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roadsea42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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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將撿到的女孩調教為自己專屬的高冷女僕book18.org
「我賜予你力量，去復仇吧。」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暴雨如注，那女孩跪坐在樹下，右邊小腿在摔倒時被尖利的石片割破，汩汩流著血。她抬起頭朝向莫林，黑髮濕淋淋貼在臉上：「我不認識你。」book18.org
「只是有趣而已。接受嗎？」莫林耐心地解釋。book18.org
女孩低下頭，沉默片刻後抬起了手。莫林淡淡一笑，從長袍之下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女孩的掌心。漆黑的水流從他的指尖溢出，粘稠厚重，包裹了女孩的手掌又延伸到小臂。她抬頭露出驚異的眼光，下一瞬就因為劇痛尖叫起來。襤褸衣衫下的年輕軀體扭曲成一團，眼珠舌頭仿佛正經歷灼燒，冰雨之下竟然冒出煙來。book18.org
莫林不管不顧，仿佛完全聽不見女孩的慘叫。他渾身裹在長袍之中，風把他的身影裹得長矛那般筆直。兜帽之下的髮絲和那女孩一樣漆黑，嘴唇勾出一個薄涼的弧度。book18.org
慘叫終於止歇，女孩徑直摔倒在泥水裡。莫林沒有去扶的意思，收回手指靜靜地等待。片刻過後，那女孩緩緩開始挪動。她掌心有什麼東西碰在地上發出聲響，抬眼看一眼，原來是柄黑色的刀刃。最後她站起身來，腿上已經沒有受傷的痕跡。book18.org
「去啊，你之前的方向。」莫林把身子靠到樹上，朝遠方揮揮手：「你去復仇，如果還想見我，去鎮子裡的酒館。」book18.org
女孩置若罔聞。她摩挲著手裡的刀刃，眼神暗淡無光，忽然拔腿就跑。雨夜裡，她擺動細瘦的雙腿越跑越快，那速度很快就超出了人類的範疇，幾乎像是奔襲的小獸，或許只有魔族中的佼佼者能夠媲美。book18.org
看著她離開，莫林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向小鎮通明的燈火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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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前，由於魔族的步步入侵，泊羅森放棄大陸北方疆域，在帝國腹地築起環形城牆。北境從此失去南方的支援，殘存的軍事力量迅速被蠶食殆盡。魔族控制下的北方成為混亂不堪的沼澤，各方勢力在此橫行無忌，其他大陸的商隊來來往往，魔族照單全收，力量迅速壯大起來。還沒被魔族控制的區域，剩餘人類惶惶不可終日，一有機會便想越過城牆進入南方——然而南方缺少耕地，泊羅森已經負擔不起它的人民，能進入牆內的終究只是少數。book18.org
小鎮所在的區域尚未有魔族侵擾，但那也是早晚的事。前方的反抗軍還在苦苦支撐，後方卻已土匪盜賊成眾。book18.org
這裡的人民明顯明白自己已是爛命一條，把及時享樂這一點做的很好。比如這酒，居然挺不錯——雖然價格飆升到三十金幣一杯，而只需要五個金幣就能買下年輕處女的初夜。酒館裡人聲嘈雜，此時還能來這裡消費的只有鎮上的有錢人，他們大多已經找到過牆的門路，因此悠閒得很。book18.org
如果忽略鎮子外面的情況，單看酒館內倒還真是歌舞昇平、衣香鬢影。此時，這裡的女人比男人多，她們都不顧深秋的寒冷而衣著清涼，即使年紀尚輕，也努力用緊繃的內衣擠出乳溝來。不大的雙層酒樓里滿是烤肉和麥酒的香氣，隨處可見塗過蜜一般的大腿和胸脯。book18.org
莫林坐在二樓的吧檯旁，喝著酒靜靜等待。酒保已經驚異於他的大方，放下手邊的活來陪他聊天。book18.org
「您知道麼，從前酒館裡可沒這麼多女人。」見莫林的眼神在路過女子的身上打轉，酒保湊近他，面帶神秘的微笑。book18.org
「哦？」莫林挑眉道。book18.org
「現在人都擠破了頭要往牆那邊跑。但是那花費可不便宜。沒有門路的人家，都得想盡辦法賺錢湊過路費。實在窘迫的時候，老婆女兒都得出來碰運氣，鎮上的妓院已經擠滿了，但來這裡，還能碰到些有錢且慷慨的老闆。」酒保直起腰來，臉上半是唏噓半是得意：「只要有錢，你能睡到這鎮上大部分人家的老婆哦。」book18.org
「聽起來不錯啊。你找到進牆的辦法了嗎？」莫林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慢慢旋轉著手裡的酒杯。book18.org
「算是吧。」酒保悻悻道：「我們老闆準備帶一批員工進牆，我們都是提前給城牆守衛交了錢的，應該沒問題。」book18.org
「那真是恭喜了。」莫林笑笑。book18.org
有個少女款款走上二樓，注意到莫林手裡那杯昂貴的特調雞尾酒，便向他走來，渾然不懼自己被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book18.org
「先生，需要一點溫暖嗎？」她一直走到莫林身邊才停下，幾乎將他半摟進懷中。少女身材相當不錯，緊身裙下的肌膚是健康的麥色，半邊乳球慷慨露在外面，渾身都是廉價香水的芬芳。book18.org
「我沒想到北方的女孩這麼開放。」莫林抬起頭，欣賞她年輕靚麗的臉龐：「妓院連像你這麼漂亮的都不收了？」book18.org
少女臉上閃過一抹慍怒，但立刻隱匿無形：「是呀，您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我這個可憐的女人呢？」book18.org
「倒是沒意見。」莫林喃喃道。少女欣然微笑，趁勢坐在莫林身上，兩條修長圓潤的腿交疊，有意無意蹭著莫林的小臂。book18.org
酒保笑了笑，識相地退開去，邊自言自語邊拿起毛巾：「妓院過兩天也要走嘍，可惜她們那最漂亮的被土匪搶走了，不然臨走前還能去一次。」book18.org
「是啊，被搶走了。」莫林笑道。book18.org
「什麼被搶走了？」少女沒聽到酒保的話，手指搭上莫林蒼白的臉頰，帶著明顯的撩撥意味緩緩滑動。book18.org
「我的心被你搶走了哦。」莫林抬起手，從少女的腰肢開始，向上一路撫摸到飽滿的乳房，用手覆蓋著緩緩揉捏。少女配合著發出貓一般的低吟，扭動著用頸窩貼上莫林的臉。book18.org
「你的一個晚上要多少錢？」莫林輕聲說。book18.org
「一個金幣。」少女一愣，大概是沒想到莫林會如此突兀地問價。book18.org
「我給你五金幣，在這裡給我口出來。」莫林接著說道，少女的臉龐忽然漲紅。book18.org
二樓不算寬敞，但人相當不少。視線縱橫交錯之地，俯身給男人口交無異於當眾凌辱。女孩紅著臉思忖，似乎還沒權衡好臉面和錢財哪個更重要。book18.org
「十金幣。」莫林輕描淡寫地加價，一翻手腕，手指間金光閃閃：「三十金幣一杯的雞尾酒我喝了不下五杯，不必懷疑我的財力哦。」book18.org
「……好的。」女孩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俏臉依舊誘人，卻變得有些不自然，像是扣上了一層面具。她慢慢俯下身，伸手向莫林的腰。book18.org
「我知道了。」低頭看著女孩的手慢慢解開褲帶，莫林笑了笑，忽然伸手灑下大片的金幣，一時滿地琳琅，數不勝數。book18.org
「帶著錢，想辦法進入城牆吧。我不需要你的夜晚了。」莫林伸手到衣袍後邊，掏出一個布袋丟在錢堆上。book18.org
「謝謝，謝謝您！」女孩被四散的金幣嚇了一跳，但緊接著就被狂喜喚醒。她跳起來，在莫林臉上印下匆忙的一吻，便跪在地上收拾起錢幣。book18.org
「有誰敢搶這位女孩的錢，就先過我這關。」感受到大廳里四方匯聚來的驚異眼光，莫林毫不在意地端起酒杯，看著女孩抱著錢袋，連連鞠躬後離開。book18.org
「先生，這鎮子非久留之地，您這麼大度的話，小心被人盯上哦。」酒保也被莫林的闊綽嚇了一跳，好心提醒道。book18.org
「沒關係。」莫林拿著酒杯起身，來到二樓的欄杆處靠著。那女孩還沒離開酒館，抱著沉甸甸的錢袋，背影欣喜又蹣跚，搖搖晃晃的動作暴露了她不算太大的年紀。book18.org
「謝謝您！我們一家都有救了！」大概是注意到二樓莫林的眼神，女孩走到酒館門前，又回頭興奮地揮手。book18.org
「去吧。」莫林點點頭，喝乾杯里的酒。book18.org
女孩推開門，因為抱著錢袋而有些吃力。一樓不少人的視線都黏著她年輕光潔的脊背，卻攝於二樓站著的貴客而不敢有所動作。兩扇厚重的木門開放出足夠通行的縫隙，外面的風雨灌進來，卻撲不滅女孩的欣喜。book18.org
女孩整理好長裙走出去，緊接著被一柄黑色的利刃刺穿。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輕哼便委頓在地，鋒利的刀刃將她從肚腹到肩膀一路剖開。血如泉涌，金幣墜落翻滾，掉在泥濘里激起水花，被酒館裡的燈火映照出詭譎的反光。book18.org
黑髮的小女孩濕淋淋走進酒館，不因滿地黃金駐足。客人們迎來又一輪驚訝，有人喊出了她的名字：「阿萊娜！」book18.org
他只來得及說出這個。無神的黑眸一掃，緊跟著鮮血飛濺。身形瘦削嬌小的女孩一瞬之間翻越五張長桌，將漆黑刀刃刺進那人的咽喉。在同桌的人拔出武器之前，阿萊娜抽開刀刃，旋轉著進行快速的刺擊。一個呼吸之內，十一人全部死亡。book18.org
看清狀況之後，有人發出怒吼，更多的人開始逃跑。酒館裡亂作一團，「殺了她！」和「魔鬼！」兩種喊叫最為響亮。book18.org
但所有人的結局都一模一樣。在那柄黑刀之下，人群倒下如麥草。大門洞開，最後卻沒人能離開，酒館裡只剩風雨嘶吼不休。book18.org
「晚了一步啊。」莫林把酒杯放在欄杆上。身後，酒保的屍體還在流血，阿萊娜踮起腳尖，刀刃離他的後頸只剩一寸，紋絲不動。book18.org
「醒來吧。」伸手在阿萊娜額上一彈，莫林拽來一把凳子坐下，看著女孩向後跌倒。那柄血跡斑斑的黑刀脫手，落在地上瞬間化作一灘粘稠的黑水。阿萊娜慢慢坐起身來，黑眸里滿是茫然。book18.org
「記得你做了什麼嗎？」莫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記得。」阿萊娜喃喃道。book18.org
「那些土匪呢？」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你姐姐呢？」book18.org
「早就死了。」book18.org
「鎮子上還有活人嗎？」book18.org
「沒有了。」book18.org
「真能幹啊。」莫林哼了一聲，鬆開手：「我給予你力量，你卻沒能控制它。有何感想？」book18.org
「害怕。」阿萊娜在地板上蜷縮成一團，緊緊抱住腦袋，「他們把我姐姐搶走，我到的時候她已經……」book18.org
「腐爛。」莫林貼心地補充，「鎮上其他人可沒有殺你姐姐。」book18.org
「那些男人，許多都睡過我姐姐。我求他們幫忙，什麼都用盡了，沒有人願意。如果早一點的話，如果早一點的話……」阿萊娜抱著瘦削的膝蓋，因為急促的抽泣而失語。哭聲最後化作嘶鳴，如同泣血。book18.org
「袖手旁觀構不成罪名，他們依然是無辜的，況且還有他們的老婆孩子。」莫林無動於衷。book18.org
「殺了我。」阿萊娜廢了好大勁，終於在哭泣中擠出完整的一句話。book18.org
「我今晚真的想救那少女來著，我好久沒救過人了。原本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小孩……我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莫林霍然起身，頗為煩躁地轉著圈。book18.org
「算了，成全你好了。」他忽然停下，轉身用指頭戳在阿萊娜身上：「啪，你已經死了。」book18.org
「死了？」她還在斷斷續續抽噎，摸著自己的胸口，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竟然一時哭不出來，眼淚仿佛說好了一般，再也不肯湧出來。book18.org
「是『悲傷』啊。」莫林笑道，「我拿走了你的悲傷。會哭泣的阿萊娜已經死掉了。來做我的刀，我允許你如此活著。作為刀，你什麼都不用想，只要服從就好了。」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啊？」阿萊娜抱緊自己，感覺被巨大的悵然和失落包裹。book18.org
「魔王哦。」莫林掀開兜帽，露出年輕又蒼白的臉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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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賜予你力量，去殺了它。」朔北紛飛的雪裡，莫林伸手抵在阿萊娜背後。兩人面前，巨大無匹的白狼睜著猩紅眼眸，緩緩廝磨利齒。book18.org
阿萊娜張開手指，看到熟悉的黑水湧出，凝結成利刃。她剛剛抬起頭，白狼已迎面撲來，揚起的雪塵將兩人的身影同時吞沒。蒼白煙霧裡閃現血色，緊接著是尖利的吼聲。利爪狂暴地撕開風雪，卻只是臨死前的掙扎。book18.org
女孩凌空躍起，身上衣褲單薄，腿上的肌肉線條緊湊流利。她一刀切開白狼的咽喉，抓住它濃密的毛髮再度攀升，踩在白狼的腦袋上，等著它無力癱倒。莫林出現在白狼肩頭，還是那身寬大黑袍，鼻子眉毛上全是白霜：book18.org
「乾得好。」他扭頭看向遠方：「有你跟著還挺方便，不過也到此為止了。」book18.org
風暴里能見度頗低，卻也看得見那些忽然出現的山包。雪原上出現無數隆起，抖索開浮雪之後露出狼群的身形，數量多如海沙。灰漠天空下邊，無數紅眼盯著狼屍上的人類。狼群之後是山峰般的巨人，他們跨著長毛象，手裡的木棒由數根粗長的橡木束成，揮舞時帶著沉悶的風聲。book18.org
「艾拉。」莫林對著風雪低語。book18.org
狼群向兩旁挪開，留出寬闊的通道。阿萊娜睜大眼睛，終於看到遠處那個模糊的人影。下一瞬那人已經在面前靜靜佇立，雖然毫無動作，卻讓阿萊娜不由得屏住呼吸。深綠裙擺飛揚，露出來的小腿修長，弧線優雅精緻。她足比莫林高了一頭，卻像個小女孩一樣站著，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瞳仁冰藍，眼眸低垂，看起來美艷又無辜：「你回來啦。」book18.org
「而且不打算再走。艾拉，我需要你離開。」莫林微笑道。book18.org
「不走？」她忽略了後面那句話，寶石般漂亮的眼睛流露喜意：「你終於肯答應我。」book18.org
「不。我將把泊羅森打造成我的帝國。我的帝國容不得魔獸染指。」莫林輕聲說。book18.org
「與我共治，世上再沒有其他魔王能與我們匹敵。手握兩顆世界種子，我們可以過上漫長到無法計數的美妙日子，神的事，就不能放到一邊嗎？」book18.org
莫林只是微笑，視線越過艾拉的肩頭看向遠方。他的視線曾經在卑賤得多的酒館小妹身上停留，卻對面前傾國傾城的尤物不屑一顧。book18.org
艾拉越貼越近，阿萊娜不由得握緊黑刀，但她只是盯著莫林的眼睛，最後忽然張開雙臂，狠狠把他擁進懷中，力度之大幾乎像是要扼死他。book18.org
「我依然會嘗試殺死你。」紅唇輕輕吻過莫林的臉頰，艾拉終於抽開身子，雙手捧著莫林的臉。book18.org
「如果那能讓你安心的話，請便。」莫林笑道。book18.org
高個美人投來委屈又迷人的一瞥，轉身離開，裙裾像是風雪裡綻開的花。阿萊娜看看自己身上的破衣爛褲，忽然有點自慚形穢。book18.org
「結束了。我們走。」莫林一拍阿萊娜的頭。book18.org
「那個人是……」阿萊娜茫然不解。book18.org
「另一位魔王啦。」莫林嘆了口氣，「很難理解吧？侵略或者撤軍，只是魔王之間幾句話的事情。」看著阿萊娜眼裡漸漸泛起的憤怒和失落，他抬起手撓頭：「早知道該把你的腦子一併拿走，這樣或許輕鬆些。」book18.org
「罷了。」他縱身跳下狼屍，看著遠處海潮一般的大軍緩緩退卻：「逃難之前，你家在哪？我們去一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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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早已破敗，沒剩下幾所完整的房屋。臨近的荒地里還有魔族尚未來得及撤走的營地，只是感覺到莫林刻意放出的氣息便遠遠退開。book18.org
空氣靜得嚇人，鴉鳴和腳步聽來令人安心。推開搖搖欲墜的腐朽木門，屋子裡只剩下灰塵的氣息。桌椅翻倒，陰暗處閃過某種動物驚愕的眼神。桌子下邊壓著一具骷髏，另一具在床上，還有些更細小的骨頭隨著來人的動作從房樑上墜落。book18.org
阿萊娜無聲地跪倒，伸手握住骷髏的指骨。瘦削膝蓋把泥土壓出兩個凹坑，她跪在那裡，久久沒有動靜。莫林站在門邊，靜靜等待，直到阿萊娜站起身來，把桌子搬開到一旁，收集起散落的骨骼。book18.org
山坡上立起三座新墳，分別是爸爸媽媽和哥哥。天上還在飄雪，阿萊娜的肩膀落滿白塵.莫林低頭看了一眼，伸出手指輕輕捻動。於是浮雪覆蓋的泥土裡有細碎的聲音響起，植物的莖葉艱難探出頭來，又迅速綻開花瓣，圍著墳墓變成一片小小的花田。book18.org
莫林垂下手，慢慢撫摸阿萊娜的臉頰。小女孩臉上沒有表情，像一具被凍結的面具，精緻又冰冷。book18.org
「這是你的新玩具嗎？」空寂村莊響起女人的低語。莫林的手指略一遲滯，瞬息之間，兩人面前的土地隆起粗長的冰錐，精準刺穿女孩的軀體。阿萊娜張開嘴巴想說話，但只能吐出大團的血塊。book18.org
「艾拉，你真是果斷啊。」世界陷入昏暗之前，阿萊娜聽到莫林如此笑罵。book18.org
村子在兩位魔王的戰爭中湮滅。艾拉用無法計數的冰刺將地面托舉到千米的高空，卻沒能阻止莫林鎖定她的位置。他一手拎著阿萊娜，一手擊破數公里的冰層，將繞著他翻飛的無數蝙蝠魔鬼與龍的屍骸化作血霧。天空之中隱隱出現某個渾身重甲的高大身影，他的下身隱沒在雲霧之中，伸出巨手去抓飛掠的莫林，卻被切斷了全部五根手指。那個男人化作流動的黑光，沒入冰層的裂隙。book18.org
一個呼吸之後，天空響起巨大的轟鳴。冰層從另一個方向破開，兩個糾纏著的人影流星一般墜落。他們落地時激起的衝擊波使得大地如絲綢一般脈動，遠處的山脈斷裂，引起的雪崩高達百米。book18.org
「是的，這是我的新玩具。」阿萊娜悠悠轉醒，聽見莫林笑著說話。book18.org
他們三人處於千米圓坑的中央。綠袍的艾拉仰面躺倒，胸口處，黑刀從她豐滿胸乳之間刺進，一直沒到刀柄，鮮血汩汩湧出來。莫林坐在地上，一手摟著阿萊娜，用大腿托著艾拉的頭。book18.org
「你該先攻擊我。」莫林把黑刀拔出丟在地上，將阿萊娜摟得更緊，一件件剝開她的衣衫。女孩的肌膚鮮嫩如牛奶，風雪之中不失紅潤，阿萊娜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白。她還在奇怪自己胸口本該有個血洞，卻被莫林忽然吻住，頓時睜大了雙眼。book18.org
但莫林沒有看她。他的手在女孩身上遊走，摸遍尚顯稚嫩的大腿和胸脯。在他大腿上，艾拉只是苦笑：「你何必這麼氣我？」book18.org
「你每次都受氣，管用就好。」莫林放開阿萊娜，含笑看向艾拉。book18.org
「我明白了。」艾拉嘆了口氣，慢慢抬起手，越過阿萊娜的肩膀撫摸莫林的臉頰。阿萊娜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不禁一縮。但艾拉在碰觸到莫林的一瞬間就化作星星點點的光芒，隨即隱去，再無意思痕跡。book18.org
「這下好了，你又死了一遍。」莫林為阿萊娜披上一件外套，看大小竟然是從艾拉身上扒下來的：「我們回家。」book18.org
阿萊娜看著莫林的臉，忽然一陣恍惚。除了那張蒼白臉頰之外，視野里的一切都開始扭曲旋轉，最後化作一片虛無，世界仿佛只剩下莫林的笑臉。book18.org
阿萊娜再睜開眼時，已躺在溫暖乾燥的床上。房間很大，壁爐熊熊燃燒，風掀起純白窗簾，床墊柔軟如同懷抱。她扭過頭，看到床邊坐著的莫林。他正拿著那柄黑刀，專心致志削一顆蘋果。黑袍掛在旁邊的衣架上，莫林穿著棕色皮衣和深藍長褲，看起來像是某個即將出門打獵的富家公子。book18.org
「我賦予你漫長壽命和力量，拿走你的淚水和曾經，應該算是公平。」莫林把蘋果放到桌上的盤子裡，擦了擦手：「從今開始你侍奉我吧，放你離開，一定會被艾拉嘲笑。」book18.org
侍奉嗎？阿萊娜不知如何回答。床邊男人的所作所為完全超出她的思考能力，回想過去，她印象最深的卻是雨夜裡他看向她的眼神。力量在手，她殺掉的每個人都成為她的苦痛；力量在手，掌握生殺大權的滋味永難忘卻。book18.org
「我答應你。」阿萊娜愣愣說。book18.org
「該叫主人了。」莫林起身取下黑袍，想了想又低頭說：「你年紀未免太小了點，我稍微做了點改動，建議查收。」book18.org
格調高雅的木門無聲關閉，阿萊娜動了動，發現被子裡的自己依然赤裸。她慢慢坐起來，忽然發覺胸前如此沉重。被子滑落，露出的一對乳房豐滿程度不下艾拉。阿萊娜左右看看，發現窗戶邊立著面鏡子，鏡子裡的人無比陌生。book18.org
黑髮的少女坐在床上，窗外的陽光把她的臉一分為二。她眉眼精緻，臉龐光潔，鎖骨清晰明麗，青絲如同流動的河流。阿萊娜不敢再看那鏡子，只怕那光彩照人的自己活在夢中。扭過頭，莫林離開前的座位上不知何時放著一套女僕裝，還是黑白相間的經典款式。阿萊娜小心翼翼拎起長裙一角，立刻看到了其下連接著的弔帶蕾絲長襪，以及半透明的輕薄內褲，不禁好奇地瞪大眼睛。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