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合的白薔薇】（21-30） book18.org
作者：Goatman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做完那個將藥丸扔進垃圾桶的決定，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緊接著便是更深重的墮落感。book18.org
身體和內心深處那股長期撕扯我的道德焦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我轉過身，邁著急切的步伐，把自己一步步推向那個熟悉的黑暗小巷。book18.org
我走得很快，仿佛怕被熟人發現，又仿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因為殘留的理智而後悔。book18.org
夜風裡夾雜著些許濕冷的氣息。當我轉過那個拐角，那股熟悉的、令人反胃卻又讓我這具變態身體感到興奮的腐爛垃圾臭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破舊的窩棚映入眼帘。那裡，他已經在等我了。book18.org
「你來了。」book18.org
流浪漢低沉沙啞的嗓音傳來，帶著某種讓我心跳驟然加速的魔力，仿佛那是主人對寵物的召喚。book18.org
他依然裹著那件髒兮兮、泛著油光的軍大衣，懶洋洋地靠在牆角。book18.org
在昏暗的路燈下，他那雙渾濁、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閃爍著一種掠奪般的光芒，像一頭看見獵物自動上門求死的餓狼。book18.org
「我……我只是路過。」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停下腳步，還在試圖維持最後一點作為良家女子的可笑矜持，但聲音里卻藏不住那種心虛的顫抖。book18.org
「路過？」book18.org
他譏笑了一下，那神情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book18.org
他沒有再廢話，隨手扔掉手裡的煙頭，大步走過來。book18.org
他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壓在旁邊那面破舊粗糙的牆壁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一瞬間，那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男人體味、汗酸味和餿味將我徹底包圍。book18.org
他那隻粗糙得像樹皮一樣、指腹布滿老繭的手掌順著我的腰線遊走，那種熟悉的、充滿侵略性的觸感讓我渾身發顫，陰道深處瞬間就濕了。book18.org
我想推開他，卻在手掌觸及他那油膩的衣襟時失去了力氣，反而像是欲拒還迎地抓住了他的髒衣服。book18.org
「小老婆，你白天是不是一直在想我？」book18.org
他貼在我耳邊，那帶著煙臭味的舌尖惡劣地舔弄著我的耳垂，聲音低啞又曖昧，「是不是想我想得逼里流水，內褲都濕了？」book18.org
「胡說……我沒有……」book18.org
我喉嚨乾澀，心跳得快要撞破胸腔，否認的語氣卻軟弱無力，聽起來更像是撒嬌。book18.org
「騙自己也沒用。」book18.org
他輕輕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直視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你的身體，比你的嘴更誠實。如果你不想，那你告訴我，你吃避孕藥了嗎？」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句質問像一道雷劈開了我的偽裝。我渾身一僵，眼神慌亂地閃躲，根本不敢看他。book18.org
看到我的反應，流浪漢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狂喜的獰笑：「嘿嘿……果然沒吃。你這個騷貨，就是想給老子生孩子，對不對？想懷上老子這個乞丐的種？」book18.org
我被他說得呼吸急促，臉頰發燙，羞愧與渴望交織在一起，讓我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不是……我只是忘了……真的忘了……」book18.org
「噓……別說話，讓身體說。」book18.org
他的手已經粗暴地探進了我的衣擺。book18.org
掌心粗糙而溫熱，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從纖細的腰間一路滑向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他在我的子宮位置停下，用那髒兮兮的大手用力按了按。book18.org
「這裡面……空的吧？餓了吧？是不是等著老子往裡灌東西呢？」book18.org
每一次觸碰都像火星落在我敏感的肌膚上。我本能地蜷縮，卻又在那種被掌控的快感中渴望更多。book18.org
「不要……這裡是路口……會被看到的……」我的聲音幾乎是懇求，可尾音卻顫抖著泄露出另一種淫蕩的意味。book18.org
「那就說停下來。」book18.org
他的舌尖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下，呼吸滾燙，氣息中夾雜著汗水與劣質煙草味，那是屬於底層的雄性氣息，「只要你說『停，我不想做』，老子立馬放你走，絕不碰你一下。」book18.org
我僵硬了一瞬。book18.org
「停」這個字就在嘴邊，只要說出來，我就能保住清白，就能逃離這個可能會讓我萬劫不復的夜晚。book18.org
可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心裡明明充斥著羞恥與恐懼，但那份被填滿、被受孕的渴望卻壓過了一切。book18.org
我怎麼能喊停？我把藥都扔了，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book18.org
我甚至主動伸出雙臂，攬住了他那滿是油垢的脖子，把臉深深埋進他那散發著惡臭、皮膚粗糙的頸窩裡，近乎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操我。」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用蚊子般細微、卻帶著卑微渴求的聲音說道，「帶我去……操我……」book18.org
流浪漢發出一聲滿意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他一把將我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個陰暗骯髒的角落——那裡有他那張泛著霉味的破床墊，有我墮落的溫床，還有即將再次發生的、毫無保護的受孕性愛。book18.org
窩棚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酸臭味，那是宿醉的劣質酒氣、陳年的黴菌和流浪漢身上特有的雄性體味混合而成的。book18.org
他粗暴地把我按在髒兮兮的被褥上。借著外面透進來的一點慘白微光，他從口袋裡摸出了昨天我遞給他的那盒保險套。book18.org
「嘿嘿，小老婆還是講究。」book18.org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殘缺的黃牙，手指笨拙地撕開包裝，「雖然老子不喜歡戴這玩意兒，像穿著雨衣洗澡不痛快，不過既然是你買的，老子就勉強戴上，省得真把你肚子搞大了，你回頭又跟老子哭哭啼啼。」book18.org
看著他拿著那個半透明的橡膠圈，準備往那根紫黑粗大的陰莖上套，我的心猛地一顫。book18.org
我昨天剛剛親手扔掉了那粒救命的緊急避孕藥。book18.org
如果現在讓他戴上套，那是不是意味著我還想給自己留條後路？book18.org
我還想在明天清晨，假裝乾乾淨淨地回到那個虛偽的世界裡去？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就在這時，被我扔在一旁衣服堆里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發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那突兀的鈴聲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間割裂了這份令人窒息的沉淪氛圍。book18.org
流浪漢的動作停住了，我也愣住了。那個鈴聲是專屬的——螢幕上閃爍著兩個讓我作嘔的字：「小風」。book18.org
心口像被針扎一樣疼，呼吸驟然停頓。book18.org
過去幾天的回憶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他在攝影棚里冷眼旁觀我被強暴，他在網上售賣我視頻時的那副無恥嘴臉，以及他拿著我的尊嚴換錢後的那份冷漠。book18.org
他現在打電話來幹什麼？是想分一點贓款給我，還是想確認一下我到底有沒有因為羞恥而自殺？book18.org
憤怒、噁心、絕望，各種陰暗的情緒在我的胸腔里瘋狂爆炸。book18.org
「你男朋友？」流浪漢眯起眼睛，手裡還拿著那個撕開一半的保險套，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試探，「要接嗎？」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不斷閃爍的名字，眼淚突然奪眶而出。這不是因為留戀，而是因為徹底的決絕。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咬著牙，聲音顫抖卻格外堅定。我伸出手，像扔掉腐爛的垃圾一樣，狠狠按下了掛斷鍵，然後直接關機。book18.org
「他已經不重要了。那個世界……已經不要我了。」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我轉過頭，看著流浪漢。我的視線死死落在他手裡那個保險套上。book18.org
一種瘋狂的、自毀式的報復念頭占據了我的大腦：小風不是嫌棄我髒嗎？book18.org
不是把我當成明碼標價的商品嗎？book18.org
那我就徹底毀給他看。book18.org
我要懷上這個乞丐的種，我要讓我的子宮裡填滿這個流浪漢最骯髒的東西！book18.org
「別戴了。」book18.org
我突然伸出手，一把奪過他手裡的保險套，像丟棄最後的自尊一樣，狠狠扔到了角落的垃圾堆里。book18.org
流浪漢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小老婆」會這麼瘋狂：「你瘋了？不想活了？這可是排卵期，真懷了老子可沒錢養。」book18.org
「我不要那層東西隔著……」book18.org
我紅著眼眶，雙手主動死死摟住他那髒得結塊、甚至帶著膿瘡的脖子，把自己的身體獻祭般送了上去。book18.org
我感受著他那根滾燙肉棍隔著褲子頂在我大腿根部的熱度，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乞求：book18.org
「老公……直接進來……我要你的肉……直接插進我的肉里……把我灌滿……」book18.org
「操……你這個瘋婆娘……」book18.org
流浪漢被我這近乎自毀的舉動徹底點燃了。他扔掉了最後的顧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撕開了最後一點阻礙。book18.org
沒有任何潤滑，也沒有任何前戲。那根粗糙、滾燙、毫無遮擋的陰莖，帶著最原始的腥臊味，對準我那濕漉漉的陰道口，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啊——！」book18.org
真實的肉體入侵感讓我尖叫出聲。那種粘膜與粘膜直接摩擦的觸感，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都要滾燙。book18.org
第22章book18.org
他死死壓在我身上，沉重的身體帶著那件髒得發硬的軍大衣，讓我幾乎窒息。book18.org
但他帶來的那種將我整個身體撐裂般的填滿感，卻讓我死死抱緊了他。book18.org
我閉上眼，任由那股混雜著泥土和汗味的雄性氣息將我吞沒。book18.org
「寶貝，你現在可真乖。」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像炭火在摩擦，「既然不想戴，那就給老子懷個種吧！」book18.org
他加快了動作，每一下都更深、更狠，每一記撞擊都像是要將我的靈魂都搗碎在那堆爛棉絮里。book18.org
陰道內壁被那根粗大、甚至帶著沙礫感的肉棒瘋狂刮擦，每一次撞擊都直抵我最深處、最敏感的子宮口。book18.org
「那現在，你是誰的女人？」他的聲音在我耳邊低沉逼迫，帶著某種掌控生死的威嚴。book18.org
「我……我是……」book18.org
羞恥感與快感混雜成一股無法言說的潮水，將我推向崩潰邊緣。book18.org
我想到了小風那張冷漠的臉，想到了那個曾經引以為傲的校園，然後我咬著牙，將它們統統從腦海中抹去。book18.org
「說出來！」他狠狠撞擊的一瞬，龜頭重重砸在我的花心上。book18.org
「我是……你的女人！」我終於崩潰般地哭喊了出來，「我是流浪漢的女人……我要懷你的孩子……啊！射給我！全部射給我！」book18.org
他聽見後滿意地笑了，聲音像壓碎骨頭般沉重而粗糲：「乖老婆，接好了！」book18.org
「噗——噗——」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洪流驟然爆發。book18.org
沒有了橡膠的阻隔，我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濃稠、腥熱的精液像子彈一樣射進我的子宮頸里，燙得我渾身痙攣。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渾身僵直，眼前一陣發白。book18.org
這就是受孕的感覺嗎？book18.org
我知道，我已經再也無法回頭了。book18.org
那些充滿底層的、骯髒生命力的液體正在我的身體里瘋狂蔓延，尋找著我的卵子。book18.org
但我偏偏不願從他懷裡掙脫，而是像一條在烈焰里痴迷翻滾的飛蛾，死死纏在他的身上，任由那些骯髒的「種子」在我的體內生根發芽。book18.org
他喘息著壓在我耳邊，粗重的氣息帶著潮濕的熱度，混合著廉價煙草的味道扑打在我的頸側。book18.org
那種野獸般的雄性氣息讓我意亂情迷，我竟然下意識抬起下巴，像只發情的母獸一樣索求更多。book18.org
我心底那點殘存的羞恥感明明還在尖叫，可身體卻像是被埋進了沸騰的深淵。每一秒，理智都在被慾望一點點淹沒。book18.org
「嘿嘿……小老婆，你這下面咬得更緊了……是不是更想要了？」book18.org
他低聲淫笑著，那隻布滿老繭、粗糙得像樹皮一樣的手掌滑到我被汗水潤濕的乳房上，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將那團軟肉掐出青紫的指痕。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被點燃了。book18.org
敏感的乳頭被他粗礪的指節惡意碾壓著，瞬間充血挺立。book18.org
那種痛並快樂著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弓起腰，甚至主動挺起胸膛，把那對飽滿的肉球送進他的髒手裡去迎合。book18.org
「不……不要說了……羞死人了……」我顫聲回應，可聲音卻細弱到像是在撒嬌，更像是在主動的誘惑。book18.org
他毫不理會我的口是心非，腰身再次猛然一頂。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那根沒有保險套遮擋、粗大滾燙的陰莖，再一次深深沒入我的體內。沒有任何阻隔，龜頭狠狠撞擊在毫無防備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瞬間被這真實的衝擊感刺激得失聲尖叫，雙腿卻本能地死死纏緊了他枯瘦的腰。book18.org
沒有了那層文明橡膠的干擾，我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他陰莖上每一根暴起的、如樹根般粗礪的青筋，感受到那灼人的溫度直接烙印在我的陰道內壁上。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帶起的熾烈摩擦感，都把我那處狹窄嬌嫩的甬道撐到了肉體的極限。book18.org
之前的精液與我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成了這世上最骯髒卻又最有效的潤滑劑，讓這次抽插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深入。book18.org
明明疼得眼角不斷溢出屈辱的淚水，可與此同時，我又被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徹底淹沒，像被暴虐的海浪反覆拍打在礁石上，無法自持。book18.org
「轉過去！屁股給老子撅起來！」book18.org
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臀部，留下一道鮮紅的指痕，那是發號施令的響聲。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遲疑，順從地跪伏在那張散發著霉味和尿騷味的破舊床墊上。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白皙的膝蓋沒入骯髒的纖維里，擺出了那種如母狗交配般、毫無尊嚴的姿勢。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粗重且肉感十足的撞擊聲在空曠、陰暗的房間裡迴蕩，異常刺耳。book18.org
流浪漢從背後徹底貫穿了我。book18.org
他那雙大手死死掐住我的細腰，指甲幾乎摳進我的肉里，每一次擺動都確保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我被撞擊得整個身體不斷前沖，乳房像波浪一樣劇烈晃動，紅腫的乳暈一下一下拍擊在髒兮兮的床單上。book18.org
這種火辣辣的摩擦感與體內的貫穿感交織，讓我幾乎失去理智。book18.org
我只能死死抓著那爛透了的床沿，指甲深陷進發黑的布料里，口中不斷發出被撞擊擠出的破碎呻吟：「啊……太深了……不行了……老公……好深……要被頂壞了……」book18.org
「嘿嘿，這就受不了了？老子還沒玩夠呢！」book18.org
他又將我像翻弄一件貨物一樣翻轉過來，讓我仰躺在那堆爛棉絮中。book18.org
他猛地抓起我的腳踝，將我的雙腿高高抬起，壓到幾乎貼在我胸前的極限姿勢——這是一個極度羞恥的、完全敞開的「M字開腿」，也是在生物學上最容易受孕的姿勢。book18.org
「咚！」book18.org
那種不留餘地的深度讓我瞬間產生了一陣窒息感。book18.org
那根陰莖借著他的體重直直捅入最深處，我清晰地感覺到子宮口被那個巨大的龜頭硬生生地頂開，那是一種要把我整個人劈成兩半的野蠻。book18.org
我感到自己仿佛從內而外被他徹底占有，身體的最隱秘之地再沒有任何空隙。book18.org
大量的體液因為這種暴力的擠壓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死寂的窩棚里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我羞恥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這樣的充盈、因為這根屬於流浪漢的肉棒在體內肆虐，而感到了某種靈魂層面的沉溺。book18.org
「小老婆……你前面這裡吸得比剛才更緊了……」他沙啞著低語，眼神貪婪地盯著我兩腿之間那翻開的紅肉，「沒戴套就是爽……是不是喜歡老子直接干你的肉？是不是想要老子的種？」book18.org
我哭著搖著頭，淚水打濕了鬢角，卻無法否認這種被填滿的戰慄：「不要……不要問……嗚嗚……」book18.org
可我的雙手卻誠實地攀上了他那髒兮兮、油膩膩的肩膀，指尖死死扣著他的皮肉，迫切地收緊雙腿，死死鎖住他的腰，生怕他停下這罪惡的播種。book18.org
他得意的狂笑聲淹沒在我斷斷續續的呻吟里。book18.org
突然，他用力把我抱起，讓我整個人跨坐在他那枯瘦的大腿上。重力的作用讓陰道那濕滑的甬道瞬間自上而下吞沒了整根肉棒。book18.org
我被迫張開雙腿，像只陷入發情期的母獸一樣跨坐在他身上起伏。book18.org
我的乳房被他整口含住吮吸，粗糙的舌尖在堅挺的乳頭上肆意攪動碾壓。book18.org
乳房的脹痛和下體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全身的神經都顫抖不止。book18.org
我原本還殘留的那點自制力，終於在此刻徹底崩塌。為了追求那種被徹底污染的快感，我聽見自己竟主動發出了卑微的哀求：book18.org
「再深一點……老公……求你射進子宮裡……灌滿我……不要停……」book18.org
流浪漢似乎被我的這份絕對順從徹底點燃了。book18.org
他扔掉了所有的顧忌，動作愈發狂野暴戾。book18.org
我被抱著一次次起落，那根沒有任何橡膠阻隔的陰莖，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猙獰的青筋，瘋狂摩擦著我體內最柔軟的每一寸嫩肉。book18.org
那種肉貼肉的原始真實，讓我每一次被貫穿都忍不住想要放聲尖叫，靈魂仿佛都在這骯髒的抽插中被絞碎、重塑。book18.org
最後，他把我死死壓在冰冷的牆壁上，從後面再一次兇狠地頂入。book18.org
我的乳房被那堵冰冷、粗糙且散發著霉味的牆壁擠壓到幾乎變形，每一次撞擊都讓嬌嫩的皮膚摩擦得火辣無比。book18.org
那種極端的冷與熱在背部和胸前交織。book18.org
粗暴得毫無章法的律動讓我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平衡掌控，我只能像個破碎的玩偶，任由他那股野蠻的力量支配，嘴裡發出毫無掩飾的、甚至帶著某種神聖感的淫叫。book18.org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地席捲而過，我的雙腿早已酸軟到無法支撐，整個人完全癱軟下去，卻依舊被他那根粗大、滾燙的東西像鋼釘一樣死死釘在牆上，承受著反覆的、深及靈魂的貫穿。book18.org
「啊……到了……老公……射給我！全都給我！」book18.org
終於，當他粗重的喘息驟然變得急促而短促，我感到體內深處那一團沉寂的軟肉，被一股熾熱得幾乎要將我燙傷的衝擊力擊中。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一股滾燙、濃稠且帶著強烈雄性腥臊味的洪流，在沒有任何橡膠阻隔的情況下，毫無保留地、狂暴地噴射在了我的子宮頸上。book18.org
我渾身痙攣著顫抖，腳趾死死蜷縮。整個人像是被這股力量徹底掏空，卻又在那一瞬間沉溺於被這種骯髒生命力徹底填滿的病態滿足中。book18.org
第23章book18.org
沒有了那層文明的阻隔，我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股精液是如何強有力地灌入我的身體，將我那處原本隱秘、潔凈的子宮撐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這種被完全征服、被當作底層的繁殖工具肆意播種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閉上眼，任由悔恨的淚水與激情的汗水混在一起，流進嘴角。book18.org
這是排卵期啊……我真的被他內射了。我原本該去拯救的靈魂，現在卻在用這種方式接納最卑微的種子。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我癱軟在牆壁前，大腿抖得幾乎站不住，腳尖在骯髒的地面上無力地划動。book18.org
他卻從後面緊緊擁住我，那雙指甲縫裡全是黑泥的大手，此刻厚重地覆蓋在我因為灌滿了液體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裡現在沉甸甸的，裝滿了他留給我的、最直接的羞辱與恩賜。book18.org
他低聲在耳邊低語，酒氣和煙味噴在我的頸窩：「嘿嘿……全都射進去了……你這身子已經離不開老子了，對不對？懷了種，你就是老子一輩子的母狗。」book18.org
我想反駁，想詛咒他，可唇間卻只溢出了一聲帶著哭腔、近乎依戀的低語：「嗯……」book18.org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book18.org
所有的羞恥、恐懼、自責都在這滾燙的灌溉中被徹底撕碎，留下的只有赤裸裸的生物本能，以及對肚子裡可能正產生某種異變的生命，那變態且扭曲的期待。book18.org
隨著他緩緩拔出那根灼熱。book18.org
「啵。」book18.org
那被強行撐開的甬道瞬間感到一陣空蕩。book18.org
一股溫熱、濃稠的白色液體，混合著我那早已失控的愛液，順著紅腫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book18.org
那是流浪漢留給我的生物印記，也是把我徹底拖入無法回頭深淵的鎖鏈。book18.org
我想，我也許真的會懷上他的孩子。book18.org
但我發現自己竟然不再在乎了。book18.org
或者說，這種**「被徹底毀掉」**的結果，正是我潛意識裡瘋狂渴求的終點。book18.org
那一夜過後，我的身體幾乎被徹底掏空，連指尖都透著一種透支後的乏力。book18.org
明明該是疲倦欲死的，可第二天在宿舍醒來時，潛意識卻像中了某種無藥可救的毒素，反覆回味著昨夜的每一個細節——那種被粗暴占據的熾烈、被無套內射時的滅頂羞恥、以及那股液體在體內緩慢流淌的溫熱甜美。book18.org
這些感覺混合在一起，像一道揮之不去的、黏糊糊的影子。book18.org
我用力把臉埋在被子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被單上那股廉價的洗滌劑味道蓋過記憶中那股腥臊的氣息。book18.org
可只要一閉眼，流浪漢那粗糲的呼吸聲、那具沉重骯髒且帶有體味的身體壓迫感又會立刻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的大腿本能地相互併攏、摩擦，甚至忍不住因為回憶而微微顫抖，陰道深處泛起一陣空虛且渴求再次被填滿的酸癢。book18.org
「李雅威，醒醒！你瘋了嗎！」book18.org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尖銳的疼痛讓我從那種墮落的溫床中逼迫自己清醒過來。book18.org
今天還要上班，我不能再這麼失魂落魄。我是環境組的組長，我得像個人樣。book18.org
然而到了店裡，情況卻並不如我所願。book18.org
作為環境組的組長，我平日裡負責的是最能體現「體面」的工作：陳列、整潔與審美。book18.org
偏偏這幾天，我的魂都被那個散發著惡臭的垃圾堆勾走了。book18.org
站在明亮得近乎虛假的店鋪里，看著那些光鮮亮麗的高級面料，我只覺得刺眼得想流淚。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全是那個昏暗潮濕的後巷，全是那張結了黑色污垢的破床墊。book18.org
那種極端的整潔與極端的骯髒在我腦中撕扯，讓我幾乎要嘔吐出來。book18.org
我心思全亂，布置貨架時眼神發直，動作滯重。book18.org
「雅威，你最近怎麼了？那是當季新品，不能掛在折扣區。」同事的提醒像是一記耳光，扇在我自詡「專業」的臉上。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那雙昨晚還環繞著流浪漢脖子的手，正不知所措地掛錯了展示位。book18.org
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羞恥，可更讓我心驚的是，不到一個小時，主管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就從玻璃隔間傳了過來：book18.org
「李雅威，來我辦公室一趟。」book18.org
狹小的辦公室里，主管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制服。book18.org
「李雅威，你這個月的狀態非常差。陳列出現低級失誤，身為組長，你卻在拖後腿。」主管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每一下都重重敲在我的神經上，「本月績效獎金沒了。再有下次，組長的位置你也別坐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寒意徹骨。book18.org
如果主管知道，她面前這個低頭認錯、看似乖巧精英的組長，昨晚正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求一個乞丐內射，甚至此時此刻內褲里還殘存著那種乾涸後的粘膩感，她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現實世界的懲罰是如此具體。 沒有了獎金，我的社會防禦就會變薄。我強忍著淚水點頭離開，步子輕飄飄的。book18.org
整個下午，我像個遊走在文明邊緣的幽靈。book18.org
明明站在貨架前，視線卻穿透了昂貴的布料。book18.org
只要想起流浪漢那隻粗糙得像樹皮的手揉捏我乳房的觸感，想起那種被當成「洩慾容器」灌滿的瞬間，我的身體竟然在主管的責罵餘波中，再一次可恥地濕透了。book18.org
下班後，夜裡的冷風讓我清醒了一瞬。「獎金沒了」四個字像警鐘一樣在腦海里炸響。book18.org
「李雅威，你不能再瘋了。再這樣下去，你會連在這個城市立足的資格都丟掉。」book18.org
理智在懸崖邊死死勒住了韁繩。book18.org
我知道今天必須停下來。book18.org
我沒敢往那條充滿誘惑的小巷走去，而是硬生生拐了方向，一路跑回了宿舍，仿佛身後有無數個流浪漢在追趕。book18.org
推開門，宿舍空無一人。我反鎖上門，靠在門板上急促地喘息。book18.org
平復了心跳後，我顫抖著手，從包的最深處——那個被我藏起來的夾層里，摸出了那盒已經被壓得變形的緊急避孕藥。book18.org
那是我前幾天扔進垃圾桶，後來又鬼使神差、像是預感到會有今天一樣撿回來的「護身符」。book18.org
「吃了吧……」book18.org
我看著那粒白色的藥丸，對自己下達了死刑判決。book18.org
昨晚是排卵期，還是完全無保護的深度內射。book18.org
如果不吃，那個乞丐的種真的會像雜草一樣在我體內生根。book18.org
雖然潛意識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尖叫：「懷上吧！懷上他的種，你就再也不用演這齣高雅的戲了！」book18.org
但現實的恐懼占了上風。book18.org
我還沒準備好徹底去當一個撿破爛的母獸，我還想留著這具所謂的「高貴」軀殼，去置換更多那種雙面人生的禁忌快感。book18.org
我沒有倒水。book18.org
我直接摳出藥丸，塞進嘴裡，用力吞了下去。苦澀的味道在喉嚨里瞬間炸開，像是一記火辣辣的巴掌，又像是一場無聲的祭奠。book18.org
我癱坐在地上，摸著依舊平坦、卻已經不再純潔的小腹。那裡面可能存在的、帶著流浪漢基因的生命力，被我親手扼殺了。book18.org
一種複雜的、甚至帶著某種喪偶般失落的情緒湧上心頭。book18.org
「對不起……寶寶……」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得可怕，「媽媽還沒準備好……再給媽媽一點時間……讓我再多墮落一陣子，讓我再多去那個深淵裡待一會兒……」book18.org
藥效開始在體內發揮作用，而我的心，卻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渴望下一次的被填滿。book18.org
合租的房間裡格外安靜，那種死寂讓空氣都顯得厚重。舍友還沒回來。book18.org
那扇關上的木門仿佛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卻關不住我內心那頭幾欲破繭而出的洪水猛獸。book18.org
我像個失去了骨架的皮囊，靠在床邊，把手提包像垃圾一樣丟到角落，任由自己順著床沿滑下去，直到冰冷、堅硬的地板觸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胸口悶得發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紊亂的顫音。book18.org
我閉上眼，試圖在黑暗中抓取一絲名為「理智」的平靜，卻發現視網膜上全是昨晚那骯髒巷弄里的色彩。book18.org
為什麼要這樣？book18.org
明明他不過是個流浪漢，一個活在社會最底層、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的軀殼。book18.org
他的年齡大到足以做我的父親，滿身是病，髒亂、邋遢，甚至連呼吸都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敗煙臭……book18.org
按照我過去二十一年接受的精英教育和審美，我應該對他避之唯恐不及。book18.org
可偏偏就是在那樣的擁抱里，在那雙粗糙得像砂紙的大手揉捏下，我感受到的不是預想中的噁心，而是前所未有的、一種從靈魂深處炸開的毀滅性滿足。book18.org
「我是瘋了嗎……」book18.org
我死死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裙擺，喃喃自語間，眼角竟滲出了滾燙的淚。book18.org
可這些淚水洗不掉心底那一叢越燒越旺的慾火。book18.org
腦海里像是在放映一部剪輯凌亂卻色調濃郁的幻燈片：反覆浮現出他掐住我細腰時的蠻橫蠻力，浮現出那根帶著生物原始腥臊味的肉棒，在沒有任何阻隔的情況下，將我子宮深處徹底搗碎的瞬間。book18.org
我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那些原本為了維持尊嚴而發出的抗拒尖叫，是如何在轉瞬之間被那種**「被徹底占有」**的快感異化成了不知廉恥的呻吟。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狠狠咬著嘴唇，試圖用疼痛壓住那些記憶。book18.org
可這具身體已經產生了某種可怖的本能，它在不受控制地顫抖。book18.org
小腹深處開始陣陣發燙，陰道再次分泌出那種帶著罪惡感的濕潤，乳頭緊繃到幾乎炸裂。book18.org
我恨自己的不爭氣，卻又不得不承認，在那個乞丐面前，我引以為傲的意志力甚至不如一張廢紙。book18.org
翻來覆去，我終於像只受驚且發情的母獸，緊緊抱著膝蓋蜷縮在被子裡。book18.org
心底那個屬於「環境組長」的理智聲音在瘋狂低語：「結束吧，李雅威！吃避孕藥已經是你最後的體面了。別再見他了，否則你真的會爛在那堆垃圾里，你會染病，你會懷孕，你會失去一切！」book18.org
可另一個更低沉、更嘶啞、更符合我此刻身體狀態的聲音卻在陰暗處嘲笑：「你根本戒不掉了。你的子宮已經記住了那種滾燙的形狀，你的靈魂已經被打上了底層的烙印。你現在，只想要那根髒東西。」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用力捂住耳朵，恨不得將大腦從軀殼裡剝離出來。book18.org
第24章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響了。舍友提著奶茶，輕快地推門回來。book18.org
我猛地一驚，像個偷了禁果被抓現行的小偷，連滾帶爬地翻上床，扯過被子把自己蒙得嚴嚴實實，裝作早已熟睡。book18.org
「雅威？睡了嗎？這麼早？」舍友在外面輕聲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響。book18.org
合租房的隔音不好，我生怕她聽到我那因為高頻快感餘韻而無法平復的急促心跳。book18.org
在這份潔凈、普通的日常氛圍中，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團腐爛的肉。book18.org
她是光鮮亮麗的職場新人，而我，是一個滿腦子只想跪在垃圾堆里求歡的賤貨。book18.org
我和她，已經不在同一個維度了。book18.org
這一夜，我在這種極度的割裂感中翻來覆去，直到凌晨才在藥效帶來的微弱腹痛中勉強合眼。book18.org
可即便在夢裡，那雙滿是黑泥的手依然如影隨形。book18.org
我夢見他撩開了我精心熨燙的制服裙，把我按在眾目睽睽下的骯髒角落，再次用那種原始的暴虐將我推向深淵——而我，在夢裡笑得比誰都淫蕩。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縮在宿舍窄小的單人床上，心口像被一塊生鏽的沉重鐵石壓著，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身體里還殘留著昨夜與他深度結合後的那種帶有撕裂感的酸軟，每當我在被窩裡翻身，腿間那一陣陣尚未褪去的粘膩感就會惡意地勾起那些畫面。book18.org
然而另一邊，腦子裡卻反覆閃現著經理那張寫滿了失望與冷漠的臉，以及今天在整潔明亮的辦公室里，作為「反面典型」被公開處刑時的極致羞恥。book18.org
「李雅威，你最近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這個月的績效全部取消。作為組長，你不僅沒起到表率作用，還在拖整個團隊的後腿。」book18.org
經理那毫無溫度的話語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在安靜的宿舍里反覆迴響。book18.org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那雙由於常年在店鋪打理陳列而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指甲，連一句辯解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明明在此之前，我是全組最努力、最渴望通過體面工作來改變命運的那一個。book18.org
可是最近……只要站在那間充滿香氛氣味的店鋪里，看著那些標價昂貴的絲綢與羊絨，我的注意力就完全無法集中。book18.org
顧客的詢問被我自動過濾成背景噪音，我的眼神像死魚一樣飄忽。book18.org
恍惚間，貨架之間那些昂貴的陰影，仿佛在扭曲、在重組，變成了那個堆滿腐爛紙板的破舊後巷。book18.org
在理貨的間隙，我會突然感覺到乳房深處傳來一陣帶有侵略性的刺痛，仿佛那雙布滿老繭、指甲縫裡塞滿黑泥的手正隔著制服在我懷裡肆意遊走；我會突然覺得下體一陣不受控制的收縮，仿佛那根粗大、滾燙的東西此刻正死死釘在我的花心裡。book18.org
我想，我是不是已經徹底壞掉了。book18.org
工作、前途、身為「環境組長」的尊嚴，這些曾經被我視作命根子的東西，正在一片片崩塌。book18.org
而我，竟然在這片廢墟上，依然可恥地渴望著那根能帶給我毀滅快感的骯髒陰莖。book18.org
按理說，今天下班後，我的身體本能應該會驅使我瘋狂地沖向那條後巷。book18.org
可是，體內那種過度滿足後的虛脫空虛，加上白天被主管當眾剝奪績效的現實羞恥，讓我產生了一種困獸般的逆反。book18.org
我強忍著幾乎要透出皮膚的慾望，選擇了把自己關進宿舍。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book18.org
四面慘白的牆壁在應急燈幽綠的光影下死死地擠壓著我，靜得能聽見樓下路燈電流流過時發出的「滋滋」聲，像極了某種不安的耳鳴。book18.org
我顫抖著打開手機，點開那個已經很久不敢直視的銀行APP。book18.org
螢幕上那串冷冰冰、少得可憐的數字讓我渾身發冷。book18.org
因為績效被扣，這個月的工資減去房租後，只剩下足以維持生存的基本底薪。book18.org
我將無法再支付那些維持「精緻校花」形象的護膚品，甚至連下個月的伙食都要緊巴巴地算計。book18.org
我死死捂著臉，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這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話。book18.org
別人眼中的「環境組組長」，聽起來體面優雅，其實也不過是個在水泥森林裡掙扎的廉價勞動力。book18.org
我拿著連自己都養不活的微薄薪水，卻背負著一個足以毀掉一生的、腥臭味十足的秘密，甚至在潛意識裡，我竟然在甘之如飴地被一個骯髒、卑賤的流浪漢免費占有著。book18.org
「結束吧……李雅威，求求你停下來……」book18.org
我在心裡卑微地乞求那個已經失控的自己。book18.org
可是下一秒，身體最深處卻傳來一種近乎暴力的、難以遏制的渴望。book18.org
仿佛只要一閉上眼，我就能聞到那個流浪漢身上那種混合了汗臭、煙味與垃圾腐爛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他粗重的喘息、腋下濃烈的異味、那根粗糙的肉棒毫無保留摩擦我子宮口的觸感，還有我自己那種由於極度羞恥而變得瘋狂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狠狠搖頭，把滾燙的臉埋進冰冷的枕頭裡，逼自己去想那些煩瑣的陳列數據。可是越是抗拒，腦海里那些內射的細節就越清晰。book18.org
我的指尖不知不覺間竟然摸上了平坦的小腹，順著那裡的起伏，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顫抖，向下滑去……book18.org
就在手指即將觸碰到那處由於昨晚的暴行而依然紅腫濕潤的陰唇時，我整個人驟然清醒過來，像觸電一樣猛地縮回手。book18.org
一股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的自我厭惡感瞬間淹沒了我的心頭。book18.org
「我到底怎麼了……我怎麼會變得這麼賤……這麼自甘墮落……」book18.org
那一夜，我在這間狹窄的宿舍里輾轉反側，直到凌晨兩點，我依然能感覺到子宮深處那一陣陣由於幻覺而產生的、如饑似渴的痙攣。book18.org
我終究是在這種極度的焦慮與饑渴中，勉強陷入了噩夢不斷的睡眠。book18.org
可夢境依舊沒有放過我。它像一條滑膩的毒蛇，在深夜的潛意識裡精準地纏繞上我的喉嚨。book18.org
我夢見自己正站在明亮如晝的店鋪里上班，身上穿著那套熨燙得筆挺、象徵著組長身份的整潔制服。book18.org
我正站在更衣間的全身鏡前整理領口，突然，一隻布滿黑泥和老繭的手從陰影中探出，死死抱住了我的腰。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的不再是那個光鮮亮麗的環境組組長，而是赤裸著下半身、雙腿屈辱地大張著的我。book18.org
身後死死貼著我的，正是那個渾身膿包、散發著惡臭的流浪漢。book18.org
「嘿嘿，小老婆，老子來查崗了……」book18.org
我驚恐地想要掙扎，想要大喊「這裡是公司！」，可我的身體卻背叛了理智，雙腿竟主動纏上了他那枯瘦油膩的腰，瘋狂地迎合著那根粗硬骯髒的東西。book18.org
「不要……同事會看到的……」book18.org
「就是要讓他們看！讓他們看看他們高貴的組長，在老子胯下是個什麼浪貨！」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從尖叫中驚醒，全身顫抖著在黑暗的宿舍里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下意識伸手一摸，床單和內褲早已濕透。book18.org
那是夢中由於極度羞恥而引發的高潮留下的、粘膩且冰冷的痕跡。book18.org
第二天去上班，我是頂著一張如紙般慘白的臉走出宿舍的。book18.org
整整一天，我都像個行走在陽間的遊魂。book18.org
顧客對我說話時，我總是陷入長久的愣神，我盯著對方一張一合的嘴巴，腦子裡重疊的卻是流浪漢那滿口發黑的爛牙。book18.org
同事幾次三番的提醒，只能換來我遲鈍且空洞的反應。book18.org
每一次細小的失誤，都像一根生鏽的針扎進心口，讓我不僅感到焦躁，更感到一種**「逐漸壞掉」**的快感。book18.org
到了午休，我獨自坐在陰暗的角落裡，手裡攥著那份取消績效的通知單。薄薄的紙張被我捏得滿是褶皺，就像我此刻那支離破碎的生活。book18.org
我不敢和同事們對視。他們投過來的目光裡帶著審視和不解，甚至開始在背後壓低聲音竊竊私語。book18.org
可是我什麼都不能說。book18.org
難道要告訴他們，我晚上不是在加班，而是在充滿腐臭味的窩棚里，被一個乞丐按在垃圾堆旁肆意侵犯？book18.org
難道要告訴他們，我之所以精神恍惚，是因為昨晚沒有被那個男人內射，導致我的身體出現了病態的**「精液戒斷」**？book18.org
想到這裡，一股極度的酸楚湧上心頭，眼角熱得燙人。book18.org
我死死咬著牙忍著淚水，可下身卻傳來陣陣隱秘的刺痛。book18.org
那是昨日無套性交後留下的真實烙印——過度摩擦導致紅腫的陰道口，正隨著我的每一個動作與內褲布料發生著生澀的摩擦，發出無聲的控訴。book18.org
明明是足以讓人落淚的羞恥痛感，卻偏偏在我的心底激起了一絲變態的快意。book18.org
這種疼痛在提醒我，那個骯髒的男人確實進入過我的深處，確實把他的東西灌進了我的子宮。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早已習慣了這種摧毀式的對待。book18.org
是不是只有在這種疼痛與快感的混雜中，我才能感受到這具名為「組長」的軀殼下，還跳動著一顆鮮活的、卑賤的心？book18.org
一天的工作終於在煎熬中磨過去，走出店門時，我整個人像被抽乾了脊髓。book18.org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街燈將我的影子拉得搖搖欲墜，心裡忽然升起一種無邊無際的荒涼感。book18.org
我想，就算是現在讓我辭職，我也絕對沒有勇氣斷開那段令人作嘔的關係。book18.org
因為我深知，這份光鮮的工作是我最後的遮羞布。book18.org
只有在白天扮演好這個「得體的社會人」，我在夜晚化身為流浪漢胯下的「墮落玩物」時，那種跨越階層的毀滅感才會如此強烈，如此讓我欲罷不能。book18.org
只要這層皮還在，我就能繼續在那兩個極端的世界裡瘋狂穿梭，繼續享受這種慢性自殺般的頂級快感。book18.org
回到宿舍，我背靠著門板，身體順著冰冷的木門一點點滑落，直到無力地癱坐在地上。book18.org
眼淚無聲地斷了線，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生生撕裂的人偶，一半被拽向體面、光鮮卻又刻薄的陽光下，另一半則死死地陷在慾望與骯髒的爛泥里。book18.org
我知道，如果繼續這樣拉扯下去，總有一天我會徹底墜落，摔得粉身碎骨。book18.org
可悲哀的是，那個名為「理智」的我雖然還在聲嘶力竭地尖叫，但內心深處那個被喚醒、被調教出來的「蕩婦」，卻已經不再渴望逃離。book18.org
白天的每一秒回憶都像帶刺的鞭子，無情地抽打著我。book18.org
會議室里，主管點名批評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迴蕩，那一字一句都帶著刀鋒。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所有社會化外衣，赤條條地站在聚光燈下接受審判。book18.org
績效歸零、獎金全無，周圍同事投來的目光里似乎都夾雜著看穿一切後的嘲諷。book18.org
我當時只能僵硬地笑著點頭，假裝若無其事地記錄著那些羞辱，可內褲里殘留的粘膩感卻讓我的心臟一片冰涼。book18.org
「李雅威，你真的是在親手毀掉你自己。」book18.org
我對著空氣一遍遍地告誡自己。book18.org
可越是試圖清醒，腦海里就越是清晰地浮現出那張髒兮兮、甚至還帶著膿瘡的粗獷面孔，以及那雙粗糙有力、能輕易給我帶來窒息快感的骯髒大手。book18.org
第25章book18.org
晚上，宿舍的燈光慘白而寂寥，孤零零地照在我的頭頂。book18.org
我一遍遍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發誓：「今晚絕不能再去了。必須就此斬斷，哪怕會疼死、癢死。」book18.org
我把自己嚴嚴實實地悶在被子裡，試圖用窒息感來強迫大腦休眠。book18.org
但夢魘如期而至，且比現實更加露骨。book18.org
夢裡，他的身影高大得讓人絕望，那種排山倒海的壓迫感、那種被徹底侵占到子宮深處的窒息感，讓我從夢中驚醒時，雙腿間竟然又是一片可恥的潮濕。book18.org
那種濕膩的感覺讓我羞愧得幾乎要嘔吐——我是真的無可救藥了，這具身體已經記住了那個乞丐的節奏。book18.org
第二天，我頂著由於焦慮和饑渴而產生的深重黑眼圈去上班。book18.org
滿腦子都是「辭職、逃跑、離開這座城市」的激進念頭。book18.org
但現實很快像一盆夾雜著碎冰的冷水當頭澆下：下個月的房租、欠下的信用卡、昂貴的水電費……book18.org
在這個冰冷、壓抑且將我明碼標價的現實世界裡，我根本無處可逃。book18.org
我甚至絕望地發現，唯一能讓我暫時忘記這些具體痛苦、只需要像一隻動物一樣在泥濘里喘息的場所，竟然只有那個散發著腐臭味的懷抱。book18.org
午休時，我躲在狹窄的洗手間裡，盯著鏡子裡那個憔悴、眼神中透著淫靡氣息的自己，自欺欺人地低聲呢喃：「再去一次……就最後一次。」book18.org
可我心底比誰都清楚，每一次我都說是最後一次，就像那些站在毒販門口、渾身顫抖的癮君子，拿著毫無信用的誓言作為獻祭。book18.org
終於熬到了下班。book18.org
走出那間裝飾考究的店門，我並沒有走向回宿舍的路，而是像被某種看不見的、帶著腥味的線牽引著，下意識地拐向了那個方向。book18.org
街燈昏暗，夜裡的冷風像刀片一樣刮過臉頰。book18.org
我心裡緊張得發軟，手心全是冷汗，卻控制不住地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每走一步，心跳就狂亂一分，仿佛前方等待我的不是一堆發霉的紙板，而是我漂泊已久的歸宿。book18.org
當我轉過那個熟悉的拐角，看見那個蜷縮在陰影深處的、泛著油光的身影時，我的心口猛地產生了一陣奇怪且劇烈的顫動。book18.org
他還在那裡。book18.org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準確地嗅到那股獨特的、本該令人反胃、此刻卻讓我感到滅頂安心的惡臭味道。book18.org
流浪漢似乎早就察覺到了我那慌亂且破碎的腳步聲。book18.org
他慢慢抬起頭，那雙渾濁得像是蒙了一層灰翳的眼睛，精準地穿過夜色鎖定了我。book18.org
他沒有露出一丁點驚訝，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那滿口黃黑斑駁的爛牙在路燈的殘影里顯得格外刺眼，帶著一種腥臭的嘲弄。book18.org
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有著極致耐心的獵人，看著早已掙扎到精疲力竭、最終只能乖乖回到陷阱里的獵物。book18.org
「下班了？」book18.org
他懶洋洋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那語氣熟稔得讓人骨縫發寒，既沒有面對高知女性的卑微，也沒有面對施捨者的客氣，反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欲，就像是一個在家裡等待妻子歸來的丈夫。book18.org
這句充滿了市井煙火氣的問候，在這個充斥著尿臊味和腐肉臭氣的後巷裡，顯得如此荒誕，卻又精準地擊中了我的軟肋。book18.org
我那層由制服、化妝品和組長頭銜堆砌起來的防禦，瞬間土崩瓦解。book18.org
我站在垃圾堆旁，雙手死死抓著包帶，指關節因為過分用力而泛出慘白的死色。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囁嚅著，喉嚨乾澀得像是塞滿了火辣的砂礫。理智在我腦海里發了瘋似地尖叫：「跑！李雅威，快跑！趁你還沒徹底爛在這裡，快跑！」book18.org
可我的雙腿卻像被釘死在了這片污穢的土地上，一步也挪不動。book18.org
心裡的羞愧、自責、恐懼翻騰到了頂點，我幾乎想掉頭逃離這個現實，可我的身體卻在那雙充滿掠奪性目光的注視下，可恥地軟了下來，陰道深處甚至因為他的注視而泛起一陣騷動。book18.org
就在我遲疑的瞬間，他突然伸出手，粗暴地拉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那隻手粗糙得像乾枯的樹皮，溫熱且油膩，掌心布滿了陳年的老繭和污垢。book18.org
那指甲縫裡塞滿的黑泥，在我的手腕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髒痕。book18.org
這種絕對的力量，瞬間擊潰了我搖搖欲墜的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今天怎麼了？哭喪著臉，誰給你氣受了？」book18.org
他眯著眼睛，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剝開我的制服，看穿我那顆被社會毒打得千瘡百孔的心。book18.org
我喉嚨哽住，強忍了一整天的委屈與挫敗在這一刻徹底決堤。book18.org
「我……績效沒了……獎金也沒了……」我低著頭，任由滾燙的淚水沖刷掉臉上的淡妝，聲音裡帶著破碎的哭腔，「主管罵我……同事看我笑話……說我拖後腿……我完了。」book18.org
在公司，我是那個必須時刻保持體面、連呼吸都要合乎職場禮儀的環境組長；而在這裡，在這個骯髒到了極點的乞丐面前，我終於可以撕開那張血淋淋的面具，承認自己的無能和軟弱。book18.org
他「呵」的一聲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社會邊緣人對所謂「體面精英」的極端不屑，卻又莫名地像一種有毒的安慰。book18.org
「那些破事兒算什麼？沒錢就沒錢，老子一分錢沒有，不也天天操著你這個組長，活得挺爽？」book18.org
他猛地一拽，將我整個人拉向他那散發著餿味、酒氣與汗臭的懷抱，「來，到老公懷裡來。在老子這兒，沒那麼多規矩，我讓你把那些破事都給忘了。」book18.org
下一刻，天旋地轉。我像是一袋沒有任何重量的垃圾，被他扯進了那個隱蔽骯髒的小巷最深處。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遠遠快過我那已經罷工的理智。book18.org
我明明應該嫌惡他身上的氣味，應該推開他那件髒得結塊的軍大衣。book18.org
可當他那濃烈得近乎野蠻的雄性氣息逼近時，我的雙腿卻本能地發顫、發軟，身體像是有了一套獨立的受虐記憶，急不可耐地迎合了上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種被強硬地奪走主權、被徹底物化成一件發泄工具的快感，讓我渾身劇烈顫抖。book18.org
我想起白天主管那雙冷漠饑渴的眼，想起同事們那些淬了毒的私語，想起那張宣告我社會地位下降的績效單。book18.org
在這個冰冷高貴的城市裡，我活得像條狗；而在這一刻，在這個骯髒乞丐的胯下，我才覺得自己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我開始瘋狂渴望那種被填滿的痛感，渴望讓這根骯髒的肉棒，把我那些所謂的自尊和前途，統統搗個稀爛。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離開我嗎？不是說最後一次嗎？」book18.org
他把我死死按在滿是灰塵的紅磚牆上，一邊粗魯地扯開我那件代表著組長身份的制服扣子，一邊在我耳邊發出低沉、沙啞且充滿嘲弄的笑聲。book18.org
崩掉的扣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某種尊嚴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我顫抖著單薄的身子，死死閉上眼睛不敢看他，任由那股濃烈的、混合著煙草與餿味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說啊，還要不要老子干你？」他逼問著，那隻指縫裡滿是泥垢的大手已經蠻橫地探進了我的裙底。book18.org
淚水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拚命搖了搖頭，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卻又是那麼誠實，帶著一種支離破碎的決絕：「不要……不要離開……我要……」book18.org
當他那根粗糙、布滿老繭的手指猛地插入我的身體，大肆摳挖著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愛液時，我徹底明白了：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再回到從前那個冷靜、克制、甚至帶有一點精神潔癖的李雅威了。book18.org
那個高傲的靈魂已經在那堆垃圾旁，被活生生溺死了。book18.org
一番激烈且充滿凌辱感的前戲後，我虛脫地靠在他那寬闊、粗糙的懷裡，衣衫不整得像個被揉碎的紙團。book18.org
我身上那套昂貴的職業套裙被推到了腰間，原本精緻的絲襪被撕得不成樣子，破爛地掛在腿根。book18.org
我的呼吸沒有一刻是平穩的，心臟在胸腔里撲通撲通狂跳，仿佛要撞破這層制服的束縛。book18.org
流浪漢那油膩、溫熱的手掌緩緩撫過我赤裸、汗濕的背脊，指腹的老繭刮擦著我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他低頭俯視著我，渾濁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掠奪光芒。book18.org
「小姑娘……嘿嘿……你是真上癮了吧？水流了這麼多，把老子的髒褲子都給弄濕了。」book18.org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那根早已硬得像生鐵一樣的陰莖，頂在我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book18.org
他並不急著徹底占有我，而是惡意地在我大腿根部反覆蹭動。book18.org
「今天也沒帶套子吧？」book18.org
他聲音沙啞，語氣裡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篤定，「看來你是習慣了老子的肉棍直接插進肉里的感覺了。怎麼？不怕再給老子懷個種了？」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燒到了耳根，大腦在窒息般的快感中飛速運轉。book18.org
上次是排卵期，我因為恐懼和報復性的瘋狂而接受了內射。而今天……我下意識地在心裡算了一下日子。book18.org
排卵期已經過去了。book18.org
今天是安全期。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是一張神賜的免死金牌，瞬間擊碎了我心中最後那道名為「自保」的顧慮。book18.org
既然不會懷孕，既然在那層理性的計算下我是「安全」的，那我為什麼還要拒絕這份毀滅性的快樂？book18.org
我為什麼不能徹底放縱一次，去享受這種被填滿、被玩壞的極致愉悅？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狠狠咬住下唇，在心裡為自己的墮落找了一個完美的藉口，顫抖著聲音低聲說道：「今天……今天是安全期……」book18.org
流浪漢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喜、猙獰的獰笑。book18.org
「哈哈！安全期？意思就是讓老子隨便射，怎麼灌都行？」book18.org
他猛地捧起我那張殘留著職業妝容的臉，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像是要從中確認我作為「高知女性」自願淪為容器的真實意願，「李雅威，你真是個天生的浪貨。為了讓老子直接射在你裡面，連日子都算好了？」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book18.org
被他這樣赤裸裸地揭開那層虛偽的皮，我羞恥得渾身發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滿是病態的渴求，「安全期……不會懷孕的……所以……老公……直接進來……全部射給我……灌滿我……」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低罵一句，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兇狠而淫靡。book18.org
「既然是安全期，那老子今天就把積攢了幾十年的存貨都給你！接好了，小老婆！」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隔，也沒有任何由於顧慮而產生的猶豫。book18.org
那根粗糙、滾燙、帶著強烈雄性腥臊味的陰莖，對準我那濕漉漉、早已迫不及待的陰道口，猛地一挺，直搗黃龍，狠狠撞擊在我的子宮頸上。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啊——！」book18.org
真實的肉體入侵感讓我瞬間失聲尖叫。那種粘膜與粘膜直接高頻摩擦的觸感，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都要滾燙。book18.org
在這個骯髒、布滿灰塵的後巷，穿著體面制服、身為環境組長的我，正用「安全期」作為最後的遮羞布，徹底敞開了這具身體最隱秘的禁地，毫無保留地迎接這個流浪漢骯髒且狂暴的洗禮。book18.org
這一夜，我們又一次在那個充斥著腐爛垃圾味的角落裡沉淪，用最原始的律動去對抗現實的冰冷。book18.org
第26章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我還是如約回到了那個地方。或者說，我的靈魂早在那場內射中被鉤住，無法動彈。book18.org
白天的工作中，我像是一具被抽走了脊髓的提線木偶，心不在焉，甚至因為低級錯誤被同事在私下裡嘲笑了好幾次。book18.org
但我的思緒始終飄回昨夜的瘋狂——那根粗糙、滾燙的肉棒在沒有任何保險套阻隔下，肆意磨損、撞擊我陰道內壁的快感，像毒癮一樣蝕刻在我的腦海深處。book18.org
我原以為自己清醒後會因為這種極端的墮落而感到羞恥自殺，結果當夜幕再次降臨，我那具不再純潔的身體里湧起的，竟然只有令人戰慄的期待。book18.org
當再次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與他面對面時，流浪漢——老黑，正歪歪扭扭地靠在破牆邊剔牙。book18.org
看到我出現，他咧開那張滿是污垢的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黃的爛牙，眼神在那套尚未換下的職業裙裝上流連，故意挑逗道：book18.org
「怎麼？小老婆，今天也沒買套子？又想讓老子直接射在裡面？」book18.org
我羞得滿臉通紅，那種被看穿本質的羞恥感讓我渾身發燙，但我沒有否認，只是在這充滿餿味的風中輕輕點了點頭，眼神里透著一絲早已不知廉恥為何物的饑渴渴望。book18.org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閃爍著一種掠食者看到家畜主動歸圈般的光芒。book18.org
於是，我們又一次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這一次，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徹底馴服，動作更加粗暴蠻橫，姿勢變換得更加頻繁且帶有羞辱性。book18.org
在喘息與破碎呻吟交織的骯髒夜色中，我漸漸不再逃避那些具有侵略性的氣味，甚至開始主動迎合，主動張開雙腿去索求那根能將我靈魂釘死的肉棒。book18.org
每一次滾燙、腥紅的精液毫無阻隔地射入我子宮深處，我那層薄弱的羞恥感就被侵蝕掉一分，最終全部轉化為一種無法抗拒的、對這種暴力占有的病態依賴。book18.org
直到第三個夜晚。book18.org
那一晚，他帶我去了一個新的「領地」——就在那條死胡同後巷的最深處，有一個被雜物掩蓋的廢棄地下室入口。book18.org
那裡原本可能是某箇舊工廠堆放報廢零件的倉庫，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黴菌、陳年灰塵和尿騷味，但好歹能遮蔽外面那帶刺的月光。book18.org
在那張用幾塊霉變的破木板和由於長年沾染體液而發黑硬化的棉絮搭成的「床」上，我們再次瘋狂地交合。book18.org
事後，我全身癱軟，像一灘被揉碎的爛泥，陰道里還含著他剛剛因為過度興奮而射進去的、那股濃稠且充滿腥味的液體。book18.org
按照以前殘存的一點理智慣例，我該在這個時候掙扎著穿上那套昂貴的制服，趁著黎明未到，逃回我那個有著洗衣液香味的乾淨宿舍。book18.org
但我沒有動，甚至連提上內褲的慾望都沒有。book18.org
我靜靜地躺在他汗津津的身邊，赤裸、白皙的背脊毫無保留地貼著那張散發著餿味和霉斑的床單，眼神空洞地看著頭頂斑駁發霉、像是隨時會坍塌的天花板。book18.org
「我不走了。」book18.org
我輕聲說道，聲音在那空曠、死寂的地下室里迴蕩，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決絕，「今晚……讓我留在你這裡吧。我想陪著你。」book18.org
老黑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他側過身，那雙充滿老繭的大手撥開我被汗水黏在額頭的髮絲，盯著我，似乎在確認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組長」是不是真的徹底壞掉了。book18.org
隨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發出一聲粗魯的嗤笑，拉過那條不知蓋了多少年、油膩得發亮且沉重無比的破毯子，將赤裸的我們蓋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他用那雙指甲縫裡塞滿黑泥的大手，把我像戰利品一樣緊緊摟進那股濃烈、刺鼻的懷抱里。book18.org
那一刻，被那股濃烈的、底層男人的汗臭味、煙臭味和霉味重重包圍，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在文明世界從未有過的、滅頂般的安穩。book18.org
我知道，從我決定在這張髒床上過夜的那一刻起，李雅威已經徹底失去了最後的掙扎——我真的，再也不想離開這個讓我墮落到骨子裡的深淵了。book18.org
從此，我的生活被徹底劈成了兩半，像是一面被暴力擊碎的鏡子，一半照著虛假的白晝，一半藏著糜爛的黑夜。book18.org
白天，我依舊在那間充滿高級香氛和冷漠禮儀的實習單位里機械地忙碌著。book18.org
那些堆疊如山的陳列圖紙、主管刻薄的指令，還有同事間關於名牌包和下午茶的閒言碎語，在我眼裡都變成了一種荒誕且乏味的假象。book18.org
我穿著那套熨燙得一絲不苟、甚至還帶著淡淡洗衣液清香的職業裝，畫著精緻到毫無瑕疵的妝容，把自己嚴絲合縫地偽裝成一個再普通不過、積極上進的名牌大學實習生。book18.org
但我比誰都清楚，這具名為「組長」的軀殼內部早已徹底腐爛、掏空。book18.org
我的身體深處，此刻還隱隱殘留著昨晚那個男人留下的、帶著乾澀粘膩感的腥膻氣味；我的膝蓋內側，還布滿著因為昨夜長時間跪在地下室粗糙水泥地上而產生的青紫淤青。book18.org
每當我有片刻的空閒，我的手就會像受了某種邪惡指引一般，不自覺地撫摸上依舊平涼的小腹，在那種被徹底灌滿的餘溫中，回味著那一波波沖毀理智的滅頂快感。book18.org
而夜晚，當整座城市歸於虛偽的寂靜，我的「真實」才會破繭而出。book18.org
我會按時走出宿舍——起初是編造加班的藉口，後來演變成毫無顧忌地消失。book18.org
我會在陰暗的街角脫下那層名為「文明」的皮，穿過那些堆滿雜物的胡同，像歸巢的動物一樣，鑽進那間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潮濕地下室。book18.org
那裡，那個骯髒、醜陋、手指縫裡永遠塞滿泥垢，卻能用最原始的暴力給我帶來極致性快感的男人，已經等我很久了。book18.org
起初，面對室友和同事或好奇、或鄙夷的詢問，我還會找藉口說是應酬。book18.org
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已經懶得去編造任何體面的謊言。book18.org
我那顆已經徹底物化的心，比任何邏輯都有力量。book18.org
它驅使我一次次走向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懷抱，主動在他那張發黑的棉絮上張開雙腿，去迎接那種帶著汗味、霉味與濃烈尿臊味的野蠻播種。book18.org
那一刻，我終於徹底明白：我不是被誰逼迫，也不是為了報復誰。book18.org
我是自己一寸寸地爬進了這個深淵，並且，在這個滿是污垢和細菌的地下室里，我找到了某種比尊嚴更讓我著迷的東西——我不再是李雅威，我只是屬於這個流浪漢的一條淫蕩、忠誠且隨叫隨到的母狗。book18.org
然而，這種建立在垃圾堆之上的「幸福」，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book18.org
隨著我每晚毫無防護地留宿在那間常年不見天日的陰暗地窖里，這具嬌生慣養的身體終於爆發了慘烈的抗議。book18.org
那裡終究是滋生病菌的溫床，潮濕的空氣里全是黴菌和不知名生物腐爛後的孢子。book18.org
入秋後的第一場冷雨，成了徹底壓垮我社會人格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那天早上在霉臭味中醒來，我只覺頭痛欲裂，渾身滾燙如火。book18.org
我強撐著想站起來，卻感到喉嚨像被燒紅的刀片割開一樣劇痛。book18.org
我發了極高的高燒，更可怕的是，因為長期接觸那張不知沾染了多少污穢的被褥，我的脖頸、腰間和大腿根部起了大片連成線的紅腫濕疹，癢得鑽心，抓撓之下滲出了粘稠的血水。book18.org
我試圖強撐著去店裡維持最後的體面，卻在布置貨架時，因為視線模糊一頭栽倒在那些昂貴的真絲長裙前。book18.org
病來如山倒。book18.org
這次由於嚴重感染引發的流感，瞬間掏空了我那點本就因為績效被扣而捉襟見肘的積蓄。book18.org
我去簡陋的診所輸液、買劣質的藥膏，那幾百塊錢在帳單里像流水一樣消失。book18.org
工資卡里的餘額，在幾頓稀粥和吊瓶之後，變成了諷刺的個位數。book18.org
我躺在宿舍冰冷、潔凈的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充斥著一種自毀後的狂喜與絕望。book18.org
房租下周到期，藥還沒吃完，我也沒錢再給老黑買他愛喝的烈酒和劣質捲菸了。book18.org
可即便在這樣的絕境中，我腦子裡想的依然不是「逃離這個泥潭」，而是——老黑一個人在那個陰冷的地下室會不會感冒？book18.org
如果沒有我供養，他會不會餓肚子？book18.org
在那張沒有我的髒床上，他會不會拉進別的女人？book18.org
我像是中了某種無藥可救的生物毒素。book18.org
稍微退燒一點，我就迫不及待地拖著虛弱不堪、還在冒虛汗的身體，拿著變賣了最後幾件體面衣服換來的錢，去舊貨市場買了一床嶄新的加厚棉被，以及一盒消炎藥。book18.org
我像個逃難的流浪漢一樣，步履蹣跚地抱著那床沉重的被子，重新回到了那個散發著腐爛味道的地下室入口。book18.org
第27章book18.org
「小老婆，你咋才來？」book18.org
老黑盤腿坐在那張發霉的破木板上，看到我懷抱棉被、身形搖晃地出現，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哪怕一絲一毫對病人該有的憐憫，反而只有被打擾了清凈的不滿，他瓮聲瓮氣地嘟囔著，「老子都餓了大半天了，這半截煙屁股都嘬沒味了。」book18.org
「對不起……老公……」book18.org
我虛弱地靠在冰冷潮濕的牆壁上，每一個關節都像是在被火焰灼燒。book18.org
我顫抖著把那床象徵著我最後社會積蓄的加厚棉被，小心翼翼地鋪在那張早已發黑、散發著陳年精液味道的髒床上，「我發燒了……錢也快花光了……但我給你買了最厚的被子。這樣……今晚我們就不用睡在那張濕床單上了。」book18.org
老黑粗魯地伸手摸了摸那嶄新的被面，感受到厚實的質感，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才終於透出一絲緩和的喜色。book18.org
他猛地一拽，將我這具滾燙得近乎虛脫的身體摟進他那股帶著強烈汗臭和酸氣的懷裡，用那隻滿是黑泥的大手隨意摸了摸我汗濕的額頭。book18.org
「操，燙成這樣。」他皺了皺眉，粗糙的指尖划過我因為濕疹而紅腫的脖頸，卻並沒有流露任何嫌棄，反而嘿嘿一笑，語氣里充滿了那種原始底層的惡趣味，「身子熱點也好，熱點下面那塊肉（陰道）更緊，操起來更暖和，老子正嫌這鬼地方冷呢。」book18.org
聽到這種完全把我當成取暖工具的淫詞穢語，我內心的羞恥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且扭曲的欣慰——原來，即便我已經病成了一攤爛泥，我對他來說依然是有「價值」的。book18.org
雖然身體極度不適，但為了那一點點可憐的、被需要的安全感，我依然順從地在那條昂貴的新棉被下，與這個散發著惡臭的男人緊緊擁抱在一起。book18.org
只是因為高燒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氣，無論我如何努力索求，動作都顯得滯重而乏力。book18.org
老黑顯然也覺得不夠盡興，草草發泄了一次後，他便意興闌珊地推開我，靠在牆角吧嗒吧嗒地按著那個破舊的打火機。book18.org
「真沒勁……」book18.org
老黑吧嗒著滿是煙垢的嘴，「沒煙抽，沒酒喝，你這病怏怏的樣子操起來也沒勁。小老婆，你那手機呢？拿出來給老子找點那種片子（AV）看，給老子助助興。」book18.org
「片子？」我神情恍惚地愣了一下，高燒讓我的思維變得異常遲鈍。book18.org
「對啊，就是那種男男女女打架的錄像！」老黑理所當然地抬高了嗓門，「以前老子混得好的時候也去錄像廳鑽過。現在老子出不去，你那是能上網的洋貨，肯定能翻著。找兩個帶勁的視頻，老子邊看邊摸你，那才叫刺激。」book18.org
我像是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順從地從制服兜里掏出那部螢幕已經出現裂紋的手機。book18.org
為了省下飯錢，我早就註銷了大部分付費軟體。book18.org
要找「帶勁」的視頻……我那由於高熱而混沌的大腦里，鬼使神差地浮現出了小風之前用來發財的那個地下福利APP。book18.org
那個充滿罪惡的圖標，一直躲在我手機的文件夾深處，自從那場噩夢般的「生日獻身」後，我一次也沒敢點開過。book18.org
可現在，在老黑的催促下，我顫抖著指尖，點開了那個深色的圖標。book18.org
熟悉的簡陋介面跳了出來。像是被某種魔鬼誘導，我點進了「個人中心」，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我的上傳」。book18.org
當看清螢幕上跳動的數據時，我感覺到周遭的空氣瞬間凝固了，連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動。book18.org
那條標題為《校花生日夜獻身流浪漢》的視頻，在這一段時間的瘋狂發酵下，播放量竟然已經突破了驚人的三百萬人次！book18.org
而那個與關聯銀行卡綁定的收益帳戶里，那一串跳動的數字更是讓我眼前發黑。book18.org
雖然小風之前捲走了五萬多，但在視頻持續火爆的後半程，後續的階梯流量收益和那些變態擁躉的新增打賞，竟然又累積出了兩萬多元！book18.org
兩萬多……book18.org
對於現在卡里只剩個位數的我來說，這簡直是一筆足以讓我從底層翻身、甚至可以帶著老黑換個地方生活的巨款！book18.org
我愣愣地盯著螢幕，心臟在胸腔里發瘋般地撞擊。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小風當初為了騙我配合，把綁定的銀行卡留在了我這裡，密碼我爛熟於心——這意味著，這筆錢我現在隨時可以提出來，變成現實中的鈔票！book18.org
「發什麼愣呢？搜著沒？快給老子看看！」老黑不耐煩地湊了過來，濃烈的口臭噴在我的側臉上。book18.org
當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上那個被截取的動態封面時，他那雙渾濁的死魚眼一下子瞪圓了，甚至射出了一股貪婪的精光。book18.org
「操！這……這不是咱們倆嗎？」book18.org
老黑指著螢幕上那個全身赤裸、正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纏在他腰間瘋狂索要的女人，興奮地拍著大腿狂叫起來，「嘿嘿！拍得真他娘的清楚……你看你這騷樣，這屁股撅得比錄像廳那些女優還高，老子當時操得是真爽啊！」book18.org
看著視頻里那個眼神渙散、滿臉淚水與淫態交織的自己，聽著老黑那極具侮辱性的點評，我原本以為自己會想去死，會想把這台手機砸碎。book18.org
可是，看著那一串串代表著金錢的數字，看著評論區里成千上萬條「求更新女神被流浪漢內射」、「想看高傲組長被乞丐玩爛」的骯髒留言，我的心底深處竟然翻湧起一股無法遏制的、比高燒還要滾燙的燥熱。book18.org
羞恥嗎？不。book18.org
那種感覺竟然是病態的虛榮和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原來，我這具被文明世界嫌棄、被主管批評、被貧窮折磨的身體，在網際網路的陰暗角落裡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吸引力。book18.org
原來，我的自甘墮落，竟然真的可以換來真金白銀。book18.org
既然我已經徹底髒了，既然我已經離不開這個流浪漢了，既然我缺錢治病、缺錢改善我們這間陰暗的小窩……那我為什麼不幹脆利用這一點，將我的恥辱明碼標價？book18.org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在我那由於高燒而混沌的大腦里炸開，像一朵惡之花，瞬間占據了所有理智。book18.org
小風拍我，是為了羞辱我，是拿我的尊嚴去換錢。book18.org
那如果，是我自己主動拍呢？book18.org
如果是為了我和老黑能在這個充滿霉味的地下室里過得更好，為了能給他買最烈的好煙、最好的劣酒，為了把這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布置成我們兩個「底層人」的「愛巢」……那我為什麼不能主動去拍？book18.org
去展示我最淫蕩、最下賤的一面？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著老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和委屈，而是閃爍著一種妖異的、仿佛被邪靈附體般的光芒。book18.org
「你想看更刺激的嗎？」我湊到他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把手機架在一旁的破木架子上，小心翼翼地調整好角度，確保攝像頭能完整地覆蓋那張鋪著新棉被、象徵著我們「新生活」的床鋪。book18.org
「看別人的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當著他的面，緩緩脫下了身上那套已經布滿污漬和褶皺的制服。book18.org
衣服滑落，露出了那具雖然帶著病容、卻更加蒼白誘人的身體——那些因為濕疹而留下的紅腫斑點，以及高燒帶來的不正常酡紅，在鏡頭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book18.org
我跪爬到他面前，像一條沒有骨頭的淫蕩美女蛇，主動纏上他那具散發著濃烈汗臭味的身體。book18.org
「我們自己拍……我們拍給他們看。讓他們看看，我是怎麼像一條母狗一樣伺候你的，你是怎麼把你的精液射進我肚子裡，讓我給你懷種的……」book18.org
「而且……」我湊到他耳邊，聲音顫抖卻堅定，充滿了誘惑，「只要拍了這個，把我們最真實的樣子傳上去，我們再也不缺錢了。你可以天天抽好煙，頓頓有酒喝，甚至可以換個乾淨的窩。」book18.org
老黑渾濁的眼睛瞬間變得雪亮。他看著鏡頭，又看著眼前這個主動獻身的、高知女大學生，眼裡的淫光大盛，貪婪與興奮交織。book18.org
「嘿嘿……大學生自願賣片養流浪漢？這他媽真是比錄像廳的片子還刺激一萬倍！」book18.org
他一把將我病弱的身體按倒在新棉被上，對著手機鏡頭，露出那口黃牙，笑得前所未有的囂張。book18.org
「來！錄下來！讓全世界都看看，這個漂亮的女大學生，是老子一個人的專屬精盆！是老子養的一條騷狗！」book18.org
那一刻，我徹底拋棄了作為「人」的最後底線。我微笑著看向鏡頭，擺出了最能取悅螢幕背後那些窺探者的淫蕩姿勢。book18.org
為了錢，為了這種極致的快感，為了這段畸形到足以毀滅一切的「愛」，我心甘情願地成為網際網路上那個不知廉恥、主動賣身的「流浪漢嬌妻」。book18.org
第28章book18.org
我把手機架在那個搖搖欲墜的破木架上，再次調整好角度，確保鏡頭能完整地覆蓋那張鋪著新棉被的床鋪，和即將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螢幕里映出的女人，臉頰因為高燒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不正常酡紅，眼神迷離濕潤，身體因為虛弱而搖搖欲墜，甚至站都有些站不穩。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種帶著病態的嬌弱感，恰恰是那些螢幕背後的陰暗窺探者最想看到的——一種反差的極致。book18.org
「老公……開始錄了哦……」book18.org
我對著鏡頭勉強擠出一個嫵媚到極致的笑，聲音因為喉嚨的劇痛而顯得異常沙啞，然後轉身爬向坐在床邊的老黑。book18.org
高燒讓我的體溫滾燙得嚇人，呼出的每一口氣息都帶著灼熱。book18.org
我伸出顫抖的手，解開了老黑那條滿是油污和污垢的褲腰帶。book18.org
那根粗大黑紫、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陰莖早已怒髮衝冠，頂著粗糙的棉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猙獰。book18.org
「咳咳……」我忍著喉嚨的劇痛，俯下身，在那根骯髒的肉柱頂端虔誠地親吻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將那個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對著鏡頭，賣力地吞吐著。book18.org
因為嚴重的鼻塞，我只能用鼻子發出粗重、帶著呻吟般的呼吸聲，每一次深喉都讓我因缺氧而眼角泛淚。book18.org
我故意把臉側向鏡頭，展示著自己是如何像一條為了取悅主人而饑渴的母狗一樣，用舌頭清理他那充滿包皮垢的馬眼。book18.org
「嘿嘿……小老婆嘴裡真熱乎……」book18.org
老黑按著我的頭，粗暴地挺動了幾下腰，隨後有些不耐煩地把我拉了起來，「別光吃，老子要干你那張騷嘴（指陰道），讓那些看片的都看看你被乾的樣子！」book18.org
他一把將我推倒在柔軟的新棉被上。book18.org
「先騎上來，讓大夥看看你是怎麼主動伺候老子的。」老黑命令道。book18.org
我聽話地跨坐在他身上，依然是那個能被鏡頭完整捕捉的、令人羞恥且充滿象徵意義的女上位。book18.org
我扶著那根被歲月與污垢浸染成紫黑色的滾燙鐵棒，指尖顫抖地抵住自己那早已濕滑得一塌糊塗、正由於炎症和情慾而陣陣抽搐的陰道口，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因為高燒的影響，我的身體此刻異常敏感且脆弱，體內的軟肉由於高熱而變得比平時更加緊緻，像是一圈圈嗜血的吸盤，貪婪地裹挾住這根入侵的異物。book18.org
當那碩大的頂端徹底撐開脆弱的肉壁、強行填滿我所有的空虛時，我忍不住仰起頭，修長的頸部線條繃緊到極致，發出一聲破碎且帶有悽厲美感的尖叫。book18.org
「啊……好燙……要被撐爆了……老公……」book18.org
我死死抓著老黑那件髒得發硬的軍大衣，指甲幾乎摳進他那粗糙如老樹皮的肩膀，忍著渾身骨頭縫裡鑽出來的酸痛與高燒帶來的虛脫，開始艱難地、近乎獻祭般地在鏡頭前上下起伏。book18.org
手機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荒誕、淒楚卻又極其誘惑的一幕：一個發著高燒、皮膚白皙細膩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組長，此刻正跨坐在一個滿身爛瘡、面目可憎的流浪漢身上。book18.org
為了那些虛擬的禮物，為了帳戶里能救命的數字，她正不知疲倦地扭動著原本纖細高傲的腰肢。book18.org
那對因為發燒而脹痛、紅腫的豐滿乳房在地下室渾濁的空氣中劇烈搖晃，甩出一道道令人眩暈的乳白浪潮。book18.org
「動快點！跟沒吃飯一樣！轉過去！趴著！」book18.org
老黑似乎不滿我病弱的力度，他粗暴地冷哼一聲，像擺弄一隻毫無生氣的乳膠玩偶一樣，猛地將我翻轉過來，重重地按成了一個卑微的後入式。book18.org
他像一頭餓了半輩子的野獸，跪在我身後，雙手死死掐住我那因為高燒而滾燙且布滿指痕的臀部，腰部像裝了不知疲倦的馬達一樣，發了瘋似地撞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那是肉體與肉體最原始、最沉重的碰撞聲，在狹小窒息的地下室里不斷迴蕩。book18.org
「啊……不行了……太深了……求你……要頂壞了……」book18.org
我無力地趴在剛買的新棉被上，臉深深地埋進那些帶著工業味道的棉花里，隨著他每一次幾乎要捅穿我腹部的強力撞擊，身體像被狂風摧殘的殘葉般前後聳動。book18.org
由於沒有套子的保護，陰道內壁被那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種從子宮口傳來的充盈感，竟然成了我此刻唯一能感知的、名為「活著」的安心證明。book18.org
我的意識開始在灼燒中模糊，只覺得自己像一葉在墨黑色暴風雨中孤獨飄搖的殘舟，而體內那根不斷進出、不斷摩擦的陰莖，就是我唯一的錨點。book18.org
「再換個姿勢！把腿給老子張到最大！」book18.org
老黑似乎要在這一場直播里榨乾我所有的剩餘價值。book18.org
他最後一次把我翻轉過來，擺成了最直接、也最能展示我這種「高知校花」墮落姿態的傳教士體位。book18.org
他那沉重、骯髒、帶著濃烈煙草與汗臭味的軀體狠狠壓在我身上，讓我肺部的空氣被瞬間擠出，幾乎窒息。book18.org
他粗暴地抓起我的雙腿，強行架在他那兩邊高聳的肩膀上。book18.org
在這個姿勢下，我那處紅腫、不斷溢水的陰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和他那雙渾濁的肉眼前。book18.org
「嘿嘿……小老婆，你這裡面真他娘的熱，像個燒旺的小火爐……」book18.org
老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低下頭。那個瞬間，他居然破天荒地、極其笨拙地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那個吻帶著辛辣的劣質煙草臭味和苦澀的汗水味，卻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種純粹的暴虐。book18.org
在那個極度扭曲的時空里，我竟然從那堆皺巴巴的皮膚觸碰中，感受到了一絲近乎錯覺的……安撫。book18.org
「接好了，全是給你的！」book18.org
隨著最後幾十下近乎癲狂的衝刺，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沉重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灼熱的肉棒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宮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渾身痙攣成一張弓，眼前陣陣發白，仿佛三魂七魄都隨著這一聲尖叫飛散了。book18.org
那股滾燙得驚人的濃稠精液，像爆發的岩漿一樣，不帶任何阻隔地灌入我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在高燒的灼燒感和極致高潮的電擊感雙重夾擊下，我的大腦瞬間過載，所有的感官在一秒鐘內熄滅，意識徹底斷線。book18.org
「喂……小老婆？雅威？裝什麼死？」book18.org
雲雨終了，老黑滿足地長出一口氣，拔出了那根因為過度發泄而微微變軟的陰莖，帶出一股混雜著血絲與愛液的濁白。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我會像往常那樣，為了維持那點可笑的職場形象，第一時間爬起來尋找紙巾清理這滿地的泥濘，或者關掉那台還在忠實記錄我淫態的手機。book18.org
但我沒有動。book18.org
我就那樣赤裸著白皙卻帶著病態紅暈的嬌軀，癱軟在亂糟糟、沾滿了汗漬與精斑的被褥里。book18.org
雙眼緊閉，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臉色紅得近乎妖艷，呼吸卻急促而微弱得像是一根隨時會熄滅的蠟燭。book18.org
剛才那場由於金錢驅動的、病態的性愛，徹底透支了我最後一點由於高燒而勉強維持的生命力。book18.org
我昏死過去了，在這骯髒陰冷的地下室里，在這三百萬觀眾的注視下。book18.org
「操！怎麼沒動靜了？真昏了？」book18.org
老黑那張滿是污漬的臉湊近了一些，他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粗魯地拍了拍我的臉，卻發現掌心觸碰到的皮膚燙得像個失控的火球。book18.org
「媽的，燒成這樣還硬撐著勾引老子……」book18.org
他一邊嘟囔著滿是俚語的粗話，一邊手忙腳亂地關掉了手機的錄像。book18.org
他的語氣里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種棄如敝履的冷漠，反而透出了一絲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的慌亂。book18.org
在模糊的、逐漸墜入深淵的意識邊緣，我感覺有一雙滿是老繭卻厚實的大手，把我這具破敗的身體輕輕抱了起來，在那張鋪著新棉被的髒床上，為我調整了一個能順暢呼吸的姿勢。book18.org
這一刻，我終於徹底遁入了那片不再有績效考評、不再有社會地位的黑暗夢境中。book18.org
他沒有離開，甚至破天荒地沒有去管那個仍在後台跳動收益、忠實記錄著我們醜態的手機。book18.org
我感到有什麼濕漉漉、且帶著砂紙般粗糙感的東西在不停地擦拭著我的額頭。book18.org
那種觸感生澀而蠻橫，卻在試圖帶走那種幾乎要將我腦漿煮沸的高熱。book18.org
是老黑。book18.org
他不知從哪翻找出來一條早已看不出原色、邊緣發黑且散發著一股濃烈餿味的破毛巾，沾了點冰冷的生水，正動作笨拙且粗魯地抹過我那張被高燒燒得通紅的臉，以及布滿虛汗的脖頸。book18.org
「水……水……」我在混沌的昏迷中，嗓子像被火燎過一樣，只能發出乾渴且微弱的呢毆。book18.org
「這就來，這就來……急個屁，別叫喚。」book18.org
老黑那沙啞、滿是煙垢味的聲音就在近在咫尺的耳邊響起。book18.org
緊接著，我的嘴唇被強行撬開。book18.org
他沒有杯子，或許是嫌在這陰暗的地下室里來回走動太麻煩，竟然直接含了一大口生水，嘴對嘴地對著我渡了進來。book18.org
那水算不上乾淨，混合著他口中長年累積的廉價煙味和一股腐朽的口臭，但在極度乾渴的我嘗來，卻像是荒漠中唯一的甘露，帶著一種致命的甜美。book18.org
我貪婪地吞咽著，甚至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想要索取更多這種帶著「施捨感」的液體。book18.org
我就這樣在那個充滿了黴菌與細菌的骯髒棉被裡，迷迷糊糊地燒了一整夜。book18.org
老黑雖然也困得眼皮發直，但他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在發泄完慾望後就倒頭大睡，或者是將我這具「壞掉」的身體隨手扔在一邊。book18.org
每當我因為高燒的冷顫而劇烈發抖、滿嘴胡言亂語地喊著「組長、陳列、不要扣分」時，他就會把我連人帶被子緊緊摟進他那寬闊卻骯髒的懷裡，用他那滿是污垢、卻像炭火一樣異常溫暖的體溫，蠻橫地覆蓋住我的寒戰。book18.org
「別怕……老子在呢，閻王爺不敢收你。」book18.org
他用那隻指縫裡全是泥垢的大手，一下一下重重地拍著我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瀕死的小狗，「傻娘們兒，病成這樣還給老子操，真是不要命了……以後老子會對你好的……在這地下室里，老子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book18.org
在昏沉得近乎瀕死的夢境中，我聽到了這些粗鄙、帶著底層腥臊氣、卻又無比「深情」的告白。book18.org
那一刻，我緊閉的眼角緩緩流下了一滴滾燙的淚水。book18.org
我知道他很髒，我知道他自私、暴戾，是這個文明社會避之唯恐不及的垃圾。book18.org
但在這一刻，在這個已經徹底拋棄了我的世界上，竟然只有這個流浪漢，用他那最原始、最骯髒的方式，給了我唯一的溫暖和依靠。book18.org
這份近乎「降維打擊」的恩情，讓我最後一點自尊心徹底淪陷，我再也生不出哪怕一絲一毫想要逃離的念頭。book18.org
第29章book18.org
那場由於生物性感染引發的高燒，持續了兩天兩夜才漸漸退去。book18.org
這兩天裡，老黑雖然依舊嘴裡罵罵咧咧，動作也算不上溫柔，但確實沒有拋下我自生自滅。book18.org
他用撿廢品換來的幾塊錢買了點稀薄的白粥，笨手笨腳地對著我那張已經乾裂起皮的嘴喂了下去。book18.org
當我徹底退燒睜開眼，看到他趴在床邊、那張沾滿灰塵的臉上掛著罕見的疲憊時，我心裡最後一點對外界、對那個所謂「環境組長」生活的留戀，徹底斷裂了。book18.org
我無比確信，這就是我要依附的男人，這個陰暗的地下室，就是我最終的歸宿。book18.org
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虛弱的力氣，我迫不及待地拿過那台手機，顫抖著點開了那個地下APP。book18.org
那個被標題為《高燒病嬌校花與流浪漢的實錄：無套灌溉後的昏迷》的視頻，徹底引爆了那個圈子。book18.org
因為我生病時那種真實的虛弱、臉頰由於高燒而呈現出的妖異潮紅，以及那種由於半昏迷而任由凌辱、擺布的悽慘美感，極大地刺激了螢幕背後那些窺探者的施虐欲。book18.org
後台的收益數字在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一個讓我心驚肉跳的高度——三萬四千元。book18.org
「老公……我們發財了！我們真的有錢了！」book18.org
我興奮得近乎癲狂，像個瘋子一樣赤裸著身體抱住老黑，把手機螢幕死死懟到他面前。book18.org
老黑看著那一串足夠他撿十年破爛也賺不到的數字，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他狠狠咽了口唾沫，一把摟住我的細腰，發出一聲貪婪的獰笑：book18.org
「操！真他媽能掙！還得是讀過書的大學生值錢啊！」book18.org
有了這筆帶著腥臭味的巨款，我並沒有像一個正常女性那樣想著逃離、想著去醫院、或者租個窗明几淨的公寓。book18.org
相反，我像是一個走火入魔的築巢者，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把這筆錢全部投入到我們這個「愛巢」的建設上。book18.org
既然我要在這裡爛掉，那我就要在這裡爛得最舒服、最徹底。book18.org
我網購了一個大容量的戶外移動電源，在那間陰暗得像墳墓一樣的地下室里，親手接上了暖黃色的燈帶和功率巨大的電暖氣。book18.org
我扔掉了那張發黑的破毯子，鋪上最昂貴的羽絨被；買了一大箱中華煙和成捆的好酒堆在角落給老黑；甚至還買了一套專業的直播補光燈和落地手機支架，為了以後能以更清晰的畫質，向外界展示我這具被徹底玩弄的殘破身體。book18.org
那個原本充斥著霉味、屎尿臊氣和死亡氣息的地下室，在暖色調的燈光下，竟然生出了一種極度詭異、病態的溫馨感。book18.org
我們過上了一段沒羞沒臊、與世隔絕的「新婚」生活。book18.org
白天我直接曠工，連假都懶得請（反正那點績效在幾萬塊的打賞面前早已失去了意義），整天整夜地縮在地下室里。book18.org
老黑吞雲吐霧地抽著中華，喝著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烈酒，而我就赤裸著這具布滿紅痕與指印的身體，像一隻被馴服的幼獸，乖順地蜷縮在他那股汗臭味濃烈的懷裡。book18.org
興致來了，他隨時隨地、不分晝夜地壓著我索取。book18.org
有時候是在吃著外賣的時候，有時候是在百無聊賴聊天的時候。book18.org
我早已不再避諱，甚至每次做愛前都會主動架好補光燈，把我們最原始、最淫亂的交配過程，巨細無遺地記錄下來。book18.org
我學會了如何在鏡頭前展示自己極致的墮落：如何用那張教書育人的嘴深喉含住那根骯髒腥臭的肉刃，如何在被徹底內射後，毫無廉恥地對著鏡頭掰開紅腫的陰道，展示裡面緩緩溢出的、屬於流浪漢的濁白精液。book18.org
評論區那些下流的讚美和瘋狂的打賞成了我唯一的精神食糧。book18.org
我沉浸在這種「蕩婦羞辱」帶來的顱內快感中，產生了一種錯覺：我是這個地下王國唯一的、被寵溺的女王。book18.org
然而，樹大招風，深淵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主動跳入的人。book18.org
這種平靜且瘋狂的日子沒過一周，那個噩夢般的電話再次在午夜響起。book18.org
那天我正跪在電暖氣旁，低眉順眼地幫老黑修剪那雙長滿厚繭、臭氣熏天的腳趾甲，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book18.org
螢幕上閃爍著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book18.org
「喂？」我接起電話，聲音里還帶著事後的沙啞。book18.org
「李小姐，最近生意不錯啊，都快成網黃圈的頂流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冷、戲謔的聲音——是那個攝影師。那個最初用「藝術」名義誘騙我拍寫真、一步步把我推下神壇的男人。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指甲刀猛地一顫，差點剪進老黑的皮肉里。book18.org
「是你……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別緊張。」攝影師輕笑一聲，語氣里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貪婪，「我看了你們最近上傳的那些視頻。嘖嘖，不得不說，李小姐你真是有表演天賦，那種『自甘下賤』的破碎感，職業演員都演不出來。不過嘛……」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陰鷙：「你們那地兒設備太簡陋了，燈光把你的皮膚拍得像個死人，太浪費你這校花的底子了。而且，你用的那個APP平台，其實我才是背後的渠道商。你現在繞過我單幹，吃相是不是太難看了點？」book18.org
「那是我的帳號！我的身體！我想給誰看就給誰看！」我死死咬著牙反駁，指尖發冷。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攝影師冷笑一聲，那是毒蛇吐信的聲音，「李雅威，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和流浪漢野戰的全過程底片還在我手裡？而且，我不僅知道你的學校、你的單位，甚至連你老家縣城的住址都一清二楚。如果你不想讓你那老實的父母看到你跪在乞丐胯下吃雞巴的特寫，你最好乖乖聽話。」book18.org
「你……」我氣得全身發抖，一種被毒蛇纏繞般的窒息感讓我瞬間墜入冰窖。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book18.org
「很簡單。」攝影師說出了他籌謀已久的計劃，「這周末，帶上你那個流浪漢老公，來我的秘密攝影棚。我有個『大客戶』，也是個重口味的金主，他看了你的視頻後非常興奮。他想現場觀摩，並且……可能會『親身參與』一下。」book18.org
「參與？」我驚恐地瞪大眼睛，那種被當作牲口般交易的羞恥感再次爆表，「你是說……」book18.org
「放心，不是那種低端的群P。那位客戶是個體面人，他只是想近距離看看你是怎麼被流浪漢操壞的。或許，他會在旁邊給你們一點『指導』。報酬嘛，絕對比你自己在這地窖里瞎折騰要多得多，夠你養這老漢一輩子了。」book18.org
「我不去！我絕不去！」我本能地尖叫拒絕。book18.org
在這個陰暗的地下室里，至少老黑是屬於我的，這是我最後的私人領地，我不想讓任何一個「體面人」再來撕碎我這最後的一點幻覺。book18.org
「李雅威，你從來就沒有拒絕的資格，別在那兒立牌坊了。」book18.org
攝影師的聲音在聽筒里冷得像結了冰，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傲慢，「周六晚上八點。如果你不到，周一早上你們學校的公告欄和教務處的郵箱裡，內容就會非常精彩。你自己選，是選那兩萬塊錢，還是選社會性自殺。」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被無情掛斷，盲音像是一記記喪鐘。book18.org
我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著這間才剛剛布置好的、透著病態溫馨的地下室。book18.org
那些暖黃色的燈帶和羽絨被，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諷刺，仿佛是我為自己修築的、金碧輝煌的墳墓。book18.org
「怎麼了？誰的電話？一副死了媽的樣子。」book18.org
老黑粗魯地吐出一口渾濁的煙圈，用那雙穿著破鞋、沾滿泥垢的腳重重地踢了踢我的皮肉。book18.org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這個依然不知天后地厚、沉溺在酒精與名煙里的骯髒男人，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book18.org
「老公……我們要去一趟攝影棚。」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隱去了那些致命的威脅，只挑了他感興趣的重點告訴了他：有人開出了無法拒絕的高價，想看我們現場表演，而且……可能會有第三個人加入，甚至會產生一些「互動」。book18.org
我本以為，按照男人原始的獨占欲，老黑會暴跳如雷，會像護食的瘋狗一樣拒絕別人染指他的「專屬精盆」。book18.org
然而，我徹底低估了一個底層無賴的下限。老黑聽完，那雙渾濁的死魚眼裡竟然瞬間爆發出一種病態的、貪婪的興奮紅光。book18.org
「去攝影棚？還有大錢拿？」book18.org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根散發著腥臭味的陰莖在他那條髒得發硬的褲衩里晃蕩，「那敢情好啊！天天在這憋屈的地下室里操，老子也玩膩了。去那種亮堂地方，還有大老闆看著……嘿嘿，老子這輩子還沒試過被人圍觀操逼呢，這叫什麼？這叫大明星！」book18.org
「可是……可能會有別的男人碰我……」我咬著嘴唇，試圖喚醒他最後一點點身為男人的尊嚴。book18.org
「怕什麼？」老黑不屑地撇撇嘴，大口灌了一口劣質白酒，「只要你最後是老子的老婆，只要老子的精子最後射在裡面，讓別人摸兩把、看兩眼怎麼了？要是錢給得夠多，讓他也進去戳兩下，給老子換兩箱好酒，那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最後一點關於「愛情」或「歸屬」的幻想，徹底崩塌成了齏粉。book18.org
原來，在他眼裡，我這個所謂的大學校花、所謂的小老婆，也不過是一件可以為了換取煙酒而稍微「共享」一下的高級資源。book18.org
這種被自己徹底依附的男人隨手「出租」的羞辱感，甚至超越了攝影師的威脅。book18.org
但我沒有反駁，更沒有逃跑。book18.org
因為我已經離不開這種極端的、被摧毀的快感了。book18.org
既然他願意，既然這是為了我們那所謂的「生活費」，那我這個已經髒透了的母狗，還有什麼資格去講究貞操？book18.org
第30章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擦乾臉上的淚痕，像條卑微的寵物狗一樣爬過去，緊緊抱住他那滿是污垢的大腿，臉貼在他那雙帶著餿味的膝蓋上，順從地閉上眼。book18.org
「我去。只要老公你在，只要你不嫌棄我，讓我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周六晚上八點。book18.org
我挽著老黑的手臂，準時出現在了那間裝潢考究、卻處處透著淫靡氣息的私人攝影棚門口。book18.org
為了這次「大生意」，我特意給老黑換上了我買的新襯衫，但他那股子長期浸泡在垃圾堆與屍臭味里的底層餿味，是怎麼洗也洗不掉的。book18.org
更何況，由於我的縱容，他固執地穿來了那雙滿是泥垢的破皮鞋，在大理石地磚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刺眼的黑印。book18.org
攝影師早就架好了機器，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穿著手工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男人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眼神隔著金絲眼鏡，像是在古玩市場上鑑定一件待價而沽的殘次品。book18.org
「這就是那個在網上瘋傳的『流浪漢嬌妻』？」book18.org
中年男人——被稱為陳老闆的大金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殘忍的笑，指尖划過我的照片，「真人比視頻里還要清純，那種高材生的傲慢還沒散透。這種極致的反差，確實是人間極品。」book18.org
我羞恥地低下頭，感受著那種被當成牲口定價的戰慄，下意識地往老黑那散發著煙味的身後縮了縮。book18.org
但老黑顯然對這種奢華的場面感到極其亢奮。book18.org
看著周圍那些昂貴的器材和刺眼的補光燈，他不僅沒有絲毫自卑，反而挺起了那乾癟的胸膛，在燈光下露出一副「老子就是男主角」的得意獰笑，那口黃牙在鏡頭前顯得格外噁心。book18.org
他那雙髒手當眾按在我的臀部，對著金主露出了討好的笑容。book18.org
「嘿嘿，老闆，這就是我那名牌大學畢業的小老婆。」book18.org
老黑咧開那張滿是黃牙與牙垢的嘴，不僅沒有在西裝革履的陳老闆面前感到自卑，反而帶著一種炫耀戰利品的病態狂妄。book18.org
他粗魯地摟住我僵硬的腰肢，大手故意當著眾人的面用力抓了一把我的臀部，甚至由於用力過度，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骯髒的指痕，「怎麼樣？這身子白吧？這屁股翹吧？平時在地下室，都是給老子隨便操的。」book18.org
陳老闆並沒有因為老黑的粗鄙而皺眉，反而推了推金絲眼鏡，眼中的掠奪光芒在補光燈下顯得格外亢奮。book18.org
「很好，我就喜歡這種最原始、最骯髒的味道。」陳老闆放下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擊掌，「帶李小姐去換衣服。既然是追求極致的反差，那就要玩得徹底一點。」book18.org
幾分鐘後，助理遞給我一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衣服。book18.org
那是一件全透明的蕾絲情趣護士裝，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隱私，配著的白絲弔帶襪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而給老黑的……竟然是他那件早已臭不可聞、泛著油光、甚至還帶著乾涸精斑的軍大衣。book18.org
「他不許洗澡，不許換衣服，甚至連身上的泥都不能擦。」陳老闆語氣平淡地下達著殘忍的指令，「我就要看那個『髒』勁兒，看最高傲的校花如何被最臭的乞丐玷污。」book18.org
十分鐘後，數千瓦的聚光燈全開，將攝影棚照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我穿著那身令人絕望的透明護士裝，像個待宰的羔羊一樣跪在雪白的背景布中央。book18.org
強光打在我身上，讓我每一寸顫抖的肌膚、每一個因為羞恥而緊縮的毛孔都無所遁形。book18.org
而老黑則裹著那件惡臭的軍大衣，大剌剌地坐在中央的轉椅上，像個在欣賞貢品的土皇帝。book18.org
「開始吧。」攝影師在監視器後冷冷地喊道，「李小姐，先給你那位流浪漢老公『清理』一下。動作要慢，要讓老闆看清楚細節。」book18.org
我忍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頰，在陳老闆近距離的審視下，像條斷了脊樑的母狗，顫抖著膝行爬向老黑。book18.org
「嘿嘿，小老婆，聽見沒？老闆發話了，給老子舔乾淨。」book18.org
老黑得意地狂笑著，猛地敞開那件散發著屍臭味的大衣，解開破舊的皮帶。book18.org
那根黑紫色、布滿污垢且散發著濃烈包皮垢腥臊味的肉刃瞬間彈了出來，由於興奮而劇烈跳動，直直地頂到了我的鼻尖。book18.org
那股熟悉的底層惡臭在封閉、溫熱的攝影棚里被無限放大，刺激得我胃裡陣陣翻騰。book18.org
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為了那筆足以讓我們在深淵裡「體面」生活的巨額酬勞，為了給這個讓我中毒的男人買更多的中華煙，我絕望地閉上眼，伸出粉嫩的舌頭，卑微地貼上了那根骯髒不堪的肉柱。book18.org
「滋溜……滋滋……」book18.org
舌頭掃過溝壑的聲音被掛在領口的收音麥克風清晰地放大，迴蕩在寂靜的攝影棚里。book18.org
陳老闆走得更近了。他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蹲在我身邊，近距離觀察著我如何用那張曾經辯論、演講的嘴，去吞吐那個流浪漢的骯髒。book18.org
「真是一條極品好狗。」他低聲感嘆，伸出一根保養得極好的手指，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冰冷，輕輕划過我顫抖的脊背，最後死死按在我因窒息而起伏的乳房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身體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避這種陌生男人的觸碰，可頭頂卻傳來一陣劇痛——老黑死死揪住了我的頭髮，將我的臉狠狠按向他的胯下。book18.org
「別動！老闆摸你是你的福氣！」老黑為了向金主邀功，不僅沒有任何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反而主動掰開我的身體往陳老闆那邊推，「老闆您隨便玩，這娘們兒奶子大，嫩得出水，您想怎麼捏都行！」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內心的最後一點溫存徹底成了死灰。book18.org
雖然早就知道他自私、卑微，但當他為了錢和權，親手將我這個「老婆」推給別的男人玩弄時，那種被當成廉價貨物隨意置換的屈辱，讓我眼角的淚水瞬間決堤，打濕了老黑那骯髒的肉莖。book18.org
陳老闆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book18.org
他並沒有客氣，那隻帶著名表的手直接鑽進我透明的蕾絲里，狠狠揉捏著我的乳肉，指尖惡劣地掐住我那對因為受驚而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上面被我玩弄，嘴裡吃著乞丐的臭雞巴……李組長，這種跨越階層的滋味，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唔……嗚嗚……」book18.org
我的喉嚨被老黑那根腥臭的東西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破碎、絕望的嗚咽。book18.org
上面是陌生權貴的羞辱，嘴裡是底層流浪漢的惡臭。book18.org
極度的官能刺激與崩塌的心理落差，竟然讓這具早已被調教成型的墮落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共鳴——我的陰道深處瘋狂痙攣，大量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間濕透了那雙潔白的絲襪。book18.org
「濕透了？」book18.org
陳老闆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淫靡的變化。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種混合了病態快感的氣味，嘴角上揚，「真騷。看來前戲已經熟透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優雅地拍了拍老黑的肩膀。book18.org
「流浪漢，該你幹活了。把她按在地上，我要看著你用那根髒東西，把這個高傲的校花干到翻白眼為止。」book18.org
「好嘞！老闆您就瞧好吧！」book18.org
老黑早已按捺不住眼底的淫邪。他一把將我從地上粗暴地拽起，像扔一袋過期的垃圾一樣，狠狠扔在背景布中央。book18.org
「小老婆，把腿給我張到最大！讓老闆看清楚你是怎麼被老子灌滿的！」book18.org
他猙獰地扒開我的雙腿，像擺弄一隻待配種的母畜一樣，將我強行擺成了一個極度屈辱、門戶大開的「M」字型。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愛撫。book18.org
他那根還沾著我口水的粗大陰莖，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在陳老闆和攝像機的雙重注視下，狠狠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尖叫著，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白布。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貫穿、被當眾展示的羞恥感，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劑。book18.org
我看著鏡頭，看著衣冠楚楚的陳老闆，再看著趴在我身上聳動的骯髒流浪漢……我的世界徹底崩壞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