂,「都怪你!都說了快考核了收斂點,你怎麼不聽?要不是你……方師兄就不會……為了考核委屈求全……全怪你!」book18.org
小女孩的拍打對辰輝不痛不癢,聽到是為了考核的事,他反而鬆了口氣,把她放下來,「你是看到百欲峰的執事來找方流雲了是吧?」book18.org
他這口氣,就好像是有熟人來串門吃飯一樣,輕鬆平常。book18.org
珍珠再想想下午那一幕,都只恨不得咬他一口。「你不知道方師兄為這事受了多大的委屈嗎?」book18.org
「委屈?」辰輝嗤笑,「你別被他騙了,他最會故意搏人同情……」book18.org
珍珠抓起旁邊的東西就砸他,「你懂個屁!」 那是故意博人同情?book18.org
那怎麼可能是故意!book18.org
那種深入骨髓的黑暗與絕望,怎麼可能故意! 辰輝沉下臉,「你個小白眼狼,這麼多天,是誰在護著你?是誰教你修行?是誰天天都跑來喂你陽氣?你竟然要為個方流雲和我吵架?」book18.org
珍珠抿抿唇,不再出聲。book18.org
她當然明白,蒼梧真人閉關還沒出來,出來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認她這個被掌門硬塞過來的「弟子」,在這欲靈宗里,只有辰輝才是她的仰仗。book18.org
她的確是不該得罪他。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忍不住流出來。book18.org
辰輝看著她,也嘆了口氣,再次蹲下來,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問:「你真覺得,我不跟人打架,翠華峰的考核就容易過嗎?」book18.org
珍珠搖搖頭。book18.org
已經被趕到角落裡的喪家犬,要是還不會咬人,那就要被打死吃肉了。book18.org
「師兄要是不兇狠一點,別人更要欺負我們了。」 辰輝揉揉她的頭,「這不是很明白嗎?」book18.org
是的,珍珠很明白。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從下午那事之後,她心裡的恐懼、憤怒、委屈……以及自我嫌棄,就一直都找不到出口,幾乎要將她自己都完全吞噬。book18.org
「對不起。」她老老實實跟辰輝道了歉,「我不該遷怒師兄。」book18.org
辰輝大聲吩咐凡奴備水,一面伸手把珍珠抱了起來,帶她去梳洗。book18.org
「你不要看方流雲好像受了委屈,但他要不受這委屈,又怎麼可能以凡奴出身走到現在?欲靈宗凡奴萬萬千,有靈根的也不少,但能修到築基後期的才幾個?更不用說還能保全自己的父母親人了。」book18.org
辰輝說到這時,頓了一下,唇角撇過一絲嘲弄,「何況,他又不虧的。不信你等他傷好,再去看他修為。」book18.org
珍珠沉默不語。book18.org
可能在欲靈宗弟子們看來,只要修為能漲,那就不虧。book18.org
什麼人格,什麼尊嚴,統統都不用在意。book18.org
畢竟修真界實力為尊,弱肉強食。book18.org
你都活不下去了,還講什麼尊嚴?book18.org
辰輝打量著她的神色,又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這裡是欲靈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也許你現在還不能理解,但記住這句話,老老實實呆在翠華峰,明白嗎?」book18.org
珍珠只能乖乖點頭。book18.org
宗門考核結果公布的時候,翠華峰果然墊底。 除了蒼梧真人和他三個親傳弟子的月例不變,來年翠華峰能領到的丹藥靈石統統減半。book18.org
當天便有幾名外門弟子申請調往別處。book18.org
方流雲都批了。book18.org
遠遠看著那些弟子離去,珍珠心情一時有點複雜。 方流雲安撫道:「不必擔心,這麼幾個人影響不到親傳弟子的。明年自然又有新人分來。」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但能分到翠華峰的,自然都是別處挑剩的,或者在別處混不下去的,甚至就是來擺爛養老的。book18.org
珍珠不免嘆一口氣,「可是這樣一來,明年的考核不就更難過了嗎?」book18.org
這簡直就是個惡性循環啊。book18.org
提到考核,方流雲臉上並沒有異色,好像那天的事根本不曾存在,依然雲淡風輕道:「也許明年真人就出關了。」book18.org
珍珠那天之後的確注意過方流雲的狀態,他周身的氣息圓融通透,沒有絲毫受損的痕跡,反而神蘊飽滿,靈光充盈。book18.org
就像辰輝說的,他的確沒有吃虧,反而有所進益。 這便是《萬欲歸流經》。book18.org
他人的貪嗔痴妄,自身的喜怒哀樂,陰陽之欲,不甘之念,統統都可納入修行之途,煉化為滋養己身的資糧。book18.org
不以其為恥,不以其為惡,萬般慾念,皆歸我身。 但……book18.org
算了,辰輝說得對,珍珠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book18.org
她也沒多說什麼,只順著方流雲的話,轉頭看向蒼梧真人的洞府。book18.org
她也想師父能早點出關啊。book18.org
她到現在都還沒見過人。book18.org
連畫像都沒有一張。book18.org
沒爹的孩子可太難熬了。book18.org
到了晚上,珍珠又收到了楚揚的傳訊,也是說宗門考核這事。book18.org
他之前說過想讓珍珠轉到愛魅峰去,後來漸漸就不說了,大概已經意識到了愛魅峰也不是什麼好地方。book18.org
但這次卻又舊事重提,憂心忡忡。book18.org
雖說親傳弟子的月例不動,但那才多少?修士誰真是全靠那點月例修行的啊?book18.org
法侶財地……翠華峰是一個不占,這還年年削減經費,呆在那裡,還有什麼前途可言?book18.org
珍珠無法反駁楚揚,那都是赤祼祼的現實。 但她還是拒絕了。book18.org
愛魅峰或者在資源上是會比翠華峰好一點,但她已經見識過百欲峰執事對低階弟子的態度,愛魅峰又能好得到哪去?book18.org
楚揚自己也是個今年才入門的新弟子,自己還不知如何掙扎呢。book18.org
翠華峰至少清靜。book18.org
師父在閉關,大師姐幽雪基本不出門,辰輝只要順毛捋就會對她很好……大家好像保持著一種微妙的互不干擾的自由。book18.org
這就很難得。book18.org
至於說資源……book18.org
她現在才鍊氣一層,其實也用不了多少。book18.org
弟子銘牌聯通的意識交流里,楚揚幾乎是在咆哮了。 「你……你簡直要氣死我。你難道還想一輩子停在鍊氣一層嗎?想一輩子被人罵廢物嗎?沒資源,你那天香藤種子都發不了芽!」book18.org
明明是意識交流,這吼聲都讓珍珠下意識向後仰了仰身子。book18.org
她都可以想像楚揚此刻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由笑了笑。book18.org
楚揚就更氣了,「你還笑!不識好人心!我是為了誰啊!」book18.org
「為了我。為了我。」珍珠連忙安撫,「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book18.org
楚揚這才哼了聲。book18.org
「當初玉蓮真人既然沒看上我,我現在就算去了,必然也不會入她的眼,只會成為你的拖累。」珍珠輕言細語道,「我在這邊挺好的,我還小呢,慢慢來,等我修為有了進展,再轉峰也更容易。」book18.org
「我又不會嫌棄你。」楚揚哼哼唧唧,還是有點生氣的樣子。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珍珠像是哄小孩,「但你得先顧好自己。你資質比我好,靈寵也比我好,你該集中精力集中資源好好修煉,早日晉級,以後才能照顧我,你說對不對?」book18.org
楚揚靜默良久,才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修行,我會築基,結丹,你等著我。等我成了金丹真人,我就把你要過來。」book18.org
珍珠依然語氣溫和,「好。」book18.org
第17章 八年後book18.org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book18.org
八年時光,一閃而過。book18.org
這天藍天白雲,風和日麗。book18.org
湖水清澈如鏡。book18.org
珍珠像一條靈活的魚兒,劃破水面,探出頭來。 發現原本在岸邊太陽傘下等候的凡奴們早已不見蹤影,只有方流雲修長優雅的身姿站在傘下,向她輕輕微笑。book18.org
珍珠有點意外。book18.org
自從八年前,她撞見方流雲被百欲峰的執事弟子玩弄,他們的關係就有點微妙。book18.org
他們並沒有因為那種經歷而變得更加親密。 方流雲雖然說沒有特意躲開她,但除了必要的公務,也不會主動找她。book18.org
他們還是會在藏書樓遇到,但也就是點頭打個招呼,然後各做各的事。book18.org
但珍珠也沒有覺得他們變得更為疏遠,而是彼此之間,像是有了些什麼不需明言的默契。book18.org
今天方流雲竟然特意來湖邊找她,珍珠自然沒法再悠然游泳,連忙上了岸。book18.org
少女身材已不似當年稚嫩,初具女性的嫵媚妖嬈,腰細腿長,胸前也有了美好的弧度,眉眼長開,褪去了幼時的青澀,猶如正含苞欲放的花朵,充滿了靈秀氣韻。book18.org
烏黑的長髮被水打濕,柔順地貼在光滑白皙的後背,直垂到挺翹的臀部。book18.org
她還未長出陰毛,雙腿間花戶白生生粉嫩嫩,走動間隱隱能看到中間艷色的肉縫,猶自濕淋淋滴著水,也不知是單純的湖水,還是她又在水下玩了什麼新花樣。book18.org
「方師兄。」珍珠先喚了一聲。book18.org
方流雲拿起擱在躺椅邊上的外袍抖開。book18.org
珍珠乖乖把手伸過去,讓他幫自己穿了,然後就在躺椅上坐下來,端起旁邊榨好的果汁喝了一口,愜意地微微眯了一下眼,就像一隻慵懶又滿足的貓咪。book18.org
方流雲笑了笑,伸手施了個小法術把她的頭髮弄乾,「小師妹真是會享受。」book18.org
不然呢?book18.org
都到了這裡,還不能讓自己過得舒服點麼? 珍珠也笑,燦爛如花,「師兄來找我有事麼?」 方流雲道:「辰輝師兄跟我說你今天早上突破了?」 辰輝根本就是特意去找他炫耀的。book18.org
蒼梧真人這幾年都沒有出關,珍珠依然一直由辰輝教導。book18.org
八年時間,突破到鍊氣後期,放在別的大宗門可能不算什麼,但在欲靈宗,還是在資源匱乏的翠華峰,就很值得說一說了。book18.org
辰輝很得意,別人都說他這小師妹是廢物,他把廢物小師妹養到了鍊氣後期!看誰還敢說!book18.org
方流雲懶得跟那個幼稚鬼計較,但自己心裡其實也挺意外的。book18.org
辰輝是個愛玩愛新鮮的性子,能耐著性子做保姆,還做了八年,也算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book18.org
「現在是鍊氣第幾層?」方流雲問。book18.org
珍珠心頭突然一緊。book18.org
既然是辰輝去告訴方流雲她突破的事,又怎麼會沒說她具體的修為?book18.org
方流云為什麼要明知故問?book18.org
但她還是按早上的「進度」回答:「第七層。」 方流雲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要聽實話。」 珍珠張了張嘴,本想辯解的,但對方是方流雲,她到底還是輕輕道:「第九層。」book18.org
而且已經快接近大圓滿了。book18.org
這幾年她很努力。book18.org
修行之外,也聽了很多課,看了很多書,對欲靈宗的生存法則,也有了更多的了解。book18.org
她覺得辰輝教她那麼多,只有一句話是真理——「不論怎麼來的,修為就是修為。」book18.org
她只有把修為提上去,才能有更多的主動權。 她一面乖乖聽辰輝的繼續修煉萬欲歸流經,同時也並沒有放棄青木造化訣。book18.org
辰輝讓方流雲給她挑木系功法,本來只是為了配合她的靈寵多一點應變之法,但方流雲給她挑了個上乘功法,她就也直接當做了主功法來練。book18.org
辰輝自然也發現了,但並沒有阻止。book18.org
「萬欲歸流經最玄妙之處,就是它跟任何其它功法都不會衝突。」辰輝說,「歷年來都會有些人去嘗試雙法同修。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謂正道修士,也有悄悄弄這個功法去練的。」book18.org
珍珠有點意外,「那為什麼……」全宗上下還是一片啪啪啪。book18.org
「原因太多啦。」辰輝一一數給她聽。book18.org
資質有限的,首先就放棄了。畢竟別的功法真不能像陰陽雙修那樣不挑,只要是個人就能練。靈根不契合的,悟性不夠的,連門都入不了。book18.org
苦修枯燥無聊,時間又長,一經打斷,指不定就前功盡棄只能重來。book18.org
何況打坐一天,吸取那點靈氣,還不及啪啪一次的三分之一。book18.org
心志稍差,就堅持不下去。book18.org
又有一些外部的干擾,比如有些金丹真人完全是把弟子當鼎爐養的話,哪會有時間給你去修別的?book18.org
珍珠想,或者還有一點,是因為欲靈宗弟子都是從小就收進來,接受的都是洗腦式調教,根本不會想太多,這樣才會乖乖成為高階修士的鼎爐。book18.org
「總之就是嘗試的人多,成功的人少。」辰輝道,「就算偶爾的能雙法同修的,大半都是主修《萬欲歸流經》,別的功法只當成輔助靈寵的法門,真正反過來的,大概只有我們師父了。」book18.org
蒼梧真人的事,這幾年珍珠也沒少聽。book18.org
理論上來說,欲靈宗並不禁止弟子們練劍,只要有一把劍,就一路劍法,就能練。book18.org
但真正能成為「劍修」的,只有蒼梧真人。 而她這個還沒見面的師父,之所以能成為一個劍修,也實在是機緣巧合。book18.org
因為他當年契約的靈寵,是一把劍。book18.org
她當年知道的時候嚇了一跳,他們這靈寵契約,還能契約一把劍的?book18.org
辰輝說,當一把劍生出劍靈,就有它自己的意識,就算靈物,當然就可以契約。book18.org
劍修門派,那些寶劍擇主,也是一樣的。book18.org
至於它是怎麼在那個秘境里的,就沒人說得清楚了。 那個秘境據說是開宗祖師爺從上界帶來,各代前輩們也搜羅了不少靈物放在裡面養。book18.org
如今靈物們在秘境里繁衍發展數千年,欲靈宗也沒清過底,真是誰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有多少。book18.org
反正一代代新弟子進去,總能帶出新的靈寵。 這都是些閒話,總之辰輝不反對,珍珠就大膽雙法同修。book18.org
她年紀小,也沒什麼雜務干擾,一心用在修煉上,進度自然就快。book18.org
就連翠華峰資源稀少,對她而言也不是問題——她的天香藤種子完全彌補了這一點。book18.org
在她的丹田裡養了幾年,種子其實早就發了芽,但還是喜歡繼續以一顆圓溜溜的種子的形態縮在那裡。book18.org
她修行時靈力溫養種子,種子也會反哺給她,事半功倍。book18.org
等她實力提升,對種子的供養也升級了之後,她發現種子反饋的綠色靈力不但能輔助她修行,更是在無聲無息地滋養著她的經脈,洗鍊著她的筋骨,漸漸改善了她的體質,這就讓她的修行更順利了。book18.org
當初她契約天香藤種子,人人都說她是個廢物。 如果知道天香藤種子還有這種功效,不要說他們欲靈宗了,就算是正道三宗六派,也會奉若至寶。book18.org
畢竟在這個世界,人的根骨從出生就註定了。 能不能修行,能在仙路走到哪一步,全看資質根骨。 哪怕世間也有一些「逆天改命」、「重塑根骨」的傳聞,但無一不是縹緲難尋的上古傳說,不但有著巨大風險,要承擔巨大代價,也從沒聽說有誰成功過。book18.org
但珍珠很清楚,她現在如果再去測靈根,跟入門時絕對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被自己的靈寵以一種極溫和的,毫無副作用的方式,從本質上改善了根骨。book18.org
她這幾年也查閱了很多書籍,從沒有哪裡提到天香藤還有如此功效。book18.org
她不知道是前人沒有挖掘出來,還是她碰上的這棵不一樣,但總之,她是撿到寶了。book18.org
珍珠不敢跟任何人提起這事。book18.org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book18.org
就算她跟天香藤結了契,但被剝奪靈寵的事,也不是沒有。book18.org
她只能把這事當作自己最後的底牌,深深藏在心底。 第18章 她走,就是他走。book18.org
珍珠不敢暴露天香藤的神異之處,也就不敢透露自己因為天香藤的輔助而達到的真實修為。book18.org
不然人家一看她這麼快,抓她去重測一下資質,或者直接逼問……她無法拒絕,也沒法解釋。book18.org
好在天香藤還是以種子的形態縮在她丹田裡,她也可以把靈力直接輸送到種子那裡,儲存起來。book18.org
就相當於她有兩個丹田。book18.org
熟練之後,她便可以利用這一點來掩飾隱瞞自己的修為,連高階修士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至少辰輝就從沒懷疑。book18.org
方流雲其實也看不出來,他只是下意識覺得珍珠有點不一樣,詐她一句而已。book18.org
他也沒想到珍珠會坦然告訴他,不由得又仔細打量了她幾眼。book18.org
鍊氣九層!book18.org
「真快。」他感慨。book18.org
這就是真的吃驚了。book18.org
雖然都是鍊氣後期,但七層和九層,完全是不同的概念。book18.org
修行往往都是越往後越難的。book18.org
從入門到現在,不過八年,她就堪堪摸到了築基的門檻。book18.org
這就算放到正道的大宗,也可以算得上是優秀弟子了。book18.org
方流雲心頭又湧起一股婉惜。book18.org
這姑娘到底跟他一樣,差了出身。book18.org
他不知道天香藤的事,但也理解珍珠隱瞞真實修為的原因。book18.org
築基成功,褪去凡胎,壽元陡增二百載,那才算真正走上通天之路。book18.org
但那在欲靈宗,也就代表——小白菜長大了,可以開吃了。book18.org
珍珠並不想只走雙修之道,自然就希望這個時間來得更晚一點。book18.org
「那麼,你接下來怎麼打算呢?」方流雲問。 珍珠抬眼看著他,總覺得他似乎意有所指。「師兄是指?」book18.org
方流雲輕輕嘆了口氣,「築基不同以往小境界的突破,會有天劫降臨,動靜是瞞不住的。你這個年紀就築基的弟子……會很搶手。」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讀音,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book18.org
「我和辰輝都不可能護得住。蒼梧真人又沒出關……」book18.org
珍珠沉默了片刻,她最擔心的事,不就是這個嗎? 翠華峰人員簡單,蒼梧是個劍修又在閉關。 大師姐根本不見她。book18.org
辰輝雖然四處宣示著她的所有權,但她年歲尚小,他更多是在玩養成遊戲。book18.org
方流雲只是外門執事,又與她保持著奇妙的默契。 所以她這八年都過得清靜。book18.org
築基之後可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雖然能用天香藤偽裝自己的修為,也就只是表面上的偽裝,實際上的境界就在那裡。book18.org
她再想拖延,也瞞不過天道。book18.org
半晌,珍珠才勉強擠出個笑容,「能從兩位師兄手裡要人,怎麼也得是金丹真人吧?不算虧了……」book18.org
這話與其說是安慰自己,不如說是一種對絕望現實的無奈。book18.org
方流雲的心像是被這話語中的語氣刺了一下,跟著她一起陷入了更深的沉默。book18.org
良久之後,他才道:「你知道九重山嗎?」 珍珠點點頭。book18.org
九重山是這個世界很出名的一個公共秘境。 據說是上古仙魔大戰時崩裂的一塊空間碎片,其中蘊含著濃郁的先天靈氣與殘存的仙魔法則,形成了獨特的生態,裡面有上古時的靈花妙草天材地寶,也有仙魔戰場的遺蹟,前輩修士的傳承,是機遇與危險並存的秘境。book18.org
很早以前,幾個宗門的大能合力在這個秘境布下禁制,將其固定於現世與虛無的縫隙中,供各宗弟子進入歷練。book18.org
「九重山每十年開啟一次,只限鍊氣弟子進入。」方流雲向她說明,「入口只會維持一個月,如果沒能及時出來,就要等到十年後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輕聲補充,「秘境內法則不全,極不穩定,築基以上的修士若要進入,就會立刻引動空間亂流,被瞬間排斥出來。如果有鍊氣弟子進入,卻在秘境里築基的話,同樣會在成功的那一刻被傳送出來。」book18.org
「若是這種情況……」他抬眼望向湖那邊的天空,緩緩道,「因為這種傳送並非通過穩定的入口通道,而是由九重山秘境內混亂的空間法則自行驅動,所以傳出來的地點就會完全隨機,沒有人知道會落在哪裡。」book18.org
珍珠一凜,指尖下意識地掐住了掌心。book18.org
他……是在教她逃走嗎?book18.org
逃離欲靈宗這個念頭,早已在她心底埋藏了不知多久。book18.org
方流雲什麼時候看出來的?book18.org
八年前,的確是欲靈宗把她拉出了火坑。book18.org
但欲靈宗又何嘗不是另一個火坑?book18.org
就像是剛剛說的,等她築基成功,誰還能護得住她? 宗門裡淪為爐鼎的弟子是什麼情況,她見得還少嗎? 她在這裡,最好最好的結果,也就是成為辰輝的禁臠。book18.org
她也不是討厭辰輝,就只是……嚮往著更自由的天地。book18.org
她修行以前,是任人擺布的蟲豸,既然已經走上了仙路,豈會不想掙脫?book18.org
珍珠無時無刻不想逃,只是苦於找不到一個周全的辦法,一個能避開所有追捕和懲罰的萬全之策……book18.org
欲靈宗雖然並沒有禁止弟子們下山,但叛宗之罪,也堂堂列在十誡之首。book18.org
珍珠這邊,第一個躲不開的就是辰輝。book18.org
他養了八年的小白菜,如果有一天突然就跑了再也不回來,你說他能不能甘心?book18.org
而且她現在年紀這麼小,又沒有正當理由公開下山,自己偷溜的話,只怕她還沒溜到山腳,就會被拎回來。book18.org
但是……如果利用九重山秘境的話……book18.org
她大可跟大家一起堂堂正正進去,也不需要去爭奪什麼天材地寶,只需要想方設法避開其他人,找一個安全的角落躲起來,安穩地度過那一個月。book18.org
等到秘境入口關閉,所有人都以為她被困死其中時,她再選擇突破築基。book18.org
一旦築基成功,秘境法則便會立刻將她隨機傳送出去。book18.org
世界廣袤無垠,被直接扔回欲靈宗勢力範圍內的幾率……簡直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book18.org
無非就是要在本就危險的秘境內獨自面對天劫稍微有點風險。book18.org
但修仙這事,本就是逆天而行。book18.org
雷劫劈下,在哪裡不難?book18.org
想想說不定以後就是從此天高海闊,珍珠就覺得再大的險也值得一試。book18.org
方流雲的話,簡直就是給了她通往自由的鑰匙。 她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一瞬不瞬地看向方流雲,聲音因急切和激動而微微發顫,「方師兄,九重山秘境……我要怎麼才能去?」book18.org
「今年就是九重山開啟的時候,宗門有十個名額。」方流雲看著她眼中重燃的光彩,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笑意,「我會去給你爭取一個。」book18.org
「方師兄……」book18.org
珍珠一愣。book18.org
他竟然這樣為她著想,甚至願意主動為她去爭取這個寶貴無比的機會!book18.org
她沒問方流雲爭取這個名額要付出什麼代價,反正她現在什麼都是翠華峰給的,自己什麼都付不起。問了,除了顯得生分和矯情,毫無意義。book18.org
她也沒有推辭,那就那太虛偽了。她想要這個機會,無論如何都想。任何一絲推拒的言辭都是對這份心意的玷污,也是對自身渴望的背叛。book18.org
她只是深深地看著方流雲。book18.org
她只能欠著他。book18.org
或許此生都再無償還的可能。book18.org
……如果這個計劃成功,她就可能會永遠離開欲靈宗,再也不會回來,也就不可能再見到方流雲。book18.org
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的,卻依然願意給出這樣的承諾。book18.org
他並不要求她的回報。book18.org
所有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哽在喉間。book18.org
眼眶再也承受不住那份洶湧澎湃的感激、愧疚、不舍與決絕交織的複雜情緒,溫熱的淚水迅速積聚,徹底模糊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哭什麼?」方流雲伸手過來抹掉了她的眼淚,聲音溫柔,「我並不只是為了你。」book18.org
珍珠其實是理解的。book18.org
他們是一樣的人。book18.org
他也是在給沒辦法離開的自己另一條自由的路。 她走,就是他走。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理智上明白這一切,卻無法止住心底那翻江倒海的情感,她還是把臉貼在他手心裡,泣不成聲。book18.org
第19章 「今天,我來伺候師兄吧……」 欲靈宗去九重山秘境的名單幾天之後就定了下來。 珍珠果然在上面。book18.org
倒也沒有引起什麼爭議。book18.org
畢竟一方面是方流雲給足了代價,另一方面是因為,欲靈宗其它人並不太在意九重山秘境。book18.org
或者說,欲靈宗就對一切秘境冒險這種「正常」的經歷興趣缺缺。book18.org
什麼奇花異草,上古傳承,對修行七情六慾的欲靈宗弟子不能說毫無吸引力吧,至少也是吸引力不大。book18.org
尤其是九重山還限定了鍊氣期。book18.org
鍊氣期的欲靈宗弟子除了靈寵,毫無戰鬥力。怎麼跟其它宗門的人爭?book18.org
只是這個名額代表了宗門的牌面,總是要派人走一遭而已。book18.org
到出發前一天,辰輝直接變身第一次送女兒出門的老媽,從要準備的東西,到路上要注意什麼,跟本宗弟子怎麼配合,對別宗弟子如何提防……零零碎碎交待了大半天。book18.org
「不要在意什麼排名,我們反正墊底的,你要安全回來最重要,記住沒?」book18.org
珍珠乖乖點了點頭,心情又有點沉重。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辰輝也養了她八年,如果……他知道她不止是出個門,而是打算再也不回來……book18.org
她忍不住伸手抱住他,低喚了一聲:「師兄……」 辰輝還在清點要給她帶的東西呢,突然被抱住,有點意外,「嗯?」book18.org
珍珠遲疑著,吶吶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能回來……」book18.org
辰輝笑起來,拍拍她的背,道:「第一次出門歷練,都會有點緊張的。不要怕,你是我教出來的嘛。要多自信一點,剛剛師兄跟你說的都記好,區區一個九重山,有什麼可怕的,只當去玩一圈就好。」book18.org
她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但,更明白的話,她也不敢多說。book18.org
看著辰輝那英俊的眉眼,珍珠的心情十分複雜。 欲靈宗再差,辰輝對她的好也是抹不掉的。 可辰輝再好,她也不想就這樣陪他在欲靈宗這污穢的泥潭裡滾一輩子。book18.org
辰輝把東西都給珍珠準備好了,見她還是一副惴惴的樣子,以為她還是緊張,便索性也不走了,就留在映月樓陪她,又說好明天早上送她出門。book18.org
辰輝並不是第一次在映月樓過夜。book18.org
事實上,這八年來,只要他在翠華峰,就會睡在映月樓,自己的住所反而完全空置了。book18.org
他也會摟著珍珠一起睡。book18.org
珍珠也曾在他懷裡因為那種前所未有的被保護的安全感而睡得格外安心。book18.org
「師兄……」珍珠柔柔地叫他,又伸手推了推他示意他翻身,然後自己伏到了辰輝身上,俯身親吻他,「今天,我來伺候師兄吧……」book18.org
她的唇柔軟嬌嫩,緊貼在辰輝的肌膚上,緩緩游移,不時還會伸出小舌頭舔弄吸吮。book18.org
辰輝發出難耐的呻吟,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將她往下拖去。book18.org
珍珠坐到了他大腿上,私處正抵著他已經高高翹起的肉棒。book18.org
她磨蹭了幾下,便伸手握住那又粗又長青筋虯結的棒身,將它壓向自己,直直貼在她的肚皮上,又做了個比量,呢喃道:「師兄……這麼大,這麼長……真的插進來的話,會插到這裡吧……真是……連子宮都會被捅穿呢……」book18.org
這幾年珍珠長大了不少,但在高大魁梧的辰輝面前還是顯小。book18.org
花骨朵一般的小人兒,坐在他身上,握著他的肉棒往自己身上比,雙頰緋紅,星眸帶水,聲音又糯又軟,既天真,又淫蕩。book18.org
辰輝整個人都繃了起來,連眼睛都要發紅,只恨不得立刻就真的把自己的脹得發痛的肉棒戳進她的肚子裡去,把她整個人都捅穿。book18.org
「小妖精!」他咬著牙低吼,撐起半邊身子,將珍珠的頭按向自己的肉棒,「不是要伺候我嗎?好好給我含一回。」book18.org
珍珠乖乖張了嘴,將他的龜頭含住。book18.org
她有時候在想,人的潛力真是無窮的,早先她叼他半個龜頭都覺得嘴要撕裂了,現在他又大了一號,她竟然能整個含進去了。book18.org
當然整根是不可能的,太長了,只怕真能把她的喉嚨都捅穿,那種深喉她真玩不了,只能含住他的龜頭和下面小半截,外面就只能用手幫忙了。book18.org
但她還能玩點別的小花樣。book18.org
她的小舌頭繞著辰輝的龜頭和冠溝打著圈吸舔,又從舌尖長出幾條小小的藤蔓,纏住他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一松一緊地滑動,更有一支嫩芽,刷子般掃過他的馬眼。book18.org
即便是辰輝,也是頭一次體會這個,刺激得直接叫出聲來,「啊……你……好爽……再快一點……」book18.org
珍珠的嘴被他的肉棒塞得滿滿,也說不了話,只抬起眼來看他一眼,目光的意思很明顯——快活嗎?我伺候得好嗎?book18.org
「好,再來……」辰輝下意識地挺動腰肢,催促著珍珠,「外面的手也用力一點……」book18.org
珍珠乖乖的照做,不但舌頭和手快了幾分,嘴裡的嫩芽甚至直接鑽進了他的馬眼,有如男女交合般抽插起來。book18.org
極致的快感傳來,辰輝眼底的慾火簡直有如實質化的燃燒起來,全身血液沸騰,忍耐不住地按住了珍珠的後腦,肉棒狠狠抵到她喉嚨深處,濃郁的陽精突突射了出來。book18.org
珍珠也沒料想他這就射了,眼淚都被嗆出來,好不容易把一嘴的濃精咽下,吐出他的肉棒,淚汪汪看著他,「師兄今天真是餓得狠了?竟然這麼快?」她都沒有準備好。book18.org
這小妖精……辰輝咬著牙,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我平常是不是對你太好了?」竟然敢說他快!book18.org
珍珠有點委屈,真沒多久好嗎?book18.org
「張嘴。」辰輝命令。book18.org
珍珠乖乖把嘴張開,辰輝伸進一根手指,撥著她的舌頭看了看,「剛剛……那是什麼?」book18.org
「天香藤啊。」珍珠心念一動,小小的藤蔓就從她舌尖長出來。book18.org
天香藤的根扎在她丹田裡,跟她算是兩位一體,只要她想,可以從身體的任何地方長出藤蔓來,還能共享這些藤蔓的觸感。book18.org
為了展示得更好,她從指尖也長出幾條,在半空里舞動。book18.org
辰輝低頭吻住她的唇,感覺她的小舌頭連同那根小藤蔓一起在自己嘴裡亂竄,才剛剛射過的肉棒頓時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誰教你的這些花活?」辰輝喘息著,語帶不悅。 「當然是師兄你啊。」珍珠抱住他,「我有什麼不是你教的?」book18.org
「我可沒教過你這麼勾人……」辰輝沒好氣地在她白嫩嫩的小屁股上擰了一把。book18.org
珍珠痛呼出聲,「明明是師兄你說天香藤可以這樣那樣的……」book18.org
好吧,他好像是說過。但他真沒想過她會這樣舉一反三地玩出花來。book18.org
「師兄你難道不喜歡?」珍珠粘在他身上,顯然也已經有幾分情動,雪膩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散發出香甜的味道,她媚眼如絲,修長的大腿在他腿間磨蹭著他腫脹不已的慾望,「但這裡的小師兄……可是喜歡得緊呢……」book18.org
辰輝確定這個他絕對沒教過。book18.org
「真是個天生的浪貨,沒人教都這麼會勾引男人。」辰輝咬著牙,把珍珠整個翻過來趴著,小屁股高高撅起,將她水淋淋的嬌花湊到自己面前,伸出舌頭,舔上去。book18.org
因為練過鳳舞凌虛步的關係,珍珠的身體既輕盈,又柔軟,很多匪夷所思的姿勢都能擺得出來,即便不能真的插進她的花穴,辰輝也能在她身上玩得盡興。book18.org
不知是因為真捨不得她走,還是想要報復她之前說他快,辰輝足足折騰了她大半夜,弄得她死去活來好幾回,才總算在她嘴裡射了。book18.org
第20章 「師兄,你要了我吧。」book18.org
夜已深沉。book18.org
珍珠睜著眼躺在床上,耳邊是辰輝均勻綿長的呼吸聲。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銀影,映得室內半明半暗。book18.org
她盯著那抹月光看了許久,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悶得慌。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指尖微顫著將辰輝環在她腰間的手一點點挪開。book18.org
辰輝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手臂落回枕邊,並沒有要醒來的樣子。book18.org
珍珠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披了件袍子就出去了。 翠華峰人少,晚上一向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book18.org
夜風微涼,帶著山間特有的草木氣息,吹在珍珠才剛從辰輝火熱懷抱里出來的身體上,令她不由打了個寒戰。book18.org
她抱緊雙臂,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冷靜了一下,卻還是繼續向前跑去。book18.org
她要去找方流雲。book18.org
方流雲本已經睡了。book18.org
但有人觸動他聽竹軒的禁制時,自然就醒過來。 那禁制是他親手所設,一絲一毫的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book18.org
靈力漣漪在夜色中盪開,他幾乎瞬間就感覺到那是誰,方流雲閉上眼,長長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起身穿衣,動作不疾不徐。月白色的長袍一件件套好,腰帶系得一絲不苟,連發冠都重新整理過。book18.org
銅鏡里映出他的臉,眉眼溫潤,神色平靜,看不出半點剛被驚醒的痕跡。book18.org
珍珠摸到方流雲的臥室時,就見方流雲穿戴整齊,坐在那裡等她。book18.org
「方師兄……還沒睡麼?」珍珠有點訕訕的。 雖然她也不是真的想夜襲,但畢竟是半夜裡偷偷摸摸破了人家的禁制溜進來的,被抓了現行,多少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方流雲抬眸看她。book18.org
那眼神很深,像是把什麼情緒都藏在了眼底。他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語氣平靜:「小師妹破禁的技術不錯啊。」book18.org
珍珠打了個哈哈,「都是師兄們教得好。」 沒錯,方流雲自己也有功勞,畢竟辰輝不在山上時,修行上的問題,她都是請教方流雲的。book18.org
方流雲柔聲問:「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 珍珠抿了抿唇,輕輕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方流雲道:「嗯。要帶的東西,辰輝師兄應該都拿去給你了吧,在外面要自己小心。」book18.org
溫柔平淡的叮囑,似乎跟平常也沒有什麼區別。 但……book18.org
珍珠抬眼看著他,別人都以為只是一次出門歷練,只有他是清楚的,她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book18.org
她試圖在他臉上找出一絲不一樣的表情,卻一無所獲。book18.org
他還是那樣,溫潤如玉,波瀾不驚,好像這也只不過是一件尋常事務。book18.org
她有點想哭,胸口悶悶的。「方師兄……」 方流雲的目光在她泛紅的眼眶上停留了片刻。他的手在袖中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面上卻依舊平靜。book18.org
珍珠索性豁出去了,直接上前兩步,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微涼,和她掌心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 「師兄,跟我一起走吧?」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book18.org
方流雲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竹葉沙沙作響,燭火搖曳,室內光影晃動。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輕輕嘆了口氣,慢慢把自己的手從珍珠掌心裡抽出來。動作很緩,像是在珍惜這最後的觸碰。book18.org
指尖離開時,珍珠的掌心一空,涼意立刻竄了上來。 「我走不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珍珠的手在半空里僵住,她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又抬眼看他,喉嚨里像是堵了團棉花,「師兄……」book18.org
方流雲垂下眼,道:「我祖祖輩輩都在這裡,我父母家人也在這裡,我又能去哪?」book18.org
珍珠閉了嘴。book18.org
她沒辦法再勸。book18.org
她當然早知道這個答案。book18.org
方流云為翠華峰付出那麼多,不單是為他自己,為她,更是為了那些依附在翠華峰生存的凡奴。book18.org
他的血脈親人都在那裡。book18.org
如果他跟她一走了之,那些人怎麼辦?book18.org
但她的眼淚還是涌了出來,抽噎著,又喚了一聲,「師兄……」book18.org
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方流雲又嘆一聲,伸手過來,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乖,別哭。你能走是好事,以後……要好好的……你好好的,我就很開心了。」book18.org
珍珠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抱緊他,泣不成聲。 方流雲沒動,也沒說話,就那樣任由她抱著。 珍珠抬起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顫聲道:「師兄,你要了我吧。」book18.org
「別傻。」book18.org
方流雲卻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安撫一個胡鬧的小孩,「你知道我不是為了這個,你該有個完整圓滿的新人生……」book18.org
珍珠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是因為想報答你,我只是因為……」珍珠抽噎著,卻格外認真,「我喜歡方師兄,從見到就喜歡。如果……以後再也見不到師兄了,不能再滿足我這個願望嗎?」book18.org
方流雲的動作反而僵了一下,良久之後,才又拍拍她,再次說:「別傻。」book18.org
還是這兩個字,卻比之前更輕,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師兄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但是……」 「不行。」方流雲打斷她,語氣驟然嚴厲了幾分。 珍珠的哭聲都為之一頓。book18.org
她從未聽過方流雲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話。 一直以來,他都是溫潤的、包容的,像是山間的春風,從不曾有過半分凌厲。book18.org
但此刻,他的聲音里卻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堅硬。 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燭火將兩人的輪廓勾勒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方流雲自己卻又嘆了一口氣,緩緩撫著她的背,緩緩道:「你知道的……你不行……只有你不行……」book18.org
這話說得極輕,卻像是重錘一般砸在珍珠心上。 珍珠的眼淚再次滑下,比之前更加洶湧。book18.org
她心裡很清楚,方流雲對她,與其說喜不喜歡,倒不如說她是他的期望和寄託。book18.org
因為她小,因為她的修行潛力,因為她心底還有嚮往,他希望她有不同的命運。book18.org
希望她能得到他得不到的自由與尊嚴。book18.org
所以,他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碰她?book18.org
但是她喜歡他啊。book18.org
……這樣喜歡他。book18.org
珍珠依然抱緊他不放,「那讓我抱一抱吧,多抱一會。」book18.org
以後,說不定,就再也抱不到了。book18.org
第21章 「你是我的。」book18.org
珍珠到早上才回映月樓。book18.org
一進門,就看到辰輝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裡。 珍珠下意識縮了一下,「師兄。」book18.org
「去哪了?」辰輝向她招招手。book18.org
珍珠乖乖地走過去,老老實實交待,「去跟方師兄告別。」book18.org
「什麼樣的告別要大半夜的出去,大清早的回來?」辰輝一伸手,直接就撕開她的袍子,目光從上到下審視,「讓我看看,是怎麼個告別法?」book18.org
破掉的衣料掉到地上,珍珠看得出辰輝很生氣,但這時卻並不想辯解,也不想求饒,只微微抿了唇,帶著幾分倔強,也不去遮掩,赤裸著身體站在那裡,由得他打量。book18.org
她身上所有的痕跡都是辰輝自己昨天晚上弄出來的,方流雲並沒有動她。book18.org
但辰輝的怒氣卻一點都沒消。book18.org
他把旁邊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抓起珍珠扔在上面,惡狠狠道:「方流雲就那麼讓你惦記?怕走的時候見不上還特意大半夜跑去找他?結果送上門去人家都不吃,你說你是不是賤?」book18.org
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粗暴揉捏著珍珠胸前的小包子,卻依然不解氣,索性低頭一口咬下去,直接咬出血來。book18.org
珍珠慘叫著縮起身子,「師兄,痛。」book18.org
「痛就對了。」辰輝將滲出來的血珠一點點舔掉,眼睛裡透著種嗜血的瘋狂,「我對你那麼好,什麼都願意給你,小心翼翼的,每次都怕弄痛你,甚至寧願自己擼出來喂你,就是為了讓你去別的男人那裡犯賤?」book18.org
珍珠沒辦法反駁,又是心虛,又是羞恥,只能捂著臉哀哀的哭。book18.org
「你是不是瞎?當年去山下接你的是我,教你修行的也是我,每天喂你陽氣的也是我,護住你不被欺負的是我……不是他方流雲!你看看清楚,是我。」辰輝拉開她的手,強迫她看著自己,「你嘴裡說著伺候我,其實是不是在想著他?你每天在我懷裡發浪,卻一直想著那個連碰都不肯碰你的人,到底有沒有良心?」book18.org
珍珠的手被他抓得有點痛,卻突然想笑。book18.org
這種鬼地方,這個每天能換十個床伴的人,竟然抓著她問良心?book18.org
辰輝看出她眼中的嘲笑,愈加怒火中燒。book18.org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點不對,這裡是欲靈宗,哪個師姐妹身邊不是這個來那個走?book18.org
但落在珍珠身上,他就忍不住。book18.org
她是他的。book18.org
是他從那麼一丁點大,一天天養起來的。book18.org
除了他,誰都不能碰。book18.org
想都不行。book18.org
辰輝強硬地拉起珍珠,直接將她甩到了床上。 他眼中那種瘋狂讓珍珠下意識膽戰心驚,掙扎著要逃,「師兄,不要!」book18.org
她跟方流雲說讓他要她,那是一時情難自禁,是因為方流雲。book18.org
其實她自己也清楚得很,她已經鍊氣九層,離築基就是臨門一腳,但如果在這個時候被破身,後果是很嚴重的。book18.org
為什麼哪怕在欲靈宗,也保持著鍊氣期的「新人保護期」?book18.org
因為雖然決定了是否能修行的先天基礎是根骨,但築基才算是道途的真正起始。book18.org
築基的過程,就是將先天根骨,與修士提純的全身元精、以及煉化的龐大天地靈氣三者合一,在丹田內凝聚壓縮,形成自身的道基。book18.org
這裡的「精」,是指人體內與生俱來那一點最本源、最純凈的生命能量,即是元陽元陰。book18.org
未泄的元精狀態,更接近於先天胎息之態,能更好的溝通天地間的原始靈氣, 才能令道基渾然一體,圓滿無漏。book18.org
若是在那之前元精虧損,哪怕能夠築基,道基也會殘缺,需要花費更多時間精力資源去修補,甚至會影響以後的道途。book18.org
所以珍珠雖然願意為方流雲付出這個代價,但辰輝在這個時候發瘋,她就只想逃。book18.org
但辰輝這時真像什麼也聽不進去,掐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拖回去。book18.org
他的手就像是鐵箍,任珍珠怎麼捶打都一點沒松,珍珠再也顧不上什麼驕傲和尊嚴,哭叫著求饒,「師兄,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不敢了,師兄,你別這樣……師兄你饒了我……」book18.org
辰輝強硬地拉開了珍珠的腿,將她花穴里那顆種子摳出來扔到一邊,也不想管她到底有沒有濕,受不受得了,握著自己的肉棒就要往裡塞。book18.org
下身傳來撕裂的劇痛,珍珠又無力掙扎,索性就放棄了,軟綿綿躺在那裡,只低低道:「辰輝,我恨你。」book18.org
不知道是珍珠這句話,還是肉棒上沾上的血,讓辰輝稍稍恢復了一點理智,他低頭看著珍珠腿間,其實並沒有真的插進去,沒有足夠的前戲,她那裡太小,又不夠濕不夠軟,他又太硬太粗,才只塞到半個龜頭,穴口就撕裂了。book18.org
她嬌嫩的花穴被他撐得不成樣子,鮮紅的血沿著他的肉棒滴下來。book18.org
辰輝突然有點恍惚。book18.org
就好像看到珍珠剛剛上山那天晚上,上面的小嘴也是這麼只叼住他半個龜頭,帶著點委屈,又乖巧努力地啜他。book18.org
那麼小小的粉團一般的小豆丁,長成了這樣嬌柔嫵媚的少女。book18.org
他抬起手去摸她的臉。book18.org
珍珠咬著自己的下唇,恨恨瞪著他。book18.org
但她哭得稀里嘩啦,再加上昨晚本身也哭了大半夜,眼睛又紅又腫,看起來只會格外可憐。book18.org
辰輝收回手,握住自己卡在她穴口的肉棒,珍珠感覺到了,明顯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即便是只有半個龜頭在她體內,辰輝也因為她突然縮的這一下被絞得打了個哆嗉,但到底沒再往裡塞,而是自己握著棒身,飛快地擼動,然後就卡在她穴口,射了進去。book18.org
珍珠還是第一次被射在陰道里。book18.org
雖然這個狀態有點奇怪,但那火熱的精液還是燙得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連腳趾都蜷了起來。book18.org
辰輝把肉棒撥出來,看著自己濃白的精液混著點血絲,從珍珠那被撐大的小穴往外流,眼睛的顏色又深了幾分,但最終只是深吸了一口氣,把旁邊的天香藤種子拿過來,塞在她小穴里,命令:「堵上。」book18.org
種子早有意識,對辰輝這個時常能間接喂飽它的高階修士又愛又怕,不敢違抗,自動適應著珍珠小穴的大小,果然堵了個嚴嚴實實,一滴也沒漏出來。book18.org
珍珠憤憤又無奈,只覺得自己這個靈寵簡直是個叛徒,真是有奶便是娘,隨時準備坑主人。book18.org
「不許吸收,不許漏出來。我要你今天就這麼含著我的東西上路。」辰輝再一次說,「你是我的。」book18.org
珍珠抿著唇沒說話。book18.org
辰輝再次伸手摸上她的臉,冷冷道:「說話。」 珍珠滿心憤懣,但也只能乖乖重複,「我是你的。」 「我一個人的。」他在她耳邊宣告,「你只能是我的。記住你自己剛剛說的,再有下次,再敢想別的男人,我就真的捅穿你!」book18.org
怎麼個捅法珍珠都不敢想像,她索性閉了眼不再說話。book18.org
雖然說宗內算是有條約定俗成的底線,但辰輝是已經築基八層的真傳弟子,就算他真的捅了個鍊氣修士,又會怎麼樣?book18.org
最多不過罰禁閉。book18.org
但是她呢?book18.org
欲靈宗里再沒有築基希望的弟子會是什麼下場? 還好她就要走了。book18.org
珍珠從到翠華峰開始,八年來辰輝對她都挺好的,到這一刻這才算真正領教了,為什麼別人都說辰輝是瘋狗。book18.org
明明昨天晚上他還好好的,突然黑化起來就這麼可怕……book18.org
就因為吃方流雲的醋麼?book18.org
第22章 幸虧她就要走了。book18.org
欲靈宗有十個進九重山秘境的名額,當然是要一起去的。book18.org
還有一個金丹真人領隊,用一艘飛舟,專門送他們前去,到時也一起再接回來。book18.org
珍珠是被辰輝抱上飛舟的。book18.org
雖然收拾乾淨了,但眼睛還是腫的,嘴唇被辰輝咬破的地方也還留著痕跡。book18.org
因為靈寵天香藤的關係,她其實還挺擅長治癒法術的,但辰輝不肯讓她施法。book18.org
他就是要讓她記住這個教訓。book18.org
珍珠也只能暫時忍一忍,等離開了他再說。 辰輝卻一直沒走,抱著她,嘮嘮叨叨把昨天說過的注意事項又交待了一番,直到領隊的玉蓮真人過來,他還特意去拜見了,也不知私下達成了什麼交換,請玉蓮真人對珍珠多加照顧。book18.org
到飛舟要開,他終於跟她告別的時候,卻又再次狠狠咬了她的唇,目光像惡狼一樣掃過同行的男修士,毫不掩飾地宣告著主權,並警告珍珠,「不許其它人碰。」book18.org
珍珠只能乖乖點頭。book18.org
飛舟啟動,辰輝才依依不捨的下去了。book18.org
珍珠依在船舷上,看著他站在那裡向她揮手,然後越來越遠,變成小小的一點。book18.org
「看不見了,還看!」book18.org
不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珍珠轉過頭,就看到了楚揚。book18.org
他也在這一批要去九重山的十個人里。book18.org
二十歲的楚揚,正是最好的年紀。book18.org
眉目如畫,鬢若刀裁。身姿挺撥,肩寬腿長,一身結實漂亮的肌肉,就好像一頭健壯的小豹子。book18.org
珍珠笑了笑,「好久不見。」book18.org
「你上了翠華峰就沒下來,怎麼見?」楚揚哼了一聲。book18.org
珍珠打了個哈哈,因為翠華峰清靜啊。book18.org
她頂多就是應付一下辰輝。而且在今天早上吃醋黑化之前,辰輝也是非常好應付的。book18.org
即便是黑化了……在她聽話的前提下,他都會為她著想,還去為她求人。book18.org
珍珠這麼想著,心頭不由得就有點矛盾起來。 她跟辰輝,其實……連好好說個再見都沒有。如果他知道她真的不會再回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book18.org
「真的這麼喜歡他?」楚揚沒好氣地把一個治癒術拍到了珍珠臉上,「他咬出來的傷你還想帶到明年嗎?」book18.org
她那被人吻得又紅又腫的唇實在太礙眼了。 這種小治癒他們基本上都是會學的,大家玩得那麼開,萬一有個小傷小痛的,都好自己解決。book18.org
珍珠根本就無視了楚揚那張黑臉,笑得眉眼彎彎,「謝謝啊。」book18.org
楚揚反而不知道要怎麼回應,微微紅了一下臉。 飛舟的速度很快,就他們這幾句話的功夫,欲靈宗的山門都已經看不見了。book18.org
飛舟上布有禁制,雖然這麼快,但甲板上的風卻並不大,靠在船舷上,看著絲絲白雲從身邊划過,還是非常愜意的。book18.org
何況離欲靈宗越來越遠,珍珠簡直整個人都輕鬆起來,開開心心地跟楚揚聊天。book18.org
「你最近怎麼樣?」她問。book18.org
剛上翠華峰的時候,楚揚還時常會通過弟子銘牌跟她聊天,又說要幫她轉到愛魅峰,後來就不提了,甚至也很少會再主動聯繫珍珠了。book18.org
珍珠想,大概是愛魅峰也並沒有那麼好混。 楚揚果然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還不是那樣。師尊對我還不錯,資源什麼都不缺,我很快就能築基的。」說到這個,他的目光就熱切起來,「你等著我。」book18.org
珍珠又笑起來。book18.org
楚揚現在鍊氣七層。book18.org
正經說,不跟珍珠這個開掛的比,在欲靈宗當然算是非常快的,之前辰輝知道珍珠「突破」到第七層,不也忍不住要出去炫耀?book18.org
玉蓮真人會看重他也正常。book18.org
但正因為看重,他築基後的生活,也大概可以預料。 「等你築基,大概就沒空理我啦。」珍珠悄悄地指了指船艙。book18.org
飛舟才剛啟動,玉蓮真人就和她的隨行弟子在裡面亂搞,根本不避人。book18.org
好在大家都是欲靈宗弟子,也沒什麼人大驚小怪。 楚揚這時卻又紅了紅臉,道:「師尊是快到關竅……突破後就不會這樣……」book18.org
珍珠只是看著他笑,他自己便停下了下來。 是,他向來也不是傻子,他自己明白的。book18.org
修行如逆水行舟,根本不能停歇,而且越往上越難。金丹五層只會比金丹四層時需求更多。book18.org
但門內的金丹修士是有數的,無法找同階修士時,就只能轉向築基弟子。book18.org
但築基弟子們的修為到底差著一個境界,便只好用數量和次數來填了。book18.org
楚揚要是真築了基,又怎麼能夠倖免?book18.org
所以啊,珍珠想,雖然辰輝說天地靈氣也是陰陽之氣,並無高下。book18.org
但是以人為鼎,採補雙修,每個人能提供的陰陽之氣終歸都是有限的。book18.org
而只要天道不損,世間萬物便會生生不息,天地靈氣因而延綿不絕。book18.org
便不會出現這般窘況了。book18.org
這才是為什麼那些功法才算是修行正道。book18.org
楚揚一時沒說話,珍珠也就安靜下來,伏在船舷上,看著外面的風景,暢想著馬上就要到來的自由。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揚才又開了口,輕輕道:「我的靈根,是第八等。」book18.org
結成金丹的時候,是九品最強,但靈根的等級卻正好相反,一等最好,九等最差。若按修真資質來算,楚揚這八等,差不多也可以算是墊底了。book18.org
「我家在靖州,普通的商戶,但還算富裕。我有個庶兄。天鶴道在我們那邊收徒,我爹把我們都送去了。測了靈根,他是五等,被帶走了,我被刷了下來。」楚揚很少心平氣和地說這麼多話,到後半,還是咬緊了牙,「從此之後,我和我娘的生活,就天翻地覆。」book18.org
珍珠可以想像,真是哪裡都不缺逢高踩低的人,何況是凡人家族裡出了一個修士,那還不得雞犬升天?姨娘翻身,主母的日子自然不好過。book18.org
「我不甘心。」楚揚道,「不甘心被刷掉,也不甘心讓我娘被那個賤婢踩在腳下,後來就自己跑去求仙。六年間,我走遍不知多少名山大川,問過不知多少大小宗門,欲靈宗是唯一肯收下我的。」book18.org
「欲靈宗……」珍珠笑了笑,「跟別的地方不一樣啊。」book18.org
《萬欲歸流經》不挑資質,不要說八等,只要有點靈根,九等都行。而欲靈宗,又永遠都需要大量的低階弟子。book18.org
「不論欲靈宗是好是壞,它總歸……是給了我立身之所。」楚揚跟著她看向雲海之外,「被師尊收下之後,我給家裡去了信,從那時起便沒有人再敢欺負我娘。而現在,我已經鍊氣七層,那個孽種,才不過鍊氣三層而已。」book18.org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對欲靈宗心存感恩。book18.org
其實欲靈宗對珍珠也算有恩,但……她還是想走。 楚揚也好,辰輝也好,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和選擇,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抓住自己的機會,走自己的路。book18.org
「小揚。」book18.org
一名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修從船艙里出來。book18.org
楚揚連忙站直了身子行禮,「金師姐。」book18.org
金師姐抬了抬手,目光落在珍珠身上,笑了笑,「這就是楚師弟心心念念的小珍珠?」book18.org
楚揚刷地紅了臉,期期艾艾道:「師姐不要取笑……」book18.org
金師姐笑了笑,道:「師尊叫你呢,快點進去吧。」 楚揚應了聲,又看了一眼珍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到底也沒說什麼,轉身向船艙那邊走去。book18.org
「楚師弟在我們師尊面前可受寵了,有些手段……」金師姐故意頓下來,掩著嘴笑,又問珍珠,「珍珠師妹和他是同期吧,試過沒有?」book18.org
楚揚的背影微微一晃,但卻並沒有回頭,反而走得更快了一點。book18.org
珍珠這才認真打量了一下金師姐,金師姐一張討喜的蘋果臉,笑眯眯的,就好像剛剛只是隨口閒聊,根本沒有別的深意。book18.org
珍珠也笑了笑,道:「沒有,辰輝師兄不讓我碰別人,我不敢的。」book18.org
她馬上就能離開這裡了,真不想節外生枝。黑化的辰輝正好可以用來做藉口和擋箭牌。反正他早上送她上這飛舟的作派,大家都看到了。book18.org
金師姐果然眸光閃了閃,笑得就更和善了,「誒,這麼說,珍珠師妹這身修為……全是辰輝喂出來的?」book18.org
「嗯。」珍珠應了聲。book18.org
辰輝真是只要在翠化峰,就會喂她陽氣。book18.org
八年,兩千九百多個日夜……book18.org
「他倒是捨得。」金師姐笑著在珍珠滑嫩的臉蛋上摸了一把,「不過,換作是我,撿到這麼可愛的小東西,大概也不會想放手呢。」book18.org
可不是嗎?珍珠又笑了笑。她不過是去跟方流雲告個別,他就黑成那樣了。book18.org
剛剛湧上來那一點點不舍,頓時又散去了。 幸虧她就要走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