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下午在睡覺 book18.org
睡夢中，耳邊隱約傳來一陣的敲門聲，還有個聲音在喊我的名字，這感覺似夢似真。我睜開了眼，果然聽到院子外面有人敲門。母親還在我腿上睡著，我輕輕地把她推醒，對她說：「有人敲門，我去看看，你去裡屋躺會。」 book18.org
母親起來，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蹣跚著向裡屋走去。我喝了幾口杯子裡的涼茶水，起身就往門口走。這時才感覺到下身涼颼颼的，猛然想到我裸露在褲子外面的雞巴還沒有塞進去。我低頭正準備塞，卻發現褲子前門處有一片乳白的痕跡，大約是母親逼里流出來的，凝固在我褲子上了，我慌忙把雞巴塞進褲子，將扎在褲子裡的秋衣下擺抽了出來蓋住那片污漬，開了門走向院子裡。 book18.org
「誰呀？」我邊向院門走邊問道。 book18.org
「是俺呀。大川。你這大白天咋還插上大門了？」我聽出外面說話的正是三羔子的媳婦。 book18.org
「呀，嬸子啊，你咋來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院門。 book18.org
「你看，這不晌午說好的嗎，晚上去我家跟你三叔喝酒哩。咋忘啦？」她倒是個快言快語的人。 book18.org
「沒，沒，咋可能忘了哩。你咋來了，叫你家小坡來喊一聲不就行啦？」在我看來，一個女人家主動去喊一個男人，哪怕是個男孩子，去自己家吃飯，如果不是很近的親戚，總歸是有些不合適的。 book18.org
「哎，叫了，這孩子不聽話，還在拗氣哩。這不沒辦法我才來了。咋，不歡迎俺來呀。哎，就是，你這大白天還插啥門哩，還怕有人偷啥呀。」她一邊問，一邊進了院子探著頭四處尋覓。 book18.org
她這個行為讓我心頭一顫，生怕她發現點什麼。忙說：「看你說的，咋會不歡迎哩。也沒啥，中午喝多了點，暈乎乎的就睡了，所以就把門插上了，萬一來個拾破爛的，我睡著了，偷走幾件東西多不值是。」 book18.org
「就是，這兩年拾破爛的都家裡去了，上回孝義家就被偷走了不少東西。咦，你娘呢，咋沒見她，也睡了？」說著就想往我堂屋裡走。 book18.org
「沒，我娘她不在家。」我撒了個謊，我可不想她看到母親也在睡覺，那要傳出去我娘倆大白天插上門在屋裡睡覺，不說別人起疑心，也會被別人笑話吧。 book18.org
「咦，這碗咋還爛了？」 book18.org
這時，我才看到之前娘手裡掉下的碗，碎成幾片，還沒顧上收拾。「哎，喝多了，碰著了，就爛了。」我忙解釋到。 book18.org
「唔，那行吧，那你等會可得往俺家去啊。」 book18.org
「中，待會就去，你放心吧。」 book18.org
「行，那俺在家等你。」說完，她轉身走去，留給我一個瘦瘦的女人背影。並不算性感，但卻讓我看的有些嘴饞，只想把她抵在牆上，撅起她的屁股很草一通。不覺我的下身又有些難受，又想要了。忙重新插上院門，去茅房上了個廁所，急急地回到了屋裡關上了屋門。 book18.org
母親還在睡，我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褲子，爬上炕去，掀開蓋在她腿上的被子，一下子將她的下身扒了個精光。分開她的兩腿，跪在其間，扶著硬硬的雞巴在她肉縫裡蹭了幾下就頂了進去。裡面竟然還是濕濕的，我進的還算順利，但她似乎有些疼痛，不禁皺了皺眉頭。我兀自不管她的疼痛，壓在她身上，便動了起來。 book18.org
抽插的感覺，暖暖的燙燙的，極是舒服。我兩個胳膊從她肩頭下伸過去，反手攬住她的肩膀，像個蛤蟆似的趴在她的身上，屁股一聳一聳地幹著母親。我的臉貼著她的耳朵，鼻子裡呼出的氣息還帶著濃濃的酒味。母親這次卻像睡著了一樣，也不抱我，也不摟我，只是平叉著兩條腿任由我日弄。閉著嘴，鼻孔里不時發出陣陣的哼哼聲。這近乎無聲的動作有些乏味，只有下體不停抽插結合，發出陣陣咕嘰咕嘰的聲音才刺激著我的耳膜，促使著我心神興奮，不停地用力。 book18.org
我也懶得說話，只是悶著頭日。心裡想的，還是一個兒子，在自家的炕上日弄著自己的母親，這是多麼刺激而獨特的情景。每每想到這裡，我的力度就不自禁的加大，粗粗的雞巴撐爆了母親的陰戶。隨著我的抽送，那門戶口兒忽大忽小，很有節奏感。大約因為是白天，總是放不開的，我便也沒有更換姿勢，只是那樣壓著母親，聳動著屁股。 book18.org
或許是有些疲憊，我將母親的腿併到一起，自己的腿叉開了，雞巴被夾在她的腿縫裡，繼續在她的逼里出沒。這樣母親似乎輕鬆了很多，兩條大腿也開始上下搓弄起來。如此，我抽出來的肉棒棒，便不再像剛剛那樣裸露在空氣中，而是被母親的兩條白白的大腿根子夾緊。這樣一來，進去被逼夾住，出來被腿縫夾住，無論進出，我的棒棒都跟母親的肌膚緊密的結合著，更是舒爽。 book18.org
大約日了十來分鐘，母親突然呼吸急促起來，兩腿也似乎在努力崩直，兩隻手急促地在我頭上亂摸著，嘴裡含糊地喊出幾個字，「……快……快……娘要來了」，這是我一個下午聽到的她說的第一句話。這叫我興奮不已，瘋狂地掀動著屁股，小腹像肉墩子一樣，砸在她的大腿上，啪啪作響。 book18.org
「……唔……唔……唔……快……」喊完最後一個快字，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就夾緊了雙腿，身體瞬間僵直，感受著我的撞擊。忽而，我只覺著一股暖暖的熱流從她體內涌了出來，她的陰道一陣收縮，兩手緊緊抱住了我的身子，緊接著渾身一陣的顫抖，瞬間又癱軟了下來。嘴裡發出響響的一聲呼氣聲。緊夾的雙腿也逐漸地鬆軟下來，軟軟的有些發燙。 book18.org
我見娘身子軟了下來，自己卻還有股快感還未發泄，不待她休息，繼續日弄。她這時又不言語了，渾身癱軟的像失去意識一樣，任由我擺弄。不多時，我也來了，一股腦兒射進她的體內後，趴在她身上休息。 book18.org
「今兒咋啦你，恁肯要？」母親閉著眼悄聲的問道。 book18.org
「我也不知。就是很想要。」 book18.org
「中午你跟大慶吃的啥，看你倆交頭接耳神神秘秘的。」 book18.org
「唔……」這下我才想起來中午吃豬蛋的事情，卻不知道怎麼跟母親說，只含糊說了句：「沒啥，就是他在山上整的肉。」 book18.org
「我不信，肯定是個不好的東西。」 book18.org
「真沒啥。估計是因為我喝了酒把。我喝完酒就可想女人，可想日逼。」我說道。 book18.org
「真的？那你在外面喝完酒也這樣了，經常找女人？」娘突然睜開了眼，盯著我問道。 book18.org
我被她問了個瞠目結舌。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我胡亂的應付道：「沒，沒，哪能呢。我能找誰啊？」 book18.org
「不管你找沒找，以後不許找。你要是找了，回來就不要碰娘，我嫌髒。」 book18.org
「唔，知道了，那以後找媳婦算不？」 book18.org
「媳婦是另外的。但不准找小姐！記住了不？」 book18.org
「知道了。我也不會找小姐，我自己還嫌她們髒呢。別人都日的，我才不日哩。」 book18.org
「哎，你說你一個大學生，咋說話也這麼俗，啥日不日的。多難聽。」 book18.org
「那咋啦，我覺著這樣說才帶勁。你不喜歡我日啊？」 book18.org
「不喜歡。」 book18.org
「我才不信，剛剛是誰說叫我快的？」 book18.org
「不知道。」母親像個小孩子一樣開始耍賴了。也許這正是女人的矜持所在吧。 book18.org
「剛才誰找你？」母親突然又問。 book18.org
「三羔子家媳婦。」我躺著回到，眼睛閉著昏昏欲睡。 book18.org
「她找你幹啥？我咋還聽著喝酒啥的？」母親問。 book18.org
「哎，我中午買饃的時候，提到他娃小坡了，說他娃小坡不上進，想叫我過去說說。」 book18.org
「喔。你還怪能哩，還知道說我不在家。」 book18.org
我知道母親指的是剛剛我對三羔子媳婦撒的謊。便說道：「這還用說，要是叫她看到咱倆大白天睡覺，不定說出去啥呢。」 book18.org
「那你去她家喝酒，可別喝多了。萬一喝多亂說出去，那就完了」母親有些顧忌。 book18.org
「知道了，放心吧，中午都喝過了，還喝啥，到那裡意思意思就是了。」我說道。 book18.org
「嗯，這就好。再睡會吧，院門插上了不？」娘問。 book18.org
「插上了，放心吧，我睡會了，頭暈乎乎的，待會五點半的時候叫我。」我說著，便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book18.org
再次醒來，是被母親叫醒的。睜開眼看一下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然有些黯淡，夕陽的餘暉鋪灑在院前的樹枝上，紅燦燦的。看了看手機，已經五點四十了。伸了個懶腰起了床，淡淡的有些冷，我走出了屋門到茅房撒了泡久久的尿，沾在雞巴上的母親逼里的粘液已經乾了，變成一層薄薄覆蓋在雞巴上。 book18.org
簡單洗了把臉，給母親打了個招呼，拎起來中午剩下的那瓶酒就往外走。 book18.org
「哎，娃，你晚上不回來吃飯了？……」母親這話問的我有些納悶。不是說好我去三羔子家吃飯的麼，咋還這麼問，我心裡道。但我看到母親的不舍。 book18.org
「唔，去人家家喝酒，咋還好回家來吃飯啊。」我扭過頭站在那裡對母親說。 book18.org
「唔，那你明天就走了麼？」母親囁喏問著，慢慢的向我走來。 book18.org
「唔，應該是的。」這時，我才體會到母親的不舍。看她走近前，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摟在懷裡。她像個小女人，緊貼在我的胸前。我瞬間有些矛盾於這種角色，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此刻還是我的母親麼？如果說是，怎麼會被我摟在懷裡，這在農村於情於理都不合適，母子間再是親密也不應該這樣有這樣的溫情摟抱。如果說不是，可她不是我的母親還是誰。我迷茫了，懷裡的這個女人，此刻，到底是我的母親，還是我的女人？ book18.org
從記事起，母親在我眼裡一直都是一個很偉大，很堅強的長輩。但此時，她卻像我的女人，緊緊的貼在我的懷裡。也許，她在內心，已然將我當做她的男人了吧。從前在她心裡需要被呵護的兒子，此刻角色翻轉過來，取代了她的偉大和堅強，成為了她的男人，她的依靠，一輩子的依靠。 book18.org
母親沒有說話。在我懷裡貼了一會兒，便推開我，對我說，「那你去吧，早點回來就好。」 book18.org
我說，「行，」繼而又問道，「那你晚上咋吃飯？」 book18.org
「中午不是剩了好多菜麼，晚上我熱熱吃就好了。你不用管我。記著早點回來。」母親叮囑道。 book18.org
「好，估計八點鐘之前就回來了，太晚了也不合適。」 book18.org
「嗯。你去吧。」母親沖我揮了揮手。 book18.org
第十一章、沒在家吃的晚餐 book18.org
出了胡同，沿著村子中大街向西走，沒幾分鐘就到了三羔子家。他家的院子臨街，坐北朝南，三間堂屋，東邊一間灶屋，西邊是兩間蒸饃饃用的作坊。大門敞開著，迎著大門的是作坊的南牆，轉過作坊南牆，進了院子，灶屋裡傳來刺啦啦的炒菜聲。大約是三嬸子在忙著做菜了。 book18.org
「嬸子，來買饃哩！」我開玩笑的吆喝道。 book18.org
「誰呀？」三羔子媳婦從灶屋裡出來，腰裡圍著個圍裙，手裡還拿著個炒菜的鍋鏟。 book18.org
「呀，大川啊，來了呀，咋還跟嬸子鬧著玩哩。咋還帶酒哩，家裡都有。」嬸子見是我，滿臉的開心。 book18.org
「哎，都一樣，都一樣，今個跟俺三叔嘗嘗這個酒。」我邊說，邊拎起手裡的酒，沖她晃了晃。 book18.org
「俺也不懂這酒，你快去屋裡吧，小坡在屋裡哩。你三叔馬上就回來了。出去買面去了今個。」 book18.org
「哦，用幫忙不，嬸子，反正俺叔還沒來。我閒著也是閒著。」 book18.org
「不用不用，咋能叫你幫忙哩，你快去屋坐，我去炒菜。你叔馬上就來，剛剛我給他打電話了。」三嬸子慌慌著又跑進了灶屋炒菜。 book18.org
這時候，院子外面一陣三輪車的馬達響，我想，大概是三羔子回來了，忙出去看，果真是三羔子回來了。車後裝了滿滿一斗子裝滿白面的面袋子。 book18.org
「叔，回來了！」我打著招呼，順手把他家的大門都打開，好讓車進來。 book18.org
「嗯，回來了，路上堵了一會，耽誤了。來多大會啦？」馬達聲很吵，三羔子扯著嗓子問道。 book18.org
「剛來剛來，叔，這車開進來吧？」我問。 book18.org
「嗯，開進去，你往院裡站站，別碰著你了。」 book18.org
一陣子馬達聲的「哐哐噹噹」，三輪車進了院子。 book18.org
「卸不？」我問道。 book18.org
「卸，你不用管了，坐屋裡歇會吧。」三羔子從駕駛座上下來，掏出一支煙遞給我。 book18.org
「一塊卸吧，這樣也快點。」我接過煙夾在耳朵上。 book18.org
這時候，灶屋裡的三嬸子也出來了，說道，「哎呀，大川，不用忙活，先吃飯先吃飯，吃完飯我跟你叔俺倆弄就行。」 book18.org
「哎呀，嬸子，你就別客氣了。來吧，叔，趁這會還沒天黑，我搭個手，咱倆趕緊卸掉。」 book18.org
「那中吧。桂芝，你去屋裡拿件大褂給大川穿上，別弄髒衣裳了。」三羔子對三嬸子說道。 book18.org
「好。那大川你等下。」三嬸子拽著胖胖的身子進了屋去拿大褂。 book18.org
把面卸下來又搬到西屋的作坊中，來來回回大約折騰了半個小時才卸完。我也累的有些口感舌燥，額頭也冒出了細汗來。三嬸子忙拿過一條毛巾叫我擦擦臉上的汗，嘴裡說著，「你看，說著叫你來俺家吃飯哩，到了就叫你干起活來了，這多不得勁。」 book18.org
「哎，這有啥，干點活，飯吃起來更得勁。就當我幹活，你管飯，哈哈。」我笑著說。 book18.org
「看你說的吧，好像恁嬸子就管不起你這頓飯似的，還得叫你幹活才行。」 book18.org
「沒有，沒有，給你鬧著玩哩。我去洗個臉。」說著，我走向她家院子裡的井台，拿過一隻盆子叢井裡壓出水來洗臉。地底下抽出來的水，有些溫溫的，手捧著潑在臉上，很是舒服。 book18.org
屋裡的小方桌上，擺著一盤花生米，一盤蒜苗炒雞蛋，一盤臘肉芹菜，最後一個盤子竟然還放著撕碎的燒雞，大約是三羔子去鎮上拉麵的時候，三嬸子叫他捎來的吧。這裡不得不要提一下花生米，似乎這是我們這裡喝酒的標配，喝酒必上花生米，也被稱為「耐？」（用筷子夾東西的動作），就是很經得住。很多時候酒喝完了，飯也吃完了，一盤花生米還沒被吃完。 book18.org
我進了屋，被三羔子讓到桌子東邊坐下，他坐桌子西邊，又喊過小坡坐在南邊。按我們這邊的風俗，桌子正北正對屋門的那個位置一般是沒人敢坐的，除非年齡特長或者輩分特別長的人。那個位置坐北朝南，正對屋門，是最尊貴的地方，一般人可不敢坐或者沒資格坐。即使有時候因為桌子特別擠，也會刻意偏上一點，不會正坐。 book18.org
「嬸子，你也過來坐吧？」我說道。我到不在乎女人不能上桌的風俗。再說了，我們吃，讓女人在一邊干坐著也不合適。 book18.org
「不了，我還得給你們燒湯哩。你們邊吃邊聊吧。」三嬸子說著去了灶屋。 book18.org
「來吧，大川，這是咱爺倆頭一次喝酒，叔給你倒上。」三羔子拿過一瓶酒打開了給我面前的酒盅倒滿了。我搭眼一看，他手裡的酒瓶不是我那瓶，便說道，「哎，叔，我不是給你帶來一瓶酒的嗎，咋沒喝那個？」 book18.org
「哎，嘗嘗我這個，你來還帶啥酒，我家裡都有。」 book18.org
「中吧，嘗嘗。來叔，我先敬你一個。」我雙手端起酒盅，站起來就要敬酒。只見三羔子伸了伸手，手掌往下落了幾下，說道，「坐下坐下，坐下喝。啥敬不敬的，這頭一杯咱爺倆一起喝，喝完再說，來。」三叔雙手端起酒杯，我也雙手端起來，兩下一碰，兩個人仰脖子幹掉。我中午喝的酒消化的差不多了，這酒盅也不大，一口就乾了，所以也沒覺著多難受。 book18.org
「哎，大川啊，這回叫你來，確實，我這當叔的發愁啊，發愁你這兄弟。」他指了指坐在一旁正在吃菜的小坡，深深的嘆了口氣。 book18.org
「哎，叔，你先別這麼說。中午的時候俺嬸子簡單給我說了一下，小孩嘛都有叛逆的時候，這個時候不願意學習也很正常。不能老打他，得跟他去聊天，去交流，了解他心裡的想法。」我說道。 book18.org
「你說的都有道理，可這小子，我跟他說一句能頂我兩句，整體就知道跟村裡的小孩跑鎮上網吧里去上網。這哪行？」 book18.org
「小孩貪玩。正常。不過老是上網可不行，會上癮的。知道不，小坡？」我看了下三羔子叔，又扭過頭來問小坡。 book18.org
「知道，俺老師講課不好聽，聽不懂，大家都在玩，我也就跟他們去玩了。」小坡有些委屈的說道。 book18.org
「你這孩子，我問你的時候你咋不說哩，要不是你哥問你，我還真不知道你老師是這樣的。」三叔有些氣憤了。 book18.org
「叔，你也別怪小坡，你想，他是小孩，他當然怕你。就跟我似的，我小時候也很怕我爹，問我一句學習的事，我都能嚇的尿褲子，哪還敢跟他說話。都是被打的，打的不敢說話了。你好好跟他聊聊，說不定就知道他為啥這樣了。」我勸到。 book18.org
「我就跟他聊不來。你嬸子也是，跟他說一句，他也是頂。這孩子越大越不聽話了。愁的我都不知道咋辦了。還不如他姐姐。」 book18.org
「唔，你說小婷吧，現在還上著學吧？」我問道。 book18.org
「上著哩，上高中了，高一了。成績還不錯哩。就這個小子，咋著都扶不起來。實在不行，弄個初中畢業就去讓他學個技術，不指望他能考上大學了。」 book18.org
「先別這麼說，不然就換個學校吧，弄到縣城去學。」我提議到。 book18.org
「說過，以前都說過，這小子不去，就想跟這幫小孩在家玩。」 book18.org
「唔……」我略微沉吟了一下，正要說話，三叔又半起來身子，給我倒上酒。 book18.org
「來，便喝邊說。」三叔舉起杯子，沖我示意。我也沒推辭，酒干以後，三叔又慌忙著叫我吃菜，叫小坡給我們兩個人倒茶水。 book18.org
「這樣，待會我跟小坡好好說說，最好還是弄到縣裡的初中去學。正好小婷不也是在縣裡上高中嗎，互相還有個照應。」我說到。 book18.org
「對呀，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茬了。今年小婷考上高中去縣裡上了。這下好，有伴了，估計這小子能去。」三叔有些高興，扭頭對小坡說：「咋樣，娃，去縣裡找你姐姐去吧，這下就不是你自己了。」 book18.org
「唔，那中吧，不過，你得管夠我錢花。」小坡說道，這孩子好像很實際。 book18.org
「中，只要你好好學，錢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但是錢得叫你姐姐管著，你沒錢了就給你姐姐要去。」 book18.org
「那我手裡不能一分錢都沒吧，總得給我留點零花錢吧。」小坡好像還是很聽姐姐的話。 book18.org
「可以，到時候我會跟你姐姐說。」三叔說道，看起來很開心，又扭頭朝灶屋裡喊道：「桂芝，來，來，給你說個好事。」 book18.org
「咋啦？」三嬸子一邊回應一邊出了灶屋往堂屋走。 book18.org
「小坡答應去縣裡上學了，還是大川腦瓜好使。來來，大川，叫你嬸子給你倒個酒。」 book18.org
「咋回事，我還沒聽明白哩。」三嬸子一臉的不解，三叔見狀，簡單跟她說了一下剛剛的事情。她一聽，臉上立馬浮出了笑容。說道，「我就說嘛，大川一來，肯定能把這事情解了。」 book18.org
「嬸子，別這麼說，我可沒那麼大能耐，你太抬舉我了。」 book18.org
「哎，謙虛啥，來，嬸子給你倒個酒，先把你酒盅里的喝了，嬸子給你倒上。」說著伸手就去端我面前的酒盅。我忙端了起來，說道：「嬸子，我來我來，哪能叫你給我端酒哩，你是長輩。」 book18.org
「那你喝了，喝了我給你倒個。」三嬸子伸手接過三叔遞過來的酒瓶，站在一旁看我喝光了酒盅里的酒，便湊上前給我倒酒，我忙站起來，左手端著杯子，右手遮住酒盅的邊緣，見快到滿了，忙用右手手指一抬三嬸子手裡的酒瓶，說道，「好好，嬸，好。」 book18.org
「來吧，大川子，喝了，喝了嬸子再給你倒個，好事成雙。」 book18.org
「這，剛剛我都喝過一個了。」我喝酒不能連的太緊，所以想緩一緩，想耍個賴。誰知道三嬸子不放過我，說道，「剛剛那個不是我倒的，是你存的酒，不算，得喝我倒的才算。來，快喝了，喝了我好給你倒上。」說著就又要去端我的酒盅。我忙拿在手裡，說道，「好好好，我喝我喝。」「這不就得了。」 book18.org
我喝乾了這盅，又重複著同樣遮酒的動作，這也算是我老家的風俗了。其他還有類似的風俗，比如別人給你點煙的時候，你也要雙手將對方伸過來的火護住，直到煙點著。這簡單說，就是一種尊重吧。 book18.org
一來二去，邊喝邊聊，因為記惦著家裡的母親，我也沒怎麼多喝，只是聊了很多關於上學讀書的事情。三嬸子聽得很入神，看得出，她是很喜歡大學生的，從她的言語裡聽得出，對於我這個大學生來她家吃飯，她覺著很自豪很光榮。她的眼神似乎始終都沒有離開過我，這叫我不免生出些許的自信和驕傲來。 book18.org
半個多小時過後，一瓶酒已經下去一多半，我有些暈乎乎的，但意識還算清醒。只是我暮地感覺到下身也開始在變熱，變漲。我想，不會是因為中午吃的大慶帶來的豬寶的緣故吧，以往喝酒可從來沒說底下會發熱發漲硬起來的，除非看到什麼刺激性的東西。我覺著我應該回家了，再不回家待會就要出醜了。 book18.org
我忙對三羔子兩口子說道，「叔，嬸，今個先這樣吧。我娘一個人在家呢，我不太放心。再說我也不太能喝，有點喝多了，頭都暈乎乎的了，這會兒。」 book18.org
「哎，再多玩會唄，你平時不在家的時候，你娘不也是一個人在家，也沒出過啥事嗎？」三嬸子說道。 book18.org
「那不是沒辦法嗎，這我既然回來了，當然不能還叫她一個人在家了，你說是吧，能多陪她就多陪她一陣子。明天我就又得走了。」 book18.org
「哦，明天就走了啊，才來家幾天啊，咋不多待幾天？」三嬸又問。 book18.org
「就是，咋不多待幾天？」三羔子也在一旁附和道。 book18.org
「還得上班。那就這吧，叔，嬸，我先回吧。」我剛要站起身準備走，才發覺襠里的東西已經漲得把褲子頂了起來，羞的我一下又坐了下來。三叔見狀以為我喝多了，站不穩，忙用手扶了下我的胳膊。 book18.org
「等會等會，我去盛湯，喝完湯再走。」三嬸見我起來要走，慌著站起來去了灶屋，不曉得她有沒有看到我下身漲起來的帳篷。。 book18.org
我看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索性坐下來等著三嬸子端湯上來，期待著待會喝湯的空兒下身能消下去。好在三羔子並沒有看出來什麼破綻，又端起桌上的酒盅，叫我喝酒。我擺了擺手，假裝實在喝不下的樣子，說道，「不行了叔，今兒真不能喝了。」 book18.org
「哎，要不這樣，把你杯子裡的清了吧，清了吃飯，不喝了。這中吧？」三叔勸到。 book18.org
「那好吧，來，叔，乾了吃飯。」我端起酒盅，勉強把酒咽進肚裡。 book18.org
簡單喝了一碗三嬸端上來的雞蛋菠菜湯，我手放在桌下用手撥了撥那硬硬的傢伙，使它平貼住自己的小腹，那帳篷才消了下去。便起身準備回家，眼神已經有些迷濛了。站起來的時候，稍稍有些腳下不穩，還好沒出什麼差錯。三叔見狀，也要起來送我，被我制止住了。估計是他也有點酒上頭了，便也就沒勉強，叫三嬸子送我出來。 book18.org
我腳下有些晃，許是酒後起色心，就是想親近女人，三嬸子見我走不穩，忙用手扶住我。我出了屋門，走到院子裡的黑暗處，順勢將手放在她的後腰上。酒真是壯熊人膽子，平時我絕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然而酒後的我，卻打破了平日裡的理性約束，我見她也沒說什麼，大約也是沒有在意。便在酒精的驅使下，將手滑向她的臀，比母親的臀還要肉，還要軟。軟的我，不禁輕輕捏了一下。 book18.org
這一捏，只聽三嬸子小聲說了一句，「咋地，喝了酒膽子肥了呀？叫你三叔知道了看不揍你。」繼而「噗嗤」笑了出來。 book18.org
我也「嘿嘿」地笑了幾聲，滿嘴的酒氣附在她的耳旁對她說，「嬸子，你的肉真軟。」 book18.org
「去，好好走路，行了，嬸子就送到你門口吧。你自己行不行？」 book18.org
「沒事，可以，沒喝多少。」我脫離了三嬸子的扶持，出了門，晃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 book18.org
「算了算了，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叔說一聲，還是把你送到家吧。」說著她回了院子，我正好停了下來醒醒酒。心裡竟然有些渴盼她的陪送。 book18.org
沒過一分鐘，她又出來了，小坡也跟著出來了，手裡拿著個手電筒照路。我突然覺著有些失落，感覺小坡的出現太不合時宜。然而我也不好說什麼，大約是三羔子或者她自己怕她回來的時候一個人害怕吧。這樣也好，省的她一個回來的時候，我這邊也不放心。 book18.org
「走吧，走，俺娘倆把你送回家。」 book18.org
「不用啦，嬸子，我一個人能行。」我說著。 book18.org
「哎呀，別囉嗦了，出都出來了。就幾步路，走吧。小坡，你從前邊照著路，我扶著點你哥。」 book18.org
三嬸子說著站到我的右邊，用手扶住我的右胳膊往前走。我順勢向她身上靠了靠，慢慢的隨著她的腳步往家裡走。 book18.org
小坡在前面打著手電，腳步啪塔啪塔的觸著地上的土路。我斜斜的靠在三嬸子身上，頭暈乎乎的，襠里的雞巴因為剛剛的一陣行動，又向前頂了起來，撐得褲子像個小帳篷。幸虧是晚上，黑乎乎的，沒人看見，我才敞開了心就那樣頂著不去管它。 book18.org
「大川，明天就要走了啊？」嬸子問道。 book18.org
「嗯，明天一早吃過飯就走。」我說。 book18.org
「下回啥時候回來啊？」 book18.org
「這個不好說，估計一個月，也可能兩個月。」 book18.org
「唔，那下次回來了，還到俺家喝酒吧。我看你今個都沒咋喝。」 book18.org
「到時候再說吧。」我應付著，一邊是想睡覺，一邊因為酒精的刺激對身邊的這個女性升起了悸動。黑暗中，一股衝動湧上心頭，瞬間又散開去。我試著抽出被三嬸子扶著的右胳膊，看她沒有說什麼話，便順勢將右手搭在她的腰間，左手握住了她松下來的右手。她的手心軟軟的，像剛出鍋的饃饃。 book18.org
「你……」她剛想要說話，又閉了嘴，大約是因為兒子還在前邊不好咋呼。緊接著小聲的問，「你要幹嘛？」 book18.org
「沒啥，就是想握握你的手，真軟。」我附在她的耳邊說道，一股濃烈的酒氣從我的嘴裡逸出，熱乎乎的熏的我自己都有些犯吐。 book18.org
「別鬧……」她小聲的說著。 book18.org
「媽，你們說啥呢，嘰嘰咕咕的。」小坡回過頭來問，一束明晃晃的手電光掉頭照過來，亮的我忙撒我忙閃離開三嬸的耳朵，撒開了握著她的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連攬著三嬸腰的手也鬆開了。 book18.org
「這孩子，你幹啥呢，照瞎眼了。」三嬸子說道。 book18.org
「看你倆嘰嘰咕咕的，都不知道說啥，又在說我吧？」小坡把手電光扭過去，嘴裡嘟囔著。 book18.org
「你這孩子，學習不咋地，腦子到機靈。就是說你哩，說你上學不好好學。」三嬸子應付到。 book18.org
「那還不是老師教的不好，還怪我。」小坡擰著頭反駁著，腳下並沒有停。 book18.org
「哎，嬸子，你就別說俺兄弟了。都說了，老師教的不好，你咋不信哩，別說了哈。小坡，好好走路。馬上到了。」我勸到。 book18.org
小坡這才止了聲不說話，低頭拿著手電往前走，手電光隨著他手的擺動一晃一晃的忽遠忽近。我看小坡不再回頭，又趁著酒膽子抬起右手搭在三嬸子的後腰上，找著話題跟三嬸子說著話。看她也沒有拒絕的意思，我膽子大了起來，手慢慢的從她腰上，滑到她的屁股上。誰知手掌心剛剛觸到她的屁股，就被她的手按住了，將我的手抽開了。我見此狀，也不再勉強，只是不想再說話。很多時候，一旦別人不如我意的時候，我就愛這樣不說話。或許，還是因為不成熟，不夠穩重吧，喜歡耍脾氣。 book18.org
三嬸子也不說話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這促使我想快點結束這樣的境地。但因為三嬸子拿開我的手，我心裡並不是很舒坦，於是不想跟她說話。便對小坡說道，「小坡，就送到這裡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book18.org
「嗷，那好吧。」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說話很直接，並不懂得用什麼客套話來回應我。我快走兩步離開讓我尷尬的三嬸，走到小坡身邊，對他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便讓他陪著三嬸子回家了。自始至終，我沒再跟三嬸子說一句話。三嬸子也沒有跟我說話。 book18.org
看著娘倆轉身往回走去。我也拐進了家所在的胡同。此刻的我，急需一個女人，一個肉肉的女人，進入她的體內，好好地發泄一下暴漲的神經和情緒。我快步的往家走，最後小跑起來，驚起胡同兩邊住家戶院裡的狗，「汪汪」地亂叫一氣。村裡人似乎已經習慣了家狗這樣對牆外普普通通的叫聲，依然待在各自的屋裡忙著各自的活計。如果是真的有事情，狗的叫聲肯定不會這樣平淡了。鄉民們早已經有了足夠的生活經驗了。 book18.org
快到家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大慶。心想，這傢伙中午也吃了這麼多，照他說，那玩意兒吃完慾望很大，媳婦又不在家，家裡只有他跟他娘。他這吃完會怎麼解決。我瞬間想到我自己，很自然的聯想到大慶。我開始懷疑。我決定悄悄的去大慶家裡看看，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收穫。想到這裡，興奮的細胞讓我清醒了許多。於是，我轉回身，慢慢邁著步子向大慶家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大慶家跟我家是同一個胡同，小時候胡同里的我們幾個小孩經常一起光屁股玩，所以關係都比較好，各家也相對比較熟。這兩年他爹和他叔跑運輸，掙了些錢，就給家裡翻蓋了房子，這一翻蓋，竟然蓋起了二層小樓。二層小樓這在村裡可是少見，整個村子三四十戶人家，蓋起來二層樓的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不僅如此，還蓋上了高大的小門樓，裝上了鐵大門，又用紅磚壘了院牆。這要是從裡面鎖上大門，還真不好進到他家院子裡去。 book18.org
我知道，大慶結婚後住在二樓，他爹娘都住在一樓。中午送大慶回家的時候，看他喝那麼多，往二樓走真的很不方便，於是他娘便叫我把大慶扶到一樓他們兩口的床上。 book18.org
我來到大慶家的時候，從院子外面是可以看到二樓的。二樓黑乎乎的沒有亮燈，只有一樓靠院牆的窗戶里亮著昏黃黃的光，那正是大慶爹娘的臥室。我到了他家門口，輕輕推了推，果然鐵大門是緊緊鎖著的。這也不奇怪，大晚上的，沒什麼事情用出去，肯定是早早鎖了門的。 book18.org
我看了看手機，已經八點了，胡同里黑乎乎的，沒有一個人。我靠在大慶家靠他爹娘臥室窗戶院牆外，掏出一支煙點上，抽了兩口。突然就聽到靠院牆亮著燈的屋裡，傳出一陣「呲呲」的撒尿聲，那聲音短促刺耳，一聽就知道是女人在撒尿。我想，大約是大慶娘在屋裡解手吧。我們這裡的生活習慣，那就是晚上屋裡擱一個尿盆或者尿桶，小解的時候就不用冒著涼氣出去了，比較方便。只是把屋裡弄得騷味很大，不過習慣一旦養成，也就不怎麼去在乎這些了。 book18.org
一陣尿完，緊接著「噗」的一聲，放了個響屁，我不禁笑了一下。在我看來，女人放響屁總是不雅的，不過在村裡，好像也不怎麼在意這些，尤其是在自己家裡，更是沒那麼多約束了。 book18.org
正這時候，聽到屋裡人又說話了。 book18.org
「娘，幾點了？」是大慶的聲音。 book18.org
「唔，八點了。」大慶娘回答到。 book18.org
「喔……」一陣兮兮索索的聲音，不知道在幹什麼。 book18.org
「你起來幹啥，酒醒了？」大慶娘問道。 book18.org
「頭還有點暈，我下炕尿個尿。」大慶回答著。 book18.org
「這咋回事，咋漲成這樣，憋尿憋的啊？」 book18.org
「嗯，娘，你別看，你在看我尿不出來。」 book18.org
「嗯，不看，你尿吧。喝水不，我給你倒點水。」 book18.org
「喝。娘，還有麵湯不，我想喝碗麵湯。」大慶問道。雞蛋碎白麵湯，是很養胃解酒的。一般家裡男人喝多了，做婦女的都會給男人煮點這樣的麵湯醒酒，很是管用。 book18.org
「有有，你等著，我給你盛去。」 book18.org
一陣子的尿液打在塑料盆上的聲音，「彭呲呲」的響了足有兩分鐘，看來大慶這泡尿憋了好久。 book18.org
「麵湯盛好了，喝吧」大慶娘說道。 book18.org
「嗯！」大慶應聲道，「咕咚咕咚」大口的喝湯聲傳進我的耳膜，我也覺著有些渴了，心下想，不知道母親有沒有給我煮麵湯。 book18.org
「今黑就在這睡吧，別上去了。喝這麼多，在這屋睡，我還能對你有個照應。可不敢像二寶似哩。」 book18.org
二寶也是我們小時候的一個玩伴，只是家住的離我們胡同有些遠。去年過年的時候，喝酒給喝死了。據說，那天他媳婦也是回娘家了，他夜裡跟人喝完酒，還沒啥異狀，還是自個回的家。他媽還給他專門下了碗雞蛋掛麵叫他吃了。吃完掛麵，他回自己屋睡覺，他媽坐他床前看了他一會，叫他喝了一杯水，又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床頭，看他睡著了才離開。誰知道第二天早晨，都九點多了，他媽喊他起床，一直不見有回應，弄開門才發覺已經死挺了，表情很是痛苦，正伸手要扣床頭的水杯，卻沒扣到。聽人說，要是能扣到床頭的水杯，把杯子打翻，他媽估計能聽到，聽到了也不會有這事了。後來又聽人說，發現他死的時候，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了，估計就是後半夜兩三點鐘的事。 book18.org
這事兒一出，立刻引起軒然大波。跟他喝酒的那一桌人，每家多少都賠了幾萬塊。但從那以後，很多當媽的都開始為自己兒子在外面喝酒擔心了。酒桌上也不勸酒了。從另一個方面說，也算是制止了一些喝酒的歪風吧。二寶人已去，當媽的自然很痛苦，有好久一短時間都沒出過門，神神道道的，像犯了魔怔一樣。遇到這種事，不像以前了，兒媳婦那麼年輕，肯定是另找人家的。好在兒媳婦講點情面，走之前，把個遺腹子孩子生下來，留給二寶媽養活了。 book18.org
自此，二寶爹又不得不收拾起傢伙什，重新踏上外出打工的征程。而二寶媽，因為有了二寶的孩子，慢慢的好了起來。只是抱著孩子去誰家玩，都不怎麼受待見了。甚至很多小孩，看到二寶媽，就會哇哇的大哭。被人看過，都說是二寶一直就跟著他媽不走，小孩子眼尖看得見，見到二寶媽大哭其實就是因為看到二寶了被嚇的了。 book18.org
聽到娘提起來這事，大慶似乎很是忌諱，忙說道，「娘，大晚上的，別提這事。」 book18.org
「嗯，不提，不提，你知道就行。睡吧。」 book18.org
「不睡了，頭疼，坐一會吧。」 book18.org
「哎，恁喝哩啥酒，這是，睡了都多半天了才醒，快嚇死我了。不失閒的摸摸你鼻子，恐怕你……唉，以後可別這么喝了。」 book18.org
「沒多喝，跟大川俺倆就喝了一瓶。一人才半斤。」 book18.org
「半斤還少啊。都喝成這樣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要不，你看會電視吧？」 book18.org
「行，娘，你睏了就先睡吧，我待會也睡。」 book18.org
「不困，明天又沒啥事，我陪著你。」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在外面站了半天，也沒聽到我想像中的事情，或者說我想要的事情。夜裡的空氣，開始漸漸轉涼，我的膝蓋被這涼氣纏繞的有些發疼。我決定不再等下去了，或許他們會有那事，也或許沒有，總之，我是不等了，趕著回家，先暖和暖和再說。 book18.org
也許是母子連心，我正要回家的時候，從家門口的方向照過來一束手電光。上下一晃一晃的，分明是向胡同口的方向走來。我猜定，這個拿手電的人，八九不離十的就是母親。一定是她看我答應的八點回家，這都過了八點了還沒回來，肯定是擔心了，自己出來喊我回家了。 book18.org
我為了不讓大慶娘倆知道我就在他們家院牆外，特意緊走了幾步，離開他家的院子有十多米的時候。對面手電光後面傳來母親熟悉的聲音，「是小川不？」 book18.org
「是我，娘。」 book18.org
「哎呀，咋才回來。都八點半了。」 book18.org
「剛吃完飯。」我小跑著向母親奔去。 book18.org
「走走，回家，冷了吧。這天夜裡冷的很。」母親見我跑到跟前，握住我的手，暖著。「看這手凍得，冰涼冰涼的，走，趕緊回家去。」 book18.org
我「嘿嘿」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夜裡胡同里黑乎乎的，因為手電光的照射，就算有人從對面走來，在手電光的照射下，也不會看到手電光後的我們。我深深地感覺到一陣的輕鬆，終於可以在這露天的戶外，大大方方的攬住母親的腰，行走在路上了。母親細小的腰此刻顯得格外柔弱，我用力的將她往懷裡攬，緊摟著她往家走。手急不可耐地滑到她的臀上，貪婪的摩挲著，這樣的酒精刺激，這樣的感官刺激，使得我當時就想拔掉母親的褲子，在這胡同里插進她的逼里，好好的爽上一陣。 book18.org
然而，畢竟是顧忌萬一有人出現，我肯定躲避不及，所以，還是沒有行動，單單的摟緊了母親，將手伸進她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撫摸著她肉肉的屁股瓣。這樣，即使有人來，我也能很快地鬆開，不被別人發現。 book18.org
第十二章、臨行前的夜晚 book18.org
進了院子，我就快走幾步到茅房旁邊撒尿，母親將院門插上後，也打著手電來到茅房邊。將手電關滅，扒下褲子露出屁股，蹲下倆撒尿。 「呲呲」的尿尿聲刺激著我的耳膜。我在旁邊抖動著撒完尿的肉棒，粗漲漲的，這樣的抖動叫我覺著很有分量感，越發覺著雞巴又粗又壯，小半斤重。模糊中，看到母親正起身提褲子，我一下子控制不住，抱住母親，往外挪了挪，扒下她剛剛提到屁股的褲子，往下按了按她的身子，手扶著雞巴就準備往她陰穴里插。 book18.org
「娃……」母親嘴裡輕輕的喊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撅著屁股彎下腰，兩手按住自己的膝蓋，等待著我的進入。大約是因為剛剛我搓揉過她的屁股，刺激到她的分泌，此刻母親的陰穴已經有些濕潤，但還是有點干。我手扶著肉棒，用龜頭在她陰穴口上下磨蹭了幾下，對準她的陰穴一點點的用力擠了進去。我仿佛能聽到，雞巴和肉壁摩擦時的咯吱聲。母親也禁不住發出一聲「唔……」地痛苦聲來，似乎我的東西太大，撐疼了她。 book18.org
我的肉棒全根沒入到母親逼里，頓時被裡面滾燙的肉暖的我不住唏噓。但畢竟是在院子裡，我不敢大動，怕發出來的聲音很容易傳出去被人聽到。於是就彎下身子，摟住母親的腰，像一隻公狗一樣趴在母親身上。我分明的感覺到，母親陰穴里在不停地收縮著動著。這樣的收縮，一緊一松地，夾著我十分的舒服。有時，被她夾的禁不住用力回應，雞巴便瞬間變的更大一些，這時母親便禁不住的又是一聲輕吟：「唔……」聲音極小，小的只有我能聽到，但卻極度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book18.org
我褲子都沒有脫，撒尿的時候肉棒就從前面掏出來，撒完尿連往褲子裡裝都沒裝，直接插進了母親陰穴里的。我趴在母親身上，靜靜的呼吸著，閉著眼享受著母親的夾裹，享受著母親陰穴里的滾燙，這樣的感覺讓我渾身像過電波一樣，一波接著一波的散射著快感。 book18.org
此時的母親，也像一隻很順從的母狗，靜靜的等待著公狗的操弄。只是沒有像狗那樣，伸著舌頭哈吃哈赤的直喘氣。就這樣，深夜中，一對母子，像兩隻狗一樣趴在一起準備操穴。這樣的景象突然叫我覺著想笑，卻又不敢笑。只是緩緩的開始抽動起粗漲的雞巴。緩慢抽出，又緩慢進入的快感，也緩慢的襲遍全身。母親一句話也不說，手裡的手電也早已被丟在地上。 book18.org
狗窩裡的大黃狗似乎也聽到聲音，吱吱唔唔地哼唧了一陣，又沒了動靜，似乎已經習慣了小院如此。 book18.org
進出了沒幾下，母親小聲的說道，「娃……回屋吧，有點冷。」 book18.org
我這才意識到，母親是光著屁股的，這個季節的夜裡，肯定是冷的。我怎麼這麼笨，只顧著自己享受，卻忽略了母親的感受。想到這裡，忙說道，「好……我們就這樣回屋，好不？」我試探著問。 book18.org
「嗯……」母親回答著，開始挪動著步子往屋裡走，我直起身子，攬住她的腰，雞巴依舊插在母親陰穴里，跟著她的步伐也一步一步往屋裡挪。母親的移動連帶著穴里的肉壁來回摩擦著我的雞巴，叫我舒服的有些想射。 book18.org
沒走幾步，母親便將按在膝蓋上的手伸向我，我知她肯定是走著不舒服了，忙抓住她的兩手，一手扯著一隻她的胳膊，一步一挪地往前走。那樣的摩擦深深刺激著我的雞巴，是我禁不住時不時的往前拱動幾下。好不容易挪到堂屋裡，打開燈，讓母親按住堂屋的沙發扶手，我攬住她的胯骨，才正兒八經的抽插起來。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來一些斑斑點點糊糊狀的分泌物，隨著抽送的擠弄，有一些沾染到我的褲子上，我索性停下來把腰帶解開，褲子禿嚕下來掛在大腿處，我叉了叉腿，扶好母親的兩胯，繼續著剛才的抽插開來。 book18.org
母親似乎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還是禁不住我的抽插，嘴裡唔唔地發著悶聲。母親的穴在我的操弄下，慢慢的越來越濕，越來越滑，直覺著沒剛剛進入的時候那麼緊了，似乎有黏黏的水開始往外流出來，流到我的蛋皮上有些涼。我的下腹一下一下地碰擊著母親的臀，發出噗噗的撞擊聲，她屁股上的肉便一顫一顫的抖動著，像一曲跳躍的音符，又好像風中起伏的麥浪，一波一波起伏持續，煞是美麗。 book18.org
母親裡面已經很泥濘了，但她始終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兩隻胳膊交叉著壓在寬寬的沙發扶手上，歪著頭枕在胳膊上。我將雙手放到了她肩膀上，加快了抽送速度，下面也發出了「啪啪」的聲音，母親穴里也傳來「咕嘰咕嘰」像雨天走在泥濘土路上發出的聲音。這些聲音在此刻聽起來是那樣的悅耳。每次插到底，我的身子都像前凸成了弓狀。此時此刻，我腦袋幾乎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了這份舒服的感覺當中了。 book18.org
強烈的感官和心理刺激促使著我，不斷地加快著抽送的動作，母親終於有些受不住了，張開嘴隨著我的撞擊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唔……唔……」。我每撞一下，她都「唔」一下，連續的撞擊，她的唔聲就連貫成一曲美麗的樂曲，「唔……唔……唔……」雖然很單調，但很真實、淳樸，根本就沒有小說中所謂的「淫聲浪語」。這也許就是母親作為母親的特點吧，也許她從內心裡不想讓兒子看到她過於放蕩，所以不得不壓抑著，也許，只是因為怕鄰居聽到，不得不壓抑著。然而這低低的聲音，卻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聽得我渾身細胞膨脹，幾乎將雞巴整根兒抽出，又狠狠的快速插進去，母親的「唔」聲便更重了一些，伸過來一隻手牢牢抓住我的手腕，搖了幾下頭，並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我知道，她許是有些受不住了。但我還沒有特別想射的意思，更何況我特享受這抽送拱動母親的過程，貪婪於這樣的抽插帶來的重重感受，濕潤、滾燙、對母親的進入、占有，以及母親在自己的拱動下身體不停聳動著順從承受兒子操弄的愉悅既視感。 book18.org
抽插了有十來分鐘，我的腿也有些麻了，我想著母親肯定也會累。便不忍心繼續操下去，雖然內心裡說還沒有草過癮，但這樣的姿勢久了，母親肯定也會腿麻。於是，我決定提前射出來，結束這一次的戰鬥。當然，我也可以不射直接抽出來停下來。但對於母親，我就是覺著只有對她射出來才是一個完美的征服過程。只有射出來，讓精液噗噗的打到母親穴里的肉壁上，我才覺著愉悅的盡興。在我心中，不僅做了並射出來，才是完美征服的標誌。 book18.org
隨著我持續的操弄，母親穴里的水越來越多，往外不停地流著，已經淌到了她大腿上，在我的撞擊下，一條條的流線被擠壓成片，沾染的兩個人的大腿根處黏糊糊的，母親的屁股縫兩邊還有我的陰毛處也都被母親逼里的水沾染的濕漉漉黏糊糊的。我不住地加重著速度，在這速度的刺激下母親的逼穴也開始了動態的收縮，刺激一波一波的從我的龜頭處涌遍我的全身。 book18.org
「啪啪啪」聲越來越急越來越猛，母親的「……唔……唔……」聲也變得短而急促。 book18.org
終於，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最後一下，用力地頂住母親的屁股。說時遲那時快，一條細兒急促的舒爽感像一根軟針一樣，從睪丸處升起，穿過尿道，瞬間噗噗地化作股股精液，噴射在母親逼里。 book18.org
我抱著母親，像條公狗一樣，弓著身子壓在母親後背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酒氣從嘴裡彌散出來，酸酸的難聞。母親似乎有些支撐不住，兩腿膝蓋一彎，向下溜下去，半蹲著近乎跪倒地上。我的雞巴也因此從母親逼里滑了出來，順著母親身子的下溜滑到母親的背上貼住，黏黏的。 book18.org
「娘，累了吧？」我問。 book18.org
「嗯，腿軟。站不起來了。」母親歪著頭枕著胳膊趴在沙發扶手上，頭也沒回的說。 book18.org
「來，我扶你起來，到炕上歇會。」我說著，閃開母親一點距離，彎腰去扶她。我的褲子依舊褪在大腿處，雞巴裸露著。 book18.org
「等會，待我歇會。太累了。不知道怎麼了，這次可累。」 book18.org
「來，我抱你去。」不由母親回答，我彎腰將手伸過母親的下身，摟住母親彎曲的小腿，摺疊著母親的身子將她抱在懷裡。此時的母親的姿勢，從側面看就好像一個Ｎ字，左邊的豎是她的小腿，中間的斜折是她的大腿，而右邊的一豎很高，是她的身子。我的胳膊便將這個Ｎ字女人的形體牢牢抱在胸前，向裡屋走去，母親的逼里的一滴滴黏液正在慢慢湧出下滑，扯出的垂涎足有二十厘米，才掉落在地上。 book18.org
進了裡屋打開燈，將母親放在炕上，幫她脫下褲子叫她躺下，又給她蓋上被子讓她好好休息。我自己則撕了點紙，擦拭黏黏的雞巴。母親伸過手讓我遞給她一些紙，擦拭下身，我才想起母親正在流東西，還沒有擦拭，不禁心頭一顫。我的好娘親，為了我，對自己兒子付出了難以付出的東西。我決定，自己以後更是要孝順她了。 book18.org
我走出屋門，來到院子裡，抬頭看夜空，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是有星星的，可為什麼夜色這麼暗呢？我思索著，想想馬上就又要離開家，返回那個現實的職場世界，忽然覺著很是不舍。很想繼續在家呆下去，不再涉足那快節奏的職場生活，每天都在為了業績、為了解決各種煩心的瑣事而耗費精力。好想在家呆著，種種地，養養雞鴨魚鵝，哪怕養養豬，放放羊也好啊。 book18.org
可是，自己是上了大學的，要是回到家種地養雞鴨魚鵝，村裡人會怎麼說，怎麼想。肯定會說，「看，誰誰家的娃子上大學上的是個啥，白上了吧，畢了業回家來種地。啥出息？」諸如此類的話，肯定會迎面而來，即使不當面說，也會在背後逼逼叨叨。農村，山村，並不是人所想像的那樣淳樸，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比城市簡單。 book18.org
反倒是城市中，似乎更簡單一些。鄰里之間因為來自不同的地方，各不認識，又不怎麼來往，彼此給了彼此一個十分寬闊的私家空間。想怎麼樣，就怎樣，只要不影響到鄰居就好。關門閉戶少往來，各家秘密更隱蔽，更利於隱藏。相比，我有時候更喜歡城市的關門閉戶，各過各的，沒什麼串門，沒那麼多閒話。不過，老家的環境，山山水水，卻又牽掛著我的心緒。也許，我可以自己締造一個在農村的城市生活。既有農村的環境，又有城市的單門獨戶的封閉。我突然想到，蓋房子，翻蓋房子，蓋高牆，高門樓，將自己的院子牢牢地封閉起來，增加隔音，增加私密度，進而更好的隱藏我和母親的秘密，給我更多的安全感。使我，使母親，再做的時候，用不著再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可以放開的叫，我也可以放開的操。 book18.org
對的，就是要這樣的。我突然想到我有一個同事提到過，他家裡蓋房子的時候，增加了地下室。不僅增加了使用空間，而且冬暖夏涼，極為實用。而在我，更想到了另外一個功能，那就是隔音性，非常強。也許，這會是我跟母親的福星。地下室，地下室，我心裡不停地念叨著。一陣冷風吹來，將我驚醒。原來，夜已深，該休息了。 book18.org
簡單撒了泡尿，拎尿盆、進屋、插門。收拾妥當，回到屋裡，母親已經睡熟，或許是她太累了。我不忍叫醒她，上了炕鑽了被窩，趴著點了一支煙抽。屋裡的燈昏黃黃的，很暗。看著住了二十多年的老屋，突然鼻子酸酸的。母親，在這個家受苦了。我如今已經長大，有了自己的工作，有了穩定的收入，我想，我該要母親享享福了。回去後，一定要更加的努力工作，多掙錢。攢些積蓄，回來翻蓋房子，然後弄一番自己的事業，在家呆著發展。如果以後發展好了，再說出去的事情。 book18.org
我心裡想著，不覺手指被狠狠燙了一下，原來煙已經燃到我兩手夾著的煙嘴處。我不禁吸溜了一下，將煙頭猛地丟到地上，手捧著指頭吹噓。 book18.org
母親卻好像感應到似的醒了，問：「咋了？」 book18.org
我說：「沒事，被煙燙了一下指頭。」 book18.org
母親忙骨碌一下爬了起來，握住我捧著的手指不停地吹噓。一邊吹一邊說，「大半夜的咋還不睡啊，疼不疼？」 book18.org
「疼。」 book18.org
「哎，咋，睡不著了？不累呀？」 book18.org
「嗯，不累。」 book18.org
「酒醒了嗎？」 book18.org
「醒了。」 book18.org
「看你，剛剛一進院子就要，咋就那麼猴急。」 book18.org
「想你，憋得難受，太硬了就想插到你逼里。」 book18.org
自從跟母親有過親密事以後，我喜歡上了說粗話，這樣會叫我覺著心裡很是刺激，舒爽。剛開始，母親聽著很不習慣，一直不許我亂說，但我的堅持，還是叫她慢慢的習慣了。也許，女人就是這樣，對於男人的堅持，往往在隱忍中默認，到最後習慣，甚至你突然不再說的時候，她反倒不習慣了。 book18.org
「是不是一喝酒就想要？」母親的這問話，我下午的時候已經提過，估計她沒有記住。 book18.org
「嗯，特想要。」 book18.org
「那你在外面喝了酒都咋辦？」母親問，那表情很認真，似乎很想知道我的回答。 book18.org
「唔，不怎麼辦。」 book18.org
「我不信，看你這兩天，每次喝了酒就會找我要。在外面是不是找女人？……找小姐？」母親話語間稍微遲疑，最終還是說出來那三個字。 book18.org
「不是，我不找小姐。其實，我每次喝完酒，最想日你。可是，你不在身邊。」 book18.org
「想日我？那隔著那麼遠呢，你不是說喝完酒就想日女人麼。那不是是個女人就可以麼？」 book18.org
「不是，就是想要你，我喜歡你的屁股，喜歡你的穴，日著舒服，心裡很刺激。」 book18.org
「那別的女人也有，日著不也一樣舒服麼？」 book18.org
「不一樣，她們不是我娘，不是你。只有日你的時候，我心裡才覺著舒服，覺著刺激。很爽。」 book18.org
「不懂你，不都是女人麼，還有什麼不一樣的？」母親似乎很是不解。 book18.org
「是不是在你眼裡，女人都一樣？」我問。 book18.org
「都是女人，咋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book18.org
「當然不一樣，脾氣不一樣，長得不一樣，身材也不一樣。」 book18.org
「那……那裡還不都一樣？」 book18.org
「那裡更不一樣。進入的感覺也很不一樣。」 book18.org
「哦？這麼說，你日過別的女的？」 book18.org
「我……」我好像被母親抓住了漏洞，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腦子卻在飛轉。「當然日過，我不是談過女朋友麼？」 book18.org
「我不咋信，除了女朋友，你是不是還日過別的女的，快說。」母親坐了起來，好像很在乎這個問題。 book18.org
我突然有些怕，感覺母親這樣的認真很可怕。但我嘴上還是咬死，「沒有」，我說。 book18.org
「……我跟你說，除了女朋友，除了媳婦，不許你再招惹別的女的，不然，你回來我就不理你，別想再碰我，也別想在這個炕上睡。」 book18.org
「唔……娘，你咋這麼厲害，嚇住我了……」我「喏喏」的說道。 book18.org
「不是，你日別的女的，我噁心的慌。我不想你日過別的女人的那東西碰我。」母親說著鑽回被窩躺下，睜著兩眼，不再言語。那表情似乎是有些生氣。 book18.org
「沒有啦，娘，就跟女朋友有過。真的。」我著實有些心虛，畢竟我在撒謊，但我真沒找過小姐。 book18.org
「就信你了。」娘說著，閉上了眼睛，這個動作，大約是意味著她不再生氣了。 book18.org
「嗯，娘，我是你的好娃子，心裡只有娘一個女人。放心吧。」 book18.org
「嗯，這還差不多，你是娘的娃子，不能隨便找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得對得起娘，知道麼？」母親又睜開眼，扭過頭來對我說。 book18.org
「嗯，我知道，娘你為我付出太多了。別家做母親的哪有答應跟兒子這樣的，對吧？」 book18.org
「知道就好。你是娘唯一的依靠，我不管別人的娘怎麼做，但我能給你的都會給你，娘整個人都是你的。但是，你要對的起娘。」 book18.org
「嗯，我知道，我知道，記住了。」我突然覺著身上的責任一下重了很多，原來我在母親心裡那麼重要，原來，母親的付出不是簡單的付出，是需要我的忠誠為代價的。但我依然願意認為，母親不是為了交換什麼才付出，或者才答應我如何。出於男人的責任，兒子的責任，我都有義務對母親忠誠。 book18.org
「嗯，睡吧，明天就要走了……哎，真不捨得你走。我自己在家呆著，太悶了。」母親深深嘆了口氣，轉過身，背對著我，手扯住被角，身體微微的抖動。 book18.org
我貼住她的後背，抱住她，發覺她下身蜷縮起來，像個委屈的孩子。我不禁心疼，摟她更緊了。 book18.org
「娘，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對娘好。」 book18.org
「嗯，娘有你這句話就值了。」母親用手拍了拍我摟著她的手背，聲音里有些抽噎，似乎哭了。 book18.org
我用手摸了摸母親的眼角，果然濕潤潤的，我輕輕地給她擦拭著眼淚。又摟緊了她，她也把身子往後挪了挪，貼的我更緊了。 book18.org
我想，待會估計我還會日母親，於是起身關上了燈，重新鑽進了被窩。 book18.org
母親的屁股是光著的，只是上身穿了件秋衣。剛剛做完後，屁股縫裡還有些黏。我的肉棒碰到她的屁股，又一次硬了起來。母親這次很配合，主動的往後撅了撅屁股，蹭著我的肉棒。瞬間，我的雞巴慢慢地勃起。頂住了母親的屁股溝，龜頭擠在縫裡，只覺到那雞巴依然濕滑滑的。我刻意的不想用手扶，試試看看不用手扶能不能找准母親的逼口插進去。 book18.org
我摟著母親，屁股來回扭動著，挺著雞巴在她屁股縫裡摸索，母親也很配合的用力往後撅屁股。這樣，她的屁股縫和我的雞巴挺直的角度近乎垂直，更利於我的找到。我頂在母親濕滑的屁股溝貼得更緊，上下滑動了幾下，似乎頂到了一個眼，我想進，但感覺那眼好小。 book18.org
「不對，不是那裡。」母親拍了下我的手，說道。 book18.org
我想，大約是屁眼吧，又摸索了一陣，還真的蹭到了一個深凹進去的肉坑，我想，這裡應該就是了。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悄悄問了母親一聲，「是這樣里嗎？」 book18.org
「嗯，是。」母親說著，往後挺動屁股，將龜頭活生生的吞了進去，這樣的主動吞入，叫我快感無比，跟自己主動插入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愉悅，心裡更加刺激。我配合著母親的吞入，自己也用力挺著屁股，摟緊母親的身子，將雞巴一點點的插入進去，直到全根沒入，根部擠變形了母親的肉臀。 book18.org
「唔……舒服……」母親主動的說出話來。聲音不大，但聽的我著實刺激，我喜歡母親說話，主動的說這樣的情話，只是，或許是因為矜持，她很少說。看來，今晚，母親要放掉矜持了。 book18.org
母親的逼，照舊在我進入以後，條件反射性地夾裹著。我也依舊不動，靜靜享受這樣的夾裹。我以為母親已經習慣這樣的不動。但沒想到，母親卻發話催我，「娃，動……快動……娘想要……」 book18.org
這樣的話，無疑像一道刺激心神的聖旨。我說了，我很喜歡母親主動的要，只是她很少要。這次，難得母親這麼主動，我怎麼會讓她失望呢。 book18.org
我緊抱著母親的身子，下身一下一下地猛操著母親的逼。被窩裡，隨著我屁股的聳動，從被口處傳出一陣陣騷騷的味道。卻並不影響我日母親的興趣。我換了換手，一手捂著她的奶子，一隻手兜住她的兩條大腿固定住好不讓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操弄往前滑，影響插入的力度。 book18.org
我的速度並不快，因為，不想那麼快，就想在這一下一下的，像鐘錶鐘擺一秒一秒的擺動的動作間隔中，享受那種插入，包裹，和包皮被拉扯的快感。還有母親那對軟軟的臀緊貼著我的小腹、下體的柔潤感。但我更想在這黑暗瑞安靜的抽插中，說些悄悄的情話，刺激氣氛。黑夜可以掩蓋我的羞恥，讓我放開心懷，放肆自己的情節。 book18.org
「娘……你騷不？」我問。 book18.org
「騷……娘很騷……」母親似乎特別了解我的心思，黑暗裡，她也不再拘束，不再顧忌母親角色應有的矜持。 book18.org
「娘……你在幹啥哩……」 book18.org
「我……在舒服哩……」 book18.org
「被誰舒服？……」 book18.org
「被我娃子……被我娃子舒服哩……」 book18.org
「咋舒服哩……」 book18.org
「被我娃子……操……操……操舒服哩……」母親在我的拱動下，不停地喘息著，說話也斷斷續續。 book18.org
「被你娃子咋操哩？」 book18.org
「狠操哩……我被我娃子狠操哩……」 book18.org
「用啥狠操哩……」 book18.org
「用……用……用雞雞狠操哩……」 book18.org
「用啥雞雞狠操哩？」 book18.org
「用……用……用大雞雞狠操哩……」 book18.org
「操哩舒服不？」 book18.org
「舒服……舒服……操哩娘可舒服哩」 book18.org
「喜歡……嗯哧……喜歡你娃子不……」我邊問邊用力。 book18.org
「喜歡……喜歡……」 book18.org
「喜歡你娃啥？」 book18.org
「喜歡……喜歡我娃操我……」 book18.org
「喜歡你娃咋操你……」 book18.org
「喜歡我娃用大雞雞狠狠操我哩……」 book18.org
「快說，范素梅是騷不？」范素梅是我母親的大名，做的時候喊母親的名字，會格外刺激。 book18.org
「騷……」 book18.org
「快說，說，說范素梅是大騷逼，兒子的大騷逼，快說范素梅。」 book18.org
「嗯……嗯……范素梅是大騷逼……是兒子的大騷逼……」 book18.org
「快說，范素梅喜歡被誰操？」 book18.org
「范素梅喜歡被兒子操……被兒子操……」母親平時是從來不喊兒子的，因為我們這邊都習慣叫兒子為娃子。只是我在外面呆習慣了，有時候會說兒子這兩個字，帶著母親也會說幾聲。 book18.org
「嗯……爽……爽……草死你個大騷逼……浪騷逼……范素梅……我日死你……」我喊著。 book18.org
「嗯……嗯……好娃子……好娃子……快……快……快日死我……日死我……」 book18.org
「呼呼」，我奮力的日弄著母親，一隻手抬起她的大腿，分開了她的腿縫，一條腿伸進她的兩腿間，繼續的抽插著。黏黏的水液又從她逼里流了出來。這此，我覺著比以往都要盡興。日了大約半個小時，母親高潮了，我也再一次射了出來。這下，疲憊感瞬間襲遍全身，這次確實是累了，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book18.org
第十三章、離別 book18.org
這次睡覺睡得很安穩，連夢都沒有做。再次醒來，是被尿憋醒的。撒完尿，看看天還沒有亮。突然更是珍惜這僅剩的時間了。而這珍惜的方式，在我，便是多操一會兒母親，多享受一會母子相融的感覺。 book18.org
母親看我起來撒尿，她也醒了，也下了炕尿了泡尿。回到被窩裡，脫了身上的秋衣。我一下把她拉到我身上，岔開腿壓在我胸前抱住，感受她擠扁在我胸間的奶子帶給我的溫暖。 book18.org
「再有幾個鐘頭，就該走了。」我說著。 book18.org
「嗯……」母親沒有多餘的話，許是沒睡醒，也許是不知道怎麼說，或者不想說。只想靜靜的用醒著來珍惜、享受這僅剩的時刻。 book18.org
我的雞巴軟軟的，貼在母親的小腹和我的陰毛間。我向上挪了挪母親的身子，讓雞巴耷拉到我的兩腿中間。抱著母親，在我身上扭動。一隻手伸向下身，母親抬了抬屁股，我的手便從母親小腹下伸過去，拎起軟軟的雞巴，向母親陰部貼打。母親的陰部依然很濕，啪啪啪的貼打一會兒，在肌膚的刺激下，又硬了起來。 book18.org
這次沒有多餘的動作，我直接用手扶著雞巴對準母親的逼口，屁股往上一頂，將龜頭全部插入。又將兩手騰出來，按住母親屁股的兩側，用力往下套。母親也順勢往下一坐，雞巴再一次全根沒入到母親逼里。 book18.org
我不再說話，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停頓。進入以後，就扶住母親的屁股，日起來。兩個人都不說話，黑暗中，只聽到母親和我急促的呼吸，還有被子因為我的拱動，砰砰的起伏進出風的聲音。 book18.org
我咬著母親的耳垂，親著。手也開始在她屁股上來回摩挲。她似乎也受到了敏感的刺激，小聲的呻吟起來，屁股也開始主動的前後聳動。我見狀，便不再動，由母親自己前後坐弄。我能想像得出，母親正閉著眼用力的伺候她的兒子，也可能是用力的享受兒子帶給她的幸福。 book18.org
兩個人都不說話，屋裡只有粗重的喘息聲。這一次並沒有多久，母親就顫慄著來了高潮，渾身抖動，陰部頻繁收縮，一股明顯的熱流浸出來，流到我的陰毛上。我看母親來了高潮，自己也不想過多的折騰她，也刻意的抽插了一陣射了出來，然而這一次並沒有射多少。直覺僅一點點，畢竟昨晚、昨天射了那麼幾次了。也沒有多少東西可以射了。 book18.org
出奇的是，這次射完，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疲憊。相反，經過這番折騰，睡意幾乎全部退盡，越發的精神了。我摟著母親，貪婪著母親身體給我的溫暖。 book18.org
「娘，好想你。」黑暗中，我說道。 book18.org
「嗯，好娃子，我也想你。」母親歪了下腦袋，附在我的胸膛。 book18.org
「真不想走……」 book18.org
「我也不想讓你走……」 book18.org
「娘，明年我不出去了好不？」 book18.org
「明年再說吧，在家也沒什麼好掙錢的，以後需要錢的地方還多呢。」看來，母親還是比較理性。 book18.org
「嗯，明年再說。過年的時候不知道發多少獎金。多了的話，明年我準備翻蓋房子、院子。弄地下室。以後咱倆可以去地下室，就不用這麼不敢放開了。」 book18.org
「看你腦子凈想些啥。以後不娶媳婦啦？光想跟娘在一起啊？」 book18.org
「嗯，跟娘在一起挺好啊，要媳婦幹啥，麻煩。」 book18.org
「可別這麼說。娘總會老的，娘老了，誰照顧你？」 book18.org
「嘿嘿，娘你是說你老了，我日誰去吧？」 book18.org
「混蛋娃子，腦子都想啥呢。好好掙錢，趕緊娶個媳婦。」 book18.org
「唔，那好吧，不過那是以後的事。對了，娘，你說……昨晚上大慶是不是也日他娘了？」 book18.org
「嗯？咋這麼說，你以為人家都跟你一樣？」 book18.org
「不是，昨天中午我倆都吃了豬寶。那個東西吃完雞巴會一直硬，會老想日女人，不日的話會硬的難受，一直消不下去。他媳婦昨天回家了，昨晚不在家，你說，他會不會日他娘？」 book18.org
「那誰知道呢，日了又咋，你又看不見。」 book18.org
「嘿嘿，想想就刺激。」 book18.org
「哎，你呀，有時候跟個小孩似的。」 book18.org
「哦？我小嗎，我小也把你日的舒舒服服的不是？」 book18.org
「又開始說渾話了啊。在這麼說我可打你了。」 book18.org
「嘿嘿，你才不舍的打呢。待會再日一會兒，起床。」 book18.org
「還日，你不累啊，不要命啦？」 book18.org
「嘿嘿，誰讓我娘這麼大魅力呢，我日不夠你。」 book18.org
「哎，……咋攤上你這麼個娃子。」 book18.org
後面再做的事情不再贅述。 book18.org
早晨起來吃過早飯，我收拾好東西。母親拉著我的手，使勁的攥了又攥，很是不舍。 book18.org
「娘，再來一炮，走之前，我要再日你一次。」 book18.org
「還要啊？」母親有些吃驚。 book18.org
「快點，娘，快。」我說著，從褲子裡掏出已經發硬的雞巴。 book18.org
母親一看，也不在說話，褲子脫下半截，露出屁股，彎下身子扶住堂屋的門。我看著母親撅起的屁股，湊上前，用雞巴磨蹭了幾下還沒有乾的逼口，一下插了進去。依然很快，瘋狂的抽插了一會兒，弄得門也吱紐直響。驚的母親不停地打我的腿，叫我慢點慢點，不要叫人聽見。我此時卻管不了那麼多，竟然大白天的撞得母親的屁股啪啪啪的響，如果有誰從胡同里路過，仔細聽的話，肯定能聽得到。 book18.org
但我此時卻不管這些，只顧著瘋狂的日，似乎要將這慾望全部泄到家裡，輕裝出行。母親見打我也沒用，便不再掙扎，緊閉著嘴承受著我的撞擊，直到我射出。才匆忙的起身，找紙擦了擦下身，提上了褲子，整了整衣服，頭髮。我也擦過幾把，裝回褲子，繫上了腰帶。 book18.org
「舒服了？」母親問。 book18.org
「嗯，舒服了。」 book18.org
「真能折騰，看你在外面咋辦。」 book18.org
「嘿嘿，不辦，留著回來操你。」 book18.org
「就會說胡話。走吧，叫小鵬騎摩托車送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拎著包出了院子，大黃狗朝我汪汪了幾聲。小鵬也在院門口等我了，不知道他剛剛有沒有聽到我院子裡的啪啪聲。 book18.org
新的征程即將開始，心中總是萬般不舍，也不得不離家尋求生計。也許，一年後，多年後，我可以經常守在母親身邊盡孝了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