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台之下】(下)book18.org
作者:啥是逼啊book18.org
2026/03/10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11035book18.org
夜色濃稠,戲班後院的燈籠搖曳著昏黃的光,照得地面斑駁陸離。小桃推開沈老闆的房門時,他正坐在桌前,慢悠悠地抽著水煙。煙霧裊裊升起,將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像是戲台上的鬼魅。他抬眼看她,指尖在桌面上輕叩兩下,發出沉悶的聲響,示意她進來。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混雜著煙草和男人汗液的味道,刺鼻又黏膩。小桃的肚子依然隱隱作痛,腰背酸軟,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腳底板傳來一陣陣鈍痛。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掌心濕漉漉的,全是冷汗。沈老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他的指尖冰涼,像是冬天的井水,帶著一股金屬的腥味。book18.org
「脫了,」他命令,聲音不帶一絲溫度。book18.org
小桃的喉嚨發乾,喉頭滾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她的手指哆嗦著去解衣扣,每解開一個,都像是扯下一塊皮肉。布料摩擦著皮膚,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蛇在草叢中遊走。她解得很慢,仿佛在拖延著什麼,可最終,還是將那身薄薄的衣服褪了下來,堆在腳邊。衣服落地時,揚起一陣灰塵,嗆得她鼻腔發癢,差點打出噴嚏。book18.org
沈老闆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一隻貓在打量即將到手的老鼠。他的視線停留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手指再次撫上去,輕輕按壓。那觸感柔軟而有彈性,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實,隨時會從枝頭墜落。小桃的身子微微顫抖,腹中傳來一陣輕微的痙攣,一股酸澀的味道湧上喉頭,像是吞下了生鏽的鐵釘。book18.org
「躺到床上去,」他放開她,指了指身後的木床。book18.org
小桃順從地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了上去。床板吱呀一聲,她的身子陷進了柔軟的被褥里,被褥上殘留著沈老闆的體味,混雜著煙草和汗液的氣息,讓她的胃裡一陣翻騰。沈老闆走過來,坐在床沿,手掌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停在胸口。他的指尖撥弄著柔軟的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戲弄。小桃的呼吸漸漸急促,乳尖在他的撥弄下漸漸硬挺,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蔓延開來,她的身子微微扭動,卻不敢推開他。book18.org
沈老闆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輕輕按壓著那微微隆起的地方。小桃的身子一僵,腹中傳來一陣抽痛,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來。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進兩腿之間,輕輕撫弄。那裡已經濕潤,指尖觸碰到柔軟的嫩肉,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小桃的身子微微顫抖,一股熱流從下腹湧上來,羞恥與無奈交織在一起,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在大庭廣眾之下。book18.org
「還行,」他評價道,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一絲濕潤的銀線,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比之前乖了。」book18.org
小桃的臉漲得通紅,耳根燒得滾燙,身子微微顫抖。她的手緊緊抓住被褥,指節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稻草。沈老闆站起身,解開腰帶,褪下褲子。他的陽物已經半硬,莖身青筋暴起,龜頭微微翹起,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散發著一股腥臊的氣味。小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心跳得更快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破胸腔。book18.org
他俯下身,將陽物湊近她的臉。小桃張開嘴,含住那硬熱的東西,舌頭纏繞上去,努力吞吐。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口,帶來一陣陣窒息的感覺,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團濕痕。沈老闆閉上眼,享受著她的服侍,手指插進她的發間,輕輕揉弄。他的指甲刮過頭皮,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小桃的鼻腔里充斥著他陽物的腥臊味,幾乎要讓她窒息。book18.org
小桃的喉嚨被頂得發酸,唾液順著嘴角滑落,她卻不敢停下。她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之後,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沈老闆的呼吸漸漸粗重,握著她頭髮的手也收緊了幾分,指甲幾乎嵌進頭皮。他沒有讓她繼續太久,將她推開,陽物從她口中滑出,帶出一絲銀線,拉得老長,最後斷在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他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小桃的身子微微顫抖,她知道這種姿勢會讓自己更加羞恥,卻無法抗拒。沈老闆的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扶著陽物,抵住那濕潤的入口,緩緩推進。她的身子隨著他的進入微微顫慄,一股充實的感覺從下腹蔓延開來,像是被人填滿了空虛。她的體內還殘留著他的精液,濕滑而黏膩,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陣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沈老闆的動作不緊不慢,每一下都深入淺出,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享受。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在每一節脊椎上輕輕按壓,最後停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按壓。小桃的身子一僵,腹中傳來一陣酸脹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攪動。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淚水還是順著臉頰滾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團濕痕。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沈老闆在她耳邊低聲問,聲音帶著一絲嘲弄,熱氣呵在她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酥癢。book18.org
小桃的眼淚滾落下來,她緊緊抓住被褥,指節泛白,像是要將被褥撕碎。沈老闆的動作加快了幾分,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微微晃動,床板吱呀作響,混雜著肉體撞擊的濕潤聲響。他的陽物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絲銀線,拉得老長。終於,沈老闆低喝一聲,在她體內釋放了自己。熱流湧入,小桃的身子微微痙攣,腹中傳來一陣抽痛,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團暗紅的血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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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雲躲在暗處,將一切盡收眼底。她看到小桃從沈老闆房間出來時的模樣——臉色蒼白如紙,步履蹣跚,衣襟上還沾著斑斑點點的痕跡,像是剛從地獄裡逃出來。小桃的手捂著腹部,每走一步都仿佛在忍受著什麼,身子微微佝僂著,像是隨時會倒下。她的嘴唇發紫,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行屍走肉。book18.org
秋雲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像是一團亂麻,糾纏不清。她看著小桃的背影,唇邊的冷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安,像是一根冰冷的針刺進心臟。她想起沈老闆那句「小桃好歹還有個肚子,你呢?」,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一陣絞痛。她知道,自己終有一天也會走到這一步,被隨意丟棄,像一件用舊的衣裳。可她不敢多想,只能強迫自己將目光移開,敲響了沈老闆的房門。book18.org
沈老闆坐在床邊,正在穿鞋。他抬眼看她,眉頭微蹙:「這麼晚了,有事?」book18.org
秋雲走進來,順手關上門,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像是一朵即將凋謝的花:「老闆,我來服侍您。」她走到他面前,跪下身子,伸手去解他的腰帶。腰帶上的銅扣冰涼,摩擦著她的指尖,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沈老闆沒有拒絕,任由她動作,目光卻有些漫不經心,像是在看一場無趣的戲。book18.org
秋雲將陽物掏了出來,含進嘴裡,熟練地吞吐起來。她的舌頭纏繞著莖身,舌尖輕輕刮過馬眼,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知道他的喜好,知道怎樣能讓他舒服,可今晚,沈老闆卻沒有半點要射的意思。他的陽物依然半軟,像是一條瀕死的蛇,在她的口中無精打采地晃動。他的手指在她的發間輕輕撫弄,卻始終沒有動情。秋雲的動作越來越賣力,舌頭纏繞,喉嚨收緊,可沈老闆依然無動於衷。book18.org
終於,他推開她,嘆了口氣:「今晚沒興致。」book18.org
秋雲的笑容僵在臉上,心中的不安像是一團火焰,越燒越旺。她還想說什麼,卻被沈老闆抬手制止。他的手掌貼在她的臉頰上,指尖冰涼,像是一塊寒冰。book18.org
「回去吧,」他說,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明天還有戲呢。」book18.org
秋雲咬住嘴唇,默默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房間。身後的門「咔嗒」一聲關上,將她隔絕在外。她站在走廊里,身子微微顫抖,心中的不安像是一團亂麻,越纏越緊。她抬頭看向天空,月亮被烏雲遮住,只露出一絲微弱的光芒,像是她此刻的處境——搖搖欲墜,隨時會被黑暗吞噬。book18.org
她想起小桃離開時的模樣,想起沈老闆那句警告,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可她又能怎麼辦?她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緊緊抓住沈老闆這根救命稻草,哪怕它早已腐爛不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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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是在第二天清晨知道小桃被遣散的消息的。他找遍了戲班的每個角落,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終於,他在後台找到了老周,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衣領上的布料摩擦著他的指尖,帶來一陣粗糙的觸感。book18.org
「小桃呢?」他質問,聲音帶著顫抖,像是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book18.org
老周嘆了口氣,拍開他的手:「走了。」book18.org
「去哪兒了?」阿強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眶漸漸紅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老周搖搖頭,沒有回答。阿強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他轉過身,衝出了戲班,消失在晨霧中。他的腳步踉蹌,像是隨時會跌倒,心中的憤怒與無奈交織著,幾乎要將他吞噬。他恨沈老闆,恨這個戲班,恨自己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桃被趕走。book18.org
老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他拿起二胡,拉起一支悲涼的曲子,琴聲在空曠的戲樓里迴蕩,像是一首無聲的輓歌。每一個音符都帶著沉重的悲傷,像是要將人的心臟碾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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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離開戲班後,沒有去別的地方,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著。她身上帶著沈老闆給的大洋,冰冷而沉重,像是一塊塊壓在心頭的石頭。街上的行人匆匆而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形容憔悴的少女。她的腹中陣陣絞痛,每走一步都像是要將那團血肉從體內擠出。她的手捂著肚子,指尖冰涼,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團濕痕。book18.org
她走到一座破廟前,坐了下來。廟裡的神像殘破不堪,香爐里積滿了灰塵,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小桃靠著柱子,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捂住臉,終於哭出聲來。她的哭聲嘶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每一聲都帶著絕望,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拚命拍打著翅膀,卻始終飛不出去。book18.org
她想起戲班裡的日子,想起沈老闆的觸碰,想起阿強的溫柔,心中像是被一把鈍刀狠狠割著,鮮血淋漓。她想過回家,可家裡窮得叮噹響,父母早已將她當作累贅,賣給戲班換了幾斗米。她想過找阿強,可昨晚的事情讓她羞於見他,她已經沒有臉面再見他,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book18.org
她就這樣蹲在破廟裡,任憑淚水肆意流淌,直至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風吹過,帶來一陣寒意,也帶來了腹中更劇烈的疼痛。她的身子蜷縮成一團,牙齒打顫,嘴唇發紫,像是一片在風中搖曳的枯葉。她的手緊緊抓住衣襟,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可依然無法緩解那股撕裂般的痛楚。book18.org
終於,她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走出了破廟。街上的燈火漸次亮起,映照著她孤獨的身影。她的步伐越來越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腳底板傳來一陣陣鈍痛。她走到一條臭水溝旁,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跌坐在地上。她的手撐著地面,指尖摳進泥土裡,泥土的腥味混雜著臭水溝的惡臭,幾乎要讓她窒息。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低頭看去,裙擺上暈開了一團暗紅的血跡,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花。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跳得幾乎要炸裂,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空洞的鼓面上。她知道,孩子要保不住了,可這裡沒有接生婆,沒有溫暖的被褥,只有冰冷的地面和四周瀰漫的惡臭。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腹中的疼痛像是要將她撕裂,每一次痙攣都帶來一陣劇烈的絞痛。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鮮血順著嘴角滑落,染紅了下巴,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團又一團的血跡。她的視線漸漸模糊,意識也開始渙散,像是被人慢慢浸入冰冷的水中。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滑出,帶著一股黏膩的觸感,像是一團溫熱的果凍,落在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伸手去摸,指尖觸碰到一團柔軟的血肉。那是她的孩子,還未成形,便已失去了生命。她的手微微顫抖,將那團血肉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她的指尖輕輕撫過那團血肉,感受著它的溫度,可不過片刻,那團血肉便失去了溫度,變得冰冷而僵硬,像是一塊石頭。book18.org
小桃的眼淚再次滾落,她緊緊抱著那團血肉,身子不住地顫抖。她想哭,想喊,想詛咒這個世界,可喉嚨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像是吞下了自己的鮮血。她就這樣坐在臭水溝旁,任憑夜風吹過,任憑鮮血染紅了裙擺,任憑生命從她體內流逝。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初到戲班時的模樣,青澀而單純,像是一張白紙,等待著被人描繪。可如今,那張白紙早已被鮮血和淚水浸透,再也無法恢復原樣。她想起沈老闆的觸碰,想起阿強的溫柔,想起自己曾經的夢想,心中像是被一把鈍刀狠狠割著,鮮血淋漓。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再也無法回到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時代。book18.org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街上的行人開始多了起來。有人注意到這個蜷縮在角落裡的少女,可不過匆匆一瞥,便轉身離去。沒有人願意多管閒事,沒有人願意靠近這個滿身血污的女人。小桃的身子漸漸僵硬,她的手依然緊緊抱著那團血肉,像是抱著自己最後的尊嚴。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場艱難的掙扎。book18.org
終於,她的手一松,那團血肉滑落在地,像是一片枯葉,被風吹散。她的身子也隨之倒下,再也不動彈。晨光照在她的臉上,映出一片蒼白,像是一張薄薄的紙,隨時會被風撕碎。她的雙眼依然睜著,空洞而絕望,像是兩口枯井,再也映不出任何光芒。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仿佛在訴說著什麼,可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她就這樣躺在臭水溝旁,像是一具被遺棄的屍體,任憑蚊蠅在她身上爬來爬去,任憑鮮血在她身下蔓延。她的生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逝,像是一盞燈火,被風吹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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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場book18.org
戲班的木輪車轔轔地碾過青石板路,車軸吱吱呀呀地哀鳴著,仿佛替誰唱著輓歌。秋雲站在後台的窄巷裡,手裡攥著一把胭脂,指甲嵌進掌心的嫩肉里,滲出幾點殷紅。風從牆縫裡鑽進來,捲起地上的碎紙屑,帶著一股冷腥的潮氣。她的鼻尖還殘留著早上沈老闆身上的煙草味,混著汗液和劣質香油的氣息,熏得她胃裡一陣痙攣。book18.org
那丫頭走了,就這麼走了。戲班裡少了一個跑龍套的,卻多了幾分清凈。秋雲抿了抿嘴唇,想起小桃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那副總是紅腫的眼皮,心裡竟也沒個準頭。是鬆快?還是不安?她捏緊了胭脂盒,指節泛白。當初小桃剛來時,也是這般模樣,怯生生的,像只受驚的兔子。可不過半年光景,就被沈老闆玩膩了,一腳踢開。如今輪到自己了嗎?book18.org
「秋雲!還愣著幹什麼,該你上場了!」沈老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幾分不耐煩。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將胭脂輕輕點在頰上,然後拿起眉筆,在鏡子裡勾勒出兩道細長的彎眉。鏡中的女人,眼角已有了細紋,唇邊的笑靨也顯得疲憊。她湊近鏡子,用手指輕輕按了按眼下的肌膚,皮膚鬆鬆地垂下來,像老舊的絲綢。秋雲閉了閉眼,手中的眉筆一顫,掃歪了眉梢。她的心跳得厲害,仿佛預感到了什麼。這眉筆,還是當年沈老闆送的,說是從上海帶回來的洋貨。如今,連這眉筆也要跟著她一起被拋棄了嗎?book18.org
「快點!」沈老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book18.org
她忙將眉筆放下,對著鏡子勉強一笑,然後起身,一手攏了攏鬢髮,一手提起水袖,款款走向台口。戲服的絲綢在她身上發出窸窣的聲響,像蛇爬過乾草。book18.org
舞台上,燈光昏黃,照得她的面容模糊。她翩翩起舞,水袖甩出一道道弧線,台下的看客們發出一陣喝彩。她微微側目,瞥見沈老闆站在側幕,雙手抱臂,正盯著一個新來的跑龍套姑娘。那姑娘不過十五六歲,身段纖細,臉頰還帶著嬰兒肥。沈老闆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嘴角微微上揚。秋雲的心一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險些踩錯步子。她忙穩住身形,繼續舞動,心思卻已飄遠。book18.org
新來的丫頭,和小桃當初一樣,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雛兒。可小桃走了,沈老闆卻依然盯上了新人。她的手指在水袖裡蜷縮起來,指甲掐進掌心,痛感傳來,才讓她稍稍清醒。她知道,自己不過是沈老闆手裡的一件玩物,玩膩了,隨手就能丟棄。就像小桃一樣,被趕出戲班,流落街頭,最後死在臭水溝旁。她的喉嚨一陣發緊,眼眶濕潤起來,卻不敢讓淚水落下。book18.org
一曲終了,她謝幕下台,沈老闆已經不在側幕了。她伸手撩起蓋頭,卻見老周正坐在角落裡調弦,二胡發出低沉的嗚咽。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卻什麼也沒說。秋雲知道,老周什麼都明白,只是什麼都做不了。他不過是個拉琴的,在這戲班裡,連個說話的份兒都沒有。book18.org
秋雲咬了咬嘴唇,朝沈老闆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沈老闆低沉的嗓音,夾雜著那新來丫頭的嬌嗔。秋雲的手放在門框上,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推門進去。沈老闆正坐在椅子上,那丫頭站在他身前,一臉羞澀地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見秋雲進來,沈老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關門。book18.org
秋雲順從地關上門,走到沈老闆身邊,跪了下來。她的膝蓋磕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好在沈老闆並未在意。她抬頭,望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討好:「老闆,您今晚還想...?」沈老闆挑了挑眉,伸手撫上秋雲的面頰,指腹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滑動。他的手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去,隔著衣料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秋雲的心跳得厲害,她知道沈老闆在試探她,看她是否還有利用價值。她低下頭,順從地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裡面白細的肌膚。她的乳房豐滿,乳暈顏色深沉,乳頭在沈老闆的手指下微微發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被輕輕一碰便滲出汁液來。book18.org
她輕咬嘴唇,忍住喉嚨里的呻吟,低聲道:「老闆,我永遠都是您的人。」沈老闆笑了笑,手指撥弄著她的乳頭,力道漸漸加重,指腹在乳尖上碾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秋雲的身體微微顫抖,後背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脊柱滑落,浸濕了褻褲的布料。她的乳頭在他的玩弄下變得腫脹,乳暈周圍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仿佛被冷風拂過。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探進她的褻褲里。指腹粗糙,摩擦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癢。秋雲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卻被沈老闆用膝蓋頂開。他的手指在她的秘處遊走,撥弄著柔軟的花瓣,尋到那顆敏感的肉珠,輕輕揉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蜜穴里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在木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秋雲的手指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襟,指甲嵌進掌心,試圖用痛感來保持清醒。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吟,聲音裡帶著諂媚:「老闆……舒服嗎?」沈老闆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用嘴巴含住她的乳頭,舌尖在乳尖上打轉,牙齒輕輕啃咬。秋雲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穴道的嫩肉不自覺地收縮,夾緊他的手指。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迎合,臀部不自覺地扭動,穴肉吞吐著他的手指,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一旁的新丫頭看得目瞪口呆,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身體里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躁動。沈老闆的手伸向秋雲的臀部,用力拍打了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秋雲的臀肉在他的拍打下微微顫抖,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動作再大點,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book18.org
秋雲的臉頰緋紅,她咬住嘴唇,臀部更加用力地迎合,穴肉吞吐著沈老闆的手指,發出更大的水聲。她的呻吟聲漸漸變大,身體的快感不斷累積,幾乎要將她淹沒。她知道,自己必須讓沈老闆滿意,否則明天就會被趕出戲班,像小桃一樣流落街頭,死在臭水溝旁。她的蜜穴里湧出更多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book18.org
忽然,沈老闆推開她,將她壓在床上,翻過身子,從背後進入她。他的陽具直直地插入她的穴道,帶來一陣劇烈的快感。秋雲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沈老闆雙手扶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他的小腹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秋雲的乳房隨著他的撞擊而前後晃動,乳頭摩擦著床單,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的快感達到了極點。book18.org
「老闆……我受不了了……求求您……慢點……」秋雲哭泣著求饒,身體的快感卻讓她無法抗拒。她的眼淚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一朵朵濕潤的花。沈老闆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粗喘著說:「你不是還能被要嗎?今晚就讓我看看你能有多少本事。」他的陽具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絲絲透明的淫液,順著她的臀縫滑落,在地上積成更大的一灘。book18.org
秋雲的身體顫抖著,穴道的嫩肉緊緊絞纏著他的陽具,仿佛要將他吸干。她的喘息聲變得斷斷續續,快感在身體里翻湧,終於,她達到了高潮,穴道劇烈地痙攣,夾得沈老闆的陽具動彈不得。她的身體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仿佛靈魂已經出竅。一股股溫熱的淫液從她的穴道里噴涌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沈老闆卻沒有射精,他拔出陽具,翻過秋雲的身子,讓她面對面地躺著,然後再次進入她。他的動作漸漸緩慢,每一次深入都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秋雲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她伸手摟住沈老闆的脖子,低聲呢喃:「老闆,給我吧……求您給我……」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抓撓,指甲嵌進他的皮肉,帶來一陣陣刺痛。book18.org
沈老闆卻只是笑了笑,動作依然不緊不慢,仿佛在享受這場遊戲的尾聲。他的陽具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淫液,順著她的臀縫滑落,在地上積成一灘。秋雲的身體漸漸無力,她的手從沈老闆的脖子上滑落下來,無助地抓住床單。她的穴道還在一陣陣地痙攣,卻再也無法帶來高潮。她的眼神裡帶著絕望,她知道,自己已經被玩弄夠了,再也無法討得沈老闆的歡心。book18.org
沈老闆終於抽出陽具,他的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淫液,閃著淫靡的光澤。他坐起身子,拍了拍秋雲的臉頰。「今晚就到這裡吧,你也累了。」他的聲音冷淡,仿佛在打發一個用舊了的物件。book18.org
秋雲愣了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道張合著,仿佛在等待著什麼。她的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安和失落,卻不敢問出口。她知道,自己已經被拋棄了。她的蜜穴里還殘留著他的陽具的形狀,空虛得厲害,仿佛在嘲笑她的無用。book18.org
沈老闆站起身來,對一旁的新丫頭招了招手。「你過來。」那丫頭怯怯地走過來,站在他的身前。沈老闆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滑動。「今晚你留下,我看看你行不行。」他的手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去,隔著衣料揉捏她的乳房,力道輕柔,卻足夠讓她臉頰緋紅。book18.org
秋雲的心一沉,她掙扎著坐起身子,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干啞,發不出聲音。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嵌進布料里,卻無法緩解心中的恐慌。她的眼神裡帶著絕望,她知道,自己已經被取代了。新丫頭紅著臉低下頭,輕聲道:「老闆,我……我什麼都不會……」book18.org
沈老闆笑了笑,伸手解開她的衣衫,露出她白嫩的肌膚。「不會不要緊,我教你。」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遊走,嘴裡說著「栽培」「說戲」之類的話。秋雲看著沈老闆將新丫頭壓在床上,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遊走,新丫頭的嬌喘聲漸漸響起。她的手指漸漸鬆開,任由床單滑落到地上。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穴道里空虛得厲害,仿佛在嘲笑她的無用。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一朵朵濕潤的花。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掙扎著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她的動作機械,仿佛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穿好衣服後,她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整理好鬢髮,然後輕輕點上胭脂,勾勒出一雙彎眉。鏡中的女人,臉頰還帶著潮紅,眼眶卻布滿血絲,眼神空洞,仿佛已經失去了靈魂。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房間。門外,老周正坐在台階上拉二胡,琴聲低沉,如泣如訴。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憐憫和無奈。他停下拉弦,低聲道:「秋雲,你這是何苦……」他的聲音沙啞,仿佛也被這世道磨盡了稜角。老周的手指在琴弦上顫抖,每一個音符都帶著沉重的悲涼。他望著秋雲,眼神里滿是無力感,仿佛知道自己無法改變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向深淵。book18.org
秋雲沒有理他,徑直朝自己的住處走去。她的腳步虛浮,仿佛踩在棉花上。走到房間門口,她推開門,裡面一片漆黑,散發著一股霉味。她摸索著點亮油燈,然後坐在床邊,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她的穴道還在微微抽搐,身體的快感還未完全消散,可心底卻空蕩蕩的,仿佛有什麼東西已經碎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眼淚一滴滴落在手背上,暈開一朵朵濕潤的花。她想起小桃,那個曾經和她一樣,對沈老闆抱有幻想的女孩。如今小桃已經死了,死在臭水溝旁,無人問津。她知道,自己也逃不過同樣的命運。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嵌進布料里,試圖用痛感來保持清醒。可她的意識卻漸漸模糊,眼前一黑,癱倒在床上。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件薄薄的被子。她掙扎著坐起身子,發現房間裡多了一碗熱粥,還冒著熱氣。她知道,這是老周送來的。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的味道淡而無味,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放下碗,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外面夜色深沉,戲班的木輪車已經離開,只剩下一地的狼藉。book18.org
她的眼神空洞,望著遠方,仿佛在等待著什麼。可她知道,等待她的,只有更深的絕望。她關上窗戶,回到床邊,拿起那把眉筆,對著鏡子,再次勾勒出一雙彎眉。可這一次,她的手抖得厲害,眉筆在鏡子上劃出一道道歪斜的線條。她丟下眉筆,捂住臉,低聲啜泣起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book18.org
她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一把剪刀,對著鏡子,顫抖著手剪斷了自己的長髮。髮絲一縷縷落下,散落在梳妝檯上,像一堆枯萎的雜草。她的眼神變得瘋狂,嘴裡喃喃自語:「沈老闆……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自己了……」她拿起剪刀,對著自己的手腕划去。鮮血瞬間湧出,順著她的手腕滑落,滴在梳妝檯上,暈開一朵朵殷紅的花。她的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眼神漸漸渙散,嘴角卻帶著一絲解脫的微笑。book18.org
另一廂,阿強走在寂靜的街道上,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迴蕩。他已經找了三天三夜,問遍了城裡所有的客棧和戲樓,每一家的老闆都搖頭說沒見過。他的臉頰瘦削,眼眶深陷,胡茬布滿下巴,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他走到一條臭水溝旁,停下腳步。水溝里漂浮著各種垃圾,散發著一股惡臭。他蹲下身子,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那是小桃曾經繡給他的。他攤開手帕,上面繡著一朵粉色的桃花,栩栩如生。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耳邊仿佛還能聽到小桃低低的哭泣聲,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那副紅腫的眼皮。他握緊手帕,指節泛白,低聲道:「小桃,你到底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問遍了所有能問的人,可還是找不到你……」他站起身,繼續沿著臭水溝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戲班的木輪車依舊轔轔地碾過青石板路,車軸的吱呀聲依舊刺耳。沈老闆坐在車轅上,抽著煙,眯著眼睛打量新來的跑龍套姑娘。那丫頭怯生生地站在他身旁,身段纖細,臉頰紅潤。book18.org
「老闆,下一場戲排在哪兒?」新丫頭低聲問。book18.org
沈老闆吐出一口煙圈,笑道:「咱們去省城,那兒有個大堂會,能賺不少銀子。」book18.org
新丫頭的眼睛亮了亮,「省城啊……我還沒去過呢。」book18.org
沈老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去了,你就知道了。省城的堂會,可是比咱們這兒熱鬧多了。」book18.org
新丫頭紅著臉低下頭,輕聲道:「謝謝老闆栽培。」book18.org
沈老闆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回頭看了一眼戲班的隊伍,目光掃過秋雲的住處。那裡沒有燈光,一片漆黑,地上散落著幾縷長發,仿佛在訴說著什麼。他皺了皺眉,隨即轉過頭去,不再理會。book18.org
「走嘍!」沈老闆吆喝一聲,車輪轔轔地碾過石板路,向著遠方駛去。book18.org
老周坐在最後一輛車上,拉著二胡,琴聲低沉,如泣如訴。他抬頭望了望天空,北方的夜空里,星光稀疏,月亮殘缺,像是被什麼啃噬了一樣。他的眼神裡帶著無奈和悲涼,他知道,這世道就是這樣,作惡的永遠逍遙,受苦的永遠沉淪。他低下頭,繼續拉弦,琴聲在夜色中迴蕩,仿佛在為誰送行。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顫抖,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帶著沉重的悲傷。他多想停下來,多想質問沈老闆,為什麼總是讓無辜的女孩受苦,可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個拉琴的,在這戲班裡,連個說話的份兒都沒有。他只能繼續拉著琴,任由悲涼的琴聲在夜色中飄散。 book18.org