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榨精科護士】（小雨後日談 3完）book18.org
作者：莊莊莊莊book18.org
字數：47690book18.org
（3）故人來book18.org
風景好得讓人忘了屁股的疼。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太陽已經偏西，光線從刺眼的白變成了溫暖的橘黃。草原上的草大約齊腰高，風一吹就整片整片地倒伏下去，像金色的海浪。遠處有幾棵孤零零的金合歡樹，樹冠平展得像一把撐開的傘，剪影印在天際線上。book18.org
小雨站起來，雙手扶著前擋風玻璃的框架，頭髮被風吹得往後飄。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弔帶背心和卡其色的短褲，皮膚在這幾天的日曬下微微泛了一層蜜色，和婚禮那天的白皙已經有了區別。她的眼睛盯著右前方，嘴巴張著，半天沒說話。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book18.org
大約兩三百米外的草原上，一群角馬正在遷徙。隊伍拉得很長，從我們能看到的最遠處一直延伸到一個緩坡的背面，看不到盡頭。它們的步伐不快，但很整齊，像一條深灰色的河流在金色的草原上緩緩流淌。偶爾有幾隻跑散了的小角馬在隊伍邊緣來回竄動，試圖找回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好多…"小雨終於開口了，聲音被風吹散了一半。book18.org
"每年六月到十月，角馬群會從南邊的塞倫蓋蒂草原往北遷徙，經過塔克文的西部邊境。"陸柔坐在後排，翻著手機上的地圖，頭也沒抬地說。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亞麻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墨鏡推在頭頂上，把頭髮往後壓住。即便在這種荒郊野外的環境里，她的坐姿依然端正，背脊挺直，雙腿併攏斜放在一側。book18.org
夕陽把整片草原染成了深金色，角馬群的剪影在光線中變成了一串連綿不斷的黑點，它們揚起的塵土在逆光中形成一層薄薄的橙色霧氣，懸浮在草尖上方半米的高度，久久不散。金合歡樹的影子被拉得極長，斜斜地鋪在草地上，樹冠的邊緣在微風中輕輕搖晃，像是在跟遠處的遷徙隊伍揮手。book18.org
我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右手搭在方向盤頂端，左手垂在車門外面，感受著乾燥溫熱的風從指縫間穿過。空氣里有一股草原特有的氣味——乾草、泥土、還有遠處動物糞便發酵後的淡淡酸味，混在一起，談不上好聞，但很真實。book18.org
這是我們蜜月旅行的最後一站。book18.org
從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天開始，我們三個人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從巴黎出發，經過瑞士、義大利、希臘、土耳其，然後飛到埃及，沿著尼羅河南下，最後到了塔克文。行程是陸柔規劃的，她做事一向周密，每一站的酒店、交通、景點都提前安排好了，我和小雨基本上只需要跟著走就行。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最後一站選在塔克文這麼一個冷門的非洲小國，而不是肯亞或者南非這種熱門旅遊目的地，是陸柔的主意。book18.org
"前面那個岔路口往左拐。"陸柔放下手機，指了指前方。book18.org
我打了方向盤，車子駛上了一條更窄的土路，兩側的草幾乎要沒過車輪。book18.org
"還有多遠？"我問。book18.org
"大概二十分鐘。"陸柔說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到了之後，你們不要大驚小怪。"book18.org
小雨從前面轉過身來，跪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擱在胳膊上，好奇地看著陸柔。"什麼意思？有什麼特別的嗎？"book18.org
"我們要去的地方叫恩庫瓦部落，"陸柔的語速不緊不慢，"我三年前在塔克文做海外榨精支援的時候，駐點就在那裡。待了十四個月。"book18.org
"十四個月？"我有些意外。陸柔很少提起她早年的工作經歷，我只知道她在國內的醫院做榨精護士之前，有過一段海外支援的履歷，但具體去了哪裡、待了多久，她從來沒細說過。book18.org
"嗯。"陸柔點了點頭，"那時候剛拿到執照不久，醫院有一個對口支援項目，我報了名。"book18.org
"所以你在那邊認識了很多人？"小雨問。book18.org
"算是吧。部落的酋長一家跟我關係不錯，這次來之前我已經聯繫過他們了，他們很歡迎我們過去住幾天。"陸柔說著，從包里拿出一瓶防曬噴霧，往手臂上噴了兩下，動作利落。book18.org
"那你說的不要大驚小怪是什麼意思？"我追問。book18.org
陸柔把防曬噴霧遞給小雨，然後靠回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她想了想措辭，開口道："恩庫瓦部落雖然被外界稱為原始部落，但其實已經相當現代化了。他們有手機，有太陽能發電板，部落里建了不少土磚房，有些家庭甚至有冰箱和電視。說他們'原始'，主要是因為很多生活習慣和社交禮儀還保持著傳統的方式。"book18.org
"比如？"小雨一邊往胳膊上噴防曬一邊問。book18.org
"比如待客。"陸柔的表情沒什麼變化，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工作報告。"恩庫瓦部落對來訪的客人非常熱情，尤其是女性客人。按照他們的傳統，部落會挑選出最健壯、最帥氣的年輕男性，排成一排，讓女性客人自己挑選。"book18.org
小雨噴防曬的手停了一下。"挑選…幹什麼？"book18.org
"陪伴。"陸柔說，"被選中的男性會在女性客人停留期間，儘可能地與她保持親密接觸和交合。這是他們表達好客的方式，在恩庫瓦的文化里，這代表著最高規格的禮遇。"book18.org
車裡安靜了幾秒鐘。book18.org
小雨慢慢轉過頭看我，然後又轉回去看陸柔，嘴巴開合了兩下，最後把防曬噴霧的蓋子擰上了。她挪了挪位置，從跪坐變成了正常坐姿，兩隻手抱住了我的右胳膊，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book18.org
"那個…"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臉頰上浮起一層淺粉色，不全是曬的。"他們那邊…多精症嚴重嗎？"book18.org
陸柔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塔克文是全世界多精症發病密度最高的地區之一。恩庫瓦部落尤其突出。"book18.org
"為什麼？"小雨問。book18.org
"幾個原因。"陸柔伸出手指，一個一個數著。"第一，這裡的男性性慾普遍很高，跟飲食結構和基因都有關係，他們日常吃的一種叫姆巴拉的塊莖植物含有天然的雄性激素前體。第二，生理條件。恩庫瓦部落的男性在尺寸方面…"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平均長度和粗度都排在世界前列。根據我當年做支援時的體檢數據，成年男性的平均勃起長度在二十厘米以上。"book18.org
小雨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book18.org
她扭頭看著我，嘴角抿了一下，然後沒忍住，笑了出來。她拍了拍我的胳膊，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老公，他們的平均長度是你的兩倍欸。"book18.org
我翻了個白眼，把視線移回前方的土路上。book18.org
"你不用湊我耳邊說，車上就三個人，誰聽不見。"我說。book18.org
小雨笑得更厲害了，整個人掛在我胳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陸柔沒有參與這個話題的討論，等小雨笑夠了，她繼續說道："所以在恩庫瓦做榨精支援的難度，比國內高出很多。不光是尺寸的問題，他們的精液量也大，射精頻率高，而且持久力很強。一般國內的榨精護士如果能在這裡堅持滿一年以上，回去基本上就是科室里的骨幹了。"book18.org
"那你當年在這裡待了十四個月…"小雨的笑意還沒完全收起來，但語氣里多了一些認真的好奇。book18.org
"對。"陸柔的回答很簡短。她沒有展開說自己當年的工作細節，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落在車窗外遠處的草原上，表情淡淡的。book18.org
紅土路在草原上劃出一條蜿蜒的線，車輪碾過干硬的地面揚起一道低矮的塵霧，在車後拖出長長的尾巴。太陽已經掛在了地平線上方不到一拳的高度，整個天空從西到東呈現出一個完整的色譜——從最西邊的深橘紅，到頭頂的淡紫，再到東邊的深藍。幾朵扁平的雲被染成了玫瑰金色，靜靜地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陸柔的聲音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恩庫瓦部落的男性平時不穿褲子。"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們下半身只圍一塊布，而且在部落內部活動的時候，經常連布都不圍。這是他們的傳統，跟天氣也有關係，這邊白天最高溫度能到四十度以上。所以到了之後看到…不要表現得太驚訝。"book18.org
小雨的臉又紅了一些。她鬆開我的胳膊，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短褲的褲腳邊。"那…那我們到了之後，具體是什麼流程？"book18.org
"先見酋長，他會安排歡迎儀式。然後按照傳統，會讓你們挑人。"陸柔頓了頓，"當然，這不是強制的。如果你們不想參與，跟酋長說一聲就行，他們不會勉強。"book18.org
小雨沒有立刻回答。她低著頭，手指還在揪褲腳，過了好幾秒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很熟悉——不是在徵求意見，而是在確認我的態度。book18.org
我伸出左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到了再說。"book18.org
她抿著嘴笑了一下，重新抱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車子翻過一個緩坡，前方的視野突然開闊了。book18.org
坡下是一片相對平坦的谷地，一條不寬的河流從谷地中間穿過，河兩岸長著幾排高大的猴麵包樹，粗壯的樹幹在夕陽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樹蔭下面，散布著幾十座土磚房，方方正正的，屋頂鋪著鐵皮或者茅草，有些房子的外牆上塗著鮮艷的紅色和白色幾何圖案。房子之間的空地上，幾個孩子在追逐打鬧，有人在河邊洗衣服，炊煙從幾個屋頂上升起來，在無風的傍晚空氣中筆直地往上飄。book18.org
一根高高的木桿立在部落的入口處，上面掛著一面褪了色的塔克文國旗，旁邊還綁著幾串不知道什麼動物的骨頭和羽毛，在微風中輕輕轉動。book18.org
"到了。"陸柔說。book18.org
她從后座站起來，朝著部落的方向揮了揮手。幾個在入口附近閒坐的年輕人看到了我們的車，站起身來，其中一個轉身跑進了部落裡面，大概是去通報了。book18.org
我把車速降下來，慢慢駛向入口。book18.org
越靠近，就越能看清部落里的細節。土磚房的窗戶上裝著紗窗，有幾戶人家的門口停著摩托車。一個中年女人坐在自家門前的塑料椅子上，手裡拿著一部智慧型手機，正低頭划著螢幕。一台柴油發電機放在部落邊緣的一個棚子下面，旁邊堆著幾桶燃油。電線從發電機接出來，沿著木桿架設，通向各家各戶。book18.org
陸柔說得沒錯，這裡確實已經相當現代化了。如果不是那些塗著傳統圖案的土磚牆和入口處的骨頭裝飾，乍一看跟非洲其他小村鎮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車子在入口處停下來。我熄了火，拔出鑰匙。book18.org
幾個年輕男人已經走了過來。他們的身材都很高大，最矮的目測也有一米八以上，肩膀寬闊，肌肉線條在深棕色的皮膚下清晰可見。他們的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圍著一塊色彩鮮艷的印花布，從腰間一直垂到膝蓋上方。有幾個人的脖子上戴著串珠項鍊，手腕上套著銅環。book18.org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比其他人都壯實一圈，臉上有兩道對稱的豎紋疤痕，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大概是某種成年禮的標記。他看到陸柔從車上下來，臉上立刻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一排白得發亮的牙齒。book18.org
"柔！"他張開雙臂，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喊道。book18.org
陸柔走過去，和他擁抱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陸柔主動跟人擁抱，而且她的表情也比平時柔和了不少，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點。book18.org
"恩巴，好久不見。"她說。book18.org
"三年了！你終於回來了！"叫恩巴的男人鬆開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看向了我和小雨。"這就是你說的丈夫和…另一個妻子？"book18.org
"對。"陸柔轉過身，朝我們招了招手。"過來，我介紹一下。這是恩巴，酋長的長子，也是部落的副酋長。"book18.org
我和小雨走過去。恩巴熱情地握住我的手，力氣大得我手骨頭都有點疼。他的手掌寬厚粗糙，掌心的繭子硬得像砂紙。book18.org
"歡迎！歡迎來恩庫瓦！"他的中文雖然口音重，但詞彙量不少，"柔教我說中文的，她是很好的老師。"book18.org
小雨站在我身後，探出半個身子，朝恩巴笑了笑。恩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兩秒，然後轉向陸柔，用當地語言說了一句什麼。陸柔回了一句，恩巴點了點頭，又笑了起來。book18.org
"他說什麼？"我問。book18.org
"他說你的兩個妻子都很漂亮。"陸柔翻譯道，語氣平平的。book18.org
恩巴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差點把我拍趔趄了。"走，酋長在等你們。先吃飯，然後…"他看了看陸柔，又看了看小雨，咧嘴一笑，"然後，好好招待你們。"book18.org
他轉身帶路，我們跟在後面，走進了恩庫瓦部落。book18.org
小雨吃得不多，筷子——準確說是手，這裡吃飯用手——在盤子裡撥來撥去，眼睛卻一直在往四周看。部落里的男人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不遠處，有的在吃飯，有的在聊天，大部分人上身赤裸，下半身圍著那種印花布。有幾個年輕的小伙子連布都沒圍，就那麼光著身子坐在地上，兩腿之間的東西隨意地垂著，在暮色中晃來晃去。book18.org
陸柔倒是吃得很從容，用手撕下一塊木薯餅，蘸了醬，送進嘴裡，咀嚼的動作不緊不慢。她跟恩巴用當地語言交談著，偶爾夾雜幾句中文，內容大多是關於部落這幾年的變化——新建了幾棟房子，發電機換了更大功率的，河對岸開了一條通往鎮上的公路。book18.org
吃完飯，恩巴安排了一個年輕人帶我們去住處。是一棟獨立的土磚房，兩間臥室，一個公共的客廳，還有一個簡易的淋浴間——水是從屋頂的太陽能熱水器里接下來的。房間裡有床，鐵架子的，上面鋪著乾淨的棉布床單。牆上掛著一盞太陽能燈，開關拉了一下，暖黃色的光照亮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陸柔把行李放下，說了句"我出去一趟"，就推門走了。她沒說去哪裡，我和小雨也沒問。陸柔做事向來有自己的節奏，不需要別人過問。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小雨。book18.org
她蹲在地上翻著行李箱，把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拿出來，分門別類地放好。我坐在床邊，把鞋子脫了，光腳踩在水泥地面上，涼涼的。book18.org
"老公。"小雨頭也沒抬，手裡疊著一件T恤。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明天他們真的會讓我挑人嗎？"她的語調很隨意，像是在問明天早飯吃什麼。但我注意到她疊衣服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陸柔說了，不是強制的。"book18.org
"我知道不是強制的。"她把T恤放進床頭櫃的抽屜里，站起來，轉過身看著我。燈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蜜色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白色弔帶背心的肩帶滑到了手臂上，她沒有去扶。"我是說…如果我想試試呢？"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期待，也有一點試探。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的牆上，雙手枕在腦後。"你是榨精護士，遇到全世界多精症最嚴重的地方，不想試試才奇怪吧。"book18.org
小雨笑了，笑得很開心，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她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床沿上，身體往我這邊靠，肩膀貼著我的手臂。"你真的不介意？"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介意過。"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在我的大腿上畫著圈。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進部落的時候，我看到那幾個沒圍布的…你也看到了吧？"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好大。"她的聲音悶悶的，埋在我的肩窩裡。"軟著的時候都快到膝蓋了。"book18.org
我沒接話。book18.org
不是不想接，是腦子裡的畫面讓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進部落的時候，那幾個赤裸的年輕黑人從我們身邊走過，深棕色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健康的油光，肌肉線條分明，腹部平坦結實。他們的陰莖粗長，即便在完全鬆弛的狀態下也沉甸甸地垂著，隨著走路的步伐左右擺動，龜頭的輪廓在包皮下面清晰可辨。book18.org
那個畫面和小雨的身影在我腦海里重疊了一下——她白皙纖細的身體，和那些深色的、粗壯的、尺寸遠超常人的器官。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足以讓我的下體產生了反應。褲襠里的肉棒開始充血，慢慢脹大，頂起了短褲的布料。book18.org
小雨的手還在我大腿上畫圈。她的指尖划過大腿內側的時候，碰到了那個逐漸隆起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硬了。"她說，語氣裡帶著笑意。book18.org
我沒否認。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側過身面對我，右手從我的大腿上移開，轉而覆蓋在了褲襠的隆起上面。隔著短褲的薄布料，她的掌心貼住了肉棒的輪廓，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想什麼呢，這就硬了？"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彎彎的。book18.org
"想你。"book18.org
"騙人。"她笑著捏了一下，"你肯定是想我被那些黑人…"她沒說完，自己先紅了臉，但手上的動作沒停。她的手指勾住短褲的腰帶，往下一拉，我配合著抬了抬腰，短褲和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膝蓋。book18.org
肉棒彈了出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半勃著，莖身上的血管隱約可見。小雨的右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圈住肉棒的中段，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她的手掌白皙柔軟，指節纖細，和手中那根顏色偏深、青筋微凸的肉棒形成鮮明的視覺落差。每一次向上擼動，她的拇指指腹都會划過冠狀溝下方那一圈敏感的嫩肉，指尖在龜頭的邊緣輕輕刮蹭，把滲出的前列腺液均勻地塗抹在整個龜頭表面，使得原本乾燥的皮膚變得濕潤發亮。她的手指收緊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太松讓肉棒在掌心裡打滑，也不會太緊造成不適，每一下擼動都帶著一種熟練的、恰如其分的節奏感。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到肉棒的海綿體上，隨著血液的持續湧入，肉棒在她手中一點一點地脹大、變硬，從半勃狀態逐漸挺立起來，莖身上的血管也從隱約可見變成了清晰凸起的青色紋路。book18.org
"一路上都沒怎麼碰你…"小雨的手沒停，擼動的速度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心愛的東西。"從希臘之後就沒有了吧？快兩個星期了。"book18.org
"嗯。"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book18.org
她湊過來，嘴唇貼上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唇瓣因為一整天的日曬而微微起了皮，觸感不像平時那麼光滑，但溫度很高，帶著一股可樂的甜味和木薯餅的淡淡焦香。她的舌尖先是沿著我的下唇描了一圈，然後探進來，找到我的舌頭，纏上去。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鼻翼上，又熱又急。右手依然在下面保持著擼動的節奏，左手則攀上了我的後頸，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把我的頭往她那邊按。book18.org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她順勢跨坐到我的大腿上，膝蓋分開，跪在床上，身體的重量壓在我的腿根處。這個姿勢讓她的手更方便了，她調整了一下握法，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套在龜頭下方，快速地上下抖動手腕。book18.org
"咕啾…咕啾…"前列腺液被她的手指攪出了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臀部，隔著卡其色短褲揉捏著。她的臀肉飽滿柔軟，在我的掌心裡被擠壓變形，又在鬆手的瞬間彈回原狀。她的弔帶背心已經被我往上推了一截，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腰側的皮膚，蜜色的膚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我們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糾纏著，唾液混在一起，"啾嚕…啾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熱，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貼著我腿根的那片皮膚溫度在升高。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解她短褲的紐扣。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陸柔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跟我們說話，是在跟別人說話。而且她的語調不太對——帶著一種我很少在她身上聽到的東西。不是憤怒，更接近於…煩躁。一種被糾纏了很久、耐心即將耗盡的煩躁。book18.org
小雨的手停了下來。她從我嘴唇上離開，偏過頭，朝門的方向豎起耳朵。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休伊。"陸柔的中文，說得很慢，大概是為了讓對方聽懂。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接上來，中文說得磕磕絆絆，很多詞的聲調都是錯的，但意思勉強能聽明白。他在說什麼"等了三年"，"一直在想"之類的話。book18.org
小雨看了我一眼，我們都沒有動。她依然跨坐在我腿上，右手還握著我半硬的肉棒，但兩個人的注意力都已經轉移到了門外。book18.org
陸柔的回應很短，很乾脆，但對方顯然不肯罷休，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兩個人的對話時而用中文，時而切換成當地語言，我們只能聽懂中文的部分。但就是這些零碎的片段，拼湊在一起，讓我和小雨逐漸還原出了一個故事。book18.org
三年前，陸柔作為海外榨精支援護士被派駐到恩庫瓦部落。那時候她剛拿到執照不久，二十出頭，是整個支援隊伍里最年輕的一個。部落里的多精症患者很多，幾乎每個成年男性都有不同程度的症狀，而支援護士只有她一個人。她每天的工作量很大，從早到晚都在和部落里的男性交合，用身體幫助他們排出過量的精液，緩解多精症帶來的生理痛苦。book18.org
休伊是部落里多精症最嚴重的患者。他的精液產量是普通人的好幾倍，如果不及時排出，睪丸會腫脹到無法行走的程度，嚴重時甚至有破裂的風險。陸柔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時間在他身上，有時候一次交合就要持續好幾個小時。book18.org
最危險的一次發生在陸柔駐紮的第八個月。休伊的多精症突然急性發作，精液在體內大量積聚，睪丸腫脹到了臨界點。陸柔不得不採取緊急措施——她和休伊的下體連接在一起，保持插入狀態，持續交合了整整一天一夜。休伊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的體內，子宮被灌滿之後溢出來，又被新一輪的射精重新填滿。到最後，陸柔的小腹被精液撐得高高隆起，從外面看幾乎像是懷了足月的孕婦。她就這樣挺著一肚子精液，繼續用身體的收縮和蠕動幫助休伊排出剩餘的積液，直到他的症狀徹底穩定下來。book18.org
那次之後，休伊對陸柔產生了強烈的依戀。在恩庫瓦的文化里，一個女人願意用自己的身體承受這麼大的痛苦來拯救一個男人，意味著她已經把自己交給了他。休伊開始追求陸柔，送她部落里最珍貴的獸皮和寶石，每天在她的住處門口等她，用蹩腳的中文跟她說"我喜歡你"。book18.org
但陸柔不是那種會因為做愛而產生感情的人。對她來說，榨精是工作，交合是治療手段，和戀愛完全是兩回事。她可以毫無保留地用身體去幫助任何一個患者，但她的心不在這個範疇里。book18.org
休伊不理解這一點。或者說，他理解，但不接受。book18.org
門外的對話還在繼續。陸柔的語氣越來越冷，句子越來越短。休伊的聲音則越來越低，從一開始的急切變成了近乎懇求。book18.org
小雨輕輕鬆開了握著我肉棒的手，從我腿上下來，坐到了我旁邊。她把我的短褲拉上來，幫我整理好，然後靠在我肩膀上，安靜地聽著。book18.org
"她後來為什麼突然回國的？"小雨壓低聲音問我。book18.org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聽起來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但她沒說。"book18.org
門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是一陣腳步聲，由近及遠，消失在了夜色里。book18.org
過了大約一分鐘，房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陸柔走進來，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冷淡、平靜、看不出情緒波動。她掃了我們一眼，大概看出了我們剛才在聽，但她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走到另一張床邊，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小雨猶豫了幾秒，開口道："陸柔…你還好嗎？"book18.org
陸柔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疊衣服。"沒事。"她說，"一個老朋友，有些事情沒說清楚，現在說清楚了。"book18.org
她把疊好的衣服放進抽屜里，關上抽屜，轉過身看著我們。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深藍色襯衫的領口依然解著兩顆扣子，鎖骨的線條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我注意到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攥了一下襯衫的下擺，又鬆開了。book18.org
"早點休息吧，"她說，"明天酋長會正式舉行歡迎儀式。"book18.org
棕櫚葉在夜風裡刮著土磚牆，發出乾燥的"沙沙"響動。我閉著眼，身體沉在薄棉被裡，意識已經模糊了大半。從早上出發到下午抵達部落，十幾個小時的顛簸把我整個人都搖散了，連蚊帳外偶爾飛過的蟲子都懶得去管。小雨睡在我左邊，她的手搭在我的小臂上，呼吸均勻而綿長。隔壁那張床上，陸柔也早早熄了燈。book18.org
我很快就墜入了黑暗裡。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臂上的重量動了動。小雨的手指捏了捏我的皮膚，力道輕但持續，有節奏地掐著。我哼了兩聲，想翻身，她的手又捏得重了些。book18.org
"老公…醒醒。"她的嘴貼著我的耳廓，氣息潮熱，話說得又輕又急。book18.org
我睜開眼，四周漆黑，太陽能燈已經熄了。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里擠進來，在水泥地面上拖出一條銀白色的窄帶。我的腦子還糊著，扭頭看了看手機——凌晨兩點十七分。book18.org
"怎麼了？"我的喉嚨乾澀，嗓子發緊。book18.org
小雨把食指豎在唇前，"噓"了一下，然後偏過頭，朝陸柔那張床的方向努了努嘴。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book18.org
月光照在那張鐵架床上，棉布床單疊得整整齊齊，枕頭壓在被子上面，蚊帳掛在兩側，空蕩蕩的。book18.org
陸柔不在。book18.org
我的睡意散了大半，撐起上半身，正要開口問，小雨按住了我的肩膀。她把嘴唇重新貼到我耳邊，用氣聲說了兩個字："你聽。"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book18.org
夜裡的草原本該安靜，蟲鳴和遠處的蛙叫是常駐的底色。但在這些底色之上，有別的東西混進來了——從隔壁那間空房傳來的，隔著一堵土磚牆，悶悶的，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濕黏的水漬摩擦響動，節奏緩慢，沉悶，每隔幾秒重複一輪。中間夾雜著床架的"吱呀"，鐵件和鐵件互相磕碰的鈍響，以及極輕極輕的——喘息。book18.org
那是女人的喘息。壓在喉嚨里的，從鼻腔逸出來的，尾音上翹的，克制到了極點但又無法徹底咽回去的那種。book18.org
我和小雨對視了一眼。月光下她的臉看不太清楚，但我能辨認出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和稍稍睜大的眼睛。book18.org
她先動了。赤著腳下床，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回頭沖我招了招手。我跟著下了床，腳底踩在涼涼的水泥地上，穿過狹小的客廳，來到另一側的窗戶旁邊。book18.org
這間客房的格局很簡單，兩間臥室共用一面牆，隔壁那間的窗戶正對著我們房間的側面。窗框上釘著一塊粗紗布當窗簾，但那塊紗布太短了，底下露出大約二十厘米的縫隙。book18.org
小雨已經半蹲在窗外，臉湊到了那道縫隙前面。她看了幾秒，身體僵住了，然後慢慢側過頭，朝我做了個表情——嘴巴張成O形，眉毛高高挑起。book18.org
我彎下腰，從她頭頂的位置望進去。book18.org
月光從對面那扇窗戶傾瀉而入，在房間裡鋪開一片銀藍色的方塊。鐵架床緊挨著窗戶那面牆，床上的棉布床單被揉成一團，大半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陸柔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脊背朝著我們這一側，整個人趴伏著，上半身壓在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她穿著來的時候那件深藍亞麻襯衫已經不見了，身上什麼都不剩，月光打在她的背脊上，皮膚白得發亮，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辨，腰部收得很緊，脊柱的溝壑一路往下延伸，在尾椎的位置匯入兩瓣飽滿渾圓的臀肉。book18.org
那雙白皙豐腴的臀瓣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月色把陸柔的整片臀部照成了銀藍色的瓷器質地，兩瓣臀肉豐厚飽滿，從纖窄的腰線陡然膨脹開來，弧度圓潤得過分，臀峰處的皮膚繃得極緊，肌理細膩，連汗毛都看不到一根。兩瓣之間的臀縫深陷，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暗影。臀肉的最外沿微微發顫，隨著身下某種持續的推送節奏而輕輕擺盪。在左側臀瓣靠近腰窩的位置，有一小片更白的皮膚——那是她平時穿內褲留下的痕跡，和周圍已經被非洲陽光曬過的膚色形成了細微的色差。book18.org
在她身後，是休伊。book18.org
我花了幾秒才把他的身形從暗色的背景里分辨出來。他的皮膚太黑了，在這個光線條件下幾乎和房間的陰影融為一體，能看清的部分全靠月光的邊緣勾勒——寬厚的肩膀，隆起的斜方肌，手臂上鼓起的二頭肌輪廓。他跪在陸柔身後，上身微微前傾，兩隻巨大的手掌分別扣在陸柔的兩側腰上。那雙手的尺寸幾乎能夠完全覆蓋住陸柔的腰——指尖在她的肋骨下方，掌根壓在髂骨的突起上，十根粗壯的手指深深陷入白皙柔軟的腰側皮膚里，指縫間擠出了兩道淺淺的肉褶。book18.org
黑與白。在這間簡陋的土磚房裡，月光把兩具交纏的身體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色塊。陸柔的整片後背、臀部和大腿都泛著銀藍的光，而休伊的軀幹、手臂和下肢全部淹沒在濃重的暗色里。唯一把兩個色塊連接在一起的，是他們下體交合的位置——那個黑色與白色劇烈碰撞的焦點。book18.org
我看到了那根肉棒。book18.org
它從休伊兩腿之間向前伸出，大半截埋在陸柔的身體里，露在外面的部分在月光的側照下呈現出極深的紫黑色，比他手臂的膚色還要深幾個色度。莖身的粗度讓我下意識地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我的拳頭大概剛好能圈住它的周長，或許還差一點。book18.org
休伊緩慢地抽出肉棒，又緩慢地推送回去。他的腰胯往後撤，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從陸柔的穴口緩緩退出，莖身上掛滿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肉棒退出到龜頭的位置停住了——那顆龜頭的尺寸大得離譜，冠狀溝的輪廓清清楚楚，充血膨大的頭部把陸柔的穴口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粉嫩的陰唇肉緊緊箍住冠狀溝的凹槽，被向外牽拉翻卷出了一小截猩紅色的內壁嫩肉。然後他的腰胯緩緩前推，那根粗黑的柱身重新碾壓著穴口滑入，一寸一寸地被吞沒，被翻出的嫩肉也跟著被推送回去。整根肉棒完全沒入的時候，休伊的恥骨貼上了陸柔白皙豐滿的臀肉，"噗"的一下，兩具肉體貼合的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陸柔的兩瓣臀肉因為這下貼合而被擠壓變形，向兩側微微鼓脹開來，白色的臀肉和黑色的胯骨之間形成了極其醒目的色差。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抽送的節奏很慢。每一個完整的循環大約持續三到四秒——退出，停頓，推入，貼合。中間有短暫的靜止，然後重複。這個速度跟我印象中的性愛完全不同。它太慢了，慢到你能聽清每一下肉體分離和貼合時發出的細微響動，慢到你能看清那根肉棒上每一條凸起的血管在月光下的輪廓。book18.org
休伊的左手從陸柔的腰上鬆開，向前探去，手臂從她的腋下穿過，手掌覆蓋在了她的胸口。他的上身隨之前傾，幾乎整個人都伏在了陸柔的背上。陸柔的臉轉向了另一側——我看不到她的正面，但我看到了休伊低下頭，他的嘴唇貼上了陸柔的後頸。book18.org
"嗯…"book18.org
極輕極輕的一聲。從對面那扇開著的窗戶飄出來，被夜風送到我的耳朵里。是陸柔的。那個平時說話冷冷淡淡、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女人，在被親吻後頸的時候，嗓子裡漏出了這麼一個又短又軟的音節。book18.org
他們調整了姿勢。休伊的手攬住陸柔的腰，把她翻了過來。陸柔仰躺在床上，雙腿分開，休伊重新跪在她兩腿之間。但這次他並沒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用額頭抵住陸柔的額頭。兩個人的臉貼得很近，鼻尖碰著鼻尖。我能看到陸柔抬起手，手指摸上了休伊的側臉。月光照在她的手臂上，纖細白皙的小臂和休伊深色的面頰之間，隔著一層銀藍色的光。book18.org
他們開始接吻。book18.org
隔著一堵牆和兩扇窗戶，我聽不太清楚細節，但斷斷續續的水漬攪動還是傳了過來。"啾噗…啾…啾嚕…"舌頭和舌頭糾纏的濕潤動靜，混合著偶爾的咽口水的"咕嘟"，還有嘴唇分開時的"啵"。他們親得很投入，陸柔的手從休伊的臉上滑到了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短而捲曲的頭髮里，把他的頭往自己這邊按。book18.org
親吻的過程中，休伊再次進入了她。book18.org
我看到他的腰胯緩慢地向前推，陸柔的大腿隨之張得更開了一些。"噗嗤…"入肉的濕響，然後是陸柔從喉嚨深處溢出的一聲悶哼，被休伊的嘴堵了回去，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唔嗯"。book18.org
陸柔雙腿環上了休伊的腰。白皙的小腿交叉在他深色的背脊上方，腳趾蜷縮著，隨著他的推送節奏而細微地收緊、放鬆、再收緊。book18.org
他們貼合在一起，胸口壓著胸口，腹部貼著腹部，下體連接著下體。休伊的抽送幅度很小，幾乎看不到退出的動作，更多是一種深埋之後的研磨和頂弄。他的腰部小幅度地起伏著，帶動著胯骨一下一下地向前擠壓，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響。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他們面對面側傾過來——我能看到休伊的臀部在月光下繃緊又鬆弛的節奏，以及陸柔被他身體遮擋了大半的白皙軀體。她的右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左手抓著他的肩膀，十根手指的指甲陷在他深色的皮膚里，留下了淺淺的壓痕。book18.org
在他的右側臀瓣上方、腰際的位置，有一塊紋身。月光照上去，肌肉線條充滿了原始張力。每當他的腰往前送的時候，臀部肌肉收縮著，似乎要把粗大的肉棒頂到陸柔的最深處。book18.org
我褲襠里的布料被頂得很緊。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可能是看到那根紫黑肉棒從陸柔穴口退出來、上面掛滿淫液的那一刻，也可能更早——可能在聽到陸柔喉嚨里那聲又短又軟的"嗯"的時候，我的肉棒就已經開始充血了。現在它完全硬了，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脹得發疼。book18.org
小雨蹲在我旁邊，她的視線一直黏在窗戶的縫隙上。這時候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往下掃了掃，落在我短褲前面那個撐起來的弧度上。book18.org
她的嘴角往上彎了彎。book18.org
"又來了。"她湊到我耳邊，聲量壓到了最低，嘴唇蹭著我的耳垂。book18.org
我沒否認。book18.org
她的右手探過來，掌心隔著短褲按在了那個隆起的位置，輕輕按了兩下，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後她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扯，肉棒彈出來的時候打在了她的手背上。book18.org
"這麼硬了…"她低頭看著那根在月光下半勃的肉棒，又抬頭看了看窗戶裡面的動靜，然後看著我笑了笑。book18.org
她調整了姿勢，雙膝跪在泥土地上，身體轉向我。她的左手扶住了我的腰帶位置，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大拇指的指腹在龜頭下面的系帶上畫了個圈。book18.org
"你看她們…我幫你。"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book18.org
"啊嗯…"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了龜頭。她的嘴唇合攏，箍住冠狀溝的位置，舌面貼上來，在龜頭的底面緩慢地左右掃動。"滋…滋滋…"舌苔的顆粒感刮過敏感的皮膚，又癢又酥。book18.org
我一隻手扶著窗台的邊沿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搭在小雨的頭頂。她的頭髮在夜風裡有些凌亂，碎發貼著額頭和臉頰，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能感受到溫熱的頭皮。book18.org
窗戶裡面的動靜還在繼續。book18.org
休伊的嘴唇離開了陸柔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游移，親吻著她的脖子。陸柔的頭往後仰，露出了一截弧度優美的頸部。我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到了她的側臉——眼睛閉著，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半張，嘴角有一條反光的水痕，那是剛才接吻留下的唾液。book18.org
她的表情跟我認識的那個陸柔判若兩人。那個在婚禮上冷冷淡淡交換戒指的陸柔，那個說"該走了"時面無表情的陸柔，此刻臉上的每一處肌肉都是鬆弛的、柔軟的。眉間的豎紋消失了，嘴角不再抿成一條直線。她整張臉呈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狀態——放下了所有的殼。book18.org
休伊開始加大抽送的幅度。他的腰胯後撤的距離變大了，那根紫黑色的粗壯肉棒每次退出大約三分之二的長度——露出來的莖身足有十五厘米以上，布滿了粗糙突起的血管紋路，表面裹著一層滑亮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澤。龜頭拉到穴口的時候，陸柔的兩片外陰唇被向外翻卷牽扯，嫩粉色的內壁跟著肉棒的退出而被拖帶出來一小截，穴口邊緣蓄積著白色的泡沫狀液體。然後他的腰胯向前頂送，整根肉棒重新碾壓著那圈被撐到極限的穴口肉環滑入，"噗嗤——"一聲悶濕的入肉響動在夜色里格外分明，陸柔的小腹在肉棒完全沒入的瞬間被從內部微微頂起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節奏在加快。依然談不上猛烈，但每一下推入的力道在增加，肉體貼合時的悶響也在變大。"啪…啪…啪…"他的胯骨拍在陸柔的臀肉上，把兩瓣圓潤的臀肉拍出了一輪一輪的肉浪。book18.org
"嗯…哈…嗯…"book18.org
陸柔的嘴裡開始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雙手抓著休伊的兩條前臂，身體在每次推入的時候往床頭方向移動幾厘米，又被他扣在腰上的手拉回來。床架的鐵件"吱呀吱呀"地響著，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啪啪"的肉響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小雨的嘴在我的胯間加快了吞吐。book18.org
"噗滋…啾嚕…噗滋…啾…"book18.org
她的頭前後擺動著，嘴唇箍住肉棒的中段，每次前進的時候把龜頭頂到口腔的深處，退出的時候用舌面刮過龜頭的冠狀溝。她的右手握著肉棒的根部配合著擼動，左手攀上了我的大腿內側，指甲在敏感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弧線。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蜜色的肌膚泛著薄薄的汗光，兩頰因為含著肉棒而凹陷下去，櫻桃色的嘴唇被肉棒撐得變形，唇角有唾液滑落，順著下巴滴在了她的白色弔帶背心的領口處。book18.org
她的眼睛也在往窗戶的方向看。book18.org
一邊含著我的肉棒，一邊偷看陸柔和休伊做愛。她的眼神里有好奇，有興奮，還有一種隱秘的幸災樂禍——好像在說"她居然背著我們偷偷跑來了"。book18.org
窗戶裡面，休伊把陸柔的一條腿扛到了肩膀上。陸柔的左腿搭在他寬闊的肩頭，腳踝抵著他的脖子側面，右腿還盤在他的腰上。這個角度讓她的下體完全對著我們這一側的窗戶——book18.org
月光把陸柔的下腹和兩腿之間照得一覽無餘。她的恥丘上光溜溜的，白虎。兩片外陰唇因為長時間的交合而充血腫脹，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紅，濕漉漉地翻卷在那根紫黑肉棒的兩側。每當肉棒抽出的時候，她的穴口會短暫地合攏一下——但合不攏，被撐開得太大了，穴口保持著一個擴張的圓洞，紅亮的內壁一覽無餘，有透明的黏液從洞口淌出來，沿著臀溝往下滴在了已經濕透的床單上。book18.org
休伊的右手從陸柔的腰上鬆開，向上探去，覆蓋住了她的左胸。他的手掌很大，整個罩住了陸柔的乳房，指縫間擠出了白膩的乳肉。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乳頭的位置，輕輕捻動。book18.org
"嗯…哈啊…"陸柔的腰拱了起來，臀部離開了床面，懸在半空。book18.org
休伊的腰胯順著這個角度猛地向前一送——book18.org
"啵叩。"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來自身體深處的撞擊。龜頭頂到了宮頸。陸柔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腳趾蜷縮，抓著休伊前臂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了他深色的皮膚。book18.org
"齁…嗯哦…"book18.org
那聲悶哼從陸柔的嘴裡擠出來，帶著鼻腔的共振，尾音拖得很長。休伊停了幾秒，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用當地語言說了句什麼。我聽不懂內容，但那個音調——低柔的，帶著詢問的上揚——讓我大致判斷出他在問她還好不好。book18.org
陸柔抬起手，手指撫過他的顴骨，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她主動抬起了腰胯。book18.org
她的臀部懸在半空，腰部發力，自己把下體往休伊的方向送。"噗嗤"一聲，那根肉棒再次深入到了最底。"啵叩…"又一聲宮頸被頂到的悶響。這次陸柔咬住了下唇，眉頭皺起又鬆開，喉嚨里吞下了一切多餘的動靜。book18.org
小雨吐出了我的肉棒。"啵"的一聲，龜頭從她嘴唇間彈出來，帶起一根唾液的絲線。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嘴角沾著口水，眼睛亮亮的。"老公…"她的右手握住我的肉棒繼續擼動著，左手伸到了下面，三根手指併攏，攏住了我的蛋囊，掌心的溫度貼上來。"你看陸柔的表情…她好享受。"book18.org
我看著窗戶裡面。book18.org
是的。陸柔在享受。book18.org
她享受的方式和小雨截然不同。小雨做愛的時候會笑、會說話、會撒嬌、會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響。陸柔在享受的時候，全身上下唯一泄露出來的信號，是她摟著休伊脖子的那隻手——手指插在他的後腦勺上，指節收得很緊，每當那根肉棒頂到深處的時候，她的指節就會收緊一下，然後慢慢鬆開。一張一合，一張一合，和下體交合的節奏完全同步。book18.org
休伊的速度在持續加快。"啪啪啪啪…"肉體拍擊的頻率變成了每秒兩下以上，"咕嘰咕嘰"的水聲變得更加渾濁響亮，混合著床架快要散架的"嘎吱嘎吱"。陸柔的身體在他身下隨著撞擊的慣性上下起伏，兩團乳房在胸口激烈地晃動著，打出一圈圈肉浪。book18.org
小雨的三根手指放開了我的蛋囊，轉而包裹住肉棒的中段，開始快速地上下搓弄。她的手法變了——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卡在龜頭下面的溝壑里，其餘三根手指握住莖身，整隻手快速地旋轉著擼動。book18.org
"咕啾咕啾咕啾…"大量的前列腺液讓她的手指和我的肉棒之間充滿了潤滑，發出急促的水響。book18.org
窗戶裡面，休伊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他的腰胯停止了快速的抽送，轉而用一種極慢極沉的力道，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貼合，研磨，停留，然後緩緩退出，再頂入。book18.org
他把陸柔的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兩條白皙的長腿都架在了他的肩膀上，腳踝交叉在他的脖子後面。這個姿勢讓陸柔的骨盆完全翹起，下體暴露到了極致的角度——那根紫黑的肉棒從上往下垂直插入，龜頭的位置已經深入到了她小腹內部的某個地方。book18.org
"嗯…"休伊低沉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下去。那根肉棒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的恥骨緊緊貼著陸柔的恥丘，兩具身體之間連一根手指的縫隙都插不進去。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能聽到一種從肉體深處傳來的悶響，好像什麼緊閉的入口被緩慢地撐開了。book18.org
陸柔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她的雙手抓住了休伊的兩條前臂，十根手指的指節收得發白。她的嘴張開了，但什麼響動都不曾發出來——整個人懸在那種極致的刺激里，呼吸斷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休伊的肉棒開始跳動。book18.org
肉眼可見的跳動。莖身上凸起的血管在月光下一漲一漲地搏動著，龜頭深埋在陸柔體內最深的位置——子宮頸口——那個他在三年的駐紮期間無數次打開過的入口，此刻再次為他敞開。book18.org
"嗯哈…"陸柔終於泄出了一聲長長的喘息。她的小腹在那一刻微微鼓起了一點弧度，內部正在被大量的液體充填。休伊的腰胯還在持續地向前擠壓著，把自己牢牢地封死在她的體內，讓精液無處可逃，全部灌注進了最深處的腔室。book18.org
與此同時，小雨的三根手指在我的肉棒上加快了搓弄的頻率。拇指抵住龜頭的馬眼，以極快的速度左右撥弄，另外兩根手指扣住冠狀溝持續旋轉。酥麻的快感在下腹匯聚、堆積、攀升——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精液從馬眼裡噴湧出來，第一股飛出了小雨的手掌，落在窗戶下方的草地上，"啪嘰"一聲濺開。第二股、第三股的力道弱了下來，黏稠的白色液體沿著小雨的指縫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腳下的泥土裡。book18.org
小雨的手放慢了速度，但沒鬆開。她的指腹輕柔地在龜頭上畫著圈，把殘餘的精液都擠了出來，一直到最後一滴掛在馬眼口，被她用拇指抹掉。book18.org
她從地上站起來，手上還沾著黏糊糊的精液。她用乾淨的那隻手拉了拉我的短褲幫我穿好，然後把沾了精液的手指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朝我彎了彎眼睛。book18.org
窗戶裡面，休伊終於從陸柔的身體上撐起來了。他的肉棒緩緩退出，"噗嗤…"一聲濕響，龜頭從穴口脫離的瞬間帶出了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陸柔的臀溝淌了下來。他低下頭，在陸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用什麼布料幫她擦拭著。book18.org
小雨拉了拉我的手腕，示意該回去了。book18.org
我們躡手躡腳地繞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回到床上。蚊帳落下來，隔絕了外面的月光。book18.org
小雨把臉埋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鎖骨上畫著圈。過了一會兒，她悶悶地開口了："陸柔和休伊…他們做起來的樣子，好像真正的夫妻。"book18.org
我把手搭在她的後背上，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小雨把臉抬起來看著我，嘴角那點壞笑在暗色中若隱若現，"老公，你說明天早上要不要戳穿她？"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恩巴開來一輛豐田陸巡。book18.org
車漆已經被紅土磨得看不出原色，擋風玻璃上有一道裂紋從左下角延伸到中間。後排座椅拆掉了一半，鋪了兩層厚毯子，勉強夠四個人坐下。book18.org
"角馬，很多！"恩巴拍著方向盤，中文說得興奮，"每年這個月，幾萬頭，從北邊過來。"book18.org
我坐副駕。後排是小雨、休伊、陸柔和卡魯，四個人擠在一起。小雨緊挨著休伊，整個人窩在他胳膊底下，像只找到了樹蔭的貓。陸柔靠另一側車窗，和卡魯之間隔著半個拳頭的距離。book18.org
車子駛出村子，紅土路變成了壓出兩道車轍的草地。遠處的地平線被金色的草浪鋪滿，偶爾冒出幾棵傘狀的金合歡樹，樹冠平展展的，像被人用剪刀修過。book18.org
"老公，你看那邊。"小雨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下巴擱在我肩膀旁邊，手指朝右前方一指。book18.org
草原盡頭有一條黑色的帶子在移動，像河水漫過堤壩。角馬群。從這個距離看只是密密麻麻的黑點，揚起的塵土在夕陽里變成橙色的薄霧。book18.org
"好壯觀…"小雨的氣息撲在我耳朵上。book18.org
恩巴把車速放慢，沿著一條隆起的土坡往高處開，說是到了上面能看到全景。車子顛了一下，小雨的身體往後一仰，整個人跌回后座，"啊"了一聲，然後笑起來。book18.org
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了後排的情況。book18.org
小雨坐回休伊旁邊之後沒有坐正，而是半側著身子，兩條腿搭在休伊的大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條卡其色的短裙和白色背心，裙擺已經皺巴巴地堆在腰間。休伊的手擱在她膝蓋上，那隻手的手掌幾乎蓋住了她整個膝蓋骨。book18.org
小雨的手從休伊的膝蓋往上摸。她的指尖順著休伊大腿內側往上遊走，深黑色皮膚表面覆著一層乾燥的細汗，掌下的肌肉硬得像曬過的紅土地。指尖碰到腰間土布的邊緣時，布料底下有什麼東西沉甸甸地墜著，隨著車身的顛簸輕輕左右晃蕩。小雨的五根手指隔著薄薄的棉布貼上去，從根部一路摸到前端——手掌移了兩次才走完全程。布料被撐出一個長長的弧形輪廓，龜頭的圓鈍形狀在布料末端清晰可辨，前液滲出來的一小塊濕漬把土黃色的棉布染成了深褐色。book18.org
小雨回頭看了我一眼。後視鏡里，她的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老公，你專心看路。"book18.org
我轉過頭去看前面。恩巴正在跟我介紹角馬遷徙的路線，說它們從塞倫蓋蒂北部過來，每年固定經過這一帶。我聽著，嘴上"嗯"了兩聲，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捕捉後排的動靜。book18.org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小雨壓低了的笑聲。然後是一聲濕漉漉的"噗"——像是什麼東西從容器里彈出來。book18.org
我又看了一眼後視鏡。book18.org
小雨已經把休伊的腰布解開了。那根肉棒從布料底下彈出來，直直翹著，前端幾乎碰到休伊自己的肚臍。小雨兩隻手疊在一起握著棒身中段，掌心裡的肉棒青筋一跳一跳地鼓著，龜頭漲得發紫，冠狀溝底下繃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小雨的手開始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上擼到龜頭的位置，拇指都會在馬眼上面轉一圈，把滲出來的前液抹開，發出一聲細小的"滋"。book18.org
車窗外，夕陽把整片草原染成了熔金的顏色。角馬群越來越近了，它們低著頭走成幾列縱隊，蹄子踩在乾草上揚起的塵土被風捲起來，在低處匯成一層浮動的金紗。幾隻落單的小角馬跟在母親身後小跑，黑色的身影在橙紅色的光線里變成了剪影。草浪被風壓得一波一波地翻湧，像一整片金屬被反覆摺疊。book18.org
"恩巴，停一下車吧，"我說，"我想拍幾張照片。"book18.org
恩巴把車停在土坡頂上。從這裡往下看，角馬群鋪展在整個視野里，數量多到看不見尾巴。恩巴打開車門下去抽煙，我也想下車，剛推開副駕的門，小雨在後面叫我。book18.org
"老公，別下去，幫我遞一下水壺。"book18.org
我轉身把擱在副駕腳邊的水壺遞過去。轉身的時候，正對著後排。book18.org
小雨已經跨坐在休伊身上了。book18.org
她的短裙堆在腰間，白色的棉質內褲被撥到一邊，卡在大腿根部，襠部的布料擰成了一條窄帶。休伊靠在后座椅背上，兩隻手掐著小雨的腰，手指陷進蜜色的皮膚里，十根指頭的位置各壓出一個淺淺的凹坑。book18.org
小雨正在把肉棒往自己身體里塞。龜頭抵在穴口，兩片陰唇被撐成薄薄的一層裹在冠狀溝上，粉色的嫩肉和深黑的棒身貼在一起，顏色差得刺眼。小雨的手扶著棒身根部，緩慢地往下坐——每沉一寸，穴口的粉色圓環就被多撐開一分，陰唇上細密的褶皺被一道一道地抻平，繃成了一面光滑泛水光的薄膜。棒身表面鼓脹的血管在嫩肉上磨過，每一根都碾出一道淺淺的凹痕，穴口邊緣被擠出來的透明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淌，在黑色的皮膚上拖出兩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小雨的手從棒身上鬆開，撐在休伊的胸口上。她還沒坐到底，外面還留著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長度。book18.org
"太粗了…肚子裡面脹得不行…嗯…"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我手裡還舉著那個水壺。book18.org
"老公，水壺放那兒就行，"她喘了一口氣，嘴角翹著，"你看看窗外的角馬，多好看。"book18.org
我把水壺擱在扶手箱上，轉回前面。車窗外，角馬群正在經過一條幹涸的小河溝，領頭的幾頭已經跳下去了，揚起一片紅色的土霧。book18.org
后座傳來有節奏的聲響。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是皮膚拍在皮膚上的聲音。小雨開始動了。book18.org
"咕啾…咕滋…咕啾…"book18.org
我盯著擋風玻璃外面的草原，目光追著一隻落單的角馬跑了幾秒，然後不受控制地飄回後視鏡。book18.org
小雨雙手撐在休伊胸口，腰身一起一落。每坐下去一次，兩團E罩杯的乳房就在白色背心裏面跟著彈——背心已經被汗浸透了，變成半透明的，兩個深色的乳暈隔著濕布看得清清楚楚。她蜜色的屁股拍在休伊黑色的大腿上，臀肉被拍得一陣一陣地顫，每一次撞擊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擠出一小股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噢…嗯哈…好深…休伊你再往上頂一點…啊…那裡…"book18.org
小雨的腰擺得越來越大。她把兩隻手從休伊胸口挪到了頭頂的車內把手上，整個人懸在半空，只靠胯間那一個連接點固定。這個姿勢讓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出來——蜜色的肚皮上，每當她坐到底的時候，肚臍下方三指的位置會鼓起一個模糊的凸包，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頂。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後排飄過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的比休伊的小好多…嗯啊…他這根東西進去之後，裡面全被塞滿了…啊…連縫都沒有…"book18.org
我的手擱在大腿上，指甲掐進了褲子的布料里。褲襠前面鼓起來的那一塊又漲了幾分。book18.org
後視鏡里，另一邊的陸柔正看著窗外。她的臉朝著車窗，側臉的線條被夕陽的餘光勾出一道橙色的輪廓。卡魯挨著她坐，年輕人的手擱在自己大腿上，腰間土布底下的形狀已經撐得很明顯了，但他沒有動，像是在等什麼許可。book18.org
陸柔轉過頭來，看了卡魯一眼。她伸出手，掌心貼在卡魯的大腿上，沿著肌肉的走嚮往上抹了一下，隔著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book18.org
"你緊不緊張？"她問。中文，卡魯大概聽不太懂，但他看到了陸柔手上的動作，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搖了搖頭。book18.org
陸柔把卡魯的腰布拉開，肉棒彈出來，比起休伊的要細上一圈，但硬度很足，筆直地朝上翹著，十八歲的年輕身體充血的速度極快，整根棒身漲成了勻稱的深棕色。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跨過去，背對著卡魯，面朝車窗方向坐了下去。動作利落，像在做一件熟練的操作——穴口吞入龜頭的時候，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口長氣，隨即合攏。book18.org
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陸柔的側影：白皙的後背在夕陽光線里泛著一層淡橘色，肩胛骨隨著她緩緩下沉的動作微微聳起又放平。她的腰線很細，但髖部往下突然豐腴起來，臀肉貼在卡魯黑色的大腿上，兩種膚色交界的地方像是有人拿刷子畫了一條清晰的分界線。她穿的是一條灰藍色的棉麻長褲，此刻褲腰被褪到了膝彎處，淺灰的三角內褲掛在右腳踝上，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輕輕晃蕩。腳踝內側那個黑桃形狀的紋身在車內昏暗的光線里看不太清，但我知道它在那裡。book18.org
"噢…嗯啊…老公…他又頂到最裡面了…啊哈…那個地方被撞到好酸…嗯…但是好舒服…"book18.org
小雨的聲音越來越碎。她已經不怎麼主動抬腰了，整個人掛在車頂把手上，休伊從下面往上送胯，每一次頂上去，小雨的身體就被彈起來幾公分，臀肉"啪"地一聲拍回去。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交合處的水聲在車廂里迴蕩，和陸柔那邊更加安靜、節奏更慢的"咕滋…咕滋…"交疊在一起。兩組聲音，一快一慢，像是兩條不同頻率的波。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車窗外。角馬群已經走到最近的距離了，離車子不到兩百米，能看清它們脖子上飄動的鬃毛和低垂的彎角。夕陽已經沉到了地平線以下，只剩最後一層紅光鋪在草尖上，天邊的雲被燒成了深紫色。book18.org
"去了…要去了…嗯啊…啊啊…休伊…噢齁…"book18.org
小雨的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肉棒沒入到底，兩個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啪"的一聲悶響。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打顫，兩隻手死死攥著車頂把手，指節都發了白——book18.org
不對。她的手抓著把手，手背上的筋繃得很緊。book18.org
"噗咻——"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噴出來，濺在休伊的小腹上，也濺在了后座的毛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小雨的兩條腿絞在休伊腰側，腳趾蜷著，蜜色的大腿肉因為繃緊而微微發顫。book18.org
"哈啊…哈啊…嗯…"book18.org
小雨鬆開把手，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休伊胸口上。她的背心完全濕透了，蜜色的背脊上汗珠連成了小河。book18.org
休伊的手掐緊了她的腰，從底下開始加速。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頻率快到拍擊聲幾乎連成了一條線。小雨被顛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book18.org
"噢…嗯…啊…好…好大…老公…嗯哈…你的跟他的比…真的…太小了…啊…被他這根大屌…嗯…搞得我都…合不攏了…"book18.org
我把視線釘在擋風玻璃上。最後一隻角馬從車前方兩百米外跑過去，消失在草浪里。天快黑了。恩巴在車外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大概是給我們留時間。book18.org
休伊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的腰頂到最高處不動了。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他的囊袋往上提著，棒身根部的血管一條一條地鼓跳，小雨穴口裹著的那圈嫩肉被撐到了極限，粉白色的薄膜底下能隱約看到深色棒身上血管搏動的節律。龜頭在最深處膨脹，撐起小雨小腹上那個凸包，一漲，一縮，一漲，一縮——每一次膨脹都伴隨著一股精液泵進去，從穴口的縫隙里擠出白濁的細流，沿著棒身和小雨大腿內側蜿蜒而下。book18.org
"嗯…好燙…又在射了…嗯哈…好多…肚子都被灌滿了…老公你看…"book18.org
小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微微隆起。她的手指按下去的時候，穴口又擠出一股白色的濃液。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我聽到了。book18.org
另一邊，陸柔仍然背對著卡魯，兩手撐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她的節奏始終不快，腰身起落之間有一種精確的控制感，像在做某種需要計數的練習。卡魯的手擱在她腰側，不敢使勁，指尖輕輕搭著。book18.org
"嗯…"陸柔發出一聲很短的氣音。她的腰往下沉了一點，停住，然後很慢很慢地旋轉了半圈。book18.org
"陸…陸醫生…我…"卡魯的中文磕磕巴巴，聲音發緊。book18.org
"忍著。"陸柔說。兩個字，語速平穩。book18.org
她繼續動，速度沒變。卡魯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一點，年輕人的腹肌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陸柔感覺到了，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深呼吸。"book18.org
卡魯照做了。胸膛起伏了幾下，腹部的抽動慢慢平息。book18.org
陸柔等了幾秒，又開始動。這一次她的幅度稍微大了一些，每次抬起來的時候，棒身會露出大半截，表面濕漉漉的，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再坐下去時，穴口把那層液體重新推回棒身根部，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攪出一小團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咕滋…咕滋…"book18.org
聲音比小雨那邊安靜得多。陸柔的呼吸也沒有太大變化，只是比平時稍微重了一點。book18.org
然後她的節奏突然快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大幅度的起落，而是腰部快速的前後擺動——她的臀尖在卡魯的胯骨上前後磨蹭，幅度很小，頻率很高。卡魯猝不及防，腰身往上一挺，兩隻手猛地掐住陸柔的髖骨。book18.org
"唔…"陸柔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卡魯的身體繃成了一根直線，小腹的肌肉抖了幾下，然後一松。他射了。book18.org
陸柔坐在他身上沒有動，等了大約十幾秒，棒身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年輕人的精液量很大，從穴口的縫隙里溢出來幾滴，掛在灰藍色長褲的褲腰上。book18.org
她抬起身子，棒身"啵滋"一聲滑出來。卡魯的肉棒還在半硬，龜頭上掛著一層混合了白濁和透明液體的膜。陸柔從座位下面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大腿內側，然後把褲子提上來。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book18.org
小雨還趴在休伊胸口上，側過頭來看著陸柔。book18.org
"陸姐，你也太快了吧。"book18.org
"夠了。"陸柔說，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book18.org
"卡魯那個小弟弟比起休伊差遠了吧？"小雨的語氣裡帶著點故意，"昨天晚上你跟休伊那個狀態，可不像今天這麼冷靜。"book18.org
陸柔沒回答，轉過頭看向車窗外。草原已經暗下來了，只剩天邊最後一線紫紅色的光。book18.org
恩巴的腳步聲從車外傳來，他拉開駕駛座的門鑽了進來，一身煙味。book18.org
"回去了？天黑不好走。"book18.org
"回吧。"我說。book18.org
車子發動的時候，小雨終於從休伊身上爬下來，挨著他坐好。她沒有穿回內褲，短裙拉下來蓋住了大腿。我從後視鏡里看到她的腿間還在往外滲著白色的液體，在蜜色的大腿內側蜿蜒出好幾條細線，最長的一條已經淌過了膝蓋。book18.org
她注意到了我在看，抬起一隻手，朝我比了個心。book18.org
車子在草原上顛簸了大概半個鐘頭。天徹底黑了下來，車燈照出兩道黃光打在前方的草地上，偶爾有什麼小動物從光柱里竄過去。book18.org
到了村口，恩巴停車，大家下來。小雨的兩條腿有點打顫，扶著車門站了好一會兒才站穩。她朝休伊揮了揮手，休伊彎腰對她笑了一下，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屋子。book18.org
陸柔已經和卡魯道過別了，站在幾步開外等我們。book18.org
"餓了，"小雨挽住我的胳膊，"恩巴說今天晚上烤羊。"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踮起腳，嘴唇貼著我的耳朵。book18.org
"你褲子前面還鼓著呢。"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確實。book18.org
"但你的太小了，"她在我耳邊說，笑聲很輕，"今天下午休伊那根大屌進來之後，我裡面被撐得到處都是，滿滿當當的…你那個放進來，我大概什麼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她說完，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轉身蹦蹦跳跳地去追陸柔了。短裙的裙擺在她屁股後面一翹一翹的，蜜色的大腿在夜色里泛著淡淡的光。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兩個人的背影走遠。陸柔步子穩，小雨步子跳，一高一矮，一快一慢。book18.org
村子裡有人在燒篝火，橘紅色的光從兩排土磚房中間的空地上透出來，帶著烤肉和木柴混合的氣味。幾條野狗蹲在路邊，豎著耳朵看我。book18.org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褲襠前面那個鼓包。確實不大。跟休伊那根比起來——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我把手插進口袋，朝著篝火的方向走過去。book18.org
河水到膝蓋的高度，流得很慢。book18.org
恩巴說這條河旱季水淺，平時部落的人直接淌過去放牧。河底鋪的是細沙和卵石，踩上去腳底發麻但不打滑。兩岸的草叢被傍晚的風壓得東倒西歪，幾棵猴麵包樹矗在河彎處，樹幹粗得三個人合抱不住，頂上的枝椏光禿禿的朝天伸著。book18.org
小雨第一個下水。她把短裙和背心脫了擱在石頭上，穿著白色內衣走進河裡，腳碰到水的時候"嘶"了一聲，整個人往回縮了半步，又踩進去。book18.org
休伊跟在她後面，赤腳淌進去，濺起來的水打在小雨腿彎上。她轉身朝他撩了一把水，休伊側身躲開，沒躲掉，水潑在他胸口上，黑色的皮膚上滾下幾道水線。他笑了，彎腰掬了一捧水潑回去，小雨尖叫著往深處跑，跑了兩步被石頭絆了一下，休伊從後面一伸手，把她整個人撈住了。book18.org
小雨的背貼在休伊的胸口上，水到她的腰。她沒有掙，仰頭看了休伊一眼，然後伸手拍了拍他摟在自己腹部的大手。book18.org
"你手好熱。"book18.org
休伊聽不太懂，但沒鬆手。兩個人就那麼站了幾秒。book18.org
我蹲在岸上洗臉，涼水糊了一臉，抬頭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晚霞把河面鋪成一層碎金色，小雨的蜜色皮膚和休伊黑色的手臂疊在一起，水光在兩個人的腰間碎成了無數個小亮點。book18.org
猴麵包樹的影子拖得很長，從河岸一直延伸到對面的草叢裡。樹幹的紋路在夕光里變成深褐色的溝壑，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撐裂了似的，一圈一圈地朝外翻。幾隻織布鳥從樹冠里飛出來，叫聲尖細，掠過水麵的時候翅尖幾乎碰到了河面，帶起一串極小的漣——水花。book18.org
陸柔沒有下水。她坐在岸上的一塊平石頭上，脫了鞋，把腳泡在水裡，手裡拿著手機看什麼。卡魯蹲在她旁邊的淺水區，用一片寬葉子舀水往自己身上澆。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各做各的事。book18.org
恩巴開車去附近的營地搬帳篷和柴火。他說這個地方以前是遊客露營點，現在旱季沒什麼人來了。book18.org
天黑得很快。我把篝火生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book18.org
星星多得離譜，整片天密密麻麻的，銀河從頭頂橫過去，亮得像是有人在天上潑了一條光帶——不對，就是多，多到看不見黑底。book18.org
篝火燒起來之後，恩巴把帳篷支好就走了，說他回村裡睡，明天一早來接我們。帳篷只有一頂，不算大，裡面鋪了厚毯子。book18.org
我坐在篝火旁邊啃烤玉米。小雨從河邊回來了，頭髮濕的，用我的T恤在擦。休伊跟在她後面，兩個人肩挨著肩走過來。book18.org
小雨蹲到我旁邊，掰了半根我手裡的玉米。book18.org
"老公，今天的星星好好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嚼著玉米，另一隻手搭在我膝蓋上。休伊走到篝火另一邊坐下了，卡魯已經在那邊了。兩個人用恩庫瓦語說著什麼。book18.org
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能聽出來不太平和。卡魯的聲調往上走了好幾次，語速也比平時快。休伊回的話不多，每句都很短，像是在下什麼定論。卡魯又說了一長串，中間停了好幾次，像在找詞。休伊搖了搖頭，說了兩個詞。book18.org
卡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下頭，盯著火堆，沒再開口。book18.org
"他們在吵什麼？"我小聲問小雨。book18.org
"聽不懂，"小雨搖頭，又啃了一口玉米，"不過看卡魯那個樣子，像是被休伊說服了。"book18.org
陸柔坐在帳篷門口，朝那邊看了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夜裡的草原有各種各樣的叫聲。遠處有什麼動物在嚎，長長的一聲拖下去，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近處的草叢裡窸窸窣窣的，偶爾有蛐蛐的聲音。猴麵包樹在月光下投出巨大的黑影，樹冠的輪廓像一隻倒過來的手掌，五根手指朝天張開。book18.org
篝火燒到第三根木頭的時候，小雨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book18.org
"進去了，"她朝帳篷方向抬了抬下巴，又轉頭看了休伊一眼，"休伊，come。"book18.org
她的英語就這個水平。但休伊聽懂了，站起來。book18.org
陸柔也站起來，拉開帳篷的拉鏈鑽了進去。卡魯跟在後面。book18.org
四個人都進去了。帳篷拉鏈從裡面拉上。book18.org
我坐在篝火旁邊，距離帳篷大概三四步遠。篝火的光打在帳篷的尼龍布上，把裡面的人變成了一組移動的黑影。帳篷布是淺灰色的，薄，火光穿過去之後，裡面的輪廓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剪影先出現。小雨的影子個頭矮一些，肩膀圓，胸口的弧線很大——她在脫上衣。白色弔帶從頭頂拉過去的時候，兩團乳房從布料里彈出來，在影子上形成了兩個飽滿的半圓，晃了兩下才停住。book18.org
陸柔的影子更高，更窄。她在解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的，動作不快。深藍色的襯衫脫下來擱在一邊，影子變薄了一圈，腰線收得很細，胸口的起伏比小雨小，但形狀挺。book18.org
然後是兩個男人的影子。book18.org
休伊的影子占了帳篷大半面牆。他站著，上身的輪廓像一堵往外凸的牆——肩膀寬得不成比例，胸肌的弧度把影子撐出兩塊鼓包。腰以下，那根東西的影子從胯間垂著，半硬的狀態已經夠長了，隨著他走動的步伐左右晃。book18.org
卡魯的影子挨著休伊，比他矮半個頭，但胯間的輪廓也很明顯。年輕人的肉棒翹得比休伊高，角度更直。book18.org
小雨的影子朝休伊的影子靠過去。book18.org
她伸出手——影子裡看到的是一隻小手的輪廓，搭在了那根晃動的肉棒上。手指合攏，握住。影子裡能看到她的手指根本圈不住那個粗度，拇指和中指之間還隔著一截空。book18.org
她拉著休伊坐下來。book18.org
小雨的影子跨到了休伊的影子上方。兩條腿分開，膝蓋落在休伊身體兩側。她的臀部懸在那根朝上翹起的肉棒正上方——影子裡能看到兩瓣屁股的弧線，圓得過分，中間夾著一條細細的暗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帳篷里傳出來的第一個聲音。小雨的。book18.org
她的影子開始往下沉。胯間那根肉棒的影子一點一點消失在她身體的影子裡——先是頂端，然後是粗壯的棒身，小雨的腰在下沉的過程中停了兩次，每停一次就晃一下胯。book18.org
"咕滋…"book18.org
"噢…好漲…"book18.org
影子裡，小雨的臀部終於貼到了休伊的大腿上。兩個影子合成了一個。小雨的影子整個坐了下去，乳房的輪廓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大幅度地顫，兩個飽滿的半圓在帳篷布上畫出弧線，乳尖的凸起在影子裡清晰可辨。她的腰窩在休伊的胯上，兩條蜜色大腿的影子緊緊夾著黑色的腰側，臀肉被自身的重量壓扁了一圈，從兩人交合處往外鼓。那根粗壯肉棒的影子已經完全沒入她的身體里，交合處的輪廓在影子上看是一個被撐到極限的橢圓形接合點，邊緣緊繃，每一次小雨的腰輕微晃動，那個接合點的形狀都會跟著拉伸變形。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小雨開始動了。她的影子上下起伏，每坐下去一次，臀部拍在休伊大腿上的聲音就穿過帳篷布傳出來。book18.org
"咕啾…咕啾…咕滋…"book18.org
帳篷的另一邊，陸柔的影子跪在卡魯面前。她的兩隻手握著卡魯的肉棒，上下擼動的動作在影子裡看得一清二楚——手腕翻轉的弧度，指尖經過龜頭時的停頓和搓揉。卡魯的影子腰部微微前挺，年輕人的克制從影子的僵直姿態里都能讀出來。book18.org
"用力…嗯哈…干我…"小雨的聲音從帳篷里飄出來，斷斷續續的，夾在肉體拍擊的節奏里。book18.org
小雨的影子加快了頻率。她撐在休伊胸口的兩隻手換成了一隻，另一隻手伸到了自己身後，在影子裡能看到她的手指繞到了後面，摸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大概是在碰那根進出的棒身。book18.org
"噢…嗯啊…太粗了…裡面全被你塞滿了…嗯…頂到最深那個地方了…噢齁…好酸…"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節奏變成了連續的急促拍擊。小雨的影子開始大幅度前後搖晃，乳房的影子甩成了兩道殘影。book18.org
帳篷另一邊，陸柔的影子被卡魯按住了肩膀。年輕人把她推倒在毯子上，影子裡能看到陸柔的雙腿被分開，卡魯的影子壓了上去。他的肉棒頂在陸柔身體的入口，來回蹭了好幾次——影子裡那根硬挺的棒身在兩片陰唇的輪廓間滑動，每蹭一次，陸柔的腿就收緊一下。book18.org
"嗯…"陸柔的聲音很短。book18.org
卡魯挺腰送了進去。影子裡他的胯往前推了一下，陸柔的兩條腿繃直了一瞬，然後慢慢彎曲，膝蓋搭在卡魯的腰側。book18.org
兩組影子同時在動了。book18.org
小雨那邊快，拍擊聲密集，"啪啪啪"連成串，中間夾著濕滑的"咕嘰咕嘰"和她越來越碎的喘——book18.org
"噢…嗯啊…快…再快一點…嗯…用力頂我的小穴…噢齁齁…要去了…"book18.org
陸柔那邊慢，卡魯的影子有節奏地前後推送，每一次抽出再頂入，陸柔的影子都會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滑動。兩個人的聲音不大，只有帳篷布傳出來的悶響——"啪…啪…啪…"和偶爾的"咕滋"。book18.org
篝火噼啪響了一聲，一截木頭斷裂，火星子飛起來，在夜空里畫了幾條短短的橙色弧線就滅了。帳篷布上的四個影子被火光一閃，全部扭曲變形了半秒——小雨騎在休伊身上的影子拉成了一個巨大的弧形，乳房的輪廓膨脹到兩倍大小，然後隨著火焰穩定又縮回去。兩組影子重疊在一起，在帳篷壁上形成了一幅不斷變形的圖案，肉體拍擊的節奏給這幅圖案加上了律動。book18.org
"去了…噢噢噢…嗯啊啊…"book18.org
小雨的影子往下猛坐了一下，然後不動了。她的腰在休伊的胯上微微打顫，兩條腿絞緊了他的身體。帳篷布底部的地方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潮吹了，液體濺到了帳篷內壁上。book18.org
"噢…嗯…射進來…射進我裡面…"book18.org
休伊的影子從下面猛頂了幾下。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三下，每一下都頂到底。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我看到休伊的影子整個繃直，小雨的影子趴在他胸口上，兩個人貼在一起沒有動。從影子的輪廓上看，休伊的腰還在往上頂著，小幅度的，一下一下的——他在射。book18.org
"嗯…好多…肚子裡面好熱…嗯哈…還在射…一股一股的…"book18.org
小雨的影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另一邊，陸柔騎到了卡魯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她翻了身，變成了女上的姿勢。她的影子坐在卡魯身上，臀部大幅度地前後擺動，每一次往前磨的時候，乳房的影子就跟著往前晃。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陸柔那邊的水聲突然變大了。她加快了速度，影子裡能看到她撐在卡魯胸口的兩隻手指尖用力，肩胛骨的輪廓聳起。卡魯的腰弓了起來，年輕人的手掐著陸柔的胯——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都停了。book18.org
卡魯射了。影子裡他的胯往上頂著，和上次在車裡一樣，停在最深處，身體細微地抖。陸柔的影子坐在上面沒動，等了十幾秒，抬起身子，棒身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啵滋"。book18.org
帳篷里安靜了一會兒。四個影子分開了，各自的輪廓重新變得清晰。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休伊的影子在翻什麼東西。他從一個布袋裡掏出了什麼，遞給小雨的影子，又遞給陸柔的影子。兩個女人的影子接過去——像是放進了嘴裡。小雨的影子嚼了幾下，陸柔的影子也是。book18.org
"這是什麼？"小雨的聲音從帳篷里傳出來。book18.org
休伊回了一個詞，恩庫瓦語，我聽不懂。book18.org
"甜的，"小雨說，"像果乾。"book18.org
然後帳篷里的聲音慢慢低下去了。偶爾有幾句恩庫瓦語的低語，聽不清內容。book18.org
我往篝火里加了兩根柴。火燒得旺了一些，帳篷上的影子更清晰了。但裡面沒什麼大的動靜了，四個影子橫七豎八地躺著，像是在歇。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草原上的溫度降得比白天快。我把外套拉鏈拉到頂，靠著一塊石頭，眼睛盯著帳篷上的影子，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草叢裡的蟲叫一陣一陣的。遠處有什麼動物嚎了一聲，拖了很長的尾音。頭頂的銀河亮得刺眼。book18.org
我的眼皮開始往下墜。book18.org
半夢半醒之間，帳篷上的影子變成了模糊的色塊。小雨好像在說什麼，聲音黏糊糊的，像是嘴裡含著東西——"嗯…好睏…頭有點暈…"book18.org
然後我就什麼都聽不到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把我弄醒的是一種節奏。book18.org
不是聲音先傳進來的，是那個節奏——"啪…啪…啪…"——悶悶的，有規律的，像是什麼重物在反覆撞擊一個軟的東西。book18.org
我睜開眼。篝火矮下去了很多，只剩下底部的炭火還在發紅光，偶爾冒出一小簇火苗。帳篷布上的影子比之前暗了，但還是能看出輪廓。book18.org
帳篷上的影子變了。book18.org
我揉了揉眼睛，盯著看了好幾秒才看明白那個影子的構造。book18.org
三個人疊在一起。book18.org
中間的是小雨。她側躺著，身體的輪廓在影子裡呈一個彎曲的S形。她面前是一個更大的影子——休伊。休伊也側躺著，面對小雨，他的一條胳膊摟著小雨的腰，另一條手臂撐在自己身下。他的胯和小雨的胯貼在一起，從影子上能看到他的肉棒從正面插在小雨的身體里。book18.org
小雨的背後，卡魯跨騎在兩人的上方。他的雙腿分開，跨在休伊的軀幹兩側，身體從上方往前傾，他的肉棒從斜上方的角度插進了小雨的後面。book18.org
兩根肉棒同時在小雨體內，一前一後。影子裡的交合點有兩個。小雨的胯間那個，被休伊的粗壯棒身從正面水平方向撐開，兩片陰唇的輪廓在影子上拉成一個緊繃的環，裹著那根深色肉柱的根部，每一次休伊往前送胯，那個環就被往裡推進去一截，小雨的小腹影子微微隆起。另一個交合點在小雨的臀縫之間，卡魯從上方斜向下的角度插入後穴，影子裡能看到他的棒身有三分之二沒入了那個緊窄的入口，菊穴的褶皺被撐平，卡魯每一次往下頂送，小雨的整個臀部都會被他的胯骨壓得往前擠，同時把她更深地推向休伊的肉棒。兩根肉棒形成了一個交叉的角度——休伊從側前方水平偏上，卡魯從上方往前偏下——兩個方向的力同時作用在小雨的身體里，把她夾在中間，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軀體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擺盪。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兩個人的節奏不完全同步。休伊送胯的頻率慢一些，每一下都推得很深，影子裡能看到他的腰緩慢地前挺，停在最深處碾了一下，然後退出來大半截再頂進去。卡魯從上方的頻率快一些，年輕人的胯在小雨的臀部上方小幅度地抽動，每一下都帶著"啪嗒"的拍擊聲，他的囊袋拍在小雨的尾椎附近。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啾…"book18.org
兩個入口同時發出的水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小雨的影子沒有在說話。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兩個男人之間晃著，幅度不大，像是被動地隨著兩個人的節奏來回擺。她的手搭在休伊的肩膀上，手指收緊了一下，又鬆開。她的腿——上面那條腿被休伊抬著，搭在他的腰上，膝蓋彎著，腳踝在空中懸著。book18.org
她的影子看起來很軟。book18.org
不是那種主動放鬆的軟，是那種使不上勁的軟。胳膊是搭在休伊身上的，不是摟住的。腰沒有配合任何人的節奏，只是被動地被推來推去。book18.org
但她也不像是在抗拒。book18.org
偶爾，她的胯會往前蹭一下——只蹭一下，很小的幅度，像是身體自己的反應。蹭的時候，她的後腰會弓起來，然後很快又塌回去。book18.org
休伊開口了。book18.org
恩庫瓦語，我聽不懂。低低的，說了一句話，尾音上揚，像是在問什麼。book18.org
卡魯從上面回了一句，語速更快。book18.org
然後休伊又說了什麼。這次比較長，中間停了一下，像是在給指令。卡魯"嗯"了一聲，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影子裡能看到他往後退了半截，然後重新頂進去，這次的角度更往下了一些。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下頂得很深。小雨的影子整個人往前彈了一下，撞進了休伊懷裡。book18.org
休伊又說了一句話。卡魯回了兩個詞。然後兩個人的節奏突然同步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同一個頻率。休伊往前送的時候，卡魯也往下頂。兩根肉棒同時推到最深處，小雨的身體被兩個方向的力量壓縮——影子裡她的軀幹縮短了一截，胸口的乳房被擠在休伊的胸肌上壓扁，臀部被卡魯的胯骨撞得肉浪朝兩邊鼓。book18.org
"咕嘰…啪…咕啾…啪…"book18.org
水聲和拍擊聲交替著，頻率越來越快。book18.org
小雨的嘴張著——影子裡能看到她的頭往後仰，嘴巴張開了一個圓形的輪廓。但沒有聲音出來。只有氣息，"哈…哈…"，從帳篷布里透出來的氣息聲，很輕，很碎。book18.org
她的手抓住了休伊的胳膊。手指收得很緊，五根手指的影子陷進了休伊粗壯的小臂肌肉里。但她的腰仍然是軟的，掛在兩個人中間，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隨著撞擊的頻率搖。book18.org
休伊又說了一句恩庫瓦語。聲音比剛才低，帶著喘，但語氣平穩，像是在跟卡魯商量什麼節奏上的調整。卡魯應了一聲，把手按在了小雨的臀瓣上，把兩瓣肉掰開了一些——影子裡能看到他的拇指壓在小雨的臀縫旁邊，把菊穴周圍的皮膚往兩邊拉，方便自己的肉棒更順暢地進出。book18.org
"咕…咕啾…滋…"book18.org
後穴的水聲變了，比之前更滑，更濕。大概是前面那一輪射進去的東西被碾開了，混著腸液往外滲。book18.org
我的視線從小雨的影子上移開了一瞬，然後注意到了帳篷的另一個角落。book18.org
陸柔的影子在那裡。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book18.org
不是跪坐，是雙膝著地，上半身趴低，頭幾乎貼到了帳篷底部。book18.org
她在舔卡魯的腳。book18.org
影子裡看得很清楚——卡魯半跪在小雨身後，雙腿分開跨在兩人上方，他的腳擱在毯子上。陸柔的影子從他身後爬過來，低下頭，臉朝下對著卡魯的腳踝位置。她的舌頭——在影子裡只能看到她的頭在腳背附近小幅度地移動，上下點著頭。book18.org
帳篷布上，陸柔的影子整個人弓成了一個低伏的弧線。她的背脊塌下去，肩胛骨的輪廓聳起來，像兩片薄薄的翅膀。她的頭在卡魯的腳邊移動——從腳踝往上，沿著小腿的線條慢慢滑，每停一個位置就在那裡待上幾秒。篝火的光把她的動作放大了，投在帳篷壁上的影子顯得比實際的人更大，弓起的背和低伏的頭形成了一個順從的姿態。book18.org
這是陸柔。book18.org
那個持有國際榨精執照、在非洲駐紮十四個月、發表過學術論文的頂尖專家。book18.org
此刻在帳篷里跪著，舔一個十八歲少年的腳。book18.org
她的影子從卡魯的小腿一路往上。到了大腿內側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換了個位置，膝蓋往前挪了幾步。然後她的頭轉向了休伊的方向。book18.org
休伊的腳在另一邊。陸柔爬了過去，重複了同樣的動作——從腳踝開始，沿著腿往上。休伊的腿比卡魯粗得多，影子裡陸柔的頭在那條粗壯的大腿旁邊顯得很小。book18.org
休伊說了一句什麼。聲音裡帶著笑意。book18.org
陸柔沒有回話。她的影子繼續往上移動。book18.org
然後她到了更後面的位置。book18.org
卡魯半跪著，臀部翹在後面。陸柔的影子移到了他的身後，頭對準了他臀縫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頭湊了上去。book18.org
影子裡，陸柔的臉貼在了卡魯的臀部之間。她的頭小幅度地上下移動——舔。從那個位置和角度來判斷，她舔的是菊穴。book18.org
卡魯的身體抖了一下。他回頭說了一句恩庫瓦語，聲音比平時高了半截。休伊回了他一個詞，帶笑。book18.org
陸柔沒有停。她的影子保持著那個姿勢——跪在卡魯身後，臉埋在他的臀縫裡，雙手搭在他的兩瓣屁股上，手指把肉往兩邊掰。卡魯的影子前面還在小雨的後穴里抽動著，後面被陸柔的舌頭伺候著。book18.org
"啪…啪…咕嘰…"book18.org
帳篷里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混沌的整體。兩個男人的恩庫瓦語交談聲、兩組交合處的水聲、皮膚拍打皮膚的悶響、小雨無聲的喘息、陸柔舔舐時偶爾發出的"啾…啾…"——全部攪在一起，從薄薄的帳篷布里透出來。book18.org
我坐在篝火旁邊，看著帳篷上那團不斷變形的影子。慢慢又陷入了睡眠。book18.org
……book18.org
篝火滅了。灰燼堆里還有幾塊黑炭，表面覆著一層灰白色的粉末，早風吹過去，粉末飄起來散掉。book18.org
我從石頭旁邊撐起身子，後腰一陣酸痛。在地上靠了一整夜，脊柱那條線全是僵的。太陽已經升到猴麵包樹頂了，草原上的光很亮，金色的，把遠處的地平線燒成了一條白線。book18.org
帳篷拉鏈響了。book18.org
小雨先鑽出來。她穿著一件當地女人的衣服——兩塊粗麻布用草繩系在腰間，往上只到肋骨下面，胸口什麼都擋不住。兩團乳房就那麼露在外面，在早晨的光底下，皮膚的顏色和前幾天不太一樣了。book18.org
本來白皙到幾乎透明的小雨，這幾天被非洲的日頭一曬，皮膚漸漸染上了蜜色。不是均勻的棕，更接近於一層薄薄的琥珀——脖子和前胸是最明顯的，鎖骨往下兩片乳肉的上半弧曬得深一些，下弧和乳暈的位置仍是淺粉偏白的底色，這兩種顏色交在一起，在日光下分出了界限分明的層次。手臂外側曬得比內側深，指縫之間還能看到原來的白。book18.org
陸柔跟在後面出來了。她穿的也是當地的衣服，比小雨的裁得稍高一點，但也就高了兩指寬，同樣露著整個胸口。陸柔的膚色變化不如小雨明顯——她在非洲待過十四個月，底子在那裡，曬回來得快。book18.org
休伊和卡魯最後出來的，兩個人不知說了什麼，卡魯低著頭在收帳篷。book18.org
小雨蹲到河邊洗了把臉，回來的時候手裡捧著水，走到我面前，把水潑在我臉上。book18.org
"醒醒，回家了。"book18.org
語調和平時不太一樣。說完就轉身去幫卡魯收東西了。book18.org
平時的小雨，這種時候至少會貼上來蹭兩下，"老公老公"地叫個不停。今天她話少了，笑也少了，動作里有種發懶的遲鈍——收帳篷的時候手腳慢了半拍，疊毯子疊到一半停下來發了會兒呆，然後才繼續。book18.org
我走過去幫忙，她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來就行。"book18.org
說完又低下頭去了。book18.org
恩巴的車在九點左右開過來了。我們把東西裝上車，原路返回。book18.org
草原上的路還是昨天那條，車轍壓出的兩道土痕在枯黃的草叢間延伸。太陽越升越高，車裡熱得像蒸籠，恩巴把四個車窗全搖下來，熱風卷著草屑往車裡灌。book18.org
小雨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休伊坐中間，陸柔坐另一邊。卡魯和我坐副駕。book18.org
我從後視鏡里看後排。小雨的頭靠在車窗框上，眼睛半閉，風把她的短髮吹得亂七八糟。休伊的手搭在她膝蓋上，大拇指在她膝蓋內側慢慢蹭著。小雨看了一眼那隻手，拿起來放回了休伊的大腿上。book18.org
休伊偏頭跟她說了句什麼，恩庫瓦語。小雨搖頭。book18.org
過了幾秒，她又把休伊的手拿回了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車開了將近三個小時。中間停了兩次，一次是讓大家下來上廁所，一次是恩巴換了條路繞過一片泥塘。到部落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村口的柴油發電機"突突突"地響著，幾盞燈泡掛在木桿上，把周圍的土路照出一小圈昏黃的光。book18.org
恩巴幫我們把行李搬到住處門口就走了，說明天再來。book18.org
住處是恩巴安排的一間土磚房，兩間臥室，一間公共的起居廳。休伊和卡魯住隔壁。四個人在門口分開的時候，小雨跟休伊揮了揮手。休伊對她笑了一下，低頭走了。book18.org
洗了澡。水是涼的，從一根膠皮管子裡接出來的井水，洗完之後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擦乾頭髮走回房間，小雨已經換好了一件寬鬆的棉T恤，盤腿坐在床上。book18.org
陸柔在隔壁房間，門關著。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小雨抬頭，朝我拍了拍身邊的床墊。book18.org
我走過去坐下。她靠了過來，把臉埋在我肩窩裡，蹭了兩下。蜜色的皮膚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涼意和肥皂味。book18.org
"好久了，"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久都是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了。"book18.org
她的手摸到了我的腰帶扣上。指頭撥了兩下，扣子鬆了。book18.org
"抬一下。"book18.org
我抬腰，她把我的短褲連底褲一起往下扯到膝蓋。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已經低下了頭。book18.org
"咻。"book18.org
嘴唇包住了龜頭。book18.org
我的東西半軟不硬地耷著，被她含進去的時候整根都塞在了口腔里——不需要張太大，剛好。她的舌頭在嘴裡轉了一圈，舌面貼著龜頭的底部往上推，推到馬眼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尖戳了一下那個小口。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含著東西抬眼看我，眼角彎彎的，嘴角因為撐著肉棒的緣故也跟著往兩邊扯。一隻手從下面托住了囊袋，五根手指輕輕攏著，掂了兩下。book18.org
"好小哦，"她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手指圈著棒身上下擼了兩把，"兩顆花生米。"book18.org
說完自己先笑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逗你的啦。"她又低下頭，張嘴把整根含回去，這回含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了我的恥骨。book18.org
小雨的頭開始上下移動，嘴唇箍著根部上下滑。柔軟的唇瓣裹住棒身，每次往下吞的時候嘴唇收緊，肉棒表面的褶皺被她的唇肉碾平，帶出的唾液沿著柱身往下淌，在根部匯成一小灘濕亮的水漬。她的舌頭貼在棒身腹面，每次上提的時候舌面刮過冠狀溝那一圈凸起，龜頭從她嘴裡拔出一半的瞬間，冠狀溝下方那條系帶被舌尖勾住、輕輕撥弄，她的下唇往外翻了一點，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口腔黏膜和被唾液浸透的、發亮的小半截肉棒。book18.org
"啾…啵…啾帕啾帕…"book18.org
她吸得很用力，兩頰往內凹進去，每吸一口，頰肉就往裡陷一次。book18.org
另一隻手在底下揉著囊袋，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顆，輕輕搓來搓去，嘴裡含著的東西越來越硬了——血液往那裡涌，棒身在她嘴裡漲大了一圈，把她的嘴角撐得更開。book18.org
"嗯哼，硬了呢，"她含含糊糊地說，嘴裡還含著龜頭，發音都走了調。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從下面往上瞟著我，眼角擠出兩道細紋，分明在笑。嘴巴包著我的肉棒，唾液從嘴角往下流，掛在下巴尖上晃了兩下掉在床單上。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了身子。book18.org
T恤從下擺掀到了胸口以上，兩團乳房彈出來——蜜色的皮膚上，乳暈還是淺粉的底色，和周圍曬過的膚色差了兩個色號，圈在中間顯得格外嫩。她把T恤整件脫掉扔到一邊，然後伸手拉開了底褲的腰帶。book18.org
"你看。"book18.org
她用食指和中指撥開了兩片陰唇。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小雨分開雙腿，兩指撐著穴口給我看。兩片陰唇被手指撐開，內里的嫩肉暴露在燈泡昏黃的光下。以前粉白到近乎半透明的穴肉，現在沿著外唇的邊緣染上了一層淺褐色，從外圈往裡漸變，越往深處顏色越淡，到穴口內側又回到了粉色，但那個粉已經不是原來那種瓷白里透粉的乾淨色澤，帶了點暗，帶了點沉——穴口周圍的皮膚微微腫著，不是那種發炎的腫，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撐開又收回去之後、彈性還在恢復的那種飽脹，兩片肉唇的合攏線比從前鬆了半指寬的距離，指頭一撥，裡面的黏膜就翻了出來，水亮亮的，掛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曬黑了吧，"小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語氣很隨意，"這幾天在外面跑，內褲又穿得少。"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曬的。"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睛，笑了一下，把我的手拉過去，按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燈泡的光是暖黃的，在小雨的蜜色皮膚上鋪了一層柔軟的橘。她盤腿坐在白色床單上，兩條大腿內側還保留著比外側淺兩度的膚色，像是穿了雙隱形的長襪。乳房的下弧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落，上面兩粒乳頭在脫掉T恤後遇到空氣，慢慢挺立起來，顏色從淺粉變深了一點。她腰間那條本來就很細的腰線，在這幾天的戶外活動里瘦了一小圈，肋骨的輪廓在她呼氣的時候隱約能看到。book18.org
小雨一條腿跨過來，騎到了我身上。book18.org
她的手從下面伸到兩人之間，握住了我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豎直對準了她的穴口，然後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兩片肉唇往兩邊分開，然後合攏，兜住了棒身。裡面是熱的，濕的。但——book18.org
比我記憶里的要寬。book18.org
以前每次進去，穴肉會從四面八方緊緊包住棒身，我的粗度剛好把她撐滿，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內壁在棒身上蠕動摩擦。book18.org
現在進去之後，棒身兩側有空隙。穴肉貼在上面，但貼得不緊，缺了那種裹吸的力道。龜頭往深處推的時候也順暢了很多，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阻力就到了底。book18.org
小雨坐到底，屁股貼在我大腿上。她扭了一下腰，調整了位置。book18.org
"嗯…進來了。"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我胸口，開始慢慢擺腰。前後的幅度不大，屁股在我胯上磨著圈，每轉一圈，穴口周圍的肉就跟著擠壓棒身一次。book18.org
"老公…嗯…你硬得好快。"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短髮垂在臉側，汗珠子從太陽穴滑到下巴。book18.org
"多久了？我們倆。"book18.org
我想了想。從巴黎出發算起，到在部落的這些天，她大部分時候都在和休伊或卡魯的身體上花時間。我們兩個真正做的，上一次還是在瑞士的酒店。book18.org
"十幾天了。"book18.org
"嗯…想我的小穴了吧。"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的起伏從磨圈變成了上下坐，每坐下去一次，我的肉棒整根沒入，每抬起來，又滑出大半截。穴口的肉唇翻出來、推回去，帶出一小截粉色的內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拍擊聲很輕。不是那種在帳篷里聽到的沉悶巨響——那個聲音我昨晚聽了太久，現在這個聲音和那個比起來，像是手掌拍棉花和拍木桌的區別。book18.org
小雨主導著節奏，腰胯起落間肉棒在穴里進出。每次她坐下去，穴口的嫩肉被棒身撐開成一個圓環，淺褐色的外唇往兩邊綻開，露出內側粉色偏暗的黏膜層。棒身上沾滿了她分泌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抬起屁股的時候，棒身從穴口抽出，帶出的愛液在龜頭和穴口之間拉成一根細絲，細絲在半空中晃了兩下斷掉，落在我的小腹上。她的穴口在棒身抽出後合攏的速度變慢了——以前會立刻收緊，現在穴口會維持著一個微微張開的狀態停頓半秒，然後才緩緩併攏，縫隙間還溢著一小股液體。book18.org
"嗯…嗯哈…老公…"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胸口移到了肩膀上，十根手指扣著我的肩頭，身體前傾，兩團乳房懸在我面前晃。蜜色的乳肉隨著騎乘的頻率上下顛，乳頭蹭過我的胸口，在我皮膚上留下兩道微濕的痕。book18.org
"咕滋…咕滋…啪…"book18.org
"舒服嗎？"她問。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停下來，坐在最深處不動了。兩隻手捧著我的臉，拇指按在我的兩邊太陽穴上，讓我正對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我問你一個問題。"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你能堅持五分鐘不射——"她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內壁箍住棒身擰了一把，"——我就讓你射在裡面。"book18.org
"要是堅持不住呢？"book18.org
"那就罰你。"book18.org
她又開始動了。這次速度比剛才快，屁股拍在我大腿上的頻率密了，"啪啪啪"連成串。穴肉在棒身上滑動的觸感雖然比從前鬆了些，但她有意識地在收縮穴口的肌肉——每坐到底的時候狠狠夾一下，然後放鬆，再夾，像是在用穴口的力道彌補內里的空隙。book18.org
"咕嘰…啪…咕嘰咕嘰…啪啪…"book18.org
"嗯…嗯哈…老公你看著我…"book18.org
我的手攥著床單。快感從棒身根部一圈一圈地往上涌，囊袋已經開始收緊了——不到兩分鐘。book18.org
"不行…太快了…"我說。book18.org
"這才多久啊，"小雨笑著按住我的胸口，屁股坐到最深處碾了一圈，穴肉攪著棒身轉，"你看看你，好幾天不做就這麼快，休伊他——"book18.org
她的話停在了半截。book18.org
"…算了，不說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親了一下我的嘴角，繼續擺腰。book18.org
我咬著牙在挺。快感堆到了一個要溢出來的位置，棒身漲得發疼，龜頭在穴里被熱液泡著，每一下坐下去的時候宮口的那個硬點都在龜頭上蹭過。book18.org
三分鐘了。book18.org
"嗯…嗯啊…老公加油啊…再堅持一下…"小雨趴在我身上，嘴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里，"射進來好不好…嗯…射在我穴里…"book18.org
四分鐘。book18.org
我全身的肌肉都繃著。牙關咬得發酸，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一條裂縫，腦子裡使勁想別的東西——草原上的角馬、恩巴的車、猴麵包樹的形狀——book18.org
隔壁房間的門開了。book18.org
腳步聲。很輕。book18.org
陸柔走進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長T恤，赤著腳，頭髮還是濕的，大概剛洗完澡。她站在床邊看了兩秒——小雨騎在我身上，兩個人汗淋淋的，穴里還插著我的肉棒。book18.org
"陸柔你來得正好，"小雨回頭看了她一眼，氣喘吁吁的，"幫我。"book18.org
陸柔走到床頭。book18.org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兩根手指按住了我的左邊乳頭。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夾住乳尖，輕輕一擰。book18.org
"嘶——"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俯下身，嘴唇貼到了我的右耳。book18.org
"呼…"book18.org
溫熱的氣流灌進耳道。不是說話，就是呼氣，均勻的、綿長的，從耳廓一路吹到耳蝸深處。book18.org
兩個刺激同時疊上來。乳頭被指尖揉擰的酥麻感和耳朵里熱氣的癢意合在一起，從兩個方向朝下腹匯聚——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撐不住了。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棒身在小雨的穴里跳了四五下，每跳一下，龜頭就漲大一圈，把穴肉往四周撐開，然後一股熱液從龜頭裡泵出來，打在宮口附近的肉壁上——第一股最多，熱的，稠的，噴出來的時候龜頭膨大到了極限，把宮口周圍那一小片肉都撐得鼓了起來。第二股緊跟著來，量少一些，從龜頭裡擠出來的速度慢了一拍。第三股、第四股變成了斷續的滲，龜頭在穴深處抽動著，每抽一次就滲出一點，精液混著愛液從穴口的縫隙往外溢。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全身的力氣被抽空了。我癱在床上，手鬆開了床單，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小雨坐在上面，低頭看著兩個人連接的地方。白濁的液體從穴口的縫隙里往外流，沿著棒身滴在我的囊袋上。book18.org
"五分鐘了嗎？"我喘著問。book18.org
小雨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book18.org
"四分四十二秒。"book18.org
"差十八秒——"book18.org
"差就是差。"book18.org
她從我身上下來，棒身從穴里滑出去的時候帶出一小團白濁，"啵滋"一聲。穴口張著口沒合攏，精液從裡面緩緩淌出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book18.org
小雨擦了擦大腿根上的液體，然後彎腰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小布包。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她拉開拉鏈。裡面是一個扁平的塑料盒子，透明的，能看到裡面裝著一個金屬構件——不鏽鋼的，彎曲的弧度，上面有一把小鎖。book18.org
"貞操鎖，"小雨把東西拿出來，在手裡翻了翻，"巴黎學術會那邊拿的，本來想帶回去逗你玩，今天正好用上。"book18.org
平板式的。我在網上看到過這種東西——一個弧形的鋼片扣在根部，前面一個籠狀的罩子把整根肉棒和囊袋一起兜住，裡面的空間剛好容納軟下來的尺寸，硬不起來。book18.org
"不是…等一下…"book18.org
"說好了的，堅持不到五分鐘就要罰。"book18.org
她蹲到我兩腿之間，一隻手把我還在發軟的肉棒往下按了按，另一隻手把鋼環從根部套了進去。book18.org
金屬是涼的。鋼環箍在棒身根部，緊得剛好——不疼，但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小雨把前面的籠罩扣上去，"咔噠"一聲，小鎖鎖好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不鏽鋼的籠罩在燈泡的暖光下反射著冷色的光。彎曲的鋼條把整根軟下來的肉棒兜在裡面，龜頭的輪廓從鋼條之間的縫隙里隱約能看到，但摸不著。籠罩的底部有一排小孔用於排尿，除此之外是全封閉的。鋼環扣在根部，兩顆睪丸從環的下面墜下來，被金屬箍著邊緣，皮膚和鋼之間有一圈微微泛紅的壓痕。book18.org
小雨把鑰匙舉到我眼前晃了晃，然後塞到了自己的底褲里。book18.org
"鑰匙在我這裡，"她笑了，拍了拍我的大腿，"表現好了就給你開。"book18.org
陸柔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她的表情平平的，看不出什麼態度。book18.org
"你也參與了，"我看著她，"最後那一下——"book18.org
"她讓我幫忙的。"陸柔的回答很短。book18.org
"什麼時候說好的？"book18.org
"洗澡之前。"book18.org
"所以你們倆早就商量好了？"book18.org
陸柔看了小雨一眼，小雨回了她一個眯眼的笑。book18.org
"本來以為你能撐到的，"小雨重新爬上床，盤腿坐在我旁邊，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膝蓋上，"誰知道你這麼不經逗。"book18.org
"你讓陸柔吹我耳朵——"book18.org
"噓，"她把食指豎在我嘴唇上，"願賭服輸。"book18.org
她拿過床頭柜上的紙巾擦了擦大腿之間，又扯了兩張給我，讓我擦乾淨身上的汗和液體。陸柔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book18.org
"柔姐，"小雨叫她。book18.org
陸柔回頭。book18.org
"明天有什麼安排？"book18.org
"恩巴說酋長請吃飯。晚宴。"book18.org
"那白天呢？"book18.org
"自由活動。"book18.org
"好耶，"小雨趴在枕頭上，把下巴擱在交疊的兩隻手背上，"那我明天去找休伊玩。"book18.org
她扭頭看我。book18.org
"老公你介意嗎？"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胯間那個不鏽鋼的籠罩。book18.org
"我現在介意有用嗎？"book18.org
小雨笑了。不是今天白天那種悶悶的笑，是她平時那種露出牙齒的、眉眼彎彎的笑。她伸手摸了摸我胯間的金屬籠，指甲敲了兩下鋼條，"叮叮"響。book18.org
"這個戴著挺好看的。"book18.org
陸柔在門口站了兩秒，轉身回了自己房間。門關上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房間裡剩下我和小雨。窗外的發電機還在"突突突"地響。小雨把燈關了，黑暗裡只有窗戶透進來的一點點燈泡餘光。她鑽進薄被裡，背靠著我，把我的手拉過去搭在她的腰上。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的腰在我手掌下面起伏了兩下，呼吸變慢了。book18.org
……book18.org
貞操鎖戴了六天。book18.org
不鏽鋼的籠罩貼著皮膚，白天熱，夜裡涼。排尿的時候需要坐下來，從籠底的小孔里對準，稍不注意就濺到大腿內側。洗澡更麻煩，肥皂水滲進鋼條縫隙里沖不幹凈，第三天開始那裡起了一小片紅疹，癢。book18.org
六天裡小雨沒提過鑰匙的事。book18.org
六天裡她和陸柔每天都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和部落的男人做。有時候是在住處隔壁的土磚房裡，門敞著，我坐在院子裡的矮凳上，聽見裡面"啪啪啪"的拍擊聲和小雨斷斷續續的喘。有時候是在河邊，陸柔騎在卡魯身上，背對著岸上的我，腰一起一落，水花濺到她的小腿肚上。有一次小雨直接在我旁邊的床上讓休伊從後面進入，她趴在枕頭上，臉朝著我，每被頂一下就往前滑一截，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口水，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深黑色的棒身上裹滿了白色的泡沫，每次抽出來都帶出"咕滋"一聲。book18.org
我的肉棒在籠子裡漲，鋼條卡著根部，龜頭從縫隙里鼓出來一小截，漲得發紫，卻硬不起來。脹痛從胯間一直蔓延到小腹，悶悶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裡面出不去。book18.org
第七天晚上，部落里的氣氛從下午就開始不對了。book18.org
女人們在廣場中央堆柴火，堆得比平時高出兩倍，木頭架成了一個錐形的塔。男人們在臉上塗白色和紅色的泥漿，有的畫成條紋，有的畫成圓點，圖案各不相同。孩子們跑來跑去，尖叫著，被大人拎回去又跑出來。恩巴從隔壁經過的時候朝我咧嘴笑了一下，說了句"Tonight, big festival"，就匆匆走了。book18.org
天黑之後篝火點起來了。火焰躥得很高，把廣場周圍的土磚房牆壁照成橘紅色，熱浪隔著十幾步遠都能感覺到。二十多個男人圍著火堆跳舞，赤著上身，腰間的土布已經解掉了，下體完全裸露。他們的肉棒在跳躍的動作里甩來甩去，有的半硬翹著，有的軟著垂到大腿中段，深黑色的棒身在火光里泛著一層油亮的光。鼓聲從廣場邊上傳過來，"咚咚咚咚"，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我坐在廣場外圍的一棵樹底下，掃了一圈，沒看到小雨和陸柔。book18.org
這幾天她們確實經常不在我視線範圍內，去河邊、去休伊的屋子、去村子東頭陸柔以前住過的那間房。但今晚這個陣仗，鼓聲震得地面都在抖，小雨那個性格，不可能不來湊熱鬧。book18.org
鼓聲停了。book18.org
廣場安靜了兩三秒。一個老人從人群里走出來，身上披著一件綴滿了獸牙和羽毛的長袍，手裡拄著一根比他還高的木杖，杖頂綁著一個風乾的葫蘆。酋長。他站到篝火前面，張開兩隻胳膊，用恩庫瓦語喊了一長串話，聲音沙啞但中氣很足，每喊一句，圍著的人就齊聲應一句。book18.org
然後他朝廣場東面的方向伸出手杖，指了一下。book18.org
人群讓開了一條路。book18.org
小雨和陸柔從那條路的盡頭走出來。book18.org
她們穿著部落的儀式服裝，和平時那些粗麻布完全不同。小雨身上纏著好幾層染成深紅色的細布條，從脖子往下交叉繞過胸口，在兩團乳房之間形成一個X形的框架，把E罩杯的乳肉從兩側擠出來，上半弧和下半弧都露在外面，只有乳頭被布條正中央那一小截遮住，蜜色的乳肉在篝火的橘光里泛著一層蜂蜜般的暖色，汗珠從鎖骨滑下來，沿著乳溝的弧線淌進布條和皮膚之間的縫隙里。book18.org
腰間圍著一條綴滿了白色貝殼和小骨片的短裙，裙擺只到大腿根，走動的時候兩片裙擺往兩邊飄開，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胯間，穴縫在火光的陰影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陸柔的裝束更簡單，上身只有兩條從肩頭垂下來的深藍色布帶，各自蓋住一邊乳頭，布帶的寬度剛好等於乳暈的直徑，稍微一動就往兩邊滑，白皙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在外，形狀挺拔，底部的弧線乾淨利落。腰間同樣是貝殼短裙，她的腿比小雨長，裙擺在她身上顯得更短，走路時大腿內側的嫩肉隨著步伐交替露出，腳踝內側那個黑桃紋身在火光里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兩個人走到篝火前面的空地上站定。圍著的黑人們爆發出一陣吼叫，有人跺腳，有人拍胸口，鼓聲重新響起來，比剛才更密更急。book18.org
我聽到了幾個英語單詞，從不同的嘴裡蹦出來，口音很重，但能辨認。book18.org
"Fertility."book18.org
"Goddess."book18.org
我從樹底下站起來，在外圍的人群里找到了恩巴。他站在第三排，臉上塗著白色的條紋，正跟著節奏拍手。我拽了一下他的胳膊。book18.org
"這是什麼？他們在說什麼？"book18.org
恩巴還沒張嘴，廣場中央的動靜把我的視線拉了回去。book18.org
小雨伸手解開了胸口布條的結。紅色的布條鬆開，從她身上一圈一圈地滑落，像蛇蛻皮一樣，最後堆在她腳邊的紅土地上。兩團乳房從束縛里彈出來，在火光下晃了兩下才停住。她又解開腰間的貝殼裙，裙子落地的時候貝殼碰在一起發出細碎的"嘩啦"聲。book18.org
陸柔也在脫。她的動作比小雨慢，兩根手指捏著肩頭的布帶往下拉，布帶滑過乳尖的時候停了半秒，然後落下去。腰間的裙子她是一把扯開的，扣子崩掉了一顆，彈到了旁邊一個黑人的腳背上。book18.org
兩個人赤裸地站在篝火前面。book18.org
小雨的蜜色身體和陸柔白皙的身體並排站著，篝火的光從正面打過來，把她們的輪廓勾出了一層金邊。小雨這幾天曬得更深了，蜜色已經接近淺棕，只有乳房下弧、小腹和大腿內側還保留著原來偏白的底色，形成了清晰的比基尼曬痕。她的穴縫在火光里呈現出一種偏深的褐粉色，兩片陰唇微微外翻，縫隙間泛著一點濕潤的反光。陸柔的皮膚在火光下白得幾乎發光，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夜風的涼意已經挺立起來，兩粒小小的凸起在橘色的光線里投下了細小的陰影。她的穴縫顏色淺，兩片薄薄的陰唇合得很緊，縫隙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休伊第一個從人群里走出來。他走到小雨面前，雙膝跪下，額頭碰了三次地面。然後站起來，解開腰間的布。他的肉棒已經半硬了，從布底下彈出來的時候甩了一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第二個人跪在陸柔面前。我不認識，比休伊矮半個頭，但肩膀更寬，肉棒的粗度和休伊差不多。第三個、第四個緊跟著出來，分別跪在小雨和陸柔面前，磕頭，起身，脫衣。book18.org
四根深黑色的肉棒在篝火的光里翹著，龜頭漲得發亮。book18.org
恩巴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腰布里。他一邊擼一邊湊到我耳邊，中文說得磕磕巴巴。book18.org
"女神節。"他的手在布底下上下動著，"每年…找女人…外面的女人…生孩子。"book18.org
他的意思我聽明白了。book18.org
小雨和陸柔要給這群人生孩子。book18.org
胯間的貞操鎖里，肉棒猛地一漲，龜頭從鋼條縫隙里擠出來一截，被金屬的邊緣卡住，漲得發疼。book18.org
小雨先動的。book18.org
她伸出兩隻手，搭在休伊的胸口上，手掌貼著他的胸肌往下滑，滑過腹肌的溝壑，滑到胯間，十根手指合攏，握住了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她的手在上面擼了兩把，然後蹲下去，膝蓋跪在紅土地上，仰著頭，張開嘴。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把嘴張到最大，舌頭伸出來搭在下唇上，休伊的龜頭塞了進去。book18.org
小雨開始給休伊口交。她的嘴唇箍在冠狀溝的位置，兩腮被龜頭的體積撐得鼓起來，頰肉的輪廓從外面看得一清二楚，每吸一口，兩邊的凹陷就深一分。她的舌頭在口腔里翻攪著，舌面貼著龜頭底部的系帶來回蹭，每蹭一下，休伊的大腿肌肉就繃緊一次。她把肉棒吐出來，龜頭上掛著一層混合了唾液和前液的透明黏絲，在火光里拉出好幾條亮晶晶的線。然後她低下頭，鼻尖湊到棒身根部，嘴唇貼上了囊袋，舌頭從兩顆睪丸之間的縫隙往上舔，"啾嚕…啾嚕…"的聲音在鼓點的間隙里清晰可聞。她把一顆睪丸整個含進嘴裡，腮幫子鼓成了一個圓球，吸了兩口，"啵"的一聲吐出來，又含另一顆。然後她的頭繼續往下，鼻尖蹭過囊袋底部，舌頭伸到了更後面的位置，舔到了休伊的會陰和菊穴周圍的褶皺皮膚，舌尖在那圈深色的褶皺上打轉，"滋滋"地舔著，把那裡的汗漬和污垢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裡，吞下去。book18.org
休伊低頭看著她，一隻手擱在她頭頂，手指插進她的短髮里。book18.org
小雨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條口水，朝休伊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讓我的胸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我見過。book18.org
很久以前，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笑就是那個樣子。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往上翹，整張臉都在發光。作為榨精護士，她和無數男人做過，我從來沒在她工作時的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book18.org
此刻她跪在紅土地上，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臉上卻掛著那個只屬於戀愛初期的笑。book18.org
廣場另一邊，陸柔已經和面前的黑人開始了。book18.org
她的方式和小雨不同。她站著，一隻手握著那個男人的肉棒，另一隻手翻開他的包皮，露出龜頭下面那一圈溝槽。她低下頭，舌尖伸進溝槽里，沿著冠狀溝的弧度慢慢轉了一圈，把積在裡面的白色垢物一點一點地舔出來，含在嘴裡，咽了下去。動作精準，像在做一項需要耐心的清潔工作。book18.org
那個男人的肉棒在她手裡跳了兩下，前液從馬眼裡滲出來，掛在龜頭上。陸柔用拇指抹開，繼續舔。book18.org
酋長從人群里走過來，手裡端著兩個木碗。碗里裝著深褐色的液體，表面浮著一層細碎的草葉。他先走到小雨面前，小雨從休伊的肉棒上抬起頭，接過木碗，仰頭喝了兩口，擦了擦嘴角，把碗還回去。酋長又走到陸柔面前，陸柔接過碗，看了一眼碗里的東西，喝了。book18.org
鼓聲又變了節奏，從密集的急促變成了緩慢的、沉重的"咚——咚——咚——"，每一下之間隔著兩三秒。book18.org
小雨仰面躺在了紅土地上。book18.org
休伊跪在她兩腿之間，兩隻手掐著她的膝蓋往兩邊掰開。小雨的兩條腿被打成一個M形，穴口完全暴露在篝火的光底下。book18.org
休伊的龜頭抵在穴口上，往下壓了一下。龜頭的前端擠進兩片陰唇之間，褐粉色的穴肉被深紫色的龜頭往兩邊撐開，陰唇的薄膜在龜頭的弧度上繃得透出了底下的血管紋路，穴口周圍的皮膚被拉扯出一圈放射狀的細紋。小雨的穴口在這幾天的使用後已經比剛來時鬆了一些，龜頭擠進去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但棒身的粗度仍然讓穴口的肉環繃到了極限，粉色的內壁被翻出來一小截，裹在深黑色的棒身上，每往裡推一寸，那截翻出來的嫩肉就被推回去一點，穴口分泌的透明液體被棒身碾開，在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攪出了白色的細泡沫。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小雨的小腹上鼓起了一個模糊的凸包。book18.org
"噢…嗯哈…"book18.org
小雨的腰弓起來又落下去，兩隻手抓著休伊的小臂，指甲在他黑色的皮膚上掐出了白印。休伊開始動了，腰胯前後送，每一下都推到底，囊袋拍在小雨的臀縫上，"啪"的一聲，帶出一小股從穴口溢出來的液體。book18.org
"啪…啪…啪…咕嘰…咕嘰…"book18.org
小雨的兩條腿纏上了休伊的腰。她的腳跟勾在他後腰的位置，腳趾蜷著。每被頂一下，她的乳房就往上彈一截，兩團蜜色的乳肉在胸口上畫著橢圓形的軌跡，乳尖在空中劃出兩道殘影。book18.org
她仰著頭，眼睛看著頭頂的星空，嘴角翹著。book18.org
那個表情又出現了。book18.org
眼睛亮亮的，瞳孔里映著篝火的光，嘴唇微微張開，不是因為喘，是因為在笑。她伸出手，捧住休伊的臉，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貼上去。book18.org
"嗯啾…啾…"book18.org
舌吻。她的舌頭伸進休伊的嘴裡，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碾了好幾秒，分開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小雨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把休伊拉下來親。book18.org
陸柔那邊，她 已經被第二個男人按在了地上。book18.org
那個寬肩膀的黑人把陸柔翻了個身，讓她趴在紅土地上，兩隻手撐著地面，臀部翹起來。他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了穴口，腰往前一送。book18.org
"咕滋——"book18.org
陸柔的肩膀沉了一下，兩隻手臂的肌肉繃緊了。她沒有出聲，只是把頭低下去，額頭幾乎碰到了地面。那個男人開始抽動，頻率不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停一拍再退出來，棒身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在火光里反射出橘紅色的光。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陸柔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里往前涌，兩瓣白皙的臀在深黑色的胯骨前面被拍出一圈一圈的肉浪。她的腰塌下去，腳踝內側那個黑桃紋身朝著天，在火光里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第三個男人走到陸柔面前，蹲下來，把肉棒遞到她嘴邊。陸柔抬起頭，張嘴含了進去。她一邊被後面的人頂著，一邊給前面的人口交，身體在兩個方向的力量之間前後擺盪，乳房懸在胸口下面，隨著擺動的節奏左右晃。book18.org
"咕啾…啾帕…啪…咕嘰…"book18.org
兩組聲音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小雨那邊已經換了姿勢。book18.org
她騎在休伊身上，兩條腿跨在他腰兩側，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臀部大幅度地起落。每坐下去一次，穴口就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沒，坐到底的時候兩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啪"的一聲，小雨的小腹上那個凸包就清晰地鼓起來一次。book18.org
"噢…嗯哈…好深…嗯…"book18.org
她的腰擺得越來越快。第四個男人走到她身側，肉棒翹在她臉旁邊。小雨偏過頭，一隻手從休伊胸口上挪開，握住那根棒身，張嘴含了進去。她一邊騎著休伊，一邊給旁邊的人口交，嘴裡發出"啾帕…啾帕…"的吸吮聲，口水從嘴角往下淌，滴在休伊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含了幾口，把肉棒吐出來，轉過頭去親了一下那個男人的龜頭，然後低下身子，舌頭從棒身根部一路往下舔，舔過囊袋，舔過大腿根，一直舔到了那個男人的臀縫裡。book18.org
她在舔他的菊穴。book18.org
舌尖在褶皺的皮膚上打轉，"啾…啾…"的聲音很輕，但在鼓聲的間隙里聽得清楚。那個男人的大腿抖了一下，肉棒在空中跳了兩跳。小雨舔了十幾秒，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絲，朝那個男人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和剛才給休伊的一模一樣。彎彎的眼睛，翹起的嘴角，整張臉都在發光。book18.org
她對每一個人都是這個表情。book18.org
酋長又端著木碗過來了。這是第二次。book18.org
小雨從休伊身上直起腰，接過碗，這次喝了三大口，喝完用手背擦了擦嘴，碗底的草葉渣粘在她的下唇上，她用舌頭舔掉了。陸柔那邊也喝了，她是被後面的男人按著肩膀、前面的男人托著下巴灌進去的，褐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脖子往下流，淌過鎖骨，淌進乳溝里。book18.org
鼓聲加快了。"咚咚咚咚咚——"連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圍觀的黑人們開始躁動，有人已經在擼自己的肉棒了，有人跪在地上對著篝火的方向磕頭。恩巴站在我旁邊，腰布已經完全解掉了，他的肉棒握在手裡，龜頭漲得發紫，手上下擼動的頻率跟著鼓點走。book18.org
休伊射了。book18.org
他的腰頂到最深處不動了，兩隻手掐著小雨的胯骨，手指陷進蜜色的皮膚里。他的囊袋往上提，棒身根部的血管一條一條地鼓跳，龜頭在小雨體內膨大，一漲一縮，一漲一縮。小雨的小腹上那個凸包隨著他射精的節律一鼓一鼓地漲起來，每一次膨脹都把穴口周圍的嫩肉往外撐了一圈。book18.org
"嗯…好多…肚子裡好熱…"book18.org
小雨趴在休伊胸口上，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她的腰還在微微地前後蹭，穴口裹著的那根肉棒還在一跳一跳地往裡泵，白濁的精液從縫隙里滲出來，沿著棒身往下淌，滴在休伊的囊袋上。book18.org
休伊退出來的時候，龜頭拔出穴口發出了"啵滋——"的一聲，緊跟著一大股白濁從小雨合不攏的穴口裡湧出來，在紅土地上洇出一小灘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小雨還沒來得及合攏腿，第五個男人已經跪到了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這個人我也不認識，比休伊年輕，大概二十出頭，身材精瘦，肉棒的長度和休伊差不多，但更細一些。他沒有任何前戲，龜頭對準了小雨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直接頂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咕嘰——"book18.org
進入的時候帶著上一個人留在裡面的精液一起攪動，穴口翻出來的嫩肉上掛滿了白濁的泡沫，"咕嘰咕嘰"的水聲比剛才響了一倍。book18.org
"噢…嗯…又來了…嗯哈…"book18.org
小雨的兩條腿搭在那個年輕人的肩膀上，腳踝交叉，腳趾蜷著。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有些紅腫了，兩片陰唇充血鼓脹，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深紅，每一次棒身抽出來的時候，內壁的嫩肉都跟著翻出來一小截，裹著混合了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泡沫。book18.org
她仰著頭，兩隻手伸向那個年輕人的臉，捧住他的兩頰，把他拉下來。book18.org
"嗯啾——"book18.org
又是舌吻。她的舌頭伸進那個年輕人的嘴裡，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口水從嘴角往下流。小雨的眼睛睜著，看著那個年輕人的臉，眼神里有一種柔軟的、包容的東西，像是在看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孩子。book18.org
陸柔那邊已經換到了第三個男人。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地上，兩條腿被掰到了最大的角度，幾乎貼到了地面。一個身材特別高大的黑人壓在她身上，肉棒在她體內大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陸柔的身體隨著撞擊的頻率在紅土地上往後滑，後背蹭出了一道淺淺的土痕。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陸柔的聲音很短，每一聲都被頂斷了。她的兩隻手抓著那個男人的手臂，指節發白。她的臉上沒有小雨那種發光的笑容，但嘴唇是張開的，呼吸急促，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顫。book18.org
那個男人射了。他的腰頂到底，停住，囊袋收縮著，棒身在陸柔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陸柔的小腹微微隆起，精液從穴口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在她身下的紅土地上匯成了一小片泥濘。book18.org
他退出來之後，第四個男人立刻補了上去。這個人沒有讓陸柔躺著，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地上，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咕滋——啪——"book18.org
陸柔的身體往前沖了一下，兩隻手撐在地上，手指抓著紅土。那個男人的頻率很快，腰胯像打樁一樣前後送，"啪啪啪啪"的拍擊聲連成了一串，陸柔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里被拍成了波浪，白皙的皮膚上已經拍出了兩片淡紅色的掌印。book18.org
"嗯…嗯哈…"book18.org
陸柔的聲音變了。比剛才高了半個調，尾音往上翹，帶著一絲她平時絕對不會流露出來的東西。她的腰開始主動往後迎，屁股朝著那個男人的胯骨撞回去，"啪"的拍擊聲變得更響了。book18.org
酋長第三次端著木碗過來。book18.org
這次他蹲在陸柔旁邊，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把碗沿湊到她嘴邊。陸柔張嘴喝了，褐色的液體從嘴角流下來，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紅土地上。酋長又走到小雨那邊，小雨正被第五個男人壓在身下，她側過頭，張嘴接住碗沿，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喝完還舔了舔碗沿。book18.org
時間在篝火的光里變得模糊。book18.org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鼓聲一直在響，節奏變了好幾次，從快到慢，從慢到快，又從快到慢。圍觀的人群在不斷變化，有人走了，有人來了，有人加入了廣場中央的行列。book18.org
小雨身上換了多少個人我數不清了。五個、六個、七個。每一個人射完退出來，下一個就補上去。她的穴口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兩片陰唇腫脹著往外翻，顏色從深紅變成了暗紫，穴口內壁的嫩肉暴露在外面，上面裹滿了一層又一層的白濁精液，新的蓋著舊的，舊的被新的攪碎，混合成一種濃稠的、拉絲的乳白色糊狀物。每一個新的男人插進去的時候，都會從穴口裡擠出一股上一個人留下的精液，"噗嗤"一聲，濺在她的大腿內側和紅土地上。book18.org
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了，精液灌得太多，肚子鼓出了一個淺淺的弧度。蜜色的小腹在篝火的光底下泛著一層薄汗，肚臍下方三指的位置鼓起了一個柔軟的弧度，皮膚被從內部撐得繃緊發亮，上面的細小絨毛在火光里變成了一層金色的茸。每當新的男人頂到最深處，那個弧度就往上漲一點，穴口同時被擠出一小股混著氣泡的白濁，"噗"的一聲，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她身下的紅土地上匯成了一小片黏膩的泥漿。book18.org
她還在笑。book18.org
每換一個男人，她都會伸出手，捧住對方的臉，把他拉下來親。舌吻，長長的，濕漉漉的，分開的時候拉出銀絲。然後她會低下頭，舔對方的肉棒，從龜頭舔到根部，翻開包皮舔乾淨裡面的垢物，含在嘴裡咽下去。有時候她會更往下，舌頭伸進對方的臀縫裡，舔菊穴，"啾…啾…"的聲音很輕，舔完了抬起頭，嘴角掛著口水，朝對方笑。book18.org
那個笑容始終沒有變過。彎彎的眼睛，翹起的嘴角，整張臉都在發光。book18.org
她對每一個人都散發著同樣的溫柔和包容，像是在照顧一群需要她的孩子。book18.org
陸柔的變化比小雨慢，但也在發生。book18.org
最開始她還保持著那種專業的克制，動作精準，表情平靜，像在執行一項複雜的醫療操作。但到了第四個、第五個男人的時候，她的呼吸開始亂了。到了第六個，她開始主動擺腰。到了第七個，她的嘴裡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嗯…嗯哈…噢…"，尾音拖得越來越長。book18.org
現在她騎在一個我不認識的黑人身上，兩隻手撐在他的胸口上，臀部大幅度地前後擺動。她的穴口和小雨一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了，兩片陰唇腫脹外翻，內壁的嫩肉暴露在外面，上面裹著厚厚的一層白濁。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時候，穴口就把那根肉棒連同上一個人留下的精液一起吞進去，"咕嘰咕嘰"的攪動聲在鼓點的間隙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表情。陸柔的嘴唇張開著，下唇微微往外翻，上面沾著一層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亮膜。她的眼睛半閉，睫毛濕漉漉的，瞳孔在火光里放大了一圈，焦距散掉了，看著前方卻什麼都沒有在看。兩頰泛著一層深粉色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汗珠從鬢角滑下來，沿著下頜線滴落，砸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的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上翹的弧度，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在那裡。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貼在了身下那個男人的嘴上。book18.org
陸柔在主動親吻。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主動親任何人。book18.org
酋長第四次端著木碗過來了。這次碗里的液體顏色更深，幾乎是黑色的，表面浮著一層油光。book18.org
小雨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個從前面進入她的穴口，一個從後面進入她的後穴。她的身體懸在兩個人之間，兩條腿纏著前面那個人的腰，兩隻手摟著後面那個人的脖子。兩根肉棒同時在她體內抽動，一前一後，節奏交錯。book18.org
"咕嘰…啪…咕啾…啪…"book18.org
"噢…嗯啊…嗯…"book18.org
酋長把碗湊到小雨嘴邊，小雨偏過頭，張嘴喝了。黑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脖子往下流，淌過乳溝，淌過小腹，和穴口溢出來的白濁混在一起。book18.org
陸柔也喝了。她是自己接過碗的，兩隻手捧著碗沿，仰頭喝完，把碗放在地上，然後繼續騎在身下的男人身上擺腰。book18.org
鼓聲到了最密集的時候。"咚咚咚咚咚咚咚——"快到分不清每一下的間隔。廣場上所有的男人都在動，有的在操小雨，有的在操陸柔，有的在旁邊擼著等，有的已經射完了蹲在一邊喘氣。篝火燒得很旺，火星子飛到半空中，在星星底下畫出一條條短短的橙色弧線。book18.org
小雨被翻了個身，趴在地上，一個男人從後面進入她的穴口，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面前，肉棒塞進她嘴裡。她一邊被後面的人頂著，一邊給前面的人口交，身體在兩個方向的力量之間前後擺盪。她的乳房懸在胸口下面，蹭著紅土地面，乳尖上沾滿了紅色的土粉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髒兮兮的粉橘色。book18.org
後面那個男人射了。他的腰頂到最深處，囊袋收緊，棒身在小雨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龜頭膨大著把穴口周圍的嫩肉往外撐，精液一股一股地泵進去，多到從穴口的縫隙里往外涌，白濁的液體混著之前所有人留下的精液，沿著小雨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紅土地上畫出好幾條彎彎曲曲的白線。book18.org
他退出來之後，下一個人立刻補上去。book18.org
"噗嗤——咕嘰——"book18.org
小雨的穴口已經完全失去了彈性，張著口，邊緣的嫩肉往外翻著，像一朵被揉爛了的花。每一個新的男人進去的時候都幾乎感覺不到阻力，棒身直接滑到最深處，帶著"咕嘰"一聲，把裡面積存的精液攪成了泡沫。book18.org
她還在笑。book18.org
嘴裡含著肉棒，嘴角還是往上翹的。她把嘴裡的肉棒吐出來，低下頭，舌頭伸進那個男人的大腿根部，沿著腿毛的方向往下舔，舔到囊袋，含住一顆，在嘴裡滾了兩圈，吐出來，繼續往下，舌尖探進了臀縫裡。book18.org
"啾…啾…"book18.org
她在給每一個男人做同樣的事。口交，舌吻，清理包皮垢，舔菊穴。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溫柔的、耐心的、幾乎是母性的包容。book18.org
我站在人群外圍，胯間的貞操鎖里肉棒漲得快要把鋼條撐裂了，龜頭從縫隙里擠出來的那一小截已經變成了深紫色，前液從馬眼裡滲出來，沿著鋼條往下淌，打濕了褲襠。book18.org
陸柔那邊，她正仰面躺在地上，兩條腿被兩個男人一人抬著一條，分成了一個幾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一個男人跪在她兩腿之間，肉棒在她體內大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陸柔的身體隨著撞擊的頻率在地上往後滑，後背蹭過的紅土地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痕跡，那是從她穴口溢出來的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畫出來的。book18.org
"嗯…嗯哈…噢…嗯…"book18.org
陸柔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帶著顫抖的呻吟，尾音往上翹，每一聲都比上一聲高半個調。book18.org
那個男人射了。陸柔的小腹鼓起來一截，精液從穴口往外涌。他退出來之後，陸柔沒有等下一個人，她自己翻了個身，跪趴在地上，屁股翹起來，穴口朝著身後張著，裡面的精液"咕嘟"一聲冒出了一個氣泡。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排在後面等著的男人，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恩庫瓦語。book18.org
她說了一個恩庫瓦語的詞。book18.org
我聽不懂，但從那個男人立刻跪到她身後、把肉棒對準穴口頂進去的反應來看，那個詞的意思大概是"來"。book18.org
篝火燒到了最旺的時候，火焰躥起來有兩人多高，把整個廣場照得亮如白晝。book18.org
小雨和陸柔的身體在火光里泛著一層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油光。小雨的蜜色皮膚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精斑，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臉上，有的已經乾了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的還是濕的，在火光里反射著亮光。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精液，白濁的液體從張開的穴口裡緩緩流出來，在她身下的紅土地上匯成了一小片白色的泥漿。book18.org
陸柔的白皙皮膚上精斑更加醒目，白色的濁液和紅色的土粉混在一起，在她的後背、臀部和大腿上畫出了一幅抽象的圖案。她的穴口和小雨一樣張著合不攏，內壁的嫩肉翻在外面，上面裹著厚厚的一層精液泡沫。book18.org
兩個人的小腹都鼓起來了。小雨的小腹從肚臍以下整片隆起，弧度已經很明顯了，蜜色的皮膚被從內部撐得繃緊發亮，肚臍被頂成了一個淺淺的凸點。每當有新的男人射進去，那個弧度就再漲一點，穴口同時被擠出一股混著氣泡的白濁，"噗"的一聲，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容器在溢出來。陸柔的小腹也鼓著，弧度比小雨稍小一些，但白皙的皮膚上能看到幾條淡藍色的細小血管被撐得浮了出來，在火光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酋長最後一次走過來。book18.org
這次他手裡沒有木碗，拿著兩根細長的木棍，木棍的一端綁著一小團浸了什麼液體的棉花。他先走到小雨面前，小雨正仰面躺在地上，兩條腿大張著，穴口朝天，裡面的精液還在往外冒泡。酋長蹲下來，把棉花棍伸進了小雨的穴口裡，停了幾秒，抽出來。book18.org
棉花的顏色變了。從白色變成了深藍色。book18.org
酋長舉起那根棍子，朝著圍觀的人群喊了一句恩庫瓦語。book18.org
人群爆發出一陣震耳的歡呼。book18.org
他又走到陸柔面前，重複了同樣的動作。棉花棍伸進去，停幾秒，抽出來。book18.org
深藍色。book18.org
又是一陣歡呼，比剛才更響。有人開始跺腳，有人在吼叫，鼓聲重新響起來，"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是要把鼓面敲穿。book18.org
恩巴在我旁邊跳了起來，兩隻手舉過頭頂拍著，肉棒在胯間甩來甩去，臉上的白色條紋被汗水沖花了。他轉過頭來看我，咧著嘴，露出一排白牙。book18.org
小雨躺在紅土地上，兩條腿還大張著，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她的小腹鼓鼓的，像是懷了三個月。她的臉上全是汗和精液和紅土粉混在一起的髒污，但她在笑。book18.org
那個笑容。book18.org
彎彎的眼睛，翹起的嘴角，整張臉都在發光。book18.org
陸柔躺在她旁邊，兩個人的手指在紅土地上碰在了一起，交握著。陸柔的臉側過來，看著小雨，嘴唇動了一下，說了句什麼，聲音被歡呼聲和鼓聲淹沒了，我聽不到。book18.org
因為她們已經不再屬於我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