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正傳·革命往事 (蜉蝣)作者:淋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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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正傳·革命往事】(蜉蝣)book18.org

作者:淋浴堂book18.org

2026/3/4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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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蜉蝣》book18.org

  「以最下流的器具,寫最上流的悲劇。」——作者自勉book18.org

  (1)一罐鮭魚book18.org

  獵娘赤裸著雙腿踩在那個地球特種兵的胸膛上,她的長弓就橫在男人的咽喉。book18.org

  那個殺人如麻的漢子,此刻只是因為月神身上散發出的冷冽神威,身體便不由自主地痙攣。他的恥辱在獵娘眼中卻並不覺得噁心,她用箭羽輕輕掃過那處下身膨脹,眼神只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這兒的引力,讓男人的骨頭變得更軟,卻也讓你們的慾望變得重了。」獵娘頭也不回地對陰影里說,「你快來幫忙!我們有加餐了!」book18.org

  她喊了第二遍,還是沒人答應。反而是被她踩在腳下的羔羊嘴角漏出一陣絕望的哀鳴。獵娘低頭看著他,兩條大腿都已經被打斷了,扭折成誇張的角度,或許淤血會影響湯的質地……會有很多骨髓漂浮著,變成髒乎乎的沸沫。book18.org

  但是,總好過再燉野菜湯了……她燉了五天的野菜湯,因為食物中毒拉了三次肚子。book18.org

  「小淫娃,你睡死過去了嗎?來幫忙,把肥羊的大腿趁早割下來!」book18.org

  她肚子裡感到一陣噁心,終於……已經餓得需要吃活人充飢了嗎?book18.org

  然後,她肚子扭疼得更厲害,就像是最後一絲人性良知在掙扎。book18.org

  然後她醒了過來。虛弱得扭了扭脖子,往下望。book18.org

  莉乃蹲在下面,蹲在樹根間,手裡擺弄著一截斷掉的鋼索,拿那玩意兒撥弄著明顯是帶著危險顏色的野蘑菇。那麼大個後腦勺,就像個黑乎乎的球,真想跳下去一腳踢飛。book18.org

  大白天的……我竟然被餓得活活睡過去了。book18.org

  口糧都上貢給底下這個不省心的傢伙了——誰讓她神格比她高,資格比她老,人脈比她多,道行比她深。book18.org

  階級,哎。book18.org

  「哎,」她嘆了口氣,後背貼前胸,隱隱地疼。book18.org

  這口哀怨晃晃悠悠飄了下去,落到了莉乃——也就是霍德王大人的腦袋上,輕輕抓著那腦袋,揉了揉。book18.org

  「吶,你說,卡特拉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輕飄飄的,飄上來,像是朵戴了問號光環的雲。book18.org

  獵娘用手枕著頭,繼續平躺在樹幹上,聽到莉乃的問話也沒有什麼動作。就像是靜靜地等待夜幕降落,等待著螢火蟲都飄起來。——很浪漫的場景,但是沒有浪漫的心情,她只是因為沒飯吃了沒力氣了,只能躺著熬到明天。book18.org

  等待了仿佛很久,她終於開口了,「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的人。」book18.org

  霍德王仰著一張肉乎乎的小臉,她皮糙肉厚的,被打擊了太多次了,聽到這種諷刺,也沒什麼痛癢。她看了獵娘好一會兒,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切~」  「我聽說,那隻瘋貓,最後真的是把自己活活熬成了一具乾屍?」book18.org

  獵娘在樹枝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像一片一片乾枯的落葉緩緩飄下來,「人家那是活成了一根紀念碑,不好看,但是硬挺,那才是活過的證據。」book18.org

  小淫娃撇撇嘴。別扎她心了。她堂堂的毀天滅地的霍德王大人,現在成了需要管理體重和身材的大齡女,說不好聽的,全身都是騷氣,像塊海綿,誰都能來吸一口,誰都能捏出水。book18.org

  啊,她並不是在糾結最近吃胖了的問題——獵娘給她吃的都是肉啊,能不胖?book18.org

  她得吃素,咔咔吃,可惜這裡只有毒蘑菇,吃了做噩夢。book18.org

  獵娘太壞了,把明知會吃胖的大肥肉讓給她吃。book18.org

  獵娘又嘆了口氣,她看見小淫娃在掐自己的大腿,豐滿圓潤,然後舉起胳膊捏了捏二頭肌——啥都沒有。她是真不明白了,神格壓制這件事就真的這麼絕對嗎?您看看樹下這位,她是怎麼做到一拳就把神奇女俠、女超人打趴下的呢?  其實,卡特拉也能一巴掌扇扁神奇女俠——的屁股,那小黛安娜就是從那一次開始,不再脾氣火爆,不再自以為是。卡特拉那些「虎媽」味十足的傳說,回想起來還是蠻令人心疼的。——那也是她,獵娘,一輩子無法成為的人。book18.org

  兩個失敗的女人都在沉默中沉默著,爆發?沒力氣了,都餓。book18.org

  漸漸的,螢火蟲在她們之間飛舞,就像是樹上掛了一串微弱溫馨的彩燈。  ***book18.org

  獵娘忽然睜大了眼,望著那黑色的鷹緩緩降下來——就在頭頂。黑色的,早已滅絕了的黑禿鷲?book18.org

  她唾液腺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啊,不是禿鷲,那東西在空中太僵硬了,慢慢地旋轉,比時鐘還要慢,就像是頑童拋到空中的一套樂高積木,形狀是——美帝國的F15戰鬥機!book18.org

  也不對,是老式《變形金剛》電影吧……book18.org

  是飛船!book18.org

  它是那麼輕,像斷了線的風箏,卻一點都不晃,穩穩地朝著她們落下來,優雅的姿態,像是信步空中,微微旋轉就像是手掌在朝她們打招呼。book18.org

  飛船?軟著陸?book18.org

  直到那巨大的東西擦著二人的樹梢,緩緩掠過,「砰~」地一聲,機艙蓋裂開,一個穿著灰色動力服的軀體被彈射了出來,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消失在密林深處。緊接著,那架輕飄飄的飛船重重地吻到了地面!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整片森林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拍了一巴掌,差點把獵娘從樹上彈起來,幸好她一咬牙,用腿夾住了樹枝。book18.org

  然後,她腦中嗡地閃過一個念頭,急忙鬆開腿,反而借著振動,哧溜一聲翻身,穩穩落地,正好落在抱著腦袋趴著的莉乃身邊。book18.org

  她一把攥住小淫娃的胳膊,完全不顧禮數,也不怕她事後揍她了,獵娘的聲音顫抖地變了調,全是狂喜:book18.org

  「吃的!」她血紅的眼裡奇怪的慾望都要著了火,「吃的來了!!!」  「吃的?」小淫娃抬頭,表情從不解變成了猥瑣,最後是狂笑,「吃的!」  她動作比什麼時候都快,蹦了起來,拉著獵娘的胳膊就往外跑。book18.org

  獵娘愣了一下,兩人的手像拔河一樣,朝著反方向拉——朝著太空人降落的林子深處方向跑的獵娘不解了那麼一瞬間。book18.org

  慾望,可怕的慾望……我剛剛想到了什麼啊……book18.org

  於是,她急忙轉身,跟著莉乃,一起沖向那架解了體的飛船,完全不顧禮儀,幾乎是四腳著地刨土的姿勢,從那一大堆還散發著焦糊氣味的金屬塊里使勁往外刨……book18.org

  「嗷嗷哈哈哈!」莉乃的狗鼻子終於派上用場,她撿到了一罐軍糧,「香腸豆子!」book18.org

  獵娘終於有了收穫,「印度……咖喱?」book18.org

  完全顧不上那玩意兒有多奇怪了,直接扯開了就往嘴裡擠,把一張嘴塞得滿滿的。這麼狼狽的姿勢或許是在掩飾心中的波瀾,她剛剛居然想到的是去捉了那個摔死了的太空人,掰了他的大腿來吃。book18.org

  「咖喱?」小淫娃扭頭,盯著,印度的,就算了……她兩隻長皮靴亂蹬著,把自己塞進了機艙深處,一通倒騰,撈到了一罐「義大利面」。book18.org

  天啊,天啊,啊。最喜歡了。book18.org

  「莉乃!」一頓餓鬼暴食後,獵娘惡狠狠地喊道,就像是狼的嚎叫。book18.org

  「唔?」塞了一口軟乎乎的義大利面加肉丸子的小淫娃只能發出這麼一聲。  「咱們去捉那個跳傘的太空人!他身上……他身上肯定還帶著更多的罐頭!」獵娘是認真的。book18.org

  「唔!」小淫娃只是抬起胳膊肘,往一個方向努了努。book18.org

  在那裡,一個精壯的男人,摘掉了頭盔,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Bloody Hell!」他破口大罵,「Fuck off my ship!」  他站在樹林邊緣,日落後的餘暉正好照在他臉上,出乎意外,他的相貌不說俊美,至少並不粗獷,或許有一點點唐氏綜合徵的呆滯吧……不好意思,應該說成是高高在上的呆板。臉色常年不見陽光,因此在此刻格外慘白,偏偏樹蔭閃過,讓他的臉色黑了一陣,修剪得異常整齊的鬢角,兩隻藍色眸子微微震動,就不知道是因為驚訝還是因為憤怒了。book18.org

  ——至少不是因為欣喜。book18.org

  以西里亞的貴族話,其實就是英語,只是口音比較怪。所以小淫娃那一句:「嘟嚕嚕嘟」絲毫沒有起到交流的作用。book18.org

  「我說了,從我的飛船里滾出來!」——嘴裡塞著半口面,口語不過關,但聽力還是可以的,她聽懂了。book18.org

  獵娘抬頭望了望樹梢,淡淡墨藍色的天上有一輪又大又白的月亮,但不知道為何,它一點都不亮。她在心裡嘆口氣「怎麼現在是個人都敢跟我叫板了?」她吃了幾個罐頭,都是高熱量,不活動一下,會胖的,她才不想變成莉乃那一身肉嘟嘟。book18.org

  男人朝她們沖了過來,但是他犯了一個錯誤——他就注意到兩條大腿蹬在空中,長皮靴亂晃的亞洲小女人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蹲在那兒的,還有一個——我們的月亮女神,皮膚比較黑。book18.org

  一切都是陰差陽錯的誤會,那一包咖喱,太辣太腥,就像剛往獵娘的女神氣質頭上澆了一桶恆河水。book18.org

  激怒的公鹿帶著英式橄欖球的莽撞慣性,狠狠撲向莉乃,當然這個文明時代的他還是忍住了赤手空拳的衝動,把手放在腰間,然後拔出了那隻blaster……book18.org

  手腕一麻,槍被強烈的撞擊打得脫了手。這時他才發現自己錯過了什麼——那個印度髒女人!book18.org

  她穿著髒兮兮的黑皮裙,雪白的頭髮紮成一股粗辮子。男人低頭看,是什麼打飛了手裡的槍。book18.org

  一隻扁了的鮭魚罐頭,臭氣熏來……book18.org

  「髒女人,我殺了你們!」這隻罐頭他一直不敢開,就怕臭,偏偏軍糧里有這麼一罐,又不能半路扔。book18.org

  現在……被吃光了大半,剩下的湯汁,濺起來,灑在了他頭上。book18.org

  「髒?」獵娘慢慢重複這個字。她說得也是帶印度口音的英語(鬼知道當初把這玩意兒當作貴族話引入以西里亞的斯克威是何心態),她赤裸的腳趾頭在泥土地上微微摳著。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真正的憤怒了,跟小淫娃打打罵罵那是變相地求寵調情,但真的好久沒有人敢這麼公然冒犯她了。「髒?」她又重複了一遍。熟悉她的小淫娃挪挪屁股,她知道,這,是要出大事了。book18.org

  太空人再一次撲了過來,他從腰間拿出了電棒。他太急了,完全忘記了一開始的計劃——他落在這個據說有古代文明的星球,他之前接到了命令,要來探測一下,這裡的射電天文水平大概等於地球的50年代……如果,可以……占領,哈哈,就好了。book18.org

  獵娘的長辮子化作一道光,黑色的影就像是月亮嬌羞眨了一下眼,衝過來的男人發出嘎嘎的聲音,然後重重地跪在地上。那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被瞬間斬首了。book18.org

  瞪大眼的小淫娃終於長長出了一口氣,沒打死就好。獵娘還是在最後一秒收住了脾氣,要知道,她可是狩獵女神!她全力一擊,別說是獅子老虎,連大象都要伏地。book18.org

  「咔嚓。」不是骨裂,是獵娘的光腳丫踩在男人漂亮的頭頂,讓他的全身骨頭髮出一聲驚呼。book18.org

  好聽,但,好疼!book18.org

  不是骨裂,是全身的肌腱瞬間屈服的摩擦,就像是打了一個響指——他的身體,自己屈服了。book18.org

  「啊!」小淫娃忽然開心地拍起了巴掌,「黛安娜,黛安娜!」book18.org

  「喊我阿爾忒彌斯!」她不想再糾正她了,什麼腦子!五個字的名字你都記不住。book18.org

  「嘿嘿,今天是月圓夜,你是不是可以,嘿嘿!」book18.org

  阿爾忒彌斯的脊背激靈打了個冷顫,就像是一條小蛇縮進身體里,她……差點忘了這個霍德王大人的怪癖了。book18.org

  她是AV女優出身,愛看性交,現場觀摩的那種。book18.org

  可是她!月亮女神,狩獵之神,她最恨男人了!book18.org

  但是……她更怕她,她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抗她,就像是小男孩,十一歲,被帶到了浴室,爸爸要你把衣服脫下來,你扭捏,甚至抗拒,想說我討厭在男人面前脫衣服……不,你不敢,你不敢反駁那雙嚴厲的眼睛。book18.org

  就像此刻她不敢反駁她,雖然她心裡格外委屈。book18.org

  腳趾情不自禁摳著,原本帥氣地踩著戰敗男人的姿勢,此刻仿佛是默默地用腳趾緊緊夾住了稻草。book18.org

  (2)交配這件事book18.org

  我們叫這種動作女神的親吻——她輕輕拂過你的龜頭,不是用唇,不是用手。book18.org

  月光如銀,一座射電望遠鏡的剪影矗立在天際,像是遠古的神靈在俯瞰這場荒誕的勞作。book18.org

  獵娘往那個方向望了望,謝天謝地,以西里亞和地球一樣,是圓的,不然,平面上三座射電望遠鏡一起圍觀,她挖個洞鑽進去好了。book18.org

  一座的話,還好,拍個AV,有一個攝影師,一台攝影機,勉強還能叫清場。book18.org

  小淫娃胳膊掛在她的脖子上——漂亮的黑髮滑酥酥蹭著她的乳房,搞不清狀況的射電望遠鏡會不會誤以為是她們倆要交配?book18.org

  「你……幹嘛?」她實在無法抗拒這種折磨了。book18.org

  「幫你,興奮~」book18.org

  獵娘下身抖了三抖,她硬了!但是,她硬得好疼!book18.org

  她底下的小痘痘都腫大了,偏偏,被不鏽鋼的貞潔帶緊緊地勒住——黏糊糊的感覺讓我們的月亮女神一陣亂騷——當然是心裡。book18.org

  「我……興奮了,你放開。」簡直連辯駁都語無倫次了。你不是我媽,你不必為我操心……而且,你要真是我媽,那就太不像話了!book18.org

  哪有媽掛在女兒的脖子上一面蹭,一面把腿抬起來,凌空拿長靴的靴根去摩擦躺在地上的女婿的……book18.org

  太不像話了!不要這樣,不要露出「哎呀,我替你倆操碎了心」的噁心表情。book18.org

  這麼搞不是交配,是交差了。我和他,捨命陪你看性交,你在前排蹲,我在台上坐,他呢?他是我坐的那個座。book18.org

  「我知道啊,你肯定是心裡不願意的呢,畢竟,那麼弱的男人。」book18.org

  你又知道了,你知道的太多了!book18.org

  阿爾忒彌斯牙一咬,她恨男人,恨需要理由嗎?book18.org

  她的故事版本太多了,但是都是男人講的,有的男人說,她不是恨,她只是愛惜自己的純真,她想把這種純真留給真正值得的男人,最終沒有等到——由此譏笑貴族女人不要太清高。book18.org

  也有的說,她對阿爾泰翁動了心,但是阿爾泰翁養了條狗,偏偏是母的,母狗嫉妒了,咬死了俄里翁——由此告誡大家,先娶了正室,再找野女人。book18.org

  還有,就是最噁心的了,說她是個女同,貞潔都留給了赫拉。我呸!book18.org

  留給小淫娃都不留給赫拉!book18.org

  你們人人都自作主張給她做決定。希望她純真一輩子,直到自己意淫成真,娶到她。book18.org

  她低頭,「英國佬?」她用印度口音喊他。book18.org

  「死……絲襪……」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看著他上氣不接下氣,努力吐字的樣子。這人別是奇怪的戀物癖吧。book18.org

  「史瓦濟蘭……史瓦濟蘭人。」book18.org

  哦,他說的是Swazi。book18.org

  那是哪兒?沒去過。book18.org

  小淫娃扭了一下,頭髮又撩弄了一下獵娘的乳頭。book18.org

  「ABCDE……是E!我想起來了,是Eswatini!」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鬼?book18.org

  「喔嚯嚯,阿朵拉逼我學英文的時候,要我把全世界的國名都背了一遍呢,Eswatini,以前叫Swaziland。」book18.org

  背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有什麼用!阿朵拉難道要培養你征服全世界?book18.org

  「Si-wazi」腳底下的男人依然堅持著,小淫娃故意用靴根把他的男根打歪,就像一個花劍選手,然後叫著得分「Es!」book18.org

  「Si-Wa……」「Es!」book18.org

  男人的臉都漲紅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憋的。book18.org

  獵娘抱著小淫娃,完全不懂這兩個人在斗什麼氣。book18.org

  小淫娃忽然開心了,眼珠一轉,「Si-Si!」book18.org

  什麼鬼?book18.org

  「你是個Sissy!」book18.org

  現在腳下的男人是真的要被氣暈過去了。book18.org

  「你就是個Sissy,我說你腳上穿的靴子那麼奇怪呢,明明是我們女孩子才穿的!」book18.org

  男人硬是在氣暈的邊緣硬挺住了,還回了一句「這是男靴!」book18.org

  「女靴!」book18.org

  「男靴!」陽具和靴根的比賽,重劍對花劍,又來了兩輪。book18.org

  好吧,獵娘摟住小淫娃,幫著她晃,兩下KO!在這件事上,女孩子一定要幫女孩子,高跟靴子明明就是應該屬於女孩子的!book18.org

  ***book18.org

  好吧,現在是小淫娃摟著獵娘了,月光如華,灑在二人赤裸的胸前。莉乃輕輕撫摸著女伴的乳房,這份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才能擁有的親密,在不越過那根線之前,就像一場宗教儀式一般神秘。莉乃脫掉了靴子——所以現在的她是赤身裸體的,真是怪癖,她總是穿著高高的皮靴和男人們相處,然而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她別說要脫掉靴子了,連內褲都不想穿。book18.org

  「她可能是怕弄疼我吧……」獵娘想。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她已經弄疼我了!」和赤身裸體的小淫娃不同,現在的獵娘穿著全套的鋼鐵刑具——貞潔帶,大腿環,脖子上的鋼項圈,最後,等到小淫娃熟練地把獵娘的乳房靠撫摸做成完美的半圓,最後的一件裝飾也戴了上來——把乳頭緊緊鎖在裡面的紐扣大小的鋼盔……book18.org

  「放心吧,我不會讓男人看到你赤裸的樣子的。」這傢伙信誓旦旦,仿佛你占便宜了,我為了你才脫光了的覺悟。book18.org

  謝謝您全家!獵娘差點破口大罵,太疼了,把你身上一直穿著的那一套,全穿我身上了,而且,你考慮過,尺碼這種東西嗎?老娘比你高一頭啊,胸圍、腰圍……book18.org

  她全身劇烈哆嗦,鋼鐵女男爵自己打造的束縛裝,有幾個女人不嚮往,又有幾個能穿得上?這比把腳塞進高雅的高跟鞋裡還要疼!獵娘曾經是喜歡穿平底獵靴的,但這一段時間靴子都磨壞了,她又討厭高跟,只能赤腳。明明鎖住的只是局部,疼痛卻從她身體里蔓延,整條脊柱都被摧毀,讓她只能乖乖躺進小淫娃懷裡。book18.org

  「別怕,別怕,吶,我是女人呢,我是女人,光溜溜的女人。」這傢伙拉著她的手在她肚子上胡亂摸,也不知道想要證明什麼。book18.org

  「乖,再忍一下,馬上就適應了,疼勁兒過了,你就能掌控身體了。」  ***book18.org

  終於,儀式開始了。book18.org

  獵娘站立在祭壇中央。那條由莉乃親手鍛造的鋼鐵貞潔帶,將她的下身完全打開了,又完全封死——陰蒂鑽進了耳窩一樣深的陷阱,被聆聽,陰唇被分開了,霸道的鋼圈努著嘴加深這個吻,奇怪的帶弧度曲線的鋼腰帶,硬是把她的臀部輕輕分開,就像是無形的手抓握著,輕輕掰開。這就已經很可怕了,最可怕是,在銀光閃閃的網格狀貞潔帶之下,藏著漏斗形狀的下水口——曲徑通幽,伸向不可知的未來。book18.org

  阿爾忒彌斯又驚又慌,她的心裡唯獨沒有期待。這只是陪霍德王瘋的一場表演,她在心裡安慰自己,絕對不可能成真的,她只能惴惴不安地祈禱,這個廢物男人,一定是一滴精華都擠不出來。book18.org

  那名從地球墜落的太空人,正跪在獵娘面前,他的腰部被幾根細細的鋼索牽引,被迫成為一個牽線的人肉木偶。他望著面前真正的女神,有一陣狂喜,然後是深深地恍惚,她……要他幹啥?哪裡有交配還穿著貞潔帶的道理?而且,他仔細望了三遍,最後確認,沒看錯,銀光閃閃的網兜,密密編織的就像一個漏勺,把女神的下身完全,完完全全遮起來了。這……怎麼交配!總不能讓他變身成奇怪的蜜蜂吧,把下面那根長長、長長,雖然長但是細的繡花針從漏勺的小孔里扎進去?不要!會折斷的!!!book18.org

  「巫……」他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的對手是什麼了,「巫女!」他咒罵,「塞勒姆的巫女!巴比倫的大淫娃!」book18.org

  月光下,赤裸的莉乃撥了撥頭髮,「喊我幹嘛……我今天不接客。」book18.org

  不知為何,身為狩獵女神的獵娘此刻對身下的獵物產生了那麼一點痛惜——他其實何必把自己弄到今天這個境地呢?偷看她洗澡的登徒子他可以一箭射死,想要窺探她豐滿身姿的,她可以靠保持稚嫩的童顏來勸退——只要對方尚有一絲良知。但這個英國佬……假英國佬,他挺無辜的。book18.org

  「喂!聽著!你今晚必須射精!」她熟練拉扯著鋼繩,讓男人變成平躺的姿勢。book18.org

  男人惡狠狠望著她。book18.org

  「對!你只能隔著這道網射精!射了精,你的命,聽天吧,但是如果你連精都射不出來,我沒必要留你的命了。聽懂了沒有!」book18.org

  男人咬了咬嘴唇。book18.org

  女人當他同意了,直接就坐了上來,疼痛就像是兩條大腿都被掐住了一般。  獵娘在坐下來之前掃了一眼,那鼓鼓囊囊的一坨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血瘤子,說明這是一位久坐太多的太空人。現在,她發發慈悲,由她來坐,他躺著就行。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度扭曲的騎乘位,她努力地扭動著臀部,就像是月亮一樣緩緩划過天空,而樹梢被親吻著,顫抖著,被推得歪歪扭扭。男人咬住牙,奮力堅持。二人旁不遠處,赤裸裸的亞洲女人抱著膝蓋俯身觀察著,她十分確信,這刮鬍刀一般的設計,一定可以把男人的龜頭颳得乾乾淨淨——如果那上面之前長了頭髮的話。book18.org

  血管在膨脹,男人的手艱難地扭曲著試圖抓住自己,他咬的牙齒縫中隱約吐出半個字,小淫娃爬過去,仔細辨認,他說的是「男……」book18.org

  切,不值錢的男人尊嚴。book18.org

  因為被監工,獵娘的勞動格外賣力,小淫娃盯著看了一會兒,尤其是自己打造的純不鏽鋼腰帶,塑出了相當漂亮的臀型。「可惜呢,我並不是個屁股控,」莉乃的視線轉開了。她喜歡女孩子,喜歡她們認真的樣子,不論是在鏡頭前,還是在更衣室,她喜歡她們的放肆,喜歡她們開玩笑的方式,她喜歡把這一切女孩子之間的秘密通過身體模仿,通過身體傳遞著,告訴別的男人,也告訴……那個男人身份的自己。book18.org

  「那個呢,請快一點,月亮要下山了。」莉乃的話語裡並沒有譏諷,她就像身為女僕,對著女神大人提醒著生理的事實。「阿諾吶,嗨呀庫」,偏偏她說的是日語(以西里亞後來的民眾改說這種更隨意更黏黏糊糊的語言了,只有商人們還在堅持說字正腔圓的漢語),為這場自然儀式增加了些許的「風俗」女僕大人提醒月神大人,情之所至,應該迎合自然,釋放自己,也讓對方釋放。book18.org

  偏偏,這場名為強姦的儀式里,今天不迎合的,並不是女方。book18.org

  「射出來!不然,殺了你!」汗珠一顆一顆流進棕色的脊樑溝,訴說著明月下黃土地的千年哀愁,阿爾忒彌斯體內早已隨著月相微微顫抖,涼風拂過她的乳頭,麻酥酥的冰涼是鋼鐵的溫柔——莉乃並非用鱷魚鉗夾住她的乳尖,也並非以針頭戳孔,沒有彆扭的碾壓,沒有殘暴的穿透,這兩枚乳頭的胸針,牢牢包裹著,守護了所有的柔軟,贈予了雙峰一對銀白的尖牙,隨著她賣力地前後摩擦,雙乳像是夜裡的黑豹歡躍著,釋放著那一點閃光的獸慾。book18.org

  黑豹的兩枚犬牙之下,極度恐懼的男人身體不由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律動。  但是,他竟然,在懸崖的邊緣,依然忍住了,不射精。book18.org

  這簡直是對絕對權力者,打臉一般的生命奇蹟。book18.org

  獵娘緊閉雙眼,她的手緊緊抓著祭壇邊緣的鋼環。即便被鋼鐵束縛,她身上那股屬於月神的殺氣依然通過汗液散發出來。她享受過了,她墮落了,她本該在此刻獲得最後的懲罰,然後,一了百了!但現在算什麼?箭在弦上了,發還是不發?潮水漲了又漲,浪的只是她一個,罰還是不罰?book18.org

  「真弱。」莉乃對著虛空輕輕說道。不知道在貶低誰。book18.org

  「射!」全身如突然墜入冰冷太空的月神,發出怒吼的命令。book18.org

  「男~」身下的男人咬著牙,牙齒嘎吱嘎吱求饒,舌頭還在硬挺著說著那半個字。book18.org

  小淫娃爬了過去,她不知道他在堅持什麼,都被碾壓成了這樣了,還要宣稱自己的男性主權嗎?book18.org

  「殺!」月神哆嗦起來,她不能輸!而她現在,竟然要輸了。book18.org

  「男~」男人的掙扎都帶著哭聲了。像是在哀求,小淫娃伸手,捋開他粘在額頭的那縷短髮,看著他一半紅一半白那張幼稚的臉,「什麼男?你要說什麼?」book18.org

  「男式的~」那大男孩真的一下子哭了出來,「是男式的~」book18.org

  他堵在口中,半天吐不出來的那半個字,居然只是一個,最簡單不過的,英文字母「S」book18.org

  讓他一直堅持著不射精,讓他咬牙吐了半天「men」「men」的下半句,只是一個「「s」book18.org

  men」sbook18.org

  或許是覺得他很委屈吧,在莉乃的鼓勵下,他說了完整的話「男式的靴子~」book18.org

  三個人中或許只有莉乃這個旁觀者聽懂了,他的執著,僅僅是不甘心的內里反抗。book18.org

  哪怕是被絕對權力的莉乃鄙視,被踐踏,他也像一根小草,有著這最後一根折不斷的脊樑。book18.org

  獵娘徹底軟了下來,她仰頭,長嘯,身體劇烈收縮,兩顆犬牙就這麼直接從收縮的乳頭上脫落下來,砸在男人胸口,又落到地上。她輸了。book18.org

  莉乃急忙抱住仰天栽倒的月亮女神,她的目光卻越過阿爾忒彌斯哭泣一般的肩頭,望著讓男孩硬挺了一晚上的那雙罪魁禍首——帶著裝飾扣的踝靴。book18.org

  精緻的面料,尖尖的靴頭,緊收包裹的腳跟部位,兩寸的錐形靴根……  之前她只是慪氣,故意把這說成女靴的。現在看,更氣了!明明就是女靴。  「男靴~」那男孩抹著眼淚,還在做著最後的堅持。book18.org

  明明就是男靴,他前半輩子總是被嚴厲的父親責罵,說他不夠男子漢,但是他想穿著更高的鞋子,讓自己的個頭更加拔尖,難道錯了嗎?為什麼會被譏笑成「靠女人鞋撐」。他的第一個女友是激進分子,做愛的時候就像這樣坐在上面,讓乳頭在他眼前肆意舞動,他也喜歡看她在人前揮舞著傳單,站在她身後為她鼓掌,為什麼會被譏笑成「靠女人揚名」。終於是他退讓了,把帶跟的鞋都鎖進櫃里,終於是他妥協了,被關禁閉期間聽到女友被開除的消息。終於他默默地成為了男子漢,開上了單人駕駛的飛船,代表著祖國的僑民,加入了祖國的艦隊,向宇宙深處傳來消息的光點進發。book18.org

  他只有兩個小小的堅持,母親告訴過他,「你是史瓦濟蘭人,不是英國人」  再有,就是腳上這雙,花了第一次軍餉的一半,葡萄牙鞋匠手工制,義大利進口牛皮的黑色踝靴,靴面上橫著裝飾帶扣,靴口也系了一圈皮帶扣,靴跟高,令他驕傲,又不過分張揚,這就是他,就是他的一生,他不會被貶低。book18.org

  這就是他,在英國父親的暴政下,在英國軍校的打壓下,依然沒有被折磨掉的堅持。book18.org

  ***book18.org

  晨光露出來,灑在山林中間的小湖面,把那變作一片灰藍色的凝滯,乍一看,像是結了冰。騷動的紅暈包裹著半邊山林,隨著月神體內的餘熱緩緩地褪去,天色將明。book18.org

  莉乃趴在那裡,跪在男人的兩腿之間,居然格外虔誠的樣子,在擦那兩隻皮靴。光腳但是穿上了衣服的獵娘望了她一眼,戀物癖的事情還是不要去追問了,誰都有誰的一生執拗和擰巴。book18.org

  kinky這個詞,大概就是很擰巴吧。book18.org

  小淫娃當然是會擦皮靴的,她手握著那塊軟皮,兩手飛快橫著拉鋸打磨,保證皮革在彼此的撫摸下安心地呼吸——皮子都是有過生命的,她要讓每一口生命繼續下去。不管這是男靴還是女靴,至少,她們的主人贏了,他值得這樣的獎勵。book18.org

  獎勵?獵娘把心裡冒出來的這兩個字一口咬碎,狠狠吞了下去。不,她要懲罰。book18.org

  不殺,也要懲罰。她的眼睛掃過那躺著、跪著的虔誠二人,掃過地面,最後盯著一根斷枝,長度足夠了,幾處彎折也剛剛好,棱起的疙瘩不多也不少,正是最好的刑具——有什麼比月神揮舞著月桂枝這樣的畫面更適合的呢?今日事,今日罰,趁著太陽還沒正式升起,這一頓刑罰得抓緊。book18.org

  (3)痛苦的延續book18.org

  他們各自忙活了一整天,男人撿了柴,在山林里尋找,像樣的果實都被那兩位女神吃光了,地上的毒蘑菇仿佛在用色彩肆意表達著嘲笑。他還是收穫了一點,最早發現的是鬆軟的石灰石,他很興奮,用小錘子敲碎,然後放在手心撫摸。然後他把那塊大石頭翻開,驚喜地看到了——鹽。book18.org

  獵娘和小淫娃輪番去湖裡洗了個澡,然後輪番睡了個覺,她們不擔心男人逃跑——這座山連她們都走不出去,阿爾忒彌斯聰明一點點,猜到了大神阿朵拉讓她們駐守的原因,大概是為了阻擋這些順著射電信號尋來的侵略者,但是真的沒必要多給她找一個搭檔。找搭檔的話,阿爾忒彌斯更想要條狗,就像嫦娥的話更想要只兔子。霍德王這傢伙雖說也能裝出母狗的賴皮樣,或者黑兔子的壞心腸,但她太能吃了!她把這山里本能源源不斷提供的食物都霍霍光了。阿爾忒彌斯半眯著眼,望著小池塘里戲水的赤裸女子——肥腰身、胖屁股,你的羞恥心真的不存在嗎?book18.org

  小淫娃睡醒的時候,有滋有味,口水又把她嘴巴里的火腿腸餘味涮了一遍,有個會野外生存的男僕就是好,可惜呢,黛安娜那婆子,是一定會殺了他的。那能怎麼樣?各人都有各自的堅持,享受多一天吧。噼噼噗噗的柴火聲,香氣升了起來,她探腦袋,男人在準備貢品,不是生吃罐頭,是拿小火小心烤鐵罐,讓那點油滋滋地滲出來,又吸進去。這個男人會不會在心裡惴惴不安?當他飛船上所有的食品被消耗光,就是他的死期了呢。book18.org

  切,男人,替男人可惜做什麼,小淫娃用肉乎乎的巴掌揉了揉肉乎乎的臉,準備就餐。book18.org

  獵娘可不是輕易會被食物征服的人,她本身也是野外生存的行家,她的刀原本是插在靴子裡的,現在靴子全磨壞了——都是因為要給白增加的一張book18.org

  嘴喂食,害得她把整座山都翻遍了,現在刀插在她大腿上,由那套不鏽鋼大腿環固定著。她準備對男人開動冷嘲熱諷模式——她可不相信,他還能從這座山里尋找出什麼新的東西,如果他找出來了,那麼,她就會咒罵他過度剝削森林,打破了最後的平衡。眼光在那堆柴上轉了轉,看到他抓了把乾草抹著什麼灰擦盤子,然後把罐頭小心扣過來,最後用樹枝代替鉗子從火堆里撥弄出來那個錫紙包裹,小心打開,露出——香噴噴的布丁!book18.org

  她鼻子抽了一下,暫時,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食物填飽了胃,篝火暖了皮膚,太陽又落下去了。在真正的節目開始之前,獵娘抽了點時間,「假英國鬼子,」她喊他,「我看你一天都趴在破飛船那兒,乾了些啥?」book18.org

  他的鼻子依然帶著一小片紅,毛孔張了一下,「私事。」book18.org

  「不會是你試圖修理什麼無線電,找什麼救兵吧,要不就是偷偷把壞的武器拼成一把槍。」她故意用冷笑的語言說完整個句子。book18.org

  男人的喉結動了一下,「沒。」book18.org

  「沒有就好,你應該了解了自己的狀況了吧,即使是一隊憲兵也不可能救走你的。」book18.org

  男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裡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小淫娃對著天空哈哈笑了兩聲,然後嚴肅地望著兩人,「我們,也不知道。」book18.org

  ……book18.org

  折騰啥,沒必要套他的話,三個都是廢物。都是被該死的命運坑進這個陷阱里的!book18.org

  臉上稚氣未脫的大男孩,悄悄收了收腿,那雙精緻高貴的皮靴,靴管被他小心扎進褲腳里,這樣只是看起來像雙皮鞋,光是高跟的皮鞋的話,應該不會讓面前的女人那麼抗拒那麼暴怒吧。book18.org

  「假英國鬼子,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狩獵之神伸出手,勾引著自己的獵物。至少在咬斷脖子之前,她要看一看這頭幼崽的皮肉有多嫩。book18.org

  他順從地跪著,爬了過去,仰著頭,望著她——這是傳說中的女神?根本就不該相信那些神話!book18.org

  阿爾忒彌斯……當他聽到她這麼自稱,心臟從大塊碎成了小塊,最後化作一灘渣。book18.org

  看了一眼都會被殺死!別說凡人,連俄里翁都被一箭射穿。而他現在,只是她腳下一隻靠著裝作高貴才苟存的小蟲。book18.org

  俄里翁麼……如果獵娘猜得到男人在想什麼,她會如何回答?book18.org

  少女時,也曾嚮往過,但是誰讓那傢伙太狂了,得罪了巨蠍之神。book18.org

  在以西里亞,類似的巨蠍——斯格匹亞將軍,都曾是神力非凡的希瑞公主翻不過的那座大山。絕對的力量需要絕對的毒來克制。book18.org

  她恨男人,但她才沒那麼閒,去射殺一個試圖重新勾起自己少女夢的老男人。book18.org

  現在,她試圖重溫少女夢的小男人……爬到了她的腳邊,畢恭畢敬,挺好,好的開始。book18.org

  等等,這是什麼!!!book18.org

  她猛地掐住了男人的肩膀,就像捉住小蟲的母螳螂,眼睛冒火,「你背後是什麼!!!」book18.org

  男人微微發抖,卻並非為了恐懼。book18.org

  莉乃湊了過來,「什麼什麼」,吃瓜群眾如她,實在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戲劇衝突。book18.org

  男人被獵娘直接提了起來,「你看!」她把他後背展示在霍德王眼前。  密密實實的,棕色和黑色交織,張開翅膀的樣子。book18.org

  「好像是只蜻蜓,」莉乃認出來了,dragonfly,飛龍在天。  「我是說!你看,他居然補了衣服,哈哈哈,他補了衣服!!!」book18.org

  確實很可笑的。那身牢固的動力服昨天幾下就被獵娘摳碎了,然後就只能以凡人之軀穿著凡人的大英帝國太空軍制服,掛在那棵樹上被她鞭打,獵娘故意把那些奇奇怪怪的獅子、獨角獸都打個粉碎,鮮血滲了一片,再也認不出英國國徽的樣子。比起送給男人一場遍體鱗傷,似乎是打爛這身衣服令獵娘更有快感。  然而,他把衣服補起來了,所有的傷,縱橫交錯,都被密密編織,遮蓋在巨大蜻蜓那近乎透明的羽翼下。book18.org

  這一晚的交配儀式比起昨天更加激烈,獵娘真的被激起了鬥志,男孩被二次折辱,又有了新的一份堅持。阿爾忒彌斯拒絕了莉乃新打造的乳釘(剛剛我有沒有說過這一天每個人都忙活了自己的忙活?),她用手指掐著自己的乳頭,為自己的奮鬥打氣加油。月亮比起昨晚更加豐滿,也更加有彈性,環形山高高聳立著,深深的陰影是母性在偷偷流露。book18.org

  她只穿了貞潔帶,雪亮的不鏽鋼網——可以擦碎最堅硬的奶酪——一次一次掠過男孩峭立的驕傲,他的驕傲絕對稱不上俊美,系帶位置有點歪,脖子有點粗,鼻子有點小——莉乃驚訝,原來男人下身的分身可以如此完美地復刻他的臉型!book18.org

  從沒有一刻,真的,從沒有一刻,男孩想要盡情地發射!這個所謂的女神折辱了他,汙衊了他,還試圖想要控制他。他是凡人,他會死,但是哪一天死,本該由他自己選擇。book18.org

  不鏽鋼網划過來,巨大的心理陰影將他的靈魂覆蓋,就像是黑色的鷹飛過天空——作為曾經的戰鬥機飛行員,這種恐懼一度需要專門練習克服。他聽說過美國佬因為恐懼,誤擊戰友的悲劇,孱弱的阿富汗人、伊朗人、委內瑞拉人,擊落帝國驕傲的,並不是火箭炮或機關槍,而是一份那些荒土之上鬼魂般縈繞的空虛——令自己懷疑自己「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麼」的恐懼。book18.org

  他克服了恐懼,他找到了自己,他也放棄了無謂的追尋。book18.org

  所以,是他,一個假英國鬼子,而不是真正的帝國精英躺在這裡。book18.org

  所以,是他,一個暗暗堅持著的男孩,而不是狂妄自大的俄里翁,被女神選中交配。book18.org

  所以,也將是他,而不是身上主動進攻的女神,將贏得今晚的勝利。book18.org

  (4)詩人與愛人book18.org

  露水掛起的時候,小淫娃背靠著樹,嘴裡叼了根枯草根,把皮靴翹在二郎腿上,高高地晃著,「真可惜,我不是淋浴堂那種悶騷人,」她在心裡說,「不然,我得把昨晚的戰況描繪得多詳盡啊!」book18.org

  人類觀察日記,得儘快寫起來了。這種讓自己的身體都隨著燥熱的體驗,實在是值得和大神阿朵拉分享的。book18.org

  她用肥肥的嘴唇叭叭地發出聲音,模擬著昨晚的律動,看著晨光里掠過的小飛蟲,捕捉著那份相似的動作輕盈。book18.org

  毫無……意義。聶魯達告訴郵差的,終究只是一股說不出口只能珍惜的情緒。book18.org

  「我不是一個好的詩人,也不是一個好的愛人呢……」她把草根吐出來,翻了個身,準備好好睡一覺,就在今晚,讓她用身體,只用身體,來記錄這場戰事吧。book18.org

  (5)所有美麗都想偷book18.org

  他們手拉著手,兩具赤裸的身體,緩緩走向了不鏽鋼打造的祭壇——廢棄了的射電望遠鏡監控站。book18.org

  莉乃雙手合十,兩隻皮靴跟緊緊併攏,她罕見標準的姿勢為這場儀式增加了必要的鄭重。book18.org

  「你想好了嗎?」剛剛不久前,她這麼問女主角。book18.org

  獵娘一頭銀髮不再是辮子,散開了,像是無數光陰的微小淚珠順著瀑布往下爬。book18.org

  「難道,不是你攛掇我的麼?」老女人居然輕笑著回了她一句,「就是你一再問我,『難道還要再忍受一個月的劇痛?』」book18.org

  和正常的女孩不同,月亮女神只有排卵期這三天,是不痛的。book18.org

  這真是一個狠絕的女人,莉乃想,在以西里亞,所有的女人都變得超越生命和常理的狠絕,不論是捨身做母狗的希瑞,一次一次無畏又無謂地刺殺的格麗瑪,生生把自己活成男人的村姑胡安娜,還有眼前這位——偷得精子享受一個月的無痛後,忍住劇痛,將那未成形生命從自己子宮用尖銳的獵刀輕輕剜下的——接生之神,阿爾忒彌斯。book18.org

  長痛,或是短痛;向左還是向右,我們人生的選擇。book18.org

  男孩漂亮的踝靴擺在地上。——「真是的,我明白了,這雙靴子是『你』的,既然你是男人,那麼就叫她們『男靴』吧。」book18.org

  第二次被細心縫合的軍服,也疊好了,放在那裡。這一次,覆蓋了破碎蜻蜓翅膀的,是一隻巨大的蝙蝠。book18.org

  霍德帝國的國徽——蝙蝠。他聽著小淫娃的解說,小心用黑線把凌亂成絮的纖維重新拉扯在一起。莉乃覺得他好像自己看過的一部荒唐劇,那個當自己是真正騎士的衰人,總是沖向風車英勇戰鬥,然而又在蠟燭光下,小心修補自己的綠襪子。book18.org

  他的種種荒唐堅持,都讓她想起了希瑞——哪怕是俯身成了征服者的母狗,曾經的非凡公主還要堅持著穿著那雙金黃色的戰靴。book18.org

  「我實在是對認真起來的女孩子沒有抵抗力呢。」book18.org

  於是,屬於自己的帝國圖騰,就這麼賜給了男孩,黑色的線不夠,他加進了金絲。看著那縱橫交錯,就可以想像他的背上是何情景,傷痕只會累積,分不清先後,只有受傷自己能夠依靠記憶深處的共鳴,分辨出哪一刀割得最狠,最深。  於是獵娘妥協了,她已經撕過兩次這件衣服,現在,是最後的驕傲——金色的線仿佛在哭泣,華而不實的纖維在她手裡脆弱地擰著扭著。「你還真是,活成了一場擰巴……」她想嘲笑男孩一句,卻沒有開口。「脫了吧,都脫了吧,我和你。」她放過了這隻飄飄然的蝙蝠。book18.org

  ***book18.org

  他們拉著手飄向聖壇,然後躺下,面對面,小淫娃看著女人的身體曲線,橫躺著,一筆勾畫不完的健美與希望,女人,就應該做成這樣的。她抬手,撫摸著男孩,撫摸著莉乃看不見的另一面猙獰。小淫娃抬頭,月亮又一次升起來,已經是最後勉強能說是「圓滿」的形狀,邊緣模模糊糊,其實是同樣犬牙交錯的環形山輪廓。「所以,她才美,不是麼?」豐滿圓潤如她這樣,像什麼樣子,女孩子就應該長几根刺。獵娘撫摸的動作很慢,但是男孩動了起來,小淫娃仔細看,眯了眯眼,嘿!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在替他搓雞巴!book18.org

  在乎嗎?獵娘對於風裡吹來的這半句嘲笑,感到不疼不癢的。總是要互相熟悉一下的,彼此了解幾何形狀,進進退退的,才有個好安排。book18.org

  「今天呢,」她操著沙啞的聲線說,口音什麼的都不明顯了,就是很難受的那種語氣,「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準確說,太陽升起來,我被撐開了的處女膜就會強行關閉,變回一條小縫,半月形的小縫……」她就這麼坦白著身體的秘密——被奉為半月之神,擁有半月之身。book18.org

  男孩倒吸一口冷氣,他的腦海閃過路易十六被砍腦袋的畫面。不是查理一世,是路易十六,雪茄剪一般的乾脆,只是差了精準,切了半個下來。book18.org

  「只要你聽話,就算沒射出來,我會把你拔出來的,但如果你硬挺,那就是你自己送死了。」獵娘冷峻的下巴翹了翹,高傲地宣布,「開始吧。」book18.org

  他進入了她,這一刻,不是任務,是責任。是否太快?他沒細想,他沒主動的經驗,之前都是女友操著土掉渣的蘇格蘭口音在他的陰毛上亂蹭,發出一陣「啊~啊~啊~」,然後他要等到那句「Fuck me」,他會抬起手,狠狠打女友的屁股,這樣才有氣勢,而她會蠕動著,用肌肉應和,嘬起一股臀大肌,塞進他的手心,就像是巨大的怪物舌頭在親吻。他興奮,嘴裡吐出髒字,罵一些粗魯的話會讓他掌握氣氛,雖然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很接近那個偷窺的時候被他鄙視的父親。女友的掙扎是徒勞的,男人對女人的肌肉力量壓制如此絕對,讓她只能「歐~~」地長哼。他抽動鼻子,享受著片刻的熱血沸騰,她是一群馬駒,將他當做了草原,而他享受著這種萬馬奔騰過的興奮。book18.org

  只是,今晚月下,此刻,沒有那麼興奮。他進入了她,然後狠狠被舔了兩下,這讓他驚訝了,把他搞得不會了。book18.org

  啊……獵娘在心裡輕呼,我是……太饑渴了麼?book18.org

  她的年紀比他大,其實,接受性交的次數也比他多,「處女之身」只是依靠神跡作弊而已,再加上一點點,讓見證者的記憶,甚至見證人消失的能力。她本該一鼓作氣,狠狠嘬出那口精華的,然而男孩懵懂的片刻僵硬讓她放鬆了警惕。這樣好嗎?這樣不好吧。book18.org

  她還是妥協了,或許是既然她已經放過了那雙尖頭靴,已經放過了那隻被黑蝙蝠緊緊摟抱在身下哭泣的薄蜻蜓,她也不介意再妥協一點點。「你動起來,」她說。book18.org

  阿爾忒彌斯故意用身體去壓男孩,雖然二人都是面對面側臥的姿勢,但這樣一壓,她就真的坐在了他的陰莖上,準確說,是讓她的兩片唇化作了兩條腿,大方地分開,把自己的小號「陰莖」坐在了男人的大號「陰莖」上,還有什麼比起這樣的同性相吸更加坦白?受到鼓勵的男孩,仿佛是被大手狠狠搓揉了一下,扭的角度生疼,然後突然根部的濕漉漉,讓他破防了,她不是在用手扭它,她是用嘴在深深親吻。被兩具身體抱在一起,在私密處此刻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小心翼翼,有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也有嘴唇忍不住蠕動的滑溜溜的聲音。既然莉乃不是詩人,就讓我偷一首來幫幫她吧:book18.org

  像山間濕地忽然灌滿了水;book18.org

  像乾枯粗枝一夜開出了花;book18.org

  該怎麼向聒噪青蛙解釋春的意義?book18.org

  河狸埋頭潛入小小洞穴book18.org

  ——是擁擠又溫暖的家。book18.org

  瞬間爆發的激烈,他翻身,把她重重壓在身下,她蜷縮起來雙腿,擋住他的手,事到如今了,她還是在害怕。他的倔強在嘴唇邊顫抖,努力說出那句「讓我~」book18.org

  可是,她還是怕了,她怕的不是他。畢竟,其實,他已經開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了不是?book18.org

  那種幅度是很小的,在月下甚至都沒發出什麼聲音,只有兩個影,脹大,縮小,脹大,就像是兩片嘴唇呼吸的節奏。他動得很慢,或許是怕她疼。而她怕的,卻不是當下的疼。book18.org

  「假……英國鬼子~」她居然氣喘吁吁了,被壓在身下的女神,也會如凡女一般孱弱嗎?book18.org

  「見鬼!」男孩子在心裡喊,他的氣勢快要撐不住了,因為全身赤裸,他的腳上沒有平時習慣的摩擦力支撐,跪著的姿勢讓腳心如同被扎了一般刺痛。他只是在迎合著身體繼續緩慢地進進出出運動,就不知道是迎合著誰的身體。book18.org

  「假……鬼子~」她的呼喊像是詢問,也像是歡呼。這讓男孩勻了一口氣:「女神?」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他喊她女神。book18.org

  「你呀,會~縫?會~縫針?」book18.org

  要被嘲笑成娘娘腔了,對不對。男孩苦澀了一下,卻驕傲地回答「會!」  伴隨著一下猛的推送,他頂得阿爾忒彌斯的腳晃起來,腳趾頭也亂搖。  「會~什麼?」她認真地問,明明乳房已經左右搖著,在摩擦著認真的他。「襪子破了,怎麼縫?」book18.org

  「織補,針!模仿~~經緯!」book18.org

  這兩下真的是一劍更比一劍狠,驕傲的男孩仿佛挺起了腰。book18.org

  「啊~~啊~~」歡快的月亮神,猛地用腳丫夾住男孩的臉,「袖子!袖子扯掉了呢?!」book18.org

  「鎖邊!鎖邊!對於你,還要用……倒針!縫!」book18.org

  阿爾忒彌斯用嘴塞住了嘴巴,她的哭泣低低的,像是在祈禱。月亮啊,請賜予這位月亮女神真正的勇氣吧。book18.org

  「如果,我的胳膊切開了,要怎麼縫?」book18.org

  他們的動作突然緩慢下來,是放慢了二十倍的慢動作。book18.org

  「那要用……間斷縫合法,先對齊筋膜……」book18.org

  獵娘的鼻子上還留著一滴淚,她張開口,吐出了潛伏在心底一輩子的恐懼:「如果我下面裂開了,你會縫嗎?」book18.org

  男人望著身下這尊顫抖的神,他失語了。book18.org

  女人伸出手,托住了他的臀部,顫抖的涼意,是她讓他的身體,感受屬於她的恐懼。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的鼻子上輕輕地親吻一下,輕輕說了一句「會」,然後,把畢生的滾燙,把追尋了許久目標的鬱積,全都,贈予了她。book18.org

  ***book18.org

  最後的月亮還掛在天邊,露水快凝集了。book18.org

  小淫娃睜開眼,半夜的時候她故意睡過去了,把世界留給這兩個傻瓜。  挺麻利的。女人幹事就應該這樣,別拖拉,一拖一個月,再拖一輩子沒了。  餘韻在祭壇的鋼鐵上漸漸冷凝,男人虛脫地撲在女人懷裡,銀髮女神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額頭,然後貼心地挪了挪身子,確保男人的分身從自己那想要歡呼雀躍的陰道中退出來。或許……還可以,有下一次。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又馬上變成果斷肅殺的抹殺姿勢,「絕不能承認!」book18.org

  然後,又變回了柔潤溫存。book18.org

  小淫娃眨了眨眼,看著男孩在眼前死了三回,又活了三趟。book18.org

  真是……何必。她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交換了什麼信息,有了什麼承諾,但是女神對於凡人,糾結殺還是留這種三俗問題,就多餘了呢。book18.org

  所有凡人的壽命之於她們,不過漫長神格體驗中一秒鐘的歡愉,晨露般的緣分。想那麼多做什麼,吃飽了,做過了,便是賺到了。book18.org

  林間的螢火蟲再次升騰,就像一串斷掉的珍珠項鍊,不敢接近祭壇,只能在報廢的飛船邊上圍著飛舞。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台尚未斷電的AI監控攝像頭捕捉到了這些微弱發光體,系統在龐大的生物資料庫里反覆比對,最後在閃爍的半拉螢幕上,顯示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詞:book18.org

  蜉蝣book18.org

  Ephemer…book18.org

  後半截看不到了。book18.org

  蜉蝣是什麼?book18.org

  如果,小淫娃此刻這麼問,或許會被誤識別成山東方言吧,那麼,或許她會看到天書一般的解答:book18.org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憂矣,於我歸息?book18.org

  讓我們翻譯一下,告訴她吧:book18.org

  細小的蟲兒在空中飛舞,盡情展示華美的衣服,見生命短促使我心懷憂愁,這一生的起伏將歸於何處?book18.org

  【後記】book18.org

  「所有美麗都想偷」一節里,偷來的詩,篡改自艾米莉·狄金森的《I「m nobody》,這個「含蓄」版本當然是我翻譯的,之前發在神奇女俠的故事《玩偶之家》。book18.org

  而「所有美麗都想偷」這一句,偷自容祖兒唱的歌《蜉蝣》,我們每個人的人生片段都是偷來的精彩。book18.org

  這個故事是應景之作,在元宵佳節,把東方傳統神話里的「月亮上的故事」——永恆的嫦娥、吳剛和玉兔,反向解構成了以西里亞荒野三喪逼,一個老女神、一個失散的貴族、一個失勢大王——三隻蜉蝣。book18.org

  《詩經·蜉蝣》出自《曹風》,嘆生命短暫,也暗指小國貴族的奢華不過歷史長河過眼雲煙。book18.org

  三句話正好對應三人。book18.org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憂矣,於我歸處。book18.org

  ——這是獵娘,處女女神,外表貞潔華麗(衣裳楚楚),但內心有生理衝動,只是交配時間極其短暫。她的「心之憂」,是處女女神永恆的困境:被讚美的貞潔,恰恰是未被活過的生命。book18.org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憂矣,於我歸息。book18.org

  ——這是太空人,「最後的貴族」,堅持著那點可笑的執念(采采衣服——他的踝靴、軍服就是他的彩衣)。但凡人生命短暫如蜉蝣,他所堅持的一切,從國名、到服飾的男女定義,不過是歷史長河中的過眼雲煙。他的「心之憂」,是貴族面對時代洪流的徒勞:再精緻的傳統,也會被碾碎。book18.org

  蜉蝣掘閱,麻衣如雪。心之憂矣,於我歸說。book18.org

  ——這是小淫娃,昔日霍德王大人。她曾呼風喚雨、毀天滅地,作惡無數。如今破土而出(掘閱),脫去權力外衣,赤身裸體(麻衣如雪),學著做平凡女人,感受人間苦難。她的「心之憂」,是權力者失去權力後的虛無:昔日的一切,和誰訴說?book18.org

  三隻蜉蝣,三種短促:生育的短促,生命的短促,權力的短促。book18.org

  這個故事的悲是偷偷藏的。book18.org

  這個故事的靈感,來自對一位多年前逝去朋友的懷念。落筆後一氣呵成,幾乎一字未改。book18.org

  尤其是,那塊殘破了只能把蜉蝣名字顯示一半的顯示屏,暗嘆名字太長,生命太短。book18.org

  分享一下這個懷念的片段:book18.org

  《金貞恩快樂短暫的一生》book18.org

  「my name is JE」book18.org

  這是她的短暫發言,因為她不願意把自己名字寫成漢字。book18.org

  喂,這和她有什麼關係?詛咒,你知道嗎,詛咒。爸爸和媽媽生下她的時候,可沒有預料到世界會往什麼方向旋轉。唐納德·特朗普?電視明星;李小龍,已故電影明星;哈利波特,哈?那是誰?book18.org

  JE,讀作:「這一」,這一生太無助太孤獨生活縫……一句歌都還沒唱完,她已經走完了在這個世界上的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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