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楠墮落本末】（5-6）book18.org
作者：peterzhao book18.org
2026/3/10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張楠墮落本末，第二章：紅字，第五節：預告book18.org
"浩子……"楠楠一開口，沙啞的聲音就讓我心痛了一下。book18.org
"楠楠！你沒事吧？"我懸了一天的心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就在半個小時前，陳鐸大哥給我發了語音，說張楠和師兄師姐聚餐結束之後，榕州已經開始暴雨。師姐帶張楠回研究生宿舍對付了一晚。現在他已經護送張楠回到她自己的宿舍了。book18.org
不過張楠似乎喝多了，所以才一直沒有聯絡我。陳哥還特意囑咐我："浩子，楠楠也是為了跟學長搞好關係才喝酒的，她一個小姑娘不容易，你別怪她。" 看著視頻里她這副不舒服的樣子，我也心疼得要命。book18.org
"我沒事。"楠楠委屈的側過臉，雙眼低垂。book18.org
這個丫頭肯定是覺得昨晚喝酒又失聯，我要怪她，都不敢直視鏡頭了。她那倔強的性格，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過？哎，我要控制自己別發脾氣，我要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包容。。book18.org
"還說沒事，光聽你說話就知道你難受。"我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理解，"楠楠，別太拼了。大學就搞這一套，我看那個研究組也沒什麼好呆的。陳哥都告訴我了，以後少理那些什麼師兄師姐。"book18.org
楠楠聽說陳哥還和我報了告，更委屈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好像在掩飾難堪，又像要抑制哭泣。book18.org
看她這個樣子，我也心軟了，"楠楠你別這樣，我不是要說你。"book18.org
楠楠哭著說："浩子……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去了……"我看見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從剛才張楠那邊就開始變得好吵，是好幾個人同時說話的聲音。讓我聽著張楠的聲音也斷斷續續的，我猜出她在和我道歉。book18.org
可能昨晚楠楠也沒有休息好，精神真的很差，那種大力開櫃門關櫃門的聲音，有時候也會嚇得她突然哆嗦一下。book18.org
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她自己在榕州一定壓力特別大。book18.org
"你宿舍那邊怎麼鬧哄哄的，會不會打擾你休息？"我皺了皺眉。聽這動靜，似乎有人在翻箱倒櫃地摔摔打打，比剛才更吵了。book18.org
"沒……沒什麼。室友們剛放假回來，都收拾東西呢。"楠楠還在安慰我。 "楠楠，你今天 一定好好休息啊。"別再占用她的時間啦，"我去教室了。再回寢室咱們再聯繫。"book18.org
"好的，浩子，我也整理一下東西，明天上課了，做好準備。"楠楠急著和室友搭話，和我交代了兩句話就掛了。根本沒等我說出那句"我愛你"，視頻就關了。book18.org
只能打字給她："我愛你！"book18.org
我還是不放心，繼續寫到："楠楠，我跟你說，陳哥這人真的太靠譜了。他在電話里一直替你說話，說把你安全送到樓下了才走，今天這麼大的雨，陳哥這樣做太難得了。你以後在榕州，有事多找陳哥，多跟他走動走動。"book18.org
我等了一會，沒有回信，也就不等了，放下手機，從抽屜里拿出兩套卷子，準備去教室。book18.org
正好王凱也從他抽屜里拿東西，我倆並排站的時候，"喲，林大情聖，查完崗啦？"book18.org
聽他陰陽怪氣的，我就煩，"什麼查崗，我就問問她身體。"我嗆了王胖子一句。book18.org
"身體怎麼了？宿醉啦？我聽你們說話那意思，還喝酒了？跟誰啊？"王凱連珠炮一樣發問，就是在繼續挖苦我。book18.org
我懶得糾纏，調頭就出了寢室。王凱這個沒眼色的傢伙居然還追上來，"你別天天悶頭做卷子，不看群里消息吧？隔壁老趙都請假回家三天了？"book18.org
"你他媽沒完了是吧？"book18.org
王凱不僅沒閉嘴，反而湊上來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說："老趙那個女朋友，也是跟他說十一放假在學校參加活動。結果呢？朋友圈曬和別的男的出去旅遊了。還在朋友圈把老趙分組了。是他們以前共同的同學截圖下來挑破這個事的。"book18.org
"這才上學幾周啊，真快！"王凱幸災樂禍地笑著。book18.org
我一聲都沒吭，但是我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老趙這帽子戴的，他還死要面子，還跟人說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王凱一臉猥瑣的笑，別人倒霉他就這麼高興？"何必的呢，他和劉佳佳這點破事，班裡都傳遍了。你也看緊點……"book18.org
"滾！少拿老趙那破事來噁心我！"我加快腳步上樓梯。book18.org
王胖子碰了個無趣，站在原地嚷："你怎麼還急了？我這可是良言逆耳。" *** ***book18.org
江潯市今天也下雨了，雨水啪啪打在教室窗戶上，和教室里嘩嘩翻卷子的聲音形成共振。吵得我一個字都寫不出來。book18.org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中午視頻里，楠楠那張蒼白、虛弱，甚至好像有點受到驚嚇的臉。book18.org
她真的是因為宿醉了才那樣嗎？book18.org
他們喝酒時，有沒有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真的是和師姐回的宿舍嗎？陳哥不至於說謊吧。book18.org
可是，和他早晨通話，到了中午，陳哥才說把她送回了宿舍，那中間會不會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不！不可能！林浩你怎麼能懷疑陳哥，我真不該瞎想！book18.org
王胖子煩死人了。book18.org
晚上，和張楠好好聊聊吧。book18.org
挨到晚自習結束，回宿舍我第一時間打通了張楠的視頻。她們屋怎麼還那麼吵，一屋的室友都像吃了槍藥一樣。搞得我們沒有好好的交流，看起來楠楠還是眼睛腫腫的，鼻音也好重。好心疼她。和楠楠互道了晚安後，我打開應急燈背了一會單詞，在不知不覺中也慢慢睡去。book18.org
*** ***book18.org
日子像磨盤一樣轉動著。這一個多月來，備考複習逐漸上了強度，我的疲憊感加強了。期中考也臨近了，我感覺自己的精神更差了。book18.org
楠楠上周的時候告訴我，她換到別的宿舍去了。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因為總去實驗室，作息和室友不合拍，鬧了點矛盾。而且她通知我的時候，她都搬去一周了，已經安頓好了。book18.org
她說過後才通知，是怕我分心。book18.org
而這卻加深了我那種"無法了解她生活"的焦慮感。book18.org
這期間陳哥還特意為了我，跑了一趟榕大，給楠楠送了一箱零食，暖貼這些小物件，說是我托他送的。陳哥這麼仗義，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還給我當了一把眼線，說那天看見楠楠去食堂，和女同學去的，同行的都沒有男的，叫我放心。book18.org
有陳哥在，我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但是我自己這邊，卻沒有好消息。 11月中旬，期中考結束了。名次比高三時還不如。book18.org
班主任說調整狀態成績會變好的。爸媽看了成績單只是問我要不要再買點營養品。自從上次陳哥看望過之後，楠楠更忙了，好像都忘記了過問我期中成績，也不知是她怕加重我的心理負擔還是純粹忘記了。book18.org
可我自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問著自己："林浩，你復讀是為了什麼？就這成績，明年你別連一本都保不住！"我躲在被窩裡，捂著嘴哭了。book18.org
我不敢找爸媽，怕他們擔心我。我也不敢找張楠，怕她覺得我沒用。book18.org
哭過之後，我給陳鐸發了微信。book18.org
我："陳哥，我考砸了。現在我每次都考砸。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陳哥沒有像別人那樣講大道理。過了很一會，他只回了一條消息，一個微信群邀請發了過來，"精品資源交流群"。book18.org
過了一會，陳哥發過來一條語音："明天不是還得上課？半夜在這婆婆媽媽的，休息不好，明天能上課好？不就是壓力嘛。加進去看看，男人嘛，釋放出來就好了。釋放完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陳哥的語氣像個真正的老大哥。book18.org
我像個變態一樣，哆哆嗦嗦地點了加群。book18.org
群里很安靜，沒有聊天，只有群主"章魚哥"設置的自動回復和滿屏的文件連結。book18.org
我把被子蒙過頭，點開了一個名為"國產真實偷拍"的視頻。視頻彈開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在熄燈後的寢室里，格外刺耳。我趕緊停止了播放，手忙腳亂地找出耳機，戴上。然後再次顫抖著手指，點開播放。book18.org
畫面一開始晃動得厲害，似乎是在某個快捷酒店的房間裡。接著，一個白花花的肉體闖入了鏡頭。雖然沒有露臉，但那種真實的、直接的肉感，瞬間就擊中了我。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極其清晰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女主角因為痛苦和快感交織而發出的呻吟。螢幕里的男人粗暴地變換著姿勢，把那個女人像麵糰一樣揉捏、擺弄。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book18.org
我喘不上氣，心跳嘭嘭地跳。book18.org
期中這一周，疲憊壓抑，此刻看著螢幕里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裸體，聽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浪叫，我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我褲襠里好像著起了火。我一隻手本能的抓了下去。book18.org
"張楠……楠楠……"book18.org
在那種極度的亢奮中，我腦子裡閃過的，竟然是在榕州那個小旅館裡，張楠在我身下喘息的樣子。我緊盯著螢幕，隨著視頻里男人的抽插節奏，手裡做著上下的動作。我把自己想像成螢幕里那個強壯的男人，而那個被瘋狂操乾的女人，變成了張楠。book18.org
"啊……"book18.org
在一個兩人交合處的特寫鏡頭面前，我渾身猛地一哆嗦，把那股壓抑了許久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自己手上。book18.org
我癱軟在被窩裡。這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吧。首先湧上來的是深深的愧疚感和自我厭惡。我怎麼能在看著這種視頻的時候，還把那裡的女人幻想成楠楠呢。我簡直是個變態！book18.org
但緊接著，這種愧疚感又被一種輕鬆和滿足感所取代。book18.org
陳哥說得對，我太壓抑了。我需要釋放。哪怕是這種虛擬的發泄。反正我又沒有傷害任何人，也沒有背叛楠楠。我只不過是短暫的需要一個出口。book18.org
我這樣安慰著自己，甚至在心裡還對陳哥拉我進這個群產生了一種感激。 我悄悄下了床，摸著黑，八字腳走去了廁所，把自己整理乾淨。book18.org
再回到被窩，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還在不斷更新連結的資源群，我讓自己平靜了一會。book18.org
然後給張楠發去了晚安的"我愛你"。book18.org
這晚我睡得香甜。book18.org
第二天我繼續投入到枯燥的複習中，今天還更有點活力。確實像陳哥說的，明天會是新的一天。book18.org
這以後的日子裡，我也偶爾會和陳哥在微信上聊幾句，說說復讀的苦惱。陳哥總是表現得像個過來人給我打氣，而且都在這個精品資源群，我倆還多了一個共同話題。有時候我們還會討論群里哪個視頻的"女主角"身材最好，顏值高。 而在我和張楠的聊天中，我自然是絕口不提資源群這事。只是，我隱隱覺得，楠楠最近好像變得很忙，也很疲憊。每次視頻，她的眼神都心不在焉，好像她的臉色也不太好。book18.org
我問她怎麼了，她總是說科研組太忙，最近在做一項很重要的測試。book18.org
來自楠楠的慰藉少了，我開始更多地依靠資源群里的平替。book18.org
可是我只是個免費用戶，只能看看群主發的那些兩分鐘切片。book18.org
這天我躲在被窩裡，看完了一個新上傳的短視頻。視頻里的那個女主角穿著幾乎透明的護士裝，在一張診療床上被人擺弄得嬌喘連連。那聲音像鉤子一樣，勾得我渾身燥熱，可是兩分鐘一到，銷魂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book18.org
我又放了一遍這段視頻，但是只會讓我燥熱更甚。我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我在漆黑的宿舍里睜著眼，聽著王胖子那令人心煩的呼嚕聲，心裡那股躁動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凌晨十二點半。book18.org
我想看看楠楠。鬼迷心竅地，我給張楠打了視頻過去。book18.org
響了很久，就在我以為她睡著了準備掛斷回寢室的時候，突然視頻接通了。 畫面很晃，像是手機沒拿穩，鏡頭只能拍到張楠的半張側臉和凌亂的頭髮。 "哈……哈……浩子……幹嘛。"book18.org
傳出來的聲音讓我渾身一僵。腦子裡響起剛剛那個視頻中那個騷浪的女主角的叫聲。book18.org
沒錯，就是這種急促說話聲。我死盯著螢幕，張楠滿頭大汗，幾縷濕發黏在臉頰上。她半眯著眼睛，嘴唇都咬得發白。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了。book18.org
"楠楠？你在幹嘛？"我的質問脫口而出。book18.org
"沒什麼……我沒事！"楠楠這種隱忍的語氣，更讓我覺得不對勁。"你怎麼喘成這樣？你是在宿舍嗎？"book18.org
"在啊。"楠楠就快速的回答了兩個字，她是不是不耐煩了？此時我又注意到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這是衣服快速的摩擦聲。book18.org
"你宿舍也不這樣啊？"我更急啦。book18.org
"我在廁所呢。"book18.org
"張楠！你把手機拿起來！讓我看！"我隔著螢幕對楠楠低吼。book18.org
"女廁所！你變態啊，看什麼！"然後手機"啪"地一聲倒扣了下去，鏡頭一片漆黑。book18.org
但我還能聽到聲音，衣服的摩擦聲還在繼續，只是聽起來比剛剛更遠了。我還聽到楠楠帶著哭腔說："……受不了了……疼……"book18.org
這時，之前那陣子裡看的無數一邊接電話一邊做愛的視頻片段，從腦海里涌了出來。我對著黑屏的手機喊著："你特麼到底在幹什麼！誰在你邊上！" 那邊沉默了幾秒，只有粗重的呼吸聲。螢幕亮了，張楠顫抖著說："林浩，你是不是有病。你打我視頻就為了檢查這個？林浩，你把我當什麼了？！"視頻被直接掛斷了。book18.org
"操！"我狠狠地跺了一下腳。最後的視頻畫面，楠楠確實一個人站在廁所里。book18.org
"裝什麼裝啊！"但我心裡還是升起一股無明業火。她對我的態度也太惡劣啦，我開始虛空罵街："就是裝清高！之前說是去聚餐，不就是陪酒嘛！就對著我矜持是吧？！"book18.org
我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委屈，而且還越想越燥熱。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就打開了精品資源群。book18.org
一眼就看見一條群主的置頂廣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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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個閃爍的連結，我賭氣地點的了進去。一個app的安裝提示彈了出來，我鬼使神差地點了確認。book18.org
頁面跳轉，一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黃播平台介面映入眼帘。滿屏都是衣著裸露的主播封面，標題一個比一個下流："中專嫩妹求安慰"、"極品騷貨在線噴水"……book18.org
我隨機點進了一個直播間。螢幕里，一個穿著情趣內衣的女人正坐在電競椅上，對著鏡頭扭動著胸部。book18.org
"歡迎"浩然正氣"哥哥~"女主播的聲音甜得發膩，"哥哥想看什麼？刷朵玫瑰，妹妹就給你看小穴哦~"book18.org
我看玫瑰要幾百個代幣，螢幕上沿顯示我的代幣額度是0，不過有新手註冊送的10個金幣。我立刻花了5個金幣買了一個棒棒糖刷給這個女主播。book18.org
"謝謝"浩然正氣"哥哥的棒棒糖，這邊胸部好看嗎？"雖然沒有展示小穴，但是女主播還是對著攝像頭掀開一角胸罩露出乳頭。明知這是那麼虛假而又廉價的討好，但是我還是被這種新奇的感覺一下子就俘虜了。book18.org
我立刻又拿剩下的金幣刷了個棒棒糖，並且在公屏上打字"兩邊奶子都看看。"book18.org
但是我這只是普通留言，一下就被掛著粉絲牌的高亮留言蓋住了，那都是在直播間裡用代幣刷了禮物的人。book18.org
剛剛的討好和順從，與現在的無視形成了劇烈的反差。這和我之前在張楠那裡感受到的挫敗感一模一樣。book18.org
粉絲牌，高亮留言，這就好使。行，不就是錢嘛。我還不服了。book18.org
我手裡正好還有這兩周剩下的四百塊錢零花錢。本想這個周末會回家住，在交了這個月的材料費之後還能給老頭買點煙酒孝敬一回。book18.org
但此刻，去他媽的卷子，去他媽的煙酒！book18.org
我咬著牙，比平時都耐心得多得多地按著平台教程，一步步註冊了一個轉帳帳號，往裡充值了一百塊錢。然後買成代幣。book18.org
我再回到直播間，先花五十塊充了一個粉絲牌，"把腿張開，我要看裡面。"我紅著眼睛打出了高亮留言，在公屏高高掛著，接著我又刷了一個30塊錢的虛擬禮物。book18.org
"謝謝浩然哥的禮物~哥哥真壞~"女主播嬌嗔了一聲，就立刻聽話地對著鏡頭把兩條穿著開檔絲襪的腿搭在椅子扶手上，然後慢慢張開了雙腿，手指扒開了那兩片陰唇，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看著螢幕里那具聽話的肉體，我的一隻手伸進了褲襠里。book18.org
可是女主播只對著"浩然哥"搔首弄姿了一小會，就又去和其他哥哥調情了。book18.org
又是一陣悵然若失。一同失去的還有褲襠里的硬度。book18.org
去他媽的，不過了，剩下的三百塊全充。五十塊一個的禮物先刷兩個，這總價值一百塊的禮物可以換一個指令。女主播再次滿足了我高亮留言的要求，這具白花花的肉體現在已經一絲不掛，"浩然哥滿意嗎？要不要看妹妹自慰呀？" 聽著女主播軟糯的問候，硬度再次回來了。看著螢幕里那個如此配合的肉體，我握住自己的雞巴，瘋狂地套弄起來。book18.org
"叫出來……給我叫……"我盯著螢幕，咬牙切齒地低吼，仿佛女主播真的可以聽見我說的話，在我面前，扒開穴求我操她。book18.org
哪怕是幻覺也是有成本的，一個拿黑粗假雞巴插自己穴的指令也得刷禮物去換。我毫不猶豫的送出了虛擬禮物。book18.org
這個女主播糟蹋自己的行為對我太過刺激，我很難承受。擼了不一會，我就感覺來到了極限。book18.org
"啊……浩然哥好棒……我不行了……"女主播誇張的浪叫成了最好的催化劑。book18.org
只是聽到"我不行了"這一句，我渾身一抖，精液就射了在瓷磚地上。 一切結束後，我拿手紙擦乾淨自己和地面。看著螢幕上提示"餘額十五元"的彈窗，我也沒什麼感覺，只是退出了直播間。book18.org
賢者時間裡我並沒有產生太多的愧疚，反而有一種報復性的快感。"張楠，你拽什麼。你不讓我看，有的是人讓我看。"book18.org
不光是黃播平台的女人可以看，群里也有看不完的女人!book18.org
這不，群主"章魚哥"剛剛就發了一條新公告：book18.org
【預告：月底重磅新貨！極品體育生學妹，腿玩年系列！】book18.org
看到這個預告，我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恨意，還專門跑到從來都不發言的資源群的一個附屬群"精品黃聊1群"里特意回復了一句："坐等更新！這種騷貨就該狠狠地操！"book18.org
發完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我心情暢快地睡去。book18.org
張楠墮落本末，第二章：紅字，第六節：惡意book18.org
在一樓大廳等電梯，這時候人最多，空氣品質感覺都變差。book18.org
"喲，這不是咱們學院那個"畏罪潛逃"的女神嗎？"李佳和她的幾個閨蜜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開始陰陽。我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她。book18.org
拿她的那條黑色連衣裙，被陳鐸撕得粉碎，我只能偷偷塞進垃圾桶。面對李佳的質問，我只能咬死說不知道。但她咬定我是最大嫌疑，因為就我長假留在宿舍。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我也心存愧疚，想著什麼時候攢夠了錢買一件一樣的偷偷還給她。但是那段時間她總說宿舍有人手腳不幹凈，逢人就提醒要給柜子加鎖。也不止是李佳，她還聯合另外的室友，天天指桑罵槐。book18.org
更誇張的是她為了收集證據還經常跟蹤我。有一天陳鐸要挾我要再次陪他去開房。我不敢忤逆他只好赴約，結果在約定的地方，遲遲沒看見他。book18.org
結果這個傢伙跟個鬼一樣，在我回宿舍的路上偷偷截住我，威脅我不要和他耍花樣。我說我沒有耍花樣。 結果被他質問那為什麼來見面，我後面還帶了個尾巴。這時我才驚覺，我被人跟蹤了。book18.org
雖然萬幸因為被跟蹤而那天沒有再次讓陳鐸侵犯我，但是他也和我大鬧，威脅我說這事沒完。book18.org
更讓我坐臥不安的是，我發現了跟蹤我的人就是李佳。此後我在宿舍就感覺像被無死角的監視了一樣。我受不了這種氣氛，最後以作息衝突為由換了宿舍。 我換宿舍的行為，後來又被李佳當做是"畏罪潛逃"的證據。加上那天她跟蹤我去了"日租一條街"，回來之後還開始造謠我是去賣淫！自我到了新寢室之後，她對散播我的風言風語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今天也不例外。book18.org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目視電梯門，把她們全當做是空氣。但是今天李佳很咄咄逼人，"怎麼？見到老室友都不打個招呼？"李佳走過來，直接擋在了我和電梯之間。book18.org
周圍的女生紛紛停下了腳步，看著我們，竊竊私語。book18.org
平時她們背後蛐蛐我，我也就忍了。今天正面挑釁，我不能退縮，"李佳，好狗不擋道。"我攥緊了挎包帶子，冷冷地看著她，"我已經搬出來了，你還想怎麼樣？"book18.org
"我想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李佳提高了嗓門，"張楠，你那條裙子到底賠不賠？躲？躲到新宿舍就沒事了？手腳不幹凈，大家都看著呢。"book18.org
"你胡說八道！"我氣得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誰偷你東西了？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是誹謗！"book18.org
李佳也沒想到我其實從來也沒怕過她，不過她自恃占理，跨前一步對我吼："證據？假期就你在宿舍，回來裙子就沒了，你還要什麼證據？"李佳一步步逼近，手指差點戳到我的鼻尖，"我看你不是偷了，你是穿著我的裙子出去賣，結果被你野爹撕爛了吧？"book18.org
"啪！"我也許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傷疤，也許是實在忍無可忍，我一把扇開了她指著我的手指。book18.org
"你敢動手？！"李佳尖叫一聲，就要衝上來抓我。book18.org
這時宿管的大姐和站在李佳身邊的女生都拉住了她。book18.org
"當賊的還敢打人，這事沒完。等著輔導員找你吧！"李佳不依不饒，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book18.org
"吵死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突然從電梯口傳來。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許曼蹬著高跟鞋，穿著寫字樓白領一樣的襯衫小西裝A字裙，挎著一個大皮包，走了出來。book18.org
許曼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正想從人群中擠過去。突然李佳衝著她咆哮起來："你是誰啊？少管閒事！"李佳正在氣頭上，這時候大概任何人說話她都想懟兩句。book18.org
都快走到宿舍樓門口的許曼，聽見李佳的咆哮，回過頭，撩了一下長發，上下打量了李佳一番，眼神裡帶著一種輕蔑。book18.org
"你看什麼看？！"李佳沒想到在她這麼張狂的態度之下，還會遇到挑釁。 隨著李佳進一步的咆哮，許曼站定，然後非常霸氣地走回到李佳面前，手在皮包里不知道在掏著什麼，："不就是一條破裙子嗎？多少錢？"book18.org
"一千。"李佳瞪著眼睛，直接報了一個數。book18.org
大概出乎所有人意料，"嘩啦"許曼從皮包里掏出了三打鈔票，都是百元的票子。在許曼手裡，成扎的鈔票像匕首一樣被她扎到了李佳胸前。book18.org
"這是三千，只多不少，那破裙子加倍賠你，多的一千你治治口臭吧。滾！"book18.org
隨手就拿出了三千塊現金，在場的女生可能沒人能搞清楚許曼的來路。李佳也明顯有點怕了。大廳里的人都安靜地注視著我們三人。book18.org
李佳拿著錢，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雖然不甘心被羞辱，但三千塊錢實實在在地到了手，她也沒理由再鬧，只能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被同伴拉著鑽進了人群。book18.org
看熱鬧的人群散去。"吃晚飯了嗎？一起出去吃吧？"許曼拉著我的手，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book18.org
校車站點，只有我們兩個人。"許曼，謝謝你。這錢，我一定還你！我給你寫欠條！"book18.org
許曼都沒看我，一直拿著粉餅盒的鏡子在照自己，她無所謂地擺擺手，"我不差這錢。你也別急著還，什麼時候寬裕了再說。還有，以後硬氣點，什麼破事啊，讓人戳脊樑。"book18.org
看著許曼無所謂的態度，我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許曼，真的太謝謝你了。自從我換到咱們這個寢，還沒跟你好好說幾句話呢。"book18.org
"都住一個屋了，沒什麼的。"許曼打斷了我，校園中巴開到站點，她示意我快上車，"我都快餓死了。今天姐帶你去吃頓好的，去去晦氣。"book18.org
我本想拒絕，但今天欠了許曼的人情，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book18.org
校車停在校園另外一側的萬達廣場，許曼找了家日料店，拉我進去。book18.org
"許曼，這太貴了吧。"我在門口猶豫著。book18.org
"又不用你掏錢。"這時服務員已經熱情地走過來，把我們引進了店內。 找了張四人桌，我們坐下。"這個刺身拼盤，還有那個和牛，兩份無菌蛋。你得上真的無菌蛋喲，加錢沒關係的。你喝酒嗎，要不要燙一點點清酒？" 我坐在對面，拘謹地擺擺手，表示不喝酒。book18.org
"放鬆點，這都是室友了，還得在一個屋住好久呢。"許曼脫下那件小西裝外套，露出裡面真絲襯衫，這時我才發現她襯衫靠上面的幾個扣子都沒系，酥胸白得晃眼，"你搬進來之後，我看你總是早出晚歸的，也沒機會聊。今天正好，算是給你接風了。"book18.org
"嗯……謝謝曼姐。我以後叫你曼姐，可以嗎？"book18.org
"怎麼叫都行。"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帶那麼多現金，多不安全。"book18.org
"現在安全啦，全送出去啦。"許曼和我打趣，"本來我是要去存起來的。這不巧了嗎。"book18.org
"曼姐，那錢你別是有什麼急用吧。"突然，許曼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叮——支付寶到帳，兩千元。"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兩千？看來她有急用也不差那三千。book18.org
"曼姐，你……你家裡一定很有錢吧？"我這話問得，自己都感覺有點沒出息了。book18.org
"家裡？都是我自己掙的。"許曼撇撇嘴，還是那種無所謂的語氣。book18.org
我瞪大了眼睛，"你真厲害！"我由衷地佩服許曼。book18.org
許曼聽了我誇獎，笑了，"張楠，你太可愛了。這年頭，賺錢這種事，得靠腦子，也得靠資源。"book18.org
"什麼資源？"book18.org
"什麼資源啊……"許曼思量了一會，"也許以後你可能會懂。"book18.org
我聽得雲里霧裡，許曼也沒有要說下去的意思，我哪好意思刨根問底的。 這頓飯，我吃得食不知味。今天欠了許曼的大人情，以後在宿舍該怎麼相處呢？book18.org
吃完飯，許曼好像有事要出去，和回宿舍是兩個方向。分別的時候她突然對我說："姐我真不差錢。你那三千塊，我不急著用。你別為了還錢，去干那些端盤子洗碗的苦力活。"book18.org
回寢室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許曼手機上那一串刺眼的餘額數字。她點收款的時候，直接把手機螢幕朝上扔在桌子上的。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她的支付寶的餘額可不是剛收的兩千，而 57,450.00 。book18.org
我誇她厲害，是因為我認為這些錢都是她自己賺。現在獨自回想，那一長串數字，我只覺得有點刺痛了我的眼睛。book18.org
那天之後，李佳暫時消失了，我的世界變得清凈多了。book18.org
期中之後實驗室會公布本科生助理的名單。book18.org
雖然能不能當成助理很看重在實驗室的表現，但趙師兄很誠懇地督促我多多準備期中考試，他再次強調學分績是本科很重要的一項任務。book18.org
認真複習的日子過得飛快，我感覺一眨眼就到了期中考試。再一眨眼就到了公布本科生助理的日子。名單里沒有我的名字。book18.org
我雖然談不上給項目組當牛做馬，也是沒日沒夜在組裡打雜了很久，這份失落讓我難過了好幾天。book18.org
結合自己期中不溫不火的成績，原本我也以為，先顧好成績，自己暫時也就淡出科研了。book18.org
這天我在自習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趙文傑師兄久違的的微信："張楠，明天下午來實驗室一趟。還有個位置你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我一定去。"回完這條信息，我不由得開始瞎想，不會是哪個學神不屑於打雜退出了吧？但是我的順位很高嗎？book18.org
*** ***book18.org
"張楠，你來一下。"是大頭師兄，他在機械樓外面特意等我。他把我帶到實驗室，這是實測區，我以前很少來這邊。大頭師兄和一個博士師兄告訴我，其實這是一個志願者面試，他們指著角落裡那台造型誇張、布滿電機導線的金屬外骨骼："名單的事你別灰心，畢竟你才大一。不過現在有個機會。"book18.org
"什麼機會？學長我願意！"book18.org
"你先聽我說完。一批原型機進入實測階段了，我們是要招一名志願者做"實測數據採集員"。"博士師兄，帶我看了一套機械腿，"這台原型機重15公斤，需要測試者穿戴它進行負重跑跳，採集下肢壓力數據。趙文傑推薦的你，說你是練短跑的，你感覺行不行？"book18.org
大頭師兄補充說，"做完這期數據你都大二了，那時候你再報名，就說自己都在咱們實驗室混了一年多了，搞不好直接讓你進核心組。"book18.org
"我做！"我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大頭師兄送我出來的時候，還安慰我："張楠，我也干過"實測"，是個苦活。不過你別以為這是沒選上你，就找個髒活敷衍你。你做這幾套機器的實測，可比那些打雜的本科生核心多了。"book18.org
"老趙是真喜歡你，我不是說那個意思啊。你沒入選，他前前後後替你問了好幾天呢，當實測員這個活還是我教他的曲線救國呢。有機會，你好好謝謝他吧。"book18.org
臨走，大頭師兄給了我志願者申請表格。我填好後立刻交到了項目組，實測的資格很快通過了。book18.org
然而，我低估了這台"機器"的殘酷。book18.org
外骨骼的各種參數完全是模擬做出來的，裝在身上一丁點的不合理，都可能瞬間拉傷我。book18.org
光是調試能穿上身，就花了好幾天時間。book18.org
穿上之後，為了拿到數據，我每次要在傳送帶上走或者跑五公里，有時還是要做跨越動作的障礙行走。每天下來都兩腿酸痛，讓我回憶起了當初剛進田徑隊時，那種初經訓練的痛苦。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我的左腳跟腱。在高強度的負重衝擊下，真正的"實測"一周之後，這處舊傷開始隱隱作痛。book18.org
一天下午，我請假去了校醫院。醫生看著我腫起來的腳踝，又看了看拍的片子，皺緊了眉頭："滑膜炎伴隨嚴重積液，跟腱還有二次損傷的風險。同學，你受傷了還訓練？你是要打奧運會啊？這麼拼。"book18.org
"醫生，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堅持？"我只想要一個解決方案。book18.org
被我問得急了，醫生說："你要不想二次損傷，可以嘗試深層過冷理療，配合專門的消炎藥。"book18.org
我問醫生哪裡提供這樣的理療，"中心醫院就能做，跟咱們校醫院都對口的。但這都是自費項目，醫保報不了。"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這得看理療次數的。"book18.org
"我一周一般這個強度的訓練有三次。"book18.org
"你是真要打奧運啊？一周三次……那你就每周一次理療唄。一次一千二。你確定你負擔得起嗎？"book18.org
一千二。我走出校醫院，秋風吹過讓我打了個噴嚏，我吸了吸鼻子。榕州開始要進入冬季了呀，天空看著灰濛濛的，我感到一陣絕望的眩暈。book18.org
半途而廢嗎？真是辜負了趙師兄對我的關照呀。book18.org
有誰能商量商量呢？爸媽肯定不行，他們知道了絕對不會讓我繼續做的。 浩子也不行，而且他自己就夠煩心的啦，我不能打擾她。book18.org
"你確定你負擔得起嗎？"醫生說的話好討厭啊。也許許曼才能負擔得起吧，畢竟她是一晚上就累積進項五千塊的人啊，都能支撐我一個月的費用了。 可是就算撐住了又能怎麼樣呢？就為了進組，一個月支出五千塊值得嗎？ *** ***book18.org
"也許不值吧。"我躺在實驗室的行軍床上，揉著腳踝，默默的問自己。 今天我摔倒在了傳送帶上。負責監督的師兄緊急幫我脫下了外骨骼。他以為我崴了腳，現在正去幫我找冰塊要冰敷。book18.org
真的不值得呀。book18.org
有點哭都哭不出來的感覺。我沒等師兄回來，獨自回宿舍休息去了。趙師兄晚飯的時候發微信問我腳怎樣了。我想了想也許實測這項工作對我來說已經難以為繼了。book18.org
"師兄，對不起。我身體出了點狀況，可能沒辦法繼續做外骨骼的實測了。我知道這會給項目組帶來麻煩，真的對不起。"打下了字，但是又刪掉了，我真是沒想好該怎麼回答他。book18.org
放下手機我一瘸一拐的翻找自己久已不用的藥箱，看看有什麼能護理腳踝的藥。什麼都沒找到，這次來榕州，家裡只給我帶來一些治療感冒發燒護理腸胃的這類日常藥物。book18.org
我不死心又翻找了自己的書包，結果翻出陳鐸之前送給我的護理藥膏。我像被烙鐵燙了一樣把這瓶藥膏扔進了垃圾桶。可是腳踝實在疼得受不了啦。現在過了晚飯時間，校醫院可能也只剩急診，找不到人買藥了吧。沒有別的可用的，我忍著委屈的眼淚又從垃圾桶里翻出那瓶藥膏，塗抹自己高高腫起的腳踝。book18.org
"怎麼一股怪味啊。"許曼可能是吃完晚飯回來宿舍。一進屋她就扇著鼻子抱怨。"呵，難得啊，張楠。今晚沒去搞科研啊？"book18.org
我把藥膏揣進褲兜，"我一會就去。回宿舍拿點東西。"我欠許曼的錢，現在在她面前總是硬氣不起來。不過她倒也沒為難過我。book18.org
告訴她晚上要去實驗室，就總不好呆在宿舍，我出了宿舍，一時不知道去哪。一個人晃悠到了圖書館，來晚了，圖書館沒座。book18.org
查了學校教室時間安排的app，我又折回院裡，找空閒教室自習。book18.org
期中已過，期末還早，教室里的人不多，我找了個座位開始自習。過了一會趙師兄再次發來了詢問微信。我盯著手機看了很久，還是想不出該怎麼回答他呀。book18.org
不過，微信打斷了我看書，索性就去衛生間放鬆一下吧。book18.org
我在隔間裡整理好衣服，剛要打開插銷推門出去。book18.org
就聽見廁所里有人竊竊私語聲："哎，剛才來那個，是不是自動化一班的張楠？"book18.org
"就是她。煙囪塞子一個。聽說以前是練體育的。她怎麼走路瘸著腿啊？" "你還不知道啊？"一個女生的聲音突然興奮，"前天有人看見她去醫院墮胎了，外八著走路回的寢室。"book18.org
"真的假的？看著挺老實一個人啊！"book18.org
"我室友聽李佳說的，這女的十一長假根本沒回家，天天在外面鬼混，夜不歸宿的。八成是出去亂搞不小心懷了，你算日子，可不就前幾天發現了沒來月經，去的醫院嘛。"book18.org
"天吶！可真看不出來！"book18.org
"裝的唄！她不是練體育的嘛，練體育的需求都大。你看她現在還換到混寢去了，跟那個出了名愛玩的許曼混在一起了。那能是什麼好鳥？"book18.org
我的腦袋"嗡"了一下。我好想衝出去和她們這些長舌婦大吵一架。book18.org
但是，我確實髒了，都因為陳鐸那個混蛋。我知道這是李佳散布的謠言，可是面對她的話，我常常鼓不起抗辯的勇氣，一直以來我都大多選擇隱忍。book18.org
腳踝，李佳，陳鐸，一連串的問題，讓我窒息，讓我感覺在榕大我正變得沒有立足之地。book18.org
門外的長舌婦散去之後，我衝出廁所不顧腳踝的疼痛，我跑進了連廊，跑到了實驗室所在樓層。是不是躲進實驗室就能麻痹自己無事發生？book18.org
趙師兄這麼關心我，我總歸得請教一下他的意見。book18.org
我進了實驗室，趙師兄不在辦公區。 我看見實測區的門半掩著，走了過去。book18.org
我剛想敲門，就聽到大頭師兄在吼趙師兄。"你弄這個破事弄的，張楠不幹了，我上哪找人替她去！"book18.org
"老劉不是說她就今天崴了一下腳嘛。"book18.org
"你瞎啊，你看不見她左腿腫成什麼逼樣了？"大頭師兄生氣了，開始說髒話。"當初就不該聽你的，至少也該帶她去做個體檢再進組。"book18.org
"實在不行，我現在開始找人，換人嘛。"book18.org
"換人？說的輕巧！你上哪找願意一周來做三次實測的人！不是你自己跟老闆定的，六個月實測任務全通嘛。還換人？這一開頭就耽誤時間，後面還不知道出什麼么蛾子呢。你自己去跟老闆說吧。要不，你讓他批一個人頭的勞務費，我找人，一周五天天天能做測試！"book18.org
趙師兄不說話了。book18.org
"現在換人，光是建立人體模型和磨合設備就又得一周！還不是這一周的事，張楠現在半路撂挑子，她那些數據一大半用不了。前面她耽誤的時間不更多？左拖一周右拖一周，這學期咱們能交出啥東西？我還無所謂，你明年好意思給老闆遞保研表嗎？"book18.org
"那我們也不能看著她受傷啊！"book18.org
"之前說這孩子多踏實多能吃苦非要留下她，現在又說怕她受傷，艹，好人都讓你做了。組裡這麼多人等著數據寫論文呢，這又算誰的？艹！"大頭師兄摔門揚長而去，都沒注意到躲在門後的我。book18.org
原來，趙師兄為了讓我留在組裡，承受了這麼大的壓力。book18.org
我從門縫裡看了一眼雙手抱頭的趙師兄，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個幽靈一樣，悄悄退出了實驗室。book18.org
回到宿舍時，別的室友已經睡下了。book18.org
許曼還沒睡。book18.org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床邊，想爬梯子上去，但是左腳不敢用力，差點摔了一跤。book18.org
"嘶……"鑽心的疼讓我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你們實驗這麼苦啊？"許曼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有點難以置信。她走過來，遞給我一貼印著外文的肌肉貼，"試試這個吧。"book18.org
"謝謝曼姐……"我沒接，"不管用。得做理療。"book18.org
"再借你點？"許曼很爽快，可是我完全不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我趕緊對她擺手，"我不要借錢，不要借錢。"book18.org
睡了的室友開始慢動作翻身，地動山搖的。book18.org
許曼覺得有點沒趣，用手點我去走廊上說話。站在窗戶前，許曼吸了一口電子煙，透過煙霧打量著我，"張楠，你每天累死累活，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的，還撐得住嗎？"book18.org
這是今晚我聽見的第一句關心，我差點哭出聲。看我紅了眼眶，許曼安慰地排著我的後背。"還差多少啊？"book18.org
"我不想借了，不是一次的事。"我看著她，把腦袋埋進雙臂。今晚我唯一沒想過，可以商量的人就是許曼。可現在只有她陪著我。book18.org
"曼姐，怎麼能來錢快，又輕鬆一點的……"book18.org
聽了我的話，許曼笑了："張楠，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來錢快又輕鬆，這是做什麼的你不知道？"book18.org
我的問題在許曼嘴裡又說了一遍，我才察覺出來哪裡味道不對。我羞紅了臉。book18.org
"喂，張楠，她們是不是就傳，我是干那個的？"book18.org
"沒有，沒有。"book18.org
"現在咱倆走得近了，是不是也害你被風言風語？"book18.org
"不是啦，曼姐。"許曼胳膊肘撐著窗台端詳著我。被她盯的，我一時手足無措。然後她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book18.org
"張楠，既然你叫我一聲姐，那姐也就不瞞你了。"許曼站直了身體，走到我面前，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剛才問我怎麼來錢快又輕鬆？我告訴你，我是有資源可以賺錢輕鬆些，而且不是做那個的。"book18.org
許曼掏出手機，劃開相冊，遞到我面前。book18.org
裡面全都是不堪入目的照片！book18.org
有穿著緊繃的情趣內衣跪在床上的；有穿著黑絲襪，故意用手指把大腿內側勒出一道誘人肉痕的；甚至還有幾張，是穿著那種只遮住重點部位的兔女郎皮衣，擺出那種想要被弄的姿勢的！book18.org
雖然這些照片都沒有露全臉，最多只露了個嘴唇或者下巴。但我完全明白了這一張張光線曖昧、構圖精美的照片的用途。book18.org
我臉一下子紅了："曼姐，這……這是？"book18.org
"這是我的副業。"許曼大方地承認了，仿佛在說她去發傳單了一樣自然，"這叫福利姬。也就是拍拍照片，給那些網上欲求不滿的男人們看。他們為了看得爽，就打錢。公平交易，不偷不搶。"book18.org
"福利雞？"book18.org
我愣住了。這個詞我隱約在某些八卦里聽到過，但我從不曾想像過會把這和我的生活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可是這不正經吧？"我脫口而出，隨即察覺自己的不禮貌，趕緊捂住了嘴。book18.org
許曼倒是沒生氣，只是無奈地歪歪嘴。book18.org
"什麼叫正經？"許曼收回手機，"你都快把自己弄殘廢了，也沒見誰給你一分錢。我拍幾張照片，不用露臉，不用出賣身體，輕輕鬆鬆錢就到手。而且我現在這樣，想幫誰就幫誰。"許曼說這話時不知不覺挺直了腰，我被籠罩在她的影子裡。book18.org
可許曼的氣勢也就到此為止。她意識到我似乎被她逼到了牆角，主動後退了一步，"張楠，你真覺得這不正經，就算了。只是替我保守一下這個秘密好不好？"book18.org
"我不會說的！"我趕緊握住許曼的手向她保證。book18.org
今晚的對話到此為止。我沒有找到解決困境的辦法。book18.org
趙師兄也在嘗試解決他的困境。book18.org
"泰褲辣，這不就是機甲嘛。"book18.org
"鋼鐵俠啊。"book18.org
"早知道有這麼好玩的事，我就不報街舞啦。現在時間衝突喇。"book18.org
"我他媽腰圍超了啊，扼腕！"book18.org
招實測員的事在男生中很快傳開了。隨後我意想不到的衝擊來臨了。book18.org
"聽說那個叫張楠的，給"神行"那個組幫忙的，現在干不下去了。" "聽說是張楠在做實驗的時候，摔了一跤，摔流產了。"book18.org
"好像她在外面亂搞，自己不小心被搞到懷孕的。"book18.org
"說她十一時候，不回家，就為了在榕州干那個。"book18.org
"肯定是干那個的，不止長假時候，咱們軍訓剛結束，她就出去賣了。李佳告訴我的。哪天她晚上沒回宿舍，李佳都記得。"book18.org
"啊？她真的是出去賣的呀？"book18.org
以前我還只是選擇隱忍而不去爭辯，現在我發現我完全失去了爭辯的力氣，無盡的流言，太多太多的嘴巴。我一個人一張嘴，似乎永遠說不過來。book18.org
"張楠，這年頭，窮才是最大的原罪！你以為你護著那點可笑的清高，別人就不造你的黃謠了嗎？李佳那幫人，不管你乾沒干，她們已經把你當成騷貨了！"book18.org
"張楠，拍福利照，我不是圖錢。圖錢，有的是大哥一晚上上萬塊想包我。比拍照，來錢還快十倍。我只是為了讓自己不至於沒錢，只要不是沒錢，我就能做我想做的事，只要成了事，有的是人幫你說好話！"book18.org
這是我和許曼的另一次談話。book18.org
"可是這畢竟是賣肉啊，網上賣肉。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現在的網際網路……"我還是非常害怕發生不好的後果。book18.org
"發現？誰能發現？我從來不露臉。"現在許曼對我嘆氣的時候越來越多了。好像在表示，張楠你再這麼猶豫不決的就別再來和我商量啦，什麼情況我給你解釋的很清楚了。book18.org
"吶，曼姐，要賺到八千塊要多久，啊，不，一萬一。"book18.org
許曼在手機上又劃了兩下，介面切換到了支付寶的帳單頁，再次懟到我眼前。book18.org
"你自己看。"book18.org
我的視線落在了那長長一串綠色的收款記錄上。book18.org
2000， 500， 1500， 888……book18.org
幾乎每天都有進帳！book18.org
只要拍幾張照片……不露臉……就能治好腿，還能還清債。book18.org
曼姐也做了，她看起來過得那麼好，也沒少塊肉。book18.org
而且許曼剛才說到了要害，我躲起來，謠言只會越傳越不堪。我回去繼續做實測，所有的人才會相信我沒事。我沒事謠言才會減少。這還解決的不僅是我的問題，趙師兄也不用再頭疼換人的問題了。book18.org
我咽了一口唾沫，"這條路……你能帶帶我嗎？"book18.org
這次許曼很意外，原本這話題我和她提過太多次了，每次又都是以我的退縮結束。book18.org
這回她再三的和我確認，我不要後悔。book18.org
我認真的和她說："湊夠錢我就不幹了。"book18.org
"好吧，我認識一個"攝影師"。"許曼又轉給了我兩千塊。book18.org
"曼姐？"book18.org
"不是怕被人認出來嘛，買個備用機。以後用小號和那些拍照的聯繫。來錢快，你也早點還我錢。"book18.org
在許曼的指點下我很快的行動起來了。灰產做實名認證的，三百塊賣給我一個電話卡。學校旁邊最老的電子城，我用現金買了一個最便宜的手機。中心醫院，下周預約的理療。book18.org
用新的手機我註冊了微信小號，許曼把這個號拉進了一個攝影群。她指著一個克蘇魯頭像，"他就在咱們學校附近活動，人很大方。只要你肯配合，一次，最少給你三千塊。"book18.org
許曼果然對這個克蘇魯很了解，我主動加他聊合作的事，他表示第一次合作，先按三千塊來付我的報酬。book18.org
錢的問題不再是問題，別的問題似乎都變簡單了。book18.org
我終於回復了趙師兄，表示我只是請一周的假，後面我會加倍努力不拖慢進度。趙師兄很擔心我的身體。我和他解釋，我去中心醫院理療，完全不會有問題。趙師兄這才放心下來。book18.org
在第一次理療之前，我現在每天都用藥膏敷腳，希望我的舊傷不要惡化。許曼受不了藥膏的味，我就每天晚上等到衛生間沒人了，自己偷偷去衛生間使用藥膏。book18.org
這天夜裡，大概快一點了，走廊里靜悄悄的。book18.org
我坐在衛生間一個馬桶蓋上，小心翼翼地撕開左腳的保護繃帶，那條傷疤周圍微微腫起。我把藥膏塗在手上開始給自己按摩。book18.org
這按摩的手法很霸道，是手術之後，主刀醫生教給我媽媽的，高一暑期的時候她天天幫我做。手法要用極大的手勁，促進發炎的肌肉和筋膜深處的末端循環，儘可能地減少一點積液。book18.org
我對準那個腫塊，咬著牙狠狠按了下去。book18.org
"嘶——哈——"我的手一發力，一股劇痛瞬間從腳踝直衝天靈蓋。還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疼得我冷汗直流。而且我也不敢出太大的聲，夜深了容易吵到別人，我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喉嚨里發出短促的喘息聲，盡力抵抗這種疼痛。book18.org
水箱上的手機突然亮了，接著發出了刺耳的請求視頻通話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深夜，那聲音嚇得我趕緊拿起手機，是浩子。我立刻接通了視頻。但是手上全是藥膏，我努力地調整手指，不要弄髒手機。book18.org
"浩子……"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哈……哈……浩子……幹嘛？"book18.org
"楠楠？你在幹嘛？"林浩的聲音從螢幕里傳出來。book18.org
聽著他的聲音，我心裡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來。我想告訴他我很疼，我想告訴他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可是話到嘴邊，又被我咽了下去。他已經夠辛苦了，我的情況不是很快就能好轉了嘛。不要讓他再分心了。book18.org
"沒什麼……我沒事。"我在手肘上蹭了蹭臉上的冷汗，現在疼得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快沒有了。book18.org
我以為他會心疼我，安慰我兩句。但是從螢幕另一邊傳來的聲音卻十分刺耳，"你怎麼喘成這樣？你是在宿舍嗎？"林浩的語氣就像在審查一個犯人。 他這是什麼態度！我氣得站起身，不耐煩的回答"在啊。"啊，討厭。正巧我一站起來，挽起的褲腿要滑下去了。我不想睡褲粘上藥膏，可我現在兩手又都是藥膏，去拽睡褲也不是，不拽也不是。我只好用空閒的那支胳膊的小臂去壓住褲腿。book18.org
"你宿舍也不這樣啊？"林浩的聲音進一步拔高了，仿佛抓到了我的什麼把柄一樣。book18.org
我覺得莫名其妙，他半夜在發什麼神經？"我在廁所呢。"壓住了褲腿之後，我耐著性子解釋。book18.org
"張楠！你把手機拿起來！讓我看！"林浩你是在查崗嗎？我都疼成這樣了，他不關心我大半夜在廁所幹什麼，反而在用這麼惡劣的態度命令我？book18.org
"女廁所！你變態啊，看什麼！"我被他這種無理取鬧的態度激怒了，將手機"啪"地一聲倒扣在了洗手台上。滿手滿腿的藥膏，弄到一半，太讓我煩躁了。林浩就先讓他自己在那邊發神經吧。我有點賭氣。book18.org
而且我先顧好自己。我雙手的小臂交替，靠摩擦把褲腿又挽了上來。還好只碰髒了一點點，問題不大。我兩手交疊，再次開始按摩。剛才因為是半途而廢，現在第二次揉紅腫的地方，感覺比第一次更痛了。book18.org
"啊……"這一下的劇痛簡直要了我的命，我實在沒忍住輕輕喊了一聲，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受不了了……疼……"book18.org
我多希望此刻電話那頭的他能聽到我的無助，多希望他能問一句："楠楠，你到底哪裡疼？"book18.org
可是，從揚聲器里傳來的，卻是林浩氣急敗壞、甚至是帶著骯髒惡意的吼聲：book18.org
"你特麼到底在幹什麼！誰在你邊上！"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在懷疑我。他大半夜打來視頻，是要來抓我和別的男人亂搞？！book18.org
一股寒意直衝頭頂，是學校的流言傳到他那裡了？還是陳鐸那次對我的侵犯被他知道了？book18.org
一種慌張讓我現在只想逃避林浩。這是我從來不曾有過的念頭。我無法再和林浩通話了，我好怕他下一句話就會質問我，是否還是清白之身。book18.org
萬幸現在我真的是一個人在衛生間。那陣慌張退去，清晰的思路回歸了，此刻我理直氣壯，我拿起手機對他說："林浩，你是不是有病。"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甚至連顫抖都停止了。"你打我視頻，就為了檢查這個？林浩，你把我當什麼了？！"book18.org
沒等他再說出半個字，我像逃命似的飛快按下了掛斷鍵。book18.org
"嘟——"book18.org
通話結束了。book18.org
我像被抽乾了力氣，跌坐在地面上，左腳鑽心的疼都顧不上，任它疼去好了。這疼痛甚至有點勾起了我的回憶。在暴雨的那天，我像個玩物一樣被陳鐸用皮帶綁在了廁所的水管上。他捏弄我左腳的傷處，讓我哀嚎不止，他說這樣的聲音能讓他加速從不應期中恢復。book18.org
我真的不清白了，可現在，我無法接受林浩對我的懷疑。book18.org
連浩子都不信我了。book18.org
我在他眼裡，也已經髒了。book18.org
那我還在死守著這條底線，幹什麼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答案。book18.org
我只知道哭很久之後眼睛會疼。book18.org
我擦乾了眼淚，扶著牆走回寢室。book18.org
走廊里，許曼正敷著面膜，對著窗戶用電子煙吞雲吐霧。book18.org
我走到她的旁邊，低聲地說："曼姐，後天，我理療完了就去拍照吧。腿的狀態好，攝影師的要求都好做到。"book18.org
面膜的開口空間，夠許曼抽煙，但是不夠她張嘴說話，她唔嚕了半天。我猜到她的意思，回答她："不用先溝通了，不管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的。直接拍吧，我也想收錢快一些。"book18.org
許曼掏出手機，給我看她的聯繫人，她點開一個名字叫張曉萌的人。這就是她之前介紹給我的那個攝影師，我點點頭，"後天，帶我直接去他的工作室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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