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梧桐book18.org
2026/03/11發表於:禁忌書屋、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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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子在粗糙木桌上瘋狂旋轉的「嘎啦嘎啦」聲,像是一群餓鬼在敲打地獄的門板。空氣中瀰漫著劣質煙草、汗臭和銅錢鏽蝕混合的刺鼻氣味,幾乎要凝成實體,黏糊糊地糊在臉上。嚴新死死盯著那三顆決定命運的骰子,瞳孔因為過度聚焦而縮成了針尖,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已經磨得發亮的袖口上。book18.org
「六!六!六——他娘的給老子來個豹子通吃啊!!!」book18.org
他喉嚨里爆發出近乎野獸般的嘶吼,唾沫星子噴了對面莊家一臉。莊家是個滿臉橫肉、左眼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光頭漢子,外號「疤臉劉」,此刻正用那隻完好的右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嚴新,粗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沿。book18.org
骰子終於停下。book18.org
一、三、四。book18.org
「操!」嚴新眼前一黑,感覺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他最後那點碎銀子,連同腰間那塊母親去年生辰時賞的、價值不菲的羊脂玉佩,剛才已經全押了上去。現在,他除了身上這套世子常服,真正是身無分文,連今晚回驛站吃飯的錢都沒了。book18.org
「嚴公子,」疤臉劉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手氣看來不太順啊。怎麼著,還來嗎?咱們這兒規矩,沒錢可以借,利息嘛……好說。」book18.org
周圍幾個賭徒發出不懷好意的鬨笑,目光在嚴新那身明顯價值不菲的錦袍上打轉。嚴新臉上火辣辣的,身為秦王府世子,何曾受過這種奚落?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混合著輸紅眼的癲狂和急於翻本的賭徒心態,讓他腦子一熱。book18.org
「誰說老子沒錢了!」他梗著脖子,聲音因為激動而尖利,「老子……老子押人!」book18.org
「哦?」疤臉劉挑了挑那半邊眉毛,「押誰?你這細皮嫩肉的,賣到南風館倒也能值幾個錢。」book18.org
「放你娘的屁!」嚴新啐了一口,但氣勢明顯弱了下去,眼神開始游移。他腦子裡飛快地閃過幾個名字:貼身小廝阿福?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賣不了幾個錢。王府里的丫鬟?遠水解不了近渴。最後,一個雍容華貴、風韻猶存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他腦海中——他的母親,秦王妃曾青兒。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連他自己都嚇了一大跳,心臟狂跳起來。但隨即,另一種更陰暗、更刺激的想法如同毒蛇般纏繞上來:母親……母親那麼美,身份又尊貴無比,秦王妃!若是……若是把她押上賭桌……光是想想這個瘋狂的主意,嚴新就感覺下腹一陣莫名的燥熱,褲襠里那根不爭氣的玩意兒竟然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他趕緊併攏雙腿,掩飾自己的窘態。book18.org
疤臉劉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嚴新外強中乾的本質和眼中那抹病態的興奮。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蠱惑的味道:「嚴公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這身份,尋常金銀怕是入不了眼。要玩,就得玩點刺激的……聽說,令堂秦王妃娘娘,可是隨您一同進京了?就在城西驛站?」book18.org
嚴新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疤臉劉的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底最隱秘、最骯髒的潘多拉魔盒。他仿佛能看到母親曾青兒在驛站廂房裡,褪下繁複宮裝,只著輕薄的絲綢褻衣,側躺在榻上小憩的模樣。那成熟豐腴的胴體曲線,隔著薄紗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還有那股子只有常年養尊處優才能薰陶出的高貴又慵懶的氣質……如果,如果能把這樣的母親作為賭注,押上這張骯髒的賭桌……book18.org
一種混合著背德快感、權力幻覺和極端刺激的顫慄感,瞬間席捲了嚴新的全身。他感覺頭皮發麻,口乾舌燥,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徹底不受控制地勃起,將錦袍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下意識地用手去擋,動作猥瑣而慌亂。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嚴新聲音發顫,既有恐懼,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book18.org
疤臉劉嘿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這十里八鄉,有什麼風吹草動能瞞過咱家?怎麼樣,嚴公子?就一把,賭大小。您贏了,之前輸的連本帶利,全數奉還,外加白銀千兩。您要是輸了嘛……」他拖長了音調,那隻獨眼裡閃爍著貪婪而殘忍的光,「就請秦王妃娘娘,屈尊來咱這小地方……『做客』三日。」book18.org
「做客」兩個字,他說得極其曖昧,周圍的賭徒們再次發出心領神會的淫笑。嚴新當然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他仿佛已經看到母親被這些粗鄙骯髒的賭徒圍在中間,那身華貴的王妃服飾被粗暴撕開,露出裡面白膩的肉體,然後……book18.org
「咕咚。」嚴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下體脹痛得厲害。理智在瘋狂尖叫著阻止他,但賭徒的貪婪、對母親身體那隱秘的覬覦、以及翻本的強烈慾望,如同三股黑色的火焰,瞬間將殘存的理智燒成了灰燼。book18.org
「好……好!」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因為激動而扭曲變形,「我押!就押我母……押秦王妃!」book18.org
「痛快!」疤臉劉一拍大腿,「立字據!」book18.org
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粗糙麻紙被拍到了嚴新面前,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賭約內容,末尾空著簽名和畫押的地方。嚴新看著那刺眼的「秦王妃曾青兒」幾個字,手抖得厲害,毛筆幾次都蘸不上墨。最後,他心一橫,閉上眼睛,胡亂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鮮紅的手印。book18.org
按上手印的那一刻,他感覺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連同自己的靈魂一起,被永遠地抵押了出去。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洶湧澎湃的、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請吧,嚴公子,」疤臉劉拿起骰盅,在手裡花哨地搖晃著,骰子撞擊盅壁發出密集的「嘩啦啦」聲響,如同催命的符咒,「買定離手——」book18.org
嚴新死死盯著那個黑色的骰盅,眼球布滿血絲。他腦子裡一片混亂,一會兒是母親溫柔含笑的臉,一會兒是她可能被凌辱時梨花帶雨的模樣,一會兒又是自己贏得千兩白銀、揚眉吐氣的幻想。褲襠里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忠實地反映著他此刻極端矛盾又興奮的心理狀態。book18.org
「大……我買大!」他嘶聲喊道,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book18.org
骰盅被重重扣在桌上。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骰盅上。疤臉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篤定的弧度,緩緩掀開了盅蓋。book18.org
嚴新伸長脖子看去——book18.org
盅底,三顆骰子靜靜躺著。book18.org
一、二、三。小。book18.org
剎那間,世界仿佛失去了所有聲音和顏色。嚴新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四肢百骸瞬間冰涼。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唉呀,可惜了,嚴公子,」疤臉劉故作惋惜地搖搖頭,但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是小。看來,得勞煩您,請王妃娘娘大駕光臨了。」book18.org
他揮了揮手,旁邊立刻有兩個膀大腰圓、一臉兇相的打手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夾住了渾身癱軟、面如死灰的嚴新。book18.org
「不……不行……不能……」嚴新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微弱得像蚊子哼哼,「那是我娘……是秦王妃……你們不能……」book18.org
「白紙黑字,手印鮮紅,」疤臉劉彈了彈那張字據,冷笑道,「嚴公子,賭場有賭場的規矩。您要是想賴帳……」他使了個眼色,一個打手立刻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了嚴新的腰眼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激靈。book18.org
「要麼,現在乖乖帶路去驛站;要麼,」疤臉劉湊到他耳邊,濕熱腥臭的氣息噴在他臉上,「咱現在就給您放放血,然後兄弟們自己去『請』。您覺得,哪種方式,對王妃娘娘更好些?」book18.org
嚴新徹底崩潰了。對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他仿佛已經看到母親被這群如狼似虎的惡徒從驛站強行拖走的可怕場景。相比之下,自己帶路,或許……或許還能周旋一下?book18.org
「我……我帶你們去……」他雙腿打顫,幾乎是被兩個打手架著往外走,褲襠處那片因為之前勃起而潮濕的痕跡,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走出烏煙瘴氣的賭場,傍晚微涼的風一吹,嚴新稍微清醒了一點,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絕望和悔恨。他回頭看了一眼賭場那黑洞洞的大門,又看了看身邊兩個凶神惡煞的打手,以及不遠處疤臉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book18.org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母親曾青兒的樣子。母親此刻在驛站做什麼?是在用晚膳,還是在沐浴?她一定還在等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回去用飯吧?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視若珍寶的兒子,已經把她像貨物一樣輸給了賭場。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幾乎要將他撕裂的背德感和莫名的興奮感再次交織著湧上心頭。他害怕,恐懼母親的責罰和可能降臨的可怕命運,但潛意識裡,某個陰暗的角落,卻又隱隱期待著……期待著看到那高貴端莊的母親,跌落塵埃,被他人褻玩的模樣?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感到戰慄和噁心,但身體卻再次可恥地有了反應。book18.org
「快走!」打手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book18.org
嚴新一個踉蹌,失魂落魄地朝著城西驛站的方向挪動腳步。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扭曲而孤獨,如同他此刻徹底糜爛的內心。book18.org
通往城西驛站的青石板路,在夕陽餘暉下泛著冰冷的、血一樣的光澤。嚴新被兩個打手像拖死狗一樣架著走,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鉛。腰間那把匕首冰涼的觸感,如同毒蛇的信子,時刻提醒著他:要麼配合,要麼死。book18.org
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煮沸的粥,恐懼、悔恨、絕望,還有那股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病態的興奮感,在裡面瘋狂攪拌。母親的臉,溫柔含笑的,嚴厲斥責的,還有……他幻想中可能出現的、梨花帶雨屈辱不堪的,交替閃現。每一次幻想母親可能遭遇的可怕情景,他褲襠里那根不爭氣的玩意兒就會跟著抽搐一下,讓他既羞恥又更加躁動不安。book18.org
「快到了嗎?磨磨蹭蹭的!」左邊的打手不耐煩地踹了他小腿一腳。book18.org
「就、就在前面……」嚴新疼得齜牙咧嘴,指著前方路口拐角處露出的一角飛檐。那是驛站特有的制式建築。book18.org
越是接近驛站,他心跳得越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驛站門口有兩個穿著半舊號衣的驛卒在懶洋洋地站崗,看到他們這一行三人(一個衣著華貴但狼狽不堪的少年被兩個凶漢挾持)靠近,其中一個驛卒警惕地挺直了腰板,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book18.org
「站住!什麼人?」驛卒喝道。book18.org
嚴新心裡一緊,下意識想呼救。但右邊打手抵在他腰間的匕首立刻加了幾分力,刺痛感讓他把到了嘴邊的喊叫硬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官、官爺……」嚴新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發顫,「我、我是秦王府世子,嚴新。隨家母秦王妃入住在此。這二位……是我新雇的護衛,護送我去辦了點事回來。」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去摸能證明身份的物件,但玉佩早沒了,翻遍全身也只找到一塊刻著「秦」字的王府銅牌——這是每個王府成員都有的身份牌,平時沒什麼大用,但關鍵時刻能證明出身。book18.org
驛卒接過銅牌,借著夕陽仔細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嚴新雖然狼狽但料子極好的衣服,以及他那張因為恐懼和心虛而蒼白的、尚顯稚嫩的臉,警惕心消了大半。秦王府的名頭他還是聽過的。book18.org
「原來是世子殿下,」驛卒將銅牌遞還,語氣客氣了不少,但目光仍帶著疑惑掃過那兩個一臉兇相、怎麼看都不像正經護衛的打手,「殿下這是……」book18.org
「哦,沒事沒事,」嚴新趕緊接過話頭,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轉,一個卑劣的謊言迅速成型,「就是……就是剛才在街上,遇到幾個不開眼的潑皮想搶錢,多虧了這二位壯士仗義相助!本世子看他們身手不錯,就臨時雇了他們護送回來,順便……呃,順便想請母親賞賜他們。」book18.org
他越說越順,甚至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情合理」帶陌生人接近母親的理由——請母親賞賜「救命恩人」。這個藉口既能解釋為什麼帶兩個凶漢回來,又能順理成章地把母親引出來,或者至少讓打手們進入驛站院落。book18.org
「原來如此,」驛卒點了點頭,讓開了道路,「殿下請進。王妃娘娘的院落是甲字三號,在最裡面清靜處。」book18.org
「多謝官爺。」嚴新點頭哈腰,帶著兩個打手快步走進驛站大門。一脫離驛卒的視線,他立刻感到後背被冷汗浸透,涼颼颼的。book18.org
驛站內里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幾進院子,住著不少南來北往的官員家眷,還算熱鬧。嚴新低著頭,儘量避開其他人的目光,領著打手朝最裡面的甲字三號院走去。一路上,他能感覺到打手們灼熱的、充滿貪婪和期待的目光,仿佛已經穿透了院牆,落在了母親身上。這讓他既恐懼,又有一種奇異的、參與其中的罪惡快感。book18.org
終於到了甲字三號院門前。這是一個獨立的小院,青磚灰瓦,頗為雅致。院門虛掩著,裡面隱約傳來丫鬟的走動聲和低語。book18.org
嚴新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他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是進去坦白,還是……執行那個徹底將他打入深淵的計劃?book18.org
兩個打手一左一右貼緊了他,匕首的尖端隔著衣服頂著他的腰,無聲地催促。book18.org
嚴新閉上眼,母親溫柔撫摸他頭頂的觸感仿佛還在昨日,但下一秒,疤臉劉那張猙獰的獨眼臉和賭桌上刺眼的「小」字就粗暴地將其撕碎。他不能死,他害怕。而且……一個更黑暗的聲音在心底低語:也許……也許這樣也好?讓高高在上的母親也……也體驗一下?這個念頭讓他渾身戰慄,下體又是一陣可恥的悸動。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只剩下扭曲的求生欲和破罐破摔的瘋狂。book18.org
他推開院門。book18.org
小院裡很安靜,只有兩個王府帶來的粗使丫鬟在井邊打水。正房的門開著,裡面點著燈,溫暖的橘黃色光芒透出來,映著窗欞上母親曾青兒側身而坐的剪影——她似乎正在看書,姿態嫻靜優雅。book18.org
「世子回來了!」一個眼尖的丫鬟看到嚴新,連忙行禮,但看到他身後兩個陌生兇悍的男人,臉上露出詫異和一絲不安。book18.org
「嗯,」嚴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但尾音還是忍不住發飄,「我娘呢?」book18.org
「王妃在房裡。」丫鬟答道,目光警惕地在兩個打手身上掃過。book18.org
嚴新點點頭,示意打手在院中等候,自己則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袍,硬著頭皮朝正房走去。每走一步,他都感覺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能聞到房裡飄出的淡淡薰香,是母親常用的蘇合香,安神靜氣,此刻卻讓他更加心慌意亂。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抬手想敲門,手卻抖得厲害。book18.org
「是新兒嗎?進來吧。」房裡傳來母親曾青兒溫婉柔和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book18.org
嚴新推門而入。book18.org
房間布置得簡潔而舒適,符合驛站的標準。曾青兒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卷書,身上穿著一件家常的藕荷色交領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半臂,烏黑的髮髻鬆鬆挽著,只插了一支簡單的玉簪。三十六歲的她保養得極好,肌膚白皙細膩,眼角只有幾絲淺淡的歲月痕跡,身段豐腴勻稱,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端莊而誘人的風韻。昏黃的燈光下,她側臉的線條柔和美好,胸前的弧度在衣衫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看到兒子進來,她放下書卷,抬起頭,臉上帶著慣常的、混合著慈愛與些許責備的淺笑:「又跑到哪裡野去了?這麼晚才回來,可用過晚膳了?」她的目光落在嚴新身上,敏銳地察覺到他衣袍的凌亂、蒼白的臉色以及眼中難以掩飾的慌亂,眉頭微微蹙起,「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衣服也……身後那兩位是?」book18.org
嚴新撲通一聲跪倒在曾青兒面前,這個動作一半是習慣性的請安,一半是腿軟的真實反應。book18.org
「娘……娘親!」他聲音帶著哭腔,但不是因為悔恨,而是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即將實施的背叛帶來的巨大壓力,「孩兒……孩兒闖禍了!」book18.org
曾青兒臉上的笑容斂去,坐直了身體,語氣嚴肅起來:「闖什麼禍了?慢慢說,天塌下來還有娘在。」她以為兒子又是在外面跟人打架或者惹了什麼是非,雖然頭疼,但作為母親,她首先想到的是如何為兒子善後。book18.org
「不是……不是一般的禍事……」嚴新抬起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演技在這一刻飆到了巔峰,他緊緊抓住母親裙擺的一角,仿佛那是最後的救命稻草(雖然他要做的正是把這根稻草親手扔進火坑),「孩兒……孩兒剛才在街上,遇到一夥極其兇悍的強人!他們、他們看孩兒衣著光鮮,便要當街行搶!孩兒帶的錢和玉佩都被搶走了,他們還、還要把孩兒綁走勒索王府!」book18.org
他語無倫次,刻意誇大其詞,把賭場打手說成了窮凶極惡的綁匪。book18.org
曾青兒臉色一變,霍地站起身:「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京城腳下,竟有如此猖獗之事?!你受傷沒有?!」她急切地俯身,想要檢查兒子是否受傷,身上那股混合著體香和薰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讓跪著的嚴新幾乎能透過交領的縫隙,瞥見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這香艷的一幕如同火上澆油,讓他本就混亂的腦子更加暈眩,下體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頂在冰冷的地面上,帶來一陣刺痛般的快感。book18.org
「沒、沒有……幸虧,幸虧有兩位路過的壯士!」嚴新趕緊側了側身,掩飾自己的窘態,繼續編造謊言,手指向門外,「就是外面那兩位!他們武藝高強,見義勇為,打跑了那伙強人,救了孩兒!孩兒感激不盡,又怕強人去而復返,或者還有同黨,就……就請他們護送回來,想請娘親重重賞賜他們,另外……另外也想請娘親親自出去,當面感謝一下救命恩人,孩兒覺得……這樣才顯得咱們秦王府知恩圖報,禮數周全……」book18.org
他說完,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屏住呼吸,等待著母親的反應。這個請求合情合理,甚至顯得他很「懂事」,知道維護王府顏面。但只有他知道,門外等待的不是恩人,而是豺狼;所謂的「當面感謝」,是將母親親手送入虎口的信號。book18.org
曾青兒聽完,緊繃的神色稍緩,但眼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除。她看了看兒子驚魂未定的樣子(嚴新的恐懼是真實的,只是原因完全不同),又想到兒子確實平安回來了,還知道要感謝恩人,維護王府體面,心中倒是生出一絲欣慰,覺得兒子雖然頑劣,但關鍵時刻似乎還有點擔當和禮數。book18.org
她沉吟了一下。按理說,她身為秦王妃,身份尊貴,不宜輕易見外男,更別說還是兩個來歷不明的「江湖人士」。但對方畢竟是兒子的「救命恩人」,若只是隔著門道謝賞賜,確實顯得不夠誠意,也怕寒了義士的心,傳出去對王府名聲也不好。book18.org
「嗯……你考慮得也算周到。」曾青兒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但帶著王妃特有的矜持,「救命之恩,確當重謝。只是……為娘這般出去見外男,於禮不合。這樣吧,阿福,」她喚來守在門外的貼身小廝阿福,「你去請那兩位壯士到前廳稍坐,上好茶。我稍作整理,便去前廳,隔著屏風相見,當面致謝並厚賞。」book18.org
這個安排既全了禮數,又保全了王妃的體面和安全,可謂周全。book18.org
然而,門外的兩個打手早已等得不耐煩,疤臉劉交代的是「把人帶出來」,而不是在驛站里隔著屏風喝茶。聽到裡面對話似乎是要去前廳,還要隔著屏風,左邊那個脾氣暴躁的打手忍不住了,他擔心夜長夢多,也怕王妃警覺,竟然不等通傳,直接粗聲粗氣地在門外喊道:book18.org
「王妃娘娘!不必麻煩了!我等粗人,受不起前廳款待!世子爺說您要親自賞賜,還請娘娘移步院中,我等接了賞賜便走,絕不打擾娘娘清靜!」book18.org
這話說得極其無禮,幾乎等同於命令。而且聲音洪亮,透著股蠻橫,完全不像「見義勇為的壯士」,倒像是來催債的。book18.org
曾青兒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久居王府,何曾被人如此無禮地催促過?心中的疑慮瞬間升到了頂點。她銳利的目光猛地射向還跪在地上的嚴新,聲音冷了幾分:「新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救命恩人』,便是這般不知禮數的莽漢嗎?」book18.org
嚴新嚇得魂飛魄散,知道要糟。母親起了疑心,若再深究下去,或者堅持不去,疤臉劉帶大隊人馬趕到,衝突起來,自己第一個倒霉。book18.org
「娘!娘親息怒!」他膝行兩步,抱住母親的腿,眼淚嘩嘩地流(這次半是真嚇的),「他們……他們是江湖中人,性子直,不懂那麼多規矩!但救命之恩是真的啊!娘!您就去院中露個面,把賞銀給了,打發他們走吧!不然……不然他們覺得咱們王府瞧不起江湖人,萬一鬧將起來,這驛站人多眼雜,對王府名聲更不好啊!」book18.org
他一邊哭求,一邊用臉隔著柔軟的裙料,有意無意地蹭著母親的小腿。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混合著母親身上傳來的馨香,讓他瀕臨崩潰的神經得到了一絲扭曲的慰藉,也讓他更加下定決心,必須把母親騙出去。book18.org
曾青兒低頭看著兒子涕淚橫流、驚恐萬狀的樣子,心又軟了下來。兒子雖然頑劣,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看他嚇成這樣,也許真是被白天的「搶劫」嚇破了膽?至於外面那兩個無禮的莽漢……或許真是沒什麼教養的江湖人,拿了錢就會走?book18.org
她最在意的,還是王府的體面和兒子的安危。如果真在驛站鬧起來,確實不好看。罷了,就去院中,速速打發了便是。她自恃身份,量那兩個莽夫也不敢在驛站內對自己如何。book18.org
「……罷了。」曾青兒嘆了口氣,伸手將嚴新拉起來,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動作依舊溫柔,但眼神深處已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失望,「看你嚇的。起來吧,娘隨你去院中見見他們。阿福,去取一百兩銀票來。」book18.org
「是,王妃。」阿福應聲去了。book18.org
嚴新心中狂喜,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驚魂未定的模樣,攙扶著母親的手臂(手指微微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低聲道:「娘,您真好……孩兒以後一定聽話,再也不亂跑了……」book18.org
曾青兒沒有接話,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後挺直了腰背,恢復了秦王妃應有的端莊儀態,緩步朝房門外走去。book18.org
嚴新跟在母親側後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腰臀曲線上。那豐腴的弧度在裙裾的包裹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肉感。想到這具高貴成熟的身體,很快就要落入疤臉劉那種骯髒粗鄙的男人手中,任其褻玩,嚴新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騰起來,恐懼和背德的興奮交織成一股強大的洪流,衝擊著他最後的理智防線。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已堅硬如鐵,將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他只能微微弓著腰,夾緊雙腿,狼狽地掩飾。book18.org
兩人走出正房,來到小院中。book18.org
院子裡,兩個打手早已等得不耐煩,看到曾青兒出來,四隻眼睛立刻像餓狼一樣死死盯在了她身上,從上到下,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尤其在曾青兒豐滿的胸脯和腰臀處停留良久,喉結滾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那目光赤裸裸的,充滿了貪婪、淫邪和即將得手的狂喜,哪裡還有半分「義士」的模樣?book18.org
曾青兒被這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心中警鈴大作,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她強忍著不適,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對阿福點了點頭。book18.org
阿福捧著一個托盤上前,上面放著一張百兩銀票。book18.org
「二位壯士,」曾青兒開口,聲音清冷而不失禮數,「多謝你們搭救小兒。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請笑納。今日之恩,秦王府銘記在心。」book18.org
左邊的打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卻沒有去接銀票,反而上前一步,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曾青兒臉上、身上逡巡:「嘿嘿,王妃娘娘果然是天仙般的人物。這賞賜嘛……我們大哥說了,要親自來取。另外,還得請娘娘您,跟我們走一趟,去我們那兒……『當面致謝』。」book18.org
這話已經圖窮匕見,徹底撕破了偽裝。book18.org
曾青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猛地後退一步,厲聲道:「放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她終於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什麼救命恩人,而是一場針對她和王府的、徹頭徹尾的陰謀!book18.org
她銳利如刀的目光倏地轉向旁邊的嚴新,聲音因為憤怒和難以置信而顫抖:「新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book18.org
嚴新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面對母親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他最後一點僥倖心理也徹底粉碎。他「噗通」一聲又跪下了,這次是真正因為恐懼而癱軟。book18.org
「娘……娘……我錯了……我……我把您……輸……輸給賭場了……」他語無倫次,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這死寂的小院裡,卻清晰得如同驚雷。book18.org
「什麼?!」曾青兒如遭雷擊,嬌軀劇震,腳下踉蹌,幾乎站立不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兒子嘴裡說出來的話。輸給賭場?把她這個秦王妃,他的親生母親,當作賭注輸掉了?!book18.org
無邊的震驚、憤怒、恥辱、傷心,還有對眼前處境的巨大恐懼,瞬間淹沒了她。她看著跪在地上抖如篩糠、不敢抬頭的兒子,又看了看眼前兩個目露淫光、步步緊逼的兇徒,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粗野的呼喝聲。疤臉劉帶著七八個手持棍棒、面目猙獰的打手,直接闖了進來,將小小的院落堵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疤臉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臉色蒼白、搖搖欲墜卻依舊難掩絕色風姿的曾青兒,獨眼中瞬間爆發出熾熱無比的貪婪和淫慾之光。book18.org
「哈哈哈!嚴公子果然守信!」疤臉劉大笑著走上前,目光像黏膩的舌頭一樣在曾青兒全身上下舔舐,「這位就是尊貴的秦王妃娘娘吧?果然名不虛傳,真是……嘖嘖,看得老子雞巴都硬了!」book18.org
粗俗不堪的淫語,如同最骯髒的泥漿,潑灑在曾青兒身上。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疤臉劉,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尖利:「你……你這狂徒!膽敢如此無禮!本宮乃朝廷欽封的秦王妃!你們敢動本宮一根手指,秦王絕不會放過你們!朝廷也絕不會饒恕你們!」book18.org
「秦王?朝廷?」疤臉劉嗤笑一聲,掏出了懷裡那張字據,抖開,「白紙黑字,你兒子親手畫押,把你輸給了我『快活林』。在這地界,賭場的規矩就是王法!別說秦王,就是皇帝老子來了,也得認這賭債!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不上錢,就拿人抵債,更是自古的規矩!」book18.org
他晃了晃字據,上面的手印在燈籠光下紅得刺眼。「王妃娘娘,您兒子把您給賣了。現在,您是我的人了。識相的,乖乖跟我們走,還能少吃點苦頭。要是敢喊,敢鬧……」他使了個眼色,兩個打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曾青兒的胳膊。book18.org
「啊!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放開!」曾青兒奮力掙扎,但一個養尊處優的弱女子,如何敵得過兩個孔武有力的壯漢?她的掙扎反而讓身體曲線更加凸顯,胸前的飽滿在撕扯中劇烈晃動,看得周圍一眾打手眼冒綠光,口水直流。book18.org
「娘!娘!」嚴新跪在地上,看著母親被粗暴地抓住,心中最後的良知似乎被刺痛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爬過去。book18.org
「滾開!你這逆子!」曾青兒猛地轉過頭,看向嚴新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絕望、憎恨和冰冷,那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錐,瞬間將嚴新釘在原地,讓他如墜冰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知道,他永遠失去了母親。book18.org
「堵上她的嘴!帶走!」疤臉劉不耐煩地揮手。book18.org
一塊骯髒的、不知原本用途的破布被強行塞進了曾青兒口中,將她所有的怒罵和呼救都堵了回去,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她的髮髻在掙扎中散亂,玉簪掉落在地,摔成兩截。淚水終於衝破了她強裝的鎮定,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划過她蒼白卻依舊美麗的臉龐。book18.org
兩個打手將她雙臂反剪,毫不憐香惜玉地拖著她朝院外走去。曾青兒徒勞地踢蹬著雙腿,繡鞋在青石地面上摩擦,發出無助的「沙沙」聲。她藕荷色的裙擺被扯亂,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晃得人眼花。book18.org
疤臉劉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又踢了踢癱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嚴新:「嚴公子,多謝『引路』和『勸說』啊。你放心,我們會好好『招待』王妃娘娘的,保證讓她……終生難忘!哈哈哈!」book18.org
在一陣粗野淫邪的鬨笑聲中,這群惡徒挾持著不斷掙扎嗚咽、淚水漣漣的秦王妃曾青兒,迅速消失在了驛站院外的黑暗巷道之中。book18.org
小院裡,只剩下癱軟在地、面無人色的嚴新,嚇得瑟瑟發抖、不知所措的阿福和丫鬟,以及地上那截斷裂的玉簪,在月光下泛著冰冷而淒清的光。book18.org
夜風穿過空蕩蕩的院落,帶著遠處隱約傳來的、母親那被堵住的、絕望的嗚咽回聲,如同鬼魅的低語,纏繞在嚴新耳邊,永世不休。book18.org
破布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口腔內壁,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汗臭和某種腥臊的噁心味道,幾乎要讓我嘔吐出來。我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嗚嗚」的、絕望而微弱的悲鳴,但這點聲音迅速被巷道里嘈雜的腳步聲和他們肆無忌憚的鬨笑、議論聲淹沒。book18.org
我的雙臂被反剪在身後,兩個渾身散發著汗臭和劣質酒氣的壯漢,像鐵鉗一樣死死扣著我的手腕和上臂。他們的手指粗糙有力,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里,骨頭被扭得生疼。我被他們架著,雙腳幾乎無法著地,只能被拖拽著,踉踉蹌蹌地在黑暗、潮濕、坑窪不平的巷道里前行。一隻繡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冰冷的、布滿碎石和污水的路面硌著我的腳底,傳來陣陣刺痛,但比起內心的絕望和恐懼,這點肉體上的疼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book18.org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模糊了視線。散亂的頭髮黏在布滿淚痕的臉上,狼狽不堪。我,曾青兒,秦王妃,三十六年來何曾受過如此屈辱?何曾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像一件貨物、一頭待宰的牲口一樣,被一群如此骯髒、粗鄙的男人在深夜的陋巷裡拖行?book18.org
更讓我心如刀絞、幾乎要碎裂的,是那個逆子最後癱倒在地的身影,和他那句如同毒針般刺入我靈魂的坦白——「我把您輸給賭場了」。親生兒子!我懷胎十月,悉心養育了十六年的兒子!竟然為了賭博,將自己的親生母親當作賭注,親手推入了這萬劫不復的深淵!恨意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纏繞著我的心臟,勒得我幾乎窒息,但比恨意更洶湧的,是無邊的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未知的、但絕對無比可怕的命運的恐懼。book18.org
「嘿,劉爺,您瞧瞧,這王妃娘娘的皮肉,可真他娘的白嫩滑溜啊!」左邊架著我的那個打手,一邊拖著我走,一邊竟然伸出他那隻骯髒的、指甲縫裡滿是黑泥的糙手,在我的小臂上用力摸了一把。那粗糙的觸感讓我渾身猛地一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何止是皮肉,」右邊那個打手嘿嘿淫笑著,腦袋湊近我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濕熱腥臭的鼻息噴在我裸露的皮膚上,「你聞聞,這娘們身上真香!一股子貴婦人用的高級香料味兒,還有……嘿嘿,奶香味兒!老子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麼勾人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話引來周圍其他打手一陣心領神會的、猥瑣至極的鬨笑。我羞憤欲死,拚命扭動身體想要避開,但換來的只是他們更加用力的鉗制和更過分的觸碰。book18.org
「都他娘的小聲點!想把巡夜的招來嗎?」走在最前面,手裡提著一盞昏暗氣死風燈的疤臉劉回頭低吼了一句,但語氣里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斥責,反而帶著一種炫耀和得意的味道。他放慢腳步,走到被架著的我旁邊,那盞燈被他故意舉高,昏黃搖曳的光線毫不客氣地打在我的臉上、身上。book18.org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下意識閉上了眼,但隨即又驚恐地睜開。我看到疤臉劉那隻完好的右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如同野獸打量獵物般的貪婪、淫邪和殘忍的光芒。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的舌頭,從我被淚水浸濕的臉頰,滑到我因為掙扎和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在那裡,原本端莊的交領襦裙已經被扯得凌亂不堪,領口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甚至隱約能看到下面藕荷色胸衣的邊緣和一抹驚心動魄的溝壑。book18.org
「嘖嘖嘖,」疤臉劉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發出響亮的「嘖」聲,他空著的那隻手,竟然直接伸了過來,用粗短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面對他。他的手指上帶著老繭和一股濃重的煙草味,捏得我下頜生疼。「嚴公子那小子,雖然是個敗家廢物,但這眼光倒是不錯,不,是他娘的老天爺賞飯給他,給了他這麼個極品娘當媽。」book18.org
他湊得更近,那張帶著刀疤、滿是橫肉的臉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毛孔里滲出的油光和鼻毛。「瞧瞧這臉蛋,雖然年紀不小了,但一點褶子都沒有,白白嫩嫩的,哭起來更是我見猶憐……這眼淚,咸不咸啊?嗯?」他說著,竟然用拇指粗暴地抹過我臉上的淚痕,然後放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book18.org
「嘔——!」我胃裡一陣劇烈的痙攣,強烈的噁心感讓我乾嘔起來,但因為嘴裡塞著破布,只能發出更加沉悶痛苦的「嗚嗚」聲,更多的眼淚洶湧而出。book18.org
「哈哈!劉爺,王妃娘娘嫌您髒呢!」一個跟在後面的打手起鬨道。book18.org
「髒?」疤臉劉不怒反笑,捏著我下巴的手更加用力,眼神變得危險而興奮,「待會兒老子就用這根『髒』東西,好好伺候伺候你這尊貴的王妃娘娘!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髒』!」book18.org
他的話再次引發一陣猥瑣的狂笑。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窟,絕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徹底淹沒了我的心。我知道他們想做什麼,我拚命搖頭,發出更大聲的、含糊不清的嗚咽,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別急,娘娘,」疤臉劉鬆開了我的下巴,但手卻沒有離開,而是順著我的脖頸,滑到了我裸露的鎖骨上,粗糙的手指在那裡流連,帶來一陣陣戰慄的噁心感。「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這細皮嫩肉的,光是摸著就夠味兒了。」他的手指甚至試圖往我鬆散的領口裡面探去。book18.org
「唔!唔唔——!」我瘋狂地扭動身體,用盡全身力氣掙扎,雙腳胡亂踢蹬。這一下掙扎有些突然,右邊架著我的打手猝不及防,手稍微鬆了一下。我感覺到一絲空隙,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我猛地用頭撞向左邊那個打手的胸口,同時屈起膝蓋,狠狠頂向疤臉劉的襠部!book18.org
「哎喲!」疤臉劉沒想到我這時候還敢反抗,雖然我力氣不大,但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還是頂得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操!這娘們還敢動手!」左邊的打手被我撞得胸口一疼,惱羞成怒,揚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巷道里迴蕩。我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左臉頰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劇痛,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嘴裡塞著的破布似乎都嘗到了一絲血腥味。這一巴掌徹底打散了我剛剛聚集起來的那點微末勇氣和力氣,我整個人都懵了,身體軟了下來,幾乎完全依靠兩個打手的拖拽才能移動。book18.org
「媽的!給臉不要臉!」疤臉劉揉了揉被頂到的部位,臉色陰沉下來,獨眼裡凶光畢露,「本來還想對你客氣點,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散亂的長髮,用力向後一扯!book18.org
「啊——!」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雖然被布堵著很微弱),被迫仰起了頭,露出脆弱的脖頸。book18.org
「看看,這脖子,又細又長,掐起來一定很順手。」疤臉劉的手順著我的頭髮滑到脖頸,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然後鬆開,拍了拍我的臉頰——正是剛才被打的那邊,疼痛讓我渾身一顫。「還有這身子……」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我因為仰頭而更加凸顯的胸脯上,那裡隨著我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將本就凌亂的衣襟撐開更大的縫隙。book18.org
「你們說,這王妃娘娘的奶子,摸起來是什麼手感?」疤臉劉竟然開始向他的手下「徵集意見」,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討論菜市場裡的豬肉。book18.org
「那肯定又軟又彈!跟剛出鍋的白面饅頭似的!」一個打手立刻接口,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胸口。book18.org
「放屁!白面饅頭哪有這麼挺!依我看,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一兜水兒!」另一個反駁道。book18.org
「水蜜桃?你摸過啊?老子覺得像灌滿了奶的皮口袋,晃起來帶勁!」book18.org
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如同最骯髒的泥漿,劈頭蓋臉地朝我潑來。我羞憤得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臉頰滾燙,但左臉的疼痛和心底的冰冷又讓我不住地顫抖。我緊緊閉上眼睛,恨不得自己立刻聾了,死了也好過受這種羞辱!可耳朵卻不聽使喚,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進來,刻在我的靈魂上。book18.org
「都閉嘴!」疤臉劉喝止了越來越離譜的議論,但他自己的評價卻更加下流,「老子看,這就是兩塊上好的羊脂白玉,又白又潤,關鍵是……身份夠貴!王爺才能摸的奶子,今晚咱們兄弟人人都能摸上一把,捏上一把!光是想想,老子這雞巴就硬得發疼!」book18.org
「劉爺說得對!」book18.org
「哈哈,今晚有福了!」book18.org
淫笑和附和聲再次響起。我感到一隻只充滿慾望和惡意的眼睛,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我身上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遊走、揉捏。我仿佛已經能感覺到那些骯髒的手掌即將覆上我的身體……book18.org
「快走!抄近道,回咱們西城那個廢倉庫!」疤臉劉似乎也按捺不住了,催促道,「老子已經等不及要嘗嘗這王妃娘娘的騷屄是什麼滋味了!看看是不是跟普通娘們不一樣,是不是也帶著股貴氣兒,嗯?」book18.org
我被他們連拖帶拽,加快了速度。巷道越來越偏僻,兩旁的建築低矮破敗,幾乎沒有燈火。我知道,我正在被帶往一個更黑暗、更絕望的深淵。每遠離驛站一步,獲救的希望就渺茫一分。book18.org
逆子……王爺……誰能來救我?絕望的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恐懼。身體被粗暴地拖拽著,裸露的腳底被碎石劃破,傳來陣陣刺痛,裙擺被地上的污水浸透,冰冷黏膩地貼在腿上。口腔里的破布讓我呼吸困難,每一次艱難的喘息都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book18.org
而耳邊,他們對我身體的「點評」和羞辱卻一刻未停,從胸脯到腰肢,從臀部到雙腿,每一個部位都被他們用最骯髒、最下流的詞彙肆意談論、意淫。這些話語比拳腳更讓我痛苦,它們正在一點一點地剝去我作為秦王妃、作為一個人的最後尊嚴和外殼,將我徹底物化、獸化,變成他們眼中一團可以隨意玩弄的、有溫度的肉。book18.org
就在這極致的羞辱和恐懼中,我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一個位於城市最西邊荒僻角落的、廢棄已久的舊倉庫。銹跡斑斑的鐵門被疤臉劉用鑰匙打開,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裡面黑洞洞的,散發著霉味和灰塵的氣息。book18.org
我被粗暴地推了進去,踉蹌幾步,摔倒在一片冰冷、布滿灰塵的地面上。嘴裡的破布終於被一個打手抽走,我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污濁的空氣,但還沒等我緩過氣,看清周圍的環境,倉庫那扇沉重的鐵門就在我身後「哐當」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最後一點外界的光線被徹底隔絕。book18.org
黑暗中,只剩下幾盞被點起的、搖曳不定的油燈昏黃的光,以及圍攏上來的、那一張張在光影下顯得更加猙獰扭曲的、充滿慾望的男人的臉。book18.org
疤臉劉慢慢踱步到我面前,蹲下身,再次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的快意。book18.org
「歡迎來到你的新『王府』,我的王妃娘娘。」他獰笑著,另一隻手,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腰間的褲帶。book18.org
金屬扣環碰撞的「咔噠」聲,在死寂的倉庫里,清晰得如同喪鐘。book18.org
我眼睜睜看著疤臉劉那隻粗糙的大手,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刻意炫耀和延長折磨意味的動作,將他那條髒兮兮的粗布褲腰帶徹底抽了出來,隨手扔在一邊積滿灰塵的地面上。褲子失去了束縛,松垮地掛在他的胯部。book18.org
然後,他那隻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令人作嘔的觸感,直接覆上了我的臉頰,用力摩挲著,甚至故意用拇指去按壓我剛剛被扇過、還在火辣辣疼痛的左臉。book18.org
「看看,多滑的臉蛋兒,王爺平日裡沒少疼吧?」他湊得更近,嘴裡噴出的臭氣幾乎讓我窒息,「可惜啊,從今晚起,疼你的人就換咯。」book18.org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纏繞著我的脊椎,讓我渾身僵硬,連顫抖都似乎凝固了。我想尖叫,想咒罵,想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這個畜生,詛咒那個逆子,但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細微的、破碎的抽氣聲。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眶酸澀的刺痛和心底無邊無際的黑暗。book18.org
「都他媽把燈拿近點!讓老子好好看看,這王妃娘娘的身子,到底金貴在哪兒!」疤臉劉頭也不回地朝身後吼道。book18.org
立刻,幾盞冒著黑煙的油燈被殷勤的打手們舉了過來,昏黃搖曳的光線集中打在我身上,如同戲台上最屈辱的亮相。光線刺眼,讓我下意識地想要蜷縮,想要用手臂遮擋,但我的手臂剛剛抬起一點,就被旁邊兩個打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強迫我攤開身體,以一種極其羞恥的、門戶大開的姿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嘖,這身段……」一個舉著燈的打手眼睛都直了,口水幾乎要滴下來。book18.org
我的藕荷色襦裙早在拖拽中變得破敗不堪,此刻被強行按住手臂,胸前的衣襟更是被扯得大開。那件同色的、繡著精緻纏枝蓮紋的絲綢胸衣,原本是貼身的私密之物,此刻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這些骯髒目光的凝視下。胸衣被豐滿的乳房撐得緊繃,勾勒出渾圓飽滿到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那兩點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絲綢下清晰可見。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屈辱,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戰慄,連帶著那對飽受欺凌的豐盈也輕輕顫動,在油燈的光線下晃出一片令人眩暈的白膩肉浪。book18.org
疤臉劉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獨眼裡燃燒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慾火。他捏著我臉頰的手鬆開了,轉而用兩隻手,粗暴地抓住了我胸衣兩側的系帶。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根本沒有解開的耐心,他雙手猛地向兩旁用力一扯!柔韌的絲綢系帶瞬間崩斷,發出清脆的撕裂聲。緊接著,那件最後的遮羞布也被他蠻橫地扯開、剝離,隨手扔到了一邊。book18.org
「嗚——!」我發出一聲短促的、絕望到極致的悲鳴,緊緊閉上了眼睛。但眼皮無法阻擋那無數道如同實質般舔舐過我赤裸肌膚的目光。胸前驟然一涼,隨即是被空氣接觸和無數視線聚焦帶來的、更強烈的灼燒感和羞恥感。book18.org
「我操……真他娘的大!又白又挺!」疤臉劉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他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如同揉捏兩塊上好的麵糰,狠狠地、完全覆蓋式地握住了我完全裸露出來的雙乳。那粗糙帶著厚繭的手掌,與我嬌嫩敏感的乳肉形成極其鮮明的觸感對比。他五指收攏,用力抓捏,指縫間溢出的雪白乳肉被擠壓得變形,頂端那兩顆早已因恐懼和寒冷而挺立起來的、如同粉色櫻桃般的乳尖,更是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分別捏住,惡意地搓揉、拉扯。book18.org
「啊……!」劇烈的、混合著疼痛和被褻瀆的噁心感的刺激,讓我忍不住痛呼出聲,身體像蝦米一樣想要蜷縮,但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強行侵入和玩弄的恐怖感覺,順著被他揉捏的乳尖,如同電流般竄遍我的全身,讓我頭皮發麻,小腹深處甚至不受控制地產生一陣可恥的、細微的痙攣。不!不要!我的身體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這種骯髒的觸碰產生反應?!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淹沒。book18.org
「嘿嘿,手感真絕了!又軟又彈,跟老子想的一模一樣!」疤臉劉一邊用力揉捏把玩著,一邊還轉過頭向他的手下炫耀,「你們看,這奶頭,粉嫩粉嫩的,一掐就硬,真是個騷貨身子!」book18.org
周圍的打手們發出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和猥瑣的鬨笑,目光更加熾熱,仿佛已經透過疤臉劉的手,直接落在了我赤裸的胸脯上。我能感覺到,按住我手臂的那兩隻手,也在微微用力,仿佛在抑制他們自己也想摸上來的衝動。book18.org
「光是奶子就夠玩半天了,」疤臉劉似乎玩夠了我的胸部,雙手鬆開,那對被凌虐得布滿紅痕、頂端紅腫挺立的雪乳在空氣中無助地顫動。他的目光向下移,落在我同樣凌亂不堪的裙擺上。「讓老子看看,王妃娘娘的騷屄,長什麼樣兒。」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嘶啞著,帶著哭腔和絕望的哀求。我知道這毫無用處,但求生的本能和最後一點尊嚴,讓我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我睜開眼睛,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只能看到疤臉劉那張近在咫尺的、寫滿殘忍快意的臉。book18.org
「求我?」疤臉劉咧嘴笑了,露出黃黑的牙齒,「求我干你嗎?放心,老子這就滿足你!」book18.org
他不再廢話,雙手抓住我裙擺的下緣,猛地向上一掀!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層層疊疊的裙裾被粗暴地翻起,堆疊在我的腰腹間。我下身頓時一涼,最後一點遮蔽也被剝奪。我穿著的是一條與胸衣同色的、絲質的褻褲,同樣繡著雅致的紋樣,此刻卻成了最屈辱的展品。因為掙扎和拖行,褻褲的邊緣已經有些鬆脫,勉強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帶,但大腿根部白皙滑膩的肌膚和那誘人的曲線已暴露無遺。book18.org
「還穿著這麼騷的褲衩呢?」疤臉劉嗤笑一聲,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沒有任何猶豫,用力向下一扯!book18.org
薄如蟬翼的絲帛根本經不起蠻力,應聲而裂,被徹底從我身上剝離。我感覺到下身最後一絲屏障消失,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冰冷污濁的空氣中,暴露在數道貪婪淫邪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完了……全完了……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光線、感覺似乎都離我遠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和冰冷。靈魂仿佛已經從這具正在遭受凌辱的肉體中飄離,以一種麻木的、旁觀者的視角,看著這一切發生。book18.org
疤臉劉顯然對我的「順從」(實則是崩潰後的麻木)很滿意。他急不可耐地扯下自己松垮的褲子,一條黝黑、粗壯、青筋虯結、早已昂然怒挺的醜陋肉棒,猛地彈跳出來,直挺挺地豎立在我赤裸的下體前方,幾乎要碰到我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那猙獰的形態和散發出的濃烈雄性氣息,讓我殘存的意識發出尖銳的警報,身體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大腿被旁邊的打手用力按住,根本無法合攏。book18.org
「都看清楚了!老子要干王妃了!」疤臉劉像宣布勝利一樣吼了一聲,然後跪趴到我雙腿之間。他一隻手粗暴地分開我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雙腿,將它們壓得更開,另一隻手則握著他那根醜陋的肉棒,用滾燙濕滑的龜頭,在我完全裸露、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收縮的陰戶處,毫無章法地胡亂頂撞、摩擦。book18.org
那粗糙滾燙的觸感,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渾身一激靈。從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觸碰過的私密花園,此刻被如此骯髒的東西抵著、蹭著,那種極致的褻瀆感和噁心感,讓我幾乎要嘔吐出來。下體傳來一陣陣陌生的、被強行侵入邊緣的脹痛和摩擦的刺痛。book18.org
「媽的,還挺緊!不愧是沒怎麼被操過的貴婦人!」疤臉劉試了幾次,似乎因為緊張或者我身體的極度緊繃而沒能順利進入,他有些惱火,朝旁邊啐了一口,「給老子按緊了!」book18.org
按住我手臂和腿的打手們更加用力,我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徹底失去了任何掙扎的可能。book18.org
疤臉劉調整了一下姿勢,腰部下沉,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來。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了我緊閉的、因為恐懼而微微濕潤的穴口,然後,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一股難以形容的、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最嬌嫩脆弱的地方猛地炸開,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那不是丈夫溫和的進入,而是蠻橫的、毫無憐惜的、帶著摧毀意味的暴力闖入!我感覺自己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中間狠狠貫穿,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位,眼前瞬間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痛!太痛了!比想像中還要痛上千百倍!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但立刻被更大力地按住。眼淚再次洶湧而出,和嘴角因為咬破嘴唇而滲出的血絲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進去了!劉爺進去了!」周圍的打手們興奮地低吼起來,像一群看到血腥的鬣狗。book18.org
疤臉劉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他停頓了一下,似乎也在感受著那被緊緻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箍住的極致快感。「操……真他媽緊……熱乎乎的……王爺的女人……果然不一樣……」他喘著粗氣,獨眼死死盯著我因為劇痛而扭曲的、布滿淚水的臉,然後,開始了粗暴的抽送。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肉體激烈碰撞、摩擦的水聲,在死寂的倉庫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每一下抽送,都伴隨著我身體被撞擊的悶響和我無法抑制的、痛苦的嗚咽與抽泣。他進得很深,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撞碎我的子宮,劇烈的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和一種可怕的、被填滿的異物感。他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有野獸發泄般的兇猛和力度,又快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沒入地撞進來。book18.org
我的身體隨著他狂暴的動作而被動地起伏、晃動,胸前那對早已傷痕累累的雪乳在空中劃出淒艷的弧線。意識在劇痛和極致的羞辱中浮浮沉沉,時而清晰得能感受到他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刮擦過我敏感內壁的觸感,時而又模糊得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迴蕩在耳邊的、自己破碎的哭聲和他們興奮的喘息、議論。book18.org
「看那奶子晃的……真帶勁!」book18.org
「劉爺威武!乾死這個王妃!」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大聲點?讓王爺也聽聽他女人被操得有多爽!」book18.org
污言穢語如同背景音,持續不斷地灌入我的耳朵。下身傳來的疼痛漸漸變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可怕的、身體在持續強烈刺激下產生的、違背我意志的生理反應。我能感覺到被他反覆摩擦撞擊的地方,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滑膩的液體,不知是因為疼痛的分泌,還是……不!不可能!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再次嘗到血腥味,用疼痛來對抗身體那令人絕望的背叛感。book18.org
疤臉劉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喘息聲如同破風箱,汗水順著他猙獰的臉頰滴落,有的甚至滴在我的胸口、小腹上。他一隻手死死掐著我的腰,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印,另一隻手則再次抓住我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捏住紅腫的乳尖,近乎殘忍地擰轉。book18.org
「說!是誰在操你?!」他一邊猛烈撞擊,一邊喘著粗氣逼問。book18.org
我緊閉著眼,咬緊牙關,不肯出聲。book18.org
「啪!」他又是一巴掌扇在我另一邊臉上,打得我頭歪向一邊。「說!老子在操誰?!」book18.org
「嗚……是……是你……」極致的疼痛和恐懼讓我崩潰,我嘶啞著,屈辱地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我是誰?!」他更加用力地頂撞。book18.org
「是……是劉爺……劉爺在操我……」淚水混合著血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成齏粉。book18.org
。。。。。。。。。。。。。。。。。。。。(續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