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後 #純愛 #合歡 book18.org
酒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火爆了。book18.org
剛才那一番交鋒,加上肚子裡的半斤茅台,徹底把慧蘭骨子裡的野性給炸了出來。book18.org
「來來來,都把杯子端起來!」book18.org
惠蓉為了活絡氣氛主動舉起酒杯,衝著慧蘭敬了一下,「這次趙德漢的事情,真的多虧了蘭蘭。要不是你出馬,林鋒怕不是要去看守所報道了。替我們家,敬你一杯!」book18.org
本來是句好聽的客套話。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慧蘭卻像是點燃了炸藥桶。book18.org
「砰!」book18.org
慧蘭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盤子和筷子都跳了起來。book18.org
「什麼謝不謝的!」book18.org
慧蘭紅著眼睛,扯著嗓子吼道「老娘就是看不慣那幫孫子!裝得人模狗樣,一肚子男盜女娼!從來只有我馮慧蘭欺負人,還沒聽說過有人敢騎在咱們頭上拉屎!」book18.org
「今天除夕!老娘高興!誰也別攔我,給你們整兩句!」book18.org
說罷,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慧蘭直接抄起桌上那個已經空了的拉菲酒瓶,把它當成了麥克風,「咣當」一聲地抬起腳,重重地踩在了餐椅上。book18.org
皮靴、緊身背心、線條優美的雙臂、還有因為激動而起伏的巨乳。book18.org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準備在Livehouse里砸吉他的搖滾主唱。book18.org
「來!給點節奏!」慧蘭衝著可兒吼道。book18.org
可兒這個早就喝嗨了的小瘋子立馬響應。她一手抓著一把筷子,對著面前的兩個空瓷碗就開始瘋狂敲擊。book18.org
「叮噹!叮叮噹!叮噹!」清脆但毫無章法的打擊樂在餐廳里炸響。book18.org
惠蓉也跟著起鬨,大笑著開始有節奏地拍手。book18.org
「Buddy,you're a boy make a big noise!!」book18.org
慧蘭開嗓了。book18.org
極其經典的《We Will Rock You》。但她唱的不是原版,沒有技巧,甚至不在調上,全憑著胸腔里的一股子濁氣在嘶吼。book18.org
「Playing in the street gonna be a big manbook18.org
someday!!」book18.org
破音book18.org
煙嗓被酒精燒得沙啞book18.org
但那股骨子裡的的氣勢和生命力,卻頑強得讓人一陣上頭。book18.org
「You got mud on your face! You bigbook18.org
disgrace!!」book18.org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平時冷酷精明的女刑警此刻像個瘋婆子一樣在飯桌上開演唱會,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book18.org
然而,就在慧蘭唱得正嗨,覺得自己簡直就是Freddie Mercury轉世的時候——book18.org
一直坐在我對面、安安靜靜吃著火鍋的安娜,突然站了起來。book18.org
沒踩椅子,也沒拿酒瓶。book18.org
她頂著那個傻裡傻氣的「哪吒頭」,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穿著那身讓人出戲的紅棉襖綠褲子,左邊臉頰上甚至還沾著一滴火鍋紅油。book18.org
她微微仰起頭,雙手在身前自然交疊,臉上的表情神聖而莊嚴。book18.org
然後張開嘴。book18.org
沒有跟著慧蘭唱搖滾。她直接把這首雜亂的土嗨進行曲切到了《Bohemianbook18.org
Rhapsody》(波西米亞狂想曲)的歌劇部分。book18.org
「Mama, just killed a man...」book18.org
臥槽,開口跪。book18.org
絕對是降維打擊。book18.org
沒有麥克風,沒有伴奏。但渾厚而純正的美聲女高音輕而易舉地切開了慧蘭粗糙的歌聲。book18.org
悲憫而華麗,仿佛隨時會降下一道聖光。book18.org
慧蘭愣住了。book18.org
她舉著拉菲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但僅僅一秒之後,女暴龍骨子裡的勝負欲就爆棚了。book18.org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技術流砸場子!book18.org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book18.org
慧蘭脖子上的青筋瞬間暴起。她不再顧忌什麼音準,直接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搖滾樂的高潮部分對著安娜吼了過去。book18.org
聲音是汗水和酒氣,屬於老百姓不服輸的倔強。book18.org
安娜也沒有退讓。book18.org
她的音調再次拔高,花腔高音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book18.org
絕對的技術碾壓book18.org
「Galileo! Galileo! Galileo Figaro -book18.org
magnifico!!」book18.org
這簡直是瘋了。book18.org
這兩首歌本來完全不搭界的。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個充滿酒精、汗水和荷爾蒙的飯廳里,粗糲的土嗨搖滾和華麗的古典歌劇竟然奇蹟般地交織在了一起。book18.org
畫面荒誕到極點。book18.org
隔著一張沸騰著紅油的火鍋桌,兩個女人開始了巔峰對決。book18.org
左邊是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肌肉緊繃、狂怒的母豹子一樣的女警官,她在嘶吼,在宣洩。book18.org
右邊,是翠綠燈籠褲的混血魔女,她在炫技,也在詠嘆。book18.org
「WE WILL ROCK YOU!」book18.org
「Bismillah! No, we will not let you go!」book18.org
中間是已經被震得不知道該敲什麼節奏的可兒,以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的惠蓉。book18.org
而我作為這個屋子裡唯一的男性,靜靜地坐在這場風暴的中心。book18.org
看著這群平時精明強幹、甚至偶爾說得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女人,此刻像一群無所顧忌的女瘋子一樣在我的地盤上發酒瘋。book18.org
坦白說,有一種隱秘的幸福感和成就感。book18.org
我自然地把慧蘭腳邊那把餐刀挪到了桌子另一頭。然後拿起桌上的雪碧,悄悄地給她們的茅台來了個偷天換日。book18.org
這是我的作用,也是我覺得自己想做的book18.org
我不需要上去和她們一起鬼哭狼嚎。book18.org
她們敢在這裡毫無顧忌地瘋,敢撕下面具發泄最真實的情緒,敢把最醜陋的破音展示出來。book18.org
是因為她們心裡清楚知道,這個家裡總有人兜底。不管她們飛得多高、摔得多狠,總有人都能接得住。book18.org
「……ROCK YOU——!!」book18.org
「……Me——!!」book18.org
終於,慧蘭的嗓子徹底吼劈發出了一聲鴨子般的破音,而安娜則用一個漂亮的的海豚音作為收尾。book18.org
這場神仙打架般的對決戛然而止。book18.org
「啪!」可兒手裡的一根筷子同時發出一聲清脆的休止符book18.org
「牛逼!!」book18.org
我帶頭鼓起掌來,扯著嗓子喊出了最樸實無華的讚美詞,「精彩!」book18.org
惠蓉也跟著拚命鼓掌,手掌都拍紅了。book18.org
慧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鎖骨滑進深深的乳溝里。她把那隻腳從椅子上放下來,「哐當」一聲把空酒瓶砸在桌上。book18.org
她不僅沒生氣,反而大笑著繞過桌子,走到安娜身邊。book18.org
「行啊!洋鬼子!」book18.org
慧蘭一把摟住安娜的脖子,完全不顧自己一身的熱汗蹭到了對方的棉襖上「深藏不露啊!你這嗓子,不去唱歌賽可惜了了!服了!」book18.org
安娜被她摟得有些重心不穩,身子歪了一下。但她沒有推開慧蘭。book18.org
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和油,轉頭看著滿臉通紅的慧蘭,嘴角的微笑淡定而幽默:book18.org
「謝謝誇獎,馮警官。」安娜依然保持著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禮貌,「不過您最後那個高音……大概偏離了標準音準兩個半。建議您下次發力的時候注意一下橫膈膜的收縮。」book18.org
「你大爺的橫膈膜!」book18.org
慧蘭笑罵了一句,直接拿起桌上兌了水的酒杯塞進安娜手裡,「喝酒!」book18.org
「乾杯!」book18.org
五個杯子,再一次在這個除夕的深夜裡,重重地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酒過三巡book18.org
紅油火鍋的湯底已經熬得只剩下一層濃稠的底料,幾片煮爛的菜葉子可憐巴巴地貼在鍋邊;盛著羊肉和毛肚的盤子七零八落地疊在一起,上面還沾著些紅油和麻醬的混合物。book18.org
客廳那台大電視里,春晚的背景音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螢幕上一群舞蹈演員正笑得滿臉喜慶book18.org
但在這個屋子裡,根本沒人往螢幕上看一眼。book18.org
「嗝……」book18.org
可兒打了個帶著濃濃酒味的嗝,小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那件改良版的春麗旗袍因為剛才又蹦又跳,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book18.org
「光這麼干喝……沒意思!」book18.org
可兒揉了揉發燙的臉頰,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突然像想起了什麼絕妙的主意,興奮地拍了拍桌子,「林鋒哥!惠蓉姐!咱們來玩遊戲吧!大話骰!輸了的罰酒,或者……或者選真心話!」book18.org
「大話骰?」我挑了挑眉,看著這個喝嗨了的小瘋子:丫頭平時在家裡軟得像團棉花,今天借著酒勁兒,倒是把歡場那些娛樂項目給翻出來了。book18.org
「行啊。」慧蘭第一個響應。她把那件緊身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撩,在腰間打了個結,露出平坦緊緻的腹肌,整個人透著一股女流氓的颯爽,「老娘在警校的時候,可是號稱『骰子小霸王』。今晚非得把你們幾個喝趴下不可。」book18.org
惠蓉也笑著點了點頭,起身去電視櫃下面翻出了五個裝著骰子的黑色塑料骰盅。book18.org
「什麼時候買的這玩意兒」我對著骰子摸了摸,一層灰book18.org
「我可沒買」惠蓉對著可兒一努嘴「你的小妹妹搬進來時帶來的,一家之主不幫她收拾還賴我了?」book18.org
我還能說啥,只能對著竊笑的幾個女人默默聳聳肩book18.org
「來來來,一人一個。規矩都懂吧?五個骰子,搖完自己看,輪流叫幾個幾,還有百搭……」惠蓉一邊分發骰盅,一邊快速過了一遍規則。book18.org
發到安娜面前時,惠蓉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這個紅棉襖的俄羅斯大妞。book18.org
「安娜,你懂這個嗎?這是中國酒吧里最常見的吹牛遊戲,要不要我單獨給你解釋一下?」惠蓉有些懷疑地問道。book18.org
喝到這會兒安娜的臉上終於有點紅彤彤了,她盤腿坐在椅子上,手裡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個自己帶來的砂糖橘。book18.org
「當然...不懂」book18.org
這村姑笑得倒是一臉理所當然book18.org
「但我大概知道規則。」安娜把一瓣橘子放進嘴裡嚼了嚼,清澈的藍眼睛裡透出一股呆萌的自信,「這應該是...基於信息不對稱的博弈論模型,可以試試。」book18.org
「喲,口氣不小。」慧蘭冷笑一聲,「等會兒輸了可別哭鼻子。」book18.org
正巧我瞟了慧蘭一眼,她的目光剛巧移過來,打了一個OK的手勢book18.org
顯然,這個洋妞不可能懂中國酒桌上的彎彎繞,肯定是個任人宰割的菜鳥,我已經做好了放點水,免得大過年的把客人灌成屍體的準備。book18.org
第一局,我坐安娜的下家。book18.org
「嘩啦嘩啦——」book18.org
「砰」的一聲,五個骰盅齊刷刷地扣在桌面上。book18.org
「三個三。」慧蘭率先發難。book18.org
「四個三。」惠蓉跟上。book18.org
「五個三!」可兒興奮地喊道。book18.org
輪到安娜了。她小心翼翼地掀開骰盅的一條縫,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進行複雜的計算。book18.org
「呃…額…大概,六個三?」安娜的語氣聽起來很不確定book18.org
我連自己骰盅都沒看,直接笑著喊了一句:「開!」book18.org
大家掀開骰盅一數,桌上總共四個三。。book18.org
「哈哈哈哈!我就說你不行吧!」慧蘭拍著桌子大笑。book18.org
安娜看著自己骰盅里那幾個雜亂的點數,並沒有顯得尷尬,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在這個博弈模型中,『虛張聲勢』比我預想的要重要得多。保守叫法是一個策略失誤。」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拽詞兒了。第一局算你交學費。」我看著她那副認真的呆萌樣,實在沒好意思辣手摧花,給她倒了杯溫水,「喝口水意思一下就行了。下一把開始動真格的了啊。」book18.org
很快,我就為我的仁慈付出了代價。book18.org
或者說,我們全桌人都付出了代價。book18.org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book18.org
她的學習速度快得實在嚇人book18.org
第六局,安娜甚至沒有去掀開自己面前的骰盅看底牌。那個傻氣的哪吒頭一隻手托著下巴,藍眼睛像雷達一樣在我們的臉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隨著叫數越來越大,氣氛變得緊張起來。book18.org
「六個五!」慧蘭咬著牙喊道,眼神挑釁地看著安娜。book18.org
安娜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嘴裡吐出了最冷酷的判斷:book18.org
「開。」book18.org
「你確定?」慧蘭冷笑,「老娘這兒可是有三個五!」book18.org
安娜往嘴裡塞了一瓣橘子,用一種討論明天天氣的平淡語氣說道:book18.org
「馮警官,根據機率論,五個骰盅出現六個五的機率大約是百分之三十四,不太高。但是你在叫『六個五』的瞬間面部左側有輕微痙攣,典型高壓狀態下的微表情。結合你前五局的叫法習慣,你在詐我。你的底牌里最多只有一個五,甚至可能一個都沒有。」book18.org
慧蘭臉上的冷笑僵住了。book18.org
她慢慢地挪開了自己的骰盅。book18.org
一個二,兩個三,一個四,一個六。book18.org
算上桌上其他人,總共四個五。book18.org
「尼瑪的……」慧蘭爆了句粗口,願賭服輸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小時,就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book18.org
那個土得掉渣的村姑,用最機械、最精準的邏輯,把我們四個殺得片甲不留。book18.org
就算偶爾差錯,一杯下去她連口氣都不帶喘的...book18.org
「老闆娘,你的眼神剛才往右下角飄了,虛構信息的典型眼動。開。」book18.org
「可兒姐姐你抓旗袍下擺的手指用力過猛,你心虛太明顯了。開。」book18.org
連我都慘敗了三次。每次我想用盡畢生演技詐她一次,她都能像看透了我的底褲一樣,笑眯眯地吐出一個「開」字。book18.org
三圈下來,桌上的女人們已經喝得眼神迷離了。book18.org
又是一局結束。book18.org
「開。」安娜再次毫無懸念地抓住了慧蘭的破綻。book18.org
「操!不玩了不玩了!」慧蘭把骰盅一推,有些耍賴地趴在了桌子上。book18.org
她今天喝得實在太多了,哪怕是海量,茅台混紅酒也已經是強弩之末。book18.org
不過坦白說,此刻的女警官臉頰通紅,眼神拉絲,領口大開著,露出深邃的乳溝,就...很養眼知道吧。book18.org
她醉眼朦朧地看著安娜:「老娘認栽!說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深水炸彈還是脫衣服?大過年的,隨你便!」book18.org
安娜放下手裡的橘子皮,拿了張紙巾擦了擦手。book18.org
「不喝酒,也不脫衣服。」book18.org
安娜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傾,用一種極其八卦的語氣直接扔出了一顆重磅炸彈:book18.org
「我剛才就有一種感覺,馮警官大概是查過我什麼了。大概我以前光屁股的照片都被您翻出來不少了吧」book18.org
這個其實沒有...book18.org
她頓了頓,見慧蘭似乎懶得反駁,接著說道:「這可不太公平,馮姐姐也得講點好聽的故事吧?比如~你這輩子,經歷過的最『背德』最不可告人的一次性經歷……?」book18.org
這個問題一出,原本還有些喧鬧的飯桌瞬間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連一直處於半醉狀態的可兒都打了個激靈,瞪大了眼睛看著慧蘭。book18.org
問一個體制內的女刑警「最背德的性經歷」?book18.org
這簡直比讓她當場脫光了還要刺激。換作平時,慧蘭可能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了。book18.org
但今天是除夕,她喝醉了,而且她本來就是個骨子裡有點暴露癖的女人。book18.org
慧蘭趴在桌子上,沒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一樣,「咯咯咯」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笑聲裡帶著酒意,還有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淫蕩感。book18.org
「最背德的……這個詞兒倒新鮮」book18.org
慧蘭喃喃自語著,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仿佛陷入了某種回味無窮的記憶深處。book18.org
「行啊,洋鬼子。願賭服輸,你想聽,老娘就說唄。反正桌上也沒外人。」book18.org
慧蘭換了個姿勢,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胸前那對巨乳被擠壓出一個誘惑的形狀:book18.org
「那是……我在警校第三年的時候。那年夏天特別熱。中午午休我不想回宿舍,就和班裡一個練散打的男同學偷偷溜進了老教學樓的器材室。」book18.org
她的眼神飄忽,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悶熱的午後。book18.org
「全是灰塵和橡膠墊的味道。那傻逼挺壯的....很壯,像頭牛....我們....就在那張練習擒拿的瑜伽墊上搞了起來。沒脫衣服,就解了褲腰帶。」book18.org
慧蘭喘了口氣,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小子活兒不錯,雖然是個關係戶,倒還沒偷懶,但是有點毛躁,乾得我挺爽的。但是……」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變態的笑容:book18.org
「但是他不知道。那天負責查寢的教官,就是他爹。」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聽到這裡,夾著花生的筷子直接懸在了半空。book18.org
「那個爛器材室的木門有一條很寬的縫。」慧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我當時被他按在床上,頭正好對著門。一睜眼就看到門縫外面有一隻眼睛,直勾勾的。」book18.org
「是他爹。估摸著是路過聽到動靜,就湊在門縫那兒看。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像條瘋狗一樣在我身上操。」book18.org
「我當時心跳得都快要炸出來了,真不騙你們。那種感覺……怎麼說呢?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林鋒你是很不錯,但是真沒那次這麼...刺激」book18.org
慧蘭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野性,「我沒提醒他,我還故意叫得特別大聲。我就那麼盯著門縫外的那隻眼睛,一邊享受著他兒子的衝刺,一邊在心裡想像著那個嚴肅的教官在門外硬起來的樣子。」book18.org
餐桌上靜得只能聽到電磁爐「嗡嗡」的聲音。book18.org
惠蓉聽得眼睛都直了,可兒更是羞得把臉埋在了雙手裡。安娜則像個敬業的記錄員一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慧蘭。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當著他爹的面,乾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那小子最後爽得差點翻白眼,直接射在我裡面了。」book18.org
慧蘭輕笑了一聲,語氣變得有些懶散,「搞完之後,我跟他說我腿軟了,想在這兒歇會兒,讓他先回宿舍。他怕被人發現,提上褲子就趕緊溜了。」book18.org
「他走了之後呢?」安娜適時地追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劇情走向。book18.org
「他走了之後,那當然是……」book18.org
慧蘭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我沒起來穿衣服。我就光屁股躺在那個按摩床上。面向門口,把兩條腿完全分開,然後拿了張餐巾紙,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清理剛才被他兒子操爛的地方。」book18.org
「我還故意發出了那種很不滿意的聲音。」book18.org
慧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魅惑book18.org
「我知道他爹沒走。我知道他在門外已經憋瘋了,我就是在逗他。」book18.org
「然後呢?」我的喉嚨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book18.org
「然後?然後門就開了唄。」book18.org
慧蘭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那個平時在訓練場上把我們罵得狗血淋頭的教官就這麼紅著眼睛走了進來。我假裝嚇了一跳,捂著胸口想起來穿衣服。」book18.org
「結果他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衝過來一把把我推倒在剛才他兒子干過我的那個墊子上,連褲子都沒脫完,拉開拉鏈就頂進來了。」book18.org
慧蘭說到這裡,猛地灌了一口杯子裡的殘酒,像是在澆滅體內重新燃起的邪火。book18.org
「操。那次真是我這輩子干過最瘋狂的一次。那老傢伙比他兒子狠多了,簡直像是在報復老娘一樣。我們倆在器材室里乾了不知道多久。」book18.org
慧蘭搖了晃腦地感慨道,眼神迷離:book18.org
「那天……那個防滑墊子上全是水……我記得我當時有個怪念頭,我就像是個父子接力賽的終點線一樣……說實話,如果不看臉,那兩根東西操進來的感覺簡直一模一樣……」book18.org
「噹啷」一聲,可兒手裡的勺子掉在了盤子上。book18.org
這個故事的衝擊力太強了。背德感、窺探欲和動物一樣的宣洩,被慧蘭用這種最粗俗、最口語化的方式講出來book18.org
安娜點了點頭。她沒有做出任何道德評判,只是極其客觀地給出了評價:book18.org
「經典的俄狄浦斯情結的逆向投射,強烈的暴露癖和支配慾,非常刺激和有趣的故事。」book18.org
原來刺激和有趣還可以這麼棒讀book18.org
慧蘭白了她一眼,打了個酒嗝:「洋鬼子真掃興……算了,老娘說完了,我認栽!可兒、惠蓉,看你們了啊。」book18.org
然而,運氣這東西,一旦背了就很難翻盤。book18.org
一局之後,可兒又倒霉地輸給了安娜。book18.org
「嗚嗚嗚……我選真心話……我也不行了」可兒抱著我的胳膊,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樣看著安娜,「安娜妹妹,你問點正常的行不行……別問那麼變態的,我受不了……」book18.org
大家都以為安娜會順勢問一些關於可兒私密性癖的問題,畢竟這丫頭平時看起來清純,但在床上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魅魔。book18.org
結果,安娜的問題突然拐了個巨大的彎。book18.org
她看著可兒,又看了看慧蘭,突然問道:「我之前聽老闆娘偶爾提起過以前的那個『圈子』。我想知道在你們那個圈子裡,有沒有那種……特別有趣的人?」book18.org
沒等可兒回答,慧蘭和惠蓉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出了兩個名字:book18.org
「老狗和楊姐!」book18.org
「哦?」安娜來了興趣,盤著腿往前湊了湊,「願聞其詳。」book18.org
「這個故事就我來講吧」惠蓉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雙手比了個投降的手勢「都輸不起了,我也打包跑路唄。」book18.org
說歸說,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切換成了磕瓜子聊八卦的大媽模式。book18.org
「這倆人啊,簡直是我們那個圈子裡的兩朵奇葩。」book18.org
惠蓉指手畫腳地開始給她畫素描:「先說那個男的,外號叫老狗,真名不知道,我們也沒問。四十多歲,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國企里當個什麼副科級閒職,天天就是喝茶看報紙。人長得那是真油膩,大背頭,常年穿著一件黑皮夾克,腰上還別著個車鑰匙,啤酒肚都已經出來了。這老小子平時嘴裡就沒一句好話,常年叼著根煙,爹味爆表。他的口頭禪就是『女人就是麻煩』、『女人都是賤骨頭,欠收拾』。大男子主義晚期加重度厭女症。」book18.org
「可惜呢,他偏偏是個重度性癮患者,還是個S,器大活好,技術變態。」惠蓉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驚天秘密,「他兩天不操逼就像難受,跟犯了毒癮似的。那你知道有意思的是什麼,這人是個純粹的『拔屌無情』。每次搞完,不管剛才在床上叫得多親熱,提起褲子就不認人。連打車費都不給人家姑娘留,多跟人家說一句話都嫌煩,只要射了就自己蒙頭大睡。」book18.org
「那另一位呢?」安娜像個聽評書的忠實觀眾一樣配合地開始捧哏。book18.org
「另一位叫楊婕。」惠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又敬又嘲的複雜情緒,「那可是個標準的獨立女性,不是今天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小婊砸啊,人是一步一步升到了支行副行長,開卡宴的女魔頭。平時呢倒是雷厲風行,走路帶風,還是個自律健身狂魔,那體脂率,那馬甲線,比慧蘭也就差那麼一丁點!不過這人平時有點討厭,眼睛長在頭上,最看不上的就是老狗那種沒出息的國企混子。老狗這樣爹味忒重,平時又喜歡指點江山,什麼『現在的女人就是麻煩,給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那楊捷當然不慣著他啦,三言兩語就罵得狗血淋頭,什麼『浪費空氣』、『行走的造糞機』。」book18.org
「結果呢?」惠蓉猛地一拍大腿,「我們都沒想到,這倆人是雷打不動的固定炮友!好像在一起都五六年了!真不操不相識。」book18.org
安娜那雙精密的藍眼睛裡閃過一絲少見的迷惑,仿佛CPU轉速有點跟不上了:「白天互相鄙視,晚上互相交配?」book18.org
「可不是嘛!」book18.org
慧蘭在一旁夾了一筷子涼拌折耳根,一邊嚼一邊插嘴「有一次我們在丹丹的別墅里開派對。楊婕端著杯紅酒,在客廳里把老狗那雙兩百塊錢的破皮鞋嘲笑得體無完膚。老狗氣得罵她『裝逼犯老處女』,兩人眼看著就要抄起酒瓶子互爆腦袋了。」book18.org
她夾了一粒油炸花生米扔進嘴裡,笑得極其下流:「結果你猜怎麼著?不到十分鐘,這倆人全都不見了。我去二樓上廁所,客房門沒關嚴。我從門縫裡一看,好傢夥!楊婕像條母狗一樣在舔老狗的皮鞋!後來熟了才知道,楊捷這人就是欠人操,而且就是要那種她看不起的粗俗老男人,越是她鄙視的她就流水越凶。每次他們倆約,楊婕都跪在地上求老狗,那這不瞌睡遇上枕頭!老狗那種技術,回回都把楊副行長乾得翻白眼。」book18.org
惠蓉接上話茬,做了一個精闢的總結陳詞:book18.org
「這倆人納,狗見羊,見不得又離不得,見面就掐,聽說不約的時候微信都拉黑。但只要一關燈,老狗讓楊婕舔腳趾都不是一次兩次;楊婕那種反差婊也是把老狗吸得腿轉筋。可惜呀,等高潮一過穿上衣服,楊婕嫌老狗噁心,老狗嫌楊婕矯情,都恨不得立刻把對方踹下床去噴消毒水。」book18.org
惠蓉搖了搖頭,端起分酒器把杯里的殘酒一飲而盡,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他倆就像……就像兩條在垃圾堆里發情的瘋狗。社會身份、階級、尊嚴,對他們來說就是個屁。簡直是有大病!」book18.org
這次安娜倒是沒多話,她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沉思。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聽著這個比小說還魔幻的八卦,酒精在我的血管里燃燒。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喝多了,又或許是這個除夕夜的氣氛實在太過於百無禁忌,我看著懷裡臉頰緋紅的惠蓉,突然借著幾分酒意,半開玩笑地插了一句嘴:book18.org
「哎,老婆。」book18.org
我捏了捏惠蓉柔軟的腰肢:「聽你們把這老狗說得這麼神……那你以前在這個圈子裡混的時候,難道沒跟他……」book18.org
我的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切。」book18.org
坐在對面的慧蘭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book18.org
她一邊用筷子在涼透的滷菜盤子裡挑挑揀揀,一邊滿不在乎地把話茬給截了過去:book18.org
「林總監,你這就小看我們了吧?何止是惠蓉啊。」book18.org
慧蘭抬起眼皮,那雙帶著醉意和野性的眼睛掃了我一眼,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說今天早上吃了什麼餡兒的包子:「我們三個,我,惠蓉,還有你懷裡那個裝乖的可兒,誰沒跟老狗干過。而且還不止一次。」book18.org
「咳……」可兒冷不丁被點名,臉瞬間紅透了,把腦袋死死埋進我的臂彎里,像只鴕鳥一樣哼唧了一聲,「慧蘭姐……大過年的,提這個幹嘛呀……」book18.org
我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但隨即就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我現在的心理內核早就在這半年的調教和反殺中鑄成了鋼筋鐵骨,這種「歷史遺留問題」根本刺不痛我,反而讓我覺得有些好笑。book18.org
「哦?」我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看來這位老狗同志,是你們當年圈子裡的『共享單車』啊?評價這麼高?」book18.org
「高尼瑪個頭」book18.org
慧蘭摸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女士香煙。book18.org
「有一說一,那老東西確實本錢厚。尺寸大,還夠硬,花樣也多,什麼捆綁、滴蠟、窒息的野路子沒他玩不轉,體力跟個牲口似的。但是……」book18.org
慧蘭彈了彈煙灰,嘴角露出明顯的嫌棄:「這鳥人幹起來完全他媽逼沒有感情。就像個人肉打樁機,純純的發泄。她們怎麼樣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明顯感覺到他骨子裡對女人厭惡,他操你,真就是吃飯穿衣一樣,生理需要。」book18.org
「就是。」轉過頭,自然而然地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眼神拉絲:「老狗只愛他自己和他的下半身。所以我們三個也不喜歡他。跟他上床就像是吃一頓口味極重的麻辣快餐,確實刺激,但吃完了胃裡只有反酸。」book18.org
「那種純生理的摩擦,怎麼可能比得上我的親親老公?那才是從裡到外的極致享受。至於楊婕,也就是點頭之交,反正大家一般都不問太多,我都不知道這名字是真是假。」book18.org
我聽著惠蓉的表白,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book18.org
這時,慧蘭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book18.org
那白色的煙霧在空中打著轉兒,直勾勾地飄到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她隔著那層薄薄的煙霧,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三分挑釁七分調侃:「怎麼著,林大總監?大年三十的,咱們在這兒樂呵,你這還吃上陳年飛醋了?是不是聽到我們這幾塊地,以前被別的拖拉機耕過,心裡不是滋味啊?」book18.org
「想什麼呢,馮警官。」book18.org
我揮了揮手,把眼前的煙霧扇散,笑著迎上那雙侵略性的眼睛,「我這叫『競品分析』。聽你們這麼一說,這位老狗同志也就是個低端市場的走量產品,用戶體驗和復購率都很成問題。作為目前獨占你們這幾個高端客戶的唯一供應商,我表示情緒非常穩定,甚至還有點想笑。」book18.org
「德性。」慧蘭笑罵了一句,把剩下的半根煙摁滅在煙灰缸里,「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不過……你這頭牛確實挺能耕的,這逼就讓你裝。」book18.org
「完美的社會學悖論。」book18.org
安娜突然輕聲說道,一下子把空氣拉回了現實「社會鄙視鏈與肉體吸引力並存。性慾剝離了引以為傲的社會偽裝,他們在白天拚命地辱罵對方,其實他們是在辱罵那個無法自控的自己。」book18.org
她抬起頭,衝著惠蓉認真地鞠了一躬:「謝謝老闆娘,這個樣本非常有價值。」book18.org
「行了行了,少在這兒裝哲學家。」我趕緊打斷了她的學術總結,指了指可兒,「剛才這局是可兒輸了,你還沒問她問題呢。」book18.org
「不是?!林鋒哥你咋還幫她揪住不放呢!?你站那邊的啊!」可兒一下子跳了起來book18.org
「別廢話啦,問完了趕快結束吧」我故意誇張的嘆了口氣「都要被剃光頭啦,止損,止損明白吧」book18.org
可兒不服氣地嘟嘟嘴,然後一副視死如歸的臭臉望著對面的混血兒。book18.org
安娜的視線緩緩轉移到了可兒的身上。book18.org
看著可兒那張泛著桃花的臉蛋,看著她那雙清澈又充滿了依賴的大眼睛。book18.org
空氣中那種八卦和淫蕩的氛圍book18.org
突然被安娜接下來的一句話抽乾了。book18.org
「可兒姐姐。」book18.org
安娜沒有問性癖,沒有問八卦。book18.org
她用一種極其跳脫的的語氣,突然拋出了一個抽象的哲學問題:book18.org
「我想問你……你覺得,世上有『堅不可摧』的意志嗎?比如馮警官這樣的算不算?」book18.org
這個問題一出來,連我都愣住了。book18.org
堅不可摧的精神?問可兒?book18.org
可兒是誰?一個缺乏安全感、在感情里習慣性討好、甚至帶點自毀和受虐傾向的軟妹子。哪怕她現在已經練出來了敏感的觀察力,她骨子裡的柔弱也沒有改變過。book18.org
她是把自己依附在我和惠蓉身上的「忠犬」。你問她有沒有堅不可摧的精神?簡直就像是問一團棉花能不能砸碎一塊鋼板一樣荒謬。book18.org
慧蘭皺了皺眉,惠蓉也有些擔憂地看著可兒。book18.org
我剛想端起酒杯說「這題太抽象了,我替她喝了」。book18.org
可兒輕輕地按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她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極其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book18.org
那張平時帶著點傻氣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奇異的恬靜。book18.org
「安娜妹妹。」book18.org
可兒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點醉意「我很笨,膽子也特別小。如果現在讓我離了林鋒哥和惠蓉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想像不出來,我都想不起來我認識惠蓉姐之前是什麼狀態了」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果盤裡拿起了一顆熟透的紅櫻桃。book18.org
纖細的手指微微用力。book18.org
「噗」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櫻桃碎了。book18.org
暗紅色的汁水順著白皙的指縫滴在桌面上,像是一抹刺眼的血跡。book18.org
可兒看著指尖的汁水,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但是……我之前就想過類似的問題,也許『堅不可摧』,不一定非要是『硬』。」book18.org
「石頭很硬吧?用鐵錘狠狠砸一下就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慧蘭姐這麼強悍、這麼厲害,也有過不去的坎兒,也會繃不住,也會哭的。」book18.org
她抽了張紙巾,仔細地擦拭著手指上的櫻桃汁。book18.org
「但是,水呢?」book18.org
「水是軟的。你拿刀砍它,拿火燒它,把它裝進方形的杯子裡,或者圓形的碗里。它也就是變個形狀,變成蒸汽飄到天上。等到下了雨,它最後還是水。」book18.org
可兒扔掉紙巾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用一種依戀又痴迷的眼神,死死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也可以被打碎一萬次。」book18.org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深情,「我可以被林鋒哥擺成任何姿勢,我可以被他弄髒,被他按在地上,被他用最下流的話嘲笑。我都可以承受。」book18.org
「只要他還需要我。」book18.org
她的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我的肉里:book18.org
「只要林鋒哥還需要我,我哪怕被砸碎成了渣,我也能自己一點一點地重新拼起來,變回那個愛他的可兒。」book18.org
「只要他在,我就永遠不會真的『壞掉』。」book18.org
可兒回過頭,衝著安娜,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book18.org
「安娜妹妹,你說,這算不算你問的『堅不可摧』呀?」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一時無言以對book18.org
我看著身邊這個平時總是撒嬌、討好、老是喊著「林鋒哥用力」的小丫頭。book18.org
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反手把可兒用力摟進了懷裡,在她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下。book18.org
此時此刻,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而坐在對面的安娜。book18.org
那個幾小時前還在冷酷地批判我是一隻「情感寵物」的西伯利亞混血兒。book18.org
她手裡還捏著一顆沒有剝完的橘子。book18.org
安娜定定地看著可兒book18.org
我一時也很難揣測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Amazing。」book18.org
良久之後,安娜喃喃地吐出了一個英語單詞。book18.org
也許她本想發一些哲學感慨。book18.org
可惜,在這個屋子裡沒有神跡,只有發酵的荷爾蒙和酒精。book18.org
「Amazing個鬼喲!」book18.org
慧蘭早就喝得渾身燥熱,一把將只剩個底兒的茅台酒瓶砸在桌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打了個酒嗝。book18.org
她走到安娜身後,那雙長著老繭的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安娜那兩個傻乎乎的「哪吒頭」丸子。book18.org
「滿嘴的論文數據的,洋鬼子,你好煩啊?」慧蘭彎下腰,帶著濃烈酒氣的嘴唇貼近安娜的耳邊,「除夕夜大家都在掏心窩子,就不在這兒裝理中客是吧?」book18.org
惠蓉也笑著站了起來,紅色的居家服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伸出一根鮮紅的指甲,輕輕挑起安娜那件棉襖的下擺。book18.org
「就是。」惠蓉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老鴇般的蠱惑,「安娜小姐,你不是說你的經驗很豐富嗎?你不是對林鋒的『硬體』給出了極高的評價嗎?怎麼,光看不練假把式?知不知道中國有句老話,叫『紙上得來終覺淺』。」book18.org
可兒在一旁興奮得直拍手,小臉紅得像猴屁股:「對呀對呀!安娜妹妹,除夕夜是不是該像你們國外的聖誕節一樣,有一點……特別節目呀?」book18.org
被三個渾身散發著不同雌性費洛蒙的女人圍在中間,安娜那張端著的高級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book18.org
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勒住了她。book18.org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粗,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兩抹不正常的紅暈。book18.org
「特別節目?」book18.org
安娜突然笑了。book18.org
笑容里終於褪去客套和疏離book18.org
透出一種囂張的傲慢book18.org
熟悉的感覺book18.org
婊子蕩婦的味道。book18.org
她漂亮的藍眼睛直勾勾地越過三個女人,盯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像在看一件即將被拆解的器材。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安娜從椅子上猛地一蹬。book18.org
手捏住那件紅底大花棉襖的紐扣。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一直在找一個人」安娜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挑釁,「一個能打破我生理閾值的人。我歐洲試過很多號稱『種馬』的男人,可惜除了機械的活塞運動,他們很難讓我產生真正的神經末梢戰慄。」book18.org
「啪。」book18.org
最後一顆扣子解開。book18.org
安娜拽住棉襖的邊緣用力一扯。book18.org
土得掉渣的外套順著她光潔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book18.org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女人,裡面竟然是真空的!沒有內衣,沒有打底衫。book18.org
一具堪稱藝術品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白得幾乎反光的肌膚上掛著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頂端那粉褐色的乳頭已經在冷空氣的刺激下硬挺了起來。book18.org
翠綠色的燈籠褲,也被她一把扯了下去。book18.org
當然,也沒有內褲。book18.org
修長筆直的雙腿之間是一片被精心修剪的白虎名器。book18.org
兩片肥厚的蚌肉微微閉合著,但縫隙處清晰可見,挑逗和酒精已經引起了一層晶瑩水光。book18.org
這種「極土」與「極色」的劇烈反差,讓我的下半身瞬間爆炸。book18.org
安娜赤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故意邁著貓步緩緩前進,誇張的胸臀曲線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波浪。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跳躍,那渾圓緊緻的臀部左右搖曳,泛起層層誘人的白浪。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那張寬大的沙發前,然後直接倒了下去,雙腿大張,擺出了一個下流的M字腿,然後沖我勾了勾食指。book18.org
「林先生,我可是期待已久了。」book18.org
安娜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滿是饑渴的魅惑,「來幫幫忙?上次看著你們做,真的不過癮。可惜我的生理閾值太高了,一般的尺寸根本碰不到我的底線。但如果是您那根的話……」book18.org
下流的目光掃過我高高隆起的胯部book18.org
「我也許能勉強給個好評?快點,別讓我失望哦。」book18.org
操。book18.org
這能忍?book18.org
我扯了扯領帶,把襯衫扣子一把扯開,大步朝沙發走去。book18.org
電視上好像在表演什麼傳統歌舞,但我現在的腦子裡只有眼前這具白花花的肉體。book18.org
安娜依然保持著那個囂張的M字腿,遊刃有餘的微笑仿佛在等待技師服務的貴婦。book18.org
我沒可有像個急色的嫖客一樣直接撲上去。book18.org
「失望?」book18.org
我冷笑一聲。猛地俯下身,雙手如鐵鉗一般死死抓住了安娜的手腕,將她的雙臂「砰」的一聲按在了她頭頂的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安娜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我偏離她的「劇本」感到不滿。book18.org
「林先生,這種強制控制的戲碼很無聊,會降低陰道內壁的潤滑……」book18.org
她還在試圖用她那套學術理論來指導這場性愛。book18.org
「閉嘴。洋村姑。」book18.org
我單手死死按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扯下我的褲子,將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肉棒彈了出來。book18.org
沒有溫柔的愛撫,沒有循序漸進的擴張。book18.org
我對準了那個因為驚訝而微微收縮的的逼口,腰部猛地發力。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礙。book18.org
在一陣響亮的水聲中,那根粗壯的肉棒毫無保留地連根沒入!book18.org
一瞬間,我感覺到龜頭頂到了一個深邃的......「未知區域」book18.org
那裡的軟肉緊緻又敏感,蠕動的節奏非常...怪異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這個一直端著架子的囂張博士。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毫無美感,甚至有點滑稽的慘叫book18.org
從安娜的喉嚨里爆出來的???book18.org
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更誇張的是,她整個人突然像是觸了高壓電一樣,劇烈地抽搐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腰部更是猛地從沙發上彈起。那張精緻的臉蛋瞬間扭曲,嘴巴大張著,連舌頭都伸出了一點book18.org
口水順著嘴角滑落。book18.org
臥槽,我真嚇得差點要陽痿了book18.org
有一瞬間我以為我把她捅壞了。但在我的肉棒頂端,我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內壁如同絞肉機一般的瘋狂痙攣,以及一股消防水龍頭一樣噴涌而出的滾燙淫水。book18.org
是真的多得簡直離譜,比惠蓉和可兒都要誇張,瞬間,真的是一瞬間就把我的大腿和沙發墊全給弄濕了。book18.org
我一個激靈,突然反應過來。book18.org
操!這女人哪裡是什麼閾值極高!她他媽一下子就被干高潮了!而且是那種直接斷電的劇烈高潮!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一直站在旁邊圍觀的可兒第一個反應過來,此刻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出來了。book18.org
她指著安娜那瘋狂抽搐的穴口和翻白眼的表情,大聲嘲笑:book18.org
「林鋒哥!別停!用力干!哈哈哈哈!她,她,她不是疼!安娜妹妹是個極品脆皮啊!你一桿子捅到她開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還閾值高呢,秒射女啊!!」book18.org
被可兒這麼一喊,安娜那僅存的一絲理智似乎被喚醒了。book18.org
「等……等一下!」book18.org
安娜試圖掙脫我的鉗制,她的聲音抖得好像在西伯利亞的雪地一樣,完全失去了剛才的從容book18.org
「不對!!不可能!不可能....這……這感覺不對!…錯了!!…錯了!太……太深了!拔出去……不是這樣!!」book18.org
她還在試圖維持她那個「精英」的人設。她覺得這種失去控制的動物性痙攣是對她智商的侮辱。book18.org
不得不說,我還是有點小瞧毛妹的矜持了,為了奪回控制權,發抖的她居然爆發出了一股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怪力——她猛地掙脫了我的手,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竟然硬生生地將我反按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胸前那對巨乳劇烈地搖晃著。book18.org
「女上位……對,女上位……」女博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嘴裡還在念念有詞地分析,「這樣……這樣我就可以利用大腿內側肌群……控制沒入的深度……防止刺激過度……」book18.org
我躺在下面,看著這個明明已經雙腿發軟、逼里泄洪的傻女人,簡直要被氣笑了。book18.org
「你確定?」我挑了挑眉,雙手抱在腦後,放鬆了身體,「那就請尊貴的客人掌握節奏吧。」book18.org
安娜咬了咬牙,雙手死死撐在我的腹肌上,試圖把腰往上抬一點,拔出半截肉棒。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她完全低估了地球引力,也高估了她那兩條發軟的麵條腿。book18.org
剛往上抬起幾厘米。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驚呼。book18.org
她的膝蓋一軟,渾圓緊緻臀部就狠狠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噗嗤!啪!」book18.org
那一根硬如鋼鐵的肉棒借著她下墜的力量,極其殘暴地死死釘在了那個敏感的開關上!book18.org
這可真不怪我了book18.org
「咿——呃!!!」book18.org
安娜發出了一聲比剛才還要悲慘的怪叫。book18.org
什麼大腿內側肌群,什麼控制深度。在這個絕對的物理打擊面前,那顆聰明絕頂的大腦瞬間「砰」的一聲,炸成了煙花。book18.org
她試圖掙扎著再動一下。但她剛把腰抬起幾厘米book18.org
然後再次重重落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下。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這次真徹底破防了。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一灘軟泥,搖搖晃晃地向前撲倒,死死地趴在我的胸膛上。book18.org
不動了。book18.org
肥美的毛妹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只剩下那個套在肉棒上的肉洞在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著,一波又一波滾燙的淫水不要錢似的往外狂噴,把我的小腹澆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哎喲喲,這就廢了?」book18.org
慧蘭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我身上翻白眼的安娜,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壞笑。book18.org
「嘴強王者啊,剛才不是挺狂的嗎?還『勉強給個好評』?」慧蘭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沙發扶手上,伸出一隻手,死死地按住了安娜亂抓的右手,「林鋒,給我狠狠地干!讓她知道咱們中國男人的厲害!」book18.org
惠蓉也湊了過來。她倒沒有慧蘭那麼暴力,而是溫柔地跪在沙發旁邊,伸手撩開安娜亂糟糟的哪吒頭,紅唇直接貼在了因為興奮而發紅的脖頸上。book18.org
「嗯……」惠蓉輕輕吸吮著安娜的耳垂,聲音魅惑,「放鬆點,小妹妹,這才是真正的快樂,把你的腦子扔掉吧。」book18.org
安娜被壓制著,脖子上傳來惠蓉濕滑的親吻,下面插著我的肉棒,book18.org
我都看得出來,她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混亂。book18.org
「別…別…放開…放開…太刺激了……」她哭喊著,眼淚糊了一臉。book18.org
就在這時,可兒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調皮鬼一樣,爬上了沙發。book18.org
她盯著安娜那對被擠壓變形的巨乳,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book18.org
「安娜姐姐的奶子好大呀,比我的還大。」book18.org
可兒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兩隻小手,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用力地揉捏擠壓起來。book18.org
「啊!別碰那裡!好敏感……嗚嗚……」安娜尖叫著扭動身體。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咦?!」可兒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畫面,眼睛瞬間瞪得溜圓。book18.org
在可兒的用力擠壓下,安娜原本硬挺的粉褐色乳頭上竟然真的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是...乳汁?book18.org
「天哪!」book18.org
可兒像個發現了驚天大八卦的村口情報員,尖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安娜妹妹!你居然是個奶牛!你還沒生過孩子吧?!怎麼這就出奶了啊!你好淫蕩哦!你是不是平時自己在家偷偷擠過啊!」book18.org
很顯然,這句話對於自詡「理智、科學」的安娜來說,簡直就是核彈級的毀滅打擊。book18.org
「不……不可能!」book18.org
安娜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乳頭上滴落的白色液體,整個人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拚命搖著頭,淚水和鼻涕糊在一起,試圖用她那殘破的知識體系來解釋這個屈辱的現象:book18.org
「這是……這是泌乳素異常分泌!是壓力下的內分泌失調!我沒懷孕!不是奶牛!不要……不要擠了!嗚嗚嗚……好丟人……不要看……」book18.org
她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她把臉死死地埋在我的頸窩裡,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book18.org
然而,極度的羞恥感,往往會轉化為更加恐怖的快感。book18.org
她越是覺得屈辱,她下面的那個逼就咬得越緊,流水就越瘋狂。book18.org
作為插在裡面的男人,我當然是感覺得最明白的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慘狀,骨子裡的S屬性被徹底點燃了。book18.org
什麼博士,什麼魔女,什麼階級。在這個除夕夜的沙發上,她不過是一個噴奶的極品肉便器。book18.org
我一把捏住安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已經哭花的臉。book18.org
「哪來那麼多廢話。流水流成這樣,還敢跟我扯內分泌?」book18.org
我雙手死死卡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了殘暴的的狂轟濫炸!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皮肉相撞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每一次上頂,我都精準地砸在陰道最深處那個狹窄而敏感的弱點上。在這三個老婆長期的「培訓」下,我的技術早就爐火純青。憑直覺就知道怎麼把一個自命不凡的女人干到懷疑人生。book18.org
「林鋒!別!別!」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book18.org
「太深了!要...要捅穿了,我...我...要被你...撐爆了」book18.org
安娜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劇烈地搖晃著,那兩個哪吒頭早就散了,金色的長髮像雜草一樣糊在臉上。book18.org
什麼社會學,什麼機率論,全他媽見鬼去吧。book18.org
在連續不斷地深度重擊下,安娜進入了徹底的阿黑顏狀態。book18.org
她的眼睛完全向上翻白,只露出眼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口水牽成一條銀絲滴落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脖子上的皮膚一層明顯的高潮紅,像一隻小龍蝦。book18.org
此刻從她嘴裡吐出來的,只剩下人類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book18.org
「操我……對……就那裡……那裡…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book18.org
「好爽,好爽,林先生...」book18.org
「好爽……林鋒!!……操我,操死我!洋村姑……博士…老闆娘…主人…隨便...隨便了!!不行了…給我!給我……給我精液……」book18.org
她叫得悽慘又淫蕩。book18.org
這聲音如果被她那些學術導師聽到,估計能當場腦溢血。book18.org
就在這時,電視里傳來了春晚主持人高亢喜慶的聲音。book18.org
「朋友們!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讓我們一起倒數!」book18.org
「五!」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掐住安娜的屁股,將肉棒完全抽離,然後狠狠地鑿進最深處!book18.org
「四!」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瀕死般的尖叫book18.org
「三!」book18.org
「別!到了!要,要壞掉了!射給我!求求你射給我!我,我不要了,我不,不要高潮了!求你!!求求你!」book18.org
肉棒在陰道內瘋狂摩擦,被緊緻的高潮肉壁死死絞緊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二!」book18.org
「一!!!」book18.org
「當——!!!」book18.org
新年的聲音在這個城市,這個國家上空轟然炸響。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怒吼一聲,將肉棒死死地地頂在安娜子宮口。濃稠滾燙的精液瘋狂地噴射進那個從未被填滿過的深處!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這一瞬間,安娜爆發出了今晚最長久的一聲尖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直,雙手死死地抱著我的脖子。穴口瘋狂地吞咽著那些滾燙的種子,大量的白濁甚至從縫隙里溢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book18.org
很快,她的身體開始鬆軟下來book18.org
即便她已經癱軟如泥,那巨大的體積卻讓高潮的慣性如同「餘震」般持續著。豐滿的巨乳和那渾圓的蜜桃臀依然在無意識地微微顫動著,就像是水面上還未完全平息的漣漪。book18.org
插在她體內的我,更是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餘韻的可怕。她身體內部的每一次肉體微顫,都伴隨著一陣陣意猶未盡的吮吸。緊緻的陰道仿佛要將最後一滴精液也吞入腹中。book18.org
持續不斷的細密收縮,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甚至讓我一直軟不下去。book18.org
我緩緩的抽出,讓安娜仰面躺在沙發上。book18.org
那件土氣的紅棉襖被她壓在身下,金髮散亂,大腿毫無廉恥地張開著,穴口還在一翕一合地往外吐著白沫。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舌頭依然掛在嘴邊,身體還在無意識抽搐,顯然沉浸在漫長而深刻的餘韻之中久久無法回神。book18.org
就在這萎靡的賢者時間裡,旁邊看完了整場「好戲」的三個女人,帶著一身酒氣和掩飾不住的好奇,湊了過來。book18.org
慧蘭最先蹲下身。她嘴裡叼著一根沒來得及點燃的香煙,那隻帶繭的手毫不客氣地戳了戳安娜那還在微微打顫的爆乳,看著那團軟肉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book18.org
「嘖嘖,這就翻白眼了?」慧蘭挑了挑眉,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我還以為這洋鬼子多能扛呢,結果一波翻車?」book18.org
可兒也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爬到了地毯上。她跪在安娜大張的雙腿間,伸出手指,沾了一點大腿根部混雜著白濁的濃稠淫水,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臉的不可思議。book18.org
「林鋒哥,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呀?」可兒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癱成爛泥的安娜,「安娜妹妹不是說她經驗特別豐富,什麼大陣仗都見過嗎?怎麼這麼不堪一擊啊?」book18.org
惠蓉則是半跪在安娜身邊,極其挑逗地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摸,最後指尖輕輕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邊緣撥弄了一下。book18.org
「嚶……」book18.org
即使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安娜的身體還是像觸電一樣,敏感地瑟縮了一下,那張被干壞了的臉上露出一種痛苦又歡愉的糾結表情。book18.org
「我也納悶呢。」book18.org
我扯過幾張紙巾隨便擦了擦下半身,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三個女人圍著一個高智商魔女像是在研究什麼稀罕物種。book18.org
我回味著剛才奇特的觸感,摸著下巴琢磨道:book18.org
「不過……剛才幹進去的時候,我感覺她這陰道結構有點奇怪。最裡面,非常深的地方有個狹窄的死角。那個位置平時應該根本碰不到,但只要我的龜頭一頂到那兒,她整個人就跟短路了一樣抖得特別厲害,裡面的水跟高壓水槍似的往外噴。」book18.org
惠蓉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book18.org
她歪著頭想了兩秒鐘,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哎呀!我懂了!」book18.org
惠蓉眼睛一亮,像是解開了一道世界級的高維方程式,指著地上的安娜興奮地跟我們科普起來:book18.org
「這女人根本不是什麼閾值高,更不是什麼性冷淡!她是那種罕見的極品名器,咱們應該是叫,叫,哦對!叫『羊腸小徑』!」book18.org
「啥玩意兒?」慧蘭拿開嘴裡的煙,有些訝異。book18.org
「就是說,她陰道很緊,很容易把男人吸出來,但是接近子宮口那個特別深的位置,肯定長著一個類似A點的高敏開關!」惠蓉越說越來勁,手指在半空中興奮地比划著,「你們想想,她以前在國外做過的那些白人和黑人,肉丁丁嘛,可能尺寸夠長,但很多都是『虛胖』!充血不夠,硬度根本達不到能強行鑿開那條『羊腸小徑』、精準碾壓深層開關的程度!」book18.org
惠蓉轉過頭,用一種崇拜又帶著點調侃的眼神看著我,眼睛裡水光瀲灩:book18.org
「而一般的黃種人呢,硬度夠了,但長度又夠不著那個點。所以她一直覺得別人滿足不了她,久而久之,就以為自己是個看破紅塵、需要極高閾值才能有感覺的怪女人了。」book18.org
說到這兒,惠蓉忍不住捏了捏安娜那張還掛著淚痕和口水的混血臉蛋。book18.org
「結果今天算是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了。老公,你這根東西不僅長得離譜,還硬得跟鋼筋一樣,正好嚴絲合縫地捅到了她的死穴上,直接一波打穿了!」book18.org
「你啊,就是她這輩子命中注定的剋星!」book18.org
慧蘭、惠蓉和可兒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爆發出一陣快活的大笑。book18.org
電視里,王菲久違的歌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砰!砰!轟——!」book18.org
零點剛過。儘管市裡一直三令五申搞什麼禁燃禁放,但到了大年三十這個點兒,憋了一整年的老百姓根本不管那一套。book18.org
窗外的夜空幾乎被連綿不斷的煙花徹底點燃,震耳欲聾的爆竹聲一浪高過一浪,甚至完全蓋過了客廳那台大電視里傳出來的賀歲大合唱。book18.org
客廳里瀰漫著一股極具衝擊力的氣味book18.org
牛油底料味、茅台酒香,當然以及濃烈得幾乎能拉出絲來的石楠花腥氣。book18.org
「……呃……」book18.org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安娜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夢囈。因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慢慢地聚攏了焦距。book18.org
理智開始極其艱難地重新啟動。book18.org
她試圖坐起來,但剛一撐手臂,劇烈酸軟就讓她「吧唧」一聲又摔回了沙發上。。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旁邊正拿著熱毛巾幫我擦身上汗水的惠蓉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然後隨手抓起一條羊毛毯,扔在了那具白得晃眼的肉體上。book18.org
安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手忙腳亂地把毛毯裹在身上,把自己縮成了一個蠶蛹,一直退到了沙發的最角落裡。book18.org
幾縷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腦袋上一團雞窩。那張平時總是帶著高冷和審視意味的臉蛋,此刻是一層根本褪不下去的的紅暈,book18.org
活脫脫一隻剛被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湯雞。book18.org
她裹著毯子,死死地盯著我。book18.org
那根修長的手指從毯子縫隙里伸出來指著我。book18.org
手指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book18.org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擺出她那種痛批對手的嚴厲表情。book18.org
一開口,全沒了。book18.org
原本清冷的聲音,因為剛才的瘋狂浪叫和求饒,早就變得沙啞、軟糯,甚至還帶著一絲委屈。book18.org
「這……這是作弊!」book18.org
安娜咬著發白的下唇,不甘心地控訴道,「不算!林先生,你……你這是偷襲!你利用了一個……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生理漏洞!那個深度和角度……根本不符合常規預期!」book18.org
她越說越覺得委屈,眼眶居然又紅了,活像個打遊戲被人用外掛虐了的小學生:book18.org
「我不服!這次,這次是.....嗚嗚嗚!下次……下次我有準備了,我絕對……絕對不會輸給你的!!」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這番「死鴨子嘴硬」的絕命辯護,讓慧蘭直接笑得仰倒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直抽氣:「哎喲我的媽呀……還下次呢?你剛才翻著白眼求著林鋒把子宮肏爛的時候,怎麼不提下次了?還作弊,你拉不出屎還怪地球沒有引力啊!」book18.org
可兒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滾,眼淚都飆出來了:「安娜妹子,你太可愛了!剛才你噴奶的時候,可沒說這是漏洞啊!我作證,姐夫可是憑真本事把你干趴下的!」book18.org
就連平時最顧及體面的惠蓉,此刻也笑得趴在我的肩膀上,肩膀一聳一聳的。book18.org
我看著角落裡那個羞憤欲絕卻又連站都站不起來的魔女,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成就感。book18.org
「行,安娜博士。」我強忍著笑意,大度地點了點頭,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寬容姿態,「我承認我利用了漏洞。下次隨時歡迎你帶著新的算法模型來挑戰。不過前提是,你得先學會怎麼合攏腿站起來。」book18.org
「你,你,你!!!」book18.org
安娜被我這句話噎得滿臉通紅,乾脆把頭深深地埋進了毛毯里,像只鴕鳥一樣裝死去了。book18.org
「哎哎哎!別光顧著笑啊!快點快點!」book18.org
精力無限的可兒突然像個彈簧一樣從地毯上蹦了起來。她連那件開叉開到胯骨軸的紅旗袍都沒整理,光著腳丫子「噠噠噠」地跑向電視櫃,從抽屜里翻出了她買好了好久的粉色拍立得。book18.org
「大年三十的,咱們還沒拍全家福呢!來來來,都湊過來啊!」可兒興奮地嚷嚷著,拿著相機跑回沙發前。book18.org
這丫頭簡直是個天生的氣氛組組長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惠蓉就已經自然地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裡面那件性感的蕾絲內衣有點歪了,現在就這麼半掛在身上。她毫不在意的摟著我的脖子,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紅唇直接印在了我的側臉上。book18.org
她要在照片里清清楚楚地留下印記:這個被三個女人圍著的男人,是她的私有財產。book18.org
「老娘這輩子最煩照相了,當年警校畢業照我都差點逃了。」book18.org
慧蘭一邊抱怨著,一邊卻十分誠實地走了過來。她沒去拿那件拘束的皮夾克,只穿著緊身背心,霸氣地站在沙發後面,一隻粗糙有力的手按在我的左肩上,像個並肩作戰的兄弟。book18.org
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個厚厚的紅紙包,正拿在手裡逗弄著擠在我右邊的可兒。book18.org
可兒急得直跳腳,伸著短短的胳膊去搶慧蘭手裡的紅包:「慧蘭姐你給我!你剛才說好了給我包個大的!」book18.org
我坐在正中間,感受著左邊老婆的溫香軟玉,右邊小情人的嬌憨可愛,以及身後女警官那讓人踏實又垂涎三尺的「重量」。book18.org
這個瞬間,我突然覺得,就算明天天塌下來,我也能拿肩膀給頂回去。book18.org
「哎!還差一個呢!」book18.org
可兒突然停止了搶紅包,指了指還縮在角落裡裝鴕鳥的安娜。book18.org
安娜裹著毯子,拚命往沙發縫裡擠,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book18.org
她現在這副滿臉紅暈、頭髮凌亂、眼角還掛著淚痕的,一副被干廢的模樣,想也知道不可能願意留在這種具有紀念意義的照片里book18.org
這要是以後被拿出來,她這博士的臉往哪兒擱?book18.org
「我不拍……我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拒絕圖像採集……」她結結巴巴地抗拒著。book18.org
「少廢話!進了這個門就是客,吃干抹凈了還想跑?」book18.org
慧蘭可不慣著她。女刑警直接探出身子,大手抓住毛毯的邊緣,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硬生生地把安娜從角落裡給拽了過來,一把按在了沙發的另一側。book18.org
「看鏡頭!三!二!一!茄子!」book18.org
可兒舉著拍立得,大喊了一聲,同時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咔嚓」一聲輕響,閃光燈亮起。book18.org
幾秒鐘後,相機吐出了一張白底的相紙。大家圍過去,看著畫面在相紙上慢慢顯現。book18.org
一張毫無構圖、卻又充滿了生命力的照片。book18.org
照片的正中央,我光著膀子,臉上帶著口紅印,笑得像個土匪頭子。惠蓉坐在我腿上,妖嬈而滿足。慧蘭在後面翻著白眼,正把紅包舉得高高的。可兒為了搶紅包...臉都糊了。book18.org
在畫面的最右側。book18.org
安娜死死地裹著那條灰色的羊絨毯子,她的眼神里是突然被拽過來的羞惱和錯愕,臉上還帶著沒褪去的高潮紅暈。book18.org
但是,在她的嘴角。book18.org
那個總是完美而冰冷的嘴角book18.org
也許因為被慧蘭強行拽著?也許因為這滿屋子的喧鬧和煙火氣?book18.org
總之,她沒有繃住。book18.org
一個微小的而笨拙的……笑容。book18.org
一點屬於「人」的縫隙。book18.org
「哈哈,這張拍得好,我得收著。」我笑著把照片從可兒手裡抽出來,隨手壓在了茶几的煙灰缸下面。book18.org
……book18.org
凌晨一點。book18.org
外面的鞭炮聲終於漸漸稀疏了下來。狂歡後的疲憊感開始像潮水一樣湧上每個人的身體。book18.org
我們五個人就這麼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茶几上還剩下最後一點殘酒,以及一盤已經徹底涼透的怪異餃子。book18.org
安娜包的那些「三角形」和「正方形」的劣質工程。book18.org
我隨手捏起一個冷硬的三角形餃子,扔進嘴裡嚼了嚼。蒜味挺重,皮有點厚。book18.org
居然覺得味道還不錯。book18.org
「明天什麼打算?」我一邊嚼著餃子,一邊順口問道。book18.org
惠蓉像只貓一樣靠在我的懷裡,打了個哈欠,手指無意識地在我的胸肌上畫著圈。book18.org
「明天一早就走唄。」她懶洋洋地說,「外婆前兩天打電話,念叨好久了。這次回去住兩天,走親戚就免了,我不想看那些長舌婦的嘴臉。就陪老人家在院子裡曬曬太陽,走的時候還可以順點她自己腌的土臘肉回來。」book18.org
提到老家,惠蓉的語氣里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深不見底的恐懼和抗拒。book18.org
現在的她,是真的把那裡當成了可以回去的「根」。book18.org
「嗯,聽你的,不過明天得換著開啊。」我親了親她的頭髮。book18.org
「唉……」book18.org
可兒在旁邊誇張地嘆了一口氣,兩隻手托著腮幫子,一臉生無可戀,「我也得回家當乖乖女了,我給老媽說今天沒買到票來著。明天肯定躲不過了,初一家裡肯定一堆親戚。我媽要是知道我今晚穿著露背旗袍,還跟你們玩得這麼……這麼嗨,她非得把我的腿打斷不可。」book18.org
可兒的世界就是這麼撕裂。在這個家裡,她是予取予求、騷得出水的魅魔;回頭自己的家,她還得繼續演那個唯唯諾諾的保守家庭乖乖女。book18.org
但我知道,只要有這個家給她兜底,她就能在這個撕裂的世界裡活得遊刃有餘。book18.org
「你呢,慧蘭?」我轉頭看向正靠在沙發腿上的女警。book18.org
「我明天去一趟公墓。」她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悲喜,「去給我老頭子掃個墓。今年算是發生了一堆破事,差點連這身皮都扒了。明天去給他倒杯酒,告訴他,他閨女雖然私生活爛了點,但大是大非沒給他丟人。」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個表面上強悍得像頭暴龍的女人,心裡其實一直住著那個在叛逆中掙扎的小女孩。book18.org
大家都有去處。book18.org
有回鄉的,有回家的,有去祭奠親人的。book18.org
春節,每個人都被一張張無形的網絡牽扯著,回到了自己該去的地方。book18.org
除了一個人。book18.org
安娜依然裹著毯子坐在最邊上。她低著頭,修長優雅的手指此刻正有些侷促地摳著羊絨毯子的流蘇。book18.org
「喂,洋鬼子。」book18.org
慧蘭突然伸出腳在安娜的腿上輕輕踢了一下。book18.org
安娜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book18.org
「你呢?明天初一,你幹嘛去?」book18.org
安娜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試圖重新披上那層完美無缺的社交鎧甲。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捋了捋散亂的頭髮,語氣恢復了幾分傲嬌穩重,「明天學校組織了留學生聚會。大概會討論一些沒有營養的學術問題……我可能會去露個面。然後,有幾篇發在《自然》上的論文,導師叫我早點看了。」book18.org
這次我真的忍住沒笑book18.org
原來她也有這麼蒼白的謊言,連可兒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誰家大年初一在家裡看論文啊?這不就是承認自己是個沒人要的孤家寡人嗎?book18.org
慧蘭倒是沒有拆穿安娜那層窗戶紙book18.org
「那後天呢?」book18.org
「嗯?」安娜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我問你後天幹嘛去?」慧蘭轉過頭,盯著安娜的眼睛,「我要去北邊的那個紅星水庫釣魚。老頭子生前最喜歡那兒。你要是論文看吐了,可以來幫我打窩。我缺個撒魚食的苦力。」book18.org
釣魚?book18.org
安娜似乎一下子跟不上慧蘭。book18.org
我估摸著這種一坐就是一整天的終極「老年人活動」,99%是不在她的行為圖譜里的。book18.org
「可是……釣魚的投入產出比極低。而且冬天的水庫風很大……」book18.org
「去不去?一句話。」book18.org
安娜張了張嘴。book18.org
「……好。」book18.org
安娜低下頭,聲音很小,有些悠遠,「離開日本以後,我也好久沒去過了...」book18.org
慧蘭的拇指一豎,沒再說話。book18.org
……book18.org
凌晨一點半book18.org
聚會終於到了散場的時候。book18.org
安娜已經把她的外套又套回了身上,她已經強行把背脊挺得筆直,試圖恢復成那個高貴清冷的遠藤大小姐。book18.org
只可惜她走路時那極不自然的外八字,一看就知道她讓人想入非非的遭遇。book18.org
「這個滴滴軟體的派單系統似乎有點卡頓了。」安娜看著螢幕,語氣有些無奈,「前面排隊兩百一十七位,我可能還是走回去比較快。」book18.org
「行了,別排了。就你現在這姿勢,走到天亮你也回不去。」book18.org
慧蘭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穿回了那件黑色的重型皮夾克,手裡拎著一串車鑰匙,在手指上轉著圈。book18.org
「正好我也要回局裡拿點東西,順路,我送你。」book18.org
慧蘭走到門口,用腳尖踢了踢門框。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沖她擠擠眼。她順路個屁。她單位在城東,公寓也在城東。而安娜住在老城區,這倆地方中間隔著半個城市,順路就有鬼了。book18.org
但這才是馮慧蘭。她不會說什麼軟話,她只會用行動去罩著她覺得可憐的傢伙。book18.org
慧蘭沒理會我的鬼臉,而是衝著安娜挑了挑眉:「走吧,脆皮博士。大半夜的,就你現在這副雙腿打顫的味道,我怕你半路被哪個醉漢給撿屍了,那我這除夕夜可就多了一起強姦案要辦了。」book18.org
安娜翻了個白眼,這次倒是沒有反駁。book18.org
慧蘭的一條腿剛邁了出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頭。book18.org
她沖我瀟洒地比了個中指和食指交叉的手勢。book18.org
「林總監。送這妞兒我得繞半個城,這油錢就不管你要了。不過,今天在沙發上,你干洋鬼子乾得挺起勁啊,看得老娘都眼饞了。急著啊,吃飯之前說好的,你今天可是欠我一頓好操,等我釣完魚回來,得連本帶利地補上。」book18.org
說完,不等我回答,她瀟洒地轉身走進了走廊。book18.org
「……粗俗。」安娜小聲嘀咕了一句,但也乖乖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就在安娜即將跨出門檻的那一刻,我突然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安娜,等一下。」book18.org
我叫住了她。book18.org
她艱難回過頭,因為雙腿還在發軟,身子還微微晃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神里有一種下意識的防備book18.org
我彎下腰,從鞋櫃旁邊撿起了一條白色的羊絨圍巾。book18.org
是她剛進門時隨手放的book18.org
我走過去,將那條圍巾繞在了她的脖子上。book18.org
幫她打了個結。book18.org
「大過年的,別凍著。」book18.org
「回去好好休息。如果看論文看累了……」我笑了笑,「過節再來玩。不過下次,記得帶點正常的年貨。」book18.org
足足過了三秒,她突然僵硬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慧蘭像個大爺一樣靠在裡面沖我擺了擺手,安娜低著頭走了進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我退回屋內,關上了那扇厚重的防盜門。book18.org
外面的鞭炮聲瞬間被隔絕,只剩下一陣沉悶的餘音。book18.org
惠蓉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睡衣,正拿著一塊抹布,在茶几上清理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果皮和殘渣。可兒則像個樹袋熊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屋子裡亂得像個戰場,空氣里甚至還殘留著那些不言而喻的味道。book18.org
但是很暖和。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了正在擦桌子的惠蓉。她自然地往後一靠,順勢在我的手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別鬧,收拾完趕緊睡覺。明天還得開長途呢。」book18.org
我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一個漫長的夜晚。book18.org
但也是一個完美的除夕。book18.org
新的一年終於來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