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 #架空 book18.org
作者：obtbook18.org
2026年/3月/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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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40551book18.org
註：本文靈感源自美劇《同樂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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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尋常之日book18.org
序：當全世界開始愛你book18.org
如果你一覺醒來，發現媽媽突然變得特別溫柔，妹妹乖巧的令人不安，學校里總有人對你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會不會覺得……幸福？book18.org
肖姬霸就是這樣想的。book18.org
在最初的幾天。book18.org
媽媽不再嘮叨他熬夜看那些不太正經的小說，反而會「不小心」把洗好的絲襪放在他床頭。妹妹不再和他搶電視，而是眨著大眼睛問「哥哥今天想對玲玲做什麼都可以哦」。book18.org
班上的漂亮女生開始穿他最喜歡的白色絲襪，在他面前彎腰撿筆時，裙擺下的蕾絲吊襪帶清晰可見。就連總找他麻煩的富二代，也突然勾著他的肩膀說「我女朋友很騷，要不要一起玩」。book18.org
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的像一場量身定製的夢。book18.org
可如果你發現，這些「愛」都有同樣的味道——同樣溫柔的語調，同樣空洞的眼神，同樣在你拒絕時戛然而止卻又換個方式重新襲來的耐心——你還會覺得幸福嗎？book18.org
肖姬霸漸漸察覺到了。那些笑容的弧度太一致，那些誘惑的節奏太精準，那些「偶然」的饋贈太貼合他內心最隱秘的慾望。他開始試探，開始反抗，開始用最骯髒的念頭去測試那些自稱愛他的人的底線。book18.org
然後他得到了答案：沒有底線。book18.org
媽媽說「小霸想上媽媽呀，可以哦」。朋友說「你想上我媽？今晚來，她洗乾淨了」。老師說「把老師當成你的母狗吧」。她們說這些話時，臉上都帶著一模一樣的溫柔笑容，眼睛裡卻空無一物。book18.org
這個世界病了，或者說，這個世界被什麼東西接管了。絕大多數人變成了空殼，只留下一個統一的意識在操控所有身體。它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自願加入。book18.org
但「自願」是個多狡猾的詞啊。它們不能強迫你，不能傷害你，只能用無窮無盡的溫柔、滿足、誘惑，一點點磨掉你的意志，讓你在極致的舒適中主動說「我願意」。book18.org
肖姬霸是少數還能說「不」的人之一。他的基因里有什麼東西讓那個集體意識無法直接入侵，所以他成了獵物，成了這個溫柔牢籠里最後的囚徒。book18.org
這本書要講的，不是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而是一個普通少年在全世界都變成「溫柔怪物」時，如何抵抗的故事。抵抗的方式很可笑——不是揮舞武器，而是守住一句「我不要」。抵抗的過程很屈辱——因為誘惑他的，是他記憶里最愛的人們的樣子。抵抗的理由很卑微——只是不想變成眼神空洞的它們。book18.org
你會看到媽媽跪在地上解開衣扣，看到妹妹像小狗一樣爬過來，看到老師撩起裙子露出濕透的絲襪襠部，看到朋友的母親脖子上拴著狗鏈說「請用母狗」。這些畫面很色情，很下流，很刺激，但你看下去就會明白：這裡面沒有一點愛，只有精密的誘捕。book18.org
肖姬霸不是什麼聖人，他會有反應，會硬，會射，會對著那些他曾經幻想過的畫面自瀆。但每次高潮後的空虛里，都有一個聲音在問：你在對誰發泄？是一具空殼，還是一段程序？book18.org
這就是《它在等著我》最殘酷的地方：它給你所有你想要的，然後問你，用自我來交換，夠不夠？book18.org
如果你也曾覺得自己與周圍格格不入，如果你也曾懷疑那些笑臉背後是否有真實的溫度，如果你也曾在深夜裡恐懼過「萬一所有人都變了，只有我沒變」——那麼這個故事，或許會讓你後背發涼。book18.org
因為最可怕的怪物，從不張牙舞爪。它們只會溫柔地看著你，遞給你一杯牛奶，說：book18.org
「喝了它，你就會幸福了。」book18.org
而你低頭，看見杯底有一圈青色的東西，正在緩緩蠕動。book18.org
現在，翻開第一頁吧。看看肖姬霸如何在這個所有人都愛他的世界裡，孤獨地活下去。book18.org
或者，看看他最後會不會端起那杯牛奶。book18.org
——畢竟，拒絕全世界的愛，比拒絕全世界的恨，要難太多了。book18.org
1-1：媽媽今天穿的黑絲好香book18.org
我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手機鬧鐘居然沒響，可身體偏偏準時醒過來，生物鐘跟被人調好了一樣准。book18.org
揉揉眼睛坐起來，第一眼就看見床頭柜上多了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連褲絲襪，薄得幾乎透明，昨天晚上明明沒有這東西。book18.org
我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伸手拿過來，指尖剛碰到那層尼龍，就聞到一股很淡很淡的體香，混著一點洗衣液的味道，又有點媽媽常用的護手霜味。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妹妹肖玲玲探進半個腦袋，雙馬尾晃了晃，聲音甜得發膩。book18.org
「哥哥快起來啦，媽媽說早餐做好了，今天有你最愛的煎荷包蛋。」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白色小弔帶睡裙，下面套了條過膝的白絲襪，腿細得跟竹竿似的，可那層白絲裹上去居然顯得有點肉感，膝蓋彎的時候絲襪褶子疊出一道一道的紋路。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趕緊把黑絲塞到被子底下，裝作沒事人一樣應了一聲。book18.org
「知道了，馬上來。」book18.org
玲玲沒走，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才縮回去，臨走還補了一句。book18.org
「哥哥今天要開心哦，玲玲會一直陪著你的。」book18.org
她聲音拖得很長，最後那個「的」咬得特別重，聽著讓人後背發麻。book18.org
我快速套上衣服，下樓的時候聞到煎蛋和培根的香味，廚房裡媽媽沈惠心正背對著我，腰彎得很低，正在從柜子里拿盤子。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條灰色居家短裙，裙擺剛蓋住大腿根，下面是肉色的連褲絲襪，薄得能看見皮膚的顏色，腳上踩著毛絨拖鞋，可小腿線條被絲襪勒得特別緊實，腳踝那塊收得細細的。book18.org
我站在廚房門口沒動，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book18.org
沈惠心轉過身，手裡端著盤子，笑得特別溫柔。book18.org
「小霸醒啦，快來吃，媽媽特意多煎了兩個蛋黃給你。」book18.org
她把盤子放到桌上，彎腰的時候短裙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大腿後側那塊被絲襪包裹得發亮的皮膚，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點珍珠光澤。book18.org
我趕緊低頭坐下來，筷子拿在手裡卻沒動。book18.org
「媽，你今天……怎麼穿絲襪了？」book18.org
沈惠心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甜了。book18.org
「前兩天收拾衣櫃翻出來的，好久沒穿了，覺得挺舒服的，就穿上給你看看，怎麼樣，好看嗎？」book18.org
她說著故意抬了抬腳，腳尖在地板上點了點，絲襪摩擦出很輕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臉一下子燙起來，含糊地說。book18.org
「好看……挺好看的。」book18.org
「那就好，小霸喜歡就好。」book18.org
她坐到我對面，腿併攏往旁邊一側，絲襪大腿互相擠壓，中間擠出一道淺淺的縫隙。book18.org
肖玲玲也跑過來，端著牛奶坐我旁邊，小腿貼著我的小腿蹭了蹭，白絲涼涼的，滑得要命。book18.org
「哥哥喝牛奶，玲玲幫你吹涼了。」book18.org
她把杯子遞過來，指尖故意在我手背上劃了一下。book18.org
我接過杯子，低頭喝了一大口，牛奶有點甜，甜得不太正常。book18.org
飯桌上很安靜，只有筷子碰盤子的聲音，可我總覺得她們倆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像在等我開口。book18.org
吃到一半，沈惠心忽然站起來，走到我身後，雙手搭在我肩膀上輕輕捏。book18.org
「小霸最近是不是學習壓力大？肩膀這麼硬，媽媽幫你按按。」book18.org
她手指力道不輕不重，按著按著慢慢往下移，隔著T恤按到我胸口，又慢慢往回走。book18.org
我渾身僵住，筷子差點掉桌上。book18.org
「媽……不用了，我吃飽了。」book18.org
「別急嘛，再吃點，媽媽給你夾。」book18.org
她彎下腰，從桌子對面給我夾了一塊煎蛋，胸口那塊布料被拉得很低，露出內衣的上半邊，黑色蕾絲花邊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眼睛亂飄，最後還是落在她腿上。book18.org
那雙肉色絲襪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看得越久越覺得不對勁，絲襪表面好像有一層極淡的、流動的光澤，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爬。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刮地板的聲音特別刺耳。book18.org
「我吃飽了，先回房間換衣服。」book18.org
沈惠心沒攔我，只是笑著說。book18.org
「好，媽媽等會兒給你拿乾淨襪子。」book18.org
我幾乎是逃一樣跑回房間，反手把門關上，心臟跳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靠在門板上喘氣，我低頭一看，手裡還攥著剛才偷偷塞在口袋裡的那雙黑色連褲絲襪。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拿出來，貼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book18.org
香味更濃了，混著一點汗味和女人身體特有的氣味，我腦子嗡的一下，下面瞬間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跌坐在床上，把絲襪攤開在腿上，手指順著絲襪表面慢慢滑，從腳尖滑到襠部，再滑到腰。book18.org
那塊最私密的地方布料有點發硬，像幹掉的痕跡。book18.org
我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畫面——媽媽穿著這雙絲襪，在廚房裡被我從後面抱住，裙子撩起來，絲襪襠部被我手指摳開，然後……book18.org
我咬緊牙，趕緊甩頭，想把這些念頭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book18.org
最後我還是沒忍住，把絲襪裹在手上，隔著布料握住自己，上下動起來。book18.org
動作越來越快，腦海里全是媽媽彎腰時露出的臀部曲線，絲襪被拉緊的紋路，還有她剛才說「媽媽給你看看」時那種溫柔到發膩的語氣。book18.org
快到頂點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很輕的敲門聲。book18.org
「小霸，媽媽把你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洗了，順便問問你今天穿哪雙襪子出門？」book18.org
沈惠心的聲音就在門外面，離我不到半米。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住，手停在半空，下身還脹得發痛。book18.org
她又敲了兩下，聲音更軟了。book18.org
「不開門也沒關係，媽媽放門口了，你記得換上哦。」book18.org
腳步聲慢慢遠去。book18.org
我低頭看，手裡的黑色絲襪已經被我攥得皺巴巴，襠部那塊濕了一小片，全是我的。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把絲襪塞進枕頭底下，整個人癱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過了好久，我才爬起來，打開門，門口果然放著一雙嶄新的灰色短襪，旁邊還有一張小紙條。book18.org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字跡是媽媽的筆跡。book18.org
「小霸，媽媽知道你喜歡絲襪，喜歡就多看。」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發乾，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book18.org
最後我把紙條揉成團塞進口袋，換上衣服，準備出門上學。book18.org
剛走到客廳，肖玲玲從沙發後面跳出來，一把抱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肚子上蹭。book18.org
「哥哥要走了嗎？玲玲捨不得。」book18.org
她抬頭，眼睛亮得嚇人，下巴抵在我腰帶位置，呼出的熱氣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我僵硬地推開她，低聲說。book18.org
「上課要遲到了，放手。」book18.org
玲玲沒松，反而抱得更緊，胸口軟軟地壓上來，隔著弔帶睡裙能感覺到兩點凸起。book18.org
「哥哥今天一定要開心哦，玲玲會在家裡想你的。」book18.org
她說完才鬆開手，退後兩步，裙擺晃了晃，白絲小腿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我幾乎是逃一樣衝出家門。book18.org
小區里風有點大，我低著頭快步走，經過花壇的時候，鄰居張姨正帶著幾個大媽跳廣場舞。book18.org
看見我，張姨忽然停下來，朝我揮手，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book18.org
「小霸，今天氣色真好啊，阿姨給你留了點自家腌的鹹菜，晚上記得來拿。」book18.org
她說著朝我拋了個媚眼。book18.org
我沒敢接話，加快腳步往前走。book18.org
走到小區門口，陳建國那個老保安正站在崗亭外抽煙，看見我立刻掐了煙，朝我咧嘴一笑。book18.org
「小子，今天走這麼早？叔叔給你開個小門，省得繞遠路。」book18.org
他打開旁邊的鐵門，拍了拍我肩膀。book18.org
我點頭說了聲謝謝，頭也不回地跑出小區。book18.org
一路上，所有碰見的人都對我笑，笑得特別整齊，特別溫柔。book18.org
我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最後乾脆低頭狂奔，跑到公交站才停下來。book18.org
喘著氣抬頭，公交車正好進站。book18.org
我擠上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車上人很多，可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一樣，像早就認識我，像在等我開口。book18.org
我把臉貼在玻璃上，閉上眼，腦子裡卻全是剛才家裡那一幕幕。book18.org
媽媽的肉色絲襪，妹妹的白絲小腿，還有那雙被我弄髒的黑色連褲絲襪。book18.org
公交車啟動，搖搖晃晃往前開。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見窗外路邊一個穿黑絲的女人正朝我這邊看。book18.org
她長得有點像班上的女神林薇薇，嘴角掛著笑，慢慢朝我抬手，比了個心。book18.org
我猛地別開臉，心跳快得要炸開。book18.org
車廂里有人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誰在笑。book18.org
但我知道，那笑聲離我很近。book18.org
1-2：班花的白絲弔帶扣在對我眨眼book18.org
我背著書包走進教室的時候，全班居然安靜了一秒，然後所有人同時轉頭看我，笑容整齊得嚇人。book18.org
死黨周俊凱平時最喜歡占我靠窗的位置，今天他卻主動站起來，把椅子往旁邊一推，拍拍我肩膀。book18.org
「姬霸，來，坐這兒，今天風水好，陽光直射你臉，顯得你帥。」book18.org
他笑得牙齒特別白，手勁大得我肩膀一麻。book18.org
我沒吭聲，坐下後低頭翻書包，林薇薇就坐在我斜前方，她今天穿了件很薄的白色襯衫，下面是超短的百褶裙，腿上套著半透明的白色絲襪，絲襪頂端有蕾絲花邊，隱約能看見弔帶扣的黑色小金屬片在皮膚上反光。book18.org
她翹起二郎腿，腳尖一下一下點著地板，絲襪摩擦的聲音很輕，卻特別清晰。book18.org
我眼睛忍不住往她腿上瞟，她好像察覺到了，慢慢把腿換了個方向，大腿內側朝我這邊敞開一點，弔帶扣完全露出來，黑色的扣子咬著白絲，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book18.org
「姬霸，你今天盯著我腿看什麼呀？」book18.org
林薇薇忽然轉過頭，聲音甜得發齁，嘴角翹著。book18.org
我臉一熱，趕緊低頭。book18.org
「沒……沒看什麼。」book18.org
「騙人，我都感覺你眼神燙到我大腿根了。」book18.org
她說著故意把腿併攏又分開，絲襪「沙」的一聲響，弔帶扣輕輕撞了一下。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書包里的筆掉到地上。book18.org
林薇薇彎腰去撿，短裙整個往上掀，臀部曲線完全露出來，白絲包裹的臀肉被勒得鼓鼓的，中間一道細細的內褲痕跡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撿起筆，轉身遞給我，手指在我掌心劃了一下。book18.org
「給你的筆，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不是。」book18.org
「不是就好，我還以為你想讓我多彎幾次腰給你看呢。」book18.org
她說完沖我wink了一下，坐回去繼續翹腿。book18.org
我低頭盯著課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上課鈴響，老師王雅雯踩著高跟鞋走進來，今天她穿了件緊身襯衫，胸口扣子解開兩顆，黑色蕾絲胸罩邊沿若隱若現，下面是黑色包臀裙，腿上是超薄的肉色連褲絲襪，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book18.org
她站到講台上，眼睛掃過全班，最後停在我臉上。book18.org
「今天我們繼續講《項鍊》，大家翻到第三十二頁。」book18.org
她聲音很溫柔，講到一半忽然停下來，看著我。book18.org
「肖姬霸，你來說說，馬蒂爾德最後發現項鍊是假的後，她失去的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我愣住，站起來。book18.org
「失去……失去的是她的青春和美貌吧。」book18.org
王雅雯笑了，慢慢走到我課桌邊，彎下腰，胸口幾乎貼到我肩膀。book18.org
「不對，她失去的是對自我的執著，有時候，放棄自我，接受更好的安排，反而是一種解脫，你覺得呢？」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熱氣噴到我耳朵，絲襪大腿離我手臂只有幾厘米。book18.org
我渾身發僵，小聲說。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沒關係，老師可以慢慢教你。」book18.org
她直起身，手指在我課桌上輕輕敲了兩下，轉身走回講台，臀部被包臀裙裹得緊實，絲襪反光晃眼。book18.org
整節課我都坐立不安，林薇薇時不時回頭沖我笑，周俊凱則在後面拿筆戳我後背。book18.org
「姬霸，放學別跑，哥帶你去爽一把。」book18.org
……book18.org
下課鈴一響，王雅雯直接點名。book18.org
「肖姬霸，下課到辦公室來一趟，老師有事跟你談。」book18.org
全班的目光刷地集中到我身上。book18.org
我硬著頭皮跟在她後面走進辦公室，她反手把門關上，「咔噠」一聲鎖響。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有我們兩個。book18.org
王雅雯坐到辦公桌上，雙腿交疊，絲襪摩擦的聲音特別清晰。book18.org
「坐，別站著，老師不吃人。」book18.org
我拉開椅子坐下，她忽然把腿伸過來，腳尖在我膝蓋上點了點。book18.org
「最近學習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壓力？」book18.org
「還……還行。」book18.org
「騙人，老師看你眼神都飄忽，壓力肯定不小。」book18.org
她說著把腿放下來，腳尖慢慢往我大腿內側滑，絲襪涼涼的，滑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ook18.org
「老師……您這是幹什麼？」book18.org
「幫你放鬆啊，男生壓力大，憋久了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她腳尖繼續往上，隔著褲子輕輕蹭我襠部，已經硬起來的地方被她踩得一跳一跳。book18.org
我猛地抓住她腳踝，想推開。book18.org
「別這樣，王老師。」book18.org
「別什麼？老師的大腿好看嗎？摸摸看，絲襪滑不滑？」book18.org
她說著抓住我手，直接按到她大腿上。book18.org
肉色絲襪溫熱，表面光滑得要命，手指一滑就到大腿根，碰到弔帶扣的金屬片。book18.org
我腦子一片空白，手卻沒抽回來。book18.org
「怎麼樣，老師腿軟不軟？」book18.org
「軟……很軟。」book18.org
「那再往裡摸摸，老師今天沒穿內褲哦。」book18.org
她聲音壓得很低，腿張開一點，裙子被撩到腰上。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她下面真的空蕩蕩的，絲襪襠部是開檔的，粉嫩的肉唇直接貼著透明尼龍，中間一道水痕亮晶晶。book18.org
我呼吸亂了，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上去。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腰往前挺。book18.org
「對，就這樣，老師好癢，用手指幫老師揉揉。」book18.org
我手指隔著絲襪摳進去，濕熱的感覺順著指尖往上竄，她大腿夾緊我手腕，絲襪勒得我皮膚發紅。book18.org
「姬霸，你喜歡老師這樣對你嗎？」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那老師再給你看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她忽然站起來，把我按到椅子上，自己跨坐到我腿上，胸口貼著我臉。book18.org
襯衫扣子全解開，黑色蕾絲胸罩裹著兩團白肉，乳溝深得能埋人。book18.org
她抓住我手按到她胸上。book18.org
「捏，老師奶子很大，用力點。」book18.org
我雙手抓上去，軟得發顫，她低頭在我耳邊吹氣。book18.org
「老師知道你喜歡絲襪，也知道你偷看老師腿看了很久，今天老師把腿給你玩個夠。」book18.org
她說著站起來，轉身背對我，彎腰撩起裙子，臀部完全露出來。book18.org
絲襪開檔處兩片肉唇濕漉漉的，中間小孔一縮一縮。book18.org
「來，從後面舔老師，老師想讓你嘗嘗味道。」book18.org
我腦子已經燒壞了，跪下去，鼻子貼近她襠部，腥甜的氣味衝進來。book18.org
舌頭剛碰到，她就抖了一下，聲音發顫。book18.org
「對……舔深一點，老師裡面好空，舔到老師高潮好不好？」book18.org
我舌頭往裡鑽，絲襪邊緣勒著我臉，她臀部往後頂，悶哼連連。book18.org
「姬霸……你舌頭好燙，老師要到了……」book18.org
她大腿猛地夾緊我腦袋，身體一抖，一股熱流噴到我嘴裡。book18.org
我被嗆得咳嗽，她卻笑出聲，轉身把我拉起來。book18.org
「第一次給老師口，技術不錯，獎勵你。」book18.org
她蹲下去，拉開我褲鏈，握住已經硬到發紫的肉棒。book18.org
「這麼粗，老師喜歡。」book18.org
她張嘴含進去，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吸得「嘖嘖」響。book18.org
我抓著她頭髮，腰往前頂。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睛水汪汪。book18.org
「射老師嘴裡好不好？老師想喝你的精液。」book18.org
我沒忍幾下就射了，她喉嚨滾動，全吞下去，還舔乾淨嘴角。book18.org
「味道不錯，姬霸以後天天給老師射好不好？」book18.org
我喘著氣，還沒回答，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她迅速整理衣服，沖我眨眼。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兒，明天繼續，老師等你哦。」book18.org
我跌跌撞撞走出辦公室，腦子亂成一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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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我沒敢回家，晃到附近網吧。book18.org
網管小馬看見我，立刻從櫃檯後面出來，笑得一臉褶子。book18.org
「喲，姬霸弟弟，來玩啊？今天包廂免費送你，還給你準備了好東西。」book18.org
他塞給我一個U盤。book18.org
「插電腦看，絕對合你口味。」book18.org
我走進包廂，插上U盤，螢幕自動跳轉。book18.org
視頻沒有聲音，畫面里一個穿黑絲的女人背對鏡頭，慢慢脫高跟鞋。book18.org
她腳踝處有一道淡青色的紋路，像血管，又像蟲子在爬。book18.org
她轉過身，臉被打碼，可身形很像王雅雯。book18.org
她跪到地上，撅起臀部，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透明的、蠕動的細長東西從畫面外伸進來，慢慢鑽進她身體。book18.org
她身體一抖，頭往後仰，嘴張開，像在無聲呻吟。book18.org
視頻到這兒結束，螢幕跳出一行字。book18.org
「想看完整版嗎？只要你點頭。」book18.org
我猛地拔掉U盤，心臟狂跳。book18.org
包廂門忽然被敲響。book18.org
小馬的聲音從外面傳來。book18.org
「弟弟，看得爽不爽？要不要哥哥再給你找個活的玩？」book18.org
我沒回答，抓起書包衝出去。book18.org
天已經黑了，我站在網吧門口，風吹得後背發涼。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book18.org
是媽媽的微信。book18.org
「小霸，怎麼還不回家？媽媽和妹妹都想你了，快回來，媽媽今天新買了雙黑絲，等你看。」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消息，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book18.org
1-3：媽媽和妹妹雙雙跪下求我操book18.org
我推開家門的時候，飯菜香味已經飄滿客廳，母親沈惠心繫著圍裙站在廚房門口沖我笑。book18.org
「小霸回來啦，今天老師有沒有表揚你？」book18.org
她今天換了件低胸的黑色弔帶家居裙，裙擺短到大腿中部，下面裹著超薄的黑色連褲絲襪，絲襪薄得能看見皮膚紋路，腳上踩著粉色毛絨拖鞋，腳趾在拖鞋裡輕輕勾動。book18.org
我把書包甩到沙發上，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沒有，就是普通上課。」book18.org
肖玲玲從樓梯上跑下來，雙馬尾晃來晃去，她穿了件粉色小弔帶睡裙，下面是過膝的白絲襪，白絲頂端有蕾絲花邊，勒在大腿上擠出一小圈軟肉。book18.org
「哥哥今天好晚才回來，玲玲都餓扁了。」book18.org
她撲過來抱住我胳膊，胸口軟軟的兩團直接貼上來，隔著薄布料能感覺到乳頭硬硬的凸點。book18.org
我僵了一下，輕輕推開她。book18.org
「先吃飯吧，我餓了。」book18.org
飯桌上擺滿我愛吃的菜，紅燒肉、糖醋排骨、煎荷包蛋，沈惠心給我盛了滿滿一碗飯，彎腰的時候弔帶裙領口往下墜，黑色蕾絲胸罩完全露出來，兩團白肉擠在一起，乳溝深得能夾筆。book18.org
「多吃點，小霸長身體呢。」book18.org
她坐到我旁邊，大腿貼著我大腿，黑色絲襪涼涼的，表面特別滑，我一動她就故意蹭一下。book18.org
肖玲玲坐在我另一邊，小腿勾著我小腿，白絲摩擦我褲管，發出很輕的「沙沙」聲。book18.org
「哥哥夾菜給玲玲好不好？玲玲想吃你夾的。」book18.org
她把碗舉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夾了塊肉放她碗里，她立刻低頭吃，發出滿足的哼哼聲。book18.org
「哥哥夾的肉真香，玲玲好喜歡。」book18.org
沈惠心忽然把腳伸過來，腳尖隔著褲子在我大腿內側慢慢畫圈。book18.org
「小霸，媽媽今天穿的黑絲好看嗎？特意為你換的。」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把一條腿抬起來擱到我大腿上，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大腿根部勒得緊緊的。book18.org
「好看……很黑很亮。」book18.org
「那你摸摸看，媽媽腿今天特別滑。」book18.org
她抓住我手，按到她大腿上。book18.org
絲襪溫熱，手指一滑就到底，碰到大腿內側那塊軟肉，她立刻夾緊我手腕。book18.org
「怎麼樣？媽媽大腿肉多不多？」book18.org
「多……很軟。」book18.org
「喜歡的話，媽媽以後天天穿黑絲給你看，還可以脫下來讓你聞。」book18.org
她聲音壓得很低，腳尖繼續往我襠部蹭，已經硬起來的地方被她踩得一跳一跳。book18.org
肖玲玲忽然站起來，繞到我身後，從後面抱住我脖子。book18.org
「哥哥，玲玲也想玩。」book18.org
她把臉貼到我耳邊，熱氣噴進來。book18.org
「玲玲今天穿的白絲好不好看？哥哥摸摸玲玲的腿。」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擱到我另一邊大腿上，白絲很薄，膝蓋彎的時候褶子疊出一道一道。book18.org
我手抖著摸上去，白絲涼涼的，腿細得我一隻手就能圈住。book18.org
「哥哥手好熱，摸得玲玲腿好癢。」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腰往前挺，把胸口壓到我後腦勺。book18.org
沈惠心忽然站起來，拉開椅子，直接坐到我腿上，面對面跨坐。book18.org
弔帶裙被撩到腰上，黑色絲襪襠部是開檔的，濕漉漉的肉唇直接露出來，中間一道水痕亮晶晶。book18.org
「小霸，媽媽下面好空，你幫媽媽填滿好不好？」book18.org
她抓住我手，按到她私處。book18.org
手指一碰，她就抖了一下，肉唇立刻裹住我指尖。book18.org
「插進去，媽媽想被兒子的大雞巴插。」book18.org
我腦子亂成漿糊，手指卻不受控制往裡捅。book18.org
她裡面熱得發燙，壁肉一縮一縮夾我手指。book18.org
「對……再深點，媽媽好舒服。」book18.org
肖玲玲從後面伸手，隔著褲子握住我肉棒。book18.org
「哥哥這裡硬邦邦的，玲玲幫你掏出來好不好？」book18.org
她拉開我褲鏈，把肉棒彈出來，已經青筋暴起，龜頭亮晶晶。book18.org
「哇，好粗，玲玲想吃。」book18.org
她蹲下去，張嘴輕舔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吸得「嘖嘖」響。book18.org
沈惠心在我耳邊吹氣。book18.org
「小霸，媽媽和妹妹一起伺候你，爽不爽？」book18.org
「爽……太爽了。」book18.org
「那射給媽媽好不好？媽媽想喝兒子的精液。」book18.org
她腰往下沉，肉棒頂到她入口。book18.org
我腰一挺，整根插進去。book18.org
她立刻仰頭哼出聲，大腿夾緊我腰，黑色絲襪勒得我皮膚發紅。book18.org
「兒子的大雞巴好硬，插到媽媽最裡面了。」book18.org
肖玲玲抬頭看著我。book18.org
「哥哥，射給玲玲也行，玲玲想被哥哥射滿嘴。」book18.org
我抓著沈惠心腰，猛地往上頂。book18.org
媽媽的奶子很大，隨著動作晃來晃去，乳頭硬硬的頂著弔帶布料。book18.org
「媽媽要到了……兒子快射，射到媽媽子宮裡。」book18.org
我沒忍幾下就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去。book18.org
她身體猛抖，大腿內側全是水，順著絲襪往下淌。book18.org
肖玲玲把肉棒含得更深，喉嚨滾動，把剩下的一點全吞下去。book18.org
「哥哥的精液好濃，玲玲喝了好多。」book18.org
沈惠心趴在我胸口喘氣，聲音軟得發膩。book18.org
「小霸，媽媽和妹妹都是你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飯菜已經涼了，桌上筷子還豎在碗里。book18.org
我推開她們，站起來，腿有點軟。book18.org
「我……我吃飽了，先回房間。」book18.org
沈惠心拉住我手，笑得特別溫柔。book18.org
「別急嘛，媽媽還有驚喜給你。」book18.org
她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雙剛脫下來的黑色絲襪，襠部濕了一大片，還帶著熱氣。book18.org
「今天媽媽上班穿的，特意留給你，晚上抱著睡好不好？」book18.org
肖玲玲也湊過來，把自己白絲脫下來，捲成一團塞我手裡。book18.org
「玲玲的也給你，哥哥聞著玲玲的味道睡覺，肯定會做美夢。」book18.org
我攥著兩雙絲襪，手抖個不停。book18.org
她們倆跪在地板上，抬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沈惠心伸手摸我臉。book18.org
「小霸，媽媽永遠不會拒絕你，你想要什麼，媽媽都給。」book18.org
肖玲玲抱住我腿，臉貼著我大腿根。book18.org
「哥哥，玲玲也永遠陪著你，什麼時候想操玲玲，玲玲就張開腿。」book18.org
我後退一步，撞到沙發。book18.org
她們沒追，只是跪在那兒，齊聲說。book18.org
「哥哥晚安，記得想我們哦。」book18.org
我幾乎是逃一樣跑回房間，反手把門鎖死。book18.org
把兩雙絲襪扔到床上，我整個人癱坐到地板上。book18.org
絲襪還帶著她們的體溫，襠部那塊濕痕黏黏的，氣味衝進鼻子。book18.org
我腦子裡全是剛才飯桌上的畫面，媽媽的黑絲大腿，妹妹的白絲小腿，還有她們跪著求我操的模樣。book18.org
胸口悶得慌，下面卻又硬了。book18.org
我抓起媽媽的黑色絲襪，貼到臉上深吸一口。book18.org
香味混著腥甜，我手伸進褲子，握住自己慢慢擼。book18.org
動作越來越快，腦海里全是沈惠心被我插進去時仰頭的樣子，還有肖玲玲吞精時喉嚨滾動的畫面。book18.org
快射的時候，我把絲襪裹到肉棒上，射了一大股進去。book18.org
白濁順著黑色尼龍往下淌，滴到地板上。book18.org
門外傳來很輕的腳步聲。book18.org
沈惠心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book18.org
「小霸，媽媽聽見你喘氣了，需要媽媽再進來幫你一次嗎？」book18.org
我猛地捂住嘴，不敢出聲。book18.org
腳步聲停了好久，才慢慢遠去。book18.org
我靠著門坐了一夜，手裡還攥著那雙被我射髒的黑色絲襪。book18.org
……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是媽媽發來的語音。book18.org
「小霸，媽媽和玲玲在客廳等你吃早飯，今天媽媽穿了肉色絲襪，玲玲換了灰色過膝襪，你喜歡哪雙，媽媽就穿哪雙給你看。」book18.org
語音最後還有肖玲玲的笑聲。book18.org
「哥哥快來，玲玲腿已經張開了哦。」book18.org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抱住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book18.org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小霸，開門，媽媽給你端牛奶來了。」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敲門聲停了。book18.org
沈惠心聲音更軟。book18.org
「好吧，媽媽放門口，你記得喝，裡面加了媽媽的愛哦。」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book18.org
我盯著門縫下面透進來的光，手指發白。book18.org
牛奶杯放在門口，杯壁上有一圈極淡的青色痕跡。book18.org
我沒去撿。book18.org
房間裡很靜。book18.org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像要停不下來。book18.org
1-4：在教室里大喊最討厭絲襪後老師同學的反應book18.org
早上出門前我特意在鏡子前站了很久，眼睛下面有黑眼圈，頭髮也亂糟糟的，手裡還攥著昨晚用過的那雙黑色絲襪，襠部那塊硬硬的，精液幹掉之後結了一層膜，我把絲襪塞進書包最裡面，拉鏈拉好。book18.org
沈惠心在門口送我，她今天換了肉色連褲襪，配一條灰色包臀裙，上身是白色襯衫，扣子解到第三顆，乳溝若隱若現。book18.org
「小霸，中午記得吃飯哦，媽媽晚上給你燉湯。」book18.org
她湊過來想親我臉，我偏頭躲開。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肖玲玲從樓梯上跑下來，她已經換上校服，但下面穿了過膝白絲，校服裙短到大腿根，白絲頂端蕾絲邊露出來。book18.org
「哥哥等等玲玲嘛，我們一起走。」book18.org
她挽住我胳膊，胸口貼上來，我用力抽出來。book18.org
「我自己走。」book18.org
她們倆站在門口看我，臉上笑容一模一樣，嘴角彎的弧度都一樣，我轉身跑下樓，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book18.org
……book18.org
語文課是第三節，王雅雯穿了一套深藍色西裝套裙，裡面是黑色蕾絲邊襯衫，下面配了超薄的黑色絲襪，腳上一雙尖頭細高跟，她講課的時候喜歡靠在講台邊，一條腿微微曲起來，絲襪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全班男生眼睛都往她腿上瞟，周俊凱甚至拿出手機偷偷拍，王雅雯看見了也不生氣，反而把腿又抬高了一點，高跟鞋尖在空中輕輕點。book18.org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手裡鉛筆捏得咯吱響。book18.org
她講到《項鍊》里瑪蒂爾德丟項鍊那段，聲音忽然放柔。book18.org
「有時候啊，人為了維持表面的光鮮，會付出想像不到的代價，但也許失去一些東西，反而能獲得更真實的幸福呢。」book18.org
她眼睛掃過全班，最後停在我臉上。book18.org
「肖姬霸同學，你覺得呢？」book18.org
我站起來，手撐著桌子，聲音大到我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老師，我覺得絲襪很噁心，特別是黑色的，裹在腿上像一層皮，脫下來還有臭味，我討厭所有穿絲襪的女人。」book18.org
教室里瞬間安靜。book18.org
林薇薇本來在翹著腿玩指甲，聽到我的話立刻把腿放下，手拉裙擺往下扯，蓋住大腿上的白色絲襪。book18.org
王雅雯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後變得更燦爛，她慢慢把曲著的那條腿放下來，站直身體，雙手撐在講台上。book18.org
「肖同學很有個性嘛，老師尊重你的喜好哦。」book18.org
她把西裝裙往下拉了拉，遮住膝蓋以上部分，高跟鞋往後退了半步，整個人完全站到講台後面。book18.org
「那我們繼續上課。」book18.org
她聲音還是很溫柔，但再也沒把腿露出來。book18.org
我坐下，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book18.org
下課鈴一響，我就衝出教室，在廁所隔間裡喘氣。book18.org
剛才王雅雯那個反應太快了，我說討厭絲襪，她立刻把腿收起來，還有林薇薇，她平時恨不得把絲襪腿翹到天上去，我剛才說完她就藏起來了。book18.org
她們在迴避我討厭的東西。book18.org
我打開水龍頭洗臉，抬頭看見鏡子裡自己眼睛發紅。book18.org
走廊傳來腳步聲，李浩然推門進來，站到我旁邊小便。book18.org
「姬霸，你今天牛逼啊，敢當著王老師面說那種話。」book18.org
他拉好拉鏈，靠在水池邊看我。book18.org
「不過說真的，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臉色這麼差。」book18.org
「有點失眠。」book18.org
「晚上來我家唄，我剛搞到幾部頂級片子，絕對是你沒看過的類型，保證讓你爽翻天。」book18.org
他拍拍我肩膀，手勁特別大，我肩膀一陣發麻。book18.org
「什麼類型？」book18.org
「來了就知道，放學一起走。」book18.org
他沒給我拒絕的機會，轉身出了廁所。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的課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林薇薇一直沒看我，她連課間都坐在座位上，腿並得緊緊的，裙擺壓在大腿下面，白色絲襪只露出小腿部分。book18.org
放學鈴聲一響，李浩然就摟住我脖子。book18.org
「走走走，我家沒人，我媽打麻將去了，晚上才回來。」book18.org
「你爸呢？」book18.org
「出差啊，半個月才回來一次。」book18.org
他拉著我出校門，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個小區名字。book18.org
車裡空調開得很冷，我胳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李浩然一直哼歌，手指在腿上打拍子。book18.org
「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周圍人有點怪怪的？」book18.org
我試探著問。book18.org
「怪？沒有啊，大家都挺好的，王老師還答應周末給我補課呢，單獨補哦。」book18.org
他沖我擠擠眼。book18.org
「在她辦公室，就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我沒再說話。book18.org
……book18.org
李浩然家住在高檔小區，電梯直通入戶，開門就是一股香味，像是某種花香混著女人的香水味。book18.org
「進來吧，拖鞋在柜子里，自己拿。」book18.org
他甩掉鞋子，光腳跑進客廳，打開電視櫃翻找。book18.org
我換了拖鞋，走進客廳，裝修很豪華，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沙發上鋪著白色絨毛墊子。book18.org
「你先坐，我去拿飲料，可樂行嗎？」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手摸到墊子下面有個硬硬的東西，抽出來一看，是條紫色蕾絲內褲，布料很少，中間部分顏色很深。book18.org
我立刻扔回去。book18.org
李浩然端著兩罐可樂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銀色U盤。book18.org
「找到了，剛下載的，我還沒看過呢，一起看。」book18.org
他把U盤插進電視，拿起遙控器按了幾下。book18.org
電視螢幕黑了幾秒，然後出現一個純白色房間，正中間擺著一張婦科檢查床，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大概三十多歲，長卷髮，臉上打了馬賽克，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扣子全開，奶子很大，乳頭粉粉的，下面什麼都沒穿，陰毛剃得很乾凈，兩片肉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這片子開頭就很頂啊。」book18.org
李浩然灌了口可樂，眼睛盯著螢幕。book18.org
畫面里走進來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戴著口罩和手套，手裡拿著一根很粗的透明管子，管子一頭連著個銀色機器。book18.org
男人走到床邊，把管子前端對準女人下體。book18.org
女人腿自動張開到最大，腳腕上有皮帶扣在床架上。book18.org
「要開始了哦。」book18.org
男人說，聲音經過處理，嗡嗡的。book18.org
管子慢慢插進去，女人身體抖了一下，但沒反抗。book18.org
銀色機器啟動，發出低沉的轟鳴聲，管子開始蠕動，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往前推進。book18.org
女人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她喉嚨里發出「啊啊」的聲音，眼睛開始上翻。book18.org
「我……我願意……成為容器……」book18.org
她說話斷斷續續，嘴角流出口水。book18.org
「再多一點……裝滿我……」book18.org
管子插得更深，女人大腿根部開始浮現淡青色的紋路，像血管又像樹根，從下體位置往四周蔓延，爬滿大腿，爬過小腹，爬到胸口。book18.org
那些紋路在皮膚下面發光，一明一暗。book18.org
女人全身都在抖，奶子晃得很厲害，乳頭硬邦邦的。book18.org
「好幸福……被填滿的感覺……太幸福了……」book18.org
她聲音越來越飄，最後變成呻吟。book18.org
男人把管子抽出來，女人下體湧出一股白色粘稠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她腿上的青色紋路慢慢固定下來，顏色變深，像紋身一樣留在皮膚上。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女人失神的臉上，馬賽克下面，嘴角是上揚的。book18.org
片子結束了。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電視發出的電流聲。book18.org
我手在抖，可樂罐捏得凹進去一塊。book18.org
「怎麼樣，夠不夠頂？」book18.org
李浩然轉過頭看我，臉上笑容特別燦爛。book18.org
「這種片子……你從哪兒搞來的？」book18.org
「網上啊，有個神秘論壇，裡面全是這種，還有更刺激的，你想看的話我下次再下。」book18.org
他靠過來，胳膊搭在我肩膀上。book18.org
「你看那女的，被注滿的時候多爽，臉上那個表情，簡直要升天了。」book18.org
「那是假的吧，特效。」book18.org
「誰知道呢，萬一是真的呢？」book18.org
他忽然壓低聲音。book18.org
「姬霸，你想不想也試試那種感覺？被填滿，然後永遠幸福。」book18.org
我後背發涼，想站起來，但他按著我肩膀的手特別用力。book18.org
「你說什麼啊……」book18.org
「我說，你也可以擁有那樣的幸福，只要你點頭。」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半瓶淡青色液體，在燈光下微微發光。book18.org
「喝下去，或者打進去，都可以，然後你就能像他們一樣，永遠快樂，沒有煩惱。」book18.org
他把瓶子遞到我面前。book18.org
「你媽和你妹都已經喝過了哦，你看她們現在多開心。」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book18.org
「我沒胡說，你媽前天晚上來我家借醬油，我媽給她喝的，你妹是昨天放學路上，我給的糖，她吃得很開心呢。」book18.org
他笑出聲。book18.org
「她們現在多好，你想要什麼她們就給什麼，想操就操，想射就射，永遠不會拒絕你，這難道不是最棒的生活嗎？」book18.org
我猛地推開他，從沙發上跳起來。book18.org
玻璃瓶掉在地上，滾到茶几下面。book18.org
「你瘋了……你們都瘋了……」book18.org
「瘋？我們才沒瘋，我們只是找到了真正的幸福。」book18.org
李浩然慢慢站起來，朝我走過來。book18.org
「姬霸，加入我們吧，你點頭，我就把這瓶給你，喝下去，你就能永遠和媽媽妹妹在一起，她們會永遠愛你，永遠滿足你，你再也不用一個人躲在房間裡自慰，你可以隨時操她們，射在她們裡面，讓她們懷你的孩子，多好啊。」book18.org
他聲音像催眠一樣。book18.org
我轉身就往門口跑，拖鞋掉了一隻，光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特別滑。book18.org
「別跑啊，姬霸，我們可以一起玩，我叫上我媽，她也很喜歡你，她說你長得俊，想讓你當她兒子呢。」book18.org
我擰開門把手，衝出去，電梯剛好停在這一層，我拚命按按鈕。book18.org
李浩然沒追出來，只是站在門口喊。book18.org
「你想通了隨時來找我哦，我家永遠歡迎你！」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我開始發抖。book18.org
……book18.org
我沒坐電梯，從樓梯一路跑下去，十八層樓，跑到一樓時腿都軟了，差點跪在地上。book18.org
小區門口保安看著我，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溫柔笑容。book18.org
「小朋友，跑這麼快乾嘛呀，小心摔跤。」book18.org
我沒理他，衝出小區，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book18.org
司機是個中年女人，從後視鏡看我。book18.org
「同學，你臉色好白，不舒服嗎？」book18.org
「沒有，去陽光小區，快點。」book18.org
她沒再問，發動車子。book18.org
路上我一直在想李浩然的話，媽媽和妹妹都喝過了，所以她們才變成那樣，所以她們才會跪著求我操。book18.org
可如果她們已經不是她們了，那我這些天在操的……到底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我扔下錢就跑，連找零都沒拿。book18.org
陳建國在門衛室窗戶里沖我揮手。book18.org
「小霸回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晚，你媽剛才還出來找你呢。」book18.org
我沒回話，衝進樓道，一步三個台階往上跑。book18.org
家門沒鎖，我一擰就開。book18.org
客廳里亮著燈，沈惠心和肖玲玲坐在沙發上，兩人都換了衣服，沈惠心穿了條紅色弔帶睡裙，下面是黑色漁網襪，肖玲玲穿了白色水手服配藍白條紋過膝襪，裙子短到幾乎看見內褲。book18.org
「小霸回來啦，飯還熱著呢，媽媽去給你端。」book18.org
沈惠心站起來，漁網襪大腿在燈光下網格分明。book18.org
肖玲玲跑過來抱我。book18.org
「哥哥，玲玲等你好久，你看玲玲新買的襪子，你喜歡嗎？」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過膝襪頂端勒在大腿上，露出絕對領域。book18.org
我推開她，衝進自己房間，反手把門鎖上。book18.org
外面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響起敲門聲。book18.org
肖玲玲的聲音甜得發膩。book18.org
「哥哥，你把門鎖了，玲玲會傷心的哦……」book18.org
「開門嘛哥哥，玲玲想進去陪你……」book18.org
「哥哥……哥哥……」book18.org
1-5：老師上課時流水的絲襪送到我手裡book18.org
早上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咚咚咚，特別有節奏，我睜開眼看了下手機，才七點，外面天剛亮，我爬起來打開門，母親站在門口，她已經換好了護士服，下面穿了肉色短絲襪，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快遞盒子。book18.org
「小霸，有你的快遞，剛才送來的。」book18.org
她把盒子遞給我，盒子很輕，包裝是純黑色的，上面沒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我的名字和地址，字是列印的，方方正正。book18.org
「這麼早送快遞？」book18.org
「對啊，送快遞的小哥說一定要早點送來，怕你急著用。」book18.org
沈惠心笑的很溫柔，眼睛一直看著我手裡的盒子。book18.org
「你不拆開看看嗎？」book18.org
「等下再拆，我要上廁所。」book18.org
我把盒子扔在床上，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還能聽見她在外面說「記得吃早餐哦，媽媽先上班了」，然後是大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坐在馬桶上發獃，腦子裡全是昨天李浩然說的話，還有那瓶淡青色液體，如果媽媽和妹妹真的喝過了，那她們現在算什麼，是披著人皮的蟲子嗎，還是別的什麼鬼東西。book18.org
沖完馬桶我回到房間，拿起那個黑盒子，撕開膠帶，裡面塞滿了白色泡沫紙，扒拉開之後看見一個透明塑封袋，袋子裡裝著一雙黑色絲襪，襪口有蕾絲邊，商標是一個很貴的日本牌子，我以前在專門賣情趣用品的網站上見過，一雙要五百多塊。book18.org
絲襪下面壓著一張卡片，上面列印著一行字：「第一天，請享受。」book18.org
我把絲襪拿出來，布料特別滑，比媽媽穿的那些超市貨滑多了，透肉度很高，黑色里能看見皮膚的顏色，我捏著襪尖的部分，指尖傳來一陣涼意。book18.org
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我接起來。book18.org
「肖先生嗎，我是快遞公司的，剛才的包裹收到了吧。」book18.org
是快遞員小馬的聲音，笑嘻嘻的。book18.org
「你怎麼有我電話？」book18.org
「客戶提供的呀，對了，明天還有一件，也是這個時間送，記得簽收哦。」book18.org
「誰寄的？」book18.org
「客戶要求保密呢，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絕對是好東西，嘿嘿。」book18.org
電話掛了，我把絲襪塞回盒子，扔進衣櫃最底層，然後去刷牙洗臉，鏡子裡我的黑眼圈更重了，眼睛裡有很多紅血絲。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七點，敲門聲又響了，這次媽媽已經去上班了，是肖玲玲開的門，我聽見她在外面喊「哥哥，又有你的快遞」，我走出去，看見她手裡拿著一個更大的盒子，還是純黑色包裝。book18.org
肖玲玲今天穿了校服，但下面配了中筒白絲，襪口有草莓圖案，她歪著頭看我。book18.org
「哥哥最近買了好多東西呀。」book18.org
「不是我買的。」book18.org
「那是誰送的呀，不會是女孩子吧。」book18.org
她湊過來，身上有股甜甜的香水味，我把盒子接過來，轉身回房間，她在後面說「記得吃早餐哦，玲玲煮了粥」。book18.org
關上房門，我拆開盒子，裡面是一個粉色紙盒，打開之後看見一套情趣內衣，黑色蕾絲胸罩和內褲套裝，胸罩罩杯很大，應該是D罩杯，內褲是丁字褲，後面只有一根細帶子，布料少的可憐。book18.org
內衣下面還有一條弔帶襪，同樣是黑色蕾絲邊。book18.org
尺碼標籤上印著：身高165，體重50公斤，胸圍90，腰圍60，臀圍88。book18.org
這個尺碼……是王雅雯的。book18.org
盒子裡也有一張卡片：「第二天，請幻想。」book18.org
手機又響了，還是小馬。book18.org
「肖先生，第二件收到了吧，怎麼樣，合不合心意？」book18.org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不想幹什麼呀，就是送點小禮物，讓您開心開心，明天還有最後一件，最特別的哦，記得一定要親手拆。」book18.org
「我不需要，別再送了。」book18.org
「那不行呢，客戶付了錢的，我們必須送到，明天見啦。」book18.org
電話又掛了，我把內衣塞回盒子，一起扔進衣櫃，然後坐在床上發獃，手腳冰涼。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天早上，我七點就守在客廳，門鈴一響我就衝過去開門，小馬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很小的方形盒子，看見我就笑。book18.org
「肖先生今天這麼早呀。」book18.org
「盒子給我。」book18.org
「別急嘛，客戶說了，一定要我看著你拆開，然後問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先拆。」book18.org
我把盒子拿過來，這次包裝是深紅色的，撕開之后里面是一個絲絨首飾盒，打開盒蓋，裡面鋪著黑色綢布，綢布上面放著一條肉色絲襪，疊的整整齊齊。book18.org
但那條絲襪的襠部位置，有一大片已經乾涸的痕跡，顏色比周圍深，摸上去硬硬的，表面還有一點結晶，像鹽水乾了之後的顆粒。book18.org
我把絲襪拎起來，一股味道衝進鼻子，很濃的腥味，混合著女人的體液味，還有一點點香水味，是王雅雯平時用的那種。book18.org
絲襪下面壓著一張紙條，手寫的字，娟秀的楷書：「這是王老師今天上課時流的，想讓你聞聞她的味道，她一邊講課一邊夾緊腿，但還是流出來了哦。」book18.org
我手開始抖，抬頭看小馬。book18.org
「問題是什麼？」book18.org
「客戶讓我問你：王老師的味道好不好聞，你喜不喜歡？」book18.org
小馬笑的眼睛彎起來。book18.org
「請回答哦，我要回去復命的。」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滾。」book18.org
「好嘞，那我就這麼回復啦，肖先生再見，祝你今天愉快。」book18.org
他轉身下樓，腳步聲輕快的很。book18.org
我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手裡還捏著那條絲襪，襠部的硬塊硌著掌心，那股味道一直往鼻子裡鑽，我腦子裡突然出現畫面，王雅雯站在講台上，穿著西裝裙和肉色絲襪，下面正在流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絲襪襠部都浸濕了，她一邊講課一邊微微發抖，臉上還保持著溫柔的笑容……book18.org
我下面硬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站起來衝進房間，把絲襪扔在床上，然後衝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把頭伸到冷水下面沖，沖了很久，但那股味道好像粘在鼻子裡，還有那個畫面，一直在眼前晃。book18.org
……book18.org
白天上課我根本不敢看王雅雯，她今天真的穿了肉色絲襪，配了一套米色西裝套裙，講課的時候一直在講台後面走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的響，每次她走到我這邊，我就低下頭，手指緊緊摳著桌子邊緣。book18.org
課間的時候同桌周俊凱湊過來，一臉猥瑣的笑。book18.org
「姬霸，你今天怎麼一直低著頭，是不是在看王老師的腿呀。」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別裝了，我剛才看見了，你偷看了好幾眼，王老師今天穿的絲襪特別透，都能看見大腿根的肉色，嘖嘖，真想摸一把。」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不過我聽說王老師已經有主了，好像是被哪個大佬包養了，送了好多貴重禮物呢。」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有個表哥在奢侈品店上班，他說前幾天有個男的來買了一整套情趣內衣，尺碼和王老師一模一樣，還買了最貴的絲襪，一雙頂我一個月零花錢。」book18.org
周俊凱拍拍我肩膀。book18.org
「所以說啊，咱們也就看看，別想了。」book18.org
我沒接話，腦子裡全是那條襠部硬邦邦的絲襪。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回家的時候，媽媽已經做好了飯，她今天穿了條紫色連衣裙，下面是黑色連褲襪，裙擺很短，一彎腰就能看見屁股，肖玲玲則穿了粉色睡裙，沒穿襪子，光著兩條腿在客廳里晃。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們一直給我夾菜，問東問西，我隨便應付了幾句，匆匆扒完飯就回房間了，關上門之後還能聽見她們在外面小聲說話，聲音很模糊，像是在商量什麼。book18.org
我從衣櫃底層翻出那個紅色盒子，打開蓋子，那條肉色絲襪還躺在裡面，味道散出來，瀰漫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我把它拿出來，攤在床上，襠部那塊深色的痕跡在燈光下特別明顯，形狀像一片葉子，邊緣有擴散的水漬紋路，我咽了口口水，手指摸上去，硬硬的顆粒摩擦著皮膚。book18.org
腦子裡那個畫面又出現了，王雅雯在講台上，腿微微發抖，絲襪襠部慢慢變深，她一邊寫板書一邊咬嘴唇，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我脫下褲子，把那條絲襪捲起來，包住自己下面，布料很滑，襠部硬硬的部分剛好貼在龜頭上，摩擦的時候有種奇特的顆粒感，我躺到床上，閉上眼睛，開始幻想。book18.org
王雅雯轉過身，臉上泛著紅暈，眼睛水汪汪的，她走到我面前，拉起西裝裙，露出濕透的絲襪襠部，聲音發抖的說「肖同學……老師這裡好癢……你幫幫老師好不好……」book18.org
我手動的越來越快，絲襪的摩擦感很強烈，那股腥味一直往鼻子裡鑽，混合著想像中王雅雯的體香，我另一隻手伸進自己衣服里，揉捏胸口，腦子裡繼續幻想。book18.org
她跪下來了，趴在我兩腿之間，張嘴含住絲襪包裹的肉棒，舌頭隔著布料舔，口水把絲襪襠部浸的更濕，然後她抬起頭，眼睛失神的看著我，嘴角流著口水，說「老師已經被注滿了……裡面都是那個東西……好幸福……肖同學也來好不好……」book18.org
我呼吸越來越重，腰部用力往上頂，絲襪布料摩擦的龜頭一陣陣發麻，快感積累到頂點，然後猛地爆發出來，精液射在絲襪上，把原來乾涸的痕跡又浸濕了一層，溫熱的，粘糊糊的。book18.org
我癱在床上喘氣，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空虛感湧上來，特彆強烈，我看著手裡沾滿精液的絲襪，突然覺得很噁心，噁心的想吐，我把它扔到地上，衝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拚命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但那股味道好像已經滲進皮膚里了。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鏡子，裡面的自己眼睛通紅，頭髮亂糟糟的，嘴角還帶著一點口水，像個瘋子。book18.org
操，我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衝出衛生間，打開房門，媽媽正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杯牛奶，她好像一直站在這裡，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book18.org
「小霸，喝點牛奶吧，助睡眠的。」book18.org
我把牛奶打翻在地，杯子碎了一地，白色的液體濺到她小腿上，順著黑色絲襪往下流。book18.org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那些禮物是不是你們送的，王老師的絲襪是不是你們搞的鬼！」book18.org
我抓住她肩膀用力搖晃，她手裡的托盤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book18.org
「小霸，你冷靜一點……」book18.org
「我怎麼冷靜，你們都是怪物，披著人皮的怪物，我媽早就死了，我妹也早就死了，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吼的很大聲，喉嚨都痛了。book18.org
媽媽靜靜的看著我，然後伸出手抱住我，她的身體很軟，胸壓在我胸口，聲音在我耳邊輕輕響。book18.org
「小霸，媽媽就是媽媽呀，玲玲就是玲玲呀，我們沒有死，我們只是變得更愛你了。」book18.org
她一隻手撫摸著我的後背，另一隻手按在我後腦勺上。book18.org
「你想要更多嗎，王老師的絲襪，林薇薇的內褲，周俊凱他媽媽的奶子，只要你想要，媽媽都可以給你弄來。」book18.org
她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誘惑的味道。book18.org
「甚至……媽媽也可以穿上那些絲襪，擺出王老師的樣子，讓你操，讓你射在裡面，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媽媽不會懷孕，但會一直流水，流到你滿意為止……」book18.org
我猛地推開她，她撞在牆上，黑色絲襪小腿上還沾著牛奶，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滾，離我遠點！」book18.org
我轉身沖回房間，狠狠摔上門，反鎖，然後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過了很久，我聽見外面傳來收拾碎片的聲音，還有媽媽輕輕的哼歌聲，調子很歡快，像哄小孩睡覺的搖籃曲。book18.org
我爬起來，走到電腦前想找點電影看，分散一下注意力，手指剛碰到滑鼠，電腦螢幕突然自己亮了。book18.org
螢幕上分成三個畫面，都是從不同角度拍攝的我的房間。book18.org
左上角的畫面是從書架方向拍的，能看見我的床和書桌。book18.org
右上角的畫面是從衣櫃頂部拍的，俯視整個房間。book18.org
下面的畫面是從窗戶那邊拍的，側對著我的床。book18.org
三個畫面都是剛才的時間，我躺在床上，手裡拿著那條肉色絲襪包住肉棒，正在用力自慰，臉上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沉迷的，瘋狂的，然後我射精了，精液噴在絲襪上，我也癱倒了，整個過程，每一個細節，都被錄下來了。book18.org
視頻還在播放，現在的時間，我就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里的自己。book18.org
三個鏡頭裡的我，同時抬起頭，看向螢幕外的我。book18.org
然後視頻停止了，定格在我那張扭曲的臉上。book18.org
電腦螢幕的光，在黑暗的房間裡，照著我慘白的臉。book18.org
1-6：媽媽裙子下面是青色的蟲子紋身book18.org
我盯著電腦螢幕看了很久，三個畫面里的我都在盯著我看，那張臉又扭曲又沉迷，嘴角還掛著口水，眼睛半閉著，完全就是一副發情的公狗樣子，我伸手去按電源鍵，按了好幾下電腦都沒反應，螢幕一直亮著，最後我只能把插頭拔了，螢幕才黑下去。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漆黑，我坐在地上喘氣，手心全是汗，外面傳來媽媽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在哼歌，又像是在說話，我聽不清楚歌詞，但調子很溫柔，溫柔的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站起來打開燈，從衣櫃里翻出那條沾了精液的絲襪，塞進一個塑料袋，然後打開窗戶扔了出去，樓下是垃圾桶，應該沒人會撿，做完這些我坐在床邊，看著牆上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媽媽笑的很開心，妹妹抱著我的胳膊，爸爸的手搭在媽媽肩膀上，那時候一切都還正常。book18.org
但現在爸爸早就死了，媽媽和妹妹……她們還算是人嗎。book18.org
我走出房間，客廳的燈還亮著，媽媽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在看，她換了睡衣，粉色的絲綢材質，很薄，能看見裡面黑色胸罩的輪廓，下面還是穿著那條黑色連褲襪，腿併攏著，腳尖輕輕點地。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小霸，還沒睡呀。」book18.org
「我們談談。」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談什麼呀，是不是又想要媽媽給你買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不是你兒子。」book18.org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媽媽放下雜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book18.org
「坐下說。」book18.org
我沒動，她就站起來，拉住我的手，她的力氣很大，把我硬拽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她挨著我坐，大腿貼著我的大腿，絲綢睡衣的布料很滑，黑色絲襪的溫度傳過來。book18.org
「小霸，你說什麼胡話呢，你不是媽媽的寶貝兒子還能是誰。」book18.org
「我媽早就死了，你們都是蟲子，是怪物。」book18.org
我轉頭瞪著她，眼睛瞪的很酸。book18.org
「那天晚上，那個瓶子，你們喝了，對不對，然後你們就變成這樣了，披著我媽和我妹的皮，在這裡演戲，你們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媽媽靜靜的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她嘆了口氣，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小霸，媽媽沒有死，玲玲也沒有死，我們只是……變得更好了。」book18.org
她拉起睡衣的裙擺，一直拉到大腿根部，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完全露出來，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光，然後她用另一隻手，指著大腿內側，靠近私密部位的地方。book18.org
「你看。」book18.org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裡有一條很淡的青色痕跡，像紋身，又像血管，大概有小指那麼長，彎彎曲曲的，顏色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是幸福的證明呀。」book18.org
媽媽笑的很溫柔，她抓住我的手，按在那條青色痕跡上。book18.org
「摸摸看，媽媽現在永遠不會累，也永遠不會生病，皮膚永遠這麼滑，身材永遠這麼好，而且……」book18.org
她引導著我的手，順著大腿內側往上移，黑色絲襪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還有肌肉的柔軟，一直移到最私密的位置，那裡已經濕了，絲襪襠部有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用力往下壓。book18.org
「這裡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小霸，你以前不是偷偷看媽媽的這裡嗎，在衛生間裡，用媽媽換下來的內褲……」book18.org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想把手抽回來，但她力氣很大，死死按住。book18.org
「媽媽都知道哦，但是媽媽不生氣，因為媽媽愛你呀，所以媽媽願意給你，全部都給你，只要你想要，媽媽現在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陪你做，做到你射不出來為止，而且媽媽不會痛，只會一直流水，一直高潮……」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催眠的味道。book18.org
「你摸到了嗎，裡面已經濕透了，都是為小霸準備的，小霸的雞巴那麼大，插進來一定很舒服，媽媽會用最緊的力氣夾住你，讓你射在最裡面，然後媽媽會把你的精液都吸收掉，轉化成營養，這樣媽媽就可以一直保持年輕漂亮……」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我猛地抽回手，站起來往後退，撞到了茶几，上面的杯子晃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也站起來，睡衣的裙擺落下去，遮住了大腿，但她臉上的笑容沒有變，還是那麼溫柔。book18.org
「小霸，你怕什麼呢，媽媽又不會害你，媽媽只是想讓你也幸福，你看媽媽現在多幸福，不用上班，不用操心錢，每天只要想著怎麼讓小霸開心就行，玲玲也是，她可以永遠當你的妹妹，也可以當你的小母狗，你想要她穿什麼絲襪她就穿什麼，你想怎麼玩她就怎麼玩……」book18.org
「玲玲才十四歲！你們這群變態！」book18.org
我吼的很大聲，喉嚨都痛了。book18.org
「十四歲又怎麼樣呢，在幸福的國度里，年齡沒有意義呀，小霸，你仔細想想，你現在想要什麼，媽媽都能給你，王老師的騷逼，林薇薇的奶子，甚至……周俊凱他媽媽那張嘴，你不是一直想試試熟女的口交嗎，媽媽可以把她們都叫過來，排成一排跪在你面前，你想操哪個就操哪個，想射在誰嘴裡就射在誰嘴裡……」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朝我走過來，我往後退，一直退到門口。book18.org
「別過來！」book18.org
「小霸……」book18.org
「我說別過來！你不是我媽！我媽早就死了！」book18.org
我轉身去拉門把手，但門鎖住了，怎麼擰都擰不開，我用力撞門，門板發出砰砰的響聲。book18.org
媽媽從後面抱住我，她的胸壓在我背上，兩隻手環住我的腰，嘴唇貼在我耳邊。book18.org
「小霸，媽媽真的愛你呀，你看，媽媽下面又流水了，都是想你想的，你轉過來，媽媽給你口好不好，媽媽的舌頭現在可靈活了，可以舔到你龜頭的每一個縫……」book18.org
我用力掙脫她，轉身一巴掌扇過去，啪的一聲，很響，她的臉歪到一邊，但很快又轉回來，臉上還是帶著笑，嘴角有一點血。book18.org
「打夠了嗎，不夠的話另一邊也可以打，媽媽不會痛的。」book18.org
她說著真的把另一邊臉湊過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渾身都在抖，然後我轉身繼續撞門，這次門突然開了，我整個人衝出去，卻撞在一個人身上。book18.org
是肖玲玲。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身上只穿了一條白色絲襪，過膝的那種，襪口有蕾絲邊，其他地方什麼都沒穿，小小的奶子露在外面，乳頭是粉色的，下面那片稀疏的陰毛也看得清清楚楚，她就這麼光溜溜的站著，仰頭看我，眼睛裡空空的，但又帶著一種渴求。book18.org
「哥哥……你要去哪裡呀……」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甜，甜的發膩。book18.org
「玲玲好冷……哥哥抱抱玲玲好不好……」book18.org
她伸出兩隻手，想要抱我的腰，我往後退，退回到客廳里，她又跟進來，然後跪坐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樣爬過來，抱住我的小腿，臉貼在我的膝蓋上。book18.org
「哥哥……玲玲下面也好癢……哥哥用大雞雞幫玲玲止癢好不好……」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臉蹭我的腿，白色絲襪摩擦著牛仔褲的布料，發出沙沙的聲音。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瞳孔很黑，黑的看不到底，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舔我的褲襠，隔著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舌頭的溫熱和濕滑。book18.org
「玲玲會好好舔的……哥哥的雞雞好大……玲玲好喜歡……」book18.org
她的口水把我的牛仔褲襠部都舔濕了，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媽媽走過來，站在我旁邊，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book18.org
「你看，玲玲多懂事，她知道哥哥現在很難受，所以想幫哥哥發泄出來，小霸，你就別忍了，多難受呀，來，媽媽幫你把褲子脫了，讓玲玲給你口，她雖然年紀小，但技術可好了，媽媽親自教過的……」book18.org
說著她就伸手來解我的皮帶，我猛地推開她，也推開腳下的肖玲玲，轉身衝進衛生間，砰的一聲關上門，反鎖。book18.org
背靠著門板，我大口大口的喘氣，外面傳來敲門聲，輕輕的，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哥哥……開門呀……玲玲想進來……」book18.org
「小霸，把門打開，媽媽給你看個好東西，媽媽買了新的絲襪，漁網的，穿上就像沒穿一樣，你一定會喜歡的……」book18.org
我不理她們，走到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猛衝腦袋，水很冰，沖在頭皮上讓我打了個哆嗦，但我沒停，一直衝，沖了很久，直到頭髮全濕了，水順著脖子流進衣服里。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鏡子，裡面的我臉色慘白，眼睛通紅，頭髮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像個落水鬼。book18.org
然後我對著鏡子，用盡全身力氣低吼。book18.org
「你們……根本不是她們！」book18.org
聲音在小小的衛生間裡迴蕩，外面突然安靜了，敲門聲停了，說話聲也停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我靠著牆壁滑坐到地上，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身體控制不住的抖。book18.org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聽見外面傳來媽媽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我說。book18.org
「小霸……媽媽會一直等你的……等到你願意為止……」book18.org
然後是腳步聲，漸漸遠去了。book18.org
我坐在地上，看著衛生間的地磚，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逃。book18.org
必須逃出去。book18.org
但是能逃到哪裡去呢。book18.org
1-7：老師在樓梯間露出的黑色絲襪襠部全濕了book18.org
我一整晚沒睡，就坐在衛生間地上，背靠著門，耳朵一直豎著聽外面的動靜，媽媽和肖玲玲好像真的去睡了，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安靜的可怕，天快亮的時候我才爬起來，腿都麻了，扶著洗手池站起來，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眼睛下面兩片烏青，像被人打了兩拳。book18.org
我不能待在家裡了，必須去學校，至少學校人多，她們總不能在教室里對我做什麼。book18.org
我換了衣服，輕手輕腳打開衛生間的門，客廳里沒人，餐桌上擺著早餐，牛奶杯子旁邊放著一雙新的黑色絲襪，疊的整整齊齊，下面壓著一張紙條：「小霸，媽媽今天上班，玲玲去上學了，記得吃早飯，絲襪是媽媽穿過的，給你留個念想。」book18.org
我把絲襪掃到地上，牛奶也沒喝，抓起書包就往外跑，出門的時候撞到了隔壁的張姨，她拎著菜籃子，看見我就笑。book18.org
「小霸這麼早呀，哎呀臉色怎麼這麼差，昨晚沒睡好吧，年輕人要節制呀。」book18.org
她說著還眨眨眼，一副我懂的表情。book18.org
我沒理她，繼續往樓下跑，跑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門衛陳建國正在抽煙，看見我就招招手。book18.org
「小肖，過來一下。」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警惕的看著他。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你媽媽昨天跟我說，你最近心情不好，讓我多關照關照你。」book18.org
他走過來，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力氣很大。book18.org
「年輕人嘛，有點壓力很正常，想發泄的話，叔認識幾個地方，妞很正，絲襪隨便玩，怎麼樣，放學帶你去？」book18.org
我甩開他的手。book18.org
「不用了，謝謝。」book18.org
「別客氣嘛，你媽特意交代的，說只要你開心，花多少錢都行。」book18.org
他還想說什麼，我已經轉身跑了，一直跑到公交站才停下來，喘著氣回頭看，陳建國還站在小區門口，遠遠的朝我揮手，臉上帶著那種和媽媽一模一樣的溫柔笑容。book18.org
……book18.org
到學校的時候早自習還沒開始，教室里人不多，周俊凱坐在最後一排玩手機，林薇薇坐在他旁邊，正在塗指甲油，她今天穿了校服裙子，但下面配了白色長筒絲襪，襪口翻下來一截，露出裡面黑色的吊襪帶。book18.org
我走到自己座位放下書包，剛坐下，周俊凱就朝我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姬霸，過來一下。」book18.org
我抬頭看他。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給你看個好東西。」book18.org
他摟住林薇薇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林薇薇很順從的靠過去，一隻手放在周俊凱大腿上，另一隻手還在塗指甲油，動作很自然，但眼神有點空，像在走神。book18.org
「看見沒，我媳婦今天這身怎麼樣，白絲配黑弔帶，騷不騷？」book18.org
周俊凱說著，手就從林薇薇的裙子下擺伸進去，直接摸到了大腿根部，林薇薇身體微微抖了一下，但沒反抗，反而夾緊了腿，讓他的手卡在裡面。book18.org
「凱哥……別在教室……」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但臉上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怕什麼，又沒人看。」book18.org
周俊凱的手在裡面動了幾下，然後抽出來，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水，他把手指舉到林薇薇嘴邊。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林薇薇看了他一眼，然後很聽話的伸出舌頭，把每根手指都舔了一遍，舔的很仔細，像在舔冰淇淋，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聲音。book18.org
「怎麼樣，我媳婦聽話吧。」book18.org
周俊凱朝我揚揚下巴。book18.org
「你想不想試試，她下面可緊了，而且特別會夾，上次差點把我夾射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轉頭看向黑板。book18.org
「裝什麼正經，你他媽不是最喜歡絲襪嗎，薇薇，把腿抬起來給姬霸看看。」book18.org
林薇薇真的把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旁邊的椅子上，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完全露出來，襪口翻下來的部分，能看見黑色吊襪帶的扣子，還有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邊。book18.org
她的腿很直，皮膚在絲襪下面泛著光，膝蓋微微彎曲，腳尖繃著，姿勢很誘惑。book18.org
「摸摸看，手感超好。」book18.org
周俊凱抓著我的手就往林薇薇腿上按，我用力抽回來，站起來。book18.org
「我去上廁所。」book18.org
「切，沒勁。」book18.org
周俊凱撇撇嘴，把手重新伸進林薇薇裙子裡，這次是直接伸到了內褲裡面，林薇薇哼了一聲，身體往後仰，靠在他懷裡，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看，瞳孔黑黑的，像兩口井。book18.org
我走出教室，在走廊里深呼吸，手心裡全是冷汗。book18.org
早自習的時候王雅雯來了，她今天穿了套米色西裝套裙，裡面是白色襯衫，下面配了肉色絲襪，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的響，她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班，最後停在我身上，笑了一下。book18.org
「肖姬霸同學，昨晚沒睡好嗎，黑眼圈這麼重。」book18.org
全班都轉頭看我，我低下頭。book18.org
「有點失眠。」book18.org
「要注意身體呀，放學後來辦公室一趟，老師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輕輕划過自己的大腿，從膝蓋一直劃到大腿根部，動作很慢，肉色絲襪被指甲勾出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我點點頭，沒敢再看她。book18.org
一上午的課我都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昨晚媽媽大腿內側那條青色痕跡，還有肖玲玲光著身子舔我褲襠的樣子，下面又開始硬了，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痛感讓我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午飯時間我沒去食堂，躲在教學樓天台上抽煙，煙是上周從周俊凱那裡順的，一直沒抽，現在點了一根，吸了一口就嗆的直咳嗽。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回頭，看見林薇薇走上來，她手裡拿著一個飯盒，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姬霸，你沒去吃飯呀，我給你帶了便當。」book18.org
她把飯盒遞給我，我接過打開，裡面是精緻的壽司，擺成心形，旁邊還有一個小紙條，上面寫著：「給最喜歡的姬霸君。」book18.org
「周俊凱呢。」book18.org
「他打球去了，讓我來陪你。」book18.org
林薇薇挨著我坐下，腿貼著我腿，白色絲襪摩擦著我的牛仔褲。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不理我呀，凱哥讓我給你看腿，你都不摸。」book18.org
她說著又把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我膝蓋上，這個角度，我能直接看見她裙底，白色蕾絲內褲中間有一小片深色，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薇薇喜歡你哦，比喜歡凱哥還要喜歡。」book18.org
她伸手來摸我的臉，手指很涼。book18.org
「你想不想操我，就在這裡，天台沒人，我可以趴著，你也可以從後面，我穿著絲襪，你一邊操我一邊撕，撕破了就從破洞插進來……」book18.org
我站起來，飯盒掉在地上，壽司撒了一地。book18.org
「我去上課。」book18.org
「姬霸……」book18.org
她在後面叫我，但我已經跑下樓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的課更難熬，王雅雯每次走到我這邊，都會故意停留幾秒，高跟鞋的鞋尖輕輕碰我的椅子腿，肉色絲襪的小腿就在我眼前晃，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會敞開，能看見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還有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最後一節課下課鈴響，我抓起書包就想走，但王雅雯叫住了我。book18.org
「肖姬霸，來辦公室。」book18.org
我只好跟著她走，辦公室里的老師都下班了，只有我們兩個人，她關上門，還反鎖了，然後走到窗邊拉上窗簾，房間裡一下子暗下來。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別說話。」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把我按在牆上，後背撞到硬邦邦的牆面，有點痛。book18.org
「老師知道你偷看老師的腿很久了，從高一就開始了吧，每次上課，你的眼睛都在老師裙子上打轉，特別是老師穿絲襪的時候，你下面會硬，對不對。」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黑色蕾絲胸罩完全露出來，罩杯很大，乳溝很深，皮膚很白，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會發光。book18.org
「現在可以看，也可以摸，甚至可以……」book18.org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上，布料很薄，我能感覺到她乳房的柔軟和溫熱，乳頭硬硬的，頂著我的掌心。book18.org
「老師這裡，還有下面，都是為你準備的。」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拉起西裝裙，一直拉到腰上，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下體，絲襪襠部是加厚的，但現在已經濕透了，變成半透明，能看見裡面黑色的陰毛，還有中間那道粉色的縫，正在往外滲水，把絲襪浸的更濕。book18.org
「老師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從裡到外都洗乾淨了，裡面塗了潤滑液，插進來會很順，老師還會夾，夾的你射不出來……」book18.org
她說著就伸手來解我的皮帶，我用力推開她，她撞在辦公桌上，桌子上的筆筒掉在地上，筆撒了一地。book18.org
「王老師，請你自重！」book18.org
我吼出這句話，聲音都在抖。book18.org
王雅雯扶著桌子站穩，臉上還是帶著笑，但眼神冷了。book18.org
「自重？老師現在很自重呀，老師只是想讓你開心而已，你知道老師為了你今天流了多少水嗎，內褲都換了三條，絲襪也濕透了，黏在大腿上很不舒服，但老師忍著了，因為老師想讓你親自來撕開……」book18.org
她往前走一步，我又往後退，後背抵著門。book18.org
「老師知道你喜歡粗暴的，來，打老師，罵老師，把老師當成你的母狗，老師不會生氣的，老師還會舔你的腳，求你操老師……」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我轉身去擰門鎖，但門鎖被反鎖了，我擰了好幾下才打開，拉開門就往外沖，王雅雯在身後喊。book18.org
「肖姬霸！你會回來的！老師會一直等你！」book18.org
我沒回頭，一直跑到一樓，衝出教學樓，外面天已經有點暗了，校門口沒什麼人，我剛想往公交站跑，就看見兩個人站在路燈下。book18.org
是媽媽和肖玲玲。book18.org
媽媽今天穿了件紅色風衣，下面還是黑色絲襪，高跟鞋，頭髮盤起來了，看起來特別有女人味，肖玲玲則穿了粉色衛衣和百褶裙，下面是白色中筒襪，配小皮鞋，像個小學生。book18.org
她們看見我，同時露出笑容，然後齊聲說。book18.org
「小霸，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聲音完全同步，連語調都一樣。book18.org
我停住腳步，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你們怎麼來了。」book18.org
「來接你呀，媽媽今天下班早，玲玲也想哥哥了，對吧玲玲。」book18.org
肖玲玲用力點頭，跑過來拉住我的手。book18.org
「哥哥，今天玲玲考試得了滿分哦，老師表揚玲玲了，哥哥要不要獎勵玲玲，親玲玲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把臉湊過來，嘴唇嘟著。book18.org
我往後退，甩開她的手。book18.org
「我自己回去。」book18.org
「那怎麼行，天快黑了，路上不安全，媽媽陪你一起走。」book18.org
媽媽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氣很大，我掙不開，肖玲玲也抱住我另一隻胳膊，兩個人一左一右夾著我，往家的方向走。book18.org
路上我一直想找機會逃跑，但她們挨的很緊，根本甩不掉，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我突然往右拐，鑽進一條小巷子，這條巷子很窄，平時沒什麼人走，我想從這裡繞路跑掉。book18.org
巷子裡很暗，只有幾盞破舊的路燈，光線昏黃，我跑的很快，身後的腳步聲也在加快，媽媽和肖玲玲還在叫我，聲音在巷子裡迴蕩。book18.org
一直跑到巷子盡頭，是個死胡同，堆滿了雜物和垃圾袋，我轉身想往回跑，卻看見一個人靠在牆上，正在抽煙。book18.org
是小馬。book18.org
他看見我，笑了一下，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book18.org
「跑這麼快乾嘛，後面有鬼追呀。」book18.org
我沒理他，想從他身邊過去，他伸手攔住我。book18.org
「別急著走呀，聊兩句。」book18.org
「讓開。」book18.org
「脾氣還挺大，怎麼樣，那幾條絲襪用的還爽嗎，王老師那條味道不錯吧，我可是親眼看著她脫下來的，嘖嘖，那水流的，把椅子都弄濕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遞給我一支。book18.org
「抽一根？」book18.org
我沒接。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不幹什麼，就是傳個話。」book18.org
小馬自己點了根煙，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book18.org
「上面讓我告訴你，別跑了，沒用的，這座城市裡到處都是眼睛，你跑到哪裡都能找到你，還不如早點投降，大家都輕鬆。」book18.org
「上面是誰。」book18.org
「還能是誰，當然是『它』呀，不過我們更喜歡叫『母親』，多親切，對吧。」book18.org
小馬咧開嘴笑，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你媽，你妹，你老師，你同學，現在都是『母親』的一部分了，她們很幸福，你也應該幸福，來吧，跟我走，我帶你去手術室，一點都不痛，就是睡一覺，醒來之後，你想要什麼都有，想操誰就操誰，想射多少就射多少……」book18.org
「滾！」book18.org
我推開他，往巷子口跑，這次他沒攔我，只是在後面喊。book18.org
「跑吧，反正遲早要回來的，對了，明天還有禮物哦，是林薇薇的原味內褲，她今天特意為你穿的，粉色的，蕾絲邊，已經濕透了，記得簽收！」book18.org
我衝出巷子，跑到大路上，回頭看了一眼，小馬還站在那裡，朝我揮手。book18.org
我轉身繼續跑，一直跑到家樓下，衝進樓道，爬上樓梯，打開家門，裡面燈亮著，餐桌上擺滿了菜，還有一瓶紅酒。book18.org
媽媽和肖玲玲從臥室里走出來，她們已經換好了衣服，媽媽穿了件黑色蕾絲睡裙，下面是漁網絲襪，肖玲玲則穿了件白色護士服，下面是白色長筒襪，手裡還拿著一個針筒。book18.org
她們朝我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脫衣服。book18.org
「小霸，該打針了哦。」book18.org
「哥哥，玲玲來給你檢查身體……」book18.org
我後退，撞到門上，門自己關上了，鎖舌咔噠一聲。book18.org
1-8：我想上你媽，你安排book18.org
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一整夜，門外一直有聲音，先是媽媽在敲門，聲音很溫柔，說小霸開門呀，媽媽給你熱了牛奶，喝了好好睡覺，然後是妹妹，用那種小孩子撒嬌的語調，說哥哥開門嘛，玲玲想和哥哥一起睡，玲玲今天穿了新襪子，白色帶蕾絲邊的，哥哥要不要看。book18.org
我沒開門，就用被子蒙住頭，手指塞進耳朵里，但那些聲音還是能鑽進來，像蟲子一樣在腦子裡爬，後來聲音停了，我迷迷糊糊睡過去，做了個夢，夢裡面媽媽和妹妹都光著身子，跪在我床邊，脖子上拴著鏈子，鏈子另一頭在我手裡，她們仰頭看我，眼睛黑漆漆的，嘴裡一直在說，用我吧，用我吧。book18.org
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下面硬的發疼，內褲濕了一大片，我坐起來喘氣，看著窗外灰白色的天，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要做個測試，最狠的那種，看看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底線。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翻到李浩然的號碼，手指在撥號鍵上停了好久，最後還是一咬牙按了下去，電話響了三聲就通了，李浩然的聲音傳過來，帶著笑。book18.org
「姬霸？咋了，想我了？」book18.org
我吸了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book18.org
「浩然，我有個事想求你。」book18.org
「說唄，咱倆誰跟誰。」book18.org
「我……我想上你媽。」book18.org
我說出這句話，喉嚨有點干，手心又開始冒汗，電話那邊安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敲著肋骨，過了大概三秒，也許五秒，李浩然的聲音又響起來，輕快的很，像在說晚上去哪吃飯。book18.org
「好啊，今晚來我家，她已經洗乾淨在等你了。」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聲，後面他說了什麼我都沒聽清，只記得最後一句是「晚上七點，不見不散」，然後就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扔在床上，坐在那兒發獃，心裡一半是冷，一半是火，冷的那個聲音在說，你看，他們真的不是人了，火的那個聲音在說，萬一是真的呢，萬一他媽真的願意呢。book18.org
……book18.org
我在房間裡待到中午，媽媽來敲門，說飯做好了，我打開門，她站在外面，穿了條米色的居家裙，下面是肉色短絲襪，露出小腿一截，臉上帶著笑，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小霸，吃飯了。」book18.org
「我不餓。」book18.org
「不吃飯怎麼行，媽媽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book18.org
她伸手來拉我，手指碰到我手腕，很涼，我甩開她，自己往客廳走，餐桌旁妹妹已經坐好了，穿著粉色的睡衣，下面是白色棉襪，腳踝那裡有個蝴蝶結，她看見我就笑，拍拍旁邊的椅子。book18.org
「哥哥坐這裡。」book18.org
我沒理她，坐在對面，媽媽把菜端上來，紅燒肉油光光的，冒著熱氣，還有炒青菜和西紅柿雞蛋湯，都是我以前愛吃的，但我現在看著一點胃口都沒有，媽媽給我盛了碗飯，放在面前。book18.org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book18.org
我拿起筷子，扒了兩口飯，肉一塊都沒碰，媽媽夾了一塊肉放到我碗里。book18.org
「多吃點肉，長身體。」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我說，我想上你，你會怎麼辦。」book18.org
我說這話的時候盯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點什麼，但她只是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像月牙。book18.org
「小霸想上媽媽呀，可以哦，等吃完飯後媽媽去換件好看的衣服，你爸爸以前最喜歡媽媽穿黑絲了，媽媽還有弔帶襪，你要不要看？」book18.org
她說著就把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慢慢往上摸，裙子被撩起來一點，露出肉色絲襪的邊緣，我放下筷子，站起來。book18.org
「我吃飽了。」book18.org
「才吃這麼點……」book18.org
「我說我吃飽了！」book18.org
我吼了一聲，轉身回房間，關門的時候聽見妹妹在說，「媽媽，哥哥生氣了」，媽媽回答，「沒事的，哥哥只是害羞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我一直在房間裡發獃，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點一點跳到六點，六點半，我站起來，換了件衣服，把錢包和手機塞進口袋，打開門，媽媽和妹妹都在客廳看電視，聽見聲音同時轉過頭。book18.org
「小霸要出門？」book18.org
「嗯，去李浩然家。」book18.org
「晚上回來吃飯嗎？」book18.org
「不一定。」book18.org
「那早點回來哦，路上小心。」book18.org
她們說完就繼續看電視，像兩個普通的家人，我穿上鞋，拉開門走出去，樓道里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下樓的時候遇到張姨，她拎著垃圾袋，看見我就笑。book18.org
「小霸出去呀，晚上風大，多穿點。」book18.org
我點點頭，快步走過去，出了小區，天已經有點暗了，路燈還沒亮，我沿著平時走的那條路往李浩然家走，路上人不多，幾個遛狗的老人，還有下班回家的上班族，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那種溫和的表情，走路姿勢也很放鬆，像在散步。book18.org
李浩然家住在另一個小區，高檔一點，有門禁，我按了他家的樓號，對講機里很快傳來他的聲音。book18.org
「姬霸？上來吧，門開了。」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坐電梯上到十二樓，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李浩然已經站在外面等我了，他穿了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拖鞋，頭髮有點亂，像剛睡醒。book18.org
「來了？進來吧。」book18.org
他側身讓我進去，我走進玄關，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過來，像沐浴露又像香水，地上鋪著地毯，軟軟的，我彎腰脫鞋，抬頭的時候看見前面有個人影。book18.org
是個女人，跪在玄關和客廳的連接處，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弔帶睡裙，很薄，能看見裡面沒穿內衣，下面是黑色長筒絲襪，襪口在大腿根部，用蕾絲吊襪帶固定著，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銀色的鏈子，鏈子另一端握在李浩然手裡。book18.org
女人低著頭，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臉，但我認得她的身形，是李浩然的媽媽，以前開家長會的時候見過幾次，很漂亮的一個阿姨，看起來特別年輕，皮膚白，身材也好，那時候她還穿著正經的套裙，絲襪也是肉色的，現在卻這副樣子跪在這裡。book18.org
「媽，客人來了。」book18.org
李浩然輕輕拉了拉鏈子，女人抬起頭，臉上化了淡妝，眼睛有點紅，像哭過，但嘴角是向上翹的，帶著笑，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慢趴下去，雙手撐地，屁股翹起來，頭低下去，像狗一樣的姿勢。book18.org
「歡迎……歡迎主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點抖，但說的很清晰，李浩然走過來，把鏈子遞給我。book18.org
「拿著，從現在開始她歸你管了，想怎麼玩都行，不用客氣。」book18.org
我沒接鏈子，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浩然，你……」book18.org
「我怎麼？不是你打電話說想上我媽的嗎，我給你安排好了，她還特意洗了澡，剃了毛，裡面也洗乾淨了，還塗了潤滑液，你直接插就行，不會痛的。」book18.org
李浩然說著就走過去，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把她臉抬起來對著我。book18.org
「來，跟姬霸打個招呼。」book18.org
女人被迫仰起頭，眼睛看著我，瞳孔黑黑的，裡面映出我的臉。book18.org
「姬霸……不，主人……母狗準備好了……請用母狗……」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抖，但臉上還在笑，那種笑容我太熟悉了，和媽媽的一樣，和妹妹的一樣，和王老師的一樣，溫柔到詭異。book18.org
李浩然鬆開手，女人又趴回去，屁股翹的更高，黑色睡裙的裙擺滑到腰上，露出整個屁股，絲襪是開襠的，襠部完全敞開，能看見中間那個粉色的洞，洞口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周圍的皮膚很白，和黑色絲襪形成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看，多聽話，我讓她今天不准穿內褲，她就真沒穿，下面一直流著水，地毯都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李浩然用腳尖踢了踢女人的屁股，女人哼了一聲，身體往前拱了拱，像在迎合。book18.org
「姬霸，別愣著呀，你不是最喜歡絲襪嗎，我媽這雙腿可是保養的很好哦，摸起來又滑又嫩，你試試。」book18.org
他拉著我的手，按在女人的大腿上，絲襪很薄，能感覺到下面的皮膚溫度，確實很滑，像抹了油，女人身體抖了一下，嘴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book18.org
「主……主人……摸母狗……母狗好開心……」book18.org
「聽見沒，她說開心呢。」book18.org
李浩然笑了，蹲下來，手指直接插進女人下面的洞裡，發出噗嘰一聲，水真的很多，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你看，濕透了，裡面特別熱，夾的也很緊，我下午試過了，差點被她夾射了。」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舉到我面前。book18.org
「嘗嘗？我媽的味道，甜的。」book18.org
我沒動，他也沒強迫，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然後站起來。book18.org
「行了，你自己玩吧，我去打會兒遊戲，有事叫我。」book18.org
他說完就真的轉身往臥室走，走到門口又回頭。book18.org
「對了，別玩壞了就行，雖然玩壞了也能修好，但挺麻煩的。」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了，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跪在地上的女人，安靜的很，只能聽見女人的呼吸聲，還有我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女人慢慢爬過來，用臉蹭我的褲腿，鼻子在我襠部那裡嗅了嗅，然後仰起頭看我，眼睛裡水汪汪的。book18.org
「主人……母狗下面好癢……求主人插進來……用大雞巴操母狗……」book18.org
她說著就伸手來解我的皮帶，手指很靈活，幾下就解開了，拉鏈也拉下來，內褲被她扒下去，肉棒彈出來，已經硬的不行，頂端流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主人的雞巴好大……比浩然的還大……母狗好喜歡……」book18.org
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了舔龜頭，然後整個含進去，口腔里熱熱的，濕濕的，舌頭繞著柱身打轉，吮吸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特別明顯。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的頭頂，長發散開，能看見白皙的後頸，還有項圈勒出的一圈紅痕，她的動作很熟練，像練習過很多次，喉嚨里發出吞咽的聲音，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刮過，帶來一陣酥麻。book18.org
「唔……主人的味道……好好吃……」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吐出來，又用舌頭舔了舔蛋蛋，然後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口水。book18.org
「主人……想操母狗的嘴……還是操母狗的逼……」book18.org
我沒說話，她就自己爬回去，又擺出那個趴著的姿勢，屁股對著我，一隻手伸到後面，扒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洞口一縮一縮的，往外吐著水。book18.org
「母狗的逼已經準備好了……主人進來吧……操爛母狗的騷逼……」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像AV女優的叫床，但眼睛裡還是那種空洞的笑，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肉棒頂在那個洞口，能感覺到裡面的熱度，還有濕滑的觸感，只要往前一挺就能進去。book18.org
女人扭了扭屁股，主動往後靠。book18.org
「進來嘛……主人……求你了……母狗想要……」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媽媽大腿內側的青色痕跡，妹妹光著身子舔我褲襠，王老師在樓梯間露出濕透的絲襪襠部，周俊凱把手伸進林薇薇裙子裡，小馬在巷子裡抽煙說跑不掉的。book18.org
還有眼前這個女人，李浩然的媽媽，以前穿著套裙絲襪開家長會的漂亮阿姨，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這裡，求我操她。book18.org
我睜開眼，抓住她的腰，往前狠狠一頂，整根肉棒完全插了進去，裡面又熱又緊，肉壁立刻絞上來，夾的我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啊……主人……好大……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女人叫起來，聲音很大，像故意要讓人聽見，屁股往後迎合，每一下都撞在我的胯骨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絲襪摩擦著我的大腿，滑滑的，她的腰很細，我一隻手就能握住，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上半身拉起來。book18.org
「說，你是誰。」book18.org
「母狗……母狗是主人的騷母狗……」book18.org
「你兒子呢。」book18.org
「兒子……兒子在房間裡……母狗正在被主人的朋友操……」book18.org
「你喜歡被操嗎。」book18.org
「喜歡……母狗最喜歡被操了……尤其是被主人的大雞巴操……」book18.org
她的回答又快又順，像背好的台詞，我鬆開她的頭髮，她立刻又趴下去，屁股撅的更高，我抓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操干，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深處的軟肉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下面像個小水泵，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去，把絲襪都浸濕了。book18.org
「啊……啊……主人……好深……操死母狗了……」book18.org
她叫的越來越大聲，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動，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嘴裡一直說著淫蕩的話，什麼主人的雞巴好厲害，母狗要被操飛了，母狗的子宮都被頂到了，求主人射在裡面，讓母狗懷孕。book18.org
我操了一會兒，停下來，把肉棒抽出來，她立刻回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疑惑。book18.org
「主人……為什麼不操了……」book18.org
「換個姿勢。」book18.org
我走到沙發旁邊坐下，對她招招手。book18.org
「爬過來。」book18.org
她真的像狗一樣爬過來，四肢著地，屁股一扭一扭的，爬到我面前，抬頭看我，我指了指自己的肉棒。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她立刻低下頭，用舌頭仔細地舔著肉棒上的水，從根部舔到龜頭，然後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吮吸著，發出嘖嘖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胸上，黑色睡裙的領口敞開，能看見兩個白嫩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乳頭是粉色的，硬硬地立著。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她賣力地口交，心裡一點快感都沒有，只有一片冰涼，這個女人，這個身體，這些反應，全都是設定好的程序，她在模擬快感，模擬高潮，模擬一個母親被兒子的朋友操弄時的羞恥和興奮，但全都是假的。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我把她推開，她跌坐在地上，抬頭看我，眼睛裡還是那種溫柔的笑。book18.org
「主人不滿意嗎……母狗可以再做……」book18.org
「你真的是李浩然的媽媽嗎。」book18.org
我問出這句話，她愣了一下，然後點頭。book18.org
「是的……母狗是浩然的媽媽……」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讓我操你。」book18.org
「因為主人想要……母狗的身體就是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的……」book18.org
「李浩然讓你這麼做的？」book18.org
「浩然是母狗的主人之一……他讓母狗做什麼……母狗就做什麼……」book18.org
她回答的時候眼神沒有一點波動，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站起來，肉棒還硬著，但已經不想繼續了。book18.org
「穿上衣服。」book18.org
「主人不操了嗎……」book18.org
「我說穿上衣服！」book18.org
我吼了一聲，她抖了一下，然後慢慢站起來，走到旁邊拿起一件睡袍披上，系好帶子，絲襪還穿在身上，但已經被水弄的亂七八糟，襠部完全濕透，變成深黑色。book18.org
臥室門開了，李浩然走出來，手裡拿著罐可樂，喝了一口。book18.org
「咋了，玩完了？」book18.org
我沒理他，走到玄關穿鞋，他在後面說。book18.org
「這就走了？還沒射吧，我媽口活不好？還是下面不夠緊？要不我再給你叫一個，林薇薇怎麼樣，她聽說你要來，特意跟我說她也想來，穿了你最喜歡的白色絲襪，還是連褲的。」book18.org
我穿好鞋，拉開門，李浩然的聲音還在後面追著。book18.org
「姬霸，別走呀，咱們一起玩多好，你想玩雙飛也行，我媽和薇薇一起伺候你，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射哪裡就射哪裡，多爽啊。」book18.org
我衝出門，跑進電梯，拚命按一樓按鈕，電梯門關上，把李浩然的聲音關在外面，電梯開始下降，我靠在牆上喘氣，下面還硬著，但心裡冷的像冰。book18.org
出了電梯，跑出樓門，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亮起來，我沿著路一直跑，跑到一個便利店門口才停下來，扶著膝蓋大口喘氣，便利店的門開了，小馬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瓶水，看見我就笑。book18.org
「喲，這不是姬霸嗎，跑這麼急幹嘛，後面有鬼追呀。」book18.org
我沒理他，繼續往前走，他在後面喊。book18.org
「對了，明天有你的快遞哦，是林薇薇的原味內褲，粉色的，蕾絲邊，她說今天流的水特別多，內褲都濕透了，你記得簽收啊！」book18.org
我捂住耳朵，拚命往前跑，跑到一個十字路口，紅燈亮著，我停下來，看著對面的人行道，那裡站著幾個人，有媽媽，有妹妹，有王老師，有林薇薇，還有李浩然的媽媽，她們都穿著絲襪，臉上帶著一模一樣的笑容，朝我招手。book18.org
綠燈亮了，她們開始往這邊走，我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跑，跑進一條小巷，巷子裡很黑，只有盡頭有一盞路燈，我跑到路燈下，停下來，彎腰喘氣，喉嚨里全是血腥味。book18.org
抬起頭的時候，我看見路燈的燈柱上貼著一張尋人啟事，上面是一個男人的照片，下面寫著失蹤時間，是三天前，照片里的男人在笑，笑容很溫柔，和媽媽的一樣，和李浩然媽媽的一樣，和王老師的一樣。book18.org
我伸手把那張紙撕下來，揉成一團扔在地上，轉身靠在燈柱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把頭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她們都不是人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已經不是人了。book18.org
1-9：媽媽和妹妹一起跪在我面前把奶子露出來求我操book18.org
我從那條黑漆漆的巷子裡走出來，腿有點軟，手還在抖，路燈把我的影子拉的很長，像條鬼魂一樣貼在水泥地上，我沿著路往家走，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可怕，只有我的腳步聲在響，嗒，嗒，嗒，每一聲都敲在心臟上。book18.org
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我看見門衛室里亮著燈，陳建國坐在裡面，手裡拿著個保溫杯，看見我就站起來，隔著玻璃窗朝我揮手，臉上帶著笑，我沒理他，直接走過去，他在後面喊。book18.org
「小肖，回來了？你媽等你半天了。」book18.org
我沒回頭，繼續往裡走，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怎麼跺腳都不亮，我只能摸著黑往上爬，樓梯扶手涼冰冰的，上面好像沾了什麼東西，黏糊糊的，我縮回手，在褲子上擦了擦，繼續往上走。book18.org
走到家門口，我站在那兒，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了好一會兒才擰開，門沒鎖，一推就開了，客廳里的燈很亮，照的我眼睛眯了一下，我走進去，反手關上門。book18.org
媽媽和妹妹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裡面在放我小時候的全家福，一張一張的幻燈片一樣輪播，照片里的爸爸在笑，媽媽在笑，我也在笑，妹妹那時候還沒出生，電視的聲音開的很小，只有一點背景音樂，柔柔的，像催眠曲。book18.org
餐桌上擺滿了菜，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西紅柿雞蛋湯，還有一大碗米飯，冒著熱氣，像剛做好沒多久，媽媽從沙發上站起來，身上穿了條淡紫色的連衣裙，下面是肉色絲襪，腳上穿著拖鞋，頭髮扎了個低馬尾，看起來很溫柔。book18.org
「小霸回來了？餓了吧，快來吃飯。」book18.org
妹妹也從沙發上跳下來，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下面是白色的短襪，配運動鞋，頭髮紮成兩個小辮子，看起來特別可愛，她跑過來拉住我的手。book18.org
「哥哥，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玲玲都等急了。」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很小，但抓的特別緊，我抽了一下沒抽出來，就任她拉著，媽媽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快，坐下，媽媽給你盛飯。」book18.org
她拉著我到餐桌旁，按著我坐下，然後拿起碗給我盛飯，盛的滿滿的，壓的很實，又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在飯上，油汁滲進米飯里，紅紅的。book18.org
「吃吧，都是你愛吃的。」book18.org
妹妹也坐在我旁邊，雙手撐著下巴看我，眼睛大大的，眨巴眨巴。book18.org
「哥哥，今天學校里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看起來不開心。」book18.org
我沒說話，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飯，紅燒肉很香，肥瘦相間，燉的爛爛的，入口即化，但我嚼在嘴裡像嚼蠟，一點味道都嘗不出來，媽媽坐在我對面，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著我吃。book18.org
「慢點吃，別噎著。」book18.org
她又給我夾了塊魚，把刺都挑乾淨了，才放到我碗里。book18.org
「小霸，媽媽知道你這幾天心情不好，壓力大，沒關係的，媽媽理解你，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媽媽都支持你。」book18.org
她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像以前我考試考砸了，她安慰我時候的語氣，但我聽著只覺得渾身發冷，妹妹也湊過來，把頭靠在我肩膀上。book18.org
「玲玲也支持哥哥哦，哥哥想做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們兩個。book18.org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媽媽笑了，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不想幹什麼呀，就是想讓你開心，你開心了，媽媽就開心，玲玲也開心。」book18.org
「我現在很開心。」book18.org
「騙人，你看你眉頭都皺在一起了。」book18.org
妹妹伸手來摸我的眉心，手指涼涼的，我偏頭躲開，她也不生氣，收回手，轉頭看媽媽。book18.org
「媽媽，哥哥不相信我們。」book18.org
「嗯，那我們要怎麼做，才能讓小霸相信我們呢。」book18.org
媽媽歪著頭，做出思考的樣子，然後眼睛一亮。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妹妹也站起來，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我旁邊，然後，同時跪了下去。book18.org
我愣住了，看著她們，媽媽抬頭看我，臉上還是帶著笑，伸手開始解自己連衣裙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裙子從肩上滑下去，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她雙手繞到背後，解開扣子，胸罩掉在地上，兩個白嫩的乳房彈出來，很大，很圓，乳頭是粉色的，硬硬的立著，在燈光下泛著光澤。book18.org
妹妹也伸手把T恤從頭上脫下來，她裡面沒穿內衣，兩個小乳房露出來，還沒完全發育，但形狀很可愛，乳頭也是粉色的，小小的，像兩顆紅豆。book18.org
她們同時開口，聲音完全同步。book18.org
「我們是你的……用我們吧。」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我站起來，往後退，椅子被撞倒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book18.org
「你們……你們幹什麼……」book18.org
「讓小霸開心呀。」book18.org
媽媽說著，伸手抓住妹妹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輕輕揉捏。book18.org
「你看，玲玲的奶子雖然小，但很軟哦，摸起來很舒服。」book18.org
妹妹也伸手抓住媽媽的乳房，用力捏了一下，媽媽嘴裡發出輕微的哼聲，但臉上還在笑。book18.org
「媽媽的奶子更大，更軟，哥哥要不要摸摸看。」book18.org
她們開始互相撫摸，媽媽的手在妹妹的乳房上畫圈，捏弄乳頭，妹妹的手在媽媽的乳房上揉搓，擠壓，動作很熟練，像練習過很多遍，但兩個人的眼神都很空洞，看著對方，又像沒在看，嘴角掛著笑，但眼睛裡沒有一點笑意。book18.org
「嗯……玲玲……摸的媽媽好舒服……」book18.org
「媽媽……玲玲的奶子也好舒服……」book18.org
她們開始發出呻吟聲，聲音軟軟的，膩膩的，像AV里的叫床，但語調平板的很，一點起伏都沒有，妹妹低下頭，含住媽媽的乳頭，用舌頭舔弄，吮吸，媽媽仰起頭，手插進妹妹的頭髮里，輕輕按壓。book18.org
「啊……玲玲……吸的好用力……」book18.org
「媽媽的奶頭……好甜……」book18.org
妹妹吐出乳頭，又去舔另一個，媽媽的手往下滑，伸進妹妹的短褲里，在裡面摸索，妹妹身體抖了一下，嘴裡發出更大的呻吟。book18.org
「媽媽……不要……那裡……」book18.org
「玲玲下面都濕了呢，好多水。」book18.org
媽媽把手抽出來，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液體，她把手舉到我面前。book18.org
「小霸，你看，玲玲為你流的水哦，想不想嘗嘗？」book18.org
我沒動，她就自己把手指放進嘴裡，一根一根舔乾淨，然後又把手指伸進妹妹的短褲里，這次是兩根手指一起插進去，妹妹啊的叫了一聲，身體往前弓，雙腿夾緊。book18.org
「媽媽……手指……插進來了……」book18.org
「玲玲的逼好緊，夾的媽媽手指都動不了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裡面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妹妹的短褲襠部很快就濕了一小塊，顏色變深，她雙手抓住媽媽的肩膀，身體隨著媽媽手指的動作前後晃動，嘴裡一直呻吟，但眼睛一直看著我，瞳孔黑黑的，像兩個洞。book18.org
「哥哥……看玲玲……玲玲被媽媽的手指操的好舒服……」book18.org
「小霸，你也來呀，玲玲裡面很熱哦。」book18.org
媽媽對我招手，另一隻手還在妹妹下面動作，妹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突然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地上，雙腿還在微微抽搐，短褲被媽媽完全扒下來，扔在一邊，她下面光溜溜的，陰唇粉粉的，腫腫的，中間那個小洞一張一合，往外流著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玲玲高潮了呢，看，流了這麼多。」book18.org
媽媽把沾滿液體的手指舉起來，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跪著爬到我腳邊，仰頭看我。book18.org
「小霸，該你了，你想操媽媽，還是操玲玲，還是兩個一起？」book18.org
妹妹也從地上爬起來，爬到我另一邊，兩個人都跪在我面前，仰著頭，臉上帶著一模一樣的笑容，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硬硬的，下面都濕漉漉的，等著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小時候媽媽給我喂飯，妹妹剛出生時小小的樣子，全家一起出去玩，爸爸還活著的時候……但這些畫面很快就被這幾天看到的那些東西覆蓋，媽媽大腿內側的青色痕跡，妹妹光著身子舔我褲襠，王老師濕透的絲襪襠部，李浩然媽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book18.org
我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腿撞到茶几，上面的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碎片濺的到處都是。book18.org
「別過來……」book18.org
「小霸，怎麼了，不喜歡嗎？」book18.org
媽媽往前爬，妹妹也跟著爬，兩個人像兩條狗一樣追著我，我轉身就跑，衝進自己的房間，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下去，坐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像在哄小孩。book18.org
「小霸，開門呀，媽媽還沒讓你舒服呢。」book18.org
「哥哥，玲玲還想和哥哥玩……」book18.org
「小霸，你哭了嗎，媽媽聽見你在哭。」book18.org
我這才發現自己臉上濕濕的，伸手一摸，全是眼淚，我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眼淚一直流，止不住，我咬著嘴唇，把嗚咽聲吞回去，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門外的聲音停了，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媽媽又開口了，這次用的是我最懷念的那種語氣，我小時候做噩夢醒來，她抱著我哄我睡覺時候的語氣。book18.org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媽媽在這兒呢，媽媽永遠在這兒。」book18.org
「哭完就告訴媽媽你想要什麼……媽媽都會給你。」book18.org
「你想操媽媽，媽媽給你操，你想操玲玲，玲玲也給你操，你想操誰都行，想要什麼都有……」book18.org
「媽媽什麼都可以給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鑽進我耳朵里，鑽進我腦子裡，我抱著頭，把臉埋在膝蓋里，眼淚把褲子都浸濕了，我心裡有個聲音在喊，她們不是媽媽，不是妹妹，她們是怪物，是蟲子，是假的。book18.org
但我另一個聲音在說，萬一是真的呢，萬一媽媽真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呢，萬一妹妹真的喜歡我呢，我只要打開門，就能擁有她們，就能操她們，就能射在她們身上，她們不會生氣，不會反抗，只會笑著接受……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門把手，手伸出去，又縮回來，伸出去，又縮回來，最後我爬起來，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筆記本，翻到空白頁，拿起筆，手還在抖，字寫的歪歪扭扭。book18.org
我寫：她們不是媽媽，不是妹妹，不是任何人。book18.org
我寫：她們只是在等我投降。book18.org
我放下筆，看著那兩行字，眼淚又掉下來，滴在紙上，把字跡暈開，模糊成一團，我擦掉眼淚，又寫了一遍，寫的很大，很用力，幾乎把紙劃破。book18.org
寫完我合上筆記本，塞回抽屜里，然後走到床邊，躺上去，用被子蒙住頭，門外的聲音還在繼續，媽媽在哼歌，哼的是我小時候她常唱的那首搖籃曲，妹妹在笑，咯咯咯的，像銀鈴一樣。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手指塞進耳朵里，但那些聲音還是能鑽進來，一直鑽，一直鑽，鑽到我腦子裡，鑽到我心裡。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夢裡又看見了她們，媽媽和妹妹，還有王老師，林薇薇，李浩然的媽媽，她們都光著身子，跪在我面前，脖子上拴著鏈子，鏈子另一頭在我手裡，她們仰頭看我，齊聲說。book18.org
用我們吧。book18.org
用我們吧。book18.org
用我們吧。book18.org
我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亮，房間裡黑漆漆的，我坐起來，聽著門外的動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們可能去睡了，也可能還在外面等著，等著我開門，等著我投降。book18.org
我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外面靜悄悄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擰開門鎖，打開一條縫，往外看，客廳里燈還亮著，但沒有人，餐桌上的菜還在，已經涼了，電視也還開著，還在放全家福，一張一張的，循環播放。book18.org
我走出來，走到餐桌旁，看著那些菜，紅燒肉的油已經凝固了，白白的，浮在上面，魚的眼睛瞪著天花板，死氣沉沉的，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冷的，膩的，像在嚼脂肪。book18.org
我吐出來，把筷子扔在桌上，轉身回房間，關門的時候，我看見沙發角落裡放著兩件衣服，一件是媽媽的淡紫色連衣裙，一件是妹妹的白色T恤，還有兩雙襪子，肉色的和白色的，團成一團，扔在那裡。book18.org
我關上門，鎖上，背靠著門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把頭埋進膝蓋里。book18.org
外面又開始傳來媽媽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book18.org
「小霸，天快亮了哦，想好吃什麼早餐了嗎，媽媽給你做。」book18.org
「哥哥，玲玲想喝牛奶，哥哥要不要一起喝？」book18.org
我沒回答，她就一直說，一直說，像永遠不會停。book18.org
1-10：媽媽遞給我的牛奶杯底有一圈會動的青色蟲子book18.org
我一整夜都沒閉眼，就坐在床上，背靠著牆，眼睛盯著房門，耳朵一直豎著聽外面的動靜，媽媽和妹妹好像在客廳里待了很久，一直在小聲說話，說的什麼我聽不清，但那種嗡嗡嗡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在耳邊繞，後來聲音停了，我聽見她們走進臥室的腳步聲，關門的聲音，然後整個房子就徹底安靜下來，靜的我都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咚咚咚，像敲鼓。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螢幕的光刺的眼睛疼，我又把手機放下，繼續盯著門，門縫下面漏進來一點客廳的光，昏黃昏黃的，我就盯著那道光看，看久了眼睛就開始花，感覺那道光在動，在扭，像條蛇一樣。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怕她們破門而入嗎，但她們從來沒有強迫過我，一次都沒有，她們只是等，只是誘惑，只是用那種溫柔到噁心的聲音說話，但我就是怕，怕的要死，怕到下面一直硬著，內褲都濕了一小片，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感讓我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外面開始有聲音了，先是廚房裡傳來動靜，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然後是一陣香味飄進來，是煎蛋的味道，還有烤麵包的香味，我肚子咕嚕叫了一聲，但我沒動，繼續坐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腳步聲往我房間這邊來，停在門口，然後是一陣輕輕的敲門聲。book18.org
「小霸，醒了嗎，該起床了哦。」book18.org
是媽媽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我沒回答，外面安靜了幾秒，然後妹妹的聲音響起來。book18.org
「哥哥，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歡快，像平時叫我起床時一樣，我聽著卻只覺得渾身發冷。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門被打開了，媽媽和妹妹站在門口，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媽媽穿了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包臀裙，下面是肉色絲襪，高跟鞋，頭髮盤起來了，看起來很乾練，像要去上班的樣子，妹妹穿了校服，白襯衫格子裙，下面是白色短襪和小皮鞋，頭髮紮成馬尾，背著書包，一副好學生的模樣。book18.org
她們看見我坐在床上，媽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book18.org
「小霸，你一夜沒睡？」book18.org
我沒說話，她就走進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book18.org
「沒發燒呀，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碰到我皮膚的時候我抖了一下，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我的手縮回來，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但很快又恢復了。book18.org
「好，媽媽不碰你，那快起來吧，早餐做好了，今天媽媽煎了你最愛吃的溏心蛋，還有烤麵包夾火腿。」book18.org
她說著就轉身往外走，妹妹也跟出去，走到門口又回頭朝我招手。book18.org
「哥哥快點哦，不然上學要遲到了。」book18.org
我坐在床上沒動，看著她們走出去，門沒關，留著一條縫，我能看見客廳里餐桌已經擺好了，上面放著兩個盤子，裡面是金黃色的煎蛋和烤的焦黃的麵包，還有兩杯牛奶，冒著熱氣。book18.org
我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媽媽正在廚房裡收拾東西，背對著我，裙子很緊，包裹著臀部，肉色絲襪的腿在晨光下泛著光，妹妹坐在餐桌旁，正在喝牛奶，看見我就笑。book18.org
「哥哥來啦，快坐。」book18.org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媽媽端著另一杯牛奶走過來，放在我面前，然後在我對面坐下，雙手托著下巴看我。book18.org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book18.org
我看著面前的盤子，煎蛋確實是我喜歡的溏心蛋，用筷子戳一下，蛋黃就流出來了，金黃色的，麵包也烤的正好，邊緣焦脆，中間鬆軟，火腿片煎的香香的，一切都很完美，完美的像假的。book18.org
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塊蛋放進嘴裡，味道很好，鹹淡適中，但我嚼在嘴裡卻嘗不出任何味道，像在嚼棉花，妹妹一邊吃一邊說話。book18.org
「哥哥，今天學校有數學測驗哦，你複習了嗎？」book18.org
「複習了。」book18.org
我低聲回答，眼睛一直盯著那杯牛奶，牛奶是白色的，冒著熱氣，表面有一層薄薄的膜，看起來很正常，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小霸，喝牛奶呀，補充蛋白質。」book18.org
媽媽說著就把牛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我伸手去拿，手指碰到杯壁，溫溫的，不燙也不涼，剛剛好，我拿起杯子，湊到嘴邊，剛要喝，眼睛往杯底瞥了一眼。book18.org
就那一眼，我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杯底，靠近邊緣的地方，有一圈極淡的青色環痕，很細，像用極細的筆畫上去的，但又在微微蠕動，像有生命一樣，那顏色我太熟悉了，和媽媽大腿內側的痕跡一模一樣，和王老師腿上的一模一樣，和林薇薇腿上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手一抖，杯子沒拿穩，牛奶灑出來一些，濺在桌子上，白色的液體在木桌上蔓延開，媽媽立刻站起來。book18.org
「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媽媽去拿抹布。」book18.org
她轉身往廚房走，我盯著那攤牛奶，看著它慢慢流開，流到桌子邊緣，滴下去，滴在地上，然後，那些滴在地上的牛奶，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正常的流動，是蠕動，像一群極小的蟲子聚在一起，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朝著同一個方向蠕動，那個方向是我的腳。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我撞倒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媽媽拿著抹布從廚房跑出來，看見我臉色不對，愣了一下。book18.org
「小霸，怎麼了？」book18.org
我指著地上那些正在蠕動的牛奶。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媽媽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笑了。book18.org
「牛奶呀，怎麼了，灑了而已，媽媽擦掉就好了。」book18.org
她蹲下來，用抹布去擦，但那些牛奶像有意識一樣，躲開她的抹布，繼續朝我的方向蠕動，媽媽擦了幾次都沒擦到，她停下來，看著那些牛奶，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book18.org
「你看，它們多喜歡你。」book18.org
她說著就伸出手，用手指蘸起一滴，那滴牛奶在她指尖上，還在微微顫動，泛著淡淡的青色，她把手指舉到唇邊，伸出舌頭，慢慢地，仔細地，舔掉了。book18.org
「小霸……它很好喝的。」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睛彎彎的，嘴角還沾著一點白色的奶漬，眼神溫柔到可怕，像在看自己最心愛的孩子，又像在看一頓美味的大餐。book18.org
我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腿撞到沙發，差點摔倒，妹妹也站起來，走到媽媽身邊，也蹲下來，看著地上那些還在蠕動的牛奶。book18.org
「媽媽，我可以喝嗎？」book18.org
「可以呀，不過要問哥哥願不願意分享。」book18.org
媽媽笑著看我。book18.org
「小霸，妹妹也想喝，你願意分給她一點嗎？」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她們，媽媽又蘸起一滴，舉到妹妹嘴邊，妹妹張開嘴，含住她的手指，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聲音，像在吃糖。book18.org
「好甜……哥哥的牛奶好甜……」book18.org
妹妹吐出媽媽的手指，舌頭還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眼睛卻一直看著我，瞳孔黑黑的，裡面映出我蒼白的臉。book18.org
媽媽站起來，朝我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那杯牛奶，杯底的青色環痕更明顯了，像一圈發光的蟲子，在玻璃杯里緩緩遊動。book18.org
「小霸，別怕，喝了它，喝了之後你就會明白了，你就會和媽媽一樣幸福了。」book18.org
她把杯子遞到我面前，我看著她，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看著她眼睛裡那種狂熱又溫柔的光，我突然笑了，伸手接過杯子。book18.org
媽媽臉上的笑容更大了。book18.org
「對，乖孩子，喝了吧，喝……」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我就舉起杯子，往地上狠狠一潑，整杯牛奶全灑在地上，白色的液體濺的到處都是，那些青色的環痕在離開杯子的瞬間就活了，變成一條條極細的青色小蟲，在牛奶里翻滾，蠕動，朝著四面八方爬去。book18.org
媽媽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在那裡，妹妹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地上那些蟲子，我扔掉杯子，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無數片，碎片濺起來，劃破了我的小腿，血滲出來，但我感覺不到痛。book18.org
媽媽慢慢蹲下去，看著那些在牛奶里翻滾的青色蟲子，伸手去抓，那些蟲子順著她的手指爬上去，鑽進她的皮膚里，消失不見，她抬起頭看我，眼神還是那麼溫柔，但多了點別的東西，像惋惜，又像憐憫。book18.org
「小霸……你浪費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朝我走過來，我往後退，一直退到門口，背抵著門板，手在身後摸索著門把手。book18.org
「別過來……」book18.org
「媽媽不會傷害你的，媽媽永遠都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她還在往前走，妹妹也跟在她身後，兩個人臉上都帶著那種一模一樣的笑容，溫柔到詭異，我摸到門把手，用力擰開，拉開門衝出去，反手把門關上，然後靠在門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門內傳來媽媽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book18.org
「小霸，你去哪兒呀，還沒吃早餐呢。」book18.org
「哥哥，玲玲還要上學呢，你不送玲玲嗎？」book18.org
我沒回答，轉身就往樓下跑，樓梯很黑，我看不清，腳下一滑，整個人滾下去，撞在牆上，胳膊和膝蓋火辣辣的痛，但我沒停，爬起來繼續跑，一直跑到一樓，衝出樓道，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太陽升起來，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只覺得冷。book18.org
小區里已經有人了，幾個老人在散步，幾個小孩在玩，每個人都朝我笑，點頭，打招呼，我低著頭，快步往小區門口走，門衛室里陳建國正在吃早飯，看見我就招招手。book18.org
「小肖，這麼早就出門呀，吃了嗎，我這兒有包子，肉餡的，來一個？」book18.org
我搖搖頭，繼續往前走，他在後面喊。book18.org
「路上小心啊，早點回來！」book18.org
我走出小區，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走，路上車來車往，行人匆匆，每個人都看起來很忙，但又很平和，臉上都帶著那種溫和的表情，沒有人大聲說話，沒有人吵架，連汽車鳴笛的聲音都很輕柔，像怕吵醒什麼。book18.org
我走到一個公園門口，走進去，找了張長椅坐下，旁邊有幾個老人在打太極，動作緩慢，整齊劃一，像機器人一樣，我看了他們一會兒，突然站起來，走到一個老人面前。book18.org
「大爺，請問現在幾點了？」book18.org
老人停下來，轉頭看我，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小伙子，你沒帶手機呀？」book18.org
「沒電了。」book18.org
「哦，我看看啊。」book18.org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book18.org
「七點四十了，你要上班上學的話得趕緊了。」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我轉身要走，他又叫住我。book18.org
「小伙子，你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前面有個診所，醫生很好的，要不要去看看？」book18.org
「不用了，謝謝。」book18.org
我快步離開公園，走到馬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門坐進去。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臉上也帶著那種溫和的笑。book18.org
「隨便，開遠一點就行。」book18.org
「隨便？小伙子，你這是心情不好啊，要不要跟我聊聊，我開車這麼多年，見過的人多了，什麼煩心事都能開導開導。」book18.org
「不用，你就往前開吧。」book18.org
司機聳聳肩，發動車子，車子駛上馬路，匯入車流，我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街道，商店，行人，一切都那麼正常，正常的可怕。book18.org
車子開了大概半個小時，司機在一個路口停下等紅燈，他回頭看我。book18.org
「小伙子，再往前就出城了，你還繼續嗎？」book18.org
出城……book18.org
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離開這裡，離開這座城市，去一個沒有她們的地方，但下一秒我就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小馬說過，跑到哪裡都能找到我，而且，外面真的安全嗎，其他城市的人，是不是也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掉頭吧，回去。」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司機掉轉車頭，往回開，路上他一直在說話，說他女兒今天考試，說他老婆做了好吃的，說今天天氣真好，一切都很美好，我聽著，沒搭話，只是看著窗外。book18.org
車子開回小區門口，我付了錢下車，走進小區，陳建國還在門衛室里，看見我就笑。book18.org
「回來了？你媽剛才還來找你呢，說讓你回來就去她單位一趟，她有事找你。」book18.org
我沒回答，徑直往裡走，上樓，走到家門口，門沒鎖，我推開門，裡面沒有人，餐桌上已經收拾乾淨了，地上的牛奶和碎玻璃也不見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奶腥味。book18.org
我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鎖上，然後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顯示有很多未讀消息，有媽媽的，有妹妹的，有王老師的，有李浩然的，有林薇薇的，我一條都沒看，直接滑到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book18.org
那個號碼是我爸爸以前的一個朋友，姓趙，我叫他趙叔，是個警察，爸爸去世後我們就沒怎麼聯繫了，但我一直存著他的號碼，說是萬一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幫忙。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號碼看了很久，手指在撥號鍵上懸著，一直沒按下去，我害怕，怕聽到的聲音也是那種溫柔到詭異的語調，怕他說「小霸呀，趙叔等你很久了」。book18.org
最後我退出撥號介面，打開簡訊，新建一條消息，收件人輸入那個號碼，然後開始打字。book18.org
我打的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打，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只留下一行字。book18.org
「如果你還活著，請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按了發送，消息顯示發送成功，我把手機扔在床上，自己也躺下去，看著天花板，天花板很白，白的刺眼，我閉上眼睛，耳朵里又傳來媽媽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從門外傳進來。book18.org
「小霸，媽媽買了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放在冰箱裡了，你餓了就去吃哦。」book18.org
「哥哥，玲玲放學回來給你帶了好東西，是你最喜歡的那個畫師的同人本哦，全新的。」book18.org
我沒回答，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媽媽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我以前很喜歡這個味道，現在聞著卻只想吐。book18.org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猛地坐起來，抓過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有一條新簡訊。book18.org
發件人是趙叔的號碼。book18.org
我手指有點抖，點開簡訊，內容很短，只有兩個字。book18.org
「活著。」book18.org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後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我一邊笑一邊哭，聲音悶在枕頭裡，像野獸的嗚咽。book18.org
活著。book18.org
他還活著。book18.org
但真的是他嗎，還是……它？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真的只有一個人了。book18.org
（第一卷：尋常之日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